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萧炎带着青鳞，又回了圣城。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ｍ?lｔxsfb.com.com

    缘由是药老的一句话。

    药老说，出沙漠之前，还差一味清心，那东西只有蛇族圣城的药市里有，别处买不到。

    萧炎只好折返。

    青鳞跟在他身后，垂着，一句话也没说。

    青鳞想着，回圣城，就能见到王。

    青鳞又想着，天蛇府的使者们，也在圣城。

    青鳞想着那些使者，想着那些夜，腿间竟悄悄夹紧了些。

    萧炎在圣城住下，先去药市买齐了清心。临了，萧炎想了想，还是去拜见了美杜莎王，告诉她明一早就走，多谢她这些子的照拂。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底下那个少年，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他回来了。

    美杜莎又想着，他明就走，今晚，是自己最后一次见他了。

    最后一次了，今夜之后，他就走了，自己就再也看不见这张净的脸了。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明走？』萧炎应道：『是。药都齐了，晚辈明一早就出城。』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今夜，本王设宴，给你饯行。』萧炎愣了一下，连忙道：『陛下太客气……』『就这么定了。』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本王吩咐下去，你今夜，好好歇着。明早，本王亲自送你出城。』

    萧炎应下，退了出去。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垂下眼。

    美杜莎想着，今夜给他饯行。

    美杜莎又想着，饯行宴散之后，自己要去见谁。

    散宴之后，那几个，该来了。

    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就住在偏殿的客房里，离自己的寝殿，只隔着一道回廊。

    只隔着一道回廊，他什么都不会听见。

    夜里，饯行宴摆在寝殿的前殿。

    美杜莎坐在主位上，看着底下那个少年。

    萧炎坐在客席上，被蛇族的几位长老流敬酒，喝得脸都红了，连连摆手：『长老们，晚辈酒量浅，实在喝不下了……』美杜莎坐在主位上，看着少年红透的脸，忽然端起自己的酒盏，声音淡淡的：『都别灌他了。来，本王敬你一杯。』

    萧炎连忙端起酒盏：『陛下请。』

    两遥遥碰了一下酒盏。美杜莎垂眼，喝了一酒，忽然说了一句：『明你走了，往后……还来么？』

    萧炎愣了一下，挠了挠：『等晚辈在学院站稳了脚，一定回来看陛下。』

    美杜莎没有说话。

    美杜莎看着少年，看着他红透的脸，看着他仰喝酒时滚动的喉结。

    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是净的。

    美杜莎又想着，他不知道自己夜里是什么样子。

    美杜莎垂下眼，把酒盏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那酒喉，又辣又烫，烫得她心发紧。

    美杜莎想着，他净，自己是脏的，那丫，也是脏的。

    美杜莎又想着，这样也好，脏的凑在一起，净的，净净地走。

    宴散了。

    美杜莎喝了几杯酒，脸上浮着一层薄红。

    萧炎也喝了几杯，有些上，被侍扶着回了客房。

    青鳞跟在后面，垂着，忽然听见夜色里，传来一声又轻又滑的哨。

    青鳞的脚步顿了一下。

    青鳞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咬了咬唇，心里想着，少爷，对不住，婢得去。

    趁着没注意，青鳞垂下，悄悄往那声哨的方向走去。\www.ltx_sdz.xyz

    月光下，山羊胡站在回廊尽，看着走过来的青鳞，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今夜，有桩大造化。族里要给你行个特别的仪式。』青鳞垂着，声音又小又哑：『什、什么仪式……』山羊胡笑了：『跟王一起的仪式。走吧。』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

    青鳞想着，王……王也要来么。

    青鳞又想着，自己一个蛇崽子，怎么配跟王一起……山羊胡不等她想完，已经牵着她，穿过回廊，走进王的寝殿。

    走过那道回廊的时候，青鳞往偏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少爷的客房，灯已经熄了。

    青鳞想着，少爷睡着了，少爷什么都不会知道。

    青鳞这么想着，心里那点怕，竟淡了一些，那点说不清的期待，又悄悄冒了。

    寝殿里，灯火通明。

    美杜莎坐在榻上，红裙曳地，看着走进来的山羊胡和青鳞，凤眼微微眯起：『天蛇府的，带个丫进本王的寝殿，是想做什么？』

    山羊胡笑了，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位小丫，是天蛇府养了三年的炉鼎，碧蛇三花瞳，已经开了三瓣。今夜，魂殿和天蛇府联手，要送陛下一桩造化——也让陛下看看，族里最好的炉鼎，是怎么伺候的。』山羊胡说着，朝门外唤了一声，『都进来吧。』

