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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与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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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主峰·黑丝道袍下的淫念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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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霄殿,正殿。lt\xsdz.com.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沈清璃走进殿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光正好从雕花窗棂斜进来,在地砖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

    她踏过光柱,霜白道袍依次被照亮又暗下,衣袂在脚踝边轻轻飘动。

    她的脸在光柱里冷得像一块被冰水浸透的白玉,眉眼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嘴唇抿成一条淡色的线。

    殿中已有四——掌门刘玄清坐在主位太师椅上,三长老站在他身侧,手里捧着一面青铜古镜。

    两身后还立着两个内门弟子,一男一,男的是前些子送过灵的周远山,的是三长老座下的四弟子楚含烟。

    两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

    “沈师妹来了。”刘玄清微微颔首,语气比昨在静室中更严肃了几分,“今请你来,是为那面古镜的事。”

    沈清璃站定在殿中,离掌门约五步的距离。

    她没有坐下,而是笔直地站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脊背挺得像一柄在地上的剑。

    殿中所有都坐着或躬身站着,只有她一个站得笔直,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脚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何事。”两个字。

    三长老上前一步,将手中青铜古镜放在供桌上。

    那面镜子只有掌大小,背面铸着九尾狐的浮雕,镜面却浑浊不堪,什么也照不出来。

    古镜边缘有几道裂纹,裂纹处隐隐透出幽绿色的妖光——和白云寺地下陵墓里的光芒如出一辙。

    “这面镜子是今晨从宗门秘库底层翻出来的,”三长老面色凝重,“秘库弟子清点白云寺旧档时,在角落的木匣里发现此物。据档案记载,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曾将此镜送仙云宗,说是寺中历代相传的镇妖法器。但这镜子既不能照物,也没有法器应有的灵力波动——除了那道绿光。”

    刘玄清接过话:“我请三长老用常规手段查验过,毫无绪。此事既与白云寺九尾狐有关,便请你来看看。”

    “好。”沈清璃说,一个字。

    她迈步走向供桌。

    她的步伐依然端庄平稳,靴尖落在青石地砖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道袍底下,她的黑丝长袜紧紧裹着小腿,每迈一步丝料就在腿肚上摩擦一下。

    那条新换的苏绸亵裤薄而光滑,紧贴着唇,走路的时候裤裆的绸料会轻轻蹭过蒂。

    今早黑牙在苍鸾峰府里又给她灌了一肚子,用灵诀封在子宫里,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体在处微微晃。

    她走到供桌前,低看着那面铜镜。

    就在她的目光落在镜面上的同一瞬间,识海里黑牙的念传了过来。

    “仙子,这面镜子比我从落霞镇拱回来的小得多。但背面也铸着一只狐狸。你说,三千年前的古是不是也有特殊癖好?铸一面九尾狐的镜子,然后对着镜子他的?”

    沈清璃面无表地在心里回他:“不是所有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

    “不全是,但老子肯定满脑子都是你。”黑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喘,“从今早给你灌完到现在,过去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没你,老子的已经硬得快炸了。”

    画面跟着传来——他在灵兽袋里化成了形,盘腿坐在狭小的空间中,脊背靠着袋壁。

    他赤着上身,胸膛和腹肌上还残留着今早她抓出来的红痕,腰间围着兽皮。

    兽皮被顶起一个夸张的高度,他把兽皮扯开,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

    粗紫的茎身上青筋盘绕,胀成紫黑色,前端渗出透明的黏,顺着往下淌,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握住开始上下撸动。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动作粗鲁而熟练,拇指在上画圈,指腹摩挲着马眼,剩下的四根手指攥着茎身用力套弄。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契约那传递过来的快感像水一样涌进沈清璃的识海。

