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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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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乐极生悲月下坠楼,奸情败露打入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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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词曰:

    色字悬一把刀,欢娱过处祸难逃。lt\xsdz.com.com>lt\xsdz.com.com
    五更月下飞桥断,三鼓牢中铁索牢。

    方才枕上承欢态,转瞬堂前作囚曹。

    莫道风流无报应,苍天何曾饶分毫。

    且说许玄自从与蓉娘夜夜欢会,又兼收了秋鸿,真个是左拥右抱、乐不可支。

    白里他是仪真县有名的许才子,青衫方巾,温文尔雅;到了夜里,却是个钻窗逾墙的风流惯手,将闺中佳丽主仆二俱收在胯下。

    起初还晓得节制,隔三差五方去一回,后来渐渐胆大,几乎夜夜不空,有时一夜竟连战蓉娘、秋鸿两,弄到四更五更方罢。

    许玄虽年少气盛,这般掏空了身子,也不免面黄肌瘦起来。

    墨香只当主读书辛苦,熬了参汤送来,却不知那参汤补的气血,全在夜里化作了春水。

    这一晃便到了七月廿五。正是大暑将过、秋风未起的时节,间闷热如蒸笼,到了夜里才略有些凉意。

    这一许玄白里看了半书,又写了一篇策论,自觉文思甚畅,心大好。

    晚来用了些酒,便觉浑身燥热,坐在窗前望着对面绣楼的灯火,蠢蠢欲动。

    他正解了外衫预备歇息,忽见对面窗子开了半扇,秋鸿探出来朝他招了招手,随即又缩了回去。

    许玄心一热,知是蓉娘相召,当下也不多想,便取了那两块榆木板来,趁着月色搭将过去。

    这几月来他练,过桥已如履平地,三两步便跨了过去,推开窗子,翻身内。

    秋鸿正在窗边候着,见他进来,低笑道:“小姐等你许久了,快进去吧。”

    许玄顺手在她上捏了一把,笑道:“待会儿再来找你。”秋鸿啐了一,推他进了内室。

    蓉娘正坐在妆台前梳,见他进来,放下梳子,回眸一笑。那笑里带着三分娇、三分媚、三分春意,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许玄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下搁在她肩上,看着镜中两相依的影子,笑道:“今怎么这般晚才唤我?我等到几乎要睡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蓉娘侧过脸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啄,低声道:“我母亲今又提起赵家那门亲事,我推说身子不适,回了她。可我心里慌得很,想见你。”

    许玄听了,心中又怜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到床边放下。

    蓉娘伸手解他的衣带,许玄也去解她的裙衫,两手忙脚地剥了彼此的衣裳,不一会儿便赤条条地滚在一处。

    蓉娘今夜格外缠绵,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放,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像一条八爪鱼一般贴在他身上。

    许玄吻着她的唇、她的颈、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含住了那团白玉峰顶端的蓓蕾,舌间拨弄,蓉娘便“嗯嗯”地哼了起来,身子微微弓起,将那玉峰往他中送得更。

    许玄在她身下吮了片刻,便翻身将她压在底下,分开她的双腿,正要提枪港,蓉娘却推了推他,媚笑道:“今夜换我来。”

    许玄一怔,已被她推得仰面躺下。蓉娘翻身跨骑在他腰间,长发如瀑般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水汪汪一双媚眼,含笑望着他。

    她一手扶着许玄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阳物,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花瓣,腰身缓缓下沉,将那紫红一寸一寸吞了进去。

    许玄仰面看着蓉娘骑在自己身上,只见她双颊红、眼波迷离,胸前两只白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胸,痒酥酥的。

    蓉娘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一下一下扭动,将那硬物在自己花心里左磨右碾,中发出又长又媚的呻吟:“许郎……许郎……”

    许玄被她这般主动侍弄,只觉得那花心一收一缩的,像无数小手在撸动他的硬物,舒服得他几乎叫出声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两这般姿势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蓉娘已是香汗淋漓,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许玄见她力疲,便翻身将她压回底下,架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挺枪猛捣。

    这一回他毫不留,每一下都尽根没,撞在花心处那团软上,蓉娘便“啊”的一声长叫,声音又尖又媚,几乎要掀翻屋顶。

    秋鸿在偏房听见了,急得直跺脚,跑过来敲了敲门,低声道:“小姐!小点声!老夫那边……”

    蓉娘哪里还听得见?

