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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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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自己的那一份——空瓶到了她自己手里,石殿里两个女人一起被宗里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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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的雾散得晚。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w}ww.ltx?sfb.cōm癞子把招牌翻过来,拿袖子在木框上擦了两下,朝里喊一嗓子『开张了』,就蹲回门槛上剥花生。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面前摊着昨夜的流水,算盘拨三下停一停。

    她穿的是白那件月白布裙,领扣到第二颗,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额角的碎发被晨雾粘住两缕。

    柜台底下压着那张八条价目,纸角故意露在外,是她自己留的角。

    一个进门的是坑道上的关爷。肩上那道旧伤翻着红,靴底带进来半寸沙,钱先拍在柜台上。

    『上柜台。』

    『三两。』她把钱拨进抽屉,数铜的手指很稳,『关爷上一回是廿九,歇了三天,够了。』

    关爷自己解裤子,褪到膝上,两腿分开站在柜台前。茎半硬着翘在灯下,包皮上还挂着点夜里的汗。

    『关爷上过药了。』她伸手托住两颗睾丸,掌心掂了掂,捏着包皮一路推到根,指腹在马眼上按了一下,把挤出来的那一滴前汁刮在指上,凑到窗前看了一眼,再当着关爷的面送进自己嘴里,舌一卷咽了,咂了一下,『苦。关爷这药吃得太燥,火气都到这一处来了。回抓一副麦冬,钱不算你的。』

    『你就为了这一句白送药。』

    『关爷在坑道底下九死一生,弟子替你省一副药的工夫。』她握着柱身替他撸了两把,柱身上那两条青筋从根部鼓到冠状沟,涨成暗红,指腹一碰就往上跳,她把手上那点抹在自己手背上,『关爷能进。』

    关爷把她按在柜面上。

    她自己解了布裙前襟的一颗盘扣,探手到腰后把系带抽开,布裙从肩上滑下去堆在柜面上,里那件里衣早被她自己卷到腰上。

    她趴平,两条腿落到柜台外侧,脚撑不着地,腰往下塌,往后撅起来。

    坐了一整夜,早着。两片唇贴着,中间挂出一条亮线,从唇下缘坠到腿根,坠了许久才断,落在砖上,啪。

    『关爷快些。弟子今儿要坐一天堂。』

    关爷顶上来,先拿在她上碾了两圈。那两片唇被碾得往外翻,水从里挤出来,咕啾一声,顺着柱身往下淌。他进来就撞到底。

    整根茎,一下砸到最里。被撑到极开,那一圈被推着往里滚,一层一层裹上柱身,刮过冠状沟,最后砸在子宫上。

    『啪。』『啪。』『啪。』

    柜台咣咣响,秤盘里那杆小秤跳了一下,柜台底下那只木匣一蹦一蹦。她两只手撑在柜面外沿,喉咙里那声哼又软又长。

    『齁噢噢噢……关爷这一根进得直,一进来就顶着弟子最里了……』

    关爷不喊,她自己数起来,从一数到二十五,中间被顶断了两次,又自己接上。

    『记哪儿。』

    『记本月流水。』她喘着报,『关爷这一笔三两,满百弟子替关爷多压半刻,不多收钱。』

    『你倒会算账。』

    『弟子这一天不开张就发痒。』她说,『开张了就得记账,记清了明才好再接。』

    关爷掐着她的腰往里钉,钉得她两团在柜面上来回磨,尖蹭着漆面又红又硬,磨出一层水光。

    那两片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抽出去半截就涌出一水,噗嗤一声溅在她腿根上,又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撞到一百来下的时候她两条腿开始抖,膝盖互撞,接着那圈一阵紧过一阵地绞。

    『齁噢噢噢……关爷、关爷顶着了,弟子这处要。』

    里涌出一大水,浇在柱根上,顺着两个的腿往下淌,把柜台脚那块砖泡出一片黑。

    关爷没停,攥着她的胯又送了三十几下,在她里。

    一一砸在子宫上,砸得子宫那圈一缩一缩地吸。

    他抽出来的时候,张着一个合不拢的,白浊顺着两片唇往下淌,滴在砖上,滴出一小摊。

    『记关爷三两。』她趴在柜台上说,喘了半息才撑起来,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一点一点刮回来,推回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那按到最处。

