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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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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夭夜沦陷——五夜连台胯下掏话,双女侍君姐妹初成;舌上开花头回受用,陆客卿帘后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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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后过了五。|网|址|\找|回|-o1bz.c/omlтxSb a @ gMAil.c〇m

    夭夜没有守住那个“只此一回”的谎。

    一夜是雅妃派来问,夭夜说身子乏了,不去。

    第二夜是钱老爷托雅妃传话,说新到了一批西域的脂膏,请“夜姑娘”赏脸去挑几样。

    夭夜知道那脂膏是拿来抹什么的,本该回绝,可话到嘴边,却成了『酉时来接我』。

    第三夜,第四夜,第五夜。

    夭夜记不清自己去了几回,只记得雅妃替她筛过的那些:一个管漕运的,一个开矿的,一个替云岚宗走货的大商。

    每回都差不多的章程——进门、喝酒、被摸、被、被灌一肚子,末了对方许一样东西,她记一笔账。

    可夭夜渐渐发现,章程是死的,是活的。

    每张榻上的男,喝到七分、顶到最处的时候,嘴都会松。

    松开的嘴缝里漏出来的东西,比他们许的那些好处,值钱得多。

    最值钱的是第三夜那个管漕运的胖子。

    那胖子腆着肚子,把夭夜压在榻上,得又急又重,粗气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夭夜被他顶得腰肢晃,却还记着雅妃教的,软着声音往他心窝子里钻:『老爷轻些……妾身受不住……老爷这两忙什么呢,也不想着来看看妾身……』那胖子最受用这副又娇又怕的模样,喘着粗气,嘴就松了半截:『忙西境的粮。账面上的折子倒是满的,实底子早就被蛀空了,老子这几替上擦,擦得手都酸了。』夭夜被顶得眼前发白,却把那几个字牢牢记住了——西境粮,账面是满的,实底子是空的。

    她由着那胖子在里,闭着眼,把这句话连同那泡一起,含回了宫。

    第二批折子,御案上恰好压着一本西境粮的请饷折子。

    夭夜提笔,在那折子上批了个“核”字,又另抽一本空白折子,把昨夜听来的话,一笔一划记了进去。

    两回,夭夜还咬着牙,在心里把“为帝国”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念。

    到了第三回,她念到一半,忽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念。

    她只记得,那夜回宫,她坐在浴桶里,热水一浸,腿间那处酸软地胀着,她伸手去碰,碰着碰着,竟自己泄了。

    泄完她瘫在浴桶里,看着水面,忽然想——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竟不是帝国,也不是那些折子,而是那胖子压在自己身上时那副急吼吼的模样,是那根东西顶到最处时那又酸又胀的滋味。

    夭夜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变的。

    从前她坐在御书房里,看那些大臣的嘴脸,只觉得满纸都是算计。

    如今她再看,心里想的却是另一桩——这若上了榻,酒灌到七分,嘴里能漏出什么话来?

    这腰腹发虚,是纵欲过度的相,这样的,最好拿捏。

    夜里赴局前,夭夜开始对着镜子挑衣裳,抹脂,拿篦子一遍一遍梳。

    有一回,她挑了一件领开得极低的藕荷色纱裙,对着镜子端详了半晌,又嫌太艳,换了一件黛青的,还是嫌不好,最后把两件都摊在榻上,比来比去,比了一炷香的工夫。

    比完了,夭夜忽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出了声。

    夭夜笑自己。

    从前她只当这具身子是帝国的,是拿来换兵、换粮、换权柄的。

    可如今,她竟学会打扮它了,竟会为了一夜之约,在镜子前站上半个时辰。

    夭夜笑着笑着,又敛了笑。

    夭夜想,自己怕是真的变了。

    从那一夜起,夭夜便不再问雅妃“为什么是我”。夭夜只问雅妃:『今夜,有谁。』

    第六的清晨,夭夜坐在御书房里批折子,内侍来报:『殿下,萧公子求见,说是那卷丹方,补出来了。』夭夜的笔,在折角上顿了一下。

    五未见,那少年又来了。

    萧炎走进御书房时,夭夜隔着珠帘看过去。

    少年今穿了件竹青的长衫,眉眼清朗,手里捧着一卷纸,行了一礼:『殿下。那卷丹方,在下补出来了,请殿下过目。』夭夜的声音端庄温雅:『公子手快。拿来本宫看看。』内侍接过那卷纸,隔着珠帘递给夭夜。

    夭夜展开,低细看——中间缺的那两页,萧炎用娟秀工整的小楷补齐了,火候的分寸、药材的替换,标注得清清楚楚,字缝里还夹着几处“存疑待考”的眉批,一笔一划,严谨得不像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夭夜看着那些字,指尖慢慢抚过纸面。

    这双手,写的字也这样稳。

    夭夜把这个念压下去,抬起,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公子补得极好。这卷丹方,公子是费了大心思的。本宫该好好谢公子才是。』萧炎笑道:『殿下言重。能在皇室的藏书里见到这样的上古丹方,是晚辈的福气。lt\xsdz.com.com殿下若不嫌晚辈烦,往后晚辈还想来多翻几卷。』

