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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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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三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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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侠是什么?可能是刀光剑影行侠仗义,可能是绝境得奇遇,神功大成独霸武林,也可能是恨仇江湖漂零。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Ltxsdz…℃〇M

    反正不是我这样文不成武不就,还不能道的生。

    作为一名身穿越者,我是真活到了。

    幸好我家夫忠贞不渝,让我的生活有奔。

    相公把我们都叫来做什么?玩家法游戏?欧阳胧伸了个懒腰,两颗硕大子微微晃动,如熟透果实那般引生出采摘之心。

    我端坐太师椅,撇了她一眼,手中戒尺轻轻敲着掌心,玩什么玩,当然是有事。

    馋,是真的馋啊,每面对这么个巨丰,还予取予求任你摆布的夫,哪个男顶得住?

    年近三十正是成熟娇艳之时,再加上娇媚面容和妖娆身材,也就我这种不能道的,才能坐怀不。

    小妹,李公子全家上下拉肚子,恭桶不够用,连锅碗瓢盆都用上,临时茅厕搭了一个又一个,整个宅子屎尿骚味冲天,左邻右舍被熏的不敢靠近,是不是你的好事?

    欧阳胧身旁的小白脸开了,声音清脆,只是有些中气不足。

    这小白脸不是旁,正是我的二夫欧阳焉,二十好几花信年华,抛露面又不喜招摇,所以常以男装示,与寻常那些打扮的子正好相反。

    可男装怎又盖的住天生丽质?

    脱下那身男装,她不比欧阳胧差多少,虽不上巨字,但丰肥还是有些说道的。

    那一张脸更是把涿州城里大姑娘小媳迷得五迷三道,连一些千金大小姐也常招她幕,来个促膝夜谈。

    招摇是不招摇了,蝶却是引了一批又一批,而且她常牵着欧阳胧出门,不知的还以为我脑袋顶着极品翡翠,因为这事我没少被在背后编排,说喂不饱自家夫。

    好气,但又没辙,因为都他妈是大实话,我真喂不了。

    想到这里,我手上的戒尺就忍不住抽在欧阳焉的上。

    嗯~

    下意识的行为没什么力道,但也让欧阳焉唇齿间流出那么一丝低吟,

    就那么一瞬,她立刻收住了,美目瞪了过来:相公,你是打错了?

    噗~哈哈哈~左侧一位较小玲珑的少忍不住笑出声,二姐,你这一天天的挨了多少下心里没数吗?

    还替相公圆呢,他就是想抽你,还…欸欸欸,相公你抽哪呀?

    玲珑少夹紧双腿,伸手按住腿根:这着呢,相公倒是挑多的地方下手。

    她是我三夫欧阳菱,二八年华,玲珑招喜。要不是子古灵怪,可谓是见,玲珑媚体说的就是她这种。

    这是让你长记,不用证据都能知道是你的。

    我收回戒尺,方才隔着裙子在欧阳菱的小上抽那么几下,该是吃痛了,说原因,咱们欧阳家也不是怕事的,李公子要是有错在先,那就是该,他要找上来,我们奉陪。

    你们是不知道李公子说了什么!

    欧阳菱闻言挥手比划,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那狗东西说要将大姐带回家吊在正厅里,扒光衣服敞开给所有下欣赏,然后再番下种,这等污言秽语我哪受的住,没把他们都毒哑已是手下留!

    我把戒尺在桌沿又拍了两下,盯着欧阳菱:菱儿,你要说的是真的,那给下药就做得对。不过,我看你没说实话啊,该罚。

    话落,我手腕一翻,戒尺又朝她裙下小拍了三下,不轻不重。

    哎呀!欧阳菱后退好几步,两手捂着小,脸蛋皱成一团,相公又打这里!可疼了!二姐你看见了吧,他下死手!

    欧阳焉装着瞧了瞧:看见了,尺子碰的是裙子,都没皱,你真疼?

    二姐!欧阳菱跺脚,你站哪边的?

    欧阳胧轻笑几声:行了小妹,拍你三下算轻的。

    说说吧,李公子的原话到底是什么?

    我还不了解你,家说一句,到你嘴里就好似传了十多道的谣言。

    欧阳菱眼珠转了转,绕到我后躲着:大意就是那个意思!他说迟早要把大姐弄回府里去,我气不过。

    欧阳焉接过话:你当我们不知道?

    那我正陪大姐在外面逛,听到的原话是,\''''这般火辣的娘们,早晚娶回府里做妾\'''',什么吊正厅、什么敞开、什么下种,全是你自己加的。

    有区别吗?欧阳菱从我背后探出半个脑袋,他当时那双眼珠子都黏在大姐胸了,脑子里想的什么龌龊事能猜不到?

    你还挺会猜。欧阳胧挑眉,那你毒他一个就行了,为什么让李家上下几十拉了两天,那些下凭什么被波及?家眼珠子可没黏我胸上。

    我也没下重啊。欧阳菱撇嘴,豆霜调了蜂蜜,药温和,拉三天,瘦三斤,权当给他们清清肠胃。

    欧阳焉掏出一本账册翻开:这几天咱们铺子的止泻药进账四十七两。小妹,你可真会做买卖。

    那是。欧阳菱腰杆一挺,气出了,钱也赚了,两全其美。

    我把戒尺往桌上一磕:赚了钱,谎话就能说得理直气壮?

    欧阳菱立马蔫了,拽我袖子:相公,我错了。下回再动药之前,我把原话一字不改先学给你听,行了吧?

    改不改都得下药…

    欧阳家主~厅外传来喊声打断了我的话。

    欧阳菱眼睛一亮,起身就往外走,欧阳胧在后喊:跑什么,相公还没训完!

    我去迎贵客。欧阳菱像是等到了救兵,也不回跑了。

    片刻,一身玄色捕服的捕跨进厅门,腰间挎刀,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身后欧阳菱脸上。

    我的目光也随之放到来身上。

    白玲珑,涿州城第一神捕,与欧阳胧同岁,豆蔻年华便嫁了,儿都已二八年华,在旁眼中是风韵犹存的极品,可惜整天冷着脸像个冰块,为傲的很,没敢随意靠近。

    李家今早报到衙门,全家腹泻不止,说是被投了毒。

    白玲珑声音平平,本捕查了一圈,李公子昨在街上对欧阳家大夫出言不逊,今全家就倒了。

    你们说巧不巧?

    巧,太巧了。欧阳菱走到桌边给她搬椅子,白捕坐,喝茶慢些说。

    白玲珑没坐:查什么?旁我不清楚,你我还能不知道?她顿了顿,回去我就结案,时令不济,吃坏了肚子。

    白姐姐明察秋毫。欧阳菱抿着笑。

    这会儿不是白捕了?

    白玲珑瞪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到门又停住,对了,城里这几夜里不太平。

    西巷接连三户姑娘家报案,丢了贴身小衣,房门锁得好好的,院里半个脚印都没留。

    你们夜里把门窗关严实。

    欧阳菱听完,眼眉中好似有光:采花贼?

    说不准。白玲珑按住刀柄,手脚太净。真要是个练家子,这事就麻烦了。

    白捕,我开道,让我家大夫协助你吧,正好她闲着。

    家几句话就把李家事给平了,让欧阳胧去帮忙算是礼尚往来。

    白玲珑的手还搭在门框上,闻言目光先落在欧阳胧身上,从到脚扫了一遍,又移到我脸上。

    你觉得我衙门缺手?

    白捕误会了。欧阳胧站起身,红裙曳地,走到厅中央,我相公就是见我闲不住。西巷那案子我也听说了些风声,寻常毛贼不出这活儿。

    白玲珑挑眉:大夫对案子有兴趣?

    谈不上兴趣。欧阳胧抱臂,只是最近武盟里悬赏少,没有活动筋骨的机会。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两,她们并列为涿州城四大美之首,私下里没少明争暗斗。

    另外四大美,欧阳菱算一个,白玲珑的儿算一个,剩下一个是装欧阳焉,正因欧阳焉可男可,所以四大美恁是有五。

    欧阳焉放下账册,话道:白捕,我家大姐的功夫你是知道的。

    当年黑山岭一夜斩四十名马贼,那可不是虚名。

    有她帮忙,蹲守抓也多个照应。

    我当然知道她那几下。白玲珑语气依旧平淡,但按在刀柄上的手指松了松,不过衙门办案有规矩,外协查得有个说法。

    欧阳菱凑过来,拽着白玲珑的袖子晃了晃:白姐姐,你就别端着了。

    大姐要是出手,那采花贼跑得了?

    再说了,你一个夜里蹲巷子,冷冰冰的多没意思,有大姐陪着还能说说话。

    白玲珑低看她:你倒是关心我。

    可不,暖心吧?欧阳菱笑嘻嘻地不撒手。

    白玲珑抽回袖子,转向我:既然欧阳家主开了,那便让大夫来帮忙。

    今夜子时,西巷槐树胡同碰,丑话说在前,到时大夫若跟得上我的脚程,就一起;跟不上,我中途可不会等。

    呵。欧阳胧咧嘴一笑,我何时吃过你的灰,倒是你,别拿怕打惊蛇为由叫我慢些。

    白玲珑没接这话,转身往外走。

    脚步声渐远。

    欧阳胧转过来看我:相公,让我去查案是假,把我拴在家里是真吧?

    欧阳焉端起茶盏抿了一:大姐,相公也是好意。你最近半个月接了四单悬赏,身上新添多少淤青,相公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那是皮外伤。欧阳胧哼了一声,但还是走回来坐下了,离我近了些,行了行了,我去便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欧阳菱蹭到我另一边,小声嘀咕:相公,你说那采花贼偷小衣做什么?总不能是拿去穿吧?

    我看向欧阳绫,手中戒尺晃动:还能是什么,不就男那点事。

    欧阳绫眨眨眼,凑近半寸,一脸天真:男那点事?相公,男拿姑娘家的小衣,能做什么事呀?

    欧阳焉拿起桌上的折扇在她脑门上敲上一下。

    哎哟!欧阳绫捂,二姐打我!

    装。欧阳焉收回扇子,你16岁就往药里掺春药玩,现在跟我装不懂?

    那叫施以惩戒!欧阳绫蹭到我椅子边:我家相公跟那些水脑的龌龊男不一样。

    我伸手摸了摸欧阳绫的脑袋,心下想着要是能水脑一回也好,可惜实力不允许。

    欧阳胧哼了一声:偷小衣的,多半是练了几年拳脚就管不住裤裆的货色。今夜要是让我撞上,定要他栽跟。

    欧阳绫见状立马摇旗呐喊:大姐出马,蠢贼统统手到擒来!

    别嚎了,走,跟我去准备晚膳。欧阳焉起身拉住欧阳绫往灶房走。

    不多时菜肴上桌。

    欧阳胧添了第三碗饭。

    欧阳焉端着碗看她:大姐,今儿胃好。

    吃饱了才有力气抓。欧阳胧扒着饭,倒是你俩,夜里把门锁好。

    咱家?

    欧阳绫夹菜的手一顿,嗤笑出声,他要敢来,我让他竖着进来,软着出去。

    院里那几丛\''''千里香\'''',我上月才施过药,沾一点,三天起不来床。

    你那几丛,上回把送菜的麻子放倒了,家躺了两天,赔了一吊钱。欧阳焉说。

    那是他手欠摸!欧阳绫梗着脖子。

    欧阳胧放下碗,看向我:相公,我走后你们早些睡,别等门。

    知道知道。欧阳绫抢着答,相公有我陪着呢。

    欧阳胧瞪她:就你话多。

    我这会儿才有机会嘴,胧姐,早点回来,别让我担心

    欧阳胧手中筷子一顿:呸,乌鸦嘴。我刀舔血十几年,什么时候到你心?

