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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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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云岚暗流——昼遇萧郎强自端,夜承魂使双龙烙奴印;茶烟底下暗潮涌,雅妃一语剥尽三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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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玛圣城的初夏,米特尔拍卖行门前来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云韵是顺着流走进拍卖行的。

    云岚宗宗主出行,本不该这样低调。

    可云韵这一回是私下进京,替云山师祖传一封密信给魂殿在帝都的执事。

    那封信云韵贴身收着,信纸薄薄一页,烫着魂殿的暗纹——云韵捏着那封信,指尖冰凉,面上却还是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白裙曳地,青丝如瀑,眉心一点朱砂,走进门去时,满厅的都不由自主地给她让开一条路。

    云韵在厅里站定,目光扫过陈列的药材,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她听说,那少年如今也在帝都。

    三年之约,一夕翻盘,又夺了炼药师大会的筹。

    满城都在传那位萧家少年的名字,云韵坐在云岚宗的山上,也听得见。

    云韵想着那少年的名字,指尖在袖中轻轻蜷了蜷,又松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云韵姐?』云韵的脊背,一下子僵住了。

    云韵缓缓转过身。

    萧炎站在拍卖行门,逆着光,一身青衫,眉眼间带着几分惊喜的笑意。

    少年比三年前高了许多,也沉稳了许多,可看云韵的那双眼睛,还是温温的,带着旧的分。

    云韵看着那张脸,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轻轻颤了一下。

    『萧炎……』云韵开,声音还是端方的,尾音却悄悄软了一瞬,『你怎么在这儿。』萧炎走过来,笑道:『我来雅妃姑娘这儿买几味药材。云韵姐怎么也来帝都了?』云韵垂下眼,没有接话,只轻轻嗯了一声:『……办些事。』萧炎也不追问,只看着云韵,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云韵姐瘦了。』云韵的指尖,在袖中猛地攥紧。

    瘦了。

    云韵在心里苦笑。

    被魂殿的使者压在案上、榻上、山石上,夜里睡不安稳,白还要端着一宗之主的架子,怎么会不瘦。

    可云韵面上只淡淡一笑:『萧炎,你倒是长高了。三年之约的事,我听说了。你很好。』萧炎听着那句“你很好”,心里一暖,笑道:『当年在山脉里,多亏云韵姐照拂。云韵姐若是得空,我请你喝茶。』云韵想拒绝。

    云韵知道,自己如今这副身子,不配与这少年坐在一处喝茶。

    那些夜里的事,那些被魂殿使者按着……若是这少年知道了,他眼里的那点温光,会不会瞬间变成厌恶?

    可话到嘴边,云韵却听见自己轻轻应了一声:『……好。』萧炎的眼睛亮起来:『那便说定了。我在城东的听雨轩定了雅间,明申时,云韵姐若得空,便来。』云韵点了点,没有再说话。

    萧炎又说了几句,便先告辞去挑药材了。

    云韵站在原地,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在药材架后面,忽然觉得,自己方才应下那声“好”,像是把最后一块净的地方,也亲手递了出去。

    云韵站着,指尖在袖中慢慢蜷紧,又松开。

    她低,看见自己方才捏过密信的那只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她把手拢进袖中,转身往外走,脚步端方,脊背笔直,谁也看不出这位白裙宗主心里正翻着怎样的。

    夜里,云韵回到云岚宗在帝都的别院。

    别院不大,清清净净。

    云韵屏退侍,独自坐在书案前,把那封给魂殿执事的密信压在案角,指尖轻轻抚过信纸上的暗纹。

    窗外夜色渐。

    云韵知道,他们会来。ltx`sdz.x`yz

    果然,二更时分,院外的梧桐树轻轻响了一声。

    云韵没有动,只坐在案前,垂着眼,指尖搭在那封密信上。

    门被无声地推开,两道黑斗篷的影子飘了进来,像两团没有重量的夜色。

    为首那开,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器:『云宗主,密信可带到了?』云韵抬眼,看着那两张隐在兜帽影里的脸,声音清冷:『在案上。你们要的东西,本宗主带来了。云岚宗欠魂殿的,这一页,可以揭过了罢。』

    为首那没有接信,只缓步走近,站在云韵身侧,枯瘦的手指搭上云韵的肩,声音低哑:『揭过?云宗主,你欠魂殿的,哪里是一封信能揭过的。你欠的,是这三年多来,魂殿替你养着的这具身子。』云韵的肩,轻轻颤了一下,却坐着没有动。

