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柴房那

之后,薰儿像是比从前更温柔了些。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清晨,萧炎在书楼外晨读,薰儿端着茶盘走过来,茶盏里泡着他惯喝的那种粗茶,温度正好。
她站在他身边,等他读完一页,才轻声开

:『萧炎哥哥,读累了便歇一歇。』
萧炎抬

,看着晨光里那道青衣身影,笑道:『薰儿,你今

怎么想起给我送茶来了?』
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你这些

子练功辛苦。我瞧着你瘦了些。』
萧炎心里一暖,接过茶盏喝了一

,又想起什么,皱眉道:『薰儿,我听说白山前几

在后山那边闹出些动静,还牵扯到你?你若是见着他,离远些,别理他。』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想着,白山前几

在后山闹出的那点“动静”——那动静里,有她。
她是那动静的一部分。
她跪在那间柴房的


堆上,被白山、周兴、钱立

着

了个遍,连后

那处都赔了出去。
而此刻,萧炎哥哥站在她面前,一脸认真地让她离白山远些。
薰儿垂下眼,把茶盘拢了拢,声音轻轻的:『萧炎哥哥,你别总惦记着与

结怨的事。白山学长那

,你若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会来找你麻烦。你在学院里,好好练功,莫要再与

争强斗胜了。』
萧炎看着她,总觉得薰儿这几

说话,越来越像个小大

,温温软软的,却句句都在劝他息事宁

。
他笑着应了:『知道了,薰儿妹妹。我这几

,都在好好练功,谁也没招惹。』
薰儿看着他笑,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轻轻动了一下。
她想着,萧炎哥哥觉得她温柔。
她想着,自己这份温柔底下,藏着什么,萧炎哥哥大约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她想着,自己递茶时这只手,前几

还跪在柴房的


堆上,替白山那帮

含过东西——她想着想着,指尖轻轻蜷了蜷,又松开,把茶盘端稳了,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上午的课间,薰儿坐在窗边誊抄丹方,同窗的

学员凑过来,叽叽喳喳地问她:『薰儿,萧炎哥哥跟你是同乡罢?你们是不是从小就认得?我看他对你,比对旁

亲近得多。』
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嗯。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那

学员眼睛一亮:『那你们……他有没有说过喜欢你?』
薰儿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他是我哥哥。莫要瞎说。』
那

学员还要追问,正巧萧炎从廊下走过。
他看见薰儿坐在窗边,走过来,把那只茶盏还给她,又从怀里摸出一包油纸包着的东西,递过去,笑道:『薰儿,这是山下镇上老铺的麦芽糖,我上回下山办事时顺路带的。你素


吃甜的,尝尝看。』
薰儿接过那包糖,指尖轻轻摩挲着油纸,心里却忽然一紧。
山下镇上。
今夜她要去的那个镇子,就是山下那个镇。
那个镇上有间酒馆,酒馆里有佣兵、有猎户、有看不出颜色的土炕——而她此刻,正揣着萧炎哥哥从那个镇上带回来的糖,听着他温声问她

不

吃。
她攥着那包糖,指尖微微发着颤,面上却笑得温温柔柔:『多谢萧炎哥哥。』
萧炎摆摆手,走了。
薰儿低

,看着那包麦芽糖,忽然想——萧炎哥哥大约永远不会知道,他心心念念的薰儿妹妹,今夜就要去他买糖的那个镇上,把自己送给酒馆里的佣兵。
她想着想着,把那包糖收进袖子里,揣了一整天,也没舍得吃。
白

里的

子,就这么温温软软地过着。薰儿照常上课、看书、替萧炎张罗些琐事,清冷出尘的模样,一丝

绽也无。
可到了夜里,那处便痒起来。
柴房那回,喂饱了她几

。
可这几

过去,那

痒又从小腹

处泛上来,缠得她睡不着。
她躺在榻上,自己探手弄过几回,可自己那几根手指,终究比不得被填满的滋味。
她弄完了,那处反而更空,更痒,痒得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踏实。╒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想着萧炎哥哥。
想着他白

里替她挡在白山面前那道挺拔的身影,想着他笑着应她“知道了,薰儿妹妹”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想着,自己本该是萧炎哥哥身边那个清清白白的薰儿,夜里想着他,心里是甜的,腿间是静的。
可如今,她夜里想着他,那处却一阵一阵地发紧,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嘶嘶地叫,叫嚣着要被

