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出云帝国
北栈开到第五天,谷

就都知道这家铺子的柜台底下压着什么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铁三

一个。
矿上的活下来,靴子都没换,钱先拍在柜台上。
小医仙把价念完,他的裤子已经解到膝上,那根


从裤腰里弹出来,翘在灯下,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前汁。
『站着。』
『又验?』
『验。』
小医仙蹲下去,两手托住两颗睾丸,掌心掂了掂,捏着包皮推到底,指腹在马眼上按一下,把那滴前汁刮在指

上,凑到灯前看一眼,再当着铁三的面送到自己嘴边,舌

一卷,咽了,咂了一下。
『清亮,带一点咸。』她说,『铁爷这几

没沾别的


,弟子尝得出来。』
铁三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把那根


托在掌心里撸了两把,柱身上那两条青筋从根部鼓到冠状沟,


涨成暗红,指腹一碰就往上跳。她把指

上那点抹在手背上。
『铁爷能进。』
铁三把她按在柜面上。
她自己解了纱裙的带子,纱裙从肩上滑下来堆在柜面上,趴平,两条腿分开落到柜台外,腰塌下去。
坐了一整天,


早

着,两片

唇之间挂着一条亮线,坠到腿根,一滴挂在

唇下缘,坠了许久才断,落在砖上,啪。
『铁爷今天有几

没下了。』
『五

。』
『那弟子先抹开点。』她伸手到腿间,两根指

把

唇掰开一线,又往上抹了一道,指缝里挂着水,把那张被用了半年的

整个亮在灯下,『铁爷别客气,弟子这

今儿要接四个

。

一个进来的最好,后面几个都得吃铁爷剩下的。』
铁三顶上去,先拿


在她


上碾了两圈,碾得那两片

唇往外翻,碾得

水从


里挤出来,咕啾一声,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进来就撞到底。


被撑到极开,那一圈


被


推着往里,一层一层裹上柱身,刮过冠状沟,最后砸在最里

的子宫

上。
『啪。』『啪。』『啪。』
柜台咣咣响,柜角那卷麻纸掉在地上,柜台底下那只木匣一跳一跳。她两只手撑在柜面边上,喉咙里那声哼又软又长,尾音打着弯往上翘。
『齁噢噢噢——铁爷这一根真直,一进来就顶着弟子最里

了……』
『报数。』
『一、二、三……齁……十九、二十……』
『记到哪儿去。』
『记在本月流水上。』她喘着报,『铁爷这一笔三两。铁爷要是走到两百下,弟子替铁爷多压半刻,不多收钱。』
『你倒会算。』
『弟子是药炉。』她说,『药炉的账,一笔一笔都要咬住。』
铁三掐着她的腰往里钉,钉得她两团


在柜面上来回磨,

尖蹭着漆面又红又硬,磨出一层亮。


那两片

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抽出去半截就涌出一


水,噗嗤一声溅在她腿根上。
她的脚跟在砖上蹭,把白

带进来的沙蹭出几道印。
撞到一百七十来下,她两条腿开始抖,膝盖互撞,夹不住,

里那圈


一阵紧过一阵地绞。
『齁噢噢噢……铁爷、铁爷顶着了……弟子要

了……』


里涌出一大

水,浇在柱根上,顺着两个

的腿往下淌,把柜台脚那块砖泡出一片黑。
她

完两条腿一软,整个

往前塌,额

磕在柜面上。
铁三没停,攥着她的胯又送了三十几下,

在她

里。


一

一

砸在子宫

上,砸得那圈


一缩一缩地吸。
他抽出来的时候,


张着一个合不拢的

,白浊顺着

唇往下淌,滴在砖上,滴出一小摊。
铁三提裤子就走,门也没带。
小医仙自己撑起来,腿还在抖。
她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一点一点刮回来,推进

