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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与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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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佛前·蒲团上的野猪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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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清晨,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天字一号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沈清璃醒来的时候,黑牙的还在她的小里。

    整夜未拔。

    她稍微动了一下,那根半硬的巨物在道里滑动了一寸,刮过昨晚被得红肿的壁,让她闷哼了一声。

    黑牙在她身后,手臂箍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鼾声粗重。

    他的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像一根温热的塞子堵在她的小里,把昨夜灌进去的一滴不漏地封在子宫里。

    沈清璃试着往前挪了挪,想把抽出来。刚挪了两寸,黑牙的手臂就猛然收紧,把她勒了回去,重新撞进小处。

    “去哪。”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天亮了。”沈清璃说,“陈老爷在楼下等。”

    “让他等。”黑牙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她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他掌心下的肚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他的,鼓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按了一下,沈清璃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小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这里面全是我的种。”黑牙咬着她的耳垂说,“你带着一肚子去见那个陈老爷,让他以为你是冰清玉洁的仙子,实际上你小里全是野猪的,走一步就晃一晃。”

    沈清璃的脸涨红了。

    她想反驳,但在她体内慢悠悠地硬了起来,从半硬变成全硬,把她的小重新撑得满满当当。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小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分泌出新的水,浇在上。

    “你又流水了。”黑牙说。

    “是你先硬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老子硬是因为你夹。你夹了一整夜,小一会儿缩一下,在梦里叫老子名字,说还要。”

    “我没有说梦话。”

    “你有。你说了三遍。”黑牙开始缓慢抽送,像杵臼一样在她的小里碾磨,“第一遍是子时三刻,你喊了声黑牙,小夹了一下。第二遍是丑时,你喊了声畜生,夹了两下。第三遍是寅时,你带着哭腔喊了句我,小夹了十几下,把老子直接从梦里夹醒了。”

    沈清璃咬着枕角不敢接话。

    于是黑牙就着侧躺的姿势她。这个姿势不快,但很,整根埋进去之后还要再往里顶一寸,挤进宫颈,半颗被子宫含住。

    沈清璃闷在枕里叫,声音被棉花吸走大半,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呜咽飘出来。

    她的腿被黑牙的腿压着打不开,只能并拢着夹紧,这个姿势让小更紧了,抽的时候摩擦力更大,壁被青筋刮得酥麻难耐。更多彩

    黑牙就这样了小半个时辰,不疾不徐,像是晨起的一杯清茶,慢慢品。

    直到沈清璃被磨得浑身发抖,主动往后撞,迎合他的动作,他才加快速度,猛撞了几十下。

    沈清璃埋在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齁哦——,小剧烈绞紧,浇了他一。

    黑牙闷哼着把顶到最,晨起的第一泡浓灌进了她的子宫。

    沈清璃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W)ww.ltx^sba.m`e她摸了摸小腹,鼓胀的感觉更明显了。昨夜的还没流出来,早上的又灌进来了。

    “你太多了。”她说,“肚子都鼓了。”

    “那就鼓着出去。”黑牙从她身上翻下来,拔出去的瞬间,小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拔出木塞子。

    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里面的还在蠕动。

    但没有流出来。

    沈清璃用灵诀封住了。她从床上坐起来,两腿之间夹着一整夜的和混合物,小腹微鼓,脸上却已经开始恢复那种冷冽的神色。

    “给我弄热水来。”她说,声音还带着刚被完的沙哑,“我要洗。”

    黑牙化回野猪形态,用猪鼻子拱了拱她的脚踝。

    识海里,他的念传过来:“陈老爷已经在楼下等了半个时辰了。店小二说他一早就坐在大堂里,面前一壶茶续了三道水。”

    “那就再等一会儿。”沈清璃站起身,从包袱里翻出新的亵裤和肚兜。

    她把肚兜抖开,发现这次的肚兜是黑牙昨天从灵兽袋里翻出来塞进她包袱里的——一件薄的几乎透明的黑色丝绸肚兜,穿上之后都能透出颜色。

    至于亵裤,两条细绳加半个掌大的窄布,穿上之后连她的毛都遮不全。

    “你就带了这个?”她拎着那亵裤,转身瞪着地上的野猪。

    野猪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嘴獠牙。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理直气壮:“带了两条。昨天那条你湿透了,剩下这条黑色的是给你今天穿的。还有一条是素的,纯棉的,透气。”

    “素的呢?”