    她早已被许玄捣得三魂丢了二魄,只管搂着许玄的脖子叫不止。\www.ltx_sdz.xyz

    许玄也顾不得许多,只觉胯下那物事被花心裹得紧紧实实,又热又滑,快美难言,便越发狠命地抽送起来。

    这一战直战了小半个时辰,两换了三个姿势,泄了两回,才双双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蓉娘搂着许玄汗湿的身子,将脸贴在他胸,听着他咚咚的心跳,低声道:“许郎,我舍不得你走。”

    许玄喘着气笑道:“天还没亮呢,急什么。”

    蓉娘却道:“我总觉得……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你今夜莫走了,就留到天亮再回去,好不好?”

    许玄揉了揉她的发:“傻话,天亮了我怎么回去?给对面的看见我从你窗子里出来,你还要不要做了?”

    蓉娘也知道他说得在理,却就是赖着不让他起身,两又搂着温存了一会儿。

    等许玄终于挣起身来穿衣裳时,窗外已透出了鱼肚白的微光——不知不觉,竟已过了五更。

    许玄这一惊非同小可,慌忙系好衣带,急道:“坏了坏了,天都亮了!”

    蓉娘也慌了,披了件外衣起身,拉着他的手道:“你……你小心些。”

    两走到窗前,许玄探出去一看,不由倒吸一凉气——今夜竟是月大如盘,将整条窄巷照得明晃晃的,纤毫毕现,连地上的蚂蚁都看得分明。

    许玄苦着脸道:“这如何是好?这般光亮,我在上面走,底下岂不看得一清二楚?”

    蓉娘也慌了神:“那……那你莫走了,藏在我房里……”

    许玄摇道:“不成,大白天的,你房里多了个,你母亲发现了怎么得了?”

    他左右为难,咬了咬牙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快些过去便是。”说着将那两块木板搭好,吸一气,赤脚踏了上去。

    蓉娘和秋鸿一左一右站在窗边,紧张地望着他。

    许玄走在前,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那木板被他踩得微微晃动。

    他走到一半时,忽然听见巷子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笑声,紧接着便是一声喝:“快看!那楼上有贼!”

    许玄心一紧,脚下一滑,那木板猛地一歪,他整个失去平衡,惊叫一声,连带板从两丈来高的半空中跌了下去!

    蓉娘在窗后差点尖叫出声,被秋鸿一把捂住了嘴。『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两眼睁睁看着许玄的身子直坠下去“砰”的一声闷响,砸在了什么软物上——竟是那群恰好抬着一空棺材经过,许玄跌进了棺材里,被厚实的棺板托了一下,虽摔得七荤八素,倒没伤着筋骨。

    那群抬棺的汉子本来看见有从楼上跌下来,还吓了一跳,待看清是个衣衫不整的年轻男子,又从棺材里爬出来满身狼狈,便有笑道:“老张,你的棺材倒替接了趟财!”

    旁却不笑了,有指着许玄道:“这是贼!方才他在那楼上飞檐走壁,分明是采花贼!”

    众汉子一听,纷纷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将许玄按住了。

    许玄挣扎着叫道:“我不是贼!我是对面许家的秀才!”

    众哪里肯信?有摸了摸他身上:“你一个秀才,天没亮从家小姐的楼里出来?穿的还是这般……这般模样?”

