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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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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立誓成家犬,银霜魔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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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天罡踏着吴拓的尸血走进石屋,每踏出一步发出的脚步声都重重的踩在沈银霜的心上。最新地址) Ltxsdz.�ǒ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你以为老子没看见?”他咧着嘴,脸上那道被赵飞虎掌掴后的伤还在渗血,却掩不住眼底翻滚的怒与邪,“老子跟蠢大哥决斗那会儿,当你逃走的时候……老子眼睛就没离开过你这张骚脸。大哥为了你挡下老子?哈,那不过是给老子腾出手来,好亲自捉回我这只跑了的银毛母狗。”

    他猛地一把扯开裤带。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月光下泛着紫红的油光。

    茎身上青筋如怒龙盘绕,冠肿胀得几近狰狞,马眼大张,浊白的黏牵成晶亮的丝,缓缓垂落到地面,散发着浓烈得令窒息的雄腥膻。

    沈银霜浑身发抖,跪坐在堆里。

    杀意在脑海里尖啸,可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的欢鸣更加震耳欲聋。

    那催黏已经彻底烧了她的理智,子宫在剧烈地收缩,腿心处的蜜如水般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堆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她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喉咙涩得发疼,舌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红、湿润、微微颤抖,像一条被驯服的蛇,渴望着那滚烫的腥甜。

    “贱货。”赵天罡看着她伸出的舌尖,笑得愈发残忍。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阳物,对准她的脸轻轻拍了拍,马眼里的浊甩在她颊边,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才一天没挨,就渴成这样了?看看你这骚样,水都快流成河了。我在外面听了很久,你不是自称什么骄傲的苍穹剑派大师兄吗?怎么现在会跪在老子面前,像条发的母狗一样伸着舌求我的老二?”

    沈银霜的泪水滚滚而下。

    她想咬断那根东西,想凝出冰针刺穿这个畜生的咽喉,可她的身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

    她哭着、颤着,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泣剧烈起伏,碎的纱衣下,两点嫣红的尖早已硬得发疼。

    “呜……求求你……”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浓得化不开的渴求,“给我……给我你的……大……银霜是……银霜受不了了……我……求求你我……”

    “大点声!”赵天罡一脚踢开她面前的,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抵上她的鼻尖,浊蹭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告诉老子,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只会张开双腿接你水的贱货……”沈银霜痛哭失声,脸颊绯红如血,银白的长发散了一地,像一匹被揉烂的月光。

    她的在发颤,腰在发软,下腹的空虚感像万蚁啃噬,得她不得不把脸埋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触到那滚烫的冠,“求二公子疼我……把银霜坏……把银霜肚子里灌满……”

    赵天罡得意地大笑,刚要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畜生!放开她!”

    一道清冽的叱喝,如剑锋空!

    内间的石榻上,陆清婉猛地坐了起来。

    阳毒已消,她枯瘦的身躯在沈银霜极真气的灌注下,竟奇迹般地焕发出光泽。

    脸颊饱满了,眼窝不再青黑,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重新有了神采,甚至那身茶色的旧袍都遮不住肌肤下透出的莹润。

    她本是极美的,此刻更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寒梅,褪去尘垢,露出本来的绝色。

    可她眼中的恨意,比任何时候都更炽烈。

    沈银霜一路上的叙述,那些血泪与屈辱,早已在她心里铸成一柄复仇的剑。

    她抓起石榻边那根削得极丑的竹笛——那根沈长风做了一半的竹笛——手腕一翻,竟以笛代剑,施展出苍穹剑派的“云七式”,直刺赵天罡后心!

    竹影如风,寒光一点。

    可赵天罡也不回。

    他侧身,探臂,动作快得像一巡猎的猛虎。

    二指一夹,便将那根竹笛稳稳捏在指间,随即反手一拽,陆清婉纤细的身子整个失去平衡,跌他怀中。

    “弟妹?”赵天罡低看着怀里的,虎目中闪过一丝惊艳。

    他没想到这个被他冷落践踏了半年的黄脸婆,褪去阳毒后竟有如此光华。

    那张脸致如寒玉雕琢,身子虽瘦却柔若无骨,高高隆起的孕肚隔着单薄衣料抵在他小腹上,竟有种奇异的诱惑。

    “放开我!”陆清婉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你这个畜生!你们赵家都该死!”

