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绿帽之斗破苍穹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67章 小医仙柜台后夹着客人的阴茎给那少年指路,偏殿里前穴后穴一起接三位长老的精液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天刚蒙蒙亮,谷的雾就压到了门槛上,白得发稠,把整条街糊成一片。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www.ltx?sdz.xyz

    癞子把招牌翻过来,拿袖子在木框上擦了两下,蹲回门槛上剥花生,壳落在青石上,一粒一声。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面前摊着昨夜的流水。

    身上还是那件月白布裙,领扣到第二颗,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额角两缕碎发被雾气粘住了。

    布裙是三文一尺的粗棉,洗得薄,贴在身上跟没穿差不了多少。

    两颗撑住前襟,撑得那颗扣子那儿绷出一条横道。

    领往下敞着一道缝,那道缝正好开在两团中间,两边各挤出来半个白弧。

    她一低,那道沟往下进去,雾气灌在里,那一片皮肤起了一层细疙瘩。

    两颗尖把布顶出两个点,圆的,隔着一层料子也看得清。

    腰让布勒进去一圈,再往下,胯把那层料子撑开。

    被布兜着,从后看是两团圆。

    往下坠着一点,走动的时候那两团跟着动。

    前面那一片坠到腿间,布不厚,坐了一整夜。

    那气把料子浸软了。

    最下面那一小片贴到两片唇上,贴出一个浅浅的凹。

    她一挪腿,那片布就跟着擦过去。

    那件衣裳本来旧得没什么样子。

    灰白灰白的,可穿在她身上,谁先看的都不是衣裳——是布底下压着的那两团。

    是腰收下去的那一圈,是腿间那片最的地方。

    小医仙把右袖往上推,露出一截小臂,白得晃眼。

    坐了一整夜,还着。

    两条腿在裙下并着,一挪动,底下那层薄布就贴到唇上。

    凉,贴着走的时候有点痒,擦过唇缝的时候,布面被带得往里陷了一下。

    她拿手背按了按,按完在裙面上抹了两把,抹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光。

    铜盆里的水是隔夜的,凉,她把手腕泡进去,泡了一会儿捞出来擦。

    指缝里那道浅浅的白印还在,是昨夜在石殿后那只水缸沿上磕的,磕出一道细白。

    小医仙翻开册子,在昨夜那行底下添了半句:客卿新行已上身。领开得低,走动时锁骨露出三指。她自己照着裁过一次,此一笔不药理。

    笔搁回笔筒,册子压进柜台底板下那块砖底下。

    一个进门的是坑道上的关爷。他肩上那道旧伤翻着红,靴底带进来半寸沙,钱先拍在柜台上,两枚铜钱拍得脆。『三两。又涨了。』

    小医仙把钱拨进抽屉,数铜的手指很稳,一根一根点过去,眼睛却从关爷的腰上过了一遍。

    『涨的是雪蚕蜕,别的没动。』她说,『三两是药。关爷这一趟还带着别的。』

    『你怎么知道。』关爷把钱袋往腰上别了别。

    『关爷进门先看柜台底下,不看药牌。』小医仙把手里的麻纸推到一边,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方旧布,搭在柜面外沿,『两文,上柜台。今儿的价照昨儿。』

    关爷自己解的裤带。

    裤子褪到膝上,两只手撑着柜台沿,两条腿分开站定。

    茎半硬着翘在灯下,包皮上还挂着夜里的汗。

    马眼上那一滴已经渗出来了。

    小医仙绕出柜台,一只手托住那两颗睾丸,掌心掂了掂分量。

    她捏着包皮一路推到根,指腹在马眼上按了一下。

    把挤出来的那一滴前刮在指上。

    凑到窗看了一眼,再当着关爷的面送进自己嘴里。

    舌一卷咽了,咂了一下。

    『苦。』她说,『关爷这药吃得太燥,火气都到这一处来了。回抓一副麦冬,钱不算你的。』

    『你就为了这一句白送药。』

    『关爷在坑道底下九死一生,弟子替你省一副药的工夫。』小医仙握着柱身替他撸了两把,柱身上那两条青筋从根部鼓到冠状沟。

    涨成暗红,指腹一碰就往上跳。

    小医仙把手上那点抹在自己手背上,转身趴到柜台外沿。

    小医仙自己解前襟那颗盘扣。

    那颗扣子让雾气浸了半天,指一捏就打滑,捏了两回才解开。

    底下一排再没有扣子了——这一件从领往下就敞着,她自己拿针线把上两颗拆了挪低过一寸。

    她把布裙从肩上往下褪,褪到腰上没全脱,就让那层湿布堆在腰背界那儿,堆出一道皱。

    裙摆往两侧散开,一边搭在柜台上,一边垂到柜台外,垂着的那一角还在滴水,滴在砖上,滴出一小片色。

    底下那件里衣早被她自己卷成一团塞在腰后,卷的边从腰侧露出来一指宽。

    三文一尺的粗棉,褪到腰上就是一块旧布。

    可那块旧布让身子撑成了别的样子:前襟敞在两旁,两团全挂在布外,朝下坠着;底下那圈布勒着腰,勒出一圈细。

    再往下什么都不剩,两片唇贴着,中间一条亮线还没,那是方才她自己按湿的。

    光从窗纸那边斜进来,照在她背上。

    那一整片背白得晃,肩胛骨一动就是两道影。

    脊沟从后颈一直往下走到腰窝,腰窝里积着一小汪灯影。

    堆在腰上的那层湿布贴着往下坠,坠得那两道线更清楚,两片白得像刚剥的杏仁。

    中间那条沟里透出一点。

    趴下去的时候压着柜面的旧木,从身侧挤出来一小半个。

    尖蹭在木纹上,蹭得立了起来。

    布裙的领敞在两旁,把那两团全露在外。

    她这一趴,腿间那片布就往柜台外沿压过去,把那层薄料子顶出一道浅浅的鼓。

    关爷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没动,就看着那一片白。

    『关爷。』小医仙把脸侧过来,半边脸贴在柜面上,眼波往上撩了他一眼,懒懒地笑道:『看够了没有。』

    『看不够。』关爷那只手还搭在裤腰上,没往下解。

    『看不够就先记着。』她把腰又往下塌了半寸,『这一片白是关爷花钱买的,一个时候在内就一个时候算。』

    两片唇贴着,中间挂出一条亮线,从唇下缘坠到腿根,坠了许久才断,落在砖上。

    『关爷,弟子这今儿早上已经接了一笔,还湿着。』小医仙把往后撅起来,『进吧,进了弟子好接着抓药。』

    关爷顶上来,先拿在她上碾了两圈。那两片唇被碾得往外翻,水从里挤出来,咕啾一声,顺着柱身往下淌。

    『这就对了。』关爷扶着柱根把她两片唇拨开看,喘得粗,眉毛往上挑起一条,另一条压着没动,『你这骚……比老夫家里那个净。』

    『关爷家里那个是,弟子这个是开着的门。』

    『门开着……』关爷一挺身进去了半截,停在那儿不动,低着看她被撑开的地方,喉结滚了一下,『……才敢进。你这贱货,自己看。你把老夫这一根吃什么样子。』

    『弟子看不见。』小医仙把手往后撑在柜面外沿,声音压得低,『看不见,也能说给你听。』

    关爷没再往里推,就停在那半截上等她开。『说。』

    『弟子这让关爷撑开了,撑得发烫……两片唇都翻在外。』她腰往下塌了半寸,迎着他又吞进去一寸,『哥哥再走一趟,弟子让哥哥听见响。』

    关爷在里面又停了一停。『哥哥?』

    『关爷看着比弟子大,弟子得叫哥哥。』小医仙回笑了一下,笑到一半让里面那根搅断了,『哥哥这一根直,弟子底下那圈全让哥哥挑起来了。』

    『你这张嘴会叫。』

    『弟子会叫。』她说,『哥哥想听什么,弟子就叫什么——弟子这张嘴今天什么都敢说。』

    『那你就说。』关爷把两只手从她上挪开,改成掐着腰,指甲掐进那圈软里。

    『哥哥这一根进来,弟子这里那点水全挤出来了,顺着哥哥这根往下淌呢。』

    『慢慢来。』关爷两只手扣在她上,把两片白往外掰,掰得那处撑得更开,掰完了才开,声音闷在胸腔里,『老夫……花了二文。要看得清楚些。你这白,老夫要看着它怎么被撑开。』