    沈清璃看着供桌上的铜镜,面容冷若冰霜。

    她的黑丝亵裤底下,小无声地缩了一下。

    子宫里的被这一下收缩挤得晃了晃,撞在宫上,带来一种酸胀的饱腹感。

    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夹紧,道袍遮住了一切异样。

    “沈师妹,此镜以神识探之,可有异样?”刘玄清问。

    “正在看。”沈清璃回答,声音平稳如镜面,三个字。

    识海里,黑牙把撸的速度放慢了,好像在故意配合她说话的节奏。

    她说“正在看”三个字的时候,他的手就套弄三下,每一下都让从虎里钻出来又缩回去。

    他说:“你的声音在外面越稳,老子的就越硬。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清璃在心里说:“不知道。”

    “因为反差。外面那个冷冰冰的沈师叔,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掌门和长老都肃然起敬。老子在灵兽袋里撸,知道那个沈师叔底下穿着黑丝长袜,袜勒在膝盖上面,大腿内侧还有今早舔她时留下的牙印——别不知道,全天下只有老子一个知道。”

    沈清璃放在供桌上的手指极细微地蜷了一下。她的指尖触到了铜镜的边缘,青铜冰凉,而她的手指是热的。

    画面里,黑牙忽然停止了撸动。

    他站起来,在灵兽袋的狭小空间里往前迈了一步。

    画面中凭空出现了她的身体——是黑牙用意念捏造的,和她的真实身体如出一辙,穿着同样的霜白道袍,梳着同样的发髻,面容同样冷若冰霜。

    画面里的她正站在供桌前,和现实中一模一样的姿势——低看着一面铜镜。

    黑牙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按在供桌上。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把他整个罩在怀里。

    他低下,嘴唇贴在她耳边,嗓子压得很低,像是在喉咙处滚动的岩浆:“你在殿里站得笔直,掌门就在你面前三步,长老在你侧面两步。那面铜镜要你用神识探——探吧,就在你探进镜面的那一瞬间——”

    他的手从供桌上抬起,按在画面里她的后颈上,把她的上半身压向供桌。<  Ltxsdz.�ǒm>lTxsfb.com?com

    画面里的沈清璃被按得弯下腰,脸颊贴上了冰凉的供桌台面。

    她的道袍被黑牙从后面推到腰间,露出底下的亵裤——不是现实中她穿着的那条苏绸亵裤,而是黑牙最喜欢的那条黑色细绳亵裤。

    他把细绳扯到一边,露出她的小。

    她的已经被水浸得湿亮,两片唇微微翻开。

    他握着,顶在上。

    “——我就当着掌门的面你。”导航地址WWw.01BZ.cc

    沈清璃在现实中微微抬起,转向三长老。她的面容依然冷冽,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纹:“有封印。需时解析。”

    “需要多久?”刘玄清追问。

    “一刻钟。”沈清璃回答,三个字。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黑牙在识海画面里把推进了。

    她的小被撑开,唇紧紧箍在上。

    画面里的她趴在供桌上,脸贴着冰冷的台面,嘴唇抿成一条线,把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压了回去。『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可以。”刘玄清说,“三长老,让弟子们退远些,不要打扰沈师妹。”

    三长老挥手示意。周远山和楚含烟退到殿门,垂手立着。三长老自己也在旁边的蒲团上坐下,闭目养神。

    殿中安静下来,只剩沈清璃一个站在供桌前,面前是那面青铜古镜。

    她把右手放在铜镜上,闭上眼,神识探镜中。

    镜中的封印结构和白云寺观音像底座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古老、更致。

    她的神识顺着封印的纹路缓缓推进,像一个走在迷宫里,每一条岔路都要停下来辨认方向。

    这个过程需要高度专注,任何扰都可能让神识在封印中迷失。

    黑牙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选择的时机,恰恰是她神识沉铜镜最处的这一刻。

    识海里,画面骤然放大。

    供桌变成了她身下唯一的支撑。

    黑牙站在她身后,双手从道袍底下伸进去,攥住了她垂的子。

    他的手掌粗糙宽大,十指陷进里,把两只子揉成他掌心的形状。

    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往外拉扯到一个夸张的程度。

    被扯得发红肿胀,晕皱起来,整个子在他手里像面团一样被揉来揉去。

    画面里的沈清璃趴在供桌上,脸贴着冰凉的红木台面。

    她咬着嘴唇,牙关咬得死死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但从她喉咙处还是泄出了一丝极细的呜咽——是在现实中被她死死压住的那一声呻吟,在识海画面里替她释放了出来。