    “小师妹……!”沈银霜见到陆清婉被擒,猛地从欲的泥沼中挣出一丝清明,泪流满面地膝行上前,“不要伤害她……求求你……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要怎样都冲我来……”

    赵天罡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拼命扭动的陆清婉,忽然心生一计。

    他笑了。那笑容邪得让骨髓发酥。

    “想要老子不伤她?”他一手掐住陆清婉的下,迫使她仰起脸,另一手探向她的衣襟,“行啊。老子这根大,本来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贱舒服的。”

    “嘶啦——”

    茶色的衣袍被他粗地撕成两片。

    陆清婉雪白的肩与胸脯瞬间露在月光下,虽因怀孕而清瘦,可那两团柔软却依旧挺立,尖在冷风中迅速挺立成两粒小小的樱红。

    他低,狠狠含住她的唇,舌野蛮地撬开她的齿关,搅弄出黏稠的水声。

    “呜……放……”陆清婉的挣扎被他以绝对的力量压制。

    赵天罡将她按倒在石榻上,分开她纤细的双腿。那条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对准了她湿润的,腰胯猛地一沉——

    “啊——!!!”

    陆清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只有最野蛮的贯穿。发布页Ltxsdz…℃〇M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硬生生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直直顶子宫处。

    赵天罡的大功阳毒顺着合处疯狂涌,刚被沈银霜驱散的余毒,在这一刻如燎原之火,瞬间重新燃烧起来!

    “看着!”赵天罡一手掐着陆清婉的尖,另一手指向跪在地上的沈银霜,狞笑着命令,“你不是要老子的吗?跪下!三跪九叩!发誓生生世世只服侍老子一个!否则——”

    他猛地加快抽送,陆清婉纤瘦的身子被他撞得在榻上来回滑动,高高隆起的孕肚如波般上下晃动,发出靡的击声。

    “否则你就只能在旁边,看着老子怎么这个黄脸婆!看着她怎么在老子胯下叫床!”

    “大师兄……不要管我……”陆清婉咬着唇,泪水横流,从喉咙里挤出碎的声音,“杀了他……求你杀了他……”

    可她的声音很快被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吞没。

    阳毒脑,欲与痛苦绞成一团。

    赵天罡粗糙的指腹狠狠碾磨着她胸前敏感的尖,下腹撞击她部的声响“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处发麻。

    她的意识在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甬道开始痉挛,蜜顺着合处涌出,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去迎合那更凶狠的撞击。

    “啊……不要……大师兄……啊……太了……”

    她的呼唤渐渐变了调,从发狠的“杀了他”变成了带着欲的“啊……不要停…”,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像极了一被驯服的母兽。

    沈银霜跪在地上,浑身剧震。

    脑海里,沈长风的灵魂在嘶吼,在咆哮,在催促她凝出冰针杀了眼前这个畜生。

    可蛊后在她体内疯狂地颤动着,分泌出更多的催黏,让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两合之处——那根进进出出的紫红巨物,那被撑开的红,那顺着腿根淌下的晶亮蜜。

    她的下体在抽痛,空虚得像要被撕裂。

    杀了他?还是跪下去?

    理智与欲望在灵魂处厮杀,血横飞。

    就在这时,赵天罡猛地将陆清婉的双腿架在肩上,抽得越发凶狠。

    陆清婉的子宫剧烈收缩,一温热的体涌而出,她竟在极致的羞辱中攀上了高,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

    “来了……老子也来了……全给你……全进你这孕的子宫里!”

    赵天罡低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马眼大张,一又一浓稠得骇的滚烫阳,如岩浆发般直直灌陆清婉体内。

    那灼热几乎要烫穿她的子宫,激得她浑身抽搐,嘴里溢出无意识的甜腻呻吟。

    完之后,赵天罡并未软下。

    那根方才还埋在陆清婉子宫里的紫红凶器,带着浓稠的白浆与透明的蜜,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靡的弧线。

    朝天罡对准跪在一旁的沈银霜,马眼大张,手指快速套弄几下——

    “噗——!!!”

    滚烫浓稠的雨,劈盖脸地洒在沈银霜脸上。

    那腥膻至极的雄气息瞬间灌满了她的肺腑。

    顺着她微颤的睫毛往下淌,流过鼻梁,流过脸颊,在她微张的唇瓣上积成一小滩浊白的浆。

    她浑身一僵,像被这场灼热的雪烫穿了天灵盖。

    然后,她的舌,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红、湿润、微微颤抖,像一条终于寻到水源的蛇,轻轻舔去了唇边的白浊。

    咽了下去。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尖啸。

    那滚烫的阳腹,如同涸十年的烈火上浇了一桶滚油,轰然点燃了她所有的神经。

    催黏从丹田处疯狂涌出,与血融,化作滚滚的极真气,却再也无法被她控,反而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属于沈长风的清明。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脸颊绯红如染,唇边还挂着一缕没舔净的白浊。

    “贱货,好吃吗?”赵天罡狞笑着,用那根尚自硬挺的阳物拍了拍她的脸颊,浊与唾混成一片晶亮的污渍,“想要更多?想要老子的大填满你那小骚?”