    『关爷这两文花得值。』

    『值……』关爷把腰往后收了收,又撞进去,撞得他自个儿也哼了一声,『你这小婊子,早上……过谁了。』

    『弟子今儿早上已经接了一笔,还湿着,关爷这一趟省了弟子抹油。』

    『省了油……你倒是会算。』关爷喘着,说话一顿一顿,一句里得换两回气,『你这骚货的……嘴在柜台上挂着……』他自己把话收住了,改成一句短的,『进快点行不行。』

    『关爷,弟子这早上湿过一场,这会儿又让关爷撞开了。』小医仙把两片往他手心里送,『撞开了就合不上,弟子明儿坐堂得夹着腿写字。』

    关爷进来就撞到底。

    整根茎一下砸到最里,被撑得张开。

    那一圈被推着往里滚,一层一层裹上柱身,刮过冠状沟,最后砸在子宫上。

    关爷这一下撞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哼,十根指往她里收。

    『啪。』『啪。』『啪。』

    柜台咣咣响,秤盘里那杆小秤跳了一下,柜台底下那只木匣一蹦一蹦。小医仙的掌心撑在柜面外沿,喉咙里那声哼又软又长。

    『齁噢噢噢……关爷这一根进得直,一进来就顶着弟子子宫了……』

    『你就叫。』关爷掐着她腰往里钉,一下比一下实,喘得话是断的,『叫……叫得响。老夫下回还来。』

    『弟子叫……齁噢——弟子叫给关爷听。』小医仙把脸从柜面上偏回来,笑着把后半句送出去:『关爷听声就知道了,弟子这一处让关爷撞得开着,弟子里那点水全往柱根上淌。』

    关爷钉到一百来下,忽然把手按到小医仙后颈上,把她半张脸按在柜面上。他自己也仰起脖子,喉咙里咕的一声,缓了一息才接着说话。

    『你这身上……』关爷另一只手把那两片又掰开些,『就这一处最白。』

    『弟子是做买卖的。』小医仙把腰往后送了半寸,撞在他胯上。

    『做买卖的……』关爷说到这儿停住,喘了两,把腰又往前顶了一下,才把后半句挤出来,『……肯让老夫这么使。』

    『两文。』小医仙把往后一撅,就着这个动作把他又吞进去半寸。

    『两文这么些?』关爷把腰慢下来,低看自己进去的那处,喉结又滚了一下。

    『两文这么些。』小医仙把脸从柜面上偏过来,妩媚地撩了他一眼,娇笑道:『关爷想要一整天,就得加钱,加到弟子今儿不坐堂为止。』

    关爷没答话。他钉得更急,那气全用在腰上,只有断断续续的短句子往外掉——『行』『再说』『再说这个』。

    『关爷先把这一趟做完。lтxSb a.Me』小医仙把腰往上抬了一寸,迎着他那一下,『做完了弟子再给关爷算。』

    灶上那壶水开了,壶盖顶着槽嗒嗒地跳,谁也没去挪。

    『关爷这副药是给家里那个抓的。』她一边挨一边说,声音被撞得断成两截,『弟子的方子上写了麦冬……麦冬润燥……关爷自己也得润润。』

    『你管得宽。』关爷把牙咬上,一把扣住她的胯,钉得比方才还急。

    『弟子做买卖的。』小医仙把脸侧回去贴着柜面,隔着布娇娇地笑了一声:『来了都是客,客有病,弟子得说。』

    关爷钉了一百来下,抽出来在她上,完把裤腰一提,走过柜台边把那包药揣进怀里。『下回还找你。』

    『关爷慢走。』小医仙从柜台上下来,腿还软着,扶着柜台站直,先把布裙从柜面上拎起来抖了两下。

    裙腰上压出一整片横皱。

    前襟那一片让柜面的水汽洇成了色。

    还有一块是刚才关爷上来的,糊在腰后那道皱里。

    她拿手在皱上抹了两把,抹不平——那块东西抹开之后把布面糊成一层暗亮的膜,灯一照反光。

    她也不敢多擦,就着柜台角那点水把手洗了洗。

    再把系带在腰后绕一圈打结,前襟那颗扣子扣回去。

    扣到第二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她听见门有咳嗽。

    腰上那层布是凉的,贴着皮往下坠。

    癞子把花生壳扫到墙根,嘟囔了一句:『这雨该下了。』

    『下不了。』小医仙把柜面上那方旧布的角抻平,没抬。

    『嗐,看着像要下。』

    『云是从东边来的,东边没水。』她说,『你把门那筐赤心藤搬进来,了要发霉。』

    癞子搬筐去了。

    小医仙把柜台面上那方旧布收起来。

    蘸了点水把柜面从里到外擦了两遍。

    擦到中间那一片湿印子的时候手底下顿了顿,接着擦。

    爬到屋脊上,斜着照进店里,把那排木药牌上的字照出一层薄光。

    这买卖跟昨天、跟前天一模一样。账上这几多了三笔,都是夜里添的,不落客的名,只落她自己的名。

    巳时过了,谷进来两个。

    前是个少年,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短打,肩上挎着个旧布包,眉眼看着挺净。

    后跟着的是南门驿馆的伙计,走到谷就不肯再往里,朝药铺的幌子指了指,转身就跑了。

    少年在门站了一息,抖了抖靴子上的沙,走进来。

    小医仙正低包药,抬眼扫了一下,手上的活没停。

    『买药还是看诊。』她说完,指上那根麻绳停在半道。

    『都不买。』他把布包搁在柜台角上,没坐,『我来要。』他把手按在柜台外沿,指节上还带着石漠的沙。

    『要谁。』小医仙把包了一半的药搁下,手按在柜面上。

    『一个药师。白衣,会用毒,年纪不大。』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折了几折的纸,摊开推过来。

    纸上是一张画得糙的画像,白衣服,发挽着,垂手站着,『前两天有在谷见过她。』

    小医仙低看那张画,拿起来凑到窗前就着光看了一会儿,又放回柜台上,用两根指把纸角按平。

    看画的时候她底下那只手没停,指腹从根部推到冠状沟,又退回来,掌心那点前把柱身抹得发亮。

    『画得不像。』小医仙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眉梢挑了一下,说完眼皮垂下来,眼珠落在柜台角上。

    『你认得。』少年把手从柜台外沿收回来,两根指在袖上蹭了一下。

    『弟子不认得。』小医仙把纸推回去,下端着,嘴角却先平了下去,那点挂在眼上的意思没动,『谷只有卖药的。看毒的都往山里去了,进谷一趟十,一年也见不着一个回来。少侠要找,去问南门的驿馆。』

    老周把腰往前送了半寸,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小医仙的拇指压住马眼,慢慢转了一圈,转得老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她垂着眼,舌尖舔着下唇,娇娇地笑了一下。

    『少侠稍等,弟子这儿有位客还没走。』她把那只湿手在袖子里拢住,『外坐着等,门有板凳。』

    『问过了。』他把纸收回怀里,眉毛压了一下,那道压在眼睛底下的亮沉下去,『驿馆说,两个月有个白衣从谷进山,进山的时候是两个,出来的时候是一个。』

    『那弟子就答不上来了。』

    少年看着她,眼神不凶,也不急,就那么盯着。眼皮没动一下,像要把柜台后这个从到脚看一遍。

    小医仙把手收进袖子里,袖子里那只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

    小医仙脸上那点笑还挂着,挂得很稳,只是眼皮垂了半分,不看萧炎。

    袖子里那只手一撤,老周的手就跟上来,从她裙子里探进去,两根指并着往里送。

    『少侠在我这儿站了半天,一样东西没买。』小医仙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一点,『门招牌上写着,坐堂问诊一钱。』

    『我买。』一枚铜钱落在柜台上,铜面在木上转了两转才躺平。

    『问什么。』小医仙没去碰那枚钱,手还拢在袖子里。

    『问毒宗在哪。』少年不绕弯,说完把手按在柜台外沿。

    柜台后静了一息。

    小医仙一只手往下按住老周的手腕,不让他动。

    里侧那圈还含着那两根指,一动就出水。

    水顺着指根淌到掌心里。

    癞子蹲在门槛外,剥到一半的手停住,嘴还张着半个哈欠,扭往里看了一眼。

    『客。』癞子把花生壳往袖子里一揣,站起来往里蹭了半步,脸上堆着笑,眼睛却在往两中间瞟,『我们这儿真不沾宗门的事。』

    少年没看他,眼睛还落在小医仙脸上。

    『前两家铺子也这么说。』他把手指按在柜台上,『一家说不知道,一家说别问。到你这儿,第三家。』

    『谷就三家铺子。』

    『所以我来了第三家。』

    小医仙把抽屉合上。

    『弟子给少侠指条路。』她说,『西边三十里有座废矿,矿底下死过,这些年没敢下去,宗门的事都往那种地方藏。少侠要打听,去那儿打听。』

    『废矿底下没有毒宗。』

    『那弟子就不知道了。』

    少年把手从柜台上收回去,看着她,看到她把眼皮垂下去,最后什么都没说,拎起布包走了。

    门帘落下,店里那外的土味就散了。

    小医仙一直等到门帘底下那道影子过了街,才把袖子底下那只手抽出来,掌心撑住柜台沿,把腰塌下去,塌到底了才开:『再快些。╒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老周从她身后把裙子撩到腰上,扶着自己的茎抵到,一送到底。