    她别过脸,余光望过来,伸手在我腕子上捏了一把,三更前必回。

    夜里,明月高空。

    欧阳胧从房里出来,一身玄色劲装,腰间缠了软剑,红衣红裙全换下了。

    欧阳绫围着她转了一圈:大姐穿黑的也好看。

    要不是蹲,我才不这么穿。欧阳胧把软剑又勒紧半分,走到院门回身,行了,都回屋。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停。

    三更前必回。

    院门开了又合,脚步声顺着巷子远了。

    欧阳绫扒着门缝看了半天,回过身,相公。

    她压低声音,大姐一个去,我这心里突突直跳。

    要不……咱们也悄悄跟去?

    躲远些,在巷子猫着,绝不添。

    我带上软筋散,万一那贼扎手……

    胡闹。欧阳焉端着灯站在后,你那点武功,够家一指戳的?

    我会躲呀!欧阳绫不依,相公你说句话嘛。白姐姐和大姐武功高是高,可总归有那么些不便的地方,万一蠢贼是个没脸皮的……

    欧阳焉把手里灯横着比划了一下:没脸皮怎么了?敢在大姐面前遛鸟的,都给他放归山林。

    我搂住欧阳绫的腰把她按住:焉姐说的没错,以她们两的武力还怕什么小贼,真要担心的是小贼别被她们打死了。

    相公!她把手抽回去,去看看怎么了,又不动手,就远远看着!

    看着看着就凑近了,凑近就上手。欧阳焉看她,你的路数我还不清楚?

    二姐!

    眼瞅着欧阳绫要作妖,忽然又软了下去,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咱们准备上床睡觉。

    说完她转身往院里走,脆不带犹豫。

    欧阳焉盯着那道背影看了半晌,偏看我:相公,这死丫鬼鬼,也就你降得住。

    回到卧房,欧阳绫沏了壶安神茶,给我斟上一杯, 相公这几心,夜里该睡沉些。

    说完她已爬上床,我先给你暖暖床。

    茶水下肚没多久,我眼皮发沉,你这茶,料真足,铺子里卖的那些可别这么实诚。

    相公这话说的,实打实的好东西当然只给家里用。

    她的呼吸声落在耳边,我眼皮子有些撑不开了,迷糊间感觉欧阳焉也上了床,一双美腿横在我腿间。

    这么一下,我睡了过去。

    院外更鼓敲响。

    欧阳绫屏着气听了听动静,把搭在腰上的手挪开,一点一点爬起身。

    她赤脚下地,从柜底翻出一套半旧的青布裙换上,拆了发髻梳成一条辫子,摸出三只油纸包揣进怀里,又从枕下的小瓷瓶里倒出一粒白丸,仰咽了。

    再次检查床上动静,正要推开门,一道声音幽幽响起。

    小妹,起夜还要换身装打扮打扮?吃的那是通肠药,还是净身丸呢。

    欧阳绫手按在门上,推也不是,收也不行:二姐……你怎醒了,跟我上茅房?

    上茅房?好啊,一起去。欧阳焉说归说,没真起身。

    嘿嘿。欧阳绫见揭穿了也没再装,还是二姐懂我。

    就这么想上一手。欧阳焉测过身子撑着脑袋,你去能做什么?导航地址WWw.01BZ.cc

    钓贼。欧阳绫也说开了,方才那是些准备。

    钓着了呢?

    抓起来审,审完了试药,我有几味新方子正愁没试。

    试药?欧阳焉打了个哈欠,小妹,你这半月夜夜翻身,床板都快叫你蹭出火星。你当我看不出?抓贼是公事,你拿公事当幌子,去寻私乐。

    房间漆黑一片,看不见欧阳绫脸庞,只听声音腻:二姐,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装了。

    相公的身子你知道,自大婚那咱们被他开了苞,就没再尝过他那话儿,咱们三个,谁的不饥?

    我这趟出去,贼抓了,火也泄了,两全其美。

    歪理。欧阳焉别过脸去, 早些回来,别等相公醒来发现你不在。

    晓得。欧阳绫推开门,探出半边身子又停住了,二姐,明儿来一趟药铺,我给你配几副强效壮阳散,保管让你吃撑。

    快滚!

    门响被一声嬉笑掩盖,欧阳绫麻溜跑了。

    不多时。

    西巷槐树胡同出现一道身影,贴着拐角听了听。

    胡同里没半点声息。但她知道一南一北伏着两,她绕开半条街,一钻进水巷子。

    这是通往西巷槐树胡同必经之路,水巷子窄,两边净是赁房的家,三两扇窗纸还透着灯。

    欧阳绫找了处背风的墙根往下一歪,两腿一伸,含含糊糊哼起小调,哼着哼着声儿低了,脑袋一点一点,最后歪在肩上,睡了。

    贼不一定蠢,但也得分是什么饵,真要能摆脱小兄弟控制,还偷什么小衣。

    也就那么一会儿。

    巷起了脚步声,不是更夫。

    欧阳绫睫毛都没动。她把呼吸放得又沉又长。

    脚步声到她跟前,停了。

    一汗酸气压下来。

    那蹲了身,先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脸颊上碰了碰,见她没反应,那低低笑了一声,两手分下来,一只奔她腋下,一只奔她腿弯,要把她整个端走。

    欧阳绫袖一抖,小纸包滑进掌心,悄然散出末。

    随后她惊得浑身一抖,眼睛猛地睁开,嘴唇一哆嗦。

    你!

    一只手捂上来,压住她的嘴。

    贼蹲在暗处,脸凑得极近,鼻息在她脸上。颧骨高,下留了一撮短须,一双眼珠在月光底下泛着亮。

    小娘子,别叫。他压低嗓子,叫也没用,这条巷子住的全是赁房的穷鬼,没一个敢多管闲事。

    欧阳绫身子发软,两只手推在他胸,推不动。她咬着下唇,眼眶里泛起水光,声音从他指缝里漏出来,细弱蚊蝇。

    你…你是谁…求求你…放了我…

    贼没松手,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又往下落。半旧的青布裙遮不住那玲珑娇躯。

    长得倒是水灵。他嗤笑,爷不伤你,就借你身上那件小衣用用。你乖乖脱了,爷温柔些。

    小衣?欧阳绫眼珠一转,声音抖得更厉害,那…那是家贴身穿的…不能给外…

    贴身穿的才好。贼松开捂嘴的手,转而扣住她两只手腕高举,有你的味道。你要是不脱,爷爷替你脱。到时候扯坏了,可别怨爷手粗。

    欧阳绫被他举着手腕,上身不住上抬,几乎贴上他胸。一汗酸气冲鼻。

    我…我自己脱…她低下,声音颤抖着,你先放开我…手腕疼…

    贼松了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欧阳绫慢吞吞地抬手去解衣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下没解开。她抬起,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我怕…没力气…

    嘿,还是个娇娘子。贼咧嘴,伸手扯她衣襟。

    半旧的青布裙被扯开,里杏色的小衣露出来。绸面裹在胸前,两只球透出圆润的廓。

    贼眼珠子亮了亮。

    这料子不错。他伸手在小衣表面摸了一把,指腹隔着绸面蹭过尖,杏色的,衬你这皮。

    欧阳绫整个缩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一点。别摸…不是只要小衣么…那里是…

    是什么?贼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锁骨,是你子?真相。

    欧阳绫脸涨得通红,半晌才挤出一句,…把小衣拿走就好…别…别…

    别什么?贼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小衣领往下拉,脱衣服碰着也是正常的。

    杏色绸面被扯下寸许,一只球露出来,尖是淡的,在夜风里微微挺立。

    欧阳绫啊了一声,两只手去捂,被贼一把拍开。

    捂什么?贼攥住她两只手腕又拧到身后,你越喊不要,爷越想看。

    欧阳绫挣了两下,挣不开,身子软下去,靠在墙上,偏向一侧,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我…我有相公的…你不能这样…

    有相公?贼低,舌在她珠上舔了一下,有相公还一个睡巷子里?怕不是哪个楼里的雏偷跑出来,让爷白捡便宜。

    欧阳绫身子一颤,咬住嘴唇没出声。

    贼将她小衣整个扯下来,两只球弹出来,晃了晃。他两手各握一只,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腻的。

    好手感。他低在另一边尖上嘬了一,色泽也上乘,平没恩客?

    欧阳绫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断断续续。不要…我不是雏…真有相公…被他知道…会打死我的…

    打死?今儿我就要死你!贼把她身子扳过来面朝墙壁,一只手按住她后颈,另一只手将青布裙被掀到腰际,露出白色亵裤,映出圆润翘。

    贼咽了水。

    你这,圆得跟个蜜桃似的。他手掌覆上去,在上揉了两把,隔着亵裤抠了一指进去,这里比上还软。

    欧阳绫把脸埋进手臂里,呜咽了一声,身子没再挣。

    贼将亵裤褪到膝弯,缝隙露了出来,两片玉蚌合得紧紧的,缝隙里渗出一丝水光。

    还说不是雏。贼伸手在她中间划了一道,指尖沾了水,举到她脸前,正经小媳能湿成这样,骗谁呢?

    欧阳绫咬着唇不说话,脸埋得更。

    贼扯开自己裤,粗壮弹出来,随手一掌拍在欧阳绫圆上,把她转过来,跪下去,嘴先伺候着。

    欧阳绫慢慢跪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皱了皱眉。她仰看他,眼里还含着泪,嘴唇微微张开。

    唔…味儿好大…她伸出舌尖,在上舔了一下,又缩回去。

    这叫舔?贼按住她后脑勺,把往她嘴里捅了半截,含住,用舌搅。老鸨子没教过你怎么伺候恩客?

    欧阳绫唔了一声,眼眶里又泛起水光,嘴里开始动了。舌尖绕着冠沟打转,吸了一,又吐出来,用嘴唇裹着柱身上下套弄。

    嗯…这还差不多。贼手指进她发间,攥着辫子往后拽。

    欧阳绫被他拽得仰起脖子,嘴里的滑出来,咳嗽了两声,泪珠挂在睫毛上。

    不是…我真不是雏…她喘着气,声音软得一滩水,你…你这东西比相公的粗…我含不住…

    含不住就多练。贼把她脑袋又按下去。

    欧阳绫这回没挣,嘴张到最大,将全部吞进去。

    喉咙被顶得一阵收缩,她呕了一声,泪从眼角滑下来。

    但她没吐出来,舌尖裹住柱身,慢慢地吸。

    贼低看她,小嘴热得很,算是能弥补技巧不足。

    欧阳绫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呜呜地应。

    贼抽送了一阵,拍了拍她脸,起来,让爷爽爽。

    欧阳绫被他拽起来,背靠墙壁,一条腿被抬起架在腰侧,抵在外滑动。

    想不想要?

    欧阳绫忙不迭摇,声音发颤:不想…

    你当爷是问你?问的是你的!他腰一挺,捅进去半根。

    唔!欧阳绫叫了一声,两只手推他肩膀,疼…出去…

    出,当然要出。贼扣住她腰,往外抽,抽到只剩在里又往里猛顶,这,全给裹住了,,吸窟啊!