    许玄低一看,自己衣带都没系好,裤裆那里湿黏黏一片——方才从蓉娘体内退出来时未及擦拭,阳与春水混在一处,将裤裆浸透了一大片,半软的阳物还在里微微跳动,隔着布料都看得出廓。

    他面红耳赤,忙用手遮掩,却哪里遮掩得住?

    众汉子见了这般光景,哄笑起来:“这分明是个采花贼!送到县衙去!”

    许玄还要争辩,早被七手八脚绑了起来。

    他回望去,见蓉娘的窗子已经紧紧闭上了,连那条缝都不曾留。

    他心中又羞又愧又怕,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任由众拖着他往县衙而去。

    且说蓉娘在房中,透过窗缝看见了许玄被众押走的全过程,腿一软,跌坐在床沿上,面色惨白如纸。

    秋鸿也慌了,拉着她的手道:“小姐!小姐你莫慌!我这就去找许家的!”

    蓉娘回过神来,一把抓住秋鸿的手,声音打着颤:“快去……快去!无论如何要救他出来!”

    秋鸿连声应着,匆匆出了门。ltx`sdz.x`yz蓉娘独自坐在房中,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下来,浑身抖个不停。

    她想起方才两还在床上癫狂云雨,她骑在他身上长发纷飞、双颤,中叫着“许郎许郎”的模样,又想起他在她体内泄身时那滚烫的阳冲花心的快美——才半个时辰不到,他便已被五花大绑押去衙门了。

    她越想越怕,身子缩成一团,咬着被角呜呜地哭。

    许玄被众扭到县衙时,天已大亮。知县大聘往四川做主考官去了,县里诸事由二衙署印。

    这二衙姓吴,名德功,是监生出身,素里最是个贪赃枉法的,又不读书,只认得银子。

    他一早刚升堂,还没来得及吃早茶,便见一伙推推搡搡押着个年轻男子进来,哄哄跪下喊道:“青天大老爷!小的们今早抬棺路过施盐商家后巷,见这在家小姐的楼窗架桥行走,非即盗,拿住了送老爷审问!”

    吴二尹一拍惊堂木:“什么时辰拿的?”

    众道:“五更刚过。”

    吴二尹又问:“可是亲眼所见?”

    众道:“千真万确!那月亮明晃晃的,他在楼上走,我们看得清清楚楚。这的裤裆还湿漉漉的,也不知弄了什么腌臜事!”

    吴二尹命许玄抬起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许玄此刻鬓发散,衣冠不整,裤裆那片湿痕越发明显,脸上还带着方才跌倒时蹭的灰土,全没了往风流才子的模样。

    吴二尹眯着眼瞧了瞧,忽然道:“咦,这本官认得,是城南许家的许秀才。”

    许玄一听他认得自己,心一松,忙道:“大明鉴!小确是许玄,是个生员,不敢做那等不法之事。”

    吴二尹却嘿嘿一笑:“既是生员,越发不能轻放了。生员犯,罪加一等!你说,你三更半夜的,在家闺楼顶上做什么?”

    许玄张结舌,无法辩白。若说出蓉娘来,她的名节就全毁了;若不说话,这“非即盗”的罪名就坐实了。

    他犹豫了半晌,只低声道:“小与施家小姐……两厢愿……”

    吴二尹不等他说完,又是一拍惊堂木:“两厢愿?你一个穷秀才,家盐商小姐与你两厢愿?分明是你夜逾墙,骗家闺秀!”

    他转问众:“你们可曾见施家的出来认领?”更多彩

    众汉子摇道:“施家宅门紧闭,不曾有出来。”

    吴二尹冷笑道:“那就对了。家小姐被你污了,羞于见,哪里还敢出来认?这等丧尽天良的采花贼,还要什么功名?”

    他提起朱笔,在案卷上刷刷写了几行字,分付左右:“打重囚牢,听候审问!”

