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绿帽之斗破苍穹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3章 美杜莎缠尾吞精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峡谷处,有一片会发光的地。地址LTXSD`Z.C`Omwww.LtXsfB?¢○㎡ .com

    青鳞蹲在地里,碧绿的竖瞳在夜色里泛着幽光。

    青鳞伸手,拨开一丛枯黄的,露出底下几株细小的、泛着荧光的叶——叶像蛇信子,分着叉,在月光下亮着淡青色的光。

    青鳞回,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找到了……就是这种……』

    萧炎快步走过来,蹲下,就着月光看了那几眼,眼睛一亮:『没错,就是它。就是我要找的那味药。』萧炎小心地把连根挖出来,包进油纸里,又四下看了看,忽然顿住——峡谷处的岩壁底下,透出一缕隐隐的、青红色的火光,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烧着。

    青鳞顺着萧炎的目光看过去,碧绿的竖瞳在夜色里泛着幽光。

    青鳞想着,那火光,又红又青,像蛇的竖瞳,又像……青鳞想着想着,脸忽然红了。

    青鳞想着,那火光的样子,像极了山羊胡茎上那粒紫红的,青筋盘虬,又烫又亮。

    青鳞又想着,那火在地底烧着,一下,一下,跳着,像极了那根茎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样子,也像它顶进她里时,她小腹上鼓起的那一小块。

    青鳞想着想着,里又是一阵发紧,水悄悄渗出来,洇湿了亵裤。

    青鳞连忙低下,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那、那是什么……』萧炎盯着那缕火光,声音沉沉的:『如果我没猜错,那就是异火。青莲地心火,就藏在这片沙漠底下。』萧炎说着,站起身来,『先把送回去。那火的位置,我记下了。』

    两往回走。

    走过一道窄谷的时候,一条沙蛇从岩缝里窜出来,缠上青鳞的脚踝。

    青鳞吓得尖叫一声,整个往后倒。

    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青鳞,另一只手捏住蛇,一甩,把蛇丢了出去。

    青鳞靠在萧炎怀里,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少、少爷……蛇……蛇……』萧炎低,看着青鳞发白的脸,又看了看她脚踝上被蛇尾缠过的红痕,笑了:『别怕,已经丢掉了。你脚踝上缠了一道印子,回去抹点药。』青鳞被萧炎扶着,站稳,垂着,耳朵尖红得滴血。

    青鳞想着,刚才那条蛇缠着她的脚踝,又凉又滑,让她想起山羊胡的蛇尾。

    青鳞又想着,萧炎少爷的手托着她的腰,是热的,和山羊胡冰凉的手完全不一样。

    青鳞想着,一凉一热,都缠过她的身子。导航地址WWw.01BZ.cc

    青鳞垂下,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萧炎没注意青鳞的异样,松开手,继续赶路。更多彩

    青鳞跟在后面,摸着脚踝上那道被蛇尾缠过的红痕,又摸了摸腰间被萧炎托过的地方,心怦怦直跳。

    两连夜赶回圣城。

    第二,美杜莎召见萧炎。

    大殿里还是那又甜又腥的香,美杜莎坐在殿上,红裙曳地,蛇尾盘在身后,凤眼半阖,听萧炎把的事说完,又听他说起峡谷地底那缕火光。

    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睁开了。

    『青莲地心火。』美杜莎的声音还是那么慵懒,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本王找它,找了很久。』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本王这具身子,卡在瓶颈上,已经很多年了。若能借那异火浴火重塑,便能蜕去旧身,更进一步。』

    萧炎听着,总觉得王这话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他的耳朵。<>http://www.LtxsdZ.com<>

    萧炎抱拳道:『陛下若是要用那火,晚辈可以相助。晚辈是炼药师,护火、控火,都还使得。』

    美杜莎看着萧炎,凤眼里闪过一丝光,声音又慵懒又冷:『你知道本王要拿那火做什么?』萧炎想了想:『陛下方才说了,浴火重塑,蜕去旧身。』美杜莎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浴火重塑,说得好听。本王要把自己的身子,整个到那火里去,烧一遍,再长一遍。烧得好,是新生;烧得不好,就是灰烬。』美杜莎说着,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你既然是炼药师,就该知道,这火不是谁都能碰的。你敢接?』