    欧阳绫摇,泪珠子往下滚。

    贼看着她的脸,忽然笑了,哭什么?这才刚开始呢。

    他猛地一撞,整根没。

    啊!欧阳绫叫了出来,身子抖了起来。指甲掐进贼肩膀里,缠在他腰上的腿绷紧,脚跟抵着后腰。

    贼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得她身子在墙上一颠一颠的。白色亵裤还挂在膝弯,随着动作摇曳。

    紧…真紧…贼喘着粗气,这等极品还能让老鸨子给放跑了,不识货。

    欧阳绫把脸别过去,闭着嘴唇不再漏出声音。

    她里的壁一层一层裹紧,吸着侵的粗壮异物,每抽一下都带出一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楚。

    叫出来。贼捏住她下,把她的脸掰回来,叫得好听,爷就来劲。

    欧阳绫摇,可下面却是紧紧的绞着。

    贼低,在她尖上咬了一。

    嗯~冷不丁袭击让娇吟传出,饶心肝。

    这才对。贼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欧阳绫靠在墙上,整个被他撞得上下颠簸,方才那声已经撬开了她的唇齿,娇喘随着抽送一声软过一声。

    她的脑子一忽儿清醒一忽儿糊涂。>https://m?ltxsfb?com身手不差,抽送有力,腰胯稳得很,不像寻常毛贼,手上有茧子,是练过刀的。

    糊涂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想,只觉得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要把她送上那勾心弦的云端。

    她想起自家相公。

    想起她把安神茶递到他嘴边,他乖乖喝了,喝完了还冲她笑了笑。想起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腰上,迷迷糊糊喊好夫。

    她的身子忽然缩紧,膣壁猛吸了一。

    哼,贼一哆嗦,差点就泄了,你夹什么?

    欧阳绫摇,身体颤了起来,没…没有…我没有…

    撒谎。不再快速抽动,放慢速度让自己缓缓,要不是爷身经百战,那一下就代了。

    欧阳绫把脸埋进他肩膀,不说话了。

    贼的在她膣道里狠狠进出,刮着内壁,每刮一下她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

    水真多。贼抽出来看了看,上亮晶晶一片,你这身子,比你那张嘴老实,爷要赏你了。

    他把另一条腿也抬到腰侧,整根捅进去,开始冲刺。

    欧阳绫的脑袋在墙上磕了一下,她顾不上疼,嘴张着合不拢,一声声呻吟涌出,跟里的水一样,停不住。

    巷子处忽然传来一声猫叫,尖细的,拉长了尾。

    欧阳绫猛然惊醒。

    那不是猫。

    她很熟悉,是欧阳胧的暗号。

    欧阳绫把脸贴在贼肩,手勒着贼脖颈,借着身子颠簸的晃动,食指和中指并拢,暗处快速摆了两下。

    这是一种回应,只有她们三姐妹知道。

    不远处一道身影贴着砖墙缓缓矮下去,玄色劲装融进夜色,只剩一双眼珠映着微光。

    欧阳胧蹲下了。

    她听见了。

    水声,声,还有小妹压不住的鼻音。

    她把软剑从腰间解下来横在膝上,一只手按住剑鞘,另一只手撑着下,靠在墙上,闭上了眼。

    等着。

    巷子里,贼的腰胯越撞越快。

    欧阳绫的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脚跟一下一下磕着他脊骨,白色亵裤挂在膝弯来去,水顺着缝往下淌,沾湿了青石板。

    贼把她腿放下来,拽着她转过身,让她面朝墙壁,两只手按在砖面上。撅起来。

    欧阳绫额抵着墙,腰塌下去,圆高高翘起。

    夜风灌进她张开的间,湿黏的缝露在空气里,唇充血肿胀,微微翻开,红的没能闭合。

    贼在她身后蹲下来,两手掰开她的看了一眼。

    连这里都是的。他拇指按在她眼上揉了两圈,真是个极品

    欧阳绫没答话,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发抖。

    等爷在你前面灌上一次,再给你后面开苞,叫你知道男欢的妙处。贼站起来,顶住她,腰往前一送,整根捅到底。

    嗯!欧阳绫昂起脑袋,娇吟蜿蜒。

    粗壮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是长顶,撞到花心再退出来。

    欧阳绫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两只球甩动,尖蹭着粗糙的墙面,又疼又麻。

    叫出来。贼对着白的就是一掌。

    一声变了音的娇啼又从欧阳绫嗓子眼里滚出来,又细又长。

    再叫。

    她又叫了一声,比刚才高了一个调。

    贼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两只手打在上啪啪作响。更多彩

    受激的欧阳绫膣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层层裹紧侵的。

    要去了?贼喘着粗气,都得跟筛子一样。

    丢了…要丢了…不要…不要被陌生男…啊…去了去了…欧阳绫脑袋快速晃动,眼泪糊了一脸。

    那就一起去。

    贼猛地加快速度,在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得欧阳绫整个往前扑。ht\tp://www?ltxsdz?com.com

    欧阳绫的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在墙上,只剩腰胯还被他攥着往后拉。

    啊…啊…相公…相公…

    欧阳绫的壁猛地绞紧,一阵剧烈痉挛从处涌上来,水出来浇在贼的上。

    她整个瘫在墙上,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贼也被她夹得受不住,腰一挺,抵着花心,一进她子宫处。

    呼…呼…小婊子真够劲…

    贼的埋在湿热的里,浑身脱力,大喘气。

    就在这一瞬,黑影闪动。

    欧阳胧的玄色衣袖带起一道劲风。她并指如刀,迅疾点在贼的后颈大与脊骨麻上。

    贼连哼都没来及哼出一声,眼珠一番,整个软绵绵地滑倒在地,从里滑出上还沾着白浊与。

    欧阳绫顺着墙壁滑坐下来,两腿大敞,杏色小衣挂在臂弯,胸前的球剧烈起伏,的正缓缓往外淌着白稠的水。

    欧阳胧走上前,将一件黑袍兜扔在她身上,语气平淡:爽够了?

    大姐下手这么快做什么,好歹等他放我下来啊,不然摔着多疼。

    欧阳绫随手抹掉眼角泪珠,懒洋洋地拢住黑袍,抬脚踢了地上的贼一脚,不过……确实顶得挺舒服。

    欧阳胧看着地上昏死的,怎么处置?

    简单处理一下。欧阳绫面上的娇媚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森冷。

    她伸手探怀中,摸出两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直接捏住贼的下迫使他张嘴,将里面的两丸灰色药泥和半瓶药全倒了进去,顺势在他喉间一拍,他咽下。

    欧阳胧抱臂看着:喂了什么?

    忘忧散。

    欧阳绫开始整理身上衣物,等他醒来,脑子里只会留下一场春梦的残影,记不得发生过什么,更记不得我的脸和身段。

    至于他的那根东西……

    欧阳绫用脚尖碾了碾贼软塌塌的:我下了化散,三之内,他的肾水枯竭,再也抬不起,彻底成个废。

    倒是利落。欧阳胧弯腰抓住贼的后领,单手将他提了起来,扔给白玲珑?

    嗯,大姐又盖过了白姐姐。欧阳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整理好发辫,采花贼赃并获,先一步案。

    怎么,打算用这个封我的?

    哪能啊,自家姐妹,我抓的跟你抓的有何区别。

    两道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欧阳宅内,静悄悄的。

    床上的欧阳焉睁开双眼,算你回来的及时。

    随之是门房轻启之声。

    我揉了揉发沉的眼角,伸手摸索身旁空的床榻有些疑惑,绫儿?

    欧阳胧推门走卧房,点燃桌上油电,随手将外罩的玄色披风解下搭在木架上。她里面穿着贴身的短打,腰间软剑已然卸下。

    大姐回来了。床上欧阳焉支起身子。

    嗯。欧阳胧提起茶壶倒了一大碗凉水,仰喝尽,抬袖擦了擦嘴角,贼拿下了,手脚稀松平常,直接扔给白玲珑,天亮升堂发落。

    欧阳焉转过脸看我:我就说大姐出手不会出岔子。

    正说着话,一个玲珑身影闪进卧房。

    欧阳绫换了一身净的白寝衣,发梢带着水气,鼻尖泛着红。

    她手里抓着一块布巾胡揉着湿发,快步蹿上床榻,掀开薄毯哧溜钻了进来,带着一皂角与花露的清香,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整个贴上来。

    相公叫我?

    欧阳绫两只杏眼弯成月牙,脑袋在我肩膀上蹭来蹭去,夜里肚子不舒服,去了趟茅房,那味儿我自己都嫌,怕熏着相公就冲了个凉才回来。

    她看向欧阳胧,是大姐抓贼回来动静大,把相公吵醒了?

    欧阳胧斜睨她一眼,继续脱衣:我进门脚步放得极轻,多半是相公没摸到枕边,心里急才醒的。

    倒还是我的不是了!欧阳绫从薄毯里探出半截藕臂,肚子疼,憋不住有什么办法?

    欧阳焉又躺下身:小小年纪就憋不住,学学我和大姐,多花点心思在练武上就能憋住了。

    学你们?我是晚上憋不住,你们是白天憋不住!欧阳绫回怼,明知我不是练武那块料,还让我花心思。

    我搂住欧阳绫往身边带,贫嘴,白天憋不住去茅房很正常,胧姐和焉姐劝你花心思练武也是为你好,有武功在身还能防医闹。

    相公说的是,姐姐们都是为我好。欧阳绫哼哼了几声。

    欧阳胧解开发带,抖开长发,走到床前看了一眼:往里挪挪,给我腾个地方。

    欧阳绫往我怀里缩了缩,嘴里嘟囔:床就这么大,大姐身段那么宽,挤着相公怎么办……

    皮痒了是不是?欧阳胧眉梢一扬,掀开外侧薄毯躺下,长腿一伸便压住欧阳绫的双脚,再多嘴,明早去院里扎马步。

    欧阳绫缩了缩脖子,做了个鬼脸,两只手把我抱得更紧:相公你看大姐,在外打打杀杀,回了家还凶我。

    欧阳焉抬手一道劲气,桌上油灯便熄了,屋里陷黑暗,只剩窗格外渗进来的月色。

    我伸出两只手,左边揽住一具温热的身子,右边环上一截滑腻的腰肢。手掌往上一探,直接握住一团沉甸甸的,五指陷进软里用力揉抓。

    另一只手顺着亵裤边缘探进去,摸到湿漉漉的缝隙,手指顺着滑腻的沟壑往里抠挖。

    呃啊…

    一声娇啼在薄毯里炸开,欧阳绫的身子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住我的手腕,脚趾勾住毯子。

    相公…你一上来就抠这里……欧阳绫的声音带着喘息,都出汁了…

    小蹄子,就你叫得欢。

    左边传来欧阳胧的声音。我的手正抓在她胸那团巨上,掌心被硕大的撑得满满当当,指尖捏住硬邦邦的用力拧了一把。

    欧阳胧倒吸一凉气,身子往我怀里撞过来,两只手按住我的肩膀:相公,使这么大劲捏我作甚?要掐了。

    大姐分明心里受用得很。欧阳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嘴里喊疼,硬得能顶死个。

    二妹,你皮痒了?欧阳胧啐了一声,双腿在薄毯里踢了欧阳焉一脚。

    痒,痒死了。欧阳焉从我身上翻过,一挤开欧阳绫,一边儿去,小蹄子,刚冲完凉出什么汁水,收收。

    欧阳绫被挤到一边,瘪了瘪嘴,没敢顶撞,下面刚吃了一顿好的,两位姐姐还饥着,哪敢再抢。

    绫儿今个乖巧了?

