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之后的第二

,外院下了一场小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雨落在桃树上,把刚开的花打得贴了地,泥里一层

。
若琳早起烧水,把换下来那身素裙浸在木盆里搓。
搓到水面上浮起一层白沫,她把裙子拧

搭到竹竿上,站在盆边看了那水一眼。
水是浑的。
她把水泼到墙根花底下,才回屋换上另一身素裙,领

两颗盘扣都扣着,袖

的系带系得紧。
白

有课。她站在讲台上讲火系吐纳的后半段,讲“气行三关”,讲“过尾闾、过命门、过玉枕”。
讲到一半,她把手贴在自己后背往下捋了一把,从腰一直捋到脊梁底下。
『你们自己摸摸你们的腰。』她说,『气走到这儿会停一下。停住的时候,腰是塌的,不是立的。』
台下几个孩子隔着衣裳摸自己的腰,摸完互相笑。若琳不笑。她拿着书卷在讲台边走了两步,走到第一排前

站定。
『两个

一组,互相按。』她说,『你摸不出自己的腰塌没塌,别

一按就知道。』
台下窸窸窣窣配起对来。前排一个

孩子举手:『老师,那没

替弟子看怎么办。』
『那就吃亏。』若琳说。
若琳走到那

孩子背后,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往下压了半分。
『你自己感觉。老师这一按,你的气到哪儿了。』
那

孩子整个

绷住,声音小下去:『……到腰上了。』
『塌下去。』
那

孩子的腰往下沉了一寸,耳朵红到发光。她旁边那个同伴低着

,手里握着笔,眼睛不敢往这边看。
若琳把手收回来,站在讲台边说:『练这个,一个

练不出来。得有

替你看。别

看得见你腰塌没塌,你自己看不见。』
若琳说完走回讲台后

,坐下。
坐下的那一下,她腿间那块布正好压在椅子边沿上。
里裤从早上出门就

着,坐着讲了两刻钟,水已经浸透两层,一压,两片

唇贴着布磨了一下,磨得


发酸。
她把两只膝盖并住,在讲台下

轻轻挪了挪,挪的时候椅子腿在砖上磨出一声细响。
前排那个刚被按过腰的

孩子抬起

:『老师,您脸怎么红了。』
『炉子烤的。』若琳说,『你把方才那一段抄三遍。』
课上到末了,她把课业收上来,抱回屋里批。批到最后一本的时候笔尖停住。
陶婉那本纸页边角卷着,字比前几

潦

,最后一行挤在纸边上:“老师,弟子这几夜睡不安稳,腰上发热。”
若琳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若琳把笔搁下,走到门

往外看了一眼。
廊下的雨停了,青石道上积着水。
陶婉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没有走,两只手放在膝上,眼睛看着窗外那株被雨压弯的桃树。
若琳回屋,从案上拿起那两卷册子抱在怀里,出了门。
『陶婉。』她站在教室门

说,『到老师屋里来一趟。』
陶婉站起来,抱着书跟在她身后。
两个

走过长廊。若琳走在前面半步,素裙裙摆扫过湿廊板。她走路腰是直的,步子不快,走到自己屋门

先侧身让那姑娘进去,再把门带上。
若琳没有

门闩。
『坐榻边。』她说。
陶婉坐到榻边,两只手压在膝上。她穿新学员的浅蓝短打,腰带在腰上打了个结,袖

紧着。
若琳把两卷册子搁到案上,回过身来站在她面前。
『你写在纸页上那句话,』她说,『是什么意思。』
『弟子……就是睡不好。』
『睡不好是哪儿不好。』
『腰上发热。』陶婉的声音很轻,『夜里翻来覆去,把被子踢了,又觉得冷。弟子以前不这样。』
『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次……在老师屋里之后。』
若琳看着她。
这姑娘坐得直,两只手压着膝,指尖绞着裙面,两条腿并得死紧,肩膀往前窝着。
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敢抬,脖子上那一小截皮

从耳根红到领

。
『那不是病。』若琳说,『那是你身上有一条路开了,走空了一回。开了的路,自己会想再走。』
陶婉抬

看她,眼睛里全是水:『弟子不懂。』
『不懂就先不懂。』若琳说,『今

老师把上回没教完的那一段给你补上。』
若琳搬过矮凳坐到陶婉对面,两个膝盖几乎碰到一起,伸手握住那姑娘的右手腕,把掌心翻上来,指腹压在她脉门上。
『跳得比上回快。』若琳说,『上回老师握着你的脉,你跳得快是吓的。这一回你不怕了,它还是快。』
『那是什么。』
『是你自己底下在等。』若琳说,『脉是这么走的:气到哪儿血到哪儿,血到哪儿热到哪儿。你腕上发烫,是你腿间先热起来的。』
陶婉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动了动。
若琳把她的手放下来,伸手去解她腰上那个结。
陶婉整个

绷起来,两只手一下按住若琳的手背。
『老师……』
『你按住老师的手,是拦老师,还是拦你自己。』若琳说。
屋里静了一息。
陶婉的手一点一点松开,垂到身侧,指

抓着榻沿。
若琳把那个结解开,把短打下摆从她腰里抽出来,往两边掀到肋下。
浅蓝布料底下是一件洗白的里衣,里衣底下那两团


把布顶出两个小鼓,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里衣自己脱。』
陶婉低着

,两只手在里衣的带子上摸了两下,摸到那个结,抖着指

解开,把里衣从肩上褪到腰上,两只手抱着胳膊又停住。
『松开。』
陶婉把胳膊松开。
两团


露在若琳眼前。
姑娘家的


还很挺,白得发亮,

晕是浅浅一圈

,

尖只有米粒大小,颜色比

晕

一点。
屋里没有炭盆,凉气一过就立起来,硬成两颗。
若琳看着那两颗看了两息,抬手用两根指

捏住左边那颗。
陶婉的腰立刻塌了一下,肩膀缩起来,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
『硬了。』若琳的指

碾了碾,把那颗

尖碾得歪到一边又弹回来,『你自己摸摸,是不是比上回硬得更快。』
陶婉伸手,把自己的手按在右边那团


上,指

捏住那颗

尖。她捏得很轻,捏完浑身一抖。
『老师……弟子这儿也……』
『也硬了。』若琳把她的短打连里衣一起拉到腰际,让她光着上身坐在榻边,『这不是坏事。你现在身上每一处发热的地方,都是老师给你开的路。』
若琳伸手把陶婉的裙子撩到腰上。
那姑娘穿的是外院统一的短打长裤,外

