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

处,有一片会发光的

地。地址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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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鳞蹲在

地里,碧绿的竖瞳在夜色里泛着幽光。
青鳞伸手,拨开一丛枯黄的

,露出底下几株细小的、泛着荧光的

叶——

叶像蛇信子,分着叉,在月光下亮着淡青色的光。
青鳞回

,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找到了……就是这种

……』
萧炎快步走过来,蹲下,就着月光看了那

几眼,眼睛一亮:『没错,就是它。就是我要找的那味药。』萧炎小心地把

连根挖出来,包进油纸里,又四下看了看,忽然顿住——峡谷

处的岩壁底下,透出一缕隐隐的、青红色的火光,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烧着。
青鳞顺着萧炎的目光看过去,碧绿的竖瞳在夜色里泛着幽光。
青鳞想着,那火光,又红又青,像蛇的竖瞳,又像……青鳞想着想着,脸忽然红了。
青鳞想着,那火光的样子,像极了山羊胡

茎上那粒紫红的


,青筋盘虬,又烫又亮。
青鳞又想着,那火在地底烧着,一下,一下,跳着,像极了那根

茎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样子,也像它顶进她

里时,她小腹上鼓起的那一小块。
青鳞想着想着,

里又是一阵发紧,

水悄悄渗出来,洇湿了亵裤。
青鳞连忙低下

,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那、那是什么……』萧炎盯着那缕火光,声音沉沉的:『如果我没猜错,那就是异火。青莲地心火,就藏在这片沙漠底下。』萧炎说着,站起身来,『先把

送回去。那火的位置,我记下了。』
两

往回走。
走过一道窄谷的时候,一条沙蛇从岩缝里窜出来,缠上青鳞的脚踝。
青鳞吓得尖叫一声,整个

往后倒。
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青鳞,另一只手捏住蛇

,一甩,把蛇丢了出去。
青鳞靠在萧炎怀里,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少、少爷……蛇……蛇……』萧炎低

,看着青鳞发白的脸,又看了看她脚踝上被蛇尾缠过的红痕,笑了:『别怕,已经丢掉了。你脚踝上缠了一道印子,回去抹点药。』青鳞被萧炎扶着,站稳,垂着

,耳朵尖红得滴血。
青鳞想着,刚才那条蛇缠着她的脚踝,又凉又滑,让她想起山羊胡的蛇尾。
青鳞又想着,萧炎少爷的手托着她的腰,是热的,和山羊胡冰凉的手完全不一样。
青鳞想着,一凉一热,都缠过她的身子。导航地址WWw.01BZ.cc
青鳞垂下

,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萧炎没注意青鳞的异样,松开手,继续赶路。更多

彩
青鳞跟在后面,摸着脚踝上那道被蛇尾缠过的红痕,又摸了摸腰间被萧炎托过的地方,心

怦怦直跳。
两

连夜赶回圣城。
第二

,美杜莎召见萧炎。
大殿里还是那

又甜又腥的香,美杜莎坐在殿上,红裙曳地,蛇尾盘在身后,凤眼半阖,听萧炎把

的事说完,又听他说起峡谷地底那缕火光。
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睁开了。
『青莲地心火。』美杜莎的声音还是那么慵懒,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本王找它,找了很久。』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本王这具身子,卡在瓶颈上,已经很多年了。若能借那异火浴火重塑,便能蜕去旧身,更进一步。』
萧炎听着,总觉得

王这话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他的耳朵。<>http://www.LtxsdZ.com<>
萧炎抱拳道:『陛下若是要用那火,晚辈可以相助。晚辈是炼药师,护火、控火,都还使得。』
美杜莎看着萧炎,凤眼里闪过一丝光,声音又慵懒又冷:『你知道本王要拿那火做什么?』萧炎想了想:『陛下方才说了,浴火重塑,蜕去旧身。』美杜莎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浴火重塑,说得好听。本王要把自己的身子,整个

