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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男娘弟与痴女妹,拥有完美后宫也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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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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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

    “满哥……你……怎么这么坏……”

    “这么攥……真的要被玩坏的……还怎么让满哥开心……”

    声音带着幽怨,语气却是欢欣到了极点,陆荷娇嗔着,身子配合着杨满的挤攥,一下下地摇起了,任由身前已经被自己出的黏糊蜜汁浸满。最新地址 .ltxsba.me「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还叫满哥?”

    杨满竖起眉,一掌扇在了肥蛋上,充盈饱满的肥蛋顿时左摇右晃地哆嗦了起来。

    “齁哦??”

    “那……那叫什么……”

    “我……家不知道?”

    哆哆嗦嗦地向后靠着,陆荷尽全力地将自己虚弱的身体,完全贴合在杨满的身前,反复要把自己揉进这男的怀中一般。

    “叫老公!”

    哈哈大笑,杨满突然从身后搂住了陆荷,后里停顿多时的,开始了又一的抽。

    “哦?齁哦哦哦???”

    “满……不……老公????”

    “老公??亲的?????”

    “家?好舒服啊?????”

    黏腻的呻吟声,少了做作,剩下的只有欢喜到极点,从心底里弥漫而出的喜悦,陆荷用力仰着脖子,叫出了那个自己意了不知多少夜晚的称呼。

    多么甜蜜。

    多么温馨。

    多么像是一堆彼此有好感的侣,在历经诸般考验后,终成眷属的漫。

    尽管眼前的场景,除了满眼的欲外,看不出什么罗曼蒂克,但此刻的陆荷,已经幸福地颤抖了起来。

    纵然是后背位的抽,但两颗心,却是无形中紧贴在了一起,甚至比种付位的姿势,还要紧实。

    杨满一向是不善言辞的,面对陆荷浓烈到炽热的意,唯一能回应的,就是自己的动作。

    “呜……老公……谢谢……谢谢你……没有不要我?”

    “我……家一直以为……老公会嫌弃……”

    “嫌弃家不男不的样子……完全是娘娘腔……嗯啊?”

    奋力抽着的杨满笑了。

    他从来没有嫌弃过,否则,早在那个傍晚,就不会收留那个可怜的小家伙,也就没有如今的陆荷。

    说实话,直到今天,他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主动开,带着陆荷离开那个血腥的地方。

    照顾一个杨橙,已经让身为一个小大的杨满焦烂额了。

    但好似是冥冥之中,某些不可见的存在,让他伸手,开,将这个哪怕在自己的父亲面前,都卑贱如隶的小家伙,养在了自己的身边。

    或许从那个时候,某些禁忌的感,就已经扎下了根。

    “怎么会呢?”

    “这么变态的弟弟,完全就是我这个变态哥哥养出来的。”

    “更不用说,橙橙那家伙,根本就是……唉。”

    很是对自己那懒狗妹妹一番摇叹气,杨满用力扳住了身前的。

    “装福利姬这种烂活,就是她搞得鬼吧?”

    一掌拍上去,颤悠不止的娇瓣儿上,立刻就多出了一抹鲜红的掌印。

    “哈啊???是????”

    “但是是……家想……想和老公?做?”

    “不要怪橙橙??嗯……哦啊……要怪……就怪家吧?”

    陆荷立刻媚地叫嚷了起来。

    完全扯去了那份便宜的婊子装扮,脸上的母猪妆,也在淋漓的汗冲刷下,变得模糊不堪,露出了下面那张本就清雅秀丽的漂亮面庞,只不过,这张温婉娴静的小脸儿,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欲的欢愉中,嘴角挂着痴痴的笑。

    倘若那些将他视为梦中的生,看到陆荷现在的神,真不知会露出如何的表!

    毫不留地在中进进出出,有了主动的夹紧,那些紧紧吸附着,甚至伴着那势大力沉的抽,周围的,会随着的拔出而脱出那圈箍,短暂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陆荷下意识吸了一冷气,躯更紧地贴在了身后男的身上。

    “嘶……”

    “做了这么多,不该道歉吗?”

    感受着上越来越紧的腟压,杨满压低了声音,侧在陆荷的耳边轻轻开。

    “呜?道歉??家道歉????”

    “对不起……哦?对不起老公???”

    “家应该???投胎的时候做个孩子?这样就能和老公真正在一起了???”

    “可惜……呜?家现在这副样子……只能做老公……玩不坏的套子?发的男娘婊子老婆??”

    “家会用眼赎罪的??还有子??还有嘴??都是老公的?????”

    中叫嚷着靡的宣言,陆荷的心脏“砰砰”地剧烈跳动。

    半吸血鬼有着吸血鬼一般的体质,因而哪怕绪激动,心跳也不会太快,所以陆荷的身体,常年都是冷冰冰的,但只要和杨满在一起,冰冰凉凉的身子,就总是充满了让陆荷都为之惊讶的热力,仿佛那血统在他身上失效了一般。

    可见他的心跳,究竟到了何种急促的地步。

    而如今,本就随着杨满不断弄而变得温热的身体,竟是开始有些微微地发烫。

    若是有一台心率检测仪,就会发现此刻的陆荷,心跳已经频繁快速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水平。

    或许,这也正是他被杨橙选中的原因。

    一遍遍重复着的动作,每一下却又让两有着截然不同、却同样刺激强烈的快感,“啪啪”的皮撞击声,在密封条件极好的房间中不断回响,无论杨满还是陆荷,脸上都洋溢着浓厚的笑意。

    对于陆荷而言,自不必说,杨满是他恋着的男,从十几年前那个傍晚,朝着他伸出了手的那一刻,陆荷这辈子就只认定了这一个。

    而对于杨满而言,陆荷与杨橙,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

    杨橙自不必说,在杨满宠中长大的她,已经用自己的身体做出了证明。

    而陆荷,说实话,在此之前,杨满从未想过,他竟对自己有着如此之的恋慕之意,这份,甚至沉重到,愿意让陆荷保守着兄妹伦的秘密,强行压抑自己,只是在每个午夜,默默地清理着床上禁忌的一片狼藉,可想而知,这颗敏感的小心脏,经历了多少的折磨。

    所以,杨满的心中,是有些愧疚的。

    “荷荷……”

    “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在陆荷的后颈,落下的一吻,杨满笑着,趴在了陆荷的身上,随后伸手用力抓住了那根修长的、甩的白茎。

    “呜??老公?????”

    似乎从表白开始,眼泪就没有停止过,一莫大的幸福感,紧紧挤攥着陆荷的心,夹杂着后里充斥着的、一刻不停的抽,让他嘤咛一声,身子绷紧,高亢地叫嚷起来。

    又是一黏稠的水,“噗呲噗呲”地了出来。

    而杨满也低吼一声,将浓泵了陆荷的处。

    本就没有排净的残,被新生的冲刷着,大大地从被到有了几分松垮的,“咕唧咕唧”地涌出,两不约而同地趴了下来,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足足过了良久,杨满才拔出,将陆荷软绵绵的身体翻了个个儿,用力地搂在了怀中。

    “还好吗?”

    在陆荷的额上用力亲了一,杨满笑着看着满面沱红的陆荷。

    “好?”

    “从来都……没这么舒服过?”

    “满哥……”

    依偎在那强壮的胸,陆荷嘤咛着,腻在了杨满的怀里。

    两就这么紧紧搂抱着彼此,享受着第一次心意互通的愉悦。

    ……

    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闻着床单上特有的橙花味道,杨橙手中的掌机“哔哔哔”地叫着,电量已经到了闪红的地步。

    “好没劲哦。”

    “也不知道家的慕慕,跟臭老哥做到哪一步了?”

    “诶嘿……”

    油腻腻的眼镜后,满是坏主意的眸子闪烁着,杨橙轻轻哼起了一首小曲。

    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居然能把一个贤惠的男娘,调教成一个便宜卖眼福利姬!

    反正那家伙也没有什么胆量,恐怕根本不敢和臭老哥亮明身份吧?