    我感到有些稀奇,但手没停,指尖摸到了欧阳焉的骚,布料早已褪到一边,湿热的花唇一张一合,吐出黏稠的汁水,指稍微一用力就滑进了紧致的径里。

    啊嗯…欧阳焉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腰胯随着我的手指轻轻摇摆,嘴唇凑在我耳边吐气,相公的手指真热…往里顶一顶…顶到那个点…你知道的…

    欧阳绫嘟囔着,谁让我最小呢,当妹妹的肯定要让着姐姐,这叫长幼尊卑。

    你还知道这个?欧阳胧冷哼一声,手掌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背,按在她高耸的雪上揉搓。

    大姐你就好好享受吧。欧阳绫两截玉腿夹紧,自个磨蹭,里怕是已经淌骚水,相公,你快摸摸大姐的,看是不是要把床给弄湿了!

    欧阳胧呼吸加粗,没有出言反驳,翻身跨坐在我的腰腹上方,她俯下身,巨大的双悬在我面门上方,沉甸甸地晃。

    相公,别听这小骚蹄子胡诌。

    欧阳胧压低了嗓音,滚烫湿润的唇直接抵在我的小腹上,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手拿过来,把我下面掰开,狠狠揉。

    欧阳焉咬住我的耳垂,手掌往下探去握住我那坨毫无反应的软,轻柔地捏着:相公,大姐都发话了,还不快伺候大姐?

    顺带着也别忘了我这蜜壶。

    床榻在黑暗中剧烈摇晃,两具丰腴温热的体将我死死裹在当中。

    ……

    正午阳光刺痛了眼皮。

    我睁开眼,目的是熟悉的房梁。窗外高悬,光线从窗户缝隙间洒进来。

    翻身坐起,身侧空的。

    被子掀开一半,枕上还残留着一缕发丝的香气。

    床褥上几处色的渍痕尚未透,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见证昨晚的疯狂。

    门外传来说话声,我侧耳倾听。

    白玲珑,你才是小骚,小货,是不是想让我按桌上捅烂骚才老实……

    欧阳绫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甜腻。

    欠的小母狗……

    白玲珑的声音透着慵懒。

    ,做什么捕,去勾栏撅吧,那里更适合你……

    闭嘴,小蹄子,再多嘴我把你裤子扒扔墙,让过路的汉子爽个够。

    你舍得吗,让汉子爽了,你能睡着?

    一阵短暂的沉默。

    欠的小母狗,下次把你绑了扔我家床上,让我相公给你通通道。

    你相公?怕是还没掏出就被你踢下床,换你来舔我的了,上次你可是舔我舔了半个时辰呢。

    你……

    我怎么?白大捕不是最厉害吗?怎么被我一句话就说不出话来了?

    欧阳绫,你是不是皮痒了?

    对啊,我就是皮痒了,你来给我止止痒啊。

    你……

    我什么我,你昨晚抓了贼,今天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犒劳犒劳你?

    谁稀罕你的犒劳。我是来告诉你,那蠢贼招了,是个流窜犯,在西巷作案三起,还有两起没报官的。天亮升堂,打了二十板子,判了三年流放。

    就这么轻?

    律法如此,我又不能私自加刑。

    切,要是我,直接给他喂一包百毒摧心,让他烂死在牢里。

    你就是心狠。

    我心狠怎么了?贼妻,就该烂。

    行了行了,怎么没见欧阳胧和欧阳焉,就你一个在家?

    还有相公呢,不过他还没醒。

    你相公……

    怎么,白大捕对我相公感兴趣?

    少贫嘴。我是说,你们家就不怕再出什么事?

    怕什么,有大姐在,谁敢来送死?

    也是。对了,你上次让我帮你留意的那味药材,有消息了。

    真的?

    青州来了一批雪莲,成色不错。

    雪莲!那可是好东西,相公的药里正好缺这一味。多少钱?

    五十两一斤。

    这么贵?抢钱呢?

    雪莲本来就稀罕,何况是野生的。你不要?

    要要要,当然要!你帮我留着我明天去找你拿。

    明天?今天不去?

    今天不行,有一批患者提前大了招呼,得去药铺坐诊忙不过来。

    行吧,那我先回去了。

    这就走?不再坐会儿?

    不了,衙门还有事。

    白玲珑,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你过来。

    做什么?

    你过来就是了。

    嗯……你什么……

    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唔……欧阳绫……你别闹……这里是正厅……

    正厅怎么了?这是我家!

    你相公还在屋里睡觉呢……

    他睡他的,我们做我们的,互不耽误。

    你这个……小蹄子……嗯……轻点……

    白大捕不是说要把我扔墙上吗?怎么现在求饶了?

    你……嗯……别咬那里……

    我就咬,你能拿我怎样?

    欧阳绫……你……嗯啊……

    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闷哼。

    我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动静,一动也没动,…不算带帽子吧?

    半个时辰后,外面没了动静。

    我这才起身出门房门,一混合着脂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

    正厅内的桌椅有些歪斜,一张圆凳翻倒在角落里。

    欧阳绫坐在太师椅上,白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敞着,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胸脯。

    她正低系着腰带,手指还有些发颤,怎么也系不上那个结。

    白玲珑站在一旁,背对着门整理发髻。她穿着那身标志的捕快劲装,只是后背的衣料还有些皱褶,显然是匆忙间套上的。

    白捕,我家绫儿没闹你吧?我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扫过屋内狼藉的景象,最后落在白玲珑微微僵硬的后背上。

    白玲珑转过身,脸色已经恢复了往的冷冽,只有眼角的余光还在闪烁。

    她抓起桌上的腰牌别回腰间,动作利落脆,仿佛方才娇喘的根本不是她。

    欧阳家主哪里话。

    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惯有的傲慢,绫儿医术湛,只是这脾气嘛……确实需要有管管。

    方才给我敷药,嘴和手都没轻没重的。

    哎呀,白姐姐这话说的。欧阳绫终于系好了腰带,从椅子上蹦下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整个挂在我身上,热烘烘的身子贴着我的皮肤。

    相公你看她,翻脸就不认。??????.Lt??`s????.C`o??欧阳绫嘟起嘴,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好心给她敷药还要被倒打一耙,相公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我做主?

    我低看着怀里这个媚眼如丝的小妖,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那还沾着汁水的脸颊,我怎么听着像是你在欺负白捕?

    堂堂小京城第一神捕,在你手里也就是只待宰的小羊羔。

    哪有……欧阳绫嘻嘻一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软糯,我就是给白姐姐敷药时顺带疏通疏通经络,体内郁气太重,不发泄出来容易走火魔的。

    我是为了她好,为了小京城的治安着想。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白玲珑弯腰穿上了靴子,走到门,行了,我也该回衙门了。

    她站直身子,理了理衣襟,目光在我和欧阳绫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对了,欧阳家主。

    白玲珑压低了嗓音,昨晚那个采花贼虽然招了,但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念叨什么\''''已验\'''',醒了又闭不谈,我怀疑背后还有。

    哦?我挑了挑眉,手顺着欧阳绫的后背滑下去,捏了一把那饱满圆润的,惹得她在我怀里扭了一下,那白捕打算怎么查?

    我会盯着他的。

    白玲珑看了眼正一脸享受地靠在我怀里的欧阳绫,无奈地叹了气,倒是你,看好你家这位小祖宗。

    别让她再出去惹事了。

    还有……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欧阳绫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

    雪莲的事,明天记得来拿。

    知道啦!白姐姐最好了!欧阳绫从我怀里探出,冲着白玲珑飞了个吻,明天我一定亲自去取,顺便给你带点好吃的。

    少贫嘴。白玲珑又板起脸,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走了。

    随着大门关闭的声音,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欧阳绫长舒一气,整个像没了骨一样瘫软下来,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累死我了……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相公,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我故意装傻,一只手伸进她的寝衣里,抚摸着那片温热光滑的肌肤,我睡得可沉了。

    骗。欧阳绫撅起嘴,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腿间的那个软塌塌的家伙,轻轻捏了一下,你肯定听到了。不然刚才怎么会问那句话。

    就算听到了又能怎样?我低吻住她的额,还能给你家法伺候了?

    讨厌~欧阳绫松开手,脸上泛起一层红晕,相公就是疼。不过说真的,白姐姐那里面…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

    相公,你也想试试吗?白姐姐那里可是紧的很……

    啪!

    清脆的掌声在正厅里回。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欧阳绫饱满的上,那一团软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波纹顺着大腿根一路传到腿弯。

    呀!

    欧阳绫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扑,整个趴在我的胸上。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去,反而因为这一掌变得更了。

    明知道我用不了,你还跟我说这个,讨打。

    我又在她另一边上捏了一把,手指陷进那团里,要是能用,我最先要做的就是把你们三个的喊爹爹。

    哎哟…爹爹轻点…儿怕疼…

    欧阳绫嘴里喊着疼,腰胯却故意往我手上蹭,那条白寝裤早就被她磨得皱皱,紧紧箍在那两瓣圆上,勾勒出邃的沟。

    爹爹要是喜欢听。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一只手滑进我的衣襟,指甲轻轻刮过我的胸肌,咱们三个天天喊就是了,还用的着?

    她说着,那只作的手顺势往下移,隔着裤子握住了我腿间那坨软绵绵的。

    不过嘛……欧阳绫坏笑一声,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揉捏,能当然是最好了,甭管是软的硬的,只要是爹爹的我就喜欢……

    她凑到我耳边,热气洒在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子骚劲儿,别说捅进来,就是挨着,我都能兴奋的趟水……

    你这小蹄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我笑着骂了一句,伸手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行了,别在这儿勾引了。

    欧阳绫理了理有些凌的寝衣,相公光顾着跟我贫嘴,肚子不饿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腰穿上那双绣鞋,翘起的部正好对着我的视线。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那道缝的廓清晰可见。

    饿了我会去灶房吃的。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你下午还得去药铺坐诊,赶紧把衣服换好,别让露骨的样子给看了去。

    知道啦,啰嗦。欧阳绫直起腰,冲我做了个鬼脸,我去换衣服,相公你也赶紧去找吃的。

    她转身往内室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看了我一眼。

    对了相公,白姐姐说的那个雪莲,我真的得去看看。那是给相公补身子的,说不定吃了就能硬起来呢。到时候……嘿嘿……

    快滚。我抄起桌上的茶盏作势要扔,她咯咯笑着跑开了。

    看着她渐远的背影,我摇了摇,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团毫无生气的,转身朝灶房走去。

    我找了点熟食装盘,又盛了些饭,拿着往膳厅走。

    刚坐下没多久,欧阳绫就换了身衣服出来了。

    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外面罩着件淡青色的纱衣,发挽了个简单的双鬟髻,着支素银簪子,看起来倒是乖巧了不少,只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勾。

    相公,我走了。她走到我身边,俯身在我脸上亲了一,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随便,别太荤就行。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路上小心,别惹事。

    放心吧,我天天坐诊,能出什么事?她挥了挥手,蹦蹦跳跳地往外走,走了走了。

    大门再次被推开又关上,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端起碗筷,扒拉了两饭,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刚才欧阳绫说的话。

    雪莲……

    那东西真的有用吗?