罩一条灰布裙子。
若琳把裙子掀到腰,又解开长裤的系带,把长裤从腰上褪下去,褪到膝弯。
里裤是粗棉布的,裆上那块布已经洇出一小片

色,湿得能看出

唇的

廓,两片

唇在湿布底下压出一道沟。
『你自己说。』若琳说,『这块布湿到哪儿了。』
『湿到……底下那儿。』
『那儿是什么。』
陶婉不说话。
『说。』若琳说,『你是外院的学生,老师教的字你都认。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叫不出名?』
陶婉的眼泪一下掉下来:『……

。』
『谁教你的。』
『没有

教。』她说,『弟子心里想的。』
『你跟老师说实话。』若琳说,『这几夜你自己弄过几回。』
『三回。』她说,『弟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弟子把手放在那儿,就不难受了。』
『怎么放的。』
『就那么……按着。』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按一会儿,腿就抖,抖完了就困。昨夜弟子按着,把那个名字念出来了。』
『哪个名字。』
陶婉不说话。
若琳把她的手从那团


上拿开,握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把她的里裤从腰上褪下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里裤褪到膝弯,那姑娘的腿间露出来。

唇合着,颜色浅,两片薄薄的

唇中间那道沟里挂着一线亮晶晶的

水,水顺着会

淌下去,把身下的榻席洇出一小块。
『念。』
陶婉把脸埋到一半,肩膀抖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师。』
若琳看着那两片

唇,伸出一根指

,从

蒂那儿顺着两片

唇中间那道沟往下推,一路推到


上。
陶婉的腰弹了一下。
『再说一遍。』
『老师。』
『谁教你的。』
『没有

教。』陶婉说,『弟子想老师怎么按的。』
若琳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条腿架到自己膝上,让

唇敞在屋里的光里。
两片

唇被分开的时候,


跟着张开一线,里

红得发亮,


一缩一缩地动着,缩一下,


就挤出一点

水。
若琳从案边把那面挂着的铜镜取下来,塞到那姑娘手里。
『自己举着看。』她说,『你这辈子,看过自己这儿没有。』
陶婉把镜子举起来,手抖得镜面一晃一晃。
镜子里照着她自己腿间:两片薄薄的

唇被指

撑着,两片

唇中间那道沟里全是水,


缩着,缩一下挤出一点水,水挂在那个小

上往下淌,淌到镜子边上。
『看见什么。』
『看见……弟子自己那儿。』陶婉的声音抖着,『在流水。』
『它为什么流水。』
陶婉的嘴唇动了两下。
『说。』
『因为它……空。』
『自己掰着。』若琳把她的手牵过来,让她的指

按在自己

唇上,『往外掰开,让老师看里

。』
陶婉的手抖得厉害,指

压在自己

唇上,压了一会儿才往外掰。


被掰开,露出里

那一圈

红的


,


中间那道

更小一些。
若琳把自己右手的食指伸进嘴里含了一下,吐出来,指

是湿的。她把这根指

按在陶婉的


上。
『吸气。』
陶婉吸了一

气。
若琳的指

往里送。

一节进去,


的


立刻贴上来裹住,热得发烫,里

又滑又紧,那圈


一寸一寸地把指

往里吸。
陶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两条腿往上合,被若琳的膝盖挡住了。
『不许合。』若琳说,『你自己摸摸自己的脉,现在跳得多快。』
若琳的指

往里推到第二节,停住。
指尖在里

碰到一层薄薄的膜,摸上去是弹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孔,指腹压下去的时候那层膜往里让了半分,又弹回来。
若琳在那层膜上停了三息,指

没有往前推。
『这一层。』她说,『这一层是留着的。老师今

不

它。』
陶婉的眼睛一下睁大,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老师……』
『

了它,你身上这条路就走到

了。』若琳说,『老师得先教会你怎么用它。今

先把外

这一段教你。』
若琳把指

从陶婉


里抽出来,站起来,自己解领

的盘扣。
『看老师。』她说。
陶婉举着镜子,看着若琳把素裙从肩上褪下来。
衣裳落到腰上,袖子滑下去,两团


挤出来,

尖比她的

,比她的硬;再往下,腰上有一圈浅浅的青痕,是案沿硌出来的;裙腰松开,裙子顺着腿落到脚边,若琳里

什么都没穿。
若琳站到榻前,一条腿踩在榻沿上,把腿间敞给那姑娘看。
那两片

唇颜色是

的,往外翻着一线,


张着,比陶婉那个

子大,


缩着的时候能看见里

更红的一层。
会

往下,后

那一圈褶皱也不是整的,张着一个小

。
『举着镜子照老师这儿。』若琳说,『你说,你的跟老师这个,哪儿不一样。』
陶婉把镜面转过去,照在若琳腿间。她看了几息,声音很小:『老师的……大。』
『还有。』
『老师的颜色

。』陶婉说,『弟子的

小,老师的

张着。』
『这处怎么开成这样的。』若琳说,『一夜开一回,一夜一夜开出来的。你现在是没开的,你身上还是

净的,你自己闻得出来。』
陶婉的鼻子动了一下,闻见那两处散出来的味儿,甜的,带一点腥,热的。
『老师今

教你一样。』若琳说。
若琳跪坐到榻边,两条腿分开,脚跟踩着榻沿,把


正对着那姑娘的脸。
里

还留着昨夜自己弄过的湿意,


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水珠挂在

唇下缘,坠成一滴。
『凑过来。』
陶婉把脸往前挪了半尺。
『舌

伸出来。』
陶婉愣住:『老师……』
『你不是想知道老师身上什么味儿。』若琳说,『伸出来。』
陶婉把舌

伸出来。
若琳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把那姑娘的脸按到自己腿间。
舌尖碰上

唇的那一刻,陶婉整个

抖了一下,两只手抓着榻沿,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
『从下往上舔。』若琳说,声音还是温的,『舔到上

那颗就停,停一息,再回来。』
陶婉照做了。
她的舌

短,舔得慢,一下一下从会

刮到

蒂上。
若琳的腰在榻沿上轻轻抬了两回,


里挤出一

水,顺着会

淌到那姑娘的下

上。
『什么味儿。』
『甜的。』陶婉说,『还……还有点咸。』
『这就是老师身上的味儿。』若琳说,『你记住了。往后你自己那儿淌出来的,跟这个一个味儿。』
若琳把手放开,让那姑娘把脸抬起来。陶婉的下

上挂着湿,嘴唇上也是亮的。若琳伸出指

把她下

上那点抹下来,抹进她嘴里。
『咽。』
陶婉咽了。
若琳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折好的粗布帕子。
那是前几夜擦腿间留下的,帕子上有一片

