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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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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夫人们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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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外侧一阵窸窣, 薄毯一侧掀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欧阳胧坐起身撑着床沿,另一手在床下摸索。

    我睁开眼,翻了个身看向她。

    “吵醒你了?”欧阳胧摸到鞋,一边穿一边轻声道:“再睡一会儿,天没大亮。”

    她下床从椅背上抓过红绸外裳套上,手指在腰侧一勒一系动作利落,再把柜面金钗摸起来回髻上,穿衣整备事了。

    床那欧阳绫咕哝了一句,把薄毯往脸上一拽,翻过去又睡。

    欧阳焉起身,麻溜下床往外走,“我给你热碗粥垫垫,别空着肚子上马。”

    “半碗就行。”欧阳胧把靠墙立着的长刀提起来,抽出半截看了看刃,又推回鞘里,“路上颠簸,到时吐出来糟践粮食。”

    灶房那很快有了动静,柴火噼啪响,水汽味飘进来。

    欧阳胧走到书案边,低看摊开的经卷,伸手把卷了边的书页抹平。

    “相公。”她压着经卷,回看我,“这次诗赋虽能加分,但终是小道,你可别本末倒置。”

    欧阳绫拉下薄毯,声音迷糊着,有些不成调,“大姐几时也管起相公背书了。”

    “家里我都管。”欧阳胧转身走到床边,弯腰在我额上吻一下,“夜里冷就抱紧二妹和小妹,热的快。”

    欧阳焉端着半碗热粥进来,“趁热喝,马我备好了,料添过。”

    她放下碗又接着说道,“你卯时出门,巳时前能到别院,路上的茶棚少停,东西不一定净。”

    “知道了知道了。”欧阳胧走过去端起碗几喝,抹了抹嘴,放下碗。

    随后走到门槛边,回又扫了一眼,没再说什么,抬脚跨了出去。

    院子里传来响动,马蹄踩在青石板上,铁掌敲出脆声。

    一声轻喝,马蹄声由近及远,只片刻便消失在晨风中。

    欧阳焉坐回床沿,替我把身上薄毯整了整,“我也准备出门了,今要去几家店铺看看,灶上给你留着粥,醒来喝。”

    里侧那坨又拱了一下,欧阳绫嘟囔了几声,“我也要…”

    声音太小,不知她说的是也要喝粥还是别的什么,我没太在意,望着欧阳焉说道,“别太劳累,有间隙就歇息会儿。”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也走出屋子。

    我伸手把欧阳绫翻了个身搂紧,眼皮子落下继续睡,怀里儿确实热的快。

    待到上三竿,身侧再无影。

    本着一之计在于晨,我起身收拾好开始读书。

    只是还没看上几页,宅门被敲响,接着男声传来,“陈兄,陈兄可在?”

    这声音我记着,是周家的周敬之,之前在一次诗词会上认识的,后来有过几回来往,这上门还是一次,真稀奇。

    我握着经书开门迎。

    门外周敬之捏着把扇子,见我手上有经书,脸上浮上一丝钦佩:“陈兄真是刻苦,每次见你都是手握经卷。”

    “哪里哪里,咱们读书,手里握的不是书就是笔,与其说是刻苦不如说是盼着学富傍身。”

    刻苦个,早知道先喝粥,一会儿估摸着要饿着肚子一起读书了。

    “陈兄说的是,我本是看今天光好,来找陈兄一起去醉墨轩,”他说着便往宅里走,“现在想来,还是一起读书吧,毕竟院试在即。”

    “欸欸欸,”我一把拦住他,“周兄这个想法妙啊,在家闷读书也不成,醉墨轩学子多,去那能跟其他流流。”

    话落,我把周敬之往外推,关上宅门拉着离开。

    醉墨轩啊,好地方,免费混吃混喝,灶上的粥可比不了。

    等到了醉墨轩,正巧赶上摆曲水流觞局。

    一道活水被巧妙引进堂里,水面上漂着七八只木托盘,盘里搁着酒盏,随水打转。

    书生们畅言谈,见我们进门,有认得周敬之的,隔着水拱手招呼。

    我们一一回敬,随后找个位置落座。

    曲水里那些个酒盏开始流动,拐到谁面前停住,谁就得饮酒赋诗。

    第一巡到一个胖书生,他憋了半晌憋出一句“春水绿于染”,被满堂哄笑。

    周敬之当即接了一句“东风皱作纹”,引来一片叫好,他偏看我,“陈兄,下一盏该是到你了。”

    那盏酒果然打着旋停在我面前。

    众的目光都聚过来。

    我不慌不忙拼凑几句应景诗把给应付了。

    来这就是混吃喝,脑子里的诗词怎么可能放出来,那都是往后的功名。

    酒盏继续流动,一堂你一首我一曲,挨个抒发材。

    还有谈论朝堂官员的,说青州有一新上任的刺史,年轻有为,仅仅几便揪出州里几个大贪官,弹劾的折子一道又一道,把那些个阉党气的咬牙切齿。

    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谈论考上功名后要仕途,清阉党,为民请命,吹得是震天撼地。

    一群书生愣是这么着说到午时。

    我本打算再混一顿午餐,没成想这些个说散就散,只得带着遗憾落寞离场。

    出了醉墨轩,正要与周敬之分道,他却一把拉住我,“陈兄,去我家吃酒吧,正好让你尝尝我家的江米酒,比这醉墨轩的水酒强百倍。”,“那就打扰了。”我没有丝毫犹豫,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周家的宅子离这里不远,走上一会儿便到。

    周敬之引我进了书房,家仆很快奉上茶,“陈兄先坐,我去吩咐一番,等吃完酒,我们再一起研习,下午的时间长着呢。”

    “好极好极。”我嘴上回应,心下却有些嘀咕,这还玩上套路了?

    从早上来叫到邀回家吃酒再到留下研习,似乎都是被他牵着溜。

    这会儿我才想起他有一些不好的流言,别真是走山路的,一会儿酒决计不能喝!

    周敬之欣喜的离开书房,一走就是半个时辰,也不知道去哪吩咐了。

    茶吃完两盏,腹里难免胀,我向奉茶的家仆问茅房在哪处。

    家仆往后院一指,“贵客,穿过二门西边那道回廊便是。”

    回廊幽,两侧是几间厢房,门都掩着。

    我数着门找茅房,走到第三间门前,脚步慢下来。

    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里透出怪异声响。

    这声响让我有些好奇,不由得凑近缝看。

    房间里铺着大红织金的地毡,地上跪着个身披大红霞帔的纤细身影,上戴着点翠凤冠,珠串流苏垂在耳际。

    一老者半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揪着发髻。

    “周老太爷,您这杆老枪比年轻的还硬上好几分。”

    开了,嗓音甜腻发酥,说完又埋了。

    “用舌,对,就这么裹着!”周老太爷仰着脖子,两腿大张, “刚才进门还装规矩,这会儿倒是吃得鼓鼓囊囊!”

    “家怎知有这么根龙枪,再说穿了这身凤冠霞帔,家就是周老太爷堂前拜过天地的媳…”跪在两腿之间,脑袋前后起伏,“新媳伺候大棍,哪能不舔得净净…”,“小蹄子,嘴真甜!”周老太爷挺着胯往她嘴里顶,粗气直喘,“老夫这把年纪,你吃了可嫌老?”

    “周老太爷说什么混话…唔…”吐出锃亮的,红唇边挂着一道银丝,伸出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年轻哪有周老太爷这般…家含着周老太爷的宝贝,下面的骚早就淌成河了…恨不得立时让这根粗东西捣进去…”

    “够骚。”周老太爷伸手拍打着她的面颊,“给老夫整根吃进去,两个卵子也一并舔上,里面可是存着你的奖赏。”

    “遵命…”一声娇笑,双手扶住周老太爷的大腿,张大嘴,将那根浸透涎水的子吞喉管处。

    一到底,喉管被撑开一道明显的凸起。

    周老太爷浑身哆嗦,长着老斑的手掌顺着的脖颈滑下去,将两团白生生的子掏了出来,雪白抓捏出红印子。

    “…生得真白净,还是年轻好啊…”

    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喉几下才吐出,“呜…周老太爷手真有劲…子都要被捏了…”,“骚货,你是怕我捏,还是捏不?”周老太爷放开的子,揪着她的凤冠,“起来。”

    “起来做什么呀?”

    “房。”周老太爷拿那根粗在她腮上拍了两下,“行穿戴了,堂也拜了,哪有放着房不的道理。”

    扶着他的膝盖站起来,两团子随着动作颠,她低瞟了眼那根竖得笔直的老枪,伸出指点在,“真是一杆好宝贝。”

    “既然如此喜欢,那就得好好接着才是。”周老太爷的手顺着红罗裙摸下去,粗地扯住大红织金裙腰,用力一撕,系带应声断裂,红罗裙连同白绫小裤一起被褪到脚踝。

    被周老太爷粗的推在桌子边,两手撑在桌沿,腰肢塌下去,圆滚滚的高高撅起,两瓣雪白肥的完全露在空气里,缝里闪着亮晶晶的光泽,一滴汁水正往下落。

    “周老太爷…家这骚生得可合你心意?”摇着,“快把那杆龙枪赏给家!”

    “老夫这就烂你的骚!”周老太爷顶开的双膝,双手掐住她腰侧的软,挺起青筋密布的,对准那处泛着水光的湿窄缝,借着向前的冲劲,噗哧一声连根没。

    “嗯啊~~”十指抠紧了桌面,“进去了…啊啊啊…整根到底…顶到那处儿了…”,“夹得这般熟练,平里吃了多少男的物件?”周老太爷腰胯往前撞,拍击在上发出啪啪啪声响,“说!平是不是也是这么撅着求野汉子你!”

    “…呃啊…周老太爷…哦哦哦…慢些撞…呜…”迎着抽送前后晃动,凤冠上的明珠打着她肩的皮,“家只认…啊…周老太爷这根大宝贝…噢噢噢…野汉子…嗯啊…哪有这般雄壮…”

    “小蹄子,嘴里喊着慢,里那些褶子却把老夫咬得死死的!”周老太爷弓着身子,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大大的滑腻白浆随着粗抽出溅,每一记凶狠的贯,粗长的都会开层层紧缩媚,直撞向内里的小嘴。

    屋里全是噗嗤噗嗤的捣水声与皮相撞的啪啪声。

    “嗯嗯…周老太爷…啊啊啊…死家了…”被顶得身子往前滑,又被周老太爷死死拽回胯下。

    木桌在撞击中发出嘎吱响动,茶盏在桌面上跳动。

    我从门窥视着挂着汗珠的后颈与颤动的脊背。

    真是个骚货,被个老梆子按着也能叫个不停,我敢肯定绝对不是假装奉承,真被爽了。

    “噢噢噢…龙枪填满…嗯啊…填满了…唔呜…缝都没剩…”

    “唔唔…那里…大碾着了…哦哦…壶要化了…再碾…啊啊啊啊…”

    “呃啊啊…家肚子…肚子要…要被顶穿了…嗯啊啊啊…”

    的声音一高过一,白的子晃得厉害。

    “穿不了!”周老太爷凶狠地撞击在圆滚的上,“你这小天生就是给男弄的,里面在蠕动,在求老夫的!”

    “那是因为…噢噢噢…周老太爷厉害…啊啊…厉害…更…哦哦哦…”泥泞的缝被粗壮反复撑开,白腻泡沫被带得四散。

    周老太爷突然抽出,“啵”一声清脆的很,“去椅上坐着!”

    身子歪斜着跌坐进紫檀太师椅,脸还没完全露出来就被周老太爷的背挡住了。

    我心道有些可惜,刚才差那么点就能看清长相,叫的这么骚,身材也如此好,相貌肯定不会差。

    这老梆子有福啊,大把年纪了还能玩上这等极品货色。

    周老太爷拉住白生生的大腿,向着两边掰到最开,“这骚,流水流得跟泉眼似的。”

    我瞧着周老太爷腰部缓缓挪动,照这姿势,大抵是用那根老磨的。

    “嗯~别作践家了…”抓着扶手,娇滴滴地求饶,“小才吃几饱的,里面一下没东西,空得发痒…给家止止痒吧…”

    “老夫这就给你止痒!”

    周老太爷身子前倾下压,抬起然后重重压下腰,从我这个角度正好瞧见粗硕的开的,噗嗤一下直贯到底。

    “啊哦哦~”仰面发出一声尖叫,身子跟着颤,“满了…塞满了…啊…亲在子宫上了…”

    “里面的小嘴还会咬!”周老太爷两手按住的膝弯,从上至下猛蹬,“老夫这根大宝贝,比不比得过外那些小相公?”

    “比得过…哦哦…周老太爷的龙枪…嗯啊…”的小腿随着周老太爷贯穿力道猛烈晃动,“…使劲…家的就是…就是…啊啊…周老太爷的套子…”,“骚货,嘴甜身子!”周老太爷喘息粗重,胯骨发疯一般向下打桩,每次到底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今老夫非得叫你里面改了形状…往后就契合老夫这杆龙枪!”

    “…嗯哼…改…家的道…啊啊啊…改…”的身子背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挨,“…改成周老太爷的…嗯嗯…形状…里面那小嘴…啊啊啊…只嘬周老太爷的龙…”

    “嗯嗯嗯…凿…啊啊…凿死家了…哦哦…合不拢…噢噢…真合不拢了…”

    “啊…嗯嗯嗯…龙…好粗…家的骚…快…哦哦…快要吃不下…噢噢噢…唔唔唔…”

    “小嘴…哦哦…被撞开…撞开了…哦噢噢噢…”

    上一段时间后周老太爷身子顿住,的叫也跟着停下。

    下一刻周老太爷两手扣进的腋下,腰胯猛然发力,将从太师椅上硬生生拔了起来。

    娇呼一声,白花花的大腿顺势盘上了老者的枯腰,双臂死死勾住周老太爷的颈脖,凤冠珠串摆,“呼呼…周老太爷?这个姿势可不了几下…”我正想看看会不会露出正脸,那成想,周老太爷一转身,让背部朝向门缝,“不了几下?敢小瞧老夫,叫你尝尝老夫的腰力!”

    话落,周老太爷大步往前跨,粗硬借着行走的颠簸,“噗嗤噗嗤”捣的外翻内敛,“盘稳了,骚货!”

    “唔嗯~”脖颈后仰,“…悬在半空…呜唔…好…啊啊啊…走一步捣一下…要穿了…嗯嗯…真要叫大捣穿了…”

    周老太爷几步走到门前,将的后背撞在门板上。

    门板猛地一震,发出沉闷的木响,门缝随之晃,木板震颤的动静扑在我脸上。

    这老梆子真会玩!

    我换了个位置,从下往上看,只见大卵袋子吊在粗下,整根都怼在里,那小是真变了形状。

    之前隔的远还看不真切,这会儿几乎是近在眼前了,连混合的骚味和腥味都能闻着。

    周老太爷手掌托住的两瓣,将她死死抵在门板上,青筋虬结的大贯抽出满是白沫子。

    “门板硬,还是老夫的宝贝硬?”

