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米特尔拍卖行的鉴宝会，定在十月十五。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这是乌坦城一年一度的热闹事，方圆百里的大户家，都会把压箱底的宝贝捧出来，请米特尔的掌眼师傅过目，再上拍卖台。

    运气好的，一夜之间就能发一笔财；运气差的，也能混个脸熟。

    鉴宝会的前三天，米特尔上下就开始忙了。

    雅妃也忙。

    雅妃这几天换了一身新裁的旗袍，紫红色的，料子比从前那件更软，贴在身上，腰线收得极紧，走动的时候，那截腰肢一摇一摆，看得心尖发痒。

    领还是那副体面的样子，不高不低，可衣料贴着身子的地方，却把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这料子，真是越来越贴了。贴着子，连尖都磨得发胀……）

    雅妃在铜镜前转了一圈，两粒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雅妃自己看见了，也不去掩，反倒对着镜子，把腰又挺了挺。

    掌柜们私下里说，雅妃小姐这身新旗袍，比从前那件还勾。

    雅妃听了，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

    （勾？勾的可不是那些只看货不看的蠢汉。）

    试旗袍的那天夜里，雅妃一个在房里，把旗袍脱了，光着身子站在铜镜前，看了很久。

    镜子里那具身子，腰是腰，是，胸前的两团沉甸甸地坠着，顶端那两粒樱桃，红得发亮。

    雅妃伸手，托了托自己的子，又顺着腰线滑下去，指尖探进腿间，摸到那处的时候，指腹已经湿了一片。

    （这副身子，还有几年好光景？趁还着，得多给自己攒点本钱。）

    雅妃靠着镜台，双腿微微分开，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揉了起来。

    揉到蒂那粒小豆子的时候，雅妃的腰猛地一软，险些站不住，指腹又急又重地碾着那粒豆，碾得自己嗯嗯地哼出声来。

    她不敢叫得太响，咬着下唇，手指越揉越快，腿根打着颤，一热流从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脚背上。

    （雅妃啊雅妃，你这副骚样，要是让瞧见了……）

    雅妃喘着气，看着镜子里自己红的脸，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含进嘴里，尝了尝。咸的，带一点腥。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地笑了。

    （可还真是，越活越骚了。）

    鉴宝会这天，天还没亮，米特尔门前就排起了长队。

    队伍里，有捧着锦盒的富商，有牵着灵兽的武者，有提着药箱的炼药师，还有几个一看就是世家出身的小姐少爷，身边跟着仆役，手里拿着团扇，遮着半张脸，好奇地东张西望。

    乌坦城一年到，就数这一天的米特尔最热闹。

    萧炎也来了。

    少年揣着两瓶新炼的筑基灵，挤在群里，一身粗布衣裳，和周围那些锦衣华服的客们格格不。

    萧炎倒也不怯，抱着一捆药材，安安静静地排队。

    萧炎前面排着个胖商，怀里抱着一只玉匣，正在跟旁边的吹嘘，说自己这只匣子里的东西，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至少值三百枚金币。

    萧炎听着，没作声，心里却想着，要是自己的药也能卖到这个价就好了。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三百枚金币？那胖子的匣子里，最多值五十枚。』

    『老师怎么看出来的？』

    『匣子是好匣子，东西未必。』药老哼了一声，『待会儿你上了台，别急着得意，也别露了底。拍卖行里，眼睛多着呢。』

    萧炎点了点，把这话记下了。

    雅妃出来查看队伍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群里的萧炎。

    少年抱着一捆药材，粗布衣裳，在一众锦衣华服里格外扎眼，偏偏腰杆挺得笔直，不怯场。

    雅妃的桃花眼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尾指卷着发梢，心里想，这少年，穷是穷了些，可那子气神，倒比那些捧着玉匣的富商耐看。

    （耐看……可惜太小了。姐姐这副身子，哪是他一个少年郎消受得起的。）

    雅妃被自己这个念逗笑了，又赶紧收住神色，回了内堂。

    排到萧炎的时候，负责登记的伙计认得萧炎，笑着招呼：『萧小少爷，您也来鉴宝？』

    『嗯。发布页LtXsfB点￠○㎡ }』萧炎把两瓶筑基灵放在桌上，『帮我看看，能上拍卖台不。』

    伙计接过去，送到后堂请掌眼师傅过目。

    没一会儿，后堂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然后，一个掌柜快步走出来，笑着对萧炎拱了拱手：『萧小少爷，您这两瓶药，掌眼师傅说品相极好，安排在第一场拍卖，您看行不？』