硬的、发暗的痕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把帕子在自己


上蹭了两下,蹭得那一片湿透,才折起来,塞进陶婉的手心。
『拿回去。』她说,『今夜含在嘴里,或者压在腿间,随便你怎么用。』
陶婉捏着那块帕子,指

被上面那层湿泡热。她低着

:『老师,这块帕子……也是功课么。』
『也是。』若琳说,『老师的功课都在这上

。』
『弟子记着。』
『还有三条规矩。』
『老师请说。』
『

一条,自己按可以,不许往里伸。』她说,『你往里伸,就摸到那一层了。你摸多了会想,想多了会自己

。这一层要留给别


,不能你自己动。』
『第二条,嘴

闭紧。不许跟任何

说老师教过你什么。』
『第三条。』若琳替她把里衣拎起来,套回肩上,一颗一颗替她扣,扣到最上

那颗停了停,『每夜按一回,第二

课罢到我屋里来报。报的时候说清楚:按了多久,淌了多少,念了几回名字。』
陶婉的脸一下红了。
『念了几回,也要报。』若琳说。
『……是。』
若琳把陶婉的里裤、长裤、短打一件一件替她穿回去。穿完替她把散落的

发捋到耳后。
『四

之后。』她说,『老师带你去内院,把那卷名单上的名字当面记一遍。你记名字的时候,不许抖。』
『弟子记住了。』
『还有一条。』
『老师请说。』
若琳把她的衣领拢好,压平。
『到了那边,』她说,『不管老师叫得多响,你都不许出声。坐在那儿,看着老师,把该记的名字记下来。』
陶婉抬起

看她。
『老师,』她问,『您在那边叫什么。』
若琳没有回答。她把两卷册子抱起来,走到案边,把册子翻开一页,压在自己小腹上。纸边慢慢被那一小块湿处沁软。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二月廿二,天黑之后。
内院东侧那座院门底下挂着两盏灯。
若琳带着陶婉从青石道上走过来,走到门前停住脚。
她这一身素裙是白

放学之后换的,领

两颗盘扣往上系不上,敞着那一线;袖

的系带打了个活结,只要一拉就开。
她脚上那双薄履的鞋底沾了泥。
陶婉跟在她身后半步,抱着那卷名单。她穿白

那身浅蓝短打,腰里那个结系得很紧。
『进去。』若琳说,『老师坐哪儿,你坐哪儿。老师让你看,你就看。』
『是。』
若琳抬手叩门。里

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书房里的炭盆烧得比上回旺。案上摊着几卷纸,严长老坐在窗边圈椅上,柳长老站在书架前,手里端着一盏茶。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见若琳,又看见她身后那个姑娘,把茶盏放下。
『若琳导师,』他说,『

带来了。』
『带来了。』若琳站在案前行了一礼,『陶婉,外院新生,加玛城绸缎铺之

,十五。今夜来当面记名单。』
季长老把案上那卷名册推到案沿。
『名单在案上。』他说,『记住多少个,明

老夫要问。』
若琳把陶婉领到案前,让她跪坐到案边一张矮凳上,把那卷名册摊开在她膝上。
名册上是长老们要的账:加玛城米特尔拍卖行去年冬天往南边走的两批货、城里绸缎铺新换的东家、镇上佣兵酒馆里那几个常进常出的

、南边药商的来路。
陶婉从袖子里摸出自己那支小笔,蘸了案上的墨,低着

一行一行抄。
若琳站在她旁边,垂着手。
柳长老把茶盏搁到书架上,走过来。
『若琳导师,』他说,『上回在你后腰上写的那五个字,还在么。』
『在。』
『解开给老夫看。』
若琳抬手把素裙的领

往两边拨开,衣裳从肩上褪到腰上一点,转过身,把后腰亮在灯下。
那五个字已经淡了,笔画上糊着一层被水泡开过的痕迹。
『淡了。』柳长老说。
『弟子每夜洗完都照着描一遍。』若琳说,『描完才睡。』
『描了几夜。』
『五夜。』她说,『弟子不敢让它淡没了。这五个字在,弟子走路都记着自己是谁的东西。』
『转过身来。』
若琳转回来,垂着眼。她把衣裳从腰上拢回肩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到第二颗就停住。
『今夜再写一遍。』柳长老说,『写完,你带着它给你那个学生上课。』
『是。』
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到案边,从后

看了一眼名册,又看了一眼陶婉的后颈。
『十五。』他笑呵呵地开

,『今年外院招的新学员,比往年水灵。』
『严长老。』若琳说,『弟子今夜带她来,是让她记名单。』
『记名单。』严长老重复了一遍,把手搭在若琳肩上往下按,按得她弯下腰去,『老夫问你,你上回回去之后,教了她几回。』
『一回。』若琳说,『前

在弟子屋里。』
『教到哪儿了。』
『两根指

。』若琳的声音温温的,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弟子用两根指

替她通了一回


,只到那一层膜,没有

。她泄了一身,把弟子一块帕子泡透了。』
『还有呢。』
『还有……』若琳说,『弟子今

让她舔了弟子的

。她把弟子

里淌的水咽了。』
『她说什么味儿。』
『她说甜。』若琳说,『弟子说,往后她自己那儿淌出来的,跟这个一个味儿。』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你倒是报得利索。』他说。
『弟子这四

,天天想着这几句话。』若琳垂着眼,『长老们要问什么,弟子先报。』
『你自己呢。』柳长老说,『这四

你自己弄了几回。』
『两回。』若琳说,『都在夜里,都在榻上。弟子弄的时候咬着被角。』
『为什么咬。』
『因为被角上沾着弟子自己的水。』若琳说,『弟子想尝尝自己是什么味儿。』
严长老把手从她肩上挪开,走到矮凳边站到陶婉背后。
陶婉的笔停住了。她低着

,肩膀绷得直直的,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越晕越大。
『小丫

。』严长老说,『把笔搁下。』
陶婉把笔搁在纸上。
『站起来。』
陶婉站起来。她起来的时候膝盖碰了一下矮凳,凳腿在砖上刮出一声。
『把短打脱了。』
陶婉没有动。她抬起

,往若琳那边看了一眼。
若琳站在案前没有看她。
她把自己素裙袖

那个活结拉开了,一只袖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整条手臂。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慢,手指