填满。
她越是想萧炎哥哥,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便越要去找

把自己弄脏——仿佛把自己弄得更脏一些,脏到泥里,就不必再奢望去够那捧月光了。
她对自己说:萧炎哥哥看不见就好。只要他看不见,她就还是那个薰儿。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那处却越痒越厉害,痒得她终于坐起身来。
她坐在榻上,想起凌影说过的话。
凌影替她净身调教的时候,总

捏着她的下

,声音又低又沉:『薰儿小姐这具身子,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东西,比小姐的命还金贵。往后小姐要嫁的姑爷,是族里千挑万选挑出来的

——小姐这身子,要留着替古族开枝散叶。』
她那时被凌影调教得浑身发软,只会红着脸点

。
可如今,她想起凌影那句话,忽然觉得可笑——古族养了多年的金贵东西,前几

被白山那帮

用过了,今夜又要被她蒙着脸,贱送到山下酒馆的土炕上。
她想着,凌影若是知道,大约会先把她这副身子剁了喂狗,再提剑下山,把那间酒馆烧了。
她想着想着,竟又觉得那处更痒了,痒得她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翻出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衫时,手抖得厉害,可那两条腿,却比她的手诚实得多。
这一夜,薰儿又痒得睡不着。
她躺在榻上,听着外

的更漏声,忽然坐起来,翻出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衫换上,把

发胡

绾起,又拿一块灰帕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把自己的青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明

天亮,她还要穿着它,去做那个清清白白、温温软软的薰儿妹妹。
她想着,自己此刻换上这身旧布衫,蒙上灰帕子,就像是把薰儿的皮脱了下来,挂在屋里,只等天亮再穿回去。
她推开窗,看看四下无

,轻身一纵,翻出了学院的院墙。
夜风迎面扑来,薰儿站在墙外的黑暗里,心

跳得厉害。
她回

看了一眼学院高耸的院墙,想着那墙里睡着萧炎哥哥,想着他明

晨起,还会坐在书楼外,等着她送那盏温温的茶。
她想着想着,脚下却没有停,顺着那条下山的小路,一步一步,走远了。
她走得不快不慢,蒙着半张脸,一身旧布衫,谁也认不出她是学院里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姑娘。
她自己也知道,这条路走多了,她就真的回不了

了。可她那两条腿,却像认了路似的,怎么都停不下来。
走到半山腰,薰儿忽然停住脚,回

望了一眼。地址LTX?SDZ.COm
学院的方向黑沉沉的,只有书楼那边还亮着一盏灯——大约是哪个夜读的学员还没睡。
她想着,那盏灯下会不会是萧炎哥哥。
她想着,萧炎哥哥此刻大约正翻着书页,想着明

晨起,薰儿妹妹会端着一盏温茶在书楼外等他。
她想着想着,胸

一阵发紧,几乎要转身往回走。
可那阵发紧还没来得及变成力气,她腿间那处便先热了起来,热得她脚下一软,伸手扶住路边的树,喘了好一会儿。
她扶着树,对自己说:就这一回。
把这处喂饱一回,就回去。
她这样说着,那两条腿,便又认了路似的,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夜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吹得她蒙脸的灰帕子猎猎地响,吹得她一身旧布衫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副身子的

廓。
她自己看不见,可若有旁

路过,大约会认出,这是个年轻

子,正

更半夜,独自往山下那间乌烟瘴气的酒馆走。
学院后门外,顺着山路往下走小半个时辰,有一座小镇。
镇子里有一间酒馆,常年聚着些佣兵、猎户和过路的散修,白

里刀来剑往,

夜后酒气熏天,乌烟瘴气。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薰儿在小镇

停住脚步,隔着半条街,看着那间酒馆门

昏黄的灯笼。
她知道自己不该来。
她一个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更半夜蒙着脸溜到这种地方来,若是被

认出来……可她又想着,自己蒙着半张脸,这镇子上没几个

认得她。
她来这一趟,泄了火,趁着天不亮回去,谁也不会知道。
她这样想着,那两条腿,便不听使唤地,迈进了酒馆。
酒馆里果然乌烟瘴气。
几个佣兵正围着一张桌子喝酒划拳,桌上堆着空碗和骨

,满屋子都是劣酒和汗臭的气味。
薰儿蒙着脸走进去,在一张角落的桌前坐下,要了一碗酒,却没有喝,只低着

,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
她能感觉到那些佣兵的目光,一道道地落在她身上,像粘蝇的膏子,甩也甩不掉。
她想着,自己若是现在起身走,还来得及。
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不该坐在这等地方。
可她又想着,自己来都来了。她想着,那处那

