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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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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三长老柴房肏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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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的光,一寸一寸地矮下去。最新地址 .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萧媚在祠堂里跪了很久,给祖宗上了三炷香,磕了三个,才站起来。

    祠堂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香火的气味。

    萧媚看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心里想着自己方才求的那些话,又觉得自己脏,不该跪在这儿。

    萧媚跪在蒲团上,看着那袅袅的香烟,心里想着,自己求祖宗保佑什么呢?

    求祖宗保佑自己别被三长老碰?

    可自己今夜要去的地方,就是三长老那里。

    求祖宗保佑自己怀不上孩子?

    萧媚想到这儿,脸一下子红了,又觉得自己想得太远。

    萧媚又想起白天的事。

    白天萧媚在族里遇见三长老,三长老隔着群,看了萧媚一眼。

    那一眼很轻,像是随意的,可萧媚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一整个下午都坐立不安。

    萧媚知道自己该躲着三长老走,可傍晚的时候,萧媚还是收到了那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不多,就六个字:明黄昏,柴房。

    萧媚知道,自己不该去。

    可萧媚又想起那瓶聚气散,想起三长老说的那句『改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

    萧媚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别去,一个说去。

    萧媚在祠堂里跪了很久,也没跪出个答案来。

    萧媚磕完,站起来,裙摆上沾了一点香灰,萧媚拍了拍,出了祠堂。

    祠堂外,暮色已经漫上来,院墙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媚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沿着回廊,往后院走。

    路过柴房外的木墩时,萧媚脚步顿了一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木墩上着一把柴刀,刀锃亮,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木墩边,码着一排劈好的柴,一根一根,码得整整齐齐。

    萧媚看着那些柴,心里忽然跳得厉害,又说不清为什么。萧媚快步走过木墩,走到柴房门,脚步又顿住了。

    柴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萧媚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

    萧媚站在门,站了很久,想起那张纸条,想起三长老那句『改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想起自己贴身收着的那瓶聚气散。

    萧媚吸一气,推开了门。

    柴房里堆着半屋子的柴,靠墙码得整整齐齐,角落里搁着一把柴刀,在木墩上,刀锃亮。

    三长老坐在柴堆旁的一条矮凳上,手里捏着一只茶盏,看见萧媚进来,笑了。

    『媚儿来了。』三长老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喜怒,『来得准时。』

    萧媚垂下眼,行了个礼:『三长老。』

    『坐。』三长老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萧媚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柴堆边坐下。柴的气味钻进鼻子里,又又燥,萧媚的心也跟着燥了起来。

    三长老没急着说话,慢悠悠地喝了茶,目光却一直在萧媚身上打转。从萧媚的脸,滑到萧媚的胸,又滑到萧媚的腰。

    『媚儿这一身素净的衣裳,倒是好看。』三长老放下茶盏,『脱了衣裳,更好看。』

    萧媚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三长老……不是说……细说修炼的事么……』

    『修炼的事,急什么。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三长老笑了,伸手,搭上萧媚的肩,指尖顺着肩往下滑,落在萧媚的腰带上,『修炼的事,得慢慢教,教得细了,才学得会。』

    萧媚听不太懂,只知道三长老的手在解自己的腰带,身子一僵,声音发颤:『三长老……在这儿?』

    『在这儿。』三长老的声音很平,『这柴房,安静,没来。柴烈火,正合适。』

    萧媚的脸更红了。

    萧媚再不经事,也听得懂『柴烈火』四个字。

    萧媚咬着唇,想起三长老那瓶聚气散,想起三叔那句『明晚长老那杯,可就躲不掉了』。

    『媚儿可知,老夫今夜要教你什么?』三长老的手没有停,指尖已经探进了萧媚的衣襟里。

    『教……教什么?』萧媚的声音抖得厉害。更多彩

    『教你认一味药。』三长老的指尖,在萧媚的胸打着转,『这味药,生得娇,碰一碰就出水,热,最能滋。老夫今夜,要教媚儿好好品一品这味药。』

    萧媚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三长老的手摸过的地方,都烧了起来,声音也变了调:『长老……媚儿听不懂……』

    『听不懂不要紧。』三长老笑了,『老夫慢慢教,媚儿慢慢学。学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萧媚闭上眼,没有动。