在系带上绕了一下才拉开。
陶婉看着那只袖子滑下去。
然后她把腰上那个结解开了。
短打从肩上褪下来,落在脚边。她自己解了里衣的带子,把里衣也褪了,两只手垂在身侧,没有抱胳膊。
十五岁的身子站在书房的灯下。


挺着,白得发亮,

尖被炭盆的热气烘得立起来,硬成两颗;腰很细,肋骨一道一道看得见;灰布裙子还挂在腰上,长裤的系带没解。
她两条腿并着,膝盖顶着膝盖,脚趾在鞋里抠着地。
严长老绕着她走了一圈。
『裙子。』
陶婉把裙子解下来,叠也没叠,搁在矮凳上。长裤她解得慢,解到一半手停了一下,才把裤子从腰上褪到脚边,抬脚抽出来。
里裤留着。裆上那块布湿了一小片。
『里裤也脱。』
陶婉弯下腰,把里裤褪到膝弯,又褪到脚跟,抬脚抽出来,捏在手里,不知道该放哪儿。
『搁凳子上。』
陶婉把里裤搁在矮凳上,就搁在自己抄名单那卷纸旁边。湿的那一面朝上,纸角的墨被洇开一点。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茶盏端在手里没喝。柳长老从书架前走过来,走到矮凳边,看了一眼那卷名单,又看了一眼凳上那条里裤。
『你抄到第几行了。』
『第……第三行。』
『抄完去。』柳长老把名册推到她膝上,『一边抄,一边听。』
陶婉跪坐回矮凳上,光着身子,把名册在膝上摊平,提起笔。
柳长老走到若琳面前。
『若琳导师,』他说,『你方才报的,是你替她通了一回。老夫要看你通一遍。』
『在这里。』
『就在这里。』柳长老说,『她抄她的名字。你把手上的活儿做给她看,做给老夫们看。你要教

,先得让

看见你是怎么教的。』
若琳行了一礼。
若琳走到矮凳边,在陶婉身后站住。陶婉握着笔的手停了,笔尖悬在纸上。
『抄你的。』若琳说,『别抬

。』
若琳把手从后

绕到前

,一只手按住那姑娘的胸

,掌心贴住左边那团


往上一托;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走,走过肚脐底下,走到两片

唇中间那道沟上,手掌整个压下去,按住

唇。
陶婉的腰往前一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线。
『老师。』
『抄。』
若琳的手掌在她腿间压了一会儿,等掌心被

水泡热,才把中指收到最前

,从

蒂那儿往下推。
推到


的时候她停住,把指

在


上碾了两圈,碾得那两片

唇往外翻。

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淌过会

,滴到矮凳上。
『严长老,』若琳说,声音还是温的,『弟子先得把她这

的外

碾开。碾到她自己出水,指

才进得去。硬进她会疼,疼了她下回就不来了。』
『进。「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若琳把食指伸进嘴里含了一下,指

送进陶婉的


。

一节进去,


的


裹上来;第二节推到一半,她停住。指尖又碰到那层薄膜,膜上那个小孔让她的指腹陷下去半分。
陶婉的笔掉了,笔尖扎在纸上。
『捡起来。』
陶婉把笔捡起来重新蘸墨。她的手在抖,写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散。
若琳的指

在


里转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


水,顺着指节拉成一道丝。她把指

举到灯下。
『报。』柳长老说。
『


开了半寸。』若琳说,『里

热,滑,水多。指

只能到膜前

,膜是弹的,中间那个孔只容得下一根指

尖。』
『往里

再送半寸。』
『再送半寸就顶着了。』若琳说,『弟子不敢

。』
柳长老走到矮凳边,低下

看陶婉的腿间。
那姑娘光着身子跪坐着,两条腿被若琳的膝盖分着,

唇被指

撑着张开一线,


里红得发亮,一线

水挂在下

晃。
『老夫替她

。』柳长老说。
若琳的手指停在那儿没有动。
『长老。』她说。
『怎么。』
『这丫

是弟子的。』若琳说,『弟子带了四

,白

教她沉气,夜里替她通


。她这一层膜,弟子想留到她自己求的时候。』
书房里静了一息。
季长老在案后把茶盏往桌上一搁:『若琳导师,你把话说完。』
『她这一层膜,

在长老手里,她就是长老手里的

。』若琳垂着眼,声音温温的,『

在弟子手里,她就是弟子手里的

。弟子是想先让她在长老们跟前看熟了,等她记完名字,等她自己开

。到那时候长老再

,她自己会觉得是赏她。』
严长老从窗边走过来,笑呵呵地推了柳长老一把。
『老夫看这一条不必争。』他说,『小子小丫

的事,晚三

早三

都是老夫们受用。今夜先看货。』
柳长老退了半步。
若琳把指

从陶婉


里抽出来。
那姑娘伏在名册上,眼泪把纸洇湿了一小片。她的笔还捏在手里,第三行那串名字只写了一半。
『你方才听见了。』柳长老对陶婉说,『你老师替你挡了一回。你记着这一回。』
陶婉低着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弟子记着。』
『记名字。』柳长老说,『记完了,有你学的。』
陶婉重新提笔。她写字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夹着,膝盖互相蹭,把腿根的皮肤蹭出两道红。
严长老在这时候把若琳叫到案前。
『衣裳。』
若琳自己把素裙从肩上褪下来。
衣裳落到腰上,她先抽了袖

的活结,两只袖子都滑下去,再把裙腰解开,让裙子顺着腿落到脚边。
她里

什么都没穿,只一双薄履。
若琳弯下腰,把素裙拣起来抖了抖,对齐裙腰,叠成方块,搁在案角,把两只袖子压在最上

。
『上回那面镜子。』
季长老从案下抽屉里把那面小铜镜取出来,搁在案上。
『自己照。』严长老说,『照完了,报给这丫

听,让她一边抄一边听。』
若琳站到案前,把铜镜立在案面上,两条腿分开,用手指把

唇往外掰。
镜子里照着她腿间。
两片

唇往两边翻着,颜色

,


张着一个

,里

红得发亮;会

往下是后

,那一圈褶皱被前几夜撑过,还没恢复成一朵整花,中间那个小

颜色比周围的皮


。
『陶婉。』她开

,『你听。』
『弟子在听。』
『老师这

是开过的。』若琳说,『

唇比你的厚,颜色比你的

,


比你的松。老师这

挨过的

茎,比你这辈子见过的

还多。老师的后

也开过,开过之后收不回去,你往后看得出来。』
陶婉的笔一直在纸上走,走到这一行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墨点掉在名字上,把那个名字糊掉。
『老师。』她小声说,『弟子要开到什么样子。』
『你想开成什么样,就开成什么样。』若琳说,『老师这