    夭夜听着“往后还想来”几个字,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夭夜忽然想,若是五前,自己还是那个净的长公主,隔着这道珠帘,与这少年谈丹论方,看着他眼里那点清亮的光——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

    可如今,夭夜这具身子,已经脏得连自己都不敢数了。

    昨夜那胖子留在她身体处的,今晨净身时还没排净;她此刻端坐在龙案后,腿间那处还肿着、酸着,隔着珠帘与这少年说话,每说一句,都觉得自己像一件蒙着尘的旧器,偏要摆在新雪旁边。

    夭夜垂下眼,声音还是温的:『公子想来便来。本宫这儿,门永远替公子开着。』夭夜看着萧炎,看了片刻,忽然又开:『公子且慢。』萧炎站住脚:『殿下还有吩咐?』夭夜从案上拿起一枚乌木雕花的令牌,隔着珠帘递了出去:『这是本宫书库的令牌。公子往后想看丹方,不必递牌子候召,拿着它,想来便来。』递令牌的时候,夭夜的指尖又隔着帘缝,与萧炎来接的手碰了一瞬。

    那双手温凉净,指腹没有半点茧。

    夭夜的指尖在萧炎指腹上停了一瞬,才松开,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荒唐的念——若是这双手,知道自己昨夜正被一个满身酒气的胖子压在榻上,会是什么神?

    萧炎怔了怔,双手接过令牌,低看了看,声音里带了几分郑重:『殿下厚赐,在下愧领。』夭夜看着萧炎把令牌妥帖地收进怀里,忽然想,这令牌给出去,这少年往后随时都会进宫。

    可等这少年下一次来的时候,自己这具身子,还不知道又脏了几分。

    夭夜垂下眼,没有再说话。

    萧炎又行了一礼,便告退了。

    夭夜坐在龙案后,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

    夭夜低,把那卷补好的丹方收进案边,压在一摞奏章底下。

    夭夜又抽出一本新的折子,翻开,提笔,批了两行字,笔尖却忽然顿住。

    夭夜垂着眼,看着自己方才写的那两行字——“西境粮事,着户部核验”。

    西境粮。

    这四个字,是第三夜那个管漕运的胖子,压在夭夜身上漏出来的。

    胖子说这话的时候,正顶在夭夜身体最处,夭夜被顶得眼前发白,却把那几个字牢牢记住了。

    夭夜看着自己笔下的“西境粮”四个字,忽然觉得荒唐——自己那夜岔开腿挨了一顿,换来的一句话,如今化作一本折子,端端正正压在御案上。

    这具身子,竟真的能当刀使。

    夭夜放下笔,捏了捏眉心。

    窗外暮色渐沉。

    夭夜批完最后一本折子,正要起身,内侍又递进来一封信。

    信是雅妃的笔迹,只一行字:『酉时,宅子里。郑、钱两位老主顾,另有一位陆先生,炼药师公会的客卿,手上有炼丹师的名册。云岚宗与魂殿都在抢那本名册。妹妹若是有心,今夜便能从那陆先生嘴里,把名册的下落掏出来。』

    夭夜看着那行字,指尖在信纸上慢慢摩挲。

    夭夜知道,雅妃嘴里的“掏出来”,是怎么个掏法。

    夭夜本该把信烧了。

    可夭夜拿着那封信,看了很久,却收进了袖子里。

    夭夜坐在龙案后,望着殿外渐暗的天色,忽然觉得自己很像一样东西——一件被主用旧了、却还在擦拭的器皿。

    器皿不知道自己是用来盛酒的,还是用来盛污的。

    器皿只知道,有来取用自己,总比蒙着灰,要好受些。

    夜,夭夜照旧换上雅妃送来的衣裳。

    这一回是一袭黛青的薄纱裙,比上回的月白软裙更贴几分,领开得低,裙摆一侧开衩到腿根。

    夭夜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几乎认不出自己——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可眼底那点东西,已经不是五前那个会为“只此一回”发慌的长公主了。

    夭夜伸手,把领的纱拢了拢,又放下。

    镜里的,眼波流转,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城西的宅子,今夜比往热闹。

    正厅里摆了一桌酒席,席上坐着三个:郑将军、钱老爷,还有一位夭夜没见过的——四十上下,一身青灰长衫,面容清癯,一双眼睛沉静如水,正是炼药师公会的客卿,陆先生。

    陆先生看见雅妃领着一个黛纱裙的子走进来,目光在夭夜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没有像郑将军钱老爷那样眼睛发直。

    夭夜心里一动。

    这个,不好对付。

    雅妃笑着引夭夜席:『陆先生,这位是妾身的妹妹,姓夜。W)ww.ltx^sba.m`e妹妹家里原是开药铺的,对炼丹一道也懂些皮毛,听说先生是炼药师公会的客卿,非缠着妾身引见。www.ltx?sdz.xyz』陆先生放下茶盏,看了夭夜一眼,声音温和:『夜姑娘懂丹道?』夭夜垂着眼,声音淡淡的:『略懂。从前家里存过几卷丹方,看先生补的批注,有见地。』陆先生眉梢微挑:『夜姑娘看是在下补的丹方?』夭夜心里咯噔一下。

