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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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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李大猛的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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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猛娶了张月秋以后,子过得跟换了个似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01bz*.c*c

    他以前是个浑,除了对他姐李大花好,对谁都是一副横眉竖眼的模样。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先蹲在灶房门劈柴,斧抡得虎虎生风,劈完了码得整整齐齐的,比他自己睡觉的被子还齐整。

    然后他拿铁锹往炉膛里添两铲新煤,把炕烧得热乎乎的,才去工地上班。

    晚上从工地回来,自行车后座上总带着东西——有时候是食堂剩下的排骨,拿纸包着;有时候是路边摘的酸枣,装在工作服兜里,掏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汗浸得黏糊糊的;有时候是给妞妞买的铅笔,2b的,带橡皮的那种,比她自己削的铅笔好用多了。

    张月秋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她以前在王德贵手底下遭过罪,在老张那儿背过黑锅,对男早就没了念想。

    可李大猛不一样。

    他晚上睡觉打呼噜震天响,她把被子蒙在上都挡不住;他吃饭吧唧嘴,喝粥都能喝出响来;他说不来好听的话,想夸她好看,憋半天憋出来一句“你这棉袄挺暖和”。

    可他给她端洗脚水的时候是蹲下来的,他把妞妞举过顶骑在脖子上时是两只手扶着妞妞的腰生怕她摔了。

    他那个架势,像是要把这娘俩前些年受的委屈全用自己的笨办法给补上。

    妞妞起初不太敢跟这个光大汉亲近。

    他太壮了,胳膊比她大腿还粗,说话嗓门又大,笑起来跟打雷似的。

    可没过几天她就发现,这个大汉蹲下来跟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会放轻,给她削铅笔的时候手指粗得跟胡萝卜似的却能把铅笔削得又尖又细,削完了还拿拇指在笔尖上轻轻刮一下试试尖不尖。

    有一天晚上吃饭,李大猛夹了一块排骨搁进妞妞碗里,妞妞抬看了他一眼,低把那块排骨啃得净净,啃完了把骨往桌上一放,说叔叔你明天还带排骨吗。

    李大猛咧着嘴笑了,说带,天天带都行。

    妞妞想了想又说,明天我想吃糖醋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李大猛看了张月秋一眼,张月秋笑着摇了摇,说你别这么惯她。

    李大猛嘿嘿笑了两声,说惯就惯呗,反正就这一个闺。

    他说完这话自己都没意识到,低继续扒饭。

    张月秋端着碗的手却停了一下,她看着李大猛光上被工地太阳晒出来的那层黝黑的皮,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妞妞还是在以前的学校上学。

    她妈嫁了李大猛后,几个调皮的男生在放学路上堵她,喊她“拖油瓶”,说她妈是寡改嫁,她是没要的野孩子。

    妞妞没哭,咬着嘴唇回了家,书包往炕上一扔就钻进被窝里不出来。

    张月秋问她怎么了,她闷在被子里说没事,就是累了。

    张月秋掀开被子看见她眼眶红红的,追问了好几遍,妞妞才把学校的事说了。

    李大猛知道了,第二天下午请了半天假,骑着那辆自行车哐当哐当地去了隔壁村小学。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把自行车往校门一摔,大步流星走进场。

    那个带欺负妞妞的男生正蹲在篮球架底下啃烤红薯,忽然觉得天暗了——抬一看,一个光大汉站在面前,红背心裹着一身腱子,太阳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罩在影里。

    几个男生吓得撒腿就跑,那个啃红薯的腿软了没跑掉,被李大猛一把拎住后脖领子。

    李大猛把他放在地上,蹲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平视着那个男生的眼睛。

    他没用吼的,只是很认真地、一句一顿地说:“她是我闺。你再欺负她,你看到这个红薯没。”

    李大猛把那很赞哦手里的红薯抢了过来,手里一使劲,红薯都成了红薯泥,他把那红薯泥抹在那男生脑门上,那个男生吓得直点,眼泪都出来了,说叔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敢欺负妞妞了。

