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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狩猎人妻开始成就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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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对两位艳丽人妻的远程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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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穿透了南洋市厚重的晨雾,却没能驱散这座城市钢铁森林中潜藏的霾。╒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阳光慵懒地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那色调冷硬的公寓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栅。

    白述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丝绸浴袍,领微敞,露出那如岩石般坚硬且惨白的胸肌线条。

    他慵懒地陷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里,手中端着一杯加了双份浓缩的冰美式,杯壁上的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指节滑落,滴在手背那起的青色血管上。

    他并没有拉开窗帘,客厅里依旧昏暗,只有面前那个巨大的投影幕布散发着幽冷的蓝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苦香,与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雄气息织在一起。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运作声。

    他的神慵懒而惬意,就像是一位刚刚完成了杰作的艺术家,正准备欣赏自己的展品。

    那双平里看似空的眼睛,此刻却在昏暗中闪烁着如同渊般幽邃的光芒,紧紧锁定在屏幕中央那个暂停的画面上。

    画面定格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那是顾清晏视角的拍摄。镜微微颤抖,显示出拍摄者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让我看看,高傲的顾总,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白述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

    【视频文件:20261010_home_target_02.mp4】镜随着顾清晏的步伐晃动。

    时间回溯到昨晚。雨初歇,空气中还带着湿的水汽。

    顾清晏踉踉跄跄地从那辆黑色的迈赫上下来。

    司机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她厉声喝止。

    她不敢让靠近,因为她那条昂贵的西装裤下,正隐藏着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

    她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双腿无法自然并拢,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中间那个硕大的异物。

    那根被白述改造出来的、长达18厘米的“蒂”,此刻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沉甸甸地坠在她两腿之间。

    它有着类似马的棱角分明的冠状,敏感度是常的十倍。

    每一次布料的摩擦,每一次大腿肌的挤压,都会带来一电流般的酥麻感,直冲她的脑门。

    “嗯……”

    视频里传来了顾清晏压抑的喘息声。

    她扶着玄关的柜子,艰难地换下了高跟鞋。那双平里踩着七厘米细跟依然健步如飞的玉足,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家里很安静。保姆已经睡下了,丈夫还在医院的icu里生死未卜。

    只有二楼走廊尽的那个房间,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色的灯光。

    那是儿子李承砚的房间。

    顾清晏站在楼梯,手死死地抓着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在犹豫,在挣扎。

    伦理的枷锁在她脑海中疯狂报警,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底线,是她三十多年来建立的道德高塔。

    可是,体内那属于白述的正在疯狂燃烧。那是带有强烈催和役效果的魔药,顺着血流遍全身,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智。

    更可怕的是胯下那根东西。

    它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随着她对“儿子”这个对象的注视,竟然开始充血膨胀。

    “扑通、扑通。”

    那是血管跳动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顾清晏惊恐地低,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慢慢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渴望着温暖,渴望着湿润,渴望着……征服。

    “如果不做……公司会完,振庭会死……我也……”

    顾清晏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她想起了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在会议室里留下的警告。

    那种源自灵魂处的恐惧,瞬间压倒了道德的挣扎。

    而且,在那恐惧之下,竟然还隐隐潜藏着一丝……期待?

    ——但在白述的视网膜上,正投着另一番喧嚣的景象。

    那是通过【隶之环】的“御主灵体”功能,实时传输回来的画面。

    画面那,是silverman gym(银健身俱乐部)的团房。

    那是江映岚的主场。

    作为金牌教练,江映岚的周末私教团课总是满。

    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动感的电子音乐震耳欲聋,二十多名穿着各色紧身运动装的男男正挥汗如雨。

    而站在最前方领台上的,正是江映岚。

    她今天依然光彩照,甚至比以往更加艳丽。

    她穿着一套纯白色的连体健身衣,这种极度考验身材的颜色在她身上却显得完美无瑕。

    高弹力的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躯体,勾勒出那令窒息的腰比。

    只是,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面色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红,眼神虽然极力保持专注,却偶尔会闪过一丝迷离的水光。

    因为,在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之下,在那最为私密的蒂上,正扣着一枚冰冷的金属环——【隶之环】。

    “所有都到齐了吗?很好。”

    江映岚的声音通过耳麦在教室里回,带着一种职业的练,但尾音却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述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轻轻抿了一冰咖啡,苦涩与冰凉在腔中蔓延,刺激着神经。

    “去吧。”

    他低声下令。

    意念微动,【隶之环】的“御主灵体”功能瞬间激活。

    ——视频内顾清晏换上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束得很紧,勾勒出她那被【体改造器】重塑后更加夸张的腰比。

    她的发丝有些凌,原本清冷的丹凤眼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被欲望扭曲的母光辉。

    她吸一气,转身走进厨房。

    镜晃动,她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盒牛,倒进杯子里,那是她每天晚上给儿子准备的夜宵。

    但这一次,她的手伸进了袋,掏出了一个小药瓶。那是她回来时到药店买的,里面装的是高浓度的肌松弛剂和催末。

    白色的末洒牛,瞬间溶解,看不出任何痕迹。

    顾清晏端着牛,一步一步,如同走向刑场的囚徒,又如同走向祭坛的狂信徒,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每上一级台阶,胯下的就随着重力晃动一下,狠狠拍打着她的大腿内侧。那种羞耻的快感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呻吟。

    “咚、咚。”

    她敲响了房门。

    “妈妈?请进。”里面传来了李承砚清朗的声音。

    顾清晏推门而。

    房间里很整洁,充满了书卷气。

    李承砚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家居服,正坐在书桌前复习功课。

    他是那种典型的优等生,长相继承了顾清晏的致,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带着一副银丝眼镜,留着一披肩发,看起来斯文而乖巧。

    看到母亲进来,李承砚放下笔,转过身,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妈,你回来了。今天公司的事处理得怎么样?”

    他关切地问道,目光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顾清晏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面对儿子关切的眼神,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肮脏的怪物,披着母亲的皮,内里却已经腐烂流脓。

    “嗯……处理好了。”

    顾清晏不敢看他的眼睛,她低着,将牛放在桌上,“趁热喝了吧,早点休息。”顾清晏的声音温柔得让心颤,但更像是毒蛇在吐信。

    “谢谢妈,您也早点休息。”

    李承砚毫无防备地端起牛,一饮而尽,甚至还对母亲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顾清晏站在旁边,看着儿子滚动的喉结,将那带着罪恶的体一饮而尽,看着那一滴白色的渍残留在他的嘴角。

    突然,一无法遏制的虐欲望从她的小腹升起。

    那是雄激素在作祟。

    白述的改造不仅仅是体上的,更是激素水平上的。

    那根巨大的蒂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某种类雄激素,虽然不会让她长出胡子,却会极大地增强她的侵略和占有欲。

    在她现在的眼中,面前这个清秀孱弱的儿子,不再是需要呵护的孩子,而是一个……诱的、等待被标记的雌猎物。

    “妈?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李承砚喝完牛,发现母亲还站在原地,而且呼吸急促,脸色红,不由得有些担心。他站起身,想要去摸顾清晏的额,“是不是发烧了?”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顾清晏的那一刻。

    药效发作了。

    李承砚突然感到一阵晕目眩,双腿一软,整个向后倒去。

    顾清晏眼疾手快,或者说是本能反应,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接住了儿子瘫软的身体。

    她的力气大得惊。

    经过白述改造的身体,柔韧和发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她单手搂住李承砚的腰,将这个一米七八的大男孩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扔到了身后的单床上。

    ——silverman gym,团房。

    江映岚正在调整呼吸,准备开始今天的热身环节。

    突然,她感觉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一熟悉的、带着浓烈雄荷尔蒙的压迫感凭空出现,瞬间笼罩了她。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在她的视野中,一个半透明的、高大如魔神般的身影,正缓缓从空气中浮现。

    那是白述。

    或者说,是白述的灵体。

    他赤着上身,那夸张到违背体工程学的肌线条在空气中若隐若现,下身只围着一条虚幻的浴巾,那处令恐惧的隆起即便是灵体状态也显得狰狞可怖。

    周围的学员们依旧在谈笑风生,整理着装备,完全看不到这个突然出现在领台上的庞然大物。

    只有江映岚能看见。

    那是她的主,她的神,她体与灵魂的归宿。

    “主……主……”

    江映岚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双腿瞬间有些发软。那是【隶之环】带来的绝对臣服本能,让她想要立刻跪下来舔舐主的脚背。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必须维持住“魔鬼教练”的设。

    白述的灵体缓缓走到她身后。虽然是灵体,但那种触感却是真实的。

    一只冰冷、宽大的手掌,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的后腰,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在那陷的脊柱沟处轻轻摩挲。

    “啊……”江映岚差点叫出声,连忙咬住下唇,拿起麦克风掩饰道:“咳……大家注意,今天我们要进行高强度的核心与腿训练。希望能看到你们的极限。”

    白述的灵体贴得更近了。他的胸膛几乎压在了江映岚的背上,那虚幻却沉重的重量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摆出一个更加挺胸翘的姿势。

    “开始热身。先做开合跳,五十个!”