    萧炎补的那卷丹方,是今晨才送进宫的,外没见过。

    夭夜一时嘴快,说漏了。

    夭夜面上不动声色,声音转了个弯:『是听雅妃姐姐说的——说先生替补过几卷残方,在公会里传为佳话。』陆先生笑了笑,没有追问,端起酒盏:『夜姑娘有心了。』夭夜在心里捏了一把汗,端起酒盏回敬,指尖却有些发凉。

    席上,郑将军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到夭夜裙摆下,隔着薄纱揉着夭夜的大腿。

    钱老爷也凑过来,往夭夜杯里斟酒,指尖划过夭夜的手背。

    夭夜由着他们摸,面上端着笑,心里却在盘算——郑将军管军械,钱老爷管盐铁,这两个,她的身子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今夜不过是走个过场。

    真正要对付的,是那个戴着眼镜、滴水不漏的陆先生。

    雅妃看出夭夜的心思,笑着端起酒盏:『光喝酒没意思。妾身今夜讨个兴——行个酒令,输一局,脱一件。郑将军、钱老爷、陆先生,敢不敢陪妾身姐妹俩玩一局?』郑将军拍着桌子叫好,钱老爷摸着金镏子说奉陪,陆先生端着茶盏,只淡淡笑了笑,不置可否。

    雅妃便拉着夭夜下场。

    一局,雅妃输了,脱了外的披帛,露出一截雪白的肩。

    第二局,夭夜输了。

    夭夜咬着唇,解了腰间的系带,黛青的薄纱裙顺着肩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的肚兜——胸前那对被肚兜兜着,半遮半露,沟壑。

    郑将军和钱老爷的眼睛都直了。

    陆先生的目光也在夭夜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端起茶盏。

    夭夜红着脸,伸手去捡纱裙,钱老爷却笑着按住:『夜姑娘,令还没行完呢。再输一局,肚兜也得留下。』夭夜羞得耳根通红,心里却惦记着陆先生,咬着牙又陪了一局。

    这一局,是雅妃输了。

    雅妃笑着,也不扭捏,自己解了肚兜的系带,露出一对白晃晃的,声音又软又:『妾身输了,妾身认。两位爷,妾身这身,今夜就搁这儿了,谁赢到最后,谁领走。』

    夭夜趁,红着脸把滑落的纱裙拢回身上,手忙脚地系好系带。

    夭夜看着雅妃那副大方模样,心里忽然明白了——姐姐这是在替自己挡火,也是在替自己勾着陆先生。

    可陆先生坐在席上,始终端着那盏茶,目光清正,连衣角都没一分。

    夭夜心里越发沉了。

    酒过三巡,郑将军按捺不住,一把把夭夜抱起来,往厢房走。

    夭夜在郑将军怀里,没有挣扎。

    进了厢房,郑将军把夭夜放在榻上,夭夜便自己解开纱裙的系带,纱裙散开,又解了肚兜的系带。

    郑将军看着夭夜那副熟门熟路的样子,笑了:『夜姑娘这几,倒是越来越懂事了。一回见姑娘,还端着架子,如今不用本将军动手,自己就脱了。』夭夜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将军是妾身的老主顾了,何必装生分。』郑将军哈哈一笑,扯开自己的衣袍,把夭夜按在身下,扶着茎,抵住夭夜那处早就湿透的,一整根顶了进去。

    夭夜的腰轻轻弓了一下,没有吭声。

    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狠狠抽送,顶到处时俯下身,在夭夜颈侧狠狠吮了一,留下一个红印,声音粗粝:『夜姑娘这,几不见,倒是又熟了几分。夹得比弓弦还紧,本将军一进去,魂都叫你夹没了。』夭夜咬着唇,由着郑将军顶弄,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压不住的呜咽。

    等郑将军喘得急了些,夭夜才找准时候开,声音又软又黏:『将军……将军这两忙什么呢……也不来看看妾身……』郑将军被那又软又黏的声音叫得心发烫,喘着粗气:『军械的事,忙得很。西边要换一批新弩,户部那帮拖着银子不放,本将军正跟他们扯皮。』夭夜的声音更软了:『西边……西边不是刚打了胜仗么,怎么还要换新弩……』郑将军被身下的快感裹着,嘴便松了:『胜仗?那是折子上写的胜仗。实底子是——』郑将军说到一半,忽然醒过神,掐着夭夜的腰,狠狠顶了两下:『夜姑娘,打听军务,可是要掉脑袋的。』夭夜心里一凛,面上却作出委屈的样子,声音带着哭腔:『妾身一个道家,哪敢打听军务……妾身就是怕将军心里有别,几不来……』郑将军看着夭夜那副又委屈又娇的模样,心又软了半截,掐着她的腰又顶了起来:『本将军心里有没有别,夜姑娘今夜还试不出来?快些夹紧,本将军完了,还要去外喝两盅。』夭夜却不急着让他。

