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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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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皇室夜宴——殿上隔帘看萧郎,散后蜜饯诱娇妹;姐妹同榻跪侍一棍,蜜渍梅子封口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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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玛皇宫的宣政殿,今夜灯火通明。发布页Ltxsdz…℃〇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皇室设宴,为萧公子庆功,也谢他补全皇室藏的那卷上古丹方。

    满朝权贵、各方贵客,坐得满满当当。

    主位上,夭夜凤冠珠帘,端坐如山。

    珠帘后的目光落在下手那位少年身上,隔着满殿灯火,看了很久。

    萧炎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锦袍,坐在席上,面对满殿的敬酒,应对得从容有礼。

    自炼药师大会夺魁、又补出皇室那卷上古丹方之后,这少年在帝都的风,一时无两。

    夭夜看着萧炎,指尖在酒盏上慢慢摩挲。

    半个时辰前,夭夜还在御书房里,把密档里那行“西境粮虚数”誊进一本新折子。

    如今她端坐在珠帘后,听着殿上有举杯夸萧公子年少有为,有笑着问萧公子可曾定亲——夭夜听着那些话,面上一点端倪也没有,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间那处,今晨净身时还酸胀着,昨夜那留下的印子,今晨对着镜子,用脂遮了又遮,才敢上朝。

    夭夜垂下眼,把那些念压下去,端起酒盏,遥遥向着萧炎举了举:『萧公子。本宫敬公子一杯。』萧炎起身,双手举盏,向着主位遥遥一礼:『殿下折煞在下了。』夭夜隔着珠帘,看着那少年举盏的样子。

    那双手捧着酒盏,稳稳当当,指节修长净。

    若是这双手,捧的不是酒盏……夭夜连忙打住那个念,把酒盏送到唇边,抿了一。

    酒喉,夭夜却忽然想起另一桩事——她想起昨夜自己跪在雅妃宅的榻上,被那管漕运的胖子从后面顶着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是这双手。

    她一边被那胖子灌了一肚子,一边在脑子里描摹着这双稳手落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描到泄身。

    夭夜想着想着,腿间那处便热了一瞬,她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点意压下去,指尖在酒盏上轻轻敲了两下。

    夭夜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席间,与一道目光轻轻碰了一下。

    那是雅妃。

    米特尔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今夜以皇商代表的名义列席,坐在下首的席上,一身水红的宫装,正端着酒盏,与说笑。

    夭夜的目光在雅妃身上停了一瞬,雅妃的目光也远远地迎了一瞬,随即两都移开了眼,像素不相识。

    只有夭夜自己知道,几前,自己还赤条条地躺在雅妃宅的榻上,被这个此刻正端庄坐在宫宴上的,扶着腰,一句一句教着怎么骑乘、怎么叫、怎么让男掏空家底还觉得亏欠了自己。

    如今两隔着半殿灯火,一个端坐在珠帘后,一个坐在席间,都端得滴水不漏。

    夭夜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这满殿的灯火,竟比雅妃宅的烛火还要晃眼。

    席间忽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萧炎哥哥!你就是那个炼出三色丹晕的萧炎哥哥?』夭夜循声看去,脸色微微一变。

    说话的是夭夜的小妹妹,帝国的小公主夭月。

    夭月今夜穿了一身鹅黄的宫装,上簪着两朵绒花,腮帮子鼓鼓的,嘴里还含着一颗蜜饯,正扒着席间的案几,探出半个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萧炎。

    萧炎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姑娘问得一愣,随即笑了:『小公主认得在下?』夭月用力点,嘴里的蜜饯差点掉出来,连忙咽下去:『认得认得!我听姐姐说过,说萧炎哥哥炼的丹,满帝都的贵都睡不着觉!萧炎哥哥,你还会炼糖吗?会炼糖的话,能不能炼一颗比蜜饯还甜的糖给我?』满殿的都笑了。

    夭夜在珠帘后,看着妹妹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揪了一下。

    夭月是帝国最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她贪吃,玩,满脑子都是蜜饯糕点和热闹,从不知道这帝国的天有多沉,也不知道自己那位端坐在珠帘后的姐姐,每个夜里都在做什么。

