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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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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道歉之行——以萧郎之名入柴房,白山仇圈轮奸薰儿;对不起咬在舌尖,赔罪是借口快感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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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南学院的秋,来得比别处早。最新地址Www.^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薰儿坐在书楼二层的窗边,指尖翻着一卷泛黄的书页,窗外的梧桐叶打着旋儿往下落。

    有学员从楼下经过,抬看见窗边那道青色的身影,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

    薰儿是学院里一道说不出远近的风景。

    她总穿一身素净的青衣,眉眼清冷,说话轻声细语,见微微颔首,从不多言。

    可越是这样的冷,越是让惦记。

    学院里明里暗里打她主意的不少,白家的白山,便是其中最执着的一个。

    白山在学院里颇有势力,仗着族中与学院的关系,行事向来跋扈。

    他几次三番向薰儿献殷勤,薰儿都淡淡的,不接他的茬。

    白山求而不得,又打听到薰儿与那个新来的萧炎走得近——那个在炼药师大会上出尽风的萧炎,那个让满院学员都议论纷纷的萧炎——白山的火气,便全冲着萧炎去了。

    这几,白山与萧炎的冲突,学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说起来,那桩冲突的起因,还是落在薰儿身上。

    前几的武技课上,白山当众走到薰儿面前,递上一只鎏金的匣子,说是西域来的胭脂,请薰儿姑娘笑纳。

    满场学员都看着,白山笑得志得意满,只当薰儿会像从前一样淡淡地谢绝——偏偏那一,萧炎正好在场。

    少年从群里走出来,不着痕迹地挡在薰儿身前,替她把那只匣子推了回去,声音不高不低:『白山学长,薰儿不用胭脂,学长的心意,怕是要白费了。』

    白山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他是白家的少爷,在学院里何曾被这样下过面子?

    他盯着萧炎,皮笑不笑地说了句“萧师弟倒是会替做主”,转身走了。

    可这笔账,他记下了。

    据说两后来在演武场又比了一场,白山输了半招,当场摔了佩剑,放话说这事没完。

    又说白山这几四处走动,要借着族里的关系,给萧炎在学院里使绊子——内院名额、导师评语、行评定,哪一处不能卡那小子一下?

    薰儿坐在窗边,把这些话听在耳里。

    她指尖搭在书页上,目光却没有落在字上。

    她想着萧炎。

    想着那少年在演武场上,被白山激得拔剑的模样。

    想着那少年赢了半招、却不知自己得罪了怎样一条地蛇的模样。

    她想着想着,心里那根弦,轻轻动了一下。

    萧炎哥哥……在学院里,又树敌了。

    薰儿垂下眼,指尖在书页上慢慢抚过。

    她心里其实清楚,白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白山想要她。

    他几次三番地献殷勤,求而不得,才把火气撒在萧炎身上。

    若是她肯去低一回,说几句软话,白山大约便不会再为难萧炎了。

    这个念在薰儿心里转了几。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对自己说,是为了萧炎哥哥。

    她对自己说,那少年在学院里根基浅,得罪了白山那样的,往后的子怕是不好过。

    她这个做妹妹的,替他低一回的,说几句软话,有什么要紧。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夜里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却先一步湿了。薰儿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她知道,自己那点子“为了萧炎哥哥”的心思底下,还压着另一桩说不出的心思——从及笄那年起,凌影便以“护她周全”为名,夜夜替她净身、调教,把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一点一点喂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那处早就被喂熟了,熟到这些子在学院里,她端着一副清冷模样,白天里素净得像一捧月光,夜里躺下,那处却常常痒得她睡不着,要自己探手弄上一回,才肯罢休。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该找个由,去泄一泄了。而“替萧炎哥哥赔罪”,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由。

    这一午后,薰儿换了一身洁净的青衣,往学院后山的柴房走。

    她站在铜镜前,看了镜中的自己很久,忽然伸手,把那条素白的亵裤解了下来,叠好,放进柜底。

    她想着,横竖待会儿是要脱的,少一件,还省些事。

    她想着,自己这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底下,竟连一条亵裤都不着,就这么空空地,往后山走——她想着想着,脸上烧了烧,腿间那处却泌出一丝意,洇进裙摆。

