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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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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老张胁迫孙月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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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初七、老张天不亮就出了门,跟李大花说了句“去镇上赶集”,揣了两张票子就往外走。最新地址 _Ltxsdz.�ǒm_lтxSb a @ gMAil.c〇m

    李大花追出来喊了句“早去早回”,他没应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止一个拍子,走到巷子的时候甚至小跑了两步。

    他坐上了开往县城的长途车。

    车厢里那旱烟味混着粪味,直往鼻子里钻,车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灰扑扑的雾,外的天都看不清。

    他用袖子使劲擦出一块透亮的地方,脸贴上去往外看,光秃秃的田野在晨雾里一棵一棵往后倒。

    心里像是揣了只活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可他嘴角那丝笑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到了镇上,他先割了二斤,又买了只烧,然后拐进小卖部,趴在柜台上问老板:“哪种酒劲儿大?”

    老板指着货架最底下那一排,“五十六度的散白,一下去跟吞火似的。”

    他一拍兜,“行,就它。”

    掏出钱的时候心疼了一下,两瓶五十六度的散白,顶他平时喝半个月的四十度便宜货。

    可他想起孙月娥那回跪在炕上回望他的眼神,裤裆里那根东西立刻就硬邦邦地支了起来。

    “值。”

    花多少钱都值。

    化肥厂家属院在县城边儿上,六层灰扑扑的筒子楼,楼道里堆满了蜂窝煤和旧纸箱,一子煤灰味儿。

    他拎着和酒上了四楼,喘了气,对着一家门牌号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个烫卷发的中年探出来,上下打量他:“你找谁?”

    “这是老李家不?”

    “隔壁,这是隔壁。”

    他退了一步,侧身敲了另一扇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胖老站在门,圆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一看就是老实的那种。

    老张脸上立刻堆出笑来,把和酒往前提了提:“我是月娥娘家村里的,路过县里,顺道来看看她。”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孙月娥探出来,手里还攥着把菜刀。她原本脸上的笑在看清门站着的那一瞬间,冻住了,硬邦邦地冻在脸上。

    菜刀停在半空,手指攥紧了刀把。

    “你来什么?”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张脸上的笑一点没退,反而更了:“我去朋友家,路过县里,顺道看看你嘛。都是一个村的亲戚。”

    他说“亲戚”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盯着她的脸,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跟王德贵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慢的、志在必得的。

    老李浑然不觉,接过老张手里的东西,乐呵呵地说:“太客气了!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又回冲厨房里喊,“月娥!别愣着,赶紧再炒个菜,我跟老张哥喝两盅!”

    孙月娥把菜刀搁在案板上,转过身往里走。背影僵直得像一根绷紧了的弦。

    老张在客厅里坐下来,打量了一圈。

    筒子楼的两居室不大,墙上挂着一幅印刷的山水画,电视柜上摆着老李和孙月娥的合影,两个笑得都挺憨。

    老李递了根烟过来,老张接了,叼在嘴上,又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两圈。

    “化肥厂家属院真不错。”他说。

    “嗨,单位分的,住了十多年了。”老李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老李你看着真年轻,不像五十多的。”

    老李咧嘴笑,“哪有哪有,都糟老子了。”

    老张吐了烟,眼睛隔着烟雾往厨房门瞟了一眼。“月娥在村里缘好,大家都惦记她呢。”

    这话说得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厨房里的听见。孙月娥切菜的声音顿了一下,又响了起来。

    酒菜摆上桌。老李端起了酒盅抿了一,辣得直眯眼,“嚯!这酒劲儿可真不小!”又夹了块肥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

    老张也端起酒盅,却没急着喝,眼睛越过杯沿看了对面的孙月娥一眼。她低着给老李夹菜,又给老张倒酒,从始至终没抬过眼皮。

    “月娥,你也喝一嘛。”老张把酒瓶往她那边推了推,“这么久没见了,难得聚一聚。”

    “我不喝酒。”她声音闷闷的。

    “喝嘛喝嘛,”老李在旁边起哄,“难得老张哥来一趟,你陪一杯咋了?”

    孙月娥没动。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老张把两瓶散白都开了,一瓶搁自己面前,一瓶搁老李面前,笑着说:“一一瓶,谁也别耍赖。”

    老李拍了拍桌子,“好好好!难得有客来,今天喝个痛快!”

