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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乐园(性虐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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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番外·一座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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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为平行世界,与正文无关,跳过此章不影响后续任何剧。?╒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WWw.01BZ.ccom

    本章含有大量血腥力桥段,非战斗员请立即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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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所有角色均为自愿出演,演出前已准备好安全词,不含任何强迫成份。

    本章节没有任何一位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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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建议你不要观看,跳过此章对后续剧无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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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堂岛三面环山,我的家位于正对着海滩的一处山腰上。

    这片庄园坐落在绿树丛中,中央矗立着一栋四层高的别墅。

    偌大的庄园此刻显得格外冷清。

    庄园里的鲜花开得正盛,五颜六色的花朵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耀眼。

    我小心翼翼地采摘了几朵玫瑰花,来到墓碑前,蹲下身,轻轻将玫瑰花放在碑前。夕阳斜照在这片山腰上,给整个庄园笼罩一层橘红色的光晕。

    “宝贝,我的小宝贝……”我的声音嘶哑而低沉,手指抚过冰冷的碑面,”如果那晚不是主糊涂……你现在已经21岁了吧……早点投胎转世,下辈子千万别再遇到主这种坏……”

    一年多了,墓碑上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我的手掌贴在碑面上,感受着石的冰冷触感。

    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墓碑上,往事如水般涌脑海……

    那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一个雨夜。

    密集的枪声从城门方向传来,拐过最后一个弯,我终于看到了别墅花园门的身影。

    四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雨中,焦虑地张望。

    “老公!”黄瑶瑶几乎是飞扑过来,紧紧抱住我,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衣襟。

    “上车,快!”我催促着,但黄瑶瑶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想要和我一起挤进驾驶座。

    “我们一起坐前面!”她抽噎着说。

    “够了!”我猛地提高嗓门,几乎是吼出来的,”没时间胡闹了!赶紧坐后面去!”

    她愣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受伤的神,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声啜泣着,慢慢松开了环抱着我的手臂。

    “瑶瑶,别哭了,快来。”曾雪怡在一旁轻声安抚,拉着她向后排座位走去。

    徐娇和严霜已经在后座上坐好,三勉强挤在一起。

    曾雪怡坐进副驾驶,回确认所有都系好了安全带。

    我猛踩油门,高尔夫车艰难地在雨中的道路上前行。

    一路上,我全神贯注地控方向盘,试图避开政府军的封锁。

    车外是此起彼伏的枪声和炸声,车内的气氛压抑到极点。

    孩们都在压抑着哭泣声,唯恐引起我的分心。

    当我驾车来到园区的城门附近时,一颗子弹划雨幕,击中了高尔夫车的后窗。

    玻璃碎片四散飞溅。

    我本能地扭查看后座的况——然后,我的世界崩塌了。

    黄瑶瑶安静地靠着徐娇,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有焦点,鲜红的血从她的额汩汩流出,染红了她苍白的脸颊。

    她甚至来不及说一句告别,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紧接着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剧痛蔓延全身。

    我想伸手去触碰她,汽车却撞上了路障,我整个被惯抛向前方,撞在了方向盘上。

    ……”主?”

    一个怯怯的声音将我从回忆的渊中拉扯出来。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西沉,墓碑上映照着最后一抹金色的光辉。

    “主……”曾雪怡跪在地上,低垂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畏惧,”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我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拂去膝盖上的叶,面无表地朝别墅走去。

    夜幕降临,别墅内部灯火通明。

    客厅里,徐娇正忙着将一道道菜肴端上餐桌。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家居服,纤细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当她端着一大碗冒着热气的汤走向餐桌时,看见了站在门的我。

    “主…主!”她吓了一跳,差点打翻手中的汤碗,急忙放下,随即跪倒在地,”婢该死,没有出来迎接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言语。她的垂得更低了,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却掩盖不住那份的敬畏与战栗。

    “起来吧。”我终于开,声音低沉而平静。

    徐娇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紧紧揪着衣角。我径直走向餐桌,在主位上坐下。

    徐娇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盘菜放在桌上,那是一道香气四溢的清蒸鱼。

    她站直身体,目光不经意地与曾雪怡汇,两心领神会地换了一个谨慎的眼神。

    无需言语,她们默契地移至我左右两侧,双双跪下,姿态谦卑到极致。

    两低垂着,肩膀轻微地起伏,显示出她们内心的忐忑。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紧张感,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菜放嘴里,慢慢地咀嚼着。食物的味道在我的味蕾上扩散,但我的心思并不在餐桌上。

