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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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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若无其事——昼递香茶劝萧郎莫结怨,夜翻后墙佣兵房暗泄火;天亮擦净送早点,腕上指印说磕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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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柴房那之后,薰儿像是比从前更温柔了些。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清晨,萧炎在书楼外晨读,薰儿端着茶盘走过来,茶盏里泡着他惯喝的那种粗茶,温度正好。

    她站在他身边,等他读完一页,才轻声开:『萧炎哥哥,读累了便歇一歇。』

    萧炎抬,看着晨光里那道青衣身影,笑道:『薰儿,你今怎么想起给我送茶来了?』

    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你这些子练功辛苦。我瞧着你瘦了些。』

    萧炎心里一暖,接过茶盏喝了一,又想起什么,皱眉道:『薰儿,我听说白山前几在后山那边闹出些动静,还牵扯到你?你若是见着他,离远些,别理他。』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想着,白山前几在后山闹出的那点“动静”——那动静里,有她。

    她是那动静的一部分。

    她跪在那间柴房的堆上,被白山、周兴、钱立着了个遍,连后那处都赔了出去。

    而此刻,萧炎哥哥站在她面前,一脸认真地让她离白山远些。

    薰儿垂下眼,把茶盘拢了拢,声音轻轻的:『萧炎哥哥,你别总惦记着与结怨的事。白山学长那,你若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会来找你麻烦。你在学院里,好好练功,莫要再与争强斗胜了。』

    萧炎看着她,总觉得薰儿这几说话,越来越像个小大,温温软软的,却句句都在劝他息事宁。

    他笑着应了:『知道了,薰儿妹妹。我这几,都在好好练功,谁也没招惹。』

    薰儿看着他笑,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轻轻动了一下。

    她想着,萧炎哥哥觉得她温柔。

    她想着,自己这份温柔底下,藏着什么,萧炎哥哥大约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她想着,自己递茶时这只手,前几还跪在柴房的堆上,替白山那帮含过东西——她想着想着,指尖轻轻蜷了蜷,又松开,把茶盘端稳了,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上午的课间,薰儿坐在窗边誊抄丹方,同窗的学员凑过来,叽叽喳喳地问她:『薰儿,萧炎哥哥跟你是同乡罢?你们是不是从小就认得?我看他对你,比对旁亲近得多。』

    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嗯。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那学员眼睛一亮:『那你们……他有没有说过喜欢你?』

    薰儿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他是我哥哥。莫要瞎说。』

    那学员还要追问,正巧萧炎从廊下走过。

    他看见薰儿坐在窗边,走过来,把那只茶盏还给她,又从怀里摸出一包油纸包着的东西,递过去,笑道:『薰儿,这是山下镇上老铺的麦芽糖,我上回下山办事时顺路带的。你素吃甜的,尝尝看。』

    薰儿接过那包糖,指尖轻轻摩挲着油纸,心里却忽然一紧。

    山下镇上。

    今夜她要去的那个镇子,就是山下那个镇。

    那个镇上有间酒馆,酒馆里有佣兵、有猎户、有看不出颜色的土炕——而她此刻,正揣着萧炎哥哥从那个镇上带回来的糖,听着他温声问她不吃。

    她攥着那包糖,指尖微微发着颤,面上却笑得温温柔柔:『多谢萧炎哥哥。』

    萧炎摆摆手,走了。

    薰儿低,看着那包麦芽糖,忽然想——萧炎哥哥大约永远不会知道,他心心念念的薰儿妹妹,今夜就要去他买糖的那个镇上,把自己送给酒馆里的佣兵。

    她想着想着,把那包糖收进袖子里,揣了一整天,也没舍得吃。

    白里的子,就这么温温软软地过着。薰儿照常上课、看书、替萧炎张罗些琐事,清冷出尘的模样,一丝绽也无。

    可到了夜里,那处便痒起来。

    柴房那回,喂饱了她几。

    可这几过去,那痒又从小腹处泛上来,缠得她睡不着。

    她躺在榻上,自己探手弄过几回,可自己那几根手指,终究比不得被填满的滋味。

    她弄完了,那处反而更空,更痒,痒得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踏实。╒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想着萧炎哥哥。

    想着他白里替她挡在白山面前那道挺拔的身影,想着他笑着应她“知道了,薰儿妹妹”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想着,自己本该是萧炎哥哥身边那个清清白白的薰儿,夜里想着他,心里是甜的,腿间是静的。

