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族的圣城,建在塔戈尔沙漠最

处的一片绿洲上。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ωωω.lTxsfb.C⊙㎡_
城墙是青黑色的,由整块的石砖砌成,砖缝里嵌着一片一片墨绿的蛇鳞,在烈

下泛着幽光。
城门两侧,立着两条石雕的巨蟒,蟒身盘了三圈,蛇

昂起,信子吐得老长。
萧炎带着青鳞,站在城门前,看着那两条石蟒,又看了看城门内那一双双竖瞳,心里暗暗打鼓。
进城的盘问很严。
萧炎报了来意——寻一味会发光的

,顺带打听异火的消息。
守城的蛇

军官上下打量了萧炎一眼,又看了青鳞一眼,目光在青鳞的颈侧顿了一下,竖瞳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军官没说什么,挥了挥手,让

带他们进城,安排在驿馆住下,说

王会亲自召见。
驿馆不大,却

净。
青鳞缩在萧炎身后,拽着少年的衣角,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蛇

侍

——那些侍

大多细腰丰

,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见了萧炎,都掩着唇笑,竖瞳亮晶晶的,像在打量一块送到嘴边的

。
青鳞把萧炎的衣角拽得更紧了,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她们、她们老看你……』萧炎挠了挠

,有些尴尬:『看我做什么,我又没什么好看的。』青鳞咬着唇,没说话。
青鳞想着,那些蛇

侍

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极了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都是那种,想把他从

舔到脚的眼神。
有两个侍

擦肩而过的时候,掩着唇,用生硬的通用语笑着嘀咕:『好

的

类男

,阳气一定很足,要是能尝一

,怕是比蛇王酒还补。』另一个推了她一把,笑着压低声音:『

王殿下还没享用呢,你急什么。』青鳞听着,心一下子提起来,拽着萧炎衣角的手,又紧了几分。
午后,萧炎带着青鳞,在圣城的街市上转了转。
蛇

族的街市,和

类的城镇大不一样。
摊子上摆的,多是兽皮、蛇胆、毒牙、鳞甲,还有一坛一坛封着

的药酒。
一个蛇

汉子见萧炎走近,咧着嘴,拍了拍一坛药酒,用生硬的通用语招呼:『小哥,来一坛?蛇王酒,壮阳的,喝一盅,夜里龙

虎猛,保准你


离不了你。』萧炎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不喝那个。』蛇

汉子嘿嘿笑:『不喝也行。小哥要是有相好的,那边铺子有蛇涎膏,涂在那东西上,又热又滑,姑娘一碰就化。』说着,汉子又看了萧炎身后的青鳞一眼,目光在她腰上溜了一圈,补了一句,『小哥这丫

,一看就是蛇

血统,好生养。夜里喂饱些,保准比那些药都顶用。』萧炎的脸涨得通红,拉着青鳞快步走开。
青鳞被拉着,踉跄了两步,垂着

,耳朵尖红得滴血。
青鳞想着,蛇涎膏,涂在那东西上。
青鳞又想着,山羊胡的

茎上,好像也涂过什么油亮亮的东西。
青鳞想着想着,

里又是一阵发紧,连忙夹紧双腿,不敢再想。
街角,一个蛇


官拦住了青鳞。

官穿着墨绿的软甲,竖瞳细长,上下打量了青鳞一遍,忽然伸手,撩开青鳞的衣领,露出颈侧那几片幽绿的鳞片。
青鳞吓了一跳,往后缩:『大、大

……』

官看着那几片鳞片,又看了看青鳞的眼睛,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声音又轻又滑:『碧蛇三花瞳。谁给你点的?』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是、是天蛇府的使者大

……说、说是帮

婢觉醒瞳力……』

官看了青鳞一会儿,放下手,声音淡淡的:『好好养着。蛇

族的


,生来就是给族里用的。你这双眼睛醒了,用处更大。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养好了,往后有你的福气。』

官说完,转身走了。
青鳞站在原地,摸着颈侧的鳞片,心里又慌又

。
青鳞想着,那位

官说,她是族里的宝贝,生来就是给族里用的。
青鳞又想着,山羊胡也说过,她是族里的宝贝。
青鳞想着,宝贝,是要拿来用的。
青鳞垂下

,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回驿馆。
当天夜里,

王召见。
大殿建在圣城正中,穹顶高得望不见,四壁嵌着夜明珠,把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殿中央铺着一方巨大的兽皮,兽皮上摆着矮案,案上燃着香,香气又甜又腥,像蛇信子舔过喉咙。
萧炎走进大殿,看见殿上坐着一道红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美得让