    黑牙低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碾磨着软,一边揉子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你这骚货,在外面用神识探铜镜,在识海里被老子。你越要专注,老子就越要得你没办法专注。你不是神识很强吗?元婴中期,探个封印只用一刻钟。那就试试,在被的同时还能不能把封印解析完。”

    他松开子,双手改掐她的瓣,把她的掰开到最大角度。

    她的被掰得朝两侧翻开,小和门同时露出来。

    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水从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更多彩

    他把重新顶在小上,在上下磨蹭,蹭过唇,蹭过蒂。

    画面里的她腰肢弹跳了一下,咬在嘴唇上的牙关又紧了几分。

    然后他腰身猛挺,整根一捅到底。

    画面里的沈清璃发出无声的尖叫——她张嘴了,嘴唇张得很大,舌弹出来,但她把所有的声音都掐死在喉咙里。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供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黑牙的整根埋在她的小里,撞在宫上,子宫里的被这一下撞击撞得四散晃。

    现实中,沈清璃闭着眼站在供桌前,右手按在铜镜上。

    她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持续了不到一息就舒展开来。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瞬,然后恢复平静。

    她的呼吸依然均匀,面容依然冷冽,放在铜镜上的手指依然稳定。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黑丝亵裤底下,小正在剧烈收缩。

    一圈一圈地绞紧,仿佛在疯狂地吮吸一根并不存在的。

    子宫里的被小的收缩挤出宫,混着新分泌的水,从涌出来,浸湿了苏绸亵裤的裆部,浸透了薄薄的绸料。

    水渗过亵裤,流到黑丝长袜的大腿内侧,在黑色丝料上洇出色的湿痕。最新?╒地★)址╗  Ltxsdz.�ǒm

    湿痕顺着大腿往下漫延,从大腿根漫到膝弯,从膝弯漫到小腿肚。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

    识海画面里,黑牙开始猛烈抽送。

    这个姿势得极,每一次都撞在宫上,几乎要把子宫撞穿。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重新攥住她垂的子,攥得死死的,指节陷进里几乎要掐出红痕。