    “把狗放出来吧。”我平静地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房间里的每个战栗。

    曾雪怡几乎是条件反般应答:“是,主。”她的声调略微升高,尾音微微发颤。

    她匆忙起身,步伐却刻意放缓,像是害怕过大的动作会惹恼我。

    走到客厅一角,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嵌在一个矮墙底部,尺寸小得令难以置信。

    曾雪怡蹲下身,从袋里摸出钥匙,锈迹斑斑的锁孔,转动。

    锁舌收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她缓缓拉开铁门,一霉味混合着汗水的酸臭顿时飘散出来。

    铁门后是一团白色的体,蜷缩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曾雪怡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探进那个黑暗的小,摸索着抓住了什么东西。

    她回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行为是否符合我的预期。得到我默许的目光后,她用力拉扯起来。

    那团白被一点点拖出,过程中传来极其细微的呜咽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又让毛骨悚然。

    随着”啵”的一声,像是拔出软木塞的声音,一具躯体终于被完全拉出。

    那是严霜。

    她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仍然保持着那种极度弯曲的姿态,好像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狭小空间的形状。

    她那曾经完美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和勒痕,白色绸缎衣物残不堪,勉强覆在身上。

    那个直径不足六十厘米,度仅有半米左右,原本是用来放置装饰品的壁龛。对于一个成年来说,那简直是噩梦般的禁锢。

    严霜的眼窝陷,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底的黑暗,瞳孔涣散,毫无焦距。

    她微张着嘴,喘息如同拉风箱般嘶哑。

    那个曾经骄傲冷艳的美,现在已经完全被摧毁,只剩下一具会呼吸的躯壳。

    我继续用餐,从容不迫地品尝着每一道菜品,偶尔抬看一眼仍然蜷缩着的严霜。

    她尝试舒展四肢,却因长时间的压迫而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趴在地上,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别让她闲着,”我夹起一块鱼,蘸了蘸酱油,”抬她去洗洗,然后吊起来。我今晚要泻火。”导航地址WWw.01BZ.cc

    曾雪怡轻轻托起严霜僵硬的肢体,开始小心地为她按摩腿部肌。

    她的手法熟练而温柔,却仍引得严霜时不时抽搐。

    屋内安静得出奇,只有徐娇跪在一旁急促的呼吸声。

    “主,”曾雪怡终于开了,声音近乎耳语,她低着,但能看出她的下在微微颤抖,”严霜她太虚弱了,肯定熬不住的……”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词语:“今晚让婢……为主泻火可以吗?”

    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继续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片刻后,我才开:“哼,这有什么熬不住的,前几次不也熬过来了么。”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见这母狗就心烦,要不是她,我的宝贝瑶瑶就不会死。”

    曾雪怡还想说什么,但严霜抢先一步,尽管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雪怡……别管我……让他杀了我……”

    这句倔强的话语让室内温度骤降。

    我慢慢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曾经美艳不可方物的身上。

    她的容貌依旧致,却失去了往的光彩,如同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朵。

    “你想死?”我冷笑一声,”那我可就改变主意了。把她塞回去吧,雪怡,今晚就由你来代替。”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

    严霜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恐慌的红,她奋力支撑起身体,声音里充满歇斯底里的乞求:“不,不要,不要进去!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她那双曾经冷傲的眼睛里此刻盈满泪水,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曾雪怡站在一旁,表纠结,看得出她不愿意再次将严霜推进那个地狱般的小。

    我烦躁地踹了一脚身旁的徐娇。她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你去把她塞回去。”

    徐娇面如土色,犹豫地挪到严霜面前,两只手悬在空中,不知该如何下手。

    “一分钟,”我又补充道,”一分钟内她没进去,就换你进去。”

    这句话如同魔咒,徐娇顿时慌了神,顾不得许多,弯下腰便开始推搡严霜。发布页Ltxsdz…℃〇M

    令意外的是,严霜这次并未激烈反抗,或许是不想连累姐妹。

    她顺从地被徐娇推动着,一点点向那个漆黑的靠近。

    徐娇手脚并用地推着,动作愈发急促。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严霜的身体终于滑那个非的牢笼。

    当最后一只脚也被塞进去后,徐娇立刻锁上门,长长地吐出一气。

    我满意地点点,站起身来:“做得不错。”

    房间角落里,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啜泣。严霜被困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连脑袋都动弹不了一点,经历着常难以想象的煎熬。

    我转向曾雪怡:“过来。”

    曾雪怡缓缓走近,在我面前双膝跪地。

    她的睫毛上挂满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却不曾发出一声啜泣,就像是训练有素的演员,在导演未下令前绝不抢戏。

    “哭什么?”我漫不经心地问道,用筷子戳弄着碗里尚未吃完的米饭。

    她摇摇,乌黑的秀发随之摆动,却始终不敢抬与我对视。

    “赶紧说。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我的语气不容抗拒。

    “我……我好想念以前的主……”她终于开,声音细如蚊蚋,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抽噎。

    这句话让我手中的筷子停滞了一瞬。我斜眼看向她,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微笑:“哦?以前的主什么样?”

