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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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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架飞桥夜夜偷香玉,倚雕栏日日弄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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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词曰:

    一板横空渡两楼,夜夜云雨未曾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地址) Ltxsdz.�ǒm

    镜中照见双鸾影,枕上翻成百媚柔。

    三度泄天欲曙,五更贪欢月如钩。

    莫道少年腰力健,须知色字是刀。

    且说许玄自那夜牡丹亭中与蓉娘初谐鱼水,次便觉魂不守舍,坐立难安。

    白里对着书卷,满目皆是蓉娘那夜仰面承欢的媚态——她蹙眉呼痛时的楚楚,渐佳境时的红晕,最后放声长叫时那又惊又喜的眼神,桩桩件件,如刻在心版上一般,抹都抹不掉。

    他低看自家胯下,那物事隔三差五便硬将起来,顶得裤裆鼓起老高,只得咬牙按住,暗骂自己不争气。

    却说蓉娘那边,自回了绣楼,也一夜不曾合眼。

    她躺在帐中,将那白绫帕上的红白痕迹看了又看,凑在鼻端闻了又闻,那上还残留着许玄身上淡淡的沉水香气。

    她将帕子贴在胸,又想起许玄那根硬物在体内进出时的胀满与酥麻,腿间那处便又湿漉漉地痒将起来。

    她伸手探了探,那里犹有些肿,但指尖触到花瓣时仍是一阵轻微的痉挛。她咬着被角,默默叹道:“原来男之事,竟是这般蚀骨销魂。”

    次午后,秋鸿借着送茶的名义进了蓉娘房中,见小姐正斜倚床,手里把玩着那枚白玉鱼坠,面上红未褪,眼中春意盈盈,便知昨夜之事已然成了定局。

    她关上门,凑到床前,低笑道:“小姐,昨夜可快活?”

    蓉娘瞪她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轻啐道:“你个小蹄子,也来打趣我。”

    秋鸿挨着她坐下,又笑道:“我瞧小姐今眉梢带喜、眼角含春,分明是得了大便宜的模样,何不跟我说说?”

    蓉娘被她缠不过,便将昨夜之事含含糊糊说了些,说到那瓜之痛时皱了皱眉,说到后来的快美时声音越来越低,面上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秋鸿听得心中又酸又痒,想到假山石后许玄那根硬物顶进来时的滋味,腿间那处竟又湿了。

    她强压着心躁动,正色道:“小姐,如今既然有了这等缘分,总不能老去园中相会。龙腾小说.coM万一给撞见,那还了得?不如想个长久之计。”

    蓉娘叹道:“我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他住对面楼上,我住这面楼上,虽只隔着一道窄巷,可夜里如何过得去?”

    秋鸿眼珠一转,笑道:“小姐可记得那两扇窗?左右不过一丈来宽的距离。若是用两块长木板搭在窗台之间,岂不就能来去自如了?”

    蓉娘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那如何使得!万一失足摔下去,身碎骨!”

    秋鸿道:“小姐放心,那木板选厚实些的,两搭稳当了,便如平地一般。许相公年轻力壮,几脚便跨过来了,怕什么?”

    蓉娘听了,低不语,心里却盘算开了。她虽然害怕,可一想到若能夜夜与许玄同衾共枕,那点子害怕便算不得什么了。

    她咬了咬唇,终于点了点:“那你……去跟他说说。”

    秋鸿应了一声,出了后门,又往许家花园来寻许玄。

    许玄正在花楼中焦躁踱步,见秋鸿来了,眼睛一亮,迎上去道:“如何?小姐可有什么话?”