    在食指和拇指间被捻搓被拉扯,仿佛那两粒是他用来控制她的缰绳。

    画面里的沈清璃趴在供桌上被得前后摇晃,子在黑牙手里变成各种形状,被撞击得泛起红。

    从后面捅进去又拔出来,每次拔出来都带出道里一圈被翻卷的嫣红,黏稠的被带得飞溅,甚至溅到供桌那面铜镜的镜面上,顺着青铜花纹往下淌。

    她的嘴唇已经咬了,舌尖尝到血腥味,但这点血腥味反而让她压住了叫出声的冲动。

    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咽进肚子里,在肚子里和子宫里的混在一起。

    她的脸贴在供桌的桌面上,额在光滑的红木表面蹭出一道汗渍。

    她的目光穿透供桌、穿透殿砖、穿透山体,落在不知什么地方。

    但她的小比任何时候夹得都紧——因为这场媾是在外面前偷偷进行的。

    外面是正襟危坐的掌门,是闭目养神的长老,是垂手而立的弟子。

    她不能叫。

    叫了就完了。

    沈清璃的神识在铜镜封印里缓缓推进。

    外面的世界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三长老偶尔捻动佛珠的细响。

    她的神识走过了迷宫的三分之一,每一个岔路她都作出了正确的选择。

    封印的图谱在她识海里逐渐成形——这个封印确实是九尾狐的镇压法阵的一部分,和白云寺观音像底座的封印一模一样,但多了一层防护层。

    这层防护层是后来加上去的,手法粗糙,不像是三千年前的原作者所为。

    这是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加上的。

    他发现了这面铜镜里的封印,想加固它,但他的修为不够,加固反而坏了封印的完整,留下了一道裂隙——和观音像底座里的小孔一样的裂隙。

    裂隙的另一通向的不是别处,正是地下陵墓中的石棺。

    她的神识顺着裂隙探过去,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不是石壁,不是铜镜,不是封印符文。

    是毛皮——火红色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毛皮。

    九尾狐蜕下的皮还在石棺里,但其中一条尾,贴在了裂隙的另一端,正轻轻晃动。

    它在等她。

    沈清璃的意识在裂隙停住了。

    她没有贸然探进去,而是谨慎地沿着裂隙边缘描摹。

    裂隙的宽度刚好能让一道残魂通过——和溶里被她亲手开的那道残魂差不多大小。

    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加固封印时不小心把残魂放走了一部分。

    那部分残魂就是后来的溶尸、观音像底座里的狐狸毛、陈小姐妖脉觉醒的始作俑者。

    她的神识从裂隙撤回,继续沿着封印的主体前进。

    封印图谱在她的识海里越来越完整,但她面前还有一个大岔路——三条支路,只有一条是正确的,走错一条就要重再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识海画面里,黑牙正在加速抽送。

    他的在她小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她趴在供桌上被撞得几乎抓不住桌面。

    她的子在他手里被揉得滚烫,肿成原来的两倍大。

    她的唇被得翻出来又翻回去,的被拉扯成薄薄的膜,紧紧箍在茎身上。

    “老子要了。”黑牙低吼,声音在她后颈炸开,“在你子宫里,和今早的混在一起。完了你继续探你的封印,子宫里是新的,鼻子里是的味道,底下黑丝袜上全是你自己流的骚水。你就这样站在掌门面前,把封印解析完。”

    画面里的沈清璃偏过,嘴唇翕动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无声的词。

    黑牙读出了她的唇形。

    她在喊:“进来。”

    黑牙猛地顶到最处。

    就是在这一瞬间,沈清璃在封印的三岔路作出了选择。

    她选了左边那条。

    挤开宫,整颗埋进子宫。

    涌而出。

    沈清璃在现实中睁开了眼睛。

    她的右手还放在铜镜上,手指依然稳定。

    她的脸依然冷若冰霜,眉心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

    她从到脚都和方才闭眼时一模一样,只有一个地方不同——她张开了嘴唇。

    然后从鼻子里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哼……”

    这声闷哼太轻了,轻得像风吹过门缝时发出的呜咽。殿中的寻常不可能注意到这种细微的声响。

    但三长老听见了。

    他的修为虽不及刘玄清,经验却极丰富,立即睁眼从蒲团上站起来,目光扫过沈清璃全身。

    他看到她放在铜镜上的手指依然稳定,面色依然如常,但眼角和鼻尖泛着一丝极淡的酡红色泽。

    “沈师妹?”三长老低声询问,“你气息紊,是否被封印之力反噬?可有受伤?”

    沈清璃把自己的舌从牙关底下拔了出来。

    她咬得太紧了,舌尖上印了两道红的牙印。

    她的子宫里,黑牙的和今早的混在一起,胀得小腹鼓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水从涌出来,顺着黑丝长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已经流过了膝弯,正在往小腿肚的方向继续淌。

    她把右手从铜镜上移开,缓缓转过身,看着三长老的眼睛。她的脸依然冷若冰霜,声音平稳如镜面,不带一丝颤抖。

    “无碍。”

    三长老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息,最后微微颔首,重新坐回蒲团上,但眼睛没有再闭上,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背影。