    夭夜看着妹妹扒着案几、仰着脸看萧炎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又飞快地压下去。

    夭夜看着妹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忽然想,妹妹的笑,跟满殿那些的笑都不一样。

    妹妹的笑是净的,里没有半点算计。ht\tp://www?ltxsdz?com.com

    满殿的都在笑,可夭夜知道,那些笑里,没有几个是真的。

    只有妹妹的笑是真的。

    夭夜看着那点真的东西,心里不知怎么,竟有些发慌。

    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夭月,不得无礼。回来坐好。』夭月哦了一声,乖乖坐回去,眼睛却还黏在萧炎身上,小声嘟囔:『萧炎哥哥长得真好看,比画上的都好看……』席间又是一阵笑。

    萧炎被小姑娘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笑了笑。

    夭夜看着萧炎那低一笑的模样,指尖在酒盏上微微发紧。

    夭夜忽然想,若是自己还是那个净的长公主,遇上这样一桩联姻,大约会满心欢喜地应下,把那双手、那声温温的“殿下”,当作余生全部的指望。

    可如今……夭夜垂下眼,没有往下想。

    酒过三巡,有老臣借着酒意起身,笑着奏道:『殿下,老臣斗胆说一句——萧公子年少有为,尚未定亲;殿下天之姿,也未曾许。若皇室与萧公子结两姓之好,于国于民,都是天大的喜事啊。』殿上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附和的声。

    萧炎愣住了。

    夭夜隔着珠帘,看着那少年错愕的神,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

    若是从前的夭夜,听到这样的话,大约会红着脸,由着满殿的臣工把话接下去。

    可如今,夭夜只端起酒盏,声音平平淡淡的:『李大醉了。萧公子是客,莫拿这些玩笑话惊扰了贵客。』那老臣还要再说,夭夜的声音已经冷了几分:『本宫说了,李大醉了。』老臣一凛,讪讪坐下。

    萧炎在席上,抬眼看了主位一眼,隔着珠帘,看不清那长公主的神。

    夭夜却已经移开目光。

    夭夜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把自己的退路也一并堵死了。

    帝国需要拉拢萧炎,联姻是最稳的筹码——可夭夜这具身子,已经付过定金、记过账、被灌过不知多少回了。

    她拿什么去联姻?

    拿一本记满“付:前一次”的密档么?

    还是拿那些夜里,她跪在男身下,被家像验货一样翻来覆去地看过的身子么?

    散席前,萧炎起身,向主位行了一礼,道辞。

    夭夜隔着珠帘,看着那少年,忽然开:『公子在帝都,若住得惯,便多留些时。本宫书库里的残卷,还等着公子来翻。』萧炎怔了怔,随即笑了:『殿下盛,在下求之不得。』夭夜看着那少年转身走灯火里的背影,没有再说话。

    夭夜想着想着,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苦笑。

    罢了。

    夭夜端起酒盏,又抿了一,只觉得今夜这酒,又苦又涩。

    夭夜放下酒盏,目光落在那位正被灌酒的郑将军身上。

    郑将军今夜被满殿的同僚围着敬酒,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舌发直。

    夭夜看着他那副醉态,指尖在袖中轻轻捻了捻——袖子里,有一小包药,是雅妃几前给她的,说是西域来的“安神散”,化在酒里,无色无味,喝了,睡得死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雅妃给她的时候,笑着说了句:『妹妹收着。往后总有用得上的时候——有些事,男清醒着办不成,醉着才好办。』夭夜当时没问雅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今夜,夭夜看着妹妹在席间仰着脸看萧炎的模样,忽然就懂了。

    夭夜唤来内侍,低声吩咐:『去,替本宫给郑将军斟一盏酒,就说本宫敬将军的。』内侍应声,捧着一盏酒走到郑将军席前。

    郑将军受宠若惊,双手接过,一饮而尽。

    那一盏酒里,化着半包安神散。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郑将军喝下没半盏茶的工夫,便开始打盹,一点一点的,被身旁的同僚扶住。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郑将军今夜喝得多了,怕他路上出事,扶到偏殿歇一歇,备一碗醒酒汤。』内侍应声退下,把醉成一摊泥的郑将军架了出去。