    萧炎抱拳道:『敢。』

    美杜莎看着少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还是冷的,却多了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好。三之后,本王浴火。这三,本王要静养,不见。你只管把该备的药备好。』美杜莎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又轻又缓,『本王这具身子,到火里去之前,得先净净的。』

    『陛下放心,晚辈一定把药备好。』萧炎想了想,又问,『陛下浴火的时候,晚辈要守在火边么?』

    美杜莎的凤眼微微一眯,声音又慵懒又冷:『要。本王浴火的时候,你要守在火边,看着本王的身子,在火里一寸一寸地烧,一寸一寸地蜕。烧到哪一步该添药,哪一步该收火,你都要看得清清楚楚。』美杜莎说着,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本王这具身子,可是要到你眼皮底下的。你要是看漏了一步,本王这身皮,可就烧没了。』

    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

    萧炎想着,王这话,怎么听,都有些说不出的味道。

    萧炎垂下眼,抱拳道:『晚辈……晚辈记下了。』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耳朵,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记下了就好。去吧,把药备好。三后那夜,本王等着你。』

    萧炎应下,退出大殿。

    青鳞在殿外等着,看见萧炎出来,迎上去,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王说什么了……』萧炎把王要浴火进化的事说了。

    青鳞听着,垂着,手指绞着衣角。

    青鳞想着,王要把自己的身子,整个到火里去,烧一遍,再长一遍。

    青鳞又想着,山羊胡说过,她的瞳力觉醒,也是要把身子出去,一寸一寸地喂。

    青鳞想着,原来她们蛇族的,都是要把身子出去的——有的给火,有的给阳气。

    青鳞想着想着,里又是一阵发紧,连忙夹紧双腿,不敢再想。

    回到驿馆,萧炎把采来的摊在桌上,又取出药臼,开始磨药。

    青鳞蹲在旁边,帮着把叶一片一片摘下来。

    萧炎磨着药,忽然说了一句:『青鳞,你手真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青鳞的手指顿了一下。

    青鳞想着,自己的手,从前是描图的,如今是帮山羊胡和年轻撸茎的。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说她手巧,可她这双手,最熟的是怎么把那根茎撸得又硬又烫。

    青鳞垂下,声音又小又哑:『、婢……就是、就是做惯了活……』萧炎没注意,继续磨药:『三后王浴火,我得守在火边。你就在驿馆里等我,哪儿也别去。』青鳞点了点,想着,三后那夜,萧炎少爷不在驿馆。

    青鳞又想着,三后那夜,山羊胡说过,要当着族里的面,含着茎叫给所有听。

    青鳞想着想着,心怦怦直跳,又怕,又隐隐约约,有些说不清的期待。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三静养,王的寝殿闭了门。

    第一夜,青鳞在驿馆里,又听见了那声哨。

    青鳞咬了咬唇,赤着脚,悄悄溜出驿馆,跟着那两个灰袍,走到圣城边缘一处废弃的祭坛。

    山羊胡让青鳞跪在祭坛前,含着年轻的茎,练习叫床。

    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含着的时候,手要托着底下这两粒,轻轻地揉。眼睛要抬起来,看着叫。蛇族的规矩,嘴里的东西,和眼里的东西,都要伺候到位。』青鳞跪着,含着那根茎,双手捧着底下那两粒,轻轻地揉,喉咙里呜呜地哼着,抬眼,望着山羊胡:『呜……哥哥……我……呜……里好胀……』年轻被那一眼看得血都热了,扶着青鳞的,缓缓抽送,一下一下顶进喉咙。

