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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乐园(性虐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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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天堂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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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随着赛马场和赌场的陆续竣工,天堂岛再次呈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繁华景象。 ltxsbǎ@GMAIL.com?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一大早,大哥就在监狱门等着我了,身旁还站着一脸拘谨的仙儿。

    她穿着致的礼服,还化上了淡妆,整个美得仿佛散发着仙气一般。

    见到我出现,仙儿才松了一气,连忙跑过来挽着我的手臂。

    我们乘着高尔夫车前往天堂岛的东南角,参加赌场的剪彩仪式。路上,大哥突然扭过问我:

    “老弟,以前加乐园的时候,你是不是弄丢了两个?”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起了曾雪怡和严霜。过去这么久了,那些尘封的往事早已被我埋到了记忆的最处,而大哥的问题却又把它挖开了。

    “你什么意思?”我皱着眉问。

    大哥一脸无辜地说:“就字面意思啊,你有没有弄丢过两个?”

    我没好气地说:“没有。”

    大哥还在依依不舍地追问:“你想清楚点,就是两个长得很像的……”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你有完没完?都说了没有了!”

    大哥撇着嘴耸了耸肩,没再追问。

    说实话,当时的我要是知道这句敷衍的回答,最终会通过各种蝴蝶效应不断发酵,最终引发多么灾难的后果,我一定会认真思考大哥的问题,而不是就这么一笔带过。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们很快来到了赌场附近。虽然还是早晨,但这里已经声鼎沸。我们还没走到台上,群就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

    这座赌场由于赶工,规模并不大,但是装饰极尽奢华。

    外表一比一复刻了美国白宫,上下分为三层:一层是普通赌厅,二层是vip赌厅,三层是十八间豪华套房。

    我拿着麦克风走上台,先是对着台下的群打招呼:

    “各位先生们,早上好,欢迎来到天堂赌场的剪彩仪式!”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大家可以看到,我们的赌场规模不大,要是跟澳门或者拉斯维加斯的比起来,甚至可以说,像一间农村茅房一样。”

    台下一片笑声。

    “但是,我可以跟你们保证,在我们这里,你可以享受到在全世界任何一家赌场,都享受不了的服务!”

    说完,我挥了挥手。赌场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里面走出上百个穿着统一服装的艳丽。

    台下却响起了一阵嘘声。

    们身着统一的黑色西装裙,脚踩细高跟鞋,妆容致,身材火辣,却依旧引来满场不满的嘘声。

    我假装疑惑地问:“怎么了?大家不满意吗?”

    台下立刻有大声喊道:“穿太多了!”

    “这里可是天堂岛!”

    “脱掉!”

    我笑着从队列里拽出来一个,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动作缓慢而富有仪式感。

    衬衫完全敞开后,我一把将它扯下,扔到一旁,问台下:“这样可以不?”

    “不行!”台下异同声地喊道。

    于是我又抓住她胸前的蕾丝罩,一把撕扯下来,扔向台下的群,轻笑着问:“这样呢?”

    “还有下面!”群更加兴奋地起哄。

    于是乎,在大家的起哄声中,我当着全场宾客的面,一件一件地剥下她的西装裙和内裤,直到她身上只剩下那双黑色细高跟鞋。

    最后,我指着她脚上的高跟鞋,问台下:“那这个呢?”

    这一次,台下终于改了,有高声喊道:“这个不用!这个留着!”

    全场顿时发出一阵哄笑与掌声。

    于是我转身面对着近百名: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以后的工作服!现在,全部按照她的样式,统一着装!”

    们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手忙脚地脱下身上的衣服。

    西装裙、衬衫、内衣一件件滑落地面,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高跟鞋。

    没有敢犹豫,她们都知道,在这种公开场合犯错会有多么可怕的下场。

    很快,近百名全部赤身体,聚在一起就像一片白花花的体森林。发布 ωωω.lTxsfb.C⊙㎡_微风吹过,空气中仿佛都染上了淡淡的体香。

    我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地说:

    “辛苦了,宝贝们。现在回到你们的岗位上,准备迎接我们的贵宾!”

