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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乐园(性虐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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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争宠的小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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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别吵了,”看着林小贝吵吵闹闹地指挥着新靠背,我忍不住斥责道,”小贝,你们到楼上去练习吧,不要打扰我工作。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шщш.LтxSdz.соm”

    林小贝的表一下子黯淡下来,像只被主赶出门的忠犬。

    她咬了咬嘴唇,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后,只得乖乖点:“是,主。”

    她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我的座位,然后带领垫和新靠背向楼梯走去。三赤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重归平静,只剩下我和檀莹莹两。我回到办公椅上坐下,看向这个可的新玩具。”

    檀莹莹踌躇不前,双手紧握在身前,像是在保护什么珍贵的东西。她的目光躲闪,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脸上泛着淡淡的红。

    “别怕,过来主这。”我的声音尽可能温和。

    她迈出小小的一步,然后再一步,最终站到了我身旁,近得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度。

    我伸出右臂,环绕过她的腰际,轻轻一拉。

    她几乎没有抵抗,顺从地跌我的怀抱。

    她的身躯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由云朵构成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少芳香,混合着些许沐浴露的气息和天然的体香。

    我将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一种奇特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檀莹莹,”我轻声问道,手指不经意地梳理着她的发丝,”你想留在主身边,还是想回去继续培训,培训完了就跟其他一样接客?”

    她在我怀中微微瑟缩了一下,许久才低如蚊呐地回答:“婢想……想留在主身边……”

    她的地低垂着,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遮掩了她真实的感。但从她紧握的双手和绷紧的肩膀,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紧张与希冀。

    她的这般模样莫名触动了我某根心弦,让我想起了刚认识时的黄瑶瑶。

    那时的她也是如此胆怯,如此不确定,如同一朵亟待庇护的蓓蕾。

    这种相似感使我内心涌起一想要好好呵护她的柔,对这个初遇的孩产生了几分特别的怜。

    正当我打算进一步了解她的过去和想法时,办公室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林小贝从楼梯上飞奔而下,赤的身体随着奔跑剧烈晃动,一对丰满的房上下翻腾,几乎让眩晕。

    她脸上挂着亢奋的笑容,完全无视我正抱着另一个的事实,直直地向我冲来。

    我皱起眉,松开了搂着檀莹莹的手,她缩在我的怀里,转过惊惶地望着闯者。

    “怎么了?”我冷冷地询问,语气中已有不悦。

    林小贝停下脚步,喘着气说:“主,能不能借您的电击器或者鞭子用一下?”

    怀中的檀莹莹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地轻颤了一下。

    “你要这玩意嘛?”我没好气地质问,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兴奋的面孔。

    林小贝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冒失,稍微低下,但仍难掩眼中的期待:“是用来训练靠背的,当年二当家也是这样训练我和垫的。”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你自己想办法,赶紧滚蛋!”

    我的语气已经明显冷却,林小贝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的眼眶迅速红了起来,像是随时会流泪:“主……遵……遵命。”

    她鞠了一躬,然后转身,一步一步缓慢地沿着原路返回。她的背影透露出的失落,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灾难。

    林小贝离开后,我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檀莹莹身上。

    她的存在给我带来了一种久违的宁静感,不同于其他刻意的献媚或表演,她的每一个反应都是那么自然而真实。

    “你还是学生?”我随问道,手伸进她的衣服下摆,轻抚她的背部,感受着她细腻的皮肤下微微颤动的肌。

    “是的,主。”她回答得很轻,但足够清晰。

    我继续询问了一些关于她被抓来岛上前后的况,她都一一作答,声音虽小但诚实,没有丝毫隐瞒或编造的迹象。

    无论多么私密的问题,她都没有表现出排斥或抗拒,只是在谈到某些痛苦回忆时,才会稍显迟疑。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试探着她的反应。

    令我意外的是,对于我的触碰,她既没有畏缩也没有迎合,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又或是一个完全献身的信徒。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抚摸而微微发热,但我看不出半点伪装的痕迹。

    这种纯粹的反应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阳光角度发生了变化,办公室的光灯自动亮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们的放风时间。

    按照惯例,这时需要面见我的已在楼下等候室领取号码牌,等待着我的接见。

    “你先上楼等我吧。”我放开檀莹莹,轻声嘱咐道。

    她抬起,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迷茫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像是想问什么又不敢出。

    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向楼梯走去。

    看着她孱弱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出声叫住她:“等等。”

    檀莹莹像是被惊吓的小鹿一般,猛然停下脚步,回过来,眼中的疑惑更甚。

    “还是别上去了,”我解释道,脑海中浮现出林小贝那张狂热的脸,”你还是留在这儿陪我吧。”

    她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显然松了一气。

    “是,主。”她低声回应,乖巧地退回,站在我的办公椅后方,姿态端正得宛如一尊雕像。

    我满意地点点,按下桌上的呼叫按钮。不多时,第一号缓步走办公室。

    面见的过程简洁而庄重。被叫到号的走上前来,在距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双膝跪下,额触地,恭敬地行礼:“婢叩见主。”

    得到允许后,她才抬起,简述自己的诉求。

    大多数况下,这些诉求不过是些琐碎小事——请病假,申请更换损坏的生活用品,或者申诉与其他之间的纠纷等等。

    这些问题完全可以给手下的管理员处理,但我始终坚持亲自听取这些请愿。

    部分原因是享受这种被恭维和请示的感觉,更层的原因则是借此在群体中营造亲民和善的形象。

    在天堂岛这样的环境中,统治者的形象至关重要。

    如果我在心目中是公正仁慈的化身,那么她们就会更愿意遵守规矩,甚至主动报告那些违规者。

    这种自发的监督机制,大大减少了管理成本,也让我的统治更加稳固。

    第一位陈述完毕后,我给予简短明确的指示,然后示意她可以离开,磕道谢,然后躬着身子离去。

    紧接着,第二位、第三位依次进,流程大致相同。

    然而就在第七位正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她与室友之间的矛盾时,一阵刺耳的尖叫从楼上卧室传来,划了办公室的庄重氛围。

    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充满了极度的痛苦和恐慌,尾音还带着撕心裂肺的呜咽。

    显然是新靠背发出的惨叫,很可能是因为姿势不达标而受到了林小贝的惩罚。

    面前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浑身一颤,几乎从地上弹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惊恐地四处张望。

    檀莹莹也吓坏了,她原本站得笔直的身躯一下子佝偻起来,脖子缩进了肩部,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感到一无名业火从小腹升起。

    天堂岛上的等级制度一向严格分明——男们对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以任意施予宠或惩罚,而之间的关系应当平等和睦,不允许出现欺凌现象。

    林小贝的行为彻底越界了。

    不管她有多么忠心,也不管她的出发点是多么想做好这份工作,这种擅自对其他施的行为都是不可原谅的。

    这不仅违背了岛上的基本规则,更是对我权威的一种挑战和侮辱。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面前还有等着我裁决。

    我调整表,以平静但略带烦躁的语气对面前的说:“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派调查处理。”

    战战兢兢地行了个礼,几乎是小跑步地离开了办公室,生怕再多停留一秒。

    接下来的面见过程漫长而枯燥。

    一个接一个的走进来,陈述她们的各种请求和抱怨。

    而我的思绪却不断飘向上方传来的阵阵哀嚎声——它们时而尖锐时而沉闷,夹杂着求饶声和拍打声,让不得不质疑林小贝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折磨那个新来的靠背。

    当最后一位带着千恩万谢离开时,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九点。

    我的脑因长时间倾听而变得昏沉,肩膀和颈部也因为保持同一姿势太久而酸痛不已。

    “跟我上楼。”我简短地对檀莹莹下令,准备亲自去看看林小贝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在此刻,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林小贝赫然出现在走廊尽,身后跟着垫和新靠背。

    与之前兴高采烈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姿态谦逊,步伐轻盈,脸上带着谨慎而恭敬的表。

    “报告主,”她在我面前跪下,声音低沉而清晰,”新靠背已经训练好了,随时可以为您服务。”

    我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你说什么?怎么可能这么快?”