    夭夜记着雅妃教的第三条——男快的时候,才是最松的时候。

    夭夜夹紧,把郑将军绞得直抽气,又软着声音问:『将军……妾身听说,户部那位王侍郎,跟将军不对付?他那样的官,也配跟将军使绊子?』郑将军正被绞得皮发麻,一听这话,喘着粗气骂了一句:『王八蛋仗着自己是皇亲,连本将军的军械银子都敢扣。夜姑娘放心,那笔银子,本将军早晚从他嘴里抠出来。』夭夜把“王侍郎扣军械银子、郑将军记恨”这几个字记在心里,才松了,由着他在里。

    郑将军完,翻身躺下喘气,半晌才咂摸出味来,掐了掐夭夜的脸:『夜姑娘这嘴,比床上的功夫还厉害。本将军方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夭夜作出委屈的模样:『将军说什么了?妾身只顾着挨,一个字都没听见。』郑将军盯着夭夜看了两眼,又笑了,拍了拍她的:『罢了。夜姑娘这样的,睡一回,搭进去半句军务,不亏。』

    郑将军歇下了。最新WWW.LTXS`Fb.co`M

    雅妃便推门进来,笑着坐在榻边,拿帕子替夭夜擦了擦腿间的,冲郑将军道:『将军歇好了,外钱老爷还等着妹妹呢。将军若是还有兴致,妾身陪将军再喝两盅。』郑将军看了雅妃一眼,笑了:『雅妃姑娘这是要跟本将军喝杯酒?』雅妃笑着倚过去:『将军想喝什么,妾身陪什么。』夭夜便趁这个空当,从榻上起身,整理好裙衫,走到外间。

    钱老爷正坐在席上,手里转着两个金镏子,看见夭夜出来,眼睛一亮:『夜姑娘,郑将军伺候完了?该到钱某了吧。』夭夜垂下眼,走过去,由着钱老爷拉进自己怀里。

    钱老爷的手钻进夭夜裙摆,摸到夭夜腿间,指尖捻着那处还含着的,笑了:『还含着郑将军的东西?夜姑娘倒是会过子,一滴都不糟蹋。』夭夜的脸烧了烧,没有接话。

    钱老爷把夭夜按在榻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抵住夭夜的后庭。

    那处上回开过苞,还松软着,被一顶,便吞了进去。

    钱老爷掐着夭夜的腰,缓缓抽送,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这后,倒是比前还乖。老夫上回教的,没忘吧?叫两声来听听。』夭夜趴在榻上,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又哑又软:『老爷……妾身要盐引……』钱老爷满意地笑了,抽送得更重:『乖。盐引有。老夫再教夜姑娘一句——叫老夫一声好老爷,把后夹紧了,明年漕运的份子,也给夜姑娘留一份。』

    夭夜听着“漕运”两个字,心里一动。

    漕运。

    昨夜那个管漕运的胖子,可没提过年份子的事。

    夭夜趴在榻上,被钱老爷从后面着,一边喘,一边软着声音问:『老爷……漕运的份子,往年不是都归……归那位漕运总督管么……老爷一个商,怎么得进手……』钱老爷被问得兴起,喘着粗气:『夜姑娘有所不知——漕运总督?那是个空架子。盐铁漕运的实底子,都在老夫这些年的账上。总督大每年拿的份子,还是老夫打发叫花子赏的。夜姑娘想一手,老夫明便让把账本送来,让夜姑娘开开眼。』夭夜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账本。

    钱老爷手里,竟还握着一本压着漕运总督的账本。

    夭夜由着钱老爷在后庭里,记下了这句话。

    钱老爷完,却不急着退出去,只就着相连的姿势,拍了拍夭夜的,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这身子,老夫越用越趁手。可惜了,这么会伺候的身子,偏生是个道家——若是男儿身,老夫定要拉你来当账房。』夭夜趴在榻上,心里冷笑,面上却软着声音:『老爷抬举妾身了。妾身一个道家,哪懂什么账。』钱老爷哈哈笑着,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夭夜正要起身收拾,厢房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

    雅妃倚在门边,笑语嫣然,身后跟着缓过劲来的郑将军。

    雅妃看着趴在榻上的夭夜,笑道:『妹妹,两位爷今夜还没尽兴。姐姐方才跟郑将军说了,今夜是咱们姐妹局一回开张,该让两位爷尝尝“双份”的滋味。妹妹,陪姐姐一道。』夭夜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有些发慌:『姐姐……我……我行么……』雅妃笑着走进来:『妹妹只管学。姐姐怎么动,妹妹跟着怎么动。』钱老爷也在旁笑起来:『雅妃姑娘这是要把老夫和郑将军一起灌醉在这榻上?老夫倒要看看,两位姑娘的本事。』