到那火里去,烧一遍,再长一遍。烧得好,是新生;烧得不好,就是灰烬。』美杜莎说着,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你既然是炼药师,就该知道,这火不是谁都能碰的。你敢接?』
萧炎抱拳道:『敢。』
美杜莎看着少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还是冷的,却多了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好。三

之后,本王浴火。这三

,本王要静养,不见

。你只管把该备的药备好。』美杜莎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又轻又缓,『本王这具身子,

到火里去之前,得先


净净的。』
『陛下放心,晚辈一定把药备好。』萧炎想了想,又问,『陛下浴火的时候,晚辈要守在火边么?』
美杜莎的凤眼微微一眯,声音又慵懒又冷:『要。本王浴火的时候,你要守在火边,看着本王的身子,在火里一寸一寸地烧,一寸一寸地蜕。烧到哪一步该添药,哪一步该收火,你都要看得清清楚楚。』美杜莎说着,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本王这具身子,可是要

到你眼皮底下的。你要是看漏了一步,本王这身皮

,可就烧没了。』
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
萧炎想着,

王这话,怎么听,都有些说不出的味道。
萧炎垂下眼,抱拳道:『晚辈……晚辈记下了。』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耳朵,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记下了就好。去吧,把药备好。三

后那夜,本王等着你。』
萧炎应下,退出大殿。
青鳞在殿外等着,看见萧炎出来,迎上去,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

王说什么了……』萧炎把

王要浴火进化的事说了。
青鳞听着,垂着

,手指绞着衣角。
青鳞想着,

王要把自己的身子,整个

到火里去,烧一遍,再长一遍。
青鳞又想着,山羊胡说过,她的瞳力觉醒,也是要把身子

出去,一寸一寸地喂。
青鳞想着,原来她们蛇

族的


,都是要把身子

出去的——有的

给火,有的

给阳气。
青鳞想着想着,

里又是一阵发紧,连忙夹紧双腿,不敢再想。
回到驿馆,萧炎把采来的

摊在桌上,又取出药臼,开始磨药。
青鳞蹲在旁边,帮着把

叶一片一片摘下来。
萧炎磨着药,忽然说了一句:『青鳞,你手真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青鳞的手指顿了一下。
青鳞想着,自己的手,从前是描图的,如今是帮山羊胡和年轻

撸

茎的。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说她手巧,可她这双手,最熟的是怎么把那根

茎撸得又硬又烫。
青鳞垂下

,声音又小又哑:『

、

婢……就是、就是做惯了活……』萧炎没注意,继续磨药:『三

后

王浴火,我得守在火边。你就在驿馆里等我,哪儿也别去。』青鳞点了点

,想着,三

后那夜,萧炎少爷不在驿馆。
青鳞又想着,三

后那夜,山羊胡说过,要当着族里的面,含着

茎叫给所有

听。
青鳞想着想着,心

怦怦直跳,又怕,又隐隐约约,有些说不清的期待。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三

静养,

王的寝殿闭了门。
第一夜,青鳞在驿馆里,又听见了那声

哨。
青鳞咬了咬唇,赤着脚,悄悄溜出驿馆,跟着那两个灰袍

,走到圣城边缘一处废弃的祭坛。
山羊胡让青鳞跪在祭坛前,含着年轻

的

茎,练习叫床。
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含着的时候,手要托着底下这两粒,轻轻地揉。眼睛要抬起来,看着

叫。蛇

族


的规矩,嘴里的东西,和眼里的东西,都要伺候到位。』青鳞跪着,含着那根

茎,双手捧着底下那两粒,轻轻地揉,喉咙里呜呜地哼着,抬眼,望着山羊胡:『呜……哥哥……

我……呜……

里好胀……』年轻

被那一眼看得血都热了,扶着青鳞的

,缓缓抽送,


一下一下顶进喉咙。
青鳞被顶得直

呕,却还记得规矩,手托着,眼望着,喉咙里呜呜地漏出含混的

叫:『呜……哥哥……顶到喉咙了……呜……』山羊胡绕到青鳞身后,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她湿淋淋的

