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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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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若琳沦陷——课后辅导手把手,温柔先生把学生牵进圈;自己撩裙趴案,自陈是长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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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春那场雪化到最后,外院墙根底下渗出水,泥里翻着土腥气。www.龙腾小说.comLtxsdz.�ǒm.com桃枝上鼓出一层薄,风一过就往地上抖。

    若琳屋里的窗纸换了新的,糊得平平整整。

    她每早卯时起身,先烧一壶水,把昨洗的素裙从竹竿上取下来,摊在榻上,用手一遍一遍抚平褶子。

    那身素裙她改了一个月。

    领最上两颗盘扣拆了,往下挪一寸,缝死;袖原来的扣子剪掉,改成系带,指一勾就滑开。她改的时候没照镜子,改完才照的。

    铜镜挂在案边,镜面擦得净净。

    她把素裙套上,系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手停了一下,又往下松了半分。

    松完低看自己胸敞到什么地方,看够了,才把外衫罩上。

    白里她还是要像个先生的。

    她抱着教案出门,走过长廊,晨风从廊柱之间穿过来,钻进松开的领,贴着皮往下走。

    她步子不长不短,走到教室门停住脚,回看了一眼空院子,再进去。

    那早课讲的是火系吐纳的收气法。

    若琳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那卷书,声音温温的,一句一句往下念。

    念到“气归丹田”,她抬起手,隔着衣裳按在自己小腹底下那三寸的地方,按了一下。

    『就是这儿。』她说,『丹田不在书页上,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摸一摸,摸到这儿才算找着门。』

    台下窸窸窣窣一阵。几个学员隔着衣裳把手按在自己肚子上,按完又赶紧挪开,脸都低了。

    有个新生举着手:『老师,弟子送了,气到胸就散了。』

    若琳看着他,笑了笑。

    『那是你没松。』她说,『你们练这一关,都绷得太厉害。胸绷着,气就往上顶。往下送的时候,肩要松,腰要塌,腿要分。』

    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把手从书卷上挪开,往下压了压。

    『腿不要并着。并着,气走不下去。』

    前排几个年纪小的姑娘听懂了,膝盖分开一寸,红着脸低翻书。

    她接着往下讲。讲到一半,前排那个举手的又开:『老师,您今袖怎么是松的。』

    若琳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

    那根系带松松系着,风一过就掀开一线,露出一小截手腕,腕子上有一圈很浅的青痕,是被什么硬东西硌出来的。

    『系带松了。』她说,抬手把袖子紧了紧,『回重系。』

    那学生还在看她袖,眼睛顺着往上,落在她领那道缝上。若琳不躲,走下讲台,绕到他背后,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往下压了半分。

    『你气到胸就散,是这儿绷着。』她说,『老师替你按着,你自己往下送。』

    那男孩子的耳朵一下红透,肩膀在她手底下僵着,一气送不下去。

    『松。』她说。

    那一节课,她腿间一直着。

    里裤的裆贴着两片唇,走一步磨一下,磨得发麻,泡出来的水越积越厚,把那块布洇出一小片色。

    她把话说得又慢又软,软到她自己耳朵里都听得出来。

    底下这些孩子,一个都不知道老师在替他们做什么。

    也不知道她站在讲台上讲“气归丹田”的时候,已经湿成什么样,两片唇泡在两寸湿布里,一节课磨了几百下。

    课罢,学生一窝蜂散了。若琳留在教室里批课业,一本一本地翻。翻到最后一本,笔尖停住。

    那是陶婉的。

    字写得小,一笔一画,写得极认真。纸页边上多了一行小字:“老师,弟子最近练桩功总站不住,是不是资质太差。”

    若琳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笔搁下,抬起。

    教室里只剩下一个。陶婉还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面前摊着一卷书,眼睛没落在书上,两只手绞着衣角。

    若琳抱着课业走下去,走到最后一排,把课业放在桌角上。

    『陶婉。』她说,『你还没走。』

    陶婉抬起,脸一下子红了:『老师……弟子想问问……』

    『问什么,说就是了。』

    『弟子桩功站不住。』那声音越来越小,『夜里练到很晚也站不住。琥嘉学姐教过弟子,弟子学不会。』

    若琳看着她。

    十五岁的年纪,白净,眼睛很大,说话细声细气,坐下来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

    低的时候脖子后露出一小截皮肤,薄薄的,被窗外的光一照,能看见底下那层细细的青色。

    『桩功站不住,不是资质的事。』若琳说,『是身上那气没沉下去。你一个练,练不出来。』

    陶婉抬起,眼睛亮了一下:『那……那怎么办。』

    『老师这儿有几本写火系吐纳的册子。』若琳说,『你要是不嫌,今放学之后到老师屋里来一趟,老师给你讲讲怎么沉气。』

    『多谢老师!』

    『申时。』若琳站起来,把课业抱回怀里,『别迟到。』

    『是。』

    她抱着课业走出教室,走到廊下站住脚,回看了一眼。

    教室里,那姑娘正低收拾桌面,肩膀绷得直直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把书一本一本摞好,又抬往门看了一眼,看见若琳还在,慌忙把目光收回去。

    这孩子连自己要来做什么都不知道。老师知道。

    那午后,内院来了。

    来的是季长老身边的仆从。他走到若琳屋门前,抬手叩了两下。

    若琳开了门。

    那仆从弯着腰递话:『若琳导师,长老说,今夜的功课,导师该一份新的了。』

    若琳握着门框的手紧了一下。

    『什么功课。』

    『长老说,导师心里有数。』那仆从又补一句,『带来的时候还是老规矩,带一个就成。』

    『知道了。』

    『还有一句。』那仆从把声音压低了些,『长老说,上一回那两个,三位长老都受用。这一回不急,导师挑个自己合意的。挑好了,导师今夜多领一份赏。』

    说完他就退开了。

    若琳站在门,看着那仆从走过廊子,转过墙角,不见了。

    她关上门,走回案前坐下。

    带一个。

    她把这三个字在心里翻了几遍。

    上回带的是两个,一个是自己班上的表小姐萧玉,一个是外院那个假小子琥嘉。

    那一夜过后她坐在灯下往册子上写字,写到那两个名字的时候用指甲划了一道痕。

    这一回长老要“一个”,还要她自己挑,挑好了还有赏。

    她坐了很久,站起来走到衣箱边,把那身改过领、改过袖的素裙拿出来抖开,挂在臂弯上,又走回铜镜前。

    镜里的温温柔柔的。

    她看了一会儿,把素裙换下,先穿家常那身浅灰裙衫。她对着镜子理鬓角,理完又伸手把领往上提,一直提到最上那颗盘扣。

    白里,还是要像个先生。

    她转回案前,把抽屉拉开一条缝,看见底下压着那本薄册子。她把册子抽出来,摊开,翻过最新那页,翻到外院新生名册那一叠。

    一页一页看下去。看到陶婉两个字,指停住。

    那孩子坐最后一排,写字极认真,桩功练到腰塌不下去也不肯走。

    前几在更衣室门被堵着骂,是琥嘉替她出的。

    第二天课业上来,纸边上多一行小字:“老师,弟子会练好的。”

    若琳看着那行字,指尖在纸上压了压。

    这孩子的心里有劲。有劲的孩子最好带。压一下,她自己就往里走;走上三步,她还得回谢你。

    她把这念按住,合上册子,压回抽屉,抱着教案出了门,衣裳的扣子扣到最上那一颗。

    申时,陶婉来了。

    她站在门,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敲完往后撤了半步,把手垂在身侧。若琳开了门,她行了一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师。』

