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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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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帝都风云——太尉夜叩御书房,跪地验货口侍君,龙案破瓜血染折;庆功宴上识同类,含精端坐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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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玛圣城的初夏,热得早。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炼药师大会连着办了七,到了最后一,城里的燥意像是全被那一炉炉丹火勾了出来。

    丹会广场上山海,看台上一层层坐满了——王公贵族的软轿、世家小姐的纱帐、商会掌柜的凉棚,密密匝匝,全冲着同一个方向。

    那方向站着一个少年。

    萧炎。

    少年一袭黑袍,在丹台上站定时,满场忽然静了一瞬。

    满场的都在看他的手——那双手正托着一团青色的火焰,火苗在掌心里跳,温驯得像被驯服的活物。

    看台上那些贵们的扇子,不知何时都停了。

    无数双眼睛黏在萧炎身上,黏在那团火里,喉咙发。

    坐在最高处观礼台上的夭夜,也在看萧炎。

    长公主今穿了一身凤纹金袍,冠上垂下的珠帘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下。

    夭夜端坐着,指尖搭在膝上一本奏折上,一下一下抚过折角。

    夭夜看着丹台上那个少年,忽然想起三年前那桩轰动了半个帝国的退婚。

    萧家,废物,三年之约,一招翻盘。

    如今的萧炎站在丹台上,满城权贵都想把儿往他怀里塞。

    夭夜的消息比谁都灵通。

    夭夜知道,昨夜有多少家夫遣了媒往驿馆去,多少家小姐托递了香囊。

    看台上那些纱帐后面的动静,夭夜都看在眼里。

    这少年,倒是块都想叼一的肥。

    夭夜心里转过这个念时,指尖在折角上顿了一下。

    这念来得不像话。

    夭夜垂着眼,把那本奏折翻开,压平,自己看进去。

    折子上写的是今岁军需的调度——云岚宗与皇室近来暗流汹涌,军需二字重逾千钧。

    夭夜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出满纸刀兵气。

    丹台那边忽然出一阵惊呼。

    夭夜抬起,正看见萧炎掌中那团青火猛地蹿高,火舌一卷,将炉中丹裹住,拉出一缕极细极亮的丹丝。

    丹丝在空中颤了颤,凝成丹形,一阵异香便从那丹台上漫开,漫过整座广场,钻进每个的鼻子里。

    满场的都在吸气。

    夭夜也吸了一气。那丹香顺着鼻尖钻进喉咙,竟让夭夜喉一热,膝上那本奏折,被她无意识地攥皱了。

    好香。夭夜自己都愣了愣。

    夭夜打从记事起就在这帝国的最高处坐着,见过的好东西比谁都多。

    可这一缕丹香,竟让夭夜生出一奇怪的热——像是有什么东西,隔着整座广场,隔着山海,在她那身凤袍底下,轻轻挠了一下。

    那热从喉咙一路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间,竟让那处久违地泌出一丝黏腻。

    夭夜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点意压下去,指尖却在那本军务折子上,掐出一道浅浅的痕。

    看台上那些贵们的动静更大了。

    有开始打听那少年的家世,有已经开始盘算嫁妆。

    纱帐后面,扇子遮不住的脸,一张比一张红。

    不知是哪家小姐的帕子被风吹落,飘飘落在丹台边上,也没敢上去捡。

    满场的都在看那少年收丹——萧炎把那一炉丹收进玉瓶时,指尖被炉温烫得微微发红,看台上便响起一片心疼的吸气声。

    有压低声音议论,说这萧家少年三年前还是个废物,如今一炉丹炼得满城权贵都动了心,连宫里那位长公主殿下,都在观礼台上坐了一整没挪过窝。

    夭夜隔着一层珠帘,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夭夜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却在那本奏折的折角上慢慢地捻着。

    夭夜看着那些小姐们,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帝国正需要这样一个,一位横空出世的天才炼药师,一位能让云岚宗也忌惮三分的少年。

    帝国需要他。

    而夭夜是帝国手里最值钱的那枚棋子。

    若帝国当真要拿这枚棋子去拴住这个少年,让那双手为皇室炼丹,让那根舌为皇室尝药……夭夜想着想着,指尖在折角上顿住,没再往下想。

    这个念转到这里,夭夜便不再往下想了。

    夭夜合上那本军需折子,站起身,珠帘后的目光在萧炎身上落了最后一瞬,便转身离去。

    夭夜走得不快不慢,凤袍曳地,仪态万方,从背后看,一点绽也没有。

    只有夭夜自己知道,方才那缕丹香进喉咙的时候,夭夜的腿间,莫名地了一瞬。大约是这鬼天气太热的缘故。夭夜这样告诉自己。

    回到御书房,已经偏西。

    案上堆了一摞新递进来的折子,最上面那本是魂殿使者的拜帖——帖子上写得客气,说要与帝国共商“炼药一道的兴盛”。

    夭夜看着那帖子上的字,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

    云岚宗在三年之约后声势更盛,云山出关的消息早已传遍帝都。

    魂殿的帖子挑这个时候递进来,意思再明白不过——加玛的天,要变了。

    夭夜把帖子合上,压在那摞折子底下,没有理会。

    御书房里烧着安神的沉水香,香气厚重,压得住满屋子的折子味儿。

    夭夜还穿着观礼时那身凤纹金袍,坐在龙案后,从堆成小山的奏章里抽出一本,翻开。

    夭夜批折子的习惯是多年前养成的——先看,再想,再落笔。

    一笔一划,端端正正,从不在折子上留半个多余的字。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加刑天闭关这些年,帝国的大小事务,明里暗里,都是夭夜在拿主意。