    然后她把三根湿指举到眼前,一根一根舔净,咽了。

    『弟子这是宗里装东西的罐子。』她对着空柜台说了一句,『客赏的,一滴不许漏。』

    擦净、系裙、把算盘拨回原位,前后不过半刻。

    晌午前,谷又进来一个少年。

    他在门站了一息,抖了抖靴子上的沙。小医仙抬看见那道影子的时候,手里的笔尖在麻纸角上顿了一下,又落下去,接着写。

    『买药还是看诊。』

    『看诊。』少年把行囊放在柜台角,坐下了,一只手搁到柜台上,『也问一句话。』

    『问诊一钱,诊脉半钱。』她把手伸过去,三根指压在他腕上,寸、关、尺,一根一根按下去。

    她的手腕一点没抖,『脉数偏浮。火气实过,关后有一道细滞。少侠这半个月睡不好。』

    『你能诊出来。』

    『弟子替搭脉搭了半年。』她把手收回来,眼睛看着他的腕子,没往上看,『少侠手上的火疤,是丹炉上烫的。』

    少年看了她两息。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他大概觉得这谷坐堂的认得火疤,也认得丹炉,本是个平常事。

    『谷里有没有一个药师。』他说,『白衣,会看毒,年纪不大。乌石那边的说见过。』

    小医仙把笔搁下,双手搁到膝上。

    『谷里只有卖药的。』她说,『看毒的都往山里去了,进谷一趟十,一年也见不着一个回来。少侠要找,去问南门的驿馆,问得着年月的只有他们。』

    『驿馆问过了。』

    『那弟子就答不上来了。』

    少年点点,没追。他报了两味药,雪蚕蜕二两、赤心藤三钱,另要了一小包火纹石。

    小医仙起身取药。

    铜秤、粗纸、麻绳,手指绕两圈,再打一个活结,接处压平,推到柜台外沿。

    她推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把结重新掐了掐。

    『客回家好解。』

    『你这话我听过。』他笑了一下,把药收进行囊,付了钱,走出门去。

    门帘落下,店里那火气就散了。

    小医仙在柜台后坐了半刻,起身走进后过道。

    过道窄,一边是库房,一边是后屋,她走到水缸边上,两只手按在缸沿上,站了一会儿。

    水面上浮着几片药叶,慢慢地转。

    她把右手从裙子侧面探下去。

    指腹压住蒂,压了一下就停了,停了三息,又往下挪,按在上,往里送进一节,转着圈刮那圈。

    刮第一圈的时候她整个往缸沿上靠了一下,刮第二圈的时候两条腿并住,把那只手夹在腿间,膝盖顶在缸壁上。

    她是站着弄的,从到尾没有出声。

    水声很小,只有指在里搅动的那点黏响,咕啾,咕啾。

    弄到第九圈的时候里涌出一水,顺着会淌到腿根,把里裤裆上那块布泡透一片。

    她把手抽出来,举在眼前看了一眼,指缝里挂着丝。

    那丝她没舔,拿缸里的水把手洗了三遍,用粗布擦,回柜台后,提笔在册子最末一页添一行小字:

    『七月初二,外乡客店,问白衣药师。弟子答不知,卖雪蚕蜕二两。此一笔不药理。』

    写完把那页折起来,压在柜台底板下那块砖底下。

    未时,雪魅从后屋出来了。

    雪魅还是那身黑。

    两层,外一层宽袍,里一层软衣,腰上那根系带是新换的,她自己缝的,针脚歪。

    手里拎着一只空的小瓷瓶,瓶朝下,磕了磕柜台角。

    『瓶子在这儿。』

    『拿进后屋。』小医仙朝门喊了一声,『癞子,你去南门替我买两斤粗盐,天黑以前别回来。』

    癞子把花生壳揣进袖子走了。

    门闩从里上。

    后屋不大,一张床,一张凳,墙角一只旧木箱。窗上糊的纸发黄,光透进来是一层薄的。小医仙把灯芯挑高半寸,把那只小瓷瓶搁到床沿上。

    『今取自己的。』她说,『姐姐先脱。』

    『你先前说过,脱下来的才算自己那一笔。』

    『弟子说过。 ltxsbǎ@GMAIL.com?com<姐姐记着就好。』

    雪魅站着没动,手在袖子里握了一下。

    她先把外那件宽袍从肩上褪下来,折两折,搭在凳背上;再解腰上的系带,软衣跟着松开,落到脚边,她弯腰捡起来,也折了,压在宽袍上。

    她脱得慢,一件一件,折都对着同一个方向。

    她身上就剩一层里衣。里衣是旧的,洗得发灰,领松着,肩上的骨一条一条。

    『里衣也脱。』小医仙说,『方子要取里侧那一层。姐姐穿着,取不上。』

    雪魅把里衣从肩上推下去,两只手抱了一下自己。

    她白,白得没有血色,肩胛骨在背后撑出两道薄棱,两颗尖是浅的色,小小一颗,缩在上;腰细,肋骨一根一根数得清;两条腿骨直,膝盖并得死,腿间那道黑毛稀,往下收成一线,两片唇合得紧,外的是浅的,被灯一照,泛着一点薄皮下的青。

    小医仙坐在床沿上,把手伸出去,掌心朝上。

    『姐姐把腿分开。弟子先看看上回撑裂的地方。』

    雪魅把两只脚挪开半尺,膝盖还是往内扣着。

    小医仙两根指并起来,探到她腿间,先在两片唇外停了一息,才往里推进去。

    里侧那道被撑裂过的地方还红着,一碰她就僵。

    『疼。』

    『弟子知道疼。』小医仙把指退出来半节,指腹在那圈红肿外面贴着走了一圈,『雷长老那一夜撑得太狠,里侧裂了半寸。姐姐这几不能刮这一面。刮下去,方子里带血,药就浊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那你先前要我来取什么。』

    『取外这一圈。』她把指压到里侧那圈上,转了半圈,『这一圈是活的,出得快。姐姐自己来。』

    小医仙把那只小瓷瓶塞进雪魅手里。雪魅捏着瓶身,站在床边,捏了很久。

    『怎么来。』

    『手伸下去。两根指并着,贴着里侧那一圈,转半圈,刮一下,刮到瓶上。』小医仙坐到凳子上,两条腿叠,『慢些。别磨蒂,那一处是给客看的,不是给方子用的。姐姐的手太稳,一上来就想着配药,那样出不来。姐姐得让它自己出来。』

    『你也这么取?』

    『弟子取给你看。』小医仙把纱裙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脚跟踩在床沿,两只手伸下去,先把两片唇往两边掰开,『姐姐看这一圈。弟子这两根指替搭脉搭惯了,往回刮的时候力气比姐姐大。刮三下,抹瓶,第四下留着。』

    她当着自己的面刮了三下。

    指下那圈起初是紧的,转到第二下就松了,第三下抽出来时指腹上挂着一层稠的,往床沿上滴了一滴,啪。

    她把那层抹在瓶上,抹匀,然后把瓶子递过去。

    『姐姐现在照着做。』

    雪魅把左手垂下去。

    手指进到自己腿间的时候,她整个往前一顿,膝盖弯了半寸,又站住。

    她并起两根指,先在两片唇外面探了探,往里推,推到一节半就卡住了,那圈箍上来,箍得她腕子一抖。

    『进不去。』

    『姐姐的手在跟自己较劲。』小医仙说,『肩膀松下来。姐姐一绷,就合得死紧。』

    雪魅把肩膀往下沉了半寸。

    指这回进去了两节。

    她在里转了半圈,指腹贴着那圈厚刮了一下,抽出来,抹到瓶上。

    瓶上只挂了一点薄水,透明,拉不起来。

    『两成不到。』她说。

    『不够。再来。』

    第二回她进得更顺。

    指在里转了三圈,转到后来那圈自己一缩一缩地嘬她的指节,她停在里,不动了,额角抵在墙上,肩胛骨鼓起来又落下去。

    屋里静,只有她指在里搅动的那点水声,咕啾,咕啾,一声比一声黏。

    『姐姐的手为什么停了。』

    『……没停。』

    『姐姐的手停了三息。』小医仙从凳子上站起来,绕到她背后,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往下压了半分,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掌根压在她小腹上,『姐姐底下现在是什么感觉。』