    们齐刷刷地鞠了一躬,然后优雅地转身,踩着高跟鞋回到赌场里。那位被我拉出来做示范的也转身想要回去,我却伸手拉住了她。

    “你留下来。”

    她眼里闪过一丝慌,随后立刻收敛,重新摆出职业的假笑。

    随后,几个工作员合力抬上来一张赌桌。

    这是一张特别设计的百家乐赌桌,桌面与普通赌场的布局没什么区别,有庄、闲、和、庄对、闲对、龙宝、幸运六等常见玩法。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红色的按钮,每桌设六个玩家位置。

    唯一的区别在于荷官的位置。

    为了避免宾客过多骚扰荷官,赌桌后方是一个一高的透明玻璃罩子。只有紧挨着赌桌这一侧开了一个,供荷官进出和发牌使用。

    我拍了拍身旁的,抬了抬下:

    “进去。”

    那连忙低应道:“是,主。”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赌桌,从那个里钻进玻璃罩子。

    由于赌桌正对着台下,她钻进去时,下体完全露在所有宾客的视线中,引来台下一阵响亮的哨和哄笑。

    钻进去之后,她笔直地站在玻璃罩内,双手叠放在小腹前,姿势标准而恭敬。

    我继续拿着麦克风,对着台下说道:

    “各位,我们都知道,赌局有输有赢。输了的话,难免会感到不开心。而这,恰恰违背了我们天堂岛的原则。在我们天堂岛,绝对不允许让任何宾客感到不愉快。所以,我们心设置了一些机制,希望能让诸位,就算不幸暂时输了,也能感到愉悦!”

    我走到赌桌前,伸手指向桌面一角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对台下宾客说道:

    “大家可以看到,这里除了正常的下注区域之外,还有一个按钮。”

    台下的宾客们纷纷伸长脖子,探着身子想要看清楚。我按了几下按钮,台面没有任何反应。我笑着解释道:

    “这个按钮在正常况下是不生效的。但是,如果各位不幸连续输了三把以上,这个按钮就会自动亮起。”

    我对一旁的工作员点了点。

    工作员在遥控器上按动了几下,六个赌桌位置前的红色按钮顿时同时亮起,发出刺眼的红光,像六只贪婪的眼睛。

    我微笑着面对台下的宾客,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玻璃罩内部的地板瞬间通上电,电流沿着高跟鞋根部的铁片,直达的脚跟。

    猛地惨叫一声,整个像被电击般猛地跳了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双手死死撑着玻璃壁,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和哨声。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就可以让这个害你们输了钱的贱货尝到一点苦。当然了,如果大家还是觉得不解气,也可以出钱把她包下来,带回房间慢慢惩罚。不过,这些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无论是身材、技巧还是服从度,都是一等一的好,所以价格自然比普通贵上一些。具体的玩法,就有待各位自己慢慢摸索了。”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和笑声,有甚至大声喊道:“这他妈才叫赌场!”

    在我的指挥下,玻璃罩里的忍着颤抖,小心翼翼地从钻了出来。

    她脸颊通红,眼神里还带着刚才电击留下的恐惧与羞耻。

    她低着,快步回到了赌场内部。最新?地址) Ltxsdz.�ǒm

    工作员也迅速将赌桌抬走。

    紧接着,大哥、唐军和仙儿也陆续走上台。

    当台下的宾客们看到仙儿时,原本热闹的会场忽然安静了一瞬,随后发出更热烈的反应。无数双眼睛瞬间锁定了她,有甚至低声惊呼出声。

    “我喂……这个好……这个多少钱?我包了!”

    台下一呼百应,立刻有跟着起哄,甚至有直接喊出价格:

    “八十万!老子出五十万!”

    “一百万!林老板,这个我包了!”

    我哭笑不得地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开道:

    “抱歉抱歉,各位。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我还没来得及介绍,这位美叫仙儿,是我们天堂岛的现任事兼财务部长,也是我林某的私助理。还请各位高抬贵手。”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惋惜和遗憾的声音。有不死心,继续喊道:

    “林老板,你什么时候玩腻了记得转让给我!多少钱我都出!”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自然地握紧了仙儿的手。仙儿的手心有些微凉,她表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指尖却轻轻收紧,紧紧扣住我的手掌。

    随后,我们一起走到了剪彩台前。

    大哥、唐军和我三分别握住红绸的一角,仙儿则站在我身边,手中拿着金色的剪刀。

    在闪光灯和掌声中,我们齐齐剪断了红绸。

    剪彩仪式结束后,我再次拿起麦克风,对着台下喧闹的宾客们宣布:

    “各位,为了庆祝天堂赌场正式开业,从今天开始的三天内,赌场所有玩法一律免佣金、免抽水!希望各位玩得开心!”