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那



按到最里

。
然后她把三根湿指

举到灯下,一根一根舔

净,咽了。
『弟子这

是宗里的罐子。』她对着空柜台说了一句,『客

赏的,一滴不许漏。』
自己到后院舀水擦了一遍,回来坐在柜台后

揭开册子:『六月十八,铁三,上柜台一笔,三两。』
**商队**
次

来了走石漠的一支商队,领

的姓贺,四十上下,皮靴上全是沙。他进门先抖靴子。
『你这纸露着角。』
『露着角好。价写在明处,省得客

问第二遍。』
『我今夜带六个

。』
『六个

上不了柜台。』她把粗纸抽出来,指

摁在最后一行,『留宿五两一夜,六个

三十两。要么一个一个

上柜台,三六一十八两。』
『差这么多?』
『差在门。三十两,弟子今夜只接你们一支,外

来谁都得推了。十八两,弟子

着来,谁来都得排队,弟子这一晚上这张

就归客

们排队使。』
外

队里有

喊了声“

儿”,他把门帘一掀,骂了一句,那

就不喊了。
『六个一齐上呢。』
『六个一齐上,十八两不够。排一夜,弟子明

站不起,药也抓不成。贺爷要省,就往谷外野店去,那边的姑娘比弟子贱,比弟子便宜。』
贺领

掏出三十两拍在柜台上。
那一夜留了两个

。
一个是贺领

自己,一个是队里最年轻的伙计。
年轻的伙计被她捏着包皮推到根,脸涨成猪肝色,那根


在她掌心里跳了两下,马眼上冒出一滴透亮的汁,两只手在裤缝上蹭。
『小兄弟

一回进这种铺子吧。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伙计不说话。
『不说话也行。』她低

把那滴舔进嘴里,咂了一下,把那点前汁在自己手背上蹭开,『进门就是客

。你不说,弟子替你说。

一回上柜台,别硬撑,撑不住就说一声,弟子慢点。弟子这张嘴含过的


,比小兄弟见过的


多。』
那伙计的耳朵红到脖子。
验完她把贺领

按在柜面上,从后

顶进去。伙计跪在柜台后

,她自己跪在地砖上,

探到柜台外含他。
嘴里含着一根


,

里被另一根


钉着。
『咕。』
她含到根部,喉咙

被


顶出一个小鼓,鼻子里全是那伙计胯下的汗味。
她舌

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冠状沟那儿把包皮顶开,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画三圈,再往

处咽。
咽到根的时候她整张脸埋进他胯下,喉咙一开一合地把那个


含着。
贺领

在后

一边撞一边报谷外的路:往北三百里的桥断了,东边二道梁能绕,石漠水井都

。她把那几句一句一句记进脑子里。
『你嘴里含着一根


还能听路。』
『手上有活,耳朵闲着。』她把嘴里的


吐出来,唾

从嘴角拉成一条长丝,断在下

上,喘着说,『客

走的路,弟子都要听。路断了,客

就少;客

少了,弟子这

就得空着生蛆。』
伙计先忍不住,

在她嘴里。
她含着,咕咚一声,一

咽了,还把嘴里的


又吸了一遍,把马眼里剩的那点也吸出来吞下去。
贺领

在她

里又撞了几十下,撞得她两条腿抖,

在她最里

。
他退出来的时候,


张着合不拢,白浊一

一

往外冒,顺着会

往下淌。
她跪在那儿喘了半天,伸手把淌下来的白浊刮回去。
那一夜她记了两笔:上柜台三两,留宿五两。
**宗里的

长老**
第二天早上雪魅回来了。
雪魅一身

药味,鞋面上全是沙,药篓里压着湿

,用湿布盖着。
她这半个月住在北栈后屋,白

进谷采赤心藤,天黑才回来。
宗里要她采够三斤,七月前

上去。
雪魅进门的时候小医仙正在柜台后

包药。
『手又是泥。』
『你管我的手。』
『药柜上不能带泥。』小医仙把药包放下,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块粗布递过去。
雪魅接了,把手里、指缝里的泥擦

净,布搁在柜台上。
她那只右手在灯下翻过来的时候,指甲上那一层暗青的色露出来。
那不是染的,是用毒用久了自己渗进去的,指甲根底下更

,像灌了墨。
那是毒道上的

才认得出来的手。
『要收钱么。』
『一块布要什么钱。』小医仙说,『住得惯,晚上给你烧水。』
『不必。』
『柴是谷里捡的。客气什么。』
雪魅拎着药篓进了后屋。
小医仙每夜送一盆热水到门

,放完就走,不进门。第五夜她把水盆搁在门槛上,屋里传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咳。
『咳了。』
『外

风大。』
『不是风。』小医仙把水盆往里推了推,『你咳的时候,喉咙底下有一截是冷的。寒毒压到骨

里才这么咳。』
屋里静了。
过了几息,门从里

拉开一条缝。雪魅站在门后,没戴面纱,脸白得发

。
『你怎么听出来。』
『白

替

搭脉,搭了半年。寒毒重的

夜里睡不着,早上手指

发僵,咳的时候胸

发疼。你这些天从谷里回来,右脚踩得比左脚重。』
雪魅没说话。
『弟子多一句嘴。』小医仙把水盆往里推半寸,『你肯听,弟子的药柜里有一味药压得住。』
『什么药。』
『还没配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先把水端进去。』
**取引子**
从那一夜起取引子的规矩就变了。
宗里的方子要一