    三长老解开了萧媚的腰带,素净的衣裳顺着肩滑落,露出里水红色的肚兜。

    萧媚缩了缩肩,被三长老按住,一把扯掉肚兜,那对白的便跳了出来,在昏黄的烛光里晃了晃。

    『长老……冷……』萧媚的声音抖着。

    『冷?』三长老笑了,手掌复上萧媚的,『一会儿就不冷了。老夫这柴房里的火,旺着呢。』

    萧媚的脸更红了。萧媚听得出三长老话里的意思,又装作听不懂,只能低着,任由三长老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三长老的手从揉到腰,又从腰滑到小腹,指尖在萧媚的肚脐上画着圈,慢悠悠地说:『媚儿可知道,老夫这柴房里,堆的都是什么柴?』

    『是……是柴……』萧媚的声音又抖又软。

    『是柴。』三长老的指尖继续往下滑,『柴,最经不得火。一点火星子,就能烧起来。媚儿这身子,也跟柴一样。』

    萧媚听不懂,又好像听懂了,脸烧得厉害,腿间却热得更厉害。

    萧媚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三长老低,看着那对,目光沉了沉:『媚儿这身子,比上次又熟了一分。』

    『上次』两个字,让萧媚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萧媚想起上次在厢房里的事,想起自己跪在地上含着那根东西的样子,腿间竟悄悄地热了起来。

    三长老的手复上萧媚的,又揉又搓,指夹着尖,轻轻一捻。

    萧媚“嗯”地一声,腰肢软了半边。

    三长老低,含住萧媚的尖,又吸又咬,舌卷着那颗粒打转,吸得啧啧有声。

    萧媚“啊”地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又软软地靠进三长老怀里。

    三长老的舌在萧媚两颗尖之间来回舔弄,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萧媚的呼吸越来越,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软。>lt\xsdz.com.com
    『长老……别……』

    『别什么。』三长老的指尖顺着萧媚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碰到那片湿滑,笑了,『瞧瞧,还没教呢,就自己先学会了。』

    萧媚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子却诚实地热着,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三长老用膝盖顶开。

    三长老的手指探进,慢慢搅动,指腹勾着内壁,找着那处一压,萧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呜……长老……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三长老低笑,手指又加了一根,撑开,噗嗤噗嗤地进出,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柴堆上。

    萧媚被手指玩得腿根发软,一收一缩地绞着,声音又碎又哑:『呜……长老……媚儿难受……』

    『难受就对了。』三长老把沾满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萧媚嘴边,『舔净。』萧媚别过脸,被三长老捏住下,把手指塞进萧媚嘴里。

    萧媚尝到一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眼泪又掉了下来,却被迫把三长老的手指舔净了。

    三长老把萧媚转过去,按趴在柴堆上。

    柴硌着萧媚的胸,又硬又糙,萧媚“呀”地一声,想爬起来,被三长老按住腰,按得结结实实。

    萧媚趴在柴堆上,脸贴着柴,又凉又燥,被压得变了形,萧媚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长老……柴硌得慌……』萧媚的声音带着哭腔。

    『硌着才好。』三长老喘着粗气,扯下萧媚的亵裤,『硌一硌,才记得住今夜是在哪儿学的。』

    月光和烛光混在一起,照在萧媚腿间。那处还留着上一回的痕迹,毛发细细的,两片的,被水浸得湿亮。

    『上回是假山石,这回是柴堆。』三长老扶着茎,抵在萧媚的,慢慢往里顶,『媚儿这身子,倒是哪儿都能躺。』

    被撑开的触感让萧媚倒吸一凉气。

    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比上回更,也更烫。

    萧媚趴在柴堆上,脸埋在柴里,手指死死攥着一根柴棍,指节都攥白了。

    萧媚疼得皱起眉,声音又碎又哑:『呜……长老……慢点……』

    三长老没慢,掐着萧媚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柴在萧媚身下硌着,被压得变了形,萧媚又疼又羞,眼泪掉了下来,可里却一收一缩地绞着,把三长老的茎咬得紧紧的。

    『瞧瞧,这,可比你的嘴诚实。』三长老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上回还哭着喊疼,这回倒会吸了。』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记得。

    上回在假山石上的感觉,这具身子都记住了。

    萧媚被顶得腰肢晃,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从哭腔,渐渐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

    『呜……长老……啊……』

    『叫出来。』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这儿没,叫出来。』

    萧媚咬着唇,拼命压着声音,可三长老的一下一下顶在最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腰就软了,声音也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

    『啊……长老……慢、慢点……啊……』

    『慢不了。』三长老喘着粗气,扶着萧媚的腰,把萧媚往自己怀里带,『上回在假山石上,你哭得那叫一个可怜,这回,倒是知道叫了。』

    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碎的叫。

    柴房里,柴的气味混着水的腥味,又又燥,萧媚的脸埋在柴堆里,觉得自己整个都要烧起来了。

    三长老把萧媚从柴堆上捞起来,翻过来,面对面地抱着,让萧媚坐在自己腿上。

    萧媚被颠得一上一下,贴着三长老的胸膛,随着顶弄一颤一颤地晃,萧媚只能搂着三长老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整个却随着三长老的顶弄起伏,里含着三长老的茎,又酸又胀。