    门外，走进来两个黑袍。

    魂殿的使者，为首的那个，正是这阵子夜夜来喂美杜莎的。

    山羊胡、年轻，还有一个壮的蛇男子，跟在后面。

    五个男，把寝殿围了个半圈。

    青鳞缩着脖子，躲在角落，声音抖得厉害：『、婢……婢只是……』山羊胡笑了：『好孩子，莫怕。今夜，是让你学学，怎么伺候王。』山羊胡说着，把青鳞拉到榻边，按着跪在榻沿。

    美杜莎看着青鳞，又看着那五个男，凤眼里烧着一点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这个丫，是天蛇府的炉鼎，碧蛇三花瞳开了三瓣。

    美杜莎又想着，这个丫，平时跟着那个少年，怯生生的，原来夜里，也是伺候的。

    原来那少年身边，竟也是这样的。

    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东西，松了一下。

    原来不只是自己。

    原来连那个少年身边那个怯生生的丫，夜里也是这副样子。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你们，要本王做什么。』

    为首的黑袍走上前，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今夜，你和这位小炉鼎，一起伺候我们五个。伺候得好，明早你们还是王和向导，净净地送那少年出沙漠。伺候不好——』黑袍没有说完，只是笑了一下。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

    美杜莎想着，他拿那个少年要挟她。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可以让这些滚，可她又想，自己滚了这些，明夜，谁喂她呢。

    明夜，她又要自己用手指，弄到天亮么。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把那丫，摆到本王面前来。』

    山羊胡笑了，把青鳞按着跪到美杜莎面前。青鳞跪在榻上，垂着，不敢看王，声音抖得厉害：『、婢……王陛下……婢不敢……』

    美杜莎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少，忽然伸手，挑起青鳞的下。

    青鳞被迫抬起，碧绿的竖瞳里蓄着泪，怯生生地看着王。

    美杜莎看着那双眼睛，声音淡淡的：『碧蛇三花瞳，开了三瓣。>hｔtps://ｍ?ltxsfb?ｃｏm里，跟着那个少年，他也这样喂你么？』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婢……没有……少爷……少爷不知道……』

    美杜莎的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他不知道。

    美杜莎又想着，他也不知道自己。

    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什么都不知道。>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都不知道，也好。

    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还是净的。

    美杜莎松开手，声音淡淡的：『今夜，你伺候本王看着。他，你就是族里的老手了。』

    山羊胡笑了：『好，陛下痛快。都上来吧。』

    五个男围了上来。

    山羊胡把青鳞按着跪趴下去，撩起她的裙摆，那件月白色的短裙底下，没有亵裤，腿间早就湿了一片。

    山羊胡扶着茎，从后面抵住，缓缓顶了进去。

    青鳞趴在榻沿，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

    另一边，为首的黑袍走上前，把美杜莎的红裙从肩褪下来。

    美杜莎赤着身子，坐在榻上，看着眼前跪趴着、被山羊胡从后面顶着的青鳞。

    黑袍扶着茎，抵在美杜莎唇边：『陛下，张嘴。看着那丫是怎么挨的，你学着她的叫法，叫给本王听。』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

    美杜莎看着青鳞，那丫趴在榻沿，被山羊胡从后面顶得腰肢晃，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轻些……』美杜莎想着，自己从前，也是这样，趴着，被从后面顶着，叫出那种声音。

    美杜莎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

    寝殿里，响起黏腻的水声。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噗嗤、噗嗤；黑袍扶着美杜莎的，缓缓抽送，一下一下顶进喉咙。