    『咕啾。』

    水被他那一下挤出来,顺着两片唇往下淌,淌到大腿内侧。

    柜台又开始响,比方才还密。

    小医仙一只手撑着柜台,另一只手把前面那本摊开的册子往旁边推了半尺。

    『他问了三回。』老周说一句喘半句。

    『弟子答了三回。』小医仙抬眼看了一下门帘那边。

    『你答的……什么。』

    『谷只有卖药的。』小医仙把额抵在柜台板上,声音被撞得断续,『弟子这话没说过假。谷……确实只有卖药的。』

    老周笑了,笑起来露出一颗黄牙。老周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小医仙一边,指夹着尖搓了两下,搓得那两颗尖硬起来顶着掌心。

    『宗里知道……』他那气没接上,钉了两下才把后半句挤出来,『……你会说。』

    『弟子会说的多了。』小医仙回手抓住老周的手腕,把那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爷按着这儿,弟子这会儿让爷顶到哪儿,爷自己摸得出来。』

    『摸得出来。』老周的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按完了哼了一声,『你这里……顶起来一块。』

    『爷顶的就是那一块。』

    老周钉了几十下,在她里,退出来的时候翻着一圈,颜色是的。

    合不拢,从里往外坠。

    坠成一条线,挂到半空才断,落在砖上。

    小医仙扶着柜台站了一会儿,两条腿并着,没让它漏到裙子上。

    癞子凑进来,压低声音:『这小子昨天问了两家铺子,还去了佣兵那边打听。』

    『我知道。』小医仙把册子翻过一页,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下,没落墨。

    『要不要……』

    『要。』小医仙把裙子放下来,重新摊开册子,『你去南门跟驿馆的伙计说,这三别再提白衣两个字。』

    『哎。』癞子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门外跑。

    小医仙一个在柜台后坐了半刻。

    册子摊在面前,一个字没添,把方才那枚铜钱从抽屉最里侧那一格摸出来。

    托在掌心里看,铜面上沾着一点汗。

    是那少年手心里的,已经了,留下一圈浅印。

    小医仙把铜钱搁回去,推上抽屉。

    抽屉往里推的时候,她里剩下那点又往下走了一寸,落到大腿根上。

    过了晌午,老周要走。老周在门帘边上停下,回看了一眼柜台后那个。那张刚才还端得稳稳的笑脸这会儿还浮在嘴角上,只是眼皮垂着。

    石三从山道上下来的时候,老周刚提着裤子从后门出去,柜台面上的旧布还没收。

    小医仙站在柜台后抿了一下发,把布裙下摆理平,走到门帘边上掀开一角。

    『宗里传话。』石三隔着门帘站着,没进来,『那位少侠在南门住着,乌长老说,请他来见一面。』石三顿了一下,『长老还代了一句——把带到石殿前,让谷坐堂的这位在旁边那间屋里等着。』

    『等什么。』小医仙把帘子那一角捏在手里。

    『等该说的话说完。』

    『几点。』她把那角帘子又放下半寸。

    『申时,他午睡起来就上。』

    『你去回长老。』她把帘子放下来,『弟子知道了。』

    石三走了。

    小医仙在后屋里换了衣裳,那件白衣是从箱底翻出来的,洗过很多回。

    领处磨得发薄,小医仙把它套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对着墙上那面小铜镜看了看,把发重新挽了一遍。

    挽得松些,让两缕垂到脸侧。

    出门前,小医仙从针线盒底下抽出炭笔。

    在册子最末一页写下一行:申时上石殿。

    演一场,药用,不动手,不动嘴。

    写完没压回砖底下,就那么摊在柜台上。

    石殿前那片空地是青石铺的,边上立着三根旧旗杆,旗子早没了,杆子上还缠着几圈褪色的布。

    萧炎到的时候,石殿的粗布幔子挂了一半。幔子底下露出供台上那一排药罐。罐子都是空的,朝上,一排黑窟窿。

    乌长老坐在殿前一张矮榻上,胖,手上的把三只铜戒箍得紧,一只手搁在膝上,一颗一颗转戒面。

    眼睛半阖着,看的时候才抬起来一线,抬到位就不动了。

    霍长老站在幔子边上,瘦,腮帮子往里陷,嘴抿成一条线。

    指上那几片长指甲在光底下发亮。

    他一边听一边用舌顶了下腮,顶出一个包,又收回去。

    雷长老靠在旗杆上,袍子敞着,一只手掌撑着腰。

    脸上横着一层没睡醒的燥气。

    看谁都是先眯一下眼,眯完了才把眼皮撩起来。

    麻三立在供台侧面,手里托着账簿,两片嘴唇一直在动,不知道在数什么。

    小医仙站在幔子后的影里。

    萧炎走到场子中间就站住了,先看那三根旗杆,再看那一排空药罐,最后才看坐在矮榻上的。『你找我。』

    『是老夫找你。』乌长老把手上的戒面转正了,『你要的,在幔子后,叫她出来。』

    幔子被掀开一角,小医仙走出来,走得慢。两只手垂在身侧,走到场子中间,离萧炎三步远的地方站住。

    萧炎看见小医仙,肩膀绷了一下。

    萧炎脸上没什么动静,眉毛却往下压了一道,喉咙里出了一短气。

    眼睛从小医仙脸上一直看到脚,又收回来落到小医仙手背上,落在手背上就没再移。

    『是你。』

    『是我。』小医仙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垂在身侧。

    小医仙抬起看着萧炎,脸上先浮出一个笑,笑意刚开到一半就散了。

    眼眶红起来,接着水在眼圈里转了两转,顺着一侧面颊淌下来,淌到下挂住,掉在青石上。

    鼻翼抽了一下,她抿住嘴,把那一抽咽了回去。

    『啪。』

    青石上砸出一个色的小点。

    『萧炎。』她说,『你别管我。』

    萧炎往前走了半步,霍长老那只手立刻从幔子边上伸出来,横在他面前。

    『少侠,』霍长老慢腾腾地说,『听她说完。』

    『她是你们什么。』

    『是宗里的。』乌长老不紧不慢,『她欠着宗里的东西,清不了,走不了。』

    『欠多少。』萧炎把手按在布包上。

    『四十味药的引子。』乌长老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一味引子按五百两算,两万两。少侠要是替她清,老夫今就放。』

    『她在这儿受不受罪。』

    『她自己说。』乌长老把膝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眼皮抬了一线,看她。

    小医仙低着,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声音软得像平时招呼客:『弟子吃得饱,睡得着。』她说,『宗里给方子配,给药材用。』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往上提着,提得很规整,只有眼皮底下那两片薄薄的皮在跳。

    『两万两。』萧炎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弯下腰,把肩上的布包解下来,扔在青石上。

    包散了,滚出三只粗瓷药瓶、半卷脏绷带、一块包着银子的旧帕子。

    帕子摊开,里是七八两碎银。

    还有一枚黑铁戒指,戒面磨得发亮。

    『这些先押这儿。』他说,『差的我采,你们说要什么引子,我去采。』

    乌长老把手上的戒面转了半圈,笑了一下:『采?你知道引子是什么么。』

    萧炎没答。小医仙站在幔子后,听见这一句,脚底下那点热气全退了。

    昨夜她取了半瓶,瓶底写着雪魅的名字。

    『弟子是说,』她把话接下去,声音从幔子后出来,『少侠不知道。』

    小医仙走出来,两只手在袖子里握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道白印。

    她抬,看见萧炎已经蹲下去,把地上那三只药瓶一只一只捡回布包里。

    小医仙往前走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手撑在旗杆上,旗杆上那块旧布被她抓得响了一声。

