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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男娘弟与痴女妹,拥有完美后宫也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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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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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吗?”

    “喝杯水吧。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ltxsbǎ@GMAIL.com?com<”

    听得耳边熟悉的软糯声音,杨满睁开眼睛,用力抹了一把脸,熟极而流地接过水杯,将里面清凉的矿泉水一饮而尽。

    很快,一只白皙到病态的纤弱小手接过了杯子,随后又递来一块毛巾,殷勤地在杨满脸上擦拭起来。

    杨满转过身,嘴里咕哝了两句,任由这块温热的毛巾在自己的脸上做着每例行的晨间清洁。

    “起这么早?”

    一旁的陆荷轻轻点了点。

    映着窗帘缝透的光,一张惹怜的清秀脸颊,增添了几分独特的光彩,金色的秀发长长地披散肩,蓝幽幽的眸子里满是恭顺,鼻梁高耸挺翘,一张小嘴水盈盈的,除了没有几分血色外,端的是个混血的美坯子,不过这番略带病态的白皙,倒是越发增添了几分额外的气质。

    看着眼前一如既往的陆荷,杨满打了个呵欠,突然恶劣地笑了起来,随手一掌打在了她的上。

    “啪”地一声脆响,陆荷轻咬着下唇,喉咙里呜咽一声,面颊上竟是带上了红晕。

    “要不是看过你洗澡,还真把你当做仆了。”

    “走,吃饭,顺便把那丫叫起来。”

    陆荷轻轻点了点,主动地下了床,将拖鞋摆到杨满的脚边。

    杨满,今年刚刚高二,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当然,所谓的普通不过是杨满的自我描述,实际在外看来,这尊身高一米九,浑身装结实的汉子,配上那张带着粗硬胡茬的脸,说是成年也不为过。

    杨满的家庭很简单,父母早亡,留下了这栋房子,以及一笔虽不丰厚富裕,却也足够滋润生活的遗产,除此之外,便只剩下小他三岁的妹妹,杨橙。

    以及这位“仆”。

    事还要从杨满六七岁的时候说起。

    那时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杨满在街上游玩,冷不丁撞见一个小巷子里,一个骨瘦如柴、浑身白到吓的皱皮老儿,正按着一个窈窕的大姐姐欲行不轨。

    杨满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老家伙好像什么怪物一般,嘴里更是呲出一对犬齿,朝着大姐姐的脖颈猛咬,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杨满索一拳打了上去。

    六七岁的孩子,拳自然没什么威力,但那皱皮老似是遇到了克星一般,中怪嚎了一阵,就飞快地朝着来路逃走,只不过,他逃跑的方向,杨满可是清楚的很,径直追了过去——不过也不需要他如何跟踪,那老逃跑的时候,后面带着一溜儿黑烟,显眼的很。

    然后,杨满就来到了一栋大宅子。

    宅子的外观就带着森森郁,不过这并不能妨碍玩心大起的杨满,抱着探险的心思一探究竟,不过门后的场景,还是让杨满吃了一惊。

    本能的会对血腥的场景产生生理的厌恶,而胆子大的杨满,也有些恶心反胃,因为这宅子的大门后,分明是个血屠场般惨烈的场景,无数刑具般的铁架子后,捆绑着一个个虚弱的。

    无一例外的,她们的脖颈上都有的齿痕,皮肤也是带着失血的苍白,听到杨满进来后,她们甚至连抬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耷拉着身体,任由铁链锁在她们的身上。

    而那个逃跑的皱皮老,正抓起一个格外娇小的身影,准备故技重施地用犬齿贯穿他的脖颈。

    在他身边,还有几个皮肤苍白,不过已经近乎野兽般的“”,恶狠狠地朝着杨满扑了过来。

    三拳,仅仅用了三拳,那皱皮老就哀嚎一声,化作了一捧肮脏的黑灰,那些想要攻击杨满的“东西”,也随着皱皮老的毁灭,同样变成了惨白的灰。

    那个容貌与老儿有几分相似的、娇柔的身影,也重重地落在地上,任命般地蜷缩起了自己的身体。

    “这玩意儿,是你爹?”

    没有察觉到这小家伙的敌意,杨满便蹲了下来。

    那身影点了点。

    “恨不恨我?”

    摇了摇。

    “正好,我家缺个洗衣做饭的,你要来吗?”

    蜷缩的身影渐渐舒展,抬起那对蓝宝石般的眸子,水意盈盈地盯着杨满,旋即用力地点了点——他点的速度是那样快,以至于那副还没发育完全,显得大身子小的身子,几乎要抖碎了一般。

    之后的事,就很简单了,随处找了个电话报警,杨满潇洒地带着陆荷离开了这处大宅,任谁也没想到,这震惊了小镇的“血绑架案”,侦的契机居然是个六七岁的小孩子。

    而杨满也是过了很久以后,才明白还有一种名叫吸血鬼的生物。

    自此,陆荷就住在了杨满家中,在经历了一系列调查,以及一些相关部门的介后,这件案子很快就没了什么风声。

    打了个呵欠,抓起面前的面包和煎蛋狼吞虎咽了一番,杨满打了个嗝儿,又将杯子里的汁一饮而尽,这才向坐在餐桌对面的杨橙打了个招呼。

    “睡了这么久还没清醒呢?”

    杨橙抬起脑袋,浓密到让她整个增添了不少郁气质的刘海遮着眼睛,让看不清她的神态究竟如何,一脑袋的黑色长发糟糟地披散下来,完全垂到了腰处。

    不过最惹眼的,则是她那虽然矮小,却格外感的身材。

    一对完全不符合尺寸的肥,将那宽大男士尺码的灰色睡袍,硬生生撑得如同紧身衣一般,配上那对丰腴十足的腿,远远看上去好像个小胖子,但也只有熟悉的才知道,这不修边幅的睡衣下,掩藏着纤细到盈盈一握的腰身,陆荷则在身后拼命地给她梳拢秀发。

    “累……”

    “饿了……”

    杨满耸了耸肩。

    “饿就吃饭。”

    “幸亏你们初中部还有校车。”

    “我们高中部就只能骑车去咯。”

    “陆荷,收拾书包,偶尔也让她自己动动手。”

    听得杨满的话,陆荷连忙应了一声,轻轻把梳子放在了餐桌上,随后飞快地上楼。

    “怎么这样……”

    嘴里咕哝了几声,杨橙却只是拖着长音,慵懒十足地戴上了眼睛,尽管在那浓密的刘海遮挡下,好似什么都没有做一般。

    “你都上初二了,亲的杨橙。”

    “不能什么都劳烦陆荷。”

    “自己的事最好学会自己做。”

    站起身,用力揉了揉刚梳拢的秀发,杨满捧起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用力地亲了一。

    如果说,六七岁就能横扫血窝点的杨满,还有什么软肋的话,便只有从小就相依为命的杨橙了。

    比杨满小三岁,子慵懒的宅杨橙,在杨满已经被迫接受了父母死讯的时候,还有些不谙世事,因而从小到大,杨满算得上当爹又当妈,所谓长兄如父,也大抵就是这个样子了,因而对于杨满,杨橙颇有几分骨子里的依恋,能变成这副不修边幅的宅样子,也拜了杨满这溺“孩子”的格所赐。

    “臭……”

    “好浓的味……”

    对于杨满的亲吻,杨橙并没有抗拒,嘴里只是咕哝了几句,就乖巧地拿起了梳子,自己梳拢起糟糟的发来。

    “主,收拾好了。”

    陆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提着两个书包,已经换好了校服,丑兮兮的大码校服,穿在她的身上,好歹给这副雌态尽显的外貌披上了几分应有的男气息。

    没有错,陆荷,其实是男。

    “去了学校再这么叫,小心抽烂你的。”

    指着鼻子训诫了陆荷两句,杨满接过包,流里流气地往身上一挂,径直出了门。

    路上已经有了陆陆续续的学生,蹬着自行车,很快,杨满就带着陆荷来到了学校。

    “真无聊啊。”

    “什么时候放假呢?”

    望着熙熙攘攘的校门,杨满幽幽地叹了一气。

    “很快的。”

    “主……杨满哥。”

    搂着杨满的腰,陆荷也幽怨地叹了一气,只不过,她看向是,却是杨满的背影。

    高中生活的无趣,无需多做赘述,杨满也并不是个学习优异的,因此上课除了偷偷玩会儿手机,睡个大觉,吃点儿零食,也没什么说的。

    陆荷却是不同,这副金发碧眼的异国外貌,初学的时候可是带来了极大的震惊,加上学习成绩好,又是一副温婉可的模样,自然引来了无数学生老师的关注,尤其是学生,若非身旁总有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杨满,课后还不知有多少狂蜂蝶纠缠。

    下午六点多,高中部的课程结束,走读生们也陆陆续续地离开校园,多睡了会儿的杨满后知后觉地醒来,用力伸了个懒腰,通身的骨顿时“咯咯”地响了起来。

    “陆荷?”

    叫了两声,没应,看了眼空的教室,杨满皱了皱眉,胡收拾了下桌面,挎着包来到了车棚,很快就看到了一副并不稀奇的场景。

    几个校服裁剪到流里流气、发型稀奇古怪的学生,正将陆荷团团围在角落里,嘴里不不净地说着羞辱的话。

    “娘娘腔,这下可让我们逮到机会了!”

    “卖骚的东西,大老爷们居然长这么好看?班花都在给你递书诶!”

    “啧啧,要不是看那杨满天天护着你,早收拾你一顿了!”

    杨满紧锁的眉顿时舒展开来。

    “哈哈。”

    “原来在这里啊。”

    “一会儿你自己骑车回去,顺便买菜。”

    “还有,动手的时候轻点儿,真打出问题来,还得赔医药费。”

    撂下两句话,杨满不顾那些异样的目光,转就走。

    原本看到杨满到来,还有些瑟瑟发抖的流氓学生们,顿时来了神。

    “,还以为是什么大物,也是个没种的孬货!”

    “娘娘腔,你……”

    为首的那话还没说完,一只白细腻的拳,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抱歉。”

    “杨满哥,是在嘱咐我呢。”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陆荷那张温婉娴静的脸上,分明显出了诡异至极的神色。

    紧接着,车棚的角落里,传来了一连串的哀嚎声。

    不过这些,对于急着回家的杨满而言,并没有什么系。

    强壮的体魄,带来的是极强的运动能力,一路快走,杨满便来到了家门,推门而。

    “哔哔哔哔——”

    偌大的房子静悄悄,桌上依然是早餐时候剩下的杯碟碗筷,只有楼上的地方,依稀传来一阵电子游戏的声音,杨满随手把衣服一脱,挎包一丢,径直朝着楼上杨橙的房间走去。

    房门没关——或者说完全大开,杨橙正撅着,趴在一个毛绒绒的抱枕上,小手飞快地作着摇杆,玩着一款刚发售没多久的动作游戏。

    “哥哥回来了吗……”

    “又要搞……”

    “还没准备好呢……”

    也没回地继续打着游戏,杨橙却是将高耸起来的果冻,用力地摇了摇。

    被灰色棉质睡袍堪堪包裹着的颇具弹,甚至能依稀在游戏角色“铿锵”的刀剑砍杀中,听到几声“啪啪”的细微响声。

    “要什么准备?”

    “谁让我家橙橙是最能的妹妹呢?”

    一路走,一路脱,等坐到床边的时候,杨满已经脱得一丝不挂,露出了浑身赤健壮的肌,以及胯下那根逐渐抬的粗壮。

    青筋毕露,尺寸粗长,颜色黝黑,只看一眼便知,已是雄器中的极品了。

    熟极而流地上了床,杨满隔着睡袍,用力地将这对初中生不应有的聚拢在一起,很快又松手放开,欣赏着这对果冻肥带来的一阵靡。

    “好粗俗……”

    嘴里咕哝了一句,杨橙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身子向后凑了凑。

    原本趴着的姿势,变成了主动撅的跪趴,两条乎乎的腿跪在床上,明显只能堪堪束缚肥的睡袍,已被迫将大半的美景袒露在外。

    “明明一这么说,橙橙就会很兴奋。”

    “真是个是心非的孩子。”

    “唉,我这个当兄长的,只能硬着皮满足咯。”

    撩起睡袍,将那对白到透着颜色的完全露在外,杨满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杨橙的。

    兄妹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便也只能是那个自己辛苦套弄的晚上,杨橙主动走进来的时候吧。

    “哥哥看起来……好难受……”

    “我……我帮哥哥……”

    “请用……”

    那一晚借着月光看到的美景,就和今的一般无二,或者说,但从景致上而言,却是不如今。

    那对原本就丰满充盈的,在杨满孜孜不倦的亵玩下,已经变成了色影星都难望其项背的硕大存在,当然,胸前那对肥,也是杨满最喜欢把玩的一对存在。

    虽然靡,虽然是伦,但对于杨满和杨橙而言,这只不过是青春期的亲之间,抚慰对方的方式罢了。

    大手在滑腻的上揉捏着,杨满的呼吸也逐渐粗重了几分,索用上了几分力气,扒开了那对饱满的,将里面没有半根毛的流汁蜜露而出。

    花唇肥厚,颜色却是格外,甚至在杨满扒开瓣之前,周遭的上,便已有了不少黏糊糊、湿哒哒的蜜,里更是“滴滴答答”地流出晶莹的汁。

    而在上方,那个分明不能用来当做器的眼儿,也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只不过,比起水淋淋的,这里显得难免有些瘪,甚至还能看到菊蕾褶皱的周围,还残留着些许红印子。

    “……昨天用的太多了……痛……”

    “哥哥用蜜吧……”

    “不过要慢点儿……在打boss呢……”

    杨橙终于转过看了一眼,不过很快就扭了回去,继续搓着摇杆、按着按键,聚会神地盯着屏幕上的游戏角色作。

    只不过,她的身体可没有嘴里说的那么云淡风轻,刘海外的半张小脸已是通红一片,身子也微微地颤抖着,乎乎的嘴唇更是一开一合地,吐露着一阵阵嘤咛的气声。

    “好。”

    吸了一气,杨满挺起早已被自家亲妹诱惑到完全勃起的,对准一开一合的无毛馒,一点点地了进去。

    “呜哦?”