    秋鸿将他拉到一旁,将那搭桥之计细细说了。许玄听了,大喜过望,拍手道:“好计!好计!我正愁夜里不得相见,不想姐姐竟有这般妙思。”

    他当下便去寻了两块厚实的榆木板,约莫一丈二三尺长、三寸来厚,又取了一根麻绳备着。

    两又约定了时辰——今夜子时,待老夫睡熟,秋鸿在对面接应,许玄搭桥过去。

    是夜,月色朦胧,星子疏疏朗朗地缀在墨蓝的天幕上。许玄等到子时,先将一块木板小心翼翼从自家窗伸出去,搭在对面的窗台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窗台的石沿承住了木板一端,稳稳当当。

    他如法炮制搭了第二块,两块并排,宽约尺许。

    许玄试了试,那木板虽略有晃动,却颇坚实。

    他吸一气,将麻绳一端拴在自己腰间,另一端拴在窗框上,权当保险,然后脱了鞋子,赤脚踩上木板。

    初时几步还好,走到中央时,那木板微微一沉,他身子晃了一晃,吓得一把抓住麻绳,才稳住身形。

    低一看,底下黑魆魆的一道窄巷,足有两丈来,若跌下去,不死也残。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许玄背后冷汗涔涔而下,可想到蓉娘就在对面窗后等着,那子热望又压过了恐惧,他便鼓足余勇,一步一步踩了过去。

    十余步的路,走完时手心全是汗。

    对面窗子虚掩着,他一推便开。秋鸿正立在窗边,伸手拉了他一把,低声道:“吓死我了,你方才晃那一下,我魂都飞了。”

    许玄双脚踏上实地的瞬间,腿一软,几乎站不稳。秋鸿忙扶住他,笑道:“进来吧,小姐等了大半夜了。”

    许玄随秋鸿进了内室,果然见蓉娘坐在床沿,穿着一件银红的小衣,长发披散,灯下那张脸被烛光映得莹润如玉,眼中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见他进来,她起身迎了两步,却又停住了,低绞着衣角,那娇羞之态比昨夜更甚。更多彩

    许玄见了她这副模样,方才过桥时的那一阵后怕瞬间烟消云散,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蓉娘“嗯”了一声,被他箍得紧紧的,脸埋在他胸前,嗅着他身上熟悉的男子气息,身子便软了半边。

    两什么都不曾说,便吻在一处,那吻又急又,舌搅在一处,啧啧有声。

    许玄搂着她一边吻一边往后挪,挪到床沿时,顺势将蓉娘往下一按,她自己便倒在了锦被上。

    许玄压上去,一手探她小衣里,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玉峰,拇指在顶端轻轻揉拨。

    蓉娘被他揉得中唔唔作响,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许玄另一手捞起她的裙摆,那底下竟是什么也没穿——光溜溜两条白腿,那茸茸芳间的湿润裂隙已经水光盈盈。

    “好蓉娘,你竟连小衣也不穿,是在等我么?”许玄在她耳边低笑。

    蓉娘羞得用手捂住了脸,闷声道:“我……我觉着穿了也是白穿,反正你一来便要脱的……”

    许玄哈哈大笑,不再多言,解了自己裤带,将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掏将出来。

    他也不褪她的裙,只将那裙摆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露出白的,便挺着那根紫红硬物,对准了那道湿滑的,腰身一沉,连根没。

    蓉娘“啊”地叫了半声,想起隔壁还睡着老夫,忙伸手捂住了嘴,将那后半声咽了回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许玄伏在她身上,也不急着动弹,只觉那通道里又热又紧,湿滑无比,像一张小嘴含着他的硬物,一吮一吮的,舒服得他皮发麻。

    他小幅度地抽送起来,初时还缓,后来越发急了,每一下都撞到花心处,那“啪啪”的体拍击声被他的肚皮压住了大半,闷闷地响着。

    蓉娘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抓着床柱,身子随着他的抽送一颠一颠,那小衣早已滑落,两团玉峰白晃晃地上下晃动。

    她忍着不叫出声来,可那鼻音却怎么也压不住,一下一下地哼着,又软又媚,像猫儿在叫春。

    许玄听着那鼻音,越发来了神,将那硬物抽出大半又狠狠捣进去,直捣得蓉娘浑身颤抖,花心一阵阵收缩。

    约莫百余抽,许玄便觉腰眼发酸,那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他狠命顶了几顶,低吼一声,将滚烫的阳尽数花心处。

    蓉娘被他这一烫,也浑身痉挛起来,花心剧烈收缩着,将他的一滴不漏地裹了进去。两喘息着搂在一处,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来。

    许玄翻身下来,抱着蓉娘侧卧,那根半软的东西还恋恋不舍地留在她体内。

    蓉娘缩在他怀中,抚着他胸汗湿的肌肤,低声道:“你方才……怎么那般快?”