    可如今,她夜里想着他,那处却一阵一阵地发紧,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嘶嘶地叫,叫嚣着要被填满。

    她越是想萧炎哥哥,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便越要去找把自己弄脏——仿佛把自己弄得更脏一些,脏到泥里,就不必再奢望去够那捧月光了。

    她对自己说:萧炎哥哥看不见就好。只要他看不见,她就还是那个薰儿。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那处却越痒越厉害,痒得她终于坐起身来。

    她坐在榻上,想起凌影说过的话。

    凌影替她净身调教的时候,总捏着她的下,声音又低又沉:『薰儿小姐这具身子,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东西,比小姐的命还金贵。往后小姐要嫁的姑爷,是族里千挑万选挑出来的——小姐这身子,要留着替古族开枝散叶。』

    她那时被凌影调教得浑身发软,只会红着脸点。

    可如今,她想起凌影那句话,忽然觉得可笑——古族养了多年的金贵东西,前几被白山那帮用过了,今夜又要被她蒙着脸,贱送到山下酒馆的土炕上。

    她想着,凌影若是知道,大约会先把她这副身子剁了喂狗,再提剑下山,把那间酒馆烧了。

    她想着想着,竟又觉得那处更痒了,痒得她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翻出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衫时,手抖得厉害,可那两条腿,却比她的手诚实得多。

    这一夜,薰儿又痒得睡不着。

    她躺在榻上,听着外的更漏声,忽然坐起来,翻出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衫换上,把发胡绾起,又拿一块灰帕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把自己的青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明天亮,她还要穿着它,去做那个清清白白、温温软软的薰儿妹妹。

    她想着,自己此刻换上这身旧布衫,蒙上灰帕子,就像是把薰儿的皮脱了下来,挂在屋里,只等天亮再穿回去。

    她推开窗,看看四下无,轻身一纵,翻出了学院的院墙。

    夜风迎面扑来,薰儿站在墙外的黑暗里,心跳得厉害。

    她回看了一眼学院高耸的院墙,想着那墙里睡着萧炎哥哥,想着他明晨起,还会坐在书楼外,等着她送那盏温温的茶。

    她想着想着,脚下却没有停,顺着那条下山的小路,一步一步,走远了。

    她走得不快不慢,蒙着半张脸,一身旧布衫,谁也认不出她是学院里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姑娘。

    她自己也知道,这条路走多了,她就真的回不了了。可她那两条腿,却像认了路似的,怎么都停不下来。

    走到半山腰,薰儿忽然停住脚,回望了一眼。地址LTX?SDZ.COm

    学院的方向黑沉沉的,只有书楼那边还亮着一盏灯——大约是哪个夜读的学员还没睡。

    她想着,那盏灯下会不会是萧炎哥哥。

    她想着,萧炎哥哥此刻大约正翻着书页,想着明晨起,薰儿妹妹会端着一盏温茶在书楼外等他。

    她想着想着,胸一阵发紧,几乎要转身往回走。

    可那阵发紧还没来得及变成力气,她腿间那处便先热了起来,热得她脚下一软,伸手扶住路边的树,喘了好一会儿。

    她扶着树,对自己说:就这一回。

    把这处喂饱一回,就回去。

    她这样说着,那两条腿,便又认了路似的,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夜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吹得她蒙脸的灰帕子猎猎地响,吹得她一身旧布衫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副身子的廓。

    她自己看不见,可若有旁路过,大约会认出,这是个年轻子,正更半夜,独自往山下那间乌烟瘴气的酒馆走。

    学院后门外,顺着山路往下走小半个时辰,有一座小镇。

    镇子里有一间酒馆,常年聚着些佣兵、猎户和过路的散修,白里刀来剑往,夜后酒气熏天,乌烟瘴气。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薰儿在小镇停住脚步,隔着半条街,看着那间酒馆门昏黄的灯笼。

    她知道自己不该来。

    她一个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更半夜蒙着脸溜到这种地方来,若是被认出来……可她又想着,自己蒙着半张脸,这镇子上没几个认得她。

    她来这一趟,泄了火,趁着天不亮回去,谁也不会知道。

    她这样想着,那两条腿,便不听使唤地,迈进了酒馆。

    酒馆里果然乌烟瘴气。

    几个佣兵正围着一张桌子喝酒划拳,桌上堆着空碗和骨,满屋子都是劣酒和汗臭的气味。

    薰儿蒙着脸走进去,在一张角落的桌前坐下,要了一碗酒,却没有喝,只低着,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