    “当然是…哈啊…周老太爷的…嗯啊…子硬…”背贴着木门,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颠簸,“唔…子捅…啊啊啊…捅进进家心窝里去了…”

    周老太爷喘着粗气,胯下动作一刻不停,“老夫这根大宝贝喂得饱你这小嘴吗?”

    “喂得饱…啊啊…太饱了…”双腿死死盘住周老太爷的腰,“家要吃撑了…快…快…哈啊…再些…”

    “骚!”周老太爷低吼一声,双手扣紧的腰肢,整个压上去,将那根滚烫的子狠命往里顶,“老夫年轻时要有这么个新娘子,定夜下种,让你年年给家里添香火!”

    门板在两具体的撞击下剧烈震颤,销在门框上发出细微的金属刮擦声。

    “啊…要到了…家要上天了…啊啊…顶到最里了…哦哦哦…”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碎,“家…家要尿…要尿…啊啊啊…”

    “尿!给老夫尿出来!”周太爷两手扣死她的腰,胯骨发狠连顶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出闷响。

    “噢噢噢~~~”仰起脖颈,浑身抽搐,一阵抖,发出悠长的呻吟,“嗯啊啊啊啊~~~”周老太爷停下抽,大猛地拔出,一热出来,浇在周太爷的小腹上,顺着腿往下淌,滴进门毡。

    “好一个会水的骚货!”还抱着周老太爷颤抖,下一瞬,门轴吱呀一声,门板向外敞开。

    我立刻往旁边猫着,依靠门板挡住身子确保不会被发现,心道好险,若是慢上那么一刻,偷窥肯定被抓个正着。

    在别家窥视主家房事,被打一顿都是轻的,免不了要送官,丢事小,考功名的事全部都将化作泡影,还有什么脸见家里三位夫。

    “周老太爷…在门…万一让瞧见家…”

    门板底沿下出现一只白的小脚丫,光纤细的足踝上系着红绳,红绳之间,一颗小巧的实心银坠晃着。

    这么一凑近看,的脚还挺好看,跟我家绫儿有的一比。

    “就要在这门槛上办了你!”周老太爷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只皱的老脚出现在白小脚丫后。

    这会儿窥视不了了,只能听听声,按脚的位置,该是后。

    “啊…家的…还要玩家那朵小花儿…”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唔…两个…啊…一起…嗯…”,“叫爹爹!”

    “…周老…”还没说完,响亮的掌传来,听声就知道是实打实拍在上,老梆子还真下得去手!

    掌连着响了几下,开求饶:“呜…疼疼疼…周老太爷…别打了…别打了”,“还是周老太爷?”又是连续啪啪啪几声脆响,“太生分,穿上这身凤冠霞,老夫就是爹爹!叫,不叫就不你!”

    “…别…爹爹…别停…爹爹儿…”

    “再叫!大声叫!”

    “爹爹~~~”拖长了尾音,又甜又腻,“儿要大,要爹爹的宝贝龙枪~~~”,“好闺!爹爹这就疼你!”

    话音落下,向外打开的门板开始晃,白的小脚丫也被的踮起来。 ltxsbǎ@GMAIL.com?com

    “呃啊…好爹爹…”的脚后跟一上一下找不了地,“青天白的…让儿站门挨…唔啊…儿的身子都要让叔叔们看了去…嗯啊…”

    “不止看,来还得让摸!”

    “不要…啊啊啊…不要…让摸儿身子…爹爹…嗯啊…太羞了…”

    “羞什么,老夫以前就光天化之下,还过好几个别家夫,更是叫来好友一起。”

    “坏爹爹…嗯嗯嗯…家夫…啊啊…还叫一起…”

    “这就坏了?老夫还给那些个夫下过种,逢年过节都会来看老夫。”

    “啊啊啊…爹爹还让别给你养孩子…呜唔…太坏了…儿又要…呃啊…又要丢…”

    “老夫也要了,骚,把水全灌进你肚里,给你下种,生了孩子跟你一起喊老夫爹爹!”

    “灌…嗯啊…全灌进来…”的声音黏得能滴出水,“儿给爹爹…啊啊啊…生一群儿孙…啊…来了…来了…噢噢噢…”

    “来了来了…呃啊啊啊…儿…啊啊…要来了…”

    “啊啊啊…爹爹把儿…哦噢噢噢…了…啊啊啊啊啊啊…”

    “给你!爹爹全给你!”周老太爷低吼一声,撞的直接双手撑地,门板底沿下四脚兽变成六脚兽。

    男嘶吼与高吟织,惊得枝上鸟儿四下飞离。

    “哈啊…呼呼…”声音渐渐变成喘息,几息后,周老太爷先开了,“唉,老咯,以前同时玩几个骚都不觉得累,现在你一个居然坚持不多久,真是不服老不行。”

    喘着,“呼…周老太爷谦虚了,哈啊…家…家都被弄泄了两回,您这叫宝刀未老。”

    “哈哈哈,小蹄子上下两张嘴都招喜,以后常来给老夫。”周老太爷大笑起来,掌声跟着响起。

    “哎呀,那可不成,家只答应家来伺候周老太爷一回儿,怎么能常来呢。”嘴里是拒绝的话,但那音调委婉,细品下来全是欲拒还迎。

    “我不管是谁让你来的,有一次就能有无数次,后常来老夫这,保证亏不了你。”

    “…那家考虑考虑…哎呀…周老太爷的龙枪…龙枪…”

    “你这小也是个宝贝,里面蠕个不停,刚的又给唤了春,走,跟老夫去床上。”

    “依爹爹…这回儿让儿伺候爹爹…叫爹爹知道淌着水的道有多顺滑…”

    “好好好!真是好闺!”

    两说着关上门,里又是一阵悉悉索索,言语随之传来,床板“吱呀吱呀”响。

    我没再继续偷窥,前后花去不少时间,万一周敬之找上来不就被抓个正着。

    我急匆匆去找到茅房,刚进去尿完,周敬之的声音便在外响起,“陈兄可是肚子不舒服,听下说你走了好些时间。”

    “是有些不舒服。”我假装大号蒙混过去。

    “肚子不舒服?这可不是小事。”周敬之声调变了,“我这有药,陈兄试试。”

    “嗯?”逐渐走进脚步声让我登时皮发麻,当即提裤子冲出去,“周兄,不用了,这是小事,平时在家我也这样。”

    “真没事?”周敬语气关心,脸上却是有些许遗憾。

    “真没事!周兄,你之前走了挺长时间,可是吩咐好了?”

    我伸手扯了扯袍襟,将褶皱捋平,又抬手抹了把额角,手心手背全是汗。

    “早就好了,既然陈兄没事,那我们去正厅?”周敬之说着摆了个请的手势。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我不敢在这跟他单独多待,拔腿就走。

    前厅里摆了一桌致的席面,江米酒温在瓷壶里,冒着热气。几碟小菜色泽鲜亮,光是闻着就叫食指大动。

    周敬之将我按在主宾位上,亲手给我斟了一盏酒。

    “尝尝,自家酿的,放了三年的陈。”他举杯示意,“今早在醉墨轩看你题诗,我就知道没带错。”

    之前就想着酒不能喝,但…真香。

    我端起酒盏抿了一,米酒甜润,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胸腔里那燥热。

    “怪不得周兄总是跟我提,这酒真好!”我放下酒盏,拿起筷子夹了一箸腌笋。

    “祖传的秘方,用的米也是我自家的。”周敬之给自己满上,语气颇为自得,“这城西的米行,一半的铺面都是我家的。只是这两年生意不好做,那些外路的商总想一脚。”

    他说着,叹了气,“前几父亲还为此事发火。”

    周敬之夹了一块酱丢进嘴里,嚼咽之后继续道:“原本谈好的几笔生意,被几个野路子给搅了。”家说的家事,发发牢骚,我随接话,“家家都有本难念经,我家里也是一堆事。”

    酒过三巡,周敬之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从秋闱的题目扯到城南的赌坊,又从赌坊的美扯到涿洲城四大美。

    “说起来,陈兄艳福不浅。”周敬之凑过来,酒气在我脸上,“你家那三位夫,个个都是极品。尤其是那位坐堂的三夫,我前几去抓药见过一回,那身段,那脸蛋,啧啧。”

    “周兄说笑了。”这种话我听惯了,夸我家三位夫的数不胜数。

    可此时我却是心里发毛,这货嘴里说我夫,眼睛却是灼灼的盯着我,妈的!

    “什么说笑,我说的是实话。”周敬之拍着桌子,“若是换了旁,家中有这等娇妻,怕是连书都读不下去了,陈兄能忍,是个大事的。”

    正说着,那一个家仆走到他身边,低耳语了几句。

    周敬之眉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悦。

    “又来了?”他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家里铺子有些事,家父不方便出面,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

    “周兄请便。”我点,走了好,一会儿吃完就跑。

    周敬之起身匆匆离去,厅内只剩下几个候着的下。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腹上的放进嘴里,鲜肥美,接着又是那八珍,就着江米酒大快朵颐。

    一桌子菜吃的七七八八,我打算跑路,目光望向正厅外,忽地见到一个熟悉身影。

    我放下碗筷走出正厅,身影走的急,但还被我追上,我试着喊了声,“绫儿?”

    身影闻声一顿,转过身来。

    “你怎么在这?”果然绫儿,她这会儿该是在药铺坐诊,怎么在周家?

    “相公?”欧阳绫声音拔高了半个调,随即压下去,眼珠转了一圈,往我身后的回廊、前厅那飞快扫了一遍,“你…你怎么会在周宅?”没等我回答,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往回廊另一走,“别在家宅子里挡着路,去那说。”

    等靠了边,她才继续开:“前些子周家来药铺讨一副祛湿的膏方,说是周家老爷子腿脚不利落。”

    她看着我,睫毛忽闪着,“当时我正配药,就想着做一副新药卖,反正这类膏方怎么配都不会出问题,今方子成了,我亲自给送来,这会儿正准备回去。”

    她一气说完,目光里带着审视。

    “倒是你。”她在我手背上掐了一把,“不在家读书,跑家宅子里做什么?”

    我摸了摸她的手,解释道:“我是受邀来吃酒的,吃完还得研读。”

    “受邀?受谁的…”欧阳绫思索了几息:“周敬之?有龙阳之好的那个?”

    “你从哪听说的?”我倒吸一凉气,这癖好是公开的吗,连绫儿都知道?

    欧阳绫左右瞧了一眼,偷偷说道:“有次他夫来铺里看诊,让我开了一堆去火的方子,多聊上几句我才知道周敬之有那癖好,家里夫碰都不碰,好好一个美就这么搁在家,夜心火烧身。”

    妈的,果然不是个好货,下次打死也不来他家,更不能让他再进家门!

    他家老子那么能,他怎么就不走好道,真是个奇葩。

    想到这,之前老梆子弄小的画面出现在我脑子里,特别是老梆子说别家夫,小的会玩套路,老的肯定也不会差。

    “绫儿,那周老爷子真腿脚不利落?我刚看到他在房里与翻云覆雨,你可别被给骗了。”我看了后院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翻云覆雨?”她上下看了我一眼,“相公,你来家家里,桌上吃完,还去看刷锅?”

    她啐了一。

    “我送膏方那会儿,是他家管事的婆子领我进的偏房,隔着好几间屋子呢,不过…”欧阳绫眉一皱,随后露出恍然的模样,“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管事婆子领我进门时,脸色古怪得很,我还当是嫌我送得晚了,感是老爷子屋里有事,怕撞了不好看。”

    她啧了一声,语气里带出几分不屑,“难怪后来我给他摸脉,摸着肾有点不对,六十好几的了,怎会有这种问题,看来是个老不羞。”

    “你给他摸脉时,没被动手动脚吧?”我拉住她的手,打量着她上身,衣物倒是整齐。

    “你就放一个心吧,我还能叫占了便宜?”她把身子往我身上贴了贴,一子淡淡的老味儿传来,“相公,你倒是说说,可瞧见样貌了?”

    “没有,就一门缝,往里看不真切。”我摇了摇,“不过那…”

    正说着,远处走来一群眷,各个都生得不差,身材跟绫儿差不了多少。

    不过这不是重点,吸引我目光的是每个足踝上系着的红绳,红绳之间有一颗小巧的实心银坠,跟老梆子的足踝上那根一模一样!

    “相公!”欧阳绫把我的脑袋摆正,双眼一瞪:“看哪呢?那是周敬之的夫和她娘家,你莫不是看对眼了?我比她们差?”

    眼看欧阳绫有些气急,我立马安抚,“说什么呢,我家绫儿最好看了,我看她们是因为她们脚上都有一根…”

    我正比划着,突然注意到欧阳绫足踝上也有那么一根红绳夹实心银坠。

    欧阳绫循着我的目光看向足踝,接着抬脚晃了晃,那银坠子晃动的弧度与我看见的那一幕大差不差。

    “这东西是周夫给我的,刚不是跟你说了我与周夫聊过,她那心声一吐,都要把我当好姐妹了,今见我来便送了我一根当见面礼。”她顿了顿,“相公对家的小玩意起兴趣了?”

    “与周老爷子翻云覆雨的足踝上也有这么一根…”我下意识说着。

    “哎呀!”欧阳绫闻言,立刻抬脚把红绳扯下,“难怪摸脉时那老家伙儿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原来脑子里全是龌龊想法!”

    欧阳绫越想越气,一把将红绳扔进花丛里,“脏死了,早知就不收这东西。”

    此时走廊里追出来个婆子,手中捏着半张纸,没到声先到。

    “大夫!大夫留步~”我们转看向来。

    “老爷说膏方跟别个真不同,让他很是舒坦!”婆子来到跟前,“他让我问问大夫下回几时再来让他舒坦?”

    “不来了!”欧阳绫脑袋摇的如拨鼓,“往后让来铺子里取膏方,我坐诊忙得很!”说完她挽着我快步离开,婆子在后又喊了句,她都没回。

    我们刚跨出周宅大门,就见周敬之正从街那那过来。

    他也瞧见了我,“陈兄?你怎么出来了。”

    快步过来,目光转到欧阳绫脸上,“这不是三夫吗?是来我家寻陈兄?不对啊,三夫怎么知道陈兄我在我家?”

    “周公子。”欧阳绫朝他福了半福,手还挽着我的胳膊,“府上老爷子前打发到铺子里讨祛湿膏方,我今送药过来,谁知撞见相公在府上吃酒,倒是巧。”

    “给家父送膏方?”周敬之闻言一愣,有些没回过神。

    我没管他在想什么,生怕他给我留下来,“周兄,我家夫非要我去趟药铺,今府上这一顿酒叨扰了,改我请你。”

    欧阳绫瞟了我一样,嘴角差点没压住,“周公子,药铺里真有急事,得相公去一趟,耽搁不得,要不你们下次再找时间聚?”

    “这样啊…”周敬之的失望溢于言表,他摆摆手,“我送送二位。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不敢劳公子。”欧阳绫拉着我快步离开。

    周敬之在后喊了声改再聚,我应着,却是不敢回。

    走出半条街,欧阳绫的手才从我胳膊上松了一点,“唉!”