    那的手顺着云韵的肩滑下去,滑过云韵那截白净的脖颈,指尖勾住她领的一颗盘扣,慢条斯理地解开:『宗主这身白裙,穿得倒是体面。可惜了——白裙底下的身子,是魂殿的。穿得再体面,也遮不住夜里发骚的味儿。』云韵的脸,在灯下白了白,又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

    云韵咬着唇,声音还是冷的:『本宗主……是为宗门。』那笑了,笑声嘶哑:『为宗门。宗主这声“为宗门”,倒是跟云岚宗那位少宗主学了个十足十。就是不知宗主自己信不信——宗主这身子,如今离了魂殿的东西,夜里还能睡得着么?』云韵没有答话。

    云韵知道,那说的是真的。

    这三年来,魂殿的使者像养蛊一样养着她,把她从一个高洁端庄的宗主,养成了夜里离了那东西就睡不着、白还要端着架子装没事的模样。

    云韵有时候半夜醒来,摸着身下那片湿,会觉得自己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可云韵还是坐着,由着那的手解开自己的衣领,由着白裙滑下肩,露出里面那具被调教得熟透的身子。

    另一也走上前,把云韵从椅子上捞起来,按在书案上,让她趴着。

    云韵的脸贴在冰凉的案面上,身旁就是那封给魂殿的密信。

    云韵看着那封信,忽然想,自己方才还在这案前,想着白里那少年温温的眼睛。

    如今,自己却趴在同一张案上,被从后面撩起裙摆,按着腰。

    为首那扶着茎,抵住云韵的,在那处蹭了蹭,却不急着进去,声音嘶哑:『宗主,老规矩。进门先报账。自己说——云韵是谁的?』云韵把脸埋在案面上,咬着唇,不肯开。

    那也不急,只拿一下一下蹭着,蹭着那粒已经肿起来的珠,蹭得云韵的腰一阵一阵地颤,一张一合地咬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云韵便撑不住了,声音又哑又抖:『云韵……云韵是魂殿的……』那笑了:『乖。还有呢?云韵这具身子,是做什么用的?』云韵的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云韵这具身子……是……是给魂殿的使者们……的……』那这才满意,掐着云韵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顶到最,抵着子宫。

    云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

    那掐着云韵的腰,缓缓抽送,俯下身,在云韵颈侧狠狠吮了一,留下一个红印,声音嘶哑:『宗主还是老样子,嘴上说着不要,底下倒诚实得很。这才进来,就绞成这样。宗主白里见了那位萧家少年,夜里便湿得格外厉害——是想着他,自己先泄过了?』云韵的腰,猛地一颤。

    被说中了。

    白里在拍卖行,看见萧炎的那一刻,云韵便觉得腿间那处隐隐发。lтxSb a @ gMAil.c〇m

    夜里回别院,云韵屏退侍,自己一个在榻上躺了一会儿,想着那少年温温的眼睛,手指便不由自主地探了下去,碰着碰着,竟泄了一回。

    泄完云韵又恨自己——萧炎眼里,她还是那个清清白白、在魔兽山脉救过他的云韵姐。

    可她这副身子,早就不清白了。

    她一边想着那少年,一边泄身的样子,若是被那少年看见……身后那感觉到云韵里的变化,笑了,抽送得更重:『想他了?宗主这副身子,一边想那少年一边挨着,倒是比平里更会夹。宗主,你说——那少年若是知道,他敬重的云韵姐,正趴在案上挨魂殿的,会是什么神?』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ht\tp://www?ltxsdz?com.com

    云韵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那却不停,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宗主,你越怕他知道,身子越诚实。你心里清楚——你配不上那少年了。你这副身子,早就是魂殿的了。再说,宗主自己想想,这三年来,你每回岔开腿,换的是什么?是那少年的命。你每挨一回,那少年就多活一。魂殿留着那少年的命,就是为了让宗主心甘愿地张开腿。宗主,你说,那少年若知道自己的命是这么换来的,他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云韵趴在书案上,眼泪把案面的信纸洇湿了一角。

    云韵知道,那说得对。

    三年前在魔兽山脉,自己为了护住那少年,被魂殿的秘药困住,在幻境里失了身。

    从此魂殿便捏住了她这条命脉——她每回被叫来侍奉,心里都想着,自己多挨一回,那少年便多一分平安。

    云韵被得眼前发白,脑子里却全是那少年的脸。

    羞耻与快感撕扯着云韵。

    云韵一边恨自己下贱,一边却又忍不住想着那少年,想得里越绞越紧。

    就在这时,另一个一直站在旁边的黑影也走上前,解开衣袍,扶着那根同样硬挺的茎,抵到云韵唇边,声音恻恻的:『宗主,含住。上回教过的,边挨边含,两都伺候着。』云韵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舌裹着茎身,又吸又绞。

