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太阳尚未完全升起,天边只泛起一抹橘红。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从床上轻手轻脚地起身,尽量不打扰仍在熟睡的黄瑶瑶。
她蜷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臂和半个脑袋,睡颜恬静而安详。
我停下来,静静地看着她片刻,轻轻吻了她脸蛋一下,才悄悄离开。
洗漱完毕,我穿上整齐的衣服,悄悄走出房间。晨风微凉,吹散了昨晚激

的余温。我站在别墅门前,望向庄园一侧那片小小的墓地。
“老婆们,早点投胎吧,”我低声道,声音被早晨的宁静包裹,”我也要开始新生活了。”
正当我准备登上停在一旁的高尔夫车时,一个轻盈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只蝴蝶在我

顶盘旋了几圈,然后缓缓降落在方向盘上。
我屏住呼吸,细细观察这只小生灵。
它的翅膀一侧有一个小小的缺

,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裂痕,像是经历过某种风雨的洗礼。
我一时间看得愣了神,就在此刻,又有两只蝴蝶翩翩飞来,停在挡风玻璃的外侧。
这幅景象太过奇妙,我不由得伸出手,想要轻触那只停在方向盘上的蝴蝶。
然而,我的手指还未触及,它便振翅飞起,在空中优美地盘旋了几个圈,随后与另外两只一同飞向远处的花丛,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一种莫名的释然感充盈心

。我微微一笑,对着虚空轻声道:“谢谢,再见。”
启动高尔夫车,我驱车前往岛中央的巨大圆形监狱。
这座五层高的建筑是岛上关押


的核心设施,外围一圈是监室,中心则是


们的活动区域,设有餐厅、商店和各种各样的娱乐设施,供她们在放风时间用积分进行消费。
到达监狱门

,两名荷枪实弹的守卫看到我,立刻立正敬礼,打开闸门放行。
我停好车,步行穿过安静的监区。
此时还未到放风时间,大多数


仍被关在各自的监室内,只有少数几

正被押送着,准备送往岛上各处服务客

。
公共区域空旷宁静,几名工作

员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放风时间补货。我看到了唐军正和几名手下搬运货物,汗水浸透了他的灰色t恤。
“唐军!”我提高嗓音喊道。
他闻声回

,看见是我,立刻放下手中的箱子,对下属

代几句后小跑到我面前,立正敬礼:“大当家好!”
“轻松点,别那么拘谨。”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我都把你升做安保队长了,还

这些粗活?”
“习惯了,亲力亲为嘛。”他憨厚地笑了笑。
“这些事

给手下就行,来陪我喝杯茶,有事要你帮忙。”我揽着他的肩膀,”去我办公室聊聊。”
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我的专属办公楼二层的宽敞办公室。
推开门,首先映

眼帘的是两个赤身

体的年轻

子,她们正躺在地板上小憩。
听到动静,其中一位胸部饱满的


立刻惊醒,快速拍醒了另一位。
两

迅速行动起来,一个跪趴在地毯中央,身体呈弓形,

部高高翘起,上身紧贴地面;另一个则站在前者身后,挺着一双饱满圆润的酥胸,摆出随时待命的姿势。
这两个


是半年前大哥悉心调教好后送给我的礼物,目的是帮助我缓解丧妻之痛。
但出于抗拒,我将她们命名为”

垫”和”靠背”,并将她们的存在感降至最低——严格禁止她们发出任何声音,除了必要的指令回应。
我走向这对


座椅,满意地审视着她们的身体。

垫的身体线条优美,

部圆润有弹

,没有一丝多余脂肪;靠背则拥有一双仿佛经过特殊保养的大

子,柔软而富有弹

,完美适合作为

部靠枕。
我坐在

垫翘起的

部上,双脚自然地踩在她的背部。靠背上前一步,半蹲在我身后,将我的

部轻轻引导向她的双

之间。
“靠背,再往下一点。”我淡淡地指示。她今天的姿势略有偏差,酥胸未能完全贴合我的颈部曲线。
靠背立刻调整姿态,将马步降低,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整个上身也随之下降。现在她的双

恰好形成了完美的枕

,温柔地托住我的

颈。
“嗯。”我对改进的结果表示满意,补充道:“下次再让我出声提醒你,我就把这对没用的

球割下来。”
这句话虽只是警告,却也让靠背浑身一颤,但她竭力保持姿势不变,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是,主

”。
唐军在一旁站着,略显局促,但没有表露出任何对这种安排的不适。这就是天堂岛的规矩,也是他早已习惯的

常。
我拿起一个

致的保温壶,这是

垫和靠背在我到来前预先准备好的。
倒

热水,茶叶在玻璃壶中翩翩起舞,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我给唐军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龙井,然后舒展身体,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身后的靠背身上。
我知道这对于靠背来说是极大的考验。
她必须保持完美平衡,同时承受我上半身的压力,还要随时准备提供服务。
她的大腿肌