    雪魅没答。

    她那只手在腿间抽了一下,指往里多送了半节,喉咙底下漏出一气,很短。

    她把脸往墙上偏开,另一只手撑住床沿,指抠进席缝里。

    水声变大。那两片唇被自己的指根撑开一线,水顺着指往下淌到掌心,再从掌根滴到地砖上,啪,啪。

    『姐姐这根指在里转的时候,在咬。』小医仙说,『姐姐自己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再报一遍。』

    『听见了。』雪魅的嗓子比平常低,『我里的在咬我自己的指。』

    『说得好。』小医仙把她的手腕往下按了半分,『谁取的谁认,姐姐自己说。』

    『我自己取的。』她说,『我自己在取我自己的水。』

    水顺着她的指根滴到砖上,一滴,两滴,第三滴拉成一条细线,坠到地上断了。

    『现在这一层是稠的。』小医仙松了手,退回去坐着,『刮到瓶里。』

    雪魅把指抽出来的时候,里带出一小串水,落在脚背上。

    她把指腹在瓶上抹过去,抹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瓶上挂出丝来,拽了半寸才断。

    『两成半。』她说,嗓子发哑。

    『够了。』小医仙把瓶拿过来,塞上蜡,递回她手里,『规矩:谁取的,瓶底写谁的名。宗里的方子认字不认。』

    小医仙从针线盒底下抽出一支炭笔,放到雪魅手边。

    雪魅拿炭笔在瓶底写了两个字。

    笔尖在瓷上打滑,那个“魅”字最后一勾拖出去半寸。

    她写完把瓶子搁在床上,站着没动,腿还分开着,一只手垂在身侧,指上全是湿的。

    『手别擦。』小医仙说,『擦了就少了。』

    雪魅把那几根湿指举到脸前,看了两息,把最上那一根放进嘴里尝了半,放下来。

    『腥。』她说。

    『再往里那一层是甜的。』小医仙说。

    雪魅看了她一眼,把三根指一起含进嘴里,从指根舔到指尖,喉咙动了一下,咽了。thys3.com

    『甜的。』她说。

    『姐姐这一,弟子也记上。』小医仙提笔,在册子那页写下:『七月初二,客卿雪魅,取自己一层,两成半,瓶底自署名。尝自己的水三,说腥,说甜。』

    写完抬看了雪魅一眼。

    『姐姐方才那一下,出得比上回在药架前快。』

    『取引子而已。』雪魅把里衣捡起来。

    申时,石三从谷里下来,站在柜台外没进门,隔着门帘喊了一句。

    『宗里传话。今夜石殿验方。两位都去。』

    小医仙正在替包药,手上没停,隔着帘子应了一声。

    『几位长老。』

    『三位。管事记账。』

    『要带什么。』

    『带身子。』石三说,『方子今夜要两处一块儿验,宗里要看,谁的水兑谁的水。』

    帘子外的脚步走远了。小医仙把药包打完,活结一掐,推到柜台外,对着客笑了一下,收了钱。等走了,她转身看向后屋那扇门。

    门开着一条缝。雪魅站在缝里,手上那件软衣没穿回去,就那么搭在臂弯上。

    『两处一块儿验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姐姐今夜跟弟子跪在一张台上。』小医仙把柜台的粗纸收进抽屉,『宗里的方子讲对照。一个取出来的水,能兑三成;两个一块儿热的,兑五成。长老要看的是这个五成。』

    『我一个取也一样。』

    『姐姐一个取,是药。』小医仙把抽屉推上,『两个一块儿取,是宗里的药。姐姐今晚就知道了。』

    宗里的石殿在谷里半山,一片石壁掏出来的三间屋,前挂着一幅粗布幔,幔子后是供台,供台上供的不是神像,是一排药罐。

    殿里点两盏油灯,灯芯剪得很短,火苗黄。

    墙角那只香炉里烧着合欢引,烟很淡,闻着带一点甜,甜里压着腥。

    两个进去的时候,三位长老已经在台上坐着了。

    乌长老坐在中间,胖,手上三只铜戒,一只手搁在膝上拨戒面。

    霍长老在左边,瘦,指甲留得长,指甲尖在灯下发亮。

    雷长老在右边,络腮胡,袍子敞着,一只手撑着膝盖,眼睛从幔子底下看过来的那一眼没挪开。

    麻三站在供台侧面,手里托着账簿和炭笔。

    『脱。』乌长老说。

    小医仙先动手。

    她把月白薄纱裙的带子从腰后抽开,裙子落到脚边,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搁在台沿上;里衣解开,卷到手腕上,退下来,压在裙子上面。