    她能感觉到那些佣兵的目光,一道道地落在她身上,像粘蝇的膏子,甩也甩不掉。

    她想着,自己若是现在起身走,还来得及。

    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不该坐在这等地方。

    可她又想着,自己来都来了。她想着,那处那痒,正顺着小腹一点一点往上烧,烧得她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她坐着没有动。

    酒保拎着酒壶过来,往她碗里又添了一勺,斜着眼打量她,嘿嘿一笑:『姑娘面生,回来罢?咱们这儿夜里,姑娘一个坐这儿,当心叫拐了去。』

    薰儿没有抬,只低低应了一声:『……无妨。』

    那酒保也不多话,拎着酒壶走了。

    薰儿坐在角落里,听着满堂的划拳声、骂声、笑闹声,闻着满屋子劣酒与汗臭的气味,忽然想——自己若是此刻起身走,还来得及。

    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不该坐在这等地方。

    她这样想着,指尖在碗沿上摩挲着,却始终没有起身。她只是坐着,由着那满堂的粗野气息一寸一寸地裹上来,裹得她腿间那处,越来越热。

    她坐在那里,虽蒙着脸,可那身段、那眉眼,还是在这间粗陋的酒馆里显出了几分格格不。很快便有佣兵注意到了她。

    一个脸上横着一道疤的壮汉端着酒碗走过来,一坐在薰儿对面,咧嘴一笑,露出满黄牙:『小娘子,更半夜一个来这种地方,是等,还是寻活计?』

    薰儿没有抬,声音闷在灰帕子后面,低低的:『……不是等。』

    疤脸的眼睛亮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便是寻活计的?我瞧小娘子这身段,倒像是……嘿嘿,我那几个兄弟,正好也想寻个乐子。小娘子,跟哥哥们去后坐坐?银钱好说。』

    薰儿的指尖,在碗沿上顿住。

    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竟沦落到被一个疤脸佣兵当成暗娼来问价。

    她本该起身就走。

    可她那处那痒,却像一簇火苗,正顺着小腹一点一点往上烧,烧得她腿根发软,烧得她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低下,声音闷闷的:『……不去后也行。就在这儿,你们……轻些。』

    疤脸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一把拉起薰儿,把她按在酒馆大堂那张油腻的桌沿上。

    薰儿有一身古族里养出来的斗气,莫说这几个佣兵,便是再来十个,也近不了她的身。

    可她被按在桌沿上的时候,却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

    她明明一掌就能把这些拍飞出去,可她却偏偏不肯动。

    她只是不想反抗。

    她甚至怕,自己一出手,那反抗的念会拽着她转身逃回学院,让她又变回那个清清白白、坐在书楼里翻书卷的薰儿妹妹。

    她宁可就这样蒙着脸,由着这些粗用,用完了,天亮翻墙回去,谁也不欠谁。

    疤脸三两下扯了她的裤腰,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茎,抵住她已经湿透的,一整根顶了进去。

    薰儿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又被她死死咬住。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酒馆里响起一片起哄声。有拍着桌子叫好:『疤脸哥,好本事!当着咱们的面就办上了!』

    有凑过来,伸手要扯薰儿脸上的灰帕子:『小娘子,蒙着脸做买卖,可不地道。让哥几个瞧瞧模样——』

    薰儿浑身一僵,正要躲,疤脸却一把拍开那的手,粗声粗气地说:『别动她脸!家小娘子蒙着脸,是不好意思。你们要看,看她这腰、这就成了!』

    那悻悻收回手,又嘿嘿笑着,绕到薰儿面前,掐着她的下:『那让哥哥听听声儿——小娘子,叫两声来听听,叫得好,哥哥加钱。』

    薰儿被按在桌沿上,由着疤脸从后面顶着,又被那些佣兵围着看、围着起哄。她咬着唇,不肯出声。

    疤脸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粗声粗气地说:『小娘子,我兄弟说了,不叫可不行。你不叫,我这兄弟可就要掀你帕子看脸了。』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

    她宁可让,也不能让看见她的脸——她是古族的小姐,是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这张脸,若是被认出来……她咬着唇,终于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那声呜咽一出,满堂的佣兵都笑了。

