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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与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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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禅房·野猪原形破宫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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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音殿在寺院西侧,偏安一隅,青瓦灰墙,门前两棵老银杏树遮天蔽。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WWw.01BZ.ccom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

    慧明大师推开殿门,一檀香扑面而来。

    殿内不大,正中供着观音菩萨的白玉塑像,一手持净瓶,一手拈杨柳枝,慈眉低垂,俯瞰众生。

    供台上的长明灯跳动着微弱的光,把菩萨的面容映得明明暗暗。

    “陈小姐那天就跪在这里。”慧明大师指着观音像前第三个蒲团,“老衲路过时她正在哭,说做了一个梦。”

    沈清璃迈过门槛,走进殿内。

    她刚跨进去一步,识海里就炸开了。

    黑牙传来的画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狂——他保持着野猪的形态,没有化成形。

    一体型硕大的黑野猪,鬃毛倒竖,獠牙龇出嘴外,从后面扑上了跪在蒲团上的沈清璃。

    野猪的猩红舌从獠牙之间伸出来,舔过她白皙的后颈,粗糙的舌苔刮过细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淋淋的唾痕。

    野猪的两只前蹄搭在她肩,把她整个压得趴伏在蒲团上,高高翘起。

    野猪腹下伸出一根粗紫的,和化成形时一样粗长,但因为野猪形态更大,也按比例更大了,几乎有儿臂粗,茎身上盘绕着狰狞的青筋,胀成紫色,马眼渗出黏稠的透明体。

    沈清璃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的事,站在她身后的慧明大师和陈老爷都没有察觉。慧明大师还在说着陈小姐当的衣着和神态,陈老爷连连点。

    沈清璃继续往前走,步伐依然端庄。她走到第三个蒲团前,站定,低看着那个蒲团。

    画面上,蒲团里的她被野猪的蹄子按住肩膀,整个上半身趴在蒲团上不能动弹,却被迫高高撅起。

    野猪从后面用鼻子拱她的腿间,粗糙的猪鼻子隔着亵裤顶在她的小上,呼出的热气湿了布料,然后獠牙叼住亵裤的细绳扯断,连带撕了大半个部。

    她的露了出来,白花花的在长明灯下泛着光。

    野猪的舌从后面舔上去,从唇一路舔到门,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最娇的地方。

    沈清璃的腿根颤了一下,小猛地收缩,水冲细绳直接流了出来,弄湿了大腿内侧。

    她维持着面无表的冰冷神色,缓缓在蒲团上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和画面里的姿势一模一样——跪在蒲团上,上半身前倾,微微翘起。

    识海里的画面和她现实中的跪姿重叠在一起,让她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画面,什么是现实。

    “沈施主?”慧明大师见她跪姿奇怪,迟疑地唤了一声。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面容虔诚得像是真的在向菩萨祷告。

    她的脑海里,黑牙正以野猪的形态她。

    野猪的从后面捅进她的小,那个姿势粗而原始,带着野兽配时特有的蛮横。

    野猪没有技巧,只有本能——捅进去就开始猛烈抽送,睾丸拍打在她的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ltx`sdz.x`yz

    每一下都到最处,撞在宫上。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脸埋进蒲团里,翘得老高。

    “仙子,在菩萨面前被野猪是什么滋味?”黑牙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粗犷的男声音,而是带着野猪的低吼,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兽语。

    画面里的她回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支离碎的呻吟:“啊……野猪……野猪的……更粗……毛扎得我好痒……獠牙顶到后背了……菩萨在看……菩萨在看我在被野猪……”导航地址WWw.01BZ.cc

    “菩萨看到了,看到你这骚货跪在佛前被一野猪得子晃,水了一地。”黑牙低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野猪的鬃毛扎进她的后背和大腿,粗硬的猪毛刺得她皮肤发红,但这点刺痛反而加了快感。

    沈清璃在现实中的蒲团上跪着,脸上依然是虔诚的冰冷神色。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好像在默念经文。

    慧明大师和陈老爷站在她身后,大气不敢出,以为她正在感应什么玄机。

    没有知道她此刻正把所有的灵力都花在控制自己的肌上——控制小不要当着住持的面剧烈收缩,控制大腿不要发抖,控制嘴唇不要发出呻吟。

    识海里的画面还在继续。野猪了一会儿,把拔出来,然后重新捅进另一个地方。不是小,是门。

    沈清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画面里,野猪的捅进她的门,那个地方从没有被进过,紧得像一圈箍死的环。