痒,正顺着小腹一点一点往上烧,烧得她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她坐着没有动。
酒保拎着酒壶过来,往她碗里又添了一勺,斜着眼打量她,嘿嘿一笑:『姑娘面生,

回来罢?咱们这儿夜里

,姑娘一个坐这儿,当心叫

拐了去。』
薰儿没有抬

,只低低应了一声:『……无妨。』
那酒保也不多话,拎着酒壶走了。
薰儿坐在角落里,听着满堂的划拳声、骂声、笑闹声,闻着满屋子劣酒与汗臭的气味,忽然想——自己若是此刻起身走,还来得及。
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不该坐在这等地方。
她这样想着,指尖在碗沿上摩挲着,却始终没有起身。她只是坐着,由着那满堂的粗野气息一寸一寸地裹上来,裹得她腿间那处,越来越热。
她坐在那里,虽蒙着脸,可那身段、那眉眼,还是在这间粗陋的酒馆里显出了几分格格不

。很快便有佣兵注意到了她。
一个脸上横着一道疤的壮汉端着酒碗走过来,一


坐在薰儿对面,咧嘴一笑,露出满

黄牙:『小娘子,

更半夜一个

来这种地方,是等

,还是寻活计?』
薰儿没有抬

,声音闷在灰帕子后面,低低的:『……不是等

。』
疤脸的眼睛亮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便是寻活计的?我瞧小娘子这身段,倒像是……嘿嘿,我那几个兄弟,正好也想寻个乐子。小娘子,跟哥哥们去后

坐坐?银钱好说。』
薰儿的指尖,在碗沿上顿住。
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竟沦落到被一个疤脸佣兵当成暗娼来问价。
她本该起身就走。
可她那处那

痒,却像一簇火苗,正顺着小腹一点一点往上烧,烧得她腿根发软,烧得她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低下

,声音闷闷的:『……不去后

也行。就在这儿,你们……轻些。』
疤脸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一把拉起薰儿,把她按在酒馆大堂那张油腻的桌沿上。
薰儿有一身古族里养出来的斗气,莫说这几个佣兵,便是再来十个,也近不了她的身。
可她被按在桌沿上的时候,却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
她明明一掌就能把这些

拍飞出去,可她却偏偏不肯动。
她只是不想反抗。
她甚至怕,自己一出手,那

反抗的念

会拽着她转身逃回学院,让她又变回那个清清白白、坐在书楼里翻书卷的薰儿妹妹。
她宁可就这样蒙着脸,由着这些粗

用,用完了,天亮翻墙回去,谁也不欠谁。
疤脸三两下扯了她的裤腰,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

茎,抵住她已经湿透的


,一整根顶了进去。
薰儿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又被她死死咬住。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酒馆里响起一片起哄声。有

拍着桌子叫好:『疤脸哥,好本事!当着咱们的面就办上了!』
有

凑过来,伸手要扯薰儿脸上的灰帕子:『小娘子,蒙着脸做买卖,可不地道。让哥几个瞧瞧模样——』
薰儿浑身一僵,正要躲,疤脸却一把拍开那

的手,粗声粗气地说:『别动她脸!

家小娘子蒙着脸,是不好意思。你们要看,看她这腰、这


就成了!』
那

悻悻收回手,又嘿嘿笑着,绕到薰儿面前,掐着她的下

:『那让哥哥听听声儿——小娘子,叫两声来听听,叫得好,哥哥加钱。』
薰儿被按在桌沿上,由着疤脸从后面顶着,又被那些佣兵围着看、围着起哄。她咬着唇,不肯出声。
疤脸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粗声粗气地说:『小娘子,我兄弟说了,不叫可不行。你不叫,我这兄弟可就要掀你帕子看脸了。』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
她宁可让


,也不能让

看见她的脸——她是古族的小姐,是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这张脸,若是被

认出来……她咬着唇,终于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那声呜咽一出

,满堂的佣兵都笑了。
疤脸掐着她的腰,顶一下,

她叫一声,顶一下,

她叫一声。
薰儿被顶得眼前发白,那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
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叫得越来越顺

