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学院的秋,来得比别处早。最新地址Www.^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薰儿坐在书楼二层的窗边,指尖翻着一卷泛黄的书页,窗外的梧桐叶打着旋儿往下落。
有学员从楼下经过,抬

看见窗边那道青色的身影,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
薰儿是学院里一道说不出远近的风景。
她总穿一身素净的青衣,眉眼清冷,说话轻声细语,见

微微颔首,从不多言。
可越是这样的冷,越是让

惦记。
学院里明里暗里打她主意的

不少,白家的白山,便是其中最执着的一个。
白山在学院里颇有势力,仗着族中与学院的关系,行事向来跋扈。
他几次三番向薰儿献殷勤,薰儿都淡淡的,不接他的茬。
白山求而不得,又打听到薰儿与那个新来的萧炎走得近——那个在炼药师大会上出尽风

的萧炎,那个让满院

学员都议论纷纷的萧炎——白山的火气,便全冲着萧炎去了。
这几

,白山与萧炎的冲突,学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说起来,那桩冲突的起因,还是落在薰儿身上。
前几

的武技课上,白山当众走到薰儿面前,递上一只鎏金的匣子,说是西域来的胭脂,请薰儿姑娘笑纳。
满场学员都看着,白山笑得志得意满,只当薰儿会像从前一样淡淡地谢绝——偏偏那一

,萧炎正好在场。
少年从

群里走出来,不着痕迹地挡在薰儿身前,替她把那只匣子推了回去,声音不高不低:『白山学长,薰儿不

用胭脂,学长的心意,怕是要白费了。』
白山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他是白家的少爷,在学院里何曾被

这样下过面子?
他盯着萧炎,皮笑

不笑地说了句“萧师弟倒是会替

做主”,转身走了。
可这笔账,他记下了。
据说两

后来在演武场又比了一场,白山输了半招,当场摔了佩剑,放话说这事没完。
又说白山这几

四处走动,要借着族里的关系,给萧炎在学院里使绊子——内院名额、导师评语、

行评定,哪一处不能卡那小子一下?
薰儿坐在窗边,把这些话听在耳里。
她指尖搭在书页上,目光却没有落在字上。
她想着萧炎。
想着那少年在演武场上,被白山激得拔剑的模样。
想着那少年赢了半招、却不知自己得罪了怎样一条地

蛇的模样。
她想着想着,心里那根弦,轻轻动了一下。
萧炎哥哥……在学院里,又树敌了。
薰儿垂下眼,指尖在书页上慢慢抚过。
她心里其实清楚,白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白山想要她。
他几次三番地献殷勤,求而不得,才把火气撒在萧炎身上。
若是她肯去低一回

,说几句软话,白山大约便不会再为难萧炎了。
这个念

在薰儿心里转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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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自己说,是为了萧炎哥哥。
她对自己说,那少年在学院里根基浅,得罪了白山那样的

,往后的

子怕是不好过。
她这个做妹妹的,替他低一回

的

,说几句软话,有什么要紧。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夜里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却先一步湿了。薰儿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
她知道,自己那点子“为了萧炎哥哥”的心思底下,还压着另一桩说不出

的心思——从及笄那年起,凌影便以“护她周全”为名,夜夜替她净身、调教,把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一点一点喂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那处早就被喂熟了,熟到这些

子在学院里,她端着一副清冷模样,白天里素净得像一捧月光,夜里躺下,那处却常常痒得她睡不着,要自己探手弄上一回,才肯罢休。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该找个由

,去泄一泄了。而“替萧炎哥哥赔罪”,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由

。
这一

午后,薰儿换了一身洁净的青衣,往学院后山的柴房走。
她站在铜镜前,看了镜中的自己很久,忽然伸手,把那条素白的亵裤解了下来,叠好,放进柜底。
她想着,横竖待会儿是要脱的,少一件,还省些事。
她想着,自己这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底下,竟连一条亵裤都不着,就这么空空


