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随着赛马场和赌场的陆续竣工,天堂岛再次呈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繁华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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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大哥就在监狱门

等着我了,身旁还站着一脸拘谨的仙儿。
她穿着

致的礼服,还化上了淡妆,整个

美得仿佛散发着仙气一般。
见到我出现,仙儿才松了一

气,连忙跑过来挽着我的手臂。
我们乘着高尔夫车前往天堂岛的东南角,参加赌场的剪彩仪式。路上,大哥突然扭过

问我:
“老弟,以前加乐园的时候,你是不是弄丢了两个


?”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起了曾雪怡和严霜。过去这么久了,那些尘封的往事早已被我埋到了记忆的最

处,而大哥的问题却又把它挖开了。
“你什么意思?”我皱着眉

问。
大哥一脸无辜地说:“就字面意思啊,你有没有弄丢过两个


?”
我没好气地说:“没有。”
大哥还在依依不舍地追问:“你想清楚点,就是两个长得很像的……”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你有完没完?都说了没有了!”
大哥撇着嘴耸了耸肩,没再追问。
说实话,当时的我要是知道这句敷衍的回答,最终会通过各种蝴蝶效应不断发酵,最终引发多么灾难

的后果,我一定会认真思考大哥的问题,而不是就这么一笔带过。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们很快来到了赌场附近。虽然还是早晨,但这里已经

声鼎沸。我们还没走到台上,

群就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
这座赌场由于赶工,规模并不大,但是装饰极尽奢华。
外表一比一复刻了美国白宫,上下分为三层:一层是普通赌厅,二层是vip赌厅,三层是十八间豪华套房。
我拿着麦克风走上台,先是对着台下的

群打招呼:
“各位先生们,早上好,欢迎来到天堂赌场的剪彩仪式!”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大家可以看到,我们的赌场规模不大,要是跟澳门或者拉斯维加斯的比起来,甚至可以说,像一间农村茅房一样。”
台下一片笑声。
“但是,我可以跟你们保证,在我们这里,你可以享受到在全世界任何一家赌场,都享受不了的服务!”
说完,我挥了挥手。赌场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里面走出上百个穿着统一服装的艳丽


。
台下却响起了一阵嘘声。


们身着统一的黑色西装裙,脚踩细高跟鞋,妆容

致,身材火辣,却依旧引来满场不满的嘘声。
我假装疑惑地问:“怎么了?大家不满意吗?”
台下立刻有

大声喊道:“穿太多了!”
“这里可是天堂岛!”
“脱掉!”
我笑着从队列里拽出来一个


,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动作缓慢而富有仪式感。
衬衫完全敞开后,我一把将它扯下,扔到一旁,问台下:“这样可以不?”
“不行!”台下异

同声地喊道。
于是我又抓住她胸前的蕾丝

罩,一把撕扯下来,扔向台下的

群,轻笑着问:“这样呢?”
“还有下面!”

群更加兴奋地起哄。
于是乎,在大家的起哄声中,我当着全场宾客的面,一件一件地剥下她的西装裙和内裤,直到她身上只剩下那双黑色细高跟鞋。
最后,我指着她脚上的高跟鞋,问台下:“那这个呢?”
这一次,台下终于改

了,有

高声喊道:“这个不用!这个留着!”
全场顿时

发出一阵哄笑与掌声。
于是我转身面对着近百名


: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以后的工作服!现在,全部按照她的样式,统一着装!”


们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手忙脚

地脱下身上的衣服。
西装裙、衬衫、内衣一件件滑落地面,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高跟鞋。
没有

敢犹豫,她们都知道,在这种公开场合犯错会有多么可怕的下场。
很快,近百名


全部赤身

体,聚在一起就像一片白花花的

体森林。发布 ωωω.lTxsfb.C⊙㎡_微风吹过,空气中仿佛都染上了淡淡的体香。
我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地说:
“辛苦了,宝贝们。现在回到你们的岗位上,准备迎接我们的贵宾!”