    沈银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是哀求,又像是欢喜。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想要就给我发誓。”赵天罡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三跪九叩,发誓生生世世做我赵家的母狗,做只给老子一个泄的便器。否则——”

    他猛地回身,一把掐住石榻上陆清婉的下,将她苍白的脸扭向沈银霜。

    “否则老子就当着你的面,一直这个黄脸婆,到她肚子里那团掉出来,到她变成下一条母狗。而你,只能跪在一边,看着他发骚流水。”

    沈银霜浑身剧震。

    她跪在冰冷的石地上,银白长发铺散如死去的月光,脸上与泪水混成一片黏腻的浊。

    她的视线越过赵天罡的肩,落在陆清婉脸上——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彻底的错愕、绝望与一丝微弱的希冀。

    那丝希冀像针,扎进了她的心。

    刹那间,无数画面如雪崩般涌脑海。

    她看见了故乡的寒峰雪原。

    沈长风那时灰袍仗剑,站在后山老梅树下。

    风卷起他的衣袂,露出壮的手腕与小麦色的肌肤。

    十六岁的陆清婉从雾中跑来,月白的棉袍像一朵将开未开的梅,手里捧着两块桂花糕,糖霜歪歪扭扭画着两个笑脸。ltx`sdz.x`yz

    沈长峰曾握着那柄苍穹剑,抱着陆清婉指天发誓:“天上地下,小师妹是我唯一要守护的。”

    记忆继续往后,她看见了另一个地方。

    龙虎门,东跨院,夜的烛火摇曳如鬼眼。

    她衣衫碎,跪趴在梳妆台上,赵天罡从后面狠狠进她,粗手拍打她雪白的,留下鲜红的掌印。

    她仰着脸,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银发飞扬、泪眼迷离的模样,嘴里却在不受控制地呻吟:“二公子……好……银霜错了……银霜是……请二公子把银霜坏……”

    她想起那些夜晚。

    想起她用腿勾住赵天罡的腰,用嘴含住他的,在他耳边说下流的话。

    想起白天被陆清婉泼药羞辱后,晚上她怎样在赵天罡胯下,把那些屈辱一点一点转化成极致的快感。

    想起一夜风流过后,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全身酸软,腿心里被得满怀,白灼体缓缓流下了床,而她竟觉得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寒峰上吹来的雪冷若冰霜

    但赵天罡的怀里热如火。

    在赵家那些子里,她已经快记不得故乡的冷是什么滋味了。

    她曾经每天握着苍穹剑练剑,剑锋三尺,能劈开寒峰上的冰崖;如今她握更多的是男的阳物,又粗又烫,能让她每夜飞升成仙。

    “师兄……求求你…不要跪……”陆清婉微弱的声音从石榻上传来,像风中残烛。

    可沈银霜知道,她已经没有握剑的资格了。

    她这副身子。

    这副被蛊后改造成极鼎炉、被赵天罡夜灌、已经习惯了在屈辱中攀上高的身子。

    如果从今天起不再吸取男的阳气,光是想想那子她都觉得窒息;没有浇灌,蛊后会让她生不如死。

    她就算此刻凝出冰针杀了赵天罡,凭她这种看到男就发的骚货身子能逃到哪里?

    去青楼当?

    还是像现在一样当某个富商或高手的小妾夜承欢?

    如果她带着陆清婉一起去,那些中有能够接纳她这个怀了赵家野种的逃婚吗?

    这是她最后的、肮脏的理智。

    也是她给自己找到的、最卑微的借。

    活下去。像母狗一样活下去。只要活着,总还有一气,总还能……等。

    她缓缓俯下身去。

    额抵着冰冷的石地。

    一跪。

    “贱婢沈银霜……”她的声音碎得像被碾过的玉,泪水混着脸上的往下淌,在石上晕开一小片浊白的湿痕。

    再跪。

    “……是赵家养的母狗……是二公子专属的泄便器……”

    三跪九叩。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最虔诚的信徒,可她拜的不是神佛,是眼前这个男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

    她的银白长发铺散在地,像一匹被撕碎了投泥沼的素缎;丰满的雪白从碎的纱衣中溢出,随着叩首的动作轻轻晃,尖上还残留着被欲蒸腾出的绯红。

    “向天发誓……愿意生生世世,服侍赵家父子……银霜的嘴、银霜的、银霜的身子……都是赵家的……”她抬起脸,脸上与泪痕织,却对着赵天罡露出了一个凄艳到极致的笑,“……求二公子疼我……用您的大……把银霜这条母狗……坏、烂、到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赵天罡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石屋梁上灰尘簌簌而下。

    他一把抓住沈银霜的银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的拉起来,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秽与绝望的脸。

    “这才对!”他得意地将胯下那根巨物抵上她的唇,马眼里的浊蹭在她鼻尖,“记住了,从今天起,你这条命是老子的,你这张骚嘴是老子的,你这个极炉鼎——也是老子的!”