    话音刚落,台下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宾客们如同水般涌向赌场,有甚至兴奋地推搡着往前挤,场面一度有些混。

    守卫们连忙维持秩序,而赌场内部早已准备好的们则站在各自岗位上,赤着身体,面带职业的笑容,迎接第一批贵宾的到来。

    仙儿紧紧贴着我,抬起,噘着嘴小声说:

    “主,你不会把我转让出去的吧?”

    我捏了捏她软软的小脸,笑着说:

    “怎么可能?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主的手掌心。”

    仙儿立刻甜甜地笑了,丝毫不顾身边无数双眼睛的注视,小脸在我胸前用力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随后,我挽着她的腰,一起走进赌场。

    大哥在身后不满地啧啧了两声:“啧啧,重色轻哥的东西。”

    我回翻了个白眼:“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自己去逛吧。”

    一旁的唐军连忙接话,笑着说:

    “诶,老板,老板,我陪您巡视去。”

    大哥哼了一声:“哼,你小子还不如家唐军。”

    走进赌场内部,这里涵盖了市面上几乎所有的热门玩法。骰宝、二十一点、百家乐、盘、龙虎、三公、炸金花、德州扑克,应有尽有。

    每张赌桌都是采用刚刚那种模式,时不时会有倒霉的赌客连续输掉三把,按钮亮起后狠狠按下。

    玻璃罩里的顿时惨叫着跳起来,身体剧烈痉挛,发出夸张而痛苦的叫声。

    其实那种电流是我们心调试过的,强度并不高,不会造成太强烈的伤害。

    但在培训时,我们特意要求她们必须把痛苦表现得淋漓尽致,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取悦宾客。

    相比之下,那些排列在墙边的老虎机就显得冷清许多。

    尽管我们把出奖率调得很高,可以说比世界上任何一家赌场都要更容易中奖,但赌客们依旧更喜欢那些有漂亮赤发牌的桌子。

    甚至有为了能够触发按钮电击里面的荷官,一个同时霸占两个位置,分别下不同的注,只为了连输三把,触发按钮。

    赌场里还有不少穿着特制旗袍的四处穿梭。

    她们端着饮料、糕点和小食,高开叉的旗袍在胸处被刻意镂空,雪白丰满的房完全露在空气中,随着走动轻轻颤动。

    宾客们除了可以享用她们端着的食物,也能随意享用她们的身体。

    有些的房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淤青和红痕,却依旧保持着职业的笑容,弯腰把托盘和子送到客面前,任由对方肆意揉捏。

    而赌厅里最引瞩目的,莫过于正中央那个巨大的玻璃罩子。

    玻璃罩外围围着一圈下注机器,里面则吊着二十四名。

    她们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脚被铁环死死固定在地面一个个白色的方格里,整个被悬空吊着,围成一个圆圈面向外侧。

    上方悬挂着两个巨大的电子屏幕,一个滚动显示着历史开奖记录,另一个则倒计时着下一开始的时间。

    每台下注机器的屏幕上,都显示着二十四名的名字和大照。导航地址WWw.01BZ.cc

    宾客们可以随意下注,从哪个会被电击,到下一会不会有被电得失禁,都可以投注。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玻璃罩内所有脚下的白色方格同时亮起白光,一道红色的光束飞速旋转,最终停在其中一个方格上。?╒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下一秒,那名脚下的方格猛地通上电流。

    她整个剧烈痉挛起来,身体在半空中疯狂抽搐,双手死死抓着吊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玻璃罩内安装了大量微型收音器,将的惨叫声通过外面的喇叭清晰地播放出来。

