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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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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张月秋的不堪往事 旧情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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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初五,天冷得跟刀子刮脸似的。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李大花一手拎着炸年糕的塑料袋,一手攥着酸菜坛子,咯吱窝底下还夹着一兜冻梨,进了门就往灶台上一撂,嘴里喊着“大猛!月秋!来吃炸糕!”老张跟在后,缩着脖子,两只手在棉袄袖筒里,手里那两瓶散白晃晃地磕着大腿,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搁——看地吧,地是水泥地;看墙吧,墙上有张月秋去年贴的胖娃娃年画;看天吧,天灰蒙蒙的,啥也没有。

    他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那双黑布鞋,鞋帮子还沾着昨儿喂牛踩的泥。

    自打上回李大猛拎着那把砍柴的刀,把他堵在自家院子里,刀尖儿指着他的鼻梁,说了句“再让我看见你往村西走一步,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之后,老张就再也没见过张月秋。

    别说见了,连“月秋”这俩字他都不敢从牙缝里往外蹦。

    可今天他躲不掉了——李大猛家的饭桌,方方正正的松木桌,四个一占一边,他老张的对面,正好就是张月秋。

    三尺远?

    顶多二尺半。

    她一伸手夹菜,袖子都能扫到他碗边。

    张月秋站起来,给李大花碗里夹了一块排骨,又拿起那瓶散白,拧开盖子,给老张面前的杯子倒满。

    动作利落,跟倒水似的。

    她穿着那件红底碎花的新棉袄,领子扣得严严实实,发用黑卡子别在耳朵后,脸上带着笑——不是挤出来的笑,是那种见了亲戚该有的、热热乎乎的笑。

    她端端正正地喊了一声:“姐夫,过年好。”声音不大不小,不高不低,跟喊赵婶、喊刘婶、喊村卖豆腐的王老三,一模一样。

    老张那只端酒杯的手,像是被冻在了半空,酒杯沿儿凑到嘴边就是送不进去。

    他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挤出个笑,但肌不听使唤,最后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含含糊糊的“哎……好,好”,然后猛地一仰脖,把半杯白酒灌了进去。

    酒辣,冲鼻子,呛得他猛地一咳,眼泪都差点溅出来。

    他赶紧低,拿袖子捂嘴,咳得肩膀直抖。

    张月秋没看他咳,只是又给他碗里夹了一块红烧,筷子尖儿稳稳当当的,肥瘦相间的方块,油汪汪地趴在白米饭上。

    “姐夫你吃菜,别光喝酒。”她说得自然极了,就像在跟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客套。

    老张盯着碗里那块,油光里映着他自己的脸。

    他想起上回在王家那铺烧得滚烫的炕上,张月秋回看他那个眼神——眼尾往上挑,嘴唇微微张着,喘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又想起村委会那张沙发,弹簧都塌了,她骑在他身上颠得发散了一枕,一边颠一边拿手指点他的脑门,说“村长就该给寡送温暖,这是你的责任”。

    说那话的时候她笑出了声,咯咯咯的,跟母下蛋似的。

    可这会儿,她坐在对面,笑得跟朵刚出水的白莲花,一一个姐夫,叫得比村东老李家的蜜蜂酿的蜜还甜。

    这娘们真能装。老张心里恨恨地嚼着这句话,跟嚼一块嚼不烂的筋一样。

    可他敢说吗?

    他不敢。

    李大猛就坐在张月秋旁边,那颗光在光灯底下反着光,后脑勺上一道疤,是早年在工地打架留下的。

    红背心绷着一身腱子。

    他正拿筷子夹花生米,一颗,一颗,往嘴里扔,嚼得咯嘣咯嘣响,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偶尔抬起眼皮看老张一眼——那眼神跟他看院子里那条老黄狗差不多:不屑,带着点嫌烦,但底下压着一层明明白白的警告,像在说“你老实点儿,别找不痛快”。

    老张赶紧低下,猛扒了两饭,米粒沾在嘴角都顾不上擦。

    后脑勺上那个包——上回被赵大柱砸出来的——早就消了肿,可这会儿又开始隐隐作痛,一跳一跳的,跟里埋了只小虫子似的。

    他觉得这顿饭吃得比上回跪在赵家堂屋里写欠条还难受。

    写欠条不过是跪着丢,膝盖疼两天就完了。

    这顿饭是钝刀子割,一刀一刀地剐他的脸皮,不流血,但火辣辣地疼。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李大花浑然不觉,嘴一直没闲着,一边啃排骨一边跟张月秋唠:“你们这新家拾掇得真利索,比俺们那边强多了。对了,过两天让大猛给你垒个窝,开春抓几只小母养着,下蛋多好。”张月秋笑着应:“姐你费心了,回我跟大猛合计合计。”她说“大猛”那两个字的时候,脑袋微微一偏,看了他一眼。