    青鳞被顶得直呕,却还记得规矩,手托着,眼望着,喉咙里呜呜地漏出含混的叫:『呜……哥哥……顶到喉咙了……呜……』山羊胡绕到青鳞身后,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她湿淋淋的里,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含着的时候,里也空不得。蛇族的规矩,嘴里的东西和里的东西,都要伺候到位。嘴里含着,里也含着,两都伺候好了,才是合格的炉鼎。』青鳞被那根手指抠得里又麻又胀,含着茎,呜呜地直哼,水顺着山羊胡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祭坛的沙地上。

    山羊胡的指腹碾着壁,又屈起指节,一下一下地挖,挖得青鳞的腰肢直颤,喉咙里的呜咽混着叫:『呜……里……里也在被抠……呜……哥哥……好胀……』山羊胡看着青鳞那双泛着淡金花纹的竖瞳,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瞳力第二瓣,快开了。再喂几夜,就成了。含着茎的时候叫床,叫得越,瞳脉通得越开。』青鳞含着茎,呜呜地应着,心里却想着,萧炎少爷就睡在驿馆里,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

    青鳞想着想着,里又是一阵收缩,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祭坛的沙地上,洇出一小片色的印记。

    第二夜,同样的地方。

    青鳞跪在祭坛前,已经不用山羊胡吩咐,自己就趴下去,把翘起来,又伸手绕到腿间,一边揉着蒂,一边把迎上去。

    山羊胡扶着茎,从后面顶进去,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腰肢晃,嘴里却已经学会了叫床:『啊……哥哥……我……顶到子宫了……啊……揉着蒂……好胀……』山羊胡听着,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学得越来越像蛇族了。等王浴火那夜,你就当着族里的面,含着茎叫给所有听。』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浑身发抖,手指却还记得揉着蒂,越揉越快,里一阵痉挛,泄了出来。

    山羊胡完,年轻又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祭坛的石台上,两条腿架在肩上,从正面顶进去。

    青鳞仰躺着,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里却还记得叫床:『啊……哥哥……轻些……里好胀……啊……』年轻掐着她的腿根,狠狠抽送,青鳞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可叫床的调子却越来越熟,一声比一声软。

    山羊胡蹲到青鳞边,扶着茎,抵在她唇边:『含着,再叫。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就是这么个夹法。』青鳞看着那根抵在唇边的茎,张开嘴,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前面的里被年轻顶着,嘴里的茎又一下一下地顶进喉咙,青鳞被夹在中间,又哭又哼,却还记得叫床的规矩,含着茎,呜呜地漏出含混的叫:『呜……哥哥……两根……两根一起……浴火那夜婢就这么叫……』年轻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最处,了出来。

    灌进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把那汪含在里,又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石台上。

    山羊胡也了,灌进喉咙,青鳞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山羊胡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净嘴和腿间,又摸了摸她的眼皮:『好孩子,第二瓣,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含着茎叫,叫得越,开得越快。』青鳞垂着,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青鳞想着,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

    青鳞又想着,浴火那夜,萧炎少爷要守在王的火边,不在驿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青鳞想着想着,心又慌又,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麻酥酥的期待。

    第三夜,王的寝殿,闭着门,熄了灯。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空的寝殿里。

    美杜莎躺在榻上,蛇尾缠着被褥,闭着眼。

    美杜莎想着,明夜就要浴火了,今夜要好好睡,养足神。

    可美杜莎睡不着。

    美杜莎想着,这两夜,自己总梦见那条舌,梦见那酥麻,梦见自己缠着被褥磨尾根的样子。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王,怎么会被一个侍浴的男,弄得心神不宁。

    美杜莎想着,一定是那池温泉水有问题。

    美杜莎又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这具身子就是新的了,那邪火,也就烧没了。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睁开。

