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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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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为誓言盖奴印,被调教后怀上赵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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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村夜晚,周遭龙虎门弟子举起的火光烧得极旺,像一舔舐着残垣的巨兽吞吐着暗红的舌。龙腾小说.coMlt#xsdz?com?com

    沈银霜持剑而立,赤的足踝陷在血泥与混成的浊泽里。

    那柄三尺寒霜冰剑犹自嗡鸣,剑身流转的幽蓝极寒芒与她雪白肌肤上未的秽相辉映——那是赵天罡留在她腿心处、方才和赵天罡媾五个时辰后缓缓溢出的残,正顺着她大腿内侧优美的弧线,一滴一滴淌进脚下的尘埃,在火光中闪着令目眩的靡。

    对面三丈,赵飞虎端坐于玄色骏马之上,赤的胸膛在火光中起伏如铁铸的山峦。

    他没有急于动手,虎缓缓摩挲着腰带,暗金色的虎目里燃着贪婪与评估,仿佛在看一刚刚咬死了猎物、却也受了重伤的母狼。

    “小东西,你剑尖在抖呀。”他哑声笑道,嘴角边一缕尚未擦净的血线顺着下滑落,滴在他鼓胀如山的裤裆上,晕开一片色的湿痕,“怎么?本座还没出手,你便站不稳了?”

    沈银霜咬着下唇,舌尖抵着齿列,尝到一腥甜。

    她比任何都清楚自己现在体内的惨状——她吸赵天罡毕生的大真气却来不及消化,那些真气正如无数脱缰的野马,在她的极经脉里横冲直撞,蛊后在丹田处发出濒死的哀鸣,每一次催动真气,都像是用冰锥在剜自己的骨髓。

    她小腹处绞痛难忍,腿心里除了男的浊,更渗出了因内伤而溢出的淡红血丝。

    可她仍然笑着。

    “虎爷看起来……状态也不太好呢。”她轻轻歪,银白长发从肩滑落,拂过她丰满峰上那粒尚且红肿的尖,“难道是被自己的儿子打得有点严重了?那还硬撑着骑马追来,不累么?”

    赵飞虎瞳孔骤缩。

    他状态确实不好——不只是刚刚赵天骥最后那记“玉佛寒髓”,因为过度催动四阳真气,“会” “曲骨”二的旧伤悄悄复发,现在他每一次动作都会带起一阵足以让寻常高手晕厥的剧痛。

    烈阳真气在他体内紊如麻,虽已止血封脉,体内仍像一锅即将炸开的滚油。

    他追来,是赌;赌他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掌握这个银发小贱。

    两就像两张绷到极限的弓,谁都清楚,只要谁先一动就会分生死。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白狗。”赵飞虎舔去唇边血渍,胯下的巨物竟又膨胀了半圈,将裤子顶得更高,“待本座亲手拔掉你这张嘴里的牙,看你还能不能——”

    话未说完,院墙断垣后忽地传来一声闷响。

    “唔——!”

    那是水缸裂的声音。

    沈银霜猛地回,银白长发在火光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只见一名身形瘦小的龙虎门弟子,不知何时绕过废墟,摸进了里间,此刻正将陆清婉从那藏身的水缸中硬生生拖拽出来!

    陆清婉的肚腹高隆,茶色袍子被水浸得湿透,纤瘦的手脚在挣扎中划出绝望的弧度。

    “大师兄——不要管我——!”

    陆清婉嘶声尖叫,那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割了荒村死寂的夜空。

    她看见沈银霜赤身体、满身狼藉地立在火光中央,也看见赵飞虎胯下那骇的隆起与满脸的血煞。

    她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种殉道般的决绝。

    她猛地一低,竟要朝着地上那堆瓦的锐角直直撞去——

    “拦住她!”赵飞虎喝。

    那弟子手疾眼快,一记掌刀重重劈在陆清婉后颈。

    她纤瘦的身子猛地一僵,像一只被折断了颈子的白鹤,软软地瘫倒下去。

    昏死前最后一瞬,她黯淡的眸子仍死死钉在沈银霜身上,嘴唇无声地开阖,反复只有两个字:

    走啊……

    沈银霜手中的冰剑“铿锵”一声,差点握持不住。

    极真气因这剧烈的绪波动,在经脉里疯狂倒涌,她只觉喉一甜,“噗”地出一暗红的血,溅在她雪白丰满的胸脯上,顺着沟缓缓滑下,像雪地上绽开了一串凄艳的红梅。

    “放了……她……”沈银霜的声音碎了,握剑的指节泛出死白。

    赵飞虎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策马,踏着满地焦黑的瓦砾,一步一步近。

    骏马的铁蹄停在离沈银霜不过半丈之处,马鼻中出的热气拂过她赤的肩,带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浴血与秽、却美得让窒息的,目光扫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曾被赵天罡灌得满怀,如今仍有一缕白浊的浓浆,顺着她平坦的腹肌沟槽,缓缓淌进腿根的幽暗。

    “放了?”他像是听见了世间最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震得梁上残灰簌簌落下,“这黄脸婆怀的,是本座儿子如今唯一的香火。本座何至于做这赔本决定?”

    他俯下身,暗金色的虎目近沈银霜的脸,那双眼里闪着一种穿一切的残忍与明:“不过本座一向与为善。这样吧,本座给你一条路——也是给她的路。你今自愿跪下发誓做本座脚边一条听话的母狗,任凭本座采补调教,予取予求。待她腹中这块瓜熟蒂落、平安落地之,本座亲手送她出龙虎门,给她一笔盘缠,一辆马车,让她带着孩子远走高飞,此生不犯。”

    “你若不肯……”赵飞虎直起身,随意地朝陆清婉的方向一瞥,语气轻得像在拂去一粒尘埃,“本座现在就命将她架在火上。你猜,一个怀着六个月身孕的,要烤多久才会把肚子里那团一起烤熟?”

    沈银霜浑身剧震。

    她看向昏厥在地的陆清婉。

    那具纤瘦得不成样子的身子侧躺在湿泥里,高高隆起的腹部像一座孤独的坟,茶色的湿发贴在凹陷的脸颊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方才挣扎时咬的血迹。

    她们之间不过十来丈的距离,却像隔着两个世界——一个是寒峰雪原上,那个拉着他的手玩雪的天真孩;一个是如今这个被命运碾碎了所有光华、却仍怀着一丝无辜血脉的囚徒。

    沈银霜想起了那个雪夜。

    她想起自己跨上枣红宝马时,怀里揣着那两块冻硬的桂花糕,糖霜歪歪扭扭画着两个笑脸。

    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天上地下,你是我唯一要守护的。”

    那时候她是沈长风,手里握的是剑,心里装的是义。

    如今她赤身体站在仇的马前,腿心里还淌着仇之子的,手里的剑寒光凛冽,却再也斩不断这一团麻。

    他想通了,从到尾,他一直想要的不过是让陆清婉活着离开这座吃的地狱。

    只要她能离开,那自己牺牲什么都好,但是还要一个保证。

    “我要你立誓。”

    沈银霜忽然开。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像一根细钢丝穿过了滚油锅,“以你赵家列祖列宗、以你四阳巅峰的武道心血起誓——待清婉腹中胎儿平安落地,你亲自送她出龙虎门,赠千金车马,此生不犯。若有违背……”

    “若有违背,赵家满门,天打雷劈!”赵飞虎接,眼中闪过玩味与不耐,却也带著志在必得的贪婪。

    他猛地从腰间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划自己右手中指,鲜血顿时如泉涌出。

    他一把撕下玄色蟒袍的一角,以血为墨,在布帛上龙飞凤舞地书写。

    那血字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金红光泽,字字如铁钩银划,透着一武道心血的灼热。

    “本座赵飞虎以此血书立誓:陆清婉母子若平安,本座亲送其出门,违者——”他咬舌尖,一心血在血书之上,“赵家断子绝孙,本座走火魔,烈阳焚身,经脉寸断,死无葬身之地!”