    老张看着老李仰又灌了一杯,眼角浮上来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他用筷子夹了块慢慢嚼着,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搁在膝盖上。

    桌下的手指很轻很轻地捻开纸包,把里面的白色末全倒进了自己面前那瓶酒里。

    酒瓶是瓷的,白底儿,末落进去没有声。

    他又晃了晃瓶身,然后站起来,端起酒瓶给老李满上。

    “老李哥,我敬你一杯。”他端起自己的酒盅,碰了一下老李的杯沿,“你今天招待得这么好,我记心里了。”

    老李端起酒杯仰就灌了下去,喝完了还咂咂嘴,“好酒!比我平时喝的好多了!”

    老张坐回去,慢悠悠地抿了一自己杯里的酒。

    又聊了几分钟家长里短,老李忽然晃了晃脑袋,使劲眨了两下眼睛:“咦,这酒……后劲儿真大啊。”

    他扶着桌子想站起来,“我去……去沙发上歪一会儿……”

    站起来走了两步,腿就软了,整个往旁边一歪,老张一把扶住他,“小心小心。”把搀到沙发边,老李一歪进去,往靠背上一仰,不到十秒钟就打起了呼噜,嘴半张着,鼾声一下接一下,跟拉风箱似的孙月娥放下筷子站起来想去喊老李,老张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回椅子上。

    “别费劲了。”他把手里那瓶酒搁在桌上,“他那瓶没事,我这瓶放了安眠药。他这一觉能睡到天黑。”

    孙月娥的脸刷地白了。

    她低看了一眼沙发上酣睡的老李,又抬看着老张那张因酒和得意而涨红了的脸,眼睛眯成两条缝正欣赏着她的反应。

    “你想什么?”她问,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但尾音微微往上飘了一下。

    “什么?孙月娥,你跑得挺远啊,嫁给县里,过上好子了,就把村里的全忘了?”他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手指慢慢收紧了,拇指在她肩胛骨上来回蹭了两下,“上回在你家炕上,你求我给你保密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怎么,现在有了老李,就看不上我了?”

    孙月娥吸了一气,把他的手从肩膀上甩掉,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背挺得直直的,下微微扬起,看着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冷的、硬硬的东西,那是她在王德贵手底下熬了大半辈子攒下来的骨。

    “老张,我跟你的事翻篇了。我现在是老李的合法媳,我有家有了。你喝完了这杯酒就走吧,我不送。”

    “翻篇了?”老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嘿嘿笑了两声,把酒瓶搁在桌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然后把烟雾缓缓在她脸上,“你用什么翻篇?用你在迎宾旅馆跟赵大柱的那些好事?还是用你男王德贵喝安眠药死得不明不白?你说——”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她下,手指用力掐着她下颚骨,把她的脸转向沙发上鼾声如雷的老李,“他知不知道?你这个新男知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知不知道你偷汉子,不知道你男怎么死的?”

    孙月娥被他捏着下,浑身僵住了。

    她的目光越过老张的肩膀,落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老李身上。

    她给他纳的鞋垫还在他脚底下踩着,前天晚上他还说她的红薯面窝窝比街上卖的还好吃,他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的样子跟妞妞骑在李大猛脖子上揪耳朵时一样憨。WWw.01BZ.ccom

    她不能让老张把这一切都毁了。

    她盯着他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盯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从他胸上放下来,转过身,手撑着炕沿。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声音已经稳下来了,稳得让老张都有点意外。

    “要就快点。别磨蹭,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老张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毛衣,毛衣下摆扎在裤腰里,腰身被裤带勒得紧紧的,在灰布裤子底下撑起一道弧线。

    他一把剩下的半盅酒灌下去,从她身后伸手抓住她的毛衣下摆往上掀。

    孙月娥没有躲也没有挣扎,只是手撑着炕沿,低着。

    她咬住了下唇,牙齿在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孙月娥感觉毛衣被从顶拽出去扔在椅子上,然后是里的秋衣,一颗扣子崩开了,滚到床底下去了。

    她只穿着一件白布背心站在炕沿前,背心的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ltxsbǎ@GMAIL.com?com

    她的子还是那么大,比张月秋的大,比陈桂芝的也不差,五十多岁的了,那两坨还瓷实得很,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

    老张咽了唾沫,把背心肩带往下一拽,两只白花花的大子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是红色的,有些发黑,在冷空气里慢慢硬起来,像两颗被冻醒了的老葡萄。

