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绿帽之斗破苍穹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2章 圣城·女王的浴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蛇族的圣城,建在塔戈尔沙漠最处的一片绿洲上。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ωωω.lTxsfb.C⊙㎡_

    城墙是青黑色的,由整块的石砖砌成,砖缝里嵌着一片一片墨绿的蛇鳞,在烈下泛着幽光。

    城门两侧,立着两条石雕的巨蟒,蟒身盘了三圈,蛇昂起,信子吐得老长。

    萧炎带着青鳞,站在城门前,看着那两条石蟒,又看了看城门内那一双双竖瞳,心里暗暗打鼓。

    进城的盘问很严。

    萧炎报了来意——寻一味会发光的,顺带打听异火的消息。

    守城的蛇军官上下打量了萧炎一眼,又看了青鳞一眼,目光在青鳞的颈侧顿了一下,竖瞳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军官没说什么,挥了挥手,让带他们进城,安排在驿馆住下,说王会亲自召见。

    驿馆不大,却净。

    青鳞缩在萧炎身后,拽着少年的衣角,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蛇侍——那些侍大多细腰丰,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见了萧炎,都掩着唇笑,竖瞳亮晶晶的,像在打量一块送到嘴边的。

    青鳞把萧炎的衣角拽得更紧了,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她们、她们老看你……』萧炎挠了挠,有些尴尬:『看我做什么,我又没什么好看的。』青鳞咬着唇,没说话。

    青鳞想着,那些蛇侍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极了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都是那种,想把他从舔到脚的眼神。

    有两个侍擦肩而过的时候,掩着唇,用生硬的通用语笑着嘀咕:『好的类男,阳气一定很足,要是能尝一,怕是比蛇王酒还补。』另一个推了她一把,笑着压低声音:『王殿下还没享用呢,你急什么。』青鳞听着,心一下子提起来,拽着萧炎衣角的手,又紧了几分。

    午后,萧炎带着青鳞,在圣城的街市上转了转。

    蛇族的街市,和类的城镇大不一样。

    摊子上摆的,多是兽皮、蛇胆、毒牙、鳞甲,还有一坛一坛封着的药酒。

    一个蛇汉子见萧炎走近,咧着嘴,拍了拍一坛药酒,用生硬的通用语招呼:『小哥,来一坛?蛇王酒,壮阳的,喝一盅,夜里龙虎猛,保准你离不了你。』萧炎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不喝那个。』蛇汉子嘿嘿笑:『不喝也行。小哥要是有相好的,那边铺子有蛇涎膏,涂在那东西上,又热又滑,姑娘一碰就化。』说着,汉子又看了萧炎身后的青鳞一眼,目光在她腰上溜了一圈,补了一句,『小哥这丫,一看就是蛇血统,好生养。夜里喂饱些,保准比那些药都顶用。』萧炎的脸涨得通红,拉着青鳞快步走开。

    青鳞被拉着,踉跄了两步,垂着,耳朵尖红得滴血。

    青鳞想着,蛇涎膏,涂在那东西上。

    青鳞又想着,山羊胡的茎上,好像也涂过什么油亮亮的东西。

    青鳞想着想着,里又是一阵发紧,连忙夹紧双腿,不敢再想。

    街角,一个蛇官拦住了青鳞。

    官穿着墨绿的软甲,竖瞳细长,上下打量了青鳞一遍,忽然伸手,撩开青鳞的衣领,露出颈侧那几片幽绿的鳞片。

    青鳞吓了一跳,往后缩:『大、大……』官看着那几片鳞片,又看了看青鳞的眼睛,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声音又轻又滑:『碧蛇三花瞳。谁给你点的?』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是、是天蛇府的使者大……说、说是帮婢觉醒瞳力……』官看了青鳞一会儿,放下手,声音淡淡的:『好好养着。蛇族的,生来就是给族里用的。你这双眼睛醒了,用处更大。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养好了,往后有你的福气。』官说完,转身走了。

    青鳞站在原地,摸着颈侧的鳞片,心里又慌又。

    青鳞想着,那位官说,她是族里的宝贝,生来就是给族里用的。

    青鳞又想着,山羊胡也说过,她是族里的宝贝。

    青鳞想着,宝贝,是要拿来用的。

    青鳞垂下,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回驿馆。

    当天夜里,王召见。

    大殿建在圣城正中,穹顶高得望不见,四壁嵌着夜明珠,把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殿中央铺着一方巨大的兽皮,兽皮上摆着矮案,案上燃着香,香气又甜又腥,像蛇信子舔过喉咙。