    “没想到我们不仅要跟争,还得跟男争,”她脸上的笑都要藏不住了,“相公,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我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还敢笑?你要上面这张嘴憋不住,回家我就让你下面那张嘴憋着!”

    “相公好没道理。”她晃动脑袋脱离我的魔爪,“家瞧见好玩的事还不让笑。”

    “你相公我被惦记是好玩的事?”

    “要是个美娇娘那当然不好玩,但是男嘛…咯咯咯~”看她那副贱兮兮的样子,我一掌拍在她上。

    她的反应却出乎我意料,当即捂住挨掌的地方揉着,“嗷~~疼疼疼~~”我见她那模样不似作假,又伸手给她揉,“真疼?我也没用多大力。”

    她一脸委屈极了,“什么叫没用多大力?你还想用多大力!”

    等揉上几下,她牵住揉的手,“好了,这在大街上呢,回家再给我揉。”

    “等回家早就不疼了。”

    “非得我疼才给揉?”

    “不然呢?”

    “在家想揉就揉!”她娇哼一声,随后踮起脚替我拍了拍肩,“相公,真要跟我回药铺啊?”

    “去看看也…”

    “看什么,”她打断我的话,把我往街另一推,自己则是蹦蹦跳跳换了个方向,“回去读书,我还等你给我抬身份呢!”

    说完,朝我做了个鬼脸,转身没群。

    真是小孩子心啊,我好笑的摇了摇,接着看向前方,这条路沿着长街往东也能回宅子,不过得经过漕运码,就当看风景了。

    走上些时间,就见码上许多忙着,扛包的脚夫在跳板上进进出出,号子声一阵接一阵。

    临近栈桥边上,泊着一艘乌篷货船,船身比旁边的船大出一圈。

    岸上有七八个男围着一处,踮脚的踮脚,扒肩的扒肩,有个黑脸汉子索蹲在一只木箱上,伸长了脖子往船上瞧。

    “让让,该我了!”一个汉子扒开同伴往里挤。

    “急什么,我才换过来的。”前的纹丝不动。

    我走近了些,众的议论声落进耳朵里。

    “瞧见没?那条白腿,架在舵爷肩上呢!”

    “叫得半条河都听见了,得没边…”

    “可不,那子一颠一颠的,啧啧,舵爷的眼光就是不一般。”

    “眼光事一会儿事,能力又事一会儿事,晌午我就瞅见舵爷领上的船,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还着呢。”

    我顺着众的视线望过去。

    船舱的窗板支着半扇,窗下挂着竹帘,帘子被里的动静撞得一晃一晃。

    从帘缝里能见着里面床板上两条白生生的腿岔开,一个赤的汉子压在上,腰胯起落,一下重过一下。

    的脸被帘子和汉子的脊背挡得严实,只看得见那两条腿随着撞击一翘一翘,脚尖绷直。

    “使劲!就该这么撞!”一个汉子叫好。

    “你小点声!”旁边捣了他一肘,“扰了舵爷,出来扒你的皮!”

    “舵爷这会儿顾得上咱们?你听那娘们叫的,魂都没了。”

    蹲在木箱上的黑脸汉子看得最清楚,底下众仰着脖子问他:“看清脸没有?是哪家的?”

    “看不清,舵爷的背挡得死死的。”黑脸汉子咂咂嘴,“就瞧见发散了一床,手腕上一只银镯子。”

    “银镯子?咱们瞧你瞧物件,真是给银子迷了眼!”

    众哄的一声笑开了。

    帘子里忽然传出一声长长的吟叫,床板声停了。

    群霎时静下来,七八个脑袋齐刷刷往前探。

    “泄了?”

    “完事了?”

    窗板后传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男的粗喘混着轻笑,竹帘晃了两晃,静下来。

    紧接着舱门钻出个瘦的年轻船工,叉着腰站在船。

    “看什么看!都没活了?”船工指着岸上骂,“再围着不散,今儿的工钱一个铜子都别想要!”

    群哄的一声散开。

    “走喽走喽!”

    “散了散了,扛包去!”

    我还站在原地,有些可惜,到底是没瞧见那张脸,不知是哪家的子白里陪漕帮的舵爷在船上荒唐,这是今儿第二次瞧见这种事了。

    那艘乌篷货船解了缆,船工撑篙一点,船身飘着离了栈桥,往东去了。

    要是能搭上这船,可比我走路回宅子快得多。

    我收回眼,转身继续走。

    偏西,长街上少了些。

    经过德昌商会时,一个背包袱的伙计正往外搬货,见了我,把包袱往肩上一颠,停下脚。

    “这不是欧阳家主嘛?”他咧嘴一笑,往里努努嘴,“您来寻东家?巧了,我刚听见东家房间里有声音,应该是刚回来。”

    “哦?回来了?”欧阳焉早上说了要去几家店铺看看,既然回来了,我得去慰问她。

    “可不。”伙计把包袱换了个肩,“房里除了东家还能有谁,没敢进。”

    他说完,挑着担子出了门。

    我抬脚进了商行,穿过正堂,往后院去。

    欧阳焉那间账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影。

    我推门进去。

    屋里,欧阳焉背对门,身上穿着鹅黄的子衫裙。

    此刻领滑落露出半边香肩,她低着,两只手在腰后解裙带,一乌发松松挽着,散了几缕垂在颈侧。

    门轴一响,她肩膀一抖,手上的裙带停住。

    “稀奇啊,焉姐。”我倚在门框上,看着她那身鹅黄,“难得看你在外穿上装。”

    欧阳焉回过,眼睛先眯了一下,随即弯起来,把滑下的衫子往肩上一提。

    “进来也不关门,我这身子你能看,别可看不得。”她转过身,一手压着领,一手把散发往耳后拢,“你不在家好好读书,闲逛到这儿来了?”

    “周兄请我去他家吃酒,还碰见绫儿去送药,回家正好路过这,伙计说你回了,我就来看看。”我关上门往屋里走了两步,“抽空歇了没?”

    “哪有空,我还去了码。”她伸手去够搭在椅背上的男装衣物,“也就现在有时间喘气。”

    她把衣物搭在臂弯里,走到桌边倒了半盏凉茶,仰饮下:“码那有个舵爷麻烦的很,非得跟谈生意,如非正好与咱们家水路生意对路,我真不想跟那种打道。”

    这怕是个虫脑的,我赶紧道,“听你一说就知道那并非好,别勉强,又不只有一条路子。”

    她把茶盏搁下,摇摇,“没事,只是麻烦些而已,也不是第一次应付这种。”

    说是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得提醒她,“焉姐,这些跑船的上下都憋着火,混事多着呢,我来时还瞧见跑船的在船里与白宣,你可要防着点。”

    “白宣?”她声音里带着笑,“这算什么,对他们那种来说都是寻常事。”

    “你可别不当回儿事,两个在里,窗帘子都没拉严。”我上前握着她的手,“岸上还一圈在看热闹。”

    “一圈?”欧阳焉手掌伸展,与我十指相扣,“还包括你咯?瞧见长什么样没?”

    “没。”我摇,“就看见两条白腿。”

    “白腿?”她抬起腿蹭着我:“可有我这双腿白?”

    “那不能。”我握住她的腿捏起来。

    “这才对,”她松开问的手,把我按着蹲下,“相公,帮我换亵裤。”

    我蹲在她双腿之间,伸手把亵裤扒拉下来,一子骚味飘散,似是水刚不久。

    “相公,闻着骚味了吗?”她把我的脑袋按着靠近,“我去码的时候也见着有舵爷在玩,当时我就想你。”

    望着近在咫尺的缝,我伸出舌舔开唇,沿着缝隙滑到上的小突起,手指也没闲着,按在那,自然而然的被吞没。

    “嗯啊~相公…”她的手指在我脑袋上摩擦着,“当时我可想你了…想你的手指…想你的舌…更想你的…”

    “骚货,去谈事还发起骚了!”我边舔边说着。

    “骚怎么了,骚也是想你才发骚…”她手指用力,“唔…要不是那被玩的流水…嗯…舵爷肯定能闻到我里飘出的骚味…”

    我手指在里搅了搅,一根手指根本不够,立刻又加了三根根进去。

    “噢~相公…你是要把整个手都进我骚吗…”她的腰往下沉,主动吞我的手指。

    “这可是你主动…”

    我正要开,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便是一声询问:“东家?伙计说你回来了…”

    “你等下。”欧阳焉出言打断。

    接着她把我拉到桌子边塞进桌,自己一坐椅子上,把我遮的严严实实。

    这还没完,她把椅子往前推,下身全部塞进桌,张开腿就把我的脑袋按在上,“行了,进来。”

    “东家,今去看的那几家铺子怎样?”听声音是个中年男。

    “比预想的要好些。”欧阳焉淡定的回答。

    两你一言我一语聊起铺子的事。

    欧阳焉声音淡定,身体可不淡定,夹住我的双腿轻颤着,里的更是死死咬着我的手指,明显极度兴奋。

    我顺着的意思,按照我对她身体的了解,手指直接抠到那处g点。

    “啊~”无法压抑的低吟从她唇齿间冲出。

    “东家?”突如其来的媚音让中年男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不到他的表,想来一定很是彩,一向处事不惊的欧阳焉突然发出奇怪声音,反差感绝对拉满。

    “…肚子有些不舒服,不妨事,你继续说。”欧阳焉压了压调子,用低沉的声音回着。

    她开始反击了,脚蹭着我上,几下就把鞋给蹬开,赤的玉足挤进我的裤腰带直捣下身,戳到那坨软开始拨弄。

    呵,我的现在没法用,是不可选中之,她的攻击对我完全无效。

    里的手指继续抠那处g点,舌也没放过外的小珠子,这种双手打击绝对能让她丢盔弃甲!

    “噢~”又是一声无法压抑的吟啼。

    “东家,肚子不舒服就喝茶,我给你沏。”中年男没等欧阳焉圆谎就主动开。

    接着便是沏茶声,以及中年男恭语:“来,东家,喝热的。”

    渐渐地,有些奇怪的声音出现,像是在喝茶的吸溜声,又像是在吃嘴子的砸吧声。

    欧阳焉一手伸进桌里,把我脑袋死死按在她上,手抖个不停,那支逗弄软的玉足也改为颠卵子,两粒东西被她脚趾拨来拨去。

    奇怪的声音持续了些时间,两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接着说事。

    欧阳焉压着我脑袋的手没放开,还是按的死死的,不抖了,但是出现细微的律动,好似另一只手运动传导过来。

    两谈话中也出现及其细微的水声,像是在挤压什么,“啪唧啪唧”若有若无。

    我加大手指和嘴的攻势,欧阳焉也是硬气,愣是压着音调说话,只不过“啪唧啪唧”的水声越来越大了。

    不多时,欧阳焉的声音有些压不住,颤声说着:“行了…今天…就说到这,出去吧。”

    “啊?东家…我这还没完…”

    “出去!”

    中年男应了声,脚步远去,关门声跟着出现。

    屋子里安静了几息,接着是发式长吟。

    “啊啊啊~~~”欧阳焉另一只手也伸了下来,双手死命把我脑袋往上按,那腰肢也配合着让往我脸上挤,“相公…不行了…唔呜…要死了…继续舔…噢噢…按那里…啊…让我去…相公…让我去…啊啊啊…”

    伴随放声叫的是颤抖的娇躯,里猛的几下抽搐挤压,欧阳焉了,水都在我脸上,腥骚咸,熟悉的味道。

    这不是她第一次我脸上,用她的话来说,这叫与我分享宝贵的东西。

    椅子往后拉开,欧阳焉把我拽起来,没说话,凑过脑袋就是长久吻,两个根柔软的舌在嘴里搅着,你侬我侬依依不舍,最后分开时几根银丝粘连。

    接着她将在我脸上的水舔净,“相公,我爽了,这是最好的犒劳!”

    边说边起身让我坐,她则是一坐我腿上。

    “来,塞,我看你这一手熟练的很。”我搂住她,让她在我怀里散去余韵。

    “因为我常这么啊。”欧阳焉也没遮掩,伸手拉开桌子抽屉,从厚厚的账本下抽出个长盒子,里面是一根混元一体通体温润的玉子:“有时我一个在房间看账闷,免不了会想相公,想着想着这玩意就进去了,多数时候来的快,我来不及抽出来就会把下面往桌里藏。”

    我拨弄着她腿间的几缕毛,轻轻拽着,“下面塞着这玩意跟议事?”

    “嗯~”她身子颤了一下,“你刚才不是听见了,连你那种玩法我都忍得住,区区玉势,在里面根本不影响我说话。”

    “骚货,面上一本正经,下面却塞着东西,你这脸啊,太厚了。”我在她脸上亲了一。

    “那怎么了,这种事只会让你知道,旁怎晓得我里塞着东西议事。”她回嘴又是一吻,“相公,天色不早了,我们去接小妹回家吧。”

    “行。”我将她抱起来放桌上,帮她一件一件穿上男装。

    她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很喜欢这样被我伺候,每每这种时刻,她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柔。

    我和欧阳焉收拾完后从德昌商会出来,穿过两条巷子,往药铺走。

    暮色沉下来,药铺外的幌子在风里晃,两扇门板已经上了一扇。

    欧阳焉抬手推开半掩的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

    “小妹,该收拾了。”欧阳焉跨过门槛,“外铺子都在打样,就你着还没动静。”

    柜台后探出一个脑袋。

    欧阳绫鼻尖上沾了一点白色的茯苓,手里正抓着一杆小铜秤,听见声音把秤砣往盘里一丢,铜盘叮当响。

    “二姐!相公!”欧阳绫绕出柜台,“我正要打样呢。”

    欧阳焉抹净她鼻尖的末,“看你这么忙的样子,今天进项不少吧。”

    “那是自然。”欧阳绫的肩膀撞了欧阳焉一下,“白天周家那个就有不少诊金,新方子,白赚的银钱。”

    欧阳焉眼皮微抬,瞥了欧阳绫一眼:“看你这样子,银钱没少吃。”

    “家家大业大,能短我这点银钱?”欧阳绫吐了吐舌,“二姐今天也忙着吧?”

    “是挺忙,”欧阳焉点点,“去了趟码,谈妥了,咱家水路能有不少进项。”

    “你们两个,几时对互相活计那么关心了?”我走过左拥右抱,“走,回家饭桌上聊。”

    “好嘞,回家吃饭!”欧阳绫身子一转,挽住我的胳膊,“相公,今晚吃酱面好不好?二姐和面,我弄浇。”

    欧阳焉上嘴:“就知道支使我,赶紧回去生火,别磨蹭。”

    铺子很快收拾好,回到宅子,两起锅弄面,晚膳桌子上分享着今趣事。

    饭后欧阳绫又去灶房给我熬雪莲膏,欧阳焉跟着去打下手。

    就我心安理得回书房读书等吃药。

    灶房里,欧阳焉往灶膛里塞了两根柴,瓦罐坐上灶。

    欧阳绫踮脚从架子上取了罐子,又开了架子最底下的抽屉,捏出一小包东西。

    欧阳焉往灶里吹了火,目光移到欧阳绫背后,“腰上那几块青,怎么弄的?”

