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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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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王座上的母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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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炎走后的第一,美杜莎把奏章批了三遍,一个字都没批进去。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侍来换茶的时候,看见王坐在案后,指尖捏着一支笔,笔尖悬在半空,半天没有落下去。

    侍轻声唤了一声:『陛下?』美杜莎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案上的奏章,声音淡淡的:『放着吧。本王今乏了。』侍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美杜莎坐在案后,把笔搁下,垂下眼。

    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走到哪儿了。

    美杜莎又想着,他怀里揣着自己那片鳞。

    鳞片是凉的,贴着他的胸,会慢慢被焐热。

    美杜莎想着,那片鳞片贴着他的胸,就像自己的手,贴着他的胸。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又隐隐地发起痒来。

    白里,美杜莎下令,撤了寝殿里的侍浴。

    侍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

    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自己不敢再召侍浴了——她怕的不是侍浴本身,她怕的是自己。

    那夜侍浴的男,舌舔过她鳞片的感觉,如今只要一想到,她的尾根就会发烫,水就会渗出来,把裙摆洇湿一小片。

    美杜莎怕自己在男面前,不是漏出那种声音,而是直接缠上他们的腰,像那夜缠着黑袍一样,自己骑上去。

    夜里,侍们换班时,有个年纪小的侍轻声问年长的:『姐姐,陛下这几,怎么总是一个坐着,也不说话……』年长的侍压低声音:『别多问。陛下浴火之后,脾气晴不定,咱们伺候小心些就是。』小侍又小声问:『那……陛下夜里,怎么总不让进去伺候?』年长的侍看了她一眼:『陛下的事,不是咱们该问的。』小侍哦了一声,不敢再问。

    只有年长的侍心里隐约知道些——她值夜时,有一回隔着门,听见寝殿里传出些又软又媚的声音,像哭,又像哼,听着让脸红。

    年长的侍没敢告诉任何,只当自己听错了。

    白里,族中的长老来禀报族务,说蛇族的地界上,最近有几高阶魔兽出没,伤了几个族,请陛下示下。

    美杜莎坐在殿上,听着长老的话,指尖轻轻敲着矮案。

    长老说了半天,美杜莎才开,声音又冷又淡:『派一队去,把魔兽清了。』长老应下,又说了几桩族务。

    美杜莎听着,偶尔应一声,却总觉得自己听不进去——尾根底下那处,隔着裙摆,又隐隐地发起痒来。

    美杜莎夹紧蛇尾,把那点痒意压下去,声音又冷又淡:『还有事么?』长老看出王今心不在焉,不敢多说,告退了下去。

    美杜莎独自坐在殿上,垂下眼,想着,自己方才,连长老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从前,处理族务从不走神。

    夜里,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照在帐顶,美杜莎望着帐顶,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怀里揣着自己的鳞片,想着鳞片贴着他胸,被一点一点焐热。

    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痒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挠。

    美杜莎咬着唇,想忍,可那痒意烧得她坐不住。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王,是美杜莎,蛇族最尊贵的主宰,如今却夜夜躺在榻上,用手指自己弄自己——可骂完自己,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裙摆底下。

    尾根底下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被水泡得又软又滑,微微张着。

    美杜莎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触到那粒肿起的蒂,浑身就是一颤,一酥麻从那里炸开,窜得她尾根直颤。

    美杜莎咬着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手指却压着那粒蒂,又碾又揉,咕啾、咕啾,水顺着指缝往外淌。

    美杜莎又伸进一根手指,探进,壁又热又滑,壁咬上来,又吸又绞。

    美杜莎的手指在里抽送着,指腹碾着壁的褶皱,想着那夜浴火,梦里那三根茎顶进她身子里,又烫又胀,把她整个撑开的样子——想着想着,里一阵收缩,水涌得更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可手指终究是手指,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烫,塞不满她里那空虚。

    美杜莎咬着唇,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一起,把撑开,还是不够,还是不够。

    美杜莎泄了一回,瘫在榻上,喘着气,望着帐顶,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她的手指,像是还想要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填进来。