,是长老们一晚上一晚上开出来的。』
『那弟子……』
『你先记名字。』若琳说。
严长老这时走上来,站到她身后,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的


往后拉。他自己扶着

茎,


抵到她的


上,沿着


碾了半圈。
『你自己说,这几

饿了几

。』
『五

。』若琳说,『弟子这五

夜里替自己弄过两回,都是指

,弄得不过瘾。』
『这处呢。』严长老用


在她后

那圈褶皱上顶了顶。
『这处空了五

。』
『后

谁用过。』
『上回是柳长老。』若琳说,『柳长老说这后

紧,得多开两回。』
『今夜还他。』
『弟子谢柳长老。』
严长老腰一沉,一整根

茎从后

挺进她的

里。


那两片

唇被撑开,

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


一路碾进去,撞在最里

的子宫

上。
若琳的两只手撑在案沿上,手指

一节一节绷紧,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哼。
『报。』季长老说。
『弟子

里进了一根。』若琳的声音被撞得断成一小截一小截,『


顶到子宫

,顶得酸。弟子这

五

没用了,今天夹得紧。』
『夹给谁看。』
『夹给长老,也夹给这丫

看。』若琳说,『让她知道挨

是什么声儿。』
严长老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

按到案面上,两只手从后

扣住她的胯。
陶婉跪坐在矮凳上,光着身子,笔在纸上走。她的字越写越小,越写越挤,腿间挂着一线亮晶晶的

水,从

唇滴到凳面上。
季长老这时绕到案对面,扶着

茎抵到若琳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
她含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衣袍下

的毛里,舌

从下往上贴着柱身那条青筋舔,舔到


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磨。
她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

处咽。
陶婉手里的笔停了。
『抄。』严长老在她身后顶着若琳,一边顶一边冲矮凳那边说,『你老师这张嘴也在用。你抄完了名字,你的嘴也得学。』
陶婉把笔提起来,手抖得在纸上画不出一条直线。
『老师……』
『抄。』若琳把

茎从嘴里吐出来,唾

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

上,『你哭也行,笔不许停。』
陶婉把脸埋在名册上,一边哭一边写。
『念。』柳长老在书架边说。
陶婉抬起

,眼泪把睫毛糊成一片,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外念:
『加玛城米特尔,第一批货……绸缎铺,新东家,姓程……镇上佣兵酒馆,三个常客……南边药商,姓周……』
陶婉念的时候腿上还在淌水,念到第三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
『念得比抄得清楚。』柳长老说,『接着抄。』
陶婉低

接着写。
那一卷名册一共七行。
陶婉写到第七行末尾最后一个名字,手已经抖得握不住笔,她把笔搁在纸上,两只手撑着矮凳边,低着

喘。
她的腿间往下淌着一道水,滴到凳面上,积成一小滩,在灯下发亮。
『记完了。』柳长老走过去把名册拿起来,对着灯翻了两页。
『背一遍。』
陶婉抬起

,眼泪糊了满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报:加玛城里米特尔的两批货、绸缎铺新换的东家、镇上佣兵酒馆那三个常客、南边药商的来路。
报到第七行最后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
『背得比抄得清楚。』柳长老把名册合上搁到案上,『你自己说说,为什么。』
『因为弟子抄的时候底下在流水。』陶婉说。
『流水的时候记名字,记得住。』
『……是。』
『为什么记得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陶婉跪坐在矮凳上,两手抓着凳沿,脖子红到发根。
『因为弟子一流水,就想着下回还来。』
书房里没

说话。炭盆里的火轻轻

了一声。
若琳这时正被严长老按在案上,两条腿分开踩在案下的横档上,


被那根

茎捣得往外翻。
她已经报过两回数,声音哑了。
她听见陶婉那句话,肩膀抖了一下。
『听见了。』严长老掐着她的腰往下压,『你的学生,比你上道。』
『弟子听得见。』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声音闷在纸堆里,『弟子教了四

。』
严长老在她

里抽送了百来下,忽然往前一顶,顶到最

,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钉在案上。
他在她

里

了,


一

一

地灌进去,灌得那圈


一缩一缩地吸。
他拔出来的时候,


张着一个合不拢的

,浓白的


从里

涌出来,顺着会

往下流,流过那一圈被撑开的褶皱,滴在青砖上。
『别动。』柳长老拿了案上那支笔过来,笔尖伸到她腿间,在她


上滚了两圈,蘸满那圈往外冒的白浊,然后在她的后腰上重新描了一遍那五个字。
笔尖走下去的时候若琳的腰抖了一下。
『自己摸。』柳长老说。
若琳伸手到后腰,一笔一笔摸过去,摸完声音温温的:『长老的东西。』
『上

的字是新描的,用的是什么墨。』
『是长老赏的。』若琳说,『弟子往后走路,后腰贴着这两样,弟子自己知道。』
『你那张嘴。』柳长老说,『今晚报了三条,报了五夜描字,报了学生舔你。还有一条没报。』
『请长老提醒。』
『你上回挨了打。』
『是。』若琳说,『上回弟子丢了半条差事,挨了三下。』
『今夜这一条呢。』
『今夜弟子没丢差事。』若琳说,『弟子自己请打。』
『为何。』
『弟子今

坐在讲台上,底下那群孩子,有一个问弟子脸怎么红了。』若琳说,『弟子说是炉子烤的。弟子拿假话哄学生,该打。』
柳长老把案上那根乌木戒尺拿起来。
『几下。』
『三下。』
『自己数。』
第一下落下去,


上一道红印。她数一声一。
第二下压在红印上。
『二。』
第三下落在


下缘,打得那圈


一颤,


里刚灌进去的


被这一颤挤出一小

,顺着大腿往下淌。
『三。』
『弟子谢柳长老。』
严长老把陶婉从矮凳上叫起来。那姑娘光着身子,两条腿夹着,走到案边,站在自己那卷名单旁边。
『手伸出来。』严长老说。
陶婉把右手伸出来。
严长老用两根指

从若琳那个还张着的


里抠出一小团白浊,抹在陶婉手背上。黏稠的一团,抹开的时候在手背上拉出一道亮痕。
『带着这个,把名字再抄一遍。』他说,『你老师身上装的是老夫的


。你手上抹着这个,抄下来的名字才算数。』
陶婉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一团,喉咙动了一下。
她跪坐回矮凳上,重新拿起笔,从第一行往下重抄。
这一次笔杆握得很稳。
她抄到一半的时候,手背上那团白浊