    散席时,夭月已经困得直打哈欠,却还攥着半块糕点不肯撒手,含含糊糊地喊:『姐姐……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夭夜看着妹妹困得东倒西歪的样子,心里那个被压下去的念,又浮了上来。

    夭夜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好,姐姐带你回去。』夭夜牵着夭月的手,走出宣政殿。

    夜风一吹,夭月打了个激灵,又清醒了几分,仰起脸问:『姐姐,我们不去睡觉吗?』夭夜温声道:『去。姐姐那儿有一盒新贡的蜜渍梅子,比今夜的蜜饯还甜。妹妹跟姐姐去,姐姐拿给妹妹吃。』夭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蜜渍梅子?我要吃我要吃!』夭月拽着夭夜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寝殿跑,连困意都忘了。

    夭夜被妹妹拽着,看着妹妹那副雀跃的模样,心里那点念,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妹妹,别怪姐姐。

    这世道,迟早都要过这一关。

    与其让外那些不知根底的骗了去,不如姐姐亲手教你。

    夭夜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她想起雅妃那句“一个扛着是罪过,两个扛着是分”,又想起自己每夜独自跪在男身下、回到寝殿独自洗净身子时那说不清的冷。

    夭夜想着,若是妹妹也学会了,也懂了,自己往后,便不是一个了。

    这个念像一条蛇,盘在她心里,吐着信子,她明知不该,却没有把那蛇赶走。

    寝殿里,烛火柔和。

    夭夜从柜中取出一只珐琅盒子,打开,里面码着一排乌亮亮的蜜渍梅子,酸甜的香气扑鼻而来。

    夭月欢呼一声,扑过去,捻起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眼睛眯成两条缝:『好吃!姐姐这个梅子真好吃!比御膳房的还好吃!』夭夜坐在妹妹身边,看着妹妹吃得满嘴乌亮,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温柔柔的:『夭月,你及笄了,是大姑娘了。』夭月含着梅子,含糊地应:『嗯嗯,我都长大啦!姐姐还说等我长大了,想吃什么就给我吃什么!』夭夜笑了笑:『及笄了,就是大了。大有些事,要学。』夭月眨眨眼:『学什么?』夭夜垂下眼,没有直接答,只又捻了一颗梅子,喂到妹妹嘴边:『妹妹想不想快点长大?』夭月嚼着梅子,用力点:『想!长大了就能像姐姐一样,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去哪儿去哪儿!』夭夜笑了,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那姐姐教你长大的规矩,妹妹学不学?』夭月歪着:『规矩?什么规矩?是像嬷嬷教的那样,走路不能蹦、见要行礼吗?』夭夜摇了摇:『那些是宫里的规矩,不是的规矩。姐姐教妹妹的,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一门规矩。妹妹学会了,往后嫁了,才不吃亏。妹妹想嫁给萧炎哥哥那样的男,就得先学会这门规矩。』夭月的脸腾地红了,声音都小了:『谁、谁要嫁给他了……我就是说说……』夭夜看着妹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笑了:『妹妹脸红了。好好好,不嫁他,嫁谁都可以。可不管嫁给谁,这门规矩都得学。妹妹想不想学?』夭月似懂非懂,又捻了一颗梅子塞进嘴里:『那姐姐教我吧!』夭夜看着妹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心里那点东西,又沉了沉。

    夭夜起身,牵起夭月的手:『走,姐姐带妹妹去偏殿,学规矩。』夭月嘴里还含着梅子,含含糊糊地问:『去偏殿做什么?那里又没有梅子……』夭夜温声道:『偏殿里有个“教具”。姐姐用它教妹妹,教完了,姐姐那盒梅子全给妹妹。』夭夜牵着妹妹走出寝殿,穿过回廊。

    夜风拂过廊下的宫灯,把姐妹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夭月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夭夜跟在后面,看着妹妹在灯影里一跳一跳的发梢,忽然想——这一步迈出去,妹妹往后的路,就再也不是从前的路了。