    萧炎走进大殿,看见殿上坐着一道红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美得让不敢直视的。

    斜倚在兽皮上,一袭红裙,裙摆开叉开得极高,露出一截修长的腿——或者说,一截修长的蛇尾。

    蛇尾又长又滑,鳞片细密,墨绿中泛着金,在夜明珠的光下流转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有一张妖异的脸,眉目如画,眼尾上挑,一双凤眼里仿佛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偏偏那春水底下,又压着一层冰。

    的锁骨下,有一道暗红色的花纹,像一朵半开的彼岸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打量萧炎的目光,像蛇打量猎物——不急,不慌,一寸一寸,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落定在萧炎脸上,唇边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你就是那个萧炎?』的声音又慵懒又冷,像蛇信子扫过喉咙,『胆子不小。敢一个进我蛇族的圣城。』

    萧炎抱了抱拳:『晚辈萧炎,见过美杜莎王。晚辈来此,是想打听一味药材,顺带问问异火的消息。』导航地址WWw.01BZ.cc

    『药材,异火。』美杜莎没有笑,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你倒是不贪心,两样都要。』美杜莎说着,目光从萧炎身上移开,落在他身后的青鳞身上,凤眼微微一眯:『这个小丫,是你的?』

    萧炎还没来得及开,青鳞已经吓得缩到萧炎身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婢……是、是少爷的向导……』美杜莎看着青鳞,又看了看青鳞的颈侧,唇边的笑了一分:『碧蛇三花瞳。最新地址Ww^w.ltx^sb^a.m^e倒是个好苗子。』美杜莎的目光像一条凉滑的舌,在青鳞身上慢慢舔过一遍,『这丫,身子还着,可得好好养。养好了,是族里的一件宝贝。』说着,美杜莎又看向萧炎,凤眼微微一挑,『蛇族的规矩,宝贝要拿阳气养着。你一个类少年,带着族里的宝贝走南闯北,养得起么?』萧炎被问得一怔,总觉得王这话里藏着什么别的意思,只好硬着皮答:『晚辈……尽力。』美杜莎唇边的笑了一分,指尖轻轻敲着矮案,没有再接话。

    萧炎听着,总觉得王这话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萧炎抱拳道:『王陛下,晚辈想问的那味药——』

    『急什么。』美杜莎打断他,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你在我圣城住下,歇两。本王的规矩,客来了,先养着,再谈事。』美杜莎说着,朝殿外唤了一声,『来,给这位客备一间好房,夜里再送两个侍浴的过去,好好伺候。』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连连摆手:『不、不用了陛下!晚辈自己洗就行!』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脸,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声音又慵懒又冷:『怕什么。蛇族待客,向来周到。你是我圣城的客,自然要按圣城的规矩来。』

    萧炎被蛇侍引着,回了驿馆。

    青鳞跟在后面,垂着,一路都没说话。?╒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回到房间,萧炎关上房门,松了气,回看见青鳞站在门,低着,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那位王……她、她好吓……』萧炎摸了摸青鳞的:『别怕,她是王,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青鳞咬着唇,没说话。

    青鳞想着,王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

    青鳞又想着,王说,夜里要送两个侍浴的过来,好好伺候。

    青鳞想着,什么是侍浴。

    青鳞想着想着,脸忽然就红了。

    夜里,圣城安静下来。夜明珠的光隐去了,只剩月光,洒在青黑色的城墙上。

    圣城处,有一座宫殿,是王的寝殿。

    寝殿正中,是一方白玉砌成的浴池,池水引自绿洲的温泉,热气氤氲,水面浮着一层花瓣。

    美杜莎褪下红裙,滑进浴池,蛇尾浸进水里,鳞片在温热的池水下泛着湿润的光。

    美杜莎仰靠在池边,闭上眼,声音慵懒:『来,侍浴。』

    两名年轻的蛇男应声而。

    男赤着上身,腰上围着兽皮,蛇尾盘在身后,走到池边,跪下,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陛下。』美杜莎没有睁眼,只懒懒地应了一声:『嗯。按老规矩来。』

