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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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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老张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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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从张月秋家回来,心里那憋屈劲怎么也散不掉。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他坐在堂屋方桌前又灌了小半瓶散白,酒劲冲上来,把他那张瘦的脸烧得通红。

    张月秋那个娘们太会装了——明明在王家炕上回看他时眼角眉梢全是骚,骑在他身上颠得发都散了,嘴里的叫能把屋顶掀翻,今天在饭桌上倒好,一一个“姐夫”叫得比蜜还甜,给他夹菜时笑得跟观音菩萨似的端庄。

    这反差太大,大得他五脏六腑都拧在一起,又恨又痒。

    他踉踉跄跄摸进东屋,李大花还没睡,正靠在炕上纳鞋底。

    见他一身酒气撞进来,她把鞋底搁在炕沿上,说又喝多了,去洗把脸。

    老张没理她,把自己摔在炕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苍蝇屎的灯泡发呆。

    李大花叹了气,把他的鞋脱了,又把他往炕里推了推,自己也脱了棉袄躺下来。

    她侧过身,闻着他身上那混着酒气的汗味,忽然觉得今天老张喝了酒以后躺在那里闷声不响的样子,跟平时那个窝窝囊囊缩在墙角的老不太一样。

    她把手搭在他胸上,摸到他心跳得很快。

    她侧过身,手指顺着他的胸往下滑,棉裤腰松垮垮的,一下就伸进去了——老张底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戳在裤裆里。

    李大花愣了一下,说你这好久没这么硬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老张没答话,脑子还在张月秋身上打转。

    李大花的手指粗糙糙的,指节上全是农活磨出来的硬茧,握着他的上下撸了两下。

    她的手法很笨拙,不像张月秋那样会用舌尖在冠状沟上绕圈,也不会像陈桂芝那样又湿又热地裹着他慢慢吸。

    她只会地撸,力道忽轻忽重,指甲有时候还刮到上的,疼得他直抽气。

    可疼归疼,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反而越来越硬,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开始往外渗黏糊糊的透明体。

    她感觉手里那根东西突突地跳,忽然翻身骑了上去。

    被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上,露出她那对垂塌塌的子——是褐色的,晕上全是妊娠纹。

    她年轻时这对子也鼓过挺过,喂了三个孩子,现在瘪得跟两个掏空了的布袋似的。

    她扶着老张那根硬邦邦的对准了自己下面,沉腰坐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从嗓子眼里憋了半辈子的闷哼。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老张感觉自己的被一团湿热的软裹住了。

    这团软不如张月秋的紧,生过孩子的底下总是松些,但胜在出水快,进去没几下就咕唧咕唧地响起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开始上下颠,拍在老张小腹上啪啪地响,越来越快,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声音不大但很急促。

    老张仰面躺着,眯着醉眼看她——李大花灰白的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脸颊上,眉拧着,嘴唇半张,舌在嘴角若隐若现。

    他看着看着,那张脸忽然变成了陈桂芝的。

    陈桂芝那张脸白得跟剥了壳的蛋似的,她被他按在炕上的时候也是这副表——眉拧着,别过脸去不看他的眼睛,可嘴唇咬得紧紧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倔强样子反倒更让他血脉偾张。

    她下面比李大花紧得多,他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着炕席攥得指节发白,那一声闷哼是他这辈子听过最销魂的动静。

    老张伸手抓住身上晃的子,手指陷进松垮垮的里使劲揉捏。导航地址WWw.01BZ.cc

    李大花被他捏得生疼,一掌拍在他手背上,说你轻点。

    这一嗓子把老张从幻想里拽回来——李大花的脸又变回了李大花。

    老张把手缩回去,搭在她腰上,闭上眼睛继续想。

    他想起在村委会沙发上,张月秋骑在他身上颠得发都散了,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子虽然不大但形状极好,晃起来的时候尖殷红一点上下翻飞,跟两颗刚摘下来的野樱桃似的。

    她那时候嘴里还说着话“村长想怎么就怎么”,说完拿指甲在他胸上轻轻划了一道红印子,又疼又痒,激得他差点当场代了。thys3.com

    老张睁开眼又闭上,把身上的脸重新捏成张月秋的。

    他掐着李大花的腰把她从身上拽下来,翻了个身按在炕上,让她跪趴着。

    李大花顺从地趴下来,肚子上的赘垂着,姿势不雅观,但她也顾不上了,她正被老张那难得一见的蛮劲惹得浑身燥热。

    老张扶着从后面一到底,这个姿势进得极,李大花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攥着炕沿。

    老张开始狠命抽送,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肚子撞在她上啪啪地响。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正在张月秋身上——那娘们跪在炕上,翘得高高的,回看他,眼角眉梢全是骚,嘴里还叫——姐夫,你死我了,啊啊啊。