    孙月娥站在炕沿前,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去捂,也没有去挡,只是把别向一边,看着炕角那床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棉被——那是老李新买的,他说过年了得铺新被子。

    老李的呼噜声还在客厅里响着,一很赞哦低的,跟平时一模一样。

    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被推倒在炕上,后背着炕,炕席凉飕飕的,背心的带子还挂在胳膊肘上。

    她的腿被掰开了,裤子和裤衩被一起拽下来扔在脚踝上。

    她听见老张解皮带扣的声音,咔哒咔哒的,然后是裤子落地的窸窣声。导航地址WWw.01BZ.cc

    老张跪在她两腿之间,低看着她的身子。

    五十多岁的了,腰上的松了些,小肚子却很紧实,子还是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前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从她的子往下滑,滑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滑过那一小片花白的卷曲毛发。

    他拿手指把她的唇掰开,里是红色的,已经有点湿了。

    他把中指进去搅了两下,拔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丝。

    孙月娥被他那根手指搅得浑身一颤,咬着嘴唇没出声。

    老张低看着自己沾满黏的手指,然后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浮上来一个得意的笑。

    “骚水都泡到手指根了,你他妈装什么烈?一会你看看我伺候完你,比赵大柱舒坦吧。”孙月娥睁开眼看着他,嘴角居然浮上来一丝笑,又苦又狠:“拿赵大柱跟你比?家是真男,你连他裤裆里那根毛都比不上。”

    老张的手停住了。

    他脸上的笑像被拿铲子铲了一下,僵在那里,随即变成了恼羞成怒的通红。

    那个瘸子凭什么?

    他把自己的东西掏出来——不算粗,也不算长,涨得发红,马眼里渗着一滴黏,茎身上青筋起。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顶在她唇中间,在那两片湿淋淋的肥之间蹭了一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两只手攥紧了炕席。

    她里还不太湿,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处传上来,但她硬是把那声叫吞了一半,只漏出来一声闷闷的、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呻吟。

    “你跟那个瘸子的时候也叫这么?”他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低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生过孩子,道没有年轻媳那么紧,但里的还是裹得他舒服得直抽气。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看着她那张脸——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歪向一边,眼睛紧紧闭着。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看着老子。”

    孙月娥睁开眼。

    她看着他那张瘦的、因酒和欲望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这个真可怜。

    王德贵活着的时候他跟在王德贵后当狗腿子,王德贵死了他又想当王德贵,可他什么都不是。

    他跟赵大柱比不了,跟老李更比不了。

    老李是真心对她好,这个老张只想在她身上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比赵大柱差远了。家我是让我舒坦,你我,我只想吐。比老李也差远了,给寡送温暖就这点力气?”

    老张猛地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地响。

    子在她胸前上下翻飞,他伸手一边一个抓住了,手指陷进柔软的里使劲揉捏,指缝间夹着两颗硬邦邦的,捻得她浑身哆嗦。

    子上的汗珠顺着沟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炕席上。

    “让你嘴硬。”老张一边一边喘着粗气,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的。

    孙月娥的呻吟越来越大声。

    五十多岁的叫起床来不是年轻姑娘那种尖细的嘤咛,是低沉的、浑厚的、从嗓子眼里闷闷地滚出来的,像是压抑了几十年的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出。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手不再攥着炕席,而是抓住了老张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皮里。

    “你他妈都湿成这样了。赵大柱那玩意真比我强?强多少?”他趴下来把脸埋进她胸,张嘴含住一颗,舌笨拙地裹着它绕圈。

    他含了一会儿又吐出来,抬看她,嘴唇上沾着水,眼角堆着褶子。

    孙月娥在剧烈晃动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回答他:“比……比我拳还大……你还比……”老张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这个姿势他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从后面来,掐着她的腰,让她跪着,让她像母狗一样翘着。

    他的东西从她后面挤进去,得更了,每一下都狠狠捣在她的花心上。

    囊打在她上啪啪直响,她灰白的发散在枕上,发根处的白茬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上。

    她的呻吟变成了低沉的、压抑的、像是从嗓子眼最处挤出来的嘶哑气声,嗓子已经哑了,但嘴唇还在一张一合,发出一种不再是语言而是纯粹发泄的声音。

    老张低看着她的,看着她后腰,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赢了。

    这个——王德贵的遗孀、赵大柱的、老李的合法媳——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翘着,湿得从大腿根往下淌水。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额上的青筋都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孙月娥的嘴里忽然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哼声,然后忽然笑了一下,沙哑地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废物……你就是个废物……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别的……”