不敢直视的


。


斜倚在兽皮上,一袭红裙,裙摆开叉开得极高,露出一截修长的腿——或者说,一截修长的蛇尾。
蛇尾又长又滑,鳞片细密,墨绿中泛着金,在夜明珠的光下流转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有一张妖异的脸,眉目如画,眼尾上挑,一双凤眼里仿佛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偏偏那春水底下,又压着一层冰。


的锁骨下,有一道暗红色的花纹,像一朵半开的彼岸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打量萧炎的目光,像蛇打量猎物——不急,不慌,一寸一寸,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落定在萧炎脸上,唇边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你就是那个萧炎?』


的声音又慵懒又冷,像蛇信子扫过喉咙,『胆子不小。敢一个

进我蛇

族的圣城。』
萧炎抱了抱拳:『晚辈萧炎,见过美杜莎

王。晚辈来此,是想打听一味药材,顺带问问异火的消息。』导航地址WWw.01BZ.cc
『药材,异火。』美杜莎没有笑,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你倒是不贪心,两样都要。』美杜莎说着,目光从萧炎身上移开,落在他身后的青鳞身上,凤眼微微一眯:『这个小丫

,是你的

?』
萧炎还没来得及开

,青鳞已经吓得缩到萧炎身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

婢……是、是少爷的向导……』美杜莎看着青鳞,又看了看青鳞的颈侧,唇边的笑

了一分:『碧蛇三花瞳。最新地址Ww^w.ltx^sb^a.m^e倒是个好苗子。』美杜莎的目光像一条凉滑的舌

,在青鳞身上慢慢舔过一遍,『这丫

,身子还

着,可得好好养。养好了,是族里的一件宝贝。』说着,美杜莎又看向萧炎,凤眼微微一挑,『蛇

族的规矩,宝贝要拿阳气养着。你一个

类少年,带着族里的宝贝走南闯北,养得起么?』萧炎被问得一怔,总觉得

王这话里藏着什么别的意思,只好硬着

皮答:『晚辈……尽力。』美杜莎唇边的笑

了一分,指尖轻轻敲着矮案,没有再接话。
萧炎听着,总觉得

王这话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萧炎抱拳道:『

王陛下,晚辈想问的那味药——』
『急什么。』美杜莎打断他,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你在我圣城住下,歇两

。本王的规矩,客

来了,先养着,再谈事。』美杜莎说着,朝殿外唤了一声,『来

,给这位客

备一间好房,夜里再送两个侍浴的过去,好好伺候。』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连连摆手:『不、不用了陛下!晚辈自己洗就行!』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脸,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声音又慵懒又冷:『怕什么。蛇

族待客,向来周到。你是我圣城的客

,自然要按圣城的规矩来。』
萧炎被蛇

侍

引着,回了驿馆。
青鳞跟在后面,垂着

,一路都没说话。?╒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回到房间,萧炎关上房门,松了

气,回

看见青鳞站在门

,低着

,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那位

王……她、她好吓

……』萧炎摸了摸青鳞的

:『别怕,她是

王,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青鳞咬着唇,没说话。
青鳞想着,

王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
青鳞又想着,

王说,夜里要送两个侍浴的过来,好好伺候。
青鳞想着,什么是侍浴。
青鳞想着想着,脸忽然就红了。
夜里,圣城安静下来。夜明珠的光隐去了,只剩月光,洒在青黑色的城墙上。
圣城

处,有一座宫殿,是

王的寝殿。
寝殿正中,是一方白玉砌成的浴池,池水引自绿洲的温泉,热气氤氲,水面浮着一层花瓣。
美杜莎褪下红裙,滑进浴池,蛇尾浸进水里,鳞片在温热的池水下泛着湿润的光。
美杜莎仰靠在池边,闭上眼,声音慵懒:『来

,侍浴。』
两名年轻的蛇

男

应声而

。
男

赤着上身,腰上围着兽皮,蛇尾盘在身后,走到池边,跪下,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陛下。』美杜莎没有睁眼,只懒懒地应了一声:『嗯。按老规矩来。』
老规矩,是蛇