    这饭有点吃不下了。

    我起身走向书房,推门进,上门闩。

    几步走向书架,望着那两高,堆满书籍大件,我吸了一气,使出吃的劲向一旁推动。

    花上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把书架推开,接着我走进书桌拿起两只笔,钻到书桌底下掀开一块砖,里面显露出个孔。

    手中两支笔反向,左右拧上几圈,只听咔咔两声,露出底下暗格里的小箱子。

    我将小箱子取出,拿出里面压着的三本秘籍《天外剑法》、《例无虚发》、《阳经解上篇》,秘籍最下面压着三朵落红。

    这是欧阳家的家传武学,近身搏杀的刚猛剑法,千里之外索命的飞刀,以及既可救亦可杀的医学秘典。

    望着着三本欧阳家家传武学和三朵落红,久远的记忆慢慢涌现。

    我身穿越,是打娘胎出生在这个世界,姓陈,名慕。

    几岁时遭了大灾,一家就剩我一个,幸好当时二八年华的欧阳胧路过好心收养我,不然穿越生涯直接就寄了。

    那会儿我凭借穿越者独特的见识,博得欧阳胧和欧阳焉的好感,久自然就生了。

    后来欧阳绫出生,还是我一手将她带大。

    几生父生母几乎见不着,一直在江湖上飘着,隔好几年才难得见上一面,当时我就猜测可能是躲仇家。

    这种家庭环境也让我和欧阳胧她们四处为家,多次同生共死。

    终于在欧阳绫成年之际,我向三提了亲。

    大婚前几,几生父不知从哪得了消息,居然回来了,说我若想娶三就要赘。

    我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我们四一起长大,早已亲如一家,是不是赘已无所谓,只要我们永远在一起就好。

    成婚当,我给三都开了苞,存了落红,那是最幸福的时刻。

    本以为往后都是幸福子,哪想成是厄运降临。

    几生父回来是另有目的,婚后几总有法子将我和欧阳胧她们分开,硬是不让我这个当相公的碰夫身子。

    起初我以为只是老父亲嫁儿,缓不过来。

    后来才发现几竟然要对欧阳胧她们下手,原因是出自《阳经解上篇》的采补篇。

    血脉融,大补。

    短短六个字,让几生父即将化作畜生。

    我没把事告诉欧阳胧她们,几生父平里慈,再加上多年父相隔,三也渴望父,我担心把事说出来会让她们无法接受,于是隐瞒下来,自己布局。

    最后是我胜了,但也是惨胜,要了几个老登的命,自己也失去了道能力。

    事后我对三说几个老丈又出去飘了,三没有丝毫怀疑,这对她们来说再正常不过。

    唯一让我不安心的是几个老登死前说了一句话,培养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你一来就想摘桃子?她们不是你能把握的!

    宅子外小贩吵闹声将我唤回神。

    时至今我都没想明白,那句话是几个老登死前恶心我的嗨,还是欧阳胧她们身上被动了什么手脚。

    我又翻阅了一遍《阳经解上篇》,里面的病症状都没出现在三身上。

    三位夫无灾无病,一直很正常,没什么异样…

    想不明我也不多费脑力,过好眼前的子就行。

    三月初九的正盛,闷在家也不是个事,不如去看看欧阳焉。

    我将欧阳家的家传武学再次藏好,拿了件外衫披上,出了欧阳宅子的院门。

    街面上来往,卖糖炒栗子的摊贩扯着嗓子吆喝,几个学堂里跑出来的半大孩子追追打打从我身边窜过去。

    德昌商会在城东隔两条街,走过去也就一炷香的功夫。

    欧阳焉每都会在商会盘账,家里产业的财务流动全在她的掌控中。

    商会后院,账房。

    欧阳焉把最后一摞账册推到桌角,站起身来。

    她今照例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束着条墨色的宽带,胸裹得紧实,脖子上的立领遮到下颌。发束成男子的发髻,一把折扇别在腰后。

    宋砚。

    账房另一,一个二十出的年轻男正在整理票据。听到叫唤,他抬起来。

    东家,这边三月的茶叶进价有两笔对不上,差了六两四钱。

    哪两笔?

    初二那批碧螺春,票面写的十八两,但付银的记录是二十两。还有初五的雀舌,票面十二两,付银十三两半。

    欧阳焉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弯腰去看那本账册。宋砚侧了侧身让出位置,目光在欧阳焉的侧脸上停了一瞬。

    这两笔是给了脚夫的辛苦钱,没走账面。欧阳焉用指尖点了点那行数字,以后单开一栏,写\''''杂支\'''',别跟货价混在一起。

    明白了。宋砚提笔在旁边注了一行小字。

    欧阳焉直起腰,往门看了一眼。前厅传来伙计招呼客的声音,嘈嘈杂杂的。她走到门把账房的门从里面上了。

    这一刻,屋里的空气变了味道。

    欧阳焉背对着宋砚解腰带。

    月白长衫的前襟散开,她的手指探进去,找到裹胸布条的结,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地抽。

    布条每松开一圈,她的呼吸就松一分。

    最后一圈布条滑落,两团从束缚中坠出来,沉甸甸地弹了一下。

    被压迫了整的尖硬得发疼,根处错的红痕像鞭子抽过似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杵在那儿什么。她没回,关窗。

    宋砚合上木窗,栓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光线骤然暗下去,只剩桌上一盏油灯,火苗晃晃悠悠,把两个的影子投在堆满账册的墙上。

    他转过身的时候,欧阳焉已经坐进了那把太师椅里。长衫大敞,裹胸布条扔在桌角,一双腿架起来,脚尖勾着他的方向。

    过来。

    宋砚走过去。

    油灯的光从侧面打在欧阳焉身上,那具身子一半浸在昏黄里,一半隐在暗影中,丰满与一身男装格格不,却另有一番风味。

    欧阳焉抬起脚,脚趾抵上他的裤裆,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愣着什么?她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撑着扶手,掏出来。

    宋砚解开腰带。从亵裤里弹出来,半硬着晃了晃。

    啧,不够硬。欧阳焉嘴上嫌弃,手却已经伸了过去。五指拢住柱身,不轻不重地攥了攥,指腹在马眼上打了个圈,真不想用你这根。

    她的手远比嘴诚实。

    掌心滚烫,一下一下套弄着,拇指抹开顶端渗出的体,涂得整根发亮。

    那东西在她掌心跳了一下,她嗤笑:急什么,慢慢来。

    话虽如此,她的眼睛却黏在上面挪不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在顶端:一子腥气,也不洗洗…

    嫌弃的音还没落地,唇舌已经卷了上去。唔…难吃死了…

    她含混地骂,却把整根吞得更,令一只手急切地揉着底下的囊袋,两颗卵丸子像摆件一样在她手中盘了起来。

    好一会儿她才退出来,嘴角挂着银丝,偏要板起脸:还不够。

    她从袖袋摸出一个小纸包,抖出一撮褐色药在他掌心,含着,就水咽了。

    这是……?

    强效壮阳散,独家配方,外有钱都买不到。欧阳焉抱起手臂,胸前软随动作晃了晃,上回你三两下就代了,这次可不成。

    宋砚盯着掌心看了看,二话不说仰倒进嘴里,抓起凉茶灌了一大。

    药腹没多久,他胯下那根东西便以眼可见的速度涨大一圈,青筋起,一胀一胀地跳。

    药倒是好药。

    欧阳焉伸手弹了一下,硬邦邦弹回来,她满意地哼了一声,起身转到账桌前,双手往桌上一撑,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两瓣浑圆,缝间已泛着水光。

    还愣着?

    进来。

    宋砚都不用伸手抓,只是上前一步,就抵上那缝隙,立刻调整,湿软的膣便迫不及待地吮了上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欧阳焉扭动:才不是我对准的,是你磨蹭滑到那里了,你…嗯—

    宋砚不等她说完,腰腹一沉,整根没到底,湿热柔软的甬道一圈圈裹紧,绞得他倒抽了一气。

    欧阳焉腰胯不受控地往前一塌,小腹撞上桌沿,结结实实贴上他的胯骨,那一圈软被撞得颤了颤,余波顺着大腿传下去,也就……也就那样,连门都…

    宋砚这哪还能忍,挺腰撞击,桌腿吱嘎作响,算盘珠子噼啪滚。

    欧阳焉的话很快被撞散了:轻、轻点…桌子要散架了…

    可她的一下比一下撞得凶,膣绞紧了不放,不对…往上一点…对,就是那儿…

    声音陡然拔高半调,又被她死死咬回喉咙,她抓起一本账册挡在脸前,仿佛这样前厅就听不见:就这儿…快点…你给我快点…撞…撞到门了…唔…

    东家,你这门还真浅,不过会咬,在吮我的呢。宋砚喘着气说。

    闭嘴…唔…那是自然反应…每个都会…她说到一半,一热流从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淌进自己的裤脚。她低看见,耳根涨得通红。

    宋砚猛地掐紧她的腰,胯骨发力,节奏陡然快了一倍。

    欧阳焉后半句话被撞得稀碎,碎成一截一截的喘,一截一截的吟。

    把账册的边角攥得皱成一团,另一只手死抠桌沿。

    嗯…嗯…行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算…凑合…

    壁骤然痉挛,一圈圈收紧,绞着,吮着。

    一热流从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弯,一滴一滴砸在她褪下去的裤子上,洇出色的痕迹。

    欧阳焉的额抵着桌面,胸剧烈起伏,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账页上。

    咚咚咚。

    敲门声炸响。欧阳焉浑身一僵,膣受惊似的猛地一缩,绞得宋砚差点当场货。

    东家?东家在里面吗?

    什么事?她开,嗓音瞬间切回沉稳清亮的欧阳公子,纹丝不,仿佛此刻被按在桌上、里塞着一整根滚烫阳物的不是她。

    她回剜了宋砚一眼,无声比型:别、动。

    说归说,自己的一下没停,还在主动套弄。

    欧阳家主来找您。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知道了。说我这,让他在前厅坐一会儿,倒壶龙井,用那套青花瓷的。

    好嘞。

    脚步声远去。屋里死一样的静。

    欧阳焉低看了看自己,长衫散,裹胸滑到臂弯,压在皱的账册上,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听着。她压着嗓子,语速飞快,我数到一百,你拔出来,擦净,滚回你的位子。一,二,三…

    她一边数一边去够滑落的裹胸。

    宋砚不知是药劲上来还是被这阵仗刺激的,还在全力进出。壁每一次收缩都蹭过那胀得发紫的东西,麻意顺着尾椎一往上窜。

    十七…十八…欧阳焉的声音开始发飘,腰不听使唤地轻轻摇晃,你怎么还不拔…二十四…

    东家,您夹得太紧,拔不出来。

    胡说…三十一…我才没夹…三十二…唔…

    高来得毫无道理。壁痉挛着绞紧。

    她死死咬住袖,把呻吟压在喉咙里,身子抖得像晃动的算盘珠子。

    别…欧阳焉感觉到里那根东西在胀大,急了,压着嗓子骂,你敢在里面试试…唔…

    可她骂得越凶,身下绞得越紧。向后死死顶住他的胯,没给一点缝隙,壁处像长了一张贪得无厌的嘴,一下一下地吮着、榨着。

    六十…六十一…你…谁让你…

    宋砚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腰,滚烫的一灌进最处。

    七十…七十…混蛋,数到哪儿了…

    她的骂声软得滴水,身子却诚实得可怕,弓着腰把他的每一滴都接了个净,贴着他的胯骨轻轻打颤,直到把最后一丝余韵也榨了出来。

    良久,她长长吐出一气:…数到七十了。

    东家,已经一百了。

    我说七十就七十!她恼羞成怒,反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随即又软下声,…再数三十下。

    等三十个数过后,从里退出,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粘稠物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手忙脚抽出手帕堵住,腿一软差点跪下,扶着桌沿才站稳。

    这条裤子不能穿了。她瞪着裤脚的狼藉低声骂,还有你,这么多做什么,下种么?