地,往后山走——她想着想着,脸上烧了烧,腿间那处却泌出一丝

意,洇进裙摆。
路上遇着几位相熟的学员,向她问好,薰儿一一温声应了,仪态端方,没有半分异样。
有眼尖的

学员瞧她脸色比平

红润些,笑着问:『薰儿,你今

气色倒好。』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午后走了走,吹了吹风。』她说着,心里却在想——自己气色好,是因为想着待会儿要去做的事,腿间那处先一步湿了的缘故。
她这样想着,脸上又热了一分,好在那

学员没有多问,挥挥手走了。
薰儿继续往后山走。
她走得不快不慢,素净的青衣在秋风里轻轻摆着,从背后看,谁都要道一声好一个清冷出尘的姑娘。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清冷出尘的身子底下,藏着怎样一汪越烧越旺的火。
白山前

托

递了话——说他与萧炎的事,原也不是不能商量,若薰儿姑娘肯亲自来一趟后山的柴房,与他当面说和,他便不再为难萧炎。
薰儿知道,那柴房是白山那帮

的一处窝点。
她若是去了,等着她的,怕不只是“说和”两个字。
可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学院里的处境,想着自己那处连

来的痒——她想着想着,脚步却没有停。
走到柴房门

,薰儿停住脚。她

吸了一

气,抬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柴房里光线昏暗,堆着半屋子的

柴与

料,一



与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白山正靠在一摞


上,见了薰儿,眼睛一亮,笑着站起身:『薰儿姑娘肯来,白某真是受宠若惊。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白山身后,还站着两个穿锦袍的学员,是他的两个跟班,一个叫周兴,一个叫钱立。两

见薰儿进来,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嘿嘿地笑着。
薰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白山学长。我今

来,是替我萧炎哥哥……向学长赔个不是。萧炎哥哥年轻气盛,在演武场上冲撞了学长,还请学长大

大量,莫与他计较。』
白山笑了,慢慢走近薰儿:『薰儿姑娘好大的面子,竟肯为那小子亲自来这一趟。\www.ltx_sdz.xyz』他站在薰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是薰儿姑娘,你空

白牙一句“赔不是”,就想把白某打发了?白某被那小子当众下了面子,这笔账,可不是一句软话能平的。』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明知白山要的是什么。
她明知自己今

这一趟,是把什么送上了门。
可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学院里根基浅、斗不过白山这条地

蛇,想着自己这副早被喂熟的身子,横竖也不是

净的了——她想着想着,竟听见自己轻轻开

:『白山学长……要怎么,才肯消气?』
白山笑了,目光在薰儿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薰儿姑娘是聪明

。白某在学院这些年,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可像薰儿姑娘这样清冷出尘的,白某还是

一回见。白某就想尝尝——这样清冷的美

,是不是像传说里那样,连身子都是凉的。』
薰儿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烧了烧。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句“为了萧炎哥哥”。
她闭了闭眼,声音低低的:『……那白山学长……轻些。我……我是

一回。』
这话说出

的时候,薰儿的心

轻轻刺了一下。
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就不

净了——那层身子,及笄那年起就给了凌影,这些年不知被灌过多少回。
可她嘴上,还是想让自己这一次,像是

一回。
像是为了萧炎哥哥,

一回把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献出去。
她宁可骗着白山,骗着萧炎哥哥,也骗着自己——仿佛只要这话说得够真,她就当真还是那个为萧炎哥哥守身如玉的薰儿了。
白山笑了,上前一把搂住薰儿的腰,把她按倒在那堆


上,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热切:『

一回?那白某更得好好尝尝了。薰儿姑娘,你为那萧炎做到这个份上,那小子要是知道了,也不知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薰儿被按在


上,任由白山解她的衣带。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知道自己为了他,正躺在白山的柴房里任

轻薄——她想着想着,那处竟隐隐地热了起来,泌出一丝

意。
她对自己说,是为了萧炎哥哥。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那处却越泌越湿,湿得她自己的腿根都有些发软。
白山褪了薰儿的衣衫,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

茎,抵住她那处。
那处早就湿透了,被


一抵,便顺从地含住半个

。
白山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进去,整根没

,抵着最

处。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她咬着唇,把声音咽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挤出温温软软的三个字:『对……对不起……』
白山掐着薰儿的腰,狠狠抽送,喘着粗气:『薰儿姑娘,你这一句对不起,叫得白某骨