    “撕了。给你绑发用了。”

    沈清璃吸一气,把那件荒唐的亵裤穿上。

    窄布卡在唇之间,几乎等于没穿,稍微走一步,细绳就会勒进蒂。

    肚兜更是透明的,贴上黑色薄绸之后反而更明显了,像两颗黑葡萄躲在薄雾后面。

    她在外面穿上了仙云宗的白色道袍,腰间佩剑,发高高绾起。

    道袍的布料厚实,遮住了底下的风,只在她走动的时候才会隐隐露出胸的廓。

    装束完毕,沈清璃站在铜镜前照了照——镜中面容清冷,眉目如霜,周身散发出拒千里的气息。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转身那一刻,连她自己都觉得道袍底下那个被野猪成母猪的,是另一个。

    识海里,黑牙吹了一声哨:“镜子里的仙子真好看。想把她按在镜子上,让她看着自己挨的样子。”

    沈清璃没有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到楼梯的时候,陈老爷正从大堂里迎上来。他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但脸上不敢有半分不耐,反而更加恭敬,垂手躬身,都不敢抬。

    “沈仙子,早膳已经备好,是在客栈用还是——”

    “不必。”两个字。

    沈清璃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下楼梯的姿态端庄至极,脊背笔直,目不斜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最新地址 .ltxsba.me

    霜白道袍的下摆拂过木质台阶,衣袂飘飘,配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仿佛九天神降临凡尘,整个客栈大堂都安静了一瞬。

    店小二手里拎着茶壶,呆呆地看着她从楼梯上走下来,忘记了自己在倒茶,茶水溢出茶杯流了一桌子。

    邻桌有个穿绸袍的年轻商,原本在跟同伴大声吹嘘自己走南闯北的见闻,看到沈清璃从楼梯上下来,嘴张着合不拢,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沈清璃没有看任何,径直穿过大堂。

    她走路的时候双腿并得极紧,步伐极小,道袍底下只露出月白色靴尖。她的面容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挖出来的玉雕,眼睫低垂,嘴唇轻抿。

    没有看得出,她每走一步,唇之间勒着的那根细绳就会磨一下蒂,磨得她小一阵阵发酥。

    昨夜加今早灌进去的满满当当地封在子宫里,走路的时候随着步伐微微晃,让她的小腹有一种沉甸甸的饱胀感。

    也没有看得出,她的识海里正在上演一场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活春宫。

    黑牙的念传来,画面直白粗——他让她趴在客栈大堂的方桌上,当着陈老爷和店小二的面,道袍推到腰间,露出那条黑色窄亵裤。

    他把细绳扯到一边,从后面进去,在大庭广众之下她。

    她的子从道袍领被掏出来,两只白花花的子甩在外面,上还挂着水。

    “仙子,你的在道袍底下竖起来了。”黑牙在识海里说。

    沈清璃的确实竖起来了,硬邦邦地顶着透明的黑色肚兜,再顶着道袍的厚布料。

    她不用低看也知道,道袍胸的位置有两个极细微的凸点。

    她面不改色地继续走。

    “陈老爷在你身后三步,他刚才扫了一眼你的背影,眼神在你腰上停了一下。再多停一息,老子就出去把他的眼珠子抠了。”

    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他什么也没看,你看错了。”

    “看错了?他低的时候眼珠子往你的方向斜了半分。半分也是看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马上要查案了。”

    “查案有什么正经的?查案的时候你把老子想的姿势全试一遍,这才叫正经。”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

    她已经走到了客栈门,门外的阳光刺得她微微眯眼。

    落霞镇的街道刚刚苏醒,早起的摊贩正在摆摊,空气里弥漫着热腾腾的包子味和豆浆香。

    她站在门的台阶上,晨光打在她霜白的道袍上,给她整个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街对面一个正在卸门板的老婆婆抬看见她,手里门板差点砸了脚。