    『长老……太了……』萧媚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媚儿要被顶穿了……』

    『顶穿了才好。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让老夫的记住你这的样子,往后再换地方,也认得路。』

    萧媚被颠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三长老的脖子,呜咽着,眼泪滴在三长老的肩膀上。

    面对面抱着,得更,三长老的直直地顶着最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叫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

    『长老……媚儿……要到了……啊……』

    萧媚的身体猛地绷紧,死死绞住三长老的茎,一热流从身体处涌出来,竟是趴在柴堆上,被三长老到了高。

    高的余韵里,萧媚瘫在柴堆上,大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身下的柴都被汗水和水洇湿了一片。

    三长老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脚步声。

    萧媚的脑子嗡的一下,吓得浑身僵硬,猛地绞紧:『长、长老……有……』

    三长老的动作也顿住了。三长老低,从柴房的窗缝往外看,只见一个少年的身影,正从后院的小径上走过来。

    是萧炎。

    萧炎手里抱着一捆药材,正要穿过后院回自己的院子。经过柴房的时候,萧炎脚步顿了一下,听见柴房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柴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

    萧炎无意间瞥了一眼,看见门缝里露出一截衣角,水红色的,像是哪个丫鬟的衣裳,挂在柴堆边上,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萧炎没在意,正要走,又听见柴房里传来声音。

    『喵……呜……喵……』

    是猫叫。可那猫叫,又好像不太对劲,一声一声的,又软又颤,带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

    萧炎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后院什么时候养了猫了?』

    柴房里,萧媚被三长老捂住嘴,又掐住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萧媚的眼眶里全是泪,吓得浑身发抖,一动都不敢动。

    萧媚看见自己那身水红色的肚兜还挂在柴堆边,心里又急又怕,生怕萧炎哥哥看见。

    三长老的手死死掐着萧媚的脖子,声音压得极低,贴着萧媚的耳朵:『叫。学猫叫。』

    萧媚被掐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又急又怕,慌里,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地学着猫叫。

    『喵……喵呜……』

    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在黄昏的后院里,听上去,就像一只发春的猫。

    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脖子,指尖在萧媚的颈侧摩挲着,低低地笑了:『叫得真好。往后媚儿就在这柴房里,给老夫当一只猫。』

    萧媚羞得眼泪直流,又不敢停,只能咬着手指,一声一声地学猫叫,那声音穿过门缝,飘到院子里,和黄昏的风搅在一起。

    萧炎在柴房外站了一会儿,听着那一声一声的猫叫,摇了摇,抱着药材走了。

    萧炎一边走,一边想着那猫叫的声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寻常的猫叫春,是一声接一声地嚎,又尖又亮;方才那猫叫,却是又软又颤,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喉咙。

    萧炎走了两步,又回看了一眼柴房的门,门缝里那截水红的衣角,还在风里晃着。

    萧炎想着,后院什么时候多了只水红的猫?萧炎摇了摇,觉得自己想多了,抱着药材,大步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脚步声越来越远。

    柴房里,萧媚瘫在柴堆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长、长老……是、是萧炎哥哥……』

    『嗯。』三长老喘着粗气,松开捂着萧媚嘴的手,掐着萧媚的腰,缓缓动了起来,『走了。继续。』

    『呜……长老……媚儿怕……』萧媚哭得抽抽噎噎的,『要是被萧炎哥哥看见……媚儿就没脸活了……』

    『他看不见。』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有媚儿学猫叫的功夫,他这辈子都想不到,柴房里,是什么光景。』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

    方才那场惊吓,加上被掐着脖子的感觉,让萧媚的绞得比方才更紧,三长老被绞得倒吸一气,喘着粗气笑:『瞧瞧,方才还怕成那样,这会儿倒是咬得更紧了。媚儿,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萧媚把脸埋进柴里,哭也不是,叫也不是,只能任由三长老从后面顶着,一下一下,把萧媚顶得身子晃。

    三长老低,咬住萧媚的耳垂,声音又哑又烫:『媚儿,记住了,往后每月的黄昏,你都得来这儿。老夫要教你认的药,还多着呢。』萧媚哭着摇,想说不,声音却碎在喉咙里,只剩下呜咽。

