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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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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桂花入穴,香味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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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清晨,玉衡是被腹中的胀意唤醒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睁眼时天刚蒙蒙亮,透过窗纸的薄光将寝阁内照得半明半暗。

    香早已燃尽,空气中却还残留着那甜腐的气味,与另一更浓烈的、属于体的腥浊气息混在一起,黏腻地附在鼻腔里。

    玉衡发现自己仍被谢廷渊圈在怀中,后背紧贴着那具滚烫的胸膛,一条腿被架在父亲膝间,姿势比昨夜睡时更加不堪。

    那根阳物依然在他体内,经过一夜已不再胀硬如初,却仍将他塞得满满当当,没有滑出一寸。

    他小腹里那腔浊被堵了一整夜,胀得像灌了满壶温水,酸软沉坠,几乎让他错觉自己真会怀上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收紧了,谢廷渊便醒了。

    【醒了?】谢廷渊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在他顶响起。那只覆在他小腹上的手缓缓揉了一圈,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玉衡被这一揉,内绞得更紧,谢廷渊闷哼一声,那半软的阳物又隐隐胀大起来,往处顶了顶。

    玉衡连忙咬住下唇,将一声呻吟死死压回喉咙里。

    【父亲……天亮了。】他声音细弱,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他想说该起身了,想说今还要去学堂,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这句不轻不重的提醒,像在恳求,又像在试探。导航地址WWw.01BZ.cc

    谢廷渊没有答话,只将他往怀里又搂紧了些,腰胯缓缓磨动几下,将晨勃的阳物在他温热的内搅了搅。

    玉衡身子一僵,那处经过一整夜的撑胀早已麻钝,此刻却又被磨得泛出酸意来,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让他皮发麻。

    他闭上眼,任由父亲将他的腿又抬高了些,从背后缓缓抽送起来。

    这一次没有昨夜的狠戾,倒像晨起时的温存,慢慢将他内搅得水声隐隐。

    昨夜留在处的浊顺着进出的缝隙渗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谢廷渊抽送了十余下,才终于退了出来。

    那一瞬间玉衡感到身下一空,无法立刻合拢,仍微微张着,随即一温热的浊从体内涌出来,顺着缝淌到榻上。

    他羞耻得浑身发颤,想夹住双腿、伸手去遮,却被谢廷渊按住手腕。

    【别遮。】谢廷渊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玉衡仰躺在榻上,谢廷渊屈起他的双腿分开。

    玉衡的衣衫早不知去向,一身青紫错的痕迹在晨光下无所遁形。

    锁骨下方的齿痕已从青转紫,腰间两侧各有一道指印,大腿内侧更是斑斑点点,全是吮出来的红痕。

    谢廷渊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扫过胸前、小腹,最后落在他被打开的腿间。

    那里一片狼藉,红肿的糊满浊,两瓣上还印着昨夜被按着狠时留下的掌印。

    谢廷渊看了片刻,伸手从榻尾取来一方净的软巾,亲自为他清理。

    动作竟是难得的轻柔,将他腿间那些浊一点点擦净,又替他将黏在额角的碎发拨开。

    玉衡僵着身子不敢动,眼眶却红了。

    这片刻的温柔比昨夜的粗更让他难受,因为他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或者两个都是真的,又或者两个都不是。

    【今午后,到书斋来。发布页地址WWw.01BZ.cc】谢廷渊将软巾丢在一旁,起身披上寝衣,语气已恢复了平里尚书大的从容。

    玉衡垂下眼帘,轻声应了个【是】。他声音哑得厉害,嗓子像含了沙。

    谢廷渊替他拢好中衣,系好腰带,又将他散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个慈父,可玉衡看见他指尖还沾着昨夜兰膏的油光。

    午后的书斋,谢廷渊倒是当真讲了一会儿《毛诗》。

    他坐在太师椅上,玉衡立在案旁,面前摊着书卷。

    谢廷渊念一句【关关雎鸠】,玉衡便跟着念一句,声音平平板板,像在背诵一篇无关紧要的文字。?╒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谢廷渊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合上书卷,说今天气好,不如到园子里走走。