    许玄苦笑:“昨夜才与你……今又过桥,心惊胆战的,难免把持不住。”

    蓉娘抿嘴一笑,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那你……再歇一歇,待会儿再来?”

    许玄被她这话撩得心一热,那半软的物事在她体内竟又缓缓胀了起来。蓉娘也感觉到了,又惊又喜,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吃吃地笑。

    许玄翻身又压了上去,这一回从容了许多,慢慢抽送,九浅一,将那花心里的每一寸褶皱都照顾到了。

    蓉娘不再捂嘴,只将脸埋在枕里,闷声哼哼,那声音听得许玄越发血脉偾张。

    这一回足足弄了小半个时辰,两同时泄了身。

    许玄疲力尽地瘫在蓉娘身上,两俱是大汗淋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待喘匀了气,许玄才从她体内退出来,那黏腻的白浊混合着春水,顺着蓉娘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锦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歇了片刻,蓉娘起身打了水来,两擦洗了身子。

    许玄见她光着身子在房中走动,那腰肢纤细、丰盈、双随着步履轻轻颤动,便又有些按捺不住,伸手去搂她。

    蓉娘笑着躲开:“你且歇一歇,当真不要命了?”

    许玄还要纠缠,蓉娘将他按回床上,替他盖上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像条小蛇一样贴着他,低声道:“睡吧,天亮了还要过桥回去呢。”

    许玄抱着她温软的身子,鼻间是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不一会儿竟沉沉睡去。

    蓉娘却睡不着,她缩在他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又伸手偷偷摸了摸他那根软趴趴的物事,心中又羞又喜,暗想:“从今往后,夜夜都能这般了。”有声

    她将脸贴在他胸前,也渐渐合上了眼。

    此后便如那话本里写的,夜夜如此。许玄每子时搭桥过楼,五更将近再搭桥回去,从未失手。

    两渐佳境,花样也越来越多。

    有一夜许玄来得晚了些,蓉娘等得心焦,见他进来便扑上去又亲又咬,许玄被她撩得火起,将她转过去按在妆台前,令她双手撑着台面,他从后面进。

    蓉娘起初还低避开镜中的自己,后来却被镜中的景象吸引住了——只见自己双颊红、眼波迷离、小衣半褪露出两只晃动的白兔儿,身后许玄青筋起的阳物在她花瓣间进进出出,带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看着看着,竟比平更快地泄了身,趴在妆台上连声告饶。

    又有一夜,许玄一连泄了三次,天都快亮了才罢休,两赤条条搂着沉沉睡去,竟忘了搭桥回去。

    幸亏秋鸿警醒,五更时过来敲门催醒,许玄才慌忙穿衣过桥,险些被早起的小丫撞见。

    许玄心惊跳地回到自家花楼,躺下便觉腰膝酸软,歇了一整才缓过来。

    可到了晚间,腿间的胀热又起,他望着对面那扇窗,蠢蠢欲动,终究还是搭上木板又过去了。

    许玄不仅与蓉娘夜夜欢会,与秋鸿也没少纠缠。

    每夜过桥时,秋鸿必在那边的楼梯等他,有时顺道便被他按在壁上、椅上、桌子上,匆匆弄上一回再进蓉娘房中。

    秋鸿久旷之身,尝过了许玄这年轻力壮的好处,哪里还忍得住?有时许玄与蓉娘战罢出来,她还守在门外,拉着许玄的手不让他走。

    许玄又累又馋,嘴上说着“明明”脚下却已被她拉进了偏房。

    秋鸿比蓉娘更放得开,百般花样都肯尝试。

    有一回她竟让许玄坐在椅上,她自己骑了上去,上下耸动,中叫着“好相公、亲相公”那声音又又媚,倒是她先泄了身。

    许玄笑道:“你这骚蹄子,比你家小姐还会弄。”