    『引子不是药,你采不来,你别——』

    霍长老的指甲掐住了小医仙的下,掐得很准。

    掐在下颌那块骨上,一掐。

    后半句全咽了回去,只剩喉咙里一点气声。

    小医仙眼睛睁大了一瞬,眼尾那道水痕被掐得往下坠,坠到腮边停住。

    『她说话急了。』霍长老说,脸上什么表都没有,指尖又在她下上多按了半息才收,『昨夜没睡好。』

    萧炎站起来,看着小医仙被掐住的那半张脸,看着小医仙眼角那道水痕。

    萧炎的喉滚了一下,眉骨上那道筋绷起来,手上那只布包被攥得布面发皱。

    『你把手放开。』

    霍长老没放,那只手还横在她下底下。

    萧炎往前走了一步,雷长老立刻从旗杆上直起了身子。三个的距离一下拉近到五步。风从山道上灌下来,把幔子掀得啪啪响。

    『少侠。』乌长老还坐在矮榻上,没起身,『你今天要是想动手,老夫陪你。想把带走,差两万两。你要是两样都不——』他把话停在那儿,停了三息,『就别站在这块石上了。』

    『我会回来。』说完这三个字,他转身就走。一步一步走进那条碎石子道,青灰的身影被枯遮住。又露出来,又被遮住,最后没了。

    乌长老没动,转戒的那两根指停住了。

    风把幔子掀了一下,他把戒面拨过去,又拨回来。『演得不错。』

    小医仙抬手,用指背把脸上那道水痕抹掉,从眼下一直抹到耳根,抹完把手在裙子上擦了两下。抹完那张脸就平回去了,眼皮也不跳了。

    『弟子方才那一下是白演的。』她说,『他连两万两是什么都没问。』

    『够了。』乌长老站起来,矮榻的木跟着响了一声,『他记住你哭了,这就够了,往后他再来,你照旧哭,哭到他自己不敢来。』

    乌长老往殿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住:『今夜的账,麻三跟你代。』

    麻三把账簿合上,走到她跟前。

    『夜里偏殿。』他说,『长老们白天出了力,晚上要松快松快,霍长老先,乌长老次,雷长老压轴,你照老规矩伺候。』

    『弟子知道。』小医仙把袖往上提了提。

    麻三把两只指按在账簿角上,『价呢。』

    『霍长老五分,乌长老五分,雷长老八分。』她说,『雷长老每回都得拖到后,弟子多报三分,不算过分。』

    麻三拿笔在账簿角上记了,走了。

    小医仙一个在空场子上站了一会儿。

    走到幔子后,把那件白衣脱下来叠好抱在臂弯里。

    里那层里衣的领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圈,贴在脖子上凉。

    回谷的路上,她在水缸边停了一下,把手伸进去泡了泡,又抽出来,没洗。

    回到药铺,天已经擦黑。

    小医仙把白衣重新叠好放回箱底,把册子从柜台上拿起来。

    就着灯把早上写的那行看了一遍。

    在底下添了第二行:眼泪一滴,落在青石上,砸出个点。

    此一笔不药理,客卿项下。

    宗里要的是他不敢来,弟子照办。

    写完把笔帽扣上,册子压回砖底下。

    癞子在外收晾药,竹筛碰竹筛,响了一阵。

    『今夜不用你看门。』她说。

    『哎。』癞子在外应了一声。

    『门闩你自己上,好了就睡。』

    『知道了。』癞子在窗外搓着手,『你上哪儿去。』

    『宗里有活。』小医仙把灯芯拨高了一分。

    癞子在外停了一下:『前那个客,晌午又来了,没做什么,就在门站着,看了会儿招牌,走了。』

    小医仙把砚台的盖子按紧。

    『往后他再来,就说弟子进山配药去了。』

    『哎。』癞子的脚步在窗外响了两下,远了。

    『要是他非等,就给他一碗水,让他坐门槛上等。』

    『他要是问呢。』癞子在窗外接了一句,还没走。

    『他不会问了。』她把柜门带上,『你去收药。』

    偏殿在后山,一间石掏出来的屋子。

    三面是墙,一面开着,挂着一块厚重的旧毡,屋里点三盏油灯,都剪过芯子。

    火苗压得低,光贴着桌面铺一层。

    屋子正当中摆着一张青石案。案面被一夜一夜的汗和别的磨得发亮,摸上去滑。案角搁着一只粗陶油罐,罐缺了一块。

    小医仙进去的时候,三位长老已经在里了。

    乌长老坐在靠墙那张木凳上,眼皮半阖着。

    霍长老站在案边,一圈一圈把袖子往上卷。

    雷长老把外袍脱了搭在门框上,光着一身横站在毡子边上。

    毡子外有风声,风声里夹着一点别的动静,像有踩着碎石站定了。小医仙朝毡子那一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脱。』雷长老说。雷长老说这个字的时候下往前抬了一下,眼睛从小医仙脸上滑到腰上,停住。

    小医仙先解的里衣前襟,一颗一颗,从上解到下。

    指没抖一下;解到最后一颗,小医仙把手探到腰后,把系带抽开。

    那根细带子从腰上滑下去,落在砖上。

    里衣顺着肩褪下来,堆在脚边。

    小医仙弯腰把衣裳捡起来,抖了两下,叠成一方,端端正正搁在墙根的木凳上,这才直起身。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身上就剩一根束发的布带。小医仙把布带也解了,发散下来搭在肩前。

    灯在案子后,光从小医仙背后过来,穿过那层散开的黑发,在肩上落出一道一道的影。

    那张脸不用灯也看得清。

    瓜子脸,下尖得能刮,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薄薄一层底下的青血管在颈侧走着,走到锁骨窝那儿才隐掉。