都酥了。你说,你到底是替那萧炎道歉,还是自己想来挨这一遭?』
薰儿把脸埋在


里,声音又轻又抖:『是……是替萧炎哥哥……赔罪……』
她说着替萧炎赔罪,那处却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白山直抽气。
白山掐着她的腰,越顶越

,忽然咂了咂嘴,声音慢下来:『薰儿姑娘,你方才说是

一回?可你这

,又热又会咬,比窑子里调教了多年的姐儿还顺溜。白某怎么觉着,这不像是个雏儿的

?』
薰儿的身子,猛地一僵。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她把脸埋进


里,声音发着紧:『是……是天生的……我从小……那里就……就紧……』
白山笑了,也不戳

,只压低声音:『天生的?那白某倒要验验别的。薰儿姑娘,你前

这张嘴,白某信你是

一回——可你这后

的小

,总该是处子了吧?你若是连后

都是让


熟了的,那白某可要怀疑,你今

这一趟,到底是替那萧炎赔罪,还是自己送上门来寻欢的了。』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
她后

那处,凌影确实没有碰过——凌影只养她前

那处,说是要留着她的后庭,将来另有大用。
这些年,她后

还是


净净的。
薰儿想着凌影那句“另有大用”,想着自己今

若是把这一处也赔了出去……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抖:『白山学长……后

……后

不行……那里不是……』
白山笑了,从薰儿身上退下来,慢悠悠地说:『薰儿姑娘,你既然是为那小子赔罪来的,总得赔得诚心些。前

你已经给了白某,白某尝过,是个熟货——那小子若是知道你拿个熟货来糊弄白某,怕是要觉得你这罪,赔得不够真心。你把你后

这个真处子给了白某,白某才信你是真为那小子来的。你要是不肯,白某也不强求——只是那萧炎的名额与

行评定,白某可就说不好了。』
薰儿躺在


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被白山在名额上使了绊子……她想着凌影那句“另有大用”,想着自己若是把后

也给了

,凌影知道了会如何——她想着想着,终究还是闭上眼,声音又哑又轻:『……那,学长轻些。我那里……真是

一回……』
白山满意地笑了,把薰儿翻过来,让她跪趴在


堆上,蘸着薰儿


淌出来的

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

唾沫抹上去,扶着

茎,抵住那处,缓缓往里顶。
那圈从未被

碰过的褶皱,被


一点一点撑开。
紧箍的阻力裹着


,每进一分,都像是要把那处撕开。
薰儿疼得浑身绷紧,指甲掐进


堆里,声音带着哭腔:『疼……学长……那里要坏了……』
白山也不急,掐着薰儿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

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往里送,声音哄着:『忍一忍。

一回都疼。薰儿姑娘,你想着那萧炎——你这一下,是替那小子挨的。想着他,就不那么疼了。』
薰儿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演武场上替她挡在前面时那道挺拔的身影,想着他赢了半招之后回

看她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想着,竟真的觉得那处没那么疼了。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白山的

茎一寸一寸碾开那圈肠

,终于整根没

。
他喘着粗气,掐着薰儿的腰,缓缓抽送:『薰儿姑娘这后

,倒是真真切切的

一回。紧得白某差点

代了。你为那萧炎,连这处都舍了——那小子要是知道,还不得心疼死。』
周兴和钱立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周兴咽了

唾沫:『白哥,这……这样清冷的美

儿,让兄弟也尝尝?』
白山笑着,从薰儿后庭里退出来,把位置让给周兴:『来,都尝尝。薰儿姑娘说了,是替那萧炎赔罪——既是赔罪,总得赔得诚心些。她前

后

都是

,咱们仨

着来,谁也不亏。』
周兴走上前,跪到薰儿身后,扶着那根粗长的

茎,抵住她后庭那圈刚被

开的褶皱,一整根顶了进去。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钱立则绕到薰儿面前,解开衣袍,扶着

茎,抵到她唇边,声音带着笑:『薰儿姑娘,张嘴。你那张嘴,平

里净说些不沾烟火气的话,今

也让哥哥听听,它还能说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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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儿跪在


