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子与野猪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8章 镜中·野猪对镜交合观阿黑颜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苍鸾峰,夜。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府密室里的长明灯跳动着幽蓝的光,将整间石室映得如同沉在海。

    沈清璃独自立在铜镜前。

    这面铜镜是黑牙用猪鼻子从落霞镇拱回来的,一高,黄铜镜面打磨得光可鉴,红木底座雕着缠枝莲花纹。

    镜中的她已换上了那条仅存的黑丝亵裤和一双新的黑丝长袜,薄透的丝料裹着双腿,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上半身只系了一件黑色肚兜,同样薄得透光,在绸面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着。子宫里含满了今早在客栈灌进去的,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体在处晃。

    镜中的眉眼冷冽,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

    可她的装扮却和这张脸完全不搭——黑丝亵裤薄得透出毛的廓,黑丝长袜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黑色肚兜遮不住的颜色。

    “过来。”背后传来黑牙的声音。

    沈清璃从镜中看到他。

    他没有化成形,而是保持着野猪的完整形态——一体型硕大的黑野猪,鬃毛倒竖,獠牙龇出嘴外,猩红的舌从獠牙间伸出来舔了一下鼻孔。

    他的猪眼在烛光下泛着幽绿的光,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背影。

    野猪走到她身后,两条前蹄搭在她肩上。沉重厚实的蹄子压得她肩膀往下沉了沉,蹄子内侧的猪毛扎在她赤的肩,刺出一片细密的红点。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带着野兽的低吼:“这面镜子老子挑了一整个落霞镇,就这面最好——够大,能照全身。老子今天要让你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一野猪的。”

    沈清璃看着镜中的自己。

    身后站着一庞大黑野猪,前蹄搭在肩上,獠牙就在她耳侧,粗重的呼吸在她的后颈上,把几缕碎发吹得拂动。

    这张画面本身就已经足够了——一个冷若冰霜的仙子,穿着透明黑丝,被一野猪压在镜子前。

    “想看吗。”黑牙在识海里问。

    “想。”沈清璃诚实地说。

    野猪的猩红舌从她后颈舔上去,粗糙的舌苔从颈窝刮到耳根,再从耳根刮到后脑。

    她的发被舔得湿漉漉地贴在皮上,唾顺着后颈往下淌,流进肚兜的系带里。

    她闷哼一声,双手扶住了镜子的红木边框。

    野猪继续舔。

    舌从后颈舔到肩,含住她的肩啃咬。

    猪的臼齿不锋利,但咬合力极大,咬在肩膀上留下一个红色的齿印。

    獠牙搁在她的锁骨前面,冰凉坚硬。

    她低看着那根獠牙——白森森的,根部有小臂粗细,尖端能毫不费力地刺穿她的喉咙。

    只要野猪甩一下,她的颈动脉就会被割断。

    可她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鼻梁,手指顺着鬃毛往后摸,摸到后颈的硬毛,轻轻揪住。

    “你每次原形的时候,獠牙都戳在我脖子上。次数多了我养成一个习惯,就是你獠牙不戳我脖子,我反而不习惯。”

    “你不怕?”黑牙在识海里问。

    “怕什么?怕被你的牙捅死?”沈清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要捅早捅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你每次进来的时候牙都搁在我脖子边上,得越狠牙贴得越紧,三十年了你都没划我一次皮。”

    野猪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獠牙轻轻蹭了蹭她的脖子,舌从她肩往下舔,舔过锁骨,舔到肚兜的边缘。

    獠牙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带断裂,黑色肚兜无声滑落,两只浑圆的子弹跳出来,在镜中一览无余。