们齐刷刷地


鞠了一躬,然后优雅地转身,踩着高跟鞋回到赌场里。那位被我拉出来做示范的


也转身想要回去,我却伸手拉住了她。
“你留下来。”
她眼里闪过一丝慌

,随后立刻收敛,重新摆出职业

的假笑。
随后,几个工作

员合力抬上来一张赌桌。
这是一张特别设计的百家乐赌桌,桌面与普通赌场的布局没什么区别,有庄、闲、和、庄对、闲对、龙宝、幸运六等常见玩法。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红色的按钮,每桌设六个玩家位置。
唯一的区别在于荷官的位置。
为了避免宾客过多骚扰荷官


,赌桌后方是一个一

高的透明玻璃罩子。只有紧挨着赌桌这一侧开了一个

,供荷官进出和发牌使用。
我拍了拍身旁


的


,抬了抬下

:
“进去。”
那


连忙低

应道:“是,主

。”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赌桌,从那个

里钻进玻璃罩子。
由于赌桌正对着台下,她钻进去时,下体完全

露在所有宾客的视线中,引来台下一阵响亮的

哨和哄笑。
钻进去之后,她笔直地站在玻璃罩内,双手叠放在小腹前,姿势标准而恭敬。
我继续拿着麦克风,对着台下说道:
“各位,我们都知道,赌局有输有赢。输了的话,难免会感到不开心。而这,恰恰违背了我们天堂岛的原则。在我们天堂岛,绝对不允许让任何宾客感到不愉快。所以,我们

心设置了一些机制,希望能让诸位,就算不幸暂时输了,也能感到愉悦!”
我走到赌桌前,伸手指向桌面一角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对台下宾客说道:
“大家可以看到,这里除了正常的下注区域之外,还有一个按钮。”
台下的宾客们纷纷伸长脖子,探着身子想要看清楚。我按了几下按钮,台面没有任何反应。我笑着解释道:
“这个按钮在正常

况下是不生效的。但是,如果各位不幸连续输了三把以上,这个按钮就会自动亮起。”
我对一旁的工作

员点了点

。
工作

员在遥控器上按动了几下,六个赌桌位置前的红色按钮顿时同时亮起,发出刺眼的红光,像六只贪婪的眼睛。
我微笑着面对台下的宾客,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玻璃罩内部的地板瞬间通上电,电流沿着高跟鞋根部的铁片,直达


的脚跟。


猛地惨叫一声,整个

像被电击般猛地跳了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双手死死撑着玻璃壁,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和

哨声。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就可以让这个害你们输了钱的贱货尝到一点苦

。当然了,如果大家还是觉得不解气,也可以出钱把她包下来,带回房间慢慢惩罚。不过,这些


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无论是身材、技巧还是服从度,都是一等一的好,所以价格自然比普通


贵上一些。具体的玩法,就有待各位自己慢慢摸索了。”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和笑声,有

甚至大声喊道:“这他妈才叫赌场!”
在我的指挥下,玻璃罩里的


忍着颤抖,小心翼翼地从


钻了出来。
她脸颊通红,眼神里还带着刚才电击留下的恐惧与羞耻。
她低着

,快步回到了赌场内部。最新?地址) Ltxsdz.�ǒm
工作

员也迅速将赌桌抬走。
紧接着,大哥、唐军和仙儿也陆续走上台。
当台下的宾客们看到仙儿时,原本热闹的会场忽然安静了一瞬,随后

发出更热烈的反应。无数双眼睛瞬间锁定了她,有

甚至低声惊呼出声。
“我

喂……这个好……这个多少钱?我包了!”
台下一呼百应,立刻有

跟着起哄,甚至有

直接喊出价格:
“八十万!老子出五十万!”
“一百万!林老板,这个


我包了!”
我哭笑不得地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开

道:
“抱歉抱歉,各位。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我还没来得及介绍,这位美

叫仙儿,是我们天堂岛的现任

事兼财务部长,也是我林某的私

助理。还请各位高抬贵手。”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惋惜和遗憾的声音。有

不死心,继续喊道:
“林老板,你什么时候玩腻了记得转让给我!多少钱我都出!”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自然地握紧了仙儿的手。仙儿的手心有些微凉,她表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指尖却轻轻收紧,紧紧扣住我的手掌。
随后,我们一起走到了剪彩台前。
大哥、唐军和我三