    月光里,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门,像一条没有声息的蛇。

    那穿着一身黑袍,兜帽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美杜莎坐起来,声音又冷又厉:『谁?』黑袍没有答话,一步一步,走进寝殿,在榻前三步的地方停下,声音又轻又滑:『美杜莎王,好大的架子。本王奉魂殿之命,来给你检查毒体。』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魂殿?本王的地盘,什么时候到魂殿来做主了?』黑袍笑了,声音又轻又滑:『王陛下,你这具身子里的毒,可不是本王下的——是几前,你浴池里那点末。魂殿与天妖凰族联手炼的毒,专为你这体质调的。毒已渗进血脉,渗进鳞片底下,明夜你要浴火,毒在火里一激,轻则走火魔,重则……灰飞烟灭。』黑袍说着,伸出手,『让本王看看,毒到你哪一步了。』

    美杜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美杜莎想着,那池水,那侍浴的男,那酥麻——原来不是温泉的问题,是毒。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堂堂蛇族的王,竟被下了毒,竟被一个男舔得丢了魂。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起怒火,声音又冷又厉:『本王不需要你检查。滚出去。』美杜莎说着,蛇尾猛地一甩,直抽向黑袍。

    可蛇尾甩到一半,忽然一软——一熟悉的酥麻,从尾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窜得美杜莎的蛇尾脱了力,软软地垂下去,整个也一个踉跄,跪倒在榻上。

    『毒发了吧。』黑袍的声音又轻又滑,『这毒,专克蛇族的尾。越动,发得越快。王陛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美杜莎跪在榻上,撑着榻沿,凤眼里怒火几乎要烧出来,声音却已经开始发颤:『你……你想做什么……』黑袍走上前,解开腰带。

    月光下,那根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

    黑袍扶着茎,抵在美杜莎唇边,声音又轻又滑:『检查毒体,第一步,从嘴开始。张嘴。』

    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怒火和羞耻一起烧上来:『你敢!本王是蛇族的王!』黑袍的声音又轻又滑,像蛇信子舔过耳膜:『王陛下,你现在的身子,连一个指都动不了。^.^地^.^址 LтxS`ba.Мe这嘴,你张也得张,不张也得张。』黑袍说着,伸出手,捏住美杜莎的下。有声

    美杜莎死死咬着牙,别过脸,凤眼里烧着烈火。

    黑袍也不急,指尖捏着她的下,一点一点用力。

    美杜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可那毒催得她浑身发烫,蛇尾软软地垂着,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黑袍又加了几分力,美杜莎的下被捏得生疼,牙关终于松了一丝缝隙。

    美杜莎拼命想合上牙关,可那毒催得她浑身发软,牙关使不上力,只能任那道缝隙越张越大。

    黑袍的,就着那道缝隙,抵了进去。

    碾过牙关,抵进嘴里。

    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喉咙里漏出含混的怒喝:『唔……放……放开本王……』可那已经顶进腔,顶着她的上颚,又烫又胀。

    美杜莎拼命想吐出来,可下被捏着,嘴合不上,只能任那根茎抵在嘴里。

    黑袍扶着她的,缓缓抽送,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下去,探进裙摆,落在尾根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那处细软的鳞片底下,隔着绸缎,轻轻一按。

    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变了调。

    那处被毒催得又烫又软,黑袍的指尖拨开绸缎,探进那片细软的鳞片底下。

    月光照不进裙摆,可那根手指却像长了眼睛——那处的鳞片比别处更细更软,一片贴着一片,像揉皱的丝绸,此刻正被渗出的水打得湿亮亮的。

    黑袍的指尖拨开那几片细软的鳞片,露出底下的风光:那两片比类的更薄更,微微张着,泛着一层水润的红,像两片含露的花瓣,被毒催得充血,红艳艳地外翻着;中间那道缝隙又窄又,一缕晶亮的水正顺着缝隙往外淌,把周围的鳞片打得湿亮亮的,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滑;缝隙顶端,一粒小小的珠从间探出来,肿得发亮,像一粒熟透的浆果,通红透亮,还在一跳一跳地颤;再往下,又紧又小,像一张没被喂饱的嘴,一缩一缩地,吐着水,那一圈泛着细碎的褶皱,被水浸得亮晶晶的。

