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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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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父子不论 兄长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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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凌云回到自己的院子,将房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шщш.LтxSdz.соm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方才在书斋外的廊柱上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印子,此刻仍泛著白,尚未回血。

    他又想起昨躲在槐树后看见的景象——父亲的袍角翻滚,玉衡的小腿赤,还有脚踝上挂着一绺将落未落的桂花,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

    那画面像烧红的铁,烙进他眼底,怎么也抹不去。

    他原以为自己对玉衡不过是寻常的兄弟之。

    玉衡进府时瘦得像只小猫,缩在母亲身后不敢看,是他牵着玉衡的手一间间认院子,告诉他哪里是书斋,哪里是花园,哪里可以躲着吃零嘴而不被父亲发现。

    这些年来他自认对这个弟弟照拂有加,该护的时候护,该教的时候教,从未越过半分。

    可昨他亲眼看着父亲将玉衡按在石壁上,听见那些压抑的哭吟和父亲低沉的喘息,他的身体竟起了反应。

    那反应来得又快又猛,像一记耳光掴在他脸上。

    他用了整整一夜来否认这件事。

    那是暑气太重。

    是近来独宿太久。

    是任何一个正常男子看见活春宫都会有的反应。

    他在心中列出一百条理由,又亲手一条条撕碎。

    可现在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对谢玉衡,早已不是兄弟之。

    可他没有行动。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么。

    也许是不知该如何面对玉衡,也许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与父亲争夺同一个的难堪。

    又或者,他心底某个暗的角落里,正在享受这种躲在暗处窥视的快意,像一尚未出击的兽,耐心地舔着爪子,等待时机。

    谢府的子随着主母归来,似乎回归了平静。龙腾小说.coM可谁知,病态的邪物在不能见光的子里,更加肆意生长……

    谢凌云从那天起,他养成了一个病态的习惯:他知母亲在府中的时候,父亲会以公务繁忙为由在书斋逗留,直至夜,待母亲歇下了,他才召玉衡过去【温书】。

    而谢凌云总在玉衡进书斋后一刻钟左右,悄无声息地沿着游廊摸过去,将自己藏在书斋外那扇半旧的雕花窗下。

    窗纸上有一道不起眼的裂缝,是他用指甲一点点挑开的,恰好能看见室内大半光景。

    第一夜他去时,玉衡正跪在书案底下。

    谢廷渊端坐案前,一手执笔批文,一手按在玉衡脑后,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在案下养了一只温顺的猫。

    可案下传出的水声和吞吐之声,还有玉衡喉间压抑的呕,让谢凌云几乎当场就硬了。

    他靠在墙上,颤着手解开裤带,握住自己早已勃发的阳物,闭上眼,听着窗内的声音,想像玉衡那双清秀的眼睛此刻正含着泪,嘴唇被撑得发白,鼻尖埋进父亲耻毛间的模样。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等书斋内传来谢廷渊闷哼着在玉衡中释放的动静时,他也咬着自己的手背了出来,浊白的溅在游廊的木栏杆上,顺着木纹往下淌。

    第二夜他又去了。

    这一回谢廷渊将玉衡压在书案上,从背后他。

    玉衡的衣衫被推到腰际,露出两瓣被撞得发红的,缝间那被得湿红的吃力地含着父亲的阳物,进出之间带出丝丝缕缕的白浊。Ltxsdz.�ǒm.com

    谢廷渊一只手掐着玉衡的腰,一只手扯着他的发,迫他仰起,露出那截细白的脖颈。

    玉衡被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漏出来的碎呻吟,像猫叫,又像哭。

    谢凌云在窗外看着那张侧脸——泪痕满面,眼角通红,嘴唇被自己咬了,渗着一点血珠——他忽然觉得胸又酸又胀,嫉妒像一把生了锈的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一面盯着玉衡的脸,一面疯狂地套弄自己的阳物。

    他的动作又急又狠,拇指抠过时甚至带着些许痛意,可他顾不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他想像里面那个按着玉衡的是自已,想像是他在掐那截腰,是他在扯那黑发,是他在那紧得发烫的。

