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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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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少宗主骚穴开苞记:密室双龙捅烂后庭,水榭三根肉棒灌满双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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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之约后的第七,纳兰嫣然第二次被叫进了那间密室。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这一回,是刘长老和白长老两个。

    铁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纳兰嫣然已经不再像一回那样浑身发冷了。她甚至没有等两位长老开,就自己解开了月白袍的衣带。

    衣带松开,月白袍顺着肩滑落,露出里面那具已经被把玩过一回的身子。

    尖上还留着上回被掐过的红痕,腰侧还有几道指印,是上回被按着的时候留下的。

    腿间那处,从进门起,就已经湿了。

    刘长老看着纳兰嫣然自己解衣的样子,笑了:『少宗主,倒是比上回懂事了。上回还要老夫伺候你更衣,这一回,自己就脱上了。』

    纳兰嫣然把月白袍叠好,放在一边,垂着眼,声音冷硬:『弟子……是奉命前来。这是为宗门尽忠。』

    刘长老又笑了:『为宗门尽忠,好。那就好好尽忠。过来,先跪好。』

    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

    跪。上回没有跪过。

    纳兰嫣然咬着唇,想着自己是为宗门,膝盖一弯,跪在了石砖地上。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少宗主,规矩得从教。往后进了这扇门,先给长老们磕请安。请安的词,老夫教你说——弟子贱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说。』

    纳兰嫣然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声音发着颤:『我……我是少宗主……我怎能说这种话……』

    白长老也不急,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是宗门的脸面,老夫知道。可这扇门里,少宗主的身子都是宗门的,一张嘴,倒不是宗门的了?上回被老夫得直淌水的时候,可没见你摆少宗主的架子。你不肯说,老夫这就去回禀云山宗主,说少宗主不愿为宗门尽忠,这少宗主的位置,还是趁早换个坐。』

    纳兰嫣然的指尖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能失去少宗主的位置。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连身子都给出去了,若连这句不要脸的话都说不出,前面那些罪,不就白受了。

    纳兰嫣然跪在地上,垂着眼,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弟子贱……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

    白长老满意地笑了:『大声点,骚请安,得有请安的样儿。』

    纳兰嫣然闭了闭眼,声音大了些,带着抖:『弟子贱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

    刘长老和白长老对视一眼,都笑了。

    白长老走上前,解开衣袍,扶着已经硬起来的茎,抵到纳兰嫣然唇边:『乖。贱请完了安,该活了。张嘴,含着。上回教过你的舌,还记得怎么使么?』

    纳兰嫣然垂下眼,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

    上回是被着学的,这一回,她的舌还记得路——裹着茎身,又吸又绞,舌尖抵着冠状沟,一寸一寸地舔。

    白长老扶着她的,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少宗主的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了。上回还呕得眼泪汪汪,这一回,连喉咙都会开了。』

    纳兰嫣然含着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是为宗门。

    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这具身子,从被涂了药那夜起,就像是开了闸——这几夜里躺着,那处总会无缘无故地痒,痒得她夹紧双腿,在榻上翻来覆去,有时实在受不住,还会伸手去碰,碰一下,浑身就发软。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从前不是这样的。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从前,心里只有剑。

    可如今,剑握在手里,心里想的,却是那处被填满的感觉,是上回那两根茎在自己里、嘴里进出时,那说不清的酥麻。

    白长老扶着纳兰嫣然的,抽送了几下,忽然抽出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石桌上,让她趴好,撅起。

    白长老站在她身后,却没有急着进去,只伸手,探进她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唇,揉着那粒已经肿起来的蒂,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倒是比上回诚实了。不用魂殿的药,自己也湿。自己说说,这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淌的?是进门的时候,还是跪下来请安的时候?』

    纳兰嫣然的脸烧得滚烫,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哑又硬:『弟子……弟子不知道……弟子是为宗门……』

    白长老的手指探进里,勾了一下,勾出一汪黏腻的水,抹在她上,笑了:『不知道?那老夫帮你数数。打从上回散了之后,少宗主夜里自己摸了自己几回?摸的时候,想的是谁?是老夫,还是那个赢了你剑的萧家小子?』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

    白长老说中了。

    这几夜,她每回伸手去碰那处,脑子里最后闪过的,都是擂台上那张脸。

    纳兰嫣然把脸埋得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弟子没有……弟子没有摸……弟子是为宗门……』

    刘长老这时也走上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盏灯,凑到她腿间,照着那处,声音沉沉的:『少宗主,抬起,自己看看。上回还是的处子,这才几,唇就被得外翻着,肿着,水亮亮的,连毛根上都挂着水珠。少宗主,你自己说,这样的,还配叫少宗主的么?』

    纳兰嫣然偏过,一眼看见灯下自己那处,羞得浑身都在抖,声音里带了哭腔:『弟子不看……弟子不要看……』

    刘长老的声音沉沉的:『要看。看清楚,才知道自己是什么。往后伺候的子还长,连自己是什么都认不清,怎么伺候得好贵?来,自己掰开,让老夫看看里面。』

    纳兰嫣然咬着唇,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颤巍巍地伸出手,反手探到腿间,掰开那两片唇。

    一张一合,水顺着会往下淌,滴在石桌上。

    白长老在身后看着,声音慢悠悠的:『瞧瞧,这才几,少宗主的就会自己张着嘴等了。天生的骚货,从前还端着少宗主的架子,真是白瞎了这具身子。』

    纳兰嫣然羞愤欲死,想合拢腿,却被白长老按住。

    白长老扶着茎,抵住,在蹭了蹭,却不进去,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求老夫。说,弟子骚求白长老。说了,老夫就喂饱你。不说,老夫就在这儿蹭着,看你痒得自己扭。』