    萧炎心里一喜，面上却稳着：『行。』

    拍卖台前，雅妃正在检查今的拍品单。

    雅妃的目光落在第一场那两瓶筑基灵上，指尖轻轻点了点，笑了。

    雅妃想起那个清瘦的少年，想起他站在门局促的样子，想起他那句『得看药材』，尾指卷着发梢，心里想着，这少年，倒真是块料子。

    （他要是知道，他炼的药，今夜会陪着姐姐做些什么……）

    雅妃想着，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赶紧把念压下去，清了清嗓子，走上台去。

    开锣的时候，雅妃站上了拍卖台。

    台下的客坐得满满当当，雅妃一身紫红旗袍，站在台上，桃花眼一扫，满场的目光就都被勾了过去。

    雅妃笑着开，声音不高不低，软软糯糯的，却把每一件拍品的来路、成色、用处，都说得清清楚楚。

    『这件青玉镇纸，出自加玛城的名匠之手，雕工细，寓意吉祥。』雅妃拿起一件拍品，在灯下转了转，『起价，十枚金币。』

    台下的出价声响起，几之后，被一位富商拍走。

    『这卷兽皮，是三阶魔兽的皮，可作护甲，也可药。』雅妃笑着，指尖在兽皮上轻轻拂过，『起价，十五枚金币。』

    又是一件，又一出价。

    台上的雅妃笑语嫣然，台下的男们，眼睛却大半没落在货上，尽落在她身上。

    前排那个大腹便便的富商，目光从雅妃的领一路滑到开衩处那截白的大腿，喉结滚了滚；角落里几个佣兵，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雅妃的腰，连拍品都忘了看。

    雅妃都看在眼里，面上不露，心里却清楚得很。

    （看吧，看吧。看得见吃不着，急死你们。）

    可这目光多了，落在身上，隔着衣料，又摸又揉，揉得她尖发硬，腿根也悄悄地夹紧了些。

    开衩那处，凉风一过，雅妃打了个激灵，这才想起，今早出门走得急，亵裤底下那处，还残留着昨夜自己揉出来的那点湿意，正贴在腿根上，又凉又黏。

    （可别在台上湿出印子来。）

    萧炎坐在角落里，看着雅妃在台上笑语嫣然地主持，心里想着，这个，好像天生就该站在这样的台上，把所有的目光都攥在手里。

    药老的声音又响起来：『小家伙，看直眼了？那可不是善茬，你离她远点。』

    『老师，我哪有看直眼。』萧炎的脸热了热，『我就是觉得，她挺厉害的。』

    『厉害？』药老哼了一声，『这身上那味儿，比你那筑基灵的药味儿都重。你听老师的，生意归生意，别的事，少掺和。』导航地址WWw.01BZ.cc

    萧炎没接话，垂下眼，心里却想着，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一场，那两瓶筑基灵端上了台。

    『这两瓶筑基灵，出自一位不愿留名的炼药师傅之手。』雅妃笑着，把玉瓶举起来，对着光晃了晃，『品相如何，各位行家一看便知。起价，二十枚金币。』

    台下一阵骚动。

    二十枚金币的起价，在一品丹药里，算是不低了。可懂行的一看那药的成色，心里就有了数，出价声此起彼伏。

    『二十五枚！』

    『三十枚！』

    『三十五枚！』

    雅妃笑着看着台下的出价声，尾指卷着发梢，等价格喊到四十五枚的时候，才慢悠悠地开：『四十五枚，一次。发布页Ltxsdz…℃〇M四十五枚，两次。四十五枚，三次。成。』

    锤子落下，满场喝彩。

    萧炎坐在角落里，攥紧的拳悄悄松开，嘴角翘了翘。四十五枚金币，比萧炎预想的，高了一大截。

    『小家伙，你这两瓶药，卖得还算公道。』药老的声音带着一点满意，『不过你要记住，炼药的路还长着呢，四十五枚金币，只是开胃菜。』

    萧炎点了点，心里却已经盘算着，回去再炼几炉，把药材的钱赚回来，再攒些本金。

    散场后，萧炎去找雅妃结账。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雅妃在账房里，把四十五枚金币点出来，推给萧炎，笑着问：『萧小少爷，今可还满意？』