    可今这折子,夭夜看了三遍,也没看进去。

    折子上写的是京畿卫戍的换防。那个少年站在丹台上控火的模样,总在字缝里晃。他的手,很稳。

    夭夜搁下笔,捏了捏眉心。

    门外传来内侍的声音:『殿下,太尉大求见,说有军国急务。』

    夭夜的指尖顿住。

    太尉霍正。

    执掌京畿卫戍十二年的老臣,手里攥着整个加玛圣城的兵权。

    这三年来,霍正与云岚宗眉来眼去的风声,夭夜不是没听过。

    只是霍正的兵权太重,重到连皇室也要让他三分。

    夭夜放下折子,声音淡淡的:『宣。』

    御书房的门开了。

    霍正走进来时,夭夜正坐在龙案后,一手支着额,一手指尖点在案上的折子上。

    夕阳从窗格里漏进来,把夭夜那截垂下的发梢镀成金色。

    霍正行了个礼,声音沉沉的:『殿下。』夭夜没抬:『太尉这个时辰来,想必是有要紧事。说吧。』

    霍正站在案前,没有立刻开。御书房里静了片刻,只有沉水香在空气里无声地烧。

    霍正开了,声音不高不低:『殿下,京畿卫戍的换防折子,臣看过了。臣以为,眼下云岚宗势大,魂殿的使者也频频出帝都——这个时候动换防,是动在刀刃上。』夭夜抬起,看着霍正:『太尉的意思是?』

    霍正也看着夭夜。

    太尉的目光很沉,沉得像一把磨了多年的刀。

    那把刀的目光从夭夜的脸上滑下去,滑过夭夜那截白净的脖颈,滑过凤袍领微敞处那一片月光似的肌肤,又滑上来,落回夭夜的眼睛里。

    那目光烫得不像话,是剥衣服的目光。

    夭夜见过这种目光。

    这些年,敢用这种目光看夭夜的,都已经不在了。

    可霍正的目光,夭夜躲不开。

    因为霍正手里,有整个帝国的刀。

    夭夜垂下眼,指尖在折角上慢慢抚过,声音还是淡淡的:『太尉有话,不妨直说。』

    霍正笑了。

    太尉笑起来的声音像砂石滚动:『殿下是明白。那臣就直说了。云岚宗要的是皇室的低下去。魂殿要的是整个帝国的炼药师都姓他们的姓。臣手里这十二万京畿卫戍,是加玛圣城最后一堵墙——可这堵墙,不是白给当墙的。』夭夜的声音冷下来:『太尉要什么?』

    霍正又走了一步,站到龙案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夭夜:『臣要殿下。』

    御书房里,静得能听见沉水香灰落下的声音。

    夭夜心里清楚,若是三年前,她会让把霍正拖出去。

    可今的夭夜,坐在龙案后,想着那本压下去的魂殿拜帖,想着云岚宗出关的消息,想着满朝文武里能信的一只手数得过来——夭夜只是慢慢地,把那气,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夭夜开了,声音轻得发飘:『太尉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霍正的声音沉沉的:『殿下听臣说完。臣今年五十二,家里那位夫,三年前没了。臣没有儿子,只有两个不成器的庶。臣这辈子在刀尖上滚了三十年,没旁的念想,就想要殿下这个。殿下把身子给了臣,臣把兵给殿下,谁也不欠谁。殿下若不肯,臣也没法子,只好把这十二万,调去守西边的沙子。』

    夭夜的手指,慢慢从折角上松开。

    夭夜听懂了。

    霍正嘴上说想要,心里盘算的是买卖——拿十二万兵,换一个长公主的身子。

    这桩买卖,搁在半个月前,夭夜连听都懒得听完。

    可眼下云岚宗压境、魂殿叩门,夭夜在案边坐了一下午,把满朝文武在心里过了三遍,竟过不出一个能替皇室扛刀的。

    夭夜忽然觉得,这笔账,似乎也不是不能算。

    把身子给了他,帝国便多一堵墙。

    不给,帝国便少十二万。

    夭夜在算这笔账的时候,连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想的竟是这样算的。

    夭夜开了,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终身:『太尉的诚意,本宫看到了。可本宫也有本宫的条件。』霍正的眼睛眯起来:『殿下请讲。』夭夜一字一顿:『其一,京畿卫戍的换防,今后须经本宫亲批。其二,帝国军需的丹药供应,三成要落到皇室的库里。其三——魂殿的使者进出帝都,要先过本宫的手。』

    霍正看着夭夜,看了很久。

    夭夜也看着霍正,目光平静,仿佛方才谈的只是一笔军需的数目。

    只有夭夜自己知道,自己的指尖在袖中,已经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红痕。

    良久,霍正忽然笑了:『殿下果然是做大事的。臣答应。』夭夜的心落回原处,可紧接着又提了起来——夭夜知道,霍正答应的那三个条件,每一件,都要拿自己去换。

    夭夜垂下眼:『那便——』

    夭夜的话没说完,霍正已经绕过龙案,走到夭夜身侧。

    太尉的手,搭上了夭夜的肩。

    夭夜浑身一僵,声音却还是稳的:『太尉,这里是御书房。』霍正的声音在夭夜耳边响起,带着砂石似的粗粝热气:『殿下不是要与臣做买卖么。买卖的定金,总得先付一半。』夭夜的手,在案上死死攥住。