    夭夜想停下来,可脚却自己跟着妹妹走。

    偏殿里,只点了一盏灯,烛火昏黄。

    郑将军正仰躺在榻上,被安神散迷得睡死过去,衣襟散着,胸起伏,鼾声如雷。

    内侍依夭夜的吩咐,把这位兵部的将军扶到这儿歇酒,又退了出去。

    夭夜牵着夭月走进偏殿,反手把门掩上。

    夭月探看见榻上躺着个男,吓了一跳,扯着夭夜的袖子,小声问:『姐姐……那是谁?我们不是来学规矩吗?怎么有个……有个男在这儿……』夭夜没有答话,只拉着妹妹走到榻边,伸手,把郑将军的裤解开。

    那根东西软软地歪在腿间,随着郑将军的鼾声一颤一颤的。

    夭月惊呼一声,连忙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里偷偷看,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姐、姐姐!那是什么!怎么……怎么那么……』夭夜轻声说:『这就是姐姐要教妹妹的规矩。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夭夜说着,把凤冠摘了,珠帘卸下,随手搁在案上,一青丝散落下来,衬着那身凤袍,在昏黄的烛火里,竟有些说不出的妖。

    夭夜在榻边跪下来,又拉着妹妹,让她也跪在自己身边。

    夭月扭扭捏捏地跪好,眼睛却忍不住往那处瞟。

    夭夜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茎,一边轻轻揉弄着,一边压低声音哄妹妹:『别怕。这是规矩。姐姐当初学的时候,也是又哭又怕,如今不也好好的。妹妹是金枝玉叶,这规矩迟早要学,与其让外那些不知根底的教,不如姐姐手把手教妹妹。妹妹先看着姐姐怎么做。』夭夜说着,低下,张开嘴,把那根还软着的茎含了进去。

    夭夜含着它,舌绕着茎身一圈一圈地舔,舔得那根东西在嘴里渐渐硬起来,粗长的一根,青筋虬结,把夭夜两颊撑得鼓鼓的。

    夭月跪在旁边,看着姐姐含着那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模样,整个都懵了,嘴里含着的半颗梅子都忘了嚼。

    夭夜含着那根茎,缓缓吞吐了几下,又吐出来,那根东西已经硬得翘起来,紫红发亮,沾着夭夜的水,亮晶晶的。

    夭夜低声教妹妹:『看清楚了吗?先拿舌绕着舔,舔热了,再含进去。含着的时候收着牙,别咬。舌要裹着它,又吸又绞。』夭月张着嘴,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挤出一句:『姐姐……你、你怎么会这个的……』夭夜笑了笑:『姐姐也是这么学来的。来,妹妹先用手摸摸它,跟它打个招呼。』夭夜说着,拉着妹妹的手,让她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

    夭月的手一碰上去,吓得猛地缩回来,眼泪都快出来了:『姐姐……它……它在跳……好烫……』夭夜温声哄着:『别怕。它跳,说明它喜欢妹妹。妹妹握着它,像姐姐方才那样,上下动一动,它就舒服了。』夭月抖着手,又摸上去,学着姐姐方才的样子,笨拙地上下动了两下。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跳,烫得她手心发麻,她吓得又想缩手,夭夜却按住她的手,声音更柔了:『妹妹乖,学得好。再动几下,姐姐就喂妹妹吃蜜渍梅子。』夭月一听有梅子吃,又壮着胆子动了几下,嘴里嘟囔:『姐姐说话算话……』

    夭夜笑了,摸了摸妹妹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妹妹。来,下一步,妹妹张开嘴,先拿舌舔一舔它,就像舔梅子一样。』夭月的脸一下子白了,连连摇:『不要不要!那么大的东西……我、我怕……』夭夜也不急,捻了一颗梅子塞进妹妹嘴里:『妹妹边吃梅子边学,就不怕了。梅子甜,嘴里有甜味,就不觉得它难吃了。来,先舔一下,就一下。』夭月含着梅子,犹豫了半晌,在姐姐温声软语的哄劝下,终于颤巍巍地张开嘴,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那紫红的上轻轻舔了一下。