堆上,后庭被周兴从后面顶着,面前是钱立的

茎。
她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

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响着。
她含含糊糊地,还在念着:『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念着萧炎的名字,像是念着什么护身的咒。
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横竖是被凌影喂熟了的,多几个男

,少几个男

,又有什么分别。
她只要在嘴上念着萧炎哥哥的名字,想着自己是替他赔罪,心里那点子羞耻,便能压下去一分。
可她也知道,自己念着萧炎哥哥的名字,被这三个男


着

的时候,那处涌出来的水,比平

里自己一个

弄时,还要多得多。
钱立

在薰儿嘴里,

她咽了下去。
周兴

在她后庭里,滚烫的


灌进肠子

处。
白山又接了上来,把薰儿按在


上,面对面地顶进她前

,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问:『薰儿姑娘,你说——是白某

得你舒服,还是那个萧炎

得你舒服?』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声音又哑又抖:『萧炎哥哥……他没有……他没有碰过我……』
白山笑了,掐着薰儿的腰,顶得更

:『没有碰过你?那倒是稀奇了——那小子守着这样一具身子,竟没尝过?那正好,今

白某替他尝尝,回

告诉他,他那薰儿妹妹的身子,是什么滋味。他要是知道,他护着的薰儿妹妹,为了他,前

后

都被三个男


了个遍——你猜,他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薰儿听着那句“回

告诉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知道……她越想越怕,可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白山直抽气。
她咬住唇,把那声“对不起”死死咬在舌尖上,不肯放出来。
她怕自己一松

,漏出来的就不是“对不起”,而是别的什么声音了。
可白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在最

处,顶得她眼前发白,那三个字,终于还是从她唇缝里漏了出来,带着压不住的哭腔与颤音:『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对白山说的,还是对萧炎说的。
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

里涌出一

热流,浇了白山一身。
她瘫在


堆上,浑身痉挛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白山感觉到

里绞紧,喘着粗气,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最

处,

了出来。
滚烫的


灌进薰儿体内,从


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


洇湿了一片。
白山

完,却还没有尽兴。
他把薰儿从


上捞起来,让她跪好,自己与周兴、钱立三个,围着那个跪在


堆上的青衣姑娘站了一圈。
白山扶着还硬着的

茎,对着她的脸撸了几下,低吼一声,



在她脸上;周兴和钱立也跟上来,一前一后,把三泡白浊全糊在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
白浊顺着薰儿的脸颊往下淌,挂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
薰儿闭着眼,没有躲,只由着那些东西糊了自己一脸。
白山看着薰儿那副模样,心满意足地笑了,蹲下来,拿指

挑起一缕


,抹在她唇上:『薰儿姑娘,张嘴,尝尝。你那张嘴,平

里说的都是些清汤寡水的体面话,今

也尝尝荤的。』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
她张开嘴,把那缕白浊含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尝着那

又腥又咸的味道,忽然想——自己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脏了。
前

脏了,后

脏了,连这张嘴,也脏了。
薰儿瘫在


堆上,喘着气,前

后庭都含着


,嘴角还残留着白浊。
她躺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她垂下眼,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系好衣带,又拿手背,把嘴角那丝白浊擦了。
她站在柴房里,垂着眼,声音温温软软的,字字清晰:『……白山学长,今

的事,还望学长信守承诺,往后莫再为难萧炎哥哥。』
白山靠在


上,心满意足地笑了:『薰儿姑娘放心。白某说话算话,往后见了那萧炎,绕道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薰儿姑娘,你若是哪

想再来替那小子赔罪,白某这柴房,随时给你留着门。你后

那处,白某

一回用得舒坦,往后还想再用几回。』
薰儿没有答话,转身走出了柴房。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那身洁净的青衣照得发亮。
薰儿走在回书楼的路上,步子不紧不慢,仪态端方,像一捧被风吹过、却纹丝不动的月光。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间那处,还含着白山