    不过……

    轻轻咬着下唇,隔着柔软的睡裙揉捏着自己的流汁肥,杨橙团团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忧虑。

    以臭老哥的子,会不会从此以后,就不会宠幸自己了?

    思索着,杨橙慢吞吞地爬下了床,打开了自己的衣柜。

    身为一个生,杨橙的衣柜里却没有多少衣服,除了几套平替换着穿的校服外,几乎只有一套应季的便服,四季常服正好四套,看着倒是格外的新,好似没穿过几次一般。

    “要不要买一点趣衣服呢?”

    掂着自己的肥,杨橙脑内瞬间闪过了无数看过的本子和里番。

    一抹坏笑出现在她的脸上。

    “哼哼,臭老哥肯定还是更喜欢家的嘛?”

    “可惜陆荷了,这么自卑内向,怕是这辈子都不敢和臭老哥告白吧?”

    “只能活在母猪慕慕的皮囊下,啧啧,家真坏?”

    哼着小曲儿,杨橙拿出了手机,开始兴高采烈地阅览起成趣服饰的商品页面。

    ……

    与此同时,酒店里,激烈的合声,再一次连贯地响起。

    十指相扣,身子沉甸甸地坐在杨满的上,带着十足的媚笑,陆荷主动抬起,一次次地起落,感受着后被自己主动贯穿的充实快感。

    而杨满则大剌剌地躺在床上,看着陆荷胸那对b罩杯的雌,随着动作一甩一甩,脸上满是宠溺的笑。

    两的做,已经持续了足足五个小时。

    陆荷高了十几次,那对卵却还在源源不断地生出黏腻的废物水,整张床已经完全被汪洋般的水浸透,散发着一子淡淡的清香气味,说来也怪,分明是那话儿里产出的汁,却没有半点儿杨满的浓厚腥臭味,反倒像某种调配合理的清甜饮料般,把酒店里那浓密的合味道冲淡了不少。

    而杨满却从到尾,只了三次。

    当然,和陆荷的“细水长流”相比,杨满的每一次,都堪称量大管饱,每次都能持续一分钟以上的腟内,已经让陆荷那带着薄肌的平坦小腹,如同怀孕般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圆球,后已经不再需要肠的润滑,里面层层叠叠的三道浓,便已让这紧窄的小,变得顺滑无比,每一次,都能感受到被腌透了的,滑溜溜地夹着,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感。

    也就是陆荷这半吸血鬼血统的身体,才能承受杨满如此长时间的,还能用最快速度回复。

    “嘿……满哥……舒不舒服……”

    “家特意在假阳具上训练过很长时间呢?”

    “都是为了满哥舒服?”

    带着痴痴的笑,陆荷拼尽全力地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落在杨满大腿上的同时,还能保持蜿蜒的。

    相比于老公这个称呼,陆荷还是更喜欢“满哥”,这个夹带了一点自己小心思的昵称呼。

    “注册了那种福利姬账号,是不是很多找你啊?”

    眯起了眼睛,杨满伸手掐住了陆荷的腰,感受着那纤弱的腰身,在掌中不断扭动的温软滑腻。

    “没有啦?满哥?”

    “那是……那是橙橙特制的app呢?专门给满哥一个用的???”

    “嘻……满哥……吃醋了吗?”

    喉咙里挤出几声媚笑,陆荷突然趴在了杨满的胸,嘟起了水意盈盈的嘴唇。

    杨满一吻住,陆荷立刻就探出了那根滑溜溜的小舌,同杨满那条有力的大舌紧紧缠裹起来,“滋滋”的水声,从两的唇舌间不断响起。

    露了自己本的陆荷,其实是个十足的撒娇鬼,仿佛要补上这十几年来缺失的所有热吻,哪怕自己的嘴唇,已经被吸得有些发肿、发红,陆荷却还是要不断地嘟起嘴唇索吻。

    “吃醋?”

    良久唇分,杨满贪婪地舔舐着唇边残留的陆荷涎,一掌拍在了他的上。

    “我有什么吃醋的必要吗?”

    “不过还真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每天都在想着我来意啊。”导航地址WWw.01BZ.cc

    察觉到了陆荷的乏力,杨满开始取代了主导,腰身开始一挺一挺地将。

    原本还能发出轻盈声响的,此刻完全成了灌满的套子,“咕唧咕唧”的抽声,完全变成了“咕噜咕噜”的搅动声。

    “嗯啊……是?是的?”

    “家就是……好喜欢满哥……”

    “每次家收拾……橙橙的房间……总要裹着满哥过的床单……拼命拍自己的肥卵?”

    “满哥……家现在好幸福……呜?”

    “你……满哥……哈啊??要?要去了?”

    赤地诉说着心底的意,陆荷喘着粗气,腰身下意识地开始一挺一挺,想要再次出黏糊糊的水。

    杨满却是突然按住了他的身体。

    不由分说地拔出,陆荷面上的错愕,还没持续太久,却见杨满一把将他按在了床上,随后,半跪着趴在了他的胯间,张含住了那红彤彤的茎。

    “别……脏……满哥不要……”

    “好羞耻……呜……”

    “明明该家伺候满哥的……呜……”

    看着杨满毫不犹豫地含住了自己的茎,一莫名的耻辱感,让陆荷哭了起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在他看来,自己无论用嘴,用手,用,来伺候杨满的,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无论作为仆、保姆、隶还是所谓的“老婆”,陆荷都不会有丝毫的抗拒。

    但,他还是第一次,被杨满含住自己的茎。

    “没法让怀孕的废物茎……不值得呀……满哥……呜……”

    “好热…………被舌裹住啦?”

    “松开呀……满哥……呜呜……不要这样……家不值得满哥这么做……”

    杨满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继续用舌,在陆荷的茎与上打着转。

    虽然并没有给茎的经验,但他的唇舌有力且灵活,早就在杨橙那对大的出奇的肥上,展现过了不少手段,面对陆荷的茎,却也能轻松驾驭。

    陆荷哭叫着,身体的反应,却由不得他拒绝,没几分钟的功夫,被挑逗到了极点的茎,就一抽一抽地,将一捧相对而言格外“浓稠”的水,泵了杨满的中。

    “咕噜……咕噜……”

    几声响动后,羞耻的陆荷彻底瘫软了身子。

    而杨满则松开嘴,带着满清香扑鼻的水,用力地“咕咚”一吞了下去。

    一子清甜的味道,在中绽开。

    杨满顿时挑了挑眉,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种感,清甜微咸,像极了清新可的椰子水,黏糊糊的感,咽下去的时候甚至有种“依依不舍”的意思,让那芬芳的味道在中盘桓许久,都没有丝毫消退。

    搂住了陆荷的身子,杨满的眉舒展开来,露出一抹宽慰的笑。

    “怪我,没能察觉到荷荷的心意。”

    “所以我想,不能只让我一个舒服,那样岂不是太自私了?”

    “荷荷舒服吗?”

    身子颤抖着,陆荷瘪着小脸,伸手紧紧抱住了杨满的脖颈,脸上又哭又笑的神,滑稽中没来由带了几分怜惜。

    “满哥……你怎么这么傻……”

    “家很舒服的……不要满哥这么做……”

    “还都吞下去了……多脏啊……”

    羞耻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陆荷心中却是无比的甜蜜。

    作为雌,用身体让雄感到舒服,是理所应当的事,可杨满作为自己的,居然就这么一含住了他的茎,还将那些“秽物”全都吞了下去,夹杂着羞耻的甜蜜,让陆荷越发欢喜了几分。

    这就是他着的男!

    “脏吗?我可不觉得。”

    “而且,真的很甜,很美味。”

    “橙橙的水,喝多了有点发腻,不像我的荷荷,还会提前准备上好的椰子水,给我清呢。”

    捏了一把陆荷的小脸,杨满坏笑着吻住了陆荷,将还带着水味道的水,嘴对嘴地渡给了陆荷。

    “呜?”