    她下意识抬手去遮,被野猪的前蹄按住了手腕,蹄子把她双手压在铜镜镜面上。

    冰凉光滑的铜镜贴着手背,野猪鬃毛扎在手腕内侧。

    “别遮。”黑牙命令。

    沈清璃就不遮了。

    她赤着上半身站在铜镜前,两只子挺翘饱满,硬成了两颗红色的石子。

    野猪的两条前蹄从她腋下穿过去,从后面环住她,这个姿势让他的猪搁在她肩窝里,獠牙垂在她胸前。

    猪鼻子出的热气打在她沟上,从镜中看,一庞大黑兽从背后环抱着一个半子,獠牙在子胸前晃,子面容冷冽,房却骄傲地挺在镜中。

    野猪的前蹄从她腋下绕到胸前,两只蹄子按在两只子上。

    蹄子的触感和手完全不同——蹄底硬硬的,边缘粗糙,压在柔软的上像压了一对石碾。导航地址WWw.01BZ.cc

    蹄子没法揉捏,只能按压,从根按到尖,把子按扁又松开。

    在蹄底的粗糙角质上磨来磨去,磨得红肿突起。

    “在镜子里看着,看你的子是怎么被我的蹄子玩的。”黑牙的低吼在识海里响起。

    沈清璃看着镜中。

    自己的房被一对乌黑粗糙的野猪蹄压住,白的从蹄掌边缘溢出来,两块子分别按出不同的形状。

    那种粗糙的动作和冰冷的镜面形成极其强烈的对比,让她的小开始流水。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张高冷的脸和底下被玩得红肿的子,反差大到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黑丝亵裤的裆部出现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野猪的蹄子在她子上按了一会儿,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上。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还含着今早的。

    野猪低看着那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得意的低吼。

    “这里面还是老子的种。从早上含到现在,你一直用灵诀封着。现在回府了,你松开。”

    沈清璃咬住下唇,把封住的灵诀撤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灵诀一撤,积攒了大半天的从子宫缓缓涌出,从道里往外流。

    她感觉到那温热的体从体内处往外涌,从宫到道,从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流经黑丝长袜的大腿内侧,白色的浊在黑色丝料上格外刺眼,从袜流到膝弯,再从膝弯流到小腿肚。

    滴在地上一小摊,在铜镜里看得很清楚。

    “看。”黑牙命令,“看镜子里你的腿。”

    沈清璃低看镜中的自己。

    一个穿着黑丝长袜的冷艳修,大腿内侧挂着自己分泌的白浊,顺着黑丝往下淌,已经在铜镜前的地面积了一小滩。

    她的小因为撤掉灵诀而重新开始流,处的丝料豁露出一截翻出的嫣红,正从豁里往外冒。lt\xsdz.com.com

    野猪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舌从她的后颈一路舔到腰窝,把她整个往前顶了顶,脸贴近铜镜边缘。

    然后他转身绕到她前面,自己背对着镜子,面朝着她。

    这个位置让沈清璃的正面在镜中一览无余,而在镜外,她面前是一庞大的黑野猪正在低嗅她的沟。

    野猪用鼻子拱她。

    猪鼻子拱在她胸,把她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拱一下。

    两下三下,她被拱得靠在铜镜的红木底座上,冰凉光滑的黄铜镜面贴上她的背,激得她倒吸一气。更多彩

    野猪继续往下拱。

    鼻子拱过她的肋骨,拱过小腹,在小腹的鼓起上停了一息,用力拱了一下——子宫里的被外力挤压,从豁出一小白浊,在野猪的鼻子上。

    沈清璃捂住嘴闷叫了一声。

    野猪用鼻子呼吸,把她出的气味吸进去,然后发出满足的低吼。

    舌从鼻子两侧舔过,把鼻梁上沾的舔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他继续往下拱,鼻子顶在她的大腿根,用力一拱——她的双腿被拱得分开,黑丝长袜裹着的两条长腿分别架在铜镜底座的两侧。

    她的右腿被抬起来,脚踩在铜镜底座边缘,黑丝裹着的膝盖高高翘起。

    野猪的鼻子顶在她的缝上,用力一拱,从唇最下端往上拱到蒂,整条裂缝被猪鼻子拱出一道的沟壑,然后伸出舌,用粗糙的舌苔从小由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上去,一直舔到蒂。

    “嗯——!”沈清璃仰看着屋顶,手指揪紧了红木底座的边缘。

    野猪开始专心舔她的小。

    它的舌面积大,一舌能盖住整片唇。

    舌尖钻进豁里,在道搅了一圈带出咕叽的黏腻水声,然后往上挑,挑在蒂上。

    舌面上的粗糙凸起从蒂表面碾过去,碾得她浑身痉挛。

    蒂被碾得肿胀突起,比刚才大了一圈。

    她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姿态到她自己都难以直视:一个半的修,穿着黑丝长袜,一条腿架在铜镜底座上,腿间的黑丝亵裤撕开一道豁,露出嫣红湿亮的小。

    一庞大野猪正把脸埋在她腿间,猩红的舌进进出出她的,呼出的热气在她的大腿内侧。

    而在这一切的正面,是自己那张依然冷艳的脸——只是嘴唇微微张开,眼角泛着红。

    这就是她,在外面是披着霜白道袍说三个字都嫌多的沈师叔,在密室里是穿着透明黑丝被野猪舔的母猪。

    “嗯——”

    野猪继续舔,没有理她的自言自语。

    舌从小舔到蒂,又从蒂舔到门。

    门被粗糙的舌苔刮过,整个身体弹跳起来。

    然后舌又重新回到小,钻进去,在道快速地震动舌尖。

    她的大腿机械收紧,把野猪的脑袋夹在腿间无法抽身。

    “今天打了好几次,”她在呻吟中说,“但你舌每一次舔上去都不一样。我以为会麻,结果还是这么敏感——嗯——再舔几下——快到了唔唔唔——!”