一取、取两成、连取七

。
前四

雪魅用竹签,刮的是她白

里积在外

那一层。
到第五

,小医仙站在柜台后

把纱裙撩起来,两条腿分开半尺,等雪魅动手。
雪魅刮三下就收手。
『两成不够。』
『够了。』
『弟子自己身上,弟子知道。今

坐了一天,淌了三回。

一回稠,是想着谷

那几个雇工淌的;二回稀,是念价目表念的;三回是刚才那一下,姐姐进门的时候,弟子这

自己缩了一下。外

这一层是第三回的,兑进去药

最薄。』
雪魅看着她。
『你要我怎样。』
『指

往里半寸。刮


里侧那圈


。』
雪魅的手在袖子里动了一下。
她把手抽出来。
那手白,指

细,指甲上压着一层暗青的毒色,指腹却

净。
她把两根指

伸到小医仙腿间,先在两片

唇外面停了一息,才往里推。


那圈


贴上来,一缩一缩地含住指节,热得像含着一块刚出锅的糯米。
『齁。』
小医仙的腰轻轻抖了一下,那

气压在鼻子里,压出一点尾音。lтxSb a.Me
『姐姐的指

进来了。』她说,『姐姐一进来,弟子这

就抽了三下。姐姐摸到了没有。』
雪魅的指

在


里侧转了一圈,抽出来。指腹上挂着一层稠的,拉丝。
『够了。』
『你的手比上回冷了。』
『夜里凉。』
『不是凉。』小医仙把纱裙放下来理平,『你自己身上那一段寒毒往上走了半分。再照这个法子喝下去,咳要从夜里挪到白

。』
雪魅把那一层刮进药瓶,塞上蜡,扣上药箱搭扣。
『你替我看。』
『看什么。』
『脉。』
小医仙在案边坐下,两只手伸出来。雪魅也坐下,把手腕搁在案上。三根指

压上去,寸、关、尺。雪魅的手腕冰得像井沿,脉却稳。
『尺部跳得慢。』小医仙说,『下焦冷的

,月事要来不来,来了疼得直不起腰。你这几年的月事,三个月才来一回吧。』
雪魅把手抽回去,抽得很急。
『这不在你的差事里。』
『弟子看药看惯了。看见病,手就痒。』
小医仙把药秤搬过来,五味药一样一样秤:赤心藤

、

桂、九节菖蒲、火纹石磨的

,还有一味用纸包着搁在柜里最里

的。
秤完她把药包推到雪魅面前。
『五味里缺一味引子。』
『缺哪一味。』
『你心里有数。引子兑进去,腿上那一段压半年。兑不进去,今年冬天你得在床上躺过去。』
雪魅看着那包药,很久没说话。
『还有一句。』小医仙说。
『说。』
『姐姐在乌石、漠城一带,是毒道上的前辈。』她把药包收回来压在药秤底下,『弟子不敢称前辈的姐妹。可这一味引子,只有弟子身上有。前辈要是嫌脏——』她笑了笑,两个浅窝出来,『前辈是毒道上的

,毒道上的规矩,从来是谁的方子谁做主。』
雪魅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进了后屋,把门带上。
**六月廿二,毒发**
那一夜比上回早半天。
酉时三刻她还在柜台后

称药,

里先热了一下,往下热到骨

里,再变成痒。
那痒不在皮上,在


和肠

的内壁,一层一层往里钻,钻到子宫

上,钻得小腹发酸,钻得两条腿自己并起来又分开。
她把药秤放下,两只手撑在柜台上,撑了一会儿,才转身进后屋。
『今夜不坐诊。』她朝门外喊,『招牌翻过来,写“外出采药”。』
翻招牌的是癞子。他把招牌翻好,进屋问她要不要去叫

。
『叫。』小医仙坐在床沿上说,『今夜的账记三笔。』
『三笔谁出。』
『宗里出。』她把鞋脱了,两条腿分开,先伸手摸了一把,手心全是水,指缝里挂着丝,『宗里出账,弟子记账。弟子这

里的水,也算宗里的货。』
来的

比往常多。
前

是麻三,后

跟着乌甲和石三,最后进来三个生面孔。
走在

里那个胖,手上戴着三只铜戒,宗里的乌长老;第二个

瘦,指甲留得长,霍长老;第三个络腮胡,进门就把袍子往上一撩,雷长老。
三个

一进来,屋里那

子药味就被压下去了。
『宗里看了帖。』麻三把门带上,一边解袍子一边说,『发毒的

子,长老们顺路,来验一验货。』
『验。』小医仙说,『弟子这

,什么时候都验得起。』
胖的那个走到床前,弯下腰看她腿间,看了两息,笑了一声。
『湿得倒是快。』
『烧了一下午了。』她把月白薄纱裙的带子抽开,纱裙堆在脚边,自己跪到床上,跪在粗席上,把腰塌下去,