    路上遇着几位相熟的学员,向她问好,薰儿一一温声应了,仪态端方,没有半分异样。

    有眼尖的学员瞧她脸色比平红润些,笑着问:『薰儿,你今气色倒好。』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午后走了走,吹了吹风。』她说着,心里却在想——自己气色好,是因为想着待会儿要去做的事,腿间那处先一步湿了的缘故。

    她这样想着,脸上又热了一分,好在那学员没有多问,挥挥手走了。

    薰儿继续往后山走。

    她走得不快不慢,素净的青衣在秋风里轻轻摆着,从背后看,谁都要道一声好一个清冷出尘的姑娘。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清冷出尘的身子底下,藏着怎样一汪越烧越旺的火。

    白山前托递了话——说他与萧炎的事,原也不是不能商量,若薰儿姑娘肯亲自来一趟后山的柴房,与他当面说和,他便不再为难萧炎。

    薰儿知道,那柴房是白山那帮的一处窝点。

    她若是去了,等着她的,怕不只是“说和”两个字。

    可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学院里的处境,想着自己那处连来的痒——她想着想着,脚步却没有停。

    走到柴房门,薰儿停住脚。她吸了一气,抬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柴房里光线昏暗,堆着半屋子的柴与料,一与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白山正靠在一摞上,见了薰儿,眼睛一亮,笑着站起身:『薰儿姑娘肯来,白某真是受宠若惊。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白山身后,还站着两个穿锦袍的学员,是他的两个跟班,一个叫周兴,一个叫钱立。两见薰儿进来,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嘿嘿地笑着。

    薰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白山学长。我今来,是替我萧炎哥哥……向学长赔个不是。萧炎哥哥年轻气盛,在演武场上冲撞了学长,还请学长大大量,莫与他计较。』

    白山笑了,慢慢走近薰儿:『薰儿姑娘好大的面子,竟肯为那小子亲自来这一趟。\www.ltx_sdz.xyz』他站在薰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是薰儿姑娘,你空白牙一句“赔不是”,就想把白某打发了?白某被那小子当众下了面子,这笔账,可不是一句软话能平的。』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明知白山要的是什么。

    她明知自己今这一趟,是把什么送上了门。

    可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学院里根基浅、斗不过白山这条地蛇,想着自己这副早被喂熟的身子,横竖也不是净的了——她想着想着,竟听见自己轻轻开:『白山学长……要怎么,才肯消气?』

    白山笑了,目光在薰儿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薰儿姑娘是聪明。白某在学院这些年,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可像薰儿姑娘这样清冷出尘的,白某还是一回见。白某就想尝尝——这样清冷的美,是不是像传说里那样,连身子都是凉的。』

    薰儿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烧了烧。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句“为了萧炎哥哥”。

    她闭了闭眼,声音低低的:『……那白山学长……轻些。我……我是一回。』

    这话说出的时候,薰儿的心轻轻刺了一下。

    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就不净了——那层身子,及笄那年起就给了凌影,这些年不知被灌过多少回。

    可她嘴上,还是想让自己这一次,像是一回。

    像是为了萧炎哥哥,一回把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献出去。

    她宁可骗着白山,骗着萧炎哥哥,也骗着自己——仿佛只要这话说得够真,她就当真还是那个为萧炎哥哥守身如玉的薰儿了。

    白山笑了,上前一把搂住薰儿的腰,把她按倒在那堆上,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热切:『一回?那白某更得好好尝尝了。薰儿姑娘,你为那萧炎做到这个份上,那小子要是知道了,也不知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薰儿被按在上,任由白山解她的衣带。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知道自己为了他,正躺在白山的柴房里任轻薄——她想着想着,那处竟隐隐地热了起来,泌出一丝意。

    她对自己说,是为了萧炎哥哥。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那处却越泌越湿,湿得她自己的腿根都有些发软。

    白山褪了薰儿的衣衫,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茎,抵住她那处。

    那处早就湿透了,被一抵,便顺从地含住半个。

    白山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进去,整根没,抵着最处。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她咬着唇,把声音咽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挤出温温软软的三个字:『对……对不起……』