    明知道那是自己的味道,陆荷却还是乖巧地伸出舌,将那一黏糊糊的涎裹进嘴里,用力地吞了下去。

    于是,他的脸更红了。

    “诶……”

    “是真的……”

    杨满哈哈大笑。

    “所以,荷荷以后要给我产更多的椰子水喝哦。”

    “毕竟运动完了,要补充电解质不是常识吗。”

    陆荷羞的捂住了脸。

    不过片刻后,他还是从指缝里露出了一双颤抖的眸子。

    “满哥……是不是很喜欢……子……”

    “好像上次……被满哥灌满了以后……就越来越大了……”

    杨满挑了挑眉,那对乎乎的b罩杯子,的确是在这一个月时间以来,慢慢成长起来的。

    至于原因,杨满没打算究——毕竟吸血鬼这种东西都有了,平白无故长出子,算什么很离奇的事吗?

    “看来,这个问题很严重啊。”

    “来,让我用手按摩一下。”

    带着坏笑,杨满一伸手,抓住了那两团盈盈一握的软玉。

    “满哥……坏……”

    “不过……喜欢……满哥?”

    “我你?”

    酒店里,再次响起了甜腻的呻吟声。

    当然,对于第二天退房时,准备打扫房间的保洁来说,就是另一种折磨了。

    ……

    自从那天从酒店回来以后,杨橙本能地感觉到,家里的气氛,好像变了不少。

    “母猪慕慕”好似结束了自己的历史使命,再也没上过线,而面对杨橙每晚的调教,陆荷虽然一次不落,但每当杨橙问到下次什么时候继续“约炮”,陆荷总是讳莫如,惹得杨橙只能发一通无名火,却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每天晚上的兄妹伦仍在继续,那具提不起力气的肥硕身子,实在是没力气再做什么了。

    而杨满也足不出户,每天在家过着规律的生活。

    健身,玩游戏,给暑假作业胡写画一通,偶尔带着两出趟门,在附近的商场休闲娱乐一下,暑假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无论杨满、陆荷,还是初中部的杨橙,都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整个年级的节奏,都在开学的时候变得飞快,充满了压力,平里嬉闹的学生,也埋苦读了起来。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杨满。

    作为班里少有的体育生,杨满不用在乎文化课,他的成绩差不多在中游左右,随便写写也就足够应付,体考在他这副强壮到极点的身体面前,也不过是孩童打打闹闹一般,因此依旧在班里做着“害群之马”。

    陆荷也不怎么受到影响。

    他的成绩,已经到了稳定年级第一,甚至区考第一的水平,班里的老师面对这样毫不掉链子的优等生,自然有所优待,哪怕是座位调换到了杨满这害群之马的附近,教师们也只是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

    唯独忿忿不平的,或许只有那些还单恋着陆荷的生们了。

    上午第一节课结束,筋疲力尽的同学们迈着僵尸般的步伐,呆呆地去打水、上厕所,教室里一片抱怨之声。

    杨满吊儿郎当地坐在位置上,拎着个运动水壶,一一地灌着,贼兮兮的目光在身旁的陆荷身上一闪而过。

    “嘶,真好喝啊。”

    “冰镇过后的椰子水,也别有一番风味。”

    舔了舔嘴角的余沥,杨满坏笑着,看着羞红了脸的陆荷。

    这水壶里的,自然就是陆荷的废物水了,一开始,那独特的清香总会引来班上的学生们侧目,不过杨满往那儿一坐,也没什么敢找他搭话,久而久之,也就都习惯了这味道。

    没清楚,这里面灌着的,却是那位“鸭美”的羞体。

    “满哥……你……别老说……”

    “弄得家……难受……”

    假模假样地看着眼前的练习册,陆荷的在板凳上一扭一扭,胯间传来的感觉,让她不自禁地眯起了眼睛,强行把挤到了喉咙边儿上的嘤咛咽下去。

    酒店之后,两的做,就成了再常不过的事。

    在确认杨橙睡着后,收拾完战场的陆荷,就会主动来到杨满的房间,两没羞没臊地,经常一做就是半宿,搂在一起眠。

    这,却是杨满提出的坏点子。

    “那家伙这么喜欢调教你,要不要想办法报复一下?”

    陆荷哪里会有什么意见呢?

    在杨橙不知道的地方,两几乎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的痕迹,也幸得于半吸血鬼的超绝恢复力,陆荷总能在杨橙醒来以前,将战场打扫得净净,纵然杨橙总是狐疑,却也没什么证据。

    而陆荷与杨满间的,已经进展到了另一个地步。

    “满哥……”

    “涨……涨了……”

    “想尿尿……”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陆荷轻咬着下唇,可怜地转看向了杨满。

    杨满挑了挑眉。

    “这就忍不住了?”

    “走。”

    熟极而流地在陆荷越发肥大的上拍了一掌,两一前一后地去了厕所。

    班里的早就习惯了这对“表兄弟”的相处模式,任谁也不清楚,这对完全没有半点儿血缘关系的兄弟俩,却是私下里甜蜜做的“夫”。

    厕所里没,杨满顺手拉开最里边的一个隔间,笑嘻嘻地勾了勾手指。

    “脱。”

    陆荷红着脸,慢慢地将宽大的校服裤,脱了一半。

    弹出来的,并不是熟悉的白茎,而是一圈冷冰冰的金属箍。

    周遭一圈皮带束着肥,修长的茎,却被牢牢地锁在一块带着眼儿镂空的、银闪闪的平板锁里,依稀透过那些眼儿,能看到被挤憋着的茎,已经红的发紫。

    而下面坠着的,则是一团越发硕大的卵蛋。

    似是被束缚了“生长”,幅度就会转而移到肥卵上一般,陆荷只要一出来,就会在杨满的要求下,佩上这贞锁,而这锁是刻意没有配备导尿管的,因此,只要想上厕所,陆荷就必须征求掌握着钥匙的、杨满的意见。

    对于常而言,这是羞耻无比的调教。

    但对于陆荷,这简直是甜蜜的恩赐,一如侣会换信物,夫妻会换戒指,这冷冰冰的、将他的排泄欲都完全管辖着的贞锁,就是他最喜欢的礼物。

    “满哥……快上课了……快点儿吧?”

    分开了双腿,陆荷主动伸出了胳膊,搂住了杨满的脖子撒娇。

    “呵呵,那就用小孩子一样的姿势吧。”

    在陆荷的唇上重重亲了一,杨满先是用力地将那露出的软用力捏了一把,随后从身后托起陆荷的腿,将他高高地举了起来。

    本就一米八的陆荷,身高已算得上出挑,但被更加高大的杨满这样抱起,明显为了正常设计的厕所隔板上,很快就露出半个金发飘飘的可脑袋。

    “呜?”

    低低地呻吟着,陆荷索将脑袋完全搭在了杨满的肩上。

    “咔哒”一声,杨满暂时解开了锁,却并不完全脱下,只是用手指抠挖了一阵,把那被盘在了里面的红,搭出了锁一截儿,锁的边缘,却是正好卡在的一圈棱上。

    “嘘嘘……”

    “乖宝宝要撒尿咯?”

    仿佛真的在哄小孩子一般,杨满吹着哨,用手不断调整——或者说有意玩弄那可的小,对准坑位的位置。

    “尿了……”

    声音已经因为羞涩而模糊不清,陆荷羞红着脸,呜咽一声,一清澈的尿,顿时淅淅沥沥地涌出,“哗啦啦”地落在蹲便器的水里,溅起一圈圈水花。

    半分钟时间悄然流逝,水声渐渐停止,杨满捏着小的手,也用力地抖搂了两下,将最后一点残沥也落在水中。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自己塞还是我给你塞?”