    黑袍看着那处,指尖先碾过那粒珠,又顺着缝隙滑下去,抵住,一寸一寸,了进去。

    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拔高。

    那根手指又凉又长,进她里,顶着她从未被碰过的地方,又烫又胀。

    黑袍的手指在里缓缓抽送,又屈起指节,抵着壁,一下一下地抠,抠得美杜莎的腰肢一阵一阵地颤。

    黑袍的声音又轻又滑:『王陛下,你这张嘴,倒是比你的尾还硬。不过没关系,毒会替你软下来。这里也是。你这条尾底下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本王还没抠几下,就咬住本王的手指不放了。』美杜莎又羞又怒,拼命想合拢蛇尾,可里那根手指又抠又挖,又麻又酥,蛇尾非但合不拢,反而一颤一颤地,从裙摆底下探出来,缠上了黑袍的腰。

    美杜莎跪在榻上,凤眼里烧着烈火,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蛇尾却缠着黑袍的腰,越缠越紧。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王,是美杜莎,是蛇族高高在上的王,怎么会被一个黑袍按着,含着他的茎,还被他摸得蛇尾都缠上去了。

    美杜莎拼命想咬下去,把那根东西咬断,可那毒催得她浑身发软,牙关根本使不上力。

    更让美杜莎惊怒的是,她的舌——那条蛇族最利的舌,此刻竟像不是她的了。

    舌被那根茎一顶,就软软地贴上去,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那根茎,又卷又吮。

    黑袍的指尖还在她里抠着、挖着,指腹碾着壁的褶皱,又屈起指节,抵着处那块软,一下一下地顶。

    那处细软的鳞片被抠得又烫又痒,水顺着手指往外淌,把绸缎洇湿了一大片。

    美杜莎的凤眼里,怒火几乎要烧穿那层水光,可舌却越缠越紧,蛇尾也越缠越紧,喉咙里漏出的呜咽,也从愤怒,一点点变了调,混进了一丝又细又软的哼。

    『这就对了。』黑袍的声音又轻又滑,『蛇族的王,舌比刀还利,可这舌舔起茎来,倒比谁都软。这条尾也是,本王还没怎么碰,就自己缠上来了。毒是个好东西,它让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黑袍扶着美杜莎的,加快抽送,一下一下顶进喉咙,指尖也按着尾根底下那处,越揉越快。

    美杜莎被顶得直呕,眼角泛起泪花,凤眼里烧着烈火,可舌却还缠着那根茎,又吸又绞,蛇尾缠着黑袍的腰,尾尖一下一下地颤。

    黑袍掐着美杜莎的后脑,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喉咙,了出来。

    滚烫的一一灌进喉咙里,美杜莎被呛得直咳,凤眼里烧着怒火,却只能含着,把那,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可就在灌进来的那一刻,黑袍的指尖也猛地往处一顶——美杜莎的腰一下子弓起来,蛇尾死死绞住黑袍的腰,那处被毒催了一整夜的地方,就这样当着黑袍的面,泄了出来,水隔着绸缎,洇了黑袍一手。

    黑袍抽出茎,用指腹抹去美杜莎嘴角的白浊,又顺手把那滴白浊抹在她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声音又轻又滑:『检查完了。毒还没骨,明夜浴火,死不了。』黑袍说着,俯下身,凑到美杜莎耳边,声音又轻又滑,『王陛下,好好记着今夜的味道,记着本王这根东西是怎么顶进你嘴里的,也记着你那条尾是怎么缠上本王腰的。明夜你浴火的时候,这味道会在你身子里烧起来。等浴火过了,本王再来,好好给你检查检查别处。』黑袍说完,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月色里。

    美杜莎跪在榻上,蛇尾软软地垂着,凤眼里烧着烈火,又泛着一层水光。

    美杜莎想着,自己堂堂蛇族的王,竟被一个黑袍按着,含着他的茎,咽下了他的,还被他摸得泄了身,蛇尾都缠上了他的腰。

    美杜莎又想着,那的味道,又腥又咸,还留在她的喉咙里,怎么都咽不净;那根手指按在尾根底下的感觉,也像烙铁一样,烙在她身子里,怎么都消不掉。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美杜莎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一定要找到那个黑袍,把他碎尸万段。