    “老太婆活了六十年,一回见到这么俊的仙。”老婆婆自言自语。

    沈清璃听见了,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话她听得太多了。

    从十八岁的筑基期到现在的元婴中期,她的容貌在修真界早已是公认的美。

    每到一处,她都能收获无数惊艳、敬畏和慕的目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早就习惯了。

    可此刻,在这些外眼中高不可攀的冰山仙子,道袍底下是一条遮不住唇的黑色窄亵裤,子宫里含满了野猪的,大腿内侧还有一道涸的斑没来得及清理。

    识海里,黑牙说:“老婆婆夸你俊,你心里什么感觉?”

    “没感觉。”

    “那老子夸你骚呢?”

    “也没感觉。”

    “嘴硬。”黑牙说完,又传来一个画面——他把沈清璃按在客栈门的石狮子上,让她扶着石狮子的脑袋,从后面她。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都看不见,因为黑牙用妖力把两罩住了。

    但有一个小孩,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不知道什么原因能看到。

    他就站在三步外,咬着手指,疑惑地看着石狮子前面那个漂亮的仙姐姐自己在扭。

    沈清璃的小猛地缩了一下,勒在唇之间的细绳被挤进去一截,沾上了黏腻的水。

    她的脸依然冷若冰霜。

    陈老爷从后面跟上来,小心翼翼地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不敢靠太近。

    “仙子,马车已经备好了,咱们是先去落霞亭还是先去白云寺?”

    沈清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正在全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识海里那个小孩盯着看的画面实在太刺激了,太真实了。

    她能感受到小男孩的目光落在她赤的上,那种被纯真无邪的眼睛注视着下流场景的羞耻感,让她的小开始剧烈收缩,水顺着细绳往下淌。

    “白云寺。”她吐出三个字,声音平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然后她抬脚往马车的方向走。

    第一脚踩下去,水刚好突细绳的阻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贴着她的皮肤滑过膝窝,滑过小腿肚,最后钻进靴子里。

    她面不改色地走进马车。

    没有知道,仙云宗的沈师叔,此刻靴子里灌满水,每一步都有水声。

    马车沿着山路往上走,白云寺建在落霞山顶,山路崎岖,马车颠簸得厉害。

    车厢里,沈清璃正襟危坐。

    她的腰背笔直,双手叠放在膝上,脸上的表冷漠得像在参加一场葬礼。

    车帘外面的陈老爷偶尔回看一眼,只能在风吹起的帘角缝隙中捕捉到一张冷艳的侧脸。

    帘外,陈老爷正在找话打沉默:“沈仙子,白云寺的住持慧明大师,是小老儿的故。大师佛法高,在寺里修行了四十余年。小每年都来寺里上香,这次出事前,她也来过一次,说是许了什么愿。”

    沈清璃没有回应。

    陈老爷尴尬地咳了一声,不敢再说话。

    车厢里面,沈清璃的小正在剧烈蠕动。不是因为陈老爷的话,是因为识海里黑牙传来了一个关于白云寺的新画面。01bz*.c*c

    画面里她跪在佛堂的蒲团上,面前是宝相庄严的佛像。

    住持慧明大师在她面前讲经,她双手合十,面容虔诚。

    可是道袍底下,黑牙正趴在她身后,用嘴叼着细绳把亵裤扯到一边,从后面慢慢进她的小。

    她不敢动,不敢叫,甚至不敢让脸上的表有任何变化。

    慧明大师讲到“色即是空”,黑牙的就在她体内狠狠地了一下。

    慧明大师讲到“空即是色”,黑牙的就顶在宫上碾磨。

    “仙子,你的脸色不太好。”画面里的慧明大师关切地问。

    “无妨。”画面里的她面不改色地回答,两个字。同时底下的正在加速抽,把她的宫顶得酥麻欲裂。

    这个画面太过分了。

    沈清璃的小狠狠缩了好几下,水冲,流到座垫上。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亵裤细绳已经全湿了,冰凉地勒在唇上。

    她咬了咬后槽牙,闭紧眼睛。

    “停。”她在识海里说了一个字。

    “忍不了?”黑牙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传的什么脏东西。白云寺是佛门净地。”