    『满意。』萧炎把钱袋收好，『多谢雅妃小姐抬举。』

    『抬举什么。』雅妃笑了，『是好东西，走到哪儿都有抢着要。萧小少爷，往后有好药，记得先想着米特尔。』

    萧炎点了点，转身要走，又停住，回问了一句：『雅妃小姐，您这身衣裳，是新裁的？』

    雅妃一愣，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紫红旗袍：『是。怎么了？』

    『好看。』萧炎说完，耳根红了红，快步走了。

    雅妃站在原地，看着少年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雅妃想起自己昨夜的事，又想起少年这句『好看』，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两个字。

    （配不上……这副身子，早就配不上了。）

    账房门关上，雅妃靠着门板，闭了闭眼。更多彩

    少年那句『好看』，还在耳边转着，转着转着，就变了味。

    雅妃想起少年那双净的眼睛，又想起自己昨夜骑在长老身上自己动的样子，腿间一热，脸烧了起来。

    她伸手，隔着旗袍，掐了一把胸前的，掐得自己嘶了一声。

    （小冤家……你一句好看，姐姐这身衣裳底下，就全湿了。）

    雅妃在账房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把神色端起来。

    黄昏的时候，萧炎又来了米特尔，说是来取那批新订的药材。

    雅妃在门迎他，笑着把药包递过去，又补了一句：『萧小少爷，往后有了好药，记得先来找姐姐。姐姐这儿，好东西都给你留着呢。』

    『好东西？』萧炎问。

    『是啊。』雅妃笑了，桃花眼弯弯的，『姐姐做这一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什么好东西，都懂得怎么品。』

    萧炎没听懂，只当雅妃说的是生意，点了点，抱着药材走了。

    递药包的时候，两的指尖碰了一下。

    雅妃的手一颤，那一点温热顺着指尖蹿上来，腿根又是一软。

    她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句『懂得怎么品』，有些说过了，又觉得，那少年听不出，也就无所谓了。

    （他要是听得出来，姐姐今儿夜里，怕是连门都出不了了。）

    夜里，雅妃换了一身衣裳，出了门。

    还是那件紫红色的旗袍，可领，比白天又解开了一颗盘扣。

    出门前，雅妃在铜镜前坐了很久。

    雅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紫红色的旗袍裹着身子，领松开两颗盘扣，锁骨下一片白若隐若现。

    雅妃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腰，心里想着，这张脸，这副身子，还能值几年？

    （值几年算几年。趁还值钱，多伺候几位长老，多攒些本钱。攒够了，就离开乌坦城，找个没认得的地方……）

    雅妃对着镜子，轻轻笑了一下。这个念，她自己也知道，是骗自己的。她已经停不下来了。她拿起那件更薄的轻纱披肩，出了门。

    马车在巷等着。

    雅妃上了车，靠在车壁上，望着窗外掠过的灯火。

    乌坦城的夜，和白天是两个样子，白天的热闹是给外看的，夜里的热闹，是给自己的。

    雅妃想着白天那个少年，想着他说的那句『好看』，又想着自己今夜要去的地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柳长老的别院，今夜又亮着灯。

    雅妃的马车在别院门停下，雅妃下了车，拢了拢披肩，抬脚走了进去。

    这一次，雅妃没有在门站那么久，脚步也没有那么沉。

    临进门，她在台阶上站了一瞬，把披肩拢紧了些，又松开。

    她知道，今夜这披肩，用不了一会儿就得脱下。

    雅妃自己也知道，自己变了。

    从前，雅妃来这儿，是被生意推着来的，心里又怕又算；如今，雅妃来这儿，脚步却轻了，心里那点怕，已经淡了，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期待。

    别院里，柳长老坐在榻边，看见雅妃进来，笑了：『雅妃小姐，今夜来得早。发布页LtXsfB点￠○㎡』

    『今拍卖行散得早。』雅妃笑着，在柳长老对面坐下，『长老，中州那批货的事，谈得如何了？』

    『谈妥了。』柳长老的目光在雅妃身上转了一圈，从松开的领滑到收紧的腰线，又滑到旗袍开衩处那截白的大腿，喉结滚动了一下，『雅妃小姐这身新旗袍，倒是比从前那件，更衬。』