    “是真的,主,”她急切地解释,生怕我不相信,”小贝已经亲自试验过了,各方面都没问题。”

    “林小贝,”我冷冷地说,”当初你被训练了多久?”

    她犹豫了一下,老实回答:“三个月,主。www.龙腾小说.com”

    “你自己都要训练三个月,”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讽刺,”现在她半天就可以达到同等水平了?是你太笨,还是说她天生就是当椅子的料?要是我试过之后不满意怎么办?”

    林小贝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沉默了几秒钟,才小心翼翼地回答:“如果主不满意……小贝甘愿受罚。”

    她的声音很小,但一字一句都清晰可闻,透着一决然的决心,像是已经准备好承担一切后果。

    林小贝的承诺让我陷短暂的思考。如果我现在拒绝尝试,反倒显得我有些小心眼了。

    “那就试试吧。”我最终决定道。

    林小贝的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光彩,但她迅速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恢复到平静恭顺的状态。

    她低下,蹑手蹑脚地走到我办公桌后面,轻轻推开我的办公椅,为新的”座椅组合”腾出空间。

    垫迅速找准位置,以标准的跪趴姿势就位,上半身紧贴地面,部高高翘起,形成了稳固的基础。

    而新靠背则来到她身后,双腿分开扎稳马步,双臂叉置于顶。

    乍一看,确实十分端正,跟旧组合比起来似乎没什么区别。

    我从办公桌后走出来,近距离检视这两件”家具”。

    这时,我才注意到新靠背的身体状况——她的房上遍布着紫红色的掐痕,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淤青,大腿内侧也有明显的鞭打或抽打痕迹,新鲜的伤泛着淡淡的色。

    看来林小贝所谓的”训练”确实相当严苛。

    我挑起眉毛,看向林小贝。

    她立即领会了我的意思,低垂着解释:“她刚开始姿势不对,小贝不得已才用了些手段矫正。现在已经好多了,不会再影响服务质量。”

    我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走到”座椅”跟前,像审视商品般细致地打量着。

    垫的表现一如既往的稳定,她的呼吸平稳而轻浅,身体纹丝不动,长期的训练让她的承受能力远超常。

    而新靠背则明显紧张得多,我能看见她的肌在轻微颤抖,胸起伏频繁,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安与惧怕。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尝试,我就不会轻易反悔。

    我调整好心态,一坐在垫的部上,双脚自然地搭在她贴地的上半身上。

    接着,我向后倚靠,后颈刚好抵在靠背的双之间。

    新靠背的房温暖宜,虽然远不如林小贝的那么舒适,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为了测试稳定,我故意用力向后靠了靠,靠背的身形略微晃动,但很快就稳住了阵脚。

    我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的震颤也略微加剧,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提出抗议。

    “不错。”我简短地评价道,认可了林小贝的训练成果。虽然新靠背的技巧还比不上原版,但对于初次尝试而言已经超出预期。

    林小贝听出我话中的肯定之意,脸上的表明显放松了不少。

    她主动跪到我的右侧,开始为我按摩小腿,手法虽不如专业按摩师湛,但胜在细心周到。

    一旁的檀莹莹犹豫了一会儿,看到林小贝的行为后,也像是鼓起了勇气,悄无声息地跪到我的左侧,学着林小贝的样子为我按摩另一条腿。

    就这样,我被四位心服侍着,身处柔软温暖的体座椅中,享受着来自左右两侧的按摩服务。

    这种全方位的服务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放松,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掌控他的生活,支配他们的行动,这种权力带来的愉悦远胜过物质享受本身。

    办公室里的灯光柔和温暖,外面的夜色渐渐沉,倦意如同水般涌来。

    我不知不觉间放松了身体,眼皮变得越发沉重,思维也渐渐迟钝。

    在这个由温暖体组成的睡床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浅眠中醒来。

    办公室的灯光不知何时已被调暗,窗外漆黑一片,唯有远处的海平线上有一点微弱的月光。

    我的身体仍沉浸在舒适的惰中,不愿贸然移动。

    身下的垫依然如磐石般稳固,她的呼吸轻浅而规律,部保持着完美的支撑角度。

    相比之下,新靠背的状态就明显吃力许多——她的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紧咬的牙关发出细微的咯咯声,但她仍在顽强地支撑着,没有发出一声抱怨。

    檀莹莹仍跪在我一侧,小心地按摩着我的小腿,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生怕惊扰了我的睡眠。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像抚摸一只乖巧的猫咪。

    “辛苦了,快起来吧。”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檀莹莹抬起,脸上的表既惊讶又欣喜。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但因长时间跪姿导致双腿麻木,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我本能地伸手扶了她一把,感受到她柔软的纤腰。

    就在此时,我意识到林小贝不知何时已不在身边。我好奇地扭望去,发现她正站在新靠背的身后,姿势有些古怪。

    “你在那儿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林小贝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但很快就被她惯常的恭敬表取代。”没什么,主。婢只是跪久了,站一下活动身体。”

    说完,她便顺从地回到我身边,重新跪下。

    然而,就在她离开新靠背身后的那一刻,原本勉强维持平衡的靠背终于到达了极限。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像失去支撑的木偶般轰然倒塌,带动我的身体也随之倾斜。

    幸好檀莹莹和林小贝反应迅速,一左一右扶住了我,才避免了我狼狈跌倒的场面。导航地址WWw.01BZ.cc

    摔倒在地的新靠背蜷缩成一团,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恐惧。

    她的脸埋在双臂之间,不敢抬看我,肩膀起伏不定,可能是哭了,也可能只是在急促喘息。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针已指向12点方向。

    计算一下时间,新靠背第一次担任体座椅就坚持了整整三小时,这个成绩已然超出预期。

    考虑到她此前从未接受过相关训练,仅凭半天的突击教学就能有这样的表现,不得不说是个不小的奇迹。

    看着她惊恐万分的模样,我也就放弃了惩罚她的念。

    “今晚做得不错。”我语气平淡地说,算是对她的一种肯定。新靠背顿时松了气,连忙手忙脚地跪好磕道谢。

    “好了,”我站起身,顺势牵起檀莹莹的手,”我带你回家。”

    檀莹莹嘴唇微微颤动,安静地握住我的手,任由我引领。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手指纤细得像是轻轻一握就会折断。更多彩

    林小贝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我们的互动,脸上的表复杂难辨。

    当我的视线转向她时,那双眼睛里立刻燃起了希冀的火花,她眼地看着我,眸子里满是祈求和期待。

    那神像极了希望被主带走的小狗,明知希望渺茫却仍不甘心放弃。

    “你也一起来吧。”我最终说道。

    这几个简单的词语对林小贝而言不亚于天籁之声。

    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耀眼的笑容,身体因极度兴奋而不由自主地轻颤,几乎要跳起来庆祝。)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收敛绪,鞠了一躬:“感谢主恩准,小贝一定会好好照顾主!”

    她迫不及待地挽起我的另一只手臂,热得几乎让我感到些许不自在。

    随着她的靠近,那对傲的双峰不可避免地贴上我的手臂,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透过肌肤传递而来,令心痒难耐。

    “你打算就这样光着身子跟我回去?”我揶揄地打量着她赤的身体,”赶紧上楼找件衣服穿上!”