    青鳞趴在榻沿，被顶得一晃一晃的，眼睛一抬，正对上美杜莎的眼睛。

    王正含着黑袍的茎，凤眼里烧着水光，也正看着她。

    青鳞的心猛地一颤。

    青鳞想着，王……王也在含茎。

    青鳞又想着，原来高高在上的王，夜里也是这样的。

    青鳞想着想着，里忽然绞得死紧，绞得山羊胡倒抽一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好孩子，看着王挨，你倒来劲了。』

    美杜莎吐出茎，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冷又哑：『小丫，看什么看。你伺候你的，本王伺候本王的。』美杜莎说着，又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青鳞趴在榻沿，看着王含着茎的样子，看着王眼角泛起的泪花，想着，原来王也会被到哭。

    青鳞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东西，也松了一下。

    原来自己不是最脏的。

    原来连王，都一样。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了出来。

    滚烫的灌进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

    山羊胡退出去，年轻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上，抬起她的腿，从正面顶了进去。

    青鳞仰躺着，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又进来了……好胀……』

    另一边，黑袍也了，灌进美杜莎的喉咙。

    美杜莎咽下去，舔了舔嘴角。

    另一个黑袍走上前，扶着茎，抵在美杜莎的，那处已经湿透了。

    黑袍掐着美杜莎的腰，把她按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

    美杜莎被顶得腰肢一晃，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

    美杜莎趴在榻上，一抬，正看见青鳞仰躺在自己面前，被年轻从正面顶着，一晃一晃的，叫床的声音又软又媚。

    两个，一个趴着，一个仰着，被两个男同时着，脸对着脸，都看见了对方被的样子。

    青鳞看着王，王趴着，蛇尾被黑袍撩起来，搭在他腰上，尾尖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的呻吟又软又媚，哪里有半分平的冷艳威严。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美杜莎也看着青鳞，这丫仰躺着，被顶得腰肢晃，嘴里叫得又软又，哪里有半分白的怯生生。

    美杜莎想着，原来她也是这样。青鳞想着，原来王也是这样。

    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丫是族里养了三年的炉鼎，今夜起，她跟你一样，是族里的了。你们往后再见面，可就是一家了。』美杜莎趴着，被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漏出的呻吟，混着一丝说不清的笑。

    美杜莎想着，一家。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和这个怯生生的丫，竟成了一家。

    年轻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了出来。

    灌进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

    年轻退出去，那个壮的蛇男子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从后面顶了进去。

    青鳞趴在榻上，被顶得腰肢晃，眼睛一抬，又看见王。

    王正被黑袍从后面顶着，趴在自己旁边，两具身子并排趴着，两对垂着，一晃一晃的。

    山羊胡蹲到青鳞面前，扶着茎，抵在她唇边：『含着，看着王。往后，你就是这么伺候的。』青鳞看着眼前那根茎，又看看旁边被着、喉咙里漏出又软又媚呻吟的王，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

    美杜莎趴着，侧过，看见青鳞含着茎的样子，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这丫，学得倒快。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一回含着这东西的时候，是被的，哭着，挣扎着。

    可这丫含着的时候，眼睛还看着自己，像在学。

    美杜莎想着，族里的炉鼎，原来都是这样一代一代，学着过来的。

    两个黑袍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抽送。

    美杜莎和青鳞，并排趴在榻上，一个被从后面顶着，一个被从后面顶着，里都着茎，嘴里都含着茎，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美杜莎被顶到处的时候，忽然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唔……萧……萧炎……』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就睡在隔着回廊的客房里，什么都不知道。

    美杜莎想着想着，里猛地一绞，泄了出来。

    为首的黑袍笑了：『陛下，想那少年了？他就在隔壁睡着呢，你要是叫大声些，他说不定能听见。』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声音又哑又厉：『不许……不许他听见……』青鳞在旁边，听见“萧炎”两个字，浑身一颤。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少爷就睡在隔壁。

    青鳞又想着，自己此刻，却跪在这里，含着别的茎，被着，王也在这里，被着。

    青鳞想着想着，里绞得更紧，喉咙里的呜咽混着呻吟：『呜……少爷……少爷别过来……』

    山羊胡笑了：『好孩子，你也想着那少年呢。放心，他睡得沉。明早，你们擦净，他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少爷。』山羊胡说着，扶着青鳞的，加快抽送，抵着喉咙，了出来。