    他出来的时候几乎站不住,整个伏在窗台上,额抵着冰凉的木框,大大地喘气。

    室内的谢廷渊也在同一刻抵达高,紧紧抵着玉衡的了进去,低吼声像一餍足的兽。

    谢凌云将沾满的手指在袍子上蹭了蹭,转身离开。

    走出十来步,他才发现自己在流泪。

    他不知道那是愤怒、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第三夜、第四夜……他像中了邪一般,都来。

    有时谢廷渊不在书斋,而是将玉衡留在了寝阁,他便换一个地方,守在寝阁窗外那丛茂密的芭蕉后。

    芭蕉叶宽大,将他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夜里,他站在那里,一手撑着墙,一手握着自己滚烫的阳物,听着窗内父亲低沉的命令和玉衡压抑的哭吟,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送上高。

    他开始记住玉衡每一种声音的含义。

    那种短促的抽气,是父亲进得太。

    那种拖长的闷哼,是父亲撞到了某处让他受不住的地方。

    那种忽然尖起来又迅速压下去的哭腔,是父亲不许他出声,他实在忍不住了。更多彩

    还有那种细小的、湿润的水声——他听得出那是兰膏在搅出的动静,还是父亲的被阳物从体内带出的动静。

    他恨自己听得这般分明,更恨自己听着这些竟硬得发疼。

    今夜也不例外。谢凌云站在书斋窗外,透过那道裂缝,看见玉衡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去,在谢廷渊面前站定。?╒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谢廷渊却没有让他坐到自己腿上,而是伸手将他拉近,让他背对着自己,站在两膝之间。

    【为父今不考你诗文。】谢廷渊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从他衣摆下探进去,沿着腰线缓缓往上摸。

    玉衡僵着身子,感到那只手绕到身前,解开了他的腰带。

    月白夏衫无声地敞开,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里衣。

    谢廷渊隔着里衣揉捏他胸前两点,力道不轻不重,玉衡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轻哼。

    【这里,】谢廷渊的手指隔着衣料拨弄那粒已经硬起来的尖,【为父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玉衡羞耻得耳根通红,说不出话。

    谢廷渊也不催他,只将另一只手也探进去,一并揉弄他胸前两点,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碾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

    玉衡被他弄得双腿发软,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靠,整个几乎跌进谢廷渊怀里。

    他感到后顶着一根硬热的东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的温度与硬度,他太熟悉那是什么了。

    【说。】谢廷渊在他耳边低声命令,手指加重了力道。

    【酥……酥麻。】玉衡声音发颤,话一出便羞得闭上眼。

    谢廷渊低笑一声,一手继续揉弄他胸前,另一手沿着小腹往下滑,探进他裤中,握住那根已半硬的器。

    玉衡倒抽一凉气,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谢廷渊用膝盖从身后顶开。

    那只手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指腹擦过铃时,玉衡身子猛地一抖,那里已经渗出些许清。

    【这里呢?】谢廷渊问,手中动作不停。

    【酸……胀。】玉衡声音碎,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将自己往那只手里送。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这样诚实,恨它在父亲面前永远学不会遮掩。

    谢廷渊将他裤子褪到膝弯,让他半着下身站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谢廷渊从袖中摸出随身携带的兰膏,挖了一块在指尖,绕到他身后,寻到那处仍有些红肿的,缓缓探了进去。

    【嗯——】玉衡身子弓起来。

    经过这些子的调教,那处已不像最初那样紧涩难,可昨夜刚被折腾过,此刻仍敏感得过分,一根手指进去便搅得他腿肚子打颤。

    谢廷渊不急不缓地抽送手指,时而屈起指节,去寻他体内那处微微凸起的软。

    找到了,玉衡便会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前面那根器也跟着弹跳一下,铃又渗出些清来。

    【衡儿的身子,愈发了。】谢廷渊在他耳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抵在玉衡缝间,缓缓磨蹭了几下,沾满兰膏的便挤开了,一点点往里顶进去。

    玉衡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

    他被自己的养父从身后贯穿,那根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撑开他的肠壁,将他填得满满当当。

    谢廷渊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从身后绕到前面,握住他的器,进出之间不忘套弄,让他前后同时被刺激。

    玉衡被他顶得身子往前一送一送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为父得你可舒服?】谢廷渊一面挺腰一面问,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再缓缓抽出,又狠狠撞进去。