    沈银霜没有闭眼。

    她任凭那滚烫的腥膻灌满鼻腔,任凭泪水无声地滑进鬓角。

    在石榻上,陆清婉看着这一幕。

    那个曾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大师兄,那个在寒峰雪原上为她削竹笛的少年,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她的仇脚下,伸着舌,渴求着男的怜悯。

    ——————————

    赵天罡随手一拂,两道烈阳真气化作金芒,准无误地点在陆清婉肩井与膻中上。

    她纤瘦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无形的冰钉钉在石榻上,动弹不得。

    唯有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秋水眸子,还能转动,还能流泪,还能亲眼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那个曾说要护她一辈子的大师兄,如何在仇的胯下,一步步沉沦成魔。

    “清婉……”沈银霜下意识地轻唤,声音细得像风中的残烛。

    “闭嘴!”赵天罡狞笑着,一把扯住她的银白长发,硬生生将她拽起,“在老子胯下,不准叫别的名字。记住了,你现在是沈银霜,是老子的母狗,是专门用这张骚嘴和这个小给老子泄火的炉鼎!”

    他转过,对着动弹不得的陆清婉邪地舔了舔嘴唇:“黄脸婆,看清楚了。看看你的大师兄,是怎么在老子身下发、求饶、被到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沈银霜按跪在身前,胯下那根方才过一次、却在极之气的刺激下愈发狰狞的阳物,直接抵上了她微张的红肿唇瓣。

    沈银霜没有挣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甚至微微仰起脸,张开了那双被泪水与先前浸润过的唇瓣,像一朵在夜露中缓缓绽放的夜来香,温柔地、顺从地,将那根滚烫紫红的凶器含了进去。

    “嘶——好……好他妈的美……”赵天罡倒吸一凉气,双手粗地她的银白长发,像拽着缰绳般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疯狂地抽送。

    她的腔湿热而绵软,仿佛刚被温水濯过的玉茧,却又带着一种令发狂的吸附力。

    舌尖像一条灵活的玉蛇,缠绕着他茎身上突的青筋,抵着他冠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凹沟,时而轻轻刮擦,时而吮吸,时而顺着棱沟一路舔到底端,再将整根吞至根部,让鼻尖埋他浓密腥膻的耻毛间。

    “咕叽……咕叽……咕叽……”靡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屋里回,一声接一声,像最下流的歌。

    银白长发被他抓在手里当缰绳使,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甩动,几缕碎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与唇角。

    她的眼神迷离而上挑,漆黑的杏眸里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从这个角度看去,竟美得让心惊胆战——那是一种被彻底蹂躏后反而绽放出的、凄艳到极致的媚。

    陆清婉躺在石榻上,泪水无声地涌出,顺着太阳滑枯黄的鬓发。

    她看着那个曾为她削竹笛的少年,此刻正跪在地上,像最下贱的娼一样吞吐着仇的阳物,银白长发在后飞扬,喉咙里溢出含糊而满足的呜咽。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活活撕开,血淋淋地疼,疼到连喊都喊不出声。

    赵天罡猛地将她拉起,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堆上,部高高翘起。

    “舔。”他命令道,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把老子的蛋蛋舔净。”

    沈银霜顺从地伏下去,脸埋他粗壮的大腿根。

    她的舌尖先是在他紧绷的会处轻轻打转,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然后缓缓滑向那对沉甸甸的睾丸,像猫儿舔舐珍贵的碗般,温柔而湿润地将它们逐一含中,用舌尖一颗一颗地滚动、吮吸、轻咬。

    她的唾顺着囊袋的皱褶往下淌,在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反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

    “啊……骚货……就是这样……”赵天罡仰起,喉结剧烈滚动,双手粗地揉捏着她丰满的雪白。

    她重新含住他的阳物,这次更加卖力,颅像不受控制的傀儡,前后疯狂起伏。

    银白长发随着动作在后甩出一道道凄美的弧线,舌尖抵着马眼用力一钻——

    “来了!全给你!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赵天罡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唇,马眼大张,一又一浓稠得骇的滚烫阳,如岩浆发般直直灌她的喉咙处。

    那的量多得惊,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浓浊的白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滑到锁骨,滑进那道邃的沟里,与先前的秽混成一片黏稠的浊。