    血书完成的刹那,他掌心大真气一吐,那块布帛竟无火自燃,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符咒悬于半空,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血雨纷纷扬扬落下。

    这是武道心血之誓,以四阳根基为引,若违,真气反噬,必遭天谴。

    血雨落在沈银霜赤的肩,滚烫,却又冰凉。

    她看着那片落在自己峰上的血渍,看着赵飞虎掌心血迹斑斑的伤,心里最后一块石,终于落了地。

    “……好。”

    这一个字从她唇齿间挤出来,轻得像一片落进沸汤里的雪。

    她松开了手。

    那柄寒霜冰剑“当啷”一声坠落在地,剑身上的幽蓝寒芒瞬间熄灭,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银蛇,迅速融化成一滩混着血丝与泥浊的水。

    她最后的武器,就这样化在了她自己的脚边。

    沈银霜缓缓屈膝。

    她的动作极慢,极柔,像一朵在风雨中终于折断了茎的白梅。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赤的膝盖触及冰冷坚硬的泥地,碎瓦与石子刺进她细的肌肤,她浑然不觉。

    她俯下身,额抵着那片被血与浆浸透的污土——

    “咚。”

    第一个响,闷而脆。

    “一叩首——沈银霜发誓,银霜的腰从此是您上马时的鞍,银霜的背是您落脚时的凳,银霜的……从此便是您赵家的私产,任凭风吹雨打也不悔……。”

    她仰起脸,泪痕与额上血渍混成凄艳的胭脂,顺着鼻尖滑进微张的唇缝。

    她轻轻喘息,丰润的胸脯隔着湿透的薄纱起伏如澜,腰肢在跪姿中折出一道令心惊的弧。

    “咚。”

    第二个响,更重,额角已经渗出血丝。

    “二叩首——沈银霜发誓,这张嘴,从此以后便是虎爷的溺器;这对子,是虎爷的玩物;这个骚……”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碎的颤抖,“是专供虎爷用来泄火的盆,求虎爷每来采银霜这朵花,采到花茎里淌不出汁水,采到花瓣蔫成烂泥……采到银霜再也想不起过往”

    “咚。”

    第三个响,鲜血顺着她雪白的额滑下,流过眉骨,流过眼睑,在她冷艳的脸庞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抬起脸,泪水混着血水与泥浆,顺着下滴落到她丰满的沟间,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一朵肮脏又凄美的花。

    “三叩首——沈银霜发誓,甘愿做虎爷脚边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犬。求虎爷……驯我、拴我、焚我,让我生是赵家犬,死是赵家鬼…”

    “但求虎爷……务必遵守承诺,让那个被您放出笼的鸟儿……飞远些。银霜这条贱命换的,就这一个盼。”

    她膝行半步,颤抖的指尖捧起他靴尖,却又不敢真碰,只悬空护着,仿佛捧着神明。

    银白长发铺散如死去的月光,丰满的峰随着残喘轻轻起伏,两点嫣红的尖在冷风中挺立发硬。

    她的瓣因跪姿而微微分开,腿心处那方才因吞噬赵天罡而微微外翻的红花瓣间,仍缓缓溢出一缕混著白浊与血丝的浓浆,像一张刚被充分使用过的、微启的唇,在火光中无声地诉说着她方才的。

    赵飞虎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翻身下马,动作因旧伤的剧痛而微微一滞,可胯下那根巨物已经胀得发紫发亮,几乎要撑裂裤子。

    他从马鞍侧袋取出一枚玄黑色的铁项圈——那项圈打造得极为巧,外侧浮雕着狰狞的虎纹,内侧却布满了细密如犬齿的倒刺,在火光下闪着嗜血的冷光。

    “抬起来。”他命令道。

    沈银霜听话地仰起脸,露出了那截雪白纤细、布满了昨夜与方才事留下吮痕的颈项。那姿态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又像一献祭的羔羊。

    赵飞虎亲手将项圈扣上了她的喉骨。

    “咔哒。”

    机括咬合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内侧的倒刺瞬间扎进了她颈侧柔的肌肤,像一圈无形的兽齿,死死咬住了她的命脉。

    沈银霜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几滴鲜红的血珠顺着项圈边缘渗出,顺着锁骨滑进她邃的沟,为那片雪白添了几笔凄艳的朱砂。

    紧接着,赵飞虎伸出右手食指。

    他的指尖凝聚起一缕炽烈到极致的金红色真气,那是四阳巅峰的大功华,滚烫得让周围空气都扭曲变形。

    他没有去碰她的,没有去摸她的脸,而是将那根手指,缓缓抵上了她的小腹——那个平坦、柔软、方才还被赵天罡疯狂撞击到凹陷的地方。

    “这是象征赵家母狗的印。”他低语,声音沙哑得像在诅咒,“从今天起,你这副身子,就是专属于赵家的。”

    “嗤——”

    滚烫的真气烙肌肤的声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按进了新雪。

    “啊——!!”

    沈银霜仰起,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玉弓,赤的躯体在火光中剧烈痉挛。

    丰满的峰因这剧痛而疯狂上下甩,银白长发在空中散成一片惨烈的月光。

    赵飞虎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缓缓移动,以真气为笔,以她的皮为纸,一笔一画地刻下一个赤金色的“”字。

    那字体古拙而狰狞,嵌她丹田上方的肌肤,像一团燃烧在雪地上的烈火。

    焦热的痛楚与大功阳毒的燥热顺着肌肤往里钻,直抵她子宫处,激得她腿心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透明的蜜,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汩汩淌下,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滩靡的泽国。

    “抖得这么厉害?”赵飞虎低笑着,手指在她颤抖的小腹上恶意地按了按,看着那个赤金色的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闪着妖异的光,“调教这才刚开始呢,母狗。”

    他一把攥住项圈上垂落的玄金链子,像牵引一刚刚被套牢的牲,猛地一拽。

    “呃——”沈银霜被他拽得踉跄前扑,赤的膝盖在泥地上擦出两道血痕,丰满的峰几乎要贴上他的大腿。

    “带走!”赵飞虎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荒村废院的断墙簌簌落下碎石与尘土,“把这黄脸婆也抬上车!回龙虎门!今喜上加喜——本座得了极炉鼎,五阳指可待呀!哈哈哈哈——!”