族王族的惯例。

王沐浴,由侍浴的男

用

舌伺候,从

到脚,一寸一寸,把鳞片舔得发亮。
美杜莎从小习惯了这套规矩,男

的舌

凉滑,舔在鳞片上,又痒又酥,是沐浴的一部分。
可今夜,美杜莎不知道,在她

浴之前,有

往那池温泉里,撒了一把细碎的、无色无味的

末。

末

水即化。
那是魂殿与天妖凰族联手炼制的

毒,专为蛇

族的体质调制——不伤身,只放大身子的敏感。
蛇

族的

王,若是寻常,这点毒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可毒下在浴池里,下在她最放松的地方,又混着温泉的热气,顺着皮肤一寸一寸渗进去,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更多

彩
男

的舌

落在美杜莎的蛇尾上。
美杜莎的蛇尾修长,鳞片细密,墨绿泛金。
两个男

一左一右,跪在池边,四条舌

,从尾尖和尾根两

同时舔起,顺着鳞片,一片一片地舔,舔得又慢又细,把每一片鳞都舔得湿亮亮的。
美杜莎靠在池边,闭着眼,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这感觉,美杜莎熟悉——从小就是被这么伺候大的。
可今夜,那舌

舔过的地方,比从前……更酥了一些。
像有火,顺着鳞片,一点点渗进皮肤底下,渗进骨

缝里。
美杜莎的尾尖轻轻颤了一下,心里想着,是温泉太热的缘故,一定是温泉太热的缘故。
左边的男

舔到鳞片翘起的地方,轻声问:『陛下,鳞片底下痒么?要不要

才舔

些?』美杜莎没有睁眼,声音淡淡的:『老规矩,你看着办。』男

应了一声,舌尖顺着鳞片的缝隙,一寸一寸探进去,舔得美杜莎的尾尖猛地一颤。
男

的舌

沿着蛇尾,一路向上。发布 ωωω.lTxsfb.C⊙㎡_
舔过尾根,舔过腰腹,蛇鳞在舌尖下泛着湿润的光。
美杜莎的呼吸,不知不觉重了一些。
美杜莎想着,今夜这侍浴的男

,舌

倒是比从前那些……会舔。
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自己这两

乏了,身子格外敏感些。
男

的舌

继续向上,舔过那道暗红色的花纹——花纹像一朵半开的彼岸花,被舌尖一舔,花瓣似的纹路就微微发颤。
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动了一下,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哼,比方才长了一些。
男

的舌

继续向上,落在美杜莎的胸

。
美杜莎的

,又白又挺,被温泉的热气蒸得泛着

。

尖是

红色的,像两粒熟透的浆果,在热气里悄悄立了起来。
一个男

的舌尖落在那粒

尖上,轻轻一舔,又含住,慢慢吮吸;另一个男

绕到另一侧,含住另一粒

尖,用舌尖卷着,轻轻一吸。
美杜莎的腰肢猛地颤了一下,凤眼睁开一条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今夜,倒是大胆。两个都上来了。』男

跪在池边,声音恭敬:『陛下恕罪。老规矩,是这么伺候的。陛下龙体金贵,

才们怕一条舌

不够。』美杜莎哼了一声,又闭上眼。
美杜莎想着,老规矩确实如此,只是从前,自己被这么伺候的时候,

尖没有这么……烫。
那两粒

尖被两条舌


流吸着、卷着,又麻又酥,像有火,从

尖一路窜下去,窜进小腹,窜进尾根底下。
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温泉的水,比平时热了些。
男

的舌尖继续舔弄。
舔过


,舔过腰腹,舔过肚脐,一路向下。
美杜莎的蛇尾,在池水里轻轻搅动,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两条舌

终于落到了蛇尾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那是蛇

族最隐秘的所在,鳞片在那里变得细小而柔软,一片贴着一片,像被揉皱的丝绸,又像含苞的花瓣,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一条舌尖顺着那片细软的鳞片,一片一片地舔,舔得又慢又细,把那片鳞片舔得油亮亮的;另一条舌尖却顺着鳞片的缝隙,一寸一寸往

处探,探到鳞片底下那两片


——红艳艳的,湿漉漉的,被温泉的热气蒸得微微张着,中间那条缝里,已经渗出一缕晶亮的水光。
美杜莎的蛇尾猛地绷直,尾尖在水面上簌簌地颤。
男

的舌尖拨开那两片


,寻到那粒藏得极

的小小

珠,用唇轻轻含住,又吸,又吮,舌尖碾着那粒

珠,一下一下地卷。
另一个男

的舌尖也凑过来,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把渗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
美杜莎的腰肢猛地弓起来。
一