    园子里的桂花开得正盛。

    满树金黄的碎花攒在枝,风一过便簌簌地落,像下了一场香雨。

    谢廷渊负手走在前面,玉衡隔着半步跟在后,两穿过月门,沿着青石小径走进园子处。

    那里有一座假山,山下种着几株老桂树,树荫浓密,将四周遮得严严实实。

    地上铺了一层落花,踩上去软绵绵的,香气浓得化不开。

    谢廷渊在假山凹处停下脚步,回身看着玉衡。

    玉衡一见那眼神,心便往下沉了半截。

    【今府上少,此处清幽,不会有来。】谢廷渊说着,伸手将他拉了过来。

    玉衡踉跄一步,撞进他怀里,还未来得及站稳,腰间的束带已被扯散。

    外衫松开,中衣也被撩了起来,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身。

    谢廷渊将他转过去,按在假山石壁上,那石壁被树荫遮着,触手冰凉,玉衡打了个寒颤。

    【父亲……这是园子里……】玉衡的声音发抖,双手撑在粗糙的石面上,指节泛白。

    【园子里又如何。】谢廷渊的手已经探到他身后,将他的裤子褪到腿弯。

    那一对雪白的瓣在午后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软,缝紧闭,昨夜留下的红肿还未全消。

    谢廷渊正要动作,忽然一阵风过,满树桂花簌簌落下,金黄的碎花落在玉衡的发上、肩上,有几朵落在他的瓣上,还有一朵恰巧落在缝之间,贴着那处微微红肿的。

    谢廷渊停下了手。

    他看着那朵桂花,目光变了。

    不是欲的急切,而是一种近乎欣赏的神,像匠端详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伸出手,将玉衡上、腰上的桂花一一敛起,拢在掌心,然后用指尖拈起一朵,轻轻抵在玉衡的。

    【为父给你添些颜色。】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拒绝。

    那朵桂花被徐徐推后,柔软的花瓣擦过敏感的,玉衡闷哼一声,身子往前缩,却被谢廷渊按住了腰。

    一朵接一朵,那些细碎的金黄花瓣被修长的手指送进他体内,带着桂花特有的甜香,混着兰膏的滑腻,将柔软的撑开一道细缝。

    玉衡伏在石壁上,浑身发抖。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花瓣在自己体内被碾碎、被挤压,混着昨夜残留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谢廷渊解开自己的衣袍,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抵在被花瓣塞满的。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握着根部,用将的桂花碾进处,动作不疾不徐,像在研磨一味香料。

    玉衡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可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还是从指缝漏了出来。

    【忍著作甚。】谢廷渊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说,【园子里没旁,叫出来也无妨。】

    话音刚落,他便挺腰进了去。

    那阳物连根没,将内的桂花尽数捣碎。

    花瓣在湿热的间化开,香气仿佛从体内往外渗,玉衡甚至觉得自己能闻到那气味从自己的皮里散出来。

    谢廷渊进出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记都顶到最处,将桂花连同水搅成一团,被撑得通红,抽间翻出细的,上面沾着零碎的金黄花瓣,湿漉漉的,在午后的光里显得格外靡。

    风又一阵,桂花如雨。更多彩

    落在玉衡弓起的后腰上,落在他被撞得轻颤的瓣上,落在谢廷渊青筋毕露的手背上。

    谢廷渊伸手拂去玉衡肩的落花,身下的动作却半分未停,甚至更重了几分。

    玉衡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支离碎的呻吟,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不远处那棵老槐树后的听得清清楚楚。<>http://www?ltxsdz.cōm?

    谢凌云站在槐树后,一动不动。

    他今确实跟父亲说去衙门当值,佯装出了门后又绕回府中。

    他原本只想证实心中猜测,却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父亲将玉衡按在假山上,从后面进出,那根东西在玉衡体内抽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看见玉衡那处被撑得通红的,看见随着父亲的动作翻卷出来的,看见那些夹在浊里的金黄碎花。

    他看见玉衡咬着手背、泪流满面,却又不由自主地将腰塌得更低,翘得更高。

    谢凌云的呼吸了。

    他握紧拳,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可他的目光却移不开——移不开玉衡那张清秀的脸,那张脸上痛苦与欲织的表,比他见过的任何画卷都更令血脉偾张。