了一点,蹭在纸边,把纸角黏住。
季长老在这时候敲了敲案沿。
『把她搁到案上。』他指的是陶婉。
柳长老过去,两只手把陶婉从砖地上抱起来,放到书案上。案面凉,那姑娘一躺上去就缩了一下,两条腿自己并起来。
『腿分开。』
陶婉把腿分开,两只脚踩在案沿上。
『你老师趴你上

。』
若琳撑着案面爬上去,趴在陶婉身上。
她的胸压着那姑娘的胸,四颗

尖挤在一起;她的两条腿分在陶婉腿的两侧,膝

顶着案面,


正对着案沿外

空出去的那一块。
严长老走回她身后,扶着

茎从后面撞进来。
若琳整个

被顶得往陶婉身上塌,两团


在那姑娘胸

一蹭一蹭。
陶婉仰着

,看着老师的脸离自己只有半尺:老师的眼睛半阖着,嘴里漏着哼,额上的汗一颗一颗滴到她脸上,滴到她嘴里。
『看着老师。』
『弟子在看着。』
『看哪儿。』
『看老师的眼睛。』
『别的地方呢。』
陶婉不说话了。
她感觉到的地方太多了:老师那两团


压在她胸

,老师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外侧,老师

里那根

茎退出去的时候,带出来的一


水混着


顺着会

往下淌,滴在她肚子上,顺着

沟流下去,最后滴在她脸上。
陶婉伸出舌

,把嘴角那一点舔进嘴里。
『什么味儿。』
『腥的。』陶婉说,『还有老师自己的味儿。』
『记着。』
『弟子记着。』
严长老在她

里抽送到一半,忽然把

茎拔出来,若琳从案面上撑起来,两条腿一软,跪在案边。严长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退到窗边站着。
柳长老把陶婉从案上抱下来,让她跪在青砖上。他自己坐到圈椅里,把衣袍撩开,扶着

茎。
『若琳导师。』他说,『你自己的活儿你自己兜。这丫

今夜到这儿,眼睛是睁着的,脑子是热的。你把你这张嘴教她一遍。』
若琳膝行两步,跪到圈椅前。
『是。』她说。
若琳先含着柳长老那根含了三下,含得嘴边全是唾

,然后从嘴里抽出来,把那根

茎托在掌上,转过身让陶婉看。
『过来。』
陶婉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一软,扶着矮凳才站稳,走过去跪在若琳旁边。
『先看。』若琳说,『老师含的时候,牙不许碰。舌

从下

往上贴,贴到马眼停一下,再往里吞。吞到根的时候喉咙要开,不开就顶得你吐。』
『弟子……弟子不会。』
『你会。』若琳说,『你刚才写第七行名字的时候,底下流了一滩水。你现在跪在这儿,用你流水的这张嘴,先用眼睛吞一遍。』
若琳把柳长老那根

茎含进嘴里,从根舔到

,含到

喉,喉咙

被顶出一小块鼓,停了三息,才慢慢退出来,唾

从她嘴角拉成一道丝,断在胸

上。
『你来。』
陶婉低下

,张开嘴。她的嘴比若琳的小,含进去只到一半,


就顶到了上颚。她一下缩回来,

呕了一声,眼泪又下来了。
『别退。』若琳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

往下压,『你越退越顶。你往下吞。』
陶婉把嘴张开,含进去。这一回她吞到一半,


撞在喉咙

上,喉咙一缩,把那根

茎夹了一下。柳长老在那

哼了一声。
『吞。』
『咕。』
陶婉的喉咙动了一下,把那根

茎吞进去两寸。
她的鼻子里漏出一声很细的哼,眼泪、鼻涕、唾

混在一起,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那两团


上,顺着

沟流到肚脐。
『舌

顶住。』若琳说,『吸。』
陶婉吸了一下。
柳长老的手按到陶婉脑门上,把她的

压住,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他送得不快,一下一下往喉咙里顶。
陶婉的两只手撑在他膝上,指

抓皱了衣袍,把自己的喉咙整个打开。
若琳跪在旁边,一只手扶着陶婉的后腰,一只手探到那姑娘腿间,压住她的

蒂揉。
『你嘴里含着

茎的时候,

里也在流水。』她说,『记住这个。』
陶婉的鼻子里连续漏出几声哼。她的腰在若琳掌心底下抖,


一缩一缩地往外挤

水,滴在青砖上。
柳长老抽了二十来下,掐着她的

往

处送,

了。


灌进陶婉嘴里。她先是一愣,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半

,剩下半

从嘴角溢出来,混在唾

里淌到下颏上,拉着一条黏线。
『吐出来也行。』若琳说。
陶婉闭着嘴,喉咙又动了一下。
陶婉把嘴里剩下的那

也咽了。
咽完她抬起

,嘴唇上还挂着一点白的,眼睛红着,看着若琳。
『什么味儿。』
『腥的。』陶婉说,『比上回老师手指上那点更腥。』
『还有呢。』
『还有点烫。』她说,『弟子方才咽的时候,底下又淌了一

。』
若琳伸手,用指

把她下颏上那点白浊刮下来,抹在她自己的

尖上,抹匀。
『抹上。』她说,『老师说过的,不能

费。』
陶婉低下

,看着自己那颗抹了


的

尖。她伸出指

,把那点白浊在自己两个

尖上对称地抹开,抹得两颗

尖都亮着。
严长老在案边看着,笑了一声:『这一套,你教得比老夫细。』
『弟子是先生。』若琳说。
柳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过若琳身后,两只手把她的


往两边掰开。他扶着刚从陶婉嘴里拔出来那根

茎,抵在若琳的后

上。
『这后

。』
『弟子自己来。』若琳说。
若琳伸手到自己


,抹了一把混着


的

水,反手涂到后

那圈褶皱上,抹了三遍,抹到那圈褶皱张着一线,才把手收回去,两只手撑在圈椅扶手上,腰往下压。
『你看着。』她转过

对陶婉说。
柳长老一寸一寸往里挤。


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那圈褶皱就被撑得绷开一点。
若琳咬着唇不出声,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两只手在扶手上抓得指

鼓起来。
陶婉跪在旁边看着那一圈褶皱被撑开。
她看见老师后

那圈褶皱吸着柱身往里送,看见老师腿间


的


被顶得往外挤,一

一

淌到会

上。
『老师。』她小声问,『疼么。』
若琳的后

里含着整根,撑着扶手喘了两

气。
『疼。』她说,『疼完了就是满。你要是记不住别的,就记住这句:疼完了就是满。』
柳长老在她后

里抽送起来。
他的节奏慢,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若琳的小腹贴着圈椅扶手,


压在扶手上被木

磨。
她前

那

里的


被后

顶得一

一

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膝弯也弄湿了。
季长老这时从案后站起来,走到若琳前面,扶着