    纳兰嫣然死死咬着唇,不肯开。

    白长老果然不进去,只拿一下一下蹭着、蹭着那粒肿起的蒂。

    纳兰嫣然的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一张一合地咬着,水越淌越多,把石桌都浸湿了一片。

    那痒从小腹一路烧上来,烧得她眼前发花,烧得她嘴唇哆嗦。

    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纳兰嫣然就撑不住了,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弟子骚……求白长老……』

    白长老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顶到最,抵着子宫。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

    白长老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密室里响起来:『听听,少宗主的,水多得跟泡了温泉似的。上回还咬着牙不肯叫,这一回,老夫还没动几下,自己倒哼上了。』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又哑又抖:『弟子……弟子没有哼……弟子是为宗门……』

    白长老笑了,抽送得更重,每一下都整根没,撞得她晃:『为宗门,为宗门。|最|新|网''|址|\|-〇1Bz.℃/℃少宗主这声“为宗门”,倒是越叫越顺了。就是不知宗门知不知道,少宗主的,如今是自己淌水、自己张着嘴等着挨的。』

    刘长老绕到前面,扶着茎,抵到纳兰嫣然唇边:『含着。上回教过的,边被边含,两都伺候着。』

    纳兰嫣然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舌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正含着,白长老忽然掐着她的腰,整根拔出来,又狠狠顶进去,碾过壁,撞在子宫上。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里绞得死紧。

    白长老倒抽一气:『少宗主,才几没见,这就会咬着不放了。天生欠的命。』

    纳兰嫣然含着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不是,自己不是天生欠,自己是为宗门。

    可里那根东西越顶越,磨得她腿间的水越淌越多,绞得越来越紧,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退出去。

    正着,白长老忽然又拔了出来,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老夫今要留着慢慢吃。这后的小,上回还没开过苞。』

    白长老说着,蘸着纳兰嫣然淌出来的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唾沫抹上去,扶着茎,抵住那处,缓缓往里顶。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不行!长老!那里……那里不是……』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的:『怎么不行?少宗主的是宗门的,这后的小,自然也是宗门的。宗门的东西,没有用不得的地方。忍一忍,一回都疼,开了苞就好了。』

    白长老说着,腰上一沉,那根茎缓缓碾开紧缩的肠,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撕裂的钝疼从后庭炸开,纳兰嫣然疼得浑身绷紧,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嘴里的茎差点含不住,声音又尖又抖:『疼……长老……弟子疼……弟子求长老出去……弟子那里要坏了……』

    白长老也不急,掐着她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抽送起来。

    后庭的道又紧又热,裹着茎,每一寸进出都带着异样的摩擦。

    纳兰嫣然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那疼里,不知什么时候,竟混进了一丝说不清的麻。

    白长老抽送了几十下,那丝麻渐渐压过了疼,后庭竟也泌出些滑腻来,抽送得越来越顺。

    纳兰嫣然自己也察觉到了,又羞又惊,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弟子那里……怎么会……』

    白长老喘着粗气,笑了:『少宗主的后庭,也是个天生挨的货。老夫还没怎么动,自己就松了,还会往外流水。』

    刘长老也笑了,扶着纳兰嫣然的,声音沉沉的:『少宗主,前后,一起伺候着,才算尽了忠。』

    纳兰嫣然含着茎,说不出话,眼泪混着前,糊了满脸。

    白长老在后庭抽送了一会儿,又拔出来,与刘长老换了位置。

    刘长老绕到纳兰嫣然身后,扶着茎,抵住她还含着水的,一整根顶了进去。

    白长老也跟着挪到她身后另一侧,重新扶着茎,对准她已经被开的后庭,一寸一寸碾了进去。

    两根茎并排埋在她身后,里一根、菊里一根,隔着薄薄一层壁,把她那两个都填得满满当当。

    刘长老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白长老也跟随着,一进一出,里的壁被撑得满满的,后庭的肠也被碾得发烫。

    纳兰嫣然趴着,被两根茎夹着,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填满了,脑子一片空白,连那句“为宗门”都想不起来了。

    两根茎越动越快,里的水声、后庭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噗嗤、咕啾,响得她脸红耳热。

    纳兰嫣然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撅起来,跟着那两根东西的节奏晃。

    刘长老喘着粗气:『少宗主,你这腰倒是自己会扭。谁教的?』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带着哭腔:『弟子……弟子没有扭……弟子也不知道……』

    白长老笑了:『身子自己会扭,说明天生就是个挨的料。少宗主,你嘴上说着不要,前后两个,却一个咬得比一个紧。』

    正说着,白长老的手绕到前面,揉上纳兰嫣然那粒肿得发亮的蒂。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里绞得死紧,后庭也猛地一缩。

    那两快感夹在一起,一层一层往上堆,堆得她眼前发白。

    纳兰嫣然张着嘴,想喊,想求饶,却只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

    那团火越烧越旺,终于炸开,纳兰嫣然的腰猛地绷直,里出一热,浇在刘长老的茎上,顺着大腿淌下来。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浑身痉挛,一开一合地着水,把石桌浸湿了一大片。

    白长老笑了:『瞧瞧,少宗主了。一回被两根一起,就了这么多水。宗门养了十八年的宝贝,果然是水做的。』

    纳兰嫣然瘫着,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弟子……弟子没有……弟子是……弟子是……』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确实是了。她确实在那两根茎的夹击下,了一桌子的水。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了出来。滚烫的灌进里,纳兰嫣然的肚子一缩一缩的。

    白长老也掐着她的腰,在后庭里狠狠顶了几下,了出来,灌进肠子处。

    两根茎先后退出去。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和后庭都含着,两处一起往外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刘长老把纳兰嫣然捞起来,让她转过来跪好,扶着还硬着的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舔净。老夫的,白长老的,一滴都不许剩。舔完了,老夫教你说句新话。』