里,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含着的时候,

里也空不得。蛇

族


的规矩,嘴里的东西和

里的东西,都要伺候到位。嘴里含着,

里也含着,两

都伺候好了,才是合格的炉鼎。』青鳞被那根手指抠得

里又麻又胀,含着

茎,呜呜地直哼,

水顺着山羊胡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祭坛的沙地上。
山羊胡的指腹碾着

壁,又屈起指节,一下一下地挖,挖得青鳞的腰肢直颤,喉咙里的呜咽混着

叫:『呜……

里……

里也在被抠……呜……哥哥……好胀……』山羊胡看着青鳞那双泛着淡金花纹的竖瞳,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瞳力第二瓣,快开了。再喂几夜,就成了。含着

茎的时候叫床,叫得越

,瞳脉通得越开。』青鳞含着

茎,呜呜地应着,心里却想着,萧炎少爷就睡在驿馆里,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
青鳞想着想着,

里又是一阵收缩,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祭坛的沙地上,洇出一小片

色的印记。
第二夜,同样的地方。
青鳞跪在祭坛前,已经不用山羊胡吩咐,自己就趴下去,把


翘起来,又伸手绕到腿间,一边揉着

蒂,一边把


迎上去。
山羊胡扶着

茎,从后面顶进去,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腰肢

晃,嘴里却已经学会了叫床:『啊……哥哥……

我……顶到子宫

了……啊……揉着

蒂……好胀……』山羊胡听着,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学得越来越像蛇

族


了。等

王浴火那夜,你就当着族里的面,含着

茎叫给所有

听。』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浑身发抖,手指却还记得揉着

蒂,越揉越快,

里一阵痉挛,泄了出来。
山羊胡

完,年轻

又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祭坛的石台上,两条腿架在肩上,从正面顶进去。
青鳞仰躺着,


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里却还记得叫床:『啊……哥哥……轻些……

里好胀……啊……』年轻

掐着她的腿根,狠狠抽送,青鳞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可叫床的调子却越来越熟,一声比一声软。
山羊胡蹲到青鳞

边,扶着

茎,抵在她唇边:『含着,再叫。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就是这么个夹法。』青鳞看着那根抵在唇边的

茎,张开嘴,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前面的

里被年轻

顶着,嘴里的

茎又一下一下地顶进喉咙,青鳞被夹在中间,又哭又哼,却还记得叫床的规矩,含着

茎,呜呜地漏出含混的

叫:『呜……哥哥……两根……两根一起……浴火那夜

婢就这么叫……』年轻

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最

处,

了出来。


灌进

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把那汪


含在

里,又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石台上。
山羊胡也

了,


灌进喉咙,青鳞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山羊胡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净嘴和腿间,又摸了摸她的眼皮:『好孩子,第二瓣,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含着

茎叫,叫得越

,开得越快。』青鳞垂着

,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

……』青鳞想着,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
青鳞又想着,浴火那夜,萧炎少爷要守在

王的火边,不在驿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青鳞想着想着,心

又慌又

,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麻酥酥的期待。
第三夜,

王的寝殿,闭着门,熄了灯。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空


的寝殿里。
美杜莎躺在榻上,蛇尾缠着被褥,闭着眼。
美杜莎想着,明夜就要浴火了,今夜要好好睡,养足

神。
可美杜莎睡不着。
美杜莎想着,这两夜,自己总梦见那条舌

,梦见那

酥麻,梦见自己缠着被褥磨尾根的样子。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

王,怎么会被一个侍浴的男

,弄得心神不宁。
美杜莎想着,一定是那池温泉水有问题。
美杜莎又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这具身子就是新的了,那

邪火,也就烧没了。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睁开。
月光里,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门

,像一条没有声息的蛇。
那

穿着一身黑袍,兜帽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美杜莎坐起来,声音又冷又厉:『谁?』黑袍

没有答话,一步一步,走进寝殿,在榻前三步的地方停下,声音又轻又滑:『美杜莎

王,好大的架子。本王奉魂殿之命,来给你检查毒体。』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魂殿?本王的地盘,什么时候