    一又腥又咸的味道冲进夭月嘴里,冲得梅子的甜味都盖不住,夭月猛地缩回,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呕……姐姐……好难吃……又腥又咸的……我不要学了……』夭夜拿帕子替妹妹擦了擦眼泪,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一回都这样。姐姐一回学的时候,也差点吐了。妹妹忍一忍,学好了,姐姐那一整盒梅子都归妹妹。』夭月抽抽噎噎的,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那只珐琅盒子,终究还是贪吃占了上风,抽着鼻子,又凑了过去。

    这一回,夭夜按着夭月的后脑,一点一点引导,让夭月把那根茎含进嘴里。

    抵着夭月柔软的舌,顶进温热的腔,夭月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呜呜地摇,眼泪顺着脸颊直淌,含含糊糊地喊着:『唔……姐姐……放不进去……好胀……要吐了……』夭夜温声哄着:『乖,含着,别咬。喉咙放松,把它当成一根大一点的蜜饯。姐姐的妹妹最乖了,学完这一课,姐姐把那盒梅子全给你,还让御膳房再给妹妹做一盒新的。』夭月含着那根东西,听着姐姐许诺的梅子,忍着那呕的劲儿,学着一动不动地含着。

    郑将军在睡梦里舒坦地长出了一气,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夭夜在一旁,一下一下地教:『乖,舌动起来,裹着它,像吃冰糕那样舔。妹妹学得快,比姐姐当年强多了。』夭月呜呜地含着,学着姐姐说的,舌笨拙地动了动。

    夭夜看着妹妹那副含着男茎、眼泪汪汪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她没有多想,只又捻了一颗梅子,在妹妹眼前晃了晃:『妹妹再含一些,姐姐就喂你吃这颗。』夭月看着那颗乌亮亮的梅子,忍着喉咙那酸意,又试着往处含了含。

    就在这时,郑将军忽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安神散的药劲大,郑将军本该一觉睡到天亮,可下身那又热又紧的裹弄,硬是把半醉半醒的他激醒了。

    郑将军眯着眼,看见灯影里跪着两个子,一个年长些的,一个穿鹅黄宫装的,正含着……郑将军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猛地撑起身子,声音又惊又怒:『你、你们是谁!』夭月吓得一哆嗦,嘴里的茎滑出来,连滚带爬地躲到姐姐身后,哭腔都出来了:『姐姐……他醒了……他醒了……』夭夜却面不改色,只直起身,压低声音,学着在雅妃宅里伺候郑将军时的那副腔调,又软又黏:『将军莫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是妾身。』

    郑将军听见那声音,怔了怔,眯着眼又仔细看了夭夜两眼,声音又惊又疑:『夜姑娘?!你怎么会在宫里——』

    夭夜不答话,只抬手,把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抬起,让烛火照清自己那张脸。

    郑将军看着那张熟悉的、自己在雅妃宅里亲过摸过的脸,又看看她身上那身只有皇室才能穿的凤袍,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你……你是……』