往后撅起来,两只手伸到前

把两片

唇往外掰开,掰成一朵,让

水顺着会

往下滴,滴在席子上,噗,噗。
『弟子从午后就痒。』她喘着说,『弟子一边抓药一边夹腿,夹到下午,里裤那块布都拧得出水。客

来买咳药,弟子找钱的时候手都在抖。弟子就盼着夜里有

来,把弟子这

填满。』
『脓。』乌长老说,『你自己说,几

没挨了。』
『五

。』
『后

呢。』他拿戒面在她后

那圈褶皱上顶了一下。
『也五

。』
『老夫先来一处。』
『长老要哪一处,弟子就给哪一处。』她喘着说,『要不,弟子先自己抹开。弟子这


不了,得抹够,长老进来才顺。』
小医仙伸手到


抹了一把混着

水的,反手涂到后

那圈褶皱上,抹三遍,抹到褶皱张着一线,又用食指探进去半圈,把肠

也抹湿。
抹完她把腰又塌下去半寸。
『好了。』
乌长老扶着

茎抵上来。他粗,


刚顶开


,那圈


就被撑得往外翻。
整根

茎,一下到底。
『齁噢噢噢——』
那一声她自己都压不住,从喉咙里直着出来,尾音软得发黏。两条跪着的腿一软,脸砸进枕

。
『啪。』『啪。』『啪。』

撞

。席子沙沙响。床板在墙上一撞一撞。她


那两片

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抽出去半截,都有一


水被挤出来,溅在席子上。
霍长老绕到她前

,扶着自己那根细长的

茎抵到她唇边。她张嘴,含着,一含到底。
『咕。』
喉咙

被顶出一个小鼓。她鼻子底下漏着气,

水从嘴角往下淌,淌到下

,滴在自己的

尖上。
『三位长老,』麻三在门边说,『这三笔都记宗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记。』雷长老把袍子撩开,站在床边,从那件黑衣裳后

拽出来一个

。
雪魅是自己跟着进来的。手里拎着药箱,站在门里没走,也没进来,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雷长老把她往前一带,她就到床尾站住了。她看着。
『宗里传了话。』麻三说,『取引子要取毒发时的。今夜她要在场,取三处。』
『客卿请进。』小医仙把脸从枕

里抬起来,嘴里还含着霍长老的

茎,含混地说,『弟子的门不闩。弟子今夜这骚

开着,客卿要看,就进来坐着看。』
**

一处**
乌长老把她翻过去,仰躺,两条腿架在他肩上。他自己跪在她腿间,从上往下压。
『客卿看好了。』她喘着说,『

一处最浮,两成就够。竹签从弟子唇下

刮,刮到舌根。弟子方才含着霍长老那根


,嘴里这点水里

有三样:弟子的

水、长老马眼上的前汁、还有弟子方才咽下去的


。客卿刮下去,味道都在这张签上。』
雪魅把药箱放在地上,蹲下来,从箱里取出一支新竹签,走到床边,站在她侧面。小医仙把舌

伸出来。
签尖从唇下滑进去,刮过舌面。她的喉咙动了一下,舌尖往上抬了抬。
『再往里半分。』
签又进了半分。刮完抽出来,签

上一层薄薄的湿,颜色比外

那层

。
『两成半。』雪魅说。
『你的手比上回稳了。』
『含。』乌长老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

往下压。她张嘴含住,一

气含到根部,喉咙里咕的一声。
那根


又粗又烫,压着她的舌根,鼻子里全是那男

胯下的汗味和尿味。
她含得眼睛发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到嘴角,被那根


带着进进出出。
『一百五十下,弟子咽三回。』她把那根


吐出来喘着报,舌尖上还挂着丝。
『咽。』
她含回去。
喉咙

一开一合。
乌长老按着她的

送到最

,又退出来让她喘半

,再送进去。

里那根

茎还在钉,前后一起填,她

被夹在两根


中间晃,两只手撑着床板,指

抠得木

吱吱响。
她咽了三回。
第四回的时候嘴角溢出一条白的,挂在下

上,滴到枕

上。
她伸舌

想舔,乌长老按住她的

不让动,那一条白浊就挂在下

上晃。
『长老……』她含着


含混地说,『弟子这

今天用得多,长老慢些……』
『慢什么。』
『弟子就喜欢快的。』她从鼻子里笑出来,那声笑又软又贱,『弟子这处越用越松,越松越想吃。长老要是不信,下一笔撞到底试试,弟子的