    两名弟子架起昏迷的陆清婉,像抬一具烂的布偶,将她扔进了后面的青布马车。

    沈银霜回看去,望向那辆载着陆清婉的马车。昏迷中的清婉纤瘦的身子躺在马车上,脸上表略带微笑放松,像一只终于被放回巢的倦鸟。

    她安全了。

    确认这一点的刹那,沈银霜心里最后一盏灯,终于熄灭了。她终于可以允许自己沉下去,沉进这具母狗的躯壳,沉进蛊后为她编织的无边欲海。

    赵飞虎将她横抱而起,扔上了他那匹玄色骏马的鞍前。

    她赤的背脊紧贴着他滚烫赤的胸膛,丰满的瓣无缝地嵌他胯间,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隔着单薄的裤料,死死抵着她缝间那处尚残留着赵天罡浊、此刻却因发而湿透蠕动的娇。&#;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想要吗?”赵飞虎在她耳边低语,咬住了她通红的耳垂。

    沈银霜的眼神已经迷离得不成样子。

    她在颠簸中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用丰满的峰蹭着他粗糙的胸肌,用腿根去摩擦他胯下那怒张的凶器,像一只彻底离不开男阳具的发母兽。

    “想……”她喃喃着,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嘴角却挂着一缕凄凉到极致的笑,“虎爷……给银霜……银霜这条命……这个骚……生生世世都是赵家的了……”

    马蹄声起,踏碎了满地月光与残火。

    赵飞虎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团丰满的雪白,五指如铁钳般收拢,掐得她仰起,在颠簸中发出一声碎而甜腻的呻吟。

    她银白长发在夜风中猎猎飞扬,小腹上那个金色的“”字在火光中妖异地闪烁。

    而远处,载着陆清婉的马车摇摇晃晃地跟在队伍后面,像一艘驶离地狱的孤舟。

    沈银霜将脸埋进赵飞虎滚烫的颈窝里,泪水无声地滚滚而下,顺着她血污纵横的脸颊,滴在赵家男的胸膛上,烫得惊,却又瞬间被他灼热的体温蒸发得无影无踪。

    她用自己的骨,为那个孩铺了一条生路。

    而她自己,将永远留在这片泥沼里,做一被打上了戳、套上了锁、亲自选择了跪下来的母狗。

    “贱婢沈银霜……谢虎爷成全。”

    ——————————

    龙虎门后山,地下七层。

    这里没有昼夜,只有四壁嵌着的鲸油灯盏,将整座密室晕染成一片暧昧昏黄。

    空气中浮动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与麝香,混着子长期被催后散发出的骚腻甜香,织成一张令骨软筋酥的网。

    沈银霜被带回来的那一夜,便关进了这间石室——比当年关李蓉的那间更、更暗,也更冷。

    她还记得第一天,赵飞虎将她扔在寒玉床上,没有立刻扑上来。

    “本座不像天罡那个蠢材。”赵飞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赤的身子,胯下那根巨物在宽松的裤子里高高隆起,像一饿极了却被铁链拴住的凶兽。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丰满的雪白,五指陷软里,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三十年前,本座就是太急,才让那个贱在本座会里种了寒毒。你这极玄脉,比当时更烈十倍,本座若要享用以至突五阳,须得先养——养你这具身子,也养本座这道旧伤。”

    沈银霜缩在寒玉床上,银白长发铺散如匹,小腹上那个赤金色的“”字在幽暗中隐隐发烫。

    她腿心里仍残留着路途颠簸中被赵飞虎手指撩拨出的湿意,蛊后因为刚刚散尽功力、又长时间未得阳灌溉,已经在她体内开始发狂。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背叛了她——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透明的蜜顺着缝渗出,在冰冷的寒玉床上积出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从今天起,你这,不准本座允许,不许合拢。”赵飞虎冷笑,“每天辰时,本座都会来取你的极真气。但你别妄想着趁机吸本座真气——在调教彻底完成前,本座的水,一滴都不会给你。”

    第一个月,赵飞虎每辰时准时踏密室,仿佛巡视药圃的老农。

    他从不穿上衣,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与腹肌,腰带以下,那根狰狞的阳物把裤子撑得变形,马眼处时常晕出一小片湿的痕迹。

    可他宁愿自己用手套弄几下,把清抹在石壁上,也绝不沈银霜体内。

    他要调教的首先是“泄”。

    寒玉床上,沈银霜被摆成屈辱的姿势——双腿被玄冰丝分开吊在床的银钩上,膝盖弯曲,足踝悬空,那个幽秘的就完全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两片花瓣因长期不得合拢,已经微微外翻,红色的湿润肿胀,像一朵被雨水泡烂了的花,无声地邀请着风雨。

    “自己先把子揉硬。”赵飞虎命令道。

    沈银霜颤抖着伸出手。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此刻却像两条柔软的虫,爬上自己丰满的峰。

    蛊后在她体内蛰伏了一整夜,正饥渴难耐,仅仅是触碰自己的尖,就让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捏着那两粒樱红色的首,时而轻捻,时而拉扯,指腹下的软渐渐发烫、挺立,最终硬成了两颗熟透的小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赵飞虎这才走近。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运起一缕四阳巅峰的大真气。

    那两根手指瞬间变得滚烫通红,像两根烧红的铁签。

    他没有碰她的蒂,而是将那滚烫的指腹,缓缓抵上了她湿淋淋的边缘。

    “啊——!”

    极与极阳甫一接触,沈银霜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滚烫的指像烙铁按在了冰块上,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吊着的双腿在空中胡蹬踢。

    可紧接着,一奇异的吸力从赵飞虎指尖传来——大功的阳劲如一张无形的网,轻轻裹住了她体内因蛊后催发而溢出的极真气,一丝一丝地,顺着她湿滑的甬道往外抽。

    他没有。

    他只用指尖在她周围打转,时而轻轻按压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蒂,时而拨开花瓣探浅浅一寸,撩拨着敏感的前庭,却始终不进最处。

    “求……求你……”沈银霜很快便崩溃了。

    蛊后的反噬在经脉里肆虐,像万千冰蚁在啃咬她的骨髓,唯有阳气能缓解那种痛苦。

    而赵飞虎的滚烫手指,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她扭动着腰肢,部主动向上挺起,试图将他的手指更地吞自己的体内,“进来……进来……银霜要……要坏掉了……”

    “想要?”赵飞虎的声音带着戏谑,指尖在她蒂上恶意地一刮。

    “啊——!要……要……”沈银霜的向后仰去,银白长发在寒玉床上散成一滩月光。

    “那就先自己泄出来。把你的极真气,一滴不剩地泄给本座。”

    他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

    滚烫的指腹裹着大功的阳劲,反复快速地搓揉着她那颗脆弱的小核,力道准得像在弹奏一曲靡的琴。

    沈银霜被他揉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连绵不绝的、不似声的哀鸣。

    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极真气伴随着大量透明的蜜,如决堤般从她体内涌而出——那真气呈淡蓝色,在空气中凝结成细碎的冰雾,被赵飞虎滚烫的掌心尽数吸收。

    可同时,她也到达了绝顶。

    “啊啊啊啊——!!”