    台下立刻发出阵阵掌声和叫好声。

    即使自己没有押中,宾客们依旧看得津津有味,有甚至兴奋地拍打着身边的,大声议论着下一个倒霉鬼会是谁。

    我饶有兴致地拉着仙儿驻足看了好几局。

    这个装置里的电流,与外面那些赌桌玻璃罩里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同。

    那些荷官是经过我们花费大量时间和金钱培养出来的宝贝,她们不仅要会发牌、快速计算赔付,还要懂礼仪、会迎合客,所以我们对她们的电击装置偏向表演质,电流强度经过严格调试,只会让她们表现出痛苦,却不会造成实质伤害。

    而玻璃罩里的这些,都只是些普通货色。

    除了服侍男之外几乎一无所长,所以我们毫不心疼地使用了货真价实的高强度电流。

    再加上那种完全无法预知痛苦何时降临的未知感,真的足以把疯。

    每当有被电到失去意识,工作员就会立刻暂停游戏,打开玻璃罩侧面的小门,抬走昏迷的,再带进一个新的替补。

    新的信息会被迅速录电子系统,游戏随即继续。

    有时也会有试图装晕,希望能被放出来休息。

    但体的自然反应是伪装不了的。

    当新一电击再次抽中她时,那些装晕的依旧会像被抽了筋一样剧烈痉挛,发出比之前更加凄厉的惨叫。

    我本想也下几手注娱乐一下,不过这个装置实在是火得厉害。

    玻璃罩外一圈的下注机器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根本挤不进去。

    我只能作罢。

    除此之外,大厅靠近里面的墙面上,还有一面巨大的晶屏幕。

    目前屏幕还是黑的,后续将会用来直播赛马场的实时画面,并同步配置下注机器,实现两个博彩场馆的互通。

    一楼的赌厅基本上就这些了,我满意地挽着仙儿走上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许多。

    这里摆放着二十多张比一楼更加宽敞豪华的赌桌,每张赌桌只有四个下注位。

    每个下注位对应的下方都镂空出一个空间,里面各安置着一名。

    她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用嘴吮吸赌客伸进去的任何东西。

    而这里的荷官也不再赤身体,而是穿着得体的西装裙。

    这是我们心设计的平衡,既能让赌客们及时发泄欲望,又能让他们更好地保持专注在赌局上。

    由于这里更注重专业高效的赌局,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参观的东西。我们只是逛了一圈,便离开了。

    ---

    一个星期后的财务会议上,我和大哥都被统计结果震惊了。

    短短七天,赌场的净利润竟超过了服务业三个月的总收。我们面面相觑,随后同时大笑出声。

    “他妈的,赌场比好赚多了。”大哥感慨道。

    正当我们沉浸在喜悦中时,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悄然浮现。更多彩

    “老板,26号别墅的vip客户已经三天没有结算账单了。”唐军在电话中报告道,语气带着明显的忧虑,“我派查过,这位客这两天在赌场输掉了三千多万。现在他提出想用他的妻子抵债,带到岛上当。”

    “这么夸张?”我皱起眉,“不是有缴纳押金的吗?从押金里扣除不就行了。”

    电话那传来唐军沉重的呼吸声:“问题是,这位客的押金只够覆盖基本的服务费用。但是……他在娱乐过程中导致两名死亡。还有一名是荷官,按照新规定,普通的赔偿金额是三百万,荷官赔偿金是五百万,他现在还欠着八百万没给呢。”

    放下电话,我思索片刻,决定亲自处理此事。这种事虽不常见,但也足以引起重视,尤其是对方提出的“以妻抵债”这种荒唐建议。

    一小时后,我来到了26号别墅门。安保团队已在周边部署妥当,唐军亲自为我开门。

    于先生是个典型的发户,皮肤黝黑粗糙,举止粗犷,活像刚从田埂上走出来的农民,却戴着价值不菲的金表和翡翠戒指。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神色萎靡,眼睛布满血丝。

    “于总,幸会啊。lтxSb a.Me”我笑容可掬地伸出手,故作熟稔地与他握手,“哎呀,您这是何必呢?输了钱让家里转账过来就行,我们怎么可能要您的太太呢?”