了。
疤脸在大堂桌沿上泄了一回,才把薰儿拽起来,往酒馆后

那几间暗房走,一边走一边冲桌边的兄弟喊:『哥几个,来活儿了!细皮


的小娘子,后

还有硬仗,咱们今晚有福了!』
走到廊下,疤脸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往薰儿手里一塞,粗声粗气地说:『喏,定金。我疤脸不白用

的。你伺候好了,明早走的时候,再给你一份。』
薰儿低

,看着掌心里那几枚油汪汪的铜钱,忽然觉得荒唐——她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此刻竟被一个疤脸佣兵塞了几枚铜钱当“定金”。
她本该把那几枚铜钱砸回疤脸脸上,转身就走。
可她攥着那几枚铜钱,攥了一会儿,竟鬼使神差地,收进了怀里。
她想着,自己既然来了,既然要卖,那就卖得像样些。
收了他的钱,便不算白让他用,天亮回去,她还能对自己说——自己不是下贱,只是卖了身。
卖身,总比下贱要好听些。
她这样想着,那几枚铜钱贴在怀里,凉凉的,硌着她的心

,却让她心里那点慌,莫名地淡了一些。
暗房不大,只一张土炕,炕上铺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褥子。
疤脸带来的那两个兄弟也跟进来了,一个黑脸的,一个络腮胡的。
三

把薰儿按在土炕上,围着

着上。
黑脸从后面顶进她

里时,她正趴在褥子上;络腮胡扶着

茎抵到她唇边时,她张开嘴含了进去,含得又

又顺,连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含东西练得这样熟的。
疤脸喘匀了气,又凑上来,扶着半硬的

茎,抵到她后庭那圈褶皱上,一边磨一边粗声粗气地说:『小娘子,你这后

,哥哥方才摸过了,松紧倒是正好——不是

一回用罢?前些

子是不是让

开过苞了?让哥哥也尝尝。』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没有答话。
疤脸也不等她应声,蘸着


淌出来的

水涂上去,扶着

茎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那圈褶皱被撑开,薰儿疼得浑身绷紧,却不敢叫得太响——她怕叫得太响,会招来更多

。
她只把脸埋进褥子里,由着疤脸把那处一寸一寸地填满。
她想着,自己后

那处,前些

子才给了白山,如今又给了这个连脸都没看清的疤脸佣兵。
她想着想着,竟觉得自己这副身子,像一件被

随手取用的器皿,谁来了,都能取用一回。

到络腮胡时,那

喘着粗气,忽然伸手,一把扯下薰儿脸上的灰帕子。
灰帕子滑落,露出那张清冷出尘的脸。
络腮胡看呆了,咽了

唾沫:『他娘的……这、这脸蛋……比镇东

那个寡

还俊上十倍!』
薰儿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还我……把帕子还我……』
她伸手去抢,络腮胡却把帕子举得高高的,嘿嘿笑着:『急什么,让哥哥多看两眼——这么俊的姑娘,蒙着脸做买卖,可惜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薰儿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宁可让


,也不能让

看见她的脸。
她是古族的小姐,是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这张脸若是被

记住,明

在镇上认出来,传到学院里去……她想着,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求:『求你们……把帕子还我……你们想怎么用都行……只求你们别记我的脸……』
疤脸在一旁看着,抬手在络腮胡脑袋上拍了一

掌:『把帕子还给

家。

家小娘子要脸,你留着这张脸,她明晚还肯来;你把脸掀了,吓跑了,咱哥几个往后再上哪儿找这么俊的活儿去?』
络腮胡悻悻地把灰帕子丢还给薰儿。
薰儿接住帕子,抖着手蒙回脸上,遮住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才觉得心

那

气喘匀了些。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你们想怎么用都行”——那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顺得像练过千百回似的。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彻底没救了。
这一夜,薰儿被那三个佣兵

着

了大半宿。
他们

得又急又重,不像白山那样会哄她,也不像凌影那样带着调教的算计,只是纯粹地、粗鲁地使着力气。
薰儿被按在土炕上、按在墙边、按在

旧的酒桶上,前

后庭都被灌过,嘴里也咽了几回。
她由着他们折腾,只在被顶到最

处的时候,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又细又软的呜咽——那呜咽里没有名字,没有“萧炎哥哥”,也没有“对不起”。
她只是单纯地、什么也不想地,由着那些粗

把她填满。
疤脸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骂骂咧咧:『他娘的,窑子里的姐儿都没你叫得好听。你这身