    老张越想越硬,越越猛,感觉自己又回到那个下午陈桂芝跪趴在炕上,把脸埋在枕里,从到尾没叫一声。

    他趴在她后背上,嘴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倒是叫啊,她把枕咬得更紧了。更多彩

    就是这种不肯服软的倔强劲让他差点在她里面,要不是她最后那一下把他蹬开,他就全部灌进去了。

    他睁开眼,目光越过李大花汗湿的肩胛骨,看见她灰白的发垂下来落在枕上。

    他的幻觉忽然跳到了孙月娥——那个染了黑发、抹了雪花膏的孙月娥,那个跟他半推半就弄过的孙月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比张月秋白,比李大花紧。

    李大花把脸从枕上抬起来,声音发颤。

    “你在想啥,怎么又硬成这样。”

    老张没答话,把她从炕上拽起来翻了个身,重新压上去,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对准了又一到底。

    他今天特别持久,大概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着那几个的脸——张月秋、陈桂芝、孙月娥——每一个他都过,每一个以后都不到了,这些遗憾,统统要在李大花身上讨回来。

    李大花被他得完全丢了矜持,双手揪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松松垮垮的肱二肌里,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叫声越来越密集——“哎呦你轻点,啊啊啊,老不死的——快点快点。”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道里一阵痉挛,裹着老张的一吸一吸的,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处出来浇在他的上。

    老张感觉到她到了,咬着牙加速冲刺,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他的脑子里,陈桂芝的脸、张月秋的嘴、孙月娥的腰流闪过,最后定格在孙月娥——那个永远对他高冷的娘们,他最终还是要她。

    他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把进李大花最处,后腰猛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身体里。

    他了很久,像把攒了几个月的怨气和邪火全浇在了这几里。

    完了,他趴在她身上大大地喘气,汗珠子从额上滚下来砸在她的锁骨上。

    李大花也瘫了,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摊在炕上。

    两个喘了好一阵子,她才从枕底下扯了两张卫生纸,先把从自己腿根上流出来的浓擦了擦,又把纸递给老张。

    老张接过纸,没擦自己的下身,只是仰面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苍蝇屎的灯泡。

    后脑勺那个已经消了大半的包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他不觉得疼——他是舒服的,舒服得从骨缝里往外冒泡。

    他想,总有一天他要真刀真枪地把那几个娘们都再一遍,像今天在脑子里她们那样,一点不含糊。

    李大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臂弯里,一只手搭在他胸上,手指摸着他锁骨上那颗老痣。

    她不知道他刚才在想别的,只觉得今晚她男难得这么硬、这么猛,让她也舒坦了一回。

    老张把她的手拿下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前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下次去镇上,买点好的雪花膏,孙月娥喜欢的那个味。

    第二天下午。

    老张蹲在自家院子抽烟,抽完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几个的名字——陈桂芝,不行,赵大柱手里还攥着他的欠条,白纸黑字红指印,那个瘸子是真敢拿竹竿砸的。

    张月秋更不行,李大猛那把砍刀就搁在堂屋桌上,上回他揪着自己衣领拎起来时那双手跟铁钳子似的,老张想起来就觉得裤裆里凉飕飕的。有声

    那就只剩孙月娥了。

    这娘们以为自己嫁到隔壁县就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区区八九十里地,长途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老李那个退休搬运工老实的,肯定不知道她以前跟赵大柱的事,更不知道王德贵是怎么死的。

    上回在王家炕上,他拿王德贵的事一捅,孙月娥脸都白了。

    她能跑,但跑不掉自己心里那个鬼。

    他把蒜盆端进灶房搁在案板上,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

    明天就去。

    让大花以为他去镇上赶集,他坐最早一班长途车,中午就能到。

    他知道孙月娥家在哪儿——上回国卫接她走的时候说了,化肥厂家属院,三楼。

    他不急,他得先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她还是他手里的蚂蚱,蹦不出去。

    等到了那时候,她想不依都不行。

    他对着窗户玻璃上自己那张瘦的脸,慢慢浮上来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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