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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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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张月秋的妥协,孙瘸子再续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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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月秋追到村,孙瘸子的三已经蹬出去半里地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https://m?ltxsfb?com
    雪后的土路被车碾得坑坑洼洼,三车的铁链子哗啦啦地响,在空旷的雪地里传得格外远。

    她跑得急,棉鞋踩在硬雪壳子上咯吱咯吱的,碎花棉袄的下摆被风吹得掀起来,灌了一肚子的冷风。

    冷风呛得她嗓子眼发紧,但她没有停,只是咬着牙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不能让大猛知道,不能让大猛知道,不能让大猛知道。

    “老孙!”她喊了一声。

    孙瘸子刹住车,一脚蹬在路边的土埂上稳住车身,回看她。

    她跑得气喘吁吁,脸颊被冷风刮得通红,额前的碎发从围巾里散出来,被汗粘在太阳上。

    他歪着看她,嘴角慢慢浮上来一个笑。

    那个笑跟刚才在院子里时一模一样——嘴角弯着,眼角那道细纹里夹着一丝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暗示。

    “咋了嫂子?舍不得我?”他说话的时候把手里的烟扔在雪地上,烟嘶的一声灭了,冒起一缕细细的白烟,被风一卷就散了。

    “去你家。就一次,以后这事不能再提。”张月秋站在三车旁边,两只手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把散到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直直地看着他。

    她个子比他矮半,但此刻她仰着脸看他的眼神不是恳求,不是示弱,是那种豁出去了的硬气。

    “你知道大猛的脾气。这件事要是让他知道了,咱俩都得完蛋。”

    孙瘸子看着她。

    风吹过路边的枯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村子里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他把烟叼回嘴里,眯着眼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拍了拍三车后斗上那块脏兮兮的棉垫子,说:“上来。”

    “不了,多眼杂,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

    孙瘸子的家在隔壁村的最西,两间矮瓦房,院墙是土坯的,豁了个子拿几根树枝胡挡着。

    院子里堆满了捡来的烂——旧胎、废铁皮、几个压扁了的纸箱子,雪盖在上面鼓鼓囊囊的。

    他把三车推进院子,从裤腰上解下钥匙开了堂屋的门,先进去把屋里的煤油灯点上了。

    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纸漏出来,在雪地上投下一小片暖色的光晕。

    张月秋站在院门,回看了一眼来时的路。

    雪地上一行三车的辙印和她自己的脚印,歪歪扭扭的,被风吹得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吸了一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被孙瘸子反手关上,铁销撞在门框上,咣当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屋子里很暗,只有桌上那盏煤油灯摇摇晃晃地烧着,把两个的影子投在墙上,又大又模糊。

    墙角堆着几摞旧纸箱和半袋子土豆,灶台上搁着两个豁了的碗,碗底残留着一层了的稀饭渍。

    炕上铺着一张打了补丁的旧凉席,被褥团成一团堆在炕角,散发着一霉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浊气。

    孙瘸子把棉袄脱了扔在椅子上,露出里那件红黑相间的秋衣,秋衣的领已经磨得起了毛边。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转过身来看着张月秋,眼睛里那火压了五年,此刻终于不用再压了。

    “把棉袄脱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从桌上摸起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火柴呲地一声燃起来,火光在他脸上跳了一下又暗下去。

    张月秋站在门,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蜷了蜷又松开。

    屋里的煤油灯把她那张白得没什么血色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把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碎花棉袄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脚边的泥地上,露出一件贴身的旧毛衣。导航地址WWw.01BZ.cc

    毛衣是枣红色的,洗了太多遍,袖和领都磨得起了毛球。

    她弯下腰把棉袄捡起来搭在椅子背上,叠整齐了,动作很慢,像是在拖时间,又像是在给自己做一个缓冲。

    孙瘸子坐在炕沿上,翘着二郎腿,叼着烟看她脱衣裳。

    他注意到她叠棉袄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屋里的炉子虽然没生,但炕烧了一整天,还热乎着。