    夭夜想着那十二万兵,想着云岚宗,想着魂殿,想着满朝文武——想着想着,那攥着的手,便一根一根,慢慢松开了。

    夭夜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太尉轻些。&#;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本宫……本宫还是处子。』

    话一出,夭夜的脸便烧了起来。

    夭夜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会把这句话说出来。

    可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夭夜竟觉得心里那块石落了地——既然是买卖,那就把话说透。>ltxsba@gmail.com

    定金要多少,余款怎么付,说清楚了,就不亏。

    霍正却没有急着解她的衣袍。

    太尉往后退了半步,自己解开腰带,松开裤,那根早就硬挺的茎便弹了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虬结,紫红发亮,沉甸甸地翘着,几乎贴着夭夜的脸。

    夭夜吓得往后一缩,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太尉!你这是做什么!』

    霍正的声音沉沉的,带着笑意:『殿下是金枝玉叶,臣这十二万兵,总不能只换一具没验过货的身子。定金之前,臣得先验验——殿下的嘴,值不值这个价。跪下来,先给臣含着。』夭夜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又惊又怒:『荒唐!本宫是帝国的长公主!本宫岂能……岂能跪着伺候你!』霍正也不恼,只慢慢系回裤,声音沉沉的:『臣不勉强。殿下不肯验货,臣这十二万,明就调去西边守沙子。殿下慢慢想。』霍正说着,转身就要走。

    夭夜的指尖,在案上死死掐住。

    夭夜想着那十二万兵,想着云岚宗压境的折子,想着魂殿使者出帝都的密报,想着满朝文武里能信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夭夜闭上眼,声音又哑又低:『……站住。』

    霍正站住脚,转过身。

    夭夜睁开眼,看着霍正,眼眶有些红,声音却还是稳的:『本宫……本宫跪。可太尉记着,今夜这一跪,太尉欠本宫十二万兵。』夭夜说着,膝盖一弯,缓缓跪了下去。

    凤袍的下摆在地砖上铺开,夭夜跪在龙案前,仰起脸,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茎,喉滚了滚,声音发着抖:『本宫……本宫没做过……太尉……教本宫。』

    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长公主,声音里的笑意更重了:『殿下这张嘴,批了这些年折子,今夜一回伺候男的东西,也算不亏。来,含住。别用牙。先拿舌舔。』夭夜跪着,颤巍巍地伸出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茎。

    那东西沉甸甸地跳着,青筋硌着她的手心,一浓烈的腥膻味扑进鼻子里。

    夭夜蹙着眉,忍着那呕的冲动,伸出舌,从根部往上,慢慢舔了一下。

    霍正倒抽一气:『对。就这么舔。把它当御笔,舔净了,才好落墨。』夭夜跪着,一一舔着那根东西,舌苔碾过,尝到一又腥又咸的味道,眉越拧越紧,却不敢停。

    她舔了一会儿,霍正扶着她的,声音粗重:『张开嘴,含进去。含些。』夭夜闭了闭眼,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

    抵着舌,顶到喉咙,夭夜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不敢吐出来,只含着,喉咙里呜呜地响。

    霍正扶着她的,缓缓抽送,声音粗粝:『殿下这张嘴,倒是天生伺候的料。一回含,就知道收着牙。往后练熟了,比窑子里那些牌都强。』夭夜跪着,含着那根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为了帝国。

    这是定金。

    这是……政务。

    霍正没有。

    太尉抽送了一会儿,扶着茎从夭夜嘴里退出来,把跪着的夭夜捞起来,让她趴在龙案上,腰肢抵着案沿,声音沉沉的:『嘴上的货,臣验过了,勉强过关。底下的货,臣再看看。』金带松开,凤袍便散了。

    霍正把凤袍撩到腰际,堆成一团金红的云,露出夭夜那截腰——那腰细得不像话,白得像一捧新雪,从腰线往下,是一对浑圆挺翘的。

    在暮光里泛着玉一样的光泽,中间那道缝,紧紧抿着,得能掐出水来。

    太尉的手掌覆上夭夜的,掌心的厚茧磨过那两团滑腻的时,夭夜的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夭夜把脸埋进龙案上的奏折堆里,咬住唇,一声不吭。

    霍正笑了:『殿下的身子,比臣想的好。这,养了二十多年,便宜臣了。』夭夜的声音闷闷地从折子堆里传出来,带着抖:『太尉……动作快些。本宫晚间还要……还要设宴款待炼药师大会的魁首。』霍正的手已经探到夭夜腿间。

    太尉的指尖拨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唇时,夭夜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处是生的,的,两片唇紧紧合着,像一枚没开过苞的花蕾,只有一丝淡淡的意,从花缝里渗出来。

    霍正的声音带着粗重的笑意:『殿下这儿,倒是湿了。是怕的,还是想的?还是说,殿下跪着给臣含的时候,底下自己就湿了?』夭夜把脸埋得更,声音又哑又紧:『本宫……本宫没有……』

    夭夜确实没有说谎。

    夭夜自己也不知道,那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丹台上那缕丹香进喉咙的时候,或许是霍正说“臣要殿下”的时候,又或许是方才跪在地上,含着那根茎的时候。

