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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狩猎人妻开始成就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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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商业女王怎么会为了公司给陌生人舔睾弄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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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浓稠如墨,霓虹灯在湿润的雾气中晕染开来,像是一块块溃烂的彩色伤疤。最新地址 .ltxsba.me)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白述从那辆不起眼的出租车上下来,付了钱,目送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才转身走进小区。

    这里的安保森严,虽然对于白述而言,那些摄像和巡逻的保安就像是摆设,但这已经是最高规格的民宅安保,让母亲居住于这里,他很放心。

    他微微佝偻着背,将自己的存在感压低到极致,像是一道游离在光影之外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门禁。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

    “叮”26楼到了。

    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淡淡的薰衣洗衣、陈旧的书籍纸张,以及一种独属于这个家的温馨味道。

    这种味道与外面世界的腥臊、与健身房里那浓烈的欲和汗臭截然不同。

    这是家的味道。

    白述关上门,将外界的纷扰隔绝在外。他在玄关处换下了那双沾染了尘土和微量体的战术靴,换上了柔软的棉质拖鞋。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柔和的影。

    他的目光扫过餐桌,眉微微蹙起。

    桌上摊着几个还未收拾的外卖盒,塑料盖子上凝结着一层冷掉的油脂,旁边是一张揉成团的纸巾和半杯没喝完的柠檬水。

    “又是外卖。”

    白述走到桌边,手指轻轻划过那冰冷的外卖盒边缘。母亲虽然在职场上是雷厉风行的强,但在生活琐事上却总是对自己过分随意。

    一种莫名的绪在他胸腔里翻涌。那是混合了心疼、不满以及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的复杂感。

    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专属猎物,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她的身体,她的健康,不仅仅属于她自己,更属于他。

    这种毫无营养的垃圾食品,怎么能配得上供养那具完美的躯体?

    “看来,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白述低声自语,声音里却并没有责备的冷硬,反而透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他动作麻利地收拾好桌上的残局,将垃圾分类打包,扔进厨房的密封垃圾桶。然后,他脱去了那身沾染了江映岚气息的衣物。

    钢灰色的外套、被撑得有些变形的针织衫、还有那条内侧藏着无数秘密的长裤,都被他扔进了洗衣机。

    他赤身体地走进浴室。

    热水从顶浇下,顺着他那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线条流淌。

    水流冲刷着宽阔的胸肌、如搓衣板般排列的腹肌,最终汇聚在胯下那根沉睡的巨兽之上。

    他洗得很仔细,甚至有些强迫症。

    他用了两遍沐浴露,用硬毛刷用力刷洗着每一寸皮肤,直到皮肤泛红。

    他必须彻底洗去江映岚的味道——那是别的的味道,是“杂质”。

    他喜欢这种纯粹而原始的清洁感,仿佛将一切不属于自己的痕迹都涤净。当他走出浴室时,又恢复了那个清爽得体的“好儿子”模样。

    擦身体,白述没有穿睡衣,只是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赤的上半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那苍白的肤色与充满发力的肌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一片漆黑,只有空气净化器微弱的指示灯在闪烁。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冷风在寂静的空间里流动。

    白述的视力极好,即便是在这样的黑暗中,他也能清晰地看到床上那个隆起的身影。

    墨婉莹侧卧在大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蚕丝被。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白述放轻脚步,如同猫科动物般无声地走到床边。

    他并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静静地伫立在床,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这个给予他生命的。

    墨婉莹今年三十六岁,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或者说,是她那特殊的体质冻结了时光。

    眼角眉梢找不到一丝鱼尾纹的痕迹,皮肤紧致得如同刚刚剥壳的荔枝。

    她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直抵腿弯,乌黑发亮的发丝与她那冷调瓷白色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黑白对比,这种视觉反差带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一张典型的、极具东方古典韵味的冷艳面孔。

    最勾魂摄魄的,莫过于那双妩媚的丹凤眼。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风,却因为她平里清冷的格而总是含着一层冰霜。

    但此刻,在家中这个最安全的环境,那层冰霜正在融化,眼波流转间,不再是拒千里的冷漠,而是独属于白述的、带着一丝讨好与羞怯的柔媚。

    此时的她,卸去了白的练与强势,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上,几缕发丝粘在脸颊边。

    她的眉微微皱着,似乎即使在梦中,依然有什么烦心事在困扰着她。

    “睡得不安稳吗?”

    白述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伸出手,那只不久前才粗地撕裂过另一个身体的大手,此刻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指尖轻轻触碰着墨婉莹的眉心,一点点地将那皱起的纹路抚平。

    她的皮肤有些凉,触感细腻如瓷。

    “工作太辛苦了。”白述轻声呢喃,眼神中闪烁着幽的光芒,“身体都僵硬了。”

    他站起身,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地坐在了床边。

    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墨婉莹的身体随着重心的变化,无意识地向他这边滑了一点。

    白述伸出双手,隔着丝绸睡衣,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手处,斜方肌紧绷得像是一块石。这是长期伏案工作、神高度紧张的证明。

    “唔……”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和热度,睡梦中的墨婉莹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呓语,却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往热源——也就是白述的手掌里蹭了蹭。

    “别动,妈。我给你按按。”

    白述的声音低沉柔和,带着某种催眠的韵律。

    他开始发力。

    并不是普通的按摩,力量透过指尖,穿透皮肤和脂肪,直接作用于层的筋膜和肌纤维。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白述的大拇指准地按揉着她肩井的位置,将那团淤积的酸一点点揉散。

    “嗯……”墨婉莹的眉舒展开了,呼吸变得更加沉。那种酸痛被释放后的轻松感,让她在睡梦中都感到无比惬意。

    白述的手顺着肩膀向下滑动,来到了她的背部。

    丝绸睡衣滑腻的手感与她温热的肌肤相得益彰。白述的手掌宽大,一只手几乎就能覆盖她半个背部。

    他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

    从颈椎到胸椎,再到腰椎。

    每一节脊椎骨,都在他的指腹下被重新校正、放松。

    当他的手滑到腰窝处时,墨婉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她的敏感点。

    白述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肾气不足,腰有些凉。”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掌心运气,一滚烫的热流源源不断地输她的体内。