    白山掐着薰儿的腰,狠狠抽送,喘着粗气:『薰儿姑娘,你这一句对不起,叫得白某骨都酥了。你说,你到底是替那萧炎道歉,还是自己想来挨这一遭?』

    薰儿把脸埋在里,声音又轻又抖:『是……是替萧炎哥哥……赔罪……』

    她说着替萧炎赔罪,那处却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白山直抽气。

    白山掐着她的腰,越顶越,忽然咂了咂嘴,声音慢下来:『薰儿姑娘,你方才说是一回?可你这,又热又会咬,比窑子里调教了多年的姐儿还顺溜。白某怎么觉着,这不像是个雏儿的?』

    薰儿的身子,猛地一僵。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她把脸埋进里,声音发着紧:『是……是天生的……我从小……那里就……就紧……』

    白山笑了,也不戳,只压低声音:『天生的?那白某倒要验验别的。薰儿姑娘,你前这张嘴,白某信你是一回——可你这后的小,总该是处子了吧?你若是连后都是让熟了的,那白某可要怀疑,你今这一趟,到底是替那萧炎赔罪,还是自己送上门来寻欢的了。』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

    她后那处,凌影确实没有碰过——凌影只养她前那处,说是要留着她的后庭,将来另有大用。

    这些年,她后还是净净的。

    薰儿想着凌影那句“另有大用”,想着自己今若是把这一处也赔了出去……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抖:『白山学长……后……后不行……那里不是……』

    白山笑了,从薰儿身上退下来,慢悠悠地说:『薰儿姑娘,你既然是为那小子赔罪来的,总得赔得诚心些。前你已经给了白某,白某尝过,是个熟货——那小子若是知道你拿个熟货来糊弄白某,怕是要觉得你这罪,赔得不够真心。你把你后这个真处子给了白某,白某才信你是真为那小子来的。你要是不肯,白某也不强求——只是那萧炎的名额与行评定,白某可就说不好了。』

    薰儿躺在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被白山在名额上使了绊子……她想着凌影那句“另有大用”,想着自己若是把后也给了,凌影知道了会如何——她想着想着,终究还是闭上眼,声音又哑又轻:『……那,学长轻些。我那里……真是一回……』

    白山满意地笑了,把薰儿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堆上,蘸着薰儿淌出来的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唾沫抹上去,扶着茎,抵住那处,缓缓往里顶。

    那圈从未被碰过的褶皱,被一点一点撑开。

    紧箍的阻力裹着,每进一分,都像是要把那处撕开。

    薰儿疼得浑身绷紧,指甲掐进堆里,声音带着哭腔:『疼……学长……那里要坏了……』

    白山也不急,掐着薰儿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往里送,声音哄着:『忍一忍。一回都疼。薰儿姑娘,你想着那萧炎——你这一下,是替那小子挨的。想着他,就不那么疼了。』

    薰儿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演武场上替她挡在前面时那道挺拔的身影,想着他赢了半招之后回看她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想着,竟真的觉得那处没那么疼了。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白山的茎一寸一寸碾开那圈肠,终于整根没。

    他喘着粗气,掐着薰儿的腰,缓缓抽送:『薰儿姑娘这后,倒是真真切切的一回。紧得白某差点代了。你为那萧炎,连这处都舍了——那小子要是知道,还不得心疼死。』

    周兴和钱立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周兴咽了唾沫:『白哥,这……这样清冷的美儿,让兄弟也尝尝?』

    白山笑着,从薰儿后庭里退出来,把位置让给周兴:『来,都尝尝。薰儿姑娘说了,是替那萧炎赔罪——既是赔罪,总得赔得诚心些。她前后都是,咱们仨着来,谁也不亏。』

    周兴走上前,跪到薰儿身后,扶着那根粗长的茎,抵住她后庭那圈刚被开的褶皱,一整根顶了进去。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钱立则绕到薰儿面前,解开衣袍,扶着茎,抵到她唇边,声音带着笑:『薰儿姑娘,张嘴。你那张嘴,平里净说些不沾烟火气的话,今也让哥哥听听,它还能说出什么来。https://m?ltxsfb?com』

