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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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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离开帝都——前夜自请安述淫送行,晨亭相对强端高;茶楼隔帘偷泄身,夜局新人替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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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炎要走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ltx sba @g ma il.c o m

    消息是前一传开的。说是那位萧家少年在帝都待了这许多时,炼药师大会也夺了魁,皇室的上古丹方也补全了,该启程去迦南学院了。

    消息传开的那一夜,云岚宗在帝都的别院里,纳兰嫣然正在灯下擦剑。

    纳兰嫣然擦剑的动作很慢,一下,一下,雪亮的剑身映出她那张清冷的脸。

    她如今是云岚宗的少宗主,剑还是那柄剑,可握剑的手,已经不是三年前那只净的手了。

    擦到剑柄时,纳兰嫣然的动作顿住了。

    纳兰嫣然想起白里听来的消息——他明要走。

    那个三年前被她一纸退婚书羞辱过的少年,那个在擂台上赢了她、又夺了炼药师大会筹的少年,明就要离开帝都了。

    纳兰嫣然把剑放下,看着窗外,看了很久。夜渐渐了。纳兰嫣然起身,没有回榻上歇息,反而推开门,往外走。

    守夜的弟子见少宗主夜独自出门,忙问:『少宗主,这么晚了,去哪儿?』

    纳兰嫣然没有回,声音淡淡的:『去见刘长老,问些宗门的事。不必跟着。』

    守夜弟子不敢多问,目送那袭月白袍消失在夜色里。

    纳兰嫣然穿过回廊,走过假山,走到刘长老独居的那座小院前。纳兰嫣然没有敲门,只伸手,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院门。

    刘长老正在屋里看书,听见门响,抬看见那袭月白袍走进来,笑了:『少宗主今夜,倒是不请自来了。』

    纳兰嫣然走进屋,反手把门掩上。

    纳兰嫣然没有说话,只缓步走到刘长老面前,垂下眼,伸手,自己解开了月白袍的衣带。

    衣带松开,月白袍顺着肩滑落。

    纳兰嫣然跪下来,跪在刘长老面前,仰起脸,声音低低的,却一字不差:『弟子贱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

    刘长老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自己解衣自己请安的少宗主,满意地笑了:『少宗主如今,倒是越来越懂规矩了。几个月,还要老夫着,才肯说那句请安的话。如今自己就跪下来了。』

    纳兰嫣然没有接话,只垂下眼,伸手,替刘长老解开衣袍,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茎,低含了进去。

    纳兰嫣然含得很熟练。

    舌绕着茎身画圈,又吸又绞,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探到底下,轻轻揉着那两团卵蛋。

    刘长老被伺候得舒坦,倒抽一气,扶着纳兰嫣然的,缓缓抽送:『少宗主的嘴,如今是越用越顺了。这几个月,倒是没白练。今怎么想起老夫了?夜夜往这院里跑,也不腻?』

    纳兰嫣然含着茎,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答话。

    纳兰嫣然如今,早就不是那个一回被着跪在密室、连请安的话都说不出的少宗主了。

    这几个月来,她以“为宗门尽忠”的名义,被送上过长老的床、被送上过贵的床,也开了,后庭也开了,嘴也练熟了。

    如今她夜里若不来这么一回,那处便痒得睡不着。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夜夜往这院里走,到底是为了宗门,还是为了那处痒。

    刘长老抽送了一会儿,把纳兰嫣然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少宗主今夜,倒是格外主动。怎么,是有什么心事?』

    纳兰嫣然跨坐在刘长老身上,扶着茎,一寸一寸坐了下去,声音带着一点喘息:『弟子……明想去送送那个。』

    刘长老眯起眼:『哪个?』

    纳兰嫣然垂下眼:『萧家那个萧炎。明他离京,弟子想去城门,看他一眼。』

    刘长老笑了,掐着纳兰嫣然的腰,往上一顶:『少宗主还惦记着那小子?当年你一纸退婚书,叫那小子在满城面前丢尽了脸,如今倒要去送他?』

    纳兰嫣然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却淡淡的:『弟子不是惦记他。弟子只是……想去看看他如今的样子。』