    身后那被绞得直抽气,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

    云韵含着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眼泪混着前糊了满脸。

    正含着,身后那忽然整根拔出来,声音嘶哑:『宗主这,今夜要留个新记。这后的小,魂殿养了宗主三年,还没尝过。』云韵浑身一僵,吐出嘴里的茎,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不行!那里……那里不是……』那声音嘶哑:『怎么不行?宗主的前是魂殿的,后自然也是魂殿的。魂殿的东西,没有用不得的地方。宗主放心,一回都疼,疼过了,就乖了。』那说着,蘸着云韵淌出来的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唾沫抹上去,扶着茎,抵住那处,缓缓往里顶。

    撕裂的钝疼从后庭炸开,云韵疼得浑身绷紧,声音又尖又抖:『疼……疼……求你们……那里要坏了……』那也不急,掐着云韵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抽送起来。

    后庭的道又紧又热,裹着茎,每一寸进出都带着异样的摩擦。

    云韵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那疼里,竟渐渐混进一丝说不清的麻。

    另一也绕到她身后另一侧,与为首那并排,扶着茎,抵住她还含着水的,一整根顶了进去。

    两根茎并排埋在她身后,里一根、菊里一根,隔着薄薄一层壁,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云韵趴在书案上,被那两根夹着,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填满了,脑子一片空白,连那句“为宗门”都想不起来了。

    两根茎越动越快,里的水声、后庭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噗嗤、咕啾,响得云韵脸红耳热。

    云韵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撅起来,跟着那两根东西的节奏晃。

    身后那喘着粗气:『宗主,瞧,前后两个一起喂着,你倒比方才还乖了。天生的货,从前还端着宗主的架子,真是白瞎了这具身子。』云韵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带着哭腔:『云韵……云韵不是天生的……云韵是……』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塌腰的,大约是这三年来,被按着顶到最的时候,腰自己就塌下去了。

    那两根茎夹着她,越动越快,云韵的身体处涌出一又一热,浇得两个使者身上都是。

    泄身的那一刻,云韵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里出一水,浇了一案面。

    云韵瘫在案上,浑身痉挛着,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两个使者几乎同时低吼一声,一起了出来——滚烫的灌进云韵的前与后庭,把她身体处灌得满满当当。

    云韵趴在案上,喘着气,前后庭都含着,两处一起往外淌,滴在地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为首的使者完,退出来,蹲在云韵面前,伸手,把云韵的下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那从怀里取出一只漆黑的小瓶,拔开塞子,一冷的气息从瓶渗出来。

    云韵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什么……』那声音嘶哑:『魂殿的“印”。宗主不必怕。这印子纹在身上,平里隐于皮肤之下,谁也看不见。只有宗主动至极,或是魂殿激发它的时候,才会现出形来。』云韵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我不要纹这种东西……』那也不恼,只慢悠悠地说:『宗主,你身上欠魂殿的账,还差最后一笔。纹了这印子,你便算是魂殿的了——往后魂殿的使者到哪儿,都有宗主的一份分。宗主若不纹,云岚宗与魂殿的这份香火,怕是要断了。再说,宗主不是想护着那萧家少年么?纹了这印子,宗主往后侍奉魂殿,便算是“名正言顺”了——那少年能多活一,是宗主拿这印子换的。宗主自己掂量。』云韵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抖了抖。

    云韵想起云山师祖的嘱托,想起云岚宗满山弟子的前程,想起那少年温温的眼睛,想起自己这三年来替宗门扛下的那些事——云韵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云韵闭上眼,声音又哑又低:『……纹吧。』

    那便伸出手,指尖凝着一缕漆黑的魂力,按在云韵的小腹上。

    那缕魂力冰寒彻骨,像一条蛇,在云韵雪白的肌肤上游走,一圈一圈,慢慢描摹出一枚繁复的印记。

    云韵疼得浑身绷紧,咬住唇,指甲在案面上掐出一道道白痕,却强忍着没有出声。

    另一个使者站在一旁,声音恻恻的:『宗主,忍住了。这印子认主,纹的时候越疼,往后宗主动的时候,它烧得越旺。宗主心里装着那位萧家少年罢?往后宗主每回想着他动,这印子便会烧起来——宗主每回泄身,它便会在宗主身上现一回形。宗主想那少年一回,身子便替宗主记一笔。这印子,就是魂殿替宗主记的账。』印记成形的那一刻,云韵的小腹猛地一缩,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从印记处炸开,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浑身发软,腿间那处竟又泌出水来。