    纳兰嫣然垂着眼,伸出舌,从根部一寸一寸舔上去,把混着水和的茎舔得净净,又张开嘴,把那根茎含进去,吸了又吸。

    刘长老又指了指白长老的茎,纳兰嫣然挪过去,照着一模一样地舔净,咽下喉咙里残留的。

    白长老却没有急着穿好衣袍。

    白长老指着石桌上那滩纳兰嫣然方才出来的水,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你的水,自己收拾净。趴下去,学狗的样子,舔净。一滴都不许剩。』

    纳兰嫣然睁大眼,看着石桌上那滩亮晶晶的水渍,声音又惊又羞:『那是……那是弟子的……弟子怎么舔……』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的:『你自己的,自然是你自己收拾。宗门养你十八年,教你剑法,教你规矩,可没教你了水自己擦净。今夜老夫教你。趴下去。』

    纳兰嫣然跪在地上,看着那滩水渍,屈辱得浑身都在抖。

    可她不敢不听。她怕白长老去回禀云山宗主,怕自己丢了少宗主的位置。

    她缓缓趴下去,四肢撑着石桌,把脸凑近那滩水渍,伸出舌,一点一点舔起来。

    水的味道又腥又咸,混着的腥膻,在舌尖化开。

    纳兰嫣然舔着舔着,眼眶就红了,泪滴进那滩水里,又被她自己舔进嘴里。地址wwW.4v4v4v.us

    白长老站在一边看着,声音慢悠悠的:『乖。这不就学会了么。往后伺候的时候,自己淌出来的东西,自己收拾,别等主子开。』

    纳兰嫣然把那滩水舔得净净,才撑起身子,跪好,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

    刘长老这才满意地笑了:『乖。来,跟老夫说——弟子是宗门的便器,是长老们随叫随到的骚,前后两个,都随时伺候长老们。说。』

    纳兰嫣然的嘴唇哆嗦着,那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不说也行。老夫去回禀云山宗主,就说少宗主学会了水,却没学会伺候的规矩,请宗主另选个听话的少宗主来尽忠。』

    纳兰嫣然的睫毛猛地一颤。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能失去少宗主的位置。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已经被过了,被开过了后庭,连那些不要脸的话都说出过一句了,再说一句,又能怎样。

    纳兰嫣然垂着眼,声音又低又哑,一字一顿:『弟子是……宗门的便器……是长老们随叫随到的……骚……前后两个……都随时……伺候长老们……』

    刘长老和白长老都笑了。

    白长老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脸:『乖。记住了,往后每回进门,先把这句话说一遍,再活。』

    纳兰嫣然跪在地上,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弟子……记住了。』

    她的声音在抖,可她自己知道,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湿了。

    两个退开,整理好衣袍。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喘着气,里和后庭里都含着,浑身上下没一处净的。

    纳兰嫣然想着,今夜,该完了吧。

    刘长老却走上前,把她从石桌上捞起来,声音沉沉的:『少宗主,今夜还有一位贵要见你。你收拾收拾,随老夫走。』

    纳兰嫣然的心里一沉:『贵……是谁……』

    刘长老的声音沉沉的:『米特尔拍卖行,雅妃姑娘设了宴,请少宗主赴宴。少宗主是宗门的脸面,如今宗门与米特尔要谈丹药的买卖,这宴,少宗主得去。』

    纳兰嫣然垂下眼,想着,雅妃姑娘。

    纳兰嫣然听过这个名字——米特尔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帝都出了名的美,圆滑,八面玲珑。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少宗主,去赴一个商的宴,有些掉价。可她又想着,这是宗门的事,自己该去。

    她整理好衣袍,把腿间淌出来的擦了擦,系好腰带,跟着刘长老走出密室。

    走在回廊上,夜风一吹,纳兰嫣然只觉得腿间又湿又凉,方才那些画面又涌上来,她夹紧了腿,可那处还是不受控制地泌出水来。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光是想一想被的滋味,身子就会自己湿了。

    回到偏殿,纳兰嫣然打水净了身,换了一身净的月白袍。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

    镜中的少肌肤白净,眉眼清冷,下微微抬着,还是那副少宗主的模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衣袍底下的身子,还肿着,后庭还含着没排净的,尖上的牙印还没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伸出手,隔着衣料按了按自己腿间那处,那处又湿了。

    纳兰嫣然猛地缩回手,骂自己:『贱。你真贱。』

    可骂完了,她的手又不由自主地伸下去,隔着衣料,轻轻按着那处。

    她想着今夜要去见那位雅妃姑娘,想着刘长老说的那句“贵设宴”,想着想着,竟隐隐有些盼着夜。

    纳兰嫣然被自己这份心思吓了一跳,把脸埋进掌心,声音低低的:『我是为宗门……我是为宗门……』

    可她心里知道,自己方才想着今夜可能发生的事,腿间那处,湿得比方才在密室里还厉害。

    帝都,米特尔总号,后院的雅间。

    雅妃已经候在雅间里了。

    今穿了一袭水红色的旗袍,领开得极低,两团白的若隐若现,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一侧开衩到大腿根,走动时那截白腻的大腿一闪而过。

    雅妃坐在矮案边,指尖绕着一缕发梢,听见门响,抬起,桃花眼一转,看见门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笑着站起来:『少宗主大驾光临,妾身有失远迎。』

    纳兰嫣然站在门,下微抬,声音淡淡的:『雅妃姑娘客气。』

    目光扫过雅间——陈设致,熏香袅袅,矮案上摆着茶点,茶汤里泡着几片嫣红的花瓣,闻着有一说不清的甜香。

    纳兰嫣然看了雅妃一眼,目光在那袭水红色旗袍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纳兰嫣然想着,这个,穿成这样,倒不像是谈生意的。