    雅妃笑了，尾指卷着发梢：『长老喜欢就好。』

    『老夫何止是喜欢。』柳长老伸手，把雅妃拉进怀里，粗糙的手掌隔着旗袍，覆上雅妃的胸，隔着衣料，揉了一把那团软。

    雅妃没有躲。她仰起脸，看着柳长老，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声音软软的：『长老，今夜，让雅妃自己来，可好？』

    柳长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松开手，往后靠了靠，靠在榻上：『哦？雅妃小姐还会这个？』

    『不会，可以学。』雅妃笑着，自己解开旗袍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

    紫红色的旗袍顺着肩滑落，露出里水红色的肚兜。

    她把肚兜也解了，那对饱满的便跳了出来，在烛光里晃了晃，顶端那两粒尖，已经硬挺挺地立着，红得发亮。

    柳长老的目光落在雅妃的胸，呼吸粗了几分：『好一对子。』

    『长老喜欢，就多看两眼。』雅妃说着，双手托起自己的，对着柳长老，轻轻挤了挤，挤出一道的沟，『雅妃今夜，是来伺候长老的，长老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是母狗。我是来伺候长老的母狗。这副身子，就是给长老们的……）

    柳长老的喉结猛地一滚，伸手就要来抓，雅妃却一扭腰，躲开了，笑得又媚又坏：『长老别急。说了今夜让雅妃自己来，长老就躺着，看雅妃怎么伺候。』

    雅妃跨坐在柳长老身上，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着自己，又粗又烫，隔着几层布都能觉出分量。

    她自己也早就湿透了，从黄昏在门被那少年碰了指尖起，就一直湿到现在，亵裤里黏糊糊的，一缩一缩地吐着骚水。

    雅妃自己伸手，解开柳长老的衣带，把那根粗长的茎放了出来。

    那东西一弹出来，带着一浓重的腥膻气，直挺挺地翘着，青筋起，胀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沁出一滴浊。

    雅妃的呼吸一窒，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心里却烧得厉害。

    （好大……比上回看着还大……这要是整根吃进去……）

    雅妃一手扶着那根，一手扒开自己的，对准，慢慢坐了下去。

    被撑开的触感让雅妃倒吸一凉气，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滑，每进一寸，都烫得发颤，从一路烧到心。

    雅妃咬着唇，眉尖微微蹙起，又松开，缓缓地，自己动了起来。

    『嗯……齁……』雅妃轻轻哼了一声，腰肢一上一下，动作还生涩，却已经在学着摇。

    （进来了……进来了……整根都在里面了……我是母狗，我是自己骑在长老上的骚母狗……）

    柳长老靠在榻上，看着雅妃自己动，目光越来越亮，伸手扶着雅妃的腰，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托着：『对，就这样。腰再低一点，坐得再一点。』

    雅妃照做了，腰肢沉下去，把茎整根吞进身体里，又慢慢抬起来，只留卡在，再狠狠坐下去。

    撞在心那块软上，雅妃的腰猛地一弓，『齁噢』地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

    噗叽。

    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夜里越来越响，雅妃的呼吸也越来越。

    她骑得越来越顺，腰肢摇出花样来，前前后后地磨，磨到某一点的时候，浑身一激灵，绞着死死地吸了一。

    雅妃低，看着自己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忽然伸手托起左边那只，低含住自己的尖，又吸又舔，吸得啧啧有声。

    柳长老看着，喉结猛地一滚，那根在雅妃里又胀大了一圈。

    『雅妃小姐，这又是什么花样？』

    雅妃吐出尖，喘着气，笑得又媚又坏：『雅妃自己伺候自己，长老看着舒坦，雅妃也舒坦。』

    『雅妃小姐，今夜倒是放得开。』

    『长老教得好。』雅妃的腰肢一上一下，随着动作晃动，晃出白花花的，声音又软又媚，『雅妃要是学不会，岂不是辜负了长老的教导。』

    柳长老伸手，掐住雅妃的腰，帮着雅妃动了两下，又松开，靠在榻上，看着雅妃自己摇。

    看着看着，忽然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握住雅妃的，又揉又搓，指夹着尖，轻轻一拧。发布页Ltxsdz…℃〇M