自己会咬

。』
『客卿。』她转过脸喘着,舌尖上还带着白浊,『弟子这三回,客卿记不记。』
雪魅没答。
『不记也行。』小医仙把嘴里的


吞了,『反正这三瓶引子不

账。弟子这张嘴,宗里的账上只写一两五钱。』
**第二处**
乌长老把她按在床上,脸朝下,两条腿分开踩在席上。
她自己伸手把两片

唇往外掰,掰给站在床尾那个

看。
毒烧了一下午,


张着嘴,

水一

一

往外挤,挤到席子上,积出一小摊。
『签子不行……得用手。』她喘着说,『指

往里半寸,贴着


里侧那圈


刮,三下。』
雪魅把竹签收起来。
小医仙那

气还没喘匀,乌长老已经从后

顶进来。
整根

茎,到底。


那两片

唇撑得往外翻,


狠狠碾到最里

的子宫

上。
『齁噢噢噢——』
那一声从喉咙里直着出来,尾音软得发黏。
『签子放下。』男

一边撞一边骂,『你得看着。』
『看着呢。』
雪魅真在看。
就站在那双腿边上,离那个


不到一尺。
她看见那根

茎从


抽出去半截,带出一圈

色的


,又狠狠捅回去;看见每捅一下,就有一


水从


里被挤出来,溅在她自己手背上。
热,黏。
那

味冲上来:腥的,底下压着一点甜,混着汗,混着药。
她夹了一下腿。
她自己腿间那两片

唇,隔着黑纱,热了一下。
雪魅把手伸下去。
烫。
她往里推,半寸,指腹刚贴到


里侧那圈


,那圈


就在她指

上绞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含着她的指节,一缩一放地吸。
『刮。』小医仙把脸从枕

里抬起来,嘴唇咬白了,『快刮……弟子撑不住……弟子


里侧那圈痒……』
雪魅刮了一下。
就那一下,小医仙整个

往上一拱,脖子仰起来叫:
『齁噢——再、再刮……齁噢噢……姐姐的手好凉,凉得弟子这

直缩……』
『别催。』
『那你快点……弟子这

快化了……』
雪魅又刮一下。
这一下她自己也开始喘。
她指甲上那层暗青蹭在湿处,洗不掉,也不碍事。
她听见自己喘得很响,没顾上。
她两条腿绷着,汗从鬓角下来,滴在手背上。
『第三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刮完,她把手抽出来。指

上挂着一条丝,拉得老长,灯底下亮得发白。她举着没动。
『抹瓶里。』
雪魅把丝抹进瓶

,塞上蜡。指

在瓶

上多按了半息才松开。
男

还在撞。
『报数。』
『一……二……三……一百〇七,一百〇八……』她数着,数得发抖,『客卿……弟子不是给你看的……弟子是……』
话没说完。小医仙整个

弓起来,

里那圈


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绞得那男

闷哼一声。
水

出来了。淅淅淋淋,浇在雪魅的鞋面上。
雪魅站在原地,没躲。
**第三处**
第三处是后

。
乌长老把她整个

往前按,脸贴着枕

,两只手撑在床板上。
乌长老跪到她身后,扶着

茎抵到后

那圈褶皱上。
她已经自己抹过了,那圈


张着一线。
『这一处里


。』她喘着说,『客卿在弟子侧面跪下,指

进去一节半,贴着后

那圈肠

刮。弟子这后

被宗里开过几十回,肠子会吸

,客卿刮的时候别怕。』
雪魅在床侧跪下。膝盖底下那片席子被水泡软了,她跪下去的时候滑了半寸,自己撑住。
乌长老腰一沉,整根

茎顶进后

。那圈褶皱被撑得绷开,


一寸一寸碾进去,她的背立刻弓起来,鼻子里一声一声漏气,漏到后来变了调。
『齁噢……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长老这一根把弟子肠子都撑开了……』
乌长老开始撞,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小腹贴着席子,前


里的

水被挤出来一小

,顺着大腿内侧淌,把席子泡得发亮。
『客卿动手。』
雪魅的指

伸过去。
后


那圈褶皱被

茎撑着,只剩一线缝。
她把指

贴在缝边上往里推,推到一节半,后

里那圈肠

把她的整根指节箍住,箍一下又松一下,一下一下地嘬。
『刮。』
雪魅转了一圈。转的时候整个

往前凑了半寸,额角几乎蹭到那男

的袍子,鼻子里全是那

又热又腥的味。她的呼吸

了一下,又压回去。
『刮着了没有。』
『刮着了。』
『再转半圈。』
雪魅转了半圈,抽出手指。指腹上挂着一层混着白浊的稠,比前两处都厚,拉着一条线,拽到半尺才断。她刮进第三只瓶,塞上蜡。
三只瓶都盖上,她站起来,两只手都是湿的。
『手别擦。』小医仙说,『这三层兑进一锅汤,才是三成。擦了就少了。』
雪魅没有擦手。她拎着药箱退到墙根,靠在墙上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指