    雅妃笑着迎上来,亲自给纳兰嫣然斟了茶:『少宗主请。这是西域来的雪芽,妾身特意让用百花蜜煨过,最养子。少宗主尝尝。』

    纳兰嫣然接过茶盏,低抿了一。

    茶水喉,又甜又暖,一热气顺着喉咙往下走,走到小腹,竟隐隐有些发热。

    纳兰嫣然放下茶盏,腰背挺得笔直,声音淡淡的:『雅妃姑娘,宗门与米特尔的买卖,家师已与我提过。丹药的渠道,米特尔能开什么价?』

    雅妃笑了,桃花眼一转,没有接话,只端起自己的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少宗主,谈买卖,不急。妾身今请少宗主来,是想跟少宗主说几句体己话。』

    纳兰嫣然皱了皱眉:『体己话?』

    雅妃看着纳兰嫣然,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她脖颈上,忽然轻声问:『少宗主,你这脖颈上那道红痕,是被掐着脖子顶弄的时候留下的吧?那位掐你的,下手可不轻。』

    纳兰嫣然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抬手捂住脖颈。

    那是上回被刘长老掐着脖子顶弄的时候留下的。

    纳兰嫣然的声音一下子发紧:『雅妃姑娘……你胡说什么。』

    雅妃笑了,声音又软又轻:『少宗主,别慌。妾身不笑话你。』

    雅妃说着,伸手隔着茶案,轻轻握住纳兰嫣然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妾身只问你一句——是一回么?是被的,还是自己愿意的?』

    纳兰嫣然的指尖在雅妃手心里微微一颤,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是……是为了宗门。』

    雅妃叹了气:『傻妹妹。』

    纳兰嫣然抬起,凤眼微微睁大。

    雅妃看着纳兰嫣然,声音低低的:『妾身听说了,三年前你上萧家退婚,让那萧家小子没了脸面。三年后,你当着加玛各方势力的面,败给了他。妹妹,姐姐也是,姐姐知道,被同一个男压下去两次,是什么滋味。』

    纳兰嫣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纳兰嫣然想着,雅妃说,被同一个男压下去两次。

    又想着,萧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个萧家的废物,三年前被自己退婚,三年后赢了自己。

    心里那点堵了很久的东西,像是被雅妃一句话戳了。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发着颤:『你……你怎么知道……』

    雅妃的声音又软又轻:『姐姐在帝都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雅妃说着,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妹妹,姐姐还知道,你这两,腿间是不是总湿着?夜里躺下,是不是自己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完又觉得丢,恨自己恨得睡不着?』

    纳兰嫣然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又惊又慌:『你……我没有……我怎么会……』

    雅妃笑了,松开她的手,端起茶盏抿了一,慢悠悠地说:『妹妹,你藏不住的。姐姐方才看你进门,走路那几步,腿夹得那么紧,眉尖拧着,是怕腿间的水淌出来吧。妹妹,你身上那味儿,姐姐隔着老远就闻到了——是被男开了的味儿,是馋了、痒了、夜里自己摸过好几回的味儿。』

    纳兰嫣然浑身都在抖,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为宗门……我才不是……』

    雅妃放下茶盏,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怜惜:『妹妹,你为宗门,宗门可曾问过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宗门把你送上长老的床,送上魂殿使者的床,可曾给过你一枚丹药、半句好处?你替他们挨了一夜的,回到宗门,还得端着少宗主的架子,把自己擦净,把嘴闭严实。妹妹,你自己算算,这笔账,亏不亏?』

    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答不上来。

    她想起自己含着一肚子走回偏殿的那个夜,想起自己趴在榻上,把那处流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擦净,想起自己第二还要端端正正站在云山面前,听他说一句“好孩子”。

    雅妃又说:『妹妹,姐姐教你一句话——把挨换成好处,就不亏了。你为宗门挨,宗门给你什么?给你一句“好孩子”,给你一个少宗主的名。可那些睡你的呢?他们有的是丹药,有的是钱,有的是权。你伺候了他们,换回来的东西,该揣进你自己兜里。』

    纳兰嫣然张了张嘴,声音低低的:『可是……可是宗门……』

    雅妃笑了,声音又软又轻,却字字往心窝子里扎:『妹妹,宗门拿你的身子去还魂殿的,宗门可给过你什么?你从前做少宗主,宗门把你当宝贝养;如今宗门用你的身子换魂殿支援,是把你当……』

    雅妃没有说完,只轻轻摇了摇,端起茶盏,『妹妹,姐姐说句你不听的。你如今这副身子,是湿的,嘴是软的,夜里离了男就睡不踏实——你早就不是那个净清高的少宗主了。既然身子已经脏了,那就别让它白脏。趁着还能换几个钱、换几枚丹药,多给自己攒点本钱。攒够了本钱,你才站得起来,才得到你去讨那萧家小子的账。』

    纳兰嫣然坐在矮案边,看着雅妃那双桃花眼,想着雅妃说的话。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该去。

    可她又想着,自己已经被宗门送上过两回床了,也开了,后庭也开了苞,这具身子早就不是净的了。

    既然身子已经脏了,那至少……至少不能白脏。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低的:『那……那就听雅妃姐姐的。』