    粗糙的指腹揉搓着细腻的棱,杨满笑嘻嘻地在陆荷的耳边说了一声。

    “呜……”

    “满哥……满哥塞……”

    “羞死了……”

    陆荷连都没抬,只是闷在杨满的脖子上,用力吸吮着那雄厚的汗臭味。

    一声怪笑,杨满故意在上轻轻捏了一把,这才稍稍用力,将硬顶着塞了进去,重新合上了锁盖。

    “好了,该我尿了。”

    将陆荷的身子放了下来,杨满施施然地把裤子往下一拉,露出那根疲软时都格外硕大的巨物。

    “诶……不要……先别……”

    身子还在微微地发颤,陆荷却是飞快地蹲了下来,两腿分跨在蹲便器两侧,迷离地张开了自己的嘴。

    “正好家也渴了?”

    “满哥?家也要喝?”

    红艳艳的嘴被完全张开,肆无忌惮地展现着里面油润润的软,以及满白生生的牙,陆荷缓缓抬起一只手,用一个近似“ok”的手势,食指和拇指捏成了一个环,朝着杨满用力地虚空撸动了起来。

    “好。”

    “真是个小馋猫。”

    杨满笑了一声,手扶着那话儿的根部,狰狞的对准了那个眼儿。

    “哗啦啦——”

    不同于陆荷那完全无味,甚至还隐隐有几分清香的尿,杨满的尿却是带着浓郁的雄臭味,隐隐还带着几分残余沥的味道,一道微微发黄的粗壮水柱,十分准地冲进了陆荷手指的眼儿,完全没了那红艳艳的中。

    “咕噜噜噜噜噜————”

    仰着的脖子里,传来了喉咙漱般的水声,陆荷幸福地眯着眼睛,大吞咽着那带着浓厚气味的尿,感受着那咸丝丝的味道,完全灌中,身子小幅度地轻轻摇晃了起来。更多彩

    一泡尿,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净利落地结束。

    陆荷的胸剧烈起伏着,努力地闭上眼睛,才咽下了最后一雄尿。

    “噗哈?”

    “多谢款待?不渴啦???”

    “不过要清洁净……”

    晕红着小脸,陆荷鸭子般地挪了几步,小嘴一吸,就完全包裹了杨满的。

    “唔。”

    熟极而流地伸手扶住了陆荷的脑袋,杨满舒爽地长出了一气。

    这陆荷的洁癖,的确是到了一种有些古怪的地步。

    他可以忍受自己的身体,被杨满的洗澡般淋漓全身,但每次哪怕脱力,都要努力地梗着脖子,用嘴将那根沾满的嗦弄净,一如现在,卖力地瘪着脸颊、吸着,努力将残留在尿道的最后一滴雄尿都吸的样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滋咕滋咕”的靡声响中,陆荷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又掏出一块香的手帕,细心地将上的水渍擦净。

    等到两出了隔间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已经在空的走廊响了起来。

    “杨满!”

    “你不要每次都祸害我们的优等生好不好?”

    “上个厕所还拽着你表弟?”

    “后面站着!”

    一进教室就是劈盖脸一顿骂,杨满却是笑嘻嘻地,挠着到了最后排的角落里,歪七扭八地靠在了墙上。

    “陆荷,你也别老让他教唆。”

    “回去吧,我把刚才讲的东西再重复一遍。”

    听得那老教师明显带着宠溺的话,陆荷轻轻点了点,在厕所隔间里满脸红晕的发丑态,已经然无存,那等优雅的仪态,却是看得班里的生们又是一阵心神激,也不知晚上回了家,又会抠晕几个。

    不过,任谁也不会明白,刚才的男厕隔间里,究竟发生了怎样靡的一场戏码。

    陆荷与杨满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听起了让晕的课。

    ……

    换做任何,恐怕都无法理解,分明是住在一起的三,为什么杨橙、陆荷成绩,都在各自年级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偏偏这位更年长点儿的杨满,丝毫没有兄长的带作用。

    而优等生,毫无疑问,在学校是有优待“特权”的,比如,杨橙只要糯糯地举起手,说些莫须有的病症,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一纸批条,放上三五天的长假。

    缓步走在回家的路上,杨橙低垂的刘海下,那对眸子正翻滚着一些古怪的想法。

    要怎么才能给臭老哥的生活,增加一点乐趣呢?

    这些天来,虽然没听到“母猪慕慕”和杨满约炮的消息,但那过往听陆荷羞赧地讲起,在时的兄长,是如何的凶猛无,杨橙的小心脏,就一阵阵地“砰砰”直跳。

    尽管身体实在经受不住杨满的弄,但这并不代表,杨橙的心里没有那些想法。

    无论是那按在隔间门板上,仿佛真的玩弄便宜应召婊子一般,还是在酒店里压在身下当做便器一样,都无一不是杨橙渴望许久的玩法,只是,杨满对于自己唯一的妹妹,有时候惜得也有些过了,分明都有了兄妹伦的动作,但杨橙只要高,无论自己有没有,杨满都会温柔地给她盖好被子,哄着她睡去。

    偶尔,也想被那样对待一次嘛……

    就算会被玩到过激,就算杂鱼身子只能变成任兄长玩弄的套子……

    甚至,杨橙的小脑袋,还想到了更长远的事上。

    一直留在兄长的身边,固然是极好的,但架不住左邻右舍的闲编排,到时候,自己足不出户还好,可让杨满怎么面对那些的目光?

    那么,有没有一个,能掩护她和兄长伦之实的,最好还是个有绿帽癖的、无力对自己怎么样的冤大呢?

    眼珠子一转,杨橙立刻就想到了一个。

    一抹古怪的笑,从低垂着的小脑袋里一阵阵地发出,听得一旁的路一阵毛骨悚然,连忙加快了几步,远离这个仄仄的小小身影。

    ……

    “所以,事就是这样咯。”

    “陆荷你愿意吗?”

    “或者说,亲??的?”

    坐在床边晃着小脚丫,杨橙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陆荷,眼下还没有到每晚的兄妹媾时间,杨橙的声音中气十足,晃的力气也大了些,踢得床帮子“咣咣”直响。

    “额……”

    陆荷的嘴角绷了又绷,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脑袋用力地转了过去,身子一阵阵地哆嗦起来。

    怪不得坏心眼的杨满,要把这件事瞒着杨橙,原来是早就猜到了自家小妹的坏主意!

    不过对于陆荷而言,杨橙的提议,却也正中他的心思。

    无论兄妹伦,还是男男,对于杨满而言,都是很影响名声的,所以,作为杨满认可过的“”,陆荷一直在思考,要怎么在外面前掩藏这件事,杨橙的坏主意,无疑是解决了最大的问题。

    反正,自己和杨橙,都是杨满最亲近、最在意的。

    哪怕是独占欲强到了某种水平,陆荷也大概能明白,这或许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喂,你这家伙笑什么呢?”

    “本小姐能屈尊让你做男朋友,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哦?”

    “还是说,我们的母猪慕慕,不仅喜欢臭老哥,还喜欢……家?”

    “噫,好恶心好恶心?”

    “不过话说在前面,家的身体,都是臭老哥的呢?最多,让你的伪娘刷刷锅咯?”

    舔着嘴唇,杨橙笑的越发邪异,乍一眼看上去,却是和杨满坏笑的时候,神态近乎一模一样。

    正笑着,却听得卧室门“咔哒”一声响,赤着上身的杨满,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臭老哥回来啦?”

    “跟你说件事哦?”

    “家和陆荷,现在是男朋友咯,以后可是要结婚的呢?”

    “所以,臭老哥的按摩服务,家以后可不会做咯?”

    杨橙飞快地跳下床,亲昵地搂住了陆荷的胳膊,做足了一副恋热的模样,甚至还故意嘟起小嘴,在陆荷的脸上结结实实地啵了一。

    杨满眨了眨眼,没吭气,只是看了一眼陆荷。

    陆荷轻轻挤了挤眼睛,嘴角挂上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杨满顿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刚要翘起的嘴角,顿时重重地向下撇了起来。

    “胡闹!”

    “这种娘娘腔的家伙,怎么配做我的妹夫?”