    太尉那粗糙的指尖碾过那粒藏在花缝顶端的珠时,一陌生的酸软从小腹处泛上来,让夭夜的双腿竟隐隐想夹紧。

    霍正的手指在那粒珠上碾了碾,夭夜的腰便软了半截,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又死死咬住。

    夭夜执掌政务这些年,从没让任何见过自己这副模样。

    夭夜的脸埋在龙案上,烧得滚烫。

    那粒珠被太尉的指腹碾着、搓着,一又一酸软的电流从腿间往上蹿,蹿得夭夜的膝盖发软,蹿得夭夜那截白净的后颈都沁出一层薄汗。

    凤袍的领被汗浸得半湿,贴在夭夜背上,勾勒出那具身子的廓——那背脊细瘦,腰线收得极窄,趴在龙案上时,像一匹被按住脊梁的绸缎,微微地颤着。

    霍正的手指又往下探,探进那两片唇之间,找到那处,指腹在那里轻轻地按。

    那处从未被碰过,紧得像一枚没熟的果子,被按一下,便缩一下,缩得霍正的手指都滑了开去。

    太尉也不急,蘸着夭夜自己泌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往里送,先是一根指节,再是两根——探到那层膜边上,便不再往里捅,只就着那圈生的壁轻轻撑开、揉软。

    三根手指贴着打着转,碾着那粒珠,揉得夭夜的腰枝一阵一阵地颤,揉得那处的水声渐渐黏腻起来,噗滋、噗滋,在寂静的御书房里响得夭夜连耳根都红了。

    这是买卖。这是定金。这是……政务。

    夭夜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几个字,念得又快又急,像念一道护身的咒。

    可太尉的手指正顺着那粒珠往下滑,滑进那两片唇之间,抵住那处紧闭的,轻轻一探——两根手指探进,停在那层薄薄的膜外,不敢再往里送,只勾着、碾着那圈被撑开的。

    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的呜咽几乎压不住,腿根抖得厉害,里竟泌出一大水,顺着会往下淌,淌到龙案上,把案上那本摊开的军务折子洇湿了一角。

    那团酸软越堆越高,堆得夭夜眼前发白,堆得她指甲在案面上掐出一道又一道白痕。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终于,那团酸软猛地炸开,夭夜的腰绷得笔直,里涌出一热,浇在太尉的手上。

    夭夜被三根手指,送上了平生一回高。

    夭夜瘫在龙案上,浑身痉挛着,一开一合地淌着水,把龙案洇湿了一大片。

    夭夜的脸埋在折子堆里,羞愤得浑身都在抖。

    她堂堂长公主,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让任何碰过自己一根手指,今夜却被一个臣子按在龙案上,用三根手指,到了水。

    霍正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黏腻,声音里的笑意更重了:『殿下嘴上说没有,底下倒诚实。这才几根手指,就了臣一手。等会儿真东西进去,殿下岂不是要把龙案都淹了。』

    夭夜把脸埋着,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哭腔:『本宫……本宫没有……本宫是……本宫是为帝国……』

    霍正把夭夜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龙案上,掰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腰侧,扶着那根粗长的茎,抵在她湿透的。

    碾开两片唇,在处磨着,声音粗粝:『殿下,臣这十二万兵,可不是白给的。殿下得自己把话说清楚——殿下是拿什么,换臣这十二万兵。』夭夜仰躺在龙案上,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茎抵在自己腿间,声音发着抖:『本宫……本宫拿……拿什么……』霍正的声音沉沉的:『说,本宫拿这具处子身子,换太尉十二万兵。殿下说了,臣就进去。不说,臣就这么磨着,看殿下自己急不急。』夭夜别过脸,脸颊烧得通红,那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

    可那根就在磨着,磨着那粒刚被送上过高的珠,磨得夭夜的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一张一合地咬着,水一一往外淌。

    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夭夜就撑不住了,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本宫……本宫拿这具处子身子……换太尉十二万兵……』

    霍正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夭夜的腰,抵住,一寸一寸往里顶。

    那圈被撑开的瞬间,夭夜的指甲猛地掐进龙案的案面。

    那根茎碾开紧缩的壁,一寸,两寸——夭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被顶住,绷紧,撑到极限。

    夭夜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霍正掐着夭夜的腰,腰上猛地一沉。

    那层薄膜被整个顶,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夭夜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又被夭夜死死咬回喉咙里,只余一声闷哼。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糊了夭夜满眼,可夭夜咬着牙,愣是没让一滴泪落下来。

    那根茎整根没,顶到最处,抵着夭夜从未被碰过的子宫。

    一热顺着夭夜的腿根淌下来,淌到龙案上——那是处子落下的红,混着黏滑的水,在案上洇开一小片,恰好洇在那本军务折子上,把“京畿卫戍”四个字,染成了暗红。

    夭夜垂着眼,看着那滴血落在折子上,声音又哑又抖:『折子……脏了。』

    那滴血在“京畿卫戍”四个字上洇开,暗红的一团,像一朵刚开败的花。

    夭夜看着那团暗红,忽然觉得荒唐——夭夜这辈子批过的折子何止万本,可从来没有一本,是被自己的血染过的。

    霍正粗喘着,掐着夭夜的腰,却没有急着动,只俯下身,贴着夭夜的耳根,声音粗粝:『殿下一回,臣让殿下缓缓。殿下的血落在折子上,是这折子的福气。往后这京畿卫戍四个字,见了血,才认得谁是主子。』