    疤脸掐着她的腰,顶一下,她叫一声,顶一下,她叫一声。

    薰儿被顶得眼前发白,那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

    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叫得越来越顺了。

    疤脸在大堂桌沿上泄了一回,才把薰儿拽起来,往酒馆后那几间暗房走,一边走一边冲桌边的兄弟喊:『哥几个,来活儿了!细皮的小娘子,后还有硬仗,咱们今晚有福了!』

    走到廊下,疤脸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往薰儿手里一塞,粗声粗气地说:『喏,定金。我疤脸不白用的。你伺候好了,明早走的时候,再给你一份。』

    薰儿低,看着掌心里那几枚油汪汪的铜钱,忽然觉得荒唐——她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此刻竟被一个疤脸佣兵塞了几枚铜钱当“定金”。

    她本该把那几枚铜钱砸回疤脸脸上,转身就走。

    可她攥着那几枚铜钱,攥了一会儿,竟鬼使神差地,收进了怀里。

    她想着,自己既然来了,既然要卖,那就卖得像样些。

    收了他的钱,便不算白让他用,天亮回去,她还能对自己说——自己不是下贱,只是卖了身。

    卖身,总比下贱要好听些。

    她这样想着,那几枚铜钱贴在怀里,凉凉的,硌着她的心,却让她心里那点慌,莫名地淡了一些。

    暗房不大,只一张土炕,炕上铺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褥子。

    疤脸带来的那两个兄弟也跟进来了,一个黑脸的,一个络腮胡的。

    三把薰儿按在土炕上,围着着上。

    黑脸从后面顶进她里时,她正趴在褥子上;络腮胡扶着茎抵到她唇边时,她张开嘴含了进去,含得又又顺,连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含东西练得这样熟的。

    疤脸喘匀了气,又凑上来,扶着半硬的茎,抵到她后庭那圈褶皱上,一边磨一边粗声粗气地说:『小娘子,你这后,哥哥方才摸过了,松紧倒是正好——不是一回用罢?前些子是不是让开过苞了?让哥哥也尝尝。』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没有答话。

    疤脸也不等她应声,蘸着淌出来的水涂上去,扶着茎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那圈褶皱被撑开,薰儿疼得浑身绷紧,却不敢叫得太响——她怕叫得太响,会招来更多。

    她只把脸埋进褥子里,由着疤脸把那处一寸一寸地填满。

    她想着,自己后那处,前些子才给了白山,如今又给了这个连脸都没看清的疤脸佣兵。

    她想着想着,竟觉得自己这副身子,像一件被随手取用的器皿,谁来了,都能取用一回。

    到络腮胡时,那喘着粗气,忽然伸手,一把扯下薰儿脸上的灰帕子。

    灰帕子滑落,露出那张清冷出尘的脸。

    络腮胡看呆了,咽了唾沫:『他娘的……这、这脸蛋……比镇东那个寡还俊上十倍!』

    薰儿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还我……把帕子还我……』

    她伸手去抢,络腮胡却把帕子举得高高的,嘿嘿笑着:『急什么,让哥哥多看两眼——这么俊的姑娘,蒙着脸做买卖,可惜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薰儿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宁可让,也不能让看见她的脸。

    她是古族的小姐,是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这张脸若是被记住,明在镇上认出来,传到学院里去……她想着,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求:『求你们……把帕子还我……你们想怎么用都行……只求你们别记我的脸……』

    疤脸在一旁看着,抬手在络腮胡脑袋上拍了一掌:『把帕子还给家。家小娘子要脸,你留着这张脸,她明晚还肯来;你把脸掀了,吓跑了,咱哥几个往后再上哪儿找这么俊的活儿去?』

    络腮胡悻悻地把灰帕子丢还给薰儿。

    薰儿接住帕子,抖着手蒙回脸上,遮住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才觉得心那气喘匀了些。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你们想怎么用都行”——那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顺得像练过千百回似的。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彻底没救了。

    这一夜,薰儿被那三个佣兵着了大半宿。

    他们得又急又重,不像白山那样会哄她,也不像凌影那样带着调教的算计,只是纯粹地、粗鲁地使着力气。

    薰儿被按在土炕上、按在墙边、按在旧的酒桶上,前后庭都被灌过,嘴里也咽了几回。

    她由着他们折腾,只在被顶到最处的时候,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又细又软的呜咽——那呜咽里没有名字,没有“萧炎哥哥”,也没有“对不起”。

    她只是单纯地、什么也不想地,由着那些粗把她填满。

    疤脸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骂骂咧咧:『他娘的,窑子里的姐儿都没你叫得好听。你这身,是打小就养来伺候的罢?』