    “杨橙,我看你是皮痒了!”

    声音变得仿佛强压怒气一般低沉嘶哑,杨满冷着脸,一把将杨橙拽了起来。

    “不嘛??”

    “家就是喜欢陆荷哥哥?”

    “从他一进家门开始家就暗恋他好久了?”

    脸上得逞的笑意,怎么都消退不下去,杨橙强装着哭腔,身子一点都没反抗,任由杨满强壮的胳膊拽着她扔在床上。

    “是……是啊……满哥……”

    “我……我也喜欢……噗……喜欢橙橙……”

    “求你了……成全我们好不好……”

    差点笑出声的陆荷,也连忙出“哀求”起来,只不过,这事儿到底还是荒诞了些,以至于温婉娴静的他,都差点儿捧腹大笑。

    “他妈的,陆荷,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我妹妹?”

    酝酿了一会儿台词,杨满也进了状态。

    从现在开始,他暂时只是一个怒的“兄长”,在面对想要“拐带”自己妹妹的“黄毛”前,肆无忌惮地宣誓主权。

    被按在床上的杨橙,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果然,这才应该是她最的,那个贪婪到掌控一切的、强势的臭老哥!

    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杨橙嘤咛着,轻轻摇晃起了松软如棉花糖般的,裹在纯棉睡裙里的,几乎要将柔软的织物撑,隔着灰扑扑的颜色,已经能清晰可见一滩水渍,正在她的下身部位蔓延开来。

    “呜……”

    强行眨着眼睛,挤出几滴没什么感的眼泪,陆荷悄悄白了杨满一眼,随后“无力”地跪倒在地,一副无能丈夫的模样,很快就油然而生。

    “不要啊?臭老哥?”

    “你不许打他?呜……要打……就打家好了?”

    杨橙没看到身后的场景,但听到陆荷的哭叫声,连忙更用力地摇起了,娇声娇气地勾引着身前“怒气冲冲”的兄长。

    杨满险些被眼前的场景逗笑了。

    一个卖力地假哭,一个卖力地摇,分明只有过调教关系的两,仿佛真的一对想要在一起的侣一般,在自己眼前上演这出西洋景,不过仔细想来,杨满自忖若是没有和陆荷早已心,恐怕看到这一幕,不知该有多么愤怒。

    不过这种玩法倒也新奇,往的角色扮演,不过是陆荷竭尽全力地卖骚,装作一个便宜的妖婊子,今天这副“景剧”,倒也让杨满有了些别样的心思。

    果子熟了,可以正大光明地采摘了!

    “你们这对狗男!”

    一边痛骂着莫须有的关系,杨满一边大剌剌地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那根蓬勃的昂扬巨物。

    假哭着的陆荷顿时声音一滞,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用力吞了一唾沫,这才继续地嚎叫起来。

    而近在咫尺的杨橙,也感受到了紧贴在睡裙外的火热,埋在床单里的小脸,顿时红的发烫。

    自己期待已久的粗对待,终于要开始了吗?

    “刺拉”一声,一双大手毫不留地将睡裙撕开,杨满带着“愤怒”的神,用力地一掌拍在了露而出的果冻肥上,“啪啪”作响,白的白色,顿时染上了几片清晰可见的掌印。

    “呜???”

    “臭老哥轻点儿?呜啊?好痛???”

    “饶了橙橙吧?呜?亲的?快点过来帮忙呀?家真的好难受?”

    分明吃痛,偏偏杨橙还更加用力地摇了起来,纤细的腰肢甩的感肥两边儿颤,肥的也掀起一阵吸引眼球的,无毛的蜜,更是在这样甩动下,将黏糊糊的蜜汁四散飞溅,星星点点地落在杨满与陆荷的身上。

    “怎么帮忙……”

    “裙子不是已经……撕开了吗……”

    陆荷糯糯地开道,听得杨橙一愣,旋即气得转过了脑袋。

    “帮家!不是帮臭老哥啦!!!!”

    杨满和陆荷不约而同地绷紧了脸颊。

    不过,杨满反应还是快了些,在杨橙还气鼓鼓地,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一脑儿地将狠狠了进去。

    “啊啊???”

    “臭老哥?不要?在家的男朋友面前?这么粗地家?”

    “呜……不可以……这是伦呀?呜呜?”

    身子重重地一颤,一从未有过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杨橙的身体,她立刻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在中的上,一子雌媚无比的呻吟,从喉咙眼儿里挤了出来。

    往的兄妹媾,都是杨满先舔舐、扣弄一番,趁着杨橙动的时候,再地。

    而今天,却是兄妹伦做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没有前戏的。

    其实本就应该如此,骨子里同样无比的杨橙,已经对兄长的形成了肌记忆,几乎只要嗅到兄长那身雄味道的一瞬间,乎乎、软的身子就会第一时间分泌出大量的蜜,让那孱弱的身子做好了迎接的准备,只是对小妹的宠,让杨满总舍不得如何粗,今天,却是个最好的时机。

    “你也知道这是伦啊?”

    “陆荷,你这家伙看到了吗?”

    “橙橙这个小骚货,可是早早就主动分开双腿,让作为兄长的我狠狠玩弄了呢!”

    “这样的好孩,你还想要娶她当老婆吗?”

    按着肥硕的,杨满狞笑着起来,“啪啪”地皮撞击声,很快就在卧室里响彻起来,本就湿哒哒的蜜,更是受到刺激,分泌出了更多更黏的蜜,迎接着熟悉的。

    “啊……亲的……不要看???”

    “呜呜——臭老哥……别了啦?要坏的?呜?”

    “哈啊……嗯…………好舒服……好啊……”

    呻吟着,杨橙的声音,渐渐就有些不对劲了,脑子里尽管还在闪过那些“被寝取的妻”语录,但身子已经在熟悉的快感刺激下,变得越发无力,中的呻吟,也渐渐变成了调的呢喃。

    而一旁的陆荷,则悄悄脱了衣服,趴在了杨满的身后,温柔地给他揩去额上的汗。

    “呜……满哥……求你……别橙橙了……没看到她都受不了了吗……”

    “橙橙……你坚持住……呜……我会救你的……”

    “满哥……呜?”

    最后一声假模假样的啼哭,却是被杨满转过,一堵在了喉咙里,陆荷的眉舒展开来,旋即陷进了这个热烈的湿吻中。

    一别样的刺激感,从心底生出,陆荷只觉眼前的画面荒谬至极,却又让自己身子一阵阵发软。

    细说起来,真正的苦主,应该是杨橙才对吧?

    自己这个“外来者”,反而偷偷变成了这个家庭的主母,还被自己的在各种地方,用各种羞耻的姿势反复调教,偏偏促成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毫不知,反而要在两面前上演一出“良家少伦出轨”的戏码。

    想到这儿,陆荷不禁偷偷笑了。

    自己,果然早就成了这个变态家族的一份子呢。

    不停地在蜜中进进出出,拔出大大的水,“哗啦啦”地溅在床单上,晕成大片大片的靡水渍,一子合的味道,在密闭的房间中弥漫开来。

    必须要说的是,虽然耐力杂鱼到了极点,但杨橙的这副身子,可以说是天然的榨肥躯,分明初三的年纪,子却是格外硕大,一对更是丰满到了犯规的程度,加上身子矮小,说是萝莉也不为过,加上那一副平里郁的自卑宅模样,更是让心中迸发出不少暗的幻想。

    不过,动的杨橙却是忘了,自己在兄长面前,却从来没有展露过小恶魔的一面。

    “?好厉害……呜呜……亲的……臭老哥比你强太多了?”

    “要……不行……不可以去……臭老哥……轻点儿……呜呜……哈啊?”

    “……好难受……被这么用力地……要坏掉啦……要彻底变成没有就活不下去的出轨妻了……呜?”