    『进来。』若琳侧身让她进门,反手把门带上,上门闩。

    陶婉听见门闩那一声,肩膀缩了一下。

    若琳没看她,走到案前把两卷册子拿起来,翻到其中一页:『坐罢。就坐榻边上,那儿近。』

    陶婉走到榻边坐下,坐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上,指尖压着裙面。

    若琳拿着册子坐到她对面。

    『沉气这一关,』她说,『书上写的是“意守丹田”。书上没写的是,守得太死,气就滞住。你现在就是守得太死。』

    『那……那怎么办。』

    『先松。』若琳把册子搁下,『从肩膀上松起。你现在的肩膀是绷的。』

    陶婉试着松了一下。

    『不够。』若琳说,『你过来。』

    陶婉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走到若琳面前。

    若琳抬起手,搭在她肩上。那只手很轻,隔着薄薄的短打按在她右肩的骨上。陶婉的呼吸了一拍。

    『这里是绷的。』若琳的手按住,往下压半分,『松。』

    陶婉的肩膀往下沉了一寸。

    『再往这边。』若琳的手从右肩滑到左肩,指腹贴着那道斜斜的骨线走,走到脖子边上停了一停,又往回收,『脖子也要松。你一惊一乍的,气就往上顶。』

    『弟子……弟子没有一惊一乍……』

    『你现在就在绷。』若琳把手放下来,看着她,『你把两只手出来。』

    陶婉愣了一下,把手从身侧抬起来。

    若琳握住她一只手腕,另一只手压在她手背上,让她把掌心摊开朝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摸摸自己的脉。』她说。

    陶婉低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耳根红了一层。她把另一只手的指搭在自己腕上,搭得很轻。

    『摸到了么。』

    『摸到了……跳得很快。』

    『这就是绷着了。』若琳说,『你把这气沉下去,它就不跳了。来,跟着老师,吸气,从鼻子里进,走到肚脐底下三寸的地方,停三息。』

    陶婉闭着眼,跟着她的话吸了一气。

    『停。』

    屋里静了一会儿。

    若琳站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闭着眼,睫毛一抖一抖。

    这姑娘的呼吸很浅,吸到一半就不知道该往哪儿送,胸起伏得明显,衣襟跟着一起一落,那两团还很软的把短打的布顶出两个浅浅的鼓。

    『你没到丹田。』若琳说,『你到胸就停住了。』

    『弟子……弟子不知道怎么往下送。』

    若琳把她的手腕放下来。

    『坐下。』她说,『老师教你个法子。』

    陶婉坐回榻边。若琳在她身边坐下,侧过身,把一只手搭在她后背腰窝上。

    『老师压着你这儿。』她说,『气往下走的时候,这儿会鼓一下。老师压着,你就知道往哪儿送了。』

    陶婉的声音又轻又抖:『……好。』

    『吸气。』

    陶婉吸了一气。若琳那只手贴在她后背,隔着短打的布能摸到那具身子一鼓一落。她压着,等那气沉下去,才把手往上移半寸。

    『这一回好一点。』她说。

    她把手从腰窝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下面,又绕到前来。

    『这儿是气憋住的地方。』她的手掌贴上陶婉胸下方那道肋沿,隔着布往下压了压,『你一紧张就在这儿憋。老师按一按,你自己感觉。』

    指按着,慢慢揉了一圈。

    陶婉的呼吸彻底了。她双手撑着榻沿,肩膀缩起来,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顶在一起:『老师……』

    『嗯。』

    『弟子……弟子这儿……』

    『这儿怎么了。』

    『有点……麻。』

    若琳的手停在那儿,没有再动。

    屋里的光从窗上透进来,落在两个中间的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若琳把手往上挪了半寸,掌心托住那姑娘左边那团的下缘,隔着布托了托,指收拢,把那团往上抬了一下。

    陶婉整个僵住,两只手撑在榻沿上,指扣着木,指甲刮出一声细响。

    『这里也绷。』若琳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温的,『你连这儿都硬着。松开。』

    『老师……』

    『松。』

    陶婉的肩膀一点一点塌下去。

    她的尖在短打下硬起来,顶着布面凸出一小粒,被若琳的掌缘蹭过。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膝盖又并紧了一分,腿根内侧绷出两道浅痕。

    若琳把手收回来,把榻上那卷册子拿起来,摊开,翻到一页,放到陶婉膝上。

    『这一句你要听。』她说,『书上写“气行则血行”。气走到哪儿,血就跟到哪儿。血跟到了,身上就热。』

    『热了……是好是坏。』

    『是通了。』若琳说,『你方才被老师按的那几处,是不是一处比一处热。』

    『是……』

    『那就自己往下送。』若琳把她的手抬起来,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两只手叠着,一起往下压。

    压到肚脐底下三寸。

    『这儿是丹田。』

    陶婉的呼吸浅得几乎断了。

    若琳的手带着她往下走,走过半寸,压到她小腹最底下,隔着裙面按住了她的。

    陶婉的腰一下塌了,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喉咙里那气散成一声很轻的哼。

    『老师……那儿不妥……』

    『哪儿不妥。』

    『弟子……弟子那儿……』

    『那儿也得松。』若琳说,『你攒着这气往上顶,底下就堵着。你越堵,越送不下去。』

    她的掌心隔着裙子停在那儿没动,只让那层布被洇出来的水一点点浸透。

    陶婉的膝盖在裙子里抵着,指抠住榻沿,木发出细响,眼角洇出一点湿。

    『你自己摸摸你这儿。』若琳这时候说。

    『摸……哪儿。』

    『摸你自己的胸。』

    若琳把她的手从腹上带起来,往她自己的衣襟里送,隔着一层里衣,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左边的尖上。

    『捏一下。硬不硬。』

    陶婉的手在自己衣襟里抖着,指捏住那一点,捏了一下。

    『硬……』

    『这就是气堵住的。』若琳说,『你白练桩功站不住,是堵在这儿,也是堵在底下。』

    她的声音从到尾没高过一寸。

    陶婉的眼泪已经下来了,顺着下滴到短打上,滴出一小片色。

    她自己捏着那点尖不敢松手,腰塌着,两条腿夹得死紧。

    若琳把手从她手背上收回来,站起来,退开半步。

    『先到这儿。』她说。

    她转身走到案前,把那两卷册子拿起来抱在怀里。

    册子底下那一页贴着她的小腹,隔着裙子早就湿了一小块,把纸边沁得发软。

    她把册子抱得更紧些,遮住那一块湿痕。

    陶婉坐在榻上,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低着,两只手从衣襟里抽出来,还撑着榻沿,喘了几气才慢慢站起来,理了理衣襟,把短打的下摆往下拉了拉。

    『今夜老师要带你去个地方。』若琳说。

    『去哪儿。』

    『内院。』若琳说,『长老要见你一面,让你看一样东西。你把胆子放大些,跟着老师走就行。』

    陶婉站在榻边看着她。

    『老师,』她轻声问,『方才那一下……也是桩功么。』

    若琳没有回。

    『也是。』她说。

    陶婉站了一会儿,声音更低:『老师……弟子方才……底下湿了。』

    若琳抱册子的手紧了一下。

    『湿了才对。』她说,『气走通了,底下自然出水。你把衣裳理好,别叫看出来。』

    『……是。』

    那一夜的内院,灯是亮的。

    若琳带着陶婉走进东侧那座院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院里的灯挂在廊下,把青石道照出一小块一小块的光。