    雅妃便扶着郑将军躺到榻上,自己跨坐上去,扶着郑将军重新硬起来的茎,一点一点坐了下去,腰肢一扭一扭地动起来。

    雅妃一边动,一边冲夭夜招手:『妹妹,过来,骑到钱老爷身上去。钱老爷刚歇过劲儿,正等着妹妹呢。』夭夜红着脸,学着雅妃的样子,跨坐到钱老爷身上。

    钱老爷那处果然又硬了起来,夭夜扶着那根茎,一寸一寸坐了下去,里还含着方才灌进去的,又热又胀。

    两张榻并排摆着,两个面对面,各自骑在一个男身上,四目相对。

    夭夜一回看见雅妃在床上是什么模样。

    平里的雅妃,笑语嫣然,八面玲珑,是帝都最体面的商。

    可此刻,雅妃骑在郑将军身上,腰肢扭得像条蛇,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又软:『将军……将军快些……妾身要……妾身要将军赏……』夭夜看着雅妃那副样子,整个都愣住了。

    这就是姐姐在床上时的样子么。

    雅妃察觉到夭夜的目光,一边扭着腰,一边回冲夭夜笑:『妹妹,别光看着姐姐。叫出来。男最受用叫——你咬着牙一声不吭,他还当自己伺候得不够好,心里不踏实。妹妹,学姐姐,叫两声给钱老爷听听。』夭夜红着脸,张开嘴,试着漏出一声,却是又细又哑,跟猫叫似的。

    钱老爷却听得心发烫,掐着夭夜的腰往上一顶:『夜姑娘这声叫,可比几回强多了。再叫两声。』夭夜被顶得腰肢晃,声音断断续续:『老……老爷……妾身要……要漕运的份子……』钱老爷喘着粗气,笑了:『给!夜姑娘叫得老爷舒坦,份子也给!』雅妃在一旁,一边被郑将军顶着,一边笑吟吟地教:『妹妹,不对。几回是对生客,要东西是谈买卖;如今郑将军钱老爷都是妹妹的老主顾了,得换一副章程——叫床,是谈分。你光顾着要份子,钱老爷心里就记着你是来换好处的,下回就不肯掏心窝子了。你得叫——老爷……妾身要被老爷坏了……妾身是老爷的……把他叫软了,他连家底都给你。』夭夜听得耳根发烫,却记着雅妃的话,试着换了气,声音又软又黏:『老爷……妾身要被老爷坏了……妾身是老爷的……』钱老爷果然被叫得浑身发烫,掐着夭夜的腰,越顶越:『夜姑娘这句“是老爷的”,叫得老夫骨都酥了。』

    两对男就这么并排动着,榻上的动静越来越大。

    夭夜听着雅妃的叫,自己也渐渐放开了些,腰肢越动越顺,里的酥麻一层一层堆上来。

    泄身的那一刻,夭夜咬着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呜咽,与雅妃的高声叠在一起,在厢房里响成一片。『&#;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钱老爷与郑将军先后了,瘫在榻上喘气。

    郑将军喘匀了气,忽然坐起来,看着对面榻上的钱老爷,笑了:『钱老爷,光这么各各的没意思。换一换——本将军尝尝夜姑娘的后,你去尝尝雅妃姑娘的。都是老主顾,换尝尝鲜。』钱老爷笑着应了。

    郑将军便走到夭夜这榻上,把夭夜翻过来,让她跪趴着,扶着茎,抵住她后庭,一整根顶了进去。

    钱老爷也走到雅妃榻上,把雅妃按在身下,从正面顶了进去。

    厢房里,两个男换了,继续动着。

    夭夜被郑将军从后面着后庭,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对面——她看见雅妃被钱老爷压在身下,脸上却没有半分委屈,反而笑着,两条腿缠着钱老爷的腰,声音又又软:『钱老爷……您这身子,可比郑将军会伺候……』夭夜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羞了。

    有陪着,那些羞耻,竟像被分走了一半似的。

    郑将军在夭夜后庭里了一回,退出来。

    钱老爷也在雅妃里了,两个男瘫在榻上,喘着气,换了一个餍足的眼神。

    夭夜以为这一夜该完了,正要起身,郑将军却忽然开,声音沙哑:『夜姑娘,本将军今夜还没尝够。雅妃姑娘,让本将军这张嘴也伺候伺候夜姑娘——夜姑娘躺着受用一回,就知道本将军不光会。』夭夜一时没反应过来:『将军……什么意思……』雅妃却听懂了,笑着把夭夜拉到郑将军边,按着夭夜的肩,让她跨坐到郑将军脸上:『妹妹,坐上去。将军要用嘴伺候你。』夭夜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不……不行……那里……那里怎么能……』夭夜这辈子,从来都是跪着伺候别。