    沈银霜咽了下去。

    一滴不漏。

    她抬起脸,嘴角牵着一缕没来得及咽尽的白浊,顺着下滴落到她丰满的胸脯上。

    她的眼神迷离而温顺,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忠心的母兽,舌尖轻轻探出,舔去唇边最后一丝痕。

    “好乖的母狗……”赵天罡喘息着,将她拉到身前,粗糙的手掌覆上她那对沉甸甸的丰,五指收拢,开始粗地揉捏。

    柔软得不可思议,从指缝间挤出靡的软,尖迅速挺立成两粒熟透的红樱实。

    他将阳物她双间的沟,开始快速地抽送。

    她配合地用手挤压两侧,让那道沟壑夹得更紧,更热,更软。

    冠每次从沟顶端冒出,都蹭过她的下,留下浊白的痕迹,而她则主动仰起脸,用舌尖去接,像在接受一场靡的赐福。

    “一点……”他低吼。

    沈银霜仰起脸,主动迎上他的唇。

    那是一个极其、极其缠绵的吻。

    他们的舌在彼此腔中疯狂搅动,唾融,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与先前的混成一片晶亮的湿。

    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指甲掐进软里,掐得她浑身轻颤,喉咙里溢出碎而娇媚的呻吟。

    然后他将她翻了过去。

    沈银霜跪趴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的白猫,银白长发散落在腰间,衬得那两瓣雪白的愈发诱。

    赵天罡分开她的瓣,将脸埋了进去。

    他的舌滑过她缝间那处娇的菊,湿热而灵活地舔舐、钻探,舌尖抵着那圈紧缩的皱褶反复打转,甚至恶意地往里顶。

    “啊……不行……那里……脏……啊——!”

    沈银霜整个都在发抖,十指抓进堆里,指节泛白,腰肢软得像要化掉。

    她从未想过那处会被这样对待,可蛊后催生的敏感让那异样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海,得她发出高亢到变调的尖叫,水顺着腿根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晶亮的溪流。

    “你这骚货的身体每一寸都是老子的玩具!”赵天罡狞笑着,将她整个翻过来。

    这次是他躺下,让她跨坐在他脸上。

    六九式。

    赵天罡的嘴对准了她湿淋淋的,舌尖卷起,用力舔舐那粒已经红肿不堪的蒂,时而恶意吮吸,时而快速刮擦,甚至将舌尖探那张不断探那不断收缩的甬道,舐弄着里面鲜红色的。

    沈银霜趴在他下腹,再次含住那根刚刚过、却又迅速硬挺的阳物,与他的舔弄节奏同步起伏。

    两的下身紧密相贴,水与唾混成一片,顺着她的大腿根与他的缝缓缓流淌,将堆浸湿成一片靡的泽国。www.LtXsfB?¢○㎡ .com

    她的子宫在他舌尖的挑逗下剧烈收缩,一温热的体涌而出,浇了他满脸满嘴;她则把他含得青筋起,马眼渗出大大的浊,却被她尽数吞吃,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呜咽。

    像是热恋中的男,忘记了仇恨,忘记了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缠与渴求。

    这场前戏足足做足了半个时辰。

    终于,赵天罡将她轻轻放了下来,让她仰躺在堆上。

    沈银霜顺从地张开双腿,那处幽谷完全露在月光与他的视线下——花瓣红肿张开,蜜泛滥成滩,顺着缝流到上,将身下染成一片靡的湿澘。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瓣微微上抬,像一朵在夜风中主动邀请风雨的残花,又像一只刚刚被喂饱却还想要更多的母兽。

    “自己张开……”赵天罡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勃起到史上最高,紫红发亮,青筋突,尺寸之大几乎要超出以往的极限,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一前所未有的狂力量在茎身里奔腾,“求老子进来。大声点,让那个黄脸婆听清楚。”

    “二公子……”沈银霜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双腿分得更开,双手甚至主动拨开花瓣,露出里面鲜红色的与不断涌出的蜜,那颗小小的核在冷风中微微颤抖,“银霜的小……好空……好痒……求二公子的大……把它填满……把它烂……到银霜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贱货!”

    赵天罡怒骂一声,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毫无阻碍地一到底,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宫处那颗娇的小核,发出令面红耳赤的闷响。

    “啊啊啊啊——!!!”