    她身上就剩一根束发的木簪,她把簪子也拔了,发散下来搭在肩上,落到灯光底下,那一黑发衬得那身更白。

    小医仙站直,两腿分开半尺,把手垂在身侧。

    『弟子三处,弟子自己报。』她说,『嘴里一处,今未用,的。一处,今早接过关爷一笔三两,里还留着他的,弟子没掏。后一处,昨夜自己抹过油,松。』

    『掏出来给老夫看。』雷长老说。

    小医仙把两根指探进里,抠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指腹上带出一小团白浊,拉到灯下。她举着,等了两息。

    『到台上写一个印。』

    小医仙走到供台边,把指腹上的白浊抹在台面上,抹出一道短的横痕,收回手站回原处。

    乌长老的目光转向另一边。

    『客卿也报。』

    雪魅已经把衣裳脱了。

    她那两层黑叠得比小医仙整齐,宽袍在下,软衣在上,系带绕成一圈搁在软衣的折里。

    她站着,灯从她侧面照过去,锁骨底下落一片影,上那两颗尖缩着,腿间那道黑毛下,两片唇还合得紧。

    雪魅开慢了半拍。

    『嘴里……嘴里未曾。』她说,『,前夜在货栈被雷长老过一回,里侧裂半寸。后未开。』

    雪魅说完就不说了,嘴唇抿上。她弯腰从衣裳堆里摸出那只小瓷瓶,搁到供台角上,瓶底那两个字朝外。

    『里侧裂半寸,怎么不留着养。』乌长老说。

    『宗里传话,我来了。』

    『好。』乌长老把手一挥,『两个都上台上跪着,并排,朝灯。』

    石台凉。

    台面上那层石面被磨得发亮,一夜一夜的汗和别的都在上,摸上去滑。

    小医仙先跪上去,膝盖分开,腰往下塌,两手撑在身前,撅起来对着灯,敞在灯下,两片唇往外微微翻,中间那还含着早上没掏净的白浊,亮亮地挂在下缘。

    雪魅跪在她右边,隔了一尺。她跪得直,腰不肯往下塌,就撅不起来,腿并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客卿。』乌长老说,『你上过几回。』

    『我没上过。』

    『那你自己呢。』

    雪魅不答。

    『塌下去。』雷长老骂了一句,『老夫前夜顶你三百下,你腰自己塌得比谁都快,这会儿倒端起来了。』

    雪魅把腰塌了下去。

    她塌得慢,一节一节地落,落到最后往后一撅,两片唇就分开了半分,露出来,灯一照,浅的一圈,里侧那道裂红着。

    霍长老先起身。他绕到小医仙身后,扶着茎抵到上,一推就进去了。小医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咕,尾音打着弯。