    那种抖是一个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又不能躲开的屈辱和紧张。

    他觉得有意思。

    五年前在她家炕上,她可是主动得很,衬衫扣子自己解开的,弯腰给他倒水的时候领敞着,里白花花的子在灯光下晃得他眼睛都直了。

    那时候他可没见她手抖过。

    现在倒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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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别磨蹭。毛衣也脱了。”他吐了烟,把烟灰弹在地上,声音冷下来。

    张月秋把毛衣从顶脱下来,然后低下,两只手抓着秋衣的下摆停了一下,吸了一气,把秋衣也脱了。

    上身只剩下一件白布背心,洗得薄得透,领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的。

    背心里面两坨白花花的子撑得鼓鼓囊囊的,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着薄薄的棉布。

    她的腰不粗,生过孩子以后恢复得好,从肋骨到胯骨的弧线收得紧紧的。

    她冷得胳膊上起了一层皮疙瘩,两手抱在胸前护着自己,低着不看他。

    孙瘸子把烟叼在嘴里站起来,一瘸一拐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那只粗糙的手,捏住她背心的领往下一拽——扣子崩开了一颗,弹在泥地上滚到墙角去了。

    那两坨白花花的子从背心里弹出来,在煤油灯昏黄的光里微微晃动。

    他伸手捏住其中一粒,不是摸,是捏——拇指和食指掐着根部碾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倒吸一凉气。

    在他指间迅速硬起来,从淡褐色变成了玫瑰色,晕皱缩成一圈细密的颗粒,像是被冷风吹过的皮肤。「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五年前你让我帮你修屋顶那天,也是穿的这种背心。”孙瘸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指间,低看着她的在他指间被捏得充血发硬,嘴角浮上来一丝笑,“那回你还知道害羞,拿被子挡着。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后来在床上得跟母狗似的,让我从后面你,说你喜欢一点的。”

    “别说了。”张月秋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看着墙上那盏煤油灯投下的影子。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贴在斑驳的土墙上,像一幅被别攥在手心里的画,揉皱了又展开,怎么也展不平。

    她的眼眶有点酸,但她使劲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想在他面前哭。

    五年前她没在他面前哭过,五年后更不能。

    五年前她是用身子换他的针线和苦力,那时候她虽然穷,但不觉得屈辱——那是她自己选的,是她拿自己的东西换自己需要的。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被着走进这扇门的,她的身体不再是她能拿来做易的东西,而是被抢走的。

    “行,不说。”孙瘸子把烟叼回嘴里,两只手同时捏住她两粒往外拽了一下,看着她疼得皱了一下眉又忍住没吭声,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似的舒坦,“那就做吧。躺炕上去。”

    张月秋慢慢往炕边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她走到炕沿边上停了一下,然后背对着他,把裤子脱了。

    棉裤、秋裤、裤衩,一件一件叠好了搁在炕沿上。

    她赤条条地站在炕边,煤油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整个的廓镀上一层昏黄的光晕——腰细,浑圆,两条腿笔直笔直的,她一手挡在胸,一手遮在小腹下面,低着,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是什么表。

    孙瘸子把烟掐灭了搁在桌上,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往下一按。他的手很凉,掌心粗糙,按在她腰窝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趴下。”

    张月秋双手撑着炕沿,弯下腰,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五年前——那时候她也是这样趴在炕沿上,回看他,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挑逗,说孙哥你修屋顶辛苦了,让你尝尝甜。

    那时候她是在利用他,但她不觉得羞耻,因为那是她自己选的。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被着摆出这个姿势的,她的心在抗拒,她的脑子在说不要,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

    这让她觉得恶心,觉得自己背叛了自己。

    她的眼眶又酸了,但她硬是把眼泪憋回去了。

    孙瘸子站在她身后,低看着眼前这副他想了五年的身子。

    五年前他在这副身子上尝过甜,后来被踹了,在巷子里堵她,她连门都不让他进,靠在门框上说了句“别来找我了”,转身把院门关得死死的。

    那声关门声在他脑子里响了整整五年。

    现在这副身子又摆在他面前了,跟五年前一模一样的姿势,只是这回不是她主动摆的,是他着她摆的。

    他把秋衣脱了,又把裤子蹬掉,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黑,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黏糊糊的透明黏。