    于先生摇苦笑:“林老板,我不瞒您。我的煤矿去年就倒闭了,这次就是来图个痛快的。现在连最后的现金都输光了。我知道您这边的规矩,所以,就让我把贱内送给您吧,就当赔罪。”

    我故作惊讶:“于总,我看您也快五十了吧?尊夫怕是也……可是,您玩坏的两位姑娘可都是二十出,风华正茂,这……这不合规矩啊。”

    “您放心,”于先生胸有成竹地说,随即从兜里掏出一部智能手机,“我家婆娘今年才二十八,保养得好着呢。”

    他翻开相册,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少,五官致,皮肤白皙水润,身着名牌服饰,端庄典雅中透着一成熟韵味。

    确实算得上姿色出众。

    “确实不错,”我不得不承认,“但我还是觉得一个换两个不太划算啊。”

    见我松,于先生立刻来了神:“这样,我儿子还有个朋友。那丫才十九,水灵着呢。我把她也弄过来,两个换两个,这总行了吧?”

    我假意考虑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好吧,看在于总您的面子上,就这么定了。”

    易达成,于先生如释重负,整个瘫软在沙发上,不停地叹着气。

    代唐军接手这件事后,我便将它抛诸脑后。

    这两天,我特别迷恋檀莹莹那双秀气玲珑的小脚。

    她坐在沙发上,将双脚搭在我的大腿上,任由我用手指细细按摩每一寸肌肤,不时因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栗。

    然而,当我的手指刚刚滑过她柔的脚心,引起她一阵轻笑时,唐军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喂?”我皱着眉按下免提。

    “大当家,您方便的话,最好来一趟码。”唐军的声音听起来颇为困扰。

    我瞥了一眼檀莹莹,她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忧虑地看着我。我轻叹气,放下手中的玉足,起身整理衣物:“什么事这么着急?”

    “关于于先生的那个……怎么说呢,您亲眼见到就能理解了。”唐军吞吞吐吐地说。

    三十分钟后,我驱车赶到码。刚一下车,一幅出乎意料的景象就映眼帘,让我瞬间愣在原地。

    码边,一位穿着奢侈品牌套装的正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试图突守卫的防线:“起开老子!俺是于蓝于老板的婆娘!你们这些儿崽子凭什么拦着俺!”

    她虽然一身名牌,但举止粗鄙,皮肤粗糙黝黑,手指关节粗大,脸上涂抹着厚重的化妆品,怎么看都像个发户农,与手机照片上的优雅少判若两。

    她的嗓音尖锐刺耳,吐沫横飞,完全坏了码的宁静氛围。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后瑟缩着的年轻子。

    那孩看起来还不到二十,身材凹凸有致,穿着露的吊带上衣和超短牛仔热裤,一双修长的美腿露在外。

    她的长相酷似当下流行的网络主播,瓜子脸,大眼睛,丰唇细眉,一栗色长发柔顺披散。

    尽管处境尴尬,她仍保持着几分都市孩的时尚气息。

    “这是于太太和她未来媳?”我皱眉问道,目光停留在那位与照片严重不符的农身上。

    唐军快步走过来,一脸窘迫:“是的,大当家。我们上当了,这于太太本和照片上的差距也太大了。简直就是两个。”

    “那就把她带去于蓝的房间里,让他们两子自己想办法清账。这个妹子倒是可以收下。”我冷静地说。

    “呃……大当家……他已经离开了。”唐军搔了搔后脑勺,语气中满是懊恼,“昨天确认于太太已经上船,我就放他走了。”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你他妈的就这么放他走了?”

    “是的,我也没想到……”

    一无名火在我胸中燃起。不仅是因为被骗,更是因为唐军这个关键环节的疏忽。我正准备发作,于太太的尖叫声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们这些土匪!流氓!俺告诉你们,俺老公不会放过你们的!俺一定会告你们的!”

    与此同时,那个年轻孩也开始挣扎反抗,试图摆脱守卫的控制:“放开我!我要报警!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码上的混局面彻底激怒了我。我吸一气,走到二面前,猛地提高了嗓音:“闭嘴!”

    一声怒喝如雷贯耳,瞬间镇住了所有嘈杂声。现场一片寂静,所有都屏息望着我。

    “既然到了天堂岛,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我的声音冰冷而威严,“把她们衣服扒了,让我们看看她们的身价到底值多少钱。”

    于太太面色骤变:“你们敢!”