    青鳞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那个壮的蛇男子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了出来。

    灌进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又溢出来。

    另一边，为首的黑袍也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抵着子宫，了出来。

    滚烫的灌进美杜莎的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泄了出来，混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

    一个黑袍退出去，另一个黑袍走上前，把美杜莎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茎，从正面顶了进去。

    美杜莎骑在上面，自己动了起来，腰肢一扭一扭的，把那根茎一下一下吞进最处。

    她已经骑惯了，知道怎么骑最舒服，怎么骑顶得最。

    青鳞趴在榻边，看着王骑在黑袍身上自己动的样子，看呆了。

    青鳞想着，王……王骑得好熟练。

    青鳞又想着，自己趴在榻上，只会哭着叫，可王会自己动。>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山羊胡蹲在青鳞旁边，声音又轻又滑：『看清楚了么？王是怎么骑的。学着点。往后你伺候的时候，也得会自己动，不能光趴着等。』青鳞红着脸，声音又小又哑：『、婢……婢学不会……』『学不会就多看几回。』山羊胡说着，把青鳞拉起来，让她跪在王面前，『看着王是怎么骑的，你学着她的样子，骑上来。』

    青鳞被按着，跨坐到另一个黑袍身上，扶着茎，一点一点坐下去。

    青鳞学着王的样子，试着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动作生涩，却把那根茎吞得越来越。

    美杜莎骑在黑袍身上，看着面前那个学着自己骑乘的少，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这丫，学自己的样子，骑在男身上。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一回自己动的时候，也是这样，生涩，却停不下来。

    两个，面对面，骑在两个男身上，一个熟练，一个生涩，都自己动了起来。

    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好，好。这才像一家。』美杜莎骑得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青鳞学着王的样子，也越骑越快，把茎吞得越来越。

    两个骑在一起，一晃一晃的，都看见了对方骑乘的样子。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开，声音又哑又软：『小丫……腰……腰往下塌……才顶得……』青鳞红着脸，学着王的话，把腰塌下去，那根茎果然顶到更的地方，顶得青鳞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这、这样……真的好……』美杜莎看着青鳞学着自己的样子，尝到甜的样子，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哑又软：『学会了……就自己动……别停……』青鳞学着王，自己动了起来，越动越顺，越动越。

    身下的黑袍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抵着子宫，了出来。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泄了出来。

    青鳞身下的黑袍也了，灌进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又泄了一回。

    两个男退出去。

    美杜莎瘫在榻上，里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青鳞瘫在旁边，里的也溢了出来。

    山羊胡蹲在榻边，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丫里的，是你这做前辈的，先教她舔净，还是让她先舔你的？』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没有说话。

    山羊胡把青鳞拉到美杜莎腿间，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王里漏出来的，是魂殿大赏的，最养身子。舔净。』青鳞跪在美杜莎腿间，看着王尾根底下那片被泡得湿亮的细软鳞片，喉咙动了动。

    青鳞想着，这是王的……青鳞垂下，伸出舌尖，落在王那片细软的鳞片上，把那缕顺着鳞缝往下淌的，一点一点舔进嘴里。

    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青鳞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

    美杜莎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凤眼里烧着水光，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舔着自己的少，声音又哑又软：『学得……倒是快……』青鳞舔净了，抬起，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声音又小又哑：『王陛下……婢……婢的里也漏了……陛下……要尝尝么……』美杜莎看着青鳞，看了很久。

    美杜莎想着，这丫，倒是有胆子。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哑：『趴好。』青鳞乖乖地趴下去，撅起。

    美杜莎俯下身，凑到青鳞腿间，伸出舌尖，落在青鳞的，那处还含着，又热又滑。

    美杜莎的舌尖顺着舔过，把那缕溢出来的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青鳞被王舔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啊……王陛下……舔得婢……好舒服……』美杜莎直起身，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冷又哑：『本王舔你，不是疼你。是教你，往后你伺候的时候，嘴要甜，要软，要咽得一滴不剩。这才是炉鼎的本分。』青鳞趴在榻上，声音又小又哑：『婢……婢记住了……』