    在御书房跪着含过霍正,在桌底下跪着含过郑将军,从没有用嘴伺候过她那处——连她自己,从前都嫌那处脏。

    雅妃按住夭夜的腰,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别躲。男舔,舔的是他自己的脸面。你越受用,他越伺候得起劲——妹妹是金枝玉叶,让将军伺候一回,是将军的福气。』夭夜还想挣,郑将军的双手已经托住夭夜的,把脸埋进夭夜腿间,舌顺着会一路舔上去,卷住那粒肿得发亮的珠,又吸又舔。

    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惊叫。

    那舌又软又热,舔得夭夜脑子里一片空白。

    夭夜从来不知道,被用嘴伺候,竟是这样的滋味——不疼,不胀,只有一说不清的酥麻,从那粒珠一路往上蹿,蹿得她腿根发抖,蹿得她腰肢扭,想躲,又被郑将军托着躲不开。

    郑将军的舌又顺着会往下滑,抵住那处还含着的,舌尖探进去,一进一出地搅着,把里的和水一并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了。

    夭夜听见那声吞咽,羞得浑身发红:『将军……脏……那里脏……』郑将军抬起,下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声音粗粝:『脏?夜姑娘的骚水,比西境的上好蜜还甜。本将军今夜伺候夜姑娘这一回,抵得上夜姑娘给本将军吹三回。』他说着,又埋下,舌卷着那粒珠,又吸又舔,舔得夭夜的腰一阵一阵地颤。

    雅妃在一旁看着,也凑过来跪在郑将军身侧,扶着郑将军刚过、还半软着的茎,低含进嘴里,一点一点舔硬,声音含含糊糊的:『妹妹……你看,姐姐也伺候着将军……咱们姐妹俩,一个在上让将军伺候,一个在下伺候将军……这叫作“双份”,也叫作“有来有往”……』夭夜跨坐在郑将军脸上,被那根舌舔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我要……要不行了……』郑将军的舌越舔越急,舔得夭夜的腰猛地绷直,里涌出一热,浇了郑将军满脸满下。

    夭夜瘫在榻上,浑身痉挛着,看着郑将军满脸的水,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雅妃却笑了,吐出郑将军的茎,扶着夭夜坐起来,声音又轻又软:『妹妹,一回被伺候,滋味如何?』夭夜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姐姐……你……你也不早点告诉我……』雅妃笑出声来:『告诉你什么?告诉你被伺候是这般滋味,你早该自己爬到将军脸上去了。』郑将军抹了一把脸,也不恼,笑了:『雅妃姑娘这张嘴,比夜姑娘还会哄。往后本将军来一回,雅妃姑娘陪一回,夜姑娘坐一回脸,本将军就当洗三回脸。』郑将军说着,低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家伙,苦笑着自己动手,撸了两把,闷哼一声代在被褥上,骂了一句:『娘的,本将军这把年纪,倒叫两位姑娘榨得缴了械。』钱老爷在旁自斟自饮,看得眼睛都直了:『老夫今儿算是开了眼了。雅妃姑娘这姐妹局,往后老夫常来。』

    这一夜,夭夜先伺候了郑将军与钱老爷,又同雅妃一回同了场,末了又被郑将军用舌伺候着泄了一回,两位爷被姐妹俩伺候得通身舒坦。

    后半夜,夭夜才擦净身子,换好裙衫,正要随雅妃回宫,陆先生却忽然开,声音温和:『夜姑娘,在下有几卷丹方想请姑娘掌掌眼,不知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夭夜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来了。

    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先生客气。妾身那点皮毛,哪敢在先生面前卖弄。』陆先生笑了笑:『方才席上,姑娘说见过在下补的批注。在下斗胆想请教姑娘——那卷丹方里,有一味“九叶还阳”,姑娘以为,用什么辅料引火最稳?』夭夜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紧。

    九叶还阳。

    那正是萧炎今晨送来的丹方里,标注“存疑待考”的那一味。

    这陆先生,果然看穿了。

    夭夜知道,自己若答不上来,方才那句“家里存过几卷丹方”的谎,就要当场戳。

    可若答得太准,又会露了皇室的底。

    夭夜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笑了笑:『先生考校妾身呢。九叶还阳烈,若以地火引之,恐焚丹炉;若以温养的兽火引之,又压不住药。妾身以为,倒不如以文火慢煨,佐以寒潭之水,取其水火既济之意。先生以为如何?』陆先生的目光,在夭夜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笑了:『姑娘见解,倒像是科班出身。失敬了。』夭夜在心里松了一气,面上却淡淡地笑:『先生过誉。妾身不过是在家里的旧书堆里,胡翻过几页。』

    陆先生却不急着放夭夜走,只慢悠悠地说:『夜姑娘,在下这里有一桩买卖,想与姑娘做。姑娘若肯,在下愿出重金。』夭夜的心跳快了一拍,声音却稳:『先生请讲。』陆先生压低声音:『姑娘既是药行出身,想必知道,炼药师公会有一本炼丹师的名册,上记着加玛境内每一位三品以上炼丹师的底细。那本名册,如今在公会库房里锁着。云岚宗与魂殿,都想要那本名册。姑娘若能替在下取出那本名册,在下愿以万金相谢。』夭夜的心,沉了下去。

    原来这陆先生,不是要她的身子,是要她当贼。

    夭夜垂下眼,心思转得飞快——这陆先生,到底是哪边的?