    她像一发狂的母狮,对着试图接近她的守卫又踢又咬。她的指甲划过一名守卫的脸颊,留下几道红痕。

    相比之下,年轻孩的抵抗更为激烈。她灵活地躲闪着,时而试图逃跑,时而拼死抵抗。“救命啊!强啊!”她尖叫着,声音凄厉。

    面对两的顽强抵抗,守卫们明显加强了力度。

    四名彪形大汉围住于太太,不顾她的咒骂和抓咬,麻利地剥去她的外套、裙子,最后连内衣内裤也不放过。

    于太太拼命扭动身体,但最终还是被彻底剥光,露出一具毫无美感的松弛体。

    年轻孩见状更加惊恐,疯狂地踢打着周围的守卫,却被一把摁倒在地。

    两名强壮的守卫骑坐在她身上,粗地扯掉她的吊带衫,撕碎她的胸罩,最后拔下她的热裤和内裤。

    她的挣扎逐渐减弱,最终只能发出微弱的啜泣声。

    不出十分钟,这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便完全露在我面前。有声

    于太太身材敦实,皮肤粗糙黝黑,双巨大而松弛,上面点缀着两颗紫葡萄般的。

    她的肚子上堆积着一圈圈赘,大腿粗壮结实,小腿短而弯曲,脚踝处还有一圈黑色的纹身;年轻孩则身材苗条匀称,皮肤白皙细腻,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优美,腰肢纤细,部挺翘,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并非因为心疼那八百万的损失——相对于天堂岛的均流水,这点钱不过九牛一毛。

    真正让我愤怒的是被愚弄的感觉,尤其是被一个已经产的土鳖发户耍得团团转。

    “把她们送去地牢的刑房,”我下令,声音冷硬如冰,“今天我们要好好招待这两位贵客。”

    守卫们立刻行动起来,粗地拽起两,不顾她们的尖叫和反抗,将她们推向货车。

    地牢处,一间专门用于惩戒不听话的刑房已经准备就绪。

    房间中央悬挂着铁链和钩子,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鞭子、夹子和其他令毛骨悚然的刑具。

    两名赤的被强行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于太太已经不再尖叫,但仍在不停地咒骂:“你们这些天杀的混蛋!不得好死的狗东西!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她的嗓音嘶哑,唾沫星子随着每个字溅而出。

    与之相反,年轻孩已经安静了许多,只是偶有轻微的抽泣声。她低垂着,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泪痕错,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走到于太太面前,冷笑一声:“于太太,你以为你那死鬼老公真想带你来旅游?他在我们这输了钱,把你和你的漂亮儿媳卖给我们抵债了。”

    于太太被这话刺到了痛处,顿时语塞,只能无能狂怒地不停叫唤着。

    “把她吊起来。”我下令道。

    两名守卫立刻上前,粗地将绳索套在她的手腕上。

    随着绞盘的转动,于太太的身体缓缓上升,直到她的脚尖刚好能触碰到地面为止。

    她那肥胖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不定,像一块被吊起的猪。

    我缓步走到墙边,挑选了一根表面带有螺旋花纹的电棍,用拇指按了按开关,电棍末端立即迸发出蓝色的火花。

    “让你见识见识天堂岛的特别款待。”我冷冷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电棍顶端抵在了于太太松垮的腹部。

    电流瞬间穿透她的身体。

    那一霎那,整个刑房都回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肥硕的房上下晃动,像两坨失控的果冻。

    瞳孔放大,脸上表扭曲到狰狞。

    我保持着电棍的压力,冷笑一声:“想停下来吗?把你老公欠的账还上我就让你走。”

    “俺……俺没钱啊!”于太太在剧痛中断断续续地哀嚎,“他从来不让俺管账!你杀了俺吧,太遭罪了啊——!”

    我松开电钮,将电棍移开。于太太立刻瘫软下来,全身肌仍在不规则地抽搐,豆大的汗珠从毛孔中冒出。

    “真的没钱吗?”我眯起眼睛质问道,“你们两子,没个共同账户?”