    伴着杨橙靡的呻吟,没有丝毫阻隔地,进了尺寸紧窄的蜜,杨橙的蜜分明是弹十足的外紧内软,看似窄小到塞不下巨物的蜜,已能在与先走汁的浸润下,轻而易举地讲杨满的容纳其中。

    的是如此顺滑,以至于的时候,碾过、排出内空气发出的“叽咕叽咕”声,变得清脆可闻。

    “唔——”

    “果然还是小妹的舒服啊。”

    “又多汁又软乎,这么大的都吃得下。”

    缓慢而坚定地将一到底,感受着内呼吸般的主动吸吮,杨满感慨地叹了气。

    “得好?”

    “哥哥的……又大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慢点……慢点……正在打boss呢……诶哟?”

    小脸已是红扑扑的,杨橙艰难地呻吟着,手上的动作慢了几分,屏幕上的中世界风格盔甲小,堪堪避开了那巨型boss的一套连招。

    “总不能不动。”

    “橙也很舒服的对吧?”

    “就是时间短了点儿。”

    保持着的姿势,杨满活动了一下肩膀,径直伸手扳住了杨橙的肩膀。

    仿佛甫洛夫的狗一般,在杨满的大手按在肩的那一刻,杨橙就立刻支起了身子,手肘撑在床上,脑袋则完全搭在了毛绒公仔上,眼镜下的一对漂亮眸子,带上了几分漾。

    从半跪到跪趴,带来的显着改变,就是那对肥硕圆润的子,可以吊钟般颤悠悠地悬在半空,被杨满的大手一把从腺位抓住,用力地挤攥。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一阵黏糊糊的响动后,却见那勉强贴在了睡袍上的部位,晕出了一大滩带着浓郁香味道的水渍,很快渗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

    “挤?好用力……哦哦?”

    “床单又脏了?”

    “都说……轻点……臭老哥?”

    “舒服?被填满了?一点缝隙都没有啦?”

    靡而放地叫着,丝毫不顾及自己房间的隔壁,就是陆荷的房间,杨橙几乎是扯着嗓子,一边勉力迎合着身后势大力沉的抽,一边可怜地“求饶”,只不过,面对已经被挑逗到忘了的杨满而言,这些不过是助的呻吟。

    “脏就脏吧,反正你自己会偷偷收拾的,不是吗?”

    “每天都有新床单,幸亏没有麻烦陆荷来洗,不然在家面前,好像我有多饥渴一样。”

    “真是个懂事的好妹妹啊!”

    杨满喘着粗气,双手紧抓着,强壮的腰身飞快地前后挺动,将那根早已被水沾满的,一次次地在自家亲妹的里不断抽,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蜜,“噗呲噗呲”地落在床单上,晕成一片片靡的湿润痕迹。

    “才没有?”

    “臭老哥就是发的……啊哈哈哈啊……发的猴子?”

    “家是臭老哥的……亲橙橙……呜……还这么用力……要是生宝宝了怎么办?”

    “可是……真的好舒服……伦做……被臭老哥当套子来用?好喜欢?呜咕?”

    “换个姿势?嗯啊?臭老哥?想被臭老哥用力地抱住……按在窗户上?”

    满面的红,杨橙那厚厚的刘海已经在连番的中,被汗浸润到湿漉漉地贴在额上,终于让那对布满欲水意的漂亮眸子露了出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正在埋苦的杨满并没有注意到,自家小妹的眼神中,除了化不开的依恋与欲,还有一抹古怪的、隐藏在眼底最处的不甘。

    那软的、合法萝莉般的身体,已经在连番的弄下,变得瑟瑟发抖,带着春红晕的肌肤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没有什么反差,这具丰腴而娇小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杨满这凶猛无比的。

    “今天倒是很有力气嘛。”

    “好,老哥满足你。”

    立刻停下了抽,杨满喘着粗气,托着那两条感十足的腿,就这么双手环抱着自己的亲妹妹,步履轻松地来到了卧室的窗边,随后用力地扯开了黑漆漆、沉甸甸的窗帘。

    “哗啦”一声,常年暗的房间,很快就被城市的自然光照亮。

    如果此时有从街道上路过,一抬就能看到令震惊的画面。

    一个肌健壮、身材高大的男,正将一个身材感、但身高完全萝莉一般的,压在落地窗上努力,后里伴着抽,不住地淌着黏糊糊的汁蜜,通身的香汗与飞溅的汁,全都在窗户上落下湿漉漉、滑腻腻的痕迹,沿着压在窗户玻璃上的欲体,拓印出一明显的油印。

    两做散发出的热量,已足够在这将近夏天的子里,给窗户周遭晕上一层薄雾,足可见得这屋中卧室的伦,已是激烈到了一种什么程度。

    “嘿嘿……啊嘿……做好舒服?臭老哥的好厉害?”

    “把家压在上面这么?根本不怕有会看到嘛?”

    脸上带着痴笑,丝毫不顾半边儿脸颊已经完全压在了窗户玻璃上,压扁成了一个滑稽至极,却也隐秘到了极点的表,杨橙用着黏腻痴缠至极的声音,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引得身后不断的杨满,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这不是橙橙的要求吗?”

    “我看根本就是你骨子里是个露出狂吧?”

    “这么说来,要不要等到晚上出去做几次?”

    抽的频率,已经到了一种极限,前一声皮撞击声还没消散,便又被后面层层叠叠的抽攻势压下,一连串的清脆的声响,仿佛屋子里在进行着一场生死攸关的徒手格斗般,使得杨满的声音,只能模模糊糊地出现在这连绵不绝的打桩抽声中。

    “不?要……?”

    “那样会被其他看到?不想?臭老哥也会?吃醋的?”

    “会把家彻底惩罚玩坏的???”

    “去……去了……呜呜呜????????”

    “又要被臭老哥的坏?搞到肚子满满了???”

    “咕噫噫噫噫噫???”

    身子开始了筛糠般的剧烈痉挛,杨橙的身体,终于受不住这般连番的粗抽,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去,中的声音,也变成了从喉咙里直接吼出的粗声粗气,紧紧纠缠着的蜜,也哆哆嗦嗦地,从最处出一温热丰沛的,劈盖脸地浇在了上。

    原本反搂着杨满的双臂,也在高的一瞬间,用榨最后一点力气的方式,紧紧缠在了杨满的脖子上,杨橙哆嗦着,很快就软了下去。

    “又被……臭老哥……提前到泄身了?”

    “家真是……杂鱼呢?”

    “臭老哥……呜?”

    喉咙里长长地叹出一气,杨橙软手软脚地睡了过去。

    而在高的那一瞬间,杨满就已经停下了抽。

    眉皱了皱,杨满看着杨橙昏睡过去的小脸,轻轻呼出一气,强忍着那只满足了一半的兴趣,依依不舍地将拔了出来。

    “咕唧”一声,一子黏腻至极、带着雌特有发骚味的汁,缓缓流了出来,在地板上晕出一大片晶莹透亮的湿润痕迹。

    “果然,还是得靠自己啊。”

    “唉。”

    摇了摇,抱起已经完全疲软的亲小妹,杨满缓步来到了床边,将杨橙的身子款款放在了床上,又扯过薄被,盖住那露的肚脐,这才离开了房间。

    ……

    很难说那天傍晚单方面的殴打,算不算校园力,总之再次见到杨满和陆荷后,那几个校园里也算出名的混账,只剩下夹着尾做了,再加上他们脸上那几天都没消下去的黑青,一时间引来了不少猜测。

    有说这些是惹到了平里不声不响的杨满。

    有说他们是遇到了校外的硬茬子。

    更有说,不显山不露水的陆荷,才是真正的高手——当然,这一点立刻就被校园里的生们狠狠驳斥了一番。

    毕竟陆荷这副混血的美貌,哪怕放在原生地,也是格外惹眼的。

    一到班里,跑到水房给杨满打了杯开水,陆荷就熟极而流地回到了座位,拉开抽屉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依旧是被书和各种小礼物堆满。

    “太受欢迎了也不是好事。”

    撑着手肘,歪着脑袋看着陆荷平淡的神,杨满笑嘻嘻地开道。

    “欢迎吗?”

    “虽然很对不起她们,但……”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伸手将那些带着不同样子的花哨信封拾起,陆荷径直来到了垃圾桶边,一脑儿地将这些东西丢了进去。

    “搞这么无?”

    “真是个残忍的家伙啊。”

    “也不知道谁会做你的朋友。”

    戏谑地吹了声哨,杨满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径直趴在课桌上睡了过去。

    陆荷的眼睛转了转,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杨满的背影,幽蓝的眸子里,平白多了几分水意。

    谁也不知道,品学兼优的陆荷,私下里,其实是个真真正正的变态!

    尽管和杨满住在一起后,陆荷并没有被当做仆佣、下对待,但或许混血的血族后裔,大抵是需要一个强势支配自己的主,所以住在一起的时候,陆荷总会默不作声地,承担大部分的家务。

    这其中,自然就包括清洗兄妹俩伦媾后,那满床狼藉的床单被罩之类。

    而昨晚,在杨满搂着杨橙温存半晌,离开房间后,陆荷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杨橙的房间。

    小镇的空气质量一向不错,夜的街道上静悄悄,窗外的街灯与漫天繁星,让房间变得明亮无比,不用开灯就能看清房间里的场景。

    轻轻叹了气,陆荷看着床上撅着雪白、满身汗与涸痕迹的杨橙,再看看一旁窗户上,还带着一圈刺廓的油润痕迹,不由得吸了一气。

    雌臭。

    雄臭。

    水的味道,汗的味道,的味道,统统混合在一起,在这个极少开窗通风的密闭小房间内,彻底晕染成一杂无章的浓厚气味,丝丝缕缕地沁陆荷的鼻腔。

    身子不受控制地有几分发软,白皙的脸颊上多出了几分羞赧的红。

    只不过这羞赧底下,却是一种期待。

    “唔……臭哥哥……走了吗……”

    “是你呀……”

    “又来打扫了吗?”

    趴着的杨橙,突然开了。

    “是。”

    “每天不都是这样吗?”

    陆荷应和了一声,只不过,比起表面上装出来的平淡,被带着颤抖的话语彻底出卖,此刻陆荷的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是睡着的吗?

    为什么会醒着?

    而且听话里的意思,似是早就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自己来收尾的?

    高挑的身子,从轻颤,变成了剧烈的痉挛,一时间,陆荷瞬间幻想出了不少令他难受的画面。

    如果那个溺妹妹的杨满,因为这件事赶走自己的话,自己改怎么办呢?

    作为从小一起相依为命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的存在,陆荷自然知道,杨满那副不苟言笑的面容下,掩藏着对唯一妹妹的绝对宠,哪怕是欲望已经在这副强壮的身躯作用下,变得格外旺盛难以控制,却也并不粗地对待杨橙,这一点上,就已能看出不少端倪。

    “那种表,好怪。”

    “放心啦,不会和臭哥哥说的呢?”

    “你这么辛苦,要是孩子的话,说不定臭哥哥会更宠谁,还说不定哦。”

    明显从高中缓过了神,虽然身子依旧软软地动不了,但说话的声音已经清晰了许多,杨橙扯出一抹坏笑,仔仔细细地打量起眼前的陆荷来。

    身材说是娇小,但那是相对于杨满而言,一米八的身高,足以让男娘在拥有这副美丽面容的同时,又能拥有不亚于常的压迫感,那种雌雄莫辨的美,同样也体现在他的身上。

    平里被丑陋校服掩盖的身体,此刻只穿着舒适的薄薄棉质睡衣,紧贴着那副纤弱的身躯,越发多了种微风扶柳的憔悴美——只不过,这副身材唯一的不同,就是身后那浑圆挺翘、似是顽童胡组装拼接积木般造物的。

    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杨橙的脸上,却是多出了几分说不出的古怪。

    “呐,鸭美,有说过你的身材很吗?”

    陆荷愣住了。

    鸭美,这是年级里那些看不过他受欢迎、所以有意作弄自己的男生们起的外号,鸭子上身细,肥,加上“鸭子”这词儿的某些意味,很快就成了校内的内部梗。

    “初中部……怎么也传开了……”

    “什么身材……男生……男生要什么身材……”

    说着说着,陆荷也不觉有些疑惑了。

    虽然同在屋檐下,但很显然,宅气质浓郁的杨橙,明显是个话少内向的,也更依恋杨满,与自己平里说话极少,甚至都很难够得上“朋友”这层关系。

    今天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么多?

    字里行间,还尽是与往常不同的一种……调戏?

    “紧张什么?”

    “又不会吃了你。”

    “虽然你这家伙嘛,长得倒也不错,只不过,家已经是臭哥哥的专用咯?”

    “所以不要幻想那些事啦?”

    看着陆荷难堪的神色,杨橙轻声笑了起来。

    的气质的确是多变的,纵然是杨满在场,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那见就羞、一闲下来就足不出户在家玩游戏看漫画的宅杨橙,居然也会变得如此自信,如此有掌控感。

    “我……没有!”

    “才不会对你那么想!”

    听得杨橙的话,陆荷反而有些急了,温婉的面容上,立刻露出了几分委屈。

    “哦?”

    “那就是在幻想……臭老哥咯?”

    “诶?好变态?好恶心?”

    “怪不得一直赖在臭老哥身边,原来是……”

    一抹邪恶的笑容,顿时浮现在杨橙的小脸上。

    陆荷更委屈了。

    但,他并没有反驳,而是眨着蓝幽幽的眼睛,柔唇一瘪,无声地抽泣起来。

    这话听着毫不客气,但从事实上来说,陆荷,并没有全盘否认的理由。

    毕竟加这个家,在杨满亲自杀掉了那名义上“父亲”的时候,陆荷就彻底迷上了这个男——或者说当时只是个小孩的杨满。

    复一的相处,生活起居都在一起,陆荷可以说,是亲眼看着杨满从一个调皮捣蛋的小男孩,变成了如今高大健壮的一个男。

    而一些生理上带来的改变,也让他有了些其他的、不应该有的想法。

    他曾在无数个夜里,默默地抓着被角,听着隔壁房间里,杨橙在杨满身下那毫不掩饰的放呻吟,用力夹着双腿,抑制着那些青春期的骚动。

    只不过,代的对象不是杨满,而是杨橙。WWw.01BZ.ccom

    若是自己生来是个孩子,该有多好?