    雅妃被拧得『齁噢』一声，腰肢软了半边，又咬着唇，自己动了起来。

    烛光里，雅妃仰着，颈线绷得笔直，胸前的被揉得变了形，那张脸在烛光下，美得让挪不开眼，可眼角眉梢，全是压不住的骚。

    『长老……』雅妃的呼吸渐渐了，声音也碎了，『雅妃……是不是……学得很快……』

    『快。』柳长老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老夫教了这么多年的学生，数你最聪明。』

    雅妃被顶得『嗯齁齁』地叫出声来，腰肢软了半边，又咬着唇，自己动了起来。

    里的水越流越多，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顺着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柳长老的衣摆都洇湿了一片。

    （骚。我就是个骚。自己骑在长老身上摇的骚……里全是水，流得到处都是……长老的好烫，烫得我脑子都要化了……）

    不知过了多久，雅妃的身体猛地绷紧，死死绞住柳长老的茎，一热流从身体处涌出来，她仰着，『齁噢噢噢』地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媚，竟是骑在柳长老身上，自己动到了高。

    一收一缩，把绞得死紧，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榻上洇出一片色的水渍。

    高的余韵里，雅妃趴在柳长老身上，大喘着气，胸一起一伏，贴着柳长老的胸膛。

    柳长老被绞得倒吸一气，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了几下，喘着粗气问：『要在哪儿？』

    雅妃抬起，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看着柳长老，声音又软又媚：『在雅妃脸上。』

    柳长老的目光一沉，把雅妃从身上抱下来，按跪在榻边。

    雅妃跪在地上，仰着脸，乖乖地张着嘴，舌尖微微探出来，等着。

    柳长老扶着茎，对准雅妃的脸，狠狠撸了几下，低吼一声，一一地而出，溅在雅妃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雅妃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沟里。

    雅妃跪在榻边，仰着脸，任由那糊了一脸，等柳长老完，才慢慢伸手，抹了一把脸，把嘴角的刮进嘴里，咽了下去。

    『好吃。』雅妃舔了舔嘴唇，把唇边最后一缕白浊卷进嘴里，抬起，脸上还挂着白浊，却笑着，『长老这滋味，雅妃记下了。』

    柳长老喘着粗气，看着雅妃这副模样，忽然笑了：『雅妃小姐，你这，真是越养越有味道了。』

    『还有更有味道的。』雅妃说着，往前跪了跪，双手捧起那根刚完、还半硬着的茎，张开嘴，含了进去。有声

    柳长老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

    雅妃的腔又热又软，舌缠着茎身，又吸又舔，把那根东西舔得净净，连残留的都卷进嘴里咽了。

    她舔够了，又往下含，试着往喉咙处送。

    抵到喉咙的时候，雅妃被噎得呕了一下，眼眶都红了，却没有退，含着那根，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吃了进去。

    『嘶……』柳长老倒吸一凉气，伸手按在雅妃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压着，『雅妃小姐，这手活，又是跟谁学的？』

    雅妃吐出，喘了气，嘴角还牵着一缕银丝，笑着：『自学的。长老不在的时候，雅妃拿什么练，长老就别问了。』

    （拿什么练？拿玉做的角先生，拿自己的手指，拿那些写着春宫图的书……练到舌都酸了，里湿了一地……）

    柳长老的呼吸粗了起来，把雅妃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榻沿上坐好，自己站在她面前，那根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杵在雅妃脸前。

    他扶着，拍了拍雅妃的脸：『老夫这第二发，还给你脸上。』

    雅妃仰着脸，笑着应：『长老想哪儿，就哪儿。』

    她伸手握住，又撸又舔，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上摸，摸到腿根，两指并拢，探进里，自己揉了起来。

    舔着揉着，柳长老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雅妃的下，把重新捅进她嘴里，按着后脑，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

    『呜……唔……』雅妃被捅得说不出话，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都红了，喉咙里却还是发出嗯嗯的闷哼，舌缠着茎身，又吸又绞。

    柳长老低吼一声，把抽出来，对准雅妃的脸，狠狠撸了几下，第二发又了出来，糊了雅妃满满脸，连发髻上都挂着白浊。

    雅妃喘着气，用手把眼皮上的抹开，又舔了舔嘴角，笑着：『长老今夜火气大。』

    『火气大，是因为你。』柳长老喘着粗气，目光落在雅妃胸前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上，『雅妃小姐方才说，这对子，随老夫怎么用？』