    林小贝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松开我的手臂,小跑着奔向楼上。她的背影轻盈敏捷,部随着跑动的节奏上下晃动,勾勒出诱的曲线。

    趁她上楼穿衣的时间,我转身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垫和靠背。两都疲惫不堪,但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楼上有足够的水和食物,”我叮嘱道,”我不在的时候,每隔三小时自行洗澡清洁一次。不准睡在楼上,就在这个房间的地板上休息。垫,给我教好她规矩,出错了俩一起受罚,明白了吗?”

    “是,主。”两异同声地回答。

    我刚叮嘱完,林小贝就已经全副武装地从楼上跑了下来。

    她穿了件简约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t恤被她傲的双峰高高撑起,还凸出了两个小点,下摆才到她的腰身,露出感的肚脐眼。

    虽然朴素无华,却很好地衬托出她健美的身材。

    “主,我准备好了,”她活力四地说,”我们走吧!”

    还没等我动身,她就已迫不及待地拉着我的手朝门走去。我回看了一眼办公室,确保没有遗漏什么东西,然后带着两只新宠物离开。

    门外的世界与室内判若云泥。

    新鲜的夜风吹拂过我们的脸庞,带着海洋特有的咸湿气息。

    林小贝贪婪地吸了一空气,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植物,每一寸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我理解她的感受。

    自从大半年前被送到我的办公室充当座椅以来,她就没有离开过那个封闭的空间。

    即使只是短暂的离开室内,这对她而言也是一种难得的奢侈品。

    走出监狱,旁边的停车场停满了一辆辆电动高尔夫车,这是岛上最常见的通工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檀莹莹对这辆车子表现出明显的好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车身。

    林小贝则主动坐到我身边的副驾驶位置上,还着急地招呼檀莹莹快上车。

    电动高尔夫车沿着蜿蜒的山路缓慢行驶,最终抵达了山顶的庄园。已是夜,但别墅门前的感应灯依然亮如白昼,将周围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远远地,我看到了黄瑶瑶的身影。她站在台阶顶端,双手叉放在身前,不时踮起脚尖眺望远方,一副焦急等待的模样。

    我的心微微一暖。在这座岛上,除了扮演着”大当家”的角色外,我还是那个被她牵挂的男。

    车子缓缓驶近,黄瑶瑶立刻小跑着迎上来,脸上挂满灿烂的笑容。

    然而,当她接近到能够看清车内况的距离时,笑容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挤在我身边的林小贝,以及后座的檀莹莹——两个陌生子的存在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的热。

    她的脚步在离车辆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脸上的喜悦转为失落,甚至有几分怨气。

    她垂下眼帘,嘴角微微下撇,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然后不发一言地转身,缓步走回别墅,留下一个孤独而倔强的背影。

    我轻轻叹了气,停好车子:“跟我进来吧。”

    林小贝和檀莹莹换了一个迷惑的眼神,但都紧跟在我身后,踏这座对她们而言全新的住所。

    檀莹莹显得尤为紧张,手指绞在一起,步伐也变得小心翼翼,像是步了一座庄严的殿堂,生怕打搅了什么神圣的事物。

    刚迈进大门,我们就看到黄瑶瑶端端正正地跪在玄关处,姿态无比虔诚。

    她双手撑地,额贴在手背上,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叩拜礼:“恭迎主回家,婢向主请安。”

    这一幕让我哭笑不得,我苦笑着上前,双手轻轻托起她的肩膀:“别闹了,老婆。”

    黄瑶瑶噘着嘴,故意将脸扭向一边,避开我的目光接触,但眼角余光仍忍不住往我这边瞟。

    她的演技拙劣却可至极,让我心最后一丝烦忧也烟消云散。

    我回示意林小贝和檀莹莹跟上,然后正式向俩介绍:“这是黄瑶瑶,我老婆。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一切都听她的吩咐,明白吗?”

    两齐声应答:“知道了,主。”

    黄瑶瑶这才勉为其难地将目光投向两位新,表依然冷淡,但总算有所缓和。

    我趁机向她介绍道:“这是檀莹莹,这是林小贝。以后我们一起生活,大家互相照顾。”

    黄瑶瑶出于礼节,还是向二轻轻颔首:“你们好。”

    林小贝和檀莹莹立即回以更的鞠躬:“姐姐好!”

    “好了,”我松开黄瑶瑶的肩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别担心,我最的永远是你。”

    这句话如同魔法咒语,黄瑶瑶绷紧的面容顿时松懈下来,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几分得意的微笑。

    她替我整理了一下略显凌的衣领,温柔地问:“你还没吃饭吧?我把菜热热给你吃。”

    黄瑶瑶从厨房里端出心加热的三菜一汤——清炒菠菜、宫保丁、红烧茄子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蛋花汤。

    菜品色泽诱,香气四溢,一看就知道出自她的手艺。

    然而,数量明显是个问题。那些菜品只够两享用,如今却要面对四个的胃。尽管如此,黄瑶瑶还是拿出了四副碗筷,在每个面前摆好。

    “先吃吧,不够我再去煮些面条。”她轻描淡写地说,语气中透着体贴。

    我象征地吃了几筷子,便放下碗筷。黄瑶瑶也只是浅尝辄止,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观察两位新的反应上。

    檀莹莹和林小贝都明白饭量不足,举止很是拘谨。

    檀莹莹看起来确实饥肠辘辘,但仍然保持着良好的用餐礼仪,小小地品尝着,目光却不断瞥向盘中越来越少的食物,流露出几分难以抑制的馋相。

    林小贝则完全不同——大半年来只依靠粮和水果维生的她,此刻面对热腾腾的家常菜,几乎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但她同样察觉到了食物的匮乏,几次拿起筷子又放下,像是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

    黄瑶瑶观察了片刻,最终按捺不住:“赶紧吃吧,别客气。我和主都不饿。”

    有了这句许可,两个新终于放开手脚。

    檀莹莹仍保持着一定的克制和优雅,细嚼慢咽,但从她明亮的眼睛和舒展的眉宇可以看出她有多享受这顿美食。

    相比之下,林小贝则是完全抛弃了矜持,狼吞虎咽地席卷着盘中的食物,筷子几乎没离开过嘴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生怕晚一秒就会错过什么美味似的。

    最令意外的是,吃到中途,林小贝竟然哭了起来。

    泪水无声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t恤上,洇出一片片色的印记。

    她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仍是边哭边吃,甚至试图用舌舔净碗边的最后一滴汤汁。

    黄瑶瑶停下了自己的筷子,关切地问:“怎么啦?东西不好吃吗?”