到魂殿来做主了?』黑袍

笑了,声音又轻又滑:『

王陛下,你这具身子里的毒,可不是本王下的——是几

前,你浴池里那点

末。魂殿与天妖凰族联手炼的

毒,专为你这体质调的。毒已渗进血脉,渗进鳞片底下,明夜你要浴火,毒在火里一激,轻则走火

魔,重则……灰飞烟灭。』黑袍

说着,伸出手,『让本王看看,毒到你哪一步了。』
美杜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美杜莎想着,那池水,那侍浴的男

,那

酥麻——原来不是温泉的问题,是毒。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堂堂蛇

族的

王,竟被

下了毒,竟被一个男

舔得丢了魂。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起怒火,声音又冷又厉:『本王不需要你检查。滚出去。』美杜莎说着,蛇尾猛地一甩,直抽向黑袍

。
可蛇尾甩到一半,忽然一软——一

熟悉的酥麻,从尾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窜得美杜莎的蛇尾脱了力,软软地垂下去,整个

也一个踉跄,跪倒在榻上。
『毒发了吧。』黑袍

的声音又轻又滑,『这毒,专克蛇

族的尾

。越动,发得越快。

王陛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美杜莎跪在榻上,撑着榻沿,凤眼里怒火几乎要烧出来,声音却已经开始发颤:『你……你想做什么……』黑袍

走上前,解开腰带。
月光下,那根

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


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

。
黑袍

扶着

茎,抵在美杜莎唇边,声音又轻又滑:『检查毒体,第一步,从嘴开始。张嘴。』
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怒火和羞耻一起烧上来:『你敢!本王是蛇

族的

王!』黑袍

的声音又轻又滑,像蛇信子舔过耳膜:『

王陛下,你现在的身子,连一个指

都动不了。^.^地^.^址 LтxS`ba.Мe这嘴,你张也得张,不张也得张。』黑袍

说着,伸出手,捏住美杜莎的下

。有声
美杜莎死死咬着牙,别过脸,凤眼里烧着烈火。
黑袍

也不急,指尖捏着她的下

,一点一点用力。
美杜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可那

毒催得她浑身发烫,蛇尾软软地垂着,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黑袍

又加了几分力,美杜莎的下

被捏得生疼,牙关终于松了一丝缝隙。
美杜莎拼命想合上牙关,可那

毒催得她浑身发软,牙关使不上力,只能任那道缝隙越张越大。
黑袍

的


,就着那道缝隙,抵了进去。


碾过牙关,抵进嘴里。
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喉咙里漏出含混的怒喝:『唔……放……放开本王……』可那


已经顶进

腔,顶着她的上颚,又烫又胀。
美杜莎拼命想吐出来,可下

被捏着,嘴合不上,只能任那根

茎抵在嘴里。
黑袍

扶着她的

,缓缓抽送,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下去,探进裙摆,落在尾根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那处细软的鳞片底下,隔着绸缎,轻轻一按。
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变了调。
那处被毒催得又烫又软,黑袍

的指尖拨开绸缎,探进那片细软的鳞片底下。
月光照不进裙摆,可那根手指却像长了眼睛——那处的鳞片比别处更细更软,一片贴着一片,像揉皱的丝绸,此刻正被渗出的

水打得湿亮亮的。
黑袍

的指尖拨开那几片细软的鳞片,露出底下的风光:那两片


比

类的更薄更

,微微张着,泛着一层水润的红,像两片含露的花瓣,被毒催得充血,红艳艳地外翻着;中间那道缝隙又窄又

,一缕晶亮的

水正顺着缝隙往外淌,把周围的鳞片打得湿亮亮的,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滑;缝隙顶端,一粒小小的