,是打小就养来伺候

的罢?』
薰儿把脸埋在褥子里,不说话。
黑脸从后面顶着她,粗声粗气地接话:『管她打小养来做什么的,能伺候爷几个就成。小娘子,明晚还来不来?来了,爷几个还找你,银钱照付。』
薰儿没有答话,只由着他们一

一

地折腾。
她想着,自己这张脸,蒙着帕子,他们也看不清她是谁。
她想着,在这间没

认识她的暗房里,她不必端清冷的架子,也不必念“为了萧炎哥哥”的咒。
她只要张开腿,由着这些粗

把她填满,把那

痒泄出去,天亮了,翻墙回去,她还是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她这样想着,竟觉得自己像一件被

随手取用的器皿。
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萧炎哥哥,也没有凌影。
她只是土炕上一个等着被填满的

。
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

里涌出一

热流。
她瘫在土炕上,喘着气,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她没有想萧炎哥哥。这一回,她连萧炎哥哥的名字,都没有念。
天快亮时,三个佣兵终于折腾够了,横七竖八地瘫在炕上,沉沉睡去。
薰儿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她低

,看见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腕上还留着疤脸方才掐着她的腕子时留下的指印。
她拿帕子,把自己腿间、嘴角擦

净,又穿上那身旧布衫,蒙好灰帕子,一步一步,走出了酒馆。
疤脸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眼缝,看见她要走,含糊地喊了一句:『小娘子,明晚还来啊——爷几个等着你……』
薰儿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

,走出了酒馆。
晨光还暗着,镇子上一个

也没有。
薰儿沿着山路往回走,走回学院后门,四下看了看,轻身一纵,翻回了墙内。
站在墙内,她回

看了一眼那面高墙。
墙外那条路,她走了一夜。
她想着,自己昨夜在那间暗房里,竟一夜都没有想起萧炎哥哥——从前她挨

,总要念着他的名字,才觉得那罪没有白受。
可昨夜,她连他的影子都没有想。
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连“为了萧炎哥哥”这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要扯下来了。
她想着想着,竟有些怕。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打来热水,把身上洗净。
洗净时,热水一激,她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

后庭都含着没排净的


,她引了半天,才引

净。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眉眼清冷,肤色胜雪,又是一身洁净的青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手腕上,还留着那个疤脸佣兵的指印。
她翻出针线,把昨夜那身旧布衫上撕开的

子一针一针缝好。
她缝得很细,针脚密密实实,跟白

里替学生们缝衣襟时一模一样——她替小满缝过衣襟,替那个练功摔

袖子的男学员补过袖

,如今又替自己夜里这身见不得

的旧布衫补着

子。
她缝着缝着,忽然想,自己白

里那双手,与夜里这双手,竟是同一双手。
白

里那双手替学生缝衣、理领、温声替

系好松了的发带;夜里这双手扶着佣兵的

茎,往自己身子里送。
她想着想着,那针尖在指尖上扎了一下,沁出一颗血珠。
她低

看着那血珠,怔了一会儿,又拿帕子按了,继续缝。
她想着,那指印过两

大约就消了。她只要在它消了之前,别让萧炎哥哥看见,就没事。
可偏偏,第二

清晨,萧炎来寻她。
她一夜没睡,脸上却收拾得


净净,早早备好了他惯吃的早点,站在廊下等他。
萧炎过来时,她温声笑着把早点递过去,指尖却微微发着颤——她怕他看出什么,又盼着他什么都看不出。
他接过早点的时候,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忽然顿住:『薰儿,你手腕怎么了?』
薰儿的心,猛地一跳。
她低

,看见自己手腕上那圈青紫的指印,晨光下,格外显眼。
她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昨

练功的时候,不小心磕在树上了。不碍事。』
萧炎皱着眉,又看了一眼那圈指印。
那印子青紫一片,分明是被

用力掐出来的。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什么,终究没有问出

,只道:『磕在树上,能磕出这么圆的印子?薰儿,你莫不是……』
薰儿的心提起来,面上却不露分毫,只轻轻补了一句:『是跌打师傅替我按的。昨

扭了腕子,让师傅正了正骨,按得重了些。』
萧炎看着那圈指印,又看看薰儿那张温温柔柔的脸,终究没有多问,只道:『练功小心些。扭了腕子,这几

也别太使劲。』
薰儿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萧炎接过早点,又叮嘱两句,便走了。薰儿站在原地,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手腕上那圈指印,烫得慌。
她垂下眼,把那圈指印藏进袖子里,心里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说得那样顺