    薰儿把脸埋在褥子里,不说话。

    黑脸从后面顶着她,粗声粗气地接话:『管她打小养来做什么的,能伺候爷几个就成。小娘子,明晚还来不来?来了,爷几个还找你,银钱照付。』

    薰儿没有答话,只由着他们一一地折腾。

    她想着,自己这张脸,蒙着帕子,他们也看不清她是谁。

    她想着,在这间没认识她的暗房里,她不必端清冷的架子,也不必念“为了萧炎哥哥”的咒。

    她只要张开腿,由着这些粗把她填满,把那痒泄出去,天亮了,翻墙回去,她还是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她这样想着,竟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随手取用的器皿。

    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萧炎哥哥,也没有凌影。

    她只是土炕上一个等着被填满的。

    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里涌出一热流。

    她瘫在土炕上,喘着气,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她没有想萧炎哥哥。这一回,她连萧炎哥哥的名字,都没有念。

    天快亮时,三个佣兵终于折腾够了,横七竖八地瘫在炕上,沉沉睡去。

    薰儿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她低,看见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腕上还留着疤脸方才掐着她的腕子时留下的指印。

    她拿帕子,把自己腿间、嘴角擦净,又穿上那身旧布衫,蒙好灰帕子,一步一步,走出了酒馆。

    疤脸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眼缝,看见她要走,含糊地喊了一句:『小娘子,明晚还来啊——爷几个等着你……』

    薰儿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走出了酒馆。

    晨光还暗着,镇子上一个也没有。

    薰儿沿着山路往回走,走回学院后门,四下看了看,轻身一纵,翻回了墙内。

    站在墙内,她回看了一眼那面高墙。

    墙外那条路,她走了一夜。

    她想着,自己昨夜在那间暗房里,竟一夜都没有想起萧炎哥哥——从前她挨,总要念着他的名字,才觉得那罪没有白受。

    可昨夜,她连他的影子都没有想。

    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连“为了萧炎哥哥”这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要扯下来了。

    她想着想着,竟有些怕。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打来热水,把身上洗净。

    洗净时,热水一激,她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后庭都含着没排净的,她引了半天,才引净。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眉眼清冷,肤色胜雪,又是一身洁净的青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手腕上,还留着那个疤脸佣兵的指印。

    她翻出针线,把昨夜那身旧布衫上撕开的子一针一针缝好。

    她缝得很细,针脚密密实实,跟白里替学生们缝衣襟时一模一样——她替小满缝过衣襟,替那个练功摔袖子的男学员补过袖,如今又替自己夜里这身见不得的旧布衫补着子。

    她缝着缝着,忽然想,自己白里那双手,与夜里这双手,竟是同一双手。

    白里那双手替学生缝衣、理领、温声替系好松了的发带;夜里这双手扶着佣兵的茎,往自己身子里送。

    她想着想着,那针尖在指尖上扎了一下,沁出一颗血珠。

    她低看着那血珠,怔了一会儿,又拿帕子按了,继续缝。

    她想着,那指印过两大约就消了。她只要在它消了之前,别让萧炎哥哥看见,就没事。

    可偏偏,第二清晨,萧炎来寻她。

    她一夜没睡,脸上却收拾得净净,早早备好了他惯吃的早点,站在廊下等他。

    萧炎过来时,她温声笑着把早点递过去,指尖却微微发着颤——她怕他看出什么,又盼着他什么都看不出。

    他接过早点的时候,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忽然顿住:『薰儿,你手腕怎么了?』

    薰儿的心,猛地一跳。

    她低,看见自己手腕上那圈青紫的指印,晨光下,格外显眼。

    她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昨练功的时候,不小心磕在树上了。不碍事。』

    萧炎皱着眉,又看了一眼那圈指印。

    那印子青紫一片,分明是被用力掐出来的。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什么,终究没有问出,只道:『磕在树上,能磕出这么圆的印子?薰儿,你莫不是……』

    薰儿的心提起来,面上却不露分毫,只轻轻补了一句:『是跌打师傅替我按的。昨扭了腕子,让师傅正了正骨,按得重了些。』

    萧炎看着那圈指印,又看看薰儿那张温温柔柔的脸,终究没有多问,只道:『练功小心些。扭了腕子,这几也别太使劲。』

    薰儿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萧炎接过早点,又叮嘱两句,便走了。薰儿站在原地,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手腕上那圈指印,烫得慌。

