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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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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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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30

    第一百二十二章:失去杨过的夜晚,小龙在钱枫怀里哭到天亮

    德祐元年九月二十,丑时二刻,襄阳帅府中院偏西厢房走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龙腾小说.com

    赤的脚掌拍打在青石板上,发出了急促的、毫无章法的声响。

    小龙连鞋都没穿,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抓一件,就那样一丝不挂地追出了房门。

    长发在身后扬起又散落,雪白的身体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过儿!"

    嘶哑的哭喊在空的回廊里回。

    "过儿!你等一等!"

    跑过了假山。

    跑过了老槐树。

    跑过了连接中院和前厅的长廊。

    帅府正门前的广场上空空。

    没有。

    秋风卷着几片枯叶从石板缝隙间掠过,发出沙沙的细响。

    两个守夜的兵士缩在门的影里,见到一个赤的白色影从府内冲出来,吓得差点叫出声,仔细一看那张泪流满面的绝美面容,认出是杨大侠的夫,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僵在原地。

    小龙没有看到兵士。

    赤地站在帅府大门前的石阶上,茫然地望着面前空旷的街巷。

    秋夜的冷风裹住了没有任何遮挡的身体,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密密的皮疙瘩。

    但感觉不到冷。

    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感觉到胸腔里有一个巨大的空。

    像是有伸手进去,把心脏连根拔掉了,留下一个冒着凉气的窟窿。

    "过儿……"

    声音已经哑了。

    喊不出来了。

    只剩下气音从嘶裂的喉咙里挤出来,被秋风一卷就碎了。

    双腿发软。

    膝盖弯了一下,然后整个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在了石阶上。

    赤的部贴上冰冷的石。

    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低下来。

    泪水从低垂的面颊上一滴一滴地落在赤的大腿上,滚了两圈就凉了。

    走了。

    过儿走了。

    真的走了。

    "龙儿。"

    一件外袍从背后披上了赤的肩膀。

    小龙抬起泪脸,看到钱枫蹲在身旁。

    只穿了一条亵裤,上身赤,手里还拿着另一件衣服,脖颈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线,是方才杨过剑气割出来的痕迹。

    "进去。"

    只说了两个字。

    没有安慰。

    没有解释。

    只是把外袍裹紧了小龙的身体,然后伸出胳膊,将瘫软在石阶上的横抱了起来。

    小龙没有挣扎。

    也没有力气挣扎了。

    整个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被裹在外袍里,靠在钱枫的胸,随着稳健的步伐一起晃动。

    抱着走过走廊。

    走过假山。

    回到那间灯火未灭的房间。

    凌的床榻。

    皱的床单。

    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空气中还弥漫着方才那场未完成的合留下的骚腥气味。

    以及,门板歪斜地挂在铰链上,被杨过一掌推开时的内力震得裂了半边。

    钱枫用脚把门板勉强掩上,走到床边,将小龙放了下来。

    然后坐到了床沿上。

    伸出手臂,把蜷缩在外袍里发抖的搂进了怀里。

    小龙的脸埋进了钱枫的胸。

    冰凉的鼻尖贴上了灼热的皮肤。

    然后,哭了。

    不是方才那种追出去时嘶哑的哭喊。

    是从胸腔最处涌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嚎啕大哭。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鸟。

    哭声从呜咽开始,很快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整个缩在钱枫的怀里,双手攥着钱枫的手臂,指甲地掐进了肌里,像是害怕一松手就会被什么东西吞没。

    钱枫没有说话。

    一只手环着小龙的背,另一只手搭在后脑勺上,轻轻地按住,让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贴在自己的胸。

    不安慰。

    不解释。

    不说"没事的"。

    不说"别哭了"。

    什么都不说。

    只是抱着。

    小龙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是被撕碎的绢帛,一片一片地从喉咙里扯出来,每一声都带着血。

    "过儿……过儿……"

    翻来覆去只念这一个名字。

    念了一遍又一遍。

    念到声音碎了,念到嗓子哑了,念到除了气音什么都发不出来了。

    钱枫的胸被泪水浸透了一片。

    热的。

    黏的。

    一滴接一滴地从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钱枫胸前的肌线条往下流,汇成一道细细的水痕,滑进了腹肌的沟壑里。