    两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长吟。

    沈银霜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玉弓,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指节泛白,银白长发在堆上散成一滩月光。

    赵天罡也浑身剧颤,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窒与冰寒——她的甬道像一万只小手同时绞紧、吮吸,极之气与他的大真气猛烈融,激得他丹田里的烈阳疯狂旋转,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舒爽。

    “来了……一起来……”

    “啊……二公子……银霜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两同时到达绝顶。

    赵天罡的阳物埋在她体内,马眼大张,一又一浓稠滚烫的阳如岩浆发,直直灌她子宫最处,量大得骇,仿佛要把她整个小腹都灌满。

    与此同时,沈银霜的子宫剧烈痉挛,大温热的体从她体内涌而出,与他的混成一片靡的漩涡,顺着合处溢出来,将两紧密相连的下身弄得湿漉漉一片。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了贪婪到极致的尖啸。

    可这只是开始。

    赵天罡越越觉得体内真气澎湃,那极之气像最温润的泉水,不断中和着他经脉里的阳毒,让他体内的大功真气前所未有的纯、凝练。

    他感觉自己逐渐触摸到了四阳境界的门槛,那力量在体内奔腾咆哮,像随时要冲桎梏,让他舒爽得皮发麻,关大开。

    接下来整整五个时辰。

    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石榻上还躺着一个不能动弹的陆清婉。

    沈银霜从最初的顺从,到主动迎合,到疯狂索求,她用腿勾住他的腰,用嘴含他的,用呻吟填满整间石屋,用瓣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换姿势……从后面……”

    “啊……好……顶到了……”

    “骑上来……自己动……”

    “二公子……银霜不行了……要坏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握着他的腰,丰满的峰在剧烈起伏中上下甩,像两碗泼洒的牛。

    他伸手去掐她红肿的尖,掐得她尖叫连连,眼泪都飞了出来,可却摇得更急,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他将她翻过去,从后面狠狠,手掌拍打着她雪白的,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又将她双腿架在肩上,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在极致快感中扭曲、失神、娇媚。

    赵天罡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强大过。

    他哈哈大笑,一边狠狠拍打她雪白的,一边得意地宣称:“宝贝儿,老子就要突四阳了!感觉到了吗?这力量!等老子到了四阳,那老东西算个!赵天骥算个!整个龙虎门都是老子的!你真是绝世好母狗,天下第一的炉鼎!”

    沈银霜趴在他身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像一滩融化的蜜糖:“二公子英明神武……银霜这条贱命……这个骚……都是为二公子长的……请二公子用银霜……狠狠地突……把银霜的肚子灌满……让银霜怀上二公子的种……”

    “好!老子这就给你!满满的!全给你!”

    赵天罡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腰胯如失控的机器般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得她整个在堆上蹭,小腹被撞出一个个微微凹陷的印子。

    他感觉那突的契机就在眼前,只要再一次,只要灌满这个极炉鼎,他就能踏出那一步,成为四阳高手,超越父亲,超越大哥,成为龙虎门真正的主!

    “来了!老子来了!四阳!四阳——!”

    ……他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

    那汹涌的快感之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令他骨髓发寒的吸力。

    不是来自沈银霜的子宫,而是来自更处——仿佛她体内藏着一张无形的巨,正在以一种贪婪到极致的速度,吞噬着他的生命力。

    “怎……怎么回事?!”

    赵天罡脸色剧变,想拔却拔不出来。

    他惊恐地低,看着身下的沈银霜——她依旧红着脸,娇喘着,可那双漆黑的眼眸处,哪还有半分迷离?

    只剩下一片幽如井的冰冷与嘲讽。

    “二公子……”她的声音幽幽的,像从地底传来,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温柔,“这么快活……何必急着离开呢?”

    话音未落,她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体位换成了骑乘位,沈银霜的动作瞬间加快,与方才的承欢截然不同。

    她高翘的瓣如两座雪白的山丘,狠狠坐压在他身上,将那根尚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顶到最处的子宫顶端。

    蛊后在她体内疯狂颤动,分泌出无数催与吞噬并存的黏,将赵天罡体内的大真气如长鲸吸水般狂吸而!

    “啊啊啊啊——!!!停下!!停下!!!”

    赵天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气神、多年修炼的大功,正源源不断地顺着那根被死死夹住的阳物,被抽进她的体内。

    他的皮肤以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古铜色的肌迅速萎缩,满面红光变成死灰,连发都开始泛白。

    “你这毒……你不守誓言……你不得好死……”一开始的发狠诅咒随着时间过去慢慢变成了哭哭啼啼地求饶,逐渐衰老瘪的赵天罡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放过我……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把龙虎门给你……把父亲的秘密告诉你……求你……”

    “晚了。”

    沈银霜冷冷地看着身下这个迅速瘪的男,美艳的脸庞在月光下宛如魔。

    她的瓣继续大力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带起“咕叽咕叽”的靡水声,可那不再是欢,是吞噬,是碾压,是复仇。

    她甚至故意收紧腿心的肌,让那绞吸之力更加凶狠,得赵天罡双眼翻白,吐白沫。

    “你……你发过誓的……要做赵家母狗……”他奄奄一息,声音细若蚊蚋。

    沈银霜俯下身,银白长发垂落,拂过他惊恐扭曲的脸。

    她灿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到了极致,像寒峰雪原上最后一抹夕阳,又像地狱处绽放的彼岸花,美得让窒息,也让骨髓发寒。

    “我确实发过誓。”她轻启红唇,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将死的孩子,“生生世世,做赵家的母狗。可二公子忘了——”

    她的眼神陡然转冷,像万年玄冰碎裂:

    “前提是,赵家有够格当我这条狗的主呀!”