    野猪的强行撑开门,一寸一寸往里挤,她的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要撕裂。

    她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然后野猪开始用小的力度她的门。

    “不要……那里不行……太大了……要裂了……”画面里的她哭叫着。

    “裂不了,老子的进得去。”黑牙低吼着,继续抽送。更多彩

    野猪的两个前蹄扣住她的肩膀,猛烈挺动,在门里快速进出,带出来的翻在外面。www.LtXsfB?¢○㎡ .com

    沈清璃在现实中跪在蒲团上,额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识海里门被野猪进的胀痛感太过真实,混合着一种陌生的、羞耻的、让皮发麻的快感。

    那种饱满的、撑胀的、要命的快感从门一路窜到子宫,窜到耻骨,窜到尾椎骨。

    她的小也跟着缩紧,好像要被填满的不是门而是它。

    她偷偷睁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观音像。

    白玉雕成的菩萨低眉垂目,面容慈悲,俯瞰着跪在面前的修。

    长明灯在菩萨的指尖跳动着,好像菩萨正在用杨柳枝洒下甘露。

    可是菩萨洒下的不是甘露,是画面里她被野猪出的水,滴在蒲团上的水。

    “够了。”她在识海里说,声音颤抖。

    “不够。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黑牙低吼,加快了速度。

    画面里的野猪在她门里猛烈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把进了她的直肠。

    滚烫的浓进肠道处,灌满了她的直肠,胀得她小腹鼓起。

    画面里的她瘫在蒲团上,上全是野猪的唾和,门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红色的小,白浊的从小里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画面结束。

    沈清璃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冰冷得像一尊玉雕。她对慧明大师说了一句话,声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观音像,有问题。”

    慧明大师一怔:“什么问题?”

    沈清璃缓缓起身,膝盖因为跪姿太久而微微发麻。她站直身体的那一瞬间,识海里黑牙又说了一句话。

    “骚货,刚才那个画面,你的门缩了三次。第一次是野猪把捅进去的时候,第二次是的时候,第三次是拔出来的时候。你现在是不是很痒,很想被真的捅进去?”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转身时的步伐比平时更加夹紧。

    她走向观音像,伸出两根手指按在白玉雕像的底座上。

    指尖触到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的妖气从雕像内部透了出来——和陈小姐在老榕树上留下的妖气一模一样。

    “妖气残留。”她说,两个字。

    慧明大师面色大变:“这……这观音像在寺里供奉了四十年,从未出过异样。”

    沈清璃没有解释。

    她的指尖顺着雕像底座往上移,移到观音合十的双手处,忽然停住了。

    在观音合十的掌心之间,有一个眼几乎看不见的小孔,小孔处藏着什么东西。

    她用指甲探进小孔,挑出一根红色的细丝。

    是一根狐狸毛。

    沈清璃捏着那根狐狸毛,迎着长明灯的光端详了片刻。她的表依然冷冽,但识海里却热闹得很。

    “狐族的毛。三尾以上的妖狐,毛尖才会带这种金色光泽。陈小姐觉醒的是狐脉,而且是高阶狐脉。这种妖灵是最难缠的,你确定要管这桩闲事?”

    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不是闲事。她是仙云宗的地界出的事,我不管谁管。”

    “管完了怎么答谢我?”

    “你想怎么答谢?”

    “我要在观音殿里你。真的,不是画面。就在这个蒲团上,当着观音菩萨的面。”

    沈清璃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她没有回答黑牙,而是转向慧明大师说:“今晚留宿。”

    慧明大师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贫僧这就安排客房。寺中客房不多,委屈沈施主住西厢——就是陈小姐那留宿的那间。”

    沈清璃微微颔首。

    走出观音殿时,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山里的夜晚来得早,古松在暮色中变成黑色的剪影。

    几个僧正在院子里点灯笼,橘色的光晕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圈一圈的暖光。

    一个年轻沙弥拎着灯笼走过来引路,他低着不敢看沈清璃的眼睛,声音细细的:“施主请随小僧来。”

    沈清璃跟着他穿过走廊,走进西厢的一间禅房。

    禅房不大,收拾得很净,一张木榻,一张矮桌,墙上挂着一幅观音画像。

    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旁边还放着一串檀木佛珠。

    年轻沙弥把灯笼挂在门,弯腰退了出去,从到尾没敢抬一下。

    沈清璃关上门,抬手打了一道隔音禁制。

    然后她整个靠在门板上,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大大喘气,脸上的冰冷神色像面具一样碎裂,露出底下的红面颊和迷离眼神。

    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上。

    她从观音殿走到西厢,这一段路仅有片刻钟,走了她半条命。

    黑牙从灵兽袋里出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化成形,而是保持野猪的形态,用猪鼻子把沈清璃从地上拱起来,拱到榻上。

    沈清璃仰面倒在榻上,野猪跃上木榻,压在她身上。

    野猪的膘体沉重,压得木榻发出咯吱一声闷响。

    鬃毛粗糙,刮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扎得她皮肤发红。

    两根獠牙就在她脸的两侧,白森森的,只要野猪稍微甩一下就能划她的喉咙。

    沈清璃却没有任何恐惧。她伸手摸了摸野猪粗糙的耳朵,手指顺着鬃毛往下摸,摸到它的脊背上。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的原形让你这么湿?”