    那不仅仅是体温,更是他旺盛到溢出的生命力,是极致雄气血的滋养。

    墨婉莹原本有些冰凉的身体,在这热流的烘烤下,逐渐变得温暖起来。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从侧卧变成了仰卧。更多彩

    这下,她那美好的正面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白述眼前。

    丝绸睡衣的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胸。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两团丰盈饱满的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廓完美得令窒息。

    白述的目光暗了暗。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势滑到了她的锁骨,用拇指轻轻推刮着淋。发布 ωωω.lTxsfb.C⊙㎡_

    “这里也堵了。”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窝向下滑动,滑过胸骨柄,最终停在了那两团柔软的边缘。

    这是“治疗”,是“按摩”。

    白述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

    他的大手覆盖上了那团柔软。

    并没有粗的揉捏,而是用掌心轻轻托起,母亲的杯罩有足足85j,单颗球就有排球大,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的弹,接近四斤重。

    “没有结节,很好。”

    他像个严谨的医生,手指仔细地检查着腺的每一寸组织。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凸起。

    墨婉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哪怕是在沉睡中,身体的本能依然对这种亲密的触碰产生了反应。

    白述收回手,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嘴唇有些发白,微微裂。

    “外卖没有营养,低血糖又犯了吧。”

    白述叹了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脸庞。

    那淡淡的幽香更加浓郁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开了她的唇瓣。

    墨婉莹的牙关并没有咬紧,在儿子面前,她没有任何防备。

    白述的食指探了那湿润温热的腔。

    滑腻的舌无意识地舔舐着侵的异物。

    白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吸吮感,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男发狂的触感。

    但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舌根和牙床,检查着她的健康状况,同时也像是在把玩着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

    “唾分泌不足,有些脱水。”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他将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淡淡的甜味,还有一丝苦涩。

    “看来真的很累。”

    白述站起身,解开了腰间的浴巾。

    那具雄伟如神魔般的躯体彻底露在空气中。

    8cm的身高,在层高并不算太高的卧室里,几乎要顶到天花板。那一身悍的肌在黑暗中仿佛蕴含着炸的力量。

    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此刻虽然处于半勃起状态,却依然硕大得令心惊。紫红色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那张两米宽的大床,因为他的加而瞬间变得拥挤。

    一强烈的热随着他的进而席卷了整个被窝。

    墨婉莹似乎感应到了身边的热源,本能地靠了过来。

    白述侧过身,伸出长臂,将母亲娇小的身躯整个揽怀中。

    这是一种完全包容、完全占有的姿势。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大腿贴着她的腿弯。他像是一只巨大的火炉,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凉的身体。

    “冷……”墨婉莹在梦中嘟囔了一句,整个缩进了白述的怀里,脸颊贴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肌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白述的手臂收紧,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宁静。

    相比于在外面狩猎时的血腥与虐,此刻的他,更像是一条守护着财宝的巨龙。

    但他胯下的那根东西却并不安分。

    随着墨婉莹的磨蹭,那根巨物不可避免地抵在了她的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去。

    墨婉莹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部向后顶了顶,试图找个舒服的位置。

    这一下,正好让那颗鹅蛋大小的卡在了她的沟之间。

    “嘶——”

    白述倒吸一凉气,额上青筋起。

    这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瓣的柔软和沟处的温热。只要他稍微挺腰,就能……

    白述闭上眼,吸一气,强行压下体内那想要将怀中生吞活剥的虐欲望。

    “不急……还不是时候。”

    他在心里默念。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身心的彻底臣服与沉沦。他要让她主动张开腿,求着自己进去。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将那躁动的邪火转化为纯粹的热能,源源不断地传递给怀中的母亲。

    在白述体温的烘烤下,墨婉莹的身体终于不再发抖。她的呼吸变得平稳沉,眉彻底舒展开来,嘴角甚至挂起了一丝安心的笑意。

    那是对儿子的绝对信任。

    确认母亲已经进度睡眠后,白述并没有睡意。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那双眸子在夜色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摸出手机,打开app中的【积分商城】一道紫色的光映在他脸上。

    【当前积分:15900】看着这个数字,白述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江映岚贡献的不仅仅是体上的欢愉,更是实打实的资源。

    商城的界面琳琅满目,各种道具、技能、属点让眼花缭。

    白述并没有急着购买,而是冷静地浏览着。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足够强大,常规的力量或敏捷强化对他的提升并不明显。他需要的是更能辅助他“狩猎”的工具。

    或许是因为已经超过攻略了两个目标,商城似乎开放了更多的内容,他的目光在无数选项上停留。

    【sr级技能:梦境编织者(初级)】、【sr级道具:费洛蒙香水】、【ssr级道具:时间停止怀表(残版)】、【sr级技能:痛觉转化】……

    都不错,但还不够好。

    接着,白述发现了几个合适的东西。

    【sr级道具:隶之环】(消耗3000分):分类:蒂环效果:1“隶意志”:被你带上【隶之环】的“妈妈”都会变成你的隶,你可以随时读取隶的绪和想法,隶无法伤害你,也无法违抗你的任何命令,隶会厌恶与主之外的任何异接触,而且好感度和度永远维持在100;2“隶调制”:你可以调节隶身体各个部分的敏感度,同时也可以强制使隶无法高;3“御主灵体”:你可以在任意一各隶周围两米范围内显化一个自己的灵体,可以显化全身或只有部分肢体,灵体有着和本体相同的身体素质和能力,完全由本体控制,只有你的隶可以看见你的灵体使用限制:只能对被你完全攻略的对象使用。