    眉眼是素的,眉毛不描也齐整。

    眼尾略微往下垂一点,垂得心里发软。

    嘴唇颜色淡,唇形小,方才被自己舔过,还剩一点湿亮。

    发散了以后更显得颈子长,颈子下面那一截肩窝凹着,锁骨从皮底下支出来,一条一条清清楚。

    再往下,那身白得发亮。

    两颗生得饱满,是那种一手托不住的饱,往下坠一点又往上兜回来。

    尖缩在上,浅色。

    小小一颗,灯一照,边上那圈晕泛出一点细红。

    腰细得手圈得住,往下收成一道弧,弧到胯上突然散开。

    圆,厚而不坠;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内侧那一片白比别处更薄。

    腿间的毛稀,往下收成一线。

    小医仙脱衣裳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眼皮平静地垂着。

    只有那两片嘴皮上的脂早被自己舔净了,剩一层了的浅印。

    衣裳叠好搁在凳上,那三方叠得齐齐整整的布摆在灯影外,白得像三块没写字的纸。

    案子后那三双眼睛在她身上过了一遍。

    霍长老看她颈侧那条血管;乌长老看她坠下来的那条弧;雷长老看她胯上那道散开的边。

    谁也没说话。

    小医仙走到案前,掌心撑上案沿,两条腿分开半尺,腰往下塌到底。

    塌下去的时候,往后撅出来。

    两片唇立刻从后露了出来,合得紧,外那层被灯一照。

    泛着一点薄皮底下的青,那一圈缩着不松。

    『霍长老先看。』她说,『弟子白天坐了一天,没敢动。』

    『了。』霍长老伸手探了一下,指尖在她两片唇外贴着走了一圈。

    指腹把两片唇从外缘往中间推了推。

    脸上一动没动,只把舌顶了下腮帮,『站了半,一点水都没有。』

    『弟子今一直在前坐着。』

    『坐着也该有。』霍长老那只手还搭在她上,没动。

    『弟子不敢。』她说,『白天那场要真哭,身上不能有味儿。』

    霍长老没接话,把那两根指并起来,进她两片唇中间,往里一挑。

    被挑开一线。

    里那圈跟着往外翻出来一点,浅色。

    边上还有一层没退净的薄红;水没有。

    只有薄薄一层黏,是方才走路走出来的。

    挂在里侧的褶皱上,亮得很浅。

    他把那两根指拔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自己弄。』

    小医仙自己动手。

    小医仙把两根指并起来,抹了一点上那层黏,压上蒂,先重重按了一下,再贴着那一颗打圈。

    蒂被灯照着,起初是软的,按到第三下就鼓起来,从里顶出半个,颜色了一层。

    指腹压着它撩了七八圈,两腿的腿根就开始抖,抖得案沿上那两片手都用上了劲。

    两片唇被指带得张开一线。

    外那两片本来是合着的,边缘薄。

    被灯一照能看见皮下细细的血丝;张开之后里侧那层更淡。

    靠近的地方泛红,红里带着一层湿亮。

    那圈褶皱一圈一圈地收着,收一下松一下。

    松开了。

    先是那圈松动,接着从里侧沁出一小汪水。

    聚在上,聚到挂不住的时候顺着唇往下走。

    走到会上,坠成一滴,砸在案面上。

    『啪嗒。』

    『这就有了。』霍长老把她的手拨开,两根指并着探进去半节。

    指腹贴着里侧那圈一圈一圈地摸。

    摸到子宫前那一处停住,用指腹刮了两下,『自己撑开。』

    『咕啾。』

    那一声是从里出来的,很闷。

    小医仙把两只手反过来,掰着两片唇往外分,把整个敞在灯下。

    里那圈合着又开,开一下,就涌出一线水。

    霍长老就着那一线水把指送进去,进到第二节。

    抽出来,再进,来回十几下,指上那层水已经亮成一串。

    抽出来的时候拉着丝,丝断在她自己的上。

    『够了。』雷长老在后说,『上案子。』

    霍长老先上。

    他解开裤带的时候没急着掏。

    先把袖子又往上卷了一道,两条袖子都卷到肘上,才扶着自己的茎抵到上。

    在上碾了两圈,把那一小汪水碾开,整个都湿了,伞棱上挂着一层亮。

    霍长老不动。就那样抵着,抵了三四息。他那张脸上没有一处动过,眉毛不动,眼睛也不大动,只有一双手垂在身侧,指微微弯着。

    小医仙两条撑着案沿的手收紧了,腰自己往后送了半分。

    那一圈褶皱含着的前端,一收一松地吸。

    小医仙嘴角那两个浅窝还挂着,挂得不厚。

    那是药师挂惯了的浅窝,这会儿也照旧在。

    『弟子这儿等着呢。』

    霍长老这才腰一沉。

    整根茎,一下到底。

    那两片唇被撑得往外翻。

    那圈被推着往里滚,一层一层裹上柱身,刮过冠状沟。

    一路碾到最里,又紧又烫,撑得小医仙整条背都弓了起来。

    『咕——』

    那一声又软又长,尾音打着弯从鼻子里出来。她撑住案沿,指抠着案边,指甲磕在石上磕出一声轻响。

    霍长老撞得不狠,抽出去半截再推回来。

    推回来的时候刮着里侧那圈往里走。

    一直碾到最后;每一步都匀,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案面被撞得咣咣响,三盏油灯的火苗跟着晃,晃一次,那排空药罐的影子就在墙上拉长一次。

    案角那只粗陶油罐也跳,罐缺的那一块朝着墙,一下一下磕在墙上,磕出闷响。

    抽到二十来下,里侧那圈已经磨出一层细白的水沫。

    糊在两片唇的边上,被抽出去的柱身带出来一串。

    顺着会淌到她自己撑在案上的手背上。

    『里没让碰过,这会儿自己会出水。』霍长老说,说得跟念方子一样,一句说完才换一长气,『你这骚,老夫这一根在你里走一趟,你那圈就跟着收一趟。』

    『弟子这识得你。』

    『识得?』霍长老那只手在她腰上停住。

    『你这一根刮在弟子里侧那一圈上,刮得弟子忍不住。』小医仙两只手在案沿上撑着,肩背一弓一弓,『弟子里那点水不是弟子想出来的,是你刮出来的。』

    『骚货。』霍长老的语气跟报药名一样平,一句说完才换一长气,『水都流到老夫手背上了,还嘴硬。』

    『弟子不嘴硬。弟子娘们儿的东西让你刮开了,弟子就是你手指上这一处。』

    『那就多刮几趟。』霍长老把她的腰往下按了半寸,按完了才把话补上,『你自己数着。刮到……你这贱嘴说不出整句为止。』

    『弟子说不出了……齁……』

    『还没到。』霍长老说。他抽出去半截又推回来,推到最里才接着说,『你现在说得出。再说两句。』

    『师父今儿有火。』小医仙从案上抬起,喘着说,『在旗杆底下站了一晌午。』

    『闭嘴。』

    『弟子是替你疼。』小医仙说,『你这会儿腿根还在打颤,弟子摸着都知道。』

    霍长老没骂小医仙。霍长老把茎抽到只剩一个含着,反手一掌扇在小医仙上。

    『啪!』

    上立刻浮起五道白印。

    那五道印过了两息才退回色里,红留在原地,一层一层往里走,走到后来整片都烫了。

    这一掌扇下去的时候,里那圈跟着狠绞了一下,绞得霍长老握着她腰的手停了半息。

    『这一掌下去,你里绞了老夫一下。』霍长老看着自己手掌上那点白,『你疼,你底下紧。这两个是连着的。』

    『弟子知道。弟子这两片肿了,里就夹得紧。』小医仙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红了一片,声音闷着出来,『长老打的时候弟子疼,疼完了弟子还想要。弟子明儿坐堂要是坐不住,就站着抓药,站一天也得站。』

    『你自己说。』霍长老的指在小医仙腰上收了一下。

    『弟子说。』小医仙把脸从臂弯里偏出来,舌尖把下唇润了润,娇声道:『弟子这今儿着……你进来,磨得弟子底下发烫,烫得弟子……齁噢——』

    那一下撞得,后半句全散在喉咙里。

    『接着。』

    『底下那两片唇贴在一处,你一抽就往外翻,翻出来那层是红的,师父自己低看。』小医仙把腰塌得更低,把往他眼皮底下送,『弟子这两片还烫着,肿起来的地方一碰就热,热得里往外流水,弟子挡不住。』

    『师父?』霍长老把腰收了收,钉在半截上等她说完。

    『大夫看病,也是这么看的。』小医仙说,『弟子替师父搭个脉。发;布页LtXsfB点¢○㎡师父这一根的火,走上了。』

    『你自有你的说法。』

    『弟子说法多。』她把腰往下塌了半寸,含着柱根绞了一下,『师父先诊一诊弟子这一处,弟子这儿湿,摸了不亏。』

    『看的时候你别停嘴。』

    『齁噢噢噢——弟子不停……弟子嘴不停,也不停……爷要听弟子说什么,弟子就说……』

    霍长老钉得又快了两分。小医仙的指在案面上抠,指节在石面上蹭出两道白痕。

    『弟子明儿还得坐堂……』她被钉得说话七零八碎,『病把手腕送到弟子跟前……弟子这两条腿一错……齁——就得疼……』

    『疼也得坐。』霍长老把腰往下压,压得她整条背又弓起来。

    『疼也得坐,弟子知道……弟子坐着也得把腿夹紧,夹紧了里的才不会漏出来……』

    『不许漏。』

    『漏了弟子自己舔。』

    霍长老笑了一声。这是他这一夜一回出声笑,笑得很短。笑的时候嘴角只往一边歪了半分,喉咙里出一声很长的气。

    『换一边。』霍长老把茎抽出来,一手掐住小医仙的腰。

    把她整个在案面上翻了过来——翻得顺手。

    她一片在石面上蹭出闷响。

    两条腿甩到案沿外垂着,脚背绷起来。

    翻完他没急着进,先把小医仙一条腿抱起来。

    架到自己肩上,另一条腿让她在案沿上垂着,两条腿一张一合。

    就敞成一道斜的。

    他眯起一只眼看了一会儿,眼睛从她滑到大腿根,停在那儿。

    『这一边进去,你那圈得起另外一种皱。』霍长老说。

    霍长老扶着茎抵上去。

    斜着进的这一下跟刚才不一样:被撑成一个偏的圆。

    上缘的被顶得鼓起来。

    下缘贴着柱身往下拉,一进到底的时候,从子宫边上擦过去。

    没撞正中,斜斜地碾了一路。

    『齁噢噢噢——这一下……弟子这一处让长老撕开了……』

    『撕不开,撑开了。』

    『撑开了……撑得弟子腿根都跟着跳……』

    架在肩上的那条腿一直抖,脚趾在他脖子后一下一下地蜷。

    霍长老钉了一路,退出来时歪着合不上,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那圈翻在外的还一收一松。