    “佛门净地才刺激。你不想被老子在菩萨面前?那画面里你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沈清璃沉默了。

    她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想了。有声

    那个画面一传来,她的小比看了之前所有画面加起来还要湿得厉害。

    可能是因为场景太过亵渎,可能是因为反差太过强烈,她的身体对“在佛像前被”这个设定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骚货,说到佛门净地你就更湿了。”黑牙在识海里说,“老子感觉到了。你小刚才缩的那一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老子的手指夹断——虽然老子现在没在你里面,但心意相通,你的每一丝反应老子都能感知到。你现在的大腿根已经全湿了对吧?”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大腿根确实是全湿的,水已经渗透了三层布料,从亵裤到中裤到外面的道袍,一滩色的水痕正在缓慢扩散。

    马车在白云寺山门前停下。

    陈老爷跳到车下放好脚凳,殷勤地站在一旁等候。车帘掀开,沈清璃弯腰走了出来。

    山门处站着几个僧,为首的是一个身披红色袈裟的老和尚,慈眉善目,胡须雪白,正是住持慧明大师。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沙弥,一左一右,双手合十。

    沈清璃站定在马车旁边,山风吹起她的道袍衣角和鬓边散发。

    阳光照在她身上,冷白的肌肤几乎要发出光来。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山门前的僧,表没有任何波动。

    两个年轻沙弥同时低下去,不敢直视她的脸。

    他们从小在寺里长大,见过的香客也不少了,但这样的子还是一次见到。

    那张脸冷得让不敢靠近,却又美得让移不开眼睛。

    其中一个小沙弥忍不住又抬了一下,正好和沈清璃的视线对上一瞬——他浑身一震,赶紧重新低下,耳根烧得通红。

    慧明大师倒是坦然,面带微笑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慧明,见过沈施主。陈施主已将令嫒之事告知贫僧,请随贫僧寺详谈。”

    “有劳。”沈清璃微微颔首,两个字。

    陈老爷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大师,这位是仙云宗的沈仙子,法力高强,特来相助。”

    慧明大师点引路,一行进了山门。

    白云寺不大,但格局雅致。青石铺地,古松参天,大雄宝殿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檀香的清苦气味弥漫在整个寺院里。

    沈清璃走在慧明大师身后半步。

    她走路时目不斜视,步伐从容端庄,周身散发出高岭之花的气质。

    几个在院子里扫地的年轻僧看到她经过,都停下手里的扫帚,低合十。

    一个老香客拄着拐杖站在走廊里,看到她走过,手里的拐杖差点滑脱。

    大殿前的台阶有九级。

    沈清璃拾级而上,霜白道袍的下摆扫过青石台阶上的松针,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露出的靴尖纤尘不染,靴边缘隐隐能看到一小截月白色中裤。

    没有能看到,那截中裤内侧有一道早已涸的淡白痕迹,是流到大腿内侧之后被布料吸收残留的印子。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没有停过:“这小沙弥看你一眼耳根就红了,怕不是回去要犯戒。那老和尚倒是淡定,但刚才你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捻佛珠的速度变了,快了两倍。”

    沈清璃面上古井无波,在心里回他:“你能不能闭嘴。这里是佛寺。”

    “不能。佛寺里老子更想你。你猜那老和尚要是知道你现在小里含着一肚子野猪站在他面前,他会怎样?”

    “会请我下山。”

    “他请不动。你是仙云宗的沈师叔,法力高强,他不敢请你下山。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坐在他面前,闻着你身上那种骚甜的味道,捻着佛珠念阿弥陀佛。”

    沈清璃吸一气,跟着慧明大师走进大雄宝殿。

    殿中供奉的是释迦牟尼佛金身像,佛像高三丈,宝相庄严。

    两侧是十八罗汉的塑像,姿态各异,或慈或怒。

    青灯在供台上跳动,映得佛像的面容明暗不定。

    蒲团上还有几个香客正在跪拜,慧明大师引他们绕过正殿,从侧门进了一间接待香客的禅房。

    禅房朴素,一张矮桌,几个蒲团,靠墙的博古架上摆着几卷经书和茶叶罐子。窗外的青竹在风中沙沙作响。

    慧明大师请沈清璃和陈老爷在蒲团上落座,亲手泡茶。茶水杯,热气氤氲。

    期间慧明大师又说了一句题外话:“沈施主气质非凡,老衲在寺中修行四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清冷出尘的物。方才小徒多看那一眼,回去该抄十遍心经了。”