    话音落下,她猛地催动蛊后最后的吞噬之力!

    “不——!!!”

    赵天罡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整个像被抽了所有水分的枯木,彻底瘫软在堆上。

    他的眼窝陷,皮肤皱缩如树皮,发全白,连那话儿都软成了一条皱的死蛇,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缕缕混着血丝的白浊。

    沈银霜缓缓站起来,顺势一脚踢开他的尸体。

    那具尸滚到石屋角落,撞在墙上,发出空的闷响,像一截被虫蛀空的朽木。

    她赤身体地站在月光下,浑身布满欲的痕迹与胜利的汗湿,银白长发黏在雪白的肩背与丰满的胸脯上,腿心处还残留着赵天罡的浊与她自己的蜜,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脸颊还带着高后的绯红,唇角却弯起一个凄美而决绝的弧度。

    她盘腿坐下,开始运功。

    赵天罡三阳巅峰、即将触及四阳的功力,此刻尽数在她体内狂奔涌。

    蛊后贪婪地吞噬、转化,将那至阳至刚的大真气,一点一点锻成属于她的极寒髓。

    她的经脉在剧烈扩张,丹田在疯狂涨,皮肤表面隐隐泛出一层莹润的玉色光泽。

    可那只蛊虫也已达到极限。

    它在吞噬了赵天罡毕生功力后,开始失控。

    残余的烈阳真气在她经脉里左冲右突,与极寒气互相撕咬,所过之处如万针攒刺。

    她紧闭双眼,额角青筋突,豆大的汗珠混着泪水滚落。

    “噗——”

    她猛地俯身,出一鲜血。

    血呈暗红,溅在上,像一朵猝然绽放的红梅。

    她低看着那滩血,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的血沫,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沙哑碎,带着无尽的自嘲:“果然……连血里……都是那畜生的味儿……”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血丝,与方才事残留的白浊混在一起,顺着下滴落到她丰满的沟间,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靡而凄艳的红白之痕。

    窗外,忽然火光冲天。

    “搜!给老子一寸一寸地搜!那个银毛贱跑不远!”

    赵飞虎的咆哮如雷滚过荒村,震得石屋的梁柱都在颤抖。

    无数火把的光影将窗纸映成血红的颜色,声、马嘶、刀剑出鞘的声响混成一片,像一张巨大的网,正在缓缓收拢。

    沈银霜猛地睁开眼。

    赵天罡追来时沿路留下了记号——那个废物,纵然虫上脑,却还是留了一手。

    五个时辰的缠绵,五个时辰的纵狂欢,足够赵飞虎从龙虎门调集手,顺着这条线索,将这座荒村围得水泄不通。

    她已无路可退。

    沈银霜缓缓站起身来。

    她浑身还残留着高后的酥麻与内伤带来的剧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

    可她挺直了脊背,银白长发在火光中无风自动,像一匹燃烧的月光。

    她伸出右手,五指并拢,催动体内那尚未完全驯服的狂真气。

    “凝。”

    一声低喝,寒气从她掌心疯狂涌出。

    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在她手中化作一柄三尺长的晶莹冰剑,剑身上流转着幽蓝的极寒芒,隐隐还夹杂着一丝尚未被完全转化的大金纹,像冰与火在剑身里永恒地撕咬。

    她赤身体地站在石屋中央,浑身上下尽是欲的残迹与复仇的伤痕,银发飞扬,冰剑在手,宛如一尊从欲海渊里爬出来的、美艳不可方物的魔。

    她赤足踏过,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那是方才五个时辰缠绵留下的与此刻内伤吐出的血,混成的凄艳印记。

    她走到石榻边,冰剑的寒芒轻轻拂过陆清婉的脸颊,解开了她最后一丝被阳毒侵扰的昏沉。

    “清婉。”沈银霜把陆清婉抱起来放到旁边一个大水缸里,轻柔的盖上了盖子,盖上盖子前的声音嘶哑却温柔,“待会无论看到或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静静地等。”

    陆清婉睁着眼,泪水已。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赤、满是秽与伤痕却手持冰剑的“”——不,那是她的大师兄。