    哭了大约一刻钟。

    小龙的嚎啕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身体还在发抖,但不再是方才那种剧烈的颤栗了,变成了一种无力的、间歇的痉挛。

    "他走了……"小龙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过儿真的走了……"

    "嗯。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钱枫只应了一个字。

    "他说……让我自己保重……"

    "嗯。"

    "那就是……再也不要我了的意思……对不对……"

    钱枫没有回答这句话。

    手掌在小龙的后背上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过。

    掌心的温度透过那件薄薄的外袍,传到了冰凉的皮肤上。

    小龙的身体微微一颤。

    "是我害了他……"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虚弱而断裂。"如果我能控制住自己……如果我那天晚上没有去找你……如果我……"

    "龙儿。"钱枫开了,声音不高,但有一种让无法忽视的沉稳。"事已经发生了。"

    "可是……"

    "后悔没有用。"

    六个字,不带任何感色彩,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龙的哭声停了一瞬。

    然后又涌了上来。

    但这一次的哭泣不再是嚎啕。

    是一种低低的、压在喉咙底部的呜咽。

    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舔舐自己的伤。

    "我好恨我自己……"小龙的脸埋在钱枫胸,声音闷闷的。"明明最过儿……明明知道不该来找你……可是我的身体……一到了晚上就受不了……经脉里的真气就开始躁动……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你的手……想你的……"

    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只剩下唇齿间的气息。

    "想你的那个东西……"

    说完这句话,小龙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像是被自己说出的话吓到了。

    然后哭得更凶了。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的我……以前的我从来不会想这些……古墓里的子……我和过儿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清清净净的……"

    "你的身体变了。"钱枫的声音从顶传下来,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从我的真气第一次进你的经脉开始,你的身体就变了,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小龙像是抓住了一根稻一样重复着这句话。"不是我的错……"

    "不是。"

    "那是你的错……"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幽怨。"是你……是你的真气改变了我……是你害我变成了这个样子……害我……害我失去了过儿……"

    钱枫没有否认。

    "是。"

    只说了一个字。

    小龙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钱枫会直接承认。

    "你……你承认了?"

    "承认。"钱枫的声音平淡。"是我改变了你的身体,是我让你离不开我,是我害你失去了杨大哥,你要怪就怪我。"

    "可是……"

    "但我不后悔。"

    小龙的眼泪停了一瞬。

    抬起泪眼看向钱枫的脸。

    灯火跳动,那张年轻的、廓硬朗的面孔在橘黄色的光线下半明半暗,剑眉星目间没有愧疚,没有心虚,只有一种坦然的、近乎蛮横的坦诚。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后悔。"钱枫低看着怀里的,血红色的细伤横亘在喉结下方,那是杨过留下的痕迹。"龙儿,你恨我,你怪我,我都认,但你问我后不后悔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说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

    七个字。

    说得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烫在了小龙的心上。

    赤的身体在外袍里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过儿刚走……你就……"

    "我说的是事实。"钱枫的手从小龙的后背滑到了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外袍,五指微微收紧。"杨大哥走了,你留下了,你留在了我身边。"

    "我不是……我不是自愿留下的……是你……是你的真气……"

    "那你现在想走吗?"

    小龙的嘴唇张了张。

    没有出声。

    "想追杨大哥的话,现在还来得及。"钱枫的声音不疾不徐。"他武功虽高,但翻城墙时动静不会太小,你的轻功不在他之下,只要现在就走,天亮前应该能追上。"

    沉默了很长时间。

    灯火噗噗地跳了两跳。

    小龙的慢慢地、慢慢地垂了下去,重新埋进了钱枫的胸。

    没有动。

    "追不上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过儿不要我了……就算追上了……也没有用……过儿的眼神……你没看到过儿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

    "什么样的眼神?"