    江映岚大声喊道,试图用高强度的动作来分散注意力。

    随着动感的节奏,她开始跳跃。

    每一次双腿分开,那枚扣在蒂上的金属环就会随着动作轻轻拉扯那敏感的核。

    而白述的灵体并没有闲着,他站在江映岚面前,当她双臂上举、胸部挺起时,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来。

    “唔!”

    江映岚瞪大了眼睛。

    在二十多个学员的注视下,她感觉那两团引以为傲的丰盈房,正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肆意揉捏、挤压。

    “动作……动作要标准!”她喘息着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碎的媚意。

    白述的手指极其刁钻,隔着运动内衣,准地捏住了她那早已挺立的。

    那一瞬间的酸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跳跃的动作稍微踉跄了一下。

    “教练,你没事吧?”前排一个年轻的男学员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江映岚满脸通红,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只是……热身有点猛。”

    她怎么能说,此刻正有一个看不见的男,在光天化之下玩弄着她的房?

    那种背德的羞耻感,混合着【隶之环】不断释放的快感信号,让她的下体迅速湿润,悄无声息地浸湿了白色的底裤。

    ——视频内“砰!”

    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李承砚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抬起手指都变得异常困难。那是肌松弛剂在起作用。

    “妈……你什么……我动不了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顾清晏没有说话,她转过身,反锁了房门。她的动作变得急促而粗。

    顾清晏走到儿子身后,双手环绕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年轻的皮肤上摩挲。

    “承砚,你知道吗?为了救你爸爸,为了保住这个家……妈妈付出了什么……”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那个男……他把妈妈变成了怪物。但奇怪的是,妈妈竟然觉得……这种感觉好极了。”

    她猛地撕开了李承砚的校裤,少年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毫无抵抗力。

    顾清晏转了一圈,跪在椅子前,握住儿子那根因为药效而疲软、只有糖大小的芽,张开嘴,温柔而贪婪地吞了下去。

    “唔……承砚的这里……好小,好可。”她含糊不清地评价着,舌尖疯狂地打转。

    白述盯着屏幕,看着顾清晏那熟练的技巧,那是昨晚他亲手调教出的成果。

    顾清晏的眼神里不再有作为母亲的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捕食者的贪婪。

    “妈妈……妈妈……你不能……不能这样啊!”李承砚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胯下却传来阵阵快感。

    “啊啊啊啊啊——!!!”

    李承砚发出了响亮的一声尖叫,“咻咻”得出稀薄的如同粥水的。

    顾清晏不禁回忆其白述浓厚的圣,有些嫌弃儿子的,但还是尽数吞下。

    “儿子的,淡淡的,也没有气味,妈妈喜欢喝。”是心非的一番话,却让李承砚下腹燃起一团邪火,小巧可的也再次挺立起来。

    ——热身结束,进正式训练。

    “第一组,蹲。负重蹲。”

    江映岚走到杠铃架前,熟练地扛起一根30公斤的杠铃杆。对于她来说,这个重量只是演示用的轻重量。

    “双脚打开与肩同宽,脚尖微外展。下蹲时,部向后坐,膝盖不要内扣。”

    她一边讲解,一边开始示范。

    当她下蹲到最低点,部肌完全拉伸开,呈现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时,白述的灵体动了。

    他直接躺在了地板上,就在江映岚的身下。

    当江映岚再次下蹲时,她惊恐地发现,白述那根粗壮得如同儿臂般的,正昂首挺立,直指她的胯下。

    “起——蹲——”

    她喊着令,身体却在颤抖。

    因为每一次下蹲,那根虚幻却有着真实触感的,就会准地顶在她那湿透的底裤上,隔着布料狠狠地戳刺着她的菊。

    “三……四……”

    江映岚的声音开始变得甜腻。

    白述似乎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在意识中通过【隶之环】下达了指令:【把裤子拨开。】江映岚的眼神挣扎了一瞬,但在隶意志的绝对支配下,她趁着转身调整杠铃片的一瞬间,飞快地伸手在身后拉扯了一下连体衣的部布料。

    那种高叉的设计本就容易勒进里,她这一扯,直接将布料卡进了缝处,露出了那个的、微微红肿的菊花。

    当她再次转身面对学员示范蹲时,白述的灵体已经调整了姿势。

    他蹲在她的身后。

    “下蹲!”

    江映岚咬着牙,缓缓下沉。

    “噗滋。”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刚才流出的些许。那根灵体化的巨物,借着她下蹲的重力,极其霸道地挤开了她的括约肌,直接捅了进去。

    “啊!——”

    江映岚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手中的杠铃差点滑落。

    “教练?!”学员们纷纷停下动作,惊讶地看着她。

    “继……继续!不要停!”江映岚满脸涨红,大声吼道,借此掩盖自己的失态,“我是在……是在用丹田发声!你们也要这样,把气喊出来!”

    她保持着蹲到底的姿势,不敢站起来。

    因为那根东西太大了,足足26厘米长,鹅蛋大的直接卡在了她的乙状结肠。

    如果贸然站起,那种撕裂感会让她当场崩溃。

    但白述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他在她身后,双手抓住了她丰腴的胯部,开始配合着她的动作,进行猛烈的抽。

    “一……二……唔……三……”

    江映岚被迫在上做着蹲。

    每一次站起,就缓缓抽出,只留下卡在;每一次下蹲,那根巨物就带着竹之势,狠狠地贯穿她的肠道,顶得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那种当着所有的面,被看不见的男狠狠眼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教练的蹲……好啊。”有学员窃窃私语。

    “是啊,而且表好痛苦,看来这个重量对核心刺激很大。”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敬的江教练,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狂风雨。

    她的痛苦不是因为重量,而是因为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龙,正在无地研磨着她敏感的肠壁。

    白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画面中江映岚那扭曲又享受的表,满意地笑了笑。

    ——“妈妈让承砚舒服了,接下来承砚就要让妈妈舒服了。”

    背对着李承砚,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睡裙的腰带。

    “哗啦。”

    睡裙滑落在地。

    紧接着是那条被撑得变形的内裤。

    当她再次转过身来时,李承砚的瞳孔瞬间放大,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他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一切,自己的母亲,那个圣洁高雅的,怎么会……长出这种东西?

    只见平里端庄高雅的母亲,此刻下半身赤。而在那原本应该是私密处的位置,竟然耸立着一根狰狞的紫红色!

    那根足有手腕粗细,青筋起,顶端的硕大如鹅蛋,正随着顾清晏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直指李承砚的脸庞。

    “这……这是什么……妈……你是怪物吗……”

    李承砚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拼命地想要往床角缩,但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顾清晏看着儿子惊恐的表,心中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疯狂的、想要将这份恐惧彻底碎的施虐欲。

    “别怕……承砚……”

    顾清晏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这是……这是为了救爸爸……也是为了……救妈妈……”

    她爬上了床。

    那根巨大的在空中晃动,带起一阵腥甜的热风。

    她骑在了李承砚的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腰侧。那根滚烫的正好抵在了李承砚的小腹上。

    “不……不要……妈!我是你儿子啊!这不对!这是伦!”