    正屋那间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

    若琳走到门前停住脚,回过看着身后那个姑娘。

    陶婉站在她身后半步,两只手绞着衣角,眼睛盯着地面。她穿的是白那身浅蓝短打,袖紧着,腰束得整整齐齐。

    『进去之后,』若琳说,『老师说话,你听着。长老问什么,你答什么。』

    『老师,弟子不知道要做什么……』

    『老师会先开。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若琳说,『你跟着老师就行。』

    她转过身,抬手叩了两下门。

    里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若琳推门进去。

    书房里灯亮着,炭盆烧得旺。

    季长老坐在案后,严长老歪在窗边的圈椅上,柳长老捧着茶盏站在书架前。

    三个看见若琳,又看见她身后跟着的那个姑娘。

    屋里的目光在那个姑娘身上停了好一会儿。

    『若琳导师。』季长老慢慢开,『今夜带的是哪个。』

    若琳站在案前,行了一礼:『回长老。外院新学员,陶婉,加玛城绸缎铺之,岁数十五。』

    『十五。』严长老在圈椅上重复了一遍,笑呵呵地开,『比上回那两个都小。』

    『弟子今已经用过她一回。』若琳说,『在白,在弟子屋里。』

    陶婉站在她身后,肩膀抖了一下。

    季长老把茶盏搁下:『哦?』

    『弟子今天用她,是隔着衣裳。』若琳说,『弟子托了她的胸,摸到她那儿硬着,让她自己松。弟子还让她自己把手伸进衣襟,捏了她自己的尖,问她硬不硬。弟子没有把手伸进她裙子。』

    『为什么不往下摸。』柳长老在书架边问。

    『因为她还没怕够。』若琳说,『不怕,就不会自己往里走。弟子今夜带她来,是让她看看这间屋。看一眼,比上手十回都管用。』

    柳长老把茶盏搁到书架上,走过来,站到若琳面前,眼皮不抬地看着她,看了两息。

    『这一套,是跟老夫学的。』他说。

    『是弟子自己想的。』

    『自己想出来的,说得比老夫教的还顺。』柳长老说,『若琳导师,你这双眼睛,如今算是长全了。』

    『弟子谢长老。lтxSb a.Me』

    『不过有一处你还没学会。』

    『请长老指教。』

    『带进来的,不能关在门里看。』柳长老说,『得让她在门里听见。听见了,她回去才睡不着;睡不着,才有第四。』

    若琳躬了躬身:『弟子明白了。』

    季长老在案后说:『行。把她带到里间去坐着。你回来。』

    若琳转身带着陶婉往里间走。

    里间是间小暖阁,摆着一张榻、一只矮几、一架隔扇。

    她把陶婉按在榻上坐下,把矮几上那卷名单推到那姑娘面前。

    『看。』她说,『看完记住,回去一个字都不许说。』

    『老师……』

    『这扇门老师给你留着缝。』若琳说,『老师在外说话,你听着。听完这一夜,你才明白老师白教你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把隔扇的门带上一半,留出一道掌宽的缝。缝里那点暖黄的光正对着榻上那姑娘的膝盖。

    出去之前,她又说了一句:『把名单抱好。坐着别动。』

    外间那盏灯下,柳长老已经回到书架前。他端着茶盏,眼皮不抬地看了她一眼:『丫坐好了?』

    『坐好了。』

    『门呢。』

    『弟子留了一道缝。』

    『回来罢。』

    若琳走回案边。

    她站在案前,没等长老开,自己抬手去解领。

    那身素裙是白放学之后换的,领两颗盘扣早已自己缝死、往下挪了一寸,扣到第二颗就再往上系不上。

    她指一挑,那颗盘扣散开,衣襟往两边松了一线,露出里里衣的边和一道浅浅的沟。

    袖的系带被她自己一拉,松了,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整条手臂。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她,没有动。

    『导师今这身衣裳,穿得倒是方便。』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过来。

    『弟子自己改的。』

    『改了几处。』

    『领挪了一寸,袖子的扣子剪了。』

    『为谁改的。』

    『为长老。』若琳说。

    『哪儿是为老夫。』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白里穿着这身站在讲台上,底下是不是也湿了。』

    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湿了。』

    『讲着课就湿了。』

    『讲到“气归丹田”那一句,弟子按着自己的小腹,底下就淌出来了。』

    『淌到哪儿。』

    『淌到里裤上,裆上那块布透了两层。』若琳说,『弟子那节课站在讲台上,两条腿一直没敢并。』

    严长老伸手把素裙从她肩上褪下来。衣裳落到腰上,两团从里衣里挤出来,尖把里衣顶得凸起两点,把布料绷出一层细褶。

    『你这先生当得真是称职。』他说,『里衣也脱了。』

    若琳抬手把里衣的带子解开,抽出来搭在案角上。

    上身光了。

    两团垂下来又挺着,白得在灯下发亮,晕是淡淡的,尖已经硬了,立在那圈上,被炭盆的火光从侧面照着,那颗尖的影子落在胸上。

    她肋间那道影子很,肋条随呼吸一起一落。

    严长老伸手从后绕过她的腰,两只手托住那两团往上掂了掂,手掌一合,从指缝里挤出来。他用拇指按住两颗尖,往两边碾。

    『导师。』他一边碾一边说,『你方才在外说话的时候,这儿是不是就立着了。』

    若琳垂着眼。她的尖在他指底下又硬了一层,被碾得发疼,那点疼顺着胸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间。

    『是。』她说。

    『是给谁立的。』

    『给长老。』若琳说,『弟子这两颗尖是长老们捏熟了的,见了长老就自己立起来,弟子拦不住。』

    严长老笑了一声,把她的裙带抽开。

    素裙顺着腿滑到地上,堆在她脚边。

    她身上只剩一双薄履和一条里裤,里裤裆上那块布已经洇出一片色,湿得能看见唇的形状,两片唇在湿布底下压出一道沟。

    『湿成这样。』严长老伸手从后探到腿间,隔着湿布按了一下,指立刻被那层气泡热,『方才在外跟老夫说那几句的时候,底下就在流水了罢。』

    『流水了。』

    『把话说全。』

    『弟子的在流水。』若琳的声音温温柔柔,『弟子站在长老面前说话,自己就往外淌,淌到里裤上。弟子方才进来的时候,裤裆上那块布已经透了,走一步,两片唇就磨一下。』

    里间的陶婉听见了这句话。她把手里那卷名单捏出一道褶,眼睛没敢往门缝那边看,两条腿在裙子里并紧。

    『自己脱。』严长老说。

    若琳弯下腰,把里裤从腰上褪下来,顺着腿褪到脚跟,抬脚抽出来,和裙子一起叠好,放在案角。

    她做这一套动作的时候很稳,折衣裳的手指把裙腰对齐、压平,跟她白里在教室里替学生叠书一样。

    她脱完了,自己走到案边,两只手撑着案沿,把身子低下去。

    案面冰凉,贴上小腹的时候她整个抖了一下。她把两条腿分开踩到案下的横档上,腰塌下去,往后撅起来,敞在灯下。

    已经张着一线。

    两片唇被水泡得发亮,颜色比白里,往两边翻着,还在往下淌水,一道亮线从挂到会,再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流,流到膝弯那儿,汇成一小滴。

    她的后那圈褶皱也湿了,缩一缩地收着。

    严长老站在她身后,手扶着茎,抵到上。

    压着那两片唇往里推了半寸,的被撑开,一圈一圈地裹上去。

    他没有急着进,只拿在那儿碾,碾得那两片唇往外翻,碾得水从里咕啾一声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严长老……』若琳趴着,声音闷在案面上。