    那根整根埋进夭夜体内的茎就这么停着,停在那处最处,一跳一跳的。

    夭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每一寸,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棱角,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刚的薄膜还在火辣辣地疼。

    疼,可是……不亏。

    夭夜在心里对自己说。

    霍正这才缓缓抽送起来。

    太尉的抽送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整根没,又整根抽出,棱子刮过壁,带出一缕缕黏腻的水声。

    噗嗤、噗嗤,那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响起来,响得夭夜耳根发烫。

    夭夜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唇,一声不吭。

    夭夜自小受的教导是——皇室的体面,比命重要。

    哭,要无声;痛,要无声;哪怕天塌下来,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也不能让看出半分端倪。

    夭夜如今也这样。

    被太尉压在龙案上着,那根粗长的茎在夭夜体内进出,顶得夭夜的腰一阵一阵地弓起又落下,可夭夜咬着唇,愣是没让一声呻吟漏出喉咙。

    只有那处,不听话。

    那处被开了之后,竟渐渐泌出越来越多的水,顺着抽送的茎往外淌,把龙案洇湿了一大片。

    里的壁也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又软又热,裹着那根茎,一下一下地绞。

    霍正感觉到里的变化,笑了,掐着夭夜的腰,抽送得更重:『殿下这,倒是会咬。嘴上不说,底下倒诚实得很。臣再问殿下一句——是臣这跟东西得殿下舒服,还是方才那三根手指?』夭夜的脸烧得通红,声音又哑又抖:『本宫……本宫没有……』霍正也不追问,只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每一下都碾过那处刚被开发过的软,顶得夭夜腰肢颤:『殿下不说,臣就问个明白的。殿下这,往后是臣的了。臣问一句,殿下答一句。臣的京畿卫戍,往后替殿下守城,殿下这具身子,往后替臣暖床。殿下认不认?』夭夜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本宫……本宫不……』霍正也不恼,只忽然整根退出来,只留抵着,磨着那粒肿得发亮的珠,声音沉沉的:『殿下不认,臣这就走。那十二万,明调去西边。』里忽然空了,那又痒又空的劲儿涌上来,夭夜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一张一合地找着那根茎,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夭夜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认……本宫认……本宫这具身子……往后是太尉的……』霍正这才重新一整根顶了进去,顶得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乖。殿下早这么听话,少受多少罪。』

    那根茎越顶越,那陌生的快感从里最的地方泛上来,一层一层堆得越来越高,堆得夭夜的脚趾都蜷了起来,堆得夭夜的指甲在案面上掐出一道又一道白痕。

    快感堆到顶的时候,夭夜的腰猛地绷直,一热流从夭夜体内涌出来,浇在那根茎上,夭夜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把余下的声音全咽了回去。

    夭夜被一个臣子,按在御书房龙案上,到了高。

    高的那一刻,夭夜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这一笔,记在军需账上。

    霍正感觉到里猛地绞紧,粗喘着,狠狠顶了几十下,腰上一沉,抵着夭夜的子宫,了出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滚烫的一一灌进夭夜体内,烫得夭夜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太尉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

    那根茎退出时,带出一白浊,混着处子的落红,顺着夭夜的腿根往下淌,淌到龙案上,又滴到地上,滴在夭夜那件被撩到腰际的凤袍上。

    夭夜仰躺在龙案上,胸剧烈起伏着,浑身还在细细地抖。

    夭夜想着,定金付了,该完了吧。

    霍正却喘匀了气,把夭夜翻过来,让她重新趴回龙案上,从后面抵住她还含着的,声音粗粝:『殿下急什么。定金归定金,利息归利息。臣方才伺候了殿下两回高,殿下总得回一回本。』夭夜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太尉!本宫……本宫晚上还要设宴……』霍正掐着夭夜的腰,一整根顶了进去,混着里的,抽送得又重又:『设宴还早。臣快些,误不了殿下的事。殿下趴好,腰塌下去。方才臣教过的,塌腰。』夭夜被顶得腰肢晃,心里又羞又急,可那酥麻却从里泛上来,一层一层盖过她的羞耻。

    她想着自己堂堂长公主,此刻却趴在龙案上,被一个臣子从后面着,里还含着他方才进去的。

    她想着想着,腰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塌了下去,不自觉地撅了起来。

    霍正掐着她塌下去的腰,越顶越,声音粗粝:『殿下这腰,倒是天生会塌。谁说殿下没伺候过?这腰一塌,一撅,比窑子里的牌还懂。』夭夜把脸埋进折子堆里,声音又哑又抖:『本宫……本宫没有……本宫是一回……』霍正笑了:『一回就这般会伺候,殿下是天生的骚货命。可惜生在帝王家,白端了这些年的公主架子。』夭夜趴在龙案上,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里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霍正直抽气。

    霍正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了第二回。

    滚烫的灌进里,把夭夜的小腹灌得微微发胀。

    太尉这才退出来,扶着还硬着的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粗粝:『殿下,舔净。臣的东西,殿下含着咽下去,才不算白付定金。』

    霍正把夭夜从龙案上捞起来,让她跪在自己脚边。

    夭夜跪着,喘着气,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水和的茎,喉滚了滚,终究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一点一点舔净,把那混着腥膻的体咽了下去。

    霍正整理好衣袍,看着瘫在龙案上的夭夜,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殿下放心。臣答应的事,从不食言。』夭夜没有看他。