    刘长老也不戳,只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声音低哑:『少宗主,你今夜既然来求老夫,总得有个求的样子。老夫问你——你若真见了那小子,想拿什么姿态见他?』

    纳兰嫣然垂下眼:『弟子……弟子是云岚宗少宗主,自然端少宗主的架子。』

    刘长老笑了:『端少宗主的架子?那小子如今是满城贵都想嫁的物,少宗主这副早就被熟的身子,站到他面前,端得住么?老夫教你个法子——你若真想见他,今夜就在老夫这儿,把想他的心思,都泄净了,明才站得稳。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纳兰嫣然的脸烧起来,咬着唇,没有说话。

    刘长老看着纳兰嫣然那副模样,声音又低了几分:『来,老夫今夜考考少宗主——你若是把那小子留住了,你打算怎么伺候他?说给老夫听听。』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长老……弟子……弟子不会伺候他……弟子跟他没有……』

    刘长老笑了,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顶了两下,顶得她腰肢一软:『没有?没有你夜夜往老夫院里跑,想的是谁?没有你方才一坐下,就绞成这样?说——你若留他过夜,一桩,你做什么?』

    纳兰嫣然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弟子……弟子会……会跪下来……给他含……像含长老这样……』

    刘长老满意地笑了:『乖。含完了呢?』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刘长老肩,声音闷闷的,带着抖:『含完了……弟子会学长老教的……骑上去……自己动……』

    刘长老又顶了一下:『然后呢?』

    纳兰嫣然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崩溃:『然后……然后弟子会求他……求他弟子……弟子会告诉他……弟子这三年的……都是为他留着痒的……』

    刘长老听着,喘着粗气,掐着纳兰嫣然的腰,越顶越:『少宗主,这话,你明见了他,可敢说?』

    纳兰嫣然的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又哑又抖:『不敢……弟子不敢……弟子只敢在长老这儿……说给长老听……』

    刘长老笑了,声音低哑:『那就再多说几遍,说顺了嘴,往后就敢了。来,跟着老夫说——弟子纳兰嫣然,是个被长老们熟的骚货,可弟子心里,还想被萧家那小子。』

    纳兰嫣然哭着,一声一声地跟着念:『弟子纳兰嫣然……是个被长老们熟的骚货……可弟子心里……还想被萧家那小子……』她念着念着,里竟越绞越紧,绞得刘长老直抽气。

    刘长老掐着她的腰,低声道:『少宗主,想那小子想得这样厉害?那老夫今夜就成全你——叫。叫他的名字,求他你。把他叫来,让老夫听听,少宗主是怎么惦记那小子。』

    纳兰嫣然浑身一颤,想摇,可刘长老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在子宫上,顶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刘长老也不急,只放缓了抽送,磨着那处,磨得纳兰嫣然腰肢扭,里又痒又空,声音带着哭腔:『长老……长老动一动……弟子求长老……』

    刘长老笑了:『叫了才动。叫他的名字。』

    纳兰嫣然的泪糊了满脸,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又哑又软的:『萧炎……哥哥……求哥哥……弟子……』

    那一声出,纳兰嫣然自己都愣住了。

    她这辈子,从没叫过那少年一声“哥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三年前她站在萧家厅堂里,掷下退婚书时,连正眼都没给过那少年一个。

    可今夜,她跨坐在刘长老身上,被那根老练的茎顶着,竟哭着叫出了那声“萧炎哥哥”。

    刘长老听着那声叫,喘着粗气,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抽送起来:『乖。少宗主这声“哥哥”,叫得比请安还顺。再叫两声,老夫就喂饱你。』

    纳兰嫣然被顶得腰肢晃,一声一声地叫着:『萧炎哥哥……哥哥……弟子……弟子是哥哥的骚货……』她叫到最后,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叫那个已经要离开的少年,还是在求身上这根正狠狠顶着自己的东西。