    他站到她身后,一手扶着自己的,在她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

    她的唇还是的,他蹭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浑身一僵,大腿根的肌绷得跟石似的。

    “啧,还没湿。看来你跟李大猛是真有感。上回在你家炕上可是还没碰就湿透了。”他拿在她唇上拍了两下,发出两声轻微的“啪啪”声,然后往后退了半步,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靠着灶台看着趴在炕沿上的张月秋,“自己弄湿。lтxSb a.Me不然着进去你疼我也疼。”

    张月秋闭上眼睛,手指从小腹上慢慢滑下去,指尖碰到了自己那丛卷曲的毛,再往下,两片唇紧紧合在一起,涩涩的。

    她的手指分开了唇,露出里红的,然后在那粒还没完全突出来的蒂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鼻子里还是漏出来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的手指开始在蒂上打着圈揉,跟平时夜里想李大猛时的揉法一模一样——先慢后快,先轻后重,拇指按着蒂,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慢慢往道里送。

    指尖碰到道的时候她整个又颤了一下,道里的条件反地收紧了一下,但身体的本能是骗不了的——那团红的开始泛了,先是渗出一点点亮晶晶的水光,然后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炕沿下的泥地上。

    跟她脑子里那些拼命抵制的念不同,她的身体不需要理由,它记得五年前的每一次撞击,记得一个被渴求的、充满激的身体该是什么样子。

    “行了,够湿了。”孙瘸子把烟叼在嘴里走过来,一把拨开她还在下面揉弄的手,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一拉。

    她整个往前一冲,两只手赶紧撑住炕沿才没趴下去。

    他站在她身后,把那根粗黑的对准了她湿漉漉的门,在唇中间沾满了黏糊糊的水,上下滑了两下,然后腰一挺——“滋”一声,整根没。

    “啊——”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哑又长,不像她在李大猛被窝里那种压着的、带着几分羞意的轻哼,而是一个被硬生生捅进去时从胸腔处发出的闷哼。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炕沿上的旧凉席,指节攥得发白,凉席的竹片硌得她掌心生疼。

    道里的被粗黑的猛地撑开,那种钝痛从小腹处炸开了,像是有一把烧红的铁棍强行往里捅,烫得她整个都在发抖。

    她里面还是紧的,生过孩子以后她一直保养得好,加上这几个月只跟李大猛有过几次,道里的紧实又热乎,裹着孙瘸子的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着他的。

    “,还是这么紧。五年了,你这骚怎么还跟没生过孩子似的。”孙瘸子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后腰上的肌绷得跟铁板似的。

    他掐着她胯骨的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里,指腹磨着她皮肤上刚才被他揉捏过的指印,开始狠狠抽送。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整根拔出来只留在道,再一挺腰连根撞进去,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小腹撞在她上啪啪地响,她浑圆的被撞得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那双常年握板车把手的粗糙手掌掐着她月白色泛光的胯骨,指缝间挤出她柔软的皮肤。

    “慢——慢点——”张月秋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整个趴在炕沿上,两只手死死撑着炕沿,指甲在凉席上刮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子悬在胸前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两只白花花的子晃得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嗓子眼里还是漏出来一声声压不住的闷哼。

    每一下被顶到最处,她那声闷在喉咙底的呻吟就拔高半个调,又被她自己拼命压回去。

    “慢?你以前不是让我快点吗?让我一点?说你喜欢一点的?”孙瘸子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的子。

    他的手指粗得跟扳手似的,指腹和虎全是磨出来的老茧,一边掐着她的往外拽一边在她耳朵边说,呼出的热气在她耳廓上,带着一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的浊气,“你以前在我炕上可不是这样的。最新WWW.LTXS`Fb.co`M以前你的子还是色的,现在颜色了点,不过手感还是这么软。”他粗糙的手掌握着她的子使劲揉捏,指腹上的老茧反复刮过晕,时不时夹住两颗硬邦邦的往外捻,捻得她浑身哆嗦。

    “别说了……啊……顶到了顶到了——轻点——疼——”张月秋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一颗一颗往下淌的泪珠子。

    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着,又酸又胀又恶心,她的心在说不要,她的脑子在说停下来,可她的身体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