    "……死了的眼神。"

    小龙的声音又碎了。

    "过儿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不生气……不怨恨……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是心死了一样……"

    泪水又开始流。

    无声的,缓慢的,一滴一滴地从红肿的眼眶里渗出来。

    "我宁愿他骂我……打我……杀了我……都比那个眼神好……那个眼神……那是放弃了……彻底放弃了……"

    钱枫的手掌在小龙的腰侧缓缓摩挲。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掌心的热度透过外袍传递过来。

    九阳真气与神之力混合的暖流从掌心无声无息地渗了小龙的经脉。

    不是刻意的。

    或者说,看起来不像是刻意的。

    只是贴身拥抱时真气的自然流淌。

    但那暖流一进小龙的经脉,冰冷的寒真气立刻做出了反应。

    像是久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霖。

    像是黑暗中游了太久的飞蛾终于看到了火焰。

    寒真气疯狂地涌向那暖流,缠绕,融,碰撞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小龙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腰肢微微弓起,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嗯……"一声极其微弱的、不自觉的轻哼从鼻腔里溢出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然后整个立刻僵住了。

    像是意识到了那个声音代表什么,满脸泪痕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比哭泣更的痛苦和自我厌恶。

    "不要……"小龙推了一下钱枫的胸。"不要用真气……过儿刚走……我不能……"

    "我没有用。"钱枫的声音低沉。"是你的身体自己在吸。"

    "不是……我没有……"

    "你的经脉在吸我的真气。"钱枫的嘴唇贴上了小龙的耳畔。"你感觉不到吗?你的寒真气在往我这边涌。"

    小龙感觉到了。

    当然感觉到了。

    腰侧被钱枫掌心贴住的地方,像是开了一个子,全身的寒真气都在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涌去,和钱枫渗的暖流纠缠在一起,碰撞出一波又一波令面红耳赤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每一次和钱枫合时都会出现的感觉。

    身体的记忆比心灵的悲伤更诚实。

    "不要……求你……今天不要……"小龙的声音带着哭腔。"过儿刚走……我做不到……"

    "龙儿。"钱枫的手从腰侧滑上了后背,把那件外袍的领拉开了一些。"你哭了快半个时辰了,你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真气紊。"

    "不是……我是因为难过……"

    "你的经脉在抽搐。"钱枫的手指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滑下去,指腹按住了尾椎上方的一个位。"两真气在你体内撞,不疏导会出问题的。"

    "我不管……"小龙的指甲掐进了钱枫的手臂。"就算出问题我也不管……过儿刚走……我不能再……"

    "再什么?再被我?"

    小龙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个字从钱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粗糙的、直白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意味。

    "别说那个字……"

    "你的身体已经湿了。"钱枫的手指从尾椎下滑,碰到了两片紧闭的、冰凉的大腿内侧,指尖带回了一层黏腻的湿意。"你刚才哭了半个时辰,身体却在出水,你的比你嘴诚实得多。"

    "不是……那是之前的……是之前没清理净的……"

    "之前的早就了。"钱枫的指腹在大腿根部轻轻碾了一下,带出一道新鲜的水痕。"这是新的,你的身体在叫你。"

    "没有……我没有……"小龙的否认越来越无力。

    泪水还在流。

    但身体已经背叛了。

    大腿根部那层薄薄的湿意正在快速扩大,从渗出的水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淌,温热的,黏腻的,带着一种属于极度兴奋时特有的骚甜气味。

    钱枫将小龙的身体翻转了一下,让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朝上。

    外袍在翻转中散开了,露出了里面赤的身体。

    清减修长的躯体泛着一层冰玉般的白光,胸两颗小巧挺翘的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白色的尖因为夜风和真气刺激而挺立着,颤颤巍巍的,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蹂躏过的红印。

    纤细的腰肢,紧致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夹紧,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不要看……"小龙偏过脸去,不敢直视钱枫的目光。"过儿刚走……你就……你就要……"

    "龙儿。"钱枫俯下身来,鼻尖几乎贴上了小龙的鼻尖。"你哭也好,恨我也好,都可以,但你的身体现在需要我。"

    "我不需要……"

    "那你夹那么紧做什么。"

    钱枫的膝盖顶进了小龙紧并着的双腿之间,强行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分开了一些。

    膝盖顶进去的瞬间,从密合的腿缝中涌出一热气,夹带着浓烈的骚腥味扑面而来。

    小龙的红肿着,微微张合,那是一个多时辰前被粗大的撑开后还没完全恢复的痕迹。

    边缘的翻卷着,充血发红,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

    稀薄的黑色毛被水打湿,服帖地贴在白皙的耻骨上。

    而从那个半张的中,正缓缓地、持续地渗出透明的体,沿着缝流到了床单上,洇出一小块色的水痕。

    "你看,你的骚在哭呢。"钱枫用拇指轻轻按上了充血肿胀的蒂。"你嘴上在哭过儿,你的在哭着要。"