    老规矩,是蛇族王族的惯例。

    王沐浴,由侍浴的男用舌伺候,从到脚,一寸一寸,把鳞片舔得发亮。

    美杜莎从小习惯了这套规矩,男的舌凉滑,舔在鳞片上,又痒又酥,是沐浴的一部分。

    可今夜,美杜莎不知道,在她浴之前,有往那池温泉里,撒了一把细碎的、无色无味的末。

    末水即化。

    那是魂殿与天妖凰族联手炼制的毒,专为蛇族的体质调制——不伤身,只放大身子的敏感。

    蛇族的王,若是寻常,这点毒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可毒下在浴池里,下在她最放松的地方,又混着温泉的热气,顺着皮肤一寸一寸渗进去,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更多彩

    男的舌落在美杜莎的蛇尾上。

    美杜莎的蛇尾修长,鳞片细密,墨绿泛金。

    两个男一左一右,跪在池边,四条舌,从尾尖和尾根两同时舔起,顺着鳞片,一片一片地舔,舔得又慢又细,把每一片鳞都舔得湿亮亮的。

    美杜莎靠在池边,闭着眼,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这感觉,美杜莎熟悉——从小就是被这么伺候大的。

    可今夜,那舌舔过的地方,比从前……更酥了一些。

    像有火,顺着鳞片,一点点渗进皮肤底下,渗进骨缝里。

    美杜莎的尾尖轻轻颤了一下,心里想着,是温泉太热的缘故,一定是温泉太热的缘故。

    左边的男舔到鳞片翘起的地方,轻声问:『陛下,鳞片底下痒么?要不要才舔些?』美杜莎没有睁眼,声音淡淡的:『老规矩,你看着办。』男应了一声,舌尖顺着鳞片的缝隙,一寸一寸探进去,舔得美杜莎的尾尖猛地一颤。

    男的舌沿着蛇尾,一路向上。发布 ωωω.lTxsfb.C⊙㎡_

    舔过尾根,舔过腰腹,蛇鳞在舌尖下泛着湿润的光。

    美杜莎的呼吸,不知不觉重了一些。

    美杜莎想着,今夜这侍浴的男,舌倒是比从前那些……会舔。

    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自己这两乏了,身子格外敏感些。

    男的舌继续向上,舔过那道暗红色的花纹——花纹像一朵半开的彼岸花,被舌尖一舔,花瓣似的纹路就微微发颤。

    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动了一下,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哼,比方才长了一些。

    男的舌继续向上,落在美杜莎的胸。

    美杜莎的,又白又挺,被温泉的热气蒸得泛着。

    尖是红色的,像两粒熟透的浆果,在热气里悄悄立了起来。

    一个男的舌尖落在那粒尖上,轻轻一舔,又含住,慢慢吮吸;另一个男绕到另一侧,含住另一粒尖,用舌尖卷着,轻轻一吸。

    美杜莎的腰肢猛地颤了一下,凤眼睁开一条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今夜,倒是大胆。两个都上来了。』男跪在池边,声音恭敬:『陛下恕罪。老规矩,是这么伺候的。陛下龙体金贵,才们怕一条舌不够。』美杜莎哼了一声,又闭上眼。

    美杜莎想着,老规矩确实如此,只是从前,自己被这么伺候的时候,尖没有这么……烫。

    那两粒尖被两条舌流吸着、卷着,又麻又酥,像有火,从尖一路窜下去,窜进小腹,窜进尾根底下。

    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温泉的水,比平时热了些。

    男的舌尖继续舔弄。

    舔过,舔过腰腹,舔过肚脐,一路向下。

    美杜莎的蛇尾,在池水里轻轻搅动,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两条舌终于落到了蛇尾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那是蛇族最隐秘的所在,鳞片在那里变得细小而柔软,一片贴着一片,像被揉皱的丝绸,又像含苞的花瓣,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一条舌尖顺着那片细软的鳞片,一片一片地舔,舔得又慢又细,把那片鳞片舔得油亮亮的;另一条舌尖却顺着鳞片的缝隙,一寸一寸往处探,探到鳞片底下那两片——红艳艳的,湿漉漉的,被温泉的热气蒸得微微张着,中间那条缝里,已经渗出一缕晶亮的水光。

    美杜莎的蛇尾猛地绷直,尾尖在水面上簌簌地颤。

    男的舌尖拨开那两片,寻到那粒藏得极的小小珠,用唇轻轻含住,又吸,又吮,舌尖碾着那粒珠,一下一下地卷。

    另一个男的舌尖也凑过来,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把渗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