    霍长老又扇了几掌,一掌比一掌落得实。

    扇到后来那一下,里侧那圈咬着柱身往里吸。

    吸得一整根都发烫。

    霍长老这才把腰放开,一下比一下,每一下都碾着子宫过去,撞得小医仙小腹一鼓一鼓。

    『齁噢噢噢……霍长老这一下碾着了,弟子这儿酸……』

    『酸就酸。老夫这一趟五分,酸也算在里。』他把这句说得像念方子。

    小医仙自己伸手过去,把他一只手从腰上拽下来,按到自己两腿之间。

    『长老这几根指,弟子自己也敢用。』她抓着他的手,把那两根指压在自己蒂上打圈,打到腿根跟着抖,才把他的手放开。

    『弟子这会儿合不上,一抽就响。』小医仙说完才发觉这句话是自己说的,嘴角咬住了半声,眼尾红着往上挑了一下,又压下去。

    案面底下那小抽屉让撞出来半指,木楔子卡在半道,一撞响一声,一撞响一声。

    霍长老抽了一阵,最后猛地退出来。

    茎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闷响。

    张着一个合不拢的,里那圈还在往外翻。

    水顺着他抽出去的那一下从里涌出来一。

    『噗嗤!』

    水落在案面上,顺着案沿往下淌,滴到地下。霍长老把柱身上沾的那一层分别抹在小医仙两边上,抹匀了才走开。

    乌长老起身。他走过来的时候那件袍子敞着。肚子先到了案边,把指上那三个戒面取下来,一颗一颗搁在油罐上。

    『先跪起来。』

    小医仙从案面上撑起来,滑到案前的地上,膝盖落在冰凉的砖面上磕出一声轻响,抬起。

    小医仙抬眼的时候先把眼皮撩到一半,又落回去半分——那是药师看药的样子,看也用这一套。

    乌长老那根茎就在小医仙眼前,包皮翻在上,涨成暗红。

    柱身上两条青筋从根部鼓到冠状沟。

    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挂着不掉。

    乌长老坐在那儿,眼皮半阖着,抬起来一线看小医仙,抬到位就不动了。

    搁在油罐上那三个戒面泛着暗黄。

    『含着。』

    小医仙跪在乌长老跟前,先不急着含。

    小医仙用两手把那根扶起来,掂了掂分量,把包皮往下推到底,露出一整个;马眼上挂着的那一滴。

    小医仙拿舌尖点了两下。

    点完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才把嘴张开,含进去半截。

    舌从下往上贴着柱身一路走,走到冠状沟那儿把包皮顶开,舌尖压在马眼上打圈。

    咸的,带着一点尿腥和汗味,混在嘴里散不开。

    水从嘴角往外淌,淌到下,滴在自己胸的上,滴出一小片湿。

    小医仙把两只手搁在自己那两团上,把茎夹在两团中间,往上一送。

    嘴里的那半截就往里了一寸。

    她做这一下的时候眼睛抬起来看乌长老,笑得规整,嘴角两个浅窝照旧在。

    乌长老把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一压。

    整根茎捅到喉咙。小医仙喉咙里咕的一声,鼻子里往外漏气,掌心撑在乌长老腿上,指在乌长老裤腰上抓了一下。

    『再。』

    喉咙又往下吞了半分,喉咙那一处被顶出一个鼓包,鼓包外那层皮下能看见一个圆的形。

    眼皮底下泛起一层水,眼尾红得发亮,水顺着柱根往下淌,淌进小医仙自己的沟里。

    『呜——咕。』

    那一声从鼻子里出来,被撑得扁扁的,尾音散掉。

    乌长老按着小医仙的后脑抽了三十来下,一下比一下重。

    抽出来的时候柱身上那层水拉成一道丝。

    断在小医仙下唇上。

    『长老的……齁……顶到弟子喉咙里了……』

    『顶到了就受着。』

    『受着……弟子受着……』她把脸又埋回去,嘴里塞满的时候说话就变成了“嗯咕”“呜齁”这一类声音,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耳朵底下也抹匀了。』

    小医仙抬手把嘴角那一挂刮下来,顺手抹在耳后,抹完才把脸低回去。抹的时候眼皮没抬,脸上的意思一点没动。

    『够了,趴平。』

    案面冰凉。

    小医仙整个趴上去,两腿分开。

    胸压着石,被压得变了形,两颗尖抵着案面蹭了两下就硬了。

    硬得顶在石上,一阵一阵发麻。

    她把脸侧贴着石面,眼睛半睁着,看的是案沿外那一小块地砖。

    乌长老扶着茎抵上来。

    他那根茎粗,也大,抵在上还没进,那圈就被顶得往里凹了一块。

    乌长老往里推,推到一半卡住,卡在里侧那圈上。

    『你这根粗……』小医仙吸了气,回朝那根瞟了一眼,媚声道:『弟子今儿是凉的,得先热热。』

    『你自己热。』乌长老把腰卡在半截上不动。

    腰只好又塌下去半寸,两条腿分得更开,从案面这把往后撅出去。

    撅出去的那一下,自己松了半分,乌长老趁那一瞬往里一沉到底。

    整根茎,一直捅到最里。

    撞上子宫。

    整条腰弹起来,后背弓成一条弧,两只手在案面上抓空,抓到了案角那只油罐,罐子被带得晃了一下。

    她的下颌抬起来,脖子那条筋绷成一条线,喉咙里那点气全堵在上。

    『齁噢啊——!』

    那一声从喉咙里直着出来,撞到石墙上又弹回来。

    『齁噢噢噢……长老顶到底了,弟子里面让长老撑开了……』

    乌长老没停,两只手按在小医仙腰上一按一送。

    案面咣咣咣地跟着响。

    抽屉脚的木楔子被撞得一点一点往外退。

    乌长老进得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含着,再整根推回去。

    推回去的时候压着子宫不放。

    抵着那里研磨,磨三下,抽出来,再磨三下。

    磨一下,里侧就涌出一水来。

    涌到两片唇上,把两片唇糊得发亮,再顺着小医仙自己的大腿根往下爬。

    『噗嗤。』

    『噗嗤。』

    水顺着两条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汇成两条亮线,一路滴到地砖上,滴出一小摊。

    小医仙小腹一鼓一鼓,鼓到第三下的时候,小医仙自己伸手到小腹上按住,按着那一处不动。

    『弟子按着,能觉出你顶到哪儿。』

    『说。』

    『顶到这儿。』她按着小腹靠下那一块,『弟子给长老撑开了,撑着的地方有点麻。』

    『麻就对了。』乌长老那半阖着的眼皮抬起来一线。

    『弟子还能再受。』小医仙把脸从石面上转过来一半,眉毛往上挑了挑,笑道:『弟子还能再受,长老尽管往里钉。』

    乌长老把她的腰又往上提了半寸,进得更。

    案面的石凉,小医仙的尖贴着石被一下一下往前顶,蹭出去一段,又被顶回来一段。

    乌长老的肚子压在她上,脸上的松着,眼皮还是那半阖的一条线,看不出一丝起伏。

    毡子外,那个踩碎石的换了个站法,风把毡子掀起一线,一线光从缝里漏出去,照见外半张脸。

    雪魅站在那儿,肩上的新行松着,一只手按在毡子边上,没掀。

    那张脸还是冷的,眼睛睁得比平时大,眼皮一动不动,睫毛压下去的影子落在眼下。

    她看的是案上那两道起落的影子。

    眉梢动了一下;过了一会儿。

    她鼻子里出了一气,按在毡边上的那只手收回去一指。

    指甲刮过毡面,刮出一道印。

    雷长老站在毡子边上,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在裤裆上隔着揉了两把。

    『老夫排队排了这么久。』他说。

    他脸上那层燥气散了些,嘴角往一边歪着,露出一颗牙,『你今在殿前哭那一声,老夫瞧着都替你臊得慌。』

    『弟子那是……』

    『那是演的。』雷长老眯了下眼。

    『弟子那是,』她挨着,把话说完,『那是宗里的差事。』

    乌长老把手停下:『再说一遍。』

    『那是宗里的差事。』她说,『弟子白天的脸和夜里的身子,都是宗里的东西。』

    乌长老又钉了十几下,钉得她整个往前一冲,额抵在案面上。

    『痛快。』雷长老从鼻子里笑了一声。

    『齁噢……长老要痛快,就把弟子往案子里钉。』

    『老夫钉的不是你。』乌长老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从后伸过来。

    捏住她一边晃了两下,晃得那团白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肚子上的跟着一颤一颤,嘴里的话也一颤一颤,『老夫钉的是……宗里这一处公用的婊子窟。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弟子是宗里的一处。』

    乌长老停了一下。他停的时候也不是完全停,柱身埋在里小半截地磨,磨得两个都喘。喘匀了他才把话往外挤:

    『说……全。』

    『弟子是宗里的一处骚,长老们要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她说,『弟子这白锁着,夜里给长老们使,使完了弟子自己收净。』