    美杜莎想着,那个黑袍说过,浴火过后,会再来,好好检查检查别处。

    美杜莎想着,他怎么还不来。

    美杜莎又等了两夜。第三夜,美杜莎躺在榻上,手指又探进裙摆底下的时候,忽然听见寝殿的窗缝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又轻又滑的笑声。

    美杜莎的手指猛地顿住。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睁开,声音又冷又厉:『谁?』

    窗缝外,那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响起来:『王陛下,好雅兴。更半夜,自己用手指,弄给自己看。本王在窗外听了好一会儿了,你这里的水声,咕啾咕啾的,比奏章上的字还响。』

    美杜莎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美杜莎坐起来,声音又冷又厉:『本王叫你来了么?滚出去!』窗缝外的声音笑了:『王陛下,你这里的水声,隔着窗都听见了。本王若是不来,你这手指,怕是弄到天亮,也填不满自己。手指终究是手指,你这,被本王喂过之后,三根手指塞进去,都嫌细,都嫌凉,都嫌不够烫。』黑袍的声音顿了顿,又响起来,『王陛下,你要是想本王进去,就自己开门。本王今夜,正好有空,给你检查检查,浴火之后,你这身子,毒清净了没有。本王看你这水的量,毒是清净了,馋倒是越攒越多了。』

    美杜莎坐在榻上,咬着唇,没有动。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王,怎么能给一个黑袍开门。

    可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夜夜用手指,怎么也填不满自己,那空虚感,像一条蛇,盘在她身子里,越缠越紧。

    美杜莎又想着,他说得对,三根手指塞进去,都嫌细,都嫌凉,都嫌不够烫。

    美杜莎坐了很久,久到窗缝外的笑声都停了。

    窗外的黑袍像是要走了,声音又轻又滑地飘进来:『陛下,本王先走了。你继续用手指,慢慢熬着吧。』

    黑袍的脚步声真的响了起来。

    美杜莎的指尖顿住。

    美杜莎想着,他要走了,今夜,又要自己熬一夜。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忽然开,声音又冷又哑:『站住。』

    黑袍的脚步声停了。美杜莎赤着脚,走下榻,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了。

    月光涌进来。

    黑袍站在窗外,兜帽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黑袍看着美杜莎,声音又轻又滑:『王陛下,想通了?』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冷又哑:『本王……只是让你进来检查毒体。』

    黑袍笑了:『好,检查毒体。lтxSb a.c〇m…℃〇M』

    黑袍翻窗而。美杜莎退了两步,靠在榻边,声音又冷又厉:『检查就检查,别碰本王。』

    黑袍走上前,伸出手,指尖落在美杜莎的锁骨上——那道暗红色的花纹,被指尖一碰,就烫得美杜莎浑身一颤。

    黑袍的声音又轻又滑:『王陛下,你这毒,早清了。你这不是毒,是馋。』

    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声音又羞又怒:『你胡说!本王……本王是让你检查……』

    『本王检查完了。』黑袍说着,指尖顺着锁骨一路滑下去,滑过,落在尖上,轻轻一捻。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哼。

    黑袍的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你这尖,硬成这样。你这不是毒,是饿。你饿了好几夜了,对不对?』

    美杜莎想骂,可尖被捻着,那酥麻从尖炸开,窜得她腰肢发软。|网|址|\找|回|-o1bz.c/om美杜莎咬着唇,声音又冷又哑:『你……你放开……』

    『本王不放。』黑袍的声音又轻又滑,『本王今夜来,不是来给你检查毒体的。本王是来喂你的。陛下,你要是想本王喂你,就自己坐上来。』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王,是美杜莎,怎么能自己坐上去。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夜夜用手指,怎么也填不满自己,那空虚感烧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美杜莎咬着唇,站了很久。久到黑袍都以为她要拒绝了。

    然后,美杜莎走到榻边,解开腰带,红裙顺着肩滑落,露出那具白得发光的身体。

    月光落在她身上,尖在夜风里微微颤着,尾根底下那处,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榻边洇湿了一小片。

    美杜莎赤着身子,跪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袍,声音又冷又哑:『本王……只是要看看,你这东西,配不配得上本王。』

    黑袍笑了,解开腰带。

    月光下,那根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

    黑袍仰躺在榻上,扶着茎,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请。配不配得上,你坐上来试试就知道。』