    美杜莎的腰肢猛地弓起来。

    一陌生的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去,窜得美杜莎皮发麻。

    美杜莎睁开凤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意:『谁准你们碰那里的?』男跪着,声音恭敬:『陛下恕罪。老规矩,侍浴要伺候到底。陛下的水,才们不敢费一滴。』美杜莎看着男那张恭敬的脸,想着老规矩,想着自己从小被这么伺候大,那里的确也是伺候过的——只是从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今夜温泉水太热的缘故。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美杜莎咬了咬唇,又闭上眼,任那两条舌,继续在那片细软的鳞片间舔弄。

    可那两条舌越舔越,越舔越急,一条吸着那粒珠,一条顺着缝隙往里探,美杜莎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弓起来,又落下去,蛇尾在池水里搅得哗哗响,尾尖绷得笔直,拍得水面啪啪作响。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的哼声,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软,哼到后来,已经带上了哭腔:『嗯……哈……这、这老规矩……』美杜莎想着,这是老规矩,这是侍浴,这是王族的惯例,没什么的。

    可美杜莎又想着,为什么今夜,这老规矩,让她觉得这么……舒服。

    为什么从前半点感觉都没有的地方,今夜会这么烫,这么痒,这么想要那条舌再舔些。

    那条舌舔到最处的时候,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蛇尾猛地拍了一下水面,一酥麻从那里炸开,窜遍全身,一热从直直出来,溅在男脸上。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赶紧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

    美杜莎瘫在池边,喘着气,凤眼里泛着一层水光,心里又羞又恼,又说不出的……空。

    那处被舔得又肿又烫,还在一缩一缩地,像是还想要更多。

    美杜莎想着,这老规矩,从前做完,她是半点感觉都没有的。

    可今夜,怎么……怎么就成了这样。

    美杜莎又想着,那毒……不,不对,没敢在她水里下毒。

    美杜莎想着,是自己乏了,是自己这两乏了。

    男跪在池边,低着,不敢再看。

    美杜莎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池壁,坐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威严:『下去。今夜的事,不准说出去。』两个男应了一声,退出寝殿。

    美杜莎靠在池边,泡在温泉里,想着今夜的事,想着那两条舌,想着那陌生的酥麻。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蛇族的王,是高高在上的美杜莎,怎么会被两个侍浴的男,舔得丢了魂。

    美杜莎想着,一定是温泉的水有问题。

    美杜莎又想着,明,要让把浴池的水换掉。

    可那处被舔过的,还在一缩一缩地发着烫,像是在提醒她,方才那滋味。

    美杜莎咬了咬唇,把蛇尾浸进水里,尾尖却不由自主地,又缠住了池边那根玉柱,一下,一下,轻轻地磨。

    美杜莎感觉到自己的动作,猛地松开尾尖,心里又羞又恼。

    可那玉柱凉滑,磨着那处还发烫的,又酥又麻,美杜莎咬着唇,想着,就磨一下,就一下。

    可美杜莎不知道,那毒不只在池水里,还渗进了她的皮肤,渗进了她的鳞片底下,正一点一点,等着下一次发作。

    美杜莎泡在池水里,蛇尾轻轻搅动着,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水面。

    美杜莎想着,那酥麻,好像……还没散。

    美杜莎又想着,这感觉,让又恼,又有些……说不清的留恋。

    美杜莎闭上眼,任那酥麻在身体里游走,想着,明,等那小子来谈药材,自己可得打起神,不能让他看出什么。

    第二,美杜莎召见萧炎。

    萧炎走进大殿,看见美杜莎坐在殿上,还是那袭红裙,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

    萧炎抱拳道:『王陛下,昨夜休息得可好?』美杜莎的指尖顿了一下,又继续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本王休息得很好。』美杜莎嘴上说着很好,可那处被舔过的,隔着裙摆,还隐隐发着烫,美杜莎不动声色地夹了夹蛇尾,又补了一句,『倒是你,昨夜那两位侍浴的,伺候得可还周到?』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陛、陛下……晚辈说了不用……晚辈自己洗的……』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脸,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倒是个老实的。蛇族的男,可没你这么老实。他们夜里伺候,嘴上不说,舌可勤快得很。』萧炎被说得脸更红了,低着,不敢接话。

    美杜莎说着,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你说的那味会发光的,本王知道在哪。绿洲处,有一处峡谷,峡谷里长着那种。』萧炎的眼睛一亮:『还请陛下指路!』美杜莎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声音又慵懒又冷:『指路可以。不过,本王有个条件。』萧炎问:『什么条件?』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声音又轻又缓:『本王最近,也想要一味东西。你若是找到了那,回来的时候,替本王带一样东西。』萧炎问:『什么东西?』美杜莎的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本王还没想好。等你回来,本王再告诉你。』萧炎总觉得王这话里,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却又说不出来,只好抱拳道:『好,晚辈答应。』