    夭夜等霍正退出去,才慢慢从龙案上下来,两条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案沿,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

    夭夜垂着眼,把撩在腰际的凤袍放下来,掩住腿间那一片狼藉,里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了一路。

    夭夜低,看见案上那本军务折子,被自己的血和水洇得一片狼藉。

    夭夜伸手,把折子拿起来,看了很久,又放下。夭夜走到案边,抽出另一本空白的折子,蘸了墨,提笔,一笔一划地写——

    “记:元和三十二年,夏。京畿卫戍换防事,已定。抵:长公主亲批卫戍调度权、军需丹药三成、魂殿来使过手权。付:定金一,已付讫。”

    写到这里,夭夜的笔顿住了。

    夭夜盯着那行“定金一,已付讫”,忽然觉得那五个字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

    夭夜垂下眼,又提笔,在那行字下面,添了一行小字——

    “余款:待付。”

    写完之后,夭夜把折子合上,放进案角那摞密档的最底下。

    夭夜坐在龙案后,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暮色渐浓,宫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夭夜想起今晚还有一场宴——为炼药师大会的魁首设的庆功宴,满朝权贵都会到。

    夭夜站起来,吩咐内侍备水。

    净身的时候,热水一激,夭夜腿间那处便隐隐地酸胀起来。

    夭夜低看,看见自己腿根处还残留着涸的血迹,红白杂,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夭夜把身子浸进热水里,伸手探到腿间,想把里那泡引出来。

    手指探进时,那处还肿着、软着,一碰便是一阵酸麻。

    夭夜引着那泡往外流,热水里便浮起一丝一丝的白浊。

    水流着流着,夭夜的手指却停在了那处,没有拿出来。

    夭夜想着御书房里那根东西,想着它顶进自己身体最处时的感觉,想着自己被按在龙案上、连话都说不成句的模样,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在里转了一圈。

    那处又泌出水来,混着残,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夭夜咬着唇,想把手抽出来,可那酸麻却缠着她,缠得她手指越动越快。

    她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想着那根东西填满自己的感觉,想着自己趴着塌腰时霍正那句“天生的骚货命”,想着想着,腿间那处便一阵一阵地缩紧,缩得她腰肢发软,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夭夜在浴桶里,自己泄了一回。

    泄完,夭夜瘫在浴桶里,喘着气,看着水面,羞得浑身发红。

    她堂堂长公主,今夜被了身子还不够,竟连洗个澡,都要想着那根东西自己泄一回。

    夭夜把身子洗净,系好贴身的里衣,才换上全新的凤袍,对着铜镜,把冠梳好,把珠帘放下。

    镜里的,又成了那个端庄雍容、仪态万方的长公主。

    只有夭夜自己知道,那身崭新的凤袍底下,还肿着,里还含着一泡没排净的——霍正得太,净身时只流出来一半,剩下的,还温温热热地含在夭夜身体最处。

    夭夜夹紧腿,那泡便顺着大腿根,又流下一丝。

    夭夜的脸红了红,又很快压下去。

    等宴散了,再收拾。

    夭夜这样想着,走出寝殿,登上凤辇,往设宴的宣政殿去。

    宣政殿里灯火通明。

    庆功宴设在宣政殿,满朝权贵、各方贵客,坐得满满当当。

    主位上是夭夜,凤冠珠帘,端坐如山。

    下手第一位,便是今夜的主角——萧炎。

    萧炎换了一身净的青袍,坐在席上,眉目疏朗,面对满殿的敬酒,应付得滴水不漏。

    夭夜坐在主位上,端着酒盏,隔着珠帘看萧炎,看着那少年与满殿老臣周旋的模样,指尖在酒盏上慢慢摩挲,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了一瞬。

    夭夜心里一惊,连忙夹紧腿,把那点意压下去。

    是那泡。

    一定是那泡还没排净的缘故。

    夭夜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席间,有老臣举杯,请长公主殿下为大会魁首赐酒。

    夭夜便端起酒盏,走下主位,走到萧炎面前。

    夭夜的声音端庄温雅:『萧公子。本宫敬公子一杯——公子这一手控火炼丹的本事,本宫在观礼台上看得真切。满城贵今夜怕是都要睡不着了。』萧炎起身,双手接过酒盏,微微躬身:『殿下过奖。在下不过是侥幸。』夭夜隔着珠帘,看着萧炎那双眼睛,忽然想起丹台上那双手——那双控火的手,稳得不像话。

    若是那双稳手,落在本宫身上……这个念一冒出来,夭夜的脸便在珠帘后热了一瞬。

    夭夜连忙把那念压下去,声音却还是稳的:『公子过谦了。本宫听闻公子与纳兰家退了婚,又一剑了了云岚宗的旧约,如今是自由身——往后公子在帝都,若有需要皇室的地方,尽管开。』萧炎抬眼,看了夭夜一眼:『殿下盛,在下记下了。』

    夭夜隔着珠帘,又看了萧炎一眼。

    少年站在那里,背脊挺直,饮了满殿的酒,眉眼却还清亮着,像一株刚抽穗的竹子。

    夭夜忽然又开:『公子若得闲,明来宫里坐坐。本宫那儿有几卷上古丹方的残卷,兴许公子用得上。』萧炎怔了怔,随即拱手:『殿下厚赐,在下明定当登门拜谢。』夭夜没有再说话,颔首,回到主位坐下。