    她一边骂一边动作飞快:裹胸缠回胸,长衫拢好,墨带系得一丝不苟;皱了的账页压到最底,洇墨的那张团成一团塞进袖中;算盘归位,捡起地上滚落的两颗珠子摆回桌面。

    宋砚已坐回自己位子,提笔在空白票据上写字,手抖得笔画全歪。

    欧阳焉走过去,在他桌角放了一锭碎银子。

    这个月的炭火钱。她顿了顿,别过脸,耳尖还红着。

    宋砚低着,飞快点了点。

    欧阳焉拔开门闩,确认走廊无,回座摊开新账册,提笔蘸墨,拢好碎发。

    叫来伙计,让欧阳家主进来吧。

    正厅里,我搁下那杯龙井,循声往后院走去。

    账房的门开着。欧阳焉坐在桌后,月白长衫板板整整,立领遮到下颌,手里执笔写着什么。

    对面那个年轻账房埋拨着算盘,啪啪作响,只是脸色发白,额角挂着一层细汗。

    来了?欧阳焉搁笔抬,嘴角挂着笑,怎么今天有空来商会?吃过了没有?

    吃过了。

    那坐会儿。宋砚,去拿两碟点心。

    是,东家。宋砚低着从我身边快步走过。

    他是?

    新来的账房,算盘打得还行,就是手脚慢了点。欧阳焉起身来到我身边,拉着我坐下,顺势靠在我的肩膀上, 相公专程来看我?还是有事?

    我放低肩膀,让她靠着更舒服些: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等会儿再顺路去武盟看看胧姐。

    那就是专程来看我咯。

    欧阳焉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不重:以前让你天天来我这露个面你不肯,现在倒搞起突袭来了,想让我体验被宠幸的感觉?

    哪敢啊,我不是怕打扰你算账嘛。

    露个面就能打扰我算账?你也太小看我,除非你给我按桌子上…她瞅了一眼方才那桌子,收住嘴,冲门抬下,宋砚,碟点心?磨磨蹭蹭的。

    门帘一挑,宋砚端着托盘进来。里面两碟点心,还有一壶碧螺春。

    托盘在他手里晃,茶水泼出来一线,洒在碟子边上,东、东家,我顺便沏了一壶茶。

    手抖什么?欧阳焉接过茶壶,烫着了?

    没、没有。

    行了。

    欧阳焉摆手,你去一趟西市米行,把二月和三月的流水底子取回来。

    跟他们掌柜说,上次错的那笔六两四钱,重新誊一份盖印。

    现在就去。

    现在?宋砚看了一眼窗外,正毒……

    你个大男还怕毒?欧阳焉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拍在桌上,来回车钱。取不到底子你也别回来,就在米行门站着,站到他给你为止。

    ……是。

    宋砚捏着银子小跑着退出去。

    你这账房先生,也太慌里慌张了,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我拿起一块点心。

    什么亏心事,新都这样。欧阳焉在我旁边坐下,拎壶给我续水,多历练两年就好了。

    也是,你刚掌管家里产业那会儿还经常算错帐。点心既化,再来一茶,搭配非常好。

    你还记得那事啊? 欧阳焉把茶壶一放, 后来还是相公带着大姐和绫儿给我擦的。

    什么擦,给自家夫善后那不是应该的。我笑了一声。

    欧阳焉浮起笑容,叼着一块点心就给我嘴对嘴喂上,点心就没了,只有她的舌尖在我嘴里搅弄。

    几息后,她拿起帕子擦着我嘴边的银丝,对了相公,你说要去武盟找大姐?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嘴角却挂着笑,她那就是闲不住,你昨天让她给白捕帮忙,我还以为能让她消停些子,没想到当天就完事了。

    欧阳焉说着,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你待会儿过去,要是看她接危险的活就给拦下来,她那个,嘴上硬得很,心里其实最听你的话。

    我捏住她的手,我知道,去看她也是有这个想法。

    嗯。

    欧阳焉点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外面的嘈杂声涌进来,混着街上的尘土味。

    她吸了一气,像是在散去屋里的什么气味。

    行了,别在我这儿耗着。她转过身,双手抱胸靠在窗框上,月白长衫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去的路上买点大姐吃的东西堵她的最。

    说赶就赶,那我走了。

    爷,路上慢点,家晚上在家候着,等爷临幸。

    当我逛窑子呢。

    我站起来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空的,只有远处前厅传来伙计招呼客的声音。

    武盟离这不远,也就隔着三条街。

    走到第二个路的时候,我闻到一熟悉的香味,是街角那家糕点铺子刚出炉的桂花糕。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铺子门挂着的幌子,又摸了摸袖袋里的碎银子。

    武盟的后院有一排独立厢房,专供盟内成员接待私访客。最里那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说话的声音。

    欧阳胧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的圈椅上,一身红裙换成了便于行动的窄袖劲装,脚边搁着一把没鞘的长刀。

    对面坐着个灰袍老,六十上下年纪,颧骨高耸,山羊胡修剪得齐整,腰间悬着块乌木令牌,牌面上刻着一个衡字。

    欧阳侠。老端起茶盏抿了一,放下,老朽天衡宗执法长老,姓崔。今找你,是有桩事想请侠帮忙。

    崔长老客气。欧阳胧双手虚抱拳,说吧,什么事。

    我们掌门有两个儿子,大的二十有三,小的二十有一。都是练武的胚子,根骨不错,就是……崔长老顿了顿,捻了捻胡须,心还没定下来。

    怎么个没定法?

    贪玩,好动,坐不住。崔长老的目光在欧阳胧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尤其是……对这件事上,兴致太盛。

    欧阳胧没什么表,抬手示意继续说下去。

    崔长老见状继续道:掌门下个月要闭关三个月,冲击一个瓶颈。临走前代老朽,务必找个看着两位少主,别让他们在这三个月里闯出祸来。

    看着?欧阳胧轻笑一声,看着对方,崔长老,咱们都是明白。你说的\''''看着\'''',是光看住不惹事?还是连别的一块儿\''''看\''''?

    崔长老沉默了两息。

    侠果然痛快。他从袖中摸出一封信函,放在桌上推过去,这是两位少主的详细况,老朽都写在里面了。

    欧阳胧拿起信函拆开扫了一眼:所以你的意思是,得找个身子骨扛得住的。

    正是此意。

    除了伺候床笫,还有什么别的活儿没有?洗衣做饭打扫屋子?

    这些自有下打理,不需要侠心。

    崔长老拱了拱手,两位少主只需要有在身边镇着,管着他们的起居,顺带……满足他们的需求。

    至于方式方法,侠自行斟酌即可。

    若两位少主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崔长老顿了顿:也请侠尽量……通融。

    欧阳胧把信函折好,塞回信封内:崔长老,我问你几个问题。

    侠请讲。

    第一,期限多久?

    三个月。掌门出关之为止。

    第二,住哪儿?

    这个嘛……崔长老捻了捻胡须,有两种安排。一种是老朽在城郊置了座别院,环境清幽,吃穿用度一应俱全,侠搬进去住就行。另一种……

    另一种就是把领回我自己家。欧阳胧接过话,对吧?

    崔长老点了点。

    侠果然通透,把接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比放在外面放心。当然,这也看侠个的意愿。

    欧阳胧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灌下去半杯,我给你算算。

    她伸出二根手指。

    第一种,去你那个别院,吃住全包,我什么都不用心,专心伺候你那两位宝贝少主。三个月,五百两纹银。

    崔长老的眉毛跳了一下。

    第二种,把领回我家。欧阳胧又竖起两根手指,一千五百两黄金,一分不能少。

    为何纹银变黄金,而且还是三倍?

    因为值这个价欧阳胧把茶杯往桌上一磕,我家还有两个妹妹,一个二十六,一个十八,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

    大的那个丰肥走在街上能引来三条街的色狼,小的那个娇滴滴水灵灵的,随便哪个男看了都想咬一。

    她伸出手指,摇了摇,你那两位宝贝少主什么德行你自己清楚,好色成力旺盛,进了我的门,看见我两个妹妹,你说他们会不会起心思?

    要是他们不规矩,我是动手呢,还是动手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领回家来,对我家名声也不好,要是出了纰漏被知道我还要伺候他们,这损失可大了。

    崔长老沉默了片刻。

    侠说的在理。只是这一千五百两黄金……老朽做不了主,得回去请示掌门。

    那就回去请示。欧阳胧放下手,身体往后靠了靠,不过我不会等太久,武盟要是有了我感兴趣的悬赏,你就得去找别了。

    明白。崔长老站起身,拱手,老朽这就回去禀报掌门,最迟明午前给侠答复。

    慢走不送。

    崔长老转身朝门走去,手刚碰到门板,欧阳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崔长老。

    老回。

    你那两位宝贝少主,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我是说……床上那种。

    崔长老愣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随即苦笑了一声,两喜欢…一起调教,按他们的说法是…是…养。

    行,知道了。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远去。

    欧阳胧独自坐在厢房里,把那封信用手指弹了一下,翻过来,又翻过去。

    调教…养…还挺花…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很低,几乎听不清。

    然后她把信封塞进怀里贴身收好。

    糕点铺里。

    伙计用油纸包了两斤桂花糕,递过来的时候顺手多塞了一块碎的。

    客官,这块是烤裂了的,送您尝尝。

    我接过纸包,掂了掂分量,付了银子,转身继续往城西走。

    不久便见武盟大门,前厅内的伙计看清是我的脸,立刻弯下了腰。

    欧阳家主来了,找胧侠?

    没错。

    胧侠在后院厢房呢,刚送走一位客。伙计侧身让路,您这边请。

    我穿过前厅,沿着走廊往后院走。经过最里那间厢房,从门缝能瞧见里面那俏影。

    我停下脚步,推门进。

    谁?不敲…欧阳胧的目光猛地望来,带着一子狠厉,见着是我,立刻软了下来:你当这是在家呢,都不敲门。

    急着见你。我随手关上门,现在补上?

    欧阳胧横了我一眼,见我手里的油纸包,眼睛一下子亮了,桂花糕?

    嗯。

    给我的?

    给狗的。

    她一把抢过纸包拆开来,捏起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汪汪汪~

    腮帮子快速鼓动,桂花糕下肚,她这才正常说话:还是老张家的味道,相公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

    少来。她又咬了一桂花糕,含糊道,怕我偷跑?

    没错,我上前把她翘着的二郎腿放整齐,在她身旁坐下:你又接悬赏了?这次要跑哪个山沟沟?

    也就你敢随意摆弄我的腿,换个来,手给他踢。

    欧阳胧的腿被我按下来放平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嘴里的桂花糕还没咽净,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我接悬赏还不是为了养你和家里两个小的。

    她又咬了一糕,不要总是担心我出事,别忘了你也是我做悬赏时捡来的,要不是悬赏,我们又怎会相遇?

    我伸手擦掉欧阳胧嘴边的碎屑:一码归一码,碍不着我担心你受伤。

    那也管的太宽。脸颊上的触感让欧阳胧声调弱了几分,随即气势又上来了,说起来,你是我捡来一手带大,长姐如母,你连母亲都敢管?

    我在她脑门子上来了一栗,有空就读点书,长姐如母不是这时候说的,你是想我叫你夫,还是母上?

    欧阳胧揉着脑门瞪了我一眼,你天天读书,也没见考上。

    随即意识到说错了话,立刻改:母上不好,我叫相公叫惯了,让我叫儿子,改不了这。

    行了,别转移话题,说说你的悬赏。

    …那个啊。

    欧阳胧把最后一角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伸手去够桌上的茶壶。

    天衡宗的执法长老,姓崔。

    他们掌门下个月要闭关三个月,冲击瓶颈,临走前代他找个看着两位少主,毛小子。

    毛小子?多大?