    三长老笑了,又补了一句:『听话的媚儿,才有聚气散喝。』

    萧媚羞得说不出话,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绞得更紧,把三长老咬得死死的。

    柴房的窗缝里,漏进来的黄昏光已经暗下去了,只剩烛火跳着。

    萧媚趴在柴堆上,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这柴堆里的一根柴,被三长老拿着,一点一点地烧着,烧得浑身发烫,却又停不下来。

    黄昏的余光,从柴房的窗缝里漏进来,照在萧媚白的背上。

    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把萧媚往柴堆处按了按,柴硌着萧媚的胸,被压得变了形,萧媚“呀”地一声,又被顶得说不出话。

    三长老的一下一下顶在最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叫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到最后,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气音。

    『媚儿,叫三长老。』三长老喘着粗气。

    『三长老……啊……』萧媚的声音又软又颤,『媚儿……要被坏了……』

    『不坏。』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这身子,往后要长长久久地给老夫用。』

    萧媚羞得说不出话,身子却诚实地绞着,又软又热。

    不知过了多久,萧媚的身体又一次绷紧,死死绞住三长老的茎,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萧媚整个都趴在柴堆上,抖得厉害,柴哗啦啦地响了一片。

    三长老被绞得闷哼一声,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又一次灌进最处,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柴上。

    三长老退出来,那根湿漉漉的茎带出一缕白浊。

    三长老低,看着瘫在柴堆上的萧媚,看着她背上被柴硌出的一道道红痕,看着她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媚儿,记住了,往后这柴房,就是你的地方。老夫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

    萧媚趴在柴堆上,好半天才缓过神,声音又哑又软:『……知道了。』

    三长老伸手,在萧媚的背上摸了一把,指尖顺着那道红痕滑下去:『听话的媚儿,才有聚气散喝。』

    萧媚的身子颤了一下,没有接话。

    三长老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从怀里摸出一只玉瓶,放在萧媚手边。

    『这是这月的聚气散。』三长老的声音恢复了平的温和,『往后每月的黄昏,媚儿都可以来这儿。这柴房,往后就是媚儿的修炼之处。』

    萧媚趴在柴堆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

    素净的衣裳上沾了柴灰,萧媚拍了拍,又拢了拢发,声音哑哑的:『多谢三长老……』

    三长老低,看着萧媚泪痕未的圆脸,伸手抹了一把萧媚脸上的灰,笑了:『媚儿乖。往后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萧媚咬着唇,没有接话,把玉瓶收进怀里,一步一步走出了柴房。

    黄昏已经过去了,夜色漫上来。

    萧媚回到自己的屋子,闩上门,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萧媚的手顿了顿,想起方才在柴房里的事,想起自己被按在柴堆上,想起自己学猫叫的声音,脸又烧了起来。

    萧媚擦着擦着,忽然发现自己的衣裳上沾着柴灰,裙摆上还沾着一小片木屑。

    萧媚把衣裳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柜子底下,又换了一身净的。

    萧媚蹲在盆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杏眼,圆脸,还是那张脸,可萧媚总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萧媚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抬起。

    夜里,萧媚躺在床上,望着帐顶,怎么也睡不着。

    黑暗里,萧媚想起三长老的茎,想起自己被按在柴堆上的感觉,想起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听着自己学猫叫的样子。

    萧媚又羞又怕,可腿间,却悄悄地湿了。有声

    萧媚把脸埋进枕,骂了自己一句。

    可萧媚知道,明天黄昏,自己还会去的。

    第二天,萧媚换了身净的水红衣裙,照常出现在族中。

    婶娘们夸萧媚气色好,萧媚笑着应了,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裙摆底下,腿间还酸着,走起路来,还有些合不拢。

    午后,萧媚在廊下碰见萧炎。

    萧炎手里抱着一捆新采的药材,看见萧媚,点了点:『萧媚,你昨儿可听见后院的猫叫了?』

    萧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面上却稳着,笑着问:『猫叫?什么猫叫?』

    『昨儿黄昏,后院柴房那边,有一只猫叫得厉害。』萧炎随说,『叫得跟发春似的。』

    萧媚的脸腾地红了,心跳得厉害,声音却还是稳着:『是吗……我没注意……兴许是野猫吧。』

    『嗯,可能是野猫。』萧炎没再多问,抱着药材走了。

    第二天,萧炎又在院子里碰见萧媚,随说了一句:『萧媚,昨儿黄昏,那只猫又叫了。』萧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面上却稳着:『是吗……我没听见……』『叫得比前儿还厉害。』萧炎摇了摇,『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猫,跑后院来了。』萧媚垂下眼,不敢看萧炎,声音发虚:『兴许……是发春了吧……』『嗯,发春。』萧炎没再多说,走了。