    李大猛正嚼花生米呢,也正好扭过来看她。

    两个对视了那么一瞬——短得跟眨了个眼似的,可老张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眼神,柔软得跟刚发好的面团一样,没有一丁点儿钩子,没有一丁点儿算计,就是那种——子过踏实了的才有的眼神,看她自己男的眼神,温温的、稳稳的,像灶膛里烧透了的柴火,不冒烟,只发热。

    老张心里像被兜浇了一瓢腊月的井水,凉气从嗓子眼一直灌到脚底板。

    他低看着碗里那块红烧,油已经凝了一层白膜,彻底凉透了。

    他忽然觉得,张月秋不是在装。

    她是真把那页翻过去了。

    他老张在她眼里,现在就是个来串门的姐夫。

    饭后,大花拉着老张走了。

    大门一关,院子里就剩下张月秋和李大猛。

    大猛蹲在门槛上,点了根烟,抽一,吐一白雾。

    张月秋搬了个小马扎坐他旁边,腿上搁个笸箩,剥花生,花生壳“啪”一声响,花生仁“嗒”一声掉进碗里。

    她剥得不快不慢,手指沾着红皮碎末。

    大猛抽完一根烟,把烟摁灭在鞋底上,开说:“窝垒东边那棵枣树底下吧,背风。”月秋“嗯”了一声,又剥了一颗花生,递到他嘴边。

    他张嘴叼住,嚼了两下,没再说话。

    院门外响起一个粗嗓门:“大猛!你家可真好找,村那棵歪脖子枣树都长到路中间了!”

    李大猛站起来,咧嘴笑着迎上去:“孙瘸子!你咋找到这儿来了?”院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瘦高个,左腿有点跛,走路一颠一颠的,手里拎着两瓶散白。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棉袄,领敞着,露出里红黑相间的秋衣。

    张月秋端着花生盘从灶房里出来,抬眼看见来的脸,手里的盘子晃了一下,几颗花生从盘沿上滚下来,落在泥地上。

    是她。

    五年前的事了。

    那时她男刚死不久,家里揭不开锅,妞妞还小,她在隔壁村走投无路,靠着几分姿色跟几个男有过不清不楚的来往——不光是为钱,也是为了自己的生理需要。

    眼前这个孙瘸子就是其中一个。

    那时候他走街串巷卖针线脑,倒是老实,每回在巷子里碰见她都脸红,结结地说嫂子要不要针线。

    她故意让他进屋喝水,把衬衫扣子多解了一颗,弯腰给他倒水的时候让领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白花花的皮肤。

    他端着搪瓷缸子,手抖得水都洒出来。

    就这么着,靠自己的身体,他帮她把漏雨的屋顶补了,又把院子里那棵被风吹倒的枣树扶正了,家里那半年的针线脑也没花过钱,一共也就三四回。

    后来她搭上了王德贵,就不理他了。

    他在巷子里堵过她一回,说嫂子你怎么不理我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那时候刚跟王德贵睡完,心里像堵了一团烂棉花,懒得跟他废话,说了句别来找我了,转身就把院门关上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站在院门外喊了一句什么,被风吹散了,她也没听清。

    然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怎么就偏偏是大猛的工友。

    孙瘸子跟李大猛寒暄了两句,把酒瓶往他手里一塞,目光扫到张月秋脸上的时候,笑容顿了一下。

    他歪着看了她两眼,又看了看李大猛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然后那个笑容又回到他脸上,只是比刚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说:“这是嫂子吧?看着眼熟,嫂子以前是不是在隔壁村住过?”