    云岚宗的?

    魂殿的?

    还是公会自己想钓鱼?

    夭夜拿不准,便先不接话,只笑了笑:『先生这桩买卖太大,妾身一个道家,怕是接不住。』陆先生也不强求,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姑娘不必急着答。姑娘若是想通了,随时可来公会寻在下。』陆先生说着,目光在夭夜脸上轻轻一掠,声音压低了几分:『在下观姑娘通身的气度,不像寻常商。姑娘这双眼睛,在下好像在哪儿见过——像是在哪道帘子后面,远远地见过一回。』夭夜的指尖,在袖中猛地一颤。

    夭夜面上却一丝波澜也无,只笑了笑:『先生认错了。妾身这样的蒲柳之姿,满大街都是。』陆先生也不戳,只意味长地笑了笑,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姑娘也不必急着撇清。在下方才在席上看了姑娘一整晚——姑娘陪郑将军时,眼睛是活的;陪钱老爷时,眼睛也是活的;只有看在下的时候,姑娘的眼睛,才是那位坐在帘子后面的。姑娘的腰会演,姑娘的眼不会。』夭夜只觉得后背沁出一层冷汗,面上却还端着笑:『先生真会说笑。妾身蒲柳之姿,哪有什么帘子后面的故事。』陆先生也不再多言,只拱了拱手,起身告辞。

    走到门,又回,声音温和:『夜姑娘,那桩买卖,在下不急。姑娘若是想通了,随时来公会寻在下。在下那儿,还有些更稳妥的门路,也一并说给姑娘听。』

    夭夜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的冷汗把里衣都浸透了。

    这陆先生,怕是已经猜到她是谁了。

    雅妃送走客,回来见夭夜脸色发白,忙问怎么了。

    夭夜把事说了,雅妃沉吟片刻,笑了:『妹妹,别怕。他就算是猜到了,也不敢声张——妹妹是长公主,他一个公会客卿,若是说了“长公主夜里出来陪客”,这话传出去,第一个掉脑袋的是他自己。他不敢。再说了,他既然敢开这个,就是自己也踩着浑水——他想借妹妹的手摸名册,妹妹何尝不能借他的手摸公会?这局棋,谁吃谁,还说不准呢。』夭夜想了想,觉得雅妃说得有理,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踏实。

    那个陆先生最后那句“姑娘的腰会演,姑娘的眼不会”,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夜里,雅妃留夭夜在宅子里歇了一宿,没急着回宫。

    内室里,雅妃打来热水,两一起擦洗身子。

    夭夜低,看见自己身上新添的印子——颈侧一圈,是郑将军吮的;腰侧几道,是钱老爷掐的;腿间那处,又红又肿,一碰就酸。

    雅妃拿帕子替夭夜擦着后背,看着夭夜身上那些印子,笑了:『妹妹,你如今这副身子,倒像是被用旧的账簿,密密麻麻记满了账。』夭夜也笑了,却没什么笑意:『姐姐这比喻,倒是贴切。』雅妃看着夭夜,忽然收了笑,声音放轻:『妹妹,姐姐问你一句——你今夜,快活么?』夭夜的动作,顿住了。

    快活么。

    夭夜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一回在御书房被霍正按着,她只觉得疼,只觉得屈辱,只觉得“为帝国”三个字是唯一的撑持。

    后来几回,她开始觉得那处发痒,夜里盼着来,可她还是不肯承认那是快活。

    今夜,郑将军顶着她的时候,她一边套着军械的话,一边觉得身体处那酥麻,竟比话语更诚实。

    雅妃放下帕子,看着夭夜,声音很轻:『妹妹,姐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一回,姐姐也是给家当货验的。那时候姐姐也以为,自己是为了米特尔的生意,是为了活路。可后来姐姐才明白,这东西,身子被用多了,心就跟着松了;心一松,那点子快活,就藏不住了。妹妹,你不用骗自己。你今夜骑在郑将军身上问他军械的时候,你的腰自己会动——那不是什么计谋,那是你身子自己想要的。』夭夜没有说话。

    夭夜坐在浴桶边,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雅妃说得对。

    自己不是为了帝国。

    帝国只是自己给自己找的一块遮羞布。

    自己是喜欢那种感觉的。

    喜欢被压着、灌着、填满的感觉;喜欢在男最软的时候,从他嘴里掏出东西的感觉;喜欢那处又酸又胀、一夜都合不拢的感觉;喜欢今夜被郑将军的舌伺候着,泄得浑身发抖的感觉。

    夭夜第一次承认了这件事。承认的瞬间,夭夜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石,终于被搬开了。