    尾音还没落下,她的小就开始剧烈收缩,从心涌而出,浇了野猪满舌。

    野猪把咽下去,舌从她腿间抽出来,抬起让她看着。

    他的舌上还挂着她出的清亮体,在长明灯下亮晶晶的。

    猩红的舌收进嘴里,獠牙合拢,猪嘴边上沾了一圈水和的混合体。

    “味道怎么样。”沈清璃喘着气问。

    “骚。”黑牙在识海里回答,然后补充道,“但是老子的。三十年了都这个味,没变过。”

    沈清璃笑了一声,笑声软媚,和脸上的冷冽完全不搭。

    她从铜镜底座上放下腿,换成双膝跪在兽皮毯子上,面对面地看着野猪。

    野猪和她平视的时候,他的眼睛和她的眼睛就在同一水平线上。

    那双幽绿的猪眼里倒映着她半的身影。

    她伸手摸了摸野猪的鼻梁,手指顺着鬃毛往后摸,摸到耳朵根,轻轻揪住他的耳朵。

    然后把脸凑近,在野猪的鼻子上亲了一。

    嘴唇贴在冰冷湿的猪鼻子上,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

    “你的原形越看越顺眼了。以前觉得你原形太吓,现在觉得你獠牙也挺好看的,白白的,弯的弧度好看。”

    “你对着我原形发了?”黑牙的声音带着意外。

    “早就发了。刚才你从背后用蹄子按我子的时候,我小缩了不止一下。缩了好多下,灵诀都被我直接撤掉了,全流在腿上了。”她回指了指铜镜底座旁边那摊白浊的小水洼,“看,那摊全是你的种。堵了一整天,全流光了。”

    野猪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他转了个身,重新绕到她身后,两条前蹄搭在她肩上压住,把她整个压得伏趴在铜镜前的兽皮毯子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腹下直接贴上了她的部。

    野猪腹下的从兽皮中伸了出来。原形状态下的比形时更粗更长,茎身上青筋盘绕,胀成紫黑色,马眼渗出黏稠透明的体。

    野猪往前探了探腰,顶在她的缝上,从两瓣之间往下滑,滑到门上停了一下。

    沈清璃后背绷紧了,但野猪没有捅进去,而是继续往下滑,滑到小上。

    大小和她的小差不多宽,他把对准,开始往里挤。

    “看着镜子。”黑牙在识海里命令。

    沈清璃抬起,看着铜镜中的画面。

    铜镜是等身的。

    镜中完整映出了她的全身——半的她正以令羞耻的姿势伏趴在兽皮毯上,还有一黑野猪正骑在她身后。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的姿态:趴着的,手肘撑着兽皮毯,背凹腰沉,高高翘起。

    身后的黑野猪身躯庞大,两颗獠牙在烛光下闪着森冷寒光,猪鬃倒竖如同成排铁刺。

    在这令恐惧的兽躯腹部,伸出一根粗紫的,正对准她的小。

    而她的小此刻正对着镜子的方向,镜中出现尚未闭合的,里面翻出一圈嫣红的。

    她从镜中清晰地看到,嵌了那些蠕动的,将撑成了一个极其饱满的圆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看你自己吞进老子的样子。”黑牙低吼着,继续往下压腰。

    撑开,一寸一寸往里挤。

    沈清璃被撑到了极限,两片肿胀的唇紧紧箍在后方的茎身上,细的黏膜被撑成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膜。

    她的道被原形的填满到不留一丝空隙,茎身上每一道青筋都嵌进壁的纹理中,随着的前进碾平每一处褶皱。

    沈清璃在镜中清晰看到野猪的捅进自己小的全过程。

    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茎身慢慢没她的腿间,两片唇被撑得翻开,唇边缘的红色变成了一种几乎透明的淡白色——那是膜被拉伸到了极限的颜色。