    那收回手,看着云韵小腹上那枚慢慢隐没于皮肤之下的暗色印记,满意地笑了:『成了。宗主,往后这印子,便是宗主与魂殿的缘分了。』云韵瘫在案上,喘着气,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小腹那处——指尖触到的,只有光滑的肌肤,那枚印记像从未存在过一样,隐没得净净。

    可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方才印记成形的瞬间,自己身体处,有什么东西被烙上了一个记号。

    那又补了一句,声音嘶哑:『宗主放心,这印子认主——除非魂殿激发,或是宗主自己动动得厉害,否则它不会现形。宗主白里要端宗主的架子,尽管端。』那说着,俯身从案上拾起那封密信,收进怀里,声音嘶哑:『这封信,有劳云宗主了。』另一却还站在云韵面前,扶着那根还硬着的茎,抵到云韵唇边,声音恻恻的:『宗主,方才只顾着后快活,前这张嘴还空着呢。舔净了,替老夫把两位使者的东西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咽完了,老夫教你一句新话,明见那少年的时候,在心里默念着,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了。』为首那把瘫在案上的云韵捞下来,让她跪在地上。

    云韵跪着,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水的茎,喉滚了滚,终究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一点一点舔净,又挪到另一位使者腿间,把那一根也舔净,把混着和水的体一一咽了下去。

    那这才满意,俯下身,贴着云韵的耳根,声音恻恻的:『记住这句话——云宗主,白是云岚宗的宗主;夜里,是魂殿的母狗。宗主明见那少年,心里就默念这句。念着念着,宗主就知道,自己该站在哪边了。』云韵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答话。

    那也不再多说,两道黑影一前一后,飘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云韵等那两道黑影飘出窗外,才慢慢从案上撑起身子,把滑落的白裙拉回肩上,系好衣带。

    云韵坐在案前,垂着眼,指尖抚过自己小腹那处。

    案面上一片狼藉——自己的水、两个的,混在一处,洇湿了半本案册。

    云韵起身,打来水,一点一点把案面擦净,又把自己洗净。

    洗净的时候,热水一激,云韵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后庭都含着没排净的,她引了半天,才引净。

    云韵对着铜镜,看见自己颈侧那个红印,又看见自己锁骨上、腰侧新添的掐痕。

    她拿脂遮了遮颈侧的印子,又把衣领往上提了提。

    云韵忽然想,明,自己还要去听雨轩,见那少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云韵不知道自己还能端着那副云韵姐的模样,端多久。

    第二,云韵原本想差了去听雨轩传话,说有事不能赴约。

    可云韵在别院里坐了一整个上午,终究还是换了一身净的白裙,出了门。

    听雨轩的雅间里,萧炎已经候着了,见云韵推门进来,笑着起身:『云韵姐来了。我还怕你忙。』云韵在窗边坐下,隔着茶案的袅袅茶烟,看着对面那少年。

    云韵想着昨夜,想着自己昨夜被按在案上、被烙下印记时想着的这张脸,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

    云韵端起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端方的:『三年没见,萧炎,你跟从前不一样了。』萧炎笑了:『总会长大。倒是云韵姐,还是老样子,跟山上那年的云韵姐一样。』云韵的心,轻轻揪了一下。

    跟山上那年的云韵姐一样。

    可云韵知道,自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云韵姐了。

    山上的那年,自己还是净的;如今这副身子,被魂殿的使者了三年,昨夜又挨了双龙、被烙了印子——哪里还跟从前一样。

    云韵垂下眼,没有接话,只低抿了一茶。

    茶是苦的。

    萧炎絮絮地说着这三年的经历,说他在外面历练的见闻,说炼药的趣事。

    云韵听着,偶尔应一声,面上温温的,心里却像被撕开了一道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萧炎说着说着,忽然道:『云韵姐,过些子,我打算去迦南学院看看。听说那里藏着陨落心炎,是炼药师的圣地。』云韵端着茶盏的手,轻轻顿了一下。

    迦南学院。

    云韵听过这个名字,那地方远在加玛境外,隔着重山。

    云韵想着那少年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心里先是松了一气——他走了,自己便不必再提心吊胆,怕在街上与他撞见,怕他看出自己身上的端倪。