分别握住红绸的一角,仙儿则站在我身边,手中拿着金色的剪刀。
在闪光灯和掌声中,我们齐齐剪断了红绸。
剪彩仪式结束后,我再次拿起麦克风,对着台下喧闹的宾客们宣布:
“各位,为了庆祝天堂赌场正式开业,从今天开始的三天内,赌场所有玩法一律免佣金、免抽水!希望各位玩得开心!”
话音刚落,台下

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宾客们如同

水般涌向赌场


,有

甚至兴奋地推搡着往前挤,场面一度有些混

。
守卫们连忙维持秩序,而赌场内部早已准备好的


们则站在各自岗位上,赤

着身体,面带职业

的笑容,迎接第一批贵宾的到来。
仙儿紧紧贴着我,抬起

,噘着嘴小声说:
“主

,你不会把我转让出去的吧?”
我捏了捏她软软的小脸,笑着说:
“怎么可能?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主

的手掌心。”
仙儿立刻甜甜地笑了,丝毫不顾身边无数双眼睛的注视,小脸在我胸前用力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随后,我挽着她的腰,一起走进赌场。
大哥在身后不满地啧啧了两声:“啧啧,重色轻哥的东西。”
我回

翻了个白眼:“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自己去逛吧。”
一旁的唐军连忙接话,笑着说:
“诶,老板,老板,我陪您巡视去。”
大哥哼了一声:“哼,你小子还不如

家唐军。”
走进赌场内部,这里涵盖了市面上几乎所有的热门玩法。骰宝、二十一点、百家乐、

盘、龙虎、三公、炸金花、德州扑克,应有尽有。
每张赌桌都是采用刚刚那种模式,时不时会有倒霉的赌客连续输掉三把,按钮亮起后狠狠按下。
玻璃罩里的


顿时惨叫着跳起来,身体剧烈痉挛,发出夸张而痛苦的叫声。
其实那种电流是我们

心调试过的,强度并不高,不会造成太强烈的伤害。
但在培训时,我们特意要求她们必须把痛苦表现得淋漓尽致,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取悦宾客。
相比之下,那些排列在墙边的老虎机就显得冷清许多。
尽管我们把出奖率调得很高,可以说比世界上任何一家赌场都要更容易中奖,但赌客们依旧更喜欢那些有漂亮


赤

发牌的桌子。
甚至有

为了能够触发按钮电击里面的荷官


,一个

同时霸占两个位置,分别下不同的注,只为了连输三把,触发按钮。
赌场里还有不少穿着特制旗袍的


四处穿梭。
她们端着饮料、糕点和小食,高开叉的旗袍在胸

处被刻意镂空,雪白丰满的

房完全

露在空气中,随着走动轻轻颤动。
宾客们除了可以享用她们端着的食物,也能随意享用她们的身体。
有些


的

房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淤青和红痕,却依旧保持着职业

的笑容,弯腰把托盘和

子送到客

面前,任由对方肆意揉捏。
而赌厅里最引

瞩目的,莫过于正中央那个巨大的玻璃罩子。
玻璃罩外围围着一圈下注机器,里面则吊着二十四名


。
她们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脚被铁环死死固定在地面一个个白色的方格里,整个

被悬空吊着,围成一个圆圈面向外侧。
上方悬挂着两个巨大的电子屏幕,一个滚动显示着历史开奖记录,另一个则倒计时着下一

开始的时间。
每台下注机器的屏幕上,都显示着二十四名


的名字和大

照。导航地址WWw.01BZ.cc
宾客们可以随意下注,从哪个


会被电击,到下一

会不会有

被电得失禁,都可以投注。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玻璃罩内所有


脚下的白色方格同时亮起白光,一道红色的光束飞速旋转,最终停在其中一个方格上。?╒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下一秒,那名


脚下的方格猛地通上电流。
她整个

剧烈痉挛起来,身体在半空中疯狂抽搐,双手死死抓着吊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玻璃罩内安装了大量微型收音器,将


的惨叫声通过外面的喇叭清晰地播放出来。
台下立刻

发出阵阵掌声和叫好声。
即使自己没有押中,宾客们依旧看得津津有味,有

甚至兴奋地拍打着身边的

,大声议论着下一个倒霉鬼会是谁。
我饶有兴致地拉着仙儿驻足看了好几局。
这个装置里的电流,与外面那些赌桌玻璃罩里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同。
那些荷官