    雅妃笑了,又给她斟满一盏茶:『乖妹妹。来,把这盏也喝了。这是姐姐特意给你备的,安神的,喝了它,今夜你才伺候得动那几位贵。』

    纳兰嫣然接过茶盏,又喝了一。

    那热气顺着喉咙往下走,走到小腹,烧成一小团火,烧得她浑身发软,腿间那处,竟一阵一阵地泌出水来。

    纳兰嫣然夹紧双腿,心里发慌,想着这茶怎么越喝越热。

    雅妃看着她渐渐泛红的脸颊和耳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夜里,私宴摆在水榭里。

    水榭四面垂着纱幔,烛火通明,摆了一桌酒席。

    来的是三个——兵部的郑将军,皇商钱老爷,还有一位炼药师公会的客卿炼丹师,姓陆,三十出,生得清俊。

    三个看见雅妃领着一个月白袍的少走进来,眼睛都亮了。

    郑将军笑着问:『雅妃姑娘,这位是——』

    雅妃笑语嫣然:『这位是云岚宗的少宗主,纳兰嫣然。少宗主初到帝都,生地不熟,妾身带她出来,见见诸位大。』

    钱老爷的眼睛眯起来,笑着:『云岚宗少宗主?那可是加玛帝国第一宗门的物。雅妃姑娘,好大的面子。』

    纳兰嫣然坐在席上,下微抬着,声音淡淡的:『诸位大好。』

    她努力端出少宗主的架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坐在席上,腿间那处又湿又痒,方才那两盏茶的热气还没散,烧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紧。

    出门前擦净的,不知什么时候又混着新泌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衣袍下摆浸湿了一小片。

    陆姓炼丹师看着纳兰嫣然,忽然开,声音温和:『少宗主,听闻你三年前与乌坦城萧家那位少年订过婚约?』

    纳兰嫣然的指尖一顿。

    陆姓炼丹师又说:『在下与萧炎萧兄弟,有过一面之缘。他的炼丹天赋,倒是难得。少宗主当年……』

    雅妃笑着打断:『陆先生,提那些旧事做什么。今夜是接风宴,喝酒。』

    雅妃说着,端起酒盏,给陆姓炼丹师递了个眼色。

    酒过三巡。

    郑将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纳兰嫣然的肩上。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

    纳兰嫣然想着,雅妃姐姐说了,把挨换成好处。又想着,自己是来换好处的。

    郑将军的手顺着她的肩滑到腰上,隔着衣料轻轻一揉,声音压得低低的:『少宗主的腰,倒是细,本将军一只手就掐得过来。』

    纳兰嫣然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郑将军……过奖了。』

    郑将军的手又往下滑,隔着衣料,指尖顺着腰线一路滑到上,轻轻一捏,声音带着笑:『少宗主的,倒是比腰还有。云岚宗养姑娘,养得真好。』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指尖攥着酒盏,攥得发白,却没有躲。

    席上,钱老爷也凑过来,借着敬酒,指尖在纳兰嫣然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又顺着她的手腕,往袖里探了探,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这身皮,得跟水豆腐似的。郑将军有福气,在下今晚,怕是也有福气喽。』

    陆姓炼丹师坐在对面,看着纳兰嫣然被两个男夹在中间、强撑着少宗主架子的样子,垂下眼没有吭声,只端起酒盏喝了一。

    只有雅妃端着酒盏,看着纳兰嫣然一点点被摸软的样子,笑而不语。她看见纳兰嫣然的耳根已经红透,那少宗主的架子撑得摇摇欲坠。

    雅妃想着,这丫骨硬,可身子软,用不了多久,就学会自己张腿了。

    郑将军的手在纳兰嫣然上揉了一会儿,又探到她腿间,隔着衣料,指尖抵住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轻轻一按。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险些漏出声音,死死咬住了唇。

    郑将军笑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少宗主,你这袍底,怎么湿成这样?是方才走路淌的,还是听见本将军说话,自己流的?』

    纳兰嫣然的脸烧得滚烫,声音又哑又抖:『我……我没有……是酒……是酒洒了……』

    郑将军也不拆穿,指尖隔着衣料,一下一下按着那处,按得纳兰嫣然腰肢发软,腿间的水越渗越多,把衣料浸得透透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钱老爷也凑过来,一只手从纳兰嫣然衣领探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团,轻轻一揉,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的子,又挺又翘,比窑子里那些牌养得还好。』

    纳兰嫣然浑身僵着,声音发着颤:『钱老爷……请放手……我是来谈买卖的……』

    钱老爷笑着,揉着那团,指尖捻着尖:『谈买卖,谈买卖。少宗主坐着让在下摸一摸,就是天大的买卖。』

    纳兰嫣然被两个男夹着,前胸腿间都被揉着,那两盏茶的药劲又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腿间那处一阵一阵地缩着,竟隐隐盼着那只手探得更些。

    纳兰嫣然自己也察觉了这份心思,又羞又慌,眼眶都红了。

    郑将军忽然站起来,把她打横抱起来,笑着往水榭后面的厢房走:『酒喝够了,该谈正事了。少宗主,里请。』

    纳兰嫣然被抱在怀里,声音又惊又慌:『将军!放我下来!买卖还没谈……』

    郑将军笑了:『买卖,自然在床上谈。少宗主伺候好了本将军,那批兵甲的供应,明就给你云岚宗送去。』

    雅妃在身后笑着跟上来:『妹妹,别怕。姐姐教你。』

    厢房里,郑将军把纳兰嫣然放在榻上,解开她的衣带,月白袍滑落。

    纳兰嫣然被两个男围在灯下,声音还是淡淡的,却带着抖:『二位大……这是为云岚宗与米特尔的买卖……』

    郑将军笑了:『少宗主说的是。为买卖,为买卖。』

    说着把纳兰嫣然按在榻上,掀开她的衣袍,分开她的腿,看见那处湿淋淋的,笑了一声:『少宗主的,比那些窑姐儿还湿。本将军还没碰,自己就淌成这样了。』

    纳兰嫣然的脸烧得滚烫,声音又哑又硬:『我……我不是……我是为……为宗门……』

    郑将军扶着茎,抵住,却没有急着进去,声音粗重:『少宗主,先学个规矩。进了本将军的房,得先自称一声骚货。你说一句“弟子骚货求将军”,本将军就喂饱你;不说,本将军就在这儿蹭着,让你自己痒死。』