    那样的话,杨满的烦恼,自己也可以用身体来分担。

    在常看来不可理喻,甚至下贱到卑微的想法,在陆荷这混血吸血鬼的血统下,却是再合适不过的想法。

    混血的血族,在吸血鬼族群中向来都是不受待见的,在族群中的地位,也就比那些几乎沦为傀儡的血高上几分,不同于血必须有一个主来控制,混血的吸血鬼大多都有自由之身,历史上也不乏有身居高位的混血吸血鬼,自己闯出一番天地的故事。

    但,绝大部分的混血血族,都会臣服在一个大家族中,作为这个纯血血族的家臣存在,这是骨子里的一种恭顺与服从。

    吸血鬼族群,与其说是和类一般的智慧种族,倒不如说完全和野兽一般,只敬畏力量,而毫无疑问,能轻松杀掉那位折磨自己的“父亲”的杨满,就是足够让自己毫无保留效忠的“大君”。

    只不过,毕竟已经是现代社会,十六七世纪的那一套已行不通,陆荷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依附在了杨满的身边。

    可纵然杨满如何温柔相待,将自己当做家,甚至弟弟一般,陆荷的心中,总将杨满视为自己的主,这也是为什么,他主动包揽了家中的一切家务,那个在学校受生恋的贵公子、美少年,甘愿在杨满身边,做着保姆般的活计,不声不响地做着细小,但让生活过得舒服的必要之事。

    “哭什么?”

    “没出息的娘娘腔。”

    “连这种勇气都没有,还想让臭老哥喜欢上你吗?”

    “家当年可是主动脱光了,送到臭老哥身边让他随便用呢。”

    “连这种觉悟都拿不出来,家可不会帮助你的哦。”

    看着泫然欲泣的陆荷,杨橙挑了挑眉。

    每个都有每个的想法。

    对她而言,能报答将她养育长大的兄长,就是最幸福的事。

    现在吃穿不愁,甚至也算小小的富裕,自己的成绩也并不差,常生活还有陆荷打理,哪怕混吃等死一辈子,都能很幸福地活下去。

    不过杨橙却也有件难堪的事。

    她,太敏感,太容易高了。

    而且每每高,虚弱的身子骨,就变得和死猪一般沉,强行继续的话,只会变成一边、一边漏尿的杂鱼体质。

    按说对男而言,这反倒是有趣的一件事,但问题偏偏在于,强势的杨满,从来都不愿意让自己溺的小妹,做自己不舒服的事。

    所以宁肯忍受着没有完全发泄的欲望,继续用手解决,杨满也从来没有对昏睡过去的杨橙进行二番战。

    “你这家伙,肯定每天都有在听吧?”

    “臭老哥那么硬……把家到昏过去的时间,每次不超过半个小时,这就已经是家的极限啦?”

    “当年第一次的时候,家才……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被臭老哥搂着睡着了……”

    “这样一点都不好……”

    出神地说着,杨橙终于恢复了几分力气,拼命地翻了个身,任由那沾满了牙印和水渍的肥,高耸地露在陆荷眼前。

    “不过,你是半血族的体质,对吧?”

    “这就肯定能承受臭老哥的力气了……”

    “可是家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和看上去一样,是个没骨气的娘娘腔呢?”

    “这样说来,家只能在外面,给臭老哥找些又骚又的,勉强缓解一下……”

    陆荷突然打断了杨橙的话。

    用力抹了一把眼泪,陆荷喘着粗气,认真地盯着眼前满脸促狭的杨橙。

    “我……我可以!”

    “不要别!”

    “那么脏……”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赫然出现在眼前。

    怎么能有放弃的道理呢?

    就算被杨满骂,就算一开始不被接受,但,只要他愿意用自己,就一切都好。

    哪怕真的成为那种所谓的,“娘娘腔妖婊子”!

    杨橙笑了。

    “这样,倒是有几分男子汉气概了呢。”

    “不过呢,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家倒是学了不少有意思的知识哦?”

    “跪下来的话,家倒是愿意教你一点?”

    听得那明显带着羞辱意味的话,陆荷没有丝毫犹豫,高大的身躯卑微地伏在了地上。

    “请……教我……”

    “成为哥哥的东西吧……”

    ……

    对于杨满而言,生活,依旧无趣,只有电子游戏还算有些意料之外的乐子。

    不过最近,他倒是有了新的乐子。

    那是一款据说私密很高的聊天软件——说是聊天友,倒不如说就是款用来约炮的软件,不过上面倒是有不少看上去就让血脉贲张的图片,本着晚上闲着也是闲着的规矩,杨满索直接注册了一个账号,也不撩骚,就单纯地刷着玩,给晚上的自娱自乐多点儿素材。>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不过刷着刷着,账号里的推送就有些变味了。

    一开始还是些比较欧美风的大牛,腿的,看上去就软乎乎的格外好用,不过后来,自从点进了一个名叫“母猪慕慕”的账号后,杨满就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个“母猪慕慕”,虽然照片和那种会哟齁齁齁的赛博母猪不同,并没有那么夸张的大肥、大腿,但那种略带纤细的美感,以及那和身材截然不符的大,倒是让杨满颇为喜,哪怕实际上发现了这位“母猪慕慕”,实际上是个伪娘的时候,也并没有太多抵触。

    倒不如说,反倒是这有趣的身份,让杨满越发觉得有趣。

    很快,推送中也就基本只剩下了这位“母猪慕慕”,这位推主倒是经常发不少视频和照片,就好似是针对自己一般,每天都在发不同的穿搭搔首弄姿,以及用各种玩具自慰的视频,虽然经常带着罩不露脸,但仅凭那副身子,就已经足够杨满舒舒服服地导一管,睡个好觉。

    更有趣的是,在一天例行公事,把杨橙搞到连番高失禁后,回到房间的杨满,竟是收到了主动打招呼的请求。

    “唔。”

    “要不试试看?”

    “不过约炮什么的……”

    心一阵纠结,过了半晌,杨满还是通过了好友请求。

    “你好呀?寂寞的哥哥?”

    “家是母猪男娘婊子慕慕☆?是最喜欢大的发骚货呢?”

    “哥哥一直在关注慕慕呢?是不是偷偷用小母猪慕慕的照片撸呢?”

    杨满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家伙……真够骚的!

    这么放的话语,恐怕只有那些微重类型的本子里才会出现!

    不过,撩骚撩骚,不骚的聊着什么?

    “这话和不少说过了吧。”

    “你们福利姬营业还真有一套。”

    “设保持的蛮好。”

    没等几秒,对面的消息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怎么这样说??家?”

    “慕慕线下也是这个样子哦?”更多彩

    “哥哥要不要试试看?保证让哥哥舒舒服服的呢?”

    杨满不禁有些心动了。

    约炮这种事,他没做过,而且看对面的样子,倒像是个没少线下过的,一套话术娴熟至极,很快就拐到了约炮这件事上。

    要不要试试?

    与此同时,杨橙的卧室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勉力抬起一只乎乎的小脚丫,一下下地踩在陆荷的胯间,陆荷倚着一个毛绒娃娃靠枕,两条腿悬在空中,正满脸带着古怪的邪笑,挑逗着身下赤身跪着的陆荷。

    最显眼的,自然就是胯间那根长长的、却纤细的白茎,若说长度,与杨满那根巨物竟也算是伯仲之间,不过粗度,就难免逊色太多,相比起来,倒更像跟竹签子。

    “呜……不要这么用力……”

    “会被……会被踩的……呜嗯?”

    双手捧着手机,陆荷的脸上满面红。

    一边忍受着下身的刺激,一边又要扮演个发骚成的赛博婊子,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

    可谁让,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呢?

    别扭的抬了抬,雪白的向上挺动,露出个带着吸盘的假阳具,随后“咕唧”一声,又在体重的压迫下,重新没被玩具开发了无数次的中,那刺激感,让陆荷不由得嘤咛一声,手机也差点儿掉在了地上。

    “诶?这就要了吗?”

    “不行哦,杂鱼陆荷?要再坚持一会儿呢?”

    “臭老哥那边说什么了?”

    说着让陆荷坚持的话,杨橙的一对脚却是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此刻,幼的足底,正紧紧贴着细长的茎,一下下地在露的上旋转磨蹭,那对白、感十足的小脚丫,已经在的足底上,沾满了油润的先走汁。

    “呜?”

    “说?说不想找……这么脏的?”

    紧紧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几声,陆荷迷意地闭上了眼睛。

    太荒唐了!

    这样做,真的不会露馅吗?

    装作线下约炮的伪娘福利姬什么的……

    没错,这就是杨橙提出的计划。

    考虑到杨满的子,杨橙并不打算让陆荷走自己的老路,脱个光直接去勾引杨满,一来,是因为陆荷的身子,还没经过开发,二来,则是杨满或许并不会对自己的“兄弟”产生些不应有的欲望。

    因此,就只能一点点地把杨满“拉下水”。

    那所谓的约炮软件,其实根本就是杨橙亲手做的换皮软件,看似是个开放的聊天软件,实际上里面活着的用户,只有陆荷和杨满两,而那些推送的照片、视频,也是从境外网站上扒下来的去水印版,为的就是潜移默化地,将杨满的注意力引到“伪娘”这一癖下。

    而这些天,杨橙也在孜孜不倦地“调教”着陆荷。

    那些自慰的视频,根本就是陆荷被调教的画面,杨橙则在一旁摄影,同时用自己丰富的经验,来指导陆荷如何才能取悦自己的兄长。

    毕竟在这件事上,没比她更明白自家兄长的癖。

    一开始固然生疏了些,毕竟理论知识和实践比起来,终究还是有些差距的,但架不住陆荷这副身子,仿佛天生就该被调教成如此一般,加上看似沉内向的杨橙,骨子里是个极其聪颖的,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陆荷的后,就已经能够容纳下看上去尺寸格外恐怖的硅胶假阳具了。

    “欸?臭老哥还真是穷讲究呢。”

    “明明都饥渴成这样了,居然也不肯出去嫖。”

    “难道是为了家吗?呜?好感动哦?”

    “这样的话,陆荷酱就要更努力才行哦,毕竟——”

    “臭老哥的体质,可不是谁都扛得住的呢?”

    眨着水汪汪的泪眼,嘴角却挂着恶劣的笑,杨橙的双脚突然加快了速度,柔软娇的足底,赫然施加了几分力气,陆荷那根修长却柔韧的软,几乎是立刻就“弯”了几分,前半截儿的身,尽皆陷在了足底软之中。

    本就被先走汁与浸润到敏感提升的,立刻传来一阵刺激至极的快感,陆荷翻着白眼,喉咙里长长地挤出一声嘤咛。

    “呜??????”

    “了????????”

    “也是……也是……一起…………了?????”

    哭叫着,呻吟着,陆荷剧烈地绷紧身体,痉挛的幅度是那样剧烈,以至于蒙在他体表的细密汗珠,下雨般洋洋洒洒地朝着周遭甩去,而那被一对脚玩弄着的茎,也哆哆嗦嗦地出了一稀薄至极的水。

    半血族的混血后裔,实际上已经丧失了传统类的生殖能力,那些汁,不过名义上占个“”字,实际上却是一丝半点儿的活都没有,所以出来的物事,只带着微微的粘度,看上去和澄澈的尿极度相似,只不过其中夹杂了不少古怪的甜香气。

    后的况,则更是不堪,随着陆荷的剧烈动作,用吸盘粘在地上的假阳具,几乎是被强行推着退出了,紧接着,一子黏腻湿滑、比水质地更黏稠几分的汁,“哗啦”一声倾泻而出,将原本就带着光泽的木地板,晕出了一大滩的水渍。

    “呜……好多……变态???”

    始作俑者的杨橙,眸子里兴奋的神色越发浓重,只不过,疲软的身子还没大恢复,两只小脚丫也软绵绵地垂在了床边,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与之对比鲜明的,则是方才因为高,僵直了整整一分钟的陆荷。

    分明才经历了一番前所未有的高,陆荷却已能慢慢地站起身,带着满脸红,顺手拿起了一旁泡在水桶里的抹布。

    “刷拉——刷拉——”

    没有休息,没有怠惰,刚刚经历了高,现在又立刻恢复了自己平里的角色,陆荷拧了沾满水的抹布,突然有些呆住了。

    水面里映着窗外的月光,清清楚楚地将那张还带着眼泪、鼻涕与满面红晕的小脸,呈在波纹一圈圈开的水面上,陆荷呆了呆,随后轻轻咬住了下唇。

    这,还是那个陆荷吗?

    此前他也看过不少影片,只不过,那些影片里的庸脂俗,要么假装到过于做作、要么纵到格外丑陋,而当亲眼看到自己高后,那染上红晕的面颊,陆荷突然意识到,原来欲的味道,并不是毒药,而是极其美妙的一种,令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存在。

    取代了温婉的靡。

    取代了秀丽的痴醉。

    取代了优雅的放纵。

    分明都是自己不喜欢的绪,为什么此刻表现出来,却连自己都为之迷恋?

    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位不苟言笑的“兄长”,在看到自己这副容颜后,究竟会流露出怎样的表呢?

    “在想什么呢?”

    “不会是……想着臭老哥吧?”

    “放心啦?那种发猴子一样的家伙?看到你这副贱兮兮的样子?肯定会一言不发地直接开呢?”

    有气无力地说着,杨橙强行在床上翻了个身,整个蛤蟆一样趴在了湿漉漉的床铺上,身子轻轻地颤抖着。

    “真的……真的吗?”

    陆荷嗫嚅了半晌,还是问出了。

    “比起这个,你的态度才最让在意吧?”

    “明明想要的不得了,偏偏还要装矜持呢?”

    “呐,跟家说说,平常有没有想着臭老哥然后自慰呀?”