    “以前的主……对我们很好的……”说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绪,捂住脸失声痛哭,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我静静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内心却毫无波动。

    那种歇斯底里的悲伤对我来说,不过是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景,就如同窗外偶尔掠过的飞鸟。

    “滚下去刑房慢慢哭吧。”我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曾雪怡怔了一下,旋即慌忙擦眼泪,起身向地下室的走去。

    “你也滚下去等。”我转向徐娇,同样冷漠地命令道。

    徐娇连都不敢抬,只是一个劲地叩首,然后起身快步跟上曾雪怡。她的背影像受惊的小鹿,仓皇而脆弱。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

    我慢条斯理地继续用餐,时而抬望向天花板,那里悬挂着一盏华丽的水晶灯,折出璀璨的光芒;时而又低下,莫名其妙地偷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

    “瑶瑶,你别生气了,”我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得近乎宠溺,”主今晚继续帮你报仇。”

    说着,我抓起一把米饭和几片蔬菜,撒向空中。

    食物颗粒如同雨点般落下,散落在桌面上、地板上,还有我的身上。

    我不以为意,反而像个孩子般咯咯笑起来,笑容中却充满了说不出的诡异。

    晚餐结束后,我慵懒地抹了抹嘴,起身向地下室走去。楼梯蜿蜒向下,引领我进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推开厚重的金属门,迎接我的是一混合着消毒水和血腥气息的特殊味道。

    昏暗的红光照亮了这间宽敞的地下刑房,墙上整齐地排列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每一件都闪耀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述说着各自的恐怖历史。

    房间中央,曾雪怡和徐娇相对跪着,两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像是寒冷冬里的落叶。

    听到脚步声,她们同时抬起,脸上带着同样的惶恐和期待——那种明知厄运将至却仍寄希望于奇迹发生的复杂表。

    我径直走过她们身边,甚至吝啬于一个目光。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周围的刑具上,思索着今晚的安排。

    墙上的倒刺鞭闪着寒光,电椅静静地伫立在角落,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钩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过去的每一次惩罚,我都会按照固定的模式:先用倒刺鞭抽打她们至皮开绽,再用电极折磨她们的神经,最后将她们吊着整个晚上,让重力继续摧残她们的身体。

    然而今天,一个全新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形。与其让她们苟且偷生,忍受无尽的痛苦,不如……让她们下去陪伴瑶瑶?

    我的视线锁定在那把闪着寒光的铁钩上,它比我手掌还长,末端磨得格外锋利。我伸手取下它,感受着它的重量,冰冷而沉重。

    “转过身,弯腰自己掰开。”我命令道,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点餐。

    曾雪怡浑身一震,但仍机械地服从了我的指令。

    她笨拙地转过身,双膝分开,上身前倾,两手往后伸去,掰开自己的瓣。

    她的动作透露出极度的紧张,指尖甚至有些发抖,但不敢质疑或忤逆我的命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窒息的寂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徐娇低着站在一旁,肩膀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动物。

    我拿着铁钩走近曾雪怡,冰冷的钩尖抵在她的私密之处。即使在这种况下,她的身体仍因接触而微微一颤。

    “啊!”当铁钩时,锋利的钩尖划过娇的道,曾雪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又被无形的力量压制住。

    她的手指掐自己的,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没有停顿,继续将铁钩往里推送,感受着阻力逐渐增大。曾雪怡的惨叫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裂的嘶哑。

    “主……主……求……求您……”她试图求饶,却发现连完整的话语都无法发出。

    当铁钩足够度后,我猛地向上一提。铁钩的尖端刺穿了她的道壁,随后慢慢旋转,直到从她的门处穿透而出,带出一线嫣红的血迹。

    “啊————!”曾雪怡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整个瞬间瘫软,倒在血泊之中。更多彩

    她的双腿痉挛般踢蹬着,却无法缓解贯穿下体的剧痛,只能徒劳地在地板上摩擦。

    徐娇目睹全过程,面色惨白如纸,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哽咽和尖叫之间的声音,双手紧紧捂住嘴,生怕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我无视徐娇的反应,从天花板上拉下一条银亮的铁链。这条特制的铁链可以远程控制伸缩,是我们”惩罚”仪式中常用的道具之一。