    纳兰嫣然咬着唇,不肯开。

    郑将军果然只拿蹭着,蹭着那粒肿起的蒂,蹭得她腰肢扭,水一一往外淌。

    纳兰嫣然撑了一会儿,撑不住那痒,带着哭腔挤出一句:『弟子骚货……求将军……』

    郑将军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

    郑将军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声音粗重:『少宗主的,又热又会咬,天生就是个挨的骚货。』

    钱老爷站在纳兰嫣然边,扶着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张嘴。张嘴含住了,那批丹药的渠道,明就给你。』

    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

    纳兰嫣然想着,丹药的渠道。又想着,自己伺候一回,换丹药的渠道,不亏。

    她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

    钱老爷扶着她的,缓缓抽送,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这张嘴,含得又又紧,练过的吧?谁教的?是云岚宗的长老,还是魂殿的使者?』

    纳兰嫣然含着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张嘴是什么时候学会含的,大约是上回被着含了一夜,舌自己就记住了。

    郑将军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一边顶一边掐着她的腰,声音粗重:『少宗主,你这腰,倒是自己会塌。谁教的?』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又哑又软:『弟子……弟子也不知道……』

    她自己确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塌腰的。大约是那两回被按着顶到最的时候,腰自己就塌下去了。

    钱老爷绕到她面前,扶着茎,抵在她唇边:『含住,继续含。你一边挨着,一边伺候着,两都不耽误,才叫伺候。』

    纳兰嫣然张开嘴,又含了进去。

    正着,厢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雅妃倚在门边,笑语嫣然:『妹妹,一回伺候两位大,怕是伺候不周全。姐姐进来,教教你。』

    雅妃说着,扭着腰走进来,伸手自己解开旗袍的盘扣。

    水红色的旗袍顺着肩滑落,露出那具熟透的身子。

    雅妃走到榻边,当着纳兰嫣然的面跨坐到郑将军身上,自己扶着郑将军的茎,一点一点坐下去,腰肢一扭一扭地动了起来。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看着雅妃骑在郑将军身上自己动的样子,看愣了。

    雅妃一边动一边回冲她笑:『妹妹,看清楚了——腰这么扭,这么夹,他们才得快,你才少受些罪。自己动,比被按着舒服,也省得他们拿你当牲使。你那个,会自己夹么?来,先夹一下姐姐的手指试试。』

    雅妃说着,腾出一只手探到纳兰嫣然腿间,两根手指探进里,勾了一下:『夹。』

    纳兰嫣然羞得浑身发抖,里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那两根手指。

    雅妃笑了:『瞧瞧,天生就会夹。妹妹,你这不是被的,你是天生的骚货,只是从前没教你认。』

    纳兰嫣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我是为宗门……』

    雅妃骑在郑将军身上,声音又软又轻:『妹妹,你要是真的只为了宗门,方才那两声“弟子骚货求将军”,怎么会叫得那么顺?你要是真的不想要,你这里,怎么会湿得能养鱼?妹妹,别自己骗自己了。你生来就是该被男的料,认了,就不苦了。认了,你才知道怎么拿这具身子换好处。』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想着雅妃说的话,想着自己方才叫出的那两句骚话,想着自己里那不受控制的湿意。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真的……是天生该挨的么。

    雅妃骑了一回,从郑将军身上下来,冲纳兰嫣然招手:『来,妹妹,学姐姐的样子,骑上去。』

    纳兰嫣然咬着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学着雅妃的样子,跨坐到郑将军身上,扶着茎,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郑将军被那生涩的骑法磨得直抽气,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又学着雅妃说的,试着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渐渐找到了门道。

    钱老爷在一边看着,喘着粗气:『少宗主学得快。』

    雅妃笑着,替钱老爷扶着茎,送到纳兰嫣然嘴边:『妹妹,一边骑,一边含,两都不耽误。姐姐就是这么伺候过来的。』

    纳兰嫣然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一边骑一边含,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少宗主,如今却学着雅妃的样子,一边骑在男身上,一边含着另一个男的茎。

    可她又想着,雅妃姐姐说得对,自己动,确实比被按着好受些。

    她骑了一会儿,那两盏茶的药劲又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里又痒又空,竟自己扶着郑将军的腰,越动越快,越坐越,喉咙里的呜咽渐渐变了调,变成一声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郑将军又了一回,退开。

    纳兰嫣然正要喘气,钱老爷却把她从郑将军身上抱下来,让她跪趴在榻上,扶着茎,抵住她还含着的后庭,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前那个,本老爷方才瞧着,没少挨。这后的小,今夜也让本老爷尝尝鲜?』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慌了:『不……那里不行……那里上回才……』

    钱老爷笑了,蘸着淌出来的和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扶着茎缓缓顶了进去:『上回才开过苞,那不是正好?熟门熟路,省得本老爷费劲。』

    后庭被缓缓碾开,纳兰嫣然疼得腰一软,趴在被褥里,声音带着哭腔:『疼……老爷……弟子疼……』

    钱老爷喘着粗气,缓缓抽送:『忍一忍。一回都疼,上回不是也疼过么?疼完了,就是舒服了。』

    后庭的肠被一点一点开,那疼渐渐又混进麻意。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跟着那两下抽送晃着腰。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却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上回在密室里,自己也是这样,被两根一起着,到了水。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大概真的是个天生的骚货。