    描述:<你可以随时随地把你的隶到高,或是一拳打飞觊觎你隶的男>【ssr级道具:体改造器(下装)】(消耗5000分):分类:内裤效果:1“体改造”:穿上此内裤的“妈妈”,你可以随意改造她们的身体结构,绝对安全,没有任何限制,基础改造时间为24小时,随改造度延长;2“燃料”:给正在改造的对象喂食新鲜可以减少改造时间,基础为一毫升癸级减少一分钟改造时间,倍率随品质提高而上升,最高可以到一毫升甲级减少三十分钟改造时间。ltx sba @g ma il.c o m

    使用限制:只能对度为100的对象使用。

    描述:<发挥你的想象力,看看可以培养成什么样的小骚货>【ur级道具:誓约之戒】(消耗50000分):分类:戒指效果:“永恒契约”:结下永恒的契约,成为矢志不渝的伴侣,根据缔结契约对象的特而附带不同效果,可以在任何一次做中获得奖励。

    特殊效果:1“血脉至亲”:若伴侣和你是直系亲属则激活,做时每次中出获得1000固定积分,小概率获得属强化,极小概率获得【技能】或【道具】。

    2“生我者也”:若伴侣是你亲生母亲则激活,每次做获得生命力提升,你和该伴侣的后代不会有任何先天疾病。

    3“我生者也”:若伴侣是你亲生儿则激活,每次做获得肌力量提升,你和该伴侣的后代不会有任何先天疾病。

    4“真心为你”:当你将处男献给伴侣时激活,可以从三个特殊【技能】中挑选一项。

    5“跃火中”:当伴侣将处献给你时激活,你获得技能【真化身】(可以在伴侣周围一百米显化一个灵体,可以显化全身或只有部分肢体,灵体有着和本体相同的身体素质和能力,完全由本体控制,只有你的伴侣可以看见你的灵体,同时该;灵体不会被坏)。?╒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6“长告白”:若伴侣和你相处超过15年则激活,你们的生命相互连接,只要一方没有死亡,另一方也不会死去,收到的伤害分摊,治疗共享。

    7“建安风骨”:若伴侣曾经有过婚姻则激活则激活,做时其每次高获得1000固定积分。

    8“未亡之”:若伴侣曾经的任意一位配偶去世则激活,你不会在伴侣死去前死去。

    9……

    使用限制:只能对好感度为100的对象使用。

    描述:<我你,永恒不变>白述兑换了一个【隶之环】和一个【体改造器】,又眼馋那个【誓约之戒】,他和墨婉莹起码可以激活“血脉至亲”,“ 生我者也”,“真心为你”,“长告白”,“建安风骨”,“未亡之”六个效果,但暂时不是时候。

    “母亲,等着吧,很快的……”

    最后,白述打开商店换了最后一个物品。

    【ssr级技能:大脑分裂术】(消耗3000分):分类:神法术效果:“大脑分裂”:你可以将自己的意识分割成多份,进行多线程作。

    使用限制:无描述:<时间管理大师算什么,多线程管理大师才是真谛>随后,是关于下一个目标的事。

    顾清晏,那个高傲的总裁,李承砚的母亲。

    她在商场上强势无比,但白述在查阅资料时发现,她这类处于高位的,往往在内心处渴望着被更强大的力量征服、羞辱。

    然后,白述打开【报商城】,用500积分换取了【目标一周行程表】。

    看完这个资料后,白述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其实没有常眼中那么自在。

    这倒是省去了很多试探的功夫。

    看着剩余的4400积分,白述决定暂时保留。积分是硬通货,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总是没错的。

    他关闭了系统界面,重新将注意力回到怀中的母亲身上。

    墨婉莹的体温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甚至因为白述的体温而有些微微出汗。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白述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妈妈。”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但眼神却炽热得如同即将发的火山。

    “好好睡吧。养足神……”

    “因为很快,你就需要用这具身体,来承受儿子全部的了。”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猎看着陷阱中猎物的满足,也带着儿子对母亲那种扭曲而沉的依恋。

    窗外,夜色更了。

    而在南洋市的另一端,在那栋豪华的别墅里,刚刚经历了地狱般洗礼的江映岚,正躲在被窝里,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

    她的脑海里全是白述那张冷漠的脸,和那根仿佛能贯穿灵魂的巨物。

    而在更远的地方,顾清晏正从公司加班回来,疲惫地走进浴室,她并不知道,一双无形的眼睛已经盯上了她。

    一张名为“欲望”的大网,正在这座城市上空缓缓收紧。

    而白述,就是那织网者。

    他抱着母亲,在那充满了麝香味的被窝里,缓缓闭上了眼睛,进了浅眠。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手臂依然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着怀中的,仿佛生怕她飞走一般。

    那是他的。

    全部都是他的。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强地钻了进来,在大床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墨婉莹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的香甜。

    自从接手那个大项目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没有噩梦,没有半夜惊醒,只有一种被温暖包裹的安全感。

    “唔……”

    她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她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身后那堵坚硬如墙的胸膛,以及腰间那只沉重的大手。

    记忆回笼。

    昨天晚上……好像是儿子给自己按摩,然后……

    她转过,正好对上了白述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里的空,也没有昨夜的炽热,只有刚刚苏醒时的慵懒和一丝淡淡的笑意。

    “早安,妈。”

    白述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听在耳朵里有些痒痒的。

    “早……早安,小述。”

    墨婉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这么大的了,居然还像小时候一样赖在儿子怀里睡觉。而且……

    她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的上。

    作为过来,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晨勃。

    是年轻男旺盛生命力的象征。

    但这个尺寸……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小时候她给白述洗澡时可没有发现他如此天赋异禀啊。

    墨婉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慌忙想要起身,却被白述那只大手按住了腰。

    “别动,妈。”白述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再睡五分钟。”