    她的道在他每一次拔出时都会本能地收紧,像是要把他留住;每一次撞击花心的钝痛过后,都会有一阵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的酥麻。

    两片原本紧紧合拢的唇被得向两边翻卷,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又被连根塞回去,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俩的腿都蹭得湿漉漉的。

    “嘴硬。你这身子可不嘴硬。你看你下面这张嘴,咬得我多紧,跟怕我跑了似的。”孙瘸子低看着自己的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拔出时带出一圈红的,进去时又把连水带皮地塞回去,水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腿根蹭得黏糊糊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忽然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炕上。

    他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那根湿漉漉的对准了门,腰一挺又进去了。

    “啊——别——换个姿势——”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胸,可他胸硬得跟铁板似的,手又被他一把抓住按在顶上。

    她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攥着压在炕上,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下身继续猛。

    这个姿势进得更,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她哭得眼泪糊了半边脸,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了。

    “换个姿势?你是嫌这个姿势不能抱我是不是?跟李大猛做的时候你是不是搂着他脖子?”孙瘸子俯下身,把她两条腿压在她胸上,让她整个几乎被折叠起来,往上翘着,门朝天。

    他整个压在她身上从上往下她,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撞穿进炕里,每一次都到最,碾平了道里每一层直捣花心。

    他咬着她耳朵喘着粗气问,“说,是我厉害还是李大猛厉害?说!”他掐着她胯骨的十指又紧了几分,指甲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

    “大——大猛——啊啊啊——别——别停——不是——我不知道——啊啊啊——”张月秋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身体里的快感像水一样一层一层地往上涌。

    她的身子在被他占有的同时也在背叛她——每一次被他顶到花心她的大腿都会本能地夹紧他的腰,每一次他的刮过道里的她的脚趾都会蜷起来又松开。

    她的身体知道什么是快感,她的道记得五年前在这铺炕上被灌满的滋味,可她的心却在滴血。

    她对不起大猛,她想停下来,可她的身体却开始主动迎着他的撞击往上挺,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来回蹭着。

    她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说不要不要不要停下来,另一半却在他每一次拔出去的时候用力夹紧生怕他离开。

    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太阳流进耳朵里,又痒又凉。

    “不知道?那我让你知道知道。”孙瘸子又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面一到底。

    这个姿势他最喜欢——五年前她主动摆出来的就是这个姿势。

    他那回得最猛的一次,她被他按在炕沿上完了趴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抓着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她的被撞得红了一片。

    他咬着牙喘着粗气,浑身肌绷得跟石似的,憋了五年的怨气全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张月秋的身体完全失控了。

    她跪在炕上两手死死揪着凉席,整个被他撞得前后晃,每次被顶到最处那声压在嗓子里被撞成碎片的啊就再也压不住,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涌,又哑又长,拖着尾音,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

    忽然她整个猛地一颤,道里一阵剧烈痉挛,花心处出一大滚烫的水浇在他的上。

    她高了——不是装的,不是配合,是身体在最不愿的况下被硬生生推到了顶点。

    她的脑子在尖叫不要,但她的道却在疯狂地收缩,一层一层的裹着他的剧烈地抽搐,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出来。

    “——”孙瘸子感觉到她夹紧的力道,后腰一麻,知道自己要代了。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掐紧了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又狠狠撞了最后一下,“说——给我生个儿子——”

    “不——不行——拔出去——求你了——别在里面——”张月秋感觉到他在自己里面的又胀大了一圈,跳了两下,她知道他要了,拼命想从他身下挣开。

    可他的大手掐着她的胯骨掐得死死的,她根本动不了,只能跪在那里承受他最后一击。

    “来不及了——全给你——给老子生个儿子——”孙瘸子咬着牙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低吼,腰一挺,死死顶在花心上,噗嗤噗嗤地了出来。

    一滚烫的浓打在她道最处的上,灌满了她的花心。

    他了好多,足足抖了六七下才停,每一下她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在自己身体里炸开,烫得她小腹直抽,灌得她道里全是黏糊糊的白浆。

    她趴在炕上浑身哆嗦,脸埋在旧凉席上,眼泪把凉席洇湿了一小片。

    凉席的竹片硌着她的脸,又凉又硬,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完了以后还在她里面又顶了好几下,像是在把往里推,然后才慢慢拔出来。