    我蹲下身,将铁链的末端牢牢扣在铁钩上,确保连接稳固。

    曾雪怡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她的下体不断渗出混合着血的体,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不……不要……”当她看到我掏出遥控器时,曾雪怡终于找回了一些力气,虚弱地哀求着,”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我充耳不闻,冷酷地按下按钮。电机发出嗡嗡的声响,铁链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回收。

    曾雪怡的身体开始移动,起初只是轻微的拖曳,随后整个下半身被抬离地面。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空气。

    “啊啊啊啊啊!”随着铁链继续收缩,她整个都被拉扯起来,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枚穿透她下体的铁钩。

    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个脆弱的部位,带来难以想象的撕裂痛楚。

    曾雪怡被完全倒吊起来,她的长发垂直地垂落到地面,脸部因充血而呈现不健康的红色。

    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两边,偶尔因疼痛而抽搐一下。

    鲜血沿着她的身体流淌,在苍白的皮肤上勾勒出血色的河流。

    我站在那里,静静欣赏着这幅景象。

    曾雪怡在半空中轻轻摇晃,像钟摆一样来回摆动,她的血沿着躯缓缓流淌,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真好看,”我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陶醉,”瑶瑶看到的话一定很开心。”

    徐娇此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但她还是鼓起最后的勇气,小心翼翼地向我挪动几步。

    “主……主,”她哽咽着开,声音因恐惧而断断续续,”我们和瑶瑶……都是好姐妹啊。她……她看到你这样……会很伤心……很生气的……”

    这句话触动了某个神经,我发出一阵笑声,却是那么冰冷无。

    “好姐妹?”我反问,声音陡然提高,”如果是好姐妹,你们当初为什么不保护好她!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

    徐娇被我突如其来的愤怒吓呆了,她瑟缩成一团,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双臂抱在胸前,试图给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保护。

    我的怒火越烧越旺,胸如同有一团烈焰在燃烧,灼烤着我的理智。我大步走向被倒挂的曾雪怡,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在她柔软的腹部。

    “呃啊!”曾雪怡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整个在空中旋转起来。

    那一拳不仅带来了剧烈的腹痛,还加剧了下体被铁钩贯穿的撕裂感。

    她的双眼因痛苦而圆睁,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我抓住她无力垂在两侧的双脚,用力向下拉扯。

    这种额外的压力使铁钩更地嵌她的体,撕裂了更多的组织。

    曾雪怡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在我的耳中却如同美妙的音乐。

    我松开手,她又开始在空中摇晃,像一个损的布娃娃。

    我踱步到墙边,取下一根带倒刺的黑色皮鞭,上面的金属倒刺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握着鞭子,我却莫名感到一阵厌倦。

    这种常规的折磨方式已经无法满足我内心沸腾的复仇欲望了。

    我随手将鞭子扔在地上,落在徐娇脚边。

    金属搭扣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脆,吓得徐娇一激灵,差点摔倒。

    “抽她。”我冷冷地下达命令,指向仍在空中无助摇晃的曾雪怡。

    徐娇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几乎无法站立。

    她一步一步挪向曾雪怡,目光躲闪着不去看对方血模糊的下体,却又不得不低,正对上曾雪怡那张因充血而通红的脸。

    这一刻,徐娇彻底崩溃了。

    她丢掉手中的鞭子,鞭梢击打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一记耳光。

    她跌坐在地,双手撑着身体向后挪动,眼泪决堤般涌出。

    “主……求求你……”她哭着爬到我脚下,紧紧抓住我的小腿,像个溺水之抓住最后一根稻,”快救救雪怡……她快要死了……我们是你的老婆啊……你醒醒吧,主!”

    我感到一阵厌恶,一脚将她踢翻在地。

    徐娇仰面倒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我还嫌不够,跨前一步,用鞋底踩住她的顶,将她的脸压在冰冷的地面上。

    “只有瑶瑶才是我老婆,你们……只不过是贱罢了。”我弯下腰,捡起那根倒刺鞭,声音危险地低沉。

    徐娇的脸被压得变形,她努力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我举起鞭子,毫不犹豫地朝着她赤的胸部抽去。

    “啪!”鞭子击打在丰满的房上,倒刺刮擦过柔的皮肤,立刻带起一道鲜红的血痕。徐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把瑶瑶还给我!”我咆哮着,手臂一次次抡起,又一次次重重落下。