    “可是……我要迟到了……”墨婉莹弱弱地反驳,身体却很诚实地软了下来。

    “没事。”白述提醒道,“今天是周六,可以再睡一下。”

    说着,他又将怀里的搂紧了几分,下身那根巨物更是毫不避讳地贴紧了她的缝。

    墨婉莹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它的跳动。

    一种奇异的、背德的羞耻感在她心中蔓延,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反感,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这就是我的儿子吗?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长得这么高大,这么强壮了。

    强壮到……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感到了一丝畏惧和……依赖。

    “好吧……就五分钟。”

    墨婉莹妥协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充满了雄荷尔蒙的怀抱里,任由那根代表着禁忌的巨物抵着自己的身体。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的白述,正睁着眼睛,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领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猎即将收网的微笑。

    不消几分钟,墨婉莹回笼觉睡得香甜,身体柔软而温热,像一只慵懒的猫。

    白述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无声地起身。

    厨房里,他熟练地准备着早餐,并将自己新鲜的滴为母亲特调的拿铁中。

    这每的“投喂”,是他侵蚀母亲神与体的第一步,无声无息,却又无孔不。

    “小述,早。”墨婉莹被食物的香气唤醒,来到餐厅,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她端起咖啡杯轻啜一,那熟悉的醇香中夹杂着一让她身体微微发热的特殊味道,让她神一振。

    白述一哂:“妈,今天我有事,先走了。”

    不等回应,就披上外衣出门。

    墨婉莹看着儿子离开家门的背影,有些委屈,明明都把妈妈搂在怀里睡觉了,明明妈妈都被你的大摩擦的出水了,你为什么不愿意多陪一下妈妈呢?

    她鼓起了脸颊,像个气鼓鼓的河豚,打开手机,信息栏立刻弹出一个资讯推荐:《增进母子感的10个小技巧,一起阅读只能排第九,第一你绝对想不到》墨婉莹眼睛一亮,点开了划看。

    另一边,白述到了学校,找到了正在指挥足球队训练的张曜驰,把一个【隶之环】予他:“把这个东西给你妈戴上,让她永远不准取下来。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张曜驰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颤声应下。

    将【隶之环】予张曜驰后, 白述找到一个手机店,随意买了个手机,走到了一个无的角落,摸出一个层层包裹的电话卡,开机,打了个电话。

    “喂,菲利普斯先生,有件小事要麻烦你……”

    几分钟后,挂断电话的白述拔出电话卡,一把捏碎那个手机丢进路旁的垃圾桶。

    白述的一个小秘密,就是他会时不时去国外当雇佣兵,赤色帝国的国内反恐继承旧苏联的风格,但对于国外煽动恐怖袭击可是极为热衷。

    拥有【ur?战斗极意?超越级】和【ur?猎杀本能?超越级】的白述而言,在战场上杀赚钱不比捡钱更困难,因此他不光在小金库里面攒了几千万资金和上百公斤纯金,还有广大的脉。

    正巧,白述通过昨晚从【积分商城】购买的报,顾清晏的公司准备融资上市,作为进出贸易公司,其中最主要的一个资方就是“菲利普斯国际贸易公司”,他们的董事长曾经受过白述的恩惠。

    庞大的地下脉网络早已悄然启动。

    作为曾经暗黑世界最顶尖的雇佣兵,他为某个全球财阀立下过赫赫战功,其董事长欠他的,足以让任何一家上市公司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一个电话的功法,顾清晏公司的融资就有了巨大阻碍,需要她亲自和资方代表会谈,自然就是白述。

    几个小时后,雨将至,低气压笼罩着这座钢铁森林。

    位于南洋市cbd核心区的云端大厦顶层,一间极度私密的vip会议室正紧闭着大门。

    这里是资本博弈的斗兽场,隔音玻璃将外界的雷声隔绝成沉闷的低吼,仿佛某种巨兽在远处窥伺。

    顾清晏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时,习惯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作为即将上市的贸易公司掌舵,她今特意选了一套藏青色的高定职业套装,剪裁极其苛刻,每一寸布料都紧紧贴合着她高挑纤细的身躯。

    珍珠白的真丝衬衫被那对饱满的d罩杯房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却又被严谨地扣到了最上方一颗扣子,禁欲而冷艳。

    她是商界公认的“谈判王”,习惯了掌控一切。但今天,她的步伐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原本板上钉钉的海外融资突然遭遇阻击,对方手段狠辣准,直接切断了她的资金链。唯一的转机,就是今天这位神秘的资方代表。

    会议室内光线昏暗如夜,唯一一盏灯孤独地聚焦在长桌中央,昏黄的光晕像是一片摇摇欲坠的孤岛,在黑暗的海洋中沉浮。

    那个男坐在主位的影里,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幽灵。

    第一眼看去,顾清晏只觉得对方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气息。

    他身着灰色的长风衣外套,领高高竖起,仿佛在抵御着某种无形的寒意,整个缩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中,身姿透着一莫名的蜷缩感。

    他的存在感稀薄得诡异,仿佛只要顾清晏一眨眼,这就会像幻影般从视网膜上消失,融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个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生意,反而让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上世纪神秘而冷酷的克格勃特工,周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他缓缓抬起,一张年轻得过分却又邃如海的脸庞映顾清晏的眼帘。

    那脸庞仿佛是由最顶级的雕塑家心雕琢而成,线条硬朗而完美,每一处廓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冷峻。

    他那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肌线条,即便是被昂贵的定制西装紧紧包裹着,却依旧散发出一种几乎要撑布料的、充满侵略的力量感。

    与之相比,顾清晏那平里高挑自信的身姿在此刻竟显得如此纤细,仿佛一只脆弱的小鸟,随时可能被眼前这猛兽吞噬。

    “顾总,在下白述。” 他终于开,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幽的古井底部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磁,像是粗糙的砂纸磨过骨骼,发出微微的沙沙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顾清晏强压下心那莫名的悸动,努力维持着职业的微笑,尽管这微笑在此时显得有些僵硬:“白先生,您好。”