    她的子宫剧烈痉挛,腰肢弓起如满月,丰满的峰剧烈上下甩,尖上的水珠飞溅。

    她高了,却是一场空虚的高——没有阳灌溉的绝顶,就像一场烧尽了柴却没有温度的烈火。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愤怒的尖啸,因为泄出的真气远多于得到的回报,反噬变本加厉。

    她浑身冰冷,牙关咯咯作响,皮肤表面甚至凝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赵飞虎收回了手,满意地看着指尖萦绕的幽蓝寒气。

    “今的量,不错。”他舔了舔嘴唇,转身离去,“明继续。”

    “不……不要走……”沈银霜瘫软在寒玉床上,双腿仍被吊着,腿心处一片狼藉。

    她朝着他的背影伸出手,声音碎得像被碾过的玉,“给我……给我一点……一点就好……”

    赵飞虎也不回。

    石门轰然关闭,黑暗与寒冷如水般涌来。

    沈银霜独自被吊在黑暗中,蛊后的反噬让她生不如死。

    她的子宫像被塞进了一团万年玄冰,小腹绞痛难忍,四肢百骸的经脉都在抽搐。

    她疯狂地夹紧双腿,想用残存的蜜温暖自己,可那只是一场徒劳。

    她在黑暗中痛哭、呻吟、求饶,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像一被遗弃在冰原上的母兽。

    第二月,蛊后的饥饿已经到了极限。

    它不再只是分泌催,而是开始啃噬沈银霜的内脏。

    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原本丰润的脸颊凹陷下去,可房与部却为了吸引雄而持续被蛊后催熟,变得更加丰满沉重,像两团沉甸甸的果实挂在纤细的躯上,触目惊心。

    沈银霜忍受不了蛊后反噬的痛苦,就要发疯了。

    每当石门开启的声音传来,她便会从寒玉床上挣扎着爬下来,四肢着地,像一真正的母狗,摇晃着丰满的,吐着舌尖,朝赵飞虎的方向急速爬去。

    项圈上的银链被她拖拽得哗哗作响,她仰着脸,眼中只剩下对阳的原始渴求。

    “虎爷……求您……给银霜……一点……”她的声音嘶哑,语言能力开始退化,句子碎得不成样子,“给银霜……银霜的……好空……好冷……要您的…………”

    赵飞虎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大笑。

    他命准备了食盘——一盘白米饭,一盅羹,都是寻常的吃食。

    在沈银霜不解之时,他当着她的面,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巨物,对着她的饭菜,缓缓套弄起来。

    “看清楚了,母狗。这就是给你的大餐。”

    他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

    马眼处很快渗出浊白的黏,紧接着,一浓稠的阳而出,尽数浇淋在那碗热气腾腾的白饭上。

    浓白黏稠,挂在晶莹的米粒间,缓缓往下流淌,将整碗饭染成一片靡的浊白。

    他又对着羹了第二,浓浆在汤面上晕开,散发出浓烈的雄腥膻。

    沈银霜看着那碗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看着眼前的“大餐”,她感到一阵剧烈的饥饿。

    不是物理上的饿,是蛊后在她的子宫内尖叫着要吃阳气,要吃男的华。

    那碗饭上的,对此刻的她而言,比世间任何珍馐美味都更具诱惑力。

    赵飞虎将食盘踢到她面前,命令道:“像狗一样,舔净。不准用手。”

    沈银霜扑了上去。

    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以脸颊贴着冰冷的石地,伸出红的舌尖,先卷起了碗边的一粒挂着的米饭。

    那米粒,混着赵飞虎滚烫的阳,一微弱却纯粹的阳气顺着舌尖流咽喉,被蛊后贪婪地捕捉。

    她浑身一颤,像是濒死者吸到了一救命的氧气,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感激的呜咽。

    她开始疯狂地舔食。

    舌在碗里打转,将每一粒沾着的米饭都卷中,仔细地咀嚼,像是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琼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舔得极其仔细,碗壁上黏稠的被一点一点刮净,连碗底最后一滴混着饭粒的浊,都被她用舌尖卷走,咽了下去。

    接着是羹,她把脸埋进碗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将混着阳的汤汁喝得净净,嘴角挂着一缕白浊,还要伸出舌将其舔回嘴里。

    “好吃吗?”赵飞虎蹲下身,用指尖抬起她的下。

    沈银霜的嘴唇还沾着的痕迹,在灯火下闪着腻的光。

    她迷离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好吃……虎爷的……好香……银霜……还要……”

    赵飞虎大笑,拍了拍她的脸颊:“贱狗。明表现好,再赏你。”

    从此,沈银霜的每一顿饭,都有赵飞虎的作为“调料”。

    她跪在地上,像一被驯养的牲,为了碗里那几滴阳气,摇尾乞怜。

    她的舌变得越来越灵活,学会了用腔的温度取悦赵飞虎的手指,只为了让他在饭菜上多一些。

    她的尊严,就在这一碗碗拌饭中,被彻底碾碎成渣。

    第三月,赵飞虎认为她的身体已经“养熟”到了可以承受改造的程度。

    他拿出了三枚玄金环——比当年穿在李蓉首上的更细、更致,却同样残忍。还有一枚更小、更巧的铃铛状金锁,专为子的蒂而设。

    “你这对子生得很好。”赵飞虎的手指捏住她早已因长期催而肿胀不堪的尖,那两颗樱核如今已成红色,足有葡萄大小,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让她颤抖。

    “但还不够。本座要你的子,变成只会为本座产、只会为本座玩乐的物。”

    沈银霜被绑在寒玉床上,眼神涣散,几乎已经听不懂完整的句子。

    她看着眼前金环,感到本能地恐惧,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赵飞虎手持一枚淬过“蚀心酥”的细长金针,没有犹豫的刺穿了她左的首。

    “啊——呜啊——!”

    惨叫声在密室中回。

    沈银霜的身子疯狂抽搐,被玄冰丝缚住的手腕勒出了血痕。

    金环穿过的瞬间,剧痛与酥麻并存,蚀心酥的药效让那处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

    她的首肿胀到了骇的程度,金环在灯火下闪着邪异的光,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接着是右。

    然后是最残忍的一环——蒂金锁。

    赵飞虎用浸过“九转花露”的丝线,先将她腿心那颗已经红肿不堪、因长期得不到满足而始终挺立的小核紧紧勒住,让它充血肿胀到极限,几乎要裂开来。

    沈银霜哭得浑身发抖,腿间的蜜因极度的刺激而大量涌出,却又被他冷漠地擦去。

    “这里,从此就是你的命门。”赵飞虎低语,将那枚小巧的金铃锁,穿过了她肿胀蒂的包皮。

    “呜嗷——!!”