    林小贝拼命摇,眼泪却流得更凶了:“不是……太好吃了……我只是……只是觉得现在好幸福……”她哽咽着,言语断断续续,”谢谢主……谢谢瑶瑶姐……”

    我和黄瑶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苦笑了起来。

    林小贝的反应虽然夸张,但我们都能理解其中蕴含的感。

    从座椅到能够品尝美食的普通,这种转变对她而言或许真如重生般重要。

    然而这温馨和谐的一幕并未维持多久,吃饱饭后我们回到卧室就寝。

    按照以往的习惯,我睡在正中间。

    檀莹莹表现得格外懂事,她自觉地躺在床铺外围,蜷缩成一小团,像是试图占据最少的空间。

    林小贝则占据了我右侧的位置,而黄瑶瑶则习惯地躺在我左边。

    灯光熄灭,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照亮一角。

    我刚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黄瑶瑶熟悉的体温靠近。

    她像往常一样,准备环抱住我,分享彼此的体温。

    然而,她的手臂在半途中遇到了阻碍——林小贝已经抢先一步牢牢地抱住了我的腰,手臂如铁钳般坚硬,不肯有丝毫松动。

    于是在被窝里,一场无声的战争悄然展开。

    黄瑶瑶不甘示弱,强硬地将手我和林小贝之间,试图夺回属于她的位置。

    林小贝察觉到竞争,加大了力度,两条胳膊像蟒蛇般缠绕着我不放。

    两谁也不肯退让,手臂肌在黑暗中默默较劲,挤压得我肋骨生疼。

    起初,我还以为这只是她们之间的小摩擦,打算装睡不予理会。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场较量愈发激烈,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黄瑶瑶的手肘频频顶撞我的侧腰,而林小贝的指甲几乎嵌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印。

    疼痛终于让我忍无可忍。

    “够了!”我低沉地喝斥,声音虽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如惊雷炸响。

    效果立竿见影。

    床上同时传来惊讶的抽气声,纠缠在我身上的四只手如同受到电击般迅速撤开。

    林小贝明显被吓了一大跳,她屏住呼吸,身体僵直;而黄瑶瑶则发出了一声不满的轻哼,气鼓鼓地翻身背对我,以此无声地表示抗议。

    “对……对不起,主。”林小贝嗫嚅着道歉,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吸一气,压抑着升腾的怒火:“林小贝,起床,站到床边去。”

    “是,主。”她连忙应答,窸窸窣窣地爬起身,摸索着爬下床,低着站在床脚,像个犯了错的学生。

    “才刚来就不知道规矩了?”我冷冷地说,”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回办公室继续当座椅?”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林小贝的全身眼可见地震颤了一下。”

    不……不要,主!”她惊慌失措地喊道,随即跪倒在地,啪啪地扇起自己的耳光,”对不起主,对不起瑶瑶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主别让我回去,求求你……”

    耳光声清脆响亮,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能够想象她此刻的模样——赤的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流狠抽自己的脸颊,眼泪或许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却没有资格掉下来。

    一旁的黄瑶瑶听到这声音,明显动摇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扭动,像是不忍见到这幅景象。

    果然,她翻回身说:“算了,赶紧睡觉吧,别……别这么严厉。”

    我摇了摇:“不行,再让她扇一会儿。否则这些贱永远不会认清自己的地位。”

    我敏锐地察觉到地铺上的檀莹莹也紧张起来,她的呼吸明显加快,身体蜷缩得更紧了,像是担心厄运会降临到自己上。

    为了安抚她,我轻轻拉起她的手,将她牵引到身边,紧挨着我躺下。”

    没事,别怕。”我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轻抚她的胸,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

    檀莹莹顺从地依偎过来,但身体仍然僵硬,显然尚未从惊吓中恢复。

    我另一只手环住黄瑶瑶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她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就顺从地贴了过来,手臂自然而然地环绕住我的胸膛。

    “够了,停手吧,”我对林小贝下令,”今晚给我跪着好好反思。”

    林小贝的耳光声戛然而止,她小声啜泣着,但没有辩解或求饶,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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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睁开眼睛,仍保持着昨晚睡时的姿势——左手搂着黄瑶瑶,右手揽着檀莹莹。

    令我意外的是,檀莹莹早已苏醒,正睁着那双澄澈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注视着我。见我醒来,她迅速垂下眼帘,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你醒了多久了?”我问道。

    “刚醒不久,主。”她轻声回答,声音如同晨间的溪水般清澈,”婢不敢吵醒您。”

    我微微一笑,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臂。檀莹莹立即恭敬地退到一旁,跪坐起来,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盖上。

    此时,黄瑶瑶也醒了。她伸了个懒腰,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主早呀,我去准备早餐给你吃。”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披上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发蓬松地散落在肩,整个散发着慵懒而自然的魅力。

    房间再次归于平静,只剩下我和两位。

    我的目光转向床脚,林小贝仍旧保持着昨夜的跪姿,双手叠放在大腿上,低垂着,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掩盖了她的表。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肩膀微微一颤,但没有抬,也没有任何辩解的意思。

    我撇了她一眼,轻蔑地冷哼一声,然后转向檀莹莹:“我们走吧。”

    檀莹莹点点,迅速起身,跟随我离开卧室,留下林小贝依然跪在原地,像一座无问津的雕塑。

    我们来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热腾腾的小笼包、金黄酥脆的煎饺、冒着热气的豆浆。

    黄瑶瑶站在一旁,殷勤地为我舀了一碗粥。

    “主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期待。

    我咬了一包子,思考片刻后回答:“上午要去办公室处理一些文件,可能会比较忙。”

    “嗯,”她点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那个……小贝……她已经跪了一整夜了。”

    我知道她在委婉地表达什么。

    “待会儿你上楼让她起来吧,”我放下筷子,”让她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一觉。”

    黄瑶瑶松了气,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我知道了。”她向前一步,快速在我脸颊上留下一个吻,”路上小心。”

    告别了家中的一切,我乘坐电动高尔夫车来到位于圆形监狱中央的办公楼。

    推开门,两名体座椅连忙摆好姿势,我毫不犹豫地坐在由她们组成的座椅上,感受着熟悉而舒适的温暖。

    垫的触感柔软而有弹,靠背则提供恰到好处的支持,让忍不住喟叹一声。

    打开桌面显示器,我开始了每天例行的文件处理工作——审核新到”货物”的数据报表,批准特殊客户的预订请求,审查岛上的支出预算,签署事调动的指令……

    我专注地审阅着一份又一份文件,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表格让我几乎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身后的新靠背已经摇摇欲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支撑着我脖颈的双也时不时轻微地晃动。

    然而,这一切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在天堂岛上,没有会关心一件”家具”的感受,如果她无法履行基本职责,惩罚将是唯一的选择。

    完成最后一份文件的批复后,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

    我的胃提示地收缩了一下,提醒我午餐时间即将到来。

    但我决定再玩一会儿游戏放松身心,毕竟上午的工作量不小。

    我打开电脑上的击游戏,立刻沉浸在游戏中。

    随着游戏的,我逐渐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身后的靠背。

    她的状态越来越糟,身体不停地摇晃,膝盖微微弯曲,腹部因饥饿而发出咕咕的声响。

    尽管如此,她仍然尽力维持着姿势,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而,大约十五分钟后,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靠背竟然开说话了,声音微弱但清晰:

    “主……能不能让婢休息一下?婢……真的坚持不住了……”

    我假装没听见,继续专注于游戏。

    心里已经在思考着如何适当地惩罚这个不懂规矩的。

    而她,或许是误解了我的沉默为考虑,竟然再次开:

    “主……可不可以给婢一张小板凳坐着?这样半蹲着……实在太辛苦了……如果有板凳……婢可以支撑得更久……更稳……”

    这次,我无法忽视她的冒犯了。我暂停了游戏,缓缓转过身,正好看到她满脸汗水、面色苍白的样子。然而,怜悯从来不在我字典里。

    “垫,”我冷冷地说,”背诵座椅规则。”

    跪在我身下、脸部紧贴地面的垫立即会意。她将脸侧向一边,用清晰但不大的声音回答:

    “座椅任何时候不得发出声音,除非主明确命令。座椅没有生命,无论如何都不能擅自移动。若因座椅原因导致主不适或摔倒,需接受主任意形式的惩罚。”

    这段背诵让靠背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她浑身剧烈地抖动起来,但随即像是下定决心般,调动全身的力量继续坚持,即使她的双腿已经在不停打颤。

    我用脚趾轻轻抚摸垫的脸颊,这是对她正确回答的奖赏。

    而靠背,此时只能默默忍受着疲惫和饥饿的双重折磨,祈祷着我能尽快结束游戏,或者至少,能大发慈悲地给她几分钟休息时间。

    然而没玩多久,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未等我回应,唐军已推门而,神色匆忙。

    “大当家,”他喘着气说道,眼睛却忍不住瞟向我身后的座椅,”不好啦!夫来找你了,现在已经到了楼下,马上就会上来!”