    身旁那柄剑的姿态,那个护在她身前的背影,与多年前在苍穹剑派后山,替她挡下野狼的沈长风,一模一样。

    “大师兄……”陆清婉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茧般的清明,“你果然还是我记忆中那个大师兄…”

    沈银霜微微一怔。

    她低下,看着自己赤的躯体。

    月光与火光织在她身上,照出无数触目惊心的痕迹:颈侧是赵天罡的齿印,胸是指甲抓出的红痕,小腹上沾着涸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顺着缝淌下的浊浆,黏稠地黏在肌肤上。

    可这些靡的残迹之间,却有一层淡淡的、近乎圣洁的玉色光华,正从她毛孔里缓缓渗出——那是赵天罡毕生功力被转化后,极真气过剩而外溢的异象。

    她竟像一尊被玷污后又重铸的玉观音,靡与神圣在她身上诡异地融为一体。

    “是吗?”她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有着说不尽的凄凉与傲然,“不过似乎身上脏了些。”

    话音落下,她一脚踹开石屋的门。

    月光与火光如水般涌,将她的身影瞬间吞没又照亮。

    她赤着足踝踩在冰冷的石阶上,赤的肩背与瓣在风中泛着莹润的光,腿心处那尚未合拢的花瓣还在缓缓滴落浊白的浆,顺着大腿内侧的优美弧线,在火光中闪着一点刺目的靡。

    可她手中的冰剑,寒光凛冽,杀气冲霄。

    院子里,赵飞虎骑在一匹玄色骏马上,赤的上身在火光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四阳巅峰的烈阳真气毫不收敛,像一小型烈悬在他丹田,烧得周围空气都在扭曲。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火把与刀剑,直直钉在沈银霜身上——那个浑身布满他儿子出的、却手持冰剑、眼神冷得像万年玄冰的绝色。

    他的虎目先是一眯,随即睁大,最后发出一种贪婪到极致的光。

    “天罡……”赵飞虎看着石屋角落那具瘪的尸体,嘴角抽搐了一下,却没有悲伤,只有震怒与一种更加炽烈的狂喜,“你这贱,体内竟有这么强大的寒真气?”

    沈银霜抬起冰剑,剑尖遥遥指向他的咽喉。

    她浑身浴血与秽,银白长发在火光中狂舞,丰满的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尖上还残留着被欲蒸腾出的绯红。

    她站在天地之间,像一尊从泥沼与中开出的罂粟花,美得令窒息,也危险得令骨髓发寒。

    “赵飞虎。”她的声音在火光中飘,清冽如寒潭碎冰,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妩媚,“你儿子临死前让我发誓永生永世当你们赵家的母狗,但是显然他驯服不了我这条恶犬。”

    “现在——”她微微歪,唇角勾起一抹凄艳的弧度,“该到你这个老东西试试我的牙利不利了。”

    赵飞虎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东西在宽松的裤子里瞬间勃起,撑起一个狰狞的巨帐。

    他感受到了,那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极之气,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浓烈,像一剂专门为他这恶虎准备的致命毒药。

    “好……好……”他低低地笑着,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像巨石碾过渊,“本座本来还担心,天罡那废物会糟蹋了这副极之体。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帮你完成了最后的淬炼!你现在这身子,比原先更适合做老子的炉鼎!”

    “炉鼎?”沈银霜轻笑一声,冰剑在她手中挽出一朵极美的剑花,寒气所过,地面竟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霜,“赵飞虎,你这辈子,除了把当炉鼎、当母狗、当夜壶,你还懂什么?”

    “你懂什么叫尊重吗?”

    “你懂什么叫吗?”

    她猛地收敛笑容,漆黑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媚意褪去,只剩下属于沈长风的、顶天立地的刚烈与决绝:“今,我便以手上这柄寒霜冰剑,告诉你——”

    “你曾经看不起的存在,也能要了你的命!”

    话音未落,她足尖在地面一点,整个如离弦之箭掠向半空!银白长发在火光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光,冰剑带起漫天寒芒,直刺赵飞虎面门!

    赵飞虎狂笑一声,双掌一拍马背,整个腾空而起!四阳巅峰的烈阳真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两刺目的金,不闪不避,直直迎向那道寒光!

    “轰——!!!”

    冰与火,在荒村的夜空中轰然相撞。

    而石屋内,陆清婉在水缸内挣扎坐起,只露出双眼看着眼前战场,她望着那道在火光中飞舞的银白身影,泪水再次涌出,可这一次,那泪水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灼热的、近乎虔诚的光。

    她的师兄沈长风,真的回来了。

    哪怕此时的他浑身赤,满是秽;哪怕他手持的不再是苍穹剑,而是一柄冰寒刺骨的魔剑。

    可他终于,又像当初只身前往龙虎门要求退婚时一样,豪气万千,不负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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