    秋鸿趴在他肩上喘着气,啐道:“小姐是正经家的闺秀,自然不如我这伺候的。”

    许玄摸了摸她的脸:“你不也是正经家的儿?不过命苦些罢了。”

    秋鸿听了这话,眼眶竟有些发红,随即又笑了,在他唇上啄了一:“算你有良心。”

    如此夜夜笙歌,一连过了月余。许玄白里读书,晚间偷欢,渐渐地力有些不济了。

    白里对着书本,满脑子都是夜里的事——蓉娘骑在身上晃动的白,秋鸿伏在椅上翘起的肥,那两副光景替在眼前晃,教他哪里还看得进一个字?

    他常常握着笔发呆,纸上滴了一滩墨也不自知。

    有时正读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眼前便浮起蓉娘那在窗前读书的模样,心中一,那胯下便又硬了。

    蓉娘那边亦然。

    白里她在楼上绣花,偶尔推开窗子,正对许玄的花楼。

    若见许玄也在窗前,两便隔着一道窄巷眉来眼去,目光缠处仿佛有火花迸溅。

    蓉娘想起昨夜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面上腾地烧起来,连忙缩回窗内,却又忍不住再探出去偷看一眼。

    她绣的那方帕子,原本要绣一对鸳鸯,绣着绣着竟走了神,将鸳鸯的嘴绣成了两颗并蒂的樱桃。

    秋鸿常替两传递书信。蓉娘有时在帕子上题一句诗:“今宵莫负窗前月。”

    有时只写五个字:“今夜莫早睡。”

    许玄回了帕子,上画了一把琴、一枝花,旁注四字:“琴待花发。”

    秋鸿看了笑骂:“你们这两个,白里装着正经,夜里倒比谁都疯。”

    这,许玄正午间在楼下读书,远远听见对门院子里有说话。他探一看,却是几个媒婆模样的说说笑笑地进了施家大门。

    许玄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叫来墨香去打探。

    过了半个时辰,墨香回来道:“相公,听说是东街绸缎庄赵家托了媒来提亲,说赵家少爷也是个秀才,愿与施家小姐结亲。施家老夫似乎有些动心,留了媒吃饭呢。”

    许玄听了这话,如冷水浇,一时间手足冰凉。

    他快步上楼,推开窗子望向对面绣楼,见蓉娘也在窗前,正焦急地望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不知此事,是母亲自作主张。”

    许玄急得在房里来回踱步,忽然看见窗边放着的两块榆木板,心中有了计较——今夜过去,须得与蓉娘好好商议个长久之计。

    是夜,许玄比平提早了一个时辰便搭桥过去。蓉娘已在房中等着,见他进来便扑上来抱住他,急道:“你听说了?我母亲今……”

    许玄伸手掩住她的:“我知道。咱们今晚好生商议商议。”

    他说着将蓉娘搂到床上,解了她的衣衫,两却不像往那般猴急,只缓缓地缠绵。

    许玄一边轻轻抽送,一边在她耳边道:“我明便去央媒来提亲。”

    蓉娘被他弄得气息不稳,断断续续道:“可……可母亲嫌你家道中落……”

    许玄道:“我先去应了乡试,若能中举,面上便好看了。”

    他加了几分力,蓉娘便说不出话来了,只剩了嗯嗯啊啊的娇吟。

    这一夜两做得格外缠绵,格外不舍,直弄到天色微明,许玄才依依不舍地过了桥。

    可谁也未曾想到,正是这夜夜不断的偷欢,埋下了一场滔天大祸。

    正是:

    夜夜蓝桥渡玉,春泛滥不知昏。

    纵有移山填海力,也难消受此中恩。

    欲知许玄如何惹出祸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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