进去的东西,前

后庭都胀着,走一步,便漏一丝。
她夹紧腿,把那丝

意夹住,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
回到屋里,薰儿打来热水,把自己从

到脚洗了一遍。
她洗得很仔细,把前

后庭里的东西都引了出来,又拿帕子,把自己嘴角、腿根擦得


净净。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眉眼清冷,肤色胜雪,一身洁净的青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在柴房里,自己跪在


堆上,被三个男


着

的时候,那处涌出来的水,比这些年哪一回都要多。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彻底……回不了

了。
她又想着,自己后

那处,凌影说要“另有大用”的那一处,今

也赔了出去。
她想着,凌影若是知道了,不知会是什么神

。
傍晚,萧炎在书楼外遇见薰儿。
少年正抱着一摞书从书楼出来,看见薰儿,眼睛一亮:『薰儿,你今

去哪儿了?我下午寻你两回,都不见

影。』
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去后山走了走,散散心。』
萧炎哦了一声,又想起什么,皱眉道:『对了薰儿,这几

你离那个白山远些。他那

睚眦必报,我不怕他,可我担心他找你麻烦。』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看着萧炎那双关切的眼睛,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
她想着,自己下午,正是为了这少年,躺在白山的柴房里,被三个男


着

,连后

那处都赔了出去。
她想着,自己挨

的时候,心里念着的,全是这少年的名字。
她想着,这少年此刻却站在她面前,一脸认真地让她离白山远些。
薰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萧炎哥哥,你别担心我。倒是你——你在学院里,莫要与白山那样的

结怨。与

争强斗胜,终究没有好处。』
萧炎看着她,总觉得薰儿今

的声音里,藏着点什么他没听懂的东西。他没有多想,只当薰儿是担心他,笑着应了:『知道了。我听你的。』
薰儿看着萧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被风吹

的发。
可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了下来。
她想着,自己这只手,下午还跪在


堆上,替三个男

含过东西,舔过


——这只手,凭什么去碰萧炎哥哥的

发。
她只温声道:『……萧炎哥哥,回去吧。夜里凉。』
萧炎点了点

,抱着书走了。薰儿站在原地,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看了很久。她垂下眼,转身走回自己的住处。
夜里,薰儿躺在榻上,腿间那处还隐隐地酸胀着,前

后庭都泛着被填满过又空下来的余韵。
她翻了个身,想着下午柴房里的事,想着白山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到最

处时的力道,想着后庭被周兴一寸一寸撑开时的疼,想着钱立

在她嘴里

她咽下去时的腥膻,想着那三泡白浊糊在自己脸上时白山那句“张嘴,尝尝”——她想着想着,那处竟又热了起来。
她的手探下去,指尖触到那处还肿着的软

,轻轻一碰,便是一阵酸麻。
她咬着唇,由着那指尖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

里,眼前闪过的,是萧炎傍晚站在书楼外、对她说“你离白山远些”时那双关切的眼睛。
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萧炎哥哥。
她想着,自己白

在柴房里挨

的时候,心里念的也是萧炎哥哥。
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泡在萧炎哥哥的名字里了。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对不起”,到底是对谁说的。
她想着想着,把脸埋进枕

里,声音闷闷的:『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这具回不了

的身子,向萧炎哥哥道歉,还是又借着萧炎哥哥的名字,给自己寻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去泄一泄的由

。
她只知道,明

若是萧炎哥哥又与

起了争执,她大约……还会去“赔罪”的。
她想着,自己后

那处已经给了白山。
往后若是凌影问起,她要怎么说?
她想着想着,又觉得,凌影大约是早晚会知道的。
凌影说过,她这具身子,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东西,早晚要派上大用场。
可如今,这具身子先被白山那帮

用了,又被她用“萧炎哥哥”的名字,一趟一趟地送出去。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一件东西,先被自己弄脏了。
薰儿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由着那处湿着,心里

成一团。
她想着萧炎哥哥,想着白山,想着凌影,想着那间堆满


的柴房——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明

,她要不要再往后山走一趟。
不是为了萧炎哥哥。
这一次,她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闭上眼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洇进寝衣,凉凉的,湿湿的。
她翻了个身,没有去管它,由着那处湿着,由着那

又酸又胀的滋味,一点一点,把她拖进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