    张月秋把花生盘搁在石桌上,手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微微发颤,但脸上的表稳住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是,以前在那边住过一阵。你认识我?”孙瘸子嘿嘿笑了两声,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烟雾从鼻孔里出来:“认识倒谈不上,就是觉得眼熟。可能是我记错了——我这记不太好,嫂子别见怪。”他说到“记不太好”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像是专门笑给张月秋一个看的,眼角那道细纹里夹着一丝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暗示。

    李大猛浑然不觉,拉着孙瘸子在石凳上坐下来,把花生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又回喊月秋再炒两个菜,孙哥难得来一趟。

    张月秋应了一声,转身往灶房走。

    她走到灶房门的时候,余光扫见孙瘸子正盯着她的背影看,那目光从她的后脖颈一路滑到腰窝,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她站在灶台前,手扶着灶台边,手有点发抖。

    锅里的油已经冒烟了,她才回过神来,赶紧把切好的白菜倒进去,刺啦一声,油烟腾起来,呛得她眼睛发酸。

    她用围裙擦了一把眼角,吸了一气,把菜翻炒了两下,心里像有只老鼠在窜。

    她知道他不会当着李大猛的面说什么,可他那句“记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是想让她知道他还记得,还是想告诉她——你欠我的?

    他以后还会来吗?

    他会不会跟别的工友说,李大猛娶的那个,以前在隔壁村勾搭过男?

    她想把这事告诉李大猛,可她看着院子里李大猛正跟孙瘸子碰杯的那个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大猛对她这么好,她怎么开得了?

    可她要是不开,孙瘸子迟早有一天会在她不在场的时候跟大猛说——你媳以前在隔壁村可不是省油的灯。

    她不能让大猛从别嘴里听到这种事。

    她把炒好的菜端上石桌,孙瘸子正唾沫横飞地讲砖厂的事,说老板新买了台制砖机一天能出五千块砖。

    李大猛听得津津有味,嘴里嚼着花生米,一边嚼一边拍大腿说那得去看看。

    张月秋坐下来给李大猛夹菜,又给孙瘸子倒酒,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但她的手指握着酒瓶子的时候,指尖在瓶壁上轻轻发抖。

    孙瘸子端起酒杯又灌了一,辛辣的散白顺着嗓子眼往下淌,烫得他眯起了眼。

    他隔着饭桌看张月秋——她穿着红底碎花的新棉袄,发梳得齐齐整整的,正侧着身子给李大猛夹菜,嘴角挂着得体的笑,跟村里任何一个贤惠媳一模一样。

    可孙瘸子记得清清楚楚,这个五年前可不是这样的。

    五年前他还不瘸,那时候他推着独车走街串巷卖针线脑,走到隔壁村时总能在巷子里碰见这个。

    她男刚死不久,家里过的很难,但那双眼睛看的时候像带着钩子。更多彩

    他推着车从她家门经过,她靠在门框上叫他:“卖针线的,有顶针没?”他赶紧说有,把车支在墙根下,从布兜里翻出几个铜顶针,她挑了一个套在手指上试了试,手指白得像剥了壳的葱。

    她说不合适,让他再找找,他弯腰翻布兜的时候,余光扫见她靠在门框上正打量他的后背,那个目光让他脸都红了。

    “嫂子,这个行不?”他递过去另一个顶针,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的手心,他手一抖,顶针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弯腰去捡,衣服的领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他赶紧把目光移开,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争气地硬了。

    “你挺好。”她把顶针戴在手指上,歪着看他,嘴角浮上来一个笑——不是正经寡应该有的那种笑,“下回来的时候帮我带点线。白线,细的。”她说完转身往院里走,衣服的下摆被风吹得飘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踝。

    他推着独车走了好远,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弯腰捡顶针时领里那截白花花的皮肤。

    第二回他带了白线去敲她家的门。

    她开门的时候发湿漉漉的,刚洗过,披在肩膀上,把衣服肩洇湿了一小块。

    她说你怎么又来了,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子却往旁边让了让,把他让进了院子里。?╒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说屋里闷,在院子里坐着说话,给他倒了碗凉茶。

    他端着碗,手指都在抖,茶水晃出来洒在裤子上。

    她看见了,笑了一下,拿毛巾给他擦裤子。

    毛巾按在他大腿上的时候,他那根东西硬得把裤裆顶出个帐篷,她肯定看见了,但她没把手拿开,反而慢悠悠地用毛巾在他帐篷那擦了好几下才收回去。

    “嫂子,这线……不要钱。”他脸都红了,结结地说。

    “不要钱?那你图啥?”她坐在他对面的小马扎上,两只手撑着下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图……图嫂子你高兴。”他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红透了。她咯咯笑起来,说他嘴甜,站起来说屋里房顶漏了让他帮忙看看。

    他跟着她进了屋,屋里很暗,窗帘拉着,炕上堆着一床旧棉被。

    她站在炕沿边上,仰看着房梁上那块漏雨的痕迹,衣服的领随着她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花花的皮肤。

    她忽然转过来,发现他正在盯着她领看,他赶紧移开目光,但她没有生气,反而伸手掸了掸肩膀上的灰:“你看什么呢?”