    李承砚绝望地哭喊着,眼泪打湿了枕。

    “我知道……我知道……”顾清晏流着泪,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但是妈妈忍不住了……它好涨……好痛……只有你能帮妈妈……”

    她伸出手,一把扯下了李承砚的内裤。

    那具年轻、白皙的少年躯体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李承砚的那话儿缩得很小,软软地垂在稀疏的丛中。╒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看到这副景象,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优越感。

    她是掌控者。她是掠食者。

    “真可……”

    顾清晏痴迷地抚摸着儿子颤抖的大腿内侧,手指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游走。

    “承砚……我的好儿子……从今天起,你也是妈妈的男了……”她用一种梦呓般的、嘶哑的声音说道。

    她抓起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蒂,用那硕大的冠,开始摩擦李承砚那张清秀俊朗的脸庞。

    李承砚想要反抗,但在他母亲那被改造过的、力量大得惊的压制下,他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力。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当那根属于母亲的、散发着异香的触碰到他的嘴唇时,他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反应。

    然后,她猛地抓住了李承砚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折向他的胸。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名为“m字开腿”,将少年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露在她的凶器之下。

    “不——!!!”李承砚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顾清晏没有理会。她挺起腰,一只手扶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蒂,将那硕大的对准了儿子紧闭的后庭菊。

    那里、紧致,从未经受过任何侵犯。

    “忍一忍……承砚……妈妈会轻一点的……”

    说是轻一点,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犹豫。

    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令牙酸的肌撕裂声和李承砚撕心裂肺的惨叫,那颗鹅蛋大小的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狭小的,强行闯了这个禁忌的领域。

    鲜血瞬间染红了结合处。

    顾清晏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从顶端传来。

    那里的神经太密集了,比真正的男还要敏感十倍。

    那种被紧紧包裹、挤压、吞噬的感觉,让她爽得皮发麻,眼前甚至出现了白光。

    “哈啊……好紧……承砚……你的……好紧……”

    顾清晏仰起,发出一声叫,双手死死按住儿子的肩膀,阻止他本能的退缩。

    ——“节奏太慢了。”他自言自语道,“换个动作。”

    画面中,江映岚刚刚结束一组蹲,双腿都在打颤,那个被撑大的菊正努力地收缩着,试图锁住里面并不存在的。

    “接下来……登山跑。”江映岚喘息着说道,声音沙哑,“这……这是个高强度的有氧动作,能……能快速提升心率。”

    她双手撑地,摆出了俯卧撑的姿势。

    这个姿势,对于身后的掠食者来说,简直就是完美的邀约。

    白述的灵体瞬间出现在她身后,双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

    “开始!”

    江映岚开始替收腿。

    而在她身后,白述的灵体也开始了冲刺。

    “啪!啪!啪!啪!”

    那是体撞击的声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虽然灵体是虚幻的,但撞击在江映岚上的声音却是真实的。

    登山跑的动作本身就剧烈,掩盖了那一阵阵靡的拍击声。

    白述的像是一台打桩机,趁着她双腿替运动、括约肌放松的间隙,疯狂地进出。

    “哈……哈……呼……哈……”

    江映岚的呼吸急促得像个风箱。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捣烂了。每一次膝盖撞向胸,那根就会更地顶一分。

    汗水顺着她的下滴落在地板上,混合着因为剧烈刺激而失禁流出的水。

    “快点!再快点!”她对着学员大喊,其实是在对着身后的主求饶,或者是求欢,“不要停下来!燃烧你们的脂肪!”

    实际上,她在心里哭喊着:【主……太快了……要把岚岚坏了……眼好烫……要在学生面前泄了……】白述听到了她的心声,但他并不打算停下。

    他甚至加大了力度。

    灵体的手指按在了那枚【隶之环】上,轻轻一转。

    电流瞬间穿透了江映岚的身体。

    “呀啊!——”

    江映岚双臂一软,整个瘫倒在地板上,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剧烈地抽搐着。

    “教练?!”

    几个学员吓了一跳,想要围上来。

    “别……别过来!”江映岚抬起手,阻止了他们。

    她满脸通红,眼神涣散,大大地喘着气,“只是……只是岔气了……休息……休息一分钟……”

    她趴在地上,高高撅起。

    在没看到的角度,白述的灵体正压在她背上,那根依然地埋在她的体内,正缓慢而残忍地旋转着,享受着那痉挛收缩的肠壁带来的极致吸吮。

    ——视频内李承砚痛得几乎昏厥过去。

    那种身体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却连昏迷都做不到,因为那杯牛里的药物让他保持着极其清醒的感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粗大的异物是如何一点点撑开他的括约肌,如何蛮横地在他的肠道里推进,摩擦着他脆弱的肠壁。

    那是他母亲的东西。

    这个认知比体上的疼痛更让他崩溃。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

    顾清晏一气将那18厘米长的根植体。两个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趴伏在儿子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享受着这种被完全吞没的充实感。

    停顿了片刻,适应了那种紧致度后,顾清晏开始了抽动。

    起初还比较缓慢,但很快,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就摧毁了她仅存的理智。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顾清晏就像一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蹂躏着身下的猎物。她的长发散,眼神狂,嘴里说着各种污言秽语。

    “爽不爽?承砚……告诉妈妈……爽不爽?”

    “妈妈的大……是不是把你得很舒服?”

    “叫出来!给妈妈叫出来!”

    ——“休息时间结束。”

    白述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下一组,平板支撑。”

    江映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平板支撑,那是对核心力量的极致考验,身体必须像一块钢板一样纹丝不动。

    她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手肘抵着地面,脚尖点地。

    “保持……保持呼吸……”

    白述的灵体躺在了地板上,就在她的腹部下方。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她那紧绷的马甲线,然后……猛地向上顶起。

    这次不是,而是他的膝盖。

    灵体的膝盖顶在了江映岚的小腹上,正好对着子宫的位置。

    “唔!”

    江映岚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震,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不塌腰。

    “很好,坚持住。”白述冷笑着,灵体的手指开始攻击她的。

    隔着紧身衣,他用力地掐住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的粒,向外拉扯,然后松手,再旋转。

    这种在极度静止中承受的极度刺激,简直比剧烈运动还要折磨。

    江映岚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的核心肌群在疯狂颤抖,不仅仅是因为疲劳,更是因为快感。

    “还有……三十秒……”她看着秒表,视线却已经模糊。

    白述的灵体突然翻身,压在了她的背上。

    全重量压制。

    虽然灵体没有实体重量,但白述通过【隶之环】模拟出了那种沉重的压迫感。

    江映岚感觉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她的手臂骨骼发出咯吱的声响,汗水如雨下。

    而在这种极限的高压下,白述的再次找准了机会,从后面狠狠地了进去。

    这一,直接到底。

    “呃啊……”

    江映岚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空中绷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扣着地面。

    “教练这核心力量太强了,背上像压了个似的还能坚持。”一个不知的学员感叹道。

    如果他知道,教练背上真的压着一个,而且正在疯狂地弄她的眼,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李承砚在剧痛和羞耻中苦苦挣扎。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事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不仅仅是在带来疼痛,它还在分泌着某种东西。那是通过顾清晏的体传递过来的、源自白述的高阶信息素。

    那种信息素具有极其霸道的“雌堕”效果。

    李承砚感觉到那撕裂般的剧痛开始慢慢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从尾椎骨升起的、难以言喻的酸麻感。

    那根似乎正好顶在了他的前列腺上,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浑身一颤,眼前炸开一团团绚丽的烟花。

    “呜……不……不要顶那里……啊……”

    他的惨叫声开始变调,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娇媚。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母亲的动作。原本紧绷抵抗的肠壁,开始变得柔软、湿润,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去吮吸那根侵的巨物。

    更可怕的变化发生在他的下体。

    在顾清晏那绝对强势的雄气场压制下,在那种伦背德的心理冲击下,李承砚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生物学上的“退避反应”。