    老张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浑身发抖。

    他不是废物,他是代理村长——不,他曾经是代理村长,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他把她翻过来,把她两条腿压在她胸前,自己压上去,用全身的重量往下砸。

    每一次都顶在花心最处,把那些层层叠叠的碾平了又弹回来。

    孙月娥终于也到了极限,两只脚在他后背上蹬,脚后跟敲在他后腰上砰砰地响。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听不清在说什么,嘴张着,眼睛翻着白,水从嘴角淌下来流到枕巾上。

    “要了。”老张咬着牙说。

    他刚想拔出来,孙月娥的腿忽然夹住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死死的,脚后跟在他后腰上叉扣紧了。

    “有种就里。”她睁开眼看着他,眼睛里烧着一团火,声音沙哑,但一字一顿地说,“想当王德贵你就当到底。让我看看你有多大出息。”

    老张被她这个眼神和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他趴在她身上,腰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东西送进她最处,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身体里。

    他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就紧跟着收缩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

    顺着她的道往外淌,混着她自己的水,把底下的炕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大大地喘着粗气,胸起起伏伏的,喉结上挂着汗珠。

    那根刚软下来的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白浆。

    孙月娥坐起来,靠在炕上,把他在里的擦在炕单上,然后把那团皱的炕单扔在他身上,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净。

    她站在脸盆架旁边,背对着老张,一点一点地擦着身子。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但她擦得一丝不苟,擦完了,她把毛巾扔进盆里,穿上秋衣、毛衣、裤子,又去厨房洗了把手,把发重新盘了盘。

    然后她走到炕边,把炕上那团被他弄脏的炕单扯下来扔进盆里泡上,换了条净的铺上。

    做完这些,她在炕沿上坐下来,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看着还瘫在炕上的老张,只说了一句:“完事了,走吧。”

    老张点上一根烟,靠在炕上抽了两,烟雾从鼻孔里出来,在昏暗的屋子里慢慢散开。

    他看着孙月娥站在脸盆架旁边擦身子的背影——秋衣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脖颈,腰身还是那么丰腴,圆滚滚的,碎花裤衩绷得紧紧的。

    他刚完,裤裆里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贴着大腿根,但心里那邪火还没散净。

    他跑了八九十里地,就了她一次?

    这也太亏了。

    “走?我跑这么远还买了东西就你一次?那我多亏?”他把烟叼在嘴里,歪着看着她,拍了拍自己软塌塌的裤裆,“过来,给我舔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孙月娥正把脏炕单往盆里按,听见这话,手停了一下。

    她直起腰,转过身来看着他,脸上的表从平静变成了一种极力压抑的厌恶。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一下,想骂他不要脸,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不能激怒他,但她也不能让他觉得她好欺负。

    她必须让老张觉得她从心底里看不上他,让他觉得自己在她眼里不过是一条癞皮狗,让他下次再来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她走过去,蹲在炕边,伸手撸了几下他那根软塌塌的东西。

    刚完的茎又软又黏,上还残留着一层没擦净的,黏糊糊地沾在她手指上。

    她皱着眉,用力撸了几下,手里那根东西软趴趴地晃来晃去,怎么也硬不起来。

    老张咬着牙,脸上的肌绷得紧紧的,憋红了脸想让它硬起来,可越使劲越不行。

    孙月娥嘴角浮上来一个若有若无的嘲笑,手上动作停了,就那么歪着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讥讽。

    那眼神像一盆冷水兜浇在老张脸上,他的自尊心被刺了一下,一邪火从胸腔里往上冲,非要把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娘们征服一次不可。

    “你含住它。”他说,声音有点哑,但语气是命令式的。

    孙月娥没动。

    她蹲在那里,手里还攥着他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抬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像是看一只挡道的死猫死狗,不是恨,不是惧,是一种纯粹的嫌。

    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张嘴含住了他那根半软不硬的。

    她的嘴唇包住的时候,老张浑身打了个激灵,后脊梁猛地绷紧了。

    她的舌灵活地裹着他的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

    她吞得不,他那根东西本来也没多长,刚完还黏着腥涩的气息。

    她吞到一半的时候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睛是冷的,但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浅坑。