    洋洋洒洒的语,毫不遮掩地从中吐露而出,杨橙的表已经变得靡无比,汗津津的身子,筛糠般地哆嗦着,甜腻的声音,已多了几分动到极点的沙哑,此刻的她,根本顾不上回,看看正在自己身后发疯般的兄长,只是低低地埋着,嗅闻着那被自己汗浸透弥漫而出的雌臭味,任由那水般的快感,不断侵吞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杨满,正一边挺动腰身,一边搂着她名义上的“男友”湿吻。

    舌纠缠在一次,“咕啾咕啾”地缠裹,结合在一起的涎,从两的唇间滑落,“啪嗒啪嗒”地落在摇晃不止的雪白肥上,陆荷的小脸儿上,也多出了几分欲的殷红。

    “呜?不要这么做好不好……满哥……你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橙橙……不要高……呜……求你了……你可是我的朋友啊……”

    “呜……哈啊……嗯啾?”

    偶尔挤出几声没什么感的哭叫,陆荷的双手,不自禁地紧搂在杨满的脖颈上,卖力地用自己近乎赤的身体,磨蹭着杨满强壮的身躯,两动的接吻期间,陆荷已经熟极而流地剥开了自己那身衣衫,上半身也近乎将全部的白皙美露了出来。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经过这些天不间断地耕耘,陆荷的身体,已经不复此前的纤弱。

    如果说之前的陆荷,撇去那张妩媚动如般的脸颊,倒也可以说是位身材不错的薄肌少年,而现在,这具原本纤弱的身子,已经有了几分雌应有的微妙姿态。

    男和的身体,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一个标准的雌,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松软的、无关肥胖与瘦弱的赘,陆荷的身体正是如此,例如手臂、腰腹、大腿这些地方,已经带上了几分赘余,当然,那对,似乎从发育以来,就已经肥硕无比,尺寸不亚于正在承受的杨橙,只是陆荷身高一米八,自然削减了几分器官部位的宏伟尺寸。

    不过,最惹眼的,依旧是他的胸。

    哪怕是紧绷的魔术绷带,此刻也带上了一种不堪重负般的脆弱感,两团格外松软的,从绷带的上下两端挤出,颤悠悠地晃着。

    这具似乎专门为了处理杨满欲而生的身体,已经顺应着“主”的想法,有了一些不符合生物学的变化。

    “呜啊……不行……臭老哥太厉害了……家输掉了啦????”

    “去了呜???????”

    两正享受着偷般的热吻,却听得身下的杨橙,呜呜咽咽地嚎叫了起来,紧紧吸着的蜜,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内一子温热无比的热流涌而出,劈盖脸地浇在上,惹得杨满也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杨橙如此剧烈的反应。

    不过好歹也算身经百战,杨满克制住了那将同样涌而出的感觉。

    此刻的杨橙,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某种失神的绪中。

    小恶魔的嘴脸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只有发的阿黑颜,眼睛向上翻着,嘴大大地咧开,身子在经历了足足半分钟的后,这才软绵绵地无力躺倒,一抽一抽地打着颤儿。

    缓了半晌,杨橙拼命地转过脑袋,嘴角扯出一抹靡的笑。

    “嘿……嘿嘿……”

    “粗的臭老哥……好喜欢……”

    “那……臭老哥同意我们……诶????”

    刚恢复了视觉的双眼,立刻就看到了让她惊诧万分的一幕。

    自己的“老公”,刚刚确立关系没有一刻钟的男友,此刻正带着比雌更加妩媚、更加的笑脸,主动献上自己的香唇,和杨满甜甜蜜蜜地亲吻在一起,两的十指相扣,比起她这个名义上的朋友,却是显得更加漫了几分。

    “哦?”

    “终于发现了吗?”

    “我迟钝的妹妹啊,居然构思出这样的剧,真是让当老哥的我都为之感动呢。”

    “不过,很可惜,你的男朋友,早就是老哥我的伪娘妻子咯。”

    将拔出,杨满带着古怪的笑,捏了捏陆荷的下。

    陆荷轻轻笑了笑,身子慢慢地蹲下,没有分毫犹豫地,张就含住了沾满了汁蜜的,大大地嗦弄起来。

    “咕啾——好好次?”

    “满哥的……不论什么时候都很美味?只是这水味道?让美味大打折扣了呢?必须好好处理净才行?”

    “姆咕哦哦……咕啾咕啾……呸噜噜噜噜噜噜……”

    抬起妩媚的湛蓝色眼睛,白了一脸惊诧的杨橙一眼,陆荷轻轻伸手,撩起了额边几缕沾了汗的凌发丝,挑到耳后,随后熟极而流地进行着自己的清洁侍奉。

    看着那娴熟的动作,再看看兄长脸上的笑,杨橙呆住了。

    第一次构思出了如此完美的剧本。

    第一次享受到了兄长真正粗的。

    两种快乐夹杂在一起,本来应该是更加的欢愉,但为什么,自己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高后的空虚,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荷施施然地吮着,用着自己“传授”的技,款款地取悦着刚才还在自己身后卖力抽的兄长,杨橙眨着疲软的眼皮,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正的哭腔。

    “怎么会……”

    “你这个家伙……快点松啊……”

    “明明是家专属的……呜……怎么便宜了你这家伙……”

    杨满哈哈大笑。

    “什么专属?”

    “刚才不是还闹着要和郎终成眷属吗?”

    “现在又哭得这么假惺惺的,橙橙,我这个做兄长的,真的很心痛啊。”

    用一脸平淡的表说着好似痛心疾首的话,杨满抚摸着陆荷的秀发,乖巧的小南娘,顿时发出了“呼噜呼噜”的满足声,那张本应因为吮弄而变得丑陋的小脸,却是透出一子格外贤惠的感觉,仿佛只是一个听话的妻子,忠实地服侍着丈夫一般。

    “怎么这样……”

    杨橙的小嘴顿时瘪了下来。

    “咕啾咕啾”的水声中,陆荷却是完成了清洁,耸动着柔唇将缓缓吐出,随后,带着满脸的幸福与自豪,伸手抓住了那根带着晶莹涎水的。

    “橙橙真是不乖呢?”

    “既不能让满哥尽兴,脾气还这么差,不像家?”

    “只会心疼满哥?”

    平里的陆荷,温婉,贤淑,若非这张混血的美丽面庞,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古代的大家闺秀一般。

    而现在的陆荷,却是从喉咙里,轻轻地吐露着充满茶味的言语,眉眼间除了欲,更是没来由地多了一得意洋洋的感觉。

    以这般的魅力来表现骚,陆荷的气质,顿时与平时大相径庭。

    或者说,此刻的他,更像是那个为了可以接受一块钱嫖资的母猪慕慕。

    当然了,陆荷自己,是不会这么做的,除非有个更加坏心思的,着他表现成这样——比如说,某个正赤着强壮的身体,挺着勃起的男。

    “好了,看在荷荷的面子上,倒也不是不能答应你们在一起。”

    “只不过,你这个做男友的,能不能让我家橙橙幸福呢?”

    听得杨满戏谑的话,陆荷笑了。

    “嗯哼?”

    “那就让满哥好好体验一下吧?”

    “不过,长兄如父,也许家该叫您……爸爸?”

    哪怕是亲手策划了眼前的闹剧,杨满也不由得被那一声妩媚的称呼,整的血脉贲张了起来。

    “呜……”

    分明还想再说些话,但虚弱的身体,除了瘫软着休息,已经再也没了别的力气,杨橙眼地看着,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在她的眼前,恶狠狠地进了那故意把双腿分开、正面朝着自己的陆荷体内。

    “嗯啊???”

    “好舒服的感觉??每一次被填满?都好美啊?”

    “嘿嘿……橙橙看得清楚吗……爸爸的……正在男朋友的里进进出出……把家彻底变成雌呢???”

    “哈啊啊啊……满哥……爹爹???”

    “家的怎么样???”