    就像是被更强大的雄彻底征服后的雌化转变。

    眼可见的,他那原本属于少年的器官,竟然在极度的恐惧和快感中开始萎缩。

    睾丸向上收缩,变得只有葡萄大小。

    茎更是缩成了一团,最后竟然变得只有金针菇一般大小,完全失去了男的威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尚未发育的童的蒂。

    与此同时,他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胸部甚至微微隆起了一点点弧度。

    “啊……哈啊……妈……我不行了……我要坏掉了……”

    李承砚眼神迷离,嘴角流出水,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双腿紧紧地缠上了顾清晏的腰,主动打开自己的后庭,迎接着母亲更猛烈的进攻。

    顾清晏看到了儿子的变化。导航地址WWw.01BZ.cc

    看到那缩成一团的“金针菇”,她心中涌起一扭曲的狂喜。

    她彻底征服了他。

    她把他变成了自己的“”。

    “你是妈妈的小母狗……承砚……你是妈妈的……”

    顾清晏低吼一声,腰部发动的频率快到了极致。那根蒂充血到了极限,紫得发黑,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顾清晏猛地挺身,将地顶李承砚的最处,死死地抵住那个点。

    虽然这根无法,但在那极度的摩擦和神经刺激下,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那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与此同时,李承砚也在这猛烈的撞击下,身体剧烈抽搐,那根萎缩的小东西里出了一稀薄的体,随后彻底瘫软下来,翻着白眼,失去了意识。

    ……

    视频画面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有氧与核心训练结束,接下来是器械区。

    江映岚感觉自己的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个部位火辣辣的疼,又带着一种空虚的麻痒。

    走路时,两瓣不由自主地夹紧,仿佛那个隐形的异物还残留在体内。

    “接下来,我们做几组上肢力量训练。”

    她走到卧推架前。

    “卧推,锻炼胸大肌和三肌。”

    她躺在卧推凳上,双手握住杠铃。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一种被动、敞开的状态。

    白述的灵体并没有消失,他直接跨坐在了卧推凳的上方,就在江映岚的顶位置。

    他的双腿分开,那根狰狞的就这样悬在江映岚的脸正上方,距离她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江映岚看着那根熟悉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巨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起。”

    她推起杠铃。

    就在她双臂伸直,胸肌发力的瞬间,白述的腰身一沉。

    “唔唔!”

    那根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太大了。

    江映岚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甚至被撑得发白。那巨大的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处,堵住了她的气管。

    她手中还举着几十公斤的杠铃,根本无法反抗,甚至不敢松手,否则杠铃就会砸在她的脖子上。

    这是生与死的博弈,也是与力的响。

    “吸。”白述命令道。

    江映岚被迫开始吞吐。

    她在推举杠铃的同时,还要用舌侍奉主的。

    每一次杠铃下放,她的胸廓扩张,呼吸急促,却只能吸那浓烈的雄气息;每一次杠铃推起,肌收缩,她就要更地含那根巨物,用喉咙去挤压那个敏感的冠状沟。

    “滋滋……啾啾……”

    水吞咽的声音被健身房嘈杂的音乐掩盖,但在江映岚的耳中却如雷鸣般清晰。

    她看着上方,视线被那黑色的毛和硕大的囊袋遮挡。

    她看不到天花板,只能看到主的胯下。

    “教练这组做得好慢啊,是在练离心收缩吗?”

    “你看教练的脸好红,是不是缺氧了?”

    江映岚确实缺氧了。被喉的感觉让她眼泪直流,生理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卧推凳上。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白述终于拔了出来。

    “咳咳咳……”江映岚剧烈地咳嗽着,差点把杠铃扔出去。

    她连忙把杠铃挂回架子上,大大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擦擦嘴。”

    脑海中响起白述戏谑的声音。www.LtXsfB?¢○㎡ .com

    江映岚慌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水,对着学员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这组重量有点大,换气没换好。”

    接下来的训练更是如同地狱般的折磨。

    在做双臂屈伸时,她背对着器械,双手支撑身体。

    白述的灵体就跪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脸,强迫她进行喉。

    她的身体随着手臂的屈伸上下起伏,就像是主动在套弄那根。

    在做绳索下压时,她微微屈膝,上半身前倾。白述则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绕过她的脖子掐住她的下,另一只手在下面疯狂地玩弄她的蒂。

    那枚【隶之环】已经被调到了最高敏感度。

    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像是一道闪电劈在她的神经上。

    江映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在讲课时会突然忘词;在示范动作时会突然腿软;在纠正学员姿势时,眼神会突然变得迷离而。

    但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一切。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被填满、被控制的感觉,让她内心处那个被压抑已久的灵魂彻底苏醒。

    她是高高在上的金牌教练,是受尊敬的母亲,但此刻,她只是白述的一条母狗。

    ——白述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作。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但那双微眯的眼睛里,却透出一种满意的光芒。

    “彩。”

    他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顾清晏的电话。

    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电话那传来顾清晏虚弱、沙哑,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喂……”

    “视频我看了。”白述淡淡地说道,“我很满意,顾总。”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只听得见沉重的呼吸声。

    “那……融资的事……”顾清晏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中再也没有了往的高傲,只有卑微的乞求。

    “放心,钱已经在账上了。”白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这只是利息。本金……还需要你慢慢还。”

    “你……还想要什么?”顾清晏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看看你的儿子。”白述突然换了个话题,“他现在怎么样了?”

    电话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顾清晏正在查看李承砚的况。

    片刻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他的……他的身体……”顾清晏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变小了……怎么会这样……”

    “这是奖励,也是惩罚。”白述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你的儿子,他是你的‘儿’,是你专属的泄欲工具。而你,顾清晏,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你只是我的一条母狗,以及……你儿子的‘父亲’。”

    “不……不要……”顾清晏哭泣着,但那哭声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好好享受这种变化吧。明天,我和你签订合同,还在老地方,记得带上你的儿子。”

    “不行,我不能……”

    白述没等顾清晏的话,就挂断了电话。

    ——“最后一项,巡视指导。”

    课程接近尾声,学员们开始自由练习。江映岚需要在场内走动,纠正他们的动作。

    这本该是她最轻松的时候,但白述显然打算把这场游戏推向高。

    他在公寓里放下了咖啡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色,眼神变得幽暗邃。

    “是时候验收成果了。”

    他心念一动,通过【隶之环】发动了“御主灵体”的最终形态——感官共享与强制高。

    silverman gym内。

    江映岚正走到一个正在做硬拉的男学员身后。

    “腰背挺直,不要弓腰……”她伸出手,想要去纠正学员的背部姿势。

    就在这时,白述的灵体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紧紧地贴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抽。

    白述的一只手,直接穿透了她的紧身裤,握住了那一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软。

    手指粗地了道,同时,大拇指死死地按住了那枚震动不已的【隶之环】。

    “啊!——”

    江映岚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整个猛地向前扑去,直接撞在了那个男学员的背上。

    “教练?!”男学员吓了一跳,手中的杠铃落地,发出巨响。

    “对……对不起……”江映岚想要站起来,但她的双腿却像面条一样软。

    白述的灵体将她死死地按在那个男学员的背上,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三明治体位。

    虽然男学员感觉不到背后的灵体,但他能感觉到教练那丰满柔软的身体正紧紧贴着自己,那两团巨大的房压在自己的背阔肌上,甚至能感觉到教练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教……教练,你没事吧?”男学员有些不知所措,脸也红了。

    江映岚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白述。

    白述的另一只手,狠狠地了她的菊。

    两齐开。

    “唔唔唔……不要……那里……那是眼……啊啊啊……”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趴在学生的背上,被一个看不见的男进行着残酷的双龙戏珠。

    “高吧。”

    白述冷冷地下令。

    【隶之环】释放出最大功率的生物电流,直接轰击着她的脊髓神经。

    与此同时,白述的灵体,以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她的子宫。

    虽然灵体没有实体,但那种灵魂层面的注感,比真实的内还要强烈百倍。

    “啊啊啊啊啊啊!——”