珠从


间探出

来,肿得发亮,像一粒熟透的浆果,通红透亮,还在一跳一跳地颤;再往下,


又紧又小,像一张没被喂饱的嘴,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那一圈


泛着细碎的褶皱,被

水浸得亮晶晶的。
黑袍

看着那处,指尖先碾过那粒

珠,又顺着缝隙滑下去,抵住


,一寸一寸,

了进去。
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拔高。
那根手指又凉又长,

进她

里,顶着她从未被

碰过的地方,又烫又胀。
黑袍

的手指在

里缓缓抽送,又屈起指节,抵着

壁,一下一下地抠,抠得美杜莎的腰肢一阵一阵地颤。
黑袍

的声音又轻又滑:『

王陛下,你这张嘴,倒是比你的尾

还硬。不过没关系,毒会替你软下来。这里也是。你这条尾

底下的

,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本王还没抠几下,就咬住本王的手指不放了。』美杜莎又羞又怒,拼命想合拢蛇尾,可

里那根手指又抠又挖,又麻又酥,蛇尾非但合不拢,反而一颤一颤地,从裙摆底下探出来,缠上了黑袍

的腰。
美杜莎跪在榻上,凤眼里烧着烈火,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蛇尾却缠着黑袍

的腰,越缠越紧。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

王,是美杜莎,是蛇

族高高在上的王,怎么会被一个黑袍

按着

,含着他的

茎,还被他摸得蛇尾都缠上去了。
美杜莎拼命想咬下去,把那根东西咬断,可那

毒催得她浑身发软,牙关根本使不上力。
更让美杜莎惊怒的是,她的舌

——那条蛇

族最利的舌

,此刻竟像不是她的了。
舌

被那根

茎一顶,就软软地贴上去,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那根

茎,又卷又吮。
黑袍

的指尖还在她

里抠着、挖着,指腹碾着

壁的褶皱,又屈起指节,抵着

处那块软

,一下一下地顶。
那处细软的鳞片被抠得又烫又痒,

水顺着手指往外淌,把绸缎洇湿了一大片。
美杜莎的凤眼里,怒火几乎要烧穿那层水光,可舌

却越缠越紧,蛇尾也越缠越紧,喉咙里漏出的呜咽,也从愤怒,一点点变了调,混进了一丝又细又软的哼。
『这就对了。』黑袍

的声音又轻又滑,『蛇

族的

王,舌

比刀还利,可这舌

舔起

茎来,倒比谁都软。这条尾

也是,本王还没怎么碰,就自己缠上来了。毒是个好东西,它让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黑袍

扶着美杜莎的

,加快抽送,


一下一下顶进喉咙,指尖也按着尾根底下那处,越揉越快。
美杜莎被顶得直

呕,眼角泛起泪花,凤眼里烧着烈火,可舌

却还缠着那根

茎,又吸又绞,蛇尾缠着黑袍

的腰,尾尖一下一下地颤。
黑袍

掐着美杜莎的后脑,狠狠抽送了几十下,


抵着喉咙,

了出来。
滚烫的


一

一

灌进喉咙里,美杜莎被呛得直咳,凤眼里烧着怒火,却只能含着,把那



,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可就在


灌进来的那一刻,黑袍

的指尖也猛地往

处一顶——美杜莎的腰一下子弓起来,蛇尾死死绞住黑袍

的腰,那处被毒催了一整夜的地方,就这样当着黑袍

的面,泄了出来,

水隔着绸缎,洇了黑袍

一手。
黑袍

抽出

茎,用指腹抹去美杜莎嘴角的白浊,又顺手把那滴白浊抹在她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声音又轻又滑:『检查完了。毒还没

骨,明夜浴火,死不了。』黑袍

说着,俯下身,凑到美杜莎耳边,声音又轻又滑,『

王陛下,好好记着今夜的味道,记着本王这根东西是怎么顶进你嘴里的,也记着你那条尾

是怎么缠上本王腰的。明夜你浴火的时候,这味道会在你身子里烧起来。等浴火过了,本王再来,好好给你检查检查别处。』黑袍

说完,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月色里。
美杜莎跪在榻上,蛇尾软软地垂着,凤眼里烧着烈火,又泛着一层水光。
美杜莎想着,自己堂堂蛇