    『急什么。』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你这多久没挨过了。』

    『五。』

    『五。』严长老笑,『上那张嘴倒是天天有东西吃,底下这张嘴饿了五。你自己数数,这五你上那张嘴吃了几回。』

    『七回。』若琳说,『季长老三回,严长老两回,柳长老两回。』

    『底下这张嘴。』

    『弟子自己弄过三回。』

    『自己弄三回,还饿成这样。』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你这是做什么用的。』

    『弟子这是长老们收的地方。』若琳说,『长老们赏一滴,弟子收一滴;收不住了,就抹在大腿上。弟子自己弄那三回,是指进去想着长老们。』

    他腰一沉,整根茎顶了进去。

    那两片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壁一寸一寸裹上柱身,一路碾过去,撞在最里的子宫上。

    那圈被顶得往里凹一下,又弹回来裹住。

    若琳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被她自己咬住。

    『咬什么。』严长老掐着腰开始撞,『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你越咬,老夫越要你说。』

    他上来就没留力气,撞得又又重。

    书案被撞得咯吱响,案上一只茶盏跟着一跳一跳。

    若琳趴在案面上,被顶得整个往前一耸一耸,两团压在案沿上被木磨,尖蹭着漆面,蹭得又麻又疼。

    每次抽出去,那圈壁被带得往外翻,水被柱身刮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两腿间;每次撞进来,撞上子宫,她的小腹就跟着一抽。

    季长老这时走过来,站在案前,扶着茎抵到她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

    她含得顺,一气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衣袍下的毛里,闻到一汗味混着檀香。

    她的舌从下往上贴着柱身那条青筋舔,舔到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慢慢地磨,磨得马眼渗出一点咸腥,她咽下去,喉一动,把整根又吞一分。

    『报。』季长老扶着她的,缓缓抽送,『这十,那小子都做了什么。』

    若琳含着茎,说不成句。季长老把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上,滴到案面。

    若琳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

    『前十……他一直在塔里……第五层进了三回……每回出来衣裳能拧出水……他没跟吵过架……同舍陈氏,上月回乡之后一直没回来……』

    『还有呢。』

    『还有……他这些子夜里从练功场回舍房,路上会往学员舍房那边看一眼。』

    『看什么。』

    『看灯。』若琳说,『哪间还亮着,他就看两眼。弟子不知道他在看谁。』

    季长老把茎重新抵回她唇边:『含回去。』

    若琳含回去,含得比一回更。

    她把喉咙打开,由着那根茎顶到最,喉咙被顶得鼓出一小块,一缩一缩地绞着那圈棱,鼻尖埋在他衣袍下的毛里,眼睛半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到嘴角,混在唾里,被那根茎带着进进出出。

    她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又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下咽。

    严长老在她身后抽送了百来下,忽然抽出来。

    那圈壁被抽得往外一翻,跟着涌出一水,啪嗒落在青砖上。他没有立刻再进,扶着往下移,抵到后那圈褶皱上。

    『这一处,这回用这里。』他说。

    若琳浑身绷紧。她没有挣,自己把腰往下压了压,把后那圈褶皱放松开。

    『弟子自己来。』她哑着嗓子说。

    她伸出一只手,从自己抹了一把,把满掌的水反手涂到后那圈褶皱上,抹匀,又用食指把褶皱撑开一点,往里探了半节指,转了一圈,把里的也抹湿。

    『你倒是会伺候自己。』严长老说。

    『弟子怕疼。』若琳说,『弟子这后开过几回,肠还紧,长老硬进,弟子明上课坐不住,站在讲台上腿抖,底下孩子们要看的。』

    『那你就多抹。』

    『是。』

    她抹了三遍,抹到那圈褶皱张着一线,才把手收回去,抓着案沿。

    严长老扶着茎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

    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都像把后往外撕。

    若琳咬着唇不出声,把脸埋在案面上,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

    她的十根指扣着案沿,一节一节鼓起来。

    过去之后,后里反而松开一点,肠热软地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吸到那根茎退出去半寸,又跟着往外送一寸。

    严长老整根埋进去,停了一息,等那圈肠松了,才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带出一小圈,后那圈褶皱被柱身撑得绷开,边上那点水早被磨,他又吐了唾沫抹上去,抹开,接着往里撞。

    『报第二条。』季长老扶着她的,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

    若琳嘴里含着茎,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哼哼,两只手在案沿上抓了又松。

    季长老把茎抽出来,唾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上。

    『第二条……盯……谁请他喝酒……谁给他递话……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这十没请他喝酒……只有一个姓林的学长,跟他切磋过两回……那姓林,名守正,外院教习,四十上下……』

    『怎么知道是教习。』柳长老在书架边问。

    『弟子去外院名册上翻过。』

    『翻名册这种事,你不怕问。』

    『弟子说替学生查课业。』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没问第二句。弟子站在名册房里翻了一刻钟,翻的时候底下就湿了。弟子那会儿在想,长老们今夜要怎样罚弟子。』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罚?』他说,『你自己说,这是罚?』

    『弟子说错了。是赏。』

    『再说一遍。』

    『长老们用弟子的身子,是赏弟子。』她说,『弟子该谢的。』

    『记着这话。』

    『弟子记着。』

    季长老把茎重新抵回她唇边:『第三条。』

    若琳含了一下,又被抽出来,喘着气往下报:

    『第三条……盯身边的。薰儿姑娘……弟子这十只有两条……二月十一,她一个在书楼坐到亥时,那夜书楼管事要闭楼,叫了她两回,她才走……二月十四,她出了一趟城,去了山下那个镇子,申时出去,戌时回来……弟子不知道她去买什么……』

    『你没跟出去。』

    『弟子不敢跟。』若琳说,『她认得弟子。』

    『这一条报得不算全。』

    『弟子认。』若琳答,『弟子明就去镇上,一家一家问。』

    季长老把茎重新塞回她嘴里:『乖。』

    柳长老从书架前走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戒尺。那是案上压书页用的乌木尺,一寸宽,边缘磨得发亮。

    他把戒尺搁在她上,凉凉的一条贴上去。

    『若琳导师,』他说,『今夜第三条你少报了半条。这一条你自己说,该打几下。』

    『三下。』

    『为何是三下。』

    『弟子丢了三条里的半条。』若琳说,『薰儿姑娘的来路弟子先前瞒过一回,这一回又少报一条。弟子该打。』

    『那就自己数。』

    戒尺落下来,啪的一声,上浮起一道红印。她数了一声一。

    第二下落在同一处,红印压在红印上。

    『二。』

    第三下他换了地方,落在下缘那圈上,打得那圈一颤。若琳的后里正含着严长老的茎,这一颤,那圈褶皱把柱身夹得一紧。

    『三。』

    严长老在她身后被夹得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打。打得她底下咬。』

    『她自己要的。』柳长老把戒尺搁回案上,『若琳导师,你方才这三下是谢谁的。』

    『谢柳长老。』若琳说,『长老替弟子把账算清了,弟子心里才安稳。』

    『还有一处账没算。』季长老说。

    他从案上拿过一支笔,笔尖蘸的不是墨。

    他把笔杆伸到若琳腿间,用笔尖在她那儿滚了两圈,把笔尖泡满水,抽出来,在她后腰上写了五个字。

    凉意贴上皮,若琳的腰抖了一下,没有躲。

    『自己伸手摸。』季长老说,『摸出来念给老夫听。』

    若琳把右手从案沿挪到后腰,用指腹在湿处一笔一笔摸过去,摸到最后一笔,她的声音温温的:

    『长老的……东西。』

    『写歪了没有。』

    『没有。』

    『明上课,衣裳压着它,坐下就磨着。』季长老说,『你自己记着。』

    『弟子记着。弟子明坐讲台上,每坐一下,就想着这五个字。』

    柳长老走到案前,接过了严长老的位置。

    他没有急着进,只把两根指蘸了她淌出来的水,涂在后那圈褶皱上,又往里探了半寸,把里的撑了撑。

    『若琳导师。』他一边探一边慢悠悠地说,『你今替那个丫挡了一道。这一道挡得不算错。得先往圈里带,才知道圈里是什么。你带她来看一趟,她回去想三,第四再来,就自己走进来了。』

    若琳嘴里含着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老夫替你数着。』柳长老把指抽出来,扶着茎抵住后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挤,『第一,她怕。第二,她还得怕。第三,她开始想这一夜听见的东西。第四,她会自己来找你。』

    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若琳的背弓起来,和后同时含着两根,那又胀又酸的劲从身体最处泛上来,泛到嗓子眼。

    『到那一,』柳长老在她后里缓缓抽送,声音沉沉的,『你就不必替她挡了。你自己说,到那一,你替她做什么。』

    严长老这时走到她边,把季长老换下去,扶着茎抵到她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

    前后两处一起动起来,进出的节奏错开半拍,柳长老往里送的时候,严长老正往外抽,她整个被夹在两根茎中间,被前那根带得往外翻,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青砖上,一滴一滴。

    『若琳导师。』严长老一边送一边笑呵呵地问,『你今在那丫身上摸到哪儿了。』

    若琳含着茎,说不成句,只能从喉咙里往外挤:『胸……下面……托了她的……还隔着裙子按了她的,那姑娘里裤裆上那块布当场就透了……』

    『她湿了没有。』

    『湿了。』若琳说,『弟子按了她一下,她里裤裆上那块布就透了。她自己也说湿了。』

    『下回摸了来报。』

    『……是。』

    『下回带她来,让她看着你。』严长老说,『你在案上趴着,让她坐里间那道缝后看。看完了,你再把她领回去。』

    『弟子记住了。』

    三个着换位置。

    若琳被按在案上从后顶,又被翻过来架在圈椅上从前面,两条腿一条搭在扶手上,一条踩在地上,被撑得大开,能看清是怎么进怎么出,带出来的水顺着唇往下淌,把椅面泡出一小片色。

    她坐在那里被顶着,手抓着扶手,被撞得一耸一耸,尖甩出两小道汗痕。

    她嘴里那根换了三回,最后被按着跪在案前,两只手撑着地砖。

    柳长老从后顶进她后的时候,她的小腹贴着地,压在冰凉的砖上被碾得往两边挤;季长老跪在她面前,扶着她的把茎送进她嘴里;严长老站在她侧面,拿自己那根蹭她的脸和耳廓,把渗出来的水抹在她鬓角上。

    中间歇了一回。柳长老坐在圈椅上,把若琳叫到跟前,让她站直,把身上被用过的地方一处一处报给他听。

    若琳站着,两条腿合不拢,腿间往下漏着,白浊混着水沿着大腿内侧淌。

    『上这张嘴。』她说,『含过三根。』

    『底下。』

    『里挨了两,后挨了两。』

    『自己扒开给老夫看。』

    若琳弯下腰,用两根指把唇往两边掰开。

    被撑了一晚上,那圈还没收回去,张着一个小,里红得发亮,一下一下地缩,缩一下就往外挤出一白浊,顺着指缝滴到砖上。

    柳长老看了一眼,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

    『里的东西是谁的。』

    『三位长老的。』

    『你自己的东西呢。』

    『弟子身上没有自己的东西。』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嘴、、后这三处是长老们的,弟子只是替长老们收着。』

    柳长老把茶盏搁下:『那你把它们收好。』

    若琳把手从边挪开,让那两片唇自己合上,然后伸手指把顺着大腿淌下去的那几道用指腹刮回来,一点一点推回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白浊按进最里。

    做完这一套,她把湿手在案角那叠素裙的裙腰上抹了抹,接着跪回去。

    『弟子谢长老赏。』

    三个看着她,都没说话。

    炭盆里的火苗轻轻了一声。

    『从前那个若琳导师,』柳长老慢慢开,『讲台上站了十二年,衣裳的扣子从来扣到最上一颗。「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若琳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

    『如今呢。』

    『如今扣到第二颗。』若琳说,『上两颗弟子自己拆了、往下挪了一寸重新缝死,再往上没有扣子了。』

    『为什么挪。』

    『为着长老们解起来顺手。』

    『还有呢。』

    『为着弟子自己湿了不勒着。』她说,『弟子每回走到内院这条青石道上,底下就在淌,勒着就疼。弟子挪了扣子,走一步透一气。』

    柳长老不再问了。他抬手在她顶按了一下,像按一只听话的畜生。

    那一夜书房的灯亮到后半夜。

    到后面,若琳自己都不知道泄了几回。柳长老让她跪起来报数。

    『六回。』她跪在砖上说,『第五回是柳长老按着弟子的后,从前面顶进来的时候;第六回是方才严长老掐着弟子的腰,从后面撞到底的时候。第六回弟子没忍住,叫出来了。』

    『叫的什么。』

    『叫“长老饶了弟子”。』她说,『其实弟子不想被饶。』

    『那你该叫什么。』

    若琳想了一息。

    『叫“长老别停”。』

    『下回改过来。』

    『是。弟子下回改过来。』

    最后严长老绕到她身后,从后顶进她里,两只手掐住她的腰。

    柳长老退开半步,站在她边,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的脸往下压。

    的时候三个几乎是前后一起。

    季长老按着她的后脑,把茎埋到她喉咙最处,一一地灌进去。

    她咽了两,第三没咽住,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挂在下上。

    严长老拔出来,在她后腰和上,白的稠的一滩,顺着缝往下淌。

    柳长老埋在她后最里,完没有立刻抽,等后一缩一缩地把吸着,才慢慢退出去。

    那圈褶皱被撑得合不拢,从后涌出来,白浊顺着会往下流,和前淌的水混成一道,滴滴答答落在砖上。

    严长老从案角摸了一面小铜镜,蹲下来,举到她脸前边。

    『自己看。』他说,『看你腿间是什么样。』

    镜子里照着她两条腿中间那一块。

    张着,两片唇往外翻,里往外挤白浊;后那圈褶皱被撑成一圈淡的子,合不拢,底下的砖上积了一小片。

    若琳看着镜子里自己腿间,看了几息,喉咙动了一下。

    『报。』严长老说。

    『弟子的合不上了。』她说,『弟子后也合不上。长老们赏的弟子没能收住,漏到砖上了。』

    『漏到砖上的,怎么办。』

    若琳低下,两只手撑着地,把脸贴到砖面上。

    她伸出舌,把砖上那一小片白浊一点一点舔起来,舔进嘴里,咽下去。

    砖面凉,稠,舌根上那腥味压着喉咙。

    她舔完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

    『弟子收拾净了。』

    若琳跪在地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撑起来,跪正身子。

    『弟子给长老们弄净。』

    她伸手把季长老那根含进嘴里,从舔到尾,把上的和唾一起咽下去;又转过身,膝行两步,把严长老的含净;最后爬到柳长老面前,把那个刚从自己后里拔出来的茎含到根,舌顶着马眼把里的残吸出来,咽下去。