    江映岚仰起,发出了凄厉而的嘶吼。

    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双手死死抓着那个男学员的肩膀,指甲地嵌里。

    一巨大的热流,从她的下体涌而出。

    那是真实的吹。

    大量的混合着失禁的尿,瞬间湿透了她的白色连体衣,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那个男学员的背上和地板上。

    “哗啦啦……”

    在那一瞬间,整个健身房都安静了。

    所有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平里高冷严厉的江教练,此刻像是一发的母兽,趴在学员背上,浑身抽搐,下体水,脸上带着一种令脸红心跳的、极度堕落的狂喜表。

    那是绝顶升天的表。

    她的眼神翻白,舌伸出,水横流,整个仿佛已经坏掉了。

    持续了整整半分钟的高终于结束。

    江映岚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蜷缩在那个男学员脚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那枚【隶之环】依然在微微震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白述在公寓里切断了连接。

    他看着画面中那一地狼藉,以及周围那些目瞪呆、不知所措的“npc”们,发出了一声轻笑。

    “今天的训练课,效果不错。”

    他拿起那杯已经有些化了的冰美式,一饮而尽。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照亮了他那高大伟岸的身躯。

    他看着窗外那繁华的城市,看着脚下如蝼蚁般的车流和行。

    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

    顾清晏只是一个开始。

    这座城市里,还有无数个像她一样看似高不可攀、实则内心空虚渴望征服的妻,正在等待着猎的光临。

    而在那【妻狩猎】的app地图上,一个个红点正在闪烁,如同夜空中最诱的星辰。

    白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狂傲的笑容。

    “狩猎,继续。”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在那间充满了麝香和血腥味的卧室里。

    顾清晏放下手机,看着怀里那个昏迷不醒、身体已经发生惊变化的“儿”。

    李承砚蜷缩在她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那处曾经象征着男的部位,此刻已经完全退化,可。

    顾清晏的手指轻轻划过那里,感受着那种细腻的触感。

    她眼中的泪水渐渐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痴迷。

    她低下,吻住了儿子那红肿的嘴唇。

    胯下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蒂,在这一刻,竟然再次有了抬的迹象。

    “承砚……以后……妈妈会好好‘疼’你的……”

    在这场禁忌的游戏中,没有是无辜的。

    当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洪水便会淹没一切理智与道德,只留下一片名为“堕落”的废墟,以及在废墟上盛开的、妖艳而罪恶的花朵。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的燥热,穿透了云层,被云端大厦顶层的单向玻璃过滤成了冷硬的铅灰色,却无法驱散顾清晏心的寒意。

    黑色的迈赫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南洋市郊区的高架桥上。车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细微的嗡嗡声。

    顾清晏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握在膝,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惨白。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身标志的藏青色职业套装,剪裁考究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但那条原本应该修饰腿型的直筒西裤,此刻在裆部却有着一处极其不自然的紧绷。

    那根经过一夜疯狂、如今已稳定在半勃起状态的“蒂”,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的两腿之间。

    每一次车辆的颠簸,那敏感至极的都会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她羞耻却又忍不住战栗的酥麻感。

    她侧过,看向身边的“儿子”。

    李承砚,或者说,现在应该称呼“她”更为贴切。

    原本清爽的少年,此刻正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

    昨晚那杯加了料的牛,以及随后那场颠覆伦理的疯狂事,彻底摧毁了他作为男的骄傲与认知。

    此时的他,身上穿着一件稍微有些宽大的白色衬衫,领微微敞开,露出了致的锁骨和那比以往更加细腻白皙的肌肤。

    由于“雌堕”效应的度侵蚀,他的肩膀缩窄,胯骨却重塑而变得圆润宽大,呈现出完美的盆骨廓。

    那双曾经属于少年的腿,透出一种羊脂玉般的温润与细腻,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红。

    最引注目的是他的发。原本为了方便打理而留的披肩发,此刻被顾清晏亲手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

    那是顾清晏出门前特意为他打扮的,甚至还在他的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让那张本就清秀的脸庞显得更加雌雄莫辨,透着一如同未成年少般的青涩与诱惑。

    他的裤子——那是一条顾清晏以前买小了的紧身牛仔裤。

    如今穿在他身上,竟然意外地合身。

    因为男生殖器的萎缩,裤裆处平坦得不可思议,甚至因为胯骨在药物作用下的微微变宽,勾勒出了一道圆润柔美的弧线。

    “妈……我们要去哪……”

    李承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未褪的欲色彩。

    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全然没有了往那个优等生的睿智与沉稳。

    顾清晏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愧疚吗?当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想要将这份罪恶进行到底的疯狂。

    “去见……我们的恩。”顾清晏的声音有些涩,她伸出手,替儿子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那微微隆起的胸部——那是激素作用下开始发育的腺组织,软软的,像刚出笼的小笼包。

    “恩?”李承砚歪了歪,似乎无法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是的,恩。”顾清晏吸一气,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救了爸爸,救了公司,也……‘救’了我们的恩。”

    车子驶了一家位于半山腰的私庄园酒店。这里远离尘嚣,是真正的富豪权贵们享乐的私密领地。

    白述并没有选择会议室,而是定了一间带室内泳池的总统套房。

    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时,一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套房内的冷气开得很足,风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和某种更为原始、充满侵略的雄气息。更多彩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连绵的青山。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昏暗而暧昧。

    那个男就坐在客厅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

    即便是坐着,他那惊的身高也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刻意佝偻着背,而是放松地舒展开那宽阔得近乎非的肩膀,双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那苍白得近乎透明、却坚硬如骨的皮肤在冷光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即便已经见过一次,但当顾清晏再次面对白述时,那种源自灵魂处的压迫感依然让她几乎窒息。

    他太大了。

    哪怕是坐着,他那庞大的身躯也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岳,占据了视线的全部。

    钢灰色的衬衫被那恐怖的肌撑得满满当当,领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苍白如纸却坚硬如铁的锁骨。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酒杯,猩红的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

    他没有戴眼镜,那双狭长的眸子微眯着,目光空而邃,微眯的双眼聚焦在门,如实质般的扫描线,瞬间穿透了顾清晏和李承砚的衣物,直抵他们最隐秘的角落。

    顾清晏走了进来。

    相比于上午的练与高傲,此刻的她显得有些摇摇欲坠,高耸的立领遮住了脖颈上那些凌的吻痕,但制服那极度紧身的剪裁,却将她被【体改造器】重塑后的夸张曲线露无遗。

    原本就紧致的腰肢如今纤细得仿佛单手可握,而那对丰盈的d罩杯房在衬衫的包裹下,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廓挺拔得惊。

    最令侧目的是她行走时的姿态——西装套裙的高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超薄色丝袜下的修长美腿,而由于胯间那根18厘米长的异物存在,她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双腿无法完全并拢,呈现出一种诱的、被迫张开的弧度。

    而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低垂着、浑身颤抖的身影。

    那是李承砚。

    如果不仔细看,很难想象这曾是一个清秀的少年。

    “来了。”

    白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顾清晏感觉自己的双腿一软,那是身体对这个声音形成的条件反——臣服的反。

    “白……白先生。”顾清晏低下,不敢直视那双眼睛,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对未知的恐惧。

    她努力维持着ceo的仪态,但当她看到白述那如史前巨兽般庞大的身躯时,双腿竟不由自主地一软,险些跌倒。

    拉着李承砚的手,战战兢兢地走到沙发前。

    李承砚似乎被白述身上的气场吓坏了,本能地缩在母亲身后,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偷偷打量着这个如同巨般的男。

    随即,他便惊讶发现这个男就是他在学院的魔神。让他以为自己还在噩梦中。

    白述的目光越过顾清晏,落在了李承砚身上。

    在李承砚的感知里,眼前这个男既是恐怖的魔神,又散发着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想要跪拜舔舐的致命吸引力。

    那是刻在基因里,雌对顶级雄的本能崇拜。

    “这就是你的诚意吗,顾总?”