    那副媚的姿态,似乎真的取代了陆荷的温婉一般,袒露着身体的他,就这么背对着坐在床的杨满,主动挺起上下摆动,用自己那对肥卵,一下下地砸着杨满身下,那聚集着浓稠的饱满卵蛋。

    一个软乎乎,一个硬邦邦,带着里的肠,很快就发出了比皮碰撞声更加清脆响亮的靡声音。

    “真他妈的。”

    “多少次都不腻。”

    “明明有根却不用,偏偏用来榨老子的?”

    杨满狞笑着,两掌拍在了那颤悠不止的肥上。

    “呜哦??”

    “是的呀???家???就是为了爸爸?才刻苦锻炼婊子的呢??”

    “嘻……谁让橙橙根本没法让爸爸满意?不了多久就会睡过去?只能辛苦家?帮爸爸排解寂寞啦??”

    喘着粗气,陆荷继续靡地叫嚷,水意盈盈的眸子,就这么赤地扫视在撅着、只能勉强把脸侧过来,看着这幕合场景的杨橙。

    “呜呜呜……”

    流着眼泪,哭哭啼啼的杨橙,亲眼目睹着身前这幕诡异到极点的“翁婿伦”,呼吸却是变得粗重起来。

    她还从未想过,三之间的关系,还可以这样进行解构!

    实话实说,杨满从小就带着杨橙一起生活,相比于年纪小小的杨橙,杨满早早就持起了家务,打理遗产,经营着没有家长的生活,非要说的话,他也的确取代了“父亲”这个生态位,否则,杨橙这小恶魔的子,几乎是不会对任何假意颜色的,更不用说主动献上身子。

    在杨橙的心中,除了对杨满的欲外,还有一部分,是扎扎实实的孺慕之。

    说是大哥,却是父亲之实。

    在陆荷的一声声叫嚷中,杨橙的心思,逐渐飘了。

    似乎这样的身份,更刺激?

    未成年的牛儿,以及真的满金发的“黄毛”男友,加上这样一个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年龄的强壮父亲……

    一温热的蜜汁,从杨橙孱弱的蜜中涌而出。

    她再一次发了。

    “骚的没边儿了。”

    咕哝了一声,杨满突然伸手,一把扯开了束缚在陆荷胸的魔术绷带,听得“噗”的轻响声,两团硕大肥腻,晃晃悠悠地跳了出来。

    “啊?”

    “子露出来了?”

    “嘻嘻?爸爸真变态?就喜欢玩家的子?是不是想喝啦??”

    “乖哦乖哦??用力吸吧?都是爸爸专属的壮阳水哦??”

    偏过脑袋,抬起一只胳膊,将身后的杨满揽胸前,陆荷骄傲地挺着胸那两团已经颇有长进的肥,主动将流汁的,塞进杨满贪婪的大嘴里。

    半吸血鬼的体质,或许真的有够奇异,夜承受着杨满的灌溉,又被反复“按摩”,原本只有b罩杯的子,如今已经足足有了d罩杯,放在平常的之中,已经足够算得上豪。

    更妙的是,只能出稀薄水的陆荷,偏偏产出的水却是大补之物,杨满每次享用着这对饱满肥的汁,胯下本就凶猛的那话儿,更是越发膨胀,如今的那根巨物,说是器,却都算是平庸了。

    那话儿更像是一条独眼的粗黑巨蟒!

    本就粗壮的身,在汁下肚的一瞬间,赫然膨胀了几个尺寸,杨满的呼吸声,也变得低沉如同兽咆般。

    “吼……”

    “橙橙,看看你的男朋友,只有这样才算孝顺!”

    “不是谁家婿,都能主动捧起一对肥给爹吃的!”

    很快就适应了那古怪的身份,杨满大大地吸吮着殷红的,一又一甘美浓香的汁泵腔,轻易就能挑动陆荷那条舌的嘴,用着强大的吸力,榨取般地掠夺着两团肥里源源不绝的男娘汁。

    “不要嘛……”

    “家也可以的……呜……臭老哥……”

    “别家老公了好不好……再这样下去……他会雌堕的……到时候家怎么办……呜……”

    略带着不甘的绪,很快就在自适应下,变成了适合场景的“表演”,杨橙拼命地喘着气,用刚刚恢复过来的一点体力,一点点地在湿哒哒的床单上蠕动着。

    一寸,两寸。

    “啪啪”的靡合声中,杨橙终于爬到了陆荷的脚边,伸出哆哆嗦嗦的小手,按在了这位便宜男友的腿上。

    而此刻的陆荷,胸两团肥,已经被嘬出了无数个红彤彤的唇印,本来艳色的可,也在杨满力地吸吮下,变成了发紫的红色,那张雌媚无比的小脸儿,也完全被欲的欢愉所取代。

    “嘻嘻?爸爸?你看你的乖儿??”

    “为了看清爸爸是怎么家这位好婿?脱力了也要费劲地爬过来呢?”

    “嗯啊……爸爸?杨满爸爸?婿要……要雌高啦???”

    快感不断冲刷着陆荷的理智,一开始还有几分表演痕迹的言语,已经变得轻车熟路,仿佛两之间的关系,真的是翁婿而非同龄一般,陆荷扯着嗓子叫嚷着,红艳艳的舌,已经探出腔,在唇边无力地耷拉着,黏腻的呻吟,一阵阵地传出,让身后不断着的杨满,也发出了一声低吼。

    “高了?”

    “好,爹就让你跟娘娘腔婊子一样雌高!”

    “橙橙,看好了,这就是你选的好男!”

    喘着粗气,杨满突然抓住了陆荷的细腰,腰身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有节奏的皮撞击声,顿时变成了狂抽滥的一片声响,陆荷翻起了白眼,拼尽全力地抬起了胳膊,朝着身下可怜的杨橙,比出一个粗俗的中指。

    “爸?爸???”

    “家?去啦??????”

    拖着长音,声音高亢而刺耳,陆荷带着“齁哦哦”的喉音,绷紧了身体。

    一黏腻的、带着芳香的雌,“滋滋”地泵出不断甩动的茎,在半空中肆无忌惮地起来。

    杨橙下意识地抬起小脑袋,“啪嗒啪嗒”的透明水,雨水般地落在了自己的脸上,本就汗津津的脸颊,慢慢染上了一层古怪的靡色泽。

    “呜啊啊啊????”

    一缕残,落在中,绽开那子甘美味道的时候,杨橙高过后的身体,也绷紧了。

    没有任何的刺激,翕动着的蜜也没有任何接触,杨橙就这么看着兄长另一位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品尝着伪娘高后流出的汁,再一次高了。

    身后的杨满,更是低吼着,用力将狰狞恐怖的粗大,狠狠进陆荷的最处。

    “咕噜——咕噜——”

    腟内闷声,一阵阵地传来,原本还能看出几分腹肌廓的薄肌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膨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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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

    似乎得到了陆荷的水滋养,杨满本就强横的能力,得到了又一次的提升,这一泡浓,足足了五六,足足两分钟的时间过去,直到陆荷的小腹涨到了极限,也夹不住满腹的汁,杨满才施施然地拔出,舒畅地长出了一气。

    “噗咻咻咻——”

    方才离开,陆荷的身下,就失禁般地涌出大大的。

    浓稠到颜色近乎发黄的,带着浓厚的雄臭味,以及陆荷肠的特殊味道,就这么哗啦啦地淌出,在身下杨橙的小脸上,好似油一般,劈盖脸地浇了个透彻。

    一番混的激,此时才算短暂地落下帷幕。

    除了三的喘息声,这间杨橙的卧室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其他的声音。

    非要说的话,便只有那“嗒——嗒——”的滑落声。

    ……

    时光飞逝,高三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在历经了生中最重要的考试后,无论杨满,还是陆荷,甚至刚刚中考完的杨橙,都是一种格外的解脱。

    陆荷的成绩发挥依旧稳定,一个高额到近乎寻常学生不敢想象的成绩,让他一下子成为了镇子上的知名物,很是出了一把风。

    杨满的成绩不甚理想,不过,在那几乎突世界纪录的体考成绩面前,文化课成绩,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杨橙的发挥也十分出挑,尽管中考状元不如高考状元般惹眼,但左邻右舍都明白,这栋小小的双层公寓里,一下子出了两个状元,很快就成为了镇上的焦点。

    不过,的兴奋劲总归只有一阵,等到时间来到七月份,所有的生活都恢复了正轨。

    叼着一根烟,提着一个订购的蛋糕,夏的凉风轻轻吹拂,杨满的表说不出的惬意。

    “小哥?”