    可那气松到一半,云韵的心又揪了起来——他走了,自己便连这样隔着茶案看着他、听他说几句话的子,也没有了。

    云韵垂下眼,声音淡淡的:『迦南学院……是好地方。萧炎,你去了,好好修炼。』萧炎看着云韵,总觉得云韵姐今有些心不在焉,却也没多想,笑道:『等我学成回来,再来请云韵姐喝茶。』云韵听着那句“回来”,喉轻轻滚了滚,没有接话。

    云韵看着萧炎说话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若是自己还是净的,若是自己没被魂殿盯上,自己与这少年之间……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

    会不会有一,自己也能像寻常子那样,坐在他身边,不必提心吊胆,不怕他看出自己身上的印子,不怕他闻到那只有夜里才有的味儿?

    云韵这样想着,小腹那处,忽然轻轻热了一瞬。

    云韵浑身一僵。

    那是昨夜被烙下印记的地方。

    那热意来得又快又急,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腿间那处一阵一阵地泌出水来。

    云韵猛地夹紧双腿,想压住那意,可越夹,那处越热,小腹的印记竟隐隐发起烫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苏醒。

    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了。

    她隔着茶案,看着对面那少年还在絮絮地说着什么,忽然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只有小腹那火烧得她浑身发软。

    萧炎说着说着,见云韵脸色不对,停下来,关切地问:『云韵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云韵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让那点疼把自己从那热里拽回来,声音发着紧:『没……没事。许是昨夜没睡好,有些乏了。』萧炎忙道:『那云韵姐快歇着——要不,我送你回去?』云韵几乎是脱而出:『不必。』话说出,她又觉得自己语气太急,缓了缓,垂下眼:『我自己回去便好。萧炎,你坐着,我先走一步。』云韵说完,不等萧炎再开,便起身往外走。

    走出雅间的那一刻,云韵腿间那处一热,一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进裙摆。

    云韵扶着廊柱,站了一会儿,等那意过去,才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她走得又急又快,像是在逃。

    身后,萧炎站在雅间门,看着云韵那身白裙仓皇消失在楼梯转角,总觉得今的云韵姐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云韵走出听雨轩,站在街边,吸了一气,才把那堵在心的东西咽下去。

    方才那一瞬,小腹的印记发热的时候,云韵竟是在想着萧炎的脸。

    她想的是,若是自己坐在他身边,若是自己解开衣带,让他看见自己小腹上那枚印记——他会是什么神?

    是厌恶,是惊惧,还是会伸手,替她把衣带系回去?

    云韵想着想着,小腹那处竟又热了一瞬。

    云韵抬手,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自己小腹那处。

    那处已经平复了,冷冰冰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韵想着,自己往后,怕是连见那少年,都要提心吊胆了。

    云韵转身,正要回别院,街角却忽然传来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云宗主?好巧。』云韵转,看见一个穿着水红衣裙的子正倚在街角的铺子门,桃花眼弯弯的,正是米特尔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雅妃。

    云韵与雅妃并不相熟,只在云岚宗的旧年宴席上远远见过几面。

    云韵淡淡颔首:『雅妃姑娘。』雅妃笑着走过来,目光在云韵脸上转了一圈,忽然停了停。

    雅妃的目光,落在云韵颈侧。

    云韵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昨夜被魂殿的使者吮过一,今晨出门前,云韵对着镜子,用脂遮了又遮,又特意把白裙的领往上提了提,自认遮得严严实实。

    可雅妃的目光,偏偏就落在那里。

    雅妃看着云韵,声音轻轻的,像一片羽毛落地:『云宗主,你领底下那道印子,是被吮出来的罢?下手那,倒是没留面。』云韵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云韵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雅妃姑娘,你胡说什么。这是……这是我不小心碰的。』雅妃也不戳,只笑了笑,声音又轻又软:『云宗主,别慌。妾身不笑话你。』云韵的手,在袖中攥紧,指尖冰凉。