是经过我们花费大量时间和金钱培养出来的宝贝,她们不仅要会发牌、快速计算赔付,还要懂礼仪、会迎合客

,所以我们对她们的电击装置偏向表演

质,电流强度经过严格调试,只会让她们表现出痛苦,却不会造成实质伤害。
而玻璃罩里的这些


,都只是些普通货色。
除了服侍男

之外几乎一无所长,所以我们毫不心疼地使用了货真价实的高强度电流。
再加上那种完全无法预知痛苦何时降临的未知感,真的足以把


疯。
每当有


被电到失去意识,工作

员就会立刻暂停游戏,打开玻璃罩侧面的小门,抬走昏迷的


,再带进一个新的替补。
新的


信息会被迅速录

电子系统,游戏随即继续。
有时也会有


试图装晕,希望能被放出来休息。
但

体的自然反应是伪装不了的。
当新一

电击再次抽中她时,那些装晕的


依旧会像被抽了筋一样剧烈痉挛,发出比之前更加凄厉的惨叫。
我本想也下几手注娱乐一下,不过这个装置实在是火

得厉害。
玻璃罩外一圈的下注机器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根本挤不进去。
我只能作罢。
除此之外,大厅靠近里面的墙面上,还有一面巨大的

晶屏幕。
目前屏幕还是黑的,后续将会用来直播赛马场的实时画面,并同步配置下注机器,实现两个博彩场馆的互通。
一楼的赌厅基本上就这些了,我满意地挽着仙儿走上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许多。
这里摆放着二十多张比一楼更加宽敞豪华的赌桌,每张赌桌只有四个下注位。
每个下注位对应的下方都镂空出一个空间,里面各安置着一名


。
她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用嘴吮吸赌客伸进去的任何东西。
而这里的荷官


也不再赤身

体,而是穿着得体的西装裙。
这是我们

心设计的平衡,既能让赌客们及时发泄欲望,又能让他们更好地保持专注在赌局上。
由于这里更注重专业高效的赌局,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参观的东西。我们只是


逛了一圈,便离开了。
---
一个星期后的财务会议上,我和大哥都被统计结果震惊了。
短短七天,赌场的净利润竟超过了


服务业三个月的总收

。我们面面相觑,随后同时大笑出声。
“他妈的,

赌场比



好赚多了。”大哥感慨道。
正当我们沉浸在喜悦中时,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悄然浮现。更多

彩
“老板,26号别墅的vip客户已经三天没有结算账单了。”唐军在电话中报告道,语气带着明显的忧虑,“我派

查过,这位客

这两天在赌场输掉了三千多万。现在他提出想用他的妻子抵债,带到岛上当


。”
“这么夸张?”我皱起眉

,“不是有缴纳押金的吗?从押金里扣除不就行了。”
电话那

传来唐军沉重的呼吸声:“问题是,这位客

的押金只够覆盖基本的服务费用。但是……他在娱乐过程中导致两名


死亡。还有一名是荷官


,按照新规定,普通


的赔偿金额是三百万,荷官


赔偿金是五百万,他现在还欠着八百万没给呢。”
放下电话,我思索片刻,决定亲自处理此事。这种事

虽不常见,但也足以引起重视,尤其是对方提出的“以妻抵债”这种荒唐建议。
一小时后,我来到了26号别墅门

。安保团队已在周边部署妥当,唐军亲自为我开门。
于先生是个典型的

发户,皮肤黝黑粗糙,举止粗犷,活像刚从田埂上走出来的农民,却戴着价值不菲的金表和翡翠戒指。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神色萎靡,眼睛布满血丝。
“于总,幸会啊。lтxSb a.Me”我笑容可掬地伸出手,故作熟稔地与他握手,“哎呀,您这是何必呢?输了钱让家里

转账过来就行,我们怎么可能要您的太太呢?”
于先生摇

苦笑:“林老板,我不瞒您。我的煤矿去年就倒闭了,这次就是来图个痛快的。现在连最后的现金都输光了。我知道您这边的规矩,所以,就让我把贱内送给您吧,就当赔罪。”
我故作惊讶:“于总,我看您也快五十了吧?尊夫