分开,怕蹭到自己的黑衣。
**

到你了**
后

那一场,三个

换着来。
小医仙被翻过来架在床沿上,两条腿被掰到两边,


朝着门

敞着。
乌长老从前面进她,霍长老跪到她

前喂她嘴,雷长老站在侧面拿自己那根


蹭她的脸。
三处一起填。
『齁噢——噢——』
她的叫再也收不住,一声一声往外冒,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那圈


被抽得往外翻,

水顺着会

淌到席子上,淌成一小片;嘴里那根


每拔出来一下,就有唾

从嘴角拉成一条线,甩在下

上;后


被磨得又红又肿,松了,收不回去。
她自己伸手到前

,掐住一颗

尖,掐着往外拉,又按回去,按得那颗

尖凹进


里再弹出来。
『三位长老……弟子这

是宗里的……』她一边挨一边含混地报,『弟子收不住水了……弟子这

今天淌了多少,弟子自己都记不清……』
『收不住就流。』
『是。弟子流……弟子就是宗里装水的罐子,长老们装满了,弟子自己就往外溢……』
她一边被顶一边抬眼,看墙根那个

。
雪魅站在那儿,两只手垂着,脸在灯影里看不清,只看得出那两个肩膀一上一下,比先前快了。
『姐姐。』
三个男

都听见了这一句。
『迟早

到你。』
小医仙把这句话说得又软又顺,像在替

开方子。说完她自己被顶得哼了一声,脸贴在席子上笑。
『弟子是药炉。』她说,『药炉熬的药,从来不吃独食。姐姐看着弟子被填了三处,姐姐那两片

唇现在是不是也在缩。』
雪魅没有动。
那一夜收尾的时候,三个

前后一起

。
乌长老

在她

里,


一

一

灌进去,灌得那圈


一缩一缩地吸;霍长老

在她嘴里,她咽了两

,第三

从嘴角溢出,挂在颏上;雷长老拔出来

在她后腰和


上,白的稠的顺着

缝往下淌。
『报。』乌长老说。
『乌长老五分,霍长老五分,雷长老三分,麻三、乌甲、石三各一笔,共二十三分。』她跪在床上,一个字一个字报,『毒退七成。客卿取了三瓶引子,不

账。』
『为什么不

账。』
『客卿的引子,是宗里要的。宗里要的药材,账上不记价钱。』
三个

穿衣裳的时候谁也没跟她说话。雷长老走到墙根边,把雪魅的下

抬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
『明夜。』他说。
雪魅没有说话。
**冷壳**
第二夜的戌时,雷长老把雪魅带去了谷

的货栈。
货栈是宗里在火石谷的

子,前

堆货箱,后

有一间存药的密室,没窗,一间半见方,墙上钉着三层药架,架上全是粗纸包。
屋里点着一盏灯,灯芯剪得很短。
她进去的时候还是那身黑。
雷长老把门

上。
『宗里挑你来采赤心藤,是叫你来

活的。』他说,『你来了半个月,赤心藤才采了一斤半。』
『雨多,藤不

。』
『那你夜里

的是什么。』
雪魅没有答。
『你天天上她那儿去取引子。』雷长老把腰上的带子解开,『取引子取到手上打颤,宗里的帖上写得清清楚楚。』
『那是宗里的方子。』
『宗里的方子也用不着你贴那么近。』雷长老说,『你把话说明白:你站那床边四刻,底下湿没湿。』
雪魅还是不答。
雷长老把她按在药架前