    “没……没看啥。”他低着,呼吸越来越粗。

    “没看啥?”她朝他走近一步,两个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她身上有一淡淡的香皂味,混着发没透的水汽,钻进他鼻子里。

    她仰起脸看着他,衣服领里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在影中若隐若现,沟里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你下回还来不?”

    “来……来。”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那这线我真不给钱了。”她把白线搁在炕沿上,转身往门走,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下,伸手在他胸轻轻推了一把——不是推他走,是推得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靠在了门框上。

    她的手掌贴在他胸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心脏在咚咚咚地狂跳。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她抬起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让捉摸不透的笑,“怕什么,我又不吃。”

    “嫂子……”他刚张开嘴,她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在了他嘴唇上,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开了,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把一挂鞭炮扔进了灶膛里。

    她退后一步靠在炕沿上,歪着看他,舌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甜不甜?”

    他再也忍不住了,扑上去把她按在炕上。

    她没有躲,只是用手抵着他的胸说了句“你轻点,别把我衣裳扯坏了”。

    他的嘴压在她的嘴唇上,舌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她嘴里的味道有点甜——是刚才喝凉茶时搁了糖,舌软得像刚出锅的豆腐脑,带着一淡淡的甜丝丝的味道,跟他亲过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他的舌在她嘴里搅,她嗯了一声,手从他的胸移上来搂住了他的脖子,手指进他后脑勺的发里轻轻抓着,指甲刮着他的皮,酥酥的,麻麻的。

    “嫂子……嫂子你这身子……”他的手哆哆嗦嗦地去解她衣服的扣子,布扣子又紧又滑,他手指笨得跟木棍似的,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她躺在他身下,看着他手忙脚的样子,抿着嘴笑了一下,伸手替他把剩下的扣子全解了,然后把衣服往两边一扯,露出里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领很低,两坨白花花的子撑得背心鼓鼓囊囊的,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顶出两个色的凸起。

    “想要啊?”

    “想……想死我了……”他把脸埋进她胸,隔着背心含住她一粒使劲吸。

    棉布被水洇湿了变成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里面的红色透出来。

    他的舌笨拙地裹着绕圈,她仰起脖子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抓着他的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胸按:“用点力,没吃饭?”

    他像得了圣旨一样把她的背心肩带往下一拽,两坨白花花的子从布料里弹出来,在他眼前晃了两晃。

    她子不大不小,刚好一手能握住,是红色的,硬硬地翘着,晕比年轻姑娘大一圈,颜色也,像两颗熟透了的杨梅。

    他张嘴含住一粒,满嘴的香和皂香,舌在上打着圈,左手抓着另一只子使劲地揉,揉得跟揉面似的,白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挤出去,指缝间时不时夹住那颗硬邦邦的,捻得她浑身哆嗦。www.龙腾小说.com

    “啊……你轻点……别给姐咬掉了……”她嘴里喊着轻点,手却按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压。

    她的腿也夹上来了,隔着裤子在他腰上蹭来蹭去。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根的肌在一抽一抽地跳。

    他的手从她子上滑下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摸过肚脐,摸过小腹上那一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生妞妞时留下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进了她裤腰里。

    裤腰很松,轻轻一拽就下来了。

    她里面没穿内裤,小腹下那一片乌黑卷曲的毛直接蹭在他手背上,扎得他心尖发颤。

    毛很浓,卷曲着,被他抚过时沙沙地响。

    “嫂子,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他的手指摸到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两片唇热烘烘地贴在一起,被水粘得滑溜溜的,手指一碰就自己分开了,露出里红的,又湿又软,像刚出锅的豆腐。

    他的手指沾满了黏糊糊的水,在唇中间上下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毛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丘上,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啊……你手指别光在外边蹭……伸进去……”她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往自己道里按。

    他顺势把食指和中指一起了进去,手指立刻被一层又一层的紧紧裹住了,热得像火炉,紧得他抽动都费劲。

    道里的痉挛似的吸着他的手指,每抽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褶子在指尖上跳。

    她仰着脖子长长地啊了一声,眉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她的腰微微抬起来迎合着他手指的抽送,嘴里溢出一声声压不住的呻吟,衣服还挂在胳膊上,白布背心被拉到子下面,整个半敞着躺在炕上,汗水从脖子窝里淌下来顺着锁骨流进沟里,被炕里透进来的午后的阳光一照,亮晶晶的。