    他盯了一会儿,视线不经意扫过她脚下——青石地砖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色印记,是方才她转身时从道袍下摆边缘滴落的。

    那不是水。水是透明的,那滴落的颜色微微发白,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浊色。

    三长老捻佛珠的手指停了半息。他垂下眼帘,将那一瞬间的发现压进心底,继续捻他自己的佛珠。别的事,他管不着。尤其是沈清璃的事。

    沈清璃已经转回供桌前。

    她低看了一眼铜镜,镜面上的幽绿光芒在她神识探后又暗了一分。

    她拿起铜镜,走到刘玄清面前,将镜子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有声

    “如何?”刘玄清问。

    沈清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吸一气,压制住子宫里那道还在缓缓涌动的热流和鼻孔里若有若无的腥味,然后用极其冷静的语调说:“封印裂隙。通石棺。狐已逃。”

    殿中安静了好一会儿。

    刘玄清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三长老捻佛珠的手指又快了几分。

    周远山和楚含烟站在殿门,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

    周远山偷偷抬眼看了沈清璃一眼,看到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他赶紧低下,不敢再看。

    他哪里知道,他心目中那位冰清玉洁、只可远观的沈师叔,此刻道袍底下全是水和,那层薄薄的苏绸亵裤已经糊成了一团。

    “逃了?”刘玄清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发沉。

    “至少五百年。”沈清璃说。

    “五百年前就逃了,为何这五百年间从未有妖狐出世的记载?”三长老问。

    “蛰伏。”沈清璃缓缓转过身看着三长老,每个字都冷得像从冰窖里凿出来的,“蜕皮三张。丢四条命。余六条命。吸地脉灵气。养了五百年。如今满了——第一道锁,我断的。”

    殿中又安静了下来。

    刘玄清缓缓站起来,用手指在茶几上叩了两下,沉吟道:“既已修复,为何不直接出世?”

    “缺触因。”沈清璃说,顿了顿,然后补充道,“缺一具妖身。”

    “它要找宿主?”

    “不。它要夺舍。夺一具妖身。眼前就有——我的野猪。”沈清璃的声线微微一冷,“它谢我。不为恩。为送货上门。”

    刘玄清将铜镜翻过来,看着背面那只九尾狐的浮雕。

    浮雕的九条尾在阳光下泛起幽碧色的磷光,像是刚从兽身上割下来的。

    他把铜镜放回茶几上,抬看着沈清璃,说:“你要如何应对?”

    沈清璃看了一眼窗外。

    从云霄殿的窗望出去,可以看到远处那座白云缭绕的孤峭山峰——苍鸾峰,她的道场。

    那片浸染了她三十年气息的山岩与府,是她与黑牙唯一的庇护所。

    九尾狐可以夺舍的对象不是随便一妖兽,而是必须满足“结契、成熟、上古血脉”三重条件,缺一不可。

    这样算下来,全天下符合条件的,只有黑牙一个。

    窗玻璃上映出她的侧脸,冰冷如霜。

    她从窗收回目光,转与掌门对视,面容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

    “回去准备。”

    四个字掷地有声。然后她转身往殿外走,步伐和来时一样端庄稳重,脊背笔直如剑。道袍的下摆扫过青石地砖,月白色靴尖在袍底若隐若现。

    从背后看,她依然是那个令所有敬畏的苍鸾峰主。

    只有她自己知道,转身的时候,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被和水的混合体浸透了一大片。

    走路的时候,冰凉的湿丝料贴着腿根,每迈一步就蹭一下,让红肿的唇被蹭得发颤。

    灵诀还封在子宫,但已经不太稳了,方才黑牙的量加上今早剩余的量实在太满了,她的子宫装不下这么多——一部分正从灵诀缝隙里慢慢往外渗。

    她走出云霄殿的殿门,跨过门槛,走进回廊的影里。

    外面阳光普照,回廊柱子的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排成一排整齐的暗色条纹。

    她走过这些影子,光和暗替落在她脸上,冷白的皮肤忽明忽暗。

    迎面来了一个内门弟子,手里捧着一叠卷宗。那弟子见了她慌忙退到廊边躬身行礼,卷宗差点掉地上。

    “沈师叔。”