    这个念一起,她竟觉得自己腿间那处,又热了几分。

    郑将军喘匀了气,也凑过来,跪到纳兰嫣然身后另一侧,与钱老爷一左一右并排跪着,扶着硬起来的茎,从下侧抵住她湿淋淋的,一整根顶了进去。

    两根茎齐根没她身子里,里一根、菊里一根,隔着薄薄一层壁,把那两个都填得满满当当。

    两根茎夹着她,一进一出,顶得她晃。

    纳兰嫣然伏在榻上,被那两根一进一出顶得声音都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陆姓炼丹师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厢房,站在榻边,看着被两根茎夹着的纳兰嫣然,声音温和:『少宗主,在下有一枚丹药,能助少宗主今夜尽兴。少宗主可愿一试?』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已经被得迷迷糊糊,只听见“丹药”两个字,便点了点。

    陆姓炼丹师从怀里取出一枚火红色的丹药,喂进纳兰嫣然嘴里。

    丹药即化,一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烧下去,烧遍全身。

    纳兰嫣然只觉得那团火烧得她眼前发白,里的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后庭也一阵一阵地缩紧。

    她浑身痉挛着,里猛地出一热,浇了郑将军一肚子,又顺着大腿淌了满榻。

    郑将军被烫得倒抽一气,笑了:『陆先生,你这丹药,可把少宗主的骚水都出来了。』

    陆姓炼丹师笑了笑,声音温和:『少宗主这具身子,天生是极品的炉鼎。会吸,水又多,若是从小养在炼药师公会,不知能炼出多少好丹。可惜了。』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抖,听着陆姓炼丹师夸她,竟觉得那处又热了起来,里不受控制地绞了绞。

    她想着,他夸我。他说我是极品的炉鼎。

    她竟为了这句夸,里又湿了几分。

    钱老爷也在纳兰嫣然后庭里狠狠顶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在了最处,缓了缓才把茎抽出来,瘫到一边喘气。

    郑将军这才把茎从纳兰嫣然里抽出来,喘着粗气,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上,自己埋下,凑到她腿间,舌顺着会一路舔上去,卷住那粒肿得发亮的蒂,又吸又舔。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那里怎么能舔……脏……』

    郑将军抬起,下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声音粗重:『脏?少宗主的骚水,比蜜还甜,哪里脏了。你自己尝尝。』

    郑将军说着,吻住她的嘴,把舌尖上卷着的水渡进她嘴里。

    纳兰嫣然被渡了一嘴自己的味道,又腥又咸,羞得浑身发红。

    郑将军又埋下,舌探进里,一进一出地搅着,舔得她腰肢扭,水一一往外涌。

    纳兰嫣然活了十八年,从没被这样伺候过。

    上回在密室里被长老们用,从到尾都是她挨、她含、她跪着舔净,没有碰过她那里一寸一毫。

    可今夜,郑将军的舌又软又热,舔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哈啊……不要……弟子不要了……弟子要……要……』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要还是不要,只觉得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眼前发白,终于猛地炸开,里出一热,浇了郑将军满脸满下。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浑身痉挛着,看着郑将军满脸的水,羞得恨不得死了。

    钱老爷在一边看着,哈哈大笑:『将军,少宗主这泡骚水,可够你洗三回脸了。』

    郑将军抹了一把脸,也不恼,笑了:『水多,是好事。往后本将军来一回,少宗主一回,本将军就当洗一回脸。』

    雅妃也笑了,走过来,扶着郑将军重新硬起来的茎,跪下去,张嘴含住,示范给纳兰嫣然看:『妹妹,看清楚了。含一些,喉咙放松,别咬牙,把它当冰糕,一点一点往里送。』

    雅妃一边说,一边示范,竟把整根茎含到了底,喉咙鼓起来一个包,又缓缓退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看着雅妃那熟稔的喉,眼睛都直了。

    雅妃吐出来,冲她招手:『来,妹妹,试试。』

    纳兰嫣然犹豫着跪过去,学着雅妃的样子,张开嘴,把那根沾满雅妃水的茎含了进去。

    她试着往处送,才送到一半,顶着喉咙,她就呕起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连忙退出来。

    雅妃笑了:『别急。喉咙放松,想着你是在吃冰糕,不是在受苦。再来。』

    纳兰嫣然又含进去,一点一点往处送,忍着那呕的劲儿,学着雅妃说的放松喉咙。

    那根茎一寸一寸碾过舌根,顶进喉咙,她难受得眼泪直流,却忍着没有退出来。

    郑将军喘着粗气,扶着她的,缓缓抽送了几下,低吼一声,在她喉咙处。

    纳兰嫣然被呛得直咳,那泡却已经被她咽了下去大半。

    她瘫在榻边,咳着,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哑又哑:『弟子……弟子做到了么……』

    雅妃笑了,拍了拍她的脸:『做到了。妹妹学得快,往后这张嘴,能换不少好处。』

    纳兰嫣然跪在榻边,喉还残留着那腥膻的味道。

    她想着,自己竟真的把一整根含到了底。她想着自己从前握剑的嘴,如今竟学会了含着男的茎往喉咙里送。

    她想着想着,竟觉得喉那点腥膻,不知什么时候,不那么难以下咽了。

    这一夜,纳兰嫣然被郑将军、钱老爷和陆姓炼丹师着了三回。

    里的还没,又被翻过来后庭;后庭还含着,嘴里又含进一根。

    郑将军在她脸上,钱老爷在她嘴里她咽下去,陆姓炼丹师在她里,又拈出一枚琥珀色的丹药,轻轻送堵住,说是这样养上一夜,明早起来,里都是温养的丹气。

    雅妃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指点几句:腰再塌些、再撅高些、叫得再骚些。

    纳兰嫣然被得迷迷糊糊,竟真的照着做了,学一句,做一句,越做越顺。

    郑将军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掐着她的腰上下颠着,声音粗重:『少宗主,叫。叫得本将军高兴了,那批兵甲,明就送到云岚宗。』