    “嫂子你夹得真紧……你男还在的时候,是不是天天你?”他跪在她腿间,把那根青筋起的粗从裤裆里掏出来,他把顶在她唇中间上下研磨,沾满了黏糊糊的水,水顺着往下淌打湿了他的手指。

    两片唇被碾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红红的,正往外冒着清亮的水,拉得出丝。

    “别提他……快进来……”她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蹬了一下。他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

    “啊——”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嗓子里滚出来的声又长又,拖着尾音在空的屋子里回。

    她的道紧得不像生过孩子的,里又湿又烫,一层一层的裹着他的痉挛似的吸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

    他刚进去就差点出来,赶紧停住,趴在她身上大大地喘着粗气,额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砸在她锁骨上。

    “你……你动啊。”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的肌里,掐出几道红印子。

    “嫂子你里太紧了,我一动就得代了。”他咬着牙说,声音都在发抖。

    她的道里那些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的腿从他腰上移下来,两只脚踩在炕沿上,膝盖向两边张开,把整个部完全露在他面前——他的还在她里面,只留根部一小截和两个鼓鼓的卵蛋在外面,囊上沾满了从她挤出来的水,湿漉漉地贴在她大腿根上。

    “那就代,代完了姐让你再硬起来。”她说完自己先动了——轻轻往上一抬,他感觉自己的被她道处的花心狠狠吸了一下,后腰一麻,差点当场出来。

    他咬着牙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混着两个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在屋子里回。

    “啊……啊……再点……对……就是那里……”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肌里掐出了几道血痕。

    她的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成一片,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晕从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汗水从她的脖子窝里淌下来,顺着沟往下流,汇进肚脐眼里积成一小汪。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汗珠。

    “嫂子……你这个货……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你了……”他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整个压上去,下身的撞击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又又重,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他的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水被从道里挤出来,白白的黏糊糊的,顺着沟往下淌,打湿了炕席。

    “啊——让你,早就想让你了……一回来我家送针线就想让你我……你个怂包……咋不早点上……啊啊啊啊——”她嘴里的词儿越来越糙,全是村里爷们在炕上才说的粗话,从她那张平时细声细气的嘴里蹦出来格外刺激。

    他感觉自己的在她道里又胀大了一圈,被她花心处的紧紧咬住,每一下抽送都像被拿嘴嘬一样。

    “换个姿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唇被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膝盖窝里积成一小滩。

    她回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勾引:“从后面姐,快点。”

    他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上,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她跪在那里,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发散了铺在炕上,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他低能看见自己那根粗在她两瓣白中间进进出出,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红的,进去的时候又连带水地塞回去,被撑得紧紧的箍在茎身上,水顺着茎身往外淌滴在炕席上。

    “啊——顶到了——别停——就那里——用力——”她被他撞得声音都在发抖,上的被撞得啪啪地颤。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的子,下身继续猛,咬着她耳朵问:“嫂子的子比我老婆的大,你男活着的时候是不是天天吃你的?”

    “他吃……你也吃……啊……都给你吃……别停……快……”她已经被他得话都说不囫囵了,舌往外伸着,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滴在炕席上。

    他感觉到她的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她高了。

    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处出来浇在他的上,顺着往外挤,从出来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浑身哆嗦得像筛糠一样,两条腿软得撑不住身子,整个往炕上瘫下去。

    他赶紧扶住她的腰,又狠狠了几下才把一滚烫的浓全在她道最处。

    他了好多,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大腿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

    完了,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大地喘气,胸贴着她的后背,两个的汗混在一起淌在炕席上。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还在她里面,堵着那些黏糊糊的不让它们流出来。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从她道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白色的浓从她微微敞开的唇中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炕席上,洇湿了一小片。

    “嫂子,我下回还来。”他看着房梁上那块漏雨的痕迹,喘着粗气说。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来可以,别忘了带针线。”

    后来他又去了三四回。

    每回都带针线脑,常用品,每回都把她得叫连天。

    有一回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两坨白花花的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她仰着脖子叫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还有一回她让他在嘴里,他攥着自己那根青筋起的粗对准她张开的嘴,在她舌上蹭了两下,她抬起眼睛看他,舌伸得长长的,舌尖在他的马眼上轻轻一勾——他当场就代了,一浓全在她舌上,她含着满嘴的抬看他,嘴角挂着一道白浆,喉结上下一滚全咽下去了。