    夭夜轻声接道:『雅妃宅里伺候将军的夜姑娘,与本宫,是同一。』

    郑将军的声音都变了调:『殿下?!那、那前些子在雅妃宅……那些夜……都是殿下?』

    夭夜笑了笑,声音很轻:『都是本宫。将军这些子,可没少把本宫往死里。』

    郑将军的额渗出冷汗,声音都哑了:『殿下……臣、臣不知……』夭夜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将军小些声。这偏殿外,可都是本宫的。』郑将军看看夭夜,又看看她身后那个缩成一团、穿着鹅黄宫装的少,再低看看自己大敞的裤,脸色变了好几变,声音都哑了:『殿下……这是……这是做什么……那是……那是小公主?』夭夜笑了笑,声音还是低低的:『将军眼力好。那是本宫的妹妹,夭月。她及笄了,该学些的规矩。本宫今夜借将军的身子,教教她。将军受用一回,明酒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什么也没发生过。』郑将军咽了唾沫,目光在夭夜脸上转了转,又落在那鹅黄宫装的少身上,喉滚了滚,声音涩:『殿下……这可是……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夭夜笑了,声音又软又轻,却字字带着凉意:『将军,今夜的事若是传出去,先掉脑袋的是将军,还是本宫?将军想清楚了。再说了——将军这身子的火,本宫已经替将军点起来了,将军总不能让本宫姐妹俩白跪这一场吧。』郑将军低看着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翘着的茎,又抬看看跪在灯影里、笑意盈盈的长公主,还有她身后那个吓得直发抖、却偷偷从姐姐肩探出半张脸来的小公主,只觉得一邪火从尾椎直窜上顶。

    他喘了两粗气,哑着嗓子,缓缓又躺了回去:『……殿下,好手段。臣……臣今夜醉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夭夜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郑将军的腿:『将军是明白。』

    夭夜回身,把躲在身后的妹妹拉出来,温声道:『妹妹别怕。将军醒了也没事,将军是好,愿意教妹妹。来,继续学。』夭月缩着脖子,眼睛红红的,小声说:『姐姐……他、他醒了……我害怕……我不要学了……』夭夜把妹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妹妹乖。你看,将军都答应了。妹妹方才含得那么好,将军都夸妹妹了。再学一会儿,姐姐那盒梅子,连同御膳房新做的那盒,都归妹妹。』夭月抽着鼻子,看了看姐姐,又怯怯地瞟了一眼榻上那个重新闭着眼、胸起伏的男,终究还是贪吃和好奇占了上风,含着泪,又跪回榻边。

    这一回,夭夜不再让妹妹一个学。

    夭夜跪在妹妹身边,握住那根茎,先示范着含了一,又吐出来,牵着妹妹的手,让她握住,手把手地带着她上下套弄,一边教一边说:『妹妹看,手要这样握着,上下动。嘴要张圆了,含着的时候,舌裹着它转。妹妹学得会,将来嫁了,男就疼妹妹。』夭月抖着手,学着姐姐的样子,握着那根东西上下动着,又颤巍巍地低下,把它含进嘴里。

    郑将军躺在榻上,半眯着眼,看着灯影里那两个跪在自己身前的子——一个鹅黄宫装,生涩得直掉眼泪;一个凤眼含媚,正手把手地教着——那禁忌的刺激混着酒劲,烧得他浑身发烫。

    夭夜教着教着,忽然低声道:『妹妹,姐姐教你一句诀,往后伺候的时候,心里默念着,就不会慌。跟着姐姐念——含而不咬,吸而不咽,眼要抬,腰要软。』夭月含着那根茎,含含糊糊地跟着念:『含而不咬……吸而不咽……眼要抬……腰要软……』夭夜听着妹妹那含含糊糊的嗓音念着这句不知哪夜从雅妃那儿听来的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涌了一下,却还是温声夸道:『妹妹念得好。记着,往后嫁了,伺候夫君的时候,就照这句诀做。』夭月呜呜地应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吐出那根茎,仰起脸,天真的眼睛里还挂着泪,小声问:『姐姐……我学会这个……萧炎哥哥会喜欢我吗?』夭夜的手,猛地顿住了。

    萧炎哥哥。

    夭夜自己连想都不敢多想的那个,妹妹却像含着一颗糖一样,轻轻松松就含在嘴里了。

    夭夜喉滚了滚,半晌,才扯出一个笑:『会。妹妹学会了,谁都会喜欢妹妹。』夭月一听,眼睛亮了亮,又低下,把那根茎重新含进嘴里,学得比方才更卖力了。

    夭夜跪在旁边,看着妹妹含着那根东西、卖力地吸吮的样子,看着妹妹鹅黄的宫装铺在地上、像一捧被踩进泥里的新雪,心里成一团。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知道自己正亲手把妹妹拖进自己待着的那个泥潭里。

    可她停不下来。

    她想着,妹妹也脏了,自己就不是孤零零一个脏了。

    这个念像一剂毒药,又像一剂解药,她明知该吐出来,却咽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郑将军在灯影里低吼一声,腰身一挺,滚烫的一一进夭月嘴里。