    萧媚站在院子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只觉得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萧媚骂了自己一句,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萧媚站在廊下,看着萧炎的背影,心怦怦直跳,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萧媚垂下眼,想着萧炎那句『叫得跟发春似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萧媚骂了自己一句,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傍晚,萧媚在厨房门碰见三叔。三叔正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提着一壶酒,看见萧媚,笑了一下:『媚儿,昨夜睡得可好?』

    萧媚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稳着:『睡得还好。三叔这是……』

    『去三长老那儿坐坐。』三叔慢悠悠地说,『听说长老新得了一味药,正在教怎么品呢。』

    萧媚的脸一下子白了。萧媚知道,三叔什么都知道。三叔和三长老,都在看着自己,像看着一只落在网里的蝴蝶,谁先伸手,就看谁的手快。

    萧媚垂下眼,声音发虚:『三叔说笑了……』

    三叔笑着,提着酒壶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补了一句:『媚儿,果子熟了,可不能只便宜一个。』

    萧媚站在原地,听着那句话,心怦怦直跳,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夜里,萧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萧媚想着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听着自己学猫叫的样子,想着他说的那句『叫得跟发春似的』,又想着三长老的茎,想着自己被按在柴堆上的感觉,身子一阵一阵地发热。

    萧媚把手探进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萧媚的呼吸一下子了。

    萧媚闭着眼,想着三长老,想着柴房,想着自己被从后面顶着的样子,指尖揉得越来越快。

    泄出来的时候,萧媚把脸埋进枕,闷闷地哭了一会儿。

    萧媚想着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听自己学猫叫的样子,想着他那句『叫得跟发春似的』,又想着三长老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双手,想着自己咬着手指,一声一声学猫叫的羞耻样子。

    萧媚越想越羞,可越羞,身体越热,指尖又探进里,浅浅地进出着,模仿着被的感觉。

    第二次泄出来的时候,萧媚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彻底不是自己的了。

    萧媚把脸埋进枕,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骚货。』

    可骂完了,萧媚的腿间,还是热着。

    第二天,萧媚照常出现在族中,照常笑着和婶娘们说笑,照常和姐妹们打闹。

    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自己裙摆底下藏着什么,自己枕底下压着什么。

    午后,萧媚又碰见了三长老。

    三长老在族中的账房门,正和几个族老说着话,看见萧媚,目光淡淡地扫过来,没有多停,又移开了。

    萧媚的心却怦怦直跳,低着快步走过,走出好远,才敢回看一眼。

    萧媚知道,黄昏的时候,自己还会去柴房。萧媚说不清自己是在等那个黄昏,还是在怕那个黄昏,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学会了等。

    萧媚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萧媚又想起三叔那句『果子熟了,可不能只便宜一个』,心里又慌又。

    萧媚不知道三叔什么时候会伸手,也不知道三长老那边,还有没有别的果子。

    萧媚只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成了那两个老东西眼里的果子,熟了,就等着被摘。

    萧媚把脸埋进枕,眼泪又掉了下来。可哭完了,萧媚还是摸出那瓶聚气散,握在手心里,冰凉凉的,又暖乎乎的。

    窗外,月亮很亮。萧媚望着窗外的月亮,想着明天黄昏,想着那间柴房,想着三长老那句『往后每月的黄昏,都可以来这儿』。

    萧媚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

    可萧媚知道,明天黄昏,自己还会去的。

    第三天的黄昏,萧媚又走到了柴房门。

    这一次,萧媚没有在门站那么久,只是吸了一气,就推开了门。

    柴房里,三长老还是坐在那条矮凳上,手里捏着茶盏,看见萧媚进来,笑了一下:『媚儿来得比老夫想的早。』

    萧媚垂下眼,声音又轻又软:『三长老。』

    三长老放下茶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萧媚走过去,在柴堆边坐下,柴的气味又钻进鼻子里。萧媚知道自己不该来,可萧媚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替自己做了决定。

    三长老看着萧媚,目光里带着一点玩味:『媚儿今,比昨乖了。』

    萧媚低着,声音又轻又软:『三长老……今……要教媚儿什么……』

    『今教你第二味药。』三长老伸出手,搭上萧媚的肩,『这味药,比昨的还娇贵,得捧在手心里,慢慢养。养熟了,才好吃。』

    萧媚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三长老的手搭在肩上,那一片都烧了起来,声音也抖了:『媚儿……会好好学……』

    三长老笑了,那笑让萧媚心里发慌,又发烫:『乖。』

    窗外的天色,一寸一寸地暗下去。柴房的门,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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