    白述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在空旷的室内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振,让顾清晏的身体处泛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很不错。”

    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大得惊,掌心布满了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茧子。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不可违抗的圣旨。

    顾清晏颤抖了一下,轻轻推了推身后的儿子:“去……去白先生那里。”

    李承砚浑身僵硬,但在母亲的推搡和那个男眼神的牵引下,他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一步一步挪到了白述面前。

    他始终不敢抬,能感觉到一道如实质般的冰冷目光正反复扫描着他的身体。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恐惧,让他胸前那两颗刚刚隆起的、只有豆大却异常敏感的包在衬衫下悄然挺立。

    当他站定在白述两腿之间时,那种体型的差距更是令绝望。

    李承砚一米七八的身高在高中生里已经算高挑,但在坐着的白述面前,竟然显得如此娇小。白述的膝盖几乎就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真像个致的洋娃娃。”

    白述伸出手,捏住了李承砚的下,强迫他抬起。

    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少年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却又激起了一阵电流。

    “这就是你的‘儿’?”

    白述倾过身,巨大的影瞬间将母子二笼罩。

    顾清晏只觉得一浓烈到近乎窒息的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了冰冷、戾与极致欲望的气味。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胯间那根蒂在白述的气压下竟然瞬间充血,狠狠地顶在了套裙的内衬上。

    “是……是的。”顾清晏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承砚他……他现在很听话。”

    “听话?”

    白述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他伸出那只巨大的手,直接捏住了李承砚的下,强迫他抬起来。

    白述的手指太大了,仅仅两根手指就几乎覆盖了李承砚半张脸。李承砚那张致的小脸在白述的掌心显得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瓷器。

    “呜……”

    李承砚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那双原本属于男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眼角带着一抹由于激素改变而产生的天然媚意。

    他的嘴唇红肿,那是昨晚被母亲疯狂亲吻留下的痕迹。

    “确实是个致的小东西,嘴张开。”

    李承砚下意识地张开了嘴,露出了的舌和洁白的牙齿。

    白述并没有客气,直接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探了他的腔。

    那两根手指粗壮得如同常的手腕,瞬间填满了李承砚的腔。

    那苍白、冰冷的手指在李承砚湿润温热的腔内肆意搅动,粗地按压着那条灵活的舌。

    李承砚无法反抗,只能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唾,顺着白述的手指缝隙流淌下来,滴落在他的白衬衫上。

    “唔……呜呜……”

    李承砚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眼角渗出了生理的泪水。

    白述的手指在他的腔里肆意搅动,按压着舌根,检查着牙床,像是在挑选一件牲,又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

    “舌很软,唾分泌充足。”白述评价道,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是个做活的好料子。”

    他随手将沾满唾的手指在李承砚的脸颊上抹了抹,然后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顾清晏。

    白述靠回沙发背,双腿微微分开,那属于雄的霸道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顾总,看来你昨晚教得不错。”

    白述转过,看向顾清晏。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谑。

    顾清晏看着儿子在白述手中像玩物一样被羞辱,心中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涌起一强烈的、背德的快感。

    她甚至在幻想,如果那根手指是白述那根狰狞的巨物……

    “那么,让我们开始正经的‘商谈’吧。”

    白述收回手,将指尖沾染的唾在李承砚的脸颊上随意抹开,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合同。

    “这是注资协议,以及……一份关于你们母子余生所有权的‘补充条款’。”

    他将合同推到顾清晏面前。

    顾清晏颤抖着手翻开。

    前面的条款确实如白述所言,资金数额巨大,足以让她的公司起死回生。

    但最后一页的条款却让她瞳孔骤缩:【乙方(顾清晏)及关联方自签署起,其体支配权、神归属权及一切社会关系之处置权,均无偿转让予甲方(白述)。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任何形式的身体改造、行为预及场景指派……】“白先生,这……这太过分了……”顾清晏的声音在颤抖。

    “过分?”

    白述站起身。8cm的身高彻底舒展开来,他就像一座崩塌的山岳,瞬间跨越了长桌,来到了顾清晏的身后。

    他那双巨大的手掌分别搭在顾清晏的肩膀上,缓缓收紧。顾清晏感觉自己的肩胛骨仿佛要被捏碎,那种霸道的力量感让她浑身脱力。

    “顾总,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说话,是因为谁的‘恩赐’?”

    白述低下,凑到顾清晏的耳边。他那如同砂纸磨过骨骼般的沙哑声音,带着滚烫的温度,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你的丈夫还在icu等着这笔钱。而你的儿子……”

    白述的手顺着顾清晏的曲线向下滑动,准地隔着套裙抓住了她胯间那根硕大的异物。

    “他似乎已经适应了作为‘儿’的生活,不是吗?”

    随着白述的大手猛地一捏,顾清晏发出一声尖锐的叫。

    “啊!——”

    强烈的电流感从那根变异的蒂直冲大脑。那是白述特有的力量,通过肢体接触,他能瞬间引对方体内的欲望火种。

    顾清晏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大喘息着,眼神变得迷离而狂。

    “签……我签……”

    她颤抖着拿起笔,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灵魂处似乎被烙下了一个无形的印记。

    “很好。”

    白述的声音透着一丝愉悦。他一把将顾清晏从椅子上拎了起来,动作粗得像是在搬运一件行李。

    “既然合同签了,那就履行你的第一个‘义务’。”

    “脱了。全部。”

    顾清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着儿子的面,在这个男面前赤身体,那种羞耻感依然让她浑身发烫。

    但她不敢违抗。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的真丝衬衫。

    接着是衬衫,长裤……

    当那层最后的遮羞布——那条特制的、为了容纳蒂而显得有些臃肿的内裤被褪去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清晏赤身体地站在客厅中央。

    那具成熟的完美躯体露在空气中。

    丰盈挺拔的d罩杯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晕呈现出诱的淡色。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原本应该是私密处的幽谷,此刻却耸立着一根狰狞的柱。

    那根蒂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长达18厘米,粗壮如儿臂,紫红色的血管如蚯蚓般盘踞其上,顶端那硕大的马眼正溢出透明的黏。

    它高高翘起,随着顾清晏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散发着令目眩神迷的靡气息。

    白述将顾清晏推到李承砚面前,命令道:“当着我的面,脱光他的衣服,然后用你那根‘宝贝’,好好疼你的‘儿’。”

    李承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拼命地摇,泪水夺眶而出:“不……妈妈……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然而,顾清晏此刻已经完全陷了白述制造的欲望漩涡中。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红光,那是白述中成瘾成分在作祟。

    “承砚……乖……”

    顾清晏伸出颤抖的手,开始撕扯李承砚那件脆弱的白衬衫。

    “撕拉——”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承砚那白皙、滑如绸缎般的上半身露在空气中。

    由于雌堕的影响,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胸前那两颗的尖在冷气中微微颤抖,显得既可怜又诱。

    紧接着是那条式牛仔裤。

    当李承砚彻底赤地瘫软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时,白述眼中的暗芒更甚。

    他看着李承砚那已经完全化的私处——原本的阳具已经萎缩成了一颗金针菇大小的芽,隐藏在两片微微隆起的唇之中。

    而在那唇后方,由于昨晚的过度开发,那处孔正微微张开,分泌出晶莹的体。

    两具赤的躯体,在白述面前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一边是成熟妖艳、长着巨大的母亲;一边是青涩稚、征退化如萝莉般的儿子。

    这种极端的反差,极端的背德,让白述眼底的暗火瞬间燎原。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白述赞叹道,但他并没有急着亲自动手。

    他坐回老板椅,双腿大张,那根长达26厘米的巨物在西装裤下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廓。

    “过来,跪下。”

    白述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毯。

    顾清晏顺从地跪了下来,膝盖陷柔软的羊毛地毯中。她主动爬向白述,像一条温顺的母狗,将脸贴在了白述的膝盖上,近乎虔诚地蹭着。

    李承砚看着母亲的举动,眼中的世界观彻底崩塌。

    但他体内的药物和那无形的威压让他无法思考,只能笨拙地模仿着母亲的动作,跪在另一边。

    白述伸出双手,一手按住一个脑袋。

    左手是顾清晏那练的短发,右手是李承砚那柔顺的长马尾。

    “开始吧。”

    顾清晏咬着牙,当着白述的面,跨坐在李承砚的腿上,双手按住儿子的肩膀。

    那具成熟、丰满且充满了欲气息的身体展现出来。

    最惹眼的莫过于她两腿之间那根紫红色的、狰狞的蒂。

    它此刻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随着顾清晏的动作一跳一跳,散发着靡的气息。

    “承砚……忍着点……妈妈会让你舒服的……”

    她低下,吻住了儿子的唇,同时腰部下沉,将那根18厘米长的,再次对准了儿子那处已经被玩坏的后庭。

    “噗嗤——!”