    夭月被呛得直咳,那泡大半都咽了下去,剩下的一小半顺着嘴角淌出来,又腥又咸的味道冲得夭月胃里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好难吃……我不要学了……姐姐骗……呜呜……』夭夜连忙把妹妹搂进怀里,拿帕子替妹妹擦净嘴角,温声哄着:『乖,不哭不哭。这是规矩,姐姐也咽过。妹妹咽下去了,就是大了,是大姑娘了。姐姐最疼妹妹了,来,姐姐给妹妹吃梅子,压一压嘴里的味儿。』夭夜说着,从盒子里捻出一颗蜜渍梅子,喂进妹妹嘴里。

    酸甜的梅子味冲淡了那腥膻,夭月嚼着梅子,渐渐止了哭,只是睫毛上还挂着泪,小声嘟囔:『姐姐……这个规矩好难……我不想学了……』夭夜替妹妹理了理鬓发,声音温温柔柔的:『好,不学就不学。妹妹还小,等妹妹再大些,想学的时候,姐姐再教妹妹。』夭月含着梅子,窝在姐姐怀里,困意涌上来,声音越来越小,含含糊糊的:『姐姐……你学会了这个规矩……是不是就要嫁给萧炎哥哥了?……萧炎哥哥长得那么好看……等我再长大些……我也要嫁给萧炎哥哥……到时候姐姐教我的规矩……我都学会了……就去嫁给他……』话没说完,夭月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水,呼吸绵长。

    夭夜低,看着妹妹那张天真的睡脸。

    妹妹方才那句“我也要嫁给萧炎哥哥”,像一根极细的针,不轻不重地扎进夭夜心。

    夭夜喉滚了滚,好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睡吧。』夭夜搂着妹妹,低看着妹妹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睡脸,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很久。

    郑将军躺在榻上,缓过劲来,撑起身子,一边系裤,一边压低声音,苦笑道:『殿下……臣今夜,算是把命都押在殿下手里了。』夭夜没有回,声音淡淡的:『将军放心。本宫说过,今夜什么都没发生过。将军回去睡一觉,明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郑将军。』郑将军系好裤,看着灯影里长公主搂着小公主的背影,喉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拱了拱手,轻手轻脚地退到偏殿里间,自去睡了。

    夭夜把妹妹抱到榻上,替她盖好被子,又拿帕子,把妹妹嘴角那点没擦净的白浊,一点一点擦掉。

    夭夜看着榻上那一大一小两个,忽然觉得自己很荒唐——帝国的长公主,半夜里把兵部的将军迷醉在偏殿,又把自己的亲妹妹按着教了一回活。

    这话若是传出去,够整个加玛帝国笑三年。

    可夭夜又想起雅妃说过的那句话——一个脏了,是罪过;两个脏了,是分。

    夭夜看着妹妹那张天真无邪的睡脸,忽然想,从今往后,妹妹也脏了。

    妹妹也脏了,自己就不是孤零零一个脏了。

    这个念一冒出来,夭夜心里竟泛起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安全感。

    夭夜被自己这念吓了一跳,连忙压下去。

    夭夜……你真是疯了……那是你亲妹妹……夭夜坐在榻边,看着妹妹的睡脸,看了很久。

    窗外月色如银。

    夭夜替妹妹掖好被角,吹熄了灯,没有回自己的寝殿,就在妹妹身边和衣躺下。

    黑暗里,夭月忽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姐姐……梅子……我还要吃梅子……』夭夜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声音低低的:『睡吧。明天姐姐再给妹妹吃梅子。』夭月哼唧了一声,又睡着了。

    夭夜睁着眼,听着妹妹绵长的呼吸,心里成一团。

    夭夜又想起今夜殿上,那个老臣提起的联姻,想起萧炎隔着珠帘看来的那一眼,想起自己那句“李大醉了”——那话说出的时候,夭夜就知道,自己与那少年之间,隔着的不只是那道珠帘,还有一本记满“付”字的密档,还有今夜妹妹嘴里那咽下去又反上来的腥膻。