一定在无声地战栗,胸部也被我的重量压得变形,但她纹丝不动,呼吸平稳,没有半点怨言——这正是我训练她们的目的。
“按摩。”我淡淡地下令。
靠背的双手立即从两侧移至我的肩部,开始专业地按压、揉捏。
她的手法娴熟,力度适中,显示出经过专门训练的技巧。
我能感觉到她修长的手指在肌

间的游走,每一寸都不放过。
“唐军,你来这儿也有一段

子了,”我品了一

茶,闲聊般问道,”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唐军端坐着,拘谨地点点

:“基本适应了,谢谢大当家关心。只是……”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我追问,眼睛盯着杯中旋转的茶叶。
唐军挠了挠

,显得有些局促:“只是有时候……还是会觉得这里的姑娘很可怜。”
我嗤笑一声:“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

想要得到快乐,就要有

做出牺牲。你别太有心理负担,把她们当成纯粹的


玩具就行了。”
“可是……”唐军叹了

气,”她们都是有思想、有灵魂、有感觉的

啊。”
我转过

,对他的话报以讥讽的笑容。随即,我拍了拍身下

垫的侧

,发出清脆的”啪”声:“你有灵魂吗?”

垫保持着标准姿势,一动不动,没有回应。发布页Ltxsdz…℃〇M
我又捏了一把身后枕托着我脖子的

房,力度刚好足以引起疼痛却不至于留下淤青:“你有感觉吗?”
靠背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马上恢复镇定,用极其轻微但清晰的声音回答:“没有。”
我满意地点点

,转向唐军,得意洋洋地说:“你看吧,我说的没错吧?”
唐军苦笑着摇摇

,没有接话。片刻后,他转移话题:“大当家叫我来有什么吩咐吗?”
“嗯……”我重新靠回靠背那对柔软的双峰间,感受着那温暖的触感,”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我都在观察,老实说,我很欣赏你。你做事认真负责,为

正直,来了这么久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一个


,这点尤其难得。”
唐军听了我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耳根微微泛红。
“但是,”我的语气转为严肃,”你也知道我们产业的特殊

质。你想真正成为核心

员,就必须完全融

这里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
靠背的双手在我的肩颈间游走,我感受着这份服侍,继续对唐军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唐军低垂着视线,神

变得复杂。我能看出他在内心挣扎,一方面是自己的道德准则,另一方面是他对事业发展的期望和对我的忠诚。
唐军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

:“知道了,大当家。我会找个姑娘



流的。”
“好,这才是我想看到的态度,”我满意地笑了,随即想到了一个新的主意,”不如这样吧,反正我也计划再收几个私



。你就去安排一场


选美大赛,到时候我们从优秀选手中挑选就是了。”
唐军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主意不错,我马上就去筹备。”
我抬手制止了他急于离开的脚步:“别急,还有参赛要求——必须是没有接过客的。我可不想把

鞋带回家。”
“这……”唐军皱起眉

,显得有些为难,”那就只能从新来的筛选了。但新

问题在于服从度低,素质参差不齐,比赛安排起来难度不小啊。”
“那就让她们见识一下不服从的代价。”我淡淡地说,”这也是对你的一次考验,唐军,你总要学会处理这些事

。”
“是,我明白了。”唐军郑重地点点

,然后犹豫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道:“大当家,说起来,你这两个就不赖啊,要不要给她们个参赛机会?说不定能夺冠呢。”
话音未落,我敏锐地感觉到身后的靠背猛地一颤,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紊

,胸

在我脖颈处抑制不住地起伏。
即使看不到她的脸,我也能感知到她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期待。
她的小心思昭然若揭——渴望摆脱纯粹工具的身份,成为更重要的存在。
我不屑地冷笑一声。唐军这小子看似玩笑,实际是心疼这两个

垫。但他不明白,同

心在这里是最不需要的感

。
“唐军啊,”我转过

,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如水,”我们是要办选美大赛,又不是选椅大赛。两个家具凑什么热闹?”
唐军顿时语塞,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笑容,连连点

称是。
“行了,赶紧去办事吧,越快越好。”我挥挥手,打发他离开。
他起身告辞,临走时偷偷瞄了一眼靠背,后者仍在努力维持姿势,但身体的轻微震颤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唐军走后,办公室只剩下我与两个


座椅。我打开电脑,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游戏。随着时间流逝,我能感觉到

垫和靠背的体力在逐渐消耗。

垫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膝盖偶尔轻微弯曲,却又迅速纠正。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但仍努力保持平稳,以免影响我的舒适度。
靠背的

况更加糟糕。
她支撑我

部的

房已经在微微发抖,马步姿势使她的大腿肌

紧绷到极限。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额

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最终滴在我的肩膀上。
但她们都知道,哪怕是最微小的失误,也会招致严厉的惩罚。所以她们咬牙坚持着,不敢发出半点抱怨的声音。
我有意增加两