    “老东西掐的。”欧阳绫手没停,东西准备好便迅速调配辅料,“弄起来只管自己舒坦,不像相公,怜惜我们身子。”

    “废话,别的夫不心疼。”

    “谁稀罕,我只要相公疼。”欧阳绫撇撇嘴,“那老东西还玩上瘾了,让我常去挨,真是不要命。”

    “怎么,你那小嘴儿会吸阳寿?”

    欧阳绫弄好辅料,又去拿主药雪莲,“老东西肾有问题,他要安稳过子倒是能在多活几年,非要老子捣,每次的不叫肾水,叫阳寿。”

    “这事儿别不知道?”欧阳焉奇道:“涿洲城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

    “周夫知道,她把事儿瞒下了。”欧阳绫小心翼翼的摆弄雪莲,“老东西什么德行她清楚的很,只要我伺候一次肯定会被赖上,她就是盼着老东西早些走。”

    “啧,这周夫也不是个好。”欧阳焉挑拣几根柴出来,等着往灶膛里扔。

    “一家子都不是好,那老东西早就想对周夫下手。” 欧阳绫把辅料和主药一一弄好,“老东西我时,让我穿周夫过门穿的凤冠霞帔,足踝系她带的红绳,我叫爹爹,后我坐上扭胯,还叫我好儿媳。”

    欧阳焉听完,冷哼一声:“那确实该死。”

    “就是,所以我遂周夫的意,等老东西走了,她那相公自个找男玩,没能管她,周家落她手里,我们用她也方便。”欧阳绫带上辅料和主药走向灶台,“不说老东西了,你给那郑舵爷了没?”

    “了。”

    “就两个字啊?”

    “不然呢,你想听什么?”

    辅料、主药照心中顺序下瓦罐,欧阳绫才搬了个小凳子坐欧阳焉身边:“想听怎么。”

    “你怎么跟那些个色胚一样喜欢听这个?”欧阳焉斜她一眼。

    “你说呢?”欧阳绫翻了个白眼,“小时候相公不在身边时,你们没少给我讲那些故事,害我晚上都睡不着。”

    “有什么办法,”欧阳焉伸手点在欧阳绫脑门上,“我们又不是相公,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哄你?”

    “哼,家本该是清清白白的良家,被你们带得变成不那么清清白白的良家。”

    “什么叫不那么清清白白,真会给脸上贴金。”

    “不然呢?采小壶?”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就是狗呀,相公最的小母狗。”欧阳绫抬起双拳齐平胸,学狗萌态,伸舌哈气。

    “少贫,”欧阳焉将挑好的根柴扔进灶膛烧的噼里啪啦响,“今天相公看见我在船上被。”

    “啊?”欧阳绫一惊,舌都忘记收回嘴里。

    “不过没看到脸。”欧阳焉拿起灶边的火钳往灶膛里捅了捅,“后来相公去商会看我,叫我防着点,说是见那些白宣,不是好。”

    “你可真是…”欧阳绫还想说欧阳焉,可话还没说出又停住了:“我也被相公瞧见了,还好圆的快。”

    “不是你圆的快,是相公无条件信任我们,”欧阳焉放下火钳望向灶房门,“换别的,他三言两语就能把底子都问出来。”

    “那倒是,相公只是不会往我们身上想。”欧阳绫点赞同,“就像我们也永远信任他一样。”

    灶上瓦罐突然发出咕嘟声,欧阳绫立刻起身看药,“欸,差点坏了药,我还指着这东西让相公雄起呢,到时候哪还用得着外那些烂。”

    “变脸可真快。”欧阳焉也站起来看瓦罐,“用的时候叫家大宝贝,不用了就是烂。”

    “床上怎么叫都成,下了床,除了相公那根,全是烂!”欧雁绫揶揄道,“不像二姐,身边藏着一茬又一茬,十一桌吃饭,偷踩九根。”

    “死丫,讨打!”

    两又嬉闹起来。

    书房里,我听着欧阳焉的叫喊与欧阳绫的尖叫,心中大感安逸,子就要这么过才对,唯一可惜的是我不能道。

    要是能用,让三位夫都有孩子该多好。

    摇了摇,抛开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有得必有失,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只要能保下她们三,不能道又如何!

    读书读书,眼下得考功名,兑现在她们面前放出的话,这身份是抬定了!

    晚些时间两端着雪莲膏来喂我,一阵温存后大被同眠。

    接着几,欧阳焉和欧阳绫都各自忙,我则是在家读书,只出过一次门。

    那次是白玲珑上门,说有浮花会的新线索,有偷偷潜她府上留下一块刻着花瓣的木牌子和一封信,地点直指青州,她打算去一趟,来我家是跟欧阳绫告别。

    特意上门,这告别当然不简单。

    欧阳绫倒是不在意,可白玲珑哪会肯,亲切的将我“请”出门,让我上街逛一逛。

    来我家来弄我夫,还让我出门逛,真是岂有此理,世风下!

    这就怪不得我掏空她兜里的银钱,给自家夫办置几件新衣,添一些小物件了。

    又是一。

    半睡半醒间,被窝里一只小手照旧摸过来,在我胯间揉捏。

    揉到一半,那只手停了。

    下一刻。

    “二姐!”欧阳绫的声音炸在耳边,“二姐你快起来看!”

    “嚎什么…”欧阳焉揉着眼撑起半个身子,话说一半,卡住了。

    我也被吵醒,莫名地感觉下身有一熟悉反应,低望去,胯下那话儿竟然挺着,惊得全身剧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起来了?怎么可能!

    《阳经解上篇》明明没有任何解法,为何区区偏方竟然能…

    这一瞬,心绪炸开。

    是了,是我太过局限,只顾着从《阳经解上篇》找解法,却没去想世间阳岂是一本家传经解能道尽!

    或许还有中篇、下篇、其他什么典籍里记载着解法,一副偏方让我恢复道能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到这,我剧烈的喘着粗气,能好,能好!

    转念又响起那几个老瞪临死前话,有可能并非单纯恶心我…

    “是硬的!”欧阳绫颤抖着伸手戳了一下,晃动,她立刻整根握住攥紧,声音颤着,“真硬的!相公,硬了!”

    欧阳焉凑近,把欧阳绫的手拨开,自己握上去,拇指在顶端抹了一把,张嘴就把含嘴里舔弄。

    “欸欸欸,我先发现的!”见欧阳焉二话不说就吃上了,欧阳绫急得像被抢了糖果的孩童,直晃她。

    欧阳焉胯一摆便将欧阳绫挤开,贪婪的吞咽,弄上几十下才依依不舍吐出,她直起身子,“就是这个味道,终于再尝到相公的硬!”

    刚被释放,欧阳绫立刻扑过来张含进去,连着吞吐几十下,喉咙里哼着声,涎水顺着根部往下淌。

    两的吞吐将我思绪打。

    多少年了,没想到还能再体会到给带来的爽感,虽然两都仅含几十下,但截然不同的感官却异常清晰。

    欧阳焉明显更会含,勾冠、马眼,这些敏感地方都会顺着舔,那小舌简直长在爽点上,能让快感上涌,又恰到好处不让感官撞上临界点释放水。

    欧阳绫差上一些,嘴里的小舌也能找到的爽点,可控制不好,一个劲的刺激,爽是爽,也容易,真要快速了货,下面的骚就得等上些时间,前戏不是这么做的。

    “是那雪莲膏起效了?”欧阳焉望着被吞吐的,目光灼灼。

    欧阳绫终于是松了,拖着长音喘:“还用问?我就说那个管用!”

    她翻身跨上来,撩开亵裤,抓着往自己凑,“试试能不能进去…”

    没几分,再用力,一歪,从缝里滑了过去。

    进不去,我能感觉到,起来了,又没完全硬,还没到可以的地步。

    欧阳绫不死心,又扶又按,折腾了几回,眼瞅着软下去。

    “哎?”她不敢的抓着软成一坨的,“怎么软了?”

    “有感觉,不过差了些。”我扶着欧阳绫的腰让她从身上下来,“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欧阳焉接过话,“这么多年没动静,确实不是吃几天药就能完全恢复,不过今儿能硬这一回,那就表示一直吃雪莲膏能治好这病!”

    “对!”欧阳绫抓着我的胳膊满是激动,“相公,药不能停!别说五十两一斤,五百两一斤也要天天吃!”

    “那是肯定的。”欧阳焉伸出舌舔着嘴唇,回味刚才那熟悉的味道,“谁也别想断了相公的药!”

    欧阳绫抬在我脸上连亲了好几,“相公你等着,我非把你这病根拔了不可!”

    我正想说话,宅门忽然被拍得山响。

    “欧阳大夫!欧阳大夫可在家?”一个声焦急的大喊。

    欧阳绫满是雀跃的脸顿了一顿。

    “来了。”她扬声应下,下床抓过椅背上的襦裙往身上套,低系衣带,“相公,我去看看。”

    外急,欧阳绫也不敢耽搁,三两步出了门。

    不多时,她回来收拾,“相公,外面是患者的妻,那患者又病发了,我得去看看,一家子就指着患者过活儿,要是没了,妻往后也的子也没法过。”

    我点嘱咐道:“去吧,若是那家付不起诊金,你也别强要,等好了再说。”

    “晓得,我每回要诊金都是看下碟,子紧的,能少则少,那些衣着鲜亮红光满面的,能宰多少是多少。”欧阳绫收拾好,又过来亲我一,“走了!”

    她回的快,走的也快,仅片刻,宅门吱呀一声合上。

    欧阳焉起身穿衣,突然说道:“相公,今我那儿没事,你也别忙着读书,我们去看大姐吧。”

    去看胧姐?距她回别院有三天了,是该去看看。

    我起床穿衣:“行啊,收拾好出门。”

    “我去牵马。”她系好衣带,“我们同乘一匹,你那话儿既然抬了,我们就该帮你一起恢复,往后会多给你些刺激,等下蹭蹭我。”

    “你就是单纯想我蹭你吧?”给刺激算帮忙恢复?

    “都有,既想帮你,也想你蹭我。”欧阳焉也坦,抬步往门外走。

    我跟在她身后出了卧房,穿过院子去后槽牵马出门。

    宅门外欧阳焉利落踩镫翻身上鞍,抓紧缰绳朝我递过手。

    我借力上马坐在她身后,两手环住她的腰。

    她往后拱着,“相公,怎么没反应,我不够大?”

    “够大,是我的问题,体感有,但没刚才那子劲,指挥不动。”

    “可惜了…”她嘟囔着,随后低喝一声,抖动马缰,马蹄踏过青石板路,出了巷便往城外疾行。

    官道上行渐稀,城门的守卫抬了抬眼皮,没拦。

    马跑了个把时辰,路两旁柳树密起来,田埂尽冒出一片灰墙,墙嵌着碎瓷片,一照,亮得刺眼。

    别院出现在我们眼前,黑漆大门依旧紧闭,门前一条黄土路也是跟上次来那样净。

    我们翻身下马,欧阳焉拉着缰绳走到门前拍了三下,门开一条缝,一个灰衣老探出半张脸。

    “陈公子,欧阳公子!”

    老认出我们,眼珠子先看了看欧阳焉,又看了看我,起身开门,“两位是来看胧侠了?”,“想她了,来看看。”欧阳焉把缰绳递过去。

    “看看好,看看好。”老接过缰绳,手脚却顿了顿,“就是…两位少爷吩咐过,不许随便进内院,要不两位等我去通禀一声?”

    “不用那么麻烦,两位少主要是知道是我们来,不会说什么的。”欧阳焉抬脚就往里走。

    老张了张嘴,没再拦,牵马去了槽。

    往里走了一会儿,我明显感到与上次来不一样。

    上次穿廊过厅总能碰上几个仆小厮,今儿一路下来,回廊空着,花厅空着,连个扫地的都没有。

    “今儿怎么这般静。”我有些疑惑。

    “估摸着是那两位少主有要求,谁知道他们脑子里想的什么。”欧阳焉摇摇,目光在四周扫着。

    我们照着上回的记忆往里走,穿过走廊,越过空的练武场。

    前方一个背影,让我们顿住了。

    那个背影我们不会认错,是欧阳胧。

    她到脚一丝不挂,湿发往下滴水,正大步往回廊走,没有一点遮掩的意思。

    “胧姐,你怎不穿衣服?”我快步上前喊了声。

    欧阳胧身子僵了一瞬,当即转过身,几步跨到我们跟前,劈就是一句:“相公,外袍脱给我,快!”

    我没有犹豫,立刻解下外袍递过去。

    她抓外袍往身上一披,腰带两下系死,遮住所有春光。

    “气死我了!”她咬牙切齿,“那两个小王八蛋趁我在浴房沐浴,让几个仆偷偷把我的衣裳连浴布全抱走了,一件没留!院里伺候的也叫他们支使走了大半,我正要回房穿衣呢!”

    欧阳焉上前一步,伸手替她把外袍拢好,手指在欧阳胧手腕上停了一停,目光顺着往下,在她腿根那儿扫过一眼,又收回来。

    “大姐,裹严实。”

    “两个狗东西,我去找他们!”

    我顿时火气上涌,抬步就要去找,竟然敢动我胧姐!

    “相公,这事你别管!”欧阳胧一把拉住我胳膊,气势汹汹的说着,“叫两个嘴上没毛的小子摆了一道,还要相公出面替我讨?我欧阳胧丢不起这个!”

    欧阳焉也拉住我一只手,“相公消消气,这事得大姐自己处理,你要出面,看护任的事指定得黄,大姐去能随意施为,叫他们长记!”

    我目光有些晴不定,换做以前谁敢让胧姐光在外跑,直接给剁了!

    “没错,相公。”欧阳胧哼了一声,安抚道:“银钱我才拿一笔,这会儿事黄了,前的气也白受,等看护时间过去,账再一起算!”

    见欧阳胧已经想好,我顺了顺气:“行,你去处理,不过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们,叫他们知道什么事能,什么事不能!”

    既然胧姐自有打算,我也不好过渡涉,真要说起来,她比我心狠,那两个狗东西讨不了好。

    “那是定然。”欧阳胧拢了拢湿发,抬下朝花厅方向一点:“你们去花厅坐着,要是听到什么声音别在意。”

    说完她大步往西边回廊去了,我那外袍罩得上身,却是罩不住下面那双美腿。

    少主院,厢房里。

    崔明浩歪在榻上,崔明轩靠着桌边擦一柄短刀。

    桌上叠着一套红裙红裤,上压着一件红肚兜。

    “都这个时辰了。”崔明浩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那母狗沐浴也该来了,待会儿叫她在院里爬一圈,你说她肯不肯?”

    “她有什么不肯的。”崔明轩刀锋一转,“上回叫她学狗叫,她叫得比谁都欢…”

    蓦地,门被一脚踹开,引得两同时扭。

    欧阳胧大步跨:“我相公来了,就在前花厅坐着。”

    崔明轩把短刀往桌上一放,站起身。

    “来的正巧,”崔明浩先开的,“你身上穿的是他的衣物吧,见你光,他没问?”