    茎身上的青筋在进的瞬间跳动了一下,然后消失在内。

    继续往里顶,道壁被撑开的感觉沿着茎身一路往子宫蔓延。

    “全进去了——”沈清璃十指抓进兽皮毯的绒毛里,“顶到宫了。子宫里的刚才流光了,现在子宫是空的,顶在宫上的感觉更清楚——又酸又胀,还带着痒。”

    野猪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的抽送。

    他原形的抽送方式永远是这种天然的节奏——又快又狠又,毫无技巧但原始蛮横。

    后蹄蹬在兽皮毯上,腰猛烈摆动,在小里快速进出,睾丸拍打在她的和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声。

    满密室除了撞声,还有猪鬃摩擦她后背的沙沙声,以及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镜中的画面更加了。

    沈清璃被迫看着自己被动承受着一庞大野猪的无配。

    他站在她身后,前蹄骑在她腰上,两条后腿撑在地上,公狗腰猛烈挺动。

    他的猪肚子撞击着她的,每次撞击都把她整个往前顶,额差点撞上铜镜边缘。

    她看到自己的脸在镜中前后摇——那张冷若冰霜的仙子脸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上下晃动,发簪不知何时掉了,发散开散了一背,发梢扫在兽皮毯上。

    两只子垂在胸前大幅摆动,被镜中的她自己看到,划出弧形的残影。

    而最的是她的表。

    她已经在失去了对自己脸部肌的控制——眼睛从刚开始的迷离变成了现在的高前兆,瞳孔往上翻,只剩一半露在外面。

    嘴大张着,嘴唇上挂着水的亮丝。

    舌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上,脸上拧成一团又痛苦又爽到极点的表。

    这张脸和白天在白云寺观音殿里冷面示的沈师叔判若两,也和方才站在铜镜前那个眉眼清冷的仙子判若两。

    “看着镜子里,看你现在的样子。这是你,不是别。”黑牙从猪嘴里挤出一声低吼,“这张脸就是在外面说三个字的沈清璃,也是被老子捅得翻白眼舌都收不回去的骚货。两个都是你。”

    沈清璃想在识海里回他一句,但她的脑子已经糊了。

    她想说“我知道”,想再说几句骚话——她甚至张开了嘴,可喉咙里滚出来的却是一连串根本不成句的碎叫。

    黑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骑在她身后,喉咙处滚出一声又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呼吸粗重得几乎要掀翻密室的石壁。

    腰胯猛烈摆动,那个快节奏已经快到只剩下残影。

    在她小里进出不停,睾丸拍打在她的唇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啪声。

    沈清璃被撞得整个前后摇晃,子甩得像两失控的钟摆。

    “要到了——要被你的到——齁哦哦哦——!”

    沈清璃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铜镜中映出一张彻底崩坏的脸——眼珠翻进了上眼皮里,瞳孔缩进最处只剩下一线眼白,那张在外面说三个字都嫌多的仙子脸此刻眼白翻得彻彻底底。

    嘴唇大张着,舌弹出来搭在下上,舌尖挂着黏稠的唾滴在兽皮毯上拉出很长的亮丝。

    整张脸拧成一团到极点的阿黑颜,眉眼和嘴角同时往上翘又同时往下垮,在高和崩溃之间短暂悬浮的那一瞬间,定格在镜中。

    小剧烈收缩,道壁死死绞紧野猪的,一从心处涌而出浇在他的上。

    黑牙被这滚烫的浇得再也忍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齁——!——从猪嘴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腰胯猛地往前一挺,顶到最,挤开宫,整颗埋进子宫里。

    关一松,一滚烫的浓猛烈涌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处。

    沈清璃被烫得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喉咙挤出一声极其绵长凄厉的猪叫般的长吟。

    她的眼白翻得比之前更彻底,瞳孔萎缩成一个小点,嘴张着合不拢。

    舌尖甩在外面,唾淌成一道银线滴在铜镜底座上。

    两条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兽皮毯上剧烈发抖,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又猛地弹开。

    野猪维持着的姿势,趴在她背上一动不动的喘了好一会儿气。

    鬃毛湿了大半贴在身上,猪肚子的呼吸起伏逐渐放缓。

    然后他慢慢退出,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从无法闭合的小涌出来,顺着她的黑丝长袜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丝料上留下很宽的一道白色痕迹。

    沈清璃瘫软在兽皮毯上,侧过身仰面朝天。

    她的胸剧烈起伏,两只子上还残留着野猪蹄子按压形成的红痕。

    黑丝长袜的袜松紧带勒在膝盖上方,大腿内侧的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腿肚。

    那条黑丝亵裤已经彻底废了——裆部撕裂到会,只剩两侧的丝料还挂在胯骨上。

    野猪化回形。黑牙赤地坐在她身边,一只粗糙的大手盖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还能认得老子是谁吗?”