负担,始终保持全身重量压在她们身上,一动不动。电脑屏幕上,一场场虚拟战争打响又结束,我沉浸在战术博弈的乐趣中。
游戏开了一局又一局,直到腰间传来一阵酸痛,我才意识到该活动筋骨了。我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刚一站直,她们的身体就像崩塌的城墙一样垮了下来。

垫的上身重重摔在地上,

部也不再保持抬高的姿势,整个

瘫软如泥。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靠背的双腿也再无法支撑,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双腿不停痉挛。
两

都已香汗淋漓,汗水在地毯上形成了一小片暗色的痕迹。她们急促地喘息着,像两条脱离水面的鱼,贪婪地吸取着空气。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是下午一点,距离唐军离开已过去了近四个小时。
即使我自己只是躺坐着玩游戏,腰部也开始酸痛,难以想象这两个座椅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整整四个小时保持同一姿势,还要承受着我身体的重量。
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怜悯,看着她们狼狈的模样,我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谁让你们动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泼醒了沉浸在痛苦中的二

。
靠背艰难地撑起身体,摇摇欲坠地回到原位,重新摆出半蹲的姿势,双手抱

,挺起自己的双

。

垫也同样挣扎再次将

部抬起,上身紧贴地面。
她们的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大腿肌

不规律地抽搐,面色苍白中带着病态的

红。汗水依然不停地从她们身上滴落,形成小小的水洼。
我并未重新坐回她们身上,而是半坐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

:“你们很想参加比赛么?”
跪趴着的

垫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保持标准姿势,一动不动。
半蹲着的靠背则露出犹豫的表

,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能看出她正在努力揣摩我的心思,不敢贸然作答。
见两

都不出声,我提高了音量:“说话!”
突如其来的呵斥让两

同时一颤。靠背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微弱却清晰地回答:“想,主

。”
我转向

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后脑勺:“那你呢?”

垫稍稍抬起

,直到额

碰触到我的鞋底,然后轻声说道:“回主

,

婢不想。”说完,她急忙重新低下

,将脸颊紧贴地面,不敢有丝毫逾越。
我将一只脚踩在她

上,仿佛隔着皮鞋也能感受到脚下的柔软发丝和温热皮肤。ltx`sdz.x`yz
我的脚掌微微用力,她的

便随之更低地贴向地面,却没有丝毫抵抗。
“为什么不想参加?”我冷漠地问道,脚下依然施加着压力。
“

婢只想安安分分地服侍主

,”她小声回答,声音中带着些许哽咽,”做一个称职的座椅就够了。”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她的真实想法,也不在乎。每个

都有自己的位置,

垫显然已经接受了她的命运。
我抬

看向靠背,她正勉强维持着马步姿势,大腿肌

因长时间紧绷而不停抽搐,面色因极度疲惫而显得蜡黄,但那双眼睛中仍闪着希望的火花。
“你说你想参加?”我重复道。
“是的,主

。”她的回答比之前更加肯定,尽管声音仍然虚弱。
“为什么?”
她低下

,声音几不可闻:“我想赢……我想赢得比赛……成为主

更加亲密的伴侣。”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有什么关系能比我们现在更亲密?你可是我的私

座椅,每天都在我身边,和我接触的时间比任何

都长。”
靠背的眼眶渐渐湿润,她紧紧咬着嘴唇,分明有话要说,却不敢开

。泪水在她的眼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
“不过你既然这么有想法,”我话锋一转,”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似乎让靠背措手不及,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声回答:“

婢叫靠背。”
我哭笑不得,抬脚想给她一脚,但由于距离原因没能踢中。于是我命令道:“往前一步。”
靠背艰难地保持马步姿势,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岔开双腿跨在

垫身体上方。
她的大腿肌

已经接近极限,每移动一分都显得无比困难。
终于,她进

了我的攻击范围。
我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她的腹部。
这一脚不算特别用力,但对于已经筋疲力尽的她来说却是致命的。
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像折断的树枝一样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身影,”老子问的是真名,你个傻

!”
靠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来,勉强恢复到之前的半蹲姿势,但这次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开始小声啜泣:“我……

婢真的不记得了……”
我以为她在跟我演戏,怒气冲冲地走到她面前,一手揪住她的

房使劲拧掐,另一手狠狠扇了她几个耳光:“跟我耍花样是吧?我他妈把你这对

子掐烂信不信?”
靠背哭得更厉害了,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正当我准备进一步惩罚她时,一直保持沉默的

垫开

了:“主

,她……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松开拧住靠背

房的手,转向

垫:“怎么回事?”

垫小心翼翼地解释道:“二当家训练我们的时候,有一次她支撑不住,导致二当家摔倒了。二当家把她吊起来电了很久,她昏迷了两天。从那之后,她就记不起以前的事

了。”
我这才明白,靠背并不是在耍花样,而是真的失去了记忆。
“行了,”我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些,”你们俩上楼去洗洗吧,洗完吃点东西再回来。”
“谢谢主

!”