    可美杜莎又想着,那酥麻,那被填满喉咙的胀感,好像……还没散。

    美杜莎想着想着,蛇尾又不自觉地缠住被褥,尾根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

    美杜莎想着,方才黑袍按着那里的时候,那感觉,又麻又酥,比自己在被褥上磨,要舒服得多。

    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唇,可尾根却磨得更快了。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

    可那片鳞片被磨到最处的时候,美杜莎的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声,混着喉咙里没咽净的味。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蛇尾慢慢松开被褥,望着帐顶,想着,明夜就要浴火了。

    美杜莎又想着,黑袍说,明夜那味道,会在她身子里烧起来。

    美杜莎想着,那会是什么滋味。

    美杜莎想着想着,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舔了舔唇角,那点没咽净的味,又翻涌上来。

    第二,美杜莎召见萧炎。

    萧炎走进大殿,看见美杜莎坐在殿上,还是那袭红裙,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

    萧炎抱拳道:『陛下,药已备好。今夜,陛下要浴火,晚辈可以护火。』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好。今夜,你来。』萧炎总觉得王今的脸色,有些说不出的苍白,又有些说不出的……红。

    萧炎没敢多看,低着,把浴火时要用的药,一味一味报给美杜莎听。

    美杜莎听着,偶尔应一声,声音淡淡的,像往常一样冷。

    可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自己嘴里,那的味道,还压在舌根底下,怎么也咽不净。

    美杜莎想着,自己说话的时候,那味道就在舌尖翻涌,又腥又咸,混着她自己的唾,越涌越稠。

    美杜莎又想着,那个黑袍说,等浴火过了,再来检查别处。

    美杜莎想着,别处,是哪一处。

    美杜莎想着,黑袍那根手指按过的地方,尾根底下那处细软的鳞片,此刻隔着裙摆,又隐隐地发起烫来。

    美杜莎想着,自己这副身子,今晚还要被那味道烧一夜。

    萧炎报完药,美杜莎应了一声:『知道了。今夜,你来。』萧炎抱拳道:『晚辈告退。』

    萧炎退出大殿。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什么都不知道。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嘴里,那的味道,还压不下去。

    美杜莎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想着,那味道,又腥又咸,像毒,又像别的什么。

    美杜莎的蛇尾,在裙摆底下,不自觉地绞了绞,尾根隔着绸缎,又隐隐地痒起来。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自己是王,是美杜莎,没有能玷污自己。

    可美杜莎又想着,今夜浴火的时候,那味道,会在她身子里烧起来。

    美杜莎又想着,黑袍说,浴火过后,还要来检查别处。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那处又痒起来,美杜莎夹紧蛇尾,却压不住那痒意,只好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这具身子就是新的了,那毒,那味道,那根手指,就都烧没了。

    可美杜莎自己也知道,有些东西,烧不掉的。

    美杜莎不知道,今夜这场浴火,不过是魂殿布下的一张网。

    美杜莎更不知道,那幻境,已经备好了——等她在火里蜕去旧身、疲力竭的那一刻,幻境就会张开,把她整个吞进去。

    幻境里有什么,魂殿的最清楚:会是那根抵在她唇边的茎,会是那根按在她尾根底下的手指,会是她自己缠上男腰的蛇尾。

    美杜莎更不知道,今夜她咽下去的那里,混着一粒极细的、无色无味的药引,正顺着她的血脉,一寸一寸地渗进鳞片底下,等着今夜在火里,与她身子里那点毒一起烧起来。

    而那个说要守在她火边的少年,什么都不会知道。

    美杜莎躺在榻上,蛇尾缠着被褥,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唇角,那点腥咸的味道,还压在舌根底下,烧了整夜,也没有散尽。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