    美杜莎看着那根茎,喉咙动了动。

    梦里的茎,和这根一样粗,一样烫。

    美杜莎的腿间,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美杜莎跨坐在黑袍身上,扶着那根茎,抵住自己湿透的——抵上来的时候,那圈已经等了好几夜,自己就张开了,一缩一缩地,咬着那粒,像一张饿极了的嘴。

    美杜莎咬着唇,一点一点,往下坐。

    那根茎一寸一寸顶进来,碾过壁的褶皱,把那几道纹路一点一点撑平,把她整个撑开,撑得又胀又满。

    美杜莎的腰肢轻轻颤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坐到一半,那根茎顶到最,抵着子宫,美杜莎整个一颤,差点软倒在黑袍身上。

    黑袍仰躺着,看着美杜莎,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你不是要检查么。怎么检查到一半,就坐上来了。』

    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声音又冷又哑:『你……你闭嘴……本王……本王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检查……』

    黑袍笑了,没有戳穿她。

    黑袍伸出手,握住美杜莎的腰,声音又轻又滑:『陛下,那你就好好检查。自己动,顶到哪儿最舒服,你自己知道。』

    美杜莎咬着唇,试着动了一下。

    那根茎在里碾过,一酥麻窜上来,窜得她尾根一颤,里咕啾一声,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美杜莎又动了一下,这一下了些,顶到子宫,那酥麻炸开,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美杜莎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是来检查毒体的,怎么骑在男身上,自己动起来了。

    可那酥麻太舒服了,比自己的手指舒服一百倍,顶着子宫,又烫又满,把里那空虚填得严严实实。

    美杜莎的腰,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骑着那根茎,骑得里咕啾、咕啾地响,水顺着那根茎往下淌,把黑袍的小腹打湿了一片。

    美杜莎骑得越来越,随着起伏一晃一晃的,尖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黑袍仰躺着,一手握着美杜莎的腰,一手揉着她胸前那团,指尖捻着尖,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你骑得真好。比手指舒服吧?这咬得多紧,本王还没动,它自己就吸起来了。』美杜莎咬着唇,不肯回答,可腰却越骑越快。

    黑袍又伸出一根手指,探到美杜莎尾根底下,找到那粒肿起的蒂,指腹压着,轻轻一捻。

    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呻吟一下子变了调:『唔……你……你碰哪里……』『陛下,你这条尾底下的蒂,肿成这样,是饿了好几夜了吧。』黑袍的声音又轻又滑,手指碾着那粒蒂,又揉又捻,『本王不在的这几夜,你自己揉它的时候,是不是满脑子都是本王这根东西?骑上来,自己揉着蒂,本王再顶你几下,你就到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美杜莎又羞又怒,想骂,可那粒蒂被揉着,里被顶着,两处一起,那酥麻烧得她浑身发抖。

    美杜莎的腰越骑越快,一晃一晃的,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唔……你……你别说话……本王……本王快到了……』

    黑袍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碾过子宫,手指也狠狠碾了一下那粒蒂。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呻吟拔高,又哽住——那酥麻从心炸开,美杜莎当着黑袍的面,泄了出来,水顺着那根茎往下淌,把黑袍的小腹都打湿了。

    美杜莎瘫在黑袍身上,喘着气,凤眼里烧着水光。

    美杜莎以为这就完了。

    可黑袍扶着她的腰,又往上一顶,碾过子宫,那根茎还硬着,在她里又抽送起来。

    美杜莎瘫在黑袍身上,被顶得腰肢晃,喉咙里的呻吟又漏了出来:『唔……还、还没完么……』『本王说了,今夜是来喂你的。』黑袍的声音又轻又滑,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抽送,『陛下才泄了一回,怎么够。骑起来,自己动。把自己当本王胯下的母蛇,怎么怎么骑。』美杜莎咬着唇,撑着身子,又骑了起来。

    这一回,美杜莎骑得更,把自己往那根茎上送,一下,一下,送得里咕啾咕啾地响,一晃一晃地着。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还说要让他滚,如今却自己骑在他身上,越骑越,越骑越快,像个……像个渴了几夜的骚货,像个发的母蛇。