    “闭嘴。”欧阳胧跨进屋,一把抓过桌上那套红衣,“穿整齐了随我出去,供统一,就说我的衣裳是你们哥俩手贱藏着玩的。”

    “欸欸欸。”崔明轩伸手把红衣按住,“这就拿衣裳了?平是怎么教你的,一点礼数都…”

    他还没说完,手臂已经被欧阳胧拧住,“嘎”一声。

    “啊…”崔明轩半边身子弯下去,“断,断了!”

    “都让你玩了,付出一点代价不过分吧?”欧阳胧盯着他,声音不高,“等会儿演的像些,别让我把你俩的卵袋割下来泡药酒。”

    崔明轩抱着手臂退开两步,额见了汗。

    “把我们的卵袋割下来泡药酒?”崔明浩从榻上蹦下来,“不还是进你嘴里,生的吃腻了,想换个胃?”

    他叉着腰,耸了耸,勃起的大随之晃动,“配合你是可以的,不过嘛…”

    “把我们平时教你的礼数展示出来,哪有母狗会穿衣服站着的,这些子你不都已经学以致用了吗?”崔明轩也是硬气,这会儿还能接过话。

    欧阳胧没动:“别废话,快穿上衣服,半刻钟我不出去,他们该找过来了。”

    “找过来?”崔明浩一步跨到她面前,那根粗黑的直挺挺戳在她小腹上,“找过来正好,让他亲眼瞧瞧,他平里你侬我侬的大夫在咱们哥俩胯底下是个什么贱样!”

    崔明轩抹了一把额上的含,冷笑一声:“你不脱,那我们脱,光着身子去花厅见你相公。”

    “找死?”欧阳胧瞪着两。

    “试试?”崔明轩走到她身后,粗大的杵在她后腰:“我数到三。一,二…”

    欧阳胧静了一息,吐出浊气,一把脱下外袍露出赤的娇躯,两只巨大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挺立,唇上也有不正常的水光。

    方才在走廊被那么一吓,体内的欲火已经化成一浊热从花径处漫出来。

    “跪下。”崔明浩指着地面。

    欧阳胧双膝一沉,跪在地上。

    崔明轩走上前,抬脚踩住她的右肩,用力往下碾,“我们怎么教你的,忘净了?”

    欧阳胧低着,下几乎贴到胸,喉咙里挤出声音:“…给两位主子请安,求两位主子…赏闻闻。”

    “大点声。”崔明浩伸手抓住她的湿发,把她的脸往上提,“刚才的气势哪去了!”

    “求两位主子赏闻闻!”欧阳胧闭着眼喊出来,猛地抽搐了一下,一张一合,汁水溢出。

    “这才对嘛。”崔明浩咧嘴笑起来,松开发,“赏你吃两。”

    欧阳胧顺从地仰起,张开双唇,将眼前那根粗长的大含进嘴里,舌熟练地覆盖,上下吞吐,唾沫混着马眼流出的黏挂在嘴角。

    “骚货,含点!”崔明浩按住她的后脑往前顶,直抵咽喉,“你相公来就是不一样,喉咙都要比往常紧实。”

    欧阳胧眼皮半合,鼻息粗重,嘴里被大填满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咽声。

    崔明轩弯下腰,伸手掰开她肥硕雪白的瓣,露出那泥泞不堪的骚,手指直接捅进花径处,带出大片黏稠的花蜜。

    “你说你洗澡做什么,半盏茶功夫下面又淌水。”崔明轩嗤笑着,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抠挖抽送,“嘴里吃着,后骚着手指,你相公要是瞧见,怕是得当场气死过去。”

    “唔…呜…”

    欧阳胧身体剧烈颤抖,里抠挖的快感远不如听见“相公”二字来的强烈,里的媚疯狂收缩,将崔明轩的指紧紧夹住,一水直接溅。

    “真他娘是个极品骚母狗!”崔明轩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欧阳胧的上狠狠拍了一记,漾,“别的通,提相公是害怕,你倒好,提一句你相公,爽得直水。”

    欧阳胧吐出崔明浩的,唇边挂着一道银丝,喘着粗气:“弄够了没有…快穿上衣裳…相公…相公该起疑了…”

    “急什么。”崔明浩抓着她的一只大子用力揉捏,指间掐着红肿的,“趴过去撅高。”

    欧阳胧咬了咬牙,膝行两步趴在榻沿,将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肥高高撅起。

    崔明浩从后抵上来,粗大的对准泥泞的,用力一挺,整根大瞬间没狭窄滚烫的蜜道处。

    “啊~~”欧阳胧压抑地叫了一声,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腕,浑身肌紧绷,“…别…别弄出动静…”

    “说谁呢?我有动静?”崔明浩抓住她的水蛇腰,大开大合地耸动胯骨,粗硬的大在紧致的壁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拍打的沉闷声响。

    欧阳胧仰着玉颈,双峰剧烈摇晃撞击着榻沿,眼环不受控制地随之收缩。

    她嘴上咬着手腕呜咽,腰肢却自然而然的往后迎合大抽。

    “骚狗,夹得真死!”崔明浩连顶了数十下,突然顿住身子抽。

    感觉到里的往外抽,欧阳胧立刻往后拱,想要用把大留住。

    崔明浩猛地按住腰肢:“还想要?你不是赶时间吗?”

    崔明轩配合的拿起那套红衣砸在她上,“现在可以穿上了。”

    欧阳胧低着脑袋,身子不住地颤抖,嘟囔着:“狗东西…弄的不上不下…”

    那音调,似有意犹未竟之意。

    缓上几息,她抓过红衣三两下套上肚兜与亵裤,系紧外的红裙,又整理好湿发。

    再捡起地上的外袍抱在怀里,眼神恢复了来时的冷厉,“随我去花厅见我相公。”

    说完,拧住崔明浩手臂,“嘎”一声。

    花厅内。

    欧阳焉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吹着热气,目光时不时瞥向走廊。

    忽地,脚步声由远及近。

    欧阳胧一身齐整利落的红装迈进花厅,几步来到我身边将外袍递还给我。

    “相公,穿上。”她凑近我耳边,“两求饶的声音没传到这里来吧?”

    “没呢。”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得打成什么样才能让求饶声传过来?

    紧接着,崔明轩和崔明浩穿戴整齐从走廊那晃进来,两手腕都缠着绷带,挂在前臂吊带上,走一起还挺有对称的喜感。

    “陈公子,欧阳公子,久等了。”崔明浩咧着嘴笑,目光不怀好意地在欧阳胧腰处扫过,“方才与胧侠开个玩笑,没想到胧侠下手这么重,诺,折了。”

    崔明轩皮笑不笑:“不过不妨事,我们练武的受伤惯了,身子骨都瓷实,家里也有上好的伤药,过个几就能恢复。”

    欧阳焉放下茶盏,抬眼打量了崔氏兄弟一番,淡淡开:“两位少主身娇贵,往后这种开玩笑还是少开,大夫脾气直,真动起手来,伤到哪算哪,可不管是不是要命的部件。”

    一旁的欧阳胧声音放软:“相公,别院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早点回城,免得耽误你温书。”

    “欸,”崔明浩挂上戏谑笑容:“胧侠这么急着让陈公子走做什么?陈公子大老远跑来,还没坐热就走,让知道了还说我们兄弟没礼数,不懂待客!”

    崔明轩跟着道:“没错,上次陈公子留下来吃饭,这次也一样,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考虑了几息,拱手道:“既然两位邀请,那便打扰了。”

    打了一掌总得给一颗枣,两这一顿打挺狠,再拒绝邀请就有些甩脸子,到时又免不了对胧姐私下里搞小动作。

    教训归教训,便宜总是给两个狗东西占了去。

    而且我也确实不想这么快就走。

    我侧过身子,凑到欧阳胧耳边:“想你了,待会儿再走。”

    欧阳胧侧过脸来,嘴唇贴着我嘴唇滑过,眼睛眯着,像只温顺的猫儿。

    崔明浩把这动静看在眼里,咧开嘴,“陈公子跟胧侠这般恩,真叫我们哥俩羡慕。”

    “我去吩咐一下厨房,胧侠带着陈公子和欧阳公子去歇歇,”崔明轩朝院外扬了扬下,“等席面准备好,我叫去请。”

    “歇歇也好。”欧阳焉的目光在崔氏兄弟脸上转了一圈,“家主和大夫也能说说贴心话。”

    崔明浩笑了一声,还想开,欧阳胧拉着我转身就走,红裙下摆一甩,不带半点拖沓。

    我们穿过回廊,绕过那道练武场,往东边一道小门进去,翠竹掩着的两间厢房出现在眼前,上次窗下还堆着几块假石,今儿清理净了。

    欧阳胧推开房门。

    屋里陈设虽还是床、柜子、木桌,但多了很多物件,柜子上有金银首饰,有书籍画册,床下还有不少锻炼身子骨的小器材。

    四周没什么灰尘,空气清晰很多,平里应该没少让打扫。

    “大姐,看来上次的话你听进去了。”欧阳焉走近柜子,随手从书籍画册里抽了一本看,翻上几页又啪的合上。

    我注意到那本书籍封面写着『柔身术』。

    欧阳胧走到她身边,“合上做什么,这是我从那两个小王八蛋房间拿来的,你多学学,回家让相公帮你一起练。”

    “大姐平里这般清闲,竟有空练这些东西?”欧阳焉听劝,翻开来继续看。

    我也走近柜子,从那些金银首饰里拿起一个玉镯子:“胧姐,这些哪来的?家里那些你没带来啊。”

    欧阳胧拿起一枚金戒指在我眼前晃了晃:“都是那两个小王八蛋的,他们喜欢扔东西,我替他们暂存。”

    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个『暂存』怕是会很久。

    我放下玉镯子,旁边一个圆盒子引起我注意,打开来是五个大小不一的小球体,拿起后发现球体下方还连着一根牵引的东西。

    没等我看仔细,欧阳胧将小球体拿到手中,“相公,你这随手一拿,我又得再洗几回。”

    “这个是?”我有些好奇,这玩意怎么看都不像是首饰。

    “锻炼里面的。”

    “哪里面?”

    欧阳胧把小球体放双腿间,“这里面。”

    我有些愣神,“那里也要锻炼?”

    “上次不是说过我癸水有些问题么,”她将小球体放回盒子里,“我这个年纪的不免有些身体上的小问题,里面怕是会变得松弛,万一你那好起来,我这里却不好用,那得悔死,所以提早锻炼,保持最佳状态等着你。”

    “大姐,你真有先见之明。”看『柔身术』的欧阳焉突然嘴。

    “噢?”欧阳胧看向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相公的里立了,”欧阳焉放下书籍走到我身旁,“就在今早,我和小妹舔了一会儿。”

    屋里静了一瞬。

    “当真?”欧阳胧猛地抓住我的胳膊,眼中光,连音调都变了:“小妹的雪莲膏,真管用?”

    “管用。”欧阳焉接着说道:“不过没完全恢复,小妹还想坐上去,没捅开就软了。”

    “能硬就有希望!”欧阳胧急不可耐的解我腰间裤带,“相公,让我瞧瞧!”

    我能理解她的激动,憋了这么多年,我又何尝不是呢?

    于是由着她把裤子褪到膝弯,那坨软这会儿耷拉着,安安静静。

    “没反应呢。”欧阳胧两根指把它捏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相公,我叫它试试,看它会不会答应。”

    她俯下身,张含了进去。

    温热裹上来的那一刻,我吸了气。

    与之前不能道,只能心理上假装爽不同,真真切切能体验到快感。

    嘴里的吞吐得极有章法,舌游离间,裹住每一寸皮肤,没落下一点。

    可惜爽归爽,终究是没搭理她。

    但这不影响她锲而不舍的继续唤醒。

    我伸手摸她的脸颊,长相厮守的默契让她瞬间理解我心中想法,吐出起身吻我,抓着我的手往她裙底塞。

    她一片湿润,指节一推就滑了进去,里软一颤一颤地咬上来。

    唇齿分开,我抽动手指,“怎么湿成这样?”

    “嗯…方才在那被你叫住就这样了。”欧阳胧跨开腿,把我的手往处按,“光在外走…嗯…还叫你撞个正着…丢死!”

    “叫撞见是害臊,还是欢喜?”欧阳焉对盒子里的小球起了兴趣,拿起一颗观察。

    “那得…看谁撞见…嗯…换旁…眼珠子戳瞎。”欧阳胧仰着脖子,喘声粗起来,另一手握住我的软轻揉着,“相公撞见…唔…既害臊…又欢喜…水都止不住。”

    我手指在她里搅弄,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相公…没第一时间…啊…瞧见你好起来…嗯…是我的遗憾…回去后一定要…唔…按时吃药…等我回了家…要看见硬邦邦的…嗯…顶天立地的东西。” 她凑在我耳边娇喘,热气直往耳孔里钻,“我想被你…啊…得瘫在床上翻白眼。”

    “安心,”我的手指寻到g点抠弄,“等我好了,你想下床都不让!”

    “啊…相公…那个点…噢噢…”

    “胧侠!”

    院里忽然响起脚步声,一个仆的嗓门由远及近,直奔这两件厢房来。

    “胧侠可在屋里?两位少爷请您和陈公子、欧阳公子到前用席!”欧阳胧里的把指绞得死紧,她握着我软的手停都没停,继续揉着。

    欧阳焉替她了答:“知道了,我们一会儿就去!”

    门外应了一声,再没声音。

    欧阳胧低看了看手里那坨软,又看了看我在她里的手指,“两个晦气玩意,就不能叫完整一次!”

    她扭动,让手指从里滑出来,整理好衣裳,目光从我脸上移到门上。

    “走吧。”她拉起我的手,“吃完饭送你们回城,记住我刚才说的,这几天我会把练得更紧实!”

    欧阳焉嗤笑一声,放下小球跟我们出门。

    正堂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却只搁了两碟果、一壶酒、一壶茶,半点热菜的影子都没有。

    崔明轩坐了主位,抬手朝对面一让:“陈公子,欧阳公子,坐。”

    我拉开凳子坐下,欧阳焉在我右侧落座,欧阳胧站在左侧正要落座。

    副座的崔明浩忽然抬眼看欧阳胧:“胧侠,上回你替我收的那枚羊脂玉扳指呢,我一直没找着,劳驾你去给我寻来。”

    欧阳胧眉一动:“羊脂玉扳指?替你们收的东西多了,我哪记得是哪枚。”

    崔明浩不依不挠,“其他物件你记不得就算了,那枚羊脂玉扳指可不行,得记住收在哪。”

    一旁的崔明轩不动声色的冲她抬了抬下。

    欧阳胧会意,低看我,“相公,你们坐着,我去去就回。”

    “你给我等着。”她瞪了一眼崔明浩,绕过桌子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上几拍。

    “仔细寻,别没找到就回来了。”崔明轩在她背后补了一句。

    欧阳焉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出门框,又收回来,落在崔明浩脸上:“少主可真会使唤。”

    崔明浩看向我,“平时我们可不敢这么使唤她,今不一样。”话落,他拍了两下手掌。

    里帘子掀开,进来一仆,躬身问:“少爷有何吩咐?”