    似是来了兴致,杨橙眨着那对水灵灵的大眼睛,没有了刘海的遮蔽,现在的她,完全没有了平自卑懦弱的样子,反倒像极了个谙的小恶魔。

    这也就是在陆荷面前。

    任谁也不会想到,平里外柔内刚的陆荷,与唯唯诺诺的杨橙,私下里相处的时候,完全是反过来的况。

    “呜……”

    “有……”

    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地,最终,陆荷还是没能绷住,“呜”地一声捂住了脸。

    “哈哈哈哈?”

    “这不就对了吗?”

    “想要就去做嘛,家可不想臭老哥被那些没脑子的发婊子缠上呢?”

    “诶嘿?不行了?累死啦?”

    “麻烦你打扫战场咯?晚?安?”

    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半调侃半安慰了陆荷一番,杨橙打了个呵欠,眼睛一闭,就这么撅着睡了过去。

    听着杨橙响起了熟悉的鼾声,陆荷轻轻叹了一气,拿起了手机,在那个没有息屏的社界面,罐子摔般地敲了一行字。

    隔壁房间的杨满,顿时瞪大了眼睛。

    屏幕上,发来了一张十分露的、近乎到全身都没有遮掩的、穿着极小比基尼的照片。

    “不过呢,小骚货可不是免费的哦?”

    “每次就收哥哥一块钱好了?”

    “要硬币?”

    ……

    接下来的几天,杨满都在仔细地思考一个问题。

    一块钱就能嫖到这么骚的男娘婊子?

    真的假的?

    若说假,那搞仙跳的,何必废这么点儿手段,直接说免费岂不是更能拉冤大下水?

    可若说是真,这种水平的烧,居然只要一块钱?

    虽然说硬币已经很不常见了,但现在社会,一块钱能买到的东西屈指可数,恐怕换算成电子货币,连共享单车都够呛能骑一公里。

    纠结。

    不过对于学生而言,这几天是值得庆祝的——结束了度如年的三天考试,便是暑假,已经没有考虑劳什子的暑假作业,对这些压抑了半年的高中生们而言,痛痛快快地玩上两个月,才是最打紧的事。

    “走,上网。”

    “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战神。”

    放学时间,杨满一把搂住了陆荷的肩膀。

    陆荷微微一惊,连忙把自己红彤彤的小脸转了过去。

    “今……今天就去啊……”

    “橙橙的饭还没做……”

    杨满笑了笑,顺手在那被校服裤子紧绷着的上扇了一掌。

    “那么大了,饿不死。”

    “我给她点了披萨外卖,偶尔也让她休息休息。”

    “你别说,虽然家里也有电脑,不过氛围总归没有在网吧有意思啊。”

    感受着上传来的微微刺痛,陆荷眨了眨眼,不着痕迹地把往后挪了挪。

    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也依然能让柔的瓣感受到那只大手掌心的灼热,陆荷的喉咙里咕哝了一声。

    “你这什么声音?”

    “跟发春的猫儿似的。”

    “去不去?给个痛快话。”

    杨满挑了挑眉,又是一掌扇在了另外半边儿的上。

    对他而言,这是“好兄弟”之间再正常不过的际。

    男生之间本来就打打闹闹的,加上从小相处,杨满总对陆荷的有些另外的看法,所以时不时地总会轻飘飘地掌掴一番,就因为这档子事,小学初中的时候没少被班里好管闲事的同学告状。

    不过陆荷却从来都没有反感过,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

    毕竟某些暗的幻想,早就在杨满救下他的那一天,就已在心底生根发芽了。

    “去……”

    “真是的……不要总这么拍……打坯了怎么办……”

    眨着眼睛,陆荷还是点了点。

    没有多言,两默契地一同收拾了书包,很快便来到了车棚。

    今天是很好的天气,夕阳西下,漫天染成了灿烂的橙红色,漂浮着大块大块的云朵,也染上了这抹短暂的余晖颜色,往色彩平平的街道,也在这自然的美妙风光前,晕染出近乎唯美动漫空镜般的美丽。

    偏着腿坐在后座上,轻轻扭了扭,陆荷看着身前那宽厚而强壮的后背,忍不住伸出了手,轻轻揽在了杨满的腰间。

    “怎么,不相信我的技术?”

    “那就抱紧点。”

    嘿嘿一笑,杨满继续用力地蹬起了车子,很是残留了些古朴质感的老式自行车,很快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陆荷脸色一红。

    一想到今晚,要独自和杨满在网吧度过一夜,他的心脏就“砰砰”地有力跳动起来。

    他恭顺,他服从,并不代表他没有其他的想法。

    偷偷瞟了一眼自己的挎包,陆荷轻轻将脸贴在了杨满的背上。

    在旁看来,这对小青年,完全就是对天造地设的年轻侣,正用彼此都不成熟的青涩方式,偷偷勾连着心底的暧昧。

    又有谁知道,这金发碧眼、颇有几分洋马味道的小家伙,实际上是个男儿身呢?

    不多时,车子很快就停在了一家乌烟瘴气的黑网吧前。

    要说这事,也是小镇特有的经济水平限制,现今大部分的网吧,在升级设备的同时,也在装修方面下了不少功夫,也增添了不少服务,所以也就不约而同地改名叫“网咖”——当然,价格方面也自然涨了些,哪怕杨满所在的小镇,也有不少网咖生根开花。

    当然,对于还不能正大光明上网的高中生甚至初中生而言,黑网吧,依旧是他们最熟悉的根据地,一如杨满和陆荷所在的这里一般。

    设备虽也算靠谱,不过油腻腻的,一踏进大门,就是常年不通风,淤积的那些烟臭味,与半开放式厕所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杂在一起的、特殊的气味,下午时分,已有了不少还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大呼小叫地在一起游玩。

    “包间还有吧?”

    “两瓶冰红茶,一个烟灰缸,开个包夜。”

    熟极而流地到了吧台前,从冰柜里拿了两桶一升装的饮料,杨满笑嘻嘻地递过去一张五十的钞票。

    包夜十五,算上截止到包夜时间的费用,平均下来不过五块钱一小时。

    正满大汗玩着某款搬砖游戏的网管,瞥了两一眼,很快就抽出了两张印着身份证号的小票,伸手朝网吧的最里面指了指。

    “二号。”

    杨满径直朝着里屋走去,一旁的陆荷连忙抱起两桶饮料,手指勾着一个脏兮兮的不锈钢盘子,紧跟着杨满进了所谓的“包间”。

    对于这种黑网吧而言,五块钱一小时的包间,和大厅唯一的区别,可能只是把油腻腻的椅子,换成了一个连座的旧沙发,如此的价格,自然也别管那沙发有多么净,上面铺着的黄色黑垫,包浆掉皮露出里面海绵填充物的扶手,便已经能说明便宜没好货了。

    如果说还有什么优点,那就是这包厢还算封闭,还专门在角落放了个铁锈斑斑的落地旧电扇。

    “怎么来这里……”

    “脏脏的……”

    陆荷轻轻蹙起了眉。

    他骨子里是个有洁癖的,这也是为什么,杨满和杨橙在家几乎不做家务,屋子里却依然能井井有条,甚至就连厨房灶台上有些油星子,陆荷也要上多多的清洁剂,用力擦拭到净净才肯罢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网咖多贵啊?”

    “大厅十块,包厢二十。”

    “你看我像什么很有钱的吗?”

    “而且这种地方才有打游戏的氛围嘛。”

    杨满嘿嘿地笑着,径直坐在了最靠里的位置,轻车熟路地启动了电脑,在陆荷还在掏湿巾,打算把座位擦拭一下的时候,杨满已经把身份证号和密码输了进去。

    “真是的……以后再来上网……我掏钱就好了嘛……”

    一边擦拭着那油光光的沙发,陆荷抱怨着的脸上,确实多出了一抹淡淡的窃喜。

    脏?脏就脏吧。

    和杨满能独处的时间,可不多呢。

    更何况,今晚,还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没有什么比游戏更能让高中生投其中的,尤其是某款知名的、官方有意控制玩家胜率的fps击游戏。

    一连被死了好几把,杨满面前的铁盘子,已经落满了烟。

    陆荷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是学霸不假,但这方面的智力,用在游戏里,也总不像考试一样能尽如意的。

    切回桌面看了看表,已经来到了半夜一点钟,杨满沉着脸,点燃了一支烟。

    “这帮狗的东西。”

    “憋死了,妈的,看会儿片子泄泄火。”

    一边说着,杨满直接点开了桌面角落里,一个专门放在桌面上的文件夹。

    黑网吧能活到现在,是有原因的,不仅是能给学生提供上网游戏,还能给那些穷极无聊的老光棍,提供点半夜里的消遣,就比如这个文件夹里,就藏着将近三个t的成影片。

    陆荷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着杨满施施然地点开了其中一部,喝着冰红茶观赏起来的时候,小脸一下子臊得通红。

    “怎么在这里看!”

    “这么多呢!”

    杨满满不在乎地拖动着进度条。

    “包间怕什么。”

    “你看现在这多虚弱,整个网吧全是睡觉的。”

    “再看那边。”

    顺着被拉开的推拉门,杨满手指的方向,陆荷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蓬垢面、瘦的像根芦柴的老哥,正在角落里看着屏幕上晃动的影,把手径直伸进了自己脏兮兮的短裤里,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而在他周围的,不是网上博彩的,就是开着游戏界面,却仰着脑袋呼呼大睡的。

    “那……那也……算了……”

    “我肚子难受……去趟卫生间……”

    连忙把脑袋别开,陆荷连忙提起自己的挎包,逃一样地朝着厕所的方向跑去。

    杨满撇了撇嘴,没吭声,继续观赏着屏幕上的片子。

    也不知是这网管的个品味,还是这些片子都已经称得上赛博琥珀,将近三个t的内存,不是上世界的港台三级片,就是在东洋都算文物的上古av,里面那些脸,杨满不用过脑子就能叫出名字,看了一众片子,非但没消解点欲望,反而让杨满胯间的那话儿,半软不硬地有了反应。

    “看这种片子撸也真够没品味的。”

    “对了,那个什么发骚的家伙,不是说随叫随到吗?”

    眼睛一亮,杨满揉了揉胯下不老实的小兄弟,顺手抄起了桌上的手机,打开了那个应用。

    【母猪慕慕,在线中】

    ……

    厕所里,牢牢地把隔间的门住,陆荷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今天晚上,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把自己献给杨满。

    当然真实身份,肯定是不能露的——起码不是现在,所以,陆荷提前给自己网购了一套极其露的感服装,甚至还有一些配套的、平里完全用不到的化妆品。

    仅凭他自己那又温顺、又有点懦弱的格,显然是无法做出这样决定的。

    所以,杨橙,那个不在场的、最受宠的妹妹,就是这一次“勾引行动”的指挥官。

    “呐呐,教你的化妆术,没忘净吧?”

    手里紧攥着的电话那,传来了杨橙那带着坏笑的声音。

    “没……”

    “都记住了……”

    “呜……真是的……怎么在这种地方……”

    “又脏又臭……”

    一边飞快地在自己的唇上,用那艳丽到近乎俗媚的颜色涂抹着唇彩,陆荷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

    “要不怎么叫臭老哥呢?”

    “嘻,臭老哥那么闷骚,你肯定要明着骚一点,才能勾引到的吧?”

    “咱的母猪慕慕?”

    听得杨橙那戏谑的语气,陆荷羞赧地闭上了眼睛。

    “呜……”

    一面被打趣,一面化着妆,很快,陆荷就做完了一套准备,身上那丑兮兮的校服和裤子,也被叠好放回了挎包里,取而代之出现在她身上的,是一套堪称下贱的服饰。

    带着漆皮般亮色的抹胸,完全遮不住下身的透明胶质窄裙,以及从裙边完全露出的、带着荧光绿的丁字裤边,配上那带着银色碎晶片的大红色眼睑妆,烟熏黑的眼线,刻意用唇彩勾勒出嘟嘟唇形状的嘴,以及一顶银色的假发,此刻的陆荷,已经纯粹从气质出尘的冷美,变成了浑身婊子骚味的站街——或者说,娘娘腔。

    那被窄小丁字裤几乎锢不住的茎,被布片勉强蜷禁在其中,隆起一个圆滚滚的弧度,而下面缀着的,那两颗让种猪看了都自愧不如的硕大肥卵,则被一边儿一个勒在细绳两端,乎乎地不住颤悠着。

    透明的褶裙,只能堪堪掩住被细绳勒着的眼儿,把大半白细腻的,全都露在外。

    “好啦?”

    “现在看起来完全不是一个了呢?”

    “只要做的时候,保持一张母猪脸,就连臭老哥也一定看不出什么端倪哦?”

    “不过好像也不用刻意嘛,毕竟,只是看着家偷拍臭老哥那根大的照片,就能用假自慰到的母猪慕慕,恐怕只会更加真流露?”

    “家已经用母猪慕慕的账号,联系了你的大哥哥哦,剩下的,就靠母猪慕慕自己努力咯?”

    “那么,家要睡觉了,晚安?”

    电话那很快传来了一阵忙音,陆荷连忙从肩拿下手机,进了自己裙边的那一圈松紧带上。

    被正面带拉锁的漆皮长筒裤袜裹着的腿,踏着脚上那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缓步走出了包间,陆荷看着洗手台上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吸了一气。

    原本的计划,是装作寻找嫖客的买婊子,“偶然”遇到了正在看片的杨满,随后没羞没臊地开始做,但自己刚借出来上厕所,就收到了杨橙的电话,目前暂代他登录账号的杨橙,发现杨满主动要“母猪慕慕”上门服务,这才临时起意,飞快地换上了这一身早就准备好的装束。

    不管中间如何,结果是一样的。

    作为“母猪慕慕”的陆荷,要主动出击了!

    第一次做这种事,陆荷还是羞的满脸通红,做贼似的走出了卫生间,发现整个网吧一片死气沉沉,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这身而下贱的放装束后,他才踩着高跟鞋,飞快地来到了杨满所在的包厢门。

    清了清嗓子,陆荷吸一气,夹着嗓子开了。

    “请问,是慕慕的大哥哥吗?”