    夭夜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没资格去碰那点净的东西了。

    可夭夜又想着,既然自己碰不得了,那便让那点净的东西,也沾一沾自己这边的泥。

    妹妹今学会了含,学会了咽,学会了那句“含而不咬,吸而不咽”的诀。

    来妹妹再长大些,姐姐再教她别的。

    姐姐走过的路,妹妹一步一步,都会走一遍。

    夭夜这样想着,心里那点,竟渐渐平了下去。

    夭夜闭上眼,把那些念统统压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夭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睡梦里,夭夜又梦见了那双手——温凉的、修长的、稳得不像话的一双手,捧着酒盏,隔着满殿灯火,遥遥地向她举了举。

    梦里的夭夜没有伸手去接那盏酒。

    夭夜只是站在灯火这,看着那双手,看着看着,忽然低,看了看自己裙摆上沾着的一点白浊,又抬起,把目光移开了。

    天还没亮,夭夜便醒了。

    夭夜轻手轻脚地起身,唤来心腹的内侍,低声吩咐了几句。

    内侍应声而去,把偏殿里还睡着的郑将军架进一顶软轿,趁着宫门刚开,悄无声息地送了出去。

    内侍什么也没问,什么也不敢问。

    夭夜回到榻边。

    妹妹还睡着,嘴角带着一点晶亮的水,睡得正香。

    夭夜伸手,轻轻抚了抚妹妹的额,又替她把被角掖好。

    第二清晨,夭月是被蜜渍梅子的香味馋醒的。

    夭月一睁开眼,就看见姐姐坐在榻边,手里端着一只珐琅盒子,盒盖打开着,里面码着一排乌亮亮的梅子,晨光落在梅子上,亮晶晶的。

    夭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翻身坐起来:『姐姐!梅子!』夭夜笑着,捻起一颗喂到妹妹嘴边:『慢些吃。都是妹妹的。』夭月张嘴含住梅子,嚼了两,忽然停下来,歪着,迷迷糊糊地问:『姐姐……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个怪梦?我梦见我吃了个……又腥又咸的怪东西……好难吃……』夭夜的手,顿了一下。

    夭夜垂下眼,随即又抬起,声音温温柔柔的:『是妹妹做梦了。妹妹昨夜吃了太多蜜饯,积了食,才会做怪梦。』夭月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又捻了一颗梅子塞进嘴里,很快便把那点模糊的梦抛到脑后,开开心心地吃起梅子来。

    夭夜坐在妹妹身边,看着妹妹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夭夜想,妹妹忘了也好。

    忘了,就还是那个净净、只知道吃梅子的小公主。

    可夭夜又知道,有些事,忘了,不等于没有发生。

    窗外,晨光正好。

    御膳房的糕点香顺着风飘进来,夭月吸着鼻子,又缠着夭夜要桂花糕。

    夭夜笑着应了,吩咐宫去取。

    夭月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去殿门等桂花糕,晨光落在她鹅黄的宫装上,落在她蹦跳的发梢上,净得像一捧新雪。

    夭夜坐在殿里,看着妹妹在晨光里蹦跳的背影,忽然想——那捧新雪底下,昨夜已经埋进了一粒不该埋的种子。

    雪还白着,可种子已经在土里,悄悄生了根。

    夭夜垂下眼,没有再看。

    夭夜不知道,也不愿去想,那粒种子,来年春天,会长成什么样。

    夭夜只知道,自己昨夜把那粒种子亲手埋下去的时候,手没有抖。

    她只顿了一下,便把那粒种子,按进了土里。

    就像她当初,被按着,把第一咽下去的时候一样——一回是苦的,第二回是腥的,到了第三回,就尝不出味了。

    种子是这样,也是这样。

    夭夜这样想着,忽然听见殿门传来妹妹的笑声——清脆的,净的,像一捧新雪在晨光里化开的声音。

    夭夜没有抬。

    夭夜只是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茶是苦的。

    夭夜想,妹妹的笑声还能净多久?

    半年?

    一年?

    还是……到今夜为止?

    夭夜放下茶盏,没有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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