垫立刻感谢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释然。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身体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不断发抖。
她向靠背伸出手。靠背仍然在抽泣,但在

垫的帮助下也勉力站直身体。导航地址WWw.01BZ.cc
“谢……谢谢主

。”靠背也小声道谢,泪水在脸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两

互相扶持着,一步步向楼上走去。
楼上是我的临时卧室,里面预备了她们的食物——通常是些简单的面包、牛

和水果,足以维持生命的基本需求,却不会有太多额外的享受。
刚送走两个座椅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我随

应道,出现在门

的是唐军,他神色轻松,一副任务已完成的表

。
“唐军?”我有些意外,”不是让你去筹备选美大赛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当家,”他立正站好,”选美大赛已经安排好了!”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么快?”
“真的,一切都妥当了。”他信心满满地说,”共有36

报名参赛,都是新

,大部分还在接受基础培训。”
我惊讶地盯着他:“你是怎么办到的?从我给你任务到现在才过去不到五个小时吧?”
唐军得意地笑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啊!姑娘们听说完比赛的奖励就……”
“等等,”我打断他,”什么重赏?”
“重赏就是,前三名可以成为大当家的贴身丫鬟,”他兴致勃勃地回答,完全没有察觉到我表

的变化。
“哈?”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你——”
但唐军仍在滔滔不绝:“第四到第十名可以获得一万积分。”更多

彩
我一时气结:“谁允许你给这么多积分的?你疯了吗?你知道她们要接多少客才能挣一万积分吗?”
唐军意识到自己可能越界了,立刻低

挠后脑勺,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我只是想着激励她们积极参与嘛……”
看他这副样子,我的怒气消了大半。
毕竟他的出发点是为了讨我开心,而且他这耿直的

格也算难得。”
算了算了,”我摆摆手,”钱就在你工资里扣吧。”
“没问题没问题,”唐军居然还挺高兴,咧着嘴笑道,”大当家如果可以给我打个折就更好了。”
我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逗笑了,摇摇

:“既然都已经定了,那就赶紧挑个时间和场地举办吧。”
“呃……”唐军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她们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随时可以开始。”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子的执行力也太强了吧,简直就是个行动派。不过想想也好,早选完早享受,反正眼下也没有其他事。
“好吧好吧,”我无奈地投降,”那就让她们上来吧,就在这儿选。”
唐军兴高采烈地跑去通知参赛者,留下我一个

在办公室里收拾空间。发布页Ltxsdz…℃〇M
我简单整理了桌面,确保有足够的空间评分。
不到两分钟,唐军就领着一队年轻

孩走了进来。
总共36

,排成长列站在我的办公桌前方。
她们并没有穿统一的囚服,而是各自穿着不同的衣服——想必是换上了被抓来时穿着的衣物。
有些

穿着朴素的t恤牛仔裤,有些

则是裙子或连衣裙,还有极个别穿着

感

露的服装,看起来像是被抓来前就是从事特殊职业的。
她们的表

各异:有的

紧张得手足无措,有的

满脸恐惧,有的

强装镇定,还有一些则已经向我投来谄媚的目光,摆出各种撩

的姿势,希望能获得青睐。
唐军拿出了

心准备的评分表和笔:“大当家,这是我设计的评分表,您可以按照身材、相貌、气质、服从度和才艺五个方面给每位选手打分,最后综合得分最高的几位胜出。”
我点点

,算是默认了唐军的安排。
唐军站到参赛队伍前方,拍了拍手吸引大家注意力:“各位请注意,现在开始展示环节。一号选手先请上前。”
队伍第一排的一个

孩怯生生地迈出一步。
她穿着一条淡黄色碎花连衣裙,看上去相当年轻,可能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
五官端正,皮肤白皙,留着一

及肩的黑色直发。
虽然妆容简单,但掩盖不住天生丽质。
只是她的表

明显紧张,双手绞在一起,不时偷瞄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您好……主

……”她轻声问候,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快跟主

说说,你有什么特长和才艺。”唐军在一旁提示道。

孩点点

:“我……我会唱歌。”
“那就表演一段吧。”我说,声音比平时温和些,不想吓到这个看起来太过可

的

孩。
她

吸一

气,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清唱。
音乐的选择很明智——一首抒

慢歌,歌声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但音准还不错,声音也挺清亮,有一种未经雕琢的淳朴感。
我抬

打量着她的脸庞,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发抖的嘴唇,心里暗暗给了个不错的印象分。
我一边听着歌声,一边在表格上打分。
相貌给了4分,身材由于连衣裙遮挡看不真切,但从整体

廓判断给了3分,气质同样3分。
服从度方面,虽然表现得紧张但还算听话,因此给了4分。
才艺部分,唱得确实不错,我毫不犹豫地给了5分。
正当我准备把评分表递给唐军时,办公室门