    雅妃会意，笑着双手托起自己的，从两边往中间一挤，把半硬的夹进那道的沟里。

    又软又烫的陷在中间，从沟顶端探出来。

    雅妃低，用舌尖舔了舔探出来的，又含住，吸了一，然后夹着，上下地动了起来。

    『嘶……』柳长老倒吸一凉气，双手覆上雅妃的，帮她夹着，越夹越紧，『好一对宝贝……』

    『长老喜欢就好。』雅妃夹着，被磨得发红，在两侧蹭来蹭去，蹭得又麻又痒，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住，腿间的水又流了一，『雅妃这对子，就是给长老夹用的……』

    柳长老喘着粗气，按着雅妃的，腰一挺一挺地顶起来，在沟里进进出出，一下一下顶着雅妃的下。

    顶了数十下，柳长老低吼一声，出来，在雅妃的沟里、脖子上、下上，白浊糊了一片。

    雅妃低，看着自己沟里那滩白浊，伸手刮起来，送进嘴里，咽了，笑着：『长老今夜，喂了雅妃三回了。』

    『还不够。』柳长老喘着粗气，把雅妃拽起来，按在榻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好，高高翘起。

    雅妃顺着他的力道，塌下腰，把撅得更高，还挂着方才没流净的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一缩一缩地吐着骚气。

    （来了……后……塌着腰，撅着挨……）

    柳长老扶着，对准那个湿透的，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齁噢噢噢！』雅妃被这一下捅得整个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榻沿，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来，『长老……太、太了……』

    『？』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根部撞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老夫这才用了三分力。雅妃小姐不是要学吗？学着挨，也是门学问。』

    『学……雅妃学……』雅妃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里又酸又胀，快感却一层一层地堆上来，水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把榻上的褥子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撅着，被一下一下地顶着，垂下去，随着抽送的力道一晃一晃地，尖磨着身下的褥子，磨得又麻又痒。

    柳长老越顶越狠，伸手捞住雅妃胸前晃的，一左一右地揉着，又拍了拍她的：『雅妃小姐，你听，你这里，水声多大。』

    『是……是长老得好……』雅妃的额抵着榻沿，声音又碎又媚，『雅妃的骚，就是给长老的……长老想怎么，就怎么……』

    （我是母狗。我是长老的母狗。里全是水，撅得高高的，等着长老来……我是拍卖行里最骚的母狗……）

    柳长老被这句骚话激得眼睛发红，掐着雅妃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几十下，顶得雅妃整个都在颤，连叫都叫不连贯了，只剩下『齁噢、齁噢、齁噢』的短促叫，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长老……长老……雅妃要不行了……』雅妃的腿都在打颤，一收一缩，绞得死紧，『要、要尿出来了……』

    『尿？』柳长老笑了，喘着粗气，『你只管。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发骚发出来的水，能多远。』

    话没说完，雅妃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松，一透明的热流涌而出，打在榻上，溅得到处都是，连柳长老的大腿上都被溅湿了。

    她仰着，『齁噢噢噢噢』地长叫一声，声音又尖又媚，整个都软了下去，趴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水。

    柳长老喘着粗气，抬手在雅妃湿淋淋的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撅好。今夜才到哪儿。』

    雅妃被拍得『嗯齁』一声，反而撅得更高，声音又软又媚：『长老打得好……雅妃的，就是给长老打的……』

    柳长老看着被湿的榻，喉结猛地一滚，也不等雅妃缓过来，掐着她的腰，又整根捅了进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根部啪啪啪地撞在湿淋淋的上。

    『长老……还、还要……』雅妃趴在榻上，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碎的呻吟，『嗯齁齁……长老……再一点……』

    『怎么，雅妃小姐还想要？』柳长老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那老夫就再喂你一次。』

    柳长老把雅妃翻过来，正面压了上去，掐着雅妃的腰，把那根粗长的茎整根送进湿透的里，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

    雅妃仰躺在榻上，两条腿被架在柳长老的肩上，被顶得一晃一晃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看着柳长老，声音又软又媚：『长老……用力……雅妃受得住……』