    我从容不迫地放下鼠标,淡淡地问:“那就让她来呗,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嘛?”

    唐军局促地挠了挠,目光再次扫向支撑着我的两个座椅:“大当家不用先把她们……藏起来吗?”

    “藏什么啊,”我笑了笑,语气轻松,”瑶瑶又不介意这些。”

    为了转移话题,我随意地问道:“对了,那个哑姑娘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提到此事,唐军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太了,谢谢大当家把这么好的孩儿赐给我!我发誓以后一定会更加用心地为您办事!”

    他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再次被轻轻敲响。唐军条件反般地转身,几乎是小跑着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黄瑶瑶。

    她今穿着一件素雅的长及脚踝的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手里提着一个编织篮子。

    看到唐军,她微微一笑:“谢谢军哥。”

    唐军连忙鞠躬:“嫂子好!”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尊敬和谄媚,随即又转向我,”大当家,那我先回去做事了。”

    得到我的点允准后,唐军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办公室,顺便贴心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我们三。

    黄瑶瑶款步走到我面前,叹了气,目光落在支撑我的身上:“主,你就不能找张正经椅子坐吗?非得坐在身上,你看把累成什么样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篮子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揭开盖布,露出里面心准备的午餐。香气立刻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引得食欲大增。

    “这样坐舒服啊,”我笑着说,伸手一把搂过她的纤腰,将她直接拉怀中,”你没试过不会明白的。”

    黄瑶瑶猝不及防地跌我怀中,身体的重量猛然增加,使得身后本就摇摇欲坠的靠背彻底崩溃。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失去了平衡,向后仰倒下去。

    伴随着一声闷响,靠背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与之相比,身下的垫则展现了惊的稳定。尽管承受了更大的重量冲击,她仍然纹丝不动,保持着完美的姿势,像一尊雕塑般坚毅可靠。

    黄瑶瑶被这突发状况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关切地看向摔倒的靠背:“你还好吗?要不要紧?”

    靠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已经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麻木无力,只能在地上艰难地翻滚了一下,试图缓解肌的剧痛。

    我冷着脸,目光如刀般落在跌倒在地的靠背上:“自己滚到楼上刑房去,一会儿老子再来好好炮制你。”

    这话一出,靠背的脸上血色尽褪,她的眼泪霎时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但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无声地啜泣着,身体因惊惧而微微发抖。

    黄瑶瑶见状,轻轻挣脱我的怀抱,走到靠背身边,递给她一块手帕:“别哭了,”她柔声安慰道,然后转向我投来恳求的目光,”算了算了,主你别这么严厉嘛。”

    我毫不妥协地摇:“不行,这是规矩。”

    “别这样嘛……””黄瑶瑶嘟着嘴,一脸不满,”你这么重,谁撑得住啊?你要是不放过她,我以后就不给你做饭吃了,让你减减肥!”

    威胁的话语却带着几分俏皮,面对这样的她,我无奈地举起双手投降:“好吧好吧,既然姑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

    说完,我在她的小嘴上轻轻一啄,逗得她脸颊绯红,娇嗔地捶了我一拳。

    这短短的对话对房间内的另外两位产生的震动丝毫不亚于一场地震。

    靠背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她呆滞地看着我们互动的画面,眼泪依旧挂在脸上,但神已变成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种震撼不仅仅来自于我态度的骤变,更多的是源于黄瑶瑶敢于挑战我的权威并获得胜利的事实。

    在天堂岛上,她们这些只是没有尊严、没有话语权的工具,而黄瑶瑶却能够与最高领导者平等流,甚至下达”命令”。

    这种反差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靠背的认知世界,她感受到命运刻的不公,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比先前更为凄惨。

    就连一向沉默沉稳的垫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她小心翼翼地将微微抬起,侧过脸,试图偷偷打量这位胆敢向至高无上的主撒娇的。^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立刻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用脚趾准地夹住了她的嘴唇,作为一种轻微的惩戒。

    垫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僭越,慌忙重新将紧贴在地面上,一动也不敢动。

    我将脚踩在她的后脑勺上,施加适度的压力,以此强调她的地位。然后转看向仍在哭泣的靠背:“闭嘴!还不赶紧谢谢夫替你求?”

    靠背如梦初醒,慌忙挣扎着跪起身子,不顾双腿的疼痛,向着黄瑶瑶连连磕:“谢谢夫!谢谢夫救命之恩!”然后又转向我,”谢谢主开恩,靠背今后一定好好表现,再也不敢辜负主的信任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感恩和敬畏,但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偷瞄着黄瑶瑶,目光中既有羡慕又有困惑,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可能的憧憬。

    没有了身后靠背的支撑,我只好命令垫四肢撑地,把腰部挺直。

    然后像骑马一样跨坐垫的腰上,品尝着黄瑶瑶亲手制作的心午餐。

    黄瑶瑶侧坐在我怀里,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保持平衡,一手拿着筷子夹菜送我中。

    这个看似简单的姿势实际上隐藏着黄瑶瑶的体贴与善良——我注意到她并不是完全坐在我的腿上,而是微微侧坐,同时悄悄踮起脚尖,轻踩地面,分散一部分体重,以减轻下面垫的承重压力。

    这样的小细节自然逃不过我的眼睛。我一手托住她的腰肢,一手穿过她的膝窝,将她整个抱起,横跨在垫上。

    “主,”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道,”要不要给她们吃一点儿?她们这样支撑着,体力消耗很大的。”

    我点点,从餐盒中挑选了几块鲜的和香的排骨,嚼烂后,随意地吐到地上。

    靠背立即领会意图,小心翼翼地爬过来,迅速将地上的食物吃净,中不断重复着”谢谢主”的话语。

    而垫则因为仍在支撑着我和黄瑶瑶的重量,无法移动。

    黄瑶瑶见状,轻轻挣脱我的怀抱,弯腰捡起地上剩余的一些食物碎片,蹲在垫面前,轻声道:“来,吃点儿吧。”

    垫犹豫了一瞬,但终究没能抵抗食物的诱惑,缓缓张开嘴,艰难地咀嚼着这些珍贵的食物碎片。

    吃完后,她并没有像靠背那样道谢,只是用感激的目光看了黄瑶瑶一眼,然后迅速低下,重新紧贴地面,恢复到完美的支撑姿态。

    “你以后还是少点过来,少点单独出门,”我轻抚着黄瑶瑶的秀发,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这里虽然很多都认识你,但毕竟不是完全安全。”

    黄瑶瑶自信地一笑,将衣领稍稍拉开,露出里面的一个致项圈,上面镶嵌着一块刻着林字的金属名牌:“我有戴项圈哒!守卫看到了还都叫\''''嫂子好\''''呢。”

    我摇摇,对她这种天真又大胆的行为哭笑不得。

    “其实,”黄瑶瑶接着说,声音低了几分,”我过来是想让主你回去劝劝小贝。”

    “怎么了?”我问道。有声

    黄瑶瑶叹了气:“你一出门我就去让小贝起来了,但是她不肯,说是怕主你还生气,要一直跪到你消气为止。”

    “那就让她跪着吧,”我漫不经心地说,”让她刻认知自己的地位也好。”

    黄瑶瑶轻轻叹了气,将依偎在我的胸前,声音轻柔似羽毛:“可是她都已经跪了十几个小时了……主你就行行好吧。再说,昨晚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别再生她的气了。”

    我抬起,看着这张满是恳求的脸庞,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蛋:“那你说该怎么办呢?主还要工作呢。”

    “今晚我帮你接待,”她提议道,眼睛亮晶晶的,”主你就回去看她一眼吧。”

    “瑶瑶真是长大了,”这个建议着实让我意外,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梁,”都能帮主分担工作了呀。”

    黄瑶瑶挺起胸膛,骄傲地说:“那当然啦,家都快二十岁了!”