    纳兰嫣然被颠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弟子……弟子骚货……求将军……死弟子……』

    郑将军听了,喘着粗气,狠狠顶了几下,在她里。

    钱老爷凑过来,扶着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叫一声老爷,那批丹药的渠道,后就给你。』

    纳兰嫣然已经叫顺了,张开嘴含着茎,含含糊糊地叫:『老爷……弟子求老爷……赏弟子……』

    钱老爷扶着她的,在她嘴里。

    纳兰嫣然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雅妃在一边看着,笑了:『妹妹,这就对了。叫一声,换一样好处,记清楚了,谁也不亏。』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浑身都是,里、后庭里、嘴里、脸上,没有一处净的。

    她想着,自己今夜挨了三回,换来了兵甲的供应、丹药的渠道,还有一枚三品的丹药。

    她又想着,从前在宗门,自己为宗门尽忠,换来的是一句“好孩子”。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雅妃姐姐说的话是对的——把挨换成好处,就不亏了。

    事毕,陆姓炼丹师从怀里取出一只瓷瓶,放在纳兰嫣然手边,声音温和:『少宗主,这是三品丹药,养身的。少宗主今夜辛苦了,拿着补补身子。』

    纳兰嫣然愣了一下,看着那只瓷瓶。

    她伸手握住那只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挨了一夜,换来一只三品的丹药。又想着,从前在宗门,自己为宗门尽忠,换来的是一句“好孩子”。

    她握着那只瓷瓶,忽然觉得,雅妃姐姐说的那句话是对的。

    她把瓷瓶收进怀里,整理好衣袍,从厢房里走出来。

    水榭的纱幔在夜风里轻轻飘着。

    雅妃站在回廊边,看着纳兰嫣然走出来,笑着问:『妹妹,今夜,收获如何?』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低的:『谈下了一桩丹药买卖……还收了一只三品丹药。』

    雅妃笑了:『这就对了。妹妹,记住姐姐的话——你的身子,是你自己最值钱的东西。你把它给谁,就该从谁那儿,换回足够的好处。』

    雅妃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那个萧家小子,赢了你一场剑。你就该把这具身子炼成最利的剑,练到能把他榨在床上。到那时候,他跪在你面前求你的模样,比什么少宗主的体面都值钱。』

    纳兰嫣然的指尖轻轻蜷了蜷。

    她想着萧炎。

    又想着,自己输了剑,输了脸面,可自己这具身子,如今能换来丹药,换来渠道,换来资源。

    终有一,自己要用这些换回来的东西,站在那个萧家小子面前,让他看看,自己过得比他好。

    她想着想着,腿间那处又隐隐湿了起来。

    她夹紧腿,垂下眼,把手伸进怀里,隔着衣料握紧那只瓷瓶,像是握住了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握过的东西。

    纳兰嫣然正要举步,雅妃却从身后叫住她:『妹妹,等等。』

    雅妃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瓷小瓶,塞进纳兰嫣然手里,声音低低的:『这是二品的养气丹,姐姐给你备的。回宗见云山宗主,总得有个代——明面上拿这枚去差,就说谈买卖换来的。那枚三品的,自己藏好。门面上的账,代得过去就行,好东西得留给自己的。』

    纳兰嫣然低看着手心里那只白瓷小瓶,喉动了动,声音低低的:『多谢……雅妃姐姐。』

    她把手心里那只小瓶一并收进怀里,才转身走进夜色里。

    第二,纳兰嫣然回到云岚宗,把那桩丹药买卖的契书,和一枚二品的丹药,一并呈给云山。

    那枚三品的,她留在了自己怀里。

    云山看着契书,抚须而笑:『好孩子,这桩买卖,办得漂亮。宗门记你一功。』

    纳兰嫣然垂着眼,站在案前,听着云山夸她。

    纳兰嫣然想着,从前云山师祖夸她,她心里是高兴的。如今师祖夸她,她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这一功,是用什么换来的。

    她想起昨夜的厢房,想起那三根茎在自己里、后庭里、嘴里进出,想起自己一声一声叫出来的骚话,想起自己一边叫一边换回来的好处。

    她想着,这一功,是她的换来的,是她的后庭换来的,是她那张学会了含茎的嘴换来的。

    宗门记她一功,宗门可不知道,这一功,是她趴在榻上撅着换回来的。

    纳兰嫣然从云山的书房出来,走到回廊拐角,才停下脚步,从怀里取出那只瓷瓶,看了很久,又收回去。

    这是她自己的,是她用身子换来的,该揣进她自己兜里。

    她想着雅妃姐姐的话,想着想着,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她自己也没察觉,自己在想那些事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悄悄地湿了。

    纳兰嫣然回到偏殿,关上门,独自坐在榻上。

    她把那只瓷瓶举到眼前,看了很久。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瓶身上。

    她想着,自己从前握剑,如今握瓷瓶。

    又想着,自己从前为宗门尽忠,换一句“好孩子”;如今为贵卖身,换丹药,换渠道,换资源。

    雅妃姐姐说得对,不亏。

    她垂下眼,把那只瓷瓶收进枕边。

    夜里,她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又痒了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缩手。

    她的手指探到腿间,触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浑身一颤,却没有拿开。

    她想着那些的手,想着那些茎填满自己的感觉,想着雅妃姐姐教她的那些话,手指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她眼前闪过的,还是擂台上那张脸。

    她瘫在榻上,喘着气,忽然觉得,自己连恨他,都恨得不净了。

    她侧过身,从枕边摸出那只瓷瓶,握在手里,想着,等自己攒够了资源,攒够了丹药,终有一,要让那个萧家小子,跪在自己面前。

    纳兰嫣然不知道,自己的下还是微抬着,可眼底那点东西,和三个月前,已经不一样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想那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湿了一层。

    她更不知道,自己如今想着那个仇泄身时,心里那点恨,正一点一点,被别的东西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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