    五个男着来。

    美杜莎和青鳞，面对面，并排趴在榻上，被一根一根的茎番填满。

    青鳞被到哭喘，哭着求，声音又软又媚：『啊……哥哥……还要……婢还要……里……里又空了……』美杜莎被到失态，王的骂声，从『放肆』，变成『轻些』，变成『再些』，最后变成一声一声的哭吟，哭吟里也混着求：『唔……别停……本王……本王也要……』两个，一边哭着，一边撅着，追着那根退出去的茎，像是离了那东西，就活不成了。

    青鳞看着王被到失态的样子，王趴着，蛇尾被撩起来，搭在男的腰上，尾尖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软又媚，哪里有半分平的冷艳威严。

    青鳞看着看着，想着，原来王也会这样，原来王也离不了茎。

    美杜莎也看着青鳞被到哭喘的样子，这丫趴着，被顶得腰肢晃，嘴里叫得又软又，哪里有半分白的怯生生。

    美杜莎想着，原来这丫，也是这样，原来她也是离了茎就活不成的骚货。

    两个，互相看着对方的丑态，被一根一根的茎番填满，又被一一的灌满。

    里的溢出来，又被塞回去。

    青鳞的里塞不下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美杜莎的里也塞不下了，顺着蛇尾往下淌。

    山羊胡把青鳞里溢出来的，用手指刮起来，抹到美杜莎的尖上，声音又轻又滑：『陛下，尝尝这丫挨的滋味。』美杜莎看着自己尖上那点白浊，又看看青鳞腿间那片狼藉，凤眼里烧着水光，没有说话，只低下，伸出舌尖，把自己尖上那点白浊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青鳞看着王舔掉自己的样子，脸烧得滚烫，里又是一阵发紧。

    山羊胡笑了：『好，好。这才是族里的。都脏了，就都是一家了。』

    天亮之前，五个才退去。

    美杜莎瘫在榻上，青鳞瘫在榻上，两具身子并排躺着，腿间都含着，又热又胀。

    美杜莎缓了很久，才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旁边那个同样瘫着的少。

    美杜莎想着，这个丫，是那个少年身边的。

    美杜莎又想着，这个丫，和自己一样，被五个男了一夜。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淡：『起来，擦净。』

    青鳞撑着酸软的腿，坐起来，垂着，不敢看王。

    美杜莎打了盆水，把自己擦净，又看了青鳞一眼：『过来。』青鳞挪过去，美杜莎拧了帕子，替青鳞把腿间的擦净。

    青鳞缩着脖子，声音抖得厉害：『谢、谢谢王陛下……』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今夜的事，咽进肚子里。明早，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垂着，声音又小又哑：『、婢……记住了……』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问了一句：『那个少年，待你好么？』

    青鳞愣了一下，声音又小又哑：『少爷……少爷待婢很好……』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那就不让他知道。他净净的，就别让他沾这些。』

    青鳞的心猛地一颤。

    青鳞想着，王说，别让少爷沾这些。

    青鳞又想着，少爷净净的。

    青鳞想着，自己和王，都是脏的了。

    青鳞垂下，声音又小又哑：『婢……婢记住了……』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又开，声音淡淡的：『你往后，若是……若是想挨了，就回圣城来。族里的祭坛，夜夜有。』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青鳞想着，王说，想挨了，就回圣城来。

    青鳞又想着，自己往后，夜里要是想那东西了，就来圣城。

    青鳞垂下，声音又小又哑：『、婢……记住了……多谢王陛下……』美杜莎没有说话。

    美杜莎看着青鳞，想着，这丫，往后也是族里的炉鼎了。

    美杜莎又想着，往后自己夜里挨的时候，能有个伴了。

    天亮之前，美杜莎让取来一件衣裳，递给青鳞。

    那是一件圣城蛇族子的长裙，水红色，纱料又轻又透，领开得低，露出锁骨，腰侧开衩，一路开到腿根。

    青鳞捧着那件长裙，愣住了：『这、这是……』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你身上那件短裙，是野路子的东西。既然回了圣城，就穿圣城的衣裳。』青鳞看着那件开衩到腿根的纱裙，脸烧得滚烫，却还是换上了。