    "你……你混蛋……"小龙偏着脸,泪水从眼角横着流进了鬓发里,牙齿咬着下唇,咬得泛出了白印。"过儿刚走……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过儿走了。"钱枫的拇指在蒂上画了一个小圈。"但你没走,你在我的床上,身上全是我的痕迹,里流出来的水比你眼泪还多,龙儿,你可以恨我,但别骗自己。"

    "我不是骗自己……我是真的……真的很难过……过儿对我那么好……二十年……他等了我十六年……"

    声音又碎了。

    又要开始哭了。

    但钱枫没有给小龙继续哭下去的机会。

    拇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敏感到极点的蒂上用力碾了一下。

    "啊!"

    一声尖叫从小龙嘴里迸了出来。

    不是哭叫。

    是快感突然炸开时无法控制的惊叫。

    身体弓起来,腰腹离开了床面,双腿本能地往内侧收缩,却被钱枫的膝盖卡住了,分开的角度反而更大了。

    "你说你难过,你说你恨我。"钱枫的拇指没有停,在蒂上持续画着圈,碾压、揉搓、偶尔用指甲轻刮一下。"但你的身体,每次我一碰,就这个反应,龙儿,你的比你的心诚实。"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小龙的声音在哭泣和喘息之间撕扯。"我求你……今天不要……让我哭一会儿……让我好好哭一会儿……"

    "可以。"钱枫的拇指忽然停了。"你哭。"

    然后,在小龙以为钱枫真的停手的那个瞬间。

    硕大的抵住了红肿的。

    滚烫的,粗硬的,冠沟棱角分明的,像一颗烧红的铁弹,顶开了湿漉漉的外唇,碾过充血肿胀的内唇,准地卡在了最敏感的处。

    没有进去。

    只是抵着。

    但那种熟悉的、灼热的、硬到不讲道理的触感,让小龙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你……你说可以让我哭的……"

    "我让你哭了。"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令心悸的平静。"你哭你的,我我的,不冲突。"

    "不……你说了可以的……你答应了……"

    "我说的是可以让你哭,没说我不你。"

    然后,腰一沉。

    开了。

    红肿的被硕大的强行撑开,向两侧裂开到了极限,薄的边缘被绷得几乎透明,紧紧地箍住了粗壮的身。

    "啊啊啊……!"

    小龙的尖叫在哭声中炸开。m?ltxsfb.com.com

    不是纯粹的痛。

    方才被过一次还没恢复,红肿敏感到了极点,被重新撑开的瞬间,痛和爽像两电流同时劈进了脊椎,从尾椎一路炸到了天灵盖。

    双腿猛地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

    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太大了……不要……过儿刚走……我不能……啊啊……"

    "过儿走了。"钱枫一字一句地说,腰没停,继续往里推,一寸一寸地碾开紧窄高热的,身青筋突的纹路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现在这张床上只有我和你。"

    "不要说了……不要一边我一边说过儿……"小龙的泪水和呻吟搅在了一起。"求你……别提他的名字……"

    "那你记住谁在你就行。"

    一挺到底。

    整根没。

    粗壮的从贯穿到最处,硕大的重重地顶在了宫上,那个闭合的小被硬生生地撞开了一条缝。

    "啊啊啊啊!!"

    小龙的背脊弓成了一张弯弓,整个像是被钉在了床上的蝴蝶,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分不清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快感。

    "太了……顶到了……"声音碎得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子宫被你顶到了……"

    "知道疼就别胡思想。"钱枫的双手掐住了小龙纤细的腰肢,十指用力,在白皙的皮肤上按出了十个的指印。"今天晚上你只需要想一件事。"

    "什么……"

    "谁在你。"

    然后开始抽。

    不是方才被打断前的那种节奏。

    比方才更快。

    更重。

    更粗。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退到时带出一层翻卷的和白色的泡沫,进去时又将所有碾平撞进处。