    （我。使劲我。把雅妃的骚烂。把长老的种子全灌进来，种付，灌得满满的，一滴都漏不出来……）

    柳长老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上百下，顶得雅妃的意识都模糊了，紧紧裹着茎，一收一缩地绞着，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

    雅妃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整个都弓了起来，里死死绞着柳长老的茎，水又了一。

    柳长老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雅妃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灌进雅妃身体处，又热又烫，一一地往里灌，灌得满满的，从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嗯齁齁……好烫……』雅妃被那热流烫得浑身一颤，一收一缩，死死地吸着那根，恨不得把全吸进肚子里，『长老……都灌进来了……全灌进雅妃肚子里了……』

    柳长老伏在雅妃身上，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退出来。那根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白浊，混着水，从雅妃合不拢的里慢慢淌出来。

    雅妃瘫在榻上，腿都合不拢，大喘着气，桃花眼里全是水光。

    她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伸手探到腿间，把溢出来的又塞回里，塞得满满的，才满意地收回手，舔了舔手指。

    柳长老看着她的动作，目光暗了暗：『雅妃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给长老存着。』雅妃笑了，声音又软又媚，『长老赐的东西，雅妃舍不得漏。』

    柳长老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雅妃捞进怀里，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腰，没有动，只是贴着。

    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雅妃小姐，过些子，云岚宗还有几位长老要来乌坦城。到时候，还得麻烦雅妃小姐，多费心招待。』

    雅妃靠在柳长老怀里，脸上的红还没褪尽，笑着应：『长老放心，雅妃一定把客们伺候好。』

    『你倒是什么都肯。』柳长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也不问问，来的是些什么。』

    雅妃的笑僵了一下，又软软地化开：『雅妃一个做生意的，伺候好客，是本分。』

    雅妃站起来，赤着脚走到衣裳边，一件一件穿回去。

    紫红色的旗袍重新裹住身子，雅妃拢了拢发，用帕子把脸上和锁骨上的擦净，又对着铜镜照了照，确认没有留下痕迹，才转身，笑着行了个礼：『长老早些歇息，雅妃告退了。』

    走出别院，夜风一吹，腿间又酸又软，里还含着满满一，走一步，都觉着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

    雅妃扶着墙，缓了缓气，心里却明白，自己这条路，是真的越走越远了。

    （灌得这么满，回去怎么洗，都洗不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雅妃闩上门，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到脚擦了一遍。

    擦到腿间的时候，雅妃的手顿了顿，那白浊混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擦了一遍，又流出来，再擦，再流，总也擦不净。

    雅妃想起方才自己骑在长老身上自己动、自己求着在脸上、自己撅着挨的样子，脸又烧了起来。

    （雅妃啊雅妃，你真是贱到骨里了……）

    雅妃蹲在盆边，擦着擦着，忽然想起白天那个少年，想起他站在门局促的样子，想起他那句『好看』。

    雅妃想着，要是那少年知道自己夜里这副样子，会怎么看她？

    雅妃想着，心里又酸又涩，可腿间，却又悄悄地热了。

    （他喊我好看……他要是知道，他眼里好看的雅妃姐姐，夜里跪在长老脚边，张着嘴吃……）

    雅妃的手，又探进了腿间。

    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雅妃的呼吸一下子了。

    那里还含着长老灌进去的东西，又滑又黏，指尖一碰，就顺着指腹往外流。

    雅妃闭着眼，想着长老的茎，想着自己骑在上面的样子，又想着白天那个少年，想着他那双净的眼睛，想着他那句『好看』。

    雅妃嫌一根手指不够，又加了一根，两根并拢，在里进出着，把里那滩白浊搅得咕啾咕啾地响，越搅越湿，越搅越烫，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骚……我就是个骚……白天装得模样，夜里还不是张着腿……）

    揉到极致的时候，雅妃的身体猛地一弓，一热流从里出来，溅了一地。

    她仰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瘫坐在地上，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雅妃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可雅妃知道，明天黄昏，自己还会去的。

    窗外的月亮很亮，雅妃望着月亮，想着自己这副身子，想着那些长老们，想着自己一天一天换上的贴身衣裳，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雅妃想起柳长老说的那句『过些子，云岚宗还有几位长老要来乌坦城』，想着自己那句『雅妃一定把客们伺候好』，心里又慌又，又隐隐地，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雅妃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雅妃只知道，这条路，自己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