    “顾总,请坐。” 白述的语气波澜不惊,却又仿佛暗藏着某种意。

    顾清晏吸一气,试图调整出那副无懈可击的商业假面。

    她踩着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步伐有些急促却又努力保持着优雅,走到长桌对面缓缓坐下。

    随后,她将手中的文件优雅地摊开在桌面上,文件的纸张在灯的照耀下反出冰冷的光泽,如同她此刻故作镇定的心境。

    “白先生,关于贵方冻结我司海外账户的误会,我想我们需要……”

    “没有误会。” 白述却毫不留地打断了她。他微微抬起,那双藏在刘海影下的眼睛,此刻并没有戴眼镜。

    顾清晏愣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

    她看不清对方的眼神,只觉得那目光像是一道冰冷的扫描线,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了她昂贵的西装、细腻的真丝衬衫,甚至是那件致的蕾丝内衣,直接舔舐在她赤的皮肤上。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危机感,如同一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背后的寒毛瞬间炸起,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但顾清晏还是整顿心神,准备用自己专业的知识和湛的才解决这个飞来横祸。

    然而,接下来展开的谈话,无疑是一场残酷至极的单方面屠戮。

    白述自始至终没有丝毫客套的意思,仿佛他就是商业战场上冷酷无的审判者。

    此刻的他,宛如一台准到毫厘的商业剖析机器,以一种近乎冷酷的专业姿态,直切顾清晏公司财务报表的要害。

    作为一家进出贸易公司,财务报表的复杂不言而喻,涉及众多不同国家的货币换算、关税调整、贸易条款细则,以及各种复杂的物流成本核算等。

    而白述目光如炬,迅速锁定其中每一处经过心饰的漏。

    他逐行审视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从看似平常的收支记录中,敏锐地察觉到其中隐藏的猫腻。

    比如,在一笔与灯塔联邦的货物进易里,运输成本的核算出现了明显的异常。

    按照正常的市场行以及当时的汇率波动,这笔运输费用应该在某个合理区间内,但报表上的数据却偏离了这个范围,高出了近 15%。

    白述手指轻轻点在那串数字上,声音冰冷:“顾总,这笔运输费用,似乎有些不合常理。据我所知,当时该航线的市场运价并未出现如此大幅度的波动,而你们公司与运输方签订的合同,我也仔细研究过,其中并未包含任何可导致成本激增的特殊条款。”

    在另一处,关于出到神圣所罗门联盟的一批高端电子产品的利润核算上,白述同样发现了问题。

    他微微皱眉,眼神犀利,说道:“这里,按照你们所申报的销售价格以及各项成本计算,利润率高达 35%。但同期市场上同类产品的平均利润率仅在 22% - 25% 之间。即便贵公司的产品具有一定的优势,可在竞争如此激烈的欧洲市场,如此高的利润率,是否隐藏了一些未披露的成本,或者是在销售价格上做了手脚?”

    那些看似完美无瑕、经过团队反复雕琢的财务数据,在他的中被一一拆解,虚假的本质无所遁形。

    不仅如此,白述还将矛指向了市场预期部分。

    进出贸易行业,市场预期的准确对于公司的发展战略至关重要,它涉及对五大政权经济形势、政策法规变化、行业竞争态势等多方面的准预判。

    顾清晏和她的团队苦心营造的市场预期,在白述眼中,不过是一座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

    他无地揭露着其中被夸大的泡沫:“顾总,你们预测未来半年内,对于班图共和国的原材料进需求将增长 50%,并以此作为扩大产能的依据。然而,据我掌握的报,他们近期出台了一系列新的贸易保护政策,旨在扶持本国相关产业,减少对外来原材料的依赖。这种况下,你们的市场预期显然过于乐观,甚至可以说是脱离实际的。这不仅会导致产能过剩,积压大量资金,还可能引发供应链的连锁反应,对公司的资金流造成严重的冲击。”、每一句话,都如同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准地切割着顾清晏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这些话语,不仅仅是简单的指责,更是对公司商业运作每一个环节的度剖析,将那些隐藏在光鲜外表下的脓疮,血淋淋地露在她面前。

    顾清晏的额渐渐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起初只是星星点点,随着白述的步步紧,汗珠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顺着她心雕琢的妆容缓缓滑落。

    她那原本致的妆容,此刻因为汗水的浸润,微微有些花了,却丝毫引不起她的注意。

    那些汗珠,像是她内心恐惧与焦虑的具象化,一滴一滴,沉重地滴落在面前的文件上,洇湿了纸张。

    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壁垒,那些她花费无数心血,从市场调研、客户关系维护、供应链优化到财务管理等各个方面心构建起来的防御体系,在这个年轻男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战场上节节败退的将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阵地被敌一一攻陷。

    曾经,她率领团队在商海的波涛中乘风,每一次的决策都像是一场心策划的战役,而如今,面对白述的凌厉攻势,她却无能为力。

    那些曾经的辉煌与自信,在这一刻,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残云,渐渐消散。lt#xsdz?com?com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为自己的公司辩解,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在这充满压抑与紧张的会议室里,气氛降至冰点,顾清晏满心忧虑,不知该如何应对白述的步步紧,更不知自己的商业帝国将何去何从。

    而白述,面无表地坐在那里,眼神冷漠,仿佛在等待着顾清晏的下一步反应,又似乎早已笃定这场商业对决的结局。

    “现在,你明白了吗?”白述靠在椅背上,十指叉,眼神戏谑地看着她,“你的公司,你的事业,你的骄傲,现在都在我的手里。”

    窗外的雨终于倾盆而下,密集的雨点疯狂地拍打着云端大厦的隔音玻璃,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淹没在混沌的噪音之中。

    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与窗外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清晏的手指死死地扣住真皮座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

    她那双平里总是透着明与冷傲的丹凤眼,此刻正微微颤抖着,盯着对面那个不可测的男。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问出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是如此涩,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数的旅。

    白述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地从影中站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尽管他刻意佝偻着背,膝盖微屈,将那惊世骇俗的身高压缩在了一个相对“类”的范畴内,但他那宽阔得如同城墙般的肩膀,以及那身钢灰色风衣下隐约透出的如钢铁浇筑般的肌廓,依然让顾清晏感到窒息。

    他就像一终于撕下伪装的史前巨兽,正迈着优雅而致命的步伐,一步步近他的猎物。

    “我想怎么样?”