    伴随着粘稠的体搅动声,李承砚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任由他的母亲在他身上疯狂地索取。

    白述冷眼看着这一切。

    母子伦的戏码在他面前上演,他却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默剧。

    “太慢了。”

    白述突然开。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两身边。

    他那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顾清晏的发,强迫她抬起来。

    “顾总,你似乎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

    白述冷冷地说道,随即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扣。

    那根如黑紫巨蟒般的瞬间弹跳出来,狰狞的青筋盘旋在柱身上,鹅蛋大的散发着灼的热度。

    26厘米的长度,6厘米的直径,青紫色的柱身盘踞着怒张的血管,那颗鹅蛋大小的蘑菇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冠状沟下的珠更是如同镶嵌的宝石。

    它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横亘在母子二面前。

    顾清晏的眼睛瞬间直了。哪怕已经领教过它的威力,但再次看到,依然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战栗与渴望。

    那是能填满她所有空虚的神器。

    李承砚则是彻底吓傻了。这……这是类能拥有的尺寸吗?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面对的是某种史前巨兽的图腾。

    “把它含进去。”

    命令简洁而霸道。

    顾清晏没有丝毫犹豫,她跪在李承砚两腿之间,一边还在机械地挺腰贯穿儿子的身体,一边张开那张曾经在谈判桌上叱咤风云的嘴,努力地包裹住那颗硕大的蘑菇。

    她的动作熟练而,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处打转,双手更是捧着那根巨,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李承砚愣了一秒,但在白述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以及鼻端那令晕目眩的雄气味的诱惑下,他也颤巍巍地凑了过去。

    他的嘴太小了,根本含不住那根巨物。只能学着母亲的样子,伸出的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柱身。

    一左一右,一母一子。

    两张相似的脸庞,此刻正埋首在他胯下,争先恐后地吞吐着他的欲望。

    白述眯着眼,享受着这极致的触感。顾清晏的技巧老练,舌温热有力;李承砚虽然生涩,但那腔里特有的紧致和青涩感却别有一番风味。

    “唔……哈……”

    白述按着两的脑袋,开始前后挺动腰身。

    那根巨在两张嘴之间穿梭,时而塞满顾清晏的喉咙,让她翻起白眼;时而顶李承砚的喉,让他眼角飙泪,呕连连。

    “唔……呜……”

    白述的太大了,即便顾清晏努力张大嘴,也只能勉强含住一半。

    那浓烈的、带着侵略的雄腥味瞬间充斥了她的腔。白述并没有怜香惜玉,他按住顾清晏的后脑勺,开始猛烈地前后贯穿。

    “咯……咯……”

    顾清晏的喉咙处发出痛苦而又兴奋的吞咽声。她感觉自己的食道都要被这根巨物撑裂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

    而此时的李承砚,正处于一种极度的混之中。

    他被母亲贯穿,而母亲又在被那个如魔鬼般的男玩弄。

    这种多重背德的刺激,让他的“雌堕”反应达到了巅峰。

    他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缠住顾清晏的腰,后庭疯狂地收缩,试图从母亲那根并不算巨大的中汲取更多的慰藉。

    “啊……哈啊……妈妈……快一点……再快一点……”

    李承砚发出了近乎求饶的叫,他的神志已经彻底丧失,只剩下对快感的本能追逐。

    但这仅仅是前戏。

    白述很快就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刺激。

    他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串晶莹的唾,看着这靡至极的一幕,体内的欲望终于沸腾到了顶点。

    他抽出被顾清晏舔得晶莹发亮的,一把将顾清晏掀翻在长桌上。

    “顾清晏,现在,到你了。”

    白述站起身,如同巨般俯视着地上的两。

    “趴下。翘高。”

    顾清晏立刻照做。她双手撑地,腰肢下塌,将那丰满圆润的部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发的母兽,展示着自己最诱的部位。

    那根蒂垂在她的腿间,随着动作晃动。

    “李承砚。”白述的目光转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少”,“躺在你妈身下。张开腿。”

    李承砚茫然地看着白述,又看了看趴在上面的母亲。

    “快点!”白述低喝一声。

    李承砚吓得一哆嗦,连忙钻到了母亲的身下。他仰面躺在地毯上,正好对着母亲那垂下来的巨大。

    “腿张开,抱住你妈的大腿。”

    李承砚听话地张开双腿,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双手环抱住顾清晏的大腿,将自己那平坦耻丘下那朵刚刚被开发过、还带着一丝红肿的雏菊,毫无保留地露在上方。

    那根属于母亲的,正好悬在他的脸和胸上方。

    “顾清晏,进去。”白述冷酷地下令,“用你的,你的儿子。”

    “是……主……”

    顾清晏的声音已经完全媚化。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下沉。

    那根紫红色的蒂,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近李承砚的后庭。

    “不……妈……不要……”李承砚看着那不断近的巨物,本能地想要抗拒。

    但顾清晏没有任何怜悯。她的眼中只有白述,只有完成主命令的狂热。

    “噗嗤!”

    再次准地顶开了那朵稚的菊花。

    “啊啊啊啊——!”

    李承砚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弓起。

    顾清晏没有停顿,腰部发力,一寸一寸,将那18厘米的柱完全送了儿子的体内。

    “哈啊……好紧……承砚的小……好热……”顾清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虽然这根没有真正的触觉神经那么敏锐,但那种充实感和征服感,依然让她爽得皮发麻。

    此时,母子二形成了一个诡异而靡的叠罗汉姿势。顾清晏骑在李承砚身上,埋在儿子体内。

    而白述,则站在了顾清晏的身后。

    他看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画面:顾清晏那雪白丰满的部在他面前晃动,那紧致的后庭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仿佛在邀请他的进。

    “真是……完美的构图。”

    白述赞叹一声,抓住顾清晏的双腿,将它们折叠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经过改造的顾清晏,身体柔韧度惊。她整个像是一朵盛开的紫色花朵,将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白述面前。

    白述没有选择她那处的幽谷,而是将目光锁定了那个已经被开发得极其松软、正微微翕动的后庭。

    “不……白先生……那里会……”

    顾清晏的话还没说完,白述已经腰部猛地沉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对准了顾清晏的菊蕾。

    没有任何润滑,也不需要润滑。顾清晏那早已泛滥的和刚才留下的唾已经足够。

    “滋溜——”

    一声水响。

    那个硕大的蘑菇没有任何前戏,极其顺滑地挤了顾清晏的后庭。

    “哦哦哦——!!!”

    顾清晏仰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叫。那是被彻底填满的快乐。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钢柱从中间彻底劈开了。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大脑一片空白。

    白述的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和棱角,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用钢刷刮蹭着顾清晏脆弱的肠壁。

    白述没有停歇,腰部猛地一沉,26厘米的巨刃瞬间贯穿到底!

    “砰!”

    这一击势大力沉。

    力量通过顾清晏的身体,传导到了她身下的李承砚身上。

    顾清晏被顶得向前一冲,连带着她李承砚体内的也狠狠地向处一顶。

    “啊啊啊——!!”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却又瞬间变成了两声极度欢愉的呻吟。

    这便是白述想要的效果——体蜈蚣般的连锁反应。

    他开始抽。

    大开大合,狂无匹。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房间里回。

    白述的动作狂野而虐。

    他那宽阔的胸膛撞击着顾清晏的后背,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巨大的红木会议桌发出令牙酸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白述每顶顾清晏体内一次,顾清晏就会被迫顶李承砚体内一次。

    这是一种奇妙的力的传导。

    白述是发动机,顾清晏是传动轴,而李承砚则是那个承受一切的底座。

    “爽不爽?顾清晏!告诉你的儿子,被主爽不爽?!”