    啪,啪,啪,啪。

    沉闷的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钱枫的耻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小龙的耻丘上,黑硬的耻毛碾过她稀疏的毛,两的毛被水浸透后纠缠在一起,每次撞击都发出湿漉漉的噼啪声。

    小龙的身体在巨力的撞击下不断地往上位移,顶快要撞到床板。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刚才被过了……还肿着……受不了了……"

    "受不了?"钱枫的手从腰上滑到了胸,一把攥住了左边那颗小巧挺翘的子。"上次你也说受不了,结果呢?夹着我的高了三次。"

    五指收紧,将那颗小巧但形状完美的房攥在掌心里揉搓、拧拽。

    从指缝间挤出来,白的皮肤被揉得通红,挺立的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拉扯、碾转。

    "啊……轻点……子要被你揉坏了……"

    "你的时候就别叫我轻点。"钱枫俯下身来,张嘴含住了右边的尖。

    牙齿叼住了充血硬挺的,舌尖在孔上来回拨弄,然后用力地吮吸,吸得晕都被拉伸变形了,嘴里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啊……不要咬……疼……真的疼……"

    但却在这声哭叫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将身绞得更紧了,水像是开了闸一样从往外涌,沿着身流到了根,又顺着睾丸滴到了床单上。

    "嘴上说疼,夹得更紧了。"钱枫松开了嘴里的,被吮吸和啃咬过的尖变成了红色,肿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圈,亮晶晶地沾着唾。"龙儿,你的身体每次都比你嘴诚实。"

    "不是……不是自愿的……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钱枫突然改变了体位。

    双手钻到小龙的腋下,将那具修长的身体翻了过去。

    小龙的脸被压进了枕里,呻吟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紧致的部被钱枫用力按着,按到了最高的位置,腰部地往下塌陷,形成了一个令血脉偾张的弧度。

    从后方看过去,雪白的脊背如同一道完美的曲线,从肩胛骨一路下滑到腰窝,然后在部陡然翘起,两瓣紧致浑圆的像两块白玉一样紧紧并拢着。

    但钱枫的膝盖顶在大腿之间,强行将两条腿分开了。

    从两瓣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充血红肿的还在微微张合着,一丝白色的从挂下来,拉成一道细长的银丝,断断续续地滴在床单上。

    "过儿不在了。"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从今天起,这个只归我用,听到没有?"

    "你……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小龙的脸埋在枕里,声音又闷又碎,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喘。

    "我问你话呢。"钱枫的手掌抬起来,狠狠地拍在了右边的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

    紧致的在掌击下激起了一阵,然后迅速弹回原位,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小龙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听到没有?这个骚从今天起只归我。"

    "……听到了……"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又细又弱。

    "大声说。"

    "听到了……"

    啪!又是一掌拍在了左边的上。

    "再大声。"

    "听到了!"小龙几乎是哭喊着吼出来的。"听到了……骚只给你用……只给你一个用……行了吗……"

    "行了。"

    钱枫扶着,再一次抵住了。

    这一次没有慢慢推。

    直接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

    小龙的上半身猛地弹了起来,像是一条被踩住尾的蛇。

    后的体位让可以到比正面更的位置,不是顶在宫上,而是直

    接顶开了宫,探进了子宫内部,碾在了最柔软最敏感的宫壁上。

    "啊……太了……进去了……到里面了……钱郎……真的太了……"

    叫了"钱郎"。

    在杨过刚走不到半个时辰的夜里。

    小龙的嘴不由自主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叫完之后整个僵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一种更的自我厌恶和羞耻涌上了心。

    但身体没有停。

    在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埋在最处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身体比心灵更诚实。

    身体永远比心灵更诚实。

    钱枫开始了后的猛烈抽。

    双手掐住纤细的腰,像抓住一件器具一样把小龙的身体往自己胯下拉。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不留的、撞到最处的猛。

    啪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雨打在窗棂上。

    钱枫的耻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小龙的上,饱满沉甸的睾丸随着动作前后甩动,每次撞击都打在充血肿胀的蒂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湿润声响。

    小龙被撞得整个在床上前后位移,脑袋一下一下地撞向床板。

    "啊……啊啊……太猛了……要被死了……要被撞烂了……"

    "要被死了?"钱枫粗喘着。"你每次都说要被死了,但你的骚每次都夹得更紧。"

    "因为……因为你太大了……塞得太满了……被撑开得受不了……啊啊啊……不要再大力了……"

    "你说不要大力,你的在往里吸,到底信哪个?"