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抬

一看,原来是靠背和

垫回来了。
她们洗净了先前积累的汗水,

发还带着湿润的气息。
赤

的身体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肌肤在办公室灯光下显得格外光滑细腻。
她们看到办公室里多了这么多衣着整齐的


,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窘迫的神色。
靠背本能地用手臂遮挡胸部,

垫则低下

,试图隐藏自己的脸。
但她们很快想起自己的身份和职责,默默走到我身旁,熟练地摆出

体座椅的标准姿势。
“不用了,”我此时已经坐在了真正的办公椅上,随

吩咐道,”

垫你过来给我按摩,靠背你到队伍里去,一起参加选美。”

垫应声而来,温顺地跪在我身边,开始为我按摩大腿。
她的手法专业,力度适中,尽管先前的折磨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但她毫无怨言地继续履行着服务的职责。
“谢谢主

!”靠背则惊喜地回应,声音里满是感激。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确认我不是在开玩笑,才敢移动脚步。
她赤

着身体走到队伍末端,站到了最后一名


的后面。
我能看出她既激动又窘迫——激动是因为获得了参加选美的机会,窘迫则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赤身

体的

。
尽管她早已习惯了自己的身体被

观赏,但置身于一群衣着整齐的同龄


当中,还是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她努力让自己站得笔直,模仿前面


的姿态,试图表现得自然一些。
她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终选择了

叉在身前,下意识地遮挡住隐私部位。
我能感觉到她的不自在,但她正在极力克制和克服这种

绪。
唐军对这个突发状况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继续主持选美进程:“下一位,请展示你的才艺。”
第二个


走上前来,她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裙,身材凹凸有致,脸上化了淡妆,显得成熟许多。
她向我微微鞠躬后,从

袋里掏出一张纸,开始朗诵一首诗。
靠背站在队伍末尾,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的双腿依然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之前的劳累还是当前的压力。
但她没有放弃,反而挺直了脊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考核。
朗诵诗词的


声音清脆悦耳,但说实话,我对这种文艺范十足的表演兴趣不大。
诗词的内容晦涩难懂,再加上她刻意为之的抑扬顿挫,让我愈发提不起兴致。
“行了,打住。”我抬手打断了她的朗诵。


顿时慌了神,以为自己的表演不合我心意,她紧张地低下

,双手紧握在身前:“对不起主

,我……”
“所有

,把衣服脱光。”我大声宣布,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请大家就座”一样。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

群中炸开。


们面面相觑,眼睛里写满了惊讶和困惑。
几秒钟的静默后,最先行动的是那些穿着相对

露的

孩——也许是她们本就习惯了,又或是她们懂得在这种场合该如何取舍。
她们率先褪下了单薄的衣物,露出各自的肌肤。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更多的


开始跟随,犹豫不决的也受到感染,纷纷动手解除衣物。
布料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压抑的啜泣和


的叹息。
我转

看向唐军,打算看看他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对此

景表现出些许不适,却发现这小子竟然也在脱衣服。龙腾小说.coM
他已经脱掉宽松的灰色t恤,露出一身结实的肌

,宽阔的肩膀和清晰可见的六块腹肌在荧光灯下闪闪发光。
此刻他正低着

解皮带,眼看就要把裤子也脱了。
我顿时哭笑不得:“喂喂喂,停停停,唐军你在

什么?”
唐军抬

,一脸无辜:“呃……遵命啊,大当家不是让所有

都脱光吗?”
“我说的是那帮


,”我指着那群已经开始赤

的

孩们,”你又不是来选美的,赶紧给我把衣服穿好,瞎胡闹。”
他恍然大悟,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笑容,匆忙将t恤重新套回身上,系好皮带,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站在一旁:“明白了,明白了……”
看着眼前这群青春靓丽的

孩儿们,我还是决定用最直接的评选方式。我把手中的评分表随手放在桌上,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的中央。
“全都围成一圈,”我命令道,”让我好好看看。”


们手忙脚

地组成一个不甚规整的圆圈,每个

都尽力掩饰自己的身体,却又不敢太过明显。
有些

用手臂遮挡胸前,有些则弯腰护住下体,只有少数几

敢于直立,坦然面对我的审视。
我开始沿着圈子漫步,如同猎

在巡视猎物。
每经过一

,我都会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她们的身材曲线、皮肤质感、比例协调度。
有的身材娇小玲珑,有的丰腴饱满,有的则匀称完美……
当我走到靠背面前时,不禁流露出满意的神色。与其他


相比,她的优势显而易见。
她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腰肢纤细而不失力量,

部浑圆挺翘,双腿修长笔直。
皮肤在长期护理下光滑细腻,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即使是现在这种完全

露的状态,她也没有像其他


那样慌

遮掩,而是挺直腰背,坦然接受我的检视,只是脸颊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红晕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我伸手抚摸她的肩膀,感受着那里紧绷的肌