    “母猪慕慕来咯?”

    正随手刷着视频的杨满,眼睛顿时一亮。

    真来了?

    老实说,他并没有对这次的“约炮”抱太大希望,毕竟现在网上的色鬼那么多,这种一块钱一次的感男娘福利姬,就是一千块一次,想必也是舔狗云集,这还是在不考虑真实的况下。

    而听着外面那虽然是刻意夹着、却依旧风骚妩媚的声音,杨满的那话儿,已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进来。”

    “还挺快的嘛。”

    “是不是站街上等着卖骚呢?”

    拉开了推拉门,杨满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

    陆荷——不,慕慕扭着腰身,缓缓走了进来,随后用力地扣紧了身后的门。

    “不是啦?”

    “慕慕正好就在这附近住呢?”

    “一听到大哥哥想要家,就立刻赶来了?”

    此刻的他背着双手,努力地掩护着身后被侧过来提着的挎包。

    杨满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一丝怪笑,随后坐在了沙发上。

    “打扮倒是挺骚的。”

    “就是不知道活儿怎么样。”

    “嗯,脸也看不见,不过也有点儿意思。”

    听着杨满的话,慕慕那掩藏在黑色罩下的脸,顿时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晕。

    别的地方掩饰一下,都没问题,可一旦露脸,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杨满,一定能认出来的!

    “那……就先让母猪慕慕……和大哥哥问好吧?”

    “嗯……”

    平复了下羞赧而激动的心绪,陆荷,或者说,慕慕,慢慢地将手放在了脑后,将自己只裹了抹胸的、近乎赤的身躯,用力地朝着杨满,献媚地表演起来。

    “家是慕慕?”

    “今年十七岁?”

    “是专门为了满足大哥哥的欲而生的婊子母猪?”

    双腿大开,在高跟鞋的支撑下,半蹲着的慕慕,卖力地挺动着自己透明褶裙下的卵与丁字裤,一下一下地用力甩了起来。

    肥乎乎的卵蛋,伴着他剧烈的动作,一下下毫无章法地抽打在腿根部,发出“啪啪”的沉甸甸闷响,而那勉强被禁锢着的茎,也适时地跳了出来,细溜溜地在半空中打着转。

    杨满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用靡来形容眼前的场景,未免太过清淡、太过文雅了些。

    很难想象一个拥有如此尺寸,虽然细些、但满足并不成问题的雄,会表现出如此雌的一面。

    心底里激发而出的欲望,惹得下身硬梆梆的杨满,一下子就来了神。

    “比网上的样子还骚啊。”

    “看来经验是很丰富咯?”

    不等眼前的婊子回话,杨满径直伸手,一掌扇在了那颤悠不止的半边儿卵蛋上。

    “呜哦?”

    “被抽着肥卵这么说?”

    “母猪要去惹???”

    一子毫无保留的剧烈痛楚,让慕慕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与往里调笑着打闹不同,这一下,杨满可没有留力,那有力的、带着无穷热力的手掌,赫然掌掴在毫无保护的赤肥蛋上,只是一下子,慕慕那训练过多时的体,顿时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大片大片细密的汗珠,很快就出现在了那白细腻的肌肤上。

    “手感不错。”

    收回手掌,感受着那掌掴时充满弹的滑腻手感,杨满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平里面对极易高体质的杨橙,他是不敢太用力的,纵然做的姿势再粗、再占据主导,也总是尽可能地让杨橙不会太痛,不过,面对眼前这只要一枚硬币就能随便虐玩的婊子,他也就没有了留手的必要,这具积压在强壮身体里,久久不能得到满足的施虐欲,也在此刻如同火上浇油般,熊熊燃烧了起来。

    抬起另一只手,杨满带着邪笑,再次扇在了另外半边儿的肥卵上。

    “齁哦哦哦哦哦??”

    翻着白眼,慕慕急促地呼吸着,已经顾不得这包间的附近,或许还有其他在上网,带着沙哑声音还勉力保持着的夹子音,也在第二记掌掴下,碾碎成了放的哭叫呻吟。

    此刻,他真的如同自己的“艺名”般,发出了母猪应有的叫声。

    被平等对待的两颗卵蛋,已经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表面不带褶皱的柔蛋皮,也以眼可见的速度发红。

    本就硕大的卵袋,随着卵蛋的抽搐,快速在饱满的囊袋中不断分泌着馨香扑鼻的汁,眼可见的,拳大小的卵袋,膨胀到了苹果般大小。

    “居然也这么敏感?”

    “看来你也不能让我尽兴啊。”

    “想拿到钱的话,可要快点哦,不然等我的兄弟回来,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呢。”

    扯了扯嘴角,杨满收回了继续虐玩这对卵蛋的想法。

    眼下陆荷还在厕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哪怕眼前这婊子骚的让心里痒痒,也得速战速决一番。

    “哦哦?”

    “好的?大哥哥?”

    “母猪慕慕?这就?给大哥哥服务?用家的榨肥?”

    强撑着发软的身子,慕慕粗重地喘息着,罩里本就不透气,加上闷热的天气,已经让他的呼吸之间,都能轻而易举地闻到自己身上那“臭味”。

    双脚分开,大腿夹紧,慕慕轻轻俯下身子,贴在了推拉门上,献媚地将自己的肥厚撅起。

    “请?大哥哥用?”

    杨满笑呵呵地脱下了一半裤子,将那根粗长坚硬、密布着虬结血管的掏了出来。

    完全倚在了门上的慕慕,脸颊顿时更加炽热。

    好烫!

    只是贴在上,就是一的热力,他那本就雌味浓郁的身子,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一刺痛。

    与杨满住在一起后,闲暇的时候,陆荷也曾查阅过一些资料,也正是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只有几岁的杨满,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将自己那不知吸取过多少血的血族父亲击杀。

    简而言之,吸血鬼——或者说血族,虽然有着绵长的寿命、强大的能力,但除了圣水等弱点外,也是有天生的克星,唤作东方的话来说,只要是所谓的“纯阳血脉”,哪怕没有任何奇异能力,都能够轻松地击溃一位积年的老血族。

    而他作为继承了一半吸血鬼血脉的、混血的后裔,同样无法抵抗这种天生的克制力量,若非血脉中另一半的类血脉发力,加上和杨满常年住在一起,每天都被那样“霸凌”般地玩弄,恐怕刚才的他,早就在杨满的两记掌掴下,和他的便宜父亲一样灰飞烟灭了。

    就在胡思想的期间,陆荷——或者说慕慕,立刻就感受到,一个格外坚硬的存在,正牢牢抵在了他的眼儿上。

    “诶?好快?慕慕的还痒着呢?”

    “润滑……要做润滑哦?”

    “不然哥哥的大会痛的?”

    扭着,下意识地想要躲开着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慕慕的声音变了个调。

    “润滑?”

    “这里不是很多水吗?”

    “居然和的一样,会主动分泌润滑,还真是天生的母猪婊子呢!”

    “来了!”

    调笑了两句,没有任何停顿,杨满猛地挺腰,将那根早就被勾引到硬到不能再硬的,恶狠狠地一到底!

    “咕唧”一声,早就被各种尺寸玩具,调教到能轻松容纳巨物的,一下子就被真正的,趴在门上的慕慕,顿时仰起了脖子,呜呜咽咽地叫了起来。

    “好烫?全都?进慕慕的榨里了?”

    “大哥哥?好厉害?和一样强壮???”

    “好满?得这么?呜?”

    一子满足到难以言喻的充实感,顿时充满了他的,此刻的慕慕,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果然,玩具和真正的,根本比不了啊!

    中说着属于妖婊子母猪的语,慕慕心底处,那属于陆荷的思维,则同样不断欢呼着,雀跃着。

    他终于,和最的哥哥结合在一起了!

    “说是婊子,这不是很紧吗?”

    “总不会那些老顾客,都是短小细软吧?”

    感受着上,被软紧紧吸吮着的感觉,杨满畅快地长出了一气。

    “不是?”

    “因为慕慕?也是第一次嘛?”

    “不过为了大哥哥?慕慕可以被弄得更用力?更过分哦?”

    拼命地将杨橙训练的内容,完全贯彻在自己被填满的上,慕慕妩媚地笑着。

    第一次被开发的痛苦,早就在那些玩具的作用下然无存,此刻他能感受到的,就是最真实、最毫无保留的快感。

    充实感,快感,以及那个坚硬的腺体,被粗碾过的麻痒感,完全接管了他身体的所有反应,现在,这具刻苦训练如何取悦雄的身体,迎来了第一次的实战。

    “说得好听,不过对每个都是这么说的吧?”

    带着坏笑,杨满缓缓抽送腰身。

    艰难地从中拔出,只留下还被紧紧吸吮。

    随后,腰身挺动,再一次捣开满的软,尽数没。

    “啪!”

    胯间用力地撞击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皮撞击声,那不断颤悠着的,几乎是立刻就落上了一层红。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呜啊?”

    “这么?哥哥好厉害?”

    “?完全被填满啦?好喜欢?婊子被真正的大进来啦?”

    平里,那几乎不会污言秽语的小嘴,在此刻,承受着倒错的快感,发出着比真正的还要下贱的呻吟,慕慕的身子已然软了。

    怪不得杨橙坚持不了太久!

    这样抽下去,恐怕自己也要软趴趴地瘫软吧?

    “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没有回应慕慕那一半真流露、一半有意卖骚的呻吟,杨满不语,只是双手按着那硕大的圆,不断地挺动健壮的腰身,开始了越发激烈的抽。

    清脆的皮撞击声,逐渐变得湿滑黏腻,那些后里逐渐蔓延出来的汁,滴滴答答地落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到后来,近乎如同尿般,随着抽的节奏,不断一地被带出外,慕慕只感觉自己的,仿佛在被一条粗壮的钩子捅穿,那比硕大的身,还要更粗上一两圈的伞状,一下下地将里面的黏腻汁,不断掏出体外,那些肠,与其说是摩擦,不如说是被碾压,尽管他拼尽全力地夹紧身体,想要用这种方式取悦那根不断抽的,却也只能在一下下的抽下,徒劳无功地任由施为。

    下身那饱满的、鼓鼓囊囊如同水袋般的卵,则在一下又一下的抽中,被杨满那铜浇铁铸一般的卵蛋,如同凿击般一下下地撞着,每撞一下,前面那根细长的茎,就会出一黏糊糊的水。

    最可怜的,则是那硬梆梆的腺体。

    那些不灌水或充气,就软趴趴的假阳具,某些固然尺寸已经比杨满的那话儿还要宏伟,但和活生生的、带着炽热体温的真正相比,完全只是残次的替代品,在那沉重到近乎残忍的碾压、研磨下,一从未有过的快感,让慕慕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一阵阵地颤抖起来。

    “齁哦?要?要不行了?”

    “?要尿尿了?被大哥哥了?”

    “呜啊啊啊啊????被漏了啦?大?哥哥????”

    “呜噫哦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的靡叫声中,慕慕翻起了白眼,身子已经从倚靠,变成了紧贴,随着杨满接连不断的抽,震得包房门“咔拉咔拉”一阵响。

    而下身那根四处甩的细长茎,也在不经过任何触碰的况下,滋出了一又一的稀薄水。

    “妈的……骚婊子。”

    “给我接好了!”

    杨满也粗重地喘息着,那高时下意识夹紧的身体,让被完全包裹的,也同样陷到了一阵格外刺激的快感中,伴着一声兽咆般的低吼,一子黏稠滚烫的,也随着的,一脑儿地泵了慕慕的处。

    “咕噜——咕噜——”

    带着闷响的腟内高压飙声,不断地在慕慕的中响动着,平坦的、能看出腹肌廓的肚子,以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鼓胀起来。

    “哈啊?”

    “?丢地尿出来了?呜?”

    “大哥哥好厉害?家?根本都站不稳了啦?”

    嘤咛着,感受着后里夹着的那根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慕慕“咕咚”一声向前跪趴了下来,身子软绵绵地伏在了地上。

    然而,尽管失去了主动的夹吮,紧窄的,却依旧被牢牢地塞着,硕大的,完全勒在了的处,堪堪“吊着”这硕大的肥与满腹的雄浓,半晌都拔不出来。

    不过,毕竟有着一半的吸血鬼血脉,骨子里那强大生命力,让他并没有完全疲软下去,只是喘息了片刻,慕慕就支起了身子,扭过了那张虽然被罩遮着、却依旧露着红与郁的脸。

    “好舒服?”

    “大哥哥喜不喜欢?”

    杨满哈哈大笑。

    “怎么,要给我看看你罩下的发骚脸吗?”

    慕慕连忙摇了摇。

    “不……现在不行呢?”

    “慕慕是丑八怪?长得不好看?万一大哥哥反悔了,不给家嫖资怎么办?”

    “不过慕慕可以给大爸爸?用嘴清洁?”

    撇了撇嘴,杨满没说话,只是从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坏笑着抵在了慕慕的上方。

    “诶?”

    “要做什么?”

    “好凉?”

    轻轻一颤,硬币自带的冰凉感,在被抽到发烫的上,给慕慕带来一别样的刺激感,不过,不等他继续想着说什么符合角色设定的话,却见杨满突然粗地拔出了。

    “啵”的一声,沾满了黏腻肠与的,被粗地拔出了,随后,那枚作为嫖资的硬币,也紧紧贴在了那开合不止的眼儿子上。

    “不要?”

    “这么粗的?呜欸?拔出来?”

    “肚子里满满的?汁?要出来了啊啊啊???”

    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感受着后里那熟悉的涌感,慕慕的神色一阵慌,他拼命地想要夹紧,牢牢锁住那填满了肚子的浓。

    但,生理的自然反应,岂是如此轻易就能被克服的?

    硬币完全贴合在上,近乎要越过那层箍儿,陷进的一瞬间,一子温热的洪流,从慕慕的处,凶狠地涌而出!

    “哗啦!!!”

    “叮!”