    “叫出来。”崔明浩往嘴里丢了颗花生,“告诉她们,今有贵客,用心些。”

    仆应声退下。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外传来叮当响声。

    走进来个穿藕荷色薄纱的舞姬,蒙着半张脸,只露一双描了黛的眼睛,腰间系着一圈金铃铛,走一步响一步,赤着的脚踝上套着银镯。

    后跟着几个乐师。

    “就一个?”崔明轩皱眉,“剩下两个呢?”

    那舞姬敛身一福,声音软糯:“回主子,两位姐姐妆还没上齐,让先来,她们随后就到。”

    “两个懒货,事忒多。”崔明浩嗤了一声,摆摆手,“罢了,你先跳。跳的好,赏。跳不好,下去领鞭子。”

    舞姬垂首应下,退到堂中空地起舞,藕荷色的薄纱随着腰身旋开,金铃铛叮铃作响。

    她的身段柔软,一折腰几乎贴到地面,纱裙下的两条白腿翻转腾挪,那双红眼珠子始终低垂着。

    “陈公子,欧阳公子。”崔明浩偏过,“这舞姬可得两位的眼?”

    “还行。”欧阳焉端着茶,目光在那舞姬身上转了一圈。

    “欧阳公子眼光高。”崔明轩笑得意味长,“后还有两个,等她们出来,欧阳公子再评评。”

    堂中那舞姬一个旋身,纱袖扫过桌角,金铃洒下一串脆响,腰肢拧得越来越活,露在纱外的那截小腹随着呼吸起伏。

    后罩房在院子最里,窗外一排竹子。

    屋里一张铜镜,一张窄榻,桌上摊着七八个小瓷碟,金、石青、朱砂、铅,一摞细笔。

    红燕坐在镜前,身上光着,胸金描了一半,两点尖描成金的。听见门响,她回,“今儿怎么穿着衣服就来了,你平里不都光?”

    “今不一样。”欧阳胧反手了门闩,“我相公来了,得穿衣服。”

    “你相公来了还敢来上妆。”红燕转回镜子前,“怎么,你相公也好这?”

    “呸,我相公才不是那种,是那两个小王八蛋。”欧阳胧解腰带,红裙褪到脚面,“花样一天比一天多。”

    “花样多也没见你拒绝过。”红燕瞟她一眼,“站过来,我先给你弄。一子骚味,刚挨过?”

    “多嘴。”

    “嘻嘻。”红燕拧了块湿布,从她脖颈擦到腿根:“你可真馋,每回都让两位主子一起弄。”

    红燕仍开湿布,拿细笔蘸了铅,在欧阳胧脖颈上一点一点描着。

    “两个都玩我,你不就松快了。”

    “那倒也是,自打你来了,两位主子用我的时间少了很多。”红燕边描边说,“等会儿弄完,咱俩一块儿跳,谁能瞧得出你是良家侠,我是买来的。”

    她换了只手蘸金,一笔一笔刷上,描成金的。

    欧阳胧的呼吸重起来。

    “别喘,要匀。”红燕按住她的腰,“你这子是真材实料,能卖不少银钱呢。”

    “我不是卖的。”

    “你还不如卖,好歹能按次算银钱。”红燕嗤了一声,笔往下走,“都跟你一样做包月,还不得亏死,岔开腿。”

    欧阳胧听话的岔开腿。

    红燕单膝跪下去,细笔蘸着石青,从她小腹上起笔,一道藤蔓从肚脐往下延伸,越画越细,顺着胯骨弯到缝两侧。

    画到一半,红燕停笔,“又淌了,你这骚,笔一挨就出水,藤蔓都叫你冲花了。”

    “又不是我想淌水。”

    “你不想谁想?”红燕扯了块布按上去,隔着布接着勾,“你相公就在前,要是进来,瞧见你岔着腿画,会怎么着?”

    “进不来,门闩着呢。”

    “那要是认出来呢?待会儿你跳着跳着,面纱一歪…”

    “面纱歪了我就把你推过去。”

    “好你个胧母狗!”红燕笑骂,“把我当锅甩?”

    石青的藤蔓在唇四周围了一圈,正把那一片湿红遮成花芯。

    红燕又让欧阳胧转身跪上榻,撅高。

    “眼给你来个妖艳的旋纹。”红燕掰开瓣,笔绕着环一圈一圈地旋,“胧母狗,两位主子今早用过这里没?”

    “没来得及,两个狗东西早上差点让我在相公面前露馅,真该捏他们的卵蛋!”

    “捏?你舍得啊?每次就你嘬的最仔细。”红燕收笔,退开半步端详几息,接着把笔递给欧阳胧,“成了,该你给我画了,画的像些。”

    “又不是第一次画了,还说什么像不像。”欧阳胧接过笔,在红燕身上施展。

    不时,红燕身上也画完,两便开始整装。

    红燕给欧阳胧盘了个高髻,上两支珠钗,往她腰上系一串金铃,窄纱带缠胸。

    “哎,说正经的,夹嗓子学会了吧?要没学会,等会儿别说话,免得扫两位主子的兴致,他们就这种眼皮子底下认不出来的玩法。”

    “主子,跳的可眼?”欧阳胧夹杂嗓子来上一句。

    纱带缠到第二圈,她抬手把纱带往下压了压,让那两点描金的尖正好露在纱带上沿,薄纱裤系在胯骨上,裤腰低得露出半截藤蔓。

    “倒是像模像样,”红燕夸了一句,给欧阳胧带上红瞳,拿起家伙开门跨出,“该咱俩上场了。”

    正堂那,舞姬将将跳到尾声,金铃声一低一转,收在了半空。

    崔明浩拍了两下手:“跳得不赖,下去领赏。”

    舞姬应了声,转身出门。

    外脚步声响,两个手持乐器蒙着半张脸,只露出红色眼瞳的妙影并排进。

    左边那个捏着一面手鼓,右边那个臂弯里搁着一把琵琶,两腰上系着金铃铛,走一步响一步。

    最为奇特的是,两身量竟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家的舞姬都戴面纱。”我打量着新场的两位舞姬,“不过这身材是真好。”

    狗东西,这两个舞姬的身材与胧姐几乎一致,他们肯定是惦记胧姐的身子,回城前得嘱咐胧姐再教训一顿,这次一断一条腿!

    崔明浩咧着嘴,“胡姬嘛,戴面纱更有神秘感,这身段可是刻意挑的,甚是馋。”

    崔明轩坐在下首,握着酒盏抿了一,“起舞。”

    两听到吩咐,立刻动了身。

    红燕抱着琵琶往前迈,水蛇腰扭动,腿脚灵便划出优美弧度,嘴里哼出个调子,含含糊糊,带着西域的卷舌音,身体随着调子开始转圈。

    欧阳胧也捏手鼓跟上,她拍两下手鼓,“啪、啪”,扭动腰肢。

    崔明轩敲着桌沿:“靠近些,让瞧仔细喽。”

    欧阳胧闻声捏着手鼓转过去。

    靠近后背对崔明轩,往后一撅,正好怼到崔明轩的鼻子跟前。

    那纱裤本来就薄,这一撅,绷得紧紧的,把两瓣的形状勾得清清楚楚,中间那道沟壑都能看见个大概。

    崔明轩抬起手,五指张开,隔着薄纱在那大上狠狠抓一把,“弹不错。”

    欧阳胧身子一抖,手鼓声没停,脚下挪了两步,顺势从他手底下溜开。

    她转到崔明浩那一边弯下腰,两团软从薄纱领里垂下来,随着手鼓的节奏一晃一晃,两点描着金的珠就在布料边缘打转转,随时可能蹦出来。

    崔明浩伸手探过去,捞住一侧子,手掌一张一合,指陷进里。

    “这子,感十足。”崔明浩嘿嘿笑,指捻着那颗描金的搓几下,“金也别致,看着就跟真金似的。”

    欧阳胧嘴里哼哼唧唧,调子变了,听起来更像是娇喘,身子也不躲,把胸往前送了送,让崔明浩揉得更方便些。

    红燕也没闲着,抱着琵琶跳到了崔明轩的身后,一手搭在崔明轩的肩膀,顺着他的胸往下摸,指在吊着绷带的手臂上故意按了按。

    崔明轩疼得嘶了一声:“娘的,轻点。”

    红燕发出一阵娇笑,笑声夹着嗓子,听起来又脆又媚。

    她绕到崔明轩面前,跨坐上他的大腿,胳膊勾着他的脖子,胯部贴着他的小腹,前后磨蹭起来。

    崔明轩的手顺着红燕身子摸下去,摸到双腿间,隔着薄纱往那处抠挖。

    红燕喘了几下,低下,面纱蹭着崔明轩的耳朵,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声音极小。

    崔明轩笑得肩膀直抖:“好,依你。”

    他冲我喊了一嗓子:“陈公子,这胡姬的柔身术可是绝活,别处看不着。”

    崔明浩身前的欧阳胧闻言顿了一下,随后腰往后弯成了个拱桥,两腿大张,那薄纱裤绷在腿根处,隐约能看到里红色的彩绘花纹,像是开了朵花。

    接着身子一翻,又扭动着起身,手顺着崔明浩的大腿往内侧滑,滑到裤裆那个位置,隔着裤子在鼓起的一团上按压,几下就让裤子内那东西变得鼓囊囊。

    欧阳胧的手越动越快,崔明浩的呼吸跟着变粗重。

    坐在崔明轩腿上的红燕也不甘示弱,从崔明轩身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脸贴上去,在那绷带缠着的手腕上亲了一。

    崔明轩手伸下去,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想吃什么?”崔明轩问她。

    红燕没说话,只是把手往崔明轩的裤腰里探,在裤裆里动了几下,崔明轩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仰。

    两边的动作越来越大,那两个吊着手的伤员,此刻倒成了这堂上最舒坦的。

    我开调侃:“舞姬的手法倒是熟练,崔兄好福气。”

    两个狗东西倒是会享受,等着,也就今舒坦了。

    “一般般,拿琵琶的那个买的早,久经调教甚是乖巧,这个…”崔明浩拍着欧阳胧的脸颊,“前不久才买回来,调教子不多,不过好在她是天生的母狗,那些手法不仅能融会贯通,还会举一反三,玩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浩主子夸呢。”欧阳胧掐紧了喉咙,声音细弱娇甜,带着浓浓的卷舌腔调,“手还疼么?”

    “骚货,这会儿才关心主子,早嘛去了!”崔明浩抬手就要甩一兜。

    欧阳胧见势旋身起舞,完美避过掌,随着乐师奏响的音律继续舞动。

    另一旁红燕见状,抱起琵琶跟着场,两肢体错,舞姿妖娆,身子上的彩绘惹眼球。

    场中金铃声陡然变急,欧阳胧脚尖在青砖上快速点动,手鼓连击三声,腰肢左右摆动,她捏起极细的嗓音,拖着调子哼唱。

    红燕合着拍子一个大旋身,落到崔明轩身前。

    欧阳胧则转步贴到了崔明浩两腿之间。两的舞步未停,腰胯随着手鼓的节奏持续顶送,上身同时前倾。

    欧阳胧单手拍击手鼓,另一只手顺着崔明浩的裤腰探进去,熟练扯开系带,将勃起的粗壮从布料中掏了出来,那东西青筋盘绕,顶端溢出清澈黏。

    “主子神真好。”欧阳胧掐着嗓子娇喘,指甲刮擦过马眼,手腕上下捋动两记,胸两团巨大球几乎贴上崔明浩的面门。

    另一边,红燕膝盖顶在崔明轩两腿内侧,利索拽下他的裤裆,把那根早已坚挺的粗壮握在掌中。

    “轩主子也神的很。”红燕咯咯直笑,指腹捻着冠状沟狠命一搓。

    崔明轩倒吸一凉气,吊在胸前的断臂晃动一下,仅存的好手猛地扣住红燕的后脑:“骚蹄子,斟酒。”

    红燕脚下踏着碎步,腰胯不停晃动,顺手抓起桌上酒壶往嘴里倾倒,清冽的酒水溢出她的嘴角,沿着颈子滑落进双中。

    她俯下身,红唇印在崔明轩嘴上,将满酒渡进崔明轩中。

    崔明轩大吞咽,喉结滚动,酒顺着红燕的下滑落在描着金的上。

    欧阳胧有样学样,掀开面纱一角,咬起崔明浩案上的酒盏仰含尽,接着将唇瓣压在崔明浩唇上,酒汁混着温热的涎水灌崔明浩喉咙。

    崔明浩完好的手掐住欧阳胧后颈,舌在欧阳胧嘴里胡搅动。

    “唔…呜…”欧阳胧发出细微的哼叫,握着大撸动。

    酒水喂尽,鼓声再起。

    红燕松开崔明轩,一个回旋踢步,与欧阳胧身体错,两手臂相挽转了半圈,迅速调换方位。

    欧阳胧旋身落至崔明轩身前背对着,薄纱裤褪下,双手往后一撑,抓住崔明轩的膝盖,部对准那根挺立的粗大,腰身猛力下沉。

    “啊~”整根粗硬的茎毫无阻碍地开濡湿的唇,直没至根部。

    “轩主子的…嗯……全吃了…”欧阳胧仰起下,细嗓子叫得发颤,腰肢却极有韵律地上下起伏套弄,每一次下压都将崔明轩的大尽数吞没,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崔明轩抓着欧阳胧腰侧的软,喘息粗重:“好紧的套子…夹得老子身子骨都酥了!”

    另一侧,红燕早已跨坐在崔明浩腿上,将那根粗壮尽数吞进湿之中:“明主子的子…啊…要把…顶穿了呢…”崔明浩哈哈大笑,在晃动的大子上抓出五个指印:“叫大声点!让贵客知道你们有多骚!”

    欧阳胧随着节奏颠动了十余下,内水顺着崔明轩的袋子滴在椅子上,她猛然收紧下腹站起身,带出一串白浊的浆,身子旋半圈,腰间金铃叮当作响,与随之而来的红燕再次擦肩而过。

    两瞬息完成换,红燕重重跌坐在崔明轩腿上接替吞吐,而欧阳胧则带着满身的汗水与黏,转身跨上了崔明浩的大腿,将崔明浩那根沾着红燕体的硬棍狠狠吞里。

    “…浩主子这根…啊…好烫呀…”欧阳胧掐着嗓子娇啼,两瓣丰满的用力砸在崔明浩大腿,拍打出清脆的皮声。

    崔明浩闭着眼哼叫,手顺势探下去,抠弄她被水粘湿的眼:“货,两张嘴都这么能吃!”

    我看着四动作,心下感叹两个狗东西真会玩,让舞姬边跳舞边挨。

    只是那捏鼓的舞姬有些奇怪,坐扭腰时,富有特色的红瞳总是盯着我这边。

    我瞟了一眼身旁淡定自若的焉姐,捏鼓的舞姬多半是在看她,毕竟那张小白脸完全是长在心上,对她一见钟的比比皆是。

    那捏鼓的舞姬大抵也是如此,给当没吃过好的,见到焉姐这种就有些挪不开眼。

    这算是神上给那两个狗东西戴绿帽吧?