    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激得里一绞,又泄了一回,水了黑袍一腰。

    黑袍掐着美杜莎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抵着子宫,了出来。

    滚烫的一一灌进里,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瘫在黑袍身上,缓了很久,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美杜莎低,看着自己腿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声音又冷又哑:『滚出去。今夜的事,你若说出去半个字,本王剥了你的皮。』

    黑袍整理好衣袍,声音又轻又滑:『陛下放心。本王嘴严。』黑袍走到窗边,又回,看了美杜莎一眼,『陛下,明夜,本王还来么?』

    美杜莎的指尖顿了一下。

    美杜莎想着,自己应该说不来。

    自己堂堂蛇族的王,怎么能夜夜召一个黑袍。

    可美杜莎又想着,方才那被填满的胀感,那被灌满的满足——比自己的手指,舒服一百倍。

    美杜莎没有回答。黑袍笑了,翻出窗外,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月色里。

    美杜莎坐在榻上,腿间含着,又热又胀。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竟自己骑在黑袍身上,自己动,自己泄了身。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明明说要让他滚,可他问明夜还来不来的时候,自己竟没有说出那个“不”字。

    美杜莎低下,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亮,想着,明夜……

    第二夜,黑袍来了。

    这一回,黑袍不是一个来的。

    黑袍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穿着黑袍的。

    美杜莎坐在榻上,看着那两个黑袍,声音又冷又哑:『本王……只叫你一个来。』

    为首的黑袍笑了,声音又轻又滑:『陛下,昨夜本王一个,你泄了两回,还不够。今夜,本王带个帮手,喂饱你。』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却没说让它们滚。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王,怎么能被两个黑袍……可美杜莎又想着,昨夜那被填满的胀感,一根茎已经不够了,里那空虚感,又烧了一整个白天。

    美杜莎咬着唇,没有开赶。

    两个黑袍走上前。

    一个在榻上躺好,扶着茎。

    美杜莎跨坐上去,自己扶着茎,一点一点坐下去。^.^地^.^址 LтxS`ba.Мe

    另一个黑袍绕到美杜莎面前,扶着茎,抵在她唇边。

    美杜莎看着那根抵在唇边的茎,别过脸。

    为首的黑袍仰躺在榻上,声音又轻又滑:『张嘴,陛下。昨夜本王喂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矜持。』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

    美杜莎想着,自己一回含着这东西,是被的。

    那夜,那个黑袍说要检查毒体,捏着她的下,把茎塞进她嘴里,她拼命想咬,牙关却使不上力,舌自己卷上去,又吸又绞,把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可今夜,没有她,是她自己张的嘴。

    美杜莎想着想着,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舌尖先绕着舔了一圈,把那滴清卷进嘴里,才慢慢往里吞。

    美杜莎含着茎,舌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又卷又吮,舌尖刮过冠状沟,舔得面前的黑袍扶着她的,闷哼了一声。

    身下的黑袍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碾过子宫,顶得美杜莎喉咙里的呜咽变了调,含着茎,呜呜地哼着,腰却自己沉下去,配合着身下的顶弄。

    另一个黑袍扶着美杜莎的,缓缓抽送,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顶得她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含着,吸着。

    美杜莎被两个夹在中间,里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又胀又满,里的水被抽送得咕啾咕啾响。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王,此刻却骑在一个黑袍身上,嘴里含着另一个黑袍的茎,又吸又吮,腰还自己动着,把自己往两根茎上送。

    美杜莎又想着,那夜浴火,梦里也是这样的,里一根,嘴里一根,还有一双手揉着尖。

    美杜莎想着想着,里绞得更紧,喉咙里的呜咽,混进了叫床的声音:『唔……哥哥……顶些……顶到子宫……本王……本王要到了……』

    身下的黑袍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碾着子宫,了出来。

    滚烫的灌进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泄了出来。

    嘴里的黑袍也了,灌进喉咙,美杜莎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两个黑袍退开。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里含着,喉咙里含着。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竟自己含了上去,还叫了“哥哥”。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堂堂蛇族的王,竟在两个黑袍面前,漏出了那种声音。

    可美杜莎又想着,那被填满的胀感,那被灌满的满足——自己好像,已经戒不掉了。

    第二,美杜莎召见族中长老,商议族务。

    长老们看着王坐在殿上,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声音又冷又淡,句句都在点子上,不敢有半分怠慢。