    杨满的量,浓厚到了一种只有在里番漫画里才能见到的强度,几乎填满了肚子的浑厚浓,已经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在被突然拔出的刺激,以及硬币那冰凉的触感下,强大的冲击力,让腟内的所有汁,都疯狂地向外涌出,堪堪堵在的硬币,还没放稳,就被里面不受控制涌而出的洪流,冲到了半空中。

    白色,浓稠到几乎带了几分淡黄色的,狂地将那枚硬币出了一枚抛物线,“咻咻”地在半空中打着转儿,随后“啪嗒”一声,湿哒哒地落在了桌子上。

    而此刻的慕慕,强行抑制下去的发神色,也在这失禁般的羞耻排泄中,重新占据了罩下的那副面容。

    “了?了?呜呜?像随地大小便一样出来了???”

    “好?羞?耻?”

    “呜啊啊???”

    仿佛一道肮脏的泉,在半空中不断淋着中的所有汁,那些成团的浓稠,“啪啪啪”地落在包间的地板与沙发上,留下一道道靡的痕迹,而持续了足足半分钟的后,慕慕终于没了力气,软趴趴地跌在了地上。

    “诶嘿?”

    “大哥哥?”

    “把慕慕?真的玩成发的男娘婊子母猪了?”

    “喜欢????”

    粗重地喘息着,慕慕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样似乎也不错。

    能承受兄长最力、最直接的一面。

    还不怕被兄长发现,自己是个对青梅竹马兄长发的变态婊子男娘。

    “好?”

    包厢里,很快陷了寂静中,除了慕慕的,还在“噗噗”地发出着怪声,将一连串的余沥在肠压吹出一个个泡泡外,就只剩下杨满吸烟的声音。

    “好了,收拾一下。”

    “我兄弟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奇了怪了,没吃什么腹泻的东西啊?怎么这么长时间。”

    瞥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杨满皱了皱眉。

    “好……好?”

    勉力支撑着,从地上爬起,骨子里的忠诚瞬间压过了对那个“便宜婊子母猪”的忠实扮演,慕慕喘着粗气,不知从那儿掏出一块湿巾,飞快地在那些明显的地方擦拭起来。

    很快,除了地上那一滩,沙发、桌子与墙壁隔板上,几乎看不出刚才有两个,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进行了一场靡的。

    欲盖弥彰地挪了挪沙发,盖住那满地的湿漉漉痕迹,慕慕悄悄把脑袋上有些歪掉的假发扶了扶,这才伸出手,将桌上那枚带着浓郁气味的硬币,抓在了手里。

    “再见咯,大哥哥?”

    “母猪慕慕希望下次还能给哥哥服务哦?”

    “拜拜?”

    扭着腰,甩着,慕慕就这么拉开包厢门,“哒哒哒”地走了出去。

    回到厕所隔间的一瞬间,慕慕——或者说,现在的陆荷,立刻扯下了罩,疯狂地在自己的里伸手抠挖起来。

    “呜……别这样…………呢?”

    “求求了……不要全出去……留一点……留一点好不好?”

    慌地在半晌都没有合拢的里抠挖着,终于,陆荷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点残留的滑腻,连忙用力地收缩,配合着手指的动作,拼命地挤出了一小坨残。

    “嗅嗅……嗯?”

    “好浓的味道……沾满了家的……好臭……好香?”

    “呜……我真是个……变态……”

    美瞳后那蓝盈盈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自己指尖的那一小坨发黄的浓,陆荷喘着粗气,轻轻张开嘴,一就将那还带着浓郁气味的汁吞进了中,仿佛品尝美食一般,细细地咀嚼起来。

    咸腥。

    苦涩。

    近乎胶状的质感。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无数形容词,陆荷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早就在的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副比被按在墙上狂抽滥还要下贱的骚面容。

    “咕噜咕噜——”

    “咕咚?”

    直到满都自然分泌出了不少涎,几乎有些冲淡了那强绝的雄味道,陆荷才依依不舍地闭上眼睛,喉耸动着,将那吞了下去。

    “嘿嘿?”

    “好……好吃?”

    感受着那一落腹中,就仿佛火焰一般燃烧起来的滋味,陆荷痴痴地笑了起来。

    心细的他,在假装收拾残局的时候,就已经偷偷把挎包拿出了包厢外的角落,毕竟,那身代表着陆荷的衣服鞋袜,还整整齐齐地叠在里面。

    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厕所里那怪味,都被那落肚子的冲淡了一般,陆荷顶着红的脸,飞快地取出一瓶卸妆水,在脸上粗地用力涂抹起来。

    短短三分钟后,那个清冷温婉的陆荷,重新出现在了厕所里。

    “哥哥?”

    “不……不对……”

    “满哥。”

    “嗯,没有绽。”

    甜腻的夹子音略略调整了一番,就恢复到了往的程度,陆荷悄悄松了气。

    太危险了!

    无论是叫的那么大声,差点儿就会被发现,还是最后短暂的脱力,没有用夹紧硬币,甚至连假发,都差点在狂的抽中脱落!

    最重要的,是没有!

    那根,还沾着,与自己里汁的,连最基本的清洁都没有做,就被收回裤子里了!

    娴静的小脸一阵扭曲,陆荷下意识攥紧了还带着黏腻的拳。

    不过看了一眼时间,从“慕慕”进包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足足四十分钟!

    再这么下去,可就什么理由都说不通了!

    飞快地走出了隔间,陆荷近乎是一路小跑地回到了包厢中。

    “这么久?”

    “掉厕所里了?”

    听着杨满的声音,再看看刚才还满脸坏笑、用硬币作弄自己的脸,此刻好似完全没有流露过那种神一般,继续叼着烟,闷打着游戏的杨满,陆荷露出了尴尬的笑。

    “可能是……冰红茶吧……肚子不舒服……”

    坐在了杨满的身边沙发山,陆荷做贼般地飞快作起了屏幕上还没退出界面的游戏。

    “好吧。”

    “不过你的脸上……”

    杨满侧了侧,旋即指了指陆荷的脸颊嘴角的部位。

    陆荷伸手一摸,一缕卷曲的黑色毛发,顿时出现在掌中。

    “啊……”

    “不知道呢……嘿嘿。”

    “应该是……发……”

    选择忽略了自己那一脑袋金发的事实,陆荷连忙将那从上扣弄后,不慎落在嘴角的毛发丢到了一旁,讪笑着用湿巾擦了擦脸。

    “好了满哥……我们继续打游戏吧……”

    “刚刚跑肚子的时候刷到一个攻略呢。”

    听得陆荷的话,杨满笑了笑。

    “好,那就继续。”

    “我就不信今天晚上一把都赢不了!”

    ……

    于是,一夜没赢。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看着陆荷径直回了卧室休息,杨满也强压着对游戏官方亲妈的怒火,回了自己的房间。

    久违地释放了压力,睡也变得轻松许多,不多时,一阵鼾声响起,杨满就这么睡着了。

    过了足足一刻钟,走廊里,才传来细微的开门声,陆荷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杨橙的房间。

    “哈——”

    “你们终于回来了呢……”

    明显刚刚睡醒的杨橙,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睛。

    “嘿嘿……”

    陆荷没说话,只是傻傻地笑着,手轻轻揉着自己的小腹处。

    杨橙翻了个白眼。

    在对兄长的痴迷方面,这个貌似清冷的鸭美,恐怕程度不下于自己。

    “别傻笑了,说正事。”

    “没露馅吧?”

    伸出一只小脚,轻轻地踹了踹陆荷的,杨橙坐在床边,一脸坏笑地开问道。

    “没。”

    “就是……诶呀……”

    “说出来好恶心……好变态……”

    好歹从与兄长的结合中回过了神来,陆荷很快伸手捂住了脸,羞赧地叫了起来。

    不过,他的羞赧在杨橙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没过多久,在网吧包厢中发生的事,就事无巨细地报告给了杨橙这个小恶魔。

    “耶耶耶?”

    “好厉害?”

    “居然全都出来了?”

    “怎么样,家的臭老哥是不是超级厉害的?”

    “嘻嘻,还真是个发的公猴子呢,有个就什么都不问?”

    “要是换成家,恐怕早就发现你偷偷藏起挎包的事咯?”

    完全没穿睡衣,就那么袒露着满身的美,杨橙笑嘻嘻地把腿搭在了陆荷的肩,两只小脚一下下地点在他的胸。

    “呜……别说了……好难为……”

    “真的差点儿就会被满哥看到……”

    “不过……真的好厉害……那么久……”

    “橙橙也好厉害……这么多年……一直被满哥每天晚上都灌满……”

    脸颊红扑扑的,陆荷的心中,已是充满了羞赧与甜蜜。

    就算是所谓的发妖男娘也好。

    就算是只收一块钱就主动分开双腿任由的婊子母猪也好。

    自己一直默默慕着的满哥,还是毫无保留地和自己结合在一起了。

    多年的夙愿一朝满足,此刻的陆荷只觉身子骨都轻飘飘的,那种感觉几乎要让他晕乎乎的飞起来。

    “不过就算这样,臭老哥的体质,肯定很快又要恢复的。”

    “想好下次去哪里了吗?”

    托着小脸儿,静静地看着陆荷脸上的神,杨橙轻轻笑了起来。

    “网吧果然还是……脏脏的……”

    “尤其是根本打扫不净……”

    “太难受了……下次要不要直接去酒店呢……”

    一想到网吧包厢里,那油腻腻的环境,陆荷不禁一阵恶寒。

    “诶?”

    “好贪心?”

    “家和臭老哥都没在外面开过房?”

    “第一次开房居然便宜了你呢?”

    “讨厌讨厌?”

    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杨橙一把拿过手机,在陆荷那“母猪慕慕”的账号上,飞快地发了一条动态。

    ……

    来到了预定好的酒店,杨满抽着烟,叹了气。

    假期算是过去了两个礼拜,期间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锻炼,玩游戏,然后把可的妹妹灌满浓。

    不过尽管如此,自己乖巧却敏感的妹妹,依然是不到一刻钟就会高的可怜体质,有几次杨满甚至想着,要不要过激一点,粗一点,就像在网吧的包厢里,对待“母猪慕慕”一样,但看着杨橙那娇憨可的小脸,身为兄长的心思,短暂地侵犯了作为变态老哥的思想,只能继续强压欲火,回房间默默地撸上一阵。

    每每这时,他就会回想到网吧那一夜快活的时候。

    那是他一次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欲望。有声

    对那一对儿肥卵的掌掴。

    对无地摧残抽。

    还有那靡到极点的浓泉。

    拈着袋里那枚准备好的硬币,杨满不由得长长地叹了气。

    若不是欲望难耐,他本是不想继续这种关系的,但……

    实在是太舒服了。

    此前他从未想过,一个雌堕的娘娘腔婊子,怎么会那么有吸引力,甚至在联系上这个“母猪慕慕”之前,他对相关的内容也是敬而远之。

    无论声音,还是身材,都可以说是雌中的雌,或许唯一的缺点,就是那瘪瘪的平坦胸,没什么手感可言。

    想到这儿,杨满不由得抓了抓自己的那话儿。

    只是想着那位“母猪慕慕”的表现,他就已经硬了起来。

    这次,却是“母猪慕慕”一次发来了请求,邀请他来这家已经提前开好的趣酒店做——虽然并不清楚,一个每次只收一块钱嫖资的福利姬,为什么要自费请自己来酒店开房,但他还是找了个借,让陆荷与杨橙在家待着,随后打了个车,径直来到了这里。

    “哈喽?又见面咯?亲的大哥哥?”

    一声轻笑,旁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却是重新做了婊子妆,戴上罩的陆荷,袅袅婷婷地从电梯上走了下来,挽住了杨满的胳膊。

    “呵呵。”

    “还是这么主动。”

    “不过花你的钱开房,真的没有问题?”

    “你不会是什么有着反差好的富哥吧?”

    伸手揉捏着陆荷的,杨满笑了起来。

    “说不定呢?”

    “反正慕慕很开心?哥哥也舒服?”

    “有些事就不要问的那么多啦?”

    “不过,大哥哥,慕慕的身材,是不是有变化了呢?”

    用力挺了挺胸脯,陆荷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杨满定睛看去,那原本平坦的胸脯,这一次却是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没有杨橙那样天然的肥,却也算小有规模,约莫有b罩杯左右。

    “这……”

    听得杨满一时语塞,陆荷噗嗤一笑,心中却是暗暗庆幸起来。

    自从那一次被浓灌了,又抠挖出一点亲吃下后,陆荷就感觉到自己的胸,时不时总会痒酥酥的,而每次用嘴清理杨橙中那些浓的时候,食髓知味的陆荷总会将那些浓稠的全部吞下,慢慢的,胸就开始变得鼓胀,两周的时间,就已经有了b罩杯的尺寸。

    陆荷没有妄图找到什么科学原因,只是偷偷地买了魔术绷带,把胸的变化隐藏起来,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欢喜。

    他知道兄长对肥的痴迷喜,若不是长出了这一对,他几乎要预约美容医院,给自己做个丰胸手术!

    “这……科技害啊。”

    “唉。”

    “好好的子,变成石了!”

    久久地看了一阵,杨满却是沉痛地摇了摇。

    他是个天然派,对这种掺了工科技的东西,有着本能的抵触。

    陆荷眨眨眼。

    “没事啦?”

    “上去以后,大哥哥亲手摸一摸就知道咯?”

    “而且,绝对不是隆胸的科技哦?”

    杨满将信将疑地耸了耸肩。

    “你最好说的是真话。”

    好似打骂俏的侣般,两就这么挽着胳膊上了电梯,看得前台的服务员,不由得露出了一脸嫌恶的表。

    “好好一个帅哥,又被糟蹋了。”

    “唉,男娘。”

    她的抱怨,自然是传不到私密的隔音房间中的。

    刚一进门,杨满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大力地袭上了那垂涎欲滴的胸上。

    一子绵软细腻的感觉,隔着薄薄的冰丝t恤都能感觉得到,杨满不由得笑了起来。

    兴许是科技确实发达到这种程度了呢?

    更何况,被玩弄到长出了子的男娘,想想都有趣!

    “呜嗯?”

    “这么用力?简直像宝宝一样?”