    玉衡被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根夹在两身体之间的器却硬得流水,诚实得可恨。

    谢廷渊忽然加快了速度,几下顶之后,闷哼一声,尽数在了玉衡体内处。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的姿势将玉衡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跨坐在腿上。

    玉衡满脸泪痕,眼尾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来。谢廷渊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又低下去吻他,舌撬开他的齿关,搅弄他的舌根。

    谢凌云就这样一直躲在窗外,他听见父亲低沉的喘息,听见玉衡压抑的呜咽,还听见那些断断续续的、不堪耳的言语——【为父得你可舒服?】——那声音低沉沙哑,分明是自己的父亲,却像换了一个。

    谢凌云在那一刻了出来。

    他的在窗下的墙根上,一接一,痉挛般的快感从小腹窜上脊背,让他几乎咬碎了嘴里的软。

    他没有闭眼,一直看着玉衡的脸,直到最后一滴从淌出来,顺着手指滴落在地。

    他靠在墙上喘了好一阵,才将软下去的阳物塞回裤中。

    窗内的动静还没有停,父亲还在着玉衡,玉衡还在哭。

    谢凌云用袖子擦了擦手,沿着游廊慢慢往回走。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很平静,只有眼底一片暗沉,像结了冰的潭。

    回到房中,他没有点灯,摸黑坐到榻边,将脸埋进双手掌心。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腥气,和袖沾着的桂花香气混在一起,闻起来甜腻而荒诞。

    每换一个姿势,谢凌云都能听见父亲低声说着什么,有时是命令,有时是羞辱,有时是那种近乎温柔的呢喃。

    而玉衡的回应永远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压抑的哭泣,以及那些碎的、不成句的【父亲……不要……】可他的身体没有说不要。

    谢凌云看见了。

    他看见玉衡在父亲身下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看见他的手攀上父亲的后背又滑下来,看见他在某个瞬间忽然浑身绷紧、脚尖用力蹬在榻上,随即软成一滩水——那是高的姿态。有声

    谢凌云太熟悉那个姿态了,因为他在无数个自渎的夜里幻想过,幻想那个是谁,此刻他知道了,却宁愿自己不知道。

    谢凌云忽然很想笑。

    他在窗外看着玉衡被自己的父亲,对着那张脸自慰,了一次又一次。

    他们兄弟二,一个在窗里,一个在窗外,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都被同一个秘密捆住了手脚。

    只是玉衡是被强迫的,而他,是自愿跳进来的。

    他放下手,在黑暗中睁开眼。

    窗外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铺了一层冷白色的光。

    他想起自己曾对玉衡说过的话——【若有什么事,定要跟大哥说。】说这话时他脸上是温和的笑,心里却在想,玉衡的脖颈上那道淡青色的指痕,是父亲用哪只手掐的,掐的时候玉衡有没有哭。

    谢凌云知道自己迟早会行动。

    只是在行动之前,他还想再看一看,再看一看玉衡那张被父亲得受不住的脸,再看一看玉衡在他面前强撑出来的平静。

    他要等自己把这份嫉妒和欲望酿得再浓一些,浓到能盖过最后一丝理智,浓到他能理直气壮地告诉自己,他这样做,不是为了伤害玉衡,而是为了——

    他没有想下去。

    他将手探进裤中,又握住了自己半硬的阳物。

    这一回他没有想着窗内的景,而是闭上眼,想起许多年前,玉衡初进府时,第一次开喊他大哥的模样。

    他蹲下身,朝玉衡伸出手,笑着说:【来,大哥带你去看看你的院子。】玉衡犹豫了很久,终于将一只凉凉的小手放进他掌心。

    那只手的触感,他到现在还记得。

    谢凌云的手在裤中动得越来越快,他仰起,喉结上下滚动,在黑暗中无声地了今夜第二次。

    打湿了他的手指和裤子,他没有擦,就那样湿着手抽出来,在月光下摊开掌心。

    掌心空空,什么都没有。

    窗外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笃笃笃,敲了三下。

    三更天了。

    书斋那边的动静大概也歇了,玉衡大概正颤着腿,裹紧衣衫,沿着漆黑的小径独自走回西厢。

    谢凌云将湿漉漉的手攥成拳,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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