    舔完,她跪在地上又拜了一礼。

    『弟子谢长老赏。』

    『脸。』严长老说。

    若琳愣了一下。

    『你自己脸上的东西,别费。』严长老说,『抹匀了。』

    若琳抬起手,把嘴角、下、脸颊上沾着的白浊用手指一点一点刮起来,沿着两颊往上抹,抹到鬓角,抹到耳后,抹成薄薄一层。

    『明上课就这么抹着。』严长老说,『你那张脸,配这个正好。』

    『是。』

    『衣裳。』季长老说。

    他顺手从抽屉里推出一只小瓷瓶,指一弹,送到案边。

    『今夜这份赏。』他说,『三的量,睡前服。往后自己带来,按算。』

    若琳把瓷瓶拿起来,掌心握了握,攥在手里。

    若琳站起来,走到案边,把叠好的素裙抖开,先拿里衣。

    里衣她只看了一眼,没穿,叠好塞回册子底下压着。

    她光着上身先穿里裤,再套素裙,从下往上扣,两颗尖一路蹭着衣料立起来,隔着素裙顶出两个点。

    扣到第二颗盘扣那儿停住,她没有往上扣,就让它敞着那一线。

    袖的系带她也没系紧,随手打了个松结。

    穿好了,她把手里那只小瓶塞进袖袋,贴着腕子。

    她转身往里间走,走了两步,腿是软的,扶着书案站了一会儿,把气匀了匀,才推开那扇隔扇。

    里间那盏小灯还亮着。

    陶婉坐在榻上,怀里抱着那卷名单,两只手把纸卷捏出了褶。

    她眼睛红着,脸也红着,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顶着膝盖,短打的下摆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听见门响,抬起看若琳,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

    她的鼻子闻见一热烘烘的味儿,混着汗和别的什么,跟炭盆的味儿缠在一起。

    她想把腿换个姿势,挪了一下,又赶紧并回去。

    若琳走到榻边,把那卷名单从她手里抽出来,卷好,放回矮几上。

    『看完了?』她问。

    陶婉点了点。

    『记住多少。』

    『记住了……名字。』声音又轻又抖,『还有……期。』

    『好。』若琳站起来,伸手把她从榻上拉起来。

    拉的时候那姑娘站起来晃了一下,两只脚像是没站稳。

    若琳的手在她胳膊上扶住,隔着短打摸到一层薄汗。

    『老师。』陶婉低着,声音闷在若琳胸,『老师方才在外……』

    『听见了什么,重复一遍。』

    『听见老师说话。』陶婉说,『还听见……别的。』

    『别的什么。』

    『听见老师叫。』那姑娘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师叫的时候,弟子在里间坐着,腿都软了。弟子听见老师说什么东西收不住,漏到砖上。』

    若琳站在她面前,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抬起右手。那只手的两根指上还挂着没的白浊,被灯烘得发亮,指缝里拉着一丝黏线。

    『张嘴。』她说。

    陶婉愣住了。

    『老师……』

    『这是补课的一条。』若琳说,『老师身上的,不能费。你不必咽,含着尝一,吐出来也可以。』

    陶婉的眼眶一下涨红,眼泪在里转。她张开了嘴。

    若琳把两根指伸进去,指腹在她舌上压了一下,把那点白浊抹在她的舌根上,又抽出来。

    陶婉含着那点,闭着眼,喉咙动了一下。

    『什么味儿。』

    『腥……』陶婉的声音发抖,『还有一点……苦。』

    『咽。』

    陶婉咽了。

    若琳把她的下抬起来,看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才把手放开,用袖替她把嘴角擦净。

    『这是你一回。』她说,『记住这个味儿。十之后你再来找老师,老师还能教你别的。』

    『……是。』

    两个出了里间,出了书房,出了那座院门。

    外的夜风灌过来。青石道上湿着,月光照在地上,白蒙蒙一片。

    走到半路,陶婉忽然停住脚。若琳回过身看她。

    『老师。』陶婉站在月光底下,两只手绞着衣角,『弟子是老师手里用的,还是长老手里用的。』

    若琳站在青石道上看着她。

    『你现在还不用。』她说,『你先回去。把这个月的课业上来,桩功再练十。十之后,你到老师屋里来。』

    『来了做什么。』

    『老师给你补课。』

    『补完了呢。』

    若琳看着她,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那姑娘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清清楚楚,也照出她额角那层没退的汗,照出她脖子上那一小块被自己掐红的印子。

    『补完了,老师送你一场造化。』若琳说。

    陶婉站在月光底下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声音很小:『……弟子十后来。』

    『回去罢。』

    陶婉点了点,转身往外院那边走。走了几步,她回过来看了一眼若琳,又快步走远了。

    若琳站在月门下站了很久。

    她转过身,往自己在外院那间屋子走。推门进去,上门闩,她没有立刻点灯。

    她摸黑坐到案前,把抽屉拉开,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就着窗外那点月光提笔写:

    『二月十七,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带去者:陶婉(外院新生,十五,加玛城绸缎铺之)。白弟子在屋里说过她一回:隔着衣裳托了她的根,隔着裙子按了她的,让她自己捏了自己的尖,她里裤当场湿了。今夜只让她看名单,未让长老动她。里间添一条:弟子把指上的让她尝了一,她咽了。柳长老言:带她看一趟,她回去想三,第四自己会来。』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纸上,那些字看得清。她看着“未让长老动她”那几个字,忽然伸手,用指甲在上面划了划,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划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她起身去点灯。灯芯挑起来,屋里亮了一片。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

    镜里那个,眉眼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眉眼。

    领敞着一线,袖带松着,发散了几缕在耳侧,脸上那层抹匀的白浊在腮边,映着灯发亮。

    她抬手把领拢了拢,拢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指停了一下,又往下松了半寸。

    『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对着镜子,很轻地说了一句,『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弟子的是长老们收的地方。』

    说完这句,她没有立刻吹灯。

    她坐回案前,把裙子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

    和后还在往外漏,一张一合,混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下反着光。

    她伸手指探进里,把里剩余的抠出来一段,放在灯下看了看,抹在自己大腿上,抹匀,又把指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才把手放下。

    她又探手到后,把后那圈合不拢的褶皱按了按,按出一点白浊,抹在上。

    做完这些,她才拿帕子把腿间擦了两遍。

    擦完她低看那块帕子。帕子上糊着一层白,边角被攥得发硬。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了两折,塞进袖子里,没洗。

    她从袖袋里把那小瓷瓶取出来,摆在针线盒旁边,瓶身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小匣子。匣子里放着三样东西:一朵旧绢花、一枚断了的玉扣、一张泛黄的纸。她把那张纸拿出来,就着灯看了一遍。

    纸上写的是她十二年前刚到外院的聘书,字迹已经淡了,末了落着学院执事的印。

    她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折好,放回匣子里,把匣子塞回抽屉最里。

    她吹了灯,躺到榻上。

    躺下的时候,和后还在往外漏。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闭着眼,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到腿间,指压在蒂上,慢慢揉了几下,揉到蒂又胀起来,才把手抽出来,翻过身去。