    “嘿?大哥哥?是不是特别喜欢子呀?家的子好不好?”

    眉眼里流露着一自信与满足,看着恨不得把脑袋都扎进自己胸的杨满,陆荷幸福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对他而言,付出,奉献,能默默地陪在自己这位满哥的身边,就已经足够让他感到开心了,而现在,虽然套了一层身份,但却能享受到另一种格外的刺激。

    所以,陆荷格外地卖力,在罩与假发的掩饰下,极力去扮演一个中毒的发婊子。

    尽管从小的时候开始,杨满就命令他不要管自己叫做主,但在这小小的半吸血鬼的脑海中,他这一生,有且只有满哥这一个主。

    为了主,自己骚一些,一点,又算什么呢?

    大手不断挤压、揉搓着这对软,杨满乐滋滋地抓了揉,揉了捏,很快,那胸部位,就多出了两个硬梆梆的小小凸起。

    “这么大的?”

    “有趣。”

    望着那两粒约莫樱桃大小的粒,这一刻,杨满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现代科技,真好啊。

    哪怕一个别为男的婊子,都能在这样神奇的科技下,拥有这么一对儿子,更能让完全没有泌功能的,变得这般适合玩弄的大小。

    “还不是?大哥哥喜欢?”

    “家特意变成这个样子的?”

    “快说嘛?到底喜不喜欢?”

    扭着身子,双手已经悄悄褪下了那条看似平平无奇的长裤,陆荷罩下的脸,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自己的唇边舔了又舔。

    “这种程度,勉强够玩。”

    “再大点儿的话就好了。”

    最后在上用力捏了一把,杨满遗憾地摇了摇。

    虽然这种尺寸,对一般的男而言,也算有趣,但,玩弄了杨橙那一对肥多年的他,早就成了货真价实的巨控,寻常的胸,在他这里不过是浮云,尘埃罢了。

    “诶?怎么这样?”

    “那……”

    “试试家的小嘴吧?家可是很刻苦地训练过了呢?”

    陆荷的小手挪到了罩上,缓缓地向上一推一折,黑漆漆的罩很快就成了某种另类的“鼻罩”,在保持着眼睛露出的同时,将那专门涂抹了艳色唇彩的嘟嘟唇,完全展露在杨满的面前。

    “哦?”

    “也是,上次我就说少了点儿什么。”

    “根本没做前戏就出泉了呢。”

    邪邪地笑了一声,杨满索脱光了衣服,那具强壮高大的身材完全袒露而出,当然,胯下那根硬梆梆的物事,也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好大?”

    “近距离看,真是让家流水呢?”

    “那么,慕慕要开动咯,啊?”

    先是将鼻子贴在上,沉醉地吸了一上面浓郁的雄气味,陆荷几乎要欢喜到昏厥过去。

    味道依旧那么浓厚,带着残留的味道,以及昨晚狠狠抽过亲妹妹小后留下的水气味,在陆荷看来,这分明就是最好的催物。

    嘴缓缓张开,那已经被杨橙用各种玩具和教程扩张过的柔唇,“咕唧”一声,就紧紧吮住了硕大的。

    一圈带着亮晶晶质地的红印子,立刻就出现在了棱周围。

    “嘶。”

    身子下意识收缩了一下,杨满吸了一气。

    杨橙在家总是懒洋洋的,因此每次,两是没有什么前戏的,最多作为兄长的自己,偶尔用嘴品鉴一下那戳一戳就会流汁的肥,而杨橙为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或者说,根本算不上,只是勉强用水润滑一下,舔一舔、亲一亲,仅此而已。

    换言之,这是他的,第一次被货真价实地。

    一强劲的吸吮力,从陆荷的中涌出,完全作用在被吮嘴的上,那条柔软有力的长舌,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盘旋在的敏感地带上,就好似一大一小两张嘴,同时包裹卷吮着一般。

    “咕啾咕啾?”

    “好好次?”

    “??”

    含糊不清地说着让血脉贲张的话,陆荷感受着充满了腔与鼻腔的浓厚味道,身子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两只小手已经放在了杨满结实的上,用力地朝着自己的中推来。

    一点点,一寸寸,似是比那会主动吸吮的还要紧窄,杨满的,慢慢地被陆荷吞,“滋滋”的水声中,半截儿已经完全没了那张被艳俗唇彩涂抹的小嘴里。

    “真热乎。”

    “可惜了,啧啧。”

    “这么的表,根本看不出长什么样子嘛。”

    已逐渐适应了的快感,杨满长出一气,伸手按在了陆荷的脑袋上。

    “无所谓噜?”

    “啾噜噜噜?啾啵?”

    “反正家也不好看?”

    卖力地吮着,舌不断在棱与系带上来回打转,陆荷说话的声音,已经从含糊不清到了几乎听不清的水准,窄小的,被如此侵,这一点同样超出了他训练的范畴。

    好粗,好烫,而且气味这么强,几乎要被熏晕过去了!

    那张能轻松容纳超长自慰的嘴,此刻艰难地继续向前挪动,极力想要将全部吞中,陆荷的脸色,已经多了几分涨红。

    他能感觉到,这根尺寸和粗细都格外惊的绝伦器,已经完全填满了他的浅层,朝着更处,那自己专门刻苦训练过的喉管进,陆荷的眼睛不由得闭了起来,眼角也落下了生理的泪水。

    但,作为满哥的婊子,怎么能做不到这样简单的事呢?

    屏着呼吸,努力地将自己的脖子用力前伸,此刻的陆荷,真个儿如同班级里传言的“鸭美”一般。

    “让我帮你一把!”

    眯起眼睛,杨满突然紧紧按住陆荷的脑袋,随后猛地一挺腰!

    粗大的,就这么顶漏了唇与舌卷的束缚,一脑儿地完全进了喉管处!

    “咕咯咯咯????”

    喉咙拼命地挤攥着,生理本能让陆荷的身子拼命地想要将这根咽不下的“异物”挤出去,但陆荷的意志,却在更拼命地想要让留下来,于是,一张一弛之间,最先没细窄喉管的,就感受到了一主动挤压的快感。

    “呜呜呜呜??????”

    泪水越发汹涌,冲淡了几分眼角的烟熏眼线,陆荷却没有吐出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脑袋压在杨满的胯间,哪怕嘴唇已经完全贴在了根部丛生的浓密毛间,也没有半点儿退却的意思。

    喉咙里那近似溺水般的呜咽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保持着喉的,在陆荷那张小脸近乎要憋到发紫的时候,杨满才施施然地按住她的脑袋,将抽了出来。

    拔出紧紧吸吮的唇,“啵”的一声,好似开了香槟一般,一个硕大的水泡泡,顿时出现在陆荷的唇间。

    “呜……哈啊……哈啊啊啊??”

    “呼啊?呼啊?”

    喘着粗气,胸剧烈地起伏着,陆荷只觉自己的眼前已经冒出了无数的小飞虫,缺氧的脑袋借着呼吸,飞快地恢复着意识,让他在脱离的几秒后,重新变为了“母猪慕慕”。

    “好粗的大哥哥?”

    “哈啊……慕慕……差点被大杀掉了呢?”

    “呜?好喜欢?”

    杨满露出了笑容。

    “真是个天生的抖m母猪!”

    “到床上去!”

    “今天也会让你继续表演泉!”

    粗而直白的话,径直砸进耳朵,陆荷没有丝毫犹豫,近乎飞扑般地爬上了酒店的大床,随后,四仰八叉地躺倒,修长的双腿,以一种令惊讶的柔韧,枕在了自己的脑后。

    经历了第一次的粗后,陆荷已经完全沉溺在了这种完全被快感淹没的幸福之中。

    被自己所着的、臣服着的强大存在,用最粗鲁、最原始、甚至格外倒错的方式,将自己的身体变成那强壮身体的玩物,夹杂着奉献绪的欢愉,偷偷填补了陆荷那副端庄温婉样貌下,从未被满足过的受虐欲。

    两份同样的幸福夹在一起,果然,是会更快乐的!

    “哼?哼?”

    “母猪准备好了?大哥哥快来????”

    努力地撅着鼻子,也不管那黑漆漆的罩遮着,眼前的杨满能不能看到,陆荷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并不十分惟妙惟肖的叫声,语气里已然带上了几分粗重喘息。

    这种时候,还能让声音变得绵软甜腻,而不是发出难听的低沉公鸭嗓,可见除了下身的茎卵,现在的陆荷分明就是个标标准准的雌。

    “噗叽”一声,杨满就这么跳上了床,强壮高大的身躯,完全压在了那四仰八叉的躯上,结结实实地了进去。

    “呜哦?????”

    “好酥胡????”

    久违的,从上而下地一到底,狠狠地碾过前列腺,陆荷立刻就翻起了白眼,靡的叫声脱而出。

    此前的陆荷,如果说只能用动作填补一些初次的拘谨,那么现在,完全束缚了自己的四肢、只能用这样丧智般的姿势被动承受快感的陆荷,便放声说着下流靡的话,刺激着杨满本就昂扬坚硬的那话儿。

    这,就要多亏了复一的不懈努力。

    作为一个外在内向,骨子里却满是坏点子的湿宅,杨橙看过的本子、片子可以说是浩如烟海,只可惜作为一个经受不了几下,就会高疲软的肥萝莉,很多东西都没法自己实现,而陆荷,这个有着半吸血鬼血统的、完全能够耐受杨满那强壮身体的天生伪娘,就成了杨橙的“试验田”。

    于是,就有了杨满现在的、皇帝般的享受。

    紧紧地被完全吸附,强大的力量,又让他能够纵着,强行在紧窄到难以寸进的中维持着高速而有力地抽,那腟内紧紧吸吮般的快感,加上陆荷悦耳的靡叫,惹得杨满越发兴奋,索双手撑在陆荷的脑袋两边,腰身卖力地打桩起来。

    “啪啪啪啪啪!!!”

    完全被掌控着身体,感受着那充斥着雄气味的强壮身体,将无穷地热力完全紧贴着冰凉的柔躯,陆荷幸福地闭上了眼睛,中的声音平白增添了几分甜腻。

    “好哥哥?太厉害了????这么???”

    “呜……啊……已经完全离不开了?母猪好喜欢?好大哥哥???”

    “嗯?哈啊?再这么下去?会不会怀孕?变成大肚婆???可惜不行啦?家只是名为母猪的男娘婊子啦?”

    “好!!!哦齁噢哦??肚子……肚子……”

    哪怕是被这样四仰八叉地身子堆叠、平坦的肚皮上硬生生多出了一小圈赘,却还是能清楚地看到的廓,不断地顶起,那种充实到几乎要掉的感觉,夹杂着前列腺被残忍地反复碾压,所带来的电击般的快感,陆荷只觉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起来。

    “妈的,叫的太骚了。”

    “每天就在学怎么伺候吗?”

    杨满狞笑一声,一掌扇在了那颤悠不止的b罩杯雌上,白生生的软上,“啪”地一声,便多出个清晰可见的掌印。

    “是????”

    “母猪就是为了伺候大才和哥哥撩骚的???”

    “子……好痛……好舒服???”

    “用力……用力玩家?呜?把母猪慕慕完成大哥哥专属的飞机杯好不好??”

    疯了似的甩,在陆荷迷离的双眼前,几乎成了残影一般,红扑扑地左右翻飞,陆荷的呻吟越发下贱了几分。

    “真可惜不能看见你的骚脸。”

    “这么的表,看不到可真令失望啊。”

    话虽如此,杨满的抽却是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沉甸甸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坐在完全盘成了一尊质套子的陆荷身上,紧窄的,尽管面对着狂的抽,却是没有半点儿放松的意思,反倒更加紧实地吸附在身上,一百来下中,却见陆荷的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坏了平衡,好似被吸起一般,隐隐朝着杨满抽的方向撅了起来。

    此刻的杨满,已是陷到了某种绪之中。

    上一次的做,尽管也算舒爽,却总要面对着被发现的风险——尽管对于从来没有怨言的陆荷而言,硬着皮敷衍过去也就是了,但杨满显然不愿意,让陆荷亲眼看着自己弄一个不认识的、完全只有流的福利姬。

    这一次,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在这二十四个小时里,尽全力地享受这具经久耐的妩媚身子,杨满这段时间积攒的火气,毫无保留地倾泻了出来。

    “不……不行???”

    “家说了……嗯啊……长得丑……要是大哥哥不了怎么办??”

    “哈啊啊……好舒服啊……被当做套子一样用……只能感受到把从里到外烂?变得只认识大哥哥的形状???”

    陆荷的叫声中,多出了几分慌,不过很快,他就继续扯着嗓子媚叫起来,强行把尴尬掩饰了过去。

    油润的肠,不断分泌着,滋润着因为高速摩擦而变得灼热疼痛的,也同时让的挺动,变得更加顺滑,更加轻而易举。

    自然,也让与棱同时感受到了一别样的刺激快感。

    “好紧……嘶。”

    “弱点在这里吧?让我……”

    忍受着快感,杨满坏笑一声,突然伸手紧紧攥住了不停击打在自己腹部的一对肥卵。

    一段时间不见,这对让杨满很是上心的肥卵,竟是尺寸变得更加硕大了几分,白细腻的蛋皮,堪堪兜着一卵袋的汁蜜,鼓鼓囊囊地像个灌满了水的气球,随着抽的节奏,不断打在杨满肚子上,却是一阵带着黏腻湿滑声音的“啪呋啪呋”声音。

    那对足以让都带上清晰掌印的大手,毫不留地攥下的一瞬间,身下的陆荷,近乎是立刻就高亢地叫起来。

    “这么用力攥这里——去了……杂鱼套子要把废物全都尿出来啦????”

    “咕噫噫噫噫噫?????????”