    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一黏糊糊的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白花花的,在煤油灯下亮得刺眼。

    孙瘸子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

    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还沾着她的水和自己的,黏糊糊地贴在小腹上。

    他从桌上摸起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然后侧过看着还趴在炕上没起来的张月秋。

    她的背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沟里全是淌出来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她身下的旧凉席洇湿了好大一片。

    子上全是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指印,脚踝上有一道被他掐出来的紫印子。

    发散了,几缕碎发被汗和泪粘在脸颊上,眼角的泪痕还没,鼻红红的,肩膀抖得像风中落叶。

    “行了,别哭了。穿上衣裳吧,我说话算话。以后这事烂在肚子里——前提是我想的时候你还得来。你放心,李大猛是我工友,我也不想被他拿刀劈了。”他把烟叼在嘴里,伸手在她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但张月秋浑身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撑着炕沿慢慢直起身,手指还在发抖。

    低着把搭在椅子背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拿下来,先把秋衣套上,然后是毛衣,然后是棉袄。有声

    裤子也穿上了,裤腰带系得紧紧的,比平时多绕了两圈。

    她低把腰带系好,站起来走到门,手搭在门闩上停了一下。

    铁销冰凉冰凉的,硌着她的掌心。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是敢跟大猛透露一个字,你知道他的脾气。咱俩都得完蛋。”

    她拉开门闩,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出去,她踩在雪地上一脚浅一脚地走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那条被三车碾得坑坑洼洼的土路往家走去。

    她走得不快,腿在微微发软,可她不敢停下来,怕一停下来那些她不想面对的念就会追上来。

    雪又开始下了,细密密的,落在她的发上,落在那件红底碎花棉袄上。

    她终于瘫坐在村那棵歪脖子枣树下,靠着树,手撑着冰凉的地面,大大地喘着白气,她闭上眼睛,吸了一冷空气,使劲把它呼出去,像是要连同刚才在孙瘸子屋里吸进去的所有恶浊一起吐净。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棉袄上沾的雪,往自家院门走去。

    张月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院子。

    雪还在下,细密密的,落在她的发上,落在那件红底碎花棉袄上。

    她站在院子里,没有马上进屋,只是靠着院门,仰看着天上簌簌落下的雪。

    雪落在那棵歪脖子枣树的枝杈上,落在那畦被雪埋了半截的葱上,落在李大猛那辆自行车的车座上。

    东屋里传来李大猛的呼噜声,隔着一扇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喝醉了就这德行,雷打不动。

    妞妞还没回来,大概还在赵婶家跟那几个丫跳皮筋。

    灶房里的炉火还燃着,铁皮烟囱被风吹得微微发颤,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样子——劈好的柴码在墙根,李大猛那双沾满水泥的工装鞋搁在门槛外。

    这是她的家,她好不容易才攒起来的家。

    她不能让孙瘸子毁了它。

    从现在开始,她得打起十二分神,不能再让任何抓住她的把柄。

    她在井台边蹲下来,撩起棉袄袖子,把手臂上刚才在孙瘸子屋里蹭到的铁锈和雪水搓净。

    然后站起来,走进灶房,从暖壶里倒了半盆热水,拧了条毛巾,把脸埋进去。

    热气渗进皮肤里,顺着毛孔往脑门里钻,她捂了一会儿,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又把下体的污浊清理净,对着窗户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把那几缕散下来的碎发重新别到耳后。

    她是张月秋,不是五年前那个在隔壁村靠身体换米面的寡。

    她是李大猛的媳,是妞妞她妈,是这个家顶半边天的主。

    她弯腰从盆里捞出毛巾,拧,晾在脸盆架上,转身推开堂屋的门。

    炉火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被冷风吹得发白的脸重新烤得暖融融的。

    她在方桌旁边坐下来,把桌上那碟没吃完的花生端起来,一粒一粒剥着壳。

    花生壳在她指尖碎裂的声响很轻很脆,像雪粒打在窗玻璃上。

    她等着妞妞回来,等着李大猛醒来,等着今天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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