    “哦?二十岁?”我坏笑着盯着她的胸部,”让我看看有多大了。”

    说完,我的双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覆上她的胸部,轻轻揉捏。黄瑶瑶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抓着我的手腕引导我更加用力地探索那片柔软。

    “主真讨厌~”她撒娇般地说,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我的手慢慢下滑,来到了她纤细的腰肢,随即改为挠她的痒痒。

    黄瑶瑶天生怕痒,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她措手不及,整个在我的怀里扭动挣扎,笑声不断。

    “哈哈哈哈哈!主别……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她尖叫着,眼泪都笑出来了,却仍然无法逃脱我的魔爪。

    我在她的腰间、腋下、脖子等各处敏感地带肆意游走,享受着她那毫无保留的欢笑。

    我玩得不亦乐乎,身下承载着俩重量的垫就遭罪了,两个的重量本就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此刻我们的嬉笑打闹更是加剧了她的痛苦,汗水从她的身体滑落,却仍然坚守岗位,纹丝不动。

    一阵疯狂的挠痒后,黄瑶瑶已经瘫软在我怀里,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我捧起她的脸,收起笑意,认真地望着她的眼睛:“瑶瑶,你真的不生气吗?”

    “什么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眨着眼睛。

    “我带别的回家,你不生气吗?”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想要看透她的内心。

    黄瑶瑶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我指的是昨晚带回林小贝和檀莹莹的事。她沉默了几秒,表逐渐变得平静,目光中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

    “不生气,”她轻声回答,”反正主总要玩的,带回家玩,总比在外面玩好。”

    她话语中的释然和隐约的失落让我心一紧。我捧起她的脸,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傻丫,反正主永远最也只瑶瑶一个,好不好?”

    黄瑶瑶闻言,脸上的忧愁一扫而空,换上了那副标志的天真笑容,就像一朵重获阳光的小花。

    “瑶瑶觉得那两个新姐妹怎么样?”我随问道,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她的发间穿梭。

    她思索了片刻:“那个檀莹莹挺好的,又乖又漂亮……”

    “没你漂亮,”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她羞赧地拍了我一下,继续道:“你别看她平时胆小得话都不敢说,当你不在的时候,她可能聊了,今天上午我们聊了超级多呢。”

    想到那个害羞腼腆的檀莹莹竟能敞开心扉,我不禁莞尔。这大概就是黄瑶瑶的独特魅力所在吧。

    “那林小贝呢?”我进一步询问。

    “她啊,”黄瑶瑶歪着想了片刻,”也很好,就是有点怪怪的。感觉她对你有点……崇拜过了,就好像……主是她的信仰一样。你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我轻轻摇,脸上浮现一丝苦笑。

    关于林小贝的过去,有许多不为知的故事。

    我简短地向黄瑶瑶讲述了林小贝的身世——如何被我哥哥选中训练成为体座椅,因一次严重失误被哥哥折磨到昏迷失忆,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林小贝这个名字还是我给她起的,可以说,她从有记忆起就一直在做我的座椅。

    黄瑶瑶听完,轻叹了一气,眼底泛起一层同的雾气:“真可怜……早知道昨晚就不跟她争了。”

    这句话触动了我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我抚摸着黄瑶瑶的脸庞:“那既然我的瑶瑶小公主这么善解意,我现在就回去看看她,好不好?”

    “你快去吧,”她点点,”我看她膝盖都跪皮了,怪可怜的。”

    我起身准备离开,但转身对她叮嘱道:“记住,晚上九点就关门回家,让唐军送你,十点前一定要到家,否则主会狠狠地惩罚你的。”

    “知道啦,”她挥挥手,”快去吧。”

    离开办公室,我驾车返回别墅。一路上思绪万千,林小贝的形象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回到别墅,我刻意放轻脚步,不想惊动屋内的。我想亲眼看看,林小贝是否真的如黄瑶瑶所说,一直在原地跪着不曾移动。

    蹑手蹑脚地登上二楼,推开卧室的门,眼前的景象令我既满意又心疼。

    林小贝果然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而在她身旁,檀莹莹安静地坐着,脸上写满担忧,时不时轻声劝慰几句,但林小贝始终固执地摇摇,坚持自己的赎罪方式。

    听到门响,檀莹莹警觉地抬起,看清是我后,立刻跪下行礼,额轻轻触地:“主下午好。”

    我温柔地把她扶起,然后忍不住在她可的脸蛋上亲了一,惹得她脸颊瞬间染上一片红晕。

    “你也起来吧,林小贝,”我的声音温和了许多,”惩罚结束了。”

    林小贝缓缓转过,我这才看清她的脸上满是涸的泪痕,双眼因长时间哭泣而红肿不堪。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对不起,主……婢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的声音嘶哑微弱,像是已经哭了很久。我走近几步,才发现她的膝盖处的确已经磨了皮,渗出丝丝血迹。

    “起来再说吧,”我尽量使声音保持平稳。

    林小贝挣扎了几下,脸上的表越发可怜:“对不起主,婢……婢起不来了……”

    看到她痛苦的表,我叹了气,走上前去,将她整个抱起。

    她的身体没我想象中那么重。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安置在床上,她穿着我给她准备的简单t恤和短裤,膝盖处已经被磨得皮出血。

    我跪在床边为她检查伤势。她的双腿因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变得僵硬,肌紧绷,皮肤呈现不正常的苍白。

    “忍着点,”我低声说,开始轻轻按摩她的腿部肌,帮助血循环。

    林小贝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忍受着疼痛,但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到枕上。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我抬起,直视她的眼睛。

    “知道,主,”她哽咽着回答,”婢不该越界,更不该对瑶瑶姐姐不敬……对不起主,婢只是太兴奋太激动了……”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主带你回家,你很兴奋激动吗?”

    林小贝泪眼朦胧地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为什么?”

    这时,檀莹莹默默地端来两杯水,我接过一杯,喂到林小贝嘴边,她犹豫了一下,小地啜饮。

    喝了几水后,她的喉咙不再那么涩,才能继续说话。

    “婢自从有记忆以来,就一直贴身服侍主……”她低着,声音轻如蚊呐,”虽然很累,但是主不在的时候,那里真的很无聊……婢只能发着呆,盼着主回来……虽然婢只是一张微不足道的椅子,但能在主背后默默支撑着,真的很……很高兴。”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用词:“每次主带其他到办公室……呃……玩的时候,婢就特别特别羡慕……”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几乎听不见:“婢常常幻想有一天,主能把我当成来看待,能像和其他玩的时候一样……也玩玩婢……”

    檀莹莹在一旁听着,脸涨得通红,低不敢看我们。林小贝说到这儿,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急忙闭上嘴,惊恐地看着我,生怕惹怒了我。

    “我问你错哪里了,你说那么多嘛?”我佯装生气地皱眉。

    林小贝立刻慌了神:“主,婢不是那个意思!婢是太想要主了,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事……婢该死,请主惩罚!”