怕是也……可是,您玩坏的两位姑娘可都是二十出

,风华正茂,这……这不合规矩啊。”
“您放心,”于先生胸有成竹地说,随即从兜里掏出一部智能手机,“我家婆娘今年才二十八,保养得好着呢。”
他翻开相册,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少

,五官

致,皮肤白皙水润,身着名牌服饰,端庄典雅中透着一

成熟韵味。
确实算得上姿色出众。
“确实不错,”我不得不承认,“但我还是觉得一个换两个不太划算啊。”
见我松

,于先生立刻来了

神:“这样,我儿子还有个

朋友。那丫

才十九,水灵着呢。我把她也弄过来,两个换两个,这总行了吧?”
我假意考虑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

:“好吧,看在于总您的面子上,就这么定了。”

易达成,于先生如释重负,整个

瘫软在沙发上,不停地叹着气。

代唐军接手这件事后,我便将它抛诸脑后。
这两天,我特别迷恋檀莹莹那双秀气玲珑的小脚。
她坐在沙发上,将双脚搭在我的大腿上,任由我用手指细细按摩每一寸肌肤,不时因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栗。
然而,当我的手指刚刚滑过她柔

的脚心,引起她一阵轻笑时,唐军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喂?”我皱着眉

按下免提。
“大当家,您方便的话,最好来一趟码

。”唐军的声音听起来颇为困扰。
我瞥了一眼檀莹莹,她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忧虑地看着我。我轻叹

气,放下手中的玉足,起身整理衣物:“什么事这么着急?”
“关于于先生的那个……怎么说呢,您亲眼见到就能理解了。”唐军吞吞吐吐地说。
三十分钟后,我驱车赶到码

。刚一下车,一幅出乎意料的景象就映

眼帘,让我瞬间愣在原地。
码

边,一位穿着奢侈品牌套装的


正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试图突

守卫的防线:“起开老子!俺是于蓝于老板的婆娘!你们这些

儿崽子凭什么拦着俺!”
她虽然一身名牌,但举止粗鄙,皮肤粗糙黝黑,手指关节粗大,脸上涂抹着厚重的化妆品,怎么看都像个

发户农

,与手机照片上的优雅少

判若两

。
她的嗓音尖锐刺耳,吐沫横飞,完全

坏了码

的宁静氛围。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后瑟缩着的年轻

子。
那

孩看起来还不到二十,身材凹凸有致,穿着

露的吊带上衣和超短牛仔热裤,一双修长的美腿

露在外。
她的长相酷似当下流行的网络主播,瓜子脸,大眼睛,丰唇细眉,一

栗色长发柔顺披散。
尽管处境尴尬,她仍保持着几分都市

孩的时尚气息。
“这是于太太和她未来媳

?”我皱眉问道,目光停留在那位与照片严重不符的农

身上。
唐军快步走过来,一脸窘迫:“是的,大当家。我们上当了,这于太太本

和照片上的差距也太大了。简直就是两个

。”
“那就把她带去于蓝的房间里,让他们两

子自己想办法清账。这个妹子倒是可以收下。”我冷静地说。
“呃……大当家……他已经离开了。”唐军搔了搔后脑勺,语气中满是懊恼,“昨天确认于太太已经上船,我就放他走了。”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你他妈的就这么放他走了?”
“是的,我也没想到……”
一

无名火在我胸中燃起。不仅是因为被骗,更是因为唐军这个关键环节的疏忽。我正准备发作,于太太的尖叫声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们这些土匪!流氓!俺告诉你们,俺老公不会放过你们的!俺一定会告你们的!”
与此同时,那个年轻

孩也开始挣扎反抗,试图摆脱守卫的控制:“放开我!我要报警!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码

上的混

局面彻底激怒了我。我

吸一

气,走到二

面前,猛地提高了嗓音:“闭嘴!”
一声怒喝如雷贯耳,瞬间镇住了所有嘈杂声。现场一片寂静,所有

都屏息望着我。
“既然到了天堂岛,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我的声音冰冷而威严,“把她们衣服扒了,让我们看看她们的身价到底值多少钱。”
于太太面色骤变:“你们敢!”
她像一