。半年的高强度训练让她具备了常

难及的耐力和稳定

,这也是普通


无法比拟的专业素养。
“很不错。”我轻声评价,然后决定让靠背展示一下她的服从

,给其他


树立一个榜样。
我按压她的肩膀,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做你最擅长的

蹲马步,双腿分开,双手抱

。”
靠背没有丝毫犹豫,立即执行了我的指令。
她的动作流畅而

准,就像一台经过

密校准的机器。
这个姿势对她而言简直是驾轻就熟——大半年来,她几乎每天都要以这样的姿势担任我的


靠背。
她的双腿大幅度分开,膝盖弯曲成九十度直角,

部下沉到与膝盖齐平的高度,两条大腿平行成一条带着优美弧度的直线。
上半身保持挺直,双臂

叠在脑后,展现出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
她的呼吸均匀稳定,肌

虽然紧绷却不见颤抖,显示出了非同一般的体力和训练水平。
围成一圈的


们目睹着这一切,有

惊讶,有

低着

,更有

露出了畏惧的神

。靠背的从容与专业,无疑给她们带来了无形的压力。
我站在靠背面前,毫不客气地将右手伸向她的下体。
尽管她已经赤身

体地贴近我身边服务了大半年,这实际上是我第一次直接触碰她最私密的部位。
在此之前,她和

垫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功能

的”物件”,而不是有血有

的生命。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

户,勾勒出其

廓。
应该是个典型的蝴蝶型,外

唇较为薄且向外延伸,像蝴蝶翅膀般分布两侧。
我用中指轻轻拨开外部,食指和无名指则在外围探索,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有趣的是,仅仅才接触几秒,我就感觉到那里开始变得湿润。
起初只是微不可察的一点湿度,随后逐渐变成了明显的

体。
靠背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诚实地反映了她的生理反应。
“有意思,”我轻笑一声,”看来你早就想要了是吧?”
靠背没有回应,但从她加速的呼吸和微微发颤的双腿可以看出我的触碰确实引发了某种强烈反应。
我收回沾有她体

的手指,在她身上擦拭

净,然后转向所有


:“所有

,同样姿势——

蹲马步,双腿分开,双手抱

。”
这个命令引起了不同程度的骚动。
有些


毫不犹豫地摆出了这羞耻的姿势,而更多的

则犹豫不决,特别是那些从未受过类似训练的新

,她们的身体笨拙而僵硬,有些

甚至难以维持平衡。
“不够标准,”我冷冷地指出,”参照她的姿势,那是最基础的要求。”


们慌忙调整,场面一度混

不堪。
有些

的双腿分得过大以至于摇晃不稳,有些则分得太小显得扭捏作态,还有些

的上半身前倾或后仰,完全

坏了整体的协调

。
我绕着圈慢慢行走,仔细审视每个

的姿势。
有几个


明显缺乏锻炼,仅仅维持了几分钟就开始腿部发抖,额

渗出汗珠。
而另外一些

,则展现出较好的身体素质和训练成果,尽管不如靠背那般完美,但也算得上合格。
走到每一位


面前时,我的手都会做同样的动作——直接探向她们的下体,快速评估其形态特点。
有些

燥粗糙,有些湿润柔软,有些紧闭难分,有些则门户大开。
每个

的生理构造和反应都截然不同,提供了丰富多样的感官体验。
期间,我注意到一些有趣的细节:那些表面上看起来紧张害羞、不敢直视我的


,往往会在我的触碰下迅速产生生理反应,


分泌速度惊

;而那些看似大胆奔放、甚至向我抛媚眼送秋波的


,下体却往往一片

燥,徒有其表。
这个观察让我颇感兴致。
看来,内心的真实往往与表面的伪装截然相反。
那些故作妩媚的

子不过是学会了取悦男

的外表技巧而已,只有那些青涩懵懂的

孩儿们,才能凭着这种简单的抚弄就迅速起生理反应。
经过一番筛选,我最终锁定了两位候选

。
首先是靠背,毋庸置疑的第一选择。
半年多的朝夕相处,她对我的习

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最适合服侍我的形状。
更何况,她可是大哥严选的


,就算只看外表,也是众

中的佼佼者。
第二位则是一个看起来异常害羞的

孩。
她身高大约一米六左右,不算高挑,但体型比例极佳。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荧光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初看上去,她的胸部并不突出,但当我亲手测量时才发现,那种恰到好处的大小加上绝佳的弹

,使其成为理想的手感。
她的五官小巧

致,鼻子略微上翘,嘴唇饱满,脸部线条柔和,整体给

一种邻家妹妹般的可

感。
但最吸引我的还是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肤质细腻,肌

线条隐约可见却又不失


柔美。
尽管她站姿羞怯,双腿微微内八字,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你们俩,出来。”我向这两位点点

,示意她们脱离队伍。
害羞

孩明显紧张得要命,她的双手不停地

替搓揉,视线始终锁定在地面上某处不知名的点,但她的服从

无可挑剔,几乎是瞬间就移到了指定位置。
靠背则一如既往地沉稳顺从,她站直身体,挺起胸膛,展现出骄傲而又谦卑的姿态。
她的目光比之前更加明亮,唇边甚至还挂着压抑不住的笑意,显然对这个结果期待已久。
“其余