陌生的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去,窜得美杜莎

皮发麻。
美杜莎睁开凤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意:『谁准你们碰那里的?』男

跪着,声音恭敬:『陛下恕罪。老规矩,侍浴要伺候到底。陛下的水,

才们不敢

费一滴。』美杜莎看着男

那张恭敬的脸,想着老规矩,想着自己从小被这么伺候大,那里的确也是伺候过的——只是从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今夜温泉水太热的缘故。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美杜莎咬了咬唇,又闭上眼,任那两条舌

,继续在那片细软的鳞片间舔弄。
可那两条舌

越舔越

,越舔越急,一条吸着那粒

珠,一条顺着缝隙往里探,美杜莎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弓起来,又落下去,蛇尾在池水里搅得哗哗响,尾尖绷得笔直,拍得水面啪啪作响。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的哼声,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软,哼到后来,已经带上了哭腔:『嗯……哈……这、这老规矩……』美杜莎想着,这是老规矩,这是侍浴,这是王族的惯例,没什么的。
可美杜莎又想着,为什么今夜,这老规矩,让她觉得这么……舒服。
为什么从前半点感觉都没有的地方,今夜会这么烫,这么痒,这么想要那条舌

再舔

些。
那条舌

舔到最

处的时候,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蛇尾猛地拍了一下水面,一

酥麻从那里炸开,窜遍全身,一

热

从


直直

出来,溅在男

脸上。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赶紧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
美杜莎瘫在池边,喘着气,凤眼里泛着一层水光,心里又羞又恼,又说不出的……空。
那处被舔得又肿又烫,还在一缩一缩地,像是还想要更多。
美杜莎想着,这老规矩,从前做完,她是半点感觉都没有的。
可今夜,怎么……怎么就成了这样。
美杜莎又想着,那毒……不,不对,没

敢在她水里下毒。
美杜莎想着,是自己乏了,是自己这两

乏了。
男

跪在池边,低着

,不敢再看。
美杜莎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池壁,坐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威严:『下去。今夜的事,不准说出去。』两个男

应了一声,退出寝殿。
美杜莎靠在池边,泡在温泉里,想着今夜的事,想着那两条舌

,想着那

陌生的酥麻。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蛇

族的

王,是高高在上的美杜莎,怎么会被两个侍浴的男

,舔得丢了魂。
美杜莎想着,一定是温泉的水有问题。
美杜莎又想着,明

,要让

把浴池的水换掉。
可那处被舔过的


,还在一缩一缩地发着烫,像是在提醒她,方才那滋味。
美杜莎咬了咬唇,把蛇尾浸进水里,尾尖却不由自主地,又缠住了池边那根玉柱,一下,一下,轻轻地磨。
美杜莎感觉到自己的动作,猛地松开尾尖,心里又羞又恼。
可那玉柱凉滑,磨着那处还发烫的


,又酥又麻,美杜莎咬着唇,想着,就磨一下,就一下。
可美杜莎不知道,那毒不只在池水里,还渗进了她的皮肤,渗进了她的鳞片底下,正一点一点,等着下一次发作。
美杜莎泡在池水里,蛇尾轻轻搅动着,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水面。
美杜莎想着,那

酥麻,好像……还没散。
美杜莎又想着,这感觉,让

又恼,又有些……说不清的留恋。
美杜莎闭上眼,任那

酥麻在身体里游走,想着,明

,等那小子来谈药材,自己可得打起

神,不能让他看出什么。
第二

,美杜莎召见萧炎。
萧炎走进大殿,看见美杜莎坐在殿上,还是那袭红裙,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
萧炎抱拳道:『

王陛下,昨夜休息得可好?』美杜莎的指尖顿了一下,又继续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本王休息得很好。』美杜莎嘴上说着很好,可那处被舔过的


,隔着裙摆,还隐隐发着烫,美杜莎不动声色地夹了夹蛇尾,又补了一句,『倒是你,昨夜那两位侍浴的,伺候得可还周到?』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陛、陛下……晚辈说了不用……晚辈自己洗的……』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脸,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倒是个老实的。蛇

族的男

,可没你这么老实。他们夜里伺候

,嘴上不说,舌

可勤快得很。』萧炎被说得脸更红了,低着

,不敢接话。
美杜莎说着,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你说的那味会发光的

,本王知道在哪。绿洲

处,有一处峡谷,峡谷里长着那种

。』萧炎的眼睛一亮:『还请陛下指路!』美杜莎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声音又慵懒又冷:『指路可以。不过,本王有个条件。』萧炎问:『什么条件?』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声音又轻又缓:『本王最近,也想要一味东西。你若是找到了那

,回来的时候,替本王带一样东西。』萧炎问:『什么东西?』美杜莎的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本王还没想好。等你回来,本王再告诉你。』萧炎总觉得