    白述走到顾清晏身侧,并没有直接触碰她,而是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那一排排显示着红色跌停数据的屏幕,声音低沉而戏谑,“顾总,你是聪明。有些话,说得太直白就没意思了。”

    他转过身,那双仿佛能扫描心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李振庭先生的况,似乎不太乐观啊。”

    听到这个名字,顾清晏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

    李振庭,她的丈夫,李承砚的父亲。

    半年前那场惨烈的车祸,几乎夺走了这个家庭的顶梁柱。

    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至今仍躺在私立医院的icu里,依靠着昂贵的ecmo(体外膜肺氧合)和洛阳的药物维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

    “每天三万的icu维持费,加上每个月固定要注的进神经营养针,还有护工费、专家会诊费……”白述像是在报菜名一样,语气轻松地罗列着那些天文数字,“算下来,一个月至少需要一百五十万。这还不包括如果突发并发症需要的抢救费用。”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顾清晏身侧的扶手上,将她整个圈禁在自己的影之中。

    那浓烈的、充满了侵略的雄荷尔蒙气息,瞬间包裹了顾清晏,让她避无可避。

    “顾总,虽然你是个强,但你的公司现在资金链断裂,海外账户被冻结,如果这次融资失败,不仅公司要产清算,你自己背负的对赌协议也会让你瞬间背上巨额债务。”

    白述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但内容却残忍得令发指:“到时候,你拿什么去救你的丈夫?拔掉他的氧气管吗?还是眼睁睁看着他因为不起医药费而被医院扔出来?”

    “闭嘴!别说了!”

    顾清晏猛地抬起,平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此刻有些凌,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她眼底的慌与痛楚。

    这是她的死。

    她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被称为“铁娘子”,但唯独对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她有着无法割舍的与愧疚。

    “你可以选择拒绝。”白述直视着她的眼睛,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刺穿她的灵魂,“只要你现在走出这扇门,我保证,明天早上菲利普斯公司就会正式宣布撤资,你的债主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至于李先生……我想,你可以开始准备后事了。”

    顾清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真丝衬衫下的丰盈双随着她的呼吸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又可怕得如同魔鬼的男。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易,一场出卖尊严的易。但感告诉她,她没得选。

    为了那个家,为了躺在病床上的丈夫,为了正在读高中的儿子……

    “你……想要什么?”

    顾清晏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致的脸庞滑落,滴落在她昂贵的职业套装上。

    这一刻,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骄傲,只剩下一个妻子和母亲的无助。

    “很简单。”

    白述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大得惊,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却给一种坚硬如骨的触感。

    他轻轻挑起顾清晏的下,迫使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我要你。”

    这三个字,既不是求,也不是调,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清晏浑身一颤,虽然早已猜到了这个结果,但当它真的从这个男嘴里说出来时,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晕眩。

    “在这里?”她颤抖着问,目光扫过空旷冷清的会议室。

    “就在这里。”

    白述的手指顺着她的下缓缓下滑,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怎么?顾总觉得这里不够刺激?还是说……你想去医院,在李先生的病床前做?”

    “不!不要!”顾清晏惊恐地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就乖乖听话。”

    白述的手指猛地发力,只听“崩”的一声轻响,那颗致的珍珠扣子被崩飞出去,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顾清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任由这个男粗地解开她的衣衫。

    随着衬衫的敞开,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露在空气中。

    在那色的布料包裹下,那对d罩杯的房白得耀眼,圆润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成熟特有的诱芬芳。

    白述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ur?万物母控】的天赋悄然发动。

    在顾清晏的潜意识里,眼前这个充满威胁的男,身上似乎散发出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那种恐惧感渐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臣服欲。

    “真是一副好身体。”

    白述赞叹道,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一侧的房。

    他的手掌实在太大了,仅仅一只手,就几乎将那硕大的房完全包裹住。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唔……”

    顾清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随即立刻咬住了嘴唇,试图压抑住那不该出现的声音。

    “别忍着。”白述低下,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叫出来,让我听听,平里高高在上的顾总,在男身下是什么样子的。”

    说着,他的手指隔着蕾丝布料,准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用力一捻。

    “啊!”

    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顾清晏的防线,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白述的手臂。

    那手臂坚硬如铁,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白述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他像是一个耐心的品酒师,在细细品味着这杯陈年佳酿。

    他一把将顾清晏抱起,就像抱起一个轻盈的布娃娃,将她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会议桌上。

    冰凉的桌面接触到背部露的肌肤,让顾清晏打了个寒颤,但紧接着,白述那滚烫的身躯便压了上来。

    “脱掉裙子。”

    命令简洁而冷酷。

    顾清晏咬着嘴唇,眼中含着屈辱的泪水,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西装裙的扣子,缓缓褪下了那条象征着她职业身份的长裤,露出了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修长美腿,以及那条小巧的黑色蕾丝内裤。

    白述的目光扫过她那紧致的小腹,以及那若隐若现的三角区,喉结微微滚动。

    但他并没有去触碰那处湿润的秘地。

    “转过去,趴下。”

    顾清晏一愣,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没听懂吗?”白述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耐烦,“撅起来。”

    顾清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种姿势……这种羞耻的姿势……

    但在白述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她只能屈辱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缓缓地翘起了那圆润饱满的部。