    白述一边疯狂冲刺,一边抓着顾清晏的发,强迫她看着身下的儿子。

    “爽……啊啊……好爽……主的大……要把骚母狗烂了……啊啊……”顾清晏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眼中只有欲的火焰,中吐出最下流的词汇。

    她看着身下那张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此刻却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庞,心中涌起一变态的快感。

    “承砚……叫妈妈……叫爸爸……啊哈……妈妈的大……顶到你的前列腺了吗?”

    顾清晏一边承受着身后白述的狂轰滥炸,一边主动摆动腰肢,用那根蒂疯狂研磨着李承砚的肠道。

    李承砚此时已经完全沦陷了。

    前后夹击的快感,加上药物的作用,让他彻底忘记了羞耻。

    他的双手紧紧抱着母亲的大腿,双腿大张,随着母亲的动作而颤抖。

    那处原本应该属于男的前列腺,在母亲那根特制的疯狂撞击下,变成了快乐的源泉。

    “啊……妈……妈……好……要死了……呜呜……我是母狗……我是妈妈的小母狗……”

    他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依然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

    白述听着这母子二的叫,体内的兽血彻底沸腾。

    他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那是极度兴奋的征兆。

    他松开顾清晏的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提起来悬空,然后狠狠地砸下去!

    “砰!砰!砰!”

    这简直是谋杀般的。

    顾清晏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碎了,但那种极致的痛感转化为了更加极致的快感。

    她的子宫被那颗巨大的一次次撞开,仿佛要被顶进胃里。

    “要……要到了……主……求你……给我……”

    顾清晏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

    “顾总,你的身体……真的很适合被蹂躏。”

    白述低吼着,大手死死按住顾清晏的腰,将她固定在桌面上,承受着他那非级别的冲击。

    顾清晏在剧痛中,竟然感受到了一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那是白述中成瘾成分在发挥作用,它迅速麻痹了痛觉神经,并将其转化为十倍、百倍的快感反馈给大脑。

    “哈啊……好大……要死掉了……主……主……”

    顾清晏开始胡言语。她那根蒂在白述的撞击下,竟然也跟着节奏疯狂吐着清澈的体,溅得李承砚满身都是。

    而李承砚此时也爬了起来,他像一只发的母猫,伸在白述和顾清晏合的缝隙处,试图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流出的体。

    “我也要……我也想要白先生的东西……”

    李承砚呢喃着,他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白述的渴望。

    白述冷笑一声,他并没有理会李承砚,而是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顾清晏的体内。

    经过数千次的狂冲刺,白述感觉到体内的元已经积蓄到了发的边缘。

    他吸一气,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的肌瞬间绷紧如铁,开始了最后的一百下冲刺。

    这最后的一百下,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有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味和汗水味。

    “死吧!都给我死在极乐里!顾清晏,记住了,这是你应得的。”

    白述猛地停下动作,将地埋顾清晏的肠道最处,甚至隔着那层薄薄的膜,触碰到了子宫的边缘。

    那积蓄已久的、浓稠如酸般的,如同火山发一般,疯狂地而出,一接一地冲击着顾清晏的肠道内壁!

    突突突突——!

    一、两、三……足足了十几!

    那滚烫的瞬间灌满了顾清晏的肠道,甚至因为量太大,顺着肠道逆流而上,让顾清晏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清晏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她感觉到一无法言喻的、带着强烈侵略的热流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小腹。那种浓稠的质感,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被水泥封灌的错觉。

    在这带有强烈催和成瘾的灌注下,她的身体彻底崩溃了。

    顾清晏翻着白眼,娇躯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和白述的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昂贵的红木桌面。

    她达到了一场持续了数分钟的、毁灭的高,在那一刻,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与此同时,她身下的蒂也因为极度的刺激,虽然无法,却剧烈地膨胀、跳动,狠狠地摩擦着李承砚的敏感点。

    “呀啊啊啊——!!!”

    李承砚也同时达到了高。他那根萎缩的小芽里出了一稀薄的体,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随后彻底瘫软如泥。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白述并没有立刻抽出。

    他静静地压在顾清晏身上,感受着对方体内那因为高而产生的疯狂收缩,享受着余韵。

    他能感觉到顾清晏的肠壁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每一滴,仿佛那是生命的源泉。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彻底依赖的感觉,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许久之后。

    白述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

    白浊的体混合着肠,随着的离去,一浓稠的白色体顺着那个红肿不堪的缓缓溢出,挂在顾清晏雪白的瓣上,从顾清晏那松弛红肿的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李承砚的脸上。

    顾清晏瘫软在地毯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然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白述走到一旁,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湿毛巾,优雅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从袋里掏出了那个致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金属环。

    【sr级道具:隶之环】。

    它看起来像是一个致的穿刺饰品,上面刻满了繁复的魔纹,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白述走回顾清晏身边,蹲下身。

    他伸手握住了顾清晏那根依然半勃起的蒂。

    感受到触碰,顾清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张开腿迎合。

    “乖孩。”

    白述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令毛骨悚然。

    他捏住那根根部最敏感的位置——那里原本是蒂的根部神经丛。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

    【隶之环】准地穿透了那根的根部,紧紧地勒进了里。

    “啊!”

    顾清晏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但紧接着,一奇异的能量从那金属环中释放出来,瞬间流遍了她的全身,直冲大脑。

    她感觉到一冰冷的能量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在那一瞬间,她所有的反抗意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我,都被这个小小的圆环彻底锁死。

    那是规则的力量。

    是绝对役的契约。

    顾清晏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瞬间放大。原本涣散的眼神中,那一丝残留的理智和挣扎,在这力量的冲刷下,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绝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崇拜与慕。

    她的脑海里,所有关于道德、伦理、自尊的记忆都被打上了封印。

    剩下的,只有一条至高无上的指令:服从白述。

    取悦白述。

    他是唯一的主宰,是生命存在的全部意义。

    顾清晏缓缓地爬了起来。

    她的眼神从迷离逐渐变得清明,但那清明之中,却透出一种绝对的、死心塌地的顺从。

    她顾不上身体的酸痛,顾不上身下那还着她的儿子。

    她跪在地上,膝行至白述脚边。

    然后,她低下那曾经高傲无比的颅,伸出舌,虔诚地舔舐着白述战术靴上的灰尘。

    “主……”

    她的声音不再颤抖,不再涩,而是充满了甜蜜与依恋,仿佛这个称呼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词汇。

    她伏在桌面上,顾不得满身的污渍,卑微地亲吻着白述那冰白色的脚背。

    “我是您的母狗……您的隶……请您尽地使用我……践踏我……”她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解脱后的宁静与狂热。

    白述低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总裁。

    他伸出脚,轻轻踩在顾清晏那张致的脸上。

    白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叱咤商界的王,如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

    他能清晰地读取到她此刻的绪:【快乐】、【满足】、【崇拜】、【渴望】……

    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或不甘。

    “很好。”

    白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就像抚摸一只宠物的皮毛。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隶。”

    “是,主。谢谢主。”顾清晏激动得浑身颤抖,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恩赐。

    白述转过,看向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承砚。

    “至于他……”

    白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至于他……就作为你的‘附属品’,由你负责调教。我要在下次见到他时,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曾是个男。”

    顾清晏立刻抬起,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是,主。我会好好教导‘她’,如何成为一只合格的小母狗,来侍奉主。”

    她转身爬向自己的儿子,动作轻快而愉悦,那根带着银色圆环的蒂在她腿间晃动,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宛如地狱传来的欢歌。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了一片血红。

    在这间豪华的套房里,伦理与道德已经彻底崩塌。

    新的秩序,在欲望与力量的废墟上,正式建立。

    白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如血的残阳,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

    他抿了一酒,猩红的体染红了他的嘴唇。

    “下一个。”

    他轻声低语,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空间,落在了这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那里,还有更多的猎物,等待着他的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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