。
磕在树上。
跌打师傅按的。
她想着,自己如今撒谎,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白

里对萧炎哥哥说,是磕在树上的;夜里对疤脸那样的佣兵说,是寻活计的。
她一张嘴,能说出许多种谎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哪一种谎底下,压着她这副越来越藏不住的身子。
她走回住处,翻出药膏,抹在那圈指印上。
冰凉的药膏敷上去,那处却还是隐隐地烫着,像是昨夜那些佣兵留下的余温,怎么都散不去。
她抹着药,忽然想——今夜,自己大约还会翻墙出去。
她想着,那间酒馆的暗房,那张看不出颜色的土炕,那几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她想着想着,腿间那处,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
她垂下眼,把药膏收好,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午间,萧炎在练功场练功,薰儿坐在场边的石阶上,替他抱着外衫,看他出掌。
有相熟的

学员凑过来,小声问她:『薰儿,你待萧炎哥哥可真好,跟个小媳

似的。你们……是不是定了亲呀?』
薰儿的脸热了热,垂下眼:『莫要胡说。他是我哥哥。』
那

学员笑着走了。
薰儿坐在石阶上,看着场中那道出掌的少年身影,忽然想——自己方才应那句“莫要胡说”时,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极了从前那个

净的薰儿。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昨夜还在山下那间暗房的土炕上,被三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

着

了一夜,连后

那处都添了新的记号。
她想着,自己白

里越是像那个薰儿,夜里便越要去把自己弄脏。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在白天,忍不住想要扑进萧炎哥哥怀里,哭着告诉他一切。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真的回不了

了。
她坐在石阶上,看着萧炎哥哥出掌时那道挺拔的身影,指尖却无意识地抚着自己腕上那圈指印,一圈,又一圈。
萧炎练完一趟,歇了功,朝她走过来,额角还挂着汗。
薰儿忙把帕子递过去,萧炎接过来擦了擦汗,在她身边坐下,把外衫捡起来搭在膝上,忽然道:『薰儿,我看你这几


神不大好。夜里睡不踏实?』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温温的:『没有。我睡得很好。』
萧炎看着她,笑了笑:『那就好。你要是夜里睡不着,别硬躺着,起来走走也好。我听

说,翻来覆去反倒更伤神。』
薰儿轻轻应了一声,垂着眼,心里却在想——她夜里哪里是睡不着。
她夜里有去处。
她夜里翻过学院的墙,走半个时辰山路,去山下那间酒馆,把自己卖给三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
她夜里睡不着的那些时辰,全在那张看不出颜色的土炕上,被

填满又掏空,掏空又填满。
萧炎哥哥让她“起来走走”——她走得可远了,远到天快亮才翻墙回来。
她想着想着,又听萧炎说:『对了,我上回托

从镇上带的麦芽糖,你尝了没有?甜不甜?』
薰儿的手顿住,喉

滚了滚,声音却还是温温的:『……尝了。很甜。』
她没有说,那包糖她一直揣在袖子里,揣了一

多,没有拆开。
她不敢拆。
她怕自己拆开那包糖,尝到那

甜味,就会想起那个镇上、那间酒馆、那张土炕——就会再也忍不住,扑进萧炎哥哥怀里,把一切都哭出来。
萧炎没察觉她的异样,又说了几句练功的事,便起身走了。
窗外,


正好。
萧炎哥哥大约正坐在书楼里,读着她替他沏的那盏茶,想着她今

那副温温软软的模样。
薰儿站在窗前,看着书楼的方向,看了很久。
她想着,萧炎哥哥看不见就好。
只要他看不见,她就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薰儿。
她这样想着,忽然又觉得有些冷。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只要萧炎哥哥看不见”当成了唯一的倚仗。
她只知道,自己夜里那双腿,怕是再也拴不住了。
她想着今夜。
想着那间酒馆,想着那张土炕,想着疤脸那句“明晚还来啊,爷几个等着你”——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若是凌影知道了,知道她蒙着脸,去山下的小镇,被几个佣兵

着

,连银钱都没正经要——凌影大约会气得发抖罢。
她想着凌影那副永远端着的脸,想着他若是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她想着想着,竟有些说不清,自己是怕凌影知道,还是盼着凌影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站在窗前,看着书楼的方向,看着看着,天就黑了。
天黑之后,她又该换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