    沈清璃看也没看他,径直走了过去。

    那弟子等她走远了才敢直起腰,偷偷朝她的背影看了一眼。

    他只看到一个挺拔纤细的背影,霜白道袍飘然若仙,衣带当风。

    他叹了气,满脸敬仰地继续往前走。

    他看不到的是,他心目中那位堪称楷模的沈师叔,此刻道袍底下的黑丝长袜已经湿到了脚踝。

    和水的混合物顺着袜松紧带渗进袜子里,浸湿了足弓处的丝料,每走一步,靴子里脚底都是黏糊糊的。

    沈清璃穿过回廊,出了主峰地界,踏上了通往苍鸾峰的山道。

    山道两边是密密匝匝的青松,树冠遮住了正午的烈,只在碎石路面上投下明暗相间的光斑。

    她沿着山道走了半柱香的时间,确认四周无之后,抬手打了一道隔音禁制罩住自己周身三尺。

    然后她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松树上,弯下腰大喘气。

    那张冰雕般的脸在这一瞬间碎裂了。

    她的眼角飞红,嘴唇微张,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上。

    她一只手撑着粗糙的松树皮,另一只手攥住道袍的前襟,指节痉挛似的颤抖。

    “黑牙。”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识海里传来黑牙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懒洋洋的满足感:“嗯?”

    “你知不知道三长老听见了。”沈清璃的声音又恼又媚,和方才在殿中判若两,“我鼻子漏了一声,他听见了。他转看我——他看到了什么?我脚底下那摊东西滴下去没有?道袍下摆有没有飘起来露出袜子?我袜子有没有反光?”

    “老子又不在殿里,你问老子?”黑牙说,“不是在识海里挨挨得挺爽吗?外面一本正经地在掌门面前解析封印,里面小夹老子的夹那么紧,宫吸着不放。老子的时候你抽了四下还是五下来着——你自己数过吗?”

    “没有。”沈清璃靠在松树上,胸膛剧烈起伏,“我没数,因为那个时候我在封印迷宫的三岔路选了左边那条。差点走错——走错了要重再来,掌门会起疑。”

    “所以你是选了左边的同时被我进去的?”

    “对。选左边,宫被烫了,一个岔路,一个烫——然后鼻子里漏了一声。你怎么偏偏选那个?你能不能等我解析完再?”她捏起拳,在松树上捶了一拳。

    “收不住。”黑牙坦然道,“你在殿里站得那么直,脸那么冷,嘴抿那么紧,底下夹得那么狠——老子能忍到你解析到一半才,已经很厉害了。本来你刚把手放在铜镜上的时候老子就想了。”

    沈清璃闭眼吸了一气,然后又吸了一。

    松树脂的苦味灌进鼻腔,冲淡了鼻腔里残留的腥味。

    缓了好一会儿之后,她站直身体,低检查了一下道袍的下摆。

    霜白道袍的下摆遮得严严实实,膝盖以下全被遮住了,只能看到靴尖和鞋底边缘。

    她又检查了靴子外侧,确认没有斑渗出鞋面的痕迹。

    她从袖中取出一条手帕,撩起道袍前襟,把手帕塞进大腿之间按了一下。

    手帕取出来的时候湿了一大片,洇着淡淡的浊白色痕迹。

    她把沾了的手帕叠好塞进袖袋里,又取出新的净手帕,重新塞进两腿之间垫在亵裤外面。

    然后把灵诀重新加固了一遍。

    做完这些,她才收起隔音禁制,继续往苍鸾峰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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