    “我又不是因为害怕才湿的。”沈清璃在他身下说,仰看着野猪的瞳孔——那双眼睛和类形态的黑牙一模一样,带着戏谑和炙热,“以前没觉得你原形好看,现在看久了也不差了,毛黑得发亮,獠牙白白的,舌……舌伸出来了。”

    野猪的猩红舌从獠牙间伸出来,舔过她的脸,从下舔到额,糊了她一脸水。粗糙的舌苔刮过她娇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感觉。

    “现在不是识海画面。”沈清璃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你真的在舔我。”

    “当然是真的。识海里的画面哪有真的过瘾。”黑牙用猪鼻子拱她,拱开她的道袍前襟,拱到她的胸。

    冰冷的猪鼻子贴上她火热的沟时,沈清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野猪的獠牙勾住她的道袍,猛地一甩——嗤啦一声,道袍被撕裂了一道大子。

    獠牙又勾住肚兜的系带,再甩——那件透明黑色肚兜像片布一样被扯了下来。

    沈清璃的胸前完全露了。

    两只浑圆挺翘的子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沟里还夹着一根黑亮的猪鬃毛。

    她的两个早已硬成了石子,颜色从红变成了红,高高翘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野猪低下,伸出舌舔她的子。

    猪舌的面积大,一舌能盖住一整只子。

    舌上的粗糙凸起从表面刮过去,那种粗糙的、粗粝的、野蛮的触感让沈清璃浑身颤抖。

    子被猪舌舔得左摇右晃,两个子很快就都沾满了野猪的水,湿润发亮。

    “好痒……你的舌太好用了……”沈清璃抱着野猪的脑袋,手指揪着它后颈的鬃毛,把它的往自己子上按。

    识海里黑牙没有说话,但他的兴奋绪顺着契约传了过来,灼热得像一团火。

    野猪继续往下舔。

    它的舌顺着她的沟往下,舔过肋骨,舔过小腹,在小腹上停留了片刻——那里微微鼓起,子宫里还含着昨夜灌进去的。

    野猪用鼻子拱了拱鼓起的地方,然后用舌舔了几下。

    “这里面全是老子的种。”识海里黑牙说。

    “嗯,全是你的。”沈清璃撩了一把发,脸上是彻底的沉沦,“等一下会有更多的。”

    野猪的鼻子继续往下,拱开了她残的道袍和亵裤,将她全身衣物连同那双沾着斑的月白短靴一起,用獠牙和蹄子配合着扯了个光。

    她赤地躺在榻上,双腿分开,露出湿淋淋的小。

    野猪低,用猪鼻子贴在她的小上嗅了嗅。

    呼出的热气在湿透的唇上,让沈清璃的腰肢弹跳了一下。

    然后野猪的舌从小由下往上舔了过去,整条舌覆盖了她的整个部。

    沈清璃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双手揪紧了身下的被褥。

    野猪开始用舌舔舐她的小。

    它的舌粗长而灵活,舌尖能钻进道,在上来回刮;舌面能平铺盖住整片唇,粗糙的凸起磨过蒂的时候电击一样的快感直窜顶。

    沈清璃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野猪的脑袋,两只脚的脚趾蜷曲起来,足弓绷成漂亮的弧线。

    猪鬃毛扎在她的大腿内侧,扎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粗糙的刺痛给快感增加了层次。有声

    她的大腿皮肤被猪鬃磨得发红,但小里流出的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顺着缝流到榻上。

    “野猪……你的原形舌太糙了……把我磨麻了……”沈清璃一边呻吟一边说,“但我好喜欢,这种粗糙的感觉是假的细腻舌永远给不了的——再舔几下,别停,快到了……”

    野猪加快了舌的动作,专门攻击她的蒂,舌尖在蒂上快速震动。

    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叫——齁哦哦哦——!