    每一声鞭响都伴随着飞溅的血滴和徐娇的惨叫。

    倒刺鞭撕扯着她柔的,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痕。

    她的房很快变成了紫红色,表面遍布纵横错的裂,有的到可以看到下面的脂肪组织。

    “瑶瑶!我的瑶瑶在哪里!”我继续怒吼,鞭子无地落下,一次又一次。

    徐娇的右遭受了尤为残忍的摧残。有声

    当鞭梢第三次划过她的时,那粒曾经的被生生撕裂,飞出了两三米远,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块。

    “啊啊啊啊——”徐娇发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嚎叫,那声音已经不像类能发出的了。

    她的眼睛翻白,唾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流下,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我感觉手臂有些酸痛,终于停下动作。

    房间里回着鞭打的回声和徐娇渐渐减弱的呻吟。

    我松开踩在她上的脚,她本能地想抬起手臂护住伤痕累累的胸部,却在触碰到伤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看看你,多丑啊。”我嘲笑道,随即一脚重重踏在她的左上,用力碾压。

    徐娇发出沙哑的嚎叫,那声音像是从裂的喇叭中传出。她的背部弓起,又无力地摔回地面,身体因剧痛而不停地扭动。

    我弯下腰,伸手抓住她血模糊的右,粗地揉搓着那个已经失去的残缺器官。

    手指陷柔软的组织中,感受着温暖的血从指缝间流淌。

    徐娇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戛然而止。她的眼睛闭上,部歪向一边,失去了意识。

    “又跟我玩装晕是吧?”我踢了她一脚,语气中带着不屑。

    就在此刻,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回过,原来是曾雪怡从半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

    那枚鲜红的铁钩在空中摇晃,上面带挂着一些碎。

    我走上前检查,发现她的道内壁已经彻底断裂,道和门之间的隔膜已经完全消失,现在这两个腔体已经合二为一,形成了一个血模糊的大。

    鲜血从伤处汩汩流出,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汪血泊。

    曾雪怡躺在那里,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但从她中发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像漏气胎一样的声音。

    我解开裤带,让裤子滑落到脚踝处。看着徐娇那满是伤痕的身体,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席卷了我的全身。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首先,我瞄准徐娇昏迷的脸庞,放松括约肌。

    一温热的黄色体涌而出,准确地击中她的面部。

    尿溅开来,一部分流她的鼻孔和嘴,另一部分沿着脸颊流向脖子和胸部。

    浓烈的尿骚味在地下室中迅速蔓延。

    徐娇呛咳着醒来,眼睛迷蒙地睁开,随即因接触到尿的刺激而剧烈眨眼。

    她的意识还未完全恢复,却本能地扭动着,试图避开这羞辱的洗礼。

    我向前移动,横跨在她的腰部上方,直接跪坐在她腹部。

    她的身体因这个重量而凹陷,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我抓起她那对血模糊的房,将已经半硬的阳具夹在中间,开始前后搓动。

    每一次动作都牵动她房上的伤,皮被撕扯,露出更多血淋淋的组织。

    徐娇的身体剧烈震颤,喉咙里发出类似濒死动物的微弱哀鸣,但她太过虚弱,甚至没有力气推开我,只能被动承受这非的折磨。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散,嘴唇不停翕动,像是在无声地祈求解脱。

    血和尿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恶心的色泡沫,包裹着我不断抽的阳具。

    几分钟后,我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表面覆盖着一层由血、尿和其他体组成的黏腻薄膜。

    我松开徐娇的双,她立刻瘫软下来,偏向一边,双眼半闭,陷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我转向一旁的曾雪怡。她稍微支起上半身,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当她意识到我下一步要做什么时,她的身体猛地向后退缩。

    “不要……求你……”她虚弱地哀求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那里……不行……”

    我狞笑着走到她面前,粗地掰开她的双腿。她那合二为一的下体露在我眼前,是一片血模糊的可怖景象。

    “你以前不是说过愿意跟我试试这种玩法吗?”我冷笑一声,右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那个巨大的空,毫不迟疑地了进去。

    由于组织大面积缺失,里面异常宽松,我的阳具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挤压感。

    但每当稍有动作,周围受损的组织就会产生痉挛式的反应,而这又会引起曾雪怡全身的痛苦反应。

    “啊……啊……”曾雪怡发出不成语句的哀嚎,她的背部弓起又落下,手指在地板上抓挠,留下一道道痕迹。

    我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抽都伴随着大量的血涌出。

    曾雪怡的痛苦显而易见—她的腹部肌不受控制地抽搐,脸色由刚才的红变为灰白,额布满冷汗。

    这种生理上的疼痛反馈给了我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尽管阳具本身感受不到太多物理刺激,但看到她濒临崩溃的表却带来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怎么样?喜欢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大了抽的力度。