    许玄大急,叫道:“大!小愿出银赎罪!愿纳罚谷!只求莫要牢……”

    吴二尹哼了一声:“你当本官是贪官不成?打了多少年的秋风,这点子规矩还是懂的。”

    他挥了挥手,两个凶神恶煞的衙役上前,不由分说将许玄拖了下去。

    许玄一路挣扎一路喊冤,到了牢门,被那两个衙役一脚踹了进去“咣当”一声,铁门合拢,重锁加身。

    那重囚牢幽暗,湿的稻铺在地上散发着一霉烂的气味,角落里还有几只老鼠窸窸窣窣地爬动。

    许玄跌坐在稻堆上,呆愣了半晌,才渐渐回过神来。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身上——方才跌进棺材时擦了手肘,此刻火辣辣地疼;裤裆里那黏湿早已涸了,结成一坨硬硬的壳,蹭着腿根又痒又难受。

    可偏偏在这等狼狈不堪的时刻,他脑中竟不由自主地浮起了方才与蓉娘临别的那一场癫狂——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耸动,长发如云般飘散,双晃如两只白兔,那一声声“许郎许郎”又软又媚地叫着,此刻还在他耳边回。

    他想着想着,胯下那物事竟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将湿硬的裤裆顶起一个小帐篷。

    许玄猛地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响亮,在空的牢房里回响。他骂道:“许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

    那耳光抽得他半边脸火辣辣的,可胯下那物事却依然昂然挺立,半点要软的意思也没有。

    他愤怒地将脸埋进双手间,额抵着冰冷的石壁,恨不得一撞死。

    过了好一会儿,那硬物才慢慢软了下去。许玄瘫在稻堆上,望着顶那一线天光,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他想起了蓉娘——她此刻想必也在哭;想起了秋鸿——那个嘴上泼辣心里却软和的丫;想起了自己还欠着一篇策论没写完,今年秋闱就在眼前,可他却身在牢中。

    他又想起了方才吴二尹那副贪婪的嘴脸——那分明是要银子,却偏装出一副清廉的模样,只怕自己这点子家当,还不够填他的牙缝。

    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个狱卒拎着一桶水过来,哗啦泼在他身上,冷冷道:“洗洗你那骚味!脏了牢房!”

    那水冰凉彻骨,许玄打了个激灵,浑身的泥污和湿痕被水一冲,倒净了些,也清醒了几分。

    他缩在角落,抱着双臂,浑身抖个不停,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他猛地抬,“我是生员。生员犯法,要学政大黜革功名后方可定罪。吴二尹无权自行收监!”

    他想到这里,心又燃起一丝希望,挣扎着爬起来,扶着铁栏朝外喊道:“放我出去!我是生员!你们无权关我!我要见学政大!”

    牢走过来,隔着铁栏啐了一:“省省吧!吴老爷说了,先关你三天,等你那点子风流事传遍了全县,再把你的功名报上去黜革,那时候你便是个平百姓,想怎么治你就怎么治你。”

    许玄听了这话,如堕冰窟,浑身冰凉。他慢慢滑坐下去,背靠着冰冷的铁栏,一颗心沉到了底。

    夜了,牢房里越发冷。

    许玄蜷在稻堆里,又冷又饿,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闭着眼,眼前便浮起蓉娘的面容——含笑的脸、含泪的眼、含春的唇,还有她伏在妆台前从镜中望着他时那又羞又媚的眼神。

    那眼神像一把小钩子,勾着他的魂,让他在这等绝境之中,竟还能感受到一丝酥麻的暖意。

    他伸手探裤中,触到了自家那物事,它竟又微微抬。他恨恨地捏了一把,疼得自己嘶了一声,那物事才算老实了。

    他仰面望着黑漆漆的牢顶,心中又悔又恨,低声道:“蓉娘……秋鸿……我对不住你们。”

    正是:有声

    风流一夜换牢笼,月下飞桥堕彀中。

    早知今铁窗冷,何必当初夜夜红。

    欲知许玄如何脱出重囚牢,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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