    ——尾音劈叉成碎的颤音,她的眼珠猛地翻白,舌从大张的嘴唇里弹出来搭在下上,嘴角拉出亮晶晶的唾丝。

    腰胯往上顶,小剧烈收缩,一涌而出,全在了野猪的舌上。

    野猪把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起看着她。

    沈清璃瘫在榻上喘气,浑身泛着高后的色,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沾着野猪的水,亮晶晶的。

    但野猪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它转了个身,调整姿势,两条前蹄叉开按在她身体两侧,后蹄撑在榻上,整个猪身悬在她上方。

    这个姿势就像是犬类配时的姿势,只是把配对象换成了一个类修。

    野猪腹下,一根粗紫的从兽皮中伸了出来。

    原形状态下的比形时更粗,长度差不多,但粗了整整一圈,茎身上的青筋更加狰狞,胀成了紫黑色。

    高高翘起,几乎贴到了野猪的肚皮上。

    沈清璃看着那根,眼睛瞪大了。

    “这个大小……进不去的……”

    “进得去。”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带着野兽的低吼,“你的骚能撑开,又不是没撑开过。只是原形的更粗而已,能吞进去。”

    野猪往前探了探腰,顶在沈清璃的小上。

    光是的大小,就已经和她的差不多宽了。

    她把唇向两侧撑开,勉强拉开了些,一点点挤进去。

    “啊——!”沈清璃的脖子猛地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进的那一瞬间,她的小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

    两片唇被拉伸成薄薄的膜,紧紧箍在后面。

    被撑得发白,几乎要裂开。

    那种饱胀的、撑满的、要命的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才进了。”野猪低吼着,继续往下压腰。

    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

    每一寸推进,沈清璃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根实在太粗了,茎身上的青筋刮过她的道壁,每一道凸起都像是在用手指拨动她的神经。

    她的道被撑成的形状,壁被擀平,褶皱被撑开。

    终于,整根都埋了进去。

    地顶在宫上,把子宫撞得往里凹陷了一块。

    沈清璃低看自己的小腹——小腹上隐隐隆起了一条形状的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全进去了……”她的声音发颤,“粗得要裂开了……但不疼,就是太满了。满得我一动都不敢动,怕动一下就碎了。”

    野猪低看着她,猪嘴里发出粗重的呼吸,獠牙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然后它开始抽送。

    原形的抽送方式和形完全不同。

    形时黑牙会控制节奏,有快有慢,有有浅。

    但原形的野猪只有一种节奏——本能。

    快、狠、,毫无技巧,纯粹是野兽配的本能驱动。

    它的后蹄蹬在榻上,腰胯猛烈摆动,在小里快速抽,睾丸拍打在她的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木榻被撞得咯吱作响,好像随时会散架。

    沈清璃被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被撞碎的音节:“啊……啊……太了……野猪的……顶到宫了……宫被撞开了……啊……顶进子宫了……子宫也被撑满了……我整个都被你的撑满了……子……子在晃……你的鬃毛扎得我好痒……大腿内侧全是你的猪毛……”

    野猪加快了速度。

    这种野蛮的快节奏让沈清璃很快攀上了高的边缘。

    她的双腿夹紧野猪的躯体两侧,脚后跟磕在野猪的后上,脚趾紧紧蜷缩。

    “我到了……又要到了……野猪……黑牙……快一点……再快一点……”

    黑牙又猛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将顶到最处,挤进宫,整颗埋进子宫里,关一松。

    齁——!他从猪嘴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浓猛地涌出来,灌进了她的子宫。

    “太烫了……这么多……子宫装不下了……齁哦哦哦——!”沈清璃被烫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叫,小死死绞紧,同时攀上了第二次高。

    她的眼珠翻进了上眼皮里,舌从嘴角滑出来,水淌成一道银线挂在唇边,整张脸拧成一团至极的阿黑颜。

    和黑牙的在子宫里汇,混在一起,胀得她小腹又鼓起了一圈。

    野猪维持着的姿势,在她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

    拔出来的瞬间,从无法闭合的小涌出来,但随即又被沈清璃用一道灵诀封住了。

    她总是这样——在快要流出来的时候用灵诀封住,让留在子宫里慢慢吸收。

    “你每次都用灵诀封住,不难受吗?”黑牙从野猪形态化回形,赤地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鼓起的小腹上。

    “难受。”沈清璃老实说,“但流出来的话会把床单弄脏,这里是佛寺,不像自己的府,弄脏了不好解释。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喜欢这种感觉。”她的声音很轻,“含着你的走来走去,在别面前装正经,小里却满满的都是你的种。这种反差让我觉得很刺激。”

    黑牙低在她汗湿的额上亲了一,然后躺平了把她揽进怀里。

    沈清璃靠在他胸,闭着眼睛喘气。

    她散落的长发铺在两个枕上,发梢上沾着汗水。

    “观音殿那根狐狸毛我收好了。”她说,声音恢复了三分清醒,“明天再去落霞亭看看,把陈小姐的行踪从到尾走一遍,应该能找到妖脉觉醒的源。”

    “你那会在观音殿里用灵诀探查的时候,小在蒲团上调出来的水迹擦净了吗?”

    沈清璃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她没有擦。她离开观音殿的时候,蒲团上留下了一小片水痕。

    “明早我去上香,第一个进去,趁没看到的时候清理掉。”她闷声说,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把那摊水擦净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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