    那紧致的西装裙已经被褪去,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完美的腿部线条,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那浑圆的部在丝袜的勒紧下显得更加挺翘诱。

    白述伸出手,一把扯下了那条碍事的内裤。

    顿时,那私密的风光一览无余。

    虽然已经生过孩子,但顾清晏保养得极好,那处幽谷依然紧致,此刻正微微渗出晶莹的体。

    而在那幽谷后方,那朵从未被开采过的雏菊,正紧紧闭合着,像是一个羞涩的少。

    “这里……很净。”

    白述的手指轻轻划过那道邃的沟,最后停留在那个紧致的处打转。

    顾清晏浑身一僵,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她忍不住想要逃离:“不……那里不行……求你……”

    “我说过,你没得选。”

    白述冷冷地打断了她,另一只手从袋里掏出了一个致的小瓶子。

    那是他兑换的浣肠,混合了微量的催成分和肌松弛剂。

    他倒出一些冰凉的体,涂抹在那个紧致的处,然后,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粗大的中指直接顶了进去。

    “啊——!”

    顾清晏发出了一声惨叫,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里。

    那种被异物强行侵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她痛得冷汗直流。有声

    “放松点,顾总。”白述在她身后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不想受伤的话,就试着去接纳它。”

    他的手指在里面无地搅动着,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敏感点。

    顾清晏痛得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她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丈夫,想到了自己此刻正在遭受的屈辱,心中充满了悲凉。

    可是,随着白述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那疼痛感竟然奇迹般地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酥麻麻的奇异感觉。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白述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旋转,都准地刺激着她体内最处的神经。

    “嗯……啊……”

    原本痛苦的呻吟,渐渐染上了一丝异样的色彩。

    白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看来,顾总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他扯下她的内裤,将她翻转过来,强迫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桌面上,高高撅起那紧实圆润的部。

    他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错的狰狞巨,那鹅蛋大的散发着令心悸的腥热气息,毫不留地对准了她那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紧致的菊蕾。

    “不……不要那里!求你……”顾清晏的骄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碎,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噗嗤——!”

    回答她的,是一声令牙酸的体撕裂声。

    白述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巨物瞬间撕裂了紧闭的菊,毫无阻碍地整根没。

    剧烈的撕裂感让顾清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指甲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划出的印痕。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劈开,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白述完全无视她的反应,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风雨般的抽。

    他那健硕的腰胯如同一台永不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会议桌随之震颤。

    “啪!啪!啪!”沉闷而响亮的体撞击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那是他的囊狠狠抽打在顾清晏瓣上的声音。

    顾清晏的意识在极致的撕裂感和被贯穿的异物感中逐渐模糊,但白述中蕴含的催成分已经开始通过裂的肠道黏膜渗她的血。

    一种陌生的、霸道的快感开始从她身体最处涌出,与那撕裂感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既兴奋又迷的奇异感受。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白述的撞击,原本紧绷的也开始放松,后庭甚至开始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

    “啊……啊……好胀……要被……烂了……”高傲的总裁中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白述低吼一声,将她的腰肢提得更高,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狠狠顶。

    直到顾清晏几次娇躯剧烈颤抖,小出清。他抽出依旧狰狞的,带出一混杂着肠和鲜血的粘稠体。

    然后,他从袋里掏出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裤——【体改造器】。他粗地将它套在了浑身瘫软、眼神失焦的顾清晏身上。

    “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白述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体改造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便开始发光,一奇异的能量流遍顾清晏的全身。

    白述将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下达了冰冷的指令:“改造开始。身体柔韧度提升至极限。蒂组织增生,神经密度增加十倍,形态重塑为马状,最大勃起长度18cm,直径3cm,可由我意志控。”

    “啊啊啊——!”顾清晏猛地仰起,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

    一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酥麻与快感的电流从顾清晏的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不仅仅是震动,更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蒂瞬间传遍全身。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太过集中,根本不是类神经能够承受的极限。

    她惊骇地低看去,只见自己那颗小巧的蒂正在以一种违背生物学常理的方式疯狂生长、膨胀、变粗、变长!

    原本娇小的户上方,此刻赫然耸立着一根长达18厘米、直径4厘米的柱!

    的粒拉伸变形,表面浮现出虬结的血管和粗糙的褶皱,顶端更是膨胀成一个硕大的、酷似马的冠。

    那是由她的蒂改造而成的。

    它通体呈现出妖冶的紫红色,形状酷似一根小号的马,顶端甚至有着明显的棱角。

    它此刻正高高翘起,随着顾清晏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靡的热气。

    这根“蒂”除了没有尿道和输管,拥有真实的一切触感和硬度,而且神经密度是常的十倍。

    风吹过都会引起战栗,更别提被触碰。

    在短短十几秒内,一根散发着妖异紫红色的狰狞,就这么从她的两腿之间挺立起来,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抽动着。

    “这……这是……我的身体……”顾清晏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她抚摸着那根比许多男还要雄伟的“蒂”,感受着上面传来的清晰触感和密集的神经末梢,一前所未有的、源自身体最处的征服欲与被征服感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狂。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根多出来的东西,却在指尖碰到的一瞬间,被那恐怖的快感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还没完。”白述掐住她的下,将自己那根沾满她体的巨对准她的红唇,命令道,“吞下去,用你的身体来加速改造。”

    “不……不要……唔……”

    顾清晏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白述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将塞进了她的嘴里,同时将顾清晏的当做花,不断,不再忍受感。

    他将第二、第三……累计超过一升的浓稠,全数灌进了她的喉咙。

    巨量的如同最高效的燃料,【体改造器】的光芒愈发炽盛,顾清晏的身体发出了“噼啪”的轻响,骨骼和韧带都在被重塑。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团可以随意揉捏的黏土,身体的柔韧度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与此同时,白述并没有闲着。

    他再次将手指探了那个已经被开发得松软湿润的后庭,这一次,是两根手指。

    前后的双重夹击,让顾清晏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尊严、骄傲、理智,都在这滔天的快感巨中被拍得碎。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随着白述的动作起伏、沉沦。

    “想要更多吗?”