    第二的课,若琳照常上。

    她晨起把昨夜那身素裙浸在盆里搓了两遍,后腰那五个字她没敢多搓,搓完换上另一身同式的素裙。

    袖子里那块帕子她从旧袖里摸出来,塞进新袖,贴着腕子揣了一天。

    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学生理一理衣领。

    她理到最后排那个男孩子的时候,那孩子吸了吸鼻子,说了一句:『老师今身上的味儿不一样。』

    『熏了香。』若琳说。

    她的手在那孩子领上抚了一下。

    袖子里那块硬了的帕子贴着腕子,跟着她的手一起动。

    她理完,嘱咐一句天凉添衣,袖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领两颗盘扣都扣上了。

    台下的孩子仰着脸看她,谁也没看出什么来。

    那一的课,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没有举手,也没有抬,只在课罢的时候把课业到讲台上,转身走了。

    她走过讲台的时候,脚步比昨快,耳朵是红的。若琳看见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咂什么味儿。

    课业纸页的末尾,没有再写小字。

    若琳把那摞课业抱回屋,批到最后一本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在那页纸边上写了两行批语:『桩功十之后再来看。课后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

    当下午,内院来了一趟。

    来的是季长老身边那个仆从,站在廊下递话,没进门。

    『若琳导师,长老说,昨夜的功课得不错。』

    若琳站在门点了点。

    『还有一句。』那仆从说,『长老说,四之后,让导师把那丫带过去。名单上的名字,让她当面记。』

    『四。』若琳重复了一遍。

    『长老还赏了导师一句。』那仆从说,『长老说,往后导师不必等来传话,自己看着合适的,自己带过去就成。』

    她站在门,手扶着门框,过了一会儿才答:『弟子知道了。』

    那仆从退开了。

    若琳关上门,走回案前坐下。

    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衣箱边,把箱里那身备用的素裙拿出来(领袖跟另一身改得一样),抖开又叠好,放在最上,预备明穿。

    叠完,她走到铜镜前站着。

    镜里的温温柔柔的。

    她抬手把领抹了一下,抹平,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袖子里那块帕子抽出来,摊在案上,就着窗光看了一遍。帕子上那片白已经了,硬成一小块。她把帕子折回去,又塞回袖子。

    那一夜学院里还有两处灯是亮的。

    一处先在书楼亮起来。

    薰儿坐在二楼靠窗那架旧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卷丹方。管事上楼添了两回灯油,她都没抬。她这些子安静,谁跟她说话,她只淡淡应一声。

    袖子里揣着一块旧帕子,洗得发白,边角起了毛。这块帕子她每晚都揣着睡。

    她翻过一页,两页,第三页翻过去,眼睛还停在第二页上。

    她把手伸进袖子,摸到那块帕子的边,指捏住,捏了一会儿,又把手收回来压在膝上。

    楼下楼梯响了两声。管事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薰儿姑娘,老夫去后库房一趟,看着点火烛。』

    她应了一声。楼梯声远了,前那道门被从外掩上,门轴响了一长声。

    楼上就剩她一个。

    窗外那株桃树被风吹得斜着,一阵一阵往窗纸上抖。她坐在那儿又看了一页,翻到第三页的时候,腿在桌下悄悄挪了挪,把两条腿并紧了。

    发热。

    这些子总这样。

    起先只是夜里热,后来白里也热,坐着坐着,腿根底下就渗出一层气,里裤的裆贴着两片唇,走一步磨一下。

    秘药的甜香从香囊里散出来,一阵一阵的,闻久了先发热,再发痒,那痒不在皮上,在里,一层一层往里钻,钻到最里的子宫上,钻得小腹发酸。

    她把手里的书合上,压在桌角。

    她坐着没动,过了十来息,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那块旧帕子跟着出来,被她折成两折,捏在指间。

    她低看了一眼楼下。楼下空着,只有柜台后一盏油灯亮着。

    她把腿分开半寸,把折好的帕子从裙摆底下塞进去,垫在腿间,压住两片唇。

    帕子是粗布,洗久了发软,压上去的时候先是凉,两息之后就被的热浸透。

    她把身子往椅背上靠,腰往下塌了一点,两条腿并拢,慢慢地蹭。

    粗布的毛边刮着里裤,里裤已经洇出一小片,湿意透过来,把帕子从里往外泡软。

    她蹭了三下,喉咙里就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被她自己咬住唇压回去。

    不可以。

    这里是书楼。

    她这么想着,腰却自己往下沉了沉,把帕子压得更实,磨得唇一抽一抽地发麻。

    胸发胀,尖顶着里衣的料子站起来,一磨一蹭就发疼。

    她抬手按住自己左边那团,隔着衣裳揉了两下,指捏到尖的时候整个肩膀都缩了一下。

    楼上楼下都静。只有那盏灯的芯子烧得噼啪一声。

    她的手从裙子侧面的缝里探进去,绕过里裤的腰,往里摸。

    指碰到唇的时候烫了一下,那两片唇又软又湿,里全是滑腻的水。

    她用中指顺着两片唇中间那道沟往上推,推到最上那颗蒂上,指腹压着,慢慢画圈。

    画第一圈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袖子。

    画第二圈的时候她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两只膝盖死死并在一起,把那只手夹在腿间。

    蒂被磨得发硬,充血鼓出来一小颗,指腹压上去的时候又酸又痒,那痒一直顺着往里钻,钻到。

    在往外流水,一滴一滴顺着会淌下去,把里裤裆上那块布泡得透亮。

    她把两根指往下挪,按在上,往里探。

    一节指进去,就贴上来裹住,热得厉害,里又滑又紧,指往里推的时候被那圈一寸一寸地箍住。

    她推到第二节,停住,去按最里的子宫。

    按第一下,她的小腹一抽。

    按第二下,她整个背都弓起来,额顶住摊开的书卷,书页被汗洇湿一小片。

    她把指按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压,压了十几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椅子腿在楼板上磨出一声轻响。

    她慌忙停住,喘了几气,听了一会儿楼下的动静。

    没上来。

    她把手抽出来,垫在腿间那块帕子已经被水浸透了,捏起来能拧出水。她用帕子把指一根一根擦净,又把帕子折小,塞到腿间按着。

    塞完,她把那几根还带着自己味道的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闻见一又甜又腥的味儿,喉动了一下,才重新握起笔,在丹方的页边写了一行字。

    写完那行字,她自己看了一眼。

    字写得歪。

    她把那行字圈掉,笔搁下,用手背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

    她坐了半晌,站起来,把丹方卷好,下楼还书。

    走到楼梯的时候她停住脚,又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裙摆上看不出什么。

    她把那块湿透的帕子重新塞回袖子里,没有丢。

    夜里她回舍房,推门进去,先上门闩,再点灯。

    灯芯挑起来,她把袖子里的帕子抽出来,摊在桌角上看。

    粗布上那片湿痕已经洇过两回,边角发硬,中间还软着。

    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起来搁到一边,抬手解领的扣子。

    她解得很慢,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腰间,把衣裙从肩上褪下来。

    灯下那具身子白得发亮,两团垂着又挺着,尖在那道暖黄的光里立着两颗,晕是浅浅的淡色。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胸,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