    曾雪怡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有下体传来的剧痛还在提醒她现实的存在。

    她松弛的下体无法给我带来足够的刺激,我感到些许失望。

    抽出阳具时,一混合着碎的血随之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我的阳具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黏稠物质,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

    我转向徐娇,她仍然躺在地上,双眼失神,呼吸微弱。

    与曾雪怡不同,她的下体还算完好。

    我抓住她的发,将她的下半身拉向我。

    她的双腿无力地摆动着,却无法阻止我的侵。

    “这才是真正的。”我冷笑着,将沾满血的阳具直接她的道。

    徐娇的身体猛地一颤,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她的道因为剧痛而急剧收缩,紧紧包裹着我的阳具。

    这种紧致感是我在曾雪怡身上找不到的。

    我开始猛烈抽,同时伸手抓住她的右,毫不怜惜地揉搓着那个血模糊的器官。

    每一次挤压,她都会全身痉挛,道随之收紧,给我带来极大的快感。

    “爽吗?嗯?”我贴近她的耳朵低声问道,同时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徐娇无法回应,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作出反应 - 道肌随着疼痛反复收缩,像是在主动取悦我。

    这种紧致的感觉很快让我产生了的冲动。然而,我知道今晚的游戏还远未结束。我不想就这样缴械投降,至少不是以这种方式。

    我猛地抽出阳具,带出一混合着血的透明体。随即一脚踢在徐娇的肋骨上,力道刚好让她感到疼痛,却又不至于骨折。

    “起来!”我命令道,但徐娇只是微弱地抽搐了几下,根本没有力气动弹。

    我懒得理会她,转身走向墙边的刑具箱。

    这个黑色的金属柜子里装满了各种”玩具”,在过去,我常常把这些东西当作增添趣的小道具。

    但此刻,我只想寻找最具坏的工具,以此来宣泄我无处发泄的怒火。

    电击器、老虎钳、钢针……这些东西平里都是我的最,但现在看来都太过温和了。

    我翻找了好几层抽屉,终于在最底层找到了合适东西 —— 两根粗大的红色鞭炮。

    我不知道刑具箱里为什么会放这种东西,但在当下,这两根鞭炮简直就是完美的选择。

    我拿起一根,回到徐娇身边。她仍然躺在原处,身体随着微弱的呼吸上下起伏。当我掰开她的双腿,她甚至没有力气做出抵抗的动作。

    “看好了,”我将鞭炮的尾部对准她的道,慢慢推,”提前给你过个年。”

    徐娇的眼里流露出纯粹的恐惧,她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她的瞳孔放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用打火机点燃了鞭炮的引线,然后迅速闪到一旁,双手捂住耳朵,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炸和徐娇的惨叫声。

    然而,预期中的炸声迟迟没有到来。

    相反,我听到的是一阵水流的哗啦声。

    低一看,原来徐娇被吓得失禁了,温热的尿从她的尿道涌而出,恰好浇在鞭炮的引线上,熄灭了火星。

    “真扫兴。”我嘟囔着,走回徐娇身边,粗地从她体内拔出那根湿润的鞭炮,随手扔到一边。她的道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我拿起第二根鞭炮,毫不犹豫地徐娇的道。再一次,我点燃引线后迅速退开,站在几米之外观望着。

    “噗!”一声闷响在地下室回,伴随着一呛的烟雾。火花四溅,照亮了昏暗的空间。

    我迫不及待地走近查看结果。

    徐娇的下体一片狼藉,唇外翻,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炭黑色,几缕毛还在冒着微弱的火星。

    她的道扩张成一个不规则的,从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血的淡黄色体。

    我蹲下身,好奇地用手指探那个被炸毁的腔道,想取出可能残留的鞭炮碎片。

    指尖触碰到的都是烧焦的组织和灼热的内壁,稍微搅动就能感觉到里面的体随之流动。

    “啧,都焦了。”我皱着眉评价道。为了防止被余烬灼伤,我从旁边的桌子上抓起一个避孕套套在阳具上,再次那个已被摧毁的通道。

    然而,这次的感受完全不同。不仅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紧致感,甚至还有一种异常的松垮和湿滑。我用力捅了几下,感到有些不对劲。

    低一看,只见徐娇仰面躺着,双眼圆睁,却不再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她那曾经美丽的脸庞此刻显得异常平静,如果不是那遍布全身的伤痕和下体的惨状,几乎可以说是安详。

    “哈哈哈!死得好!”我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去陪瑶瑶吧!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我继续疯狂地抽着徐娇毫无生气的身体,避孕套上沾满了血和各种体的混合物。

    这种亵渎死者的行为给我带来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终于,一强烈的快感涌遍全身,我低吼一声,达到了高。我瘫在徐娇的尸体上,喘着粗气,享受着事后短暂的宁静。