    纱料贴着身子，又轻又凉，领低低的，胸那道沟若隐若现，腰侧的开衩，风一吹，整条大腿根都露出来。

    青鳞低，看着自己这副模样，想着，这衣裳，比短裙还要露。

    美杜莎看着换上纱裙的青鳞，凤眼里闪过一丝光，声音淡淡的：『这才像蛇族的的样子。他你伺候的时候，这身衣裳，好脱。』

    美杜莎自己也换了一袭红裙。

    还是那袭红裙的样子，可腰身收得更紧，领低了一分，腰侧开衩了一分，裙摆曳地，走动间，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侍们看不出哪里变了，只觉得陛下的红裙，好像比从前更好看了些。

    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这袭红裙，是她命新裁的，比旧的那件，更贴身，更好脱。

    天亮的时候，萧炎醒了。

    萧炎走出客房，看见美杜莎坐在前殿，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红裙曳地，蛇尾盘在身后。

    萧炎抱拳道：『陛下，昨夜多谢款待。晚辈今就告辞了。』

    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本王送你。』

    美杜莎亲自把萧炎送出圣城。

    青鳞跟在他们身后，垂着，两条腿软软的，走一步，腿间就涌上一阵又热又胀的感觉。

    里还含着，是昨夜最后一灌进去的，走一步，就往下淌一。

    青鳞夹紧双腿，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

    萧炎走了一段，回看了青鳞一眼，忽然愣了一下：『青鳞，你换新衣裳了？』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是、是……是王陛下赐的……说、说圣城的姑娘都穿这个……』萧炎看着那件水红色的纱裙，领开得低低的，腰侧开衩开得高高的，总觉得有些太……萧炎挠了挠，没多想：『挺好看的。不过沙漠里风大，你当心着凉。』青鳞垂下，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青鳞想着，少爷说好看。

    青鳞又想着，这身衣裳，王说，伺候的时候，好脱。

    萧炎回过，看见青鳞跟在后面，脸色发白，问了一句：『青鳞，你脸色不好，昨夜没睡好？』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没、没有……婢睡得挺好的……』萧炎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里的还在往下淌，洇湿了裙摆内侧。

    青鳞想着，少爷什么都不知道。

    青鳞又想着，少爷以为自己睡得挺好，可自己昨夜，是和王一起，被五个男了一整夜。

    美杜莎站在城门，看着那两个背影越走越远。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那个少年走了。

    美杜莎又想着，那个少年身边的丫，和自己一样脏了。

    美杜莎想着，从今往后，自己还是蛇族的王，冷艳威严，高高在上。

    美杜莎又想着，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夜里是什么样子。

    美杜莎低，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新裁的红裙。

    领低了一分，腰侧开衩了一分，风一吹，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美杜莎想着，这身红裙，是自己命新裁的。

    美杜莎又想着，从今往后，自己的红裙，会一件比一件贴身，一件比一件好脱。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那段事，就当是一场梦。自己还是王。那个少年，还是净净的少年。那丫，还是怯生生的向导。

    可美杜莎也知道，有些东西，藏不住，也回不去了。那身红裙，会告诉她，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萧炎带着青鳞，走出了蛇族的地界。

    马车在官道上慢慢走着，青鳞坐在车厢里，夹紧双腿，里的还在往外渗，又热又胀。

    青鳞垂下，手指绞着衣角，想着，少爷坐在车辕上，什么都不知道。

    青鳞又想着，自己里，还含着昨夜的，就这么坐在少爷身后，跟着他，离开沙漠。

    青鳞想着王的话，想着王说，想挨了，就回圣城来。

    青鳞想着，少爷在学院的时候，自己一个，夜里要是想那东西了，就来圣城。

    青鳞想着想着，腿间那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青鳞垂下，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少爷……对不起……』

    马车轱辘轱辘地响着，越走越远，把蛇族的地界，远远地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