    正月初二,李大猛骑着自行车驮着张月秋和妞妞去李大花家拜年。

    自行车后座上绑着张月秋,前杠上坐着妞妞,车把上挂着两兜年货——工地发的带鱼和冻柿子。

    雪后的村道不好走,自行车子时不时打滑,李大猛两条腿支在地上当刹车,骑了没二里路就满是汗。

    张月秋坐在后面搂着他的腰,说要不下来走一段吧,他说不用,我稳得很。

    妞妞坐在前杠上咯咯直笑,说我爸骑车比驴车还颠。

    村里看见张月秋都客气地打招呼,再也没有在背后指指点点了。

    赵婶端着脸盆站在巷子,啧啧啧地打量着她身上那件新棉袄,说月秋你这气色比从前好多了,脸红扑扑的。

    张月秋说赵婶过年好,声音不大,但稳稳的,不像以前那样低着含含糊糊地嘟囔了。

    刘婶也凑过来,拉着她的手说月秋你可算熬出了,又冲李大猛喊大猛你小子对媳好点。

    李大猛挠着后脑勺嘿嘿直笑,说我媳我自己疼,你们放心。

    从李大花家出来,经过自家的老屋,她让李大猛停下了,她站在自家老屋门,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

    枣树上的雪已经开始化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枝杈上还挂着几颗瘪的剩枣。>https://m?ltxsfb?com
    她想起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被老张欺负,被村里指指点点,连去井台挑水都得天不亮就起来躲着走。

    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窝窝囊囊地过下去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了李大猛,妞妞有了新爹,她们在隔壁村有了一个新家,炕烧得热乎乎的,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听见李大猛劈柴的声音。

    李大猛走过来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那棵枣树,说这树春天结枣的时候我给你打枣,妞妞吃。

    张月秋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棉袄袖子里伸出来,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手指上戴着李大花送的那枚金戒指,细细一圈,在雪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地^.^址 LтxS`ba.Мe

    巷子里有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着,硝烟味混着炖的香味从各家各户的灶房里飘出来,飘得整个村子都是年的味道。

    张月秋吸了一气,觉得今年过年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像样的一年。

    晚上,张月秋靠在炕上,手里纳着那只还没纳完的鞋底,针线在指尖上来回穿梭,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李大猛是真心对她好,把妞妞当亲闺疼,她没什么能回报的,除了把这个家持好,就是在炕上让他舒坦。

    她听说过太多这样的事了——男在外找,多半是因为家里的那个在床上不让他尽兴。

    王德贵是这样,老张是这样,她不想让李大猛也变成那样。

    她要让他知道,娶了她张月秋,炕上这点事不用去外找。

    李大猛洗完脚上了炕,把被子一掀,一凉气灌进来。

    他身上只穿了条大裤衩,上身光着,露出胸那两块硬邦邦的胸肌,肚子上几块腱子绷得紧紧的。

    张月秋把鞋底搁在炕沿上,转过身来。更多彩

    她今天穿了件新做的红肚兜,衬得她那张脸白里透红,嘴唇上还抹了点白天李大花送她的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润润的。

    李大猛看着她,喉结上下一滚。

    “媳儿,你今天咋这么好看。”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后脑勺,光在灯下反着光。

    张月秋没说话,把被子掀开一角,拍了拍旁边的褥子。

    李大猛翻身压上来,他那根粗壮的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根上,隔着裤衩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力道。

    他低想去亲她的嘴,她伸手挡住,手指在他胸的肌上慢慢往下划,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腹肌。

    他那几块腱子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

    王德贵肚子上全是松垮垮的肥,老张更不用说,脱了衣裳跟癞蛤蟆似的。

    可大猛这身子是从工地上一砖一瓦搬出来的,硬得跟铁板一样。

    “急什么。”她把他推开一点,翻身骑到他身上。

    她这两年生了妞妞以后腰身圆润了些,但皮肤还是紧致的,子比从前更鼓了,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两坨白花花的子在他眼前晃。

    她拉着他的两只手放在自己子上,隔着肚兜按住,掌心贴着她的,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你摸摸,是不是比从前大了?”