    霍长老撞得不算狠,节奏匀,每一下都进去到底,出来半截,带出一圈又推回去。

    台面上那层滑使她的膝盖往外分,分到后来两条腿跪成一个大,被撑开的那圈在灯下一翻一翻,水顺着唇往下淌到会,再滴到台面上,噗嗤。

    乌长老站起来,走到雪魅身后。他不急,先伸手在她上摸了一圈,摸到腿间,两片唇被他的指顶开一线,指尖探进去半节,转了一下。

    『了。』

    『我方才没预备。』

    『宗里的台上不讲预备。』乌长老把手收回去,吐了唾沫在掌心,抹到她两片唇上,抹了两遍,抹到唇里外都湿,再抹到后那圈褶皱上,按了按。

    他扶着茎抵到,腰一沉。

    整根茎。

    雪魅的整个背弓了起来。

    她两只手撑在台面上,指一张,掌心绷得发白,喉咙里只出了一半气就断在那儿。

    乌长老那根茎粗,被撑得往外翻,那圈拉着裂一起绷开,撑得她腿内侧的筋一条条竖起来。

    『啪。』『啪。』『啪。』

    台面咣咣响。两盏油灯的火苗一齐晃。她跪在台上前前后后地动,在胸前甩,两颗尖蹭到台面边上的石棱,蹭一下缩一下。

    雪魅一声不叫。

    霍长老在小医仙里抽了两百来下,退出来,绕到台前,扶着茎抵到小医仙唇边。小医仙张嘴含住,一含到底。

    『咕。』

    小医仙喉咙被顶出一个小鼓,水从嘴角往下淌,淌到下,滴在台面上的白浊印子旁边。

    她含得很顺,舌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冠状沟那儿把包皮顶开,舌尖在马眼上画圈。

    雪魅那边撞得越来越沉。

    她的呼吸开始,一气吸进去半截,被撞得从鼻子里漏出来,漏成一声一声的。

    台面上的水从她那圈里被挤出来,噗嗤,噗嗤,溅在台沿,顺着台面往下淌。

    『报数。』乌长老说。

    『……一。二。三。』雪魅报得很慢,每报一个数都要停一下,『……二十四。二十五。』

    『报你里是什么。』

    雪魅不答。乌长老掐着她的腰往里钉了十几下,钉得她整个往前一冲,额抵到台面上,报数的声音断了。

    『是……。』

    『哪儿的。』

    雪魅把脸压在台面上,不出声。

    乌长老钉到三十来下,她忽然涌出一水,把和柱根全浇湿了,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滴在石台上一小片。

    小医仙把嘴里那根茎吐出来,喘着,舌尖上挂着丝。

    『姐姐。』她说,『你的腰自己塌下去了。』

    雪魅没有抬。

    『姐姐再报一句。』小医仙说,『姐姐这一处是谁的。』

    『……宗里的。』

    『宗里的哪一处。』

    『宗里长老在用的。』雪魅说完这句,把额往台面上压得更低。

    小医仙笑了一声,那声笑从喉咙里滚出来,软得发黏。

    三个换了两。

    第二把小医仙按到台面上趴着,雪魅仰躺到台沿,两条腿被掰开架在台角,膝盖往外压。

    雷长老站到台沿中间,扶着茎抵上去,一顶就进去了半截。

    『齁噢——』

    叫的不是雪魅。是小医仙,她在台面上被霍长老从后钉着,那声从喉咙里直出来。

    雪魅被顶得在台面上往上滑,两只手在身侧抓空,抓到台沿,指尖扣住石棱。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咬到唇上出了一道白印。

    雷长老撞得重,每一下都撞到最里,撞得她小腹一鼓一鼓,那两片唇被带得外翻,翻出来一圈浅的,边上那道裂渗出一线淡红,混在水里,看不真。

    撞到两百来下,雷长老忽然掐住她两条腿,把膝盖往自己腰上带。雪魅的腿跟着他收了半寸,小腿在他腰后合了一下,又硬生生松开。

    小医仙把脸从台面上抬起来,看见了。

    『长老,弟子跟客卿换一处。』

    『换哪儿。』

    『弟子到台沿来。』她喘着说,『两处一块儿取,才是五成。姐姐在下,弟子在上,两根茎一块儿进,水混在一处,长老看得清。』

    霍长老把她从台面上提起来。

    她跪到台沿上,趴在雪魅身上,两条腿分开,膝盖错到雪魅腰两边,正好压在雪魅的眼跟前。

    雷长老退出来,绕到她身后,扶着茎对准她的顶进去;乌长老站到台,把茎送到她唇边,她张含着。

    三处一起填。

    『齁噢噢噢——』

    小医仙这一声又长又软。

    她被两根前后夹着,往前一耸一耸,胸的压在雪魅的上,磨得两个的尖都硬起来。

    她里带出来的水混着早上那,一滴一滴落在雪魅的肚子上、沟里,落在雪魅的锁骨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到台面上。