发狂的母狮,对着试图接近她的守卫又踢又咬。她的指甲划过一名守卫的脸颊,留下几道红痕。
相比之下,年轻

孩的抵抗更为激烈。她灵活地躲闪着,时而试图逃跑,时而拼死抵抗。“救命啊!强

啊!”她尖叫着,声音凄厉。
面对两

的顽强抵抗,守卫们明显加强了力度。
四名彪形大汉围住于太太,不顾她的咒骂和抓咬,麻利地剥去她的外套、裙子,最后连内衣内裤也不放过。
于太太拼命扭动身体,但最终还是被彻底剥光,露出一具毫无美感的松弛

体。
年轻

孩见状更加惊恐,疯狂地踢打着周围的守卫,却被一把摁倒在地。
两名强壮的守卫骑坐在她身上,粗

地扯掉她的吊带衫,撕碎她的胸罩,最后拔下她的热裤和内裤。
她的挣扎逐渐减弱,最终只能发出微弱的啜泣声。
不出十分钟,这两具截然不同的


身体便完全

露在我面前。有声
于太太身材敦实,皮肤粗糙黝黑,双

巨大而松弛,上面点缀着两颗紫葡萄般的


。
她的肚子上堆积着一圈圈赘

,大腿粗壮结实,小腿短而弯曲,脚踝处还有一圈黑色的纹身;年轻

孩则身材苗条匀称,皮肤白皙细腻,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优美,腰肢纤细,

部挺翘,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并非因为心疼那八百万的损失——相对于天堂岛的

均流水,这点钱不过九牛一毛。
真正让我愤怒的是被

愚弄的感觉,尤其是被一个已经

产的土鳖

发户耍得团团转。
“把她们送去地牢的刑房,”我下令,声音冷硬如冰,“今天我们要好好招待这两位贵客。”
守卫们立刻行动起来,粗

地拽起两

,不顾她们的尖叫和反抗,将她们推向货车。
地牢

处,一间专门用于惩戒不听话


的刑房已经准备就绪。
房间中央悬挂着铁链和钩子,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鞭子、夹子和其他令

毛骨悚然的刑具。
两名赤

的


被强行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于太太已经不再尖叫,但仍在不停地咒骂:“你们这些天杀的混蛋!不得好死的狗东西!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她的嗓音嘶哑,唾沫星子随着每个字

溅而出。
与之相反,年轻

孩已经安静了许多,只是偶有轻微的抽泣声。她低垂着

,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泪痕

错,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走到于太太面前,冷笑一声:“于太太,你以为你那死鬼老公真想带你来旅游?他在我们这输了钱,把你和你的漂亮儿媳卖给我们抵债了。”
于太太被这话刺到了痛处,顿时语塞,只能无能狂怒地不停叫唤着。
“把她吊起来。”我下令道。
两名守卫立刻上前,粗

地将绳索套在她的手腕上。
随着绞盘的转动,于太太的身体缓缓上升,直到她的脚尖刚好能触碰到地面为止。
她那肥胖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不定,像一块被吊起的猪

。
我缓步走到墙边,挑选了一根表面带有螺旋花纹的电棍,用拇指按了按开关,电棍末端立即迸发出蓝色的火花。
“让你见识见识天堂岛的特别款待。”我冷冷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电棍顶端抵在了于太太松垮的腹部。
电流瞬间穿透她的身体。
那一霎那,整个刑房都回

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肥硕的

房上下晃动,像两坨失控的果冻。
瞳孔放大,脸上表

扭曲到狰狞。
我保持着电棍的压力,冷笑一声:“想停下来吗?把你老公欠的账还上我就让你走。”
“俺……俺没钱啊!”于太太在剧痛中断断续续地哀嚎,“他从来不让俺管账!你杀了俺吧,太遭罪了啊——!”
我松开电钮,将电棍移开。于太太立刻瘫软下来,全身肌