    他感到自己的袍子底下已硬得发疼。

    假山那边,谢廷渊加快了速度。

    他握住玉衡的腰,猛力抽了十数下,最后一记顶,将阳具尽根送,抵在最处了出来。

    玉衡被烫得惊叫一声,身子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根正在的阳物,像一张贪婪的嘴。

    他自己的器也颤巍巍地吐出一小白浊,浇在石壁上,顺着粗糙的石面往下淌。

    谢廷渊没有立刻退出。

    他伏在玉衡背上喘了片刻,然后直起身,将阳物缓缓抽出。

    那根东西退出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拇指大的红肿小孔,浊白的混合著捣碎的桂花,缓缓从那小孔里淌出来。

    【先别急着穿衣。】谢廷渊按住了玉衡想要去拉裤子的手。

    玉衡不解地回看他,眼里还含着泪。

    【为父再教你一件事。】谢廷渊的声音听起来像在讲授课业,语气温和而有耐心,【这东西留在腹中,久了会腹痛。你要自己学会如何把它们排出来。】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玉衡那处翕动的上,眼神专注,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烧制的瓷器。

    玉衡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违逆,只能维持着伏在石壁上的姿势,感受体内那团黏腻的浊正缓缓往外蠕动。有声

    【用力些。】谢廷渊伸手按住他的小腹,轻轻一压。

    玉衡闷哼一声,后不由自主地收缩,【噗】的一声,一浊白夹着金黄花瓣的黏被挤了出来,顺着缝往下淌,落在铺满桂花的泥地上。

    他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腹中的胀意确实缓解了些。

    【很好。】谢廷渊又按了一下,【再来。】

    如此反复了三四回,直到玉衡不再淌出浊,只余几缕清亮的黏挂在红肿的边缘,谢廷渊才满意地点了点。

    他用手指沾起黏在玉衡会处的一朵桂花,放在鼻端嗅了嗅,又将那朵花轻轻搁在玉衡仍在翕动的上。

    【桂香骨。】他低声说,像在赞叹,又像在宣告。

    玉衡终于得以拉上裤子,手指颤抖得几乎系不上腰带。

    谢廷渊替他理好衣襟,拂去他发间的落花,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儒雅的尚书大。

    他牵着玉衡的手走出假山,沿着青石小径往回走,像一位慈父领着儿子游园归来。

    谢凌云在槐树后站了很久,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月门外,才缓缓松开拳。

    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四个紫色的月牙印。

    他低看了看自己袍子前襟上那一小片湿痕,面色铁青。

    当夜,谢凌云独自坐在自己房中,窗户紧闭,桌上烛火摇曳。

    【竟真是父亲……】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然后他笑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冷得像腊月的霜刃。

    他脑中反反复复都是午后那一幕——桂花落在雪白的瓣上,父亲的手指将花瓣推进那处红肿的,阳物带着花瓣捣进处,还有玉衡那张含泪却又不由自主迎合的脸。

    他越想,心的妒火便烧得越旺。

    那妒火里还夹着另一种他不敢细想的绪,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胸一路灼到小腹。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一夜未眠。

    次,谢廷渊一早便召玉衡到书斋,说要检查昨的功课。

    玉衡来时,见桌案上摊着的仍是那卷《毛诗》,翻到的是〈关雎〉那一篇。他合上门走了进去。

    【来,趴好。】谢廷渊道。玉衡颤着手解开衣袍,伏下身,将后对着父亲的方向。

    谢廷渊取出兰膏,以三指蘸满,缓缓推。

    玉衡咬着衣袖,忍住了呻吟。

    他感到那三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熟练地转动、撑开,将体内残留的浊搅了出来,又将新的兰膏涂了进去。

    【松了些。】谢廷渊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再多练几,便不用兰膏也进得去了。】

    他一面说,一面将手指抽出,换了阳物抵上。

    撑开时,玉衡仍疼得倒抽一凉气,却已比最初几次好了许多。

    谢廷渊缓缓挺,整根没至根部,然后伏在他背上,开始今的【温习】。

    【今你母亲便要回府了,后几我们父子二‘温习’的机会怕是不多了。】说着,他又狠狠地将阳物处。

    玉衡来不及多想,就被得呻吟出声,似是回应了父亲。

    谢凌云沿着游廊走来,在书斋外十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听见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还有父亲低沉的说话声。

    他没有再走近,只在廊柱后站了片刻,然后无声地转身,沿原路返回。

    他的步伐很稳,面色平静,只有握在身侧的拳,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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