    『姐姐……』她一边挨一边含混地说,『姐姐低看,弟子这一处淌下来的,就是姐姐方子里要的那一层。』

    雪魅睁着眼,看。离她不到半尺的地方,小医仙的被一根粗茎一进一出地撑着,那圈每一抽都往外翻一下,翻出来带起一水。

    『姐姐张嘴。』

    雪魅张开嘴。小医仙淌下来的那一滴落在她唇上,她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什么味儿。』

    『腥的。还有你早上那一。』

    『姐姐再张开。』

    雪魅又张开。小医仙腾出一只手,从自己边上抹了满满两指,反手抹进雪魅嘴里,指腹在她舌根上压了压。

    『咽。』

    雪魅咽了。她咽完自己把嘴唇合上,舌尖在唇边绕了一圈。

    雪魅的腿在上被拉开着,膝盖没按,自己也没并起来。霍长老从台沿绕过来,站到她侧,扶着自己的茎抵到她唇边。

    『张嘴。』

    雪魅张了。

    她含进去,含到一半就停住,牙关磕在柱身上,霍长老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

    她喉咙里咕地一声,眼睛立刻红起来,鼻子里往外漏气,两只手在台面上抓。

    『吞到底。』

    雪魅吞到底。喉咙被顶出一个形,眼眶里那点水顺着眼角流下去,流进鬓发里。

    『弟子替你数。』小医仙被顶得一耸一耸,从鼻子里说,『姐姐含的是一百下,吞三回。一回……齁……一回先咽一半,剩下的照旧含着。』

    雪魅没有答,她照着做了。

    第一回咽到一半,喉咙一缩,把夹了一下,顶得霍长老骂了一声;第二回她咽得慢,鼻子里哼出来,哼声被那根茎堵住,只剩一点尾音;第三回她把嘴退到那儿,舌顶着马眼吸了两下,才又吞回去。

    小医仙被顶着往下塌,胸压在雪魅胸上,两张脸离得很近。

    『姐姐。』她说,『你方才哼了一声。』

    雪魅没答。

    『弟子数着的。』小医仙说,『姐姐这一晚,一声哼是刚才那一下。』

    三个的时候是前后脚。

    乌长老在小医仙嘴里,她咽了两,第三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上。

    雷长老在小医仙里又钉了两百来下,掐着她的腰在最里,白浊顺着往外挤,滴在雪魅的下和锁骨上。

    霍长老按着雪魅的后脑抽到最后,没。

    他退出来,从台沿绕到她腿间,把她两条架在台角上的腿按回去,扶着茎进她的里,抽了三十来下在最里。

    灌进去,那圈一缩一缩地吸,吸完还张着,白浊一一往外涌,顺着会往下淌到台面。

    雪魅躺在那儿没有动,那白浊从她腿间淌到台沿,又滴到地上。

    雪魅伸手,手背压在自己眼睛上。

    小医仙从台面上撑起来,腿还在抖。

    她站起来的时候里的白浊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走了一道。

    她先把嘴角那用指腹刮下来,抹进自己嘴里咽了;然后转过去,蹲到雪魅腿边,两根指探进她里,把那往外涌的刮出来一团,托在指腹上,送到雪魅的唇边。

    『姐姐。』

    雪魅把手从眼睛上放下来,看着她。

    『宗里的东西,一滴不许漏。』小医仙说,『姐姐方才漏到台上了。这一是姐姐自己那一份。』

    雪魅张开嘴。小医仙把那团白浊送进去,指在她舌根上按了一下,抽出来,在她下唇上擦。雪魅咽了,把嘴唇合上。

    『姐姐也回弟子一。』小医仙把两条腿分开,膝盖跪上台沿,朝着雪魅的脸,里没排净的白浊正在往下走,挂在两片唇中间,『弟子这一处也漏了。』

    雪魅抬起手,两根指探进小医仙,把那团白浊钩出来,手伸过去,抹在小医仙嘴里。

    小医仙含着她的指吸了一下,咽了。

    『两个都去供台边上写印。』乌长老一边穿衣裳一边说,『今夜这一笔,宗里上账。』

    麻三把账簿架在供台边,炭笔蘸了墨。

    『报。』

    小医仙跪到台边,膝盖并上,两手搁在膝。

    『乌长老一笔,五分。雷长老一笔,五分。霍长老一笔,三分。』她一字一字报,『客卿这一项,弟子取了两成半,昨夜与今夜各一层,瓶底署名。今夜两位的水混在一处,兑五成,宗里验方用。客卿项下不账。』