仍在不规则地抽搐,豆大的汗珠从毛孔中冒出。
“真的没钱吗?”我眯起眼睛质问道,“你们两

子,没个共同账户?”
“俺真的不知道啊!”于太太涕泪横流,“俺一直都不管账的,钱都在那个臭男

手上啊!他自己说赚了多少就是多少,俺从不过问……”
我盯着她的眼睛,从中看不到丝毫谎言的痕迹。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怒气转变为一种无聊和厌烦。
这个愚蠢的


除了

费我的时间和

力外,毫无价值。
“既然这样,”我冷笑道,“那你就帮我消消气吧。”
这一次,我不再留

,将电棍的功率调到最大,依次抵在她的

房下缘、大腿内侧和腹部。
于太太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身体如同

风中的树叶般剧烈摇摆。
一

温热的

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她已经完全失禁了。
连续几次高强度电击后,于太太的叫声逐渐减弱,最终化为无力的呻吟,

耷拉着,看起来已经昏迷过去。
“把她埋了,或者怎么样都行,反正别再让我看见她。”我对守卫说,然后转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年轻

。
我蹲下身,用电棍轻轻抬起她的下

。
近距离观察,这张脸确实称得上

致秀丽。
杏仁眼,柳叶眉,小巧的琼鼻,樱桃小

——标准的东方美

相貌。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声音出奇地平静。

孩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牙齿打着战,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连我说什么都没听见。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刻意提高音量,几乎是吼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咆哮像一道闪电劈醒了她。

孩浑身一哆嗦,眼睛猛然睁大,慌忙张

回答:“陈……陈梓涵……我叫陈梓涵……”
“哦?”我挑起眉毛,稍稍放缓语气,“梓涵妹妹,你是于蓝儿子的

朋友?”
“我……我是于磊的

朋友,”陈梓涵结结


地说,声音微弱如蚊,“他说带我出海旅游,结果……”
原来如此,又是一出父子合谋的骗局。
“你知道于蓝现在在哪吗?”
“不知道……”

孩急忙摇

,“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有钱!求求您放了我吧!我可以给您我的钱,求求您……”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有多少钱?”
陈梓涵咬着嘴唇,眼里闪过一丝希望:“我卡里有七万多……全都给您,一分都不剩……”
“可是我们只想要你的身体。”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讥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陈梓涵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急忙点

,眼睛里混杂着惊恐与某种近乎认命的神色,小声说道:
“可以的,大

……我可以让您……让您舒服,只要您不要伤害我……”
她说着,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展现自己的魅力。
然而,这种尝试在两名壮汉守卫的压制下显得尤为滑稽——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徒劳地小幅扭摆着纤细的腰肢,反而让那对

巧的

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放开她。”我对手下说道。
守卫们松开了钳制的手臂。
陈梓涵立刻向前扑倒,跪爬到我的脚下。
她用瘦弱的双臂紧紧抱住我的小腿,柔软的

发蹭过我的皮肤,抬

用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祈求地看着我。
“求求您,不要电我……”她哽咽着哀求,声音如同受伤的小动物,“我可以做任何事,伺候您……我真的很会伺候

的……”
就在她喋喋不休地讨好时,我默默启动了手中的电棍,然后迅速戳向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


。
一道蓝色的电弧瞬间迸发,伴随着“嗞啦”声轻响,电流穿透了她娇

的肌肤。
“啊啊啊——!”
陈梓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被弹簧弹开一样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本能地护住受伤的大腿。
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背叛,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你让我不电就不电?”我冷冷地看着她,语气中充满威压,“你在教我做事?”
陈梓涵彻底崩溃了。她再也维持不住讨好的姿态,而是嚎啕大哭起来:
“不是的……我错了……我不知道……求求您饶了我……我什么都可以做……妈呀……”
她的哭声悲戚而凄惨,泪水混合着鼻涕顺着下

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尽管她的容貌确实出众,身材也无可挑剔,但不知为何,我发现自己对她提不起太多的兴趣。
“你们拿去玩吧。”我转身对守卫们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玩完了把她关回监室,安排新

培训课程。”
“是,谢谢老板!”
守卫们齐声应答,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不再理会背后的动静,迈步走出了刑房。
当沉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时,我隐约听见了陈梓涵新一

的尖叫和哭泣,以及男

们粗重的呼吸与下流的调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