    薰儿跪在堆上,后庭被周兴从后面顶着,面前是钱立的茎。

    她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响着。

    她含含糊糊地,还在念着:『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念着萧炎的名字,像是念着什么护身的咒。

    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横竖是被凌影喂熟了的,多几个男,少几个男,又有什么分别。

    她只要在嘴上念着萧炎哥哥的名字,想着自己是替他赔罪,心里那点子羞耻,便能压下去一分。

    可她也知道,自己念着萧炎哥哥的名字,被这三个男着的时候,那处涌出来的水,比平里自己一个弄时,还要多得多。

    钱立在薰儿嘴里,她咽了下去。

    周兴在她后庭里,滚烫的灌进肠子处。

    白山又接了上来,把薰儿按在上,面对面地顶进她前,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问:『薰儿姑娘,你说——是白某得你舒服,还是那个萧炎得你舒服?』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声音又哑又抖:『萧炎哥哥……他没有……他没有碰过我……』

    白山笑了,掐着薰儿的腰,顶得更:『没有碰过你?那倒是稀奇了——那小子守着这样一具身子,竟没尝过?那正好,今白某替他尝尝,回告诉他,他那薰儿妹妹的身子,是什么滋味。他要是知道,他护着的薰儿妹妹,为了他,前后都被三个男了个遍——你猜,他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薰儿听着那句“回告诉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知道……她越想越怕,可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白山直抽气。

    她咬住唇,把那声“对不起”死死咬在舌尖上,不肯放出来。

    她怕自己一松,漏出来的就不是“对不起”,而是别的什么声音了。

    可白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在最处,顶得她眼前发白,那三个字,终于还是从她唇缝里漏了出来,带着压不住的哭腔与颤音:『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对白山说的,还是对萧炎说的。

    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里涌出一热流,浇了白山一身。

    她瘫在堆上,浑身痉挛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白山感觉到里绞紧,喘着粗气,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最处,了出来。

    滚烫的灌进薰儿体内,从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洇湿了一片。

    白山完,却还没有尽兴。

    他把薰儿从上捞起来,让她跪好,自己与周兴、钱立三个,围着那个跪在堆上的青衣姑娘站了一圈。

    白山扶着还硬着的茎,对着她的脸撸了几下,低吼一声,在她脸上;周兴和钱立也跟上来,一前一后,把三泡白浊全糊在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

    白浊顺着薰儿的脸颊往下淌,挂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

    薰儿闭着眼,没有躲,只由着那些东西糊了自己一脸。

    白山看着薰儿那副模样,心满意足地笑了,蹲下来,拿指挑起一缕,抹在她唇上:『薰儿姑娘,张嘴,尝尝。你那张嘴,平里说的都是些清汤寡水的体面话,今也尝尝荤的。』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

    她张开嘴,把那缕白浊含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尝着那又腥又咸的味道,忽然想——自己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脏了。

    前脏了,后脏了,连这张嘴,也脏了。

    薰儿瘫在堆上,喘着气,前后庭都含着,嘴角还残留着白浊。

    她躺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她垂下眼,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系好衣带,又拿手背,把嘴角那丝白浊擦了。

    她站在柴房里,垂着眼,声音温温软软的,字字清晰:『……白山学长,今的事,还望学长信守承诺,往后莫再为难萧炎哥哥。』

    白山靠在上,心满意足地笑了:『薰儿姑娘放心。白某说话算话,往后见了那萧炎,绕道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薰儿姑娘,你若是哪想再来替那小子赔罪,白某这柴房,随时给你留着门。你后那处,白某一回用得舒坦,往后还想再用几回。』

    薰儿没有答话,转身走出了柴房。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那身洁净的青衣照得发亮。

    薰儿走在回书楼的路上,步子不紧不慢,仪态端方,像一捧被风吹过、却纹丝不动的月光。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间那处,还含着白山进去的东西,前后庭都胀着,走一步,便漏一丝。