    『客卿自己那一层呢。』

    『客卿自己那一层算宗里的药,挂在客卿名下另册。』小医仙说,『客卖的是身子,客卿卖的是方子。方子不上价目表。』

    乌长老把那三只铜戒在指上转了半圈。

    『八月宗里要在乌石坐堂。』他说,『你们两个一起去。一个开方,一个取引,账归麻三。』

    『弟子的堂在谷。』

    『谷的堂留给七爷。』乌长老说,『乌石那边多,眼杂,方子又多。你一个忙不过来。』

    小医仙低应了一声。雪魅站在她侧面,衣裳还没穿,胳膊上搭着那件软衣,脸朝着幔子那一边。

    雷长老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把一只布包扔到台面上。

    『宗里赏客卿一身行。往后在谷里出门,穿这一身。』

    布包里是一套黑,料子比她那两层薄,抖开的时候有褶子落下来,腰上一根系带,领开得低,下摆开衩开到大腿根往上四指。

    上身是一件短罩,肩有两条细带系着,背后只剩一片薄布。

    雪魅拿起来看了一眼。

    『我原来的还能穿。』

    『换。』雷长老说,『宗里的话,不讲第二遍。』

    雪魅把新衣裳叠好,收进布包,拎在手里。

    五更天,两个从石殿后面的水缸边过。

    缸是接山泉的,缸沿上长着一圈滑苔。

    小医仙先舀了一瓢水,蹲下去,从脚往上洗,洗到腿间的时候,两片唇还张着,里往外滴的那点白浊落在水里,散开一圈白。

    雪魅站在她旁边,衣裳搭在臂弯上,一件没穿。她也在洗,洗得比小医仙仔细,指从膝盖往上,一寸一寸地搓。

    『姐姐方才在台上,腿缠上去了。』小医仙说。

    雪魅的手停了一下。

    『我没有。』

    『雷长老退出来那一回,姐姐的腿自己收上去,绕他腰上,绕了一下才松开。』小医仙把瓢搁在缸沿上,抬看她,『弟子就跪在姐姐上,看得见。姐姐那一下收得比谁都快,是身子自己动的。』

    雪魅把水从肩上浇下去。水顺着她胸前的往下走,走到尖上挂成一滴,落进缸里。

    『取引子而已。』她说。

    『嗯。』小医仙站起来,把湿发往脑后捋,『取引子。』

    雪魅把新衣裳抖开,先穿短罩,肩那两条细带在背后系,她系了一次,松了,解开,又系了一次,这回紧了些。

    她低把下摆拉平,开衩的地方露出腿根那一线,她看了一眼,没动它。

    『弟子先前问姐姐一句。』小医仙把布裙从顶套下来,一边穿一边说,『姐姐里在台上出得快,是身子在出,还是姐姐自己在出。』

    『有分别么。』

    『有。』小医仙说,『身子在出,姐姐回去还能当没这回事。姐姐自己在出,姐姐下回就得自己爬台子。』

    雪魅拎起自己的旧黑衣,把袖子搭上肩。

    『明取引子照旧。』她说,『未时。』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里那白浊往下淌,黏在大腿内侧,走一步磨一下。她走路的样子跟平常一样,肩膀不动,脚步很轻。

    麻三从山道上下来,把手里那只小瓷瓶给小医仙。

    『宗里验过方子了。』他说,『瓶子退回,账上了。』

    小医仙把瓶子攥在手里。

    『谷今有个外乡少年。』麻三接着说,『问毒宗的去路,问了两家铺子,还问了南门的驿馆。』

    小医仙把手里那只瓷瓶握住了。

    『他问哪一句。』

    『他问,毒宗收不收。』

    瓶底在缸沿上磕了一下,磕出一道细白印。

    小医仙把瓶子翻过来,看着瓶底上那个拖出去半寸的“魅”字,又看了看前那个拎着布包的背影,把这一只压在柜子里自己那一只的上,压好,转身往店里走。

    『癞子。』她隔着门帘喊,『把招牌翻过来。今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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