    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自己腿间还含着昨夜的,坐在这张殿座上,每动一下,那又热又胀的感觉就涌上来,就渗出一缕,把裙摆洇湿一小片。

    美杜莎夹紧蛇尾,想把那感觉压下去,可一夹紧,里的就被挤着往上涌,顶得她尾根一颤。

    美杜莎咬着牙,把声音压得又冷又淡:『继续说。』长老们哪里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王,此刻裙摆底下,正含着一汪,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一边听着族务,一边被那又热又胀的感觉一下一下地顶着。

    长老退下后,美杜莎独自坐在殿上,望着殿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美杜莎想着,天又快黑了。

    美杜莎又想着,今夜,那两个黑袍,还会来么。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自己是王,是美杜莎,不该夜夜等着那两个黑袍。

    可美杜莎又想着,自己里的空虚感,已经烧了一整个白天。

    美杜莎想着,今夜要是他们不来,自己又要用手指,弄到天亮了。

    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想起那个少年。

    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走远了,他怀里揣着自己的鳞片。

    美杜莎想着,鳞片此刻,烫不烫。

    美杜莎又想着,若是鳞片烫了,他会不会摸着那片鳞片,想起自己。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他只会记得,那个慵懒冷艳的王,送了他一片鳞片,说能避百毒。

    美杜莎想着,他不会知道,那个王,此刻正坐在空的大殿里,等着天黑,等着那两个黑袍来喂她。

    天色,终于暗了。

    美杜莎坐在殿上,没有起身。美杜莎在等。

    窗缝外,响起一声极轻的、又轻又滑的笑声。

    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今夜,带了几个来。』

    窗外的声音笑了:『陛下想见几个,本王就带几个。』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昨夜两个,本王泄了四回,还是不够。今夜,带三个来。让本王看看,三个,喂不喂得饱。』

    窗外,三个黑袍无声无息地翻进大殿。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那三道黑色的身影,凤眼里映着一点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王,是美杜莎。

    美杜莎又想着,可自己这具身子,已经不是王的了。

    它是一只,等着被喂的兽。

    为首的黑袍走上前,站在殿阶下,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几,你那位小客,听说带着你的鳞片,已经快出沙漠了。』黑袍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点笑,『他那片鳞片,夜里烫不烫,本王倒是很想知道。』

    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眯起来,声音又冷又厉:『不许动他。』

    黑袍笑了:『陛下放心。本王只喂你,不碰他。』黑袍说着,一步一步走上殿阶,声音又轻又滑,『只是陛下,你一边让本王喂你,一边护着那个少年——你这身子,喂饱了,可心里,还想着他呢。』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声音又冷又哑:『本王的事,不到你管。』

    黑袍笑了:『本王不管。本王只管喂你。』黑袍走到美杜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今夜,是在这殿上喂,还是去榻上喂?』

    美杜莎坐在殿座上,没有动。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王,今夜却要在这大殿之上,当着这两个黑袍的面……可美杜莎又想着,自己里的空虚感,已经烧了一整个白天。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哑:『就在这。』

    黑袍笑了。

    三个黑袍一左一右一后,走上殿阶。

    一个绕到美杜莎身后,伸手,把她的红裙从肩褪下来,露出那具白得发光的身体。

    美杜莎坐在殿座上,在月光下微微颤着,尖已经硬挺。

    身后的黑袍俯下身,含住美杜莎的耳垂,又顺着脖颈,一路舔下去,舔过锁骨,含住那道暗红色的花纹,又顺着往下,含住一粒尖,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

    美杜莎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一个黑袍跪在殿阶下,掀开美杜莎的裙摆,分开她的蛇尾,露出尾根底下那处——早已湿透了,两片微微张着,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黑袍的舌尖落在那片细软的鳞片上,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又拨开那两片,寻到那粒肿起的蒂,含住,又吸又舔。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嗯……那里……』美杜莎想着,自己是王,此刻却坐在自己的殿座上,尖被吸着,蒂被舔着。