    但这宁静很快就消失了。我抬起,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曾雪怡身上。她仍然活着,虽然看上去命不久矣,但胸仍在微弱地起伏。

    “你也去陪她吧!”我从徐娇体内退出,朝曾雪怡走去,声音里充满杀意。

    曾雪怡勉强抬起,看着我,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睛里既有对死亡的恐惧,又有对我的某种复杂感。

    “你知道吗?这一年多以来,我早就想这么做很久了。”我冷笑着说,开始用脚狂踹她的房。

    每一脚都准地命中她的区域,力量之大足以让她的身体在地面上滑行一段距离。她的房很快肿胀变形,表面出现了明显的凹陷和淤青。

    这还不够。我后退几步,助跑几步后跳起,双脚并拢,直接踩在她那对已经变形的房上。

    “咔嚓!”一声令毛骨悚然的骨断裂声响起,同时还有体的声音。曾雪怡的中猛地出一大鲜血,溅在我的鞋子和裤子上。

    我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但同时也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也去给瑶瑶陪葬吧。”

    曾雪怡用尽最后的力气,缓慢地抬起右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这个动作既像是安慰,又像是告别。

    然后,她的手无力地垂落,歪向一边,眼睛依然睁着,但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就这样,第二个生命也在我的手下陨落。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和两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我站在那里,面对两具我曾经的的尸体,内心却感到一种空虚的不满。”还不够,”我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了第三张脸庞—严霜。

    我几乎是奔跑着冲上楼,直奔那个狭窄的壁橱。跪在地上,我打开了那扇小铁门,一混合着汗和尿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严霜仍保持着被塞时的姿势,蜷缩成一个球状。

    我一把抓住她的发,将她从里拖了出来,扔在地上。

    她的关节因长时间的拘束而僵硬,无法立即伸展开来。

    “起来!”我命令道,但她只能以那种奇怪的蜷曲状态蠕动着。

    无奈之下,我直接将她抱起,带到浴室。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显得异常轻盈,像一个布偶。

    我粗地将她扔在瓷砖地板上,她的后背撞在浴缸边缘,发出一声闷哼。

    当我褪下裤子时,严霜终于看清了我下体的状况—沾满血迹和体的阳具,散发着一令作呕的腥臭味。

    “你……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她的声音虚弱而嘶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她们已经死了,”我平静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现在到你了。”

    严霜的表冻结了,她呆滞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我真傻……居然真的以为你是个好归宿。”

    我没理会她的讽刺,转身调试水龙。温热的水流注洁白的浴缸,水蒸气很快填满了整个浴室。

    “我曾经是真的很你们,”我一边往浴缸里加水,一边说道,”但你们害死了黄瑶瑶。所以你们都得陪葬。”

    “别再骗自己了,”严霜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异常清晰,”害死黄瑶瑶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这句话像一把匕首,直刺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我猛地转身,怒火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一把抄起地上的严霜,她的身体因为我粗的动作而痛苦地扭动。

    浴缸里的水已经差不多满了,冒着腾腾热气,温度高得足以让感到灼痛。

    “去死吧你!”我咆哮着,准备将她扔进滚烫的水中。

    “等等!”严霜艰难地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我的动作顿住了,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定在原地。她的声音中有某种东西使我无法忽视。

    “问吧,”我冷冷地说,仍然保持着将她举起的姿势。

    “如果当初死的是我们,”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而活下来的……是瑶瑶,你会这样对她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桶冷水浇在我的上。我愣在原地,严霜的体重使我的手臂开始发麻,但我却无力放下她。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我真的会这样对待瑶瑶吗?如果她处在严霜现在的位置,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扔进滚烫的水中吗?

    我的思绪飘回过去,想起我和瑶瑶的点点滴滴,她灿烂的笑容,柔软的触感,还有那个雨夜……

    水汽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感到喉咙发紧。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关你事。”

    说完,我松开双手,任由严霜的身体落滚烫的水中。她的背部撞击在浴缸底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水面泛起涟漪,很快又恢复平静。

    严霜刚一接触热水,立刻发出惊的生命力。

    尽管关节仍然僵硬,但求生的本能战胜了身体的限制。

    她在浴缸中剧烈挣扎,双手拍打着水面,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水花四溅,打湿了我的衣服。