    她夹紧腿,把那丝意夹住,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

    回到屋里,薰儿打来热水,把自己从到脚洗了一遍。

    她洗得很仔细,把前后庭里的东西都引了出来,又拿帕子,把自己嘴角、腿根擦得净净。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眉眼清冷,肤色胜雪,一身洁净的青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在柴房里,自己跪在堆上,被三个男着的时候,那处涌出来的水,比这些年哪一回都要多。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彻底……回不了了。

    她又想着,自己后那处,凌影说要“另有大用”的那一处,今也赔了出去。

    她想着,凌影若是知道了,不知会是什么神。

    傍晚,萧炎在书楼外遇见薰儿。

    少年正抱着一摞书从书楼出来,看见薰儿,眼睛一亮:『薰儿,你今去哪儿了?我下午寻你两回,都不见影。』

    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去后山走了走,散散心。』

    萧炎哦了一声,又想起什么,皱眉道:『对了薰儿,这几你离那个白山远些。他那睚眦必报,我不怕他,可我担心他找你麻烦。』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看着萧炎那双关切的眼睛,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

    她想着,自己下午,正是为了这少年,躺在白山的柴房里,被三个男着,连后那处都赔了出去。

    她想着,自己挨的时候,心里念着的,全是这少年的名字。

    她想着,这少年此刻却站在她面前,一脸认真地让她离白山远些。

    薰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萧炎哥哥,你别担心我。倒是你——你在学院里,莫要与白山那样的结怨。与争强斗胜,终究没有好处。』

    萧炎看着她,总觉得薰儿今的声音里,藏着点什么他没听懂的东西。他没有多想,只当薰儿是担心他,笑着应了:『知道了。我听你的。』

    薰儿看着萧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被风吹的发。

    可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了下来。

    她想着,自己这只手,下午还跪在堆上,替三个男含过东西,舔过——这只手,凭什么去碰萧炎哥哥的发。

    她只温声道:『……萧炎哥哥,回去吧。夜里凉。』

    萧炎点了点,抱着书走了。薰儿站在原地,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看了很久。她垂下眼,转身走回自己的住处。

    夜里,薰儿躺在榻上,腿间那处还隐隐地酸胀着,前后庭都泛着被填满过又空下来的余韵。

    她翻了个身,想着下午柴房里的事,想着白山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到最处时的力道,想着后庭被周兴一寸一寸撑开时的疼,想着钱立在她嘴里她咽下去时的腥膻,想着那三泡白浊糊在自己脸上时白山那句“张嘴,尝尝”——她想着想着,那处竟又热了起来。

    她的手探下去,指尖触到那处还肿着的软,轻轻一碰,便是一阵酸麻。

    她咬着唇,由着那指尖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里,眼前闪过的,是萧炎傍晚站在书楼外、对她说“你离白山远些”时那双关切的眼睛。

    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萧炎哥哥。

    她想着,自己白在柴房里挨的时候,心里念的也是萧炎哥哥。

    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泡在萧炎哥哥的名字里了。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对不起”,到底是对谁说的。

    她想着想着,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这具回不了的身子,向萧炎哥哥道歉,还是又借着萧炎哥哥的名字,给自己寻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去泄一泄的由。

    她只知道,明若是萧炎哥哥又与起了争执,她大约……还会去“赔罪”的。

    她想着,自己后那处已经给了白山。

    往后若是凌影问起,她要怎么说?

    她想着想着,又觉得,凌影大约是早晚会知道的。

    凌影说过,她这具身子,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东西,早晚要派上大用场。

    可如今,这具身子先被白山那帮用了,又被她用“萧炎哥哥”的名字,一趟一趟地送出去。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一件东西,先被自己弄脏了。

    薰儿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由着那处湿着,心里成一团。

    她想着萧炎哥哥,想着白山,想着凌影,想着那间堆满的柴房——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明,她要不要再往后山走一趟。

    不是为了萧炎哥哥。

    这一次,她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闭上眼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洇进寝衣,凉凉的,湿湿的。

    她翻了个身,没有去管它,由着那处湿着,由着那又酸又胀的滋味,一点一点,把她拖进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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