    云韵最怕的事,发生了。

    被认出来的恐慌,像一盆冰水兜浇下来,比昨夜被按在案上、被烙下印记时还要让云韵崩溃。

    云韵这些年,把自己骗得多好——白是端庄清冷的云岚宗宗主,夜里的事,只要不被看见,云韵就可以骗自己,那一切都是假的,自己还是净的。

    可雅妃一句话,把云韵那层骗了自己三年的皮,轻飘飘地揭了下来。

    云韵的声音发着抖:『你……你怎么会……』雅妃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云宗主,妾身是过来。宗主那模样,妾身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被开了、还含着的味儿。宗主昨夜,怕是没少受用罢?妾身再斗胆猜一句——昨夜伺候宗主的,还不止一位罢?宗主走路那两步,腿根都合不拢,后那处怕是也……妾身说句僭越的话,宗主这身白裙底下,怕是连今晨净身都没净净。』云韵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雅妃看着云韵那副模样,忽然叹了气,声音放软:『云宗主,别怕。妾身没有恶意。妾身只是看你——』雅妃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你方才是从听雨轩出来的罢?我听说,萧公子今儿在听雨轩请喝茶。云宗主,你怕的,不是被妾身认出来,是怕传到萧公子耳朵里罢?』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

    云韵死死咬着唇,不让那滴泪落下来。

    雅妃看着云韵那副强撑的模样,声音又轻又软:『云宗主,妾身不懂什么宗门大义,可妾身也是。妾身只说一句——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你与其这样提心吊胆地瞒着,不如想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云韵垂下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多谢雅妃姑娘提点。本宗主……先告辞了。』云韵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又急又快,像是在逃。

    雅妃站在街角,看着云韵那身白裙仓皇消失在群里的背影,轻轻摇了摇,没有追。

    只对着那背影,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也是个拿身子换东西的可怜……跟夭夜那丫,倒是一对儿。』

    云韵一路疾走,走出一条街,才扶着墙,慢慢停下来。

    云韵的胸剧烈起伏着,眼眶红着,却没有落泪。

    雅妃方才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云韵心——你怕的,是传到萧公子耳朵里。

    云韵知道,雅妃说对了。

    那些夜里的事,被魂殿的使者了三年的事,昨夜被双龙开、被烙下印记的事——云韵都可以骗自己,只要没知道,就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若是萧炎知道了……云韵想象着那少年看向自己时,那双温温的眼睛变成厌恶的模样,胸便疼得喘不过气来。

    云韵站在街边,许久,才慢慢直起身,拢了拢散落的鬓发,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端庄的宗主模样。

    云韵一步一步,走回别院。

    夜里,云韵坐在灯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小腹那处印记的位置。

    那处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冷冰冰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云韵知道,那枚印记在那里,像一枚埋进土里的种子,等着哪一天,被魂殿激发。

    云韵想着白里那少年说话时亮晶晶的眼睛,想着自己落荒而逃的样子,想着雅妃那句“你怕的是传到萧公子耳朵里”,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像是走在一座独木桥上——桥的两都在塌,她站在桥中间,进退不得。

    云韵吹熄了灯,和衣躺在榻上。

    黑暗里,云韵闭着眼,眼前却总晃着那少年温温的眼睛。

    云韵想着他说的那句“等我学成回来,再来请云韵姐喝茶”,想着他说这话时亮晶晶的眼睛,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昨夜趴在案上、前后两个都被魂殿的使者灌满的样子……云韵想着想着,小腹那处,竟又隐隐热了起来。

    那枚印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云韵身体处,轻轻地、轻轻地,跳了一下。

    那热意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腿间那处泌出水来。

    云韵咬着唇,想压住那热,可越压,那印子烧得越旺,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她眼前全是那少年的脸。

    云韵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了下去,隔着寝衣,按在那处。

    云韵想缩回手,可那印子烧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云韵一边想着那少年的脸,一边揉着自己,泄身的那一刻,小腹那枚印记猛地一烫,竟隐隐现出一圈暗色的纹路,在雪白的肌肤上,一闪而过。

    云韵瘫在榻上,喘着气,低,看见小腹上那圈纹路正慢慢隐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方才那一下,自己泄得比昨夜被两根一起着时还要厉害。

    云韵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萧炎……我该怎么办……我连想你,都不能净净地想了……我每想一回你,这身子便替你记一笔账……往后的账,该怎么还……』

    窗外月色如银,照着一座空空的别院,照着一个蜷在榻上、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宗主。

    没有回答云韵。

    只有小腹那处那枚看不见的印记,在黑暗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跳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云韵身体最处,一点一点,醒过来。

    云韵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忽然想起白里那少年隔着茶烟看过来的那双眼睛,温温的,亮亮的。

    云韵想着,若有一,那少年学成归来,真的再来请自己喝茶——自己坐在他对面,小腹那枚印记突然烧起来的时候,自己是该像今这样落荒而逃,还是该……云韵没有往下想。

    她只闭上眼,由着那枚印记在身体处一下一下地跳着,跳得她连梦里,都不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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