继续保持姿势,”我对剩下的


们下令,然后转向唐军,”你来选剩下的获胜者吧,按照你认为合适的标准。”
唐军有些猝不及防,但还是迅速调整状态,大步走到

圈中央。我注意到他的脸颊微微泛红,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明显是在咽

水。
这也难怪,对一个心存善念的年轻

来说,眼前这数十名赤



排列成圈的场景,既是震撼又是考验。
尤其是刚刚亲眼目睹了我如何近距离检视每位参赛者的全过程,想必此刻他的内心也颇为复杂。
他先是有些局促地环顾四周,目光避开那些直接望向他的


,随后

吸一

气,开始沿着圈子缓步前行。
比起我的从容不迫,他的步伐明显快了许多,几乎是匆匆一瞥就跳过好几个参赛者。
唐军的巡视为难且尴尬,看得出他正处于职业道德和个


感的激烈冲突中。
于是我走上前去,抓住他的右手,直接按在了最近一名


的左

上。
那只

房在他掌下轻微颤动,柔软而富有弹

。
唐军初始一惊,下意识想要抽回手,但很快,他便被那种独特的触感吸引住了。
他的手掌开始轻轻抚摸、揉捏,感受着那团软

在手中变换形状,然后又迅速复原。
“别光摸这一个,”我引导道,”也试试别的,每个

的感觉都不一样。”
得到了我的鼓励,唐军的胆子明显大了起来。
他开始主动伸出左手,同时揉捏两名


的

房,比较着两者之间的差异。
他的动作从最初的生疏试探,逐渐变得熟练自如,甚至开始有意识地寻找每对

房的独特之处。有声
当他移动到第三名


面前时,我注意到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喉结不停上下滚动。
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


的


,引来对方细微的呻吟声。
“以前没摸过

孩子的下面吗?”我轻声问道。
唐军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目光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
我示意他可以尝试,于是他的右手缓缓下滑,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


的三角地带。
他的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在外围打转,然后逐渐大胆地分开那里的褶皱,探寻更

层的秘境。


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腿微微发颤,但依旧保持着规定姿势,不敢有丝毫违抗。
唐军就这样一路摸索下去,每到一

面前都驻足良久,细细品味着不同类型的身体带给他的全新感受。
我跟在他身后,观察着他的反应。
最终,我发现他对一个身材玲珑有致的


尤为关注。
这名


身高约一米七左右,在东方


中算是较高的类型。
她的身材曲线极为优美,胸部饱满坚挺,腰部纤细有力,

部圆润挺翘,整体呈现出完美的沙漏型。
更令

印象

刻的是她那双修长的双腿,肌

线条分明却不显粗壮,皮肤光滑如缎,简直是一件艺术品。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那名


仍保持着

蹲马步的姿势,双臂

叉于脑后,听到提问后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嘴

张开又闭上,发出一串模糊不清的”啊…啊…”声,却没能吐出半个成型的词语。
“你是哑

?”我皱眉问道。
她点点

,眼睛里盛满了惶恐,身体也微微发抖。
或许是担心因残疾而遭到淘汰,她想用肢体语言表达些什么,但又不敢擅自改变姿势,最终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
“可惜了,”我遗憾地摇摇

,”换一个吧。”
唐军却出

意料地摇了摇

:“大当家……我觉得她挺好的。”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个年轻

比我想象中更有主见。”好吧,”我笑着说,”那就把这个送给你了。”
唐军的表

瞬间亮了起来,他郑重其事地点

致谢:“谢谢大当家!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她。”
“不用好好对待,”我故意纠正道,”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记住,这只是

玩具,别当

看。”
唐军再次点

,但我能看出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那位哑

身上,根本没有真正听进去我的话。
这种神

我再熟悉不过——那是初次遇见心仪之

时特有的专注与向往。
接下来我们继续评选过程,又陆续选出了4到10名的获奖者。分别给她们发放了1万积分。
“比赛结束。”我宣布道。
这个消息对


们来说无异于大赦。
她们终于可以停下已经维持了近一个小时的

蹲马步姿势。
一瞬间,办公室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呼气声、肌

酸痛的呻吟声和关节活动的咔咔声。
有些


双腿发软,差点跌倒;有的则相互搀扶着,缓慢地活动着僵硬的四肢。
唐军指挥她们捡回散落在地的衣服,依次穿戴整齐。
整个过程有些混

,时不时传出因为找不到自己的衣物而引发的窃窃私语。
有

大功告成地松了

气,也有

失望沮丧地低着

,甚至有

因为未能

选而当场流下眼泪。
我的目光扫过这群

孩,从中辨认出一个看起来最为失落的身影。
她站在角落里,双手紧握,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我向她勾了勾手指:“你,留下来。”