    再后来她搭上了王德贵,就再也不理他了。有声

    他在巷子里堵过她一回,问她怎么不理他了,她靠在门框上,连门都没让他进,说了句别来找我了,转身把院门关得死死的。

    他站在院门外,听着里传来妞妞咯咯笑的声音,心里像被塞了一块冰。

    那天上下了大雨,失魂落魄的他不小心掉进了路边沟里,货郎车把他的腿给压断了,从此他就恨上了张月秋。

    腿好以后,货郎这个买卖不成了,他瘸着腿去工地搬砖,和李大猛成了工友。

    孙瘸子把酒杯搁在石桌上,看着张月秋正给李大猛倒酒,嘴里说少喝点却恨不得赶紧让李大猛喝醉了一样,李大猛醉了,孙瘸子就走了。

    他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咯嘣响。

    这娘们真能装,他想。

    当年在他身下得跟发的母猫似的,现在坐在她男旁边,端得跟观音菩萨似的。

    不过她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有意思。

    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嘴角浮上来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笑。

    李大猛喝多了。

    他这酒量本来就不行,半斤散白下去脸就红得跟关公似的,孙瘸子又灌了他两杯,没多久他就趴在石桌上打起了呼噜。

    张月秋把他摇醒,搀着他进东屋,给他脱了鞋,盖上被子。

    李大猛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月秋你也早点歇”,又睡沉了。

    张月秋站在炕边看了他一会儿,把他额上蹭的一块灰擦掉,然后轻轻带上东屋的门,走回院子里。

    院子里只剩下孙瘸子一个。

    他靠在石凳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半根烟,看她走回来,把烟扔在地上碾灭了,歪着打量她。

    张月秋站在石桌那边开始收拾碗筷,低着把花生壳拢进碗里,筷子一根一根对齐了搁在盘子上,动作很稳,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嫂子,别忙活了,坐下聊聊呗。”孙瘸子把腿放下来,拍了拍旁边的石凳。张月秋没坐,抬看了他一眼,继续收碗。

    “嫂子,我问你个事。”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凉茶,不紧不慢地把缸子搁下,“大猛知道不?知道你以前在隔壁村是什么?”

    张月秋正端着那摞碗往灶房里走,听见这话脚步顿了一下,碗沿在门框上磕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

    她没回,把碗端进灶房搁在灶台上,然后走到井台边上,把手在围裙上慢慢擦了两下,转过身来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但眼睫毛在轻轻打颤,鼻梁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被阳光照得亮晶晶的。

    “你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好奇。”孙瘸子站起来走到井台边上,站在她对面。

    他比她高半个,低看着她,嘴角挂着一点笑,“五年前,漏雨的屋顶,还有那半年没断过的针线脑,都是我送的,修屋顶那天,你在屋里拿嘴——”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舌在嘴唇上轻轻舔了一圈,像是在回味什么好吃的东西。

    那动作又慢又黏,像一把锈刀在她心上刮。

    张月秋往后靠了靠,后腰抵在井台边上,井台冰凉,硌得她脊梁骨一激灵。

    “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是李大猛的媳,你是大猛的工友,算起来也是我的朋友。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你也别再说了。”她把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抬起看着他,脸上挂着最后一线镇定。

    “别说的这么绝嘛。嫂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叙叙旧。你看我这些年也没娶上媳,有时候半夜睡不着,就会想起你那天在炕上——”

    “够了。”张月秋的声音不高,但像一把刀刃在冰面上划过,又冷又脆。

    她把围裙从身上解下来,叠好了搁在井台上,转身往堂屋走,“大猛快醒了,妞妞也快回来了,老孙,我就不送你了,慢走。”

    孙瘸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走得很快,步子却有点。

    他叼着烟,眯着眼,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不急,反正他手里捏着她的底细,李大猛是他工友,想什么时候来串门就能什么时候来。

    这娘们跑不了。

    张月秋回到屋里,看着李大猛,心里咕咚咚的跳,她现在活的很好,以前的荒唐事不能让李大猛知道,绝对不能,得想办法堵住孙瘸子的嘴!

    趁李大猛睡着了,得跟孙瘸子说清楚,只要他别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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