    泄身的那一刻,纳兰嫣然的腰猛地绷直,里涌出一热,浇了刘长老一身。

    她瘫在刘长老怀里,喘着气,泪还挂在睫毛上,心里却空落落的。

    刘长老拍了拍她的脸:『乖。少宗主的记,明出城门前,可得收好了。白里你是云岚宗的少宗主,是那个下抬到天上去的纳兰嫣然。夜里的事,夜里说。』

    纳兰嫣然没有答话,只由着刘长老把她翻过去,按在榻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顶了进来。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一边顶,一边掐着她的:『少宗主的,倒是越养越翘了。往后再练两年,光靠这,就能把男夹死。』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把脸埋进被褥里,任那根茎在里进出,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刘长老又顶了几十下,把她翻过来,扶着茎,撸了几下,低吼一声,一一在纳兰嫣然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最新地址 .ltxsba.me

    刘长老把茎抵到她唇边:『舔净。舔完了,老夫再嘱咐你一句。』

    纳兰嫣然闭着眼,伸出舌,把沾在唇边的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又含着那根茎,吸了又吸,舔得净净。

    刘长老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记住老夫的话——那小子明就走了。他走他的阳关道,你守你的云岚宗。你是宗门养大的,宗门要你夜夜伺候,你就夜夜伺候。那小子,看一眼,就够了。』

    纳兰嫣然跪在榻边,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弟子……记住了。』

    纳兰嫣然从刘长老身上下来,跪好,把月白袍一件一件穿回去,系好衣带。

    纳兰嫣然站在刘长老院门外,夜风一吹,腿间那处又凉又湿。

    纳兰嫣然夹紧腿,想着明,自己要去城门,看那个最后一眼。

    她想着刘长老方才她说出的那些话,想着自己那声“萧炎哥哥”,脸颊烧了烧,又很快冷下来。

    她对自己说,明见了他,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宗主。

    她对自己说,那声“哥哥”,今夜叫过,便算还了这三年的账。

    可纳兰嫣然心里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第二,天光正好。帝都东门外的官道旁,长亭边已经聚了不少送行的。

    萧炎今换了一身练的玄色劲装,背着行囊,牵着一匹青骢马,正与来送行的一一话别。

    雅妃最先到,一身水红的衣裙,站在长亭边,笑吟吟地递上一只锦盒:『萧公子,这是妾身的一点心意。几瓶上好的伤药与回气丹,路上用得上。公子此去迦南,山高路远,可要保重。』

    萧炎接过锦盒,笑道:『多谢雅妃姑娘。这几个月在帝都,多蒙姑娘照拂。』

    雅妃笑得眉眼弯弯:『公子客气。公子是凤凰,帝都这池子水浅,留不住公子。公子飞得越高,妾身脸上的光越亮——往后公子炼出好丹,可别忘了照顾妾身的生意。』

    萧炎被她逗笑了:『一定。』

    雅妃望着萧炎把锦盒收进怀里,眼波一转,忽然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萧公子,往后在迦南,若遇着合心意的姑娘……可别像在帝都这样,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萧炎怔了怔,没有听懂雅妃话里的意思,只当她是玩笑,笑着摇了摇。

    雅妃也不点,只笑着退到一旁,指尖绕着一缕发梢,望着萧炎的背影,心里想——这少年,怕是到走都不知道,帝都这几个月,有多少为他湿过身子。

    也不知道,他走之后,那些的夜,会照旧热闹。

    那的数目里,有自己新认的妹妹,有那位隔着珠帘看他看到腿间发的长公主,还有那位躲在别院里、连送行都不敢当面来的宗主。

    雅妃想着想着,又笑了。

    她见过太多为男湿身子的模样,可像今晨这样,一个少年,让满城最尊贵的几个,各自躲在暗处看他出城,倒也少见。

    萧炎又与几位帝都的故一一话别,正要翻身上马,忽然看见群外站着一道月白的身影。萧炎的动作,顿住了。

    纳兰嫣然站在长亭外几步远的地方,没有走近。

    她今一身崭新的月白袍,佩着剑,腰背挺得笔直,下微微抬着,神清冷,还是那副当年上萧家退婚时的姿态。

    三年前,她就是这副模样,站在萧家的厅堂里,高高在上地掷下一纸退婚书,把少年萧炎最后一点体面踩进泥里。

    三年后,她还是这副模样,站在十里长亭外,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那个被她退过婚的少年。