    欧阳胧倒了一杯凉茶灌下去,抹了抹嘴:两个都二十出。

    二十出还叫毛小子?这个年龄都传宗接代了!

    没差,不老实就打几顿。她把茶杯往桌上一磕,三个月,我去指定地方管吃管住,五百两纹银。把领回家看着,一千五百两黄金。

    一千五百两黄金?我皱了下眉,看出这个价?

    那是我随说的价。欧阳胧抬起眼看我,怎么能把两个不安分的往家里领,报个天价自然就退缩了。

    你倒是不傻。我点了点,只是三个月太长了点。

    长是长了点,不过是个轻松活。欧阳胧摆摆手,看着两个毛小子别惹事,有什么难的,又不是没过。

    我舍不得,也不放心。我说出了心中的担忧,两个二十出的男,有太多不便了。

    欧阳胧眉毛一挑:什么不便?你是怕我在外面吃苦,还是怕那两个毛小子把我怎么了?

    她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放心吧,他们要是不长眼敢对我动手动脚……

    她伸出手,对下身做了个切割动作,脸上露出了坏笑,我就把他们那玩意儿割下来喂狗。

    虽然嘴上说得狠毒,但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淡淡香气,那是独属于欧阳胧特有的气息。

    行了行了,别摆着那张臭脸。她直起腰,拍了拍手,崔长老明天午前来给答复,谁知道他会不会撤销呢。

    我刚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胧侠!胧侠!

    进来。

    一个小厮模样的年轻推开门,满是汗,手里攥着一封信。他跑到我们面前,天衡宗的崔长老让小的来送信…说是同意去别院的方案!

    欧阳胧接过信拆开扫了一眼,眉毛跳了一下,前脚刚走,后脚就同意了,这么快?

    小厮喘匀了气,继续说道:崔长老说胧侠的条件很合理,另外还特意加了五十两,希望侠能尽快动身。最好是…明天一早。

    明天?这么急?欧阳胧听到加钱还觉得崔老挺上道,笑意还没来得及释放开,就被明天的时间点给压回去了,合着加钱是崔时间。

    崔长老说,两位少主这几天已经闹了好几回了,再没管着,怕是要出大事。

    前天三少主把别院的马厩给烧了,昨天大少主带着两个护卫偷偷溜进城里的赌坊,输了两百多两银子还是崔长老去赎的。

    欧阳胧听完这些,沉默了一会儿。她转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明天就走啊……

    她伸出手,在我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两下,相公,你怎么看?

    我没立刻回答,她的手还搭在我胳膊上。

    你要是想去,就去吧。

    真的?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假的。

    欧阳胧脸上浮起笑容,冲小厮挥了挥手:出去吧,这单我接了。

    好嘞。小厮应一声便出去了。

    欧阳胧拉起我:相公,一下离家三个月确实长了点,这样,我每隔七天回家一趟,你想我了也可以来找我,城郊又不远,骑快马用不了多久。

    你这说的像探监。

    那就当探监,我是狱卒,关押两犯,行了吧。

    欧阳胧挽住我的胳膊,整个的重量都靠了过来,胸的软隔着衣裳挤在我手臂上,悬赏接了,不用在这坐着了,走,我们去接小妹回家。

    我们去接了绫儿回宅子,欧阳焉也踩着点回了家。

    晚膳时,欧阳胧在饭桌上说了给天衡宗两少主当看护的事,欧阳绫反应最大。

    三个月确实太长,而且也不知道欧阳绫哪来的消息,有一堆天衡宗两位少主的报,那两个简直是混账玩意,说的我心里都犯嘀咕。

    不过既然已经同意让欧阳胧做主,我也不好再反对,虽说我真要让她放弃,她肯定会听我的,但那样对她来说太没主权了,又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她有自己的意志。

    我不开劝,欧阳绫不同意也没用,转瞬就被欧阳胧给镇压了,对欧阳绫和欧阳焉来说,长姐如母的威力真的很大。

    晚上四睡一起,又是娇吟和水声。

    欧阳焉和欧阳绫各被我指丢了一次,欧阳胧三次,其中两次是我舔的,一次是欧阳绫和欧阳焉一起舔,欧阳胧大姐的威风在两根舌同时伺候下丢到了沟里,扭的像一条无助的虫。

    次,天还黑着,欧阳焉先醒了。

    她摸黑起身,点上油灯去灶房烧水。等她端着热水回房,欧阳胧已经坐起来穿衣服。

    几时了?欧阳胧接过帕子擦脸。

    卯时刚过。欧阳焉把她的劲装递过去,马车在外候着了。

    欧阳绫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大姐……

    接着睡,我走了。欧阳胧穿好衣服,把长刀别上腰。

    我送你。欧阳绫爬起来,胡套上外衣。

    我也起身穿衣,欧阳胧见状,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相公继续睡。

    睡不着了。我捏住她的下,反亲了一:我送你出城。

    她顿了一下,笑了:行,一起。

    四出了院门。天边泛着鱼肚白,街上没什么。马车停在门,车夫缩着脖子打盹。

    欧阳焉上前敲了敲车辕:起了,该上路了。

    车夫一个激灵坐直:哎,这就走这就走。

    欧阳胧检查了车厢,把包袱放进去。

    欧阳绫从怀里掏出两个纸包,塞进欧阳胧手里,软筋散,遇到不对劲的,撒了就跑。

    知道了。欧阳胧收进怀里,摸了摸欧阳绫的脑袋,药铺看着,别惹事。

    我不惹事,事惹我。欧阳绫嘟囔。

    欧阳焉递上一个水囊:路上喝。在别院里注意安全,别睡那么死。

    管家婆。欧阳胧接过水囊,挂上腰间,除了家里,我从不会睡死。

    欧阳胧转身面对我。她看着我,没说话。

    七天一回。我说。

    嗯。她点,你若想我了,跟二妹一道来,快马两个时辰就到。

    我回去看你。

    好。欧阳胧伸手抱住我,力气很大,勒得我肋骨发疼,等我回来。

    她松开手,翻身上马。车夫一抖缰绳,车碾过青石板,吱呀吱呀往城门方向去。

    欧阳胧走了。

    家里又少了一份热闹。

    不过比起跑山里的悬山,去别院还算好的,路程不远,我们都能去看她。

    一晃三过去。

    欧阳焉一早把我从床上拉起来,相公,我顾了辆车,车厢宽敞,坐两个不挤。

    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

    一起去看看胧姐。

    一旁躺着的欧阳绫立刻起身,我也去,我坐相公腿上,不占位置!

    你不能去。欧阳焉开拦下。

    欧阳绫立马不乐意:为什么?加个我,马匹就拉不动车了?

    雪莲。

    欧阳焉的三个字让欧阳绫直接哑火了。

    上回欧阳绫在白玲珑的牵线下订了一批雪莲,约好今天去拿货,推辞不得。

    家里都不在,我得嘱咐欧阳绫安分点:绫儿,没看着你,可别生祸事。

    欧阳绫叉着腰瞪我:祸事不祸事的,得看旁惹不惹我。我今儿去衙门领雪莲,领完就回铺子,一步不多走。

    一步不多走。欧阳焉踩上车辕,回手拉我上车,上回你说去西市买线,买到落山才回。

    那是线铺婆子拉着我扯闲篇!

    欧阳焉在车内坐定,把青缎袍下摆捋平,冲帘外说:小妹,领了雪莲用油纸包三层,别见了风。五十两一斤的东西,你心里有数。

    知道知道。欧阳绫追着车走了两步又站住,声音从后撵上来,相公,早去早回!二姐,替我多瞧大姐一眼!

    我瞧她两眼。欧阳焉提高声音。有声

    车夫一甩鞭子,马车快速出了巷子,拐上城南官道。

    我和欧阳焉并排坐着,肩膀随着颠簸一下一下轻碰。

    车行了个把时辰。路两旁柳树密起来,田埂尽冒出一片灰墙,墙嵌着碎瓷片,一照,亮得刺眼。

    到了。车夫勒住缰绳,前就是天衡宗别院。

    我掀开车帘。那宅子坐北朝南,门楼不高,黑漆大门紧闭,门前一条黄土路扫得净,两侧石狮子蹲着。

    欧阳焉下车,伸出手,我牵着她走到门前拍了三下,门开一条缝,一个灰衣老探出半张脸。

    哪位?

    欧阳胧的家,麻烦通报一声。欧阳焉上前一步。

    老看了她两息,把门虚掩上,脚步声往里去了。

    欧阳焉拿出折扇,一下一下敲着掌心,这别院,门看得紧。

    里面的事多,不是怕寻仇就是怕出去惹事,上次绫儿不是说了很多混帐事嘛我看了一眼门房说道。

    半盏茶工夫,门重新打开,这回开得大。那老侧身让路,身后跟着个青衣小厮。

    胧侠在练武场,请两位进去。

    欧阳焉冲我一笑:练武场,看来大姐好着呢,还有心练刀。

    才来三天,她能有什么不好。我跟欧阳焉一起跨进门槛。

    前院不大,铺着青砖,两株老槐树遮出半院凉。穿过月门是一道回廊,廊下挂着竹帘,风一过,哗哗响。

    练武场在后院。还没走近,先听见空声,一下接一下,利落脆。

    转过墙角,欧阳胧正站在场子中央。

    她一身玄色劲装,长发用红绳高束,手里长刀舞得飞快,刀光卷着尘土,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白弧。

    听见脚步,她收刀站定,偏过,汗珠子顺着下颌往下淌。

    你们怎么来了。她喘着气,把刀往肩上一扛,眼睛先落在我脸上,又转到欧阳焉那边,笑了。

    我来看你。欧阳焉走到场边,把折扇别在腰间,相公是想你,晚上都在念叨。

    看我什么。欧阳胧用袖抹了把汗,练刀,睡觉,吃饭,还能有什么。

    就看看你练刀。

    欧阳胧走过来,到我面前站定,伸手指了指脸颊。

    我凑进吻了她的唇。

    瞎亲什么,我指的是脸。红霞爬上了欧阳胧的脸颊,下次看准了。

    我再次凑近吻了她的唇,我一向很准。

    欧阳胧瞪了我一眼,丝毫没躲开的意思。

    欧阳焉绕着她走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

    大姐,你换衣裳了。

    别院发的。欧阳胧扯了扯衣襟,原来的红装洗了还没。这衣裳料子粗,磨脖子。

    腰。欧阳焉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细了。

    别摸。欧阳胧拍开她,才三天,能细到哪儿去。

    三天,够你不好好吃饭了。欧阳焉说,有什么想吃的下次我给你带来。

    正说着,回廊那跑来方才那个青衣小厮,到欧阳胧跟前停下,弓着腰。

    胧侠,两位少爷醒了,问早上的汤怎么还没送过去。

    欧阳胧脸上的笑淡下去,长刀往地上一顿,刀尖磕着青砖,一声脆响:你去回话,就说我换身衣裳,半刻就到。

    小厮应声去了。

    欧阳焉看了我一眼,又看欧阳胧:送汤?