    萧炎领着青鳞,出了圣城,往绿洲处的峡谷去了。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出城门的时候,回看了一眼那座青黑色的圣城,又飞快地垂下。

    青鳞想着,王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

    青鳞又想着,王说,等少爷回来,要少爷带一样东西。

    青鳞想着,王想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离开圣城的第一夜,两在峡谷扎营。

    萧炎睡下后,青鳞又听见了那声又轻又滑的哨。

    青鳞咬了咬唇,看一眼睡熟的萧炎,赤着脚,悄悄走出帐篷,跟着那两个灰袍,走进夜色里。

    这一夜,山羊胡没有急着她,而是让她跪在沙地上,含着年轻的茎,练习叫床——含着茎叫床,是蛇族的本事,过几要当着族里的面用。

    青鳞跪在沙地上,含着那根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呜……哥哥……我……呜……里好胀……』山羊胡在一边听着,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叫得好。再过几,你的瞳力就能开第二瓣了。到时候当着族里的面,你一边含着茎,一边叫给他们听,叫得越,瞳力开得越快。』青鳞含着茎,呜呜地应着,心里却想着,萧炎少爷就睡在不远处的帐篷里,自己却跪在这里,含着别的茎,学着叫床。

    青鳞想着,那在圣城,王殿下看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

    青鳞又想着,王殿下说,少爷回来的时候,要替她带一样东西。

    青鳞想着,王想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青鳞想着想着,里又是一阵发紧,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青鳞想着,自己是真的,回不去了。

    圣城的夜里,王的寝殿,浴池的水换过了。

    可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美杜莎想着那条舌,想着那酥麻,想着那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声。

    美杜莎的蛇尾,在被褥间轻轻绞着,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床榻。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王,是美杜莎,怎么会被一个侍浴的男,弄得睡不着觉。

    美杜莎翻了个身,蛇尾却不自觉地缠住被褥,那片细软的鳞片,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可那片鳞片磨着磨着,那酥麻又涌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窜,窜得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弓起来。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又赶紧咬住唇。

    美杜莎想着,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可那两条舌的样子,却像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美杜莎的蛇尾缠着被褥,越磨越快,尾尖绷得笔直,那片细软的鳞片被磨得又热又胀,隔着绸缎,能感觉到那处正一点点张开,渗出的水把绸缎洇湿了一小片。

    美杜莎的凤眼里泛着一层水光,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嗯……哈……』美杜莎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

    可那片鳞片被磨到最处的时候,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蛇尾紧紧缠住被褥,一酥麻从那里炸开,窜遍全身。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蛇尾慢慢松开被褥,尾尖还在一下一下地颤。

    美杜莎望着帐顶,想着,今夜磨了,明夜呢。

    美杜莎又想着,明,再召那两个男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今夜这邪火,压下去。

    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

    可美杜莎不知道,自己正等着那老规矩,像等着什么期盼了很久的东西。

    美杜莎躺在榻上,望着帐顶,想着今夜的事。

    美杜莎想着,自己堂堂蛇族的王,竟被一个侍浴的男,弄得要在夜里自己磨尾根。

    美杜莎又想着,明,再召两个男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今夜这邪火,压下去。

    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

    美杜莎闭上眼,蛇尾缠着被褥,慢慢睡着了。

    美杜莎不知道,那毒,正等着她。

    毒已经渗进她的皮肤,渗进她的鳞片底下,渗进她的血脉里,正一点一点,等着下一次发作。

    睡梦里,美杜莎又梦见那两条舌,一条舔着她的尖,一条埋在她尾根底下,吸着那粒珠,把她舔得又哭又叫,蛇尾缠着被褥,越缠越紧。有声

    美杜莎在梦里哼着,声音又软又媚,梦呓一般地漏出一句:『……舔……再舔些……』话一出,美杜莎自己先惊醒过来,睁开凤眼,愣愣地望着帐顶,脸一下子烧得滚烫。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是王,怎么能在梦里,求舔自己。

    美杜莎咬着唇,把脸埋进枕里,蛇尾却还在被褥间轻轻磨着。

    美杜莎更不知道,那个说要替她带一样东西回来的少年,此刻正在绿洲处的峡谷里,离她越来越远。

    而她的蛇尾,在睡梦里,一下一下地缠着被褥,像是已经等不及,要缠上什么东西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