    萧炎看着纳兰嫣然,心里那点旧的波澜,早已平了。萧炎牵着马,走到纳兰嫣然面前,声音平静:『纳兰小姐也来了。』

    纳兰嫣然的下微抬,看着萧炎,声音淡淡的:『路过。听说萧公子今离京,顺便来看看。』

    萧炎也不在意她话里的冷淡,只笑了笑:『三年之约已了,你我之间,再无恩怨。纳兰小姐,保重。』

    纳兰嫣然没有接话。

    她看着萧炎,张了张嘴,那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本想问一句“迦南远么”,又本想把怀里那只藏了许久的瓷瓶掏出来,塞进他手里,告诉他那是三品的养身丹,路上用得上。

    可她低,看了看自己那只握过剑、也握过不知多少根茎的手,终究还是把那句话、那只瓷瓶,一并咽了回去。>Ltxsdz.�ǒm.com

    她配么?

    她这只手,这几个月来,替长老们握过茎,替贵们揉过卵蛋,替自己在夜里泄过身——这只手,凭什么去碰那个净净的少年?

    纳兰嫣然只垂下眼,声音淡淡的:『萧公子,一路顺风。』

    萧炎点了点,翻身上马,勒着缰绳,回望了一眼帝都的城墙。晨光落在他脸上,少年的眉眼间带着一将要远行的意气。

    纳兰嫣然看着马背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忽然发现,自己竟有些……移不开眼。

    那个废物,已经长成了满城贵都想嫁的少年。

    而自己——自己这副早就被长老们熟的身子,如今连站到他面前,都要先在夜里泄过一回,才敢端出这副高傲的模样。

    纳兰嫣然的指尖,在袖中轻轻蜷了蜷。

    萧炎见纳兰嫣然不说话,也不再多言,一夹马腹,青骢马便踏着晨光,缓缓向城门走去。

    纳兰嫣然站在原地,下微抬,看着那少年骑马出城的背影,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

    她忽然想,若是当年,自己没有退婚……那这个少年,会不会是她的?

    这个念一冒出来,纳兰嫣然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纳兰嫣然垂下眼,转过身,没有再看那少年远去的方向。

    她不知道,自己方才望着萧炎背影时,眼底那点隐晦的东西,已经藏不住了。

    她只知道,从今夜起,她的身子,会更痒。

    她摸了摸怀里那只瓷瓶,那瓷瓶还温温的,贴着她的心。

    她没送出去。

    她想着,那只瓷瓶,是她用身子换来的一样东西。

    她舍不得送。

    她舍不得送给他。

    她想着想着,忽然恨起自己来——恨自己连一样净的东西,都拿不出来送他。

    城楼上,夭夜一身凤袍,站在垛后,没有露面。

    夭夜从清晨便立在这儿了,看着城门下的来来往往。

    她认得出雅妃那身水红的衣裙,也看见了群外那道月白的身影。

    她看着那个玄衣的少年与众话别,看着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向城门走来。

    萧炎骑马经过城楼下时,夭夜下意识往垛后缩了缩。

    萧炎没有抬。

    他自然不知道,城楼垛后面,那个差点被帝国拿来与他联姻、又亲手把联姻推开的摄政长公主,正看着他,看着他的马,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走出城门。