    沈清璃侧脸贴在他掌心里,用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

    沙哑得厉害:“黑牙——你的牙、你的毛、你的蹄子——全是野兽的——把我得脑子都糊了——黑牙——黑牙。”

    “是我。”他把她从兽皮毯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两个赤地坐在密室铺满兽皮毯的地上,背靠着铜镜的红木底座。

    镜中映出两个赤相拥的影——一个古铜色皮肤肌贲张,一个白皙细腻裹着黑丝。

    沈清璃把脸埋进他胸,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还有力气说话吗?”黑牙低问她。

    “有。”沈清璃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三分清醒,“这面镜子你从哪儿拱来的?从落霞镇拱回苍鸾峰,你拱了多久?”

    “两天。”黑牙说,“用妖力托着拱回府,再用妖力把它立在密室里。你看底座旁边还有个牙印,是我不小心咬上去的。”

    沈清璃偏看了一眼——红木底座上确实有个牙印,两颗獠牙的印记。她笑了一声:“你拱镜子回来,就为了让我看自己挨?”

    “嗯。”

    “值吗?”

    “你看自己在镜子里翻白眼的样子了吗?”

    沈清璃回想了一下镜中最后那个画面——自己眼珠翻白、舌甩在外面、脸拧成一团的样子。

    那个样子实在算不上美,甚至可以说是丑。

    但那个样子是真的,不属于前伪装的高冷,也不属于后刻意的风骚,是属于被他活活到最处之后短暂的、毫无自控的她自己。

    “不好看,”她说,声音很轻,“但是我的。跟你原形养了三十年看顺眼了,自己的阿黑颜看久了大概也能顺眼。”

    黑牙低在她汗湿的顶亲了一。

    沈清璃仰起看他:“肚兜被你獠牙咬断了系带,黑丝亵裤也废了——这好像是第四条报废的。我还剩几条?”

    黑牙扳着手指数:“苏绸四条,杭缎三条,云锦两条,广绣鸳鸯一条,一条黑丝亵裤彻底报废,还剩一条黑丝亵裤留着没穿。一共十二条,撕烂了一条,其他都还在。黑丝长袜倒是结实——二十四双,一双一双撕着也得穿一阵。”

    “明天我要去主峰一趟。”沈清璃说,“向掌门报告白云寺的事。九尾狐的第一道封印已,这事得让宗门知道。”

    “你去主峰的时候,把最后那条黑丝亵裤穿在道袍底下。”黑牙在她顶沉声道。

    沈清璃在他胸画圈,嘴角微翘:“又想在识海里折腾我?”有声

    “用原形了你这么久,形还没。”黑牙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想试一下黑丝长袜配道袍是什么感觉?”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小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翌,仙云宗主峰。

    沈清璃拾级而上,霜白道袍在晨风中纹丝不动。

    她的面容冷若冰霜,眉目间仿佛结了千年的寒霜。

    在她走上殿前石阶之际,两侧值守的弟子纷纷垂首躬身,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沈师叔。”弟子们齐声低唤。

    沈清璃目不斜视,一个字没回。

    她跨过大殿门槛,掌门刘玄清已在殿中等候。

    三长老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面铜镜法器正低声说着什么。

    两见沈清璃进来,同时抬,刘玄清面色微松,三长老的法器差点失手落地。

    “沈师妹回来了。”刘玄清迎上一步,“白云寺之事——你那是什么表?”

    沈清璃道袍底下穿着最后那条黑丝亵裤,还有一双新换的黑丝长袜。

    她的道袍从外面看端庄大气,但底下的黑丝袜紧紧勒在膝盖往上三寸的位置,黑丝亵裤薄透的丝料正随着她的步伐摩擦唇,每上一级台阶都让她小酥麻一分。

    她的脸依然冷得像冰雕,可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

    识海里,黑牙从灵兽袋中传来自言自语般的嘀咕:“这条新的黑丝亵裤料子比昨天那条还薄,我隔着灵兽袋都能闻到你的骚味。”

    “那就闻着。”她在心里回答,然后面不改色地朝掌门走去。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