    她垂下眼,把那圈指印藏进袖子里,心里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说得那样顺。

    磕在树上。

    跌打师傅按的。

    她想着,自己如今撒谎,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白里对萧炎哥哥说,是磕在树上的;夜里对疤脸那样的佣兵说,是寻活计的。

    她一张嘴,能说出许多种谎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哪一种谎底下,压着她这副越来越藏不住的身子。

    她走回住处,翻出药膏,抹在那圈指印上。

    冰凉的药膏敷上去,那处却还是隐隐地烫着,像是昨夜那些佣兵留下的余温,怎么都散不去。

    她抹着药,忽然想——今夜,自己大约还会翻墙出去。

    她想着,那间酒馆的暗房,那张看不出颜色的土炕,那几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她想着想着,腿间那处,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

    她垂下眼,把药膏收好,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午间,萧炎在练功场练功,薰儿坐在场边的石阶上,替他抱着外衫,看他出掌。

    有相熟的学员凑过来,小声问她:『薰儿,你待萧炎哥哥可真好,跟个小媳似的。你们……是不是定了亲呀?』

    薰儿的脸热了热,垂下眼:『莫要胡说。他是我哥哥。』

    那学员笑着走了。

    薰儿坐在石阶上,看着场中那道出掌的少年身影,忽然想——自己方才应那句“莫要胡说”时,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极了从前那个净的薰儿。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昨夜还在山下那间暗房的土炕上,被三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着了一夜,连后那处都添了新的记号。

    她想着,自己白里越是像那个薰儿,夜里便越要去把自己弄脏。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在白天,忍不住想要扑进萧炎哥哥怀里,哭着告诉他一切。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真的回不了了。

    她坐在石阶上,看着萧炎哥哥出掌时那道挺拔的身影,指尖却无意识地抚着自己腕上那圈指印,一圈,又一圈。

    萧炎练完一趟,歇了功,朝她走过来,额角还挂着汗。

    薰儿忙把帕子递过去,萧炎接过来擦了擦汗,在她身边坐下,把外衫捡起来搭在膝上,忽然道:『薰儿,我看你这几神不大好。夜里睡不踏实?』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温温的:『没有。我睡得很好。』

    萧炎看着她,笑了笑:『那就好。你要是夜里睡不着,别硬躺着,起来走走也好。我听说,翻来覆去反倒更伤神。』

    薰儿轻轻应了一声,垂着眼,心里却在想——她夜里哪里是睡不着。

    她夜里有去处。

    她夜里翻过学院的墙,走半个时辰山路,去山下那间酒馆,把自己卖给三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

    她夜里睡不着的那些时辰,全在那张看不出颜色的土炕上,被填满又掏空,掏空又填满。

    萧炎哥哥让她“起来走走”——她走得可远了,远到天快亮才翻墙回来。

    她想着想着,又听萧炎说:『对了,我上回托从镇上带的麦芽糖,你尝了没有?甜不甜?』

    薰儿的手顿住,喉滚了滚,声音却还是温温的:『……尝了。很甜。』

    她没有说,那包糖她一直揣在袖子里,揣了一多,没有拆开。

    她不敢拆。

    她怕自己拆开那包糖,尝到那甜味,就会想起那个镇上、那间酒馆、那张土炕——就会再也忍不住,扑进萧炎哥哥怀里,把一切都哭出来。

    萧炎没察觉她的异样,又说了几句练功的事,便起身走了。

    窗外,正好。

    萧炎哥哥大约正坐在书楼里,读着她替他沏的那盏茶,想着她今那副温温软软的模样。

    薰儿站在窗前,看着书楼的方向,看了很久。

    她想着,萧炎哥哥看不见就好。

    只要他看不见,她就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薰儿。

    她这样想着,忽然又觉得有些冷。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只要萧炎哥哥看不见”当成了唯一的倚仗。

    她只知道,自己夜里那双腿,怕是再也拴不住了。

    她想着今夜。

    想着那间酒馆,想着那张土炕,想着疤脸那句“明晚还来啊,爷几个等着你”——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若是凌影知道了,知道她蒙着脸,去山下的小镇,被几个佣兵着,连银钱都没正经要——凌影大约会气得发抖罢。

    她想着凌影那副永远端着的脸,想着他若是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她想着想着,竟有些说不清,自己是怕凌影知道,还是盼着凌影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站在窗前,看着书楼的方向,看着看着,天就黑了。

    天黑之后,她又该换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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