    “俺真的不知道啊!”于太太涕泪横流,“俺一直都不管账的,钱都在那个臭男手上啊!他自己说赚了多少就是多少,俺从不过问……”

    我盯着她的眼睛,从中看不到丝毫谎言的痕迹。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怒气转变为一种无聊和厌烦。

    这个愚蠢的除了费我的时间和力外,毫无价值。

    “既然这样,”我冷笑道,“那你就帮我消消气吧。”

    这一次,我不再留,将电棍的功率调到最大,依次抵在她的房下缘、大腿内侧和腹部。

    于太太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身体如同风中的树叶般剧烈摇摆。

    一温热的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她已经完全失禁了。

    连续几次高强度电击后,于太太的叫声逐渐减弱,最终化为无力的呻吟,耷拉着,看起来已经昏迷过去。

    “把她埋了,或者怎么样都行,反正别再让我看见她。”我对守卫说,然后转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年轻。

    我蹲下身,用电棍轻轻抬起她的下。

    近距离观察,这张脸确实称得上致秀丽。

    杏仁眼,柳叶眉,小巧的琼鼻,樱桃小——标准的东方美相貌。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声音出奇地平静。

    孩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牙齿打着战,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连我说什么都没听见。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刻意提高音量,几乎是吼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咆哮像一道闪电劈醒了她。孩浑身一哆嗦,眼睛猛然睁大,慌忙张回答:“陈……陈梓涵……我叫陈梓涵……”

    “哦?”我挑起眉毛,稍稍放缓语气,“梓涵妹妹,你是于蓝儿子的朋友?”

    “我……我是于磊的朋友,”陈梓涵结结地说,声音微弱如蚊,“他说带我出海旅游,结果……”

    原来如此,又是一出父子合谋的骗局。

    “你知道于蓝现在在哪吗?”

    “不知道……”孩急忙摇,“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有钱!求求您放了我吧!我可以给您我的钱,求求您……”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有多少钱?”

    陈梓涵咬着嘴唇,眼里闪过一丝希望:“我卡里有七万多……全都给您,一分都不剩……”

    “可是我们只想要你的身体。”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讥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陈梓涵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急忙点,眼睛里混杂着惊恐与某种近乎认命的神色,小声说道:

    “可以的,大……我可以让您……让您舒服,只要您不要伤害我……”

    她说着,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展现自己的魅力。

    然而,这种尝试在两名壮汉守卫的压制下显得尤为滑稽——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徒劳地小幅扭摆着纤细的腰肢,反而让那对巧的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放开她。”我对手下说道。

    守卫们松开了钳制的手臂。

    陈梓涵立刻向前扑倒,跪爬到我的脚下。

    她用瘦弱的双臂紧紧抱住我的小腿,柔软的发蹭过我的皮肤,抬用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祈求地看着我。

    “求求您,不要电我……”她哽咽着哀求,声音如同受伤的小动物,“我可以做任何事,伺候您……我真的很会伺候的……”

    就在她喋喋不休地讨好时,我默默启动了手中的电棍,然后迅速戳向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

    一道蓝色的电弧瞬间迸发,伴随着“嗞啦”声轻响,电流穿透了她娇的肌肤。

    “啊啊啊——!”

    陈梓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被弹簧弹开一样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本能地护住受伤的大腿。

    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背叛,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你让我不电就不电?”我冷冷地看着她,语气中充满威压,“你在教我做事?”

    陈梓涵彻底崩溃了。她再也维持不住讨好的姿态,而是嚎啕大哭起来:

    “不是的……我错了……我不知道……求求您饶了我……我什么都可以做……妈呀……”

    她的哭声悲戚而凄惨,泪水混合着鼻涕顺着下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尽管她的容貌确实出众,身材也无可挑剔,但不知为何,我发现自己对她提不起太多的兴趣。

    “你们拿去玩吧。”我转身对守卫们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玩完了把她关回监室,安排新培训课程。”

    “是,谢谢老板!”

    守卫们齐声应答,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不再理会背后的动静,迈步走出了刑房。

    当沉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时,我隐约听见了陈梓涵新一的尖叫和哭泣,以及男们粗重的呼吸与下流的调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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