    她的动作如此剧烈,以至于浴缸中的水不断溢出。她试图抓住浴缸边缘,那双修长的手指紧扣着白色陶瓷,努力将自己拉出这个炙热的牢笼。

    “哪都别想去!”我咆哮着,一脚踢向她的部。

    这一脚力道十足,她的身体随着冲击力重新跌回浴缸中心,激起一波热水,扑向我的方向。

    严霜的部重重地撞在浴缸边,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痛苦地弓起,又无力地摊开。

    但这并没有结束她的挣扎。

    严霜继续试图爬出浴缸,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我都无地将她踢回去,看着她的皮肤因高温而变红,甚至开始出现水泡。

    “停!不要啊!”她终于开哀求,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

    我绕着浴缸走,像猎围绕着被捕获的猎物。

    她的体力明显在衰退,动作越来越缓慢,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最后一次尝试中,她勉强将上半身抬出浴缸,却被我一把按了回去,她的脸浸水中,鼻被淹没。

    “咕噜……咕噜……”气泡从她中冒出,上升到水面裂。

    她再也没有浮上来。

    她的身体先是剧烈抽搐,然后渐渐平静下来,最终完全不动了。

    她的浸泡在水中,长长的黑发像水藻一样漂浮着,苍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平静表。

    我站在原地,注视着这一切。随着严霜的死亡,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如水般涌来。这不再是愤怒或仇恨,而是一种彻骨的孤独和失落。

    “老婆……老婆……”我喃喃自语,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画面在我脑海中闪回—和瑶瑶第一次见面时,她自我介绍的时候那尴尬的表;曾雪怡驮着我参观加乐园,尽管膝盖被磨得血模糊也毫无怨言的毅力;我生时徐娇用蛋糕拍向我时那放松的笑容;以及严霜那从冰冷到热的转变……

    我跪倒在地,继而完全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嚎啕大哭起来。

    泪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打湿了我的衣襟。

    我不知道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内心的痛苦几乎要将我撕裂。

    就在这一刻,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主?”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曾雪怡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宽大舒适的床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三个熟悉的身影上—曾雪怡、徐娇、严霜正关切地看着我。

    她们的眼睛里充满担忧,显然我已经哭出声来。

    徐娇温柔地为我擦拭眼角的泪痕,她的手指纤细而温暖;严霜抽了几张纸巾,细心地擦去我背上的汗水;曾雪怡轻轻地为我扇风,让我躁动的绪得以平复。

    “做噩梦了吗主?”严霜柔声问道。

    我点点,喉咙因刚才的大哭而发涩:“嗯……梦到瑶瑶了……”

    三的表变得古怪起来,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梦到瑶瑶会反应如此激烈。

    我地叹了气,分别给了三一个轻吻。她们身上熟悉的味道和温暖的气息渐渐抚平了我的焦虑。

    “没事了,继续睡吧。”我轻声说道,重新躺回她们中间。

    正当我们准备闭眼继续睡时,浴室门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我条件反般地抬望去—

    黄瑶瑶站在门,一缕发垂落在额前,她赤脚站在地毯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诶?我把你们都吵醒了吗?不好意思……”

    徐娇温柔地说:“没有啦,快进来一起暖和。”

    就在这时,我的大脑完全清醒了过来。

    下一秒,我已经从床上跳了起来。

    赤脚踩在地毯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一把将黄瑶瑶搂进怀里,在她脸上疯狂亲吻起来。

    “瑶瑶!我的宝贝瑶瑶!”我语无伦次地说着,抱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是那么轻盈,又充满了生机。

    “好了啦,主你抱得太紧了……”黄瑶瑶娇嗔着推搡我的胸膛,但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

    严霜笑着走过来,说:“哎呀,主真是越来越黏了。瑶瑶就是上个厕所的功夫,就急成这样子……”

    曾雪怡也凑了过来,伸手戳了戳我的腰:“就是说啊,这才一会不见就把抱着团团转的,真是羡慕死了……”

    我松开瑶瑶,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边:“羡慕什么啊!”我把她往床上一放,顺势也扑了上去,”你们几个,主全都!”

    四位美同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徐娇和严霜一左一右贴在我身上,曾雪怡钻到我的怀里,而黄瑶瑶则仰面躺着,发铺散开来。

    我感受着身下的柔软触感,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混合的香气—那是我的四位,都是活生生的,真实存在的。

    这一刻,我只想沉浸在这温柔乡里,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

    她们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游移,时而相触,时而又分开,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严霜调皮地在我耳边吹气,引得我一阵轻颤;曾雪怡则专注地在我脖子上来回轻抚;黄瑶瑶握住了我的手腕,引导我去感受她的酥胸;徐娇则用她傲的房紧贴着我的后背,给我一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

    这样的时光是那么美好,以至于我都忘了时间的概念。直到窗外的月亮悄然西斜,她们才一个个沉沉睡去,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回在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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