    喉咙里的叫嚷声,带上了声嘶力竭的沙哑,陆荷翻着白眼,用最后一抹清晰的视觉,看着那软无比的肥蛋,被恶狠狠地挤攥到瘪,隔着白生生的蛋皮,甚至依稀能看到里面红彤彤的两颗睾丸,陆荷只觉下身一阵生疼,却又有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油然而生。

    那根纤长的伪娘,也“噗呲噗呲”地将一捧一捧寡淡稀薄的水出,甚至不用经过主动触碰,那根称得上秀美的茎,哆哆嗦嗦地自己颤抖着,从那团团、活像块昂贵桃味点心的里,滋出稀汤寡水的水,花洒般地浇了陆荷一脸。

    有些甚至“噼里啪啦”地在了陆荷的黑色罩上,急促的呼吸中,属于自己汁蜜的味道,很快就沁了陆荷的鼻腔中,让他失神的神,哪怕只露出眼眉,都变得格外妩媚动。

    “这么有趣?”

    掌心滑腻的触感,让杨满甚至停下了抽,两只手都扣在了陆荷的肥卵上,残忍地挤攥起来。

    不过说是残忍,杨满却也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毕竟真个儿用力,只怕眼前这对饱满丰盈的肥蛋,怕是会像摔炮一样“啪”地炸开。

    饶是如此,这般挤压的力度,也让陆荷“呼哧呼哧”地倒吸着凉气,靡的叫嚷声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的意义,只剩下“哈啊”、“齁哦”、“咕哦哦”这样纯粹的语气词。

    把玩了半晌,眼见身下的陆荷已是疲软无力,杨满也索不再继续亵玩,转而用更快的速度,开始了激烈的抽。

    “噗哦哦哦哦 ????”

    刚刚经历了榨高,后还疲软无力,就迎来了如此猛烈、如此毫不留地抽,陆荷只觉自己的身体再次被水般的快感充斥,刚刚恢复过来几分的眼眸,很快就又恢复成了大片的眼白。

    “啪啪啪!!!”

    激烈甚至凶的皮撞击声,接连不断地响彻在房间中。

    一副躯被弄得花枝颤,到最后,陆荷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了,只有“嗯哦嗯哦”的喘息声,从湿漉漉的罩里不断传来。

    三四百下抽送后,杨满也心满意足地出了今天的第一泵浓。

    “咕噜——咕噜——”

    听得腟内闷响不断传出,陆荷的肚子一寸寸地变大。

    的廓,逐渐被填满盖了过去,蜷着身体的陆荷终于控制不住,双腿和放在脑后的双手,都慢慢地舒展开来,无力地瘫软在身体两侧。

    而杨满只是看着眼前的妖婊子被成孕肚一般的场景,出了最后一泡浆后,施施然地拔出了,从地上的裤子袋中摸出一包香烟,吞云吐雾起来。

    “呼。”

    一团烟雾吐出,若隐若现地遮住了还在不断喘息的陆荷的发,杨满突然皱起了眉。

    这顶发是假发,毋庸置疑,毕竟没有会每天顶着一脑袋毛走来走去的。

    但被烟雾,象征地遮蔽了一点秀发的廓,再看着那对明显佩了美瞳的眼睛,杨满突然感觉,身下这个,似乎很熟悉。

    就像从几岁的时候开始,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陆荷一样。

    接连抽了几烟,杨满没说话,只是将紧蹙的眉舒展开来,伸手在陆荷感十足的大腿上,用力地扇了两下。

    “这就没力气了?”

    “去,给我拿瓶水过来。”

    身子颤了颤,铭刻在骨子里的恭顺与服从,让陆荷下意识地支起了身体,颤悠悠地将手伸向了床边的迷你吧,从里面取出了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给?”

    呼吸还没平复,甚至虚弱的双腿还没回到应有的位置,陆荷就这么半趴着,伸手把水递给了杨满。

    拧开瓶盖灌了两,杨满揉捏着陆荷的,开笑了起来。

    “为什么要叫我大哥哥?”

    “莫非,你有个兄长,所以每天意他?”

    陆荷呆住了。

    嗫嚅了许久,陆荷才做贼般地眯起了眼睛,脑袋也垂了下来。

    “是……也不是啦?”

    “就是个称呼而已嘛……大哥哥不喜欢……”

    “叫爹爹……爸爸……都可以的?”

    “还是说大哥哥想玩角色扮演游戏呀?”

    半吸血鬼的血脉果然强横,三言两语间,陆荷的呼吸就平复了下来,重新恢复了那属于妖福利姬的妩媚。

    “无所谓。”

    “不过,大这三个字,就不用重复了。”

    “大不大你这母猪不知道吗?”

    “来,叫声哥哥听听。”

    舔了舔嘴唇,杨满伸手拽过了陆荷的身子,审视般地盯着他的眼睛。

    “……”

    “哥……哥哥……”

    犹豫了片刻,陆荷的耳朵都红到了根上,才畏畏缩缩地轻声叫了出来。

    此刻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

    难道,满哥发现了?

    可是看他的样子,分明只是为了调笑自己!

    从小到大,陆荷对杨满的称呼,只有“满哥”,对于一个羞于表达自己绪的小小伪娘而言,这其中是有一点小巧思在的。

    若是叫了“哥哥”,就成了家关系,这辈子就再也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可若是“满哥”,细究起来,也可以蒙混过去,那些南方城市,也不乏有这般的传统称呼,让闺中子来如此称呼自己的郎,所以,陆荷一直用“满哥”来叫着杨满,谁也不知道,一个字的差距,就足以让呼唤着杨满的陆荷,内心多出几份悸动的小小甜蜜。

    不过从本质上来说,杨满还的确像是他的兄长,毕竟在学校的时候,陆荷的身份,就是“杨满的远房表弟”,至于真假,谁敢去问杨满?

    呵护,关心,甚至溺,若不是陆荷主动想要做些事,家中的事务,便是杨满从里到外持,如此看来,杨满对于杨橙和陆荷的态度,几乎是一般无二的。

    不过事还是在兄妹伦的那一天起,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似乎就是从那个夜晚后,陆荷感觉到,杨满对自己的态度,好像多了些淡淡的疏离,尽管也会在开玩笑的时候,捏捏他的胸,拍拍,但敏感的内心却感受着,那份对自己与对杨橙一样的炽热,好似冷淡了几分,更多的,则是给了那身子孱弱,却每晚都要主动迎合兄长抽的巨萝莉妹妹。

    陆荷想哭。

    但铭刻在骨子里的忠诚,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像杨橙勾引兄长一样,主动将自己的送给杨满亵玩,也从来不曾对先一步得到了兄长宠幸的杨橙,有丝毫的怨言。

    他,只是个半吸血鬼,一个连主都不知道其忠诚的——杂种。

    他怎么敢奢求呢?

    可现在,隐藏了身份的自己,却可以得到杨橙都没有过的粗,那种野兽般地配所带来的欢愉,几乎让陆荷疯狂,他甚至不自量力地想着,做“母猪慕慕”,是不是比那个“表弟陆荷”,要来的更轻松、更快活、更自由!

    毕竟,慕慕想要,大就会毫不留地进,可,陆荷呢?

    带着璀璨荧光的色美瞳里,透出了其下那对湛蓝眸子的幽怨与不甘,陆荷吸了一气,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哥……哥哥,要继续吗?”

    “慕慕偶尔也想从母猪,变成母狗呢?”

    身子已经趴在了床上,双手撑着,双膝跪着,脑袋半侧着枕在床的松软枕上,陆荷撅起了,献媚地摇晃了起来。

    “后吗?”

    “这样才更有意思嘛!”

    把还带着一层水珠的矿泉水瓶,随手扔在床上,杨满挺起那根还带着与肠余沥的粗大,一点点地朝着那开合不止、还流淌着浓的湿润了进去。

    “啾……”

    肚子还沉甸甸地,没有排净里面的浓,就再一次了进来,双重汁的润滑下,陆荷欢欣地叫嚷了起来。

    “还在流汁的……又被大啦??”

    “呜?汪汪?慕慕是哥哥的母狗??婊子母狗?妖母狗?”

    “哈啊?那就该叫主了?主????”

    夹带私活着将自己内心隐藏了十几年的欲望倾泻而出,陆荷的声音软绵绵地,带着浓厚的献媚讨好之意,几声犬吠听不出几分狗儿的模样,到更像是欲求不满的,在渴求着郎的继续。

    “还没开始就这么叫?”

    “一会儿骚起来该叫什么?”

    杨满哈哈大笑,从身后伸手,在陆荷惊诧的表下,一手拽住了他的假发。

    “哗啦”一声,沾着浓的毛假发,竟是被杨满一把抓了下来,在假发帽里团起的金色秀发,洋洋洒洒地掉了出来。

    杨满愣住了。

    陆荷也愣住了。

    一把扯掉碍事的假发,杨满继续伸手,抓住一绺发丝,轻轻揪了揪。

    带着微微自来卷的发丝,没有丝毫动摇。

    杨满突然用力扳住了陆荷的脸,强行让他后仰着脖子,把那张慌至极的小脸,完全呈现在自己脸前。

    湿哒哒的罩“刺拉”一声被扯掉,“啪嗒”甩在地上,一张带着红晕,带着慌与意迷的小脸,就这么赤地带着满面的香汗,气喘吁吁地露了出来。

    “陆荷!”

    “你……你!”

    杨满浑身颤抖了起来。

    那些不经意看到的一些小细节,终于在脑海中串了起来。

    黑网吧里那娴熟的打扫。

    刚才那熟悉的服侍喝水动作。

    被偷偷藏起来的学生挎包。

    还有那罩外露出的眉眼。

    一大圈的线索,都完全定在了眼前这张慌而迷茫的脸上。

    “满……满哥……呜……”

    “不要……不要看……”

    慌忙地伸手盖住自己的脸,陆荷抽噎了起来。

    方才表现出的一副媚神,仿佛被一桶冰水劈盖脸地浇了满满身,坍塌成了满脸的不敢置信,陆荷心里对自己的疏漏,已经自责到了极点。

    早该想到的,如此有倾略的满哥,怎么会不适用后这个征服欲极强的姿势,又怎么会不拽着他的发当抓手玩命狠呢?

    细究原因,还是那份终于能和满哥合二为一的喜悦,蒙蔽了聪明的小脑袋,把这劣质的假发几乎当成了真发,把陆荷完全变成了那“母猪慕慕”一般。

    温热的泪水一滴滴地流出,陆荷泣不成声,身子也支持不住,软倒趴在了床上。

    而对于杨满来说,眼前的场景,勉强算得上意料之中。

    他不是傻子,每天在杨橙的房间,折腾得如同什么牛榨房间一般,不是汁就是,偏偏一到第二天就恢复如初,杨橙那懒鬼子,加上一被弄到高就昏昏欲睡,哪里有空收拾一片狼藉?

    所以对于这件事,杨满一向是心照不宣的。

    他不提,陆荷也不说,仿佛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但身前这散发着浓厚雌气味的身体,已经在中,那近乎献身一般的主动,其实已经让杨满有些纠结。

    现在,却是什么都不用想了。

    一双大手,强硬地扒开了捂着脸的柔荑,望着陆荷的婆娑泪眼,杨满的神,前所未有地流露出了温柔。

    “美瞳摘掉。”

    抚摸着那张被罩闷得湿漉漉的脸颊,杨满低沉地开道。

    抽噎渐渐停了下来,对主的忠诚,短暂盖过了内心的羞耻,陆荷睁大眼睛,双手将那对色的美瞳取出,露出了下面那对湛蓝如海水的美丽眸子。

    “满哥……我……我……”

    结结地说着,陆荷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求饶?

    道歉?

    还是就这样,直接将心里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感,毫无保留地倾诉而出?

    “谁让你扮成这个样子的?”

    “简直就像个最便宜的站街婊子。”

    昵地揉捏着陆荷娇的脸颊,杨满继续问道。

    “是……橙橙……”

    嗫嚅了半晌,陆荷还是出卖了杨橙。

    按照从属规则而言,杨满的身份,那是远在杨橙之上的。

    “他妈的。”

    “这骚蹄子。”

    骂了一句,杨满用力地在陆荷的鼻子上捏了一把,陆荷立刻龇牙咧嘴地叫起了痛。

    “没什么想说的吗?”

    “骗我这么久?”

    “还什么母猪慕慕,谁想出来的这倒霉名字?”

    听着杨满的话,陆荷一片混的心理,瞬间有了觉悟。

    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还不如胆子大一点!

    鼓起了有生以来第二大的胆子——第一次是在吸血鬼的庄园中,陆荷用力地转过了脖子,虔诚而怜地看着杨满的眼睛。

    “满哥……”

    “我……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你……”

    分明能说出那么多花样繁多荤话的嘴,说到那简单的三个字,却是声音越来越小,陆荷那对秀气的眸子,也羞得几乎眯了起来,但他还是坚定地,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从你救了我的那天开始……我……我就属于满哥了……”

    “哪怕做仆……做满哥的隶……我也认……只要……呜……”

    “只要满哥别嫌弃我……是个会对满哥发的变态……”

    “呜……”

    说着说着,陆荷终究还是哭了出来。

    在学校被无数生暗恋,书不知收了多少的“鸭美”,那个乖巧到让全校老师都赞不绝的高材生,此刻抽噎着,终于将心底暗藏了十几年的话,对着那在同个屋檐下住了十几年的男,全部说了出来。

    “说了多少遍。”

    “把你们吸血蝙蝠妖那狗主意识收起来。”

    “我的家里,只有陆荷,没有什么狗倒灶的仆、隶!”

    紧紧扳住了陆荷的脖子,杨满喘着粗气,一吻住了那不断翕动着的柔唇。

    错愕,旋即沉溺其中,陆荷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就这么维持着别扭的姿势,用力吸吮着那主动侵来的唇,越来越多的泪水,淹没了眸子里的湛蓝。

    身子剧烈地颤抖着,陆荷被吻着的中,突然发出了“咕呜咕呜”的闷响声。

    已完全贴在了床上的身下,床单上渐渐漫出了一大滩的油润水渍。

    只是被亲吻着,陆荷就已经到达了高。

    抽搐着,后下意识地夹紧,让杨满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哪有福利姬动了真的?”

    “亲一就这么多,这对肥卵还撑得住吗?”

    伸手到胯下,攥了攥陆荷那对颤悠不止的卵,杨满故意开说着,引得陆荷脸上又飞上一抹绯红——尽管这张已经布满了红晕的脸,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再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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