    "信……信的……"小龙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泪水、涎、汗水混在一起,把半张脸都涂得湿漉漉的。"大力……再大力……死我好了……反正过儿也不要我了……你就死我算了……"

    钱枫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听到了她话里的自自弃。

    但没有停。

    反而加快了速度。

    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器械,以一种几乎不是类能做到的频率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张床在剧烈地晃动,床脚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尖锐的刺耳声响。

    小龙的呻吟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分不清是在哭杨过还是在叫钱枫。

    "啊……啊啊……钱郎……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被你捅穿了……子宫都被你顶到变形了……"

    "子宫是我的。"钱枫低吼着,一掌拍在了小龙的上。"这个子宫以后只给我,听到没有?"

    "听到了……只给你……只给你一个……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钱郎……"

    "去。"

    钱枫的手从腰侧绕到了前方,拇指准地按上了小龙肿胀到极点的蒂,在上面用力碾了一下。

    小龙的身体炸了。

    全身的肌同时痉挛,从脚趾到手指到面部表全部失控,背脊猛地弓起又塌下去,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像是被闪电劈中了一样。

    疯狂地收缩,像一只有生命的嘴一样死死地咬住了,一波一波地绞紧、放松、再绞紧。

    大量的水从溅出来,沿着身飞溅到了钱枫的小腹和大腿上,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高。

    在杨过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小龙在钱枫的上迎来了今夜第一次高。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的收缩带动了宫的痉挛,一阵一阵地吮吸着埋在子宫里的。

    钱枫没有。

    忍住了。

    在小龙高的余韵中缓缓抽出了。

    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令面红耳赤的啵的吸吮声,然后一大混合着白浊和透明体的体从合不拢的中涌了出来。

    钱枫将小龙的身体翻了回来,让那张泪痕斑驳的脸朝上。

    小龙的眼睛失焦了。

    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泪水和涎织在面颊上,整个瘫软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

    高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四肢不时地抽搐一下。

    "呜……"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从喉咙处溢出来。"过儿……"

    高过后的空虚比高前更强烈。

    极致的快感褪去之后,悲伤像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

    泪水又开始流了。

    钱枫将重新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痉挛的。

    "不……不要了……刚高完……太敏感了……"

    "你在哭过儿。"钱枫的声音低沉。"你一哭过儿我就你,到你忘掉。"

    "我忘不掉的……"小龙的泪水汹涌。"我一辈子都忘不掉过儿……"

    "那我就你一辈子。"

    说完,再次。

    这一次更狠。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直接挺腰将整根捅进了高后极度敏感的道里。

    "啊啊啊啊!!"

    小龙的身体弹了起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高后的敏感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每一寸身的碾过都像是在刮骨疗毒,痛和爽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钱枫抓住小龙的双腿,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往上折。

    一直折到了耳侧。

    折叠位。

    小龙柔韧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双膝压在了肩膀两侧,因为大腿的极度打开而完全露在钱枫面前,像一张红肿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

    这个体位让可以垂直往下,借助重力的加持,每一下都能捅到子宫的最底部。

    "不要……这个姿势太了……子宫被你戳穿了……"

    "戳穿了才好。"钱枫俯下身来,额几乎贴上了小龙的额,双目对视。"龙儿,看着我。"

    "不要……我不敢看……"

    "看着我。"

    小龙的泪眼慢慢地聚焦了。

    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孔。

    年轻的、硬朗的、剑眉星目的、薄唇常带痞笑的面孔。

    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眼神中有欲望,有占有,有蛮横,但处还有一种……

    说不清的东西。

    也许是在意。

    "看到了?"钱枫问。

    "看到了……"

    "记住这张脸,从今天起,你哭的时候,想的时候,难过的时候,你的眼前只需要有这张脸。"

    "可是过儿……"

    "过儿走了,我在。"

    然后开始了折叠位的。

    垂直往下的角度让每一下都像是打桩。

    一次又一次地撞开宫,碾进子宫的最处,每一下撞击都让小龙的身体整个弹跳一下。

    啪!啪!啪!啪!