    腿根内侧那道从书楼一路淌回来的水痕还没。

    她坐到榻边,两条腿分开,把灯挪近一点。灯照在她腿间,那两片唇被白照得发红,还在往外渗,一张一合,空着。

    她从枕下摸出一块净的布,垫在身下,然后伸了手。

    一下她只把指腹压在蒂上,慢慢地揉。

    揉到蒂又硬又鼓,她才把中指往下挪,按在上,往里推。

    热热地裹上来,一节一节地把指吞进去,里是软的,是滑的,按到最里的子宫的时候,小腹里像是有根线被扯了一下。

    她把指按在那儿压,压一下腰就往上抬一下,两条腿的膝盖互相蹭,蹭得腿上出了薄汗。

    萧炎哥哥。

    这四个字在心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停在原处没动,指还把里的按着。

    她咬住自己的臂弯,把那一圈白印咬出来,才接着动。

    第二回按到子宫的时候她泄了,泄的时候整个小腹一抽一抽,里绞得紧,从指缝里涌出一水,把身下那块布沁透一片。

    她抽出手指,看着那几根湿亮的手指,看了一会儿,抬起手把指含进嘴里,舔了一下。

    舔完她自己愣住。

    屋里的灯芯烧了一下。外有夜风吹过窗纸的声音。

    她起身倒水,把身子擦净,把那块湿帕子浸到盆里搓了两遍,拧,搭在架子上。

    她换了一身净里衣,坐到铜镜前,把发绾起来,一颗一颗把里衣的盘扣扣上,一直扣到最上那一颗。

    扣完她对着镜子看了看。镜里的眼神是静的,脸是白的,看不出什么。

    她吹了灯,躺到榻上,把被子拉到胸。

    她又翻了个身。

    灯已经灭了,那块帕子搭在架子上,还在往下滴水。

    另一处灯在外院后的练功房。

    萧玉把劲装的腰带解下来搭在木桩上,趴到那块旧软垫上。垫子被汗浸过多少回,一酸味混着腥,脸贴上去的时候能闻到。

    她把两条腿分开,膝盖跪在垫子边缘,腰塌着,往后撅起来。

    短打的下摆被她自己掀到腰上,里裤褪到膝弯,敞在练功房那盏缺了的油灯底下。

    前已经湿了。两片唇张着一线,颜色比白里,往下淌着一条亮线,垂到垫子上,把布洇出一块色。

    何亮站在她身后,自己扶着茎撸了两下,抵上去,压着碾了半圈。

    那两片唇被碾得往外翻,水从里咕啾一声挤出来,顺着他柱身往下淌。

    『学姐,』他一边碾一边说,『你这下面是真湿。』

    萧玉把脸埋进垫子里,往后一送:『少废话。』

    何亮腰一沉,整根顶进去。

    那两片唇被撑开,壁一层一层裹上去,一路撞到最里的子宫。

    萧玉的腰立刻塌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垫子把声音闷住一半。

    他掐着她的腰往前撞。

    垫子被撞得咯吱响,萧玉整个被顶得一耸一耸,压在布上被磨,尖蹭得发硬。

    每撞一下,就被带得往外翻一圈,水噗嗤一声溅在她腿根上。

    『多少下了。』萧玉在垫子里闷声问。

    『没数。』

    『数。』她说,『姑今夜要听个数。』

    何亮笑了一声,真的数起来。数到一百二十几,萧玉自己先忍不住,扭过喘着气骂他:『你这数着数着就没劲了。』

    『那你自己数。』

    『一、二、三。』萧玉把脸贴回垫子,声音一耸一耸地出来,『四、五……你倒是撞啊。』

    后门是虚掩的。小常在门外站了半刻,自己推门进来。他没出声,绕到萧玉边跪下去,把衣袍撩开,扶着茎抵到她唇边。

    萧玉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张嘴含住,一直吞到根部。

    她的舌顺着柱身舔,舔到的时候顶在马眼上磨了一圈,鼻子里哼出声,一只手从垫子上挪开,捏住他吊在下的两颗睾丸揉。

    前后两处一起动,节奏错开半拍。

    她的腰被何亮掐出两道红印,嘴里被小常塞得满满的说不了话,只能听着垫子响、水声黏黏地响。

    她的里越收越紧,一收一缩地绞着里那根茎。

    何亮撞了几百下,忽然抽出来。

    那圈壁被带得往外一翻,涌出一水,啪嗒落在垫子上。他扶着茎往下移,抵在后那圈褶皱上。

    『这一处也开过几回了。』他说。

    萧玉把嘴里的那根吐出来,喘着气,扭往回看:『你要用哪处,快些。』

    『求一句就成。』

    『进。』萧玉说,『姑今夜不跟你算账。』

    何亮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

    那圈褶皱先是被撑得绷开,挤进去之后,里的肠热软地裹上来。

    萧玉咬着垫子边,肩膀抖了一阵,抖完把腰又塌下一寸,由着那根往里进到底。

    后填满的时候,前空着一抽一抽地收缩,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膝弯那儿。

    小常把茎重新塞回她嘴里,她含着,两只手抓着垫子两,指一节一节地鼓。

    练功房门外那道缝里,琥嘉一直靠着墙站着望风。

    里的光从门缝漏出来一条。她本来只是听,听到后,把手揣进了自己裤腰里。

    她的也湿了。

    指伸进去的时候先是凉的,两下就被里的热泡开。

    她一边听门里的动静,一边用中指压着蒂揉,揉得两条腿在门槛上夹紧,另一只手撑着门框。

    她嘴里不肯闲着,隔着门缝压低了嗓子往里喊:

    『学姐,你这声儿比上回还响。』

    里的萧玉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着气回她:『嫌响你进来听。』

    『姑给你望风呢。』琥嘉说,手上没停,『你只管叫,叫嗓子也没进来。』

    『你不是也湿了。』

    『湿了怎么了。』琥嘉把手从裤腰里抽出来,在门框上抹了两把,又把指塞回去,『姑听戏,不下场。』

    她揉到自己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整个往门框上靠,膝盖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她把手抽出来,在裤腰上抹了两把,站直了身子,又扭往院里扫了一眼。

    院里空着,月亮挂在墙上,一个也没有。

    『学姐。』她又隔着门缝喊,『你这回叫得比上回长。是不是后比前受用。』

    『你进来试试。』

    『不了。』琥嘉说,『姑今夜只学,不试。』

    屋里两个男先后了。

    何亮埋在她后最里,完没有立刻退,等那圈肠一缩一缩地吸着,才慢慢抽出来。

    小常让她跪起来,把在她脸上,一道挂在鼻梁上,一道顺着下往下流。

    萧玉跪在垫子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抬手用手背把脸上的抹了一把,抹到嘴角,又自己伸出舌舔了一下。

    『行了。』她站起来,两条腿是软的,走过去把劲装的腰带重新系上,『活儿完了。』

    她推开门的时候,琥嘉正站在门,袖子挽着,手上还带着水。两个对了个眼色。

    『看见什么了。』萧玉问。

    『看见我学姐的脸。』琥嘉说,『花着呢。』

    『你手上是什么。』

    『你脸上是什么。』琥嘉说,『一码归一码,谁都别说谁。』

    萧玉抬手在自己脸上又抹了一把,往院里的水缸走过去。

    两个蹲在井边搓衣裳,搓了两把,琥嘉先开:『明问起来怎么说。』

    『我在教你练横练桩功。』

    『背一遍。』

    『戌时到亥时,练功房,教琥嘉练横练桩功,掌法三百,桩功八十息。』萧玉把话背完,自己笑了一下,『背完了。』

    『背得熟。』

    『背了三回了,能不熟。』

    井台上的水映着月亮,被风吹得晃。

    那一夜练功房的灯熄了以后,谁也不知道内院那边的天焚炼气塔还亮着。

    萧炎在塔下的练功场对着一根木桩出掌,掌风扫过去,木桩上那道焦痕又了一分。

    他歇下来抹汗的时候,抬看了一眼塔顶那片火纹。

    塔上塔下隔着两重院墙。

    内院西院第三舍的窗子还亮着一盏。

    萧炎坐在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看了半页,抬起往窗外看了一眼。

    外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接着看书。

    外院的桃花正开着,风一吹,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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