    “不过,”我话锋一转,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主还挺听这些的。”

    她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你说你想让主玩你?”我凑近她耳边,轻声问道。

    林小贝难为地垂下眼睛,但还是轻轻点了点。

    随后,她又连忙补充:“只是想想而已……婢知道自己不配……请主不要生气……”

    “配不配,试试才知道,”我轻笑一声,”不过你得保证,以后再也不惹瑶瑶姐姐生气。”

    “真的吗,主?”林小贝抬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点亮了一颗星星,”婢保证!以后瑶瑶姐姐就是婢的第二个主,婢再也不会越界了!”

    她那副急切证明自己的模样让我忍俊不禁。我摇摇,被她单纯的热逗乐了,随即低吻住了她的唇。

    林小贝在我的吻下全身僵硬了一瞬,随即像融化的雪一般彻底软化,全身心地投这个吻中,回应得无比热烈。

    她的唇舌柔软湿润。

    我感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既紧张又期待。

    我的右手悄然滑她的裤裆,触碰到一片黏糊糊的湿润。

    她没有穿内裤,私处直接露在我的手掌之下,早已泛滥成灾。

    黏稠的不仅浸湿了毛,甚至还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裤子里留下了粘糊的水渍。

    我轻轻在她抚弄了几下,指腹擦过那颗充血的小珍珠,林小贝当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落下。

    “主……”她轻唤着,声音里带着祈求与渴望。

    我将她的t恤和短裤缓缓脱去,她配合地抬起身体,任由衣物被剥离,展现出一具白皙修长的身体。

    直到这时我才想起,檀莹莹还站在床边,羞怯地低着,不知所措。

    本打算命令她过来一起加,但这毕竟是林小贝长久以来的梦想,也许应该专属于我们两。

    于是,我默许檀莹莹留在原地,只是站在一旁静静观望。

    我迅速脱去自己的衣物,勃发的阳具早已蓄势待发。林小贝看着它,脸上泛起红,眼神痴迷而崇敬,就像望着世界上最为珍贵的宝藏。

    “想要吗?”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想要……”她微不可察地点,喉结上下滚动,努力咽下唾沫。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抵在她早已湿透的处。

    她的下体呈现出一种成熟的嫣红色,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体从中流出,沾湿了我的顶端。

    本想直接进,但我忽地改变了主意。面对这样一个对”被主玩弄”怀有执念的,或许先逗弄逗弄她会带来更多乐趣。

    我开始刻意用自己的在她的来回摩擦,故意避开最中心的,只是在周围画圈。

    每一次滑过那颗小核,林小贝的身体就会轻轻震颤,中泄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主……请……请进来……”她小声哀求,眼睛湿润地看着我,充满了乞求。

    我继续我的挑逗,不为所动。她的蜜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柱身流下,打湿了囊袋。我能看到她大腿肌因极力控制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耐心渐渐耗尽。终于,她鼓起勇气,尝试用脚勾住我的背部,希望能将我拉近一些。但她的动作极其谨慎,生怕惹恼了我。

    我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小心思,继续我的撩拨。

    有时,我会故意将半个推进她的,让她感受到那一刻的充实,然后又迅速抽离,留下她空虚的呜咽。

    “主……求你了……”她的嗓音沙哑,眼角沁出泪水,身体因强烈的欲望而不住扭动,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我轻轻掰开她勾在我背部的双腿,慢慢后退。

    林小贝的表瞬间凝固了,既失望又疑惑,眼角的泪水悬而未落。

    她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生怕是因为她做了什么错事而导致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此泡汤。

    “想要的话,”我故意放慢语速,欣赏着她焦虑的样子,”先用嘴服侍主。”

    这简单的几个字立即驱散了她脸上的霾。

    尽管双脚仍然有些僵硬,但她丝毫没有在意疼痛,立刻挣扎着爬了起来,双眸亮得惊。

    她跪在我的胯间,双手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的大腿,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勃发的男象征。

    就在她即将一含住的瞬间,我伸手拦住了她,五指不由分说地握住她饱满的房,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力。

    “你会吗?”我低声问道。

    林小贝略微迟疑,最终还是摇摇,诚实地说:“不太会……”

    我点点,放开了对她的钳制:“那试试吧,不会的话主慢慢教你。”

    得到许可,她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先是试探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顶端,随后张开樱桃小,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含中。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的技巧竟相当娴熟。

    不像大多数新手那样急于求成,她的动作缓慢而细致。

    腔内部微微蠕动,模拟着吮吸的动作,而灵巧的舌则不遗余力地照料着每一个角落,时而轻舔,时而打转,带来一波波令战栗的快感。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你很会舔嘛,不是说不会吗?怎么回事?”

    听到我的疑问,她依依不舍地将吐出,嘴角牵出一条银丝。

    她抬望我,脸颊因缺氧和兴奋而泛红:“之前在办公室有偷看过别的帮主舔,婢就偷偷学了一些……主不在的时候,就拿自己的手指偷偷练习……”

    她说这话时,目光小心翼翼地瞟了我一眼,生怕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而招致责罚。

    但见我面无怒色,她这才放下心来,再度埋首于我的胯间,贪婪地吮吸着。

    她的舌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时而用舌尖轻点马眼,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

    她尽力放松喉咙,试着将我的阳具吞得更,但偶尔还是会因为本能反应而轻微呕。

    我轻轻抚摸她的顶,赞赏她的努力。

    她的发丝顺滑如绸缎,在我的指缝间流淌。

    受到鼓励,她更加卖力地服侍着,一边吞吐,一边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向上偷瞄我的表,像是在寻找自己做得是否足够好的答案。

    林小贝的动作既热又虔诚,好像含在中的不是男的器,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她的双颊因用力吮吸而凹陷,唇瓣被磨蹭得艳红,却依然不知疲倦地继续着。

    随着动作的持续,我注意到她的双腿开始夹紧,部也微微扭动,透露出她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欲望。

    这个细节令我心生愉悦,在天堂岛上的三千多名中,尽管每个都可以随时随地满足我的任何要求,却很少有能达到眼前这种狂热投的状态。

    即使是黄瑶瑶也未必能做到这个地步。

    我索放松身体,让自己完全躺平,双手叉放在脑后,尽享受这份狂热的服务。

    林小贝见状,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时而咽喉,时而轻舔缓吸,技巧虽不算纯熟,却胜在用心。

    几分钟后,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焦躁,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我能看出她正在经历一场内心的挣扎——既想继续取悦我,又迫切需要纾解自身积累的强烈欲望。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耐,小心翼翼地将我的阳具吐出,抬起,满脸希冀地看着我:“主……可以了吗?”