    李大猛两只大手各握一只,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拇指拨弄着,感觉那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在他指腹下越拨越硬。

    他想扯掉那件肚兜,张月秋按住他的手:“别扯,新做的。”她自己把肚兜的带子从脖子后解开,红绸子滑下来堆在腰上,两只白花花的子弹出来,在灯光下颤巍巍的。

    是红色的,硬硬地翘着。

    她拉着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子上。

    “揉我。轻点,别跟工地上搬砖似的。”

    “媳儿你身上真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一边揉一边抬起想含住她的,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把他的嘴按在自己胸上。

    他张嘴含住了一粒,舌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旱烟味在她沟里。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他的舌虽然笨,但有力气,吸得她整个子都在发胀。

    他吸左边的时候,右手还攥着右边那坨揉着,揉得跟揉面似的,白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挤出去,指缝间时不时夹住那颗硬邦邦的。

    “别光吸一个。换另一个。”张月秋把另一只子托起来往他嘴里送。

    蹭着他的嘴唇,在他的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李大猛换了一只继续吸,她趴在他身上,感觉他裤衩里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顶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小肚子一抽一抽的。

    “媳儿,我想进去。”李大猛闷声闷气地说,嘴还含着她舍不得放。

    他感觉自己的已经胀得发疼,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把裤衩洇湿了一小片。

    张月秋从他身上翻下来,把裤衩扯下来扔在炕角。

    她低看了一眼他那根粗壮的东西——青筋起,从根部一路鼓到冠状沟,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的黏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伸手握住它,手指攥着茎身上下撸动了几下,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

    她想起了从前在迎宾旅馆里被王德贵压在身下的时候,她学会的那些招数,那些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招数。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要用这些招数来伺候自己的男,让他知道外那些能给的,她张月秋也能给,而且给得更好。

    她把他按回枕上,俯下身,从他锁骨开始往下舔,舌尖顺着胸骨的凹陷一路滑下去,在他肚脐眼里钻了一下又退出来。

    “媳儿你舌……”李大猛的声音都在抖。

    张月秋没理他,继续往下。

    她的舌尖在他的小腹上画圈,绕过那丛浓密的黑毛,然后张嘴含住了他。

    李大猛整个往上一挺,后背弓了起来,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嘎嘣嘎嘣响。

    她以前在村里给那些男舔的时候只觉得恶心,可给大猛舔,她心里没有恶心,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他不是来拿东西和她做易的,他是她的男,是她心甘愿要伺候一辈子的男。

    她用舌裹着他的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

    “!媳你嘴又热又紧。”李大猛闷哼一声,手指松了床单又攥紧,粗大的在她嘴里突突地跳。

    她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抬眼看他。

    他仰着脖子喘粗气,下上那几根胡茬被水沾得亮晶晶的,光在灯下泛着光,脸上那表像是爽到了极点又怕丢似的咬着嘴忍住。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你叫啊。”她把嘴退出来,手攥着茎身继续上下撸动,拇指在上打了个圈,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在自己家怕什么。你叫出来我听听。”

    “媳儿——不行了——你再吸我真要——”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张月秋又把嘴凑上去含住了,舌裹着它飞快地绕圈,手攥着茎身上下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整个骨盆都往上一顶,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到了她的喉咙。

    她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夹得他浑身一哆嗦,但他咬着牙忍住,把她从自己腿间拉起来拽进怀里,翻身把她压在炕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鼻孔里着粗气,胸那两块胸肌汗涔涔地压在她子上。

    “这回换我。你别动。”

    他分开她两条腿,低看了一眼——她那一丛浓密的毛被水粘成一缕一缕的,两片暗红色的唇肥地微微敞开着,泛着一层水光,跟他硬得发疼的一比,那汪水就像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温泉水,亮晶晶地拉得出丝。

    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扶着那根青筋起的粗家伙,顶在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水。

    她的水很多,光是蹭了几下就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滴在他小腹上,温热的。

    “滋”一声,整根没。

    “啊——”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

    他的又粗又长,比王德贵那个又短又软的东西强多了,每一下都塞得她满满当当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条。

    道里的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阵阵发紧。

    她感觉到他那些起的青筋硬邦邦地刮着她道壁上的,从花心一直麻到天灵盖。

    “疼不?”李大猛停下来,低看着她。

    他额上的汗珠子滚下来滴在她锁骨上,手臂撑着炕面,肌绷得跟石似的,但他停下来了。

    她是他的老婆,不是工地上随便搬的砖。

    “不疼。你动你的。使劲我。”张月秋说,手指在他汗湿的胸上打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胸肌上那颗硬邦邦的。

    李大猛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他活的劲全用在这儿了,囊打在她上啪啪直响。

    她仰着脖子,嘴张着,舌往外伸着,水从嘴角淌下来,子在他眼前上下翻飞。

    “媳儿,你里真紧。”李大猛咬着牙说,汗从下上甩下来砸在她子上,“生了妞妞还这么紧。王德贵那老东西是不是没把你喂饱过?”