    白述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带着蛊惑心的魔力。

    顾清晏此时已经无法思考,她只能本能地张开嘴,发出无意义的求救声:“啊……啊……救命……要死了……”

    顾清晏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着了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蹂躏。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迷离和狂的欲。

    “热……好热……给我……求求你……”

    她开始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身后白述的手指,甚至主动用那颗正在被仪器疯狂刺激的蒂去摩擦那个内裤内侧。

    白述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在这个喝下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心就已经开始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看着我,顾清晏。”

    白述命令道。

    顾清晏迷离地抬起,看向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

    此时此刻,在她的眼中,白述的身影似乎与她记忆中那个年轻时的丈夫重叠在了一起,但又比那个影子更加高大、更加强壮、更加让她迷恋。

    “我是谁?”白述问道。

    “你是……主……不……你是……”顾清晏的意识在挣扎,在伦理与欲望的边缘徘徊。

    “我是你的债主,也是你的主宰。”白述冷酷地宣告。

    他手指在那紧致的后庭中猛地一扣,准确地按在了那个隐秘的g点后壁。

    “啊啊啊啊啊——!!!”

    顾清晏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着桌面,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躯体,飞上了云端,又重重地跌落渊。

    那是一场毁灭的高。

    在那颗被改造的蒂和被侵犯的后庭的双重刺激下,在药效的催化下,她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濒死的极乐巅峰。

    大量的从她那紧闭的幽谷中涌而出,打湿了红木桌面,甚至溅到了白述的裤子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白眼上翻,整个仿佛坏掉了一般。

    许久,许久。

    顾清晏的身体终于停止了痉挛,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桌上。

    她全身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白述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改造完成,白述扯下了那件已经完成使命的【体改造器】。然后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优雅地擦拭着手上的体。

    他看着瘫软在桌上、眼神空却又带着一丝余韵的顾清晏,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顾清晏瘫软在地,身体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姿势,双腿大张,那根巨大的蒂在她腿间无力地垂着,顶端还流淌着透明的。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往的高傲与冰冷,只剩下被彻底玩坏后的迷离与顺从。

    这就是所谓的商界强,在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也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伸出手,像拎小一样将顾清晏拎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捏住她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了。但你还没有被完全征服。”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如同看着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顾清晏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肿胀,看起来既凄惨又靡。

    “感觉如何,顾总?”

    白述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问道。

    顾清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脑海里依然回着刚才那疯狂的快感,那种背德的、羞耻的、却又让食髓知味的快感。

    她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丈夫,心中涌起一巨大的愧疚感,但身体处传来的那酥麻感却在提醒她,她刚刚在另一个男的手中达到了高。

    “看来顾总很满意。”

    白述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他伸手整理了一下顾清晏凌的衣衫,虽然扣子已经崩飞了,但他并不在意。

    “听着,顾清晏。”

    白述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刺骨,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今天的融资,我会签字。你的公司,有救了。”

    顾清晏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但是……”

    白述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残忍,“这是一场易。我已经履行了我的部分,现在,到你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顾清晏颤抖着问道。

    “今晚,回家去。”他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顾清晏的心上,“用你这根新的宝贝,去你的儿子,李承砚。我要你把他到求饶,然后,把整个过程录下来,发给我。”

    “什么?!”顾清晏如遭雷击,整个瞬间僵硬。

    “不……不行……承砚是我的儿子……”顾清晏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嘘——”

    白述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边,打断了她的尖叫。

    “别忘了,李振庭还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呢。而且……”

    他低下,目光扫过顾清晏那依然微微颤抖的双腿,意味长地说道,“你的身体,似乎并不排斥这种禁忌的游戏,不是吗?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我想,你的潜意识里,应该也很期待这种打伦理的刺激吧?”

    “不……我没有……”顾清晏无力地辩解着,但底气却显得那么不足。

    “是吗?”白述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她胯下那根雄伟的,“那你现在,又算是什么呢?一个长着的?还是一个会生孩子的男?记住,违抗我的下场,你的公司,你的儿子,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顾清晏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看着白述那双毫无感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缓缓地、屈辱地点了点,一行清泪顺着她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庞滑落。

    白述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今晚,他将欣赏到一场绝无仅有的、由他亲手导演的母子伦大戏。

    而顾清晏,这位曾经的冰山王,将在他铺设的堕落之路上,越走越远,再也无法回。

    “全程录像,明天早上发给我。”

    白述松开了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风衣,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

    “如果明天早上我没有收到视频,那么……你就等着给李振庭收尸吧。顺便,我会把今天我们在会议室里的录音,发给你的儿子听听,让他知道,他那高贵圣洁的母亲,为了钱,是怎么在别的男身下叫的。”

    说完,他也不回地转身向门走去。

    “白述!”

    顾清晏在他身后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哀求。

    但那个高大的身影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在拉开门的那一刻,微微侧过,留下了一句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别让我失望,顾阿姨。我很期待你的表演。”

    随着厚重的红木门缓缓关闭,会议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清晏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那个银灰色仪器仿佛有千钧重。

    窗外的雨依然在肆虐,仿佛要将这个肮脏的世界彻底清洗净。

    但顾清晏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染上了,就再也洗不掉了。

    她低下,看着胯下那个已经萎靡的蒂,只有一节小指大小,脑海中浮现出儿子李承砚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以及丈夫李振庭躺在病床上苍白的面容。

    两行清泪再次滑落,滴落在那个象征着堕落与罪恶的畸形奇观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空,但在那空的最处,一抹名为“欲望”的火苗,正在那名为“母”的废墟上,悄然燃起。

    那是白述种下的种子,也是她即将面临的渊。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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