    撞击声混着水被挤出的噗嗤声,混着小龙碎成齑的呻吟,混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啊……太了……钱郎……不行了……又要去了……"

    "叫我的名字。"

    "钱郎……"

    "叫完整。"

    "钱枫……钱枫……钱枫……啊啊啊……"

    "谁在你?"

    "钱枫在我……钱枫的大在我的骚……啊……要被坏了……"

    "以后还去不去想别的男?"

    "不想了……不想了……只想你……只想你的……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小龙的身体在折叠位中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痉挛地收缩,一波比一波更强烈地绞紧了,宫像是长了嘴一样咬住了,不断地吮吸。

    清澈的体从溅出来,打在钱枫的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

    吹了。

    小龙的眼睛翻白了一瞬,嘴大张着无声地抽搐,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关节泛出了骨的白色。

    钱枫在小龙高的同时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沉。

    了。

    滚烫的一一地从马眼中而出,直接冲进了被撞开的宫,灌了子宫内部。

    一、两、三、四……

    浓稠的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从宫倒流回道,顺着身和的缝隙被挤了出来,沿着缝流到了床单上。

    "啊……好烫……好烫……全进去了……子宫被灌满了……"小龙的声音已经不像是类能发出的了,嘶哑、碎、颤抖,像是一件被反复摔在地上的瓷器发出的最后一声脆响。

    持续了很长时间。

    钱枫的腰在最后几下地顶住了宫,确保每一滴都进了最处。

    然后,缓缓地退了出来。

    从抽出的瞬间,大量的白浊从合不拢的涌出来,像是被打翻的壶一样流了一滩。

    红肿到了极点,外翻,边缘充血发紫,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被用力撬开又来不及合上的蚌壳。

    钱枫松开了小龙的双腿,让那两条被折到耳侧的腿慢慢放了下来。

    小龙整个瘫在了床上,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骨的躯壳。

    四肢散开着。

    胸两颗小巧的房被揉捏吮吸得通红肿胀,尖充血到了红色,微微渗出一丝透明的体。

    纤细的腰上布满了指印。

    上有两个鲜红的掌印。

    大腿间一片泥泞。

    高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残留,四肢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但泪水……

    泪水还在流。

    从失焦的眼睛里无声地涌出来,沿着太阳流进了散的长发里。

    不再嚎啕了。

    不再抽泣了。

    只是安安静静地流泪。

    像是一条被截断了源的溪流,靠着最后的余水缓缓淌着。

    钱枫在小龙身旁躺下来。

    侧身,将那具瘫软的身体搂进了怀里。

    从床尾拉过一条被褥,盖住了两的身体。

    小龙的脸贴在了钱枫的胸上。

    和方才哭泣时一样的姿势。

    但方才的胸是燥的。

    现在的胸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带着后特有的灼热体温。

    小龙的呼吸很浅,很轻,像是一个疲力竭的在做最后的挣扎。

    "……钱枫……"

    "嗯。"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让我离不开你……"

    沉默了一秒。

    "是。"

    "……竹林里那次……你说真气互补……是骗我的吧……"

    "不全是,真气确实互补,但我知道你的身体会记住那种感觉。"

    "所以你故意的……"

    "是。"

    "你一开始就想把我从过儿身边抢走……"

    "是。"

    每一个承认都脆利落,没有犹豫,没有修饰。

    小龙的泪水又涌了一些。

    "你是个坏……"

    "是。"

    "你比尹志平还坏……尹志平只是趁我不清醒……你是一步一步地让我自己送上门……"

    "嗯。"

    "我应该恨你……"

    "嗯。"

    "可是我恨不起来……"

    声音碎了。

    "我恨不起来……我的身体不让我恨你……每次你的真气进来……每次你碰我……每次你的那个东西进来……我就什么都忘了……什么道义廉耻……什么夫妻之……什么古墓派的清修……全都忘了……只剩下你……"

    钱枫的手掌在小龙的背上缓缓抚过。

    没有说话。

    就这样静静地抱着。

    让小龙在

    自己的胸上把那些积压了两个多月的话一句一句地吐出来。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中了毒……"小龙的声音越来越轻。"一种戒不掉的毒……你就是我的毒……"

    "嗯。"

    "过儿知道了……过儿全知道了……从今以后……我在过儿眼里就是一个不守贞节的了……"

    "你不是。"钱枫第一次主动说出了安慰的话。"你是我的。"

    小龙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你的……"重复着这三个字。"以前我是过儿的龙儿……现在变成了你的……"

    "不喜欢这个称呼?"