    那一声惨叫,已经不像声。

    金铃锁完成的瞬间,赵飞虎轻轻扯动连在上面的细银链。

    一无法形容的电流瞬间从沈银霜的蒂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她双眼猛地翻白,从喉咙处漏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哀吟,蜜剧烈痉挛,一骚热的涌而出,竟是被扯着蒂就高了。

    “从今往后,只要本座扯动这银链,你就得给本座泄一次真气。”赵飞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枚金铃锁在她腿间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这对子,也是一样。”

    此后,沈银霜的身体彻底变成了赵飞虎的玩具。

    她的首与蒂因金环与金锁的存在,持续保持在肿胀敏感的状态,衣料摩擦都会带来剧烈的快感与痛苦。

    赵飞虎每来“取气”时,只需轻轻扯动连在金环上的银链,她便会像一被扯动了缰绳的母驴,浑身剧颤,不由自主地漏出真气与蜜,在极乐与剧痛中反复煎熬。

    她的语言能力在这种持续的折磨下迅速退化。

    起初还能说完整的句子,后来只剩下碎的词——“虎爷”、“要”、“”、“汪汪”。

    到了最后,她连“虎爷”都叫不全,喉咙里只剩下“呜呜”、“汪汪”这类野兽般的哀鸣,以及高时不受控制溢出嘴角的涎水。

    第四月,照飞虎不再每光临关着沈银霜的密室。

    赵飞虎终于开始闭关炼化从她体内吸来的极真气。每只有一个哑老婢进来送饭——当然,饭上始终浇着用特殊药鼎温养的赵飞虎阳。

    沈银霜这四个月都在这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度过。

    她不知月,不知寒暑,甚至不知自己是是兽。

    寒玉床的冰冷渗她的骨缝,她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蜷缩在角落。

    项圈内侧的倒刺在她颈肤上刺出一圈永久的红痕,像一个无法愈合的烙印。

    因为没能获取足够阳气,她每天都会被体内的蛊后折磨得发疯。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子宫里啃咬,又像整个被浸泡在万年冰潭中,从内到外冻得结霜。

    她在黑暗中用指甲抓挠着寒玉床的床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用丰满的峰去蹭冰冷的石壁,只为了一点点虚无的慰藉;她把手指探自己湿淋淋的,疯狂地抽,可没有赵飞虎的阳气,她无论如何都到不了真正的绝顶,只能在无尽的边缘徘徊、坠落、再徘徊。

    每当石门开启的声音传来,她便会从角落里猛地窜出,四肢着地,挺着胸前那对挂着金环、肿胀紫红的巨,摇晃着缝间那枚叮当作响的金铃锁,以最快的速度爬到来脚边,伸出早已不会收回的红长舌,去舔对方的靴尖、小腿、大腿根——当她闻到那浓烈的雄腥膻,确认是赵飞虎,就会发出喜悦至极的“汪汪”声,用脑袋去蹭他的裤裆。

    “今天乖不乖?”赵飞虎有时会像这样温柔地问。

    每当这时,她便会翻起白眼,把湿透的瓣高高翘起,金铃锁在腿间晃出的脆响,喉咙里“呜呜”作响,像是在说:母狗很乖,请主赏。

    她的房因为长期被金环勒缚和催的浸润,已经从最初的樱色,变成了永久的紫红色,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无花果,孔在极度刺激下开始渗出淡白色的——那是冰心诀被彻底玷污、极之体被改造成母炉鼎的证据。

    她的蒂因金锁的持续拉扯,变得足有拇指大小,永远挺立在红的花瓣之外,稍微一碰便会让她浑身抽搐,蜜直流。

    她的眼里已经再也没有了沈长风的影子。

    那双漆黑的杏眸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对阳与被使用的渴望,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空的温顺。

    她会在赵飞虎用手指拨弄她时,发出甜腻的呻吟;会在他扯动银链时,主动挺起房迎合;会在他把饭菜扔在地上时,像一饥饿的野兽般扑过去,用舌卷净每一滴。

    第五月,这一赵飞虎推开石门时,整个密室的温度都上升了三分。

    他赤着上身,腰间只系着一条玄色长裤,古铜色的肌肤在鲸油灯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那双暗金色的虎目里,旧缠绕的血丝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见底的、返璞归真的光。

    他每走一步,丹田处便传出一声低沉的共鸣,像一蛰伏了三十年的猛虎,终于抖落了满身的尘埃。

    他“会” “曲骨”二的旧伤,这五个月来在从沈银霜榨取的极真气复一、细水长流的滋养下,终于彻底愈合了。

    那道困扰他三十年、让他无法登顶五阳的寒裂痕,被一点一点地磨平、填补、灼。

    他感到体内的四阳真气从未有过的纯与圆满,那丹田烈燃烧得前所未有的炽烈,却又温驯可控。

    他低看着跪在脚边的沈银霜。

    她正仰着脸,舌尖长长地垂在唇外,涎水顺着下滴落到她那对肿胀的紫红巨上,顺着金环与沟往下淌。

    她的眼神涣散而痴傻,却在触及他目光的瞬间,绽开了一个极其讨好、极其贱的媚笑。

    她的在地面轻轻摇晃,金铃锁发出急促的“叮铃叮铃”声,湿透的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鱼嘴。

    赵飞虎缓缓解开了裤带。

    那根养蓄锐了整整五个月、从未在她体内过的狰狞阳物,终于弹跳而出。

    它比从前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暗红色的胀得发亮,足有婴儿拳大小,马眼处“嗤”地涌出一浓稠清亮的前列腺,像一道箭,不偏不倚在沈银霜那张痴傻的脸上。

    热糊住了她的睫毛,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那张微张的红唇。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沈银霜愣了一瞬,随即像闻到了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立刻伸出那条长期外露、早已不会收回的红长舌,贪婪地在自己脸颊上卷动,将那些浊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嘴里发出“啧啧……好吃……主…………”的含糊鼻音。

    “母狗,本座的旧伤好了。”赵飞虎的声音因亢奋而沙哑,眼中闪着兽的猩红,“从今起,本座不必再用手指取你那点些微寒气。本座要用这根养足了的龙根,一寸一寸地进你的子宫,把你这极炉鼎从里到外透、灌满,让你亲眼看着本座登顶五阳——”

    他一把攥住了牵在她颈间项圈上的玄黑狗炼,将她像拖拽一件器物般拽起,按倒在寒玉床上。

    “而你这贱畜,就安安分分地,做本座突五阳的踏脚石吧。”

    ——————————

    沈银霜被压在冰冷的玉床上,四肢摊开,紫红色的巨因惯而剧烈晃,金环银链叮当作响。

    她仰着那张满是涎水与的脸,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终于等到了的、殉道般的狂喜。

    “汪……汪汪汪……”

    寒玉床上,沈银霜被摆成极其屈辱的姿势。

    双腿被玄冰丝分开吊在床的银钩上,膝盖弯曲,足踝悬空,那个幽秘的就完全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两片花瓣因长期不得合拢,已经微微外翻,红色的湿润肿胀,像一朵被雨水泡烂了的花。