    沈清璃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茶泡好了,慧明大师开说正事:“陈小姐三前确实来过寺里。那天是初十,香客不多。陈小姐独自在大殿上了香,又在观音殿坐了很久。老衲路过时见她在哭,便上前问了几句。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红色的狐狸,在林子里跑了一整夜,醒来后觉得身体不对劲。”

    陈老爷急忙问:“不对劲?什么不对劲?”

    慧明大师摇:“她不肯细说。只说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醒过来,像是沉睡了很多年忽然醒来的感觉。老衲宽慰了她几句,将她送出山门。下山时大约申时,从白云寺到落霞亭走山路约半个时辰,算下来正好是翠儿所说的失踪时辰。”

    沈清璃沉默地听着。她端起茶杯,用茶盖拨了拨浮沫,这个动作做得缓慢而端庄。

    她的识海里,黑牙正在分析正经事:“红狐狸,沉睡多年醒来——这是妖脉觉醒。但跟她结契的妖兽是什么来路,现在还不知道。如果是善妖,觉醒不会有妖风;如果是恶妖,那当天应该有打斗痕迹。所以,跟她结契的可能既不是善也不是恶,是别的东西。”

    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上古遗种。只有上古遗种的觉醒才会有妖风和神智混。普通妖灵觉醒是渐进式的,不会一下子变成妖形把丫鬟吓晕。”

    “你懂这个?”黑牙有点意外。

    “两百年前我就翻过相关的古籍,但那时只是泛泛读过,没有究。三十年前跟你结完契之后,我重新把仙云宗所有的藏书翻了一遍,用了三十年时间研妖灵契约,这才发现普通妖灵和上古遗种在结契初期的反应是不一样的——上古遗种的宿主第一次觉醒会失去神智,变成妖的状态持续一到两个时辰,期间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黑牙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声音变得不善:“你说你用了三十年研究妖灵契约?那时候你研究这个什么?是想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

    沈清璃没有回答。

    黑牙的声音冷下来:“你是不是想过要把契约解除掉?”

    沈清璃端起茶杯抿了一,在识海里回他:“你是一野猪的时候我确实想解除,想了一百多回。但后来你变成了形,拿一束野花蹲在我府门,我忽然就不想了。”

    “为什么?”

    “因为那天早上,你在识海里跟我说了一句话。”沈清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你说‘仙子,你的小比你的脸诚实’。我听了之后心里又气又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小在夹。然后我就想——算了,就你了。”

    黑牙没有再说话,但他传来了一种绪。那种绪很复杂,有占有欲,有得意,还有某种比欲更沉的东西。

    沈清璃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慧明大师,开说:“观音殿,带我去。”

    这是她进寺以来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整整六个字。

    慧明大师微微一怔,陈老爷更是惊讶——他认识沈清璃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她一气说这么多字。

    “沈施主请随我来。”慧明大师起身引路。

    走出禅房的时候,沈清璃落后半步。

    识海里,黑牙又传来了新的画面。

    这次不是佛堂,而是观音殿里——观音菩萨的塑像低眉垂目,而黑牙在菩萨面前把沈清璃的衣裳剥得光,让她光着身子跪在观音像前,自己则盘腿坐在旁边,用手给她。

    他的手指在她小里快速抽,她跪在蒲团上浑身发抖,仰看着观音菩萨慈悲的面容,嘴里发出的却是不堪耳的叫。

    沈清璃的腿根又是一阵酥麻。

    她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只是左手在袖中悄悄攥紧了。

    她还有正事要查。

    但她的身体不知道什么叫正事,只知道一旦这幅身躯走进某个场所,黑牙就会在识海里配上对应的画面和声音,然后身体就会忠实地以湿透亵裤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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