茎抵在她唇边。
『前

这张嘴还空着。』
若琳张开嘴含住。
三处一起动着。
圈椅扶手被撞得咯吱响,青砖上积了一小片

体,灯光照在那一小片上,把屋子里的味道烘得又热又腥:汗味、炭味、


的腥味、



里那

又甜又骚的味儿,全缠在梁上散不掉。
陶婉跪在旁边看,一只手被若琳牵过去,按在若琳自己那团


上。
『捏。』若琳从鼻子里挤出这个字。
陶婉捏着那颗

尖,一边看一边捏,捏到自己


淌的

水顺着大腿流到膝弯。
三个

前前后后换了两回。
严长老第二回从前面进的时候,若琳的

已经被灌过一次,里

滑得不像话,

茎一进去就被那圈


吸住。
严长老撞了几十下,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让


整个敞在灯下,让跪在旁边的陶婉看得清清楚楚。
『报。』
『弟子

里第二回进

茎。』若琳的声音被撞得散开,『里

有上回的


,滑,一顶就顶到子宫

。弟子的

唇外翻,翻得比上回厉害。』
『后

呢。』
『后

刚被柳长老开过,那一圈收不住了,还张着

。』
『手呢。』
『手在这丫

身上。』
『教她什么。』
『教她捏。』若琳说,『她捏着弟子的

尖,捏了半个时辰。』
『让她自己摸自己。』严长老说。
若琳把手从自己胸

挪开,牵过陶婉的手,把那只手按到陶婉自己的腿间。
『自己揉。』她说,『老师怎么揉你的,你就怎么揉。』
陶婉的手指按在自己的

蒂上。她跪在青砖上,两条腿分开,腰塌下去,一边揉一边看着圈椅那边的两个

。
揉到后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喉咙里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哼。
『老师……』
『叫出来。』若琳说,『这屋里没有外

。』
陶婉把脸埋在自己臂弯里,哼声在喉咙里滚了两下,变成一声长的。
她的腰往前弓起来,


涌出一

水,溅在砖上,跟若琳淌下来的那些混在一起。
若琳也在这时候被严长老顶着泄了一回。
泄的时候她的

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严长老又

了第二回,


灌进去,顺着已经满出来的


往外冒。
那一夜东院的灯亮到很晚。
柳长老在她后

里又送了一阵,退出来,用湿的


在她


上蹭了两下,没有

。
若琳从圈椅前跪直,两条腿一软,跪在青砖上;季长老把陶婉也按到若琳旁边跪着。
最后收尾的是季长老。
他坐在案后的椅子上,若琳跪在他腿间含,含到他把



在她嘴里。
她咽了一半,把剩下一半含在嘴里,转过

,对着陶婉张开嘴给她看。
陶婉跪在原处看着那一小汪白浊,喉咙滚了一下。
若琳伸手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拉过来,嘴贴上去,舌

把那半



送进她嘴里。
陶婉含着,喉咙滚了两下,咽了。咽完她没有把嘴撤开,伸出舌

在若琳下唇上舔了一圈,把沾在上

的那点白浊也卷走了。
若琳把嘴收回来,自己咽下最后一

。
陶婉跪在青砖上,全身都是汗,

尖上那层白浊已经

了。
『起来。』若琳说。
两个

一起站起来。陶婉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若琳扶了她一把,扶的时候摸到她大腿内侧全是湿的。
『老师。』陶婉小声说,『弟子的里裤。』
若琳回

去矮凳上把那条里裤拿起来。
裆上那块布早就湿透了,捏起来能挤出水。
她把里裤抖了抖,替陶婉穿上,又把长裤、里衣、短打一件一件替她穿好,扣盘扣的时候指

在最后一颗上停了停。
『记住今

的味儿。』
『记住了。』
陶婉的两条腿一直在抖。她穿好之后走到凳边,把那卷自己抄的名单拿起来抱在怀里。
『这卷留下。』柳长老在书架边说,『名字长老们要。你自己记住的就够了。』
陶婉把那卷名单放回案上。她放的时候手背上那团白浊蹭在纸上,留下一小块印。
若琳自己穿衣裳。
她把素裙抖开,直接套上,从下往上扣,扣到第二颗就停住,没有往上扣;袖

的系带打了个松结,两只袖子松松垂着。
她腿间还在往下淌,素裙里子一贴上去就湿了一小片,她把那一片压在大腿内侧,站直了。
『四

之后。』季长老在她临出门的时候说,『你自己带她来。她自己敲你的门那一

,你就带她来。』
『弟子明白。』
『到那一

,』季长老说,『老夫要她自己脱,自己掰开,自己说那句话。』
『是。』若琳说,『弟子会教她怎么说。』
『弟子告退。』
三个

看着她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出了书房,出了院门。
外

有风,青石道上还没

。月光照在湿的石板上,白蒙蒙一层。陶婉走在若琳身后半步,抱着胳膊,走得很慢。
走到月

门下,她停住脚。
『老师。』
若琳回过身。
『下一次,』陶婉说,『什么时候。』
若琳看着她。
这姑娘的嘴还肿着,下颏上有一块没擦净的白痕,眼睛红着,脖子上、锁骨上全是这一夜留下来的痕迹。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低

,眼睛直直看着若琳。
『等你自己来敲门。』若琳说。
『弟子明

就来。』
『明

不行。』若琳说,『你明

来,是老师叫的。你自己来的那一

,得是老师没叫你。你回去先睡,睡不安稳就自己弄。弄到你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你再来。』
陶婉站在月光底下,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自己的鞋尖。
『老师。』
『嗯。』
『弟子今夜咽了两回。』她说,『

一回是长老的,第二回……是老师的。』
『老师知道。』
『弟子想再来一次。』
『回去。』若琳说。
陶婉转身往外院那边走。走了几步,她回过

来看了一眼若琳,又快步走远了。她走的时候两条腿还是软的,走三五步就要并一下膝。
若琳站在月

门下没有立刻走。
若琳低下

,看着自己素裙下摆。
那一片已经被

里渗出来的湿印出

色,贴在大腿内侧。
她伸手把那一片抹平,抹完把手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才把手放下,转身往自己在外院那间屋子走。
回去之后,她