    『收净了……』乌长老这一句说到半截断了,他腰上用力,喉咙里咕的一声,缓过那一阵才接上,『……给谁看。』

    『给柜台上那些客看。』小医仙把额在案面上蹭了一下,『弟子明儿坐堂,手上要写方子,底下得净。』

    『底下……』乌长老又不说了,只把腰往前钉了三下,钉完了才把最后两个字吐出来,『……得净。』

    小医仙忽然把脸转过来,对着灯,眼睛抬起来看他。她的眼皮撩到一半停住,眼睛停在他脸上不动。『爸爸。』

    乌长老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息。他的眉毛往下压了一道,那只手在膝上按了按,喉咙里短哼一声。『你叫什么。』

    『叫爸爸。』小医仙说,『弟子这会子不想做药炉了,想做一桩旁的事。爸爸下回叫之前先说一声,弟子好把这一身洗净了等着。』

    『老夫下回要叫,你倒是会说。』乌长老下上的抖了一下。

    『弟子会说。弟子还会说好听的——爸爸这一根粗,爸爸慢些,弟子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

    『受着。』她把腰又塌下去一寸,『弟子受着,爸爸快些。』

    乌长老钉了几下,忽然停下来。他把那根从她里退出去,退到底的时候还含着不放,往外拉出一小圈色的。『转过来。』他说。

    小医仙自己从案上撑起来。

    她没有直接转,先跪在案面上把两条腿换了个方向。

    换的时候膝盖在石面上蹭出细响。

    换好了才躺下去,仰面朝天,发散在石上一大片。

    两团朝上立着,两颗尖还是硬的。

    她把自己两条腿分开,双手从外抱住膝弯,把整个朝天敞着。

    『弟子自己抱着。』她说。

    乌长老跪上案子,两只手撑在她两膝内侧,从上面往下压着进。

    这一下进得,直撞子宫,撞得她两条腿在他手里一绷,脚趾在灯底下齐齐蜷起来。

    『齁噢噢噢——爸爸这么进……顶着弟子子宫了……』

    说这一句的时候小医仙咬住下唇又放开,娇哼了一声,哼完才把嘴张开。

    『顶着才叫进。』乌长老说。

    他从上往下砸,一下比一下重。

    灯在案子后,从下往上照。

    把接在一块儿的地方照得清清楚楚:那根茎一半在里。

    一半在外,抽出来半截的时候带出一圈湿亮的。

    再推回去的时候连那圈一起顶进里。

    每砸一下,小医仙抱膝的两只手就松一分,到后来两条腿全靠他两手撑着。

    乌长老自己也在喘,鼻子里往外出气,不说话了。

    『爸爸……爸爸这一下砸得弟子里发酸……』

    『酸就自己抱着腿。』

    小医仙自己把膝弯又抱住,抱回来的时候里被顶得更开,两只手在膝弯上抓得指节发白。

    她把脸扭向毡子那一侧,眼睛盯着那道缝,缝外那半张脸还贴着,没退。

    乌长老钉到后来,在最里。

    灌进去的时候,子宫那圈一缩一缩地吸,一吸一放,吸了七八次才停。

    他退出去,没合上,朝天张着一道小。

    从里往外挤,挤到唇上,顺着会往下流。

    一滴一滴落在案面上,又滴到地砖上。

    乌长老低看着那一片,腮帮子绷了一下,喉咙里出了一长气。

    乌长老没退远,把柱根上那点东西抹在自己手上,往下抹到底下另一个上。

    后那圈褶皱被顶着,一点一点往里开。

    他进到第一节停住,等她。

    『这一处也开着。』

    小医仙把腰往下压,自己把那根吞进去,吞到根才停。

    『宗里教过弟子。』她说,『两个,哪个都不空着。』

    乌长老在后里钉了几十下,钉得那圈褶皱跟着柱身一翻一合。他在后最里,退出来的时候两个都在往外淌。

    『别擦。』乌长老说。

    他说话的时候还在喘,一句得分两回说,『留着……下一。雷长老排了这么久,得让他自己看看,这条母狗的槽里有多少货。』

    雷长老把裤子解了,扶着茎过来。

    雷长老那根茎比乌长老的长,也硬。

    雷长老没急着进,先眯起一只眼凑近看了看。

    用把那往外挤的刮了一下,刮到柱身上抹匀了。

    抹到柱根还剩一层,顺手抹在小医仙两边上。

    『老夫这一根长,你自己撑开点。』

    小医仙把手反过去,两只手掰着两片唇往外分。分到一半,雷长老一沉腰就进去了。

    『齁噢——噢噢——!』

    这一声比前两声都长,尾音扯到一半就断了。

    小医仙眼睛翻上去一半,眼白露出来一条,两片嘴唇张着合不上。

    雷长老进得狠,一上来就钉到底,钉下去就掐住她的腰往回拖,拖到柱身退出半截再钉回去。

    抽出去的时候有一圈跟着翻在唇外,捅回来的时候连带水一起顶进里。

    那圈撑着柱身,一道一道往外挤白沫。

    白沫糊在两片唇上,糊成一层。

    『你这里外都是别的东西。』雷长老钉着,低看得见那一圈白沫被顶出来又被送回去。

    他钉得快,话也说得断,一句话撞成三四截,『老夫进去……把你师傅那……也带出来了。你这鞋,鞋底子都不知道踩过多少了。』

    『齁噢……弟子这里现在有两。』小医仙把额在砖上顶了顶,声音从地上返上来,『前一是乌长老留下的,后一是雷长老正在往里灌的。弟子这两片唇让两东西泡得发软,一抽就往外翻,长老低就能看见。』

    『两……』雷长老一掌拍在小医仙那两片上,拍得那两片晃了一晃。

    他借着那一拍的劲才把后半句喊出来,『……都是宗里的。你自己算算,你这骚货身子里,有多少是宗里的。』

    『弟子这两片唇是宗里磨出来的,弟子这是宗里开的,弟子这张嘴是宗里教过话的。』她挨着,把话往外挤,『弟子这身子里……齁噢……只剩一双眼睛还是弟子自己的。弟子拿这双眼睛看方子、看药材、看柜台外的,看完就把眼皮垂下来,别从这双眼睛里看不出弟子底下的里装着谁的东西。』

    『眼睛……』雷长老喘得凶,把这两个字咬在牙上嚼了一下才吐出来,『留着做什么。』

    『留着看方子。』她说,『弟子明儿还得替搭脉。』

    『搭脉。』雷长老笑了一声,笑得气都不匀,『你这骚蹄子,替搭脉的时候……手底下那个……在做什么。』

    『手底下那个在做什么,弟子不说。』

    『你不说……』雷长老掐着她腰的那只手紧了紧,钉的力气加了一线,『老夫自己猜得出来。是不是也把手指塞进你这条骚里,看你还写不写得出字来。』

    『弟子写得出。』小医仙把撑在砖地上的手换了换。

    『写得出?』雷长老把腰往下压了半寸。

    『弟子手稳。』她说,『弟子底下越挨,手上写得越直。』

    雷长老钉得急了,嘴里那气全用在腰上。

    小医仙把两只手撑在砖地上,抬起来看他一眼,忽然把声音放软了,软得跟柜台后一样。

    『老公。』

    雷长老钉的动作顿了顿。『你喊谁。』

    『喊老公。』小医仙说,『老公这一趟远路走回来,身上都是土。弟子给你熬了热水,你先坐。』

    『老夫不坐。』雷长老把腰又往前顶了顶。

    『不坐也成。』她把往他手底下送了半寸,『那弟子就先把这一处给你收拾净了——老公今夜想要哪一样,说一声,弟子都听你的。』

    『你今夜倒是乖。』

    『弟子一向乖。』她说,『老公明儿要走,弟子给你把粮包上,绳子打两圈,好解。』

    雷长老没接话。他把腰又压下去,钉得比方才更狠,嘴里只剩断句。

    『齁噢噢噢……你这一根长,弟子里……里那气全让你顶散了……』

    『散了才好。』雷长老把两只手从她腰上挪到上,十根指都陷进去。

    『弟子的话让长老顶得说不成……嗯齁……弟子说一句断一句,长老别嫌……』

    『老夫不嫌。老夫就听你说不成。』

    『那弟子就说给长老听……弟子这里现在含着一根长的,前那让长老当引子使了,搅得弟子里咕啾咕啾响……齁噢——长老你听,就这个声……』

    『啪。』

    『啪嗒。』

    地砖上那一小摊变成一大摊,混着和水往低处流,流到墙根,被一条碎砖缝截住。

    雷长老钉了一阵,把茎抽出来。他抽的时候腮帮子上那层燥气还挂着,嘴角往一边歪,像是没够。

    『起来。』

    两条腿撑不住,扶着案沿往下滑。

    最后跪在砖地上,手腕撑在膝盖前,往后撅着。

    敞在灯下,从里往下坠。

    坠成一条线,挂到半空才断,落在砖上。

    雷长老绕到她背后,扶着茎重新抵上去。

    已经被撑开两回,这一回进得很顺。

    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里侧那圈软软地裹上来。

    柱身一路碾到最里,撞上子宫。

    『咕滋。』

    『齁噢……』

    膝盖在砖地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挪,膝盖在砖面上磨出两道白痕。她把手掌按在前撑着,撑到后来胳膊也软,半张脸贴到砖上。