    她的首穿着两枚沉甸甸的玄金环,肿胀成了骇的紫红色,足有葡萄般大小,金环上牵着细细的银链,将双以猥的弧度吊向半空。

    腿心那枚小巧的金铃锁穿过她肿胀的蒂,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赵飞虎站在床边,从怀中取出一枚朱红色的丹丸。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俯下身,暗金色的虎目里燃着贪婪与志在必得,“南疆出产的『易孕丸』。凡是子服用后,子宫便会如沃土一般适合播种,只要本座这伤愈的种一,你这极炉鼎,必能怀上本座的骨。”

    沈银霜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而痴傻,嘴角的涎水顺着下流进沟。

    她已经听不懂复杂的句子,只捕捉到“怀上”、“骨”几个字,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渴求。

    赵飞虎低笑一声,将那枚朱红丹丸含中。

    他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那是一个极其、极其霸道的吻。

    他的舌撬开她迟钝的齿关,将那枚已经被他唾浸透的丹丸,强行推她的腔处。

    他的舌缠住她的,像一条粗壮的蟒蛇绞住一只无力的小鸟,搅弄出黏稠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唾融,顺着两合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与先前的涎水混成一片晶亮的湿。

    沈银霜本能地咽了下去。

    丹丸腹的瞬间,一灼热的药力在丹田炸开。

    她浑身一颤,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摸过,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绽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被填满的酥麻。

    她的眼神依然迷离,却在那迷离处,浮起了一种属于雌本能的、近乎虔诚的期待。

    “好吃吗?”赵飞虎抬起,嘴角牵着一缕银丝,语气轻佻而残忍。

    沈银霜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残留的药渣与唾卷中,细细品尝。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痴傻、,却又带着一种令心碎的凄美。

    她仰着那张满是唾与泪痕的脸,银白长发铺散在寒玉床上,丰满的紫红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腿心处的金铃锁叮当作响。

    “汪……”她先是用喉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呜咽,随即,像是拼凑着早已遗忘的类语言,一字一顿地,用最娇软、最碎的声音说道:“银霜……想吃……虎爷的种……让银霜怀上……当条……好母狗……”

    赵飞虎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密室四壁嗡嗡作响。

    “好!好一条识趣的母狗!”他一把扯开裤带,那根养蓄锐了整整五个月、从未在她体内过的狰狞阳物,终于弹跳而出。

    那简直是一从牢笼中释放的洪荒巨兽。

    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暗红色的胀得发亮,足有婴儿拳大小,茎身上青筋如怒龙盘绕,马眼处“嗤”地涌出一浓稠清亮的前列腺,像一道箭,不偏不倚在沈银霜那张痴傻的脸上。

    热糊住了她的睫毛,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那张微张的红唇。

    沈银霜伸出那条长期外露、早已不会收回的红长舌,贪婪地在自己脸颊上卷动,将那些浊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嘴里发出“啧啧……好吃……主…………”的含糊鼻音。

    她的在寒玉床上轻轻摇晃,湿透的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鱼嘴,正对着那根即将夺走她一切的凶器。

    赵飞虎一手攥住那怒张的龙根,一手拽住牵在她项圈上的玄黑狗炼,将她拖到床沿。

    他对准了她张开的,滚烫的冠已经抵上了她湿淋淋的红花瓣——

    “轰轰轰——!”

    密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老管家赵福惊惶失措的喊叫:“门主!门主!不好了!苍穹剑派掌门陆明亲自上门,说是要问二少夫被外放之事!已经到了山门前厅,气势汹汹,说赵家若不给个代,便要联合江湖同道讨伐我们欺负他家儿!”

    赵飞虎的动作猛地僵住。

    暗金色的虎目里闪过一丝怒与不耐。他低看了看胯下那根已经抵在沈银霜的巨物,又看了看石门的方向,额青筋起。

    “小小苍穹剑派,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他咬牙切齿。

    “门主!陆明虽是不流,但名义上毕竟是二公子的岳父呀!二公子已死,而大公子……大公子被您软禁后,门中上下心惶惶,底下实在不敢擅作主张啊!陆明那老东西扬言说,若见不到您,便要将赵家亏待孕、外放弃之事传遍武林!”

    赵飞虎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低看向沈银霜,眼中欲火与杀意织。

    胯下那根巨物因为被打断而胀痛难忍,马眼里不断渗出清,一滴一滴落在沈银霜湿透的花瓣上,烫得她浑身轻颤。

    沈银霜原本迷离的眼神,在听到“陆明”二字时,还没有反应。可当赵福的声音透过石门,隐约传来那句“二少夫被外放”——

    陆清婉。

    这三个字,像一道九天玄雷,劈进了她浑浑噩噩的脑海。

    刹那间,记忆如水般汹涌回来。

    她想起了自己策马七天七夜、只为带她离开的血誓。

    她想起了赵天罡的胯下,想起了赵飞虎的项圈,想起了自己是如何为了让她活着,亲手散尽功力,跪在泥地里磕,自称母狗。

    “清……清婉……”

    沈银霜的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眼神在这一瞬间重新凝聚。

    泪水毫无预兆地滚滚而下,顺着她满是唾与痕迹的脸颊,汹涌地流淌。

    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那个名字唤醒了她灵魂处最后一丝属于沈长风的执念。

    “清婉……”她喃喃着,声音沙哑碎,却异常清晰,“你答应过……放她走……你发过誓……血书……”

    赵飞虎眉一皱。

    他没想到这条被他调教了五个月的母狗,在这种关还能恢复神志。

    但那双眼里的泪水与执拗,只让他更加烦躁。

    他猛地甩了她一掌,将她刚刚抬起的脸扇回床上。

    “闭嘴!”他怒喝,“本座自会处理!陆明区区一个跳梁小丑,也值得本座为他失信?”

    他看着沈银霜——她躺在寒玉床上,双腿仍被吊着,紫红色的巨因哭泣而起伏,腿心那枚金铃锁还在颤抖,而最重要的是,她那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正因为方才的撩拨和易孕丸的药力,大大地涌出透明的蜜,顺着缝流到玉床上,积成一小滩靡的泽国。

    赵飞虎冷笑一声。

    他走到床边,解开刚系好的裤带,掏出那根依旧怒张、紫红发亮的巨物。

    他一手攥住沈银霜的银白长发,将她的强行扭过来面对自己,然后——

    “啪!啪!啪!”