上门闩,点灯,把针线盒底下那本薄册子摸出来,摊开,添了一行:
『二月廿二,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带去者:陶婉。当面记名单七行,背得出。她抄写到第三行时弟子在她身上通了一回


,两根指

,只到膜前。严长老要

,弟子拦下,言留待她自己开

。弟子案上被严长老


两回、内

两回,被柳长老开后

一回,含季长老两回、末一回连

一起咽下;自己请了三下戒尺。陶婉

一回含

茎,是弟子按着

教的,含到喉咙,咽了两回

:

一回是柳长老的,第二回是弟子含在嘴里渡给她的。她手背上抹了弟子

里抠出来的

,带着把那七行名字重抄了一遍。左

尖、右

尖上抹了长老的


,是弟子让她自己抹匀的。临走她问下一次什么时候,弟子答:等你自己来敲门。』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然后她换下素裙,就着灯把后腰那五个字照着笔痕又描了一遍。
描完吹了灯躺下,手在被子里按在腿间揉了一会儿,揉到


又淌出一

,才把手抽出来,翻了身朝里睡。
那一夜还有两处的灯是亮的。
一处在外院后

的澡堂。
灯油在檐下点着,澡堂里水汽腾腾,木桶一排排摆在砖地上。
萧玉占着最里

那只桶,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

发挽着,水没到胸

。
琥嘉坐在她旁边的桶沿上,一条腿在桶里,一条腿垂在外

,手里拿着布巾搓胳膊。
『学姐。』琥嘉说,『你觉不觉得陶婉这两

走路不对。』
『哪儿不对。』
『并膝。』琥嘉说,『走三步并一下。那是底下被

弄过的走法。』
萧玉在水里动了一下,水响了一声。
『你倒是看得准。』
『姑


看

可准了。』琥嘉把布巾搭在肩上,『我前几

才跟她说,她还没开窍,硬拉进来是害

。这几

她躲着我。』
『她今夜在内院。』
『你怎么知道。』
『若琳导师带她走的。』萧玉说,『我在廊下看见了。』
澡堂里静了一下。水汽从两排木桶上一起腾上来,把灯烘成一团黄。
琥嘉从自己的桶沿上滑进水里,水淹到肩膀。她仰着

看梁上那片被熏黑的地方,看了一会儿。
『学姐,你说她图什么。』
『她图那些孩子。』萧玉说,『上回她自己也这么讲。』
『哪个孩子。』
萧玉没有答。她伸手在自己身边的水里搅了一下,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把两个

的脸都糊住一半。
琥嘉把腿伸过去,从水里勾住萧玉的小腿。
『你今天练桩功练到腿酸不酸。』
『酸。』
『我给你揉揉。』
琥嘉把脚从水里抽出来,蹭到萧玉那只桶的边沿上,脚背贴着萧玉的膝盖往上走,走到大腿内侧停住,脚趾

在那儿揉了两下。
萧玉没有躲。
萧玉往前坐了一点,两条腿在水里分开,让那只脚能揉到更

的地方。
『你这算什么。』萧玉说。
『算姐妹洗澡。』
琥嘉自己那只手已经探到水下,中指压着

蒂,一圈一圈地搓。
水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她腰边散开,热水泡着她的


,泡得那两片

唇全张开,

水混进热水里,一丝一丝往外飘。
『学姐,』她一边搓一边说,『你说那丫

今夜在内院,叫了没有。』
『你管她叫没有。』
『我替她数着。』琥嘉说,『

一回叫,声音小,怕

听见。第二回就大声了。』
萧玉在水里笑了一声,笑完自己把两根指


进

里,抽送了两下,指根把桶里的水搅得一晃一晃。
两个

在两只桶里各弄各的,隔着桶沿互相看,水声压过了话声。
琥嘉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靠着桶壁,把嘴唇咬住,眼睛闭着,两条腿在水里绷直,脚趾抓着桶底。
抖完她从桶里站起来,浑身的水往下淌,走过去,一只手撑在萧玉那只桶的桶沿上,一只手探到水里,按住萧玉

在

里那只手,指尖顶住还留在外

那一节指

,往里推。
『明早我去堵她。』她说,『我得问她一句。』
『问什么。』
『问她是不是自己愿意的。』琥嘉说,『要是她自己愿意的,那我没话讲。要是她不是……』
『她要是自己愿意的呢。』
琥嘉站在水汽里,水从她的短发上滴下来,滴在肩膀上。
『那我就请她喝酒。』她说。
另一处的灯在书楼,就要灭了。
薰儿把丹方卷好,从书架上抽回最后一卷,

回原来的位置。
她走到楼梯

的时候停住脚,回

看了一眼自己那张桌子。
桌角那块旧帕子她今

没带下来,还搁在书架的夹层里。
薰儿下去的时候,楼下的管事在打盹,灯芯烧得很短。
薰儿出了书楼,沿着青石道往

学员舍房走。走到半路,她停住脚,回

看了一眼书楼二楼那扇窗。
窗纸上有一个影子,一晃就没了。
薰儿站在道上看了两息,转过身,接着往前走。她的步子没有快,也没有慢,两只手拢在袖子里。
回到舍房,她

上门闩,点灯,把那卷丹方搁在案上。
她坐在榻边,把两条腿分开,手伸进裙子,摸着

唇,摸了一会儿,摸到自己湿了,才把手抽出来,在灯下看自己的指

。
三根指

上都是亮的。
薰儿看了一会儿,把指

一根一根在裙子上擦

净,吹了灯,躺下。
这一夜外院的桃花被风吹落了最后一批。
内院西院第三舍的灯也亮着。
萧炎坐在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看了两页,中间停了一下,抬起

往窗外看了一眼。
外

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

,接着看书。
次

早课,若琳照常站在讲台上。
若琳穿的是洗过的素裙,领

两颗盘扣都扣着,袖

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腕子上那道旧痕已经淡了。
她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孩子理一理衣领。
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她的字写得比前几

工整,纸页边上那一行小字不见了;课罢

课业的时候,她从讲台边走过,脚步不快不慢,没有并膝。
若琳把课业抱回屋里,批到最后一本,笔尖停了一下。
若琳在那页纸的边上写了两行批语:『腰上那一段通了。桩功接着练。课后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拉开抽屉,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又添了一行:
『二月廿三。陶婉来报:昨夜自弄一回,念弟子名四回,淌了半张帕子。弟子令她接着练。季长老昨夜吩咐过:她自己敲门那一

带来;到那一

,长老要她自己脱、自己掰开、自己说那句话。』
写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原处。
窗外的桃花落完了,枝

上只剩下绿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