    夭夜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在城门外的官道上,站了很久。

    夭夜的指尖,搭在城楼的砖上,一下一下,抚过那冰凉的石砖,像是在抚过一本看不见的文书。

    夭夜想,他走了。

    他走了,帝都便再没有那个让她隔帘看上一眼、就会腿间发热的少年了。

    他走了,她便不必再怕在宫宴上撞见他,不必再怕自己身上的腥味被他闻见。

    可夭夜又想,他走了,她连那点怕,都没有了。

    她连那点“怕被他看见”的、提心吊胆的心跳,都没有了。

    夭夜垂下眼,指尖在城砖上停住。

    她忽然想,若是自己还是净的,方才那道背影出城的时候,自己大约会唤住他,让他留下——以帝国的名义,以长公主的名义,用什么名义都好。

    可如今,她只配站在这垛后面,看着他走,连一声“保重”,都不敢喊出。

    夭夜转身,走回城楼下,凤袍曳地,仪态万方。守城的将领躬身行礼,不敢看她。

    夭夜回到御书房,批了一会儿折子,便有些心不在焉。

    批到第三本时,她落笔写下一个“萧”字,写到一半才发现写错了,笔尖顿住,把那个字描了又描,涂成一团墨,又另起一行,重新批过。

    她放下笔,从袖中摸出一封信——雅妃今早差送来的,上面只一行字:『酉时,宅子里。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新到了一位贵,妹妹来,姐姐引见。』

    夭夜看着那行字,指尖慢慢摩挲着信纸。

    他今刚走。

    他刚走,她便要赴另一场夜局。

    夭夜知道,自己这样,像是把那个少年临走前回望帝都的那一眼,也一并踩进了泥里。

    可夭夜还是把那封信,收进了袖子里。

    夭夜想着,他走了,自己也不必再守着那点可笑的念想了。

    往后的夜,照旧。

    城东,一间临街的茶楼二楼。

    云韵坐在窗边,隔着半卷竹帘,看着城门那道玄色的身影。

    云韵没有下楼。

    她今晨便来了,要了一壶最淡的茶,坐在窗边,从出坐到上三竿,就为了隔着半卷竹帘,看那少年一眼。

    看他与雅妃说笑,看他与那道月白的身影相对无言,看他翻身上马时那意气风发的模样。

    云韵看着萧炎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垂下眼,低喝了一茶。

    茶早就凉了。

    云韵想,他走了。

    他走了,自己便不必再提心吊胆,怕在帝都的街上与他撞见,怕他看出自己颈侧的吻痕,怕他闻见自己身上那只有夜里才有的味儿。

    可云韵又想,他走了,自己连那点提心吊胆的盼,也没有了。

    云韵想着想着,小腹那处,忽然轻轻热了一瞬。

    云韵浑身一僵,垂下眼,夹紧双腿,把那热意压下去。

    那枚印记,又发热了。

    云韵想,自己不过是看着他骑马出了城,那印子便烧起来了——往后的子,自己只要一想他,这印子就要烧一回。

    他走了,自己却连想他,都不能安安生生地想。

    那热意越压越旺,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腿间那处泌出水来,洇湿了裙下的里衣。

    云韵咬着唇,往窗外看了一眼——那道玄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官道的尽,看不到了。

    云韵忽然想,反正他已经走了,看不到了。

    反正这雅间里,只有自己一个。

    云韵的手,鬼使神差地探到裙下,隔着湿透的里衣,按在那处。

    她想缩回手,可那印子烧得她浑身发软,眼前全是方才那道翻身上马的背影。

    她隔着半卷竹帘,看着空的官道,想着那少年此刻正骑着马,越走越远,手指便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她一边想着那少年的背影,一边揉着自己,想着他此刻在晨光里扬鞭的样子,想着他方才与雅妃说笑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正躲在茶楼上、隔着竹帘看他看到湿了裙子……

    泄身的那一刻,云韵死死咬着唇,没有让声音漏出去,只由着那阵痉挛一层一层漫过去。

    她瘫在椅子上,喘着气,低,看见自己裙摆上洇开的一小片水渍,脸颊烧得通红。

    她拿帕子把腿间擦了擦,把裙子拢好,又坐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红退下去,才起身下楼。

    走出茶楼时,云韵的步子顿了顿,又恢复如常,一步一步,走回别院。

    她没有回。

    她只是想着,自己方才,竟在那茶楼上,看着他的背影,泄了一回。

    她想着,自己是真的,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了。

    夭夜寝殿外的廊下,夭月正趴在栏杆上,腮帮子鼓鼓的,含着一颗蜜渍梅子,眼地望着院门。

    夭夜一进门,夭月便跳起来,扑过去扯着夭夜的袖子:『姐姐姐姐!我听宫们说,萧炎哥哥出城了?他真的走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呀?他答应给我炼糖的,他还没炼呢!』