    美杜莎又想着,这大殿,是自己发号施令的地方,是自己召见臣子的地方,今夜,却成了自己挨的地方。

    美杜莎想着想着,水涌得更急,顺着殿阶往下淌。

    第三个黑袍绕到美杜莎面前,扶着茎,抵在她唇边。

    美杜莎看着那根茎,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尖卷着,又吸又舔。

    跪在殿阶下的黑袍舔够了,站起身来,抬起美杜莎的蛇尾,搭在自己腰上,扶着茎,抵住她的,缓缓顶了进去。

    美杜莎坐在殿座上,被那根茎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拔高。

    美杜莎被三个黑袍围在殿座上,里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尖被揉着,又胀又满。

    美杜莎想着,自己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被三个黑袍着,像个……像个骚货。

    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激得里一绞,绞得面前的黑袍倒抽一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

    美杜莎含着茎,喉咙里的呜咽混着叫床的声音:『唔……哥哥……顶些……把本王……把本王的王座……坏……本王今夜……是你们的母蛇……是你们的骚货……』话一出,美杜莎自己都怔住了——可那根茎顶得更了,像是奖励她这句话。

    面前的黑袍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抽送,碾过壁,顶到子宫。

    美杜莎被顶得腰肢晃,一晃一晃的,殿座被她顶得吱呀作响。

    嘴里的黑袍扶着她的,加快抽送,一下一下顶进喉咙。

    身后的黑袍把美杜莎从殿座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殿座的扶手上,撅起。

    面前的黑袍扶着茎,从后面抵住她的,狠狠顶了进去;身后的黑袍绕到另一边,扶着茎,抵住美杜莎身后那处——菊,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美杜莎被两根茎同时顶进和菊,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壁,一前一后,互相顶着,整个被钉在王座上,喉咙里的呜咽拔高,又软又媚地哭吟:『呜……两根……两根一起……本王……本王要坏了……』两个黑袍掐着她的腰,一前一后,抽送起来,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大殿里炸开,把殿阶下的烛火都震得晃了晃。

    嘴里的黑袍蹲到美杜莎边,扶着她的,把那根茎顶进喉咙。

    美杜莎趴在王座的扶手上,被顶得一晃一晃的,三处一起,把她填得满满的,声音都碎了:『唔……哥哥……本王……把本王死……本王是你们的……母蛇……』美杜莎被顶到高的那一刻,里和菊一起猛地绞紧,绞得两个黑袍同时倒抽一凉气,狠狠顶了几下,抵着最处,了出来。

    滚烫的同时灌进里和菊里,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喉咙里的哭吟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嗯齁……』嘴里的黑袍也了,灌进喉咙,美杜莎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三个黑袍退开一步。

    为首的黑袍扶着还硬着的茎,走到瘫软在殿座上的美杜莎面前,把残留的抹在她脸上、唇上、眉间。

    美杜莎仰着脸,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白浊卷进嘴里,又用手指刮下眉眼上的,一点一点咽净,声音又软又哑:『本王……都咽了……不费……』美杜莎瘫在殿座上,喘着气,里和菊里含着,喉咙里也含着。

    美杜莎想着,今夜,自己在这大殿上,被三个黑袍喂了三处。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方才,竟喊出自己是他们的母蛇。

    可美杜莎又想着,那被填满的满足感——里、菊里、喉咙里,三处都被灌满的满足感,比什么都舒服。

    美杜莎想着想着,里又是一阵收缩,把那些含得更紧,像是舍不得它们流出去。

    美杜莎又想着,明夜,他们还会来么。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哑:『今夜,就到这里。下去吧。』

    三个黑袍对视一眼,笑了笑,退出了大殿。

    美杜莎独自坐在殿座上,里和菊里都含着,又热又胀,小腹微微鼓起,脸上还挂着没舔净的白浊。

    美杜莎望着殿外的月色,想着,那个少年,应该已经快出沙漠了。

    美杜莎又想着,他怀里那片鳞片,此刻烫不烫。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他不会知道,自己此刻,正坐在王座上,里和菊里含着三个黑袍灌进来的,脸上挂着他们的白浊,想着他。

    月色照着大殿,纱幔轻轻飘着。殿上,只剩美杜莎一个,坐在空的王座上,望着殿外的月色,坐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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