    我故意板起面孔,眯起眼睛注视着她。

    林小贝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逾越,慌忙低下,声音里满是惶恐:“对不起主,我不是……我不是在催您……”

    说完,她又急切地含住了我的,比之前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像是要用行动弥补自己的过错。

    “把身子转过来,”我命令道。

    她没有松,含着我的阳具,身体慢慢地旋转一百八十度,直到她的下体正对着我的胸。

    那个部位还在不断地分泌着体,有些甚至滴落在了我的胸上,在皮肤上形成了一片湿滑的痕迹。

    我抬手,半是玩弄半是惩罚地拍打了几下她的户。

    清脆的拍打声中,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栗,更多透明的汁随之溅出来,有的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差点咬到我的阳具,幸好及时调整。

    “把你的骚汤子舔净,”我指着胸上她留下的水渍,语气不容置疑。

    林小贝犹豫了一下,但很快便服从了我的命令。

    她保持着下身朝向我的姿势,部向下探去,伸出的舌,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自己留下的痕迹。

    她的舌尖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温热而湿,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

    与此同时,她的私处就在我眼前一览无遗。

    那里已经是泥泞不堪,充血的花瓣微微张开,不断有晶莹的体从中渗出。

    我伸手覆上那片湿润,感受着掌心中的热度和湿度。

    林小贝因为我的触碰而全身震颤,但仍坚持舔舐着我胸的每一滴痕迹,生怕遗漏任何一个角落。

    她的舌细致地照顾到每一片皮肤,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整个舌面包裹,既像在清理,又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看着她在愈发忘的姿态,我知道已经把她逗弄得差不多了。

    同时,我也感到自己的欲望亟需释放。

    于是,我拍了拍她的部:“行了,放过你了,躺下吧。”

    林小贝如蒙大赦,连忙翻身躺下,双臂张开呈”大”字形,眼睛里满是期待和喜悦。

    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大大分开,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展现出极佳的柔韧。

    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在这样的姿势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微微翕动,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欺身压上,没有任何预警,直接长驱直。

    一瞬间,我们两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她的内壁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我,每一寸褶皱都在欢呼雀跃地欢迎侵者的到来。

    “啊……主……终于……终于进来了……”林小贝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无法掩饰的幸福感。

    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地撞最处。

    她的身体随之起伏,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的弧线。

    这对房形状完美,大小适中,随着撞击发出轻微的拍击声,看得我心中升起一施虐的冲动。

    “嗯……主……好厉害……好舒服……”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毫无掩饰之意。

    我俯身含住她一侧的,用力吮吸,同时用手狠狠掐住另一边的房,感受着那份弹和柔软在指间变形。

    她的房手感极佳,无论是弹还是肌肤质地都恰到好处,让忍不住想要更多地蹂躏它们。

    “啊!主……婢的胸好舒服……请……请再用力一点……”她尖叫着,声音中混合着痛苦和快乐。

    受到鼓舞,我加重了手上和嘴上的力度,时而用力拉扯,时而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狠狠拧掐。

    每当这样做时,她的小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我的阳具,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还不够,我还想要看到她更多失控的样子。

    “扇自己耳光,”我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

    林小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抬起右手,重重地掴在自己的左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紧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啪!”

    每一下耳光伴随着我的一次猛烈冲撞,她的脸很快变得通红,但她却露出异常满足的表,甚至主动增加了力度。

    “用力!再用力些!”我继续命令。

    她的耳光打得更狠了,声音越来越响亮,脸上出现了鲜明的掌印,但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赏。

    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快感迅速累积,我感到高即将来临。

    腰部动作不受控制地加快,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到最处,睾丸拍打着她的部发出密集的声响。

    我的双手紧紧掐住她的房,用力到几乎要留下淤青的地步,以此借力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啊……主……我好你……好好你……”林小贝忘地喊着,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生怕我离开似的。

    随着一声低吼,我达到了巅峰,一浓稠的薄而出,全部注她的体内。

    强烈的高过后,我趴倒在她身上,大汗淋漓,气息紊。

    而林小贝仍然在卖力地扇着自己耳光,像是陷了某种狂热的状态。

    几分钟后,我的呼吸逐渐平稳,理智也随之回归。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痴狂的表,一前所未有的心疼油然而生。

    “够了,”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自我惩罚,”停下来。”

    林小贝茫然地看着我,似乎还未从高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的脸颊已被自己打得红肿发热,唇角还渗出了一丝鲜血。

    我低,轻轻吻上她的脸颊,温柔地舔舐着那些红肿的印记。

    这个轻柔的举动让林小贝瞬间湿润了眼眶,她抱紧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发出满足而幸福的呜咽声。

    “主……主……婢真的好幸福……谢谢主……”

    一旁的檀莹莹目睹了全过程,此刻乖巧地递上一包纸巾。我抬看向她,看着那张写满好奇与羞涩的脸庞,忍不住起了戏谑之心。

    “不知道规矩吗?”我故作严厉地问道。

    檀莹莹有点被吓到了,她一脸困惑,垂下脑袋摇了摇,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不解。

    我伸手轻轻抓住她的发,将她的部引导向下,然后将刚刚发过、仍带着各种体的阳具送到了她的嘴边。

    檀莹莹顺从地张开小巧的樱唇,我趁机将半软的她中。

    她的嘴很小,即使我的阳具处于半疲软状态,她也需要最大限度地张开嘴才能容纳。

    檀莹莹的睫毛微微颤动,喉咙处发出轻微的不适声,但并未有任何反抗。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慢慢挺动腰部:“以后每次做完都要自觉帮主舔净,知道吗?”

    檀莹莹含着我的阳具,模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算是回答。她笨拙但认真地用舌清理着上面的各种体,小脸涨得通红。

    我转向林小贝:“你也别闲着,过来一起舔。”

    林小贝立即从幸福中回过神来,翻身跪到檀莹莹身边,两张截然不同的脸庞凑在我的胯间,共同服侍着我已经再次略有抬迹象的。

    两位孩一左一右,专注地舔舐着我的,像两只勤劳的小蜜蜂。

    林小贝的技巧明显更好,而檀莹莹也很认真,用舌尖细致地照顾每一寸表面。

    在她们的努力下,我的阳具很快又恢复了活力,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喊停。

    “行了。”我轻声说道。

    檀莹莹立刻听话地撤回,唯有林小贝略显遗憾地又舔了几下才肯放手。

    完成任务后,林小贝终于显露出了极度的疲劳。

    她瘫软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几乎无法保持清醒。

    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跪姿惩罚、激烈的事,还抽了自己几十个耳光,她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

    “睡觉吧。”我拍拍她的大腿。

    林小贝点点,甚至来不及清洗身体,就已经陷了的睡眠。我看着她满足而疲惫的面容,心中莫名升起一保护欲,轻轻为她拉上被子。

    我也感到有些疲倦,于是转向仍然站立一旁的檀莹莹。

    “困吗?”我问道。

    檀莹莹轻轻摇:“不困,主。”

    “不困的话,来帮我按按脚吧。”

    她没有言语,只是点点,然后乖巧地跪坐在我脚边,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一只脚放在大腿上,开始轻柔地按摩。

    她的手法不算专业,却胜在细心,从脚趾到脚踝,每一个关节都照顾到位。

    我舒服地靠在床,享受着按摩服务,不久便沉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我从眠中唤醒。我模模糊糊地摸索到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

    “老弟,明天早上10点,码集合。”是哥哥林耀光的声音。

    “这么早?什么事?”我揉了揉眼睛,意识尚未完全清醒。

    “有海警队来访,要来岛上参观。”哥哥的语气平淡,却隐含警告。

    我瞬间惊醒,睡意一扫而空:“什么?!”

    “别担心,”哥哥继续道,”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不过是走个过场,只要好好招待他们就行。”

    听他这么说,我才略微放心。挂断电话,我抬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表——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这时我注意到,檀莹莹仍然跪在我脚边,默默地为我按摩,尽管她的动作已经变得极为缓慢,眼睛也因疲劳而频繁眨动。

    身旁的林小贝依然沉浸在度睡眠中,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心猛然一紧——黄瑶瑶呢?已经十点半了,她还没有回来?

    正当我准备起身查看时,门被轻轻推开,黄瑶瑶的脑袋从门缝中探了出来,脸上挂着熟悉的甜美笑容。

    “主你醒啦?”她轻快地说,”饭菜做好啦,快来吃宵夜吧~”

    我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更令我意外的是,面对房间内如此混的局面——我和林小贝赤身体地躺在一起,我的脚还搭在檀莹莹的大腿上,而后者明显已经筋疲力竭——黄瑶瑶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或嫉妒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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