    “过生吗?”

    一个略带着沙哑的声音传来,杨满扭看去,却是他隔壁的邻居,一个身材高挑的短发。

    略一思索,杨满大概有印象了。

    虽然叫不上名字,不过也算是老相识,这位大姐姐,年长他四五岁,工作后就在这里定居,平里早出晚归,见面的次数虽少,不过也算点之,逢年过节还送些吃食。

    “呵呵,不是我,是我表弟。”

    露出一抹笑容,杨满挑了挑眉。

    之前的他算是块木,不过浸“”了这么多天,杨满对感这件事看得也算比同龄透彻了些。

    这位隔壁的大姐姐,显然对自己有点意思。

    略带几分社畜特有憔悴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缓步上前,压低了声音。

    “那个……虽然是外,不过我还是要说……”

    “小哥,你是不是把妹妹,许配给那个外国表弟了?”

    杨满呆了呆。

    “小姐姐怎么知道的?”

    无奈地叹了气。

    “每天都能听到他们……做那种事的声音。”

    “真是毫无节制啊。”

    “不过,小哥要是也有想法的话,姐姐这里……嗯哼?”

    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团c罩杯的子晃了晃,眯着眼睛,看向了满脸“错愕”的杨满。

    一阵沉默后,杨满突然笑了起来。

    “这样吗?那么,我会让他们小点声的。”

    “毕竟,他们和我的感,还是很不错的呢。”

    选择忽略了那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杨满彬彬有礼地摆了摆手,推门进了自己家,只留下那位大姐姐,呆呆地看着消失在门后的背影,轻轻叹了气。

    “又失败了呢……”

    “搭讪果然还是太难了……”

    “要不下次穿的露一点?”

    思索着可能永远不会得到回答的问题,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她并不明白的是,这位让自己垂涎已久的,憨厚、仁义、有心的年下小哥,才是造成那彻夜叫的主谋。

    ……

    “你们两个,大白天地就在搞这种事。”

    “隔壁都找我投诉了知道吗?”

    把蛋糕放在餐桌上,杨满呵呵笑着,看着眼前极其常的一幕。

    今晚的寿星,正赤着身体,蒙着眼睛,在客厅的地摊上一扭一扭地学着狗儿爬行的姿势,而那位最亲的妹妹,则同样露着一对肥,在他身前笑嘻嘻地逗弄着。

    “嘻嘻,乖狗狗,想喝吗?”

    “那就要更像真正的狗狗哦?”

    “诶哼,就差一点点啦,快点过来?”

    故意在自己的肥上,用力挤了一把,汁“呲呲”地滋在陆荷的脸上,引得那小巧的琼鼻飞快翕动,杨橙咯咯直笑,这才回看了自家老哥一眼。

    “诶?臭老哥回来啦?”

    “你瞧,家正在帮狗狗训练呢?”

    而听得杨橙的话,正趴着的陆荷,却是缓缓站了起来,伸手把眼罩扯掉。

    “满哥……回来啦?”

    “橙橙,真可惜,满哥回家,家可就只能继续做妈妈了呢。”

    “狗狗游戏,等满哥不在家的时候再继续吧?”

    扮演狗狗时的满脸贪婪,很快就调整成了妻子般的温良贤淑,陆荷轻轻笑着,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体近乎赤,缓步来到了杨满的身前。

    “真是的,花这么多钱,只不过是家的成年礼而已嘛……”

    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晕,陆荷嘟起嘴唇,轻轻和杨满吻了一。

    从那天的迷戏后,这个本就混的家庭,似乎变得更有“秩序”了一些。

    杨满,作为兄长,同时也作为这个家庭的父亲。

    陆荷,曾经自认为是仆的伪娘,不仅是杨橙的“男友”,更是杨满的“妻子”。

    而最小的杨橙,则既作为妹妹,又作为“儿”,更是陆荷名正言顺的友。

    为了掩盖这层混的关系,在学校毕业季的时候,陆荷还当众进行了一次表白,惹得全校都一片轰动,更是不知道哭晕了几个想要“不留遗憾”的生。

    在外看来,这对侣简直算得上是杨橙高攀,但或许帅哥都有些怪癖,所以也没有什么意见,最多是有些闲的发瘟的,背后调笑杨满看不住自家妹妹,平白便宜了外国表弟,但毫无疑问,这对是侣的事实,已经是板上钉钉,无可质疑了。

    所以也就不会有知道,这间双层公寓里,每天究竟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很快,蛋糕拆开,几根蜡烛点上,杨满随手关上了餐厅的灯,傍晚的屋子里,便只剩下了摇曳的烛火。

    火光闪动,湛蓝色的眸子,慢慢浸出了几分水意。

    回想起来,陆荷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已经和心心念念的满哥,成为了实际上的“夫妻”。

    经历了这么多。

    又做了那么多让脸红心跳的事。

    吸了一气,陆荷闭上眼睛,双手抱在胸,在心底轻轻许了一个愿。

    “让我们一直这样在一起……”

    “一直……一直要在一起……”

    眼角滑落了几滴温热的泪,陆荷睁开眼睛,朝着身旁的杨满与杨橙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呼”的一声,蜡烛吹灭,餐厅的灯也亮了起来,杨满带着笑,用力地将陆荷搂进了怀中,居高临下地吻住了他的唇。

    “啾?”

    甜蜜的吻,很快分开,看着眼前满脸红的陆荷,杨满轻轻点了点。

    “生快乐,我的荷荷。”

    陆荷差一点软倒在杨满的怀中。

    “嘻,算了,就勉为其难地说一声吧。”

    “生快乐……妈妈老公?”

    一旁的杨橙,也连忙送上了祝福,尽管语气有点不愿,但脸上的笑容,还是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谢谢……谢谢你们……”

    擦了擦眼泪,陆荷连忙拿起塑料刀,把那油蛋糕分成了三块。

    如果忽略掉他与杨橙那赤的身子,以及杨满胯间那高高的隆起,眼前这一幕,的确也算是种另类的温馨了。

    吃着蛋糕,杨橙的眼珠子一转,突然发出了古怪的笑声。

    “臭老哥真坏?”

    “专门买这样的油蛋糕?弄得家总想起来那天晚上呢?”

    “就像油一样给家敷了一层面膜?”

    舔着唇角残留的一小块油,杨橙笑嘻嘻地抬起了自己的小脚丫,隔着短裤,磨蹭着杨满的。

    “还不是你搞那种没意思的景剧?”

    白了自家妹妹一眼,杨满却是伸过手,径直脱下了短裤,让那两只裹在白丝里的小脚丫更加紧贴在自己的上。

    “好啦,都过去啦。”

    “别总责怪橙橙,她不也是为了我们吗?”

    嘴角扬起一抹温婉的笑,金色长发梳拢成马尾的陆荷,慢慢把座位挪到了杨满的身边。

    如今的他,已经从青涩的“仆”,变成了贤淑的主,温婉的眉眼间满是对“儿”的宠溺,丝毫没有顾及到,自己的身份,勉强也算是杨橙的男友,就好似真的母亲一般,陆荷瞥了一眼在上套弄着的脚丫,眉轻轻挑了挑。

    “家都说什么男妈妈,在我们家里,荷荷就是真正的男妈妈啊。”

    伸手抓在了陆荷胸毫无掩饰的肥上,杨满笑了起来。

    “讨厌……”

    “说这种话……”

    “对了,橙橙还策划了个节目呢,满哥……想看吗?”

    杨满眨了眨眼,看看满脸坏笑的杨