    脑子里正冒着奇怪念,突然感觉双腿间的软被攥住。

    我低看去,原来是身旁焉姐偷偷伸手过来抓我。

    再抬,她竟对我眨眨眼。

    我顿时一惊,那眼神我明白,意思是让我抠她的,对面还四个呢,她还真是…胆子肥嘟嘟啊。

    不过也不是不行。

    我和焉姐依旧正经坐着,下身都在桌子下,不像对面的两兄弟,椅子退开老远,大开大合坐着,好似故意让我们看。

    我关注着对面四,手偷偷从桌下伸到焉姐双腿间,她已经张开腿迎我。

    手从裤腰,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泥泞,顺着道滑溜过去,直接就陷壁包裹之中。

    对面在忙,我们也在忙。

    一时间,堂内全是两名子换乘抽送的水声、铃铛的急响、崔氏兄弟粗浊的喘息,以及假装正经坐着的两,几个乐师早就停了音律。

    过上会儿,崔明浩呼哧呼哧喘粗气,在住欧阳胧的捏了一记,随即掐住水蛇腰肢,把胯下那粗壮大从湿烂的里往外抽。

    “主子…才还过来…”欧阳胧夹着嗓子,胯骨又往下沉了半寸,追着想要脱离的粗壮大。

    “行了,腰都要被你坐折。”崔明浩按不住,只好拍着她的腰,“撤下去,传膳。”崔明轩也跟着掀起红燕,将满是水的硬挺塞回裤裆里:“骚蹄子,去后拾掇净,让灶房把席面端上来。”

    欧阳胧不不愿地抬胯,让那根从里一寸寸退出来,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赤足点地,腰间金铃响了几声,“两位主子稍候,这就去。”

    红燕上前挽着欧阳胧,两赤着脚,带着金铃碎响退出正堂。

    几个乐师拾起手鼓和琵琶跟着离开。

    少顷,四个仆两一组,抬着两张长条木案一前一后进了堂。

    案上躺着。

    方才那两个舞姬,一一张案,玉体横陈,周身彩绘没擦,脸上还蒙着面纱。

    前那张案抬到崔氏兄弟跟前放下,后的,搁在我和焉姐面前。

    “这席面好大的阵仗。”我的手已经从欧阳焉的里抽出来,再继续抠肯定会被两个狗东西瞧见。

    “招待陈公子,当然得摆大席”崔明浩吊着胳膊,呵呵笑着。

    木案上,欧阳胧那对分量十足的子向两边摊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锁骨窝里码着酱片,两团软中间搁有酥饼,子上点缀着樱桃。

    小腹上那道石青藤蔓从肚脐爬下去,周边果脯排成一排,一只酒盏稳稳坐进肚脐眼,大腿两侧各摆两碟冷荤,藤蔓把缝围成花芯,微微张着,里的水光压不住,顺着缝往下渗,一碟卤汁牛舌搁在中间,似是等待汁水降临。

    “这叫体盛,活色生香。”崔明轩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动筷吧。”

    红燕躺在我们这,胸脯上两团子随着呼吸起伏,金把晕描成一片金,凑近了能闻到铅的涩味,底下透出汗的咸香。

    她两条腿并得笔直,腿根还糊着方才的涎水水,石青的藤蔓绕着她的大唇爬了一圈,小唇合在画芯里,道慢慢渗着水,一腥甜混着香往鼻子里钻。

    红燕隔着面纱开,“二位贵客,尝尝肚子上的鱼脍,鲜的很。”

    欧阳胧身上以牛为主,红燕身上多是鱼脍。

    “都带着冰,保证新鲜。”崔明浩在那接话,“这吃法讲究的就是菜凉盘热。”

    欧阳焉提起筷子,从红燕腹上夹起一片鱼脍放我碗里:“家主先吃。”

    我拿筷子夹起碗里的鱼脍瞧了几息,这要不是焉姐动筷子夹,我肯定不会尝。

    鱼脍嘴,上面凉,下面带着红燕的体温,两重感有些奇特。

    那,崔明浩连筷子都不用,俯下身子一咬掉欧阳胧尖上的樱桃,连那粒描金的一起含进嘴里,咂得啧啧响。

    “唔…”欧阳胧身子一颤,媚吟透出唇齿。

    “颤什么,菜都要掉了。”崔明浩含糊着训她,“再颤,爷拿酱汁灌你眼。”

    “给主子当盘,兴奋着呢。”欧阳胧夹着嗓子回应。

    “两位少主这吃法传到天衡宗里,又是一桩风流韵事。” 欧阳焉夹走红燕腿弯里的菜,筷尖稳,没触到那细肌肤。

    “欧阳公子这话说的。”崔明轩道,“我们兄弟在自家宅子摆席,怎会传到宗里去。”

    崔明浩起身松开腰带,把裤裆往下一扯,那根粗壮大连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起又露了面,垂在欧阳胧的耳根旁。

    崔明轩同样起身移位把棍掏出,搭在欧阳胧的另一侧腮边。

    两根滚烫粗长的大一左一右夹着欧阳胧的面颊,浓重的雄腥臊混杂着先前的水气味,直往面纱里钻。

    欧阳胧脖颈微微向左侧偏转,舌尖从面纱下缘探出,熟练卷住崔明浩的卵袋,细软的舌面刮过褶皱,连带着上面的卷曲毛一起吮唇中,中发出“啾唧、滋滋”的吞咽声。

    崔明浩舒坦地仰起,伸手从欧阳胧两团鼓胀的巨之间拿起一块沾满油脂的酥饼丢进嘴里。

    咀嚼间,他的手背重重压在欧阳胧左侧的上,五指陷进白软里抓揉,描金的硬挺被他的手指反复掐扯拉长,晕周围的皮泛起一片红。

    “唔…主子…子要扯下来了…”欧阳胧齿含糊地夹着嗓子哼叫,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媚音。

    她的身躯死死绷直贴在木案表面,腰肢与双腿不敢晃动半分,任由胸前两团肥硕的在崔明浩掌下变幻形状。

    崔明轩拿起一片酱牛放嘴里嚼着,手顺着欧阳胧的彩绘摸下去,肚脐眼酒盏被撞得溢出酒浸湿石青藤蔓彩绘。

    他的手指拨开覆盖在耻丘上的冷荤,擦着顶端充血胀大的核,滑过两瓣肥厚外翻的唇,手指毫无阻碍地捅进里,狠狠往里一顶。

    一滚烫黏稠的汁水从壁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大唇两侧滴在盛有牛舌的小碟中开油花。

    “呃啊…主子…壶里痒…”欧阳胧的面纱随着急促的吐息起伏。

    她舔完崔明浩的卵蛋,舌顺势往上滑动,张嘴含住粗硬的,舌尖在马眼处用力顶弄打转,喉咙处咕噜作响,吮吸着马眼渗出的体。

    崔明轩的手指在湿烂的里快速抽抠,掌心拍打在耻骨上,发出啪啪响:“这骚淌得跟泉眼似的,牛舌的卤汁都串味儿了。”

    他拔出湿漉漉的手指,顺着大腿根滑到后方,摸向紧绷的缝,指尖直抵那处描绘着旋纹的后庭褶皱,沾着小流出的骚水,硬生生顺着狭窄的环挤进去半个指节。

    “呜…唔唔…”欧阳胧的喉咙猛然缩紧,嘴唇死死裹住崔明浩的茎,牙齿险些磕碰到包皮,被异物强行开拓的眼本能地收缩排斥,环疯狂绞紧崔明轩的手指,眼处的黏膜受到刺激,连带着前方的骚也跟着一波接一波地吐热浆。

    崔明浩被她嘴里的紧致吮吸刺激得大腿紧绷,手猛地按住她的额,胯部向前挺动,把整根大往她嘴里顶,直戳嗓子眼:“骚母狗,含点!”

    欧阳胧鼻腔里发出窒息般的闷哼,却依旧极力控制唇齿,任由大在她腔处进出。

    与此同时,崔明轩在后庭抠挖的手指猛地拔出,带出一截外翻的直肠软。

    他抓起案上的一枚樱桃,直接塞进了欧阳胧还在痉挛抽搐的眼褶皱里,随后用指尖将果子彻底捅进眼处。

    “给你的后塞个塞子,免得待会儿漏出脏水败了酒兴。”崔明轩低笑着,抓起碟子里浸透了骚浆的卤牛舌,丢进嘴里大咀嚼。

    欧阳胧小腹剧烈收缩,眼夹着异物,前方的发空虚到了极点,抽搐着闭合,渴望着又粗又硬的异物侵。

    我们案前的红燕突然微微向两侧分开双腿,那处紧窄的缝边缘,正卡几片白灼响螺,螺此刻都侵着水。

    “二位贵客瞧着不动筷,莫不是不喜欢吃鱼脍?”红燕隔着面纱发出娇滴滴的低笑,胯骨轻轻往上一顶,“这里还有螺片呢,保证鲜甜直往心窝里钻。”

    欧阳焉眼风斜斜扫过红燕的小腹,筷子探过去,没夹白灼响螺片,倒是连着筷子一起怼进去搅弄。

    “呃啊…这位贵客…是嫌汁水不够么…嗯…”红燕腰肢扭动,痴痴笑着。

    “近腹不宜,吃不了凉食,可得仔细烫热了。”欧阳焉边说边搅弄,目光却没在红燕身上。

    那,崔明浩把欧阳胧肚脐眼上的酒盏一喝,酒顺着下淌到欧阳胧的锁骨窝里。

    他抹了把嘴,再吃下最后一片酱牛,拍了拍欧阳胧的左子,掌拍在上发出闷响,那团描金的软被晃了好几下,“吃饱喝足,该消食了。”

    说着抽出走到长案另一端。

    欧阳胧面纱下的呼吸声粗重了几分,自觉的往上挪了位置,脑袋后仰几乎消失在长案,只能看见白的颈脖。

    崔明轩挺着那杆棍,身子往前,似是受到了什么阻碍,只能慢慢的动,面上露出舒爽神色。

    “唔…”欧阳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案上那白的颈脖竟眼可见的撑出一道鼓胀廓。

    “咕…咕啾…”喉的水声从她喉咙处挤出来。

    崔明轩掐住她的颈脖固定住部,胯骨开始前后抽动,每一次捅都直抵嗓子眼,卵袋拍打在她蒙着面纱的下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与此同时,崔明浩将欧阳胧的身子拖到长案边缘,然后一手抓住两只脚踝,往上一抬,将她下半身翻折过来。

    膝盖压到胸,两瓣丰满的朝上翻开,缝完全露。

    石青藤蔓的彩绘中心,小唇外翻红肿,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水。

    眼褶皱里,那枚樱桃的红蒂露在外面,周围一圈已经被撑得微微翻开。

    崔明浩用膝盖顶开瓣,被拉开,露出里湿热的壁,一层层皱褶上挂满了黏浆,处一水涌出来,顺着会淌到眼褶皱上。

    “全是汁水,一层层的。”崔明浩说了一句,大对准位置,抵上。

    “噗嗤”一气捅到底,整根茎贯。

    粗大的撑开壁,唇被撑成一圈薄薄的环,紧紧箍住侵的巨大义务欧阳胧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胸两团子晃了晃,双手自然而然的压住大腿,给崔明浩省了力。

    “嗯唔…唔呜…噢…”她的叫喊被崔明轩的堵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含糊的咕噜声。

    空出手的崔明浩掐住她的,五指陷进软里,胯骨开始大幅度抽送。

    茎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截外翻的红,再狠狠捅回去,卵袋砸在她的大唇上,带起根根银丝,里的水被搅得咕唧作响,白浆顺着进出四溅。

    “呜呜…唔…呃…噢噢噢…”欧阳胧的呻吟被两根前后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碎的颤音。

    她的腰胯完全悬在半空,任由那根粗大的棍在她小里翻搅。

    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捅都顶到宫,软被碾着摩擦,一阵强过一阵的酸胀从小腹炸开。

    上崔明轩的抽送加快了,在她腔里进出得又急又,也不管里面的舌配不配合,喉咙是否受得了,完全是当在。

    崔明浩的手从滑到腿根,拇指按上眼褶皱,找到那枚樱桃的果蒂,指尖一顶,樱桃被往直肠处送了半寸,眼环猛地绞紧。

    “唔!!!”欧阳胧的腰胯剧烈痉挛,小猛地收紧,粗大的抽力道都被阻了一瞬。

    崔明浩拔出樱桃,拇指替代它捅进眼,两指宽的拇指撑开眼环,肠道内壁的软吸住他的指节,褶皱一层层裹上来。

    “眼也会吃。”崔明浩哼了一声,拇指拔出来,同时大也从力抽出。

    和眼同失了物体,欧阳胧悬在半空中的腰胯轻轻扭动,眼环跟着收缩舒张,倾诉着对大突然离去的不满。

    “平时怎么求的?”崔明浩拍了拍她的瓣。

    “唔…唔唔…”欧阳胧嘴里塞着崔明轩的,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急促的气音,胯骨往上挺,主动寻找着。

    “嗤”崔明浩晒笑一声,抄起案上的油碟浇在上,对准迎上来的眼褶皱一压。

    环被撑开,挤进直肠,紧接着整根没,粗大的茎把眼撑成一根紧绷的管,环被撑得贴合。

    “嗯…唔唔唔…”欧阳胧的腰肢猛地震颤,系在腰上的金铃摇出一串脆响。

    崔明浩掐住腰侧,胯骨大开大合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截肠,再捅回去,肠道被刮得痉挛收缩。

    崔明轩同时加快腔的抽送频率,两根一前一后,节奏错。

    欧阳胧被夹在中间,部和部分别被两个男钳住,身体悬在木案上方,像一件被两个拽着两端使用的器物。

    她的子随着抽送的力道一前一后地晃,描金的硬挺,金被汗水浸得斑驳,周围一圈晕皱缩成颗粒状。

    “骚水了。”崔明浩左手在她瓣上拍了一掌,掌心沾满了水,“前面空的难受吧?”

    欧阳胧的腰胯疯狂扭动,眼死死绞住崔明浩的,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吸吮。

    崔明浩用两根手指捅进里,指节在湿热的壁里翻搅,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住他的手指。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蒂,狠狠一碾。

    “唔!!!”