王这话里,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却又说不出来,只好抱拳道:『好,晚辈答应。』
萧炎领着青鳞,出了圣城,往绿洲

处的峡谷去了。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出城门的时候,回

看了一眼那座青黑色的圣城,又飞快地垂下

。
青鳞想着,

王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
青鳞又想着,

王说,等少爷回来,要少爷带一样东西。
青鳞想着,

王想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离开圣城的第一夜,两

在峡谷

扎营。
萧炎睡下后,青鳞又听见了那声又轻又滑的

哨。
青鳞咬了咬唇,看一眼睡熟的萧炎,赤着脚,悄悄走出帐篷,跟着那两个灰袍

,走进夜色里。
这一夜,山羊胡没有急着

她,而是让她跪在沙地上,含着年轻

的

茎,练习叫床——含着

茎叫床,是蛇

族


的本事,过几

要当着族里的面用。
青鳞跪在沙地上,含着那根

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呜……哥哥……

我……呜……

里好胀……』山羊胡在一边听着,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叫得好。再过几

,你的瞳力就能开第二瓣了。到时候当着族里的面,你一边含着

茎,一边叫给他们听,叫得越

,瞳力开得越快。』青鳞含着

茎,呜呜地应着,心里却想着,萧炎少爷就睡在不远处的帐篷里,自己却跪在这里,含着别

的

茎,学着叫床。
青鳞想着,那

在圣城,

王殿下看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
青鳞又想着,

王殿下说,少爷回来的时候,要替她带一样东西。
青鳞想着,

王想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青鳞想着想着,

里又是一阵发紧,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青鳞想着,自己是真的,回不去了。
圣城的夜里,

王的寝殿,浴池的水换过了。
可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美杜莎想着那条舌

,想着那

酥麻,想着那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声。
美杜莎的蛇尾,在被褥间轻轻绞着,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床榻。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

王,是美杜莎,怎么会被一个侍浴的男

,弄得睡不着觉。
美杜莎翻了个身,蛇尾却不自觉地缠住被褥,那片细软的鳞片,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可那片鳞片磨着磨着,那

酥麻又涌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窜,窜得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弓起来。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又赶紧咬住唇。
美杜莎想着,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可那两条舌

的样子,却像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美杜莎的蛇尾缠着被褥,越磨越快,尾尖绷得笔直,那片细软的鳞片被磨得又热又胀,隔着绸缎,能感觉到那处


正一点点张开,渗出的水把绸缎洇湿了一小片。
美杜莎的凤眼里泛着一层水光,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嗯……哈……』美杜莎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
可那片鳞片被磨到最

处的时候,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蛇尾紧紧缠住被褥,一

酥麻从那里炸开,窜遍全身。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蛇尾慢慢松开被褥,尾尖还在一下一下地颤。
美杜莎望着帐顶,想着,今夜磨了,明夜呢。
美杜莎又想着,明

,再召那两个男

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今夜这

邪火,压下去。
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
可美杜莎不知道,自己正等着那老规矩,像等着什么期盼了很久的东西。
美杜莎躺在榻上,望着帐顶,想着今夜的事。
美杜莎想着,自己堂堂蛇

族的

王,竟被一个侍浴的男

,弄得要在

夜里自己磨尾根。
美杜莎又想着,明

,再召两个男

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今夜这

邪火,压下去。
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
美杜莎闭上眼,蛇尾缠着被褥,慢慢睡着了。
美杜莎不知道,那毒,正等着她。

毒已经渗进她的皮肤,渗进她的鳞片底下,渗进她的血脉里,正一点一点,等着下一次发作。
睡梦里,美杜莎又梦见那两条舌

,一条舔着她的

尖,一条埋在她尾根底下,吸着那粒

珠,把她舔得又哭又叫,蛇尾缠着被褥,越缠越紧。有声
美杜莎在梦里哼着,声音又软又媚,梦呓一般地漏出一句:『……舔……再舔

些……』话一出

,美杜莎自己先惊醒过来,睁开凤眼,愣愣地望着帐顶,脸一下子烧得滚烫。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是

王,怎么能在梦里,求

舔自己。
美杜莎咬着唇,把脸埋进枕

里,蛇尾却还在被褥间轻轻磨着。
美杜莎更不知道,那个说要替她带一样东西回来的少年,此刻正在绿洲

处的峡谷里,离她越来越远。
而她的蛇尾,在睡梦里,一下一下地缠着被褥,像是已经等不及,要缠上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