族的

王,竟被一个黑袍

按着

,含着他的

茎,咽下了他的


,还被他摸得泄了身,蛇尾都缠上了他的腰。
美杜莎又想着,那


的味道,又腥又咸,还留在她的喉咙里,怎么都咽不

净;那根手指按在尾根底下的感觉,也像烙铁一样,烙在她身子里,怎么都消不掉。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美杜莎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一定要找到那个黑袍

,把他碎尸万段。
可美杜莎又想着,那

酥麻,那

被填满喉咙的胀感,好像……还没散。
美杜莎想着想着,蛇尾又不自觉地缠住被褥,尾根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
美杜莎想着,方才黑袍

按着那里的时候,那感觉,又麻又酥,比自己在被褥上磨,要舒服得多。
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

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唇,可尾根却磨得更快了。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
可那片鳞片被磨到最

处的时候,美杜莎的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声,混着喉咙里没咽

净的


味。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蛇尾慢慢松开被褥,望着帐顶,想着,明夜就要浴火了。
美杜莎又想着,黑袍

说,明夜那味道,会在她身子里烧起来。
美杜莎想着,那会是什么滋味。
美杜莎想着想着,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舔了舔唇角,那点没咽

净的


味,又翻涌上来。
第二

,美杜莎召见萧炎。
萧炎走进大殿,看见美杜莎坐在殿上,还是那袭红裙,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
萧炎抱拳道:『陛下,药已备好。今夜,陛下要浴火,晚辈可以护火。』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好。今夜,你来。』萧炎总觉得

王今

的脸色,有些说不出的苍白,又有些说不出的……红。
萧炎没敢多看,低着

,把浴火时要用的药,一味一味报给美杜莎听。
美杜莎听着,偶尔应一声,声音淡淡的,像往常一样冷。
可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自己嘴里,那



的味道,还压在舌根底下,怎么也咽不

净。
美杜莎想着,自己说话的时候,那味道就在舌尖翻涌,又腥又咸,混着她自己的唾

,越涌越稠。
美杜莎又想着,那个黑袍

说,等浴火过了,再来检查别处。
美杜莎想着,别处,是哪一处。
美杜莎想着,黑袍

那根手指按过的地方,尾根底下那处细软的鳞片,此刻隔着裙摆,又隐隐地发起烫来。
美杜莎想着,自己这副身子,今晚还要被那味道烧一夜。
萧炎报完药,美杜莎应了一声:『知道了。今夜,你来。』萧炎抱拳道:『晚辈告退。』
萧炎退出大殿。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什么都不知道。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嘴里,那



的味道,还压不下去。
美杜莎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想着,那味道,又腥又咸,像毒,又像别的什么。
美杜莎的蛇尾,在裙摆底下,不自觉地绞了绞,尾根隔着绸缎,又隐隐地痒起来。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自己是

王,是美杜莎,没有

能玷污自己。
可美杜莎又想着,今夜浴火的时候,那味道,会在她身子里烧起来。
美杜莎又想着,黑袍

说,浴火过后,还要来检查别处。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那处又痒起来,美杜莎夹紧蛇尾,却压不住那

痒意,只好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这具身子就是新的了,那毒,那味道,那根手指,就都烧没了。
可美杜莎自己也知道,有些东西,烧不掉的。
美杜莎不知道,今夜这场浴火,不过是魂殿布下的一张网。
美杜莎更不知道,那幻境,已经备好了——等她在火里蜕去旧身、

疲力竭的那一刻,幻境就会张开,把她整个吞进去。
幻境里有什么,魂殿的

最清楚:会是那根抵在她唇边的

茎,会是那根按在她尾根底下的手指,会是她自己缠上男

腰的蛇尾。
美杜莎更不知道,今夜她咽下去的那



里,混着一粒极细的、无色无味的药引,正顺着她的血脉,一寸一寸地渗进鳞片底下,等着今夜在火里,与她身子里那点

毒一起烧起来。
而那个说要守在她火边的少年,什么都不会知道。
美杜莎躺在榻上,蛇尾缠着被褥,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唇角,那点腥咸的味道,还压在舌根底下,烧了整夜,也没有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