    夭夜看着妹妹那副又急又馋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萧炎哥哥要去很远的地方学本事。等他学成了,就回来给妹妹炼糖。』

    夭月撅起嘴:『那要等多久呀……萧炎哥哥长得那么好看,等他回来,说不定我都老啦!』

    夭夜听着妹妹那句“老啦”,心里不知怎么,轻轻动了一下。

    夭月又缠着夭夜问了一会儿萧炎的事,问着问着,忽然歪着,看着夭夜:『姐姐,你也想萧炎哥哥吗?』

    夭夜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姐姐不想。』

    夭月哦了一声,又咧嘴笑了:『那我想两份!一份是我的,一份替姐姐想!』

    夭夜看着妹妹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喉滚了滚,半晌,才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声音有些哑:『……傻丫。』

    夭月被摸得眯起眼,又缠着夭夜要桂花糕。夭夜笑着应了,吩咐宫去取。夭月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去殿门等桂花糕了。

    夭夜看着妹妹蹦蹦跳跳的背影,忽然想——妹妹还小,还满心盼着那个少年回来给她炼糖。

    妹妹不知道,那个少年走的时候,连回看她姐姐一眼,都没有。

    萧炎骑马出了城,行了约莫十里,才勒住马,回望了一眼。帝都的城墙在晨光里渐渐变小,变成一道模糊的廓。

    萧炎想着这几个月在帝都的经历——三年之约的擂台,炼药师大会的丹火,皇室那卷上古丹方,长公主隔着珠帘递来的令牌,雅妃姑娘的笑语,还有长亭外那道月白的身影、那句“三年之约已了”。

    萧炎不知道,城楼垛后面站过的那个凤袍身影,茶楼竹帘后面坐过的那个白裙身影,都没有真正走远。

    萧炎更不知道,今夜酉时,帝都城里那些他认识的,会照旧赴她们的夜局,照旧岔开腿,照旧在灯影里叫,只是心里,大约都会多一个“他走了”的念。

    萧炎收回目光,一夹马腹,青骢马沿着官道,向着迦南学院的方向,一路远去。

    光正好。

    官道两旁的夏花正开得热闹,一簇一簇,红红白白,像是帝都在他身后,无声地开了一路的花。

    萧炎不知道,那些花,没有一朵是替他开的。

    他只是觉得,今的风,好像格外轻,轻得像是要把什么留在身后似的。

    夜,帝都城里,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城西,雅妃的宅子里,夭夜坐在席上,一身黛青的纱裙,指尖绕着一只酒盏,看着对面那位新来的贵。

    那贵是西境来述职的将军,四十上下,生得魁梧,正一杯一杯地敬夭夜酒,目光黏在她身上,渐渐发起烫来。

    夭夜由着他看,由着他的手探到桌下,落在自己腿上,由着他把自己抱起来,走进里间的厢房。

    夭夜被按在榻上,裙摆撩到腰际,那将军扶着茎,顶进夭夜里时,夭夜闭上眼,眼前却忽然晃过一道身影——白里,那个玄衣的少年,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出了城门。

    夭夜想着那道背影,里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将军被绞得倒抽一气,掐着夭夜的腰,越顶越:『姑娘这,倒是会夹。想什么呢?』

    夭夜睁开眼,看着身上那陌生的脸,声音又软又黏:『想将军……想将军明给妾身的那份路子……』她说着,眼前却还是那道背影。

    她由着那将军顶弄,由着那根陌生的茎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心里却想着白城门那个少年。

    她忽然想,若是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是那个少年……若是那双温凉的手,掐着自己的腰……

    夭夜想着想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那声呜咽出时,竟带了几分说不清的颤:『萧……』那半个字一出,夭夜猛地惊醒,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将军没有听清,只当她是叫得动,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姑娘方才叫什么呢?叫本将军一声“大”来听听。』