    “他——他算什么东西——”张月秋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蹬,“他那个又短又软,三分钟就完事了,哪像你——啊——又顶到了——”她说这话的时候道里一阵痉挛,夹得他浑身一哆嗦,差点没绷住。

    她感觉到他那些起的青筋在自己里面突突地跳,每一下撞击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地方,又酸又胀又酥,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李大猛被她的话激到了,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唇被得肿肿地往外翻着,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水。

    她回看他,嘴唇微张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勾引。

    “从后面我。王德贵就喜欢这个姿势。他说我跪着的时候好看。”

    “你还想着王德贵,那你试试我和王德贵谁的你的爽!”

    李大猛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到底。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上,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这个姿势进得太了,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

    她跪在那里,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两瓣被撞得啪啪颤。

    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在每一次撞击时都撞在她的上,撞击的力道从她gu传到她小腹,再从小腹传到她子上,两只子悬在胸下面晃得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啊——太了——顶到里面了——”她双手死死抓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

    炕沿是硬木做的,硌得她手指生疼,但她顾不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小腹处那根横冲直撞的上。

    “了好。了死你。”李大猛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的子,下身继续猛。

    她的腰虽然比从前多了些,但跪趴着的时候腰窝还是凹下去的,从后面看竟不比那些没生过孩子的年轻媳差。

    他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里,指磨着她胯骨两侧的,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以后还让不让别的男?”

    “不让——啊——谁都不让——就让你——你是我男——你想怎么就怎么——啊啊——”张月秋的声音都叫哑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她以前跟王德贵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说这些话,只想着快点完事。

    可跟大猛在一起,她什么都敢说。

    他是她的,她是他的。

    在这个面前,没有什么不能说、不能做的。

    他听到她说这些话,感觉自己的被她道里的一阵一阵地吸着,从花心处又涌出一大黏糊糊的水,顺着他的往下淌,把他的大腿根都打湿了。

    “换个姿势。”李大猛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张月秋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

    李大猛躺在下面看着她,她的脸涨得通红,发散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她的子在他眼前晃着,他伸手抓住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

    “你自己动。别急,慢慢来。”

    张月秋双手撑着他胸,腰上上下下地颠,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她的体力比从前好了不少,骑在上面动了好久都不喊累。

    她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每一次沉腰都把他整根吞进去,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条。

    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都顶到了她的花心最处,那种又酸又胀又酥的感觉从小腹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仰起脖子,发甩到背后,喉咙里滚出来的声又又长,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

    他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她,每一下都顶在她最处。

    “大猛——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哆嗦着,浑身都开始发紧,道里的开始剧烈地痉挛。

    李大猛猛地坐起来,把她重新压在身下,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刮着她道壁上的疯狂摩擦。

    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了——全你里——”李大猛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身体最处。

    第一下得又猛又急,打在花心上;第二下打在道最处;第三下、第四下——他了好多,从卵蛋到会都在痉挛,整个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粗重的喘息在她的耳垂上。

    她的道还在高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夹得他最后几滴也全被榨了出来。

    完事以后,李大猛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起起伏伏的,胸膛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有声

    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还贴在她大腿根上,湿漉漉地蹭着她的皮肤。

    张月秋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闻着他身上那旱烟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炕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媳儿。”李大猛喘着粗气,手指在她后腰上慢慢摸着。

    “嗯?”

    “你比工地食堂的红烧还带劲。”

    张月秋噗嗤笑出声来,抬手在他胸上轻轻拍了一掌。“你这嘴什么时候能学点好听的。我教你——你得说,媳你活真好。”

    “媳你活真好。”李大猛老老实实地学了一遍,语气跟背课文似的,光上还冒着汗,表认真得可笑。

    张月秋笑得更欢了,把脸埋进他腋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窗外有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阵又安静了。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汗湿的身子,手搭在他胸上,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她男累了。

    她也累了,她在心里盘算着,等开了春攒够了钱,她想给大猛再生个娃。

    他嘴上说妞妞就是他闺,可她看得出来他想要个自己的娃。

    她也想。

    以前不想,现在想。

    窗外雪又飘起来了,细密密的,落在窗玻璃上很快就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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