    夭夜轻声开:『姐姐。』雅妃应了一声:『嗯?』夭夜看着水面,声音很轻:『你往后,别叫我殿下了。叫我妹妹吧。』雅妃怔了怔,随即笑了,眼眶却有些红:『……妹妹。』

    那一夜,夭夜一回没有回宫。

    夭夜宿在雅妃宅子的内室里,枕着雅妃的手臂,听雅妃讲她自己那些年的故事——讲她如何在米特尔那样吃不吐骨的地方站稳脚,讲她一回把自己当筹码时,在房里哭了半宿,哭完了还要擦眼泪出去陪客,讲她一回被男按在榻上的时候,疼得咬了嘴唇,却还要笑着问那男“老爷可还满意”,讲她如何一具身子一具身子地换,换到今,终于熬到能挑客的位置。

    夭夜听着,忽然问:『姐姐,你如今快活么?』雅妃沉默了片刻,笑了:『说不上快活不快活。只是妹妹,姐姐如今总算明白了——这世上,有些事,一个扛着是罪过,两个扛着,就成了分。』夭夜枕着雅妃的手臂,听着窗外的雨声,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孤单了。

    第二清晨,夭夜回了宫。

    早朝上,夭夜坐在珠帘后,听着殿上的臣工议事。

    户部侍郎正在奏报西境粮的事。

    夭夜隔着珠帘,看着那侍郎滔滔不绝的样子,指尖在膝上慢慢敲着——这侍郎,可知道他那本折子底下的虚数,昨夜正被一个管漕运的胖子,压在长公主身上,一五一十地漏了出来?

    夭夜想着想着,嘴角轻轻翘了起来。

    她想起昨夜郑将军那句“王侍郎扣军械银子”,又想起钱老爷那句“漕运总督是个空架子”,两句话串在一起,她心里那盘棋,忽然亮了一角。

    下朝后,夭夜回到御书房,屏退左右,抽出一本空白的折子,提笔,一笔一划地写——

    “记:元和三十二年,夏。一,西境新弩,户部压银,兵部与户部有隙,可用。二,漕运总督,实为空架子,钱氏账本在握,可收为己用。三,炼药师公会陆姓客卿,疑似识本宫身份,观其言行,非云岚宗非魂殿,或为公会自谋,暂不可信,亦不可轻动。”

    写到这里,夭夜的笔顿住了。

    夭夜看着“本宫身份”四个字,忽然觉得自己很像一个走夜路的——一边提着灯,一边还要防着有从背后吹灭那盏灯。

    夭夜把折子合上,收进密档。

    夭夜又抽出那本厚厚的密档,翻开,提笔,添了一行——

    “又记:昨夜,姐妹局,初成。有伴。”

    写完之后,夭夜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那行字底下,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是夭夜清晨回宫时在马车上默记、此刻一并誊进来的:“郑氏床笫漏言:户部王侍郎扣军械银。钱氏酒后漏言:漕运总督空架子,账本在钱氏手。”夭夜看着自己记下的那些字,忽然想——这些字,每一笔,都是自己叉开腿换来的。

    她垂下眼,把密档合上,放进案角,吹熄了灯。

    黑暗里,夭夜躺在榻上,睁着眼,想着今夜还要不要去雅妃那里——雅妃说,今夜没有客,只请她过去喝茶。

    夭夜想着“喝茶”两个字,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热了起来。

    夭夜闭上眼,没有去管它。

    夭夜知道自己完了——不是完在被上,是完在,她开始盼着那些夜了。

    夭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夭夜……你如今,连自己都骗不住了……』

    窗外月色如银。

    夭夜躺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看着帐顶,忽然想起白里,萧炎隔着珠帘看她的那双眼睛。

    那少年补丹方时专注的侧脸,那双手在纸面上移动的样子,那声温温的“殿下”——夭夜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那少年像是她生命里最后一块净的地方。

    夭夜不敢让那少年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

    可夭夜又忍不住想,若是那少年知道了,若是那双手也落下来——自己会不会推开?

    夭夜答不上来。

    夭夜只知道,自己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湿了。

    这一次,夭夜没有忍住。

    她伸手探进寝衣里,指尖触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想着白里那少年隔着珠帘看来的眼睛,想着那双温凉的手若是解开自己的衣带会是什么样子,想着那少年把自己按在龙案上,一寸一寸开自己,会不会也像霍正那样喘着粗气,还是会像他写字那样,又稳又轻——夭夜的手指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她死死咬着唇,没有让声音漏出去。

    泄完,夭夜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忽然觉得,自己方才想着那少年泄身的样子,那少年若是在场,怕是要惊得连令牌都掉在地上。

    夭夜没有伸手去碰那处第二回。

    夭夜由着那处湿着,由着那点痒一点一点往上爬,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轻轻的叩窗声。

    夭夜猛地坐起来。

    窗外没有。

    只有风,吹着檐角的铜铃,叮叮地响。

    夭夜坐在黑暗里,听着那铜铃声,忽然觉得,那铃声像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又急,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最处,一点一点,土而出。

    夭夜不知道那是什么。

    夭夜只知道,从今夜起,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她也只知道,明那少年若还来,自己隔着珠帘看他时,腿间那处,怕是又要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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