    坐下的时候,夭夜的眉轻轻拧了一下——那泡,随着这一坐,又往外涌了一丝,洇进里衣,凉凉的,湿湿的。

    夭夜端坐着,面上一点端倪也没有。

    席上的酒一杯一杯地敬下去,萧炎一杯一杯地喝。

    夭夜坐在主位上,看着那少年被灌酒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满殿的灯火,都晃得有些刺眼。

    夭夜垂下眼,指尖在案上慢慢划着,无意识地写了个“账”字。

    就在这时,夭夜的目光,与席间一道目光撞上了。

    那是雅妃的目光。

    米特尔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今夜也坐在席上,一身水红的旗袍,衬得整个像一朵开得正盛的芍药。

    雅妃正端着酒盏,隔着半殿灯火,看着夭夜。

    雅妃的目光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从夭夜的脸上一掠而过,又落在夭夜叠的裙摆处,停了一瞬,又抬起来,回到夭夜脸上。

    夭夜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出来了。

    夭夜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这样想。

    可雅妃那一眼,分明是落在夭夜腿间的那一眼——像是隔着衣料,看见了夭夜腿间那片湿,看见了夭夜端坐时那一点不自然的僵硬。

    夭夜移开目光,端起酒盏,抿了一,压住心那点慌。

    不会的。

    她怎么会知道。

    席间的酒还在喝。

    萧炎被灌得有些上,被侍从扶着下去歇息。

    殿里的权贵们也渐渐散了。

    夭夜起身,正要退席,雅妃却端着酒盏,袅袅婷婷地走过来,行了个礼:『殿下。』夭夜站住脚:『雅妃姑娘。』雅妃笑了,桃花眼弯弯的:『妾身今在席上,看殿下与萧公子说话,倒想起一桩旧闻——听说当年萧家与纳兰家退婚,闹得满城风雨。如今萧公子翻了身,殿下又这般礼贤下士,这帝都的局势,倒是有意思得很。』夭夜听出雅妃话里有话,却接不住那话里的意思,只淡淡地应:『雅妃姑娘说笑了。本宫只是惜才。』

    雅妃又笑了,声音低了几分:『殿下惜才,妾身惜的却是。』雅妃说着,目光在夭夜脸上轻轻一掠,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殿下今坐了一整晚,腰杆挺得笔直,倒像是含着什么东西,不敢坐实了似的。妾身斗胆猜一句——殿下午后,可是见过霍太尉?』夭夜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雅妃也不等她答,自顾自地说下去:『妾身的,恰巧瞧见太尉的轿子申时进的宫门,酉时才出来。太尉那根老枪,在帝都的风月场上可是出了名的,寻常子挨一回,三都下不了榻。殿下一回,就能端坐一整晚陪宴,这份忍功,妾身佩服。』

    夭夜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声音一下子发紧:『雅妃姑娘,慎言!』雅妃却只是笑,行了个礼,声音又轻又软:『妾身唐突了。殿下恕罪。』雅妃说完,便转身走了,那截水红的裙摆一晃,消失在殿外。

    夭夜站在原地,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心跳得又急又快。

    她看出来了。

    她真的看出来了。

    夭夜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被这样当面点过什么。

    可今夜,一个商的,轻飘飘一句话,便把夭夜那身凤袍,剥了个净净。

    夭夜垂下眼,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热了几分。

    夭夜走出宣政殿,没有回寝殿,而是拐进殿后那条僻静的回廊。

    回廊尽,雅妃正倚着栏杆站着,手里端着一盏茶,像是等了一会儿了。

    夭夜站住脚,声音冷下来:『雅妃姑娘,是在等本宫?』雅妃转过身,看着夭夜,笑了:『殿下心里有事,妾身看得出来。』夭夜的声音更冷:『本宫能有什么事。』雅妃放下茶盏,慢慢走近,声音低低的:『殿下今夜坐了一整晚,腿夹得紧紧的,连起身赐酒都走得小心翼翼的——殿下,你裙底那处,是不是还含着霍太尉的东西?』

    夭夜的瞳孔猛地一缩。

    夭夜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雅妃又近了一步,声音又轻又软,却字字清晰:『妾身是过来。殿下那模样,妾身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被开了、还含着的味儿。殿下是一回吧?身的疼还没消,走路腿根都合不拢。太尉也是,一回,也不知道怜惜着些,灌得这样,净身都净不净。』

    夭夜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良久,夭夜才挤出一句:『本宫……本宫是为了帝国。』雅妃叹了气:『殿下,妾身不笑话你。妾身今夜特意候在这里,就是想跟殿下说一句——殿下为了帝国,把身子给了,帝国可曾问过殿下一句,愿不愿意?』夭夜垂下眼,声音低下去:『……本宫愿意。』

    雅妃愣了愣。

    夭夜抬起,看着雅妃,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本宫是帝国的长公主。帝国要本宫拿身子去换十二万兵,本宫就拿身子去换。这笔账,本宫自己算过,不亏。雅妃姑娘,你今在席上点本宫,本宫不怪你——可你若想拿这套话来劝本宫,那便不必了。』