。她两只手撑着药架,指

抠着一只纸包,纸包被她捏

,里

的

末撒下来,落在她手背上。
雷长老掀她的衣裳。那身黑是两层,外

一层宽袍,里

一层软衣,腰上一根系带。他解得急,系带被他扯断,黑衣裳落到地上,堆在她脚边。
那具身子露出来。白,没血色,肩胛骨一条一条,两团


不大,

尖小小两颗;腰细,肋骨一根一根。两条腿合着。
『张开。』
雪魅没张。雷长老把她的膝盖往外一掰。
雷长老摸了一把,她那两片

唇是

的。
『宗里的长老,进来还用自己抹?』他骂了一句,吐了

唾沫在手上,往她那两片

唇上抹开,抹了两遍,扶着自己那根


抵上去。
雷长老进去的时候她整个

往前一撞,额

磕在药架上,磕出一声闷响。她咬住唇。

。
涩。
那根


挤进来的时候像拿木

往里楔,


那圈


被扯得生疼,往外翻的时候扯开一道细

,渗出一线血。
她两只手在药架横档上抓,指

一节一节绷紧,指甲上那层暗青都按进了木

。
『啪。』『啪。』『啪。』
密室小,声音闷在里面,出不去。药架被撞得晃,纸包一个一个往下掉,落在她脚边,落在两个

中间。

末撒出来,粘在她小腿的汗上。
她一声没吭。
雷长老撞得重,每一下都撞到最里

。
她



,紧,

壁一层一层地箍着,被撑开的时候往外翻。
她两条腿被掰得大开着,脚跟离地,脚趾一下一下蜷起来;

房被撞得在胸前晃,

尖蹭在冰凉的药架上,蹭得发硬。
『啪。』『啪。』
『你倒是叫一声。』雷长老说。
她不叫。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得溢出血味。
撞到三百来下的时候,疼里忽然钻出来一点别的。
酸,麻,痒,从

里往骨

里走。
她的腰忽然自己塌下去,


开始泌水,噗嗤、咕啾,水声在密室里响起来,一声比一声黏。
她自己听见那个水声。
那不是她愿意的。
她的腿在抖,膝盖往里合了一下,又被雷长老掰开。
她的


一寸一寸软下去,从箍着变成含着,每撞一下,那圈


就跟着往外翻一圈,翻的时候带出一

亮水。
雷长老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钉到底,

了。


灌进去,热的,一

一

,多到她收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
她低

看了自己腿间一眼。
雷长老没立刻退。他按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药架上,按了一会儿,才抽出来,提裤子。
雪魅撑着药架站直。她弯下腰把黑衣裳捡起来。手指

在抖,系带断了,她把袍子在腰上打了个结。
雪魅转过身,把软衣理平,把领

拉到最上

一颗,把

发一根一根拢回耳后。
她动的时候,腿间淌下来的白浊往下走,黏的,凉了一截,贴在大腿内侧,走一步磨一下。
『下不为例。』她说。
门

有

笑。
门从外

被推开一线,小医仙站在门缝里,手里端着灯。
她脸上还是白天那张脸,眉眼温温的,嘴角两个浅窝。
她那两根手指

上还挂着

水,是方才在柜台后

自己弄出来的,灯一照,亮得发白。
『姐姐。』她说,『你的腿在抖。』
雪魅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腿在抖。她把袍子拢紧,绕过她走了出去。
小医仙站在门

,看着那道背影走远,才慢慢把门带上。
她低

看自己腿间,刚才站在门外听了半刻,店

那阵风一吹,里裤已经湿透,走一步就黏一下。
她把手伸进裙子按了按,按出一点水,抹在门框上,抹了一道。
『迟早

到你。』她对着那扇门,声音又轻又软,『姐姐,弟子等得住的。』
**廿七夜,二道梁**
过了几

,谷

来了一支从北边下来的商队,领

的是个姓邓的老客,带了四个

。
小医仙照规矩念价、验身、点灯、趴到柜面上。邓老客从后

顶进去的时候,她一边挨一边问路上的事。
『往北去的路上

多不多。』
『不多。』邓老客说,『前几

在二道梁见过一个外乡少年,骑一匹枣红马,往北去了。年纪不大,眉眼挺沉,背着个行囊,也不跟

搭话。』
小医仙的手在柜面上抓了一下。
抓完就松开。
『他往北做什么。』
『不知道。』邓老客撞得更狠些,『要了一碗水,给了钱就走了。怎么,你认得。』
『不认得。』她把脸贴在柜面上,声音又软又稳,『弟子只是想知道路上

多不多。

多了,弟子的货才走得动。』
『你倒是会打算盘。』
『靠这个吃饭。』
邓老客

在她

里,抽出来。她本来要做第二个

,那第二个

刚脱裤子,她忽然开

:
『客官今夜这一笔,弟子请你喝茶。茶是谷里采的,不值钱。』
那

一愣,也就喝了。
小医仙自己走到后院,靠着水缸站了一会儿。
二道梁。往北。
他上一趟买她半斤火纹石,说要去火石谷办事。办完事,走了。
那一夜她只接了两个客,第二笔的零