    “嗯……”老张仰起,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他的手指攥着炕单,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她舌上的温度,湿湿热热的,裹着他的来回打转,舌尖像条小蛇一样在冠状沟里钻来钻去。

    她的手也没闲着,左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右手攥着茎身根部上下撸动,力道不轻不重,但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那条最敏感的神经束。

    她的舌从根部舔上去,沿着茎身上那条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舔到冠状沟的时候停下来,拿舌尖在沟里转了一圈,然后又整根含进去。

    这次含得比刚才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她本能地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夹得他浑身发麻。

    “……”老张咬着牙骂了一声,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想让她含得更些。

    孙月娥把他的手拨开,把嘴退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黏糊糊地挂在下上。

    她拿手背擦了擦下上的唾沫,歪着看着他那根终于硬起来的——青筋起,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黏。

    她嘴角又浮上来那个若有若无的笑,一半是嘲笑,一半是了然。

    这具身体她太熟悉了,这套活儿她早在旅馆里练得滚瓜烂熟,王德贵、老张、还有赵大柱,都一个样。

    “硬了?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她站起来,把秋裤脱下来叠好了搁在炕角,把碎花裤衩也褪下来放在一边。

    然后她跨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对准了自己的,沉腰坐了下去。

    “滋”的一声,整根没。

    “啊——”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皱紧了又舒展开了。

    她里已经湿了——刚才给他的时候,她底下也在往外渗水。

    她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五十多岁的了,被一个她打心眼里看不起的男压在身下,居然还能湿成这样。

    可身体是诚实的,她的道被重新撑开,里一层一层的裹着那根硬邦邦的,又胀又酥,舒服得她差点叫出声来。更多彩

    她咬着嘴唇把那叫压回去,开始上下颠,两坨白花花的子在秋衣里上下翻飞。

    她的发散开了,刚染过不久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衬得她那张五十多岁的脸又老又年轻。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腰上上下下地颠,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她的水很多,顺着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顺着沟淌到炕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你这骚婆娘……在老李这挨了多少?”老张喘着粗气问,伸手抓住她晃的子,隔着秋衣使劲揉捏。

    她的子还是那么饱满,手感沉甸甸的,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老李厉害还是我厉害?”

    “比你强,比你硬,比你时间长,比你像个男。”孙月娥咬着牙,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往外挤。

    她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享受,她怕自己一不留神溢出那声软软的呻吟,让他觉得自己真把她征服了。

    可她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那种从嗓子眼里往外滚的闷哼,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的腰上下颠着,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水声咕唧咕唧的,得她自己都脸红。

    她的膝盖夹紧了他的胯骨,两只脚后跟踩在炕沿上借力,身体越来越热,子在秋衣里胀得发疼。

    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骂自己——你是个贱货,他拿王德贵的事要挟你,你张开腿,你居然还湿成这样。

    可身体里的快感像涨一样一一地往上涌,把那个骂声越推越远。

    “嘴上说不要,底下夹这么紧?”老张抓着她的胯骨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在她花心上,顶得她浑身一颤一颤的。

    他看到她脸上那层冷冰冰的壳子终于裂了一道缝——她的嘴唇在发抖,眼角那颗泪痣跟着她的节奏一颤一颤的,鼻尖上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明明爽得要死,却还咬着嘴唇装高冷,这种反差让老张兴奋得发疯。

    他猛地坐起来,把她从身上翻下去压在炕上,把她的两条腿往肩上一扛,重新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从中间劈开。

    “啊——你轻点——”孙月娥叫了一声,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肌里。

    她骂他不如王德贵,不如赵大柱,骂他连硬都硬不起来,可身体里那酥麻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涨。

    老张感觉到她的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第一次高来了。

    那痉挛从花心处一路裹着他的茎往外挤,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仰着脖子,嘴张着,舌往外伸着,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了白。

    她高的时候不想叫出来,但那声叫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嗓子眼里往外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

    老张趴在她身上,看着她高时那张完全失控的脸,心里涌上来一扭曲的满足。

    可这满足持续了不到几秒钟,他就发现她虽然叫,虽然道痉挛,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看他。

    她高的时候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尘的灯泡,像是在看一个跟她完全无关的东西。

    她没有求饶,没有屈辱,没有那个他想看到的“服了”的眼神。

    “换个姿势。”老张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唇被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水。

    他扶着从后面一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上,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的子,下身继续猛。

    “服不服?”他咬着她的耳朵问。

    “不服。”孙月娥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你……你不如老李……他比你硬……你还不如大柱……他比你狠……你有什么?你就这点本事……啊———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她的脸埋在枕里,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老张心上。

    可她越是这样,老张越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想在她身上凿出一个服软的窟窿,可她连正眼都不给他。

    “你在床上都喊老李什么?也喊一声我听听!”