    这一跪,她正对着毡子缝。

    毡子外那张脸离她只有三尺。

    雪魅没躲,也没动,就从缝里往下看,看的不是雷长老,是地上那个被撞得往前挪的。

    小医仙抬起,跟缝外那双眼睛对了两息,把腰往下又压了一寸,正对着毡边举起来,举得更高。

    『姐姐看着。』

    『齁噢哦——噢!』

    『齁噢……雷长老,弟子里还有先前那一。』

    『那就一块儿搅。』雷长老把腰往里压了压。

    『齁齁……搅得弟子里发酸。』

    『酸就对了。』雷长老把她往下按,按得她半张脸在砖面上蹭出声音。

    小医仙被钉得两条腿几乎跪不住,膝盖互撞,撞出细响。她把手从砖地上收回来,一只手撑住案沿,另一只手反过去抓住雷长老的手腕。

    这一抓没有用。

    雷长老把小医仙的手掰开按回砖地上,顺手把小医仙一条腿抬起来架到案沿上。

    腿一抬起,的角度就变了。

    雷长老这一回是斜着往里进的,贴着里侧那一圈走。

    走到底的时候不撞正中,偏着从旁边碾过去,碾得小医仙整条腿都绷起来,脚趾在案沿上抠着。

    架在案沿上那条腿的小腿肚子一直在抖,抖得案沿上那层薄灰被蹭掉一道。

    『齁噢噢噢——雷长老、雷长老这一下偏的,弟子受不住。』

    『受不住就哭。』雷长老把那条腿又往上架高了一寸。

    『弟子……』

    乌长老从木凳上站起来,把袍子下摆往腰里一塞,走到她前跪下去。他没说话,把茎送到她嘴边。

    小医仙自己抬起脸,伸手抓住那根,把含进去,一路吞到根。

    喉咙鼓起一个包,鼻子里出了两声气,她才慢慢退出来,舌尖还压在冠状沟上。

    『弟子自己含到底的。』她说,『前那是雷长老的,这一张嘴是弟子自己的。』

    雷长老没停。

    他把手上那条腿又往上架高,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地走。

    小医仙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整句,喉咙里只剩“咕”“齁”两声,水从嘴角往下淌,淌到砖上。

    她两只手腕撑不住,半张脸整个贴在砖面上,膝盖在砖面上往外蹭开半尺。

    『……两根……弟子这一处前后都是长老们的……』

    乌长老钉了几十下,抽出来在她脸上。挂在睫毛上,挂在鼻梁上,有一道顺着嘴角流进嘴里。她没抹。

    小医仙上半身贴着砖地,压得变形,两颗尖被粗砖磨得又红又硬,磨出一层亮光。

    汗从后颈往下走,走过脊背那几节骨。

    走到腰窝里积成小池,再被的起落甩出去。

    甩在乌长老方才坐过的那只木凳上,凳面湿了一小片。

    毡子缝里那半张脸还贴着。雪魅没走。

    雷长老钉到最那一记的时候,她嘴张着,没出声。

    那张脸上方才那副挨惯了的、把伺候到底的神一下散了。眼尾红着往下垮,嘴角松下来。水从嘴角牵到下上。

    毡子缝里那双眼睛看得见这张脸。雪魅的下唇往里收了一下,收完又放平,腮上那块跟着紧了紧,又松开。

    小医仙一只手又往后伸,这回没抓雷长老的手腕,抓住了自己腰后那块被掐青的,抓得指节发白。

    『齁噢噢噢——!』

    这一声她自己都没压住,从喉咙里直着撞上石墙。

    里那圈一阵紧过一阵地绞。

    绞得雷长老掐腰那只手用了力。

    水从里出来浇在柱根上,顺着两个的腿往下淌。

    雷长老掐着她的腰又钉了一大阵,在最里。

    第二灌进去,前一被顶出来,顺着、唇、会一路往外走,滴在她自己脚背上。

    灯芯烧短了一截,火苗矮下去。

    霍长老已经穿好衣裳,把袖子放下来,坐在木凳上剔着指缝,脸上还是那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乌长老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脸上那半阖的眼皮又落回去,把油罐上那三个戒面一只一只戴回指上。

    雷长老抽出来,提上裤子,连腰带都懒得系。

    抓起门框上的外袍搭在肩上,腮帮子上那层燥气散了一半。

    『明照旧。』他说完就走了。

    毡子被掀起来,又被风压回去。

    小医仙趴在案上没动,先喘了一会儿。

    喘的时候脸侧贴在案面上,眼睛睁着,眼皮半天落不下来。

    嘴唇张着,嘴角那点水晾了也没收回去。

    喘匀了才把手撑到案面上把自己撑起来。

    撑起来的时候里的东西往下坠,坠到。

    子合不上,一一往外涌,她夹了一下腿没夹住。

    那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淌了半尺长一道亮痕。

    小医仙走到墙角那只水缸边上,舀了一瓢水从脚往上洗。

    洗到腿间的时候,两片唇还张着。

    里往外滴的落在水里散开一圈白,往下沉。

    腿根内侧那两道亮痕已经成两道薄壳,用手一抹就卷起来。

    她低着洗了两遍,第二遍把手伸进里侧,把那圈里剩下的一钩出来抹在水面上。

    洗的时候她抬眼往缸里看了一眼自己,又移开,脸上那点笑到这会儿才肯回嘴角上去。

    水浑了,她把那瓢泼到墙根,重新舀了一瓢冲净。

    小医仙把里衣捡起来穿上,前襟湿了一片,是方才压在案面上出的汗,贴在胸上凉,她没换。

    案上还留着东西。

    案面正中那一片是湿的,水和混在一处。

    被膝盖和肚子摊开一个不圆的印子。

    案沿往下滴过的地方挂着一道了一半的水痕。

    地砖上那一大摊还在,被灯照着反出一层薄亮。

    小医仙把墙根那块粗布摸过来。

    先用的一把案面从里往外擦了两遍,再翻到另一擦案沿。

    擦到中间那个印子的时候顿了顿——印子擦不净。

    石面吸进去了,只留下一层暗色。

    她把粗布在水缸里涮了涮,拧,搭在门框的钉子上。

    『布留着。』毡子外有说话。

    小医仙没回:『留着做什么。』

    『明还要用。』这句话从毡子外递进来。

    小医仙拢了拢里衣的领,走过去掀开毡子。

    雪魅站在外,身上那件新行没系肩带。

    就那么松着搭在肩上,露出半边锁骨。

    黑夜里她的脸看不清,只看得出廓。

    『站了多久。』小医仙问。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皮抬得很费劲,那张平时招呼客的笑还没长回脸上,先落在嘴边上。

    『从霍长老扇你那三下起。』雪魅说,喉动了一下。

    『那你从看到尾。』

    『看到了底。』雪魅说完把眼睛从她脸上移开。

    风从后山那边过来,掀了掀毡子的一角。

    小医仙把毡子按回去,抱着臂站在原处,没往前走,也没往回退。

    她看着雪魅,眼皮没抬,只有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又抿住了。

    雪魅看了她一会儿,眼睛在她脸上找了一圈。

    『姐姐。』她说,『你白天那一下是演的。』

    『是演的。』小医仙把里衣的袖往下拉,拉到腕上。

    『夜里那一下不是。』

    小医仙没答。雪魅也没等她答,把手伸过来,把肩那条松了的肩带往上提了提,提好,转身往山道上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回过。这回她把脸转正了,对着灯的方向。灯照着她一侧面颊,眼皮抬起来,嘴角往上提了一下,又落回去。

    『姐姐演得真好。』她说,『哭的那一下,连我都信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