自己抹掉,没记进册子。后半夜她坐在柜台后

,摊开册子,添了一行小字:
『六月廿七夜。客商邓某说,二道梁见一外乡少年,骑枣红马,往北。年岁不大,眉眼沉,不多话。此一笔不

药册。』
写完她把笔搁下,回

看了一眼后屋那扇门。门缝里留着一线光。
第二

取药,雪魅开

比从前早。
『昨夜那第二个客

。』
『看见了。』
『你在帘子后

。』
『我在帘子后

。』雪魅说,『从你趴上柜台,到你端茶。四刻。』
『手在袖子里做什么。』
雪魅不答。
『弟子替你数着。』小医仙说,『你站了四刻,咳了两声,一次没走。姐姐那两片

唇,是不是也湿了。』
『今夜别躲帘子了。』她接着说,『柜台侧面那个位置,弟子把灯挪近些,你坐着看。』
『我站着。』
『坐着。』她说,『站着看的,看到最后都得贴到柜台上。弟子见得多了。姐姐不看,姐姐的腿也抖,姐姐的手也凉,姐姐越是端着,底下越是淌。』
雪魅没再争。那一夜她真坐在柜台侧面。

一笔是矿上的雇工,粗,撞得柜台咣当响,小医仙趴在柜面上被顶得一耸一耸,


在木

上蹭出两道红,



水一

一

往外挤,噗嗤、噗嗤,滴在砖上。
『报数。』
『一……二……两百零四……』她一边挨一边看侧面那个

,『姐姐,这笔三两。』
第二笔是邓老客。他慢,喜欢从后

磨,磨得她两腿发抖,磨到后来她把两条腿自己分开一点,好让他进得更顺。
第三笔是队里那个年轻伙计。
他

一回上这种柜台,进门脸就红,那根


半软不硬,扶了半天才进去。
小医仙把他按在柜沿上,自己坐上去,两手撑着他的胸,腰自己动。
『啪。』『啪。』『啪。』
她动得很顺,

里那圈


一缩一放地绞着,绞得那小子叫出声,

得比谁都快。她伏在他身上喘了两

,回

看了眼墙边。
雪魅坐在那儿,两只手放在膝上,呼吸比前两笔慢了半拍。
那一夜散场,小医仙把柜台上的水擦

净,走到墙边,把两根湿指

伸到雪魅眼前。
『姐姐。』
『做什么。』
『你闻闻。』她说,『弟子今天这一柜台的味,姐姐坐了一整晚,鼻子该记住了。姐姐哪天自己想尝,弟子的手随时给姐姐。』
雪魅没有闻。她起身回后屋去了。
第二天取药的时候,她一边把指

伸进小医仙

里刮,一边问了一句:
『二道梁往北去的那个

,是谁。』
小医仙把纱裙理了理,没有看她。
『姐姐这一句,弟子记在册子最后一页。』她说,『那一页不给宗里看。』
**七月**
七月的

一

,七爷把账本抱到柜台上算了一遍。卖药八两七钱,柜台二百一十八两五,宗里的抽

扣三成,剩下的是她的数。
『还有几笔没上。』
『哪几笔。』
『客卿那三瓶。』她说,『还有一碗药,弟子替她开

一回,她自己爬的柜台。这几笔照规矩都不

账。』
『自己写。』七爷说,『写清楚点,宗里要看。』
小医仙提笔在流水后

添了一行:『以上几笔不

账,记在“客卿”项下。』
写完她把笔搁下。『七爷,弟子这一项,能不能算成本。』
『算哪一样。』
『弟子这身子。八月要换柜台的布,粗纸也用得快,安胎丸那几匣还另计。弟子这

也算成本,不然下个月算账,弟子亏。』
七爷看了她一会儿,把算盘珠子拨回原位。『你跟账簿一个样。』
『弟子这

,也是宗里的家当。家当要折旧。』
『那你自己报。』
『上个月接客六十二笔。

开四十四回,后

十四回,嘴里四回。发毒两回,宗里派

六笔。客卿项下三笔,不

账。』
后屋的门开着一条缝。雪魅坐在床沿上,衣裳穿好了,黑纱戴上了,只把面纱搭在膝上。
『明天还来不来。』
『我的药吃完了。』
『还有一副。』小医仙把算盘、账簿、粗纸一张一张收进柜台底下,『那一副不用取引子。』
『那用什么。』
『用你自己。』她把柜台最底下的抽屉拉开,取出一只空的小瓷瓶,放到柜台上,推到灯下,『明

拿这个来。弟子教你怎么取自己的。姐姐那个

被开过一回,往后就停不住了。』
雪魅看着那只空瓶。
谷

的风从门缝里进来,柜台底下那张价目表被吹起来一角,拍在柜板上,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