    “你不配!”孙月娥的声音闷在枕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

    老张咬着牙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孙月娥被他撞得整个都在晃,子吊在胸前前后甩着,发散在雪白的枕上,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只是一连串压不住的闷哼。

    “要了。”老张咬着牙说。

    “!完滚。”孙月娥的声音又硬起来。

    老张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身体最处。

    他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本能地把他的每一滴都榨。

    他趴在她身上大大地喘着粗气,满是汗,胸起起伏伏的,浑身像被抽空了似的。

    那种完以后特有的疲惫感像水一样漫上来,从脚底板一直漫到天灵盖,把他刚才所有的得意和兴奋都冲走了。

    他低看着孙月娥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里,发散了一枕,后背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她从枕里抬起脸来,没有哭,没有愤怒,甚至没有那种他期待的屈辱。

    她只是面无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开,像是在看一件用完了该扔掉的旧抹布。

    那一眼让老张从凉到脚。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

    他跑了八九十里地,买了罐买了,费了半天劲在她身上折腾了两回,可她从到尾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连一个求饶的眼神都没给他。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高了两次,可她的心从来就没让他碰过。

    她嘴里骂他不如王德贵不如赵大柱,那不是在气他,那是她打心眼里真这么觉得。

    老张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炕边上,提上裤子。

    裤腰带系了两次才系上,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他把那半根没抽完的烟从烟灰缸里拿起来叼在嘴里,站起来走到门。

    他拉开门闩的时候,回看了孙月娥一眼。

    她已经站起来了,正拿着那条湿毛巾擦大腿根上正在往外淌的那些黏糊糊的。

    她的动作很从容,像是在擦一件她擦了几十年的旧家具,脸上既没有羞辱也没有愤怒,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她擦完自己,把毛巾扔进脸盆里,走到炕边把那条被他弄脏的炕单扯下来扔进盆里泡上,换了条净的铺上。

    然后她在炕沿上坐下来,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看着他。

    “完事了,走吧。”

    老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比如“我下回还来”,或者“你别以为你跑得掉”——可话到嘴边,他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

    他来这里是为了看她在自己身下求饶,是为了让她露出那种屈辱的生气的表,可她从到尾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他的威胁,他的力气,他自以为的那些把柄,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拉开门,走进昏暗的走廊里,下楼的时候腿还在微微发软,膝盖骨咔嚓响了一声。

    他走到巷子里,冷风灌进领,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低看着自己手里那半根早就灭了的烟,骂了一声,把烟扔在地上碾灭了,往长途车站的方向走去。

    他走了快一里地方才想明白——他今天不是睡了她两次,是她让他睡了两次。有声

    她把腿张开,吞了他的,可从到尾她什么都没给他。

    老李翻了个身,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嘴里嘟囔着“这酒劲真大,渴死我了”。

    孙月娥赶紧把床柜上晾着的搪瓷缸子递过去,老李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凉茶,抹了抹嘴,又躺回去,忽然想起什么,问今天来的那个亲戚走了没有,怎么没留家吃饭。

    孙月娥把搪瓷缸子接过来搁回床柜上,手指在缸子沿上停了一下,然后平平地说:“走了。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拐了好几个弯才找上门来的。说是亲戚,其实就是来借钱的,说家里要修房子,差三百块钱,拐弯抹角地打听咱家存折上有多少钱。我看他不对劲,没借,说咱家也不宽裕。”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老李露出来的肩膀,说完又补了一句:“以后他要是再来,直接撵出去,不用给面子。”

    老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含含糊糊地说你看着办就行,然后又开始打起了呼噜。

    孙月娥靠在那里,听着老李的呼噜声渐渐变得均匀,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橘黄。

    她低下,看着自己搁在被子上的那只手,手指上戴着老李给她买的那枚细细的金戒指,在微光里闪着暗沉的光。

    她把手攥成拳,又慢慢舒展开。

    她不怕老张。

    只要老李在身边,只要亮亮还在隔壁睡得香甜,她就什么都不怕。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侧过身,把手轻轻搭在老李的腰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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