    那俩毛小子夜里闹,早上要喝汤。欧阳胧把刀收回刀鞘别在腰上,你们先在厢房坐,我去去就来。

    我同你去。欧阳焉说。

    你去做什么。欧阳胧抬脚要走,就是当个端菜的。

    我就送到门。欧阳焉不退让,认认路。

    欧阳胧看着她,两息,点:行。相公,你在西厢坐,我让下给你上茶。

    她转身往西边回廊走,走了两步又回,朝我扬了扬下:好好等着,我很快就回。今儿不让你白跑这一趟。

    欧阳焉跟上去,与她并肩走着。两个的背影一红一青,转过廊角,脚步声渐渐远了。

    身后走来一下,领着我往西厢走。

    进了屋,下提着铜壶,给我斟了一盏茶。茶汤浑黄,浮着几片碎叶。

    客官请用茶。

    你这茶,莫不是刷锅水?我问。

    下讪笑:山里的粗茶,比不得城里。客官要嫌淡,灶上还有糖。

    不必。我吹了吹浮沫,我且问你,胧侠这三,住得可还惯?

    胧侠好着呢。伙计把铜壶放在炉边,每卯时就起了,在院里练刀,那刀舞得,啧啧,我们这儿的护院看了都缩脖子。

    吃住呢?

    吃小灶,住在东跨院,清净。伙计压低了声音,就是……夜里吵得慌。

    夜里吵?

    少主们夜里神,折腾。

    前儿夜里还叫了半宿,我们住下房的都听得见。

    今儿一早,还打发去城里抓伤药。

    伙计缩了缩脖子,胧侠也是硬气,愣是没听见似的,天一亮照样练刀。

    伤药?

    少爷们练功磕碰呗。伙计不敢多说,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茶盏里的热气散了。我捏着盏沿,指腹摩挲着上的粗瓷纹路。

    少主院在别院最处,一道月门隔开内外。欧阳胧走到门前,脚步慢了下来。

    欧阳焉站在门外的槐树影里,折扇抵着下颌,大姐,这院子味儿不对。

    什么味儿。欧阳胧回,脸上神色如常,富贵味儿,骚味儿。你闻不惯?

    闻得惯。欧阳焉盯着那扇虚掩的朱漆门,我只是提醒你,门里门外,两回事。

    用不着你提醒。欧阳胧理了理衣襟,那身玄色劲装紧紧裹着胸腰,看着相公,别让他过来了。

    说完,她推门进去,门轴吱呀一声,合上了。

    欧阳焉靠在槐树上,等了一息,侧身绕到窗根下。

    窗纸糊得严实,只在右下角有个指甲盖大的,她凑了上去往里看。

    屋里没点灯,晨光从窗户透,照着满地凌的绸带、锁链和几件叫不上名字的木器、铜器。

    床榻上没铺平整,凌堆在脚。

    崔明浩赤着上身坐在太师椅上,眼下乌青,许是晚上没睡够,他一条腿翘在扶手外,手里把玩着软鞭。

    汤呢?崔明浩抬了抬下。

    欧阳胧端着托盘,站在三步开外。托盘上一只青瓷碗,热气腾腾。

    在这。

    端过来。

    欧阳胧走近。刚到跟前,崔明浩一脚踢开脚边的小凳。

    跪着送。

    欧阳胧站住没动,崔少爷,这毛病得改,我做的是看护。

    看护?崔明浩笑了,鞭梢在椅背上拍了一下,我爹花五百五十两银子,买的是看护?

    那就是看护费。欧阳胧声音冷下来,你若敬我三分,我自然护你周全。若想骑到我上,这别院房梁够高,我吊你上去晾三天。

    真凶。里屋帘子一挑,崔明轩走了出来,身上披着件敞怀的绸衫,手里捏着块点心,老弟,胧侠就喜欢直接动手,你跟她费舌有什么用。

    欧阳胧看着崔明轩,鼻子里哼出一声,动手?给你们挂这里,还是挂院子?

    挂我们作甚。崔明轩把点心渣拍净,你先把这碗汤喝了,咱们再聊。

    我送汤,我喝什么。

    这汤是给你熬的。崔明浩站起来,走到欧阳胧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里面加了料,喝了燥。你昨晚喝的也是这个。

    欧阳胧拍开他的手,要喝你们自己喝。

    嘴还是这么硬。崔明浩不恼,反手抄起那碗汤,仰灌了一大,腮帮子鼓起来。

    他一把攥住欧阳胧的后颈,把她的按下去,堵住她的嘴。

    唔!欧阳胧猝不及防,热汤灌进喉咙。她挣扎着要推开,崔明浩扣着她的后脑,舌撬开牙关,把那汤渡了进去。

    汤药带着苦涩和一子怪异的甜味,顺着食道烧下去。

    咽下去。崔明浩松开手,舔了舔嘴角,这可是好东西。

    欧阳胧咳了两声,胸腔里那热气散开,往小腹坠,你们…混账!

    装什么呢,昨晚你可是连着喝好几碗。

    崔明轩走过来,从背后贴上欧阳胧的脊背,双手绕到前面,隔着劲装抓住了两只大子,昨儿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玩够?

    他手上用力一揉,指陷进里,那才是开始,咱们有的是时间玩。

    欧阳胧咬着牙,没出声,可那药劲上来,身子先软了半分,被崔明轩揉过的地方,热得发烫。

    瞧瞧,这才几息,子就硬了。崔明浩低,隔着布料弹了一下那两点凸起,胧侠,你在相公面前也这么骚?

    闭嘴…欧阳胧喘了一,声音有些发颤,别提他…

    你说闭就闭?

    崔明浩把欧阳胧按跪地,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在欧阳胧脸前晃了晃,紫红的抵着她的鼻尖,你相公那玩意儿什么样我不知道,但在我们这,喂饱你的东西就长这样。

    欧阳胧盯着眼前那根东西,呼吸急促起来。药效发作得快,那儿已经开始发热发痒,水正一点点渗出来,沾湿了亵裤。

    狗东西…欧阳胧张嘴骂着,却是没能站起来。

    胧侠。崔明浩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来,张嘴。

    呸!欧阳胧张开,没含进去,先啐了一。

    够劲。崔明浩笑着,掐住她的腮帮子,顺势捅了进去,舌动起来,好生伺候。

    温热粗大的塞满腔,顶到喉咙眼。

    欧阳胧两腮鼓胀,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双手撑着崔明浩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舌裹着柱身打转。

    唔…咕…

    欧阳胧虽然眉皱着,但脸上没有屈辱,眼睛里水汪汪的一片,透着一子被彻底点燃的劲儿。

    吸得真卖力。

    崔明浩仰呻吟,手进欧阳胧的发髻里,抓着红绳,胧侠,你相公要是看见你跪在别的男胯下吃,他会是什么心,休了你,还是砍我们?

    欧阳胧的动作猛地一顿。

    这句话触到了她最敏感的那根筋,相公就在西厢,离这儿不到两百步。只要走快些,几分钟就能撞见。

    这个念一冒出来,里的水哗地一下涌出来,浸透了裤裆。

    她不仅没停,反而主动把整根吞到底,鼻尖抵着耻毛,喉咙剧烈收缩,吮吸那根。

    呜…呜呜…

    全吃进去了。崔明浩乐了,听见相公俩字就这么来劲?真是个天生的母狗。

    崔明轩在后面把欧阳胧的劲装下摆扯开,扒下亵裤,露出那只丰硕白腻的大。

    大白配红印,最是好看。他扬起手,啪地一掌扇在上。

    啪!

    清脆的响。

    欧阳胧身子一颤,嘴里含着,发出一声闷哼。

    手感很好。

    崔明轩揉着那片红印,手指顺着沟往下滑,摸到那片湿漉漉的,这么湿?

    才说了两句相公,下面就泛滥成灾。

    胧侠,你可真是个骚。

    说着,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噗嗤。

    粘腻的水声。

    嗯!欧阳胧仰起,吐出,大喘气,脸上通红,轻…轻点…

    轻点?崔明轩手指在里面抠弄,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昨晚你叫着\''''用力\''''、\''''往处\''''。

    那是…那是昨晚…欧阳胧腰肢扭动,看似躲避那两根手指,实则是用迎合着手指的抽送,别…别弄了…我还要…还要去见相公…

    见相公?崔明浩掐着她的脸,在她脸上拍打,留下湿漉漉的水印,满脸水,肿得跟馒似的,这副骚样去见你相公?

    他…在等…

    让他等。崔明浩把重新塞回她嘴里,先把我伺候舒坦了,再去见你相公。

    欧阳胧被前后夹击,嘴里的捅得喉咙呕,里的手指变成了三根,在里面不断搅弄。

    她知道相公就在附近,或许正坐着喝茶,又或许在打听她的况。

    这种偷的禁忌感像一把火,把她的理智烧了个净,极致的快感涌了出来。

    呜……唔唔……她拼命吞吐,舌尖顶着马眼打转,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方便崔明轩的手指进出,另一只手握住崔明浩的卵袋揉捏。

    这才乖。

    崔明浩爽得眯起眼,胯下用力顶着,胧侠,你看你这副吃相,比勾栏的牌还专业,你相公平时喂不饱你吧,我们兄弟就勉为其难,帮你相公喂喂骚。

    欧阳胧被骂得浑身战栗,嘴里更是卖力。

    这嘴…崔明浩扣着她的往处按,要了,吞下去,一滴别漏。

    一浓稠的直冲喉咙。

    欧阳胧喉滚动,咕咚咕咚地咽下去,最后还恋恋不舍地嘬了两,把残舔净。

    后崔明轩抽出手,抹在她的上。

    这才第一。崔明浩提起裤子,穿好衣服,滚去见你相公。告诉他,你在我们这儿过得很滋润。

    欧阳胧瘫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膝盖站起来。

    她扯过帕子,胡擦了擦,整理好劲装。

    那双眼睛里,水气还没散,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里的锐利,只是眼角眉梢那子春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崔少主,她理了理鬓发,那汤,以后少放点料。

    放少了你能尽兴?崔明浩摆摆手,去吧。

    欧阳胧推门而出。

    门外,欧阳焉正靠在槐树上,折扇半掩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看。

    两对视。

    看够了吗?欧阳胧把衣物又整理了一番。

    没看够。欧阳焉直起身,收起折扇,目光停在她嘴唇,大姐,嘴角这儿,没擦净。

    欧阳胧抬手抹了一下,指腹沾上白浊,她张嘴吮吸净,抬脚往来处走:走吧,相公还在等。

    大姐,你那喜欢被踩在脚下玩的瘾重了。欧阳焉跟在后说着,回找个空挡出趟远门,寻个五十左右的山寨住几,压一压。

    欧阳胧摇了摇,脚步没停。

    五十左右的山寨不够,要百的?严重到这种地步了?欧阳焉眉皱起。

    前方欧阳胧脚步一顿,就不能想点好的?

    怎么个好法?欧阳焉望着她。

    我自己能压。

    欧阳焉闻言一喜,可还没等开,又听她说道,但又有什么用呢,他们指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欧阳焉张了张嘴,没能放出话。

    每次眼看我们要好了,他们就会回来。欧阳胧的目光掠向远方,下次回来,他们会要相公的命。

    你也能看出来吧,大婚后的那些天他们就准备动手,只是不知为何又突然走了。说完她看向欧阳焉,所以我们不能好,明白吗?

    欧阳焉沉默了几息,吸一气,我明白。

    欧阳胧再次抬步:你说当初我要是没把相公捡回家,或是没将他留在身边该多好,不会让他陷这逃不开的事里。

    一点都不好。欧阳焉这次没有沉默,也没有犹豫,这些年我很幸福。

    欧阳胧回过,笑容浮现,我也是。

    说起来,欧阳焉嘟囔着,真羡慕小妹啊,她只是被我们带坏了,但身体还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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