    他用那根滚烫坚硬、足有她手腕粗细的龙根,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

    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清脆腻的响,马眼里的浊甩在她额、鼻尖、嘴唇上,像一记记无形的耳光。

    “等本座回来,再好好让你受孕。”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铁,眼中闪着残忍的戏谑,“本座存了五个月的,够把你这骚灌满三遍。给本座乖乖张着腿等着,母狗。”

    沈银霜没有躲避。

    她任由那根狰狞的凶器拍打着自己的脸,泪水与他的前列腺混成一种说不清的浊腻。

    她只是盯着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放她走……你发过誓……放清婉走……”

    “烦。”赵飞虎见她神智虽在,身体却仍在不受控制地流水,便知那五个月的调教早已骨髓,区区一个陆清婉的名字,翻不了天。

    他系好裤子,转身大步走向石门。

    石门轰然开启,又轰然关闭。

    黑暗与寂静如水般再次涌来。

    沈银霜独自被吊在寒玉床上,四周只剩下鲸油灯的哔剥声和她自己碎的喘息。

    易孕丸的药力在子宫里沸腾,让她的下腹空虚得发疼,可此刻,那疼痛远不及她心里的悲凉。

    她想起陆清婉,想起那个瘦得不成样子却仍护着肚子的孩,想起自己即将怀上赵飞虎的孩子,成为这恶虎孕育后代的容器。

    “清婉……”

    她在黑暗中痛哭失声。

    那哭声不像声,像一被剥了皮、却还记得故乡的野兽,凄厉而绝望。

    她的身体因哭泣而剧烈抽搐,紫红色的巨在银链的牵引下疯狂晃,金铃锁在腿间发出凌的脆响,而腿心里的蜜,竟因极度的悲伤与药力的催发,更加汹涌地往外流淌。

    就在这时——

    “咔。”

    一声极轻的机括响动,从密室角落的通风传来。

    一个白色的身影,像一片月光般无声地飘落下来。

    那身穿残的月白锦袍,右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软软垂在身侧,显然已经废了。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可那双温润如寒潭的眸子,在触及寒玉床上那具被折磨得不成形的赤体时,瞬间涌上了无法言喻的痛楚与怜惜。

    是赵天骥。

    沈银霜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睁着泪眼朦胧的眸子,呆呆地看着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

    在这暗无天的地狱里,在这个连她自己都认不得自己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个,愿意为她折断翅膀,潜龙潭。

    “赵……公子……”她的声音沙哑碎,像砂纸磨过铁锈。

    赵天骥快步走到寒玉床边,看到她的模样,那双温润的眸子瞬间红了。

    他颤抖着伸出仅存的左手,想触碰她肿胀的峰,想解开她颈上的项圈,却在半空中停住,不敢碰,怕弄疼她。

    “银霜……”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你受苦了……”

    沈银霜摇摇,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急切地看着他,用那双几乎丧失语言能力的嘴,拼尽全力地问:“清婉……清婉……她……”

    赵天骥吸一气,强忍着眼眶的酸涩:“一个月前,她已经生了。是个男孩,取名念风,说是要孩子终身怀念沈长风大师兄。”

    沈银霜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放大。

    赵天骥的声音轻柔,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父亲闭关疗伤之际,我已将她母子安排到了北方一座小城,隐姓埋名,锦衣玉食,无打扰。清婉弟妹……她执意要与赵家断绝关系,不让孩子认赵家族谱,不让他姓赵。父亲本就厌恶天罡这个儿子,又念在血书誓言,便允了。如今念风随母姓陆,与赵家已再无瓜葛。”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倒是那个陆明掌门,他原本是指望着靠这门亲事攀附龙虎门,如今儿被『外放』,生下来的孩子又不姓赵,他百年算计落空,这才气急败坏地找上门来。”

    沈银霜听着,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极淡,极凄,却又极美。

    像一朵在万年玄冰上终于绽放的血色莲花。

    清婉安全了。

    她的孩子,那个叫念风的孩子,不在这座吃的地狱里。

    他会远离这些江湖恩怨,被温柔的母亲扶养长大,有一个无忧无虑,平凡却美好的生。

    “谢……谢谢你……”沈银霜的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滚烫的,“银霜……后……会当一条……赵家的好母狗……报答……赵家……”

    赵天骥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捏得碎。

    他看着眼前这个——那个曾经一一剑闯龙虎门、顶天立地的沈长风,但如今却是银白长发铺散在寒玉床上,首穿着金环,肿胀紫红;蒂锁着金铃,湿透的还在往外淌着蜜;小腹上还烙着一个赤金色的“”字,怎么看都是条发的母狗,哪还有一丝大侠的样子。

    可她此刻的笑容,却纯净得像寒峰雪原上的第一缕晨光。

    赵天骥看到她的笑容,心理忽然感到一无法遏制的冲动。

    不是欲望——至少不全是。

    是一种想要把这个支离碎的抱进怀里、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热那具被万年玄冰浸透的身子、想要安慰她“你不必如此”的冲动。

    他向她靠近了一步。

    而就在这一步之间,一极致浓烈、极致纯粹的甜腥麝香,从沈银霜赤的胴体上汹涌而出,钻了他的鼻腔。

    赵天骥浑身一僵。

    那是极玄脉的沈银霜在被赵飞虎调教整整五个月后,身体本能散发出的、最原始的雌费洛蒙。

    对修炼大功的而言,这是无法抵御的致命诱惑。

    即便赵天骥已经武功尽废,经脉中的烈阳真气残存无几,可那骨髓的本能,那具被压抑了三十三年的处男之躯,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

    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在那身残的月白锦袍下,正以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

    对赵天骥来说,那是一种羞耻到极致的反应。

    他苦修三十三年,从未碰过,自诩心如止水,可此刻,面对这个被折磨得不成形、却美得令窒息的子,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所有的骄傲。

    “对……对不起……”赵天骥猛地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用仅存的左手慌地遮掩着裤裆,“我……我不是……银霜姑娘……我……”

    沈银霜看着他涨红的脸,看着他那双温润眸子里的羞耻与无措,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掌心,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与悲凉。她挣扎着抬起被吊得发麻的双腿,示意他靠近。

    “赵公子……”她的声音依然碎,却比刚才有力了几分,“虎爷……还有多久……回来?”

    赵天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听说陆明那老狐狸非常难缠,下说之后父亲还要亲自在午宴宴请他呢。最快……应该也要一个到两个时辰。”

    一个到两个时辰。

    沈银霜闭上眼,又睁开。

    她的目光落在赵天骥遮掩的裤裆上,那里鼓起一个并不算大的小包,与赵飞虎那种撑裂裤子的凶器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可她看着看着,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忽然燃起了一簇幽微的光。

    “赵公子……”她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处挤出来的,“银霜……已经发过誓……生生世世……当赵家的母狗……这条命……这副身子……都是赵家的……银霜……不会反悔……”

    她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湿透的腿心,抚过那枚金铃锁,抚过那张仍在涌出蜜的。

    “但是……”她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有泪,却也有火,“银霜希望……之后生下来的孩子……银霜……能够自己选择他的父亲……”

    “赵公子……”她的声音娇软下来,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郑重,“请……给银霜播种。”

    赵天骥如遭雷击。

    他瞪大眼睛,整个僵在原地,像是被这句话抽去了三魂七魄。

    他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不要怀上赵飞虎的孽种。

    她要在这最后的缝隙里,用他这个废的种,去替换那恶虎的种。

    “我……”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武功已废……我的身子……我怕是……配不上……”

    “不……”沈银霜摇摇,泪眼朦胧中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银霜……想要你的孩子……”