    雅妃看着夭夜,看了很久。

    良久,雅妃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真心的赞许:『殿下是个做大事的。是妾身看轻了殿下。』雅妃说着,走近一步,声音低低的:『既是如此,妾身便多嘴一句——殿下既然把身子当了筹码,那便该知道,筹码要怎么用,才不亏。殿下今夜这笔买卖,换的是卫戍调度权、军需丹药、魂殿来使过手权——账算得清楚。可殿下想过没有,往后那些想拿殿下的身子做文章的,可不会个个都像太尉那样,肯给殿下开价码。有些心思毒,只想白嫖殿下一回,嫖完还要拿殿下的身子拿捏殿下。殿下若信得过妾身,改,妾身教殿下几样本事——怎么让男掏空家底还觉得欠了殿下,怎么让殿下含着坐在龙椅上,还能把满朝文武治得服服帖帖。妾身这些门道,殿下用得上。』

    夭夜的指尖,在袖中慢慢攥紧。

    夭夜执掌政务这些年,从不对任何付信任——可今夜,雅妃那一眼看穿了她,也看穿了她那点“为了帝国”的自欺,却没有笑话她。

    夭夜沉默了片刻,才开,声音低低的:『……雅妃姑娘,往后在帝都,若有什么难处,可以递牌子进宫。』雅妃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弯成两钩月牙:『殿下这句话,妾身记下了。』雅妃说完,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回廊里只剩下夭夜一个。

    夭夜站在原地,看着雅妃远去的背影,心里翻涌着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她也是个拿身子换过东西的。

    夭夜忽然这样想。

    夭夜阅无数——忠的的,直的弯的,可从来没有一个,像雅妃这样,一眼便认出了夭夜,又一眼便告诉夭夜——你并不孤单。

    夭夜垂下眼,忽然觉得,今夜那泡还含在身体里的,似乎也没那么膈应了。

    夭夜回到寝殿时,夜已经了。

    夭夜屏退宫,卸了珠冠,换了身素白的寝衣,独自坐到灯下。

    案上摊着一本空白的折子,是夭夜命备下的——该拟一封给萧炎的帖子,邀他皇室供奉。

    这是今夜宴上,夭夜心里盘算过的事。

    夭夜提起笔,蘸了墨,却迟迟没有落下。

    夭夜想起丹台上那少年指尖托着青火的模样,想起席间隔着珠帘看来的那双眼睛,想起自己端坐整晚,腿间含着一泡,与那少年谈笑风生的样子。

    帝国本要拿本宫去联姻,拴住这位新贵的。

    这个念,不知怎么就冒了出来。

    夭夜自己都愣了愣。

    是的——夭夜见过那份拟议中的联姻折子,把长公主许给那位横空出世的少年炼药师,用一场婚事,把萧炎绑上皇室的船。

    夭夜当时看过便压下了,没当回事。

    可今夜,夭夜再想起那封折子,心境却不同了。

    若萧炎当真肯皇室供奉,若帝国当真要拿一场婚事去拴住他——那本宫这具已经付过定金的身子,还配不配坐回那顶花轿里?

    夭夜这样问自己,问完又觉得可笑。

    夭夜想起御书房里那本密档,想起“定金一,已付讫”五个字,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验过货的货物——验过了,用过了,再想卖个好价钱,就得看买家介不介意。

    他若介意呢?

    夭夜把这个念按下去,没有往下想。

    可今夜,夭夜坐在灯下,想着那个少年的眉眼,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了起来。

    夭夜放下笔,撩开寝衣的下摆,指尖探进腿间,触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浑身一颤。

    不行。

    今已经……已经付过定金了。

    夭夜在心里这样说,可那手指却没有收回来。

    夭夜想着丹台上那双手,想着那双稳得不像话的手若是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滋味,想着自己坐在龙案上,被那双手按着,开,灌满——手指越动越快,快感一层一层堆上来。

    夭夜咬着唇,又伸手,把案上那支惯用的玉管笔拿起来,笔杆抵住自己那处,学着霍正手指的样子,一点一点往里送。

    冰凉的玉杆碾开壁,夭夜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她想着自己堂堂长公主,竟拿着批折子的笔,捅自己的身子——夭夜羞得浑身发红,可那笔杆却越送越,转着、碾着,碾过霍正方才顶过的那处软,夭夜的腰便软了,笔杆就着水,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夭夜咬着唇,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极短的呜咽,又死死咽了回去。

    夭夜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忽然觉得,自己方才想着那个少年泄身的时候,心里那点“为了帝国”的念,竟淡得几乎抓不住了。

    好半晌,夭夜才撑着坐起来,把那支笔从身下抽出来,看着笔杆上亮晶晶的水光,脸红得能滴血。

    她把笔擦净,放回案上,重新坐到案前。

    夭夜提笔,在折子上写——

    “拟:邀萧炎皇室供奉事,容后再议。”

    写完之后,夭夜看着那行字,又看了很久。

    夭夜把折子合上,放进案角。

    夭夜又抽出那本密档,翻开,在“余款:待付”那行小字底下,添了一行更小的字——

    “夜,又湿。”

    写完,夭夜把密档合上,吹熄了灯。

    黑暗里,夭夜躺在榻上,睁着眼,只觉得身体处,那处被开的地方,还在隐隐地、一抽一抽地,泛着酸胀。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还没走。

    夭夜想着白丹台上那双手,想着那双稳手若是明进了宫,落在自己身上,会是凉的,还是烫的。

    夭夜想着想着,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洇进里衣。

    夭夜闭上眼,没有去管它。

    夭夜知道自己今夜睡不踏实了——这具身子,从今往后,怕是夜夜都要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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