    "不是不喜欢……"小龙的声音飘忽不定。"就是……觉得……好像什么都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钱枫的声音平静而确定。"但可以往前走。"

    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天色似乎微微有了一丝变化。

    浓黑的夜开始渗了一种极淡极淡的灰蓝色。

    寅时了。

    小龙的泪水已经快流了。

    红肿的眼睛半睁半闭,面颊上泪痕纵横错,被反复流过的泪水洗出了一条条浅淡的痕迹。

    "钱枫……"

    "嗯。"

    "你说的是真的吗……以后只有你了……"

    "是真的。"

    "那你会像过儿那样对我好吗……"

    "不会。"钱枫的回答出乎意料。"我不会像杨大哥那样对你好,他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你觉得可以辜负,我不一样。"

    小龙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你会怎么对我……"

    "你,养你,护你,不让你走。"

    八个字。

    粗糙的、直白的、毫不文雅的八个字。

    但小龙听到这八个字的时候,心脏不知道为什么猛地跳了一下。

    一种和杨过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的东西。

    杨过给她的是柔软的、温暖的、像绸缎一样包裹着她的。

    钱枫给她的是粗的、霸道的、像铁链一样锁住她的占有。

    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但在此刻,在失去了前者之后,后者变成了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小龙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限,像是用砂纸磨过的丝绸。

    "说。"

    "永远不要离开我。"

    小龙抬起了。

    红肿的眼睛在即将晓的微光中看向钱枫的脸。

    泪痕满面,嘴唇裂,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脖颈上、胸上、腰上,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不再是方才对杨过的眷恋和愧疚。

    也不再是之前对钱枫的纯粹身体依赖。

    而是一种更沉的、在失去一切之后才会浮现的、几乎可以称之为……

    寄托。

    把全部的自己寄托给另一个的决心。

    "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以后怎么样……你永远不要像过儿那样转身就走。"

    钱枫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

    低下。

    嘴唇轻轻地落在了小龙的额上。

    不是激的亲吻。

    不是占有的宣示。

    只是一个温柔到不像是钱枫会做出的动作。

    "我答应你。"

    三个字。

    说得很轻。

    轻到像是一根羽毛落在了水面上。

    但那根羽毛却让水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小龙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笑不出来。

    只是嘴角的线条从下垂变成了平直。

    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安心。

    重新低了下去,埋进了钱枫的胸。

    这一次贴得更紧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无力的、被动的依靠。

    而是主动地、用力地将整个缩进了钱枫的怀里。

    像是要把自己嵌进那个温暖的、属于另一个的躯体里。

    "困了……"声音轻得像是梦呓。"好累……"

    "睡吧。"

    "……你不要走……"

    "不走。"

    "……等我醒了你还要在……"

    "在。"

    "……嗯……"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在了钱枫的胸上。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攥着钱枫手臂的那只手慢慢松了开来,但没有完全放开,指尖还轻轻地搭在小臂的肌上,像是就算睡着了也不放心。

    窗纸上的灰蓝色逐渐变亮了。

    卯时将至。

    天要亮了。

    钱枫低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小龙。

    泪痕未的面容在初露的晨光中泛着一层浅浅的白,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最后一滴泪珠,在微光中折出细碎的光芒。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拂过钱枫的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被蹂躏过的身体在被褥下蜷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团,像是一只受伤的白色小兽,在一个安全的里终于放松了全部的戒备。

    钱枫的手掌在小龙的后背上缓缓抚了一下。

    然后收紧了手臂。

    将怀里的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了窗纸,在房间的地面上投下了一块浅淡的光斑。

    光斑缓缓移动,爬上了床沿。

    照在了两个紧紧拥抱着的身上。

    一个在沉睡。

    一个在沉默。

    帅府的更鼓敲响了卯时的第一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没有杨过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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