    欧阳胧身体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抽搐,缝出一水柱,打在崔明浩的手腕上。

    完一波,吹没有立刻停。

    第二波水柱紧跟着出来,溅在木案表面,甬道壁疯狂痉挛,一层层皱褶抽搐着绞紧崔明浩的手指,水从指缝里不断挤出。

    “母狗得满桌子都是。”崔明浩拔出手指,甩了甩手上的水,又在她瓣上拍了一掌,“接着夹。”

    他的抽送频率更快了,在眼里进出,疯狂摩擦着肠道黏膜。

    欧阳胧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只有腰胯还在本能地随着抽送扭动,眼环死死箍住根部,每一寸肠都在痉挛收缩。

    又是几十下后,崔明浩的胯骨猛地一顿,掐住欧阳胧的瓣往后一推,把茎硬生生从那截紧缩的肠里拔了出来。

    “啵”眼环猛地回缩,一开一合就是闭不拢,留着一个小孔。

    崔明轩也把从欧阳胧嘴里拽出来,拖出一长条银丝。

    欧阳胧胸起伏得急,面纱湿透了贴在脸颊上,勾出嘴唇微张的廓,妖艳红瞳迷离的盯着那根硕大东西,下追着那截退走的抬了抬,直到确认无法追上,才不舍地收回去。

    她的腰胯还在轻轻晃,两瓣一缩一张,眼小孔随着收缩翕动,腰间金铃随着残存痉挛叮叮响,声音又轻又碎。

    “呼,这骚货,平时也没少捅眼,还这么紧,夹的我差点了。”崔明浩喘了两粗气,撑着案边歇息,那根粗壮的大翘在胯前一抖一抖。

    崔明轩用大蹭着欧阳胧的侧脸,扫了一眼对面:“少找借,你就是耐力不行,个眼都顶不住。”

    再度回来,欧阳胧面颊贴上蹭了蹭,鼻尖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绵软的哼唧,面纱将上挂着的体蹭净。

    “放,要不打个赌?”崔明浩拿下点了点案上瘫软的欧阳胧,“一一阵,你先来,谁先泄谁输。”

    崔明轩挑了下眉:“赌注?”,“输的那个,下回儿去给小妈下药,成了一起,失败别他妈供出另一个!”

    “成。”崔明轩按住欧阳胧的肩膀用力那么一推,只听金铃叮当一阵响,还在颤着的就对了过来,“看好。”

    欧阳胧胸两团大子随着喘息起伏,小腹还在抽搐,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汁水,大腿根到缝之间全是黏糊糊的水渍。

    她没等崔明轩来抬,自己先把两只脚踝并到一处,屈膝往上一抬一折,膝盖压到胸,两瓣朝上翻开,和眼全部亮了出来。

    崔明轩抵上,还没发力,她的胯骨已经往前迎了半寸,唇自己含住嘬了一。

    大顺势一杆。

    再次被粗撑开,一层层皱褶被冲得分离裹紧,处的宫毫无防备地受到强烈撞击。

    “嗯啊…”欧阳胧夹着嗓子叫出一声,尾音是往上翘的,两只手臂把下身敞得更开。

    崔明轩没有急着抽送,掐住腰肢,贴紧着,大整根埋在里不动,与宫做着亲密接触。

    “噢…轩主子的大…呃啊…”欧阳胧的腰胯跟着的顶弄抖了两下,痉挛着绞紧茎,一圈一圈往里吸。

    崔明轩似是专门为了激活欧阳胧,听到呻吟才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不快,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到,只留卡在唇之间,再整根捅到底。

    每退到,欧阳胧就抬腰迎合,往前追,唇嘬着不肯放。

    子度贯穿,碾过壁上每一道皱褶,刮过那块微微鼓起的敏感粒时,欧阳胧的腰就猛地颤一下。

    “噢…轩主子…嗯啊…到…到底了…哦…不能再…再进去…”欧阳胧嘴上喊着不能再进,腰胯却把抬得更高,合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白浊浆不断从缝里挤出,糊在崔明轩的卵袋上。

    小腹随着大的进出一鼓一瘪,隐约透出内部移动轨迹,她腾出一只手,掌心贴上自己的小腹,隔着皮抚着那截进出的硬物。

    百来下后,崔明轩的呼吸粗重了,不甘的重重顶几下才把拔出来。

    脱离的瞬间,一水涌出,欧阳胧的腰胯猛地往上抬了一下,似是想追那根退出去的,随即又软下来。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哼唧,舌伸出来舔了舔湿透的面纱。

    崔明轩按住欧阳胧的用力一推,回到那,“到你了。”崔明浩捞过欧阳胧的大腿根,把她的腿掰开架在自己胯骨两侧,那根粗壮抵上,不做停顿,胯骨往前一挺。

    “嗯啊啊…这是浩主子…”欧阳胧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绵长的媚吟,脚趾一下子绷直,又缓缓蜷起。

    崔明浩的比崔明轩粗了一圈,被撑到极限,唇绷成一层薄膜,壁处的皱褶都被粗大的茎碾平。

    他没那个耐先与宫做亲密接触,扣住欧阳胧的右胯开始大幅度抽送,大在里进出,速度从一开始就拉满,直接是夯。

    卵袋子砸在缝上“啪啪啪”的皮拍击声密集得连成一片,里的水被高速抽打成白色的泡沫,从两侧飞溅出来。

    “啊啊啊…哦哦…太、太粗了…嗯嗯嗯…壶要被撑了…啊啊…”欧阳胧的腰胯完全脱离案面悬在半空,壁痉挛着绞紧侵的异物,裹上去又被碾开,处不断涌出滚烫的。

    全力五十来下,崔明浩的喘息声粗得发沉,腰胯的速度慢了半拍,忍着一快感,继续凿着窟不肯示弱。

    “呃啊…浩主子…唔呜…主子别停…哦噢…”欧阳胧立刻察觉了那半拍,腰胯主动往前送了送,抽搐着吮吸,一波一波地收缩。

    她伸手摸到崔明浩掐着她胯骨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抠着,想把他重新激起来。

    “换,这骚被爽了,里面拼命咬。”又是几十下后,崔明浩不得不拔出,再下去就要被夹了。

    他左手抓住欧阳胧的腰,把她的身子又转了半圈。

    欧阳胧被转动时主动配合着将抬高了半寸,对准崔明轩的方向。

    崔明轩不语,扶住对准就捅。

    大没的瞬间,里残留的水和崔明浩的前列腺混在一起被挤出。

    崔明轩的照着宫猛撞,欧阳胧的小腹剧烈缩紧,两条腿绷直,脚趾蜷曲:“啊嗯嗯嗯…又换了…轩主子…哦哦哦…死…”

    崔明轩这一的节奏比上一快,明显掺杂着不少技巧。

    在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反复碾过壁上特殊点位,得欧阳胧腰胯不受控制地抽搐:“啊啊啊…那里…轩主子…嗯唔…好烫…哦哦…壶要化了…啊啊啊啊…”

    开始痉挛,壁一层层收紧,把绞得死紧。

    崔明轩吸几气,大挺了三下,掐着欧阳胧的大腿猛地一拽,整根拔出,“换!”

    两一来一回较着劲,你我,很快来到第六。

    欧阳胧合不拢了,两瓣唇红肿外翻,晾在空气里,糊满白浊的混合浆,每一次换拔出,里都涌出一热流,淌满案面。

    眼也被番临幸,环松了,露着幽幽的小孔,孔周一圈外翻着,随她的喘息一缩一缩。

    第七。

    她妖艳红瞳散了焦距,望房梁,望,望大。

    “啊嗯…嗯嗯嗯嗯…哦哦哦…主子…主子的把骚撑满了…噢噢噢…绕了…”讨饶声又软又碎,吐字含混,一半字音散在喘息里。

    第八。

    她泄了几回,腰胯不再受控,随着两个男的转动和被动地颠簸、抽搐,宫被动地受着两根粗细不同的替顶撞。

    第九过半。

    崔明浩掐着欧阳胧的腰,大在里狠命抽了十几下,卵袋砸在上,喘息粗重到发抖,腰胯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截,“哼…”

    猛地抵上宫,整根冲到底,一跳,一跳,一一滚烫的怼着宫往处灌。

    “啊啊啊…了…嗯嗯嗯…好烫…灌进来了…浩主子下种了…噢噢噢…”欧阳胧的腰胯猛地弓起,小壁疯狂痉挛,一层层绞紧中的,把里面剩余的也全部榨。

    崔明浩喘着粗气,大在里又磨了几下才拔出来。

    脱离的瞬间,一白浊的浆从红肿的涌出来,混着欧阳胧的水,顺着缝淌下去,在案面上汇成一小滩。

    “你输了。”崔明轩的声音从案那端传过来。

    “妈的,这骚天天练,都不松。”崔明浩退后一步,手撑着案边喘气。

    “浩主子别恼~”欧阳胧瘫在案上,夹着嗓子哼了一声, “里紧,主子的也更舒坦…唔…”

    崔明轩伸手抓住欧阳胧被压在肩膀的脚踝,把她的身子又转了半圈,对准自己,直捣黄龙。

    里的混合体被打出吧唧吧唧的响声,、水、前列腺全搅在一起。

    “啊…嗯嗯嗯…轩主子也来…好粗…骚装了一泡…还吃得下…噢噢噢…烂了才好…唔唔唔…”

    “要去了…又要去了…陪轩主子一起…啊啊啊啊…出来了…唔呜呜…”

    欧阳胧被得直翻白眼,红色眼瞳毫无焦距,身子不住地震颤,震颤的间隙里,腰胯还在一颠一颠地往那根上凑,节奏散,却一下都没落空。

    崔明轩忍着里的痉挛又来了三十多下,终是顶不住,抵上宫,下身猛哆嗦:“呃啊…”

    茎在里跳动,一接一出来,打在宫软上,和崔明浩先前进去的那一泡混在一起。

    “噢噢噢…满了…被灌满了…哈啊…主子的水…满了…”欧阳胧身子剧烈抽搐,只一会儿,她彻底瘫软在案上,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瘫软的身子却没彻底静下来,小腹一起一伏,夹着满的浆轻轻收缩,一下,又一下,把两泡浆都锁在处。

    美腿从案沿垂下来,脚尖随着余韵轻轻晃。

    崔明轩把抽出来,匀了几气才说道:“药我给你准备好,努努力,咱们一起小妈。”

    崔明浩瞪了他一眼,提起裤子:“就他妈会坐享其成。”

    崔明浩把裤腰胡一塞,盯着案上那具瘫软的身子看了两息,忽然扭看我这边,“陈公子,欧阳公子,不如过来也赌赌?”

    长案上,欧阳胧的身子猛地僵住。

    小腹痉挛着往里一缩,道合不拢的骤然绞紧,噗叽一声,一白浊的浆被硬生生从里挤出来,划着弧度落在另一张长案上。

    崔明轩“嘿嘿”笑着:“母狗听见要再来,骚激动得吐水了,陈公子,请吧。”

    “主子…”欧阳胧夹着嗓子,声音发飘,“…伺候不动了…”

    “得到你说话?”崔明浩在她瓣上拍了一掌,“把你赏给谁,你就得伺候谁。”

    “二位好意我心领了。”我端起案上酒盏喝了一,“我这嘴刁,外面的吃不惯,只碰自家夫。”

    欧阳胧听了这话,小腹又是一痉挛,噗叽,再度挤出一水。

    她低下,没敢再看任何。

    “送上门的母狗都不骑,”崔明浩摇摇,“你这好没趣。”

    “明浩。”崔明轩做回主位,“陈公子家里那几位可是极品中的极品,看不上咱们这里的母狗也属正常。”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响动。

    “胧侠!胧侠!慢些,慢些走。”一个仆扯着嗓子大喊,好似要让所有都知道来了。

    “拦我做什么?让开!”

    那嗓子又亮又冲,带着欧阳胧惯有的火气,隔着老远直灌进来。

    崔明浩脸色一变,“快撤,快撤,母老虎回山了!”

    他抓起欧阳胧一条胳膊直拽,“红燕!别在那挺尸,赶紧过来搭把手,弄下去,走后门!”

    红燕此刻同样瘫在长案上,水横流。

    欧阳焉手法老道,逮着她全身敏感部位弄,给她弄泄好几回,一点也不比被差多少。

    眼看是指望不上了,四个仆飞快冲进堂来,抬起长案就跑,动作比来时麻利的多。

    接着又有两个仆进来桌上地上一顿收拾,沏上新茶,掩盖那场荒唐宴席。

    崔明浩已经端端正正坐回副座,冲我挤眼:“陈公子见笑,胧侠那子你也知道,最见不得这些个乐子,一会儿还请看在席面的份上,帮忙掩盖一二。”

    欧阳燕眼角往那侧小门瞟了一记,又落回崔明浩脸上:“少主这撤席的动作,倒是麻利。”

    “熟能生巧。”崔明浩咧嘴。

    后罩房里,两个被玩瘫的缓过来,起身擦拭。

    “赶紧的,”红燕手底下不停,“你也不想让自家相公知道刚才在眼前被的是你吧,外巧云虽嗓子学得像,但她也就能学你几句词,一会儿没词了准露馅。”

    欧阳胧喘着气,把红眼瞳摘下:“两个狗东西,弄得我身子都软了…”

    “软也得站起来。”红燕扯掉她假发髻上的珠钗,又替她解面纱,“你相公说‘只碰自家夫’时,身子可神呢,锁宫里的水都能挤,我还是一回见着这种事。”

    “那是…”欧阳胧的手顿了一下,接过红衣往身上套,动作快起来,“那是欢喜的。”

    正堂里,崔明轩慢悠悠续着茶,装模做样:“陈公子稍坐。胧侠寻不着东西,脾气正大,让她在外消消火再进来,省得摔盆砸碗。”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一个身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欧阳胧一身红装,脸上带着没消的火气。

    “我房间和库房都翻了个遍,压根没你们那什么羊脂玉扳指!”她指着崔明浩,“你框我!”

    崔明浩身子往后一靠,理直气壮:“没寻着就没寻着,许是我记岔了。”

    “记岔了?”欧阳胧眼一横,一掌拍在桌沿,“我刨了那么长时间烂!”

    她转过身,火气一收,走到我身侧:“相公,久等了,这两个混账,竟会瞎使唤。”

    说着低看了眼只有茶盏的桌面,“相公,你们可吃好了?”

    我起身替欧阳胧拉开椅子,顺势按住她还在发颤的肩,“吃好了,两位少主招待的很好。”

    欧阳胧就势坐下,反手在我手背上按了按,“招待得好就成,我当这两个混账拿残羹剩饭打发你们。”

    “哪能。”崔明浩赶紧说道,“豪华席面,不信你再欧阳公子。”

    欧阳焉端着茶,“确实挺豪华。”

    欧阳胧拿起茶盏一饮而尽:“我刨烂,你们倒好,豪华席面,崔明浩,你的扳指到底搁哪儿了?”

    “我也在想。”崔明浩摊着手,“许是哪个手脚不净的仆摸了去。回我查,查着了剥她的皮。”

    “查,要是查不到,你就得小心了。”欧阳胧往椅背上一靠。

    “小心什么?”

    “呵,”欧阳胧没回答,转看我,“饭吃完了,回城吧?”

    “好。”在这耗了半天,确实该回了,我拱手道:“两位少主,告辞。”

    两兄弟同样起身:“不送。”

    随后我们三穿过前院,老门房牵了马候在大门。

    欧阳焉先翻身上马,回身朝我伸出手。

    欧阳胧拉住我胳膊,“相公,雪莲膏按时含服,一都不许断。”

    “知道。”我看向大门,“胧姐,那两个狗东西惦记你身子,你可得小心了,得再给他们些教训!”

    “吃醋了?”欧阳胧轻笑一声,按着我脑袋吻。

    直到我有些喘不过气她才放开,抹去我嘴上的银丝,“听了响再上马。”

    她没没脑抛了一句,转身离开,身影快速消失在大门里。

    不久,别院里响起两声撕心裂肺叫喊。

    “啊!我啊!我的腿!”

    “你妈的!”

    欧阳焉“噗”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手上劲力抖动将我拉上马,“走了,我们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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