    夭夜定了定神,声音又软又黏:『大……妾身叫大……』她由着那将军着,再也不敢走神。可那道背影,却始终在她眼前,没有散去。

    夭夜忽然发现,自己今夜,竟没有像往那样,一边挨一边从那将军嘴里套话。

    她今夜什么话都不想套。

    她只想要那根东西填满自己,把自己填得满满的,满到没有一丝空隙去想那道背影。

    她由着那将军在里,又缠着他来了一回,自己骑上去,闭着眼,腰肢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夭夜咬着唇,把一声呜咽咽回喉咙里,心里却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

    她想,他走了。

    他走了,她连那点“怕被他撞见”的心跳都没有了。

    可她今夜,竟比往都要放得开——横竖,帝都已经没有她想见、又不敢见的了。

    那将军被夭夜这一夜的缠劲儿伺候得通身舒坦,临走时,搂着她的腰,许了她一份西境矿石的路子。

    夭夜笑着应了,心里却没有像往那样,把那桩买卖记进账里。

    她只想着,他走了。

    城东,云岚宗别院。

    纳兰嫣然坐在灯下,把白那身月白袍叠好,放进柜里。

    她忽然想起白里,那个骑马出城时,回望了一眼帝都的样子。

    晨光落在他脸上,眉眼间带着远行的意气——那是她三年前亲手扔掉的一个。

    纳兰嫣然想着那个背影,想着那句“三年之约已了”,忽然觉得,自己如今夜夜往长老院里走,仿佛都像是在等一个什么,又像是已经把那个什么,彻底等丢了。

    纳兰嫣然吹熄了灯,没有去长老院。

    这一夜,她难得没有去。

    可躺在榻上,那处却痒得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把手探下去,想着白那个背影,想着他翻身上马的样子,想着他临走前那句“纳兰小姐,保重”,指尖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她咬着唇,眼泪却无声地滑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她只知道,从明夜起,自己怕是又要往长老院去了——不是为宗门,是她已经离不开那处被填满的感觉了。

    她又想着,白里,自己本可以把那只瓷瓶送出去的。

    她摸着枕边那只瓷瓶,想着那少年若收了它,会不会多看她一眼?

    想着想着,她忽然把那只瓷瓶攥紧,又松开,终究还是把它放回了枕边。

    她想着,那只瓷瓶,是她用身子换来的。

    她拿不出手。

    她配不上那个净净的少年。

    另一座别院里,云韵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的夜色。

    白那一眼,她隔着竹帘看了那少年最后一眼。

    如今他走了,城也空了。

    云韵想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小腹那枚印记,又隐隐发起热来。

    她没有去管它,只由着那热意一点一点往上爬,爬得她心发慌,爬得她腿间那处泌出水来。

    云韵闭上眼,由着那印记烧着,忽然想——他走了,这印子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这辈子,怕是都要背着这枚印子,一个过下去了。

    她想着白里,自己躲在茶楼上,隔着竹帘看他,看到湿了裙子,看到自己在窗边泄了一回——她想着自己那副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连想他,都想得这样下贱。

    可她又忍不住想,若是他没有走,若是他此刻就在窗外……那印子,会烧成什么样?

    云韵由着那印记一下一下跳着,一夜没有睡安稳。

    宫里的寝殿,夭月早已睡得四仰八叉,嘴角挂着一丝水,忽然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嘟囔:『萧炎哥哥……糖……我要吃糖……』

    守夜的宫听了,只当小公主又馋糖了,笑着替她掖了掖被角。

    没有知道,这一夜,帝都城里有多少,梦见了同一个。

    而那个,此刻正在十里外的官道上,就着月色,生了一堆篝火,靠着马背,睡得正沉。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走后一夜,那个曾亲手掷下退婚书的少,摸着怀里的瓷瓶,哭了一回;他不知道,那个曾隔着珠帘给他递令牌的长公主,在另一个男的身下,险些喊出半个“萧”字;他不知道,那个曾为了护住他、把自己一步步赔进魂殿手里的宗主,躲在茶楼的竹帘后,看着他的背影,湿了裙子。

    他不知道,那些花,没有一朵是替他开的。

    他只是靠着马背,在月色里翻了个身,梦见自己正骑着马,往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梦里的风,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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