    赵天骥看着她,看了许久。

    然后,他缓缓放下了遮掩裤裆的左手。他的脸依然红得像要滴血,可他没有再退缩。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月白锦袍的腰带。

    那件残的锦袍滑落肩。

    露出他修长却清瘦的身子。

    三十三年苦修,不食烟火,让他的肌肤苍白而单薄,锁骨突出,腰腹间没有赵家父子那种虬结的肌,只有一层紧实却清瘦的线条。

    而他胯下那根东西——

    沈银霜看见了。

    与赵飞虎那根青筋突、足有婴儿拳大小的洪荒巨兽相比,与赵天罡那根粗壮滚烫、会把她顶到失神的凶器相比,赵天骥的阳物显得……是那样的短小,那样的无力。

    它怯生生地翘着,尺寸不过赵飞虎的一半,颜色是淡淡的红,小巧圆润,茎身细瘦,连青筋都浅得几乎看不见。

    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一滴清,却不是那种浓浊的浆,而是处男特有的、透明的前列腺,可怜兮兮地挂在那里。

    沈银霜愣了一下。

    自从变成的这几个月来,她已见惯了赵家父子那种粗大到令恐惧的巨物,早已习惯了那种被撑满到极致的胀痛与快感。

    此刻看到赵天骥这根“小”,她心里闪过一瞬间的错愕,甚至……一丝几乎要溢出的鄙夷。

    可当她抬起眼,看到赵天骥那张涨得通红、几乎要哭出来的脸,看到他眼底的羞耻与绝望,看到他因自卑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她的心,忽然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男,为了她和陆清婉,断了右臂,废了武功,被软禁,被唾弃,却依然潜这地狱来见她。

    他不是不行。

    他只是把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在了当一个好上。

    “没关系……”沈银霜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主动伸出手——那双纤细白皙、还戴着金环的手——握住了赵天骥那根短小的阳物。

    “啊……”赵天骥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身子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沈银霜的手很软,很凉,却带着一种令心安的温柔。

    她没有像对待赵飞虎那样用技巧去刺激,只是轻轻地、缓缓地套弄着,用指腹的柔软包裹住他那小小的冠,时而轻轻摩挲,时而缓缓下滑。

    “公子……别怕……”她仰起脸,银白长发拂过他苍白的大腿,“银霜……来教你……”

    她轻轻扯动了自己腿心那枚金铃锁的银链,“叮铃”一声脆响,她浑身一颤,蜜更加汹涌地涌出。

    她引导着赵天骥,让他那根短小的阳物,抵上了自己湿淋淋的。

    “进来……”她轻声诱哄,“慢一点……”

    赵天骥的呼吸粗重得像是风箱。他双腿发颤,腰胯往前轻轻一挺——

    “噗嗤。”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水声。

    他那根短小的阳物,毫无阻碍地滑了她的体内。

    与赵飞虎那种撑裂般的胀痛截然不同,与赵天罡那种填满到极致的粗截然相反。

    赵天骥进她的感觉,像是一缕春风拂过冰面,像是一滴温水落寒潭。

    轻,浅,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令眼眶发热的温柔。

    沈银霜浑身一僵。

    蛊后在她丹田里没有起任何反应。

    没有欢鸣,没有催的涌,没有那种贪婪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悸动。

    因为赵天骥已经武功尽废,他的里没有大功那至刚至阳的灼热真气。

    对蛊后而言,这只是一个普通男的普通阳,不值得为此动作。

    可沈银霜的心,却在这一瞬间,暖得无以复加。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

    他的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双眼紧闭,睫毛颤抖,像是在完成一个无比神圣又无比羞耻的仪式。

    他的动作生涩极了,腰胯只是本能地轻轻抽动,每一下都浅浅的,小心翼翼的,仿佛怕弄疼了她。

    “没事……”沈银霜轻轻搂住他的脖子,用仅存的温柔引导他,“可以……再一点……”

    赵天骥咬着唇,猛地一挺腰。

    他那根短小的阳物,压根顶不到她子宫处那颗娇的小核,进度甚至达不到赵天罡的一半,而且那力道太轻了,太软了,像是蜻蜓点水,激不起半分涟漪。

    赵天骥的脸涨得通红,他拼命地抽动着,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无法找到那个让癫狂的节奏。

    “对不起……我……我不会……”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太没用了……”

    话音未落——

    “啊……”

    赵天骥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那根短小的阳物,在沈银霜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地痉挛起来,马眼大张,一稀薄的、透明的、几乎没有什么浓度的,无力地洒在她子宫上。

    他早泄了。

    从进到,不过区区二三十下。像是一个初次点燃的烟火,还没来得及绽放,便仓促地熄灭了。

    赵天骥瘫软在她身上,脸埋进她丰满的峰之间,大大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羞耻。

    三十三年的处子之身,三十三年的骄傲与克制,在这个面前,竟以如此狼狈的方式收场。

    沈银霜感受着体内那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温热。

    她感到有些无语。

    她习惯了赵飞虎那种仿佛永无止境的浓稠岩浆,习惯了赵天罡那种量大到几乎要烫穿子宫的滚烫发。

    赵天骥这点可怜的水,简直像是往大海里倒了一勺温水。

    可当她低下,看见赵天骥那张埋在她胸前、因羞耻而通红的脸,看见他额上未的汗珠,看见他断臂处那截空的袖子——这个男,为了世间公义,为了一个不相的子,断了一条手臂,废了一身武功,如今为了帮她完成这最后的心愿,像个孩子一样在她身上仓皇地泄了身子。

    他短,他快,他无能,可他比赵家父子净一万倍。

    沈银霜轻轻伸出手,搂住了他清瘦的背脊。

    “没关系……”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够了……已经够了……”

    她搂着大喘气的赵天骥,将脸贴在他的发顶,感受着他身体的余温。

    然后,她缓缓闭上眼,低下,将嘴唇贴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个即将孕育生命的地方。

    她在心中默默念道:

    “孩子……如果你真的能来……”

    “希望你不会像赵飞虎般残忍,也不会像赵天罡般虐……”

    “你要像你的父亲……像他顶天立地,像他舍己为,像他……就算断了手臂,废了武功,也依然挺直脊梁……”

    “做个……大英雄……”

    赵天骥在她怀里渐渐平静下来。他抬起,看着沈银霜闭目祈祷的侧脸,看着她脸上那种近乎圣洁的温柔,眼眶一热,泪水无声地滑落。

    密室里静悄悄的。

    只有鲸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两个碎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像一幅被时间遗忘的、关于救赎与沦陷的古老壁画。

    而赵飞虎那根尚未在她体内释放的、养足了五个月的洪荒巨兽,此刻正随着它的主,在金虎堂上应付着陆明的喋喋问。

    赵飞虎心中想着密室里那已经张开腿等着的母狗,嘴角浮起一丝不耐烦的狞笑。

    他不会知道。

    当他终于推开那扇石门时,沈银霜的子宫处,已经静静地躺着另一个男的种。

    一个短小的、无力的、却带着满满希望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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