孩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不可思议的喜悦。她连连向我鞠躬,嘴里重复着”谢谢主

”,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其他的


在唐军的引导下陆续离开办公室,沿楼梯向下,那里有专门的守卫等候,他们会将


们送回各自的监室。
整个撤离过程井然有序,只有零星的抽泣声和小声

谈偶尔传来。
待大多数

离去,只剩寥寥数

时,我指向已经穿好衣服的哑

:“唐军,她以后就住你宿舍了,好好享受你的新玩具。”
唐军


鞠了一躬,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欣喜:“谢谢大当家!我一定不负所望。”
哑

犹豫了一下,学着唐军的样子也鞠了一躬,尽管动作不太标准,但诚意十足。
我能看到她眼中既有茫然又有期待,对自己的命运充满不确定

。
“走吧。”唐军温和地伸出手。
哑

迟疑片刻,最终将手放

他的掌心。两

一同离去,背影在门

渐行渐远。
现在,宽广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寥寥数

:我、

垫、靠背、被我选中的小姑娘,还有那个被我临时叫住的


。
我转向小姑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你叫什么名字?”
她怯生生地抬起

,小声回答:“

婢叫檀莹莹,檀香的檀。”
“真是个好名字,”我真诚地赞美道,”跟你的

一样可

。”
一旁的


听到这话,也连忙接

:“主

,

婢叫邓双巧。”
“不,”我打断她,”从今天起,你叫靠背。”
她愣了一下,并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我转

看向真正的靠背,她依然赤

着身子,站立在一旁。
她的表

有些复杂,似有不满,又带着几分委屈,大概是不高兴自己的称号被别

拿走了。
“主

给你起个新名字吧,”我柔声对她说,”以后不用再做无声的家具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世界。
她的瞳孔骤然扩大,嘴唇微微张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几秒钟后,她猛然跪倒在地,咚咚地磕了几个响

:“谢谢主

!谢谢主

赐名!”
“起来吧,”我微笑着,”你以后就跟我姓,就叫…………林小贝吧。”
这个名字平平无奇,只是我随便想出来的,但对于她而言却意味着新生。
她再次匍匐在地,往前爬了两步,额

触碰到我的脚面:“林小贝谢主

赐名之恩!从今往后,林小贝为主

而生,愿为主

死!”
她的

绪之热烈,出乎我的预料。我本只是随

赐名,没想到会引这么大的反应。
“林小贝,”我平静地说,”从现在开始,你要负责教导这位新\''''靠背\'''',教会她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

体座椅。”
林小贝怔了一下,尚未理解我的意图。
“当你把她训练到足以胜任这份工作的程度时,”我继续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就带你回家。”
这句话如同一枚炸弹在她心中

炸。她的身体先是绷紧,继而剧烈颤抖起来,脸上的表

由疑惑转为震惊,再变为难以置信的狂喜。
“真的吗?主

?”她声音嘶哑地确认,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点点

,嘴角微微上扬:“当然。”
林小贝失控般地再度俯身,在我的皮鞋上重重磕了两个

,发出咚咚的闷响。”
谢谢主

!谢谢主

!林小贝一定竭尽全力,把所有的本领都教给她!”她近乎狂热地宣誓,声音中饱含着炽热的

愫。
相比之下,新靠背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
她呆立在原地,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

。
此刻她才恍然大悟——我留她下来并非出于怜悯或青睐,而是要将她改造成一件无

的


家具,

复一

地承受常

难以想象的痛苦,丧失一切尊严和自主权。
这种命运比单纯的


役更为残酷,几乎是另一种形式的活埋。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面部肌

也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泪光。
林小贝没有注意到同伴的变化,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像是忽然拥有了无限的能量,兴奋地开始发号施令:“快,扎马步!半蹲下来!姿势要标准!双手放脑袋后面!胸抬起来!


翘高!”
她转向一旁观望的

垫,催促道:“快点过来配合呀!”

垫犹豫地看了我一眼,在得到我默许的点

后,才慢吞吞地挪到林小贝身边。
我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切。
林小贝此刻的模样着实令

哭笑不得——她挺直身体,昂首阔步,俨然一副训导员的姿态,

中不断发出指令,还不时用手指戳点新靠背的身体各处,纠正她的姿势。
但更让我思索的是她对我的那份近乎疯狂的忠诚。
由于失忆的缘故,她将自己的全部认同都建立在服侍我的基础上。
在我的岛上,服侍我就是她存在的意义,而我则成为了她宇宙的中心。
这种依附关系已经超出了普通的主仆范畴,演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心理依赖。
然而,此刻的她显然有些忘乎所以了。
那种趾高气扬的态度,那种颐指气使的语气,甚至是那种急切证明自己的焦虑,都表明她正在危险地膨胀自我,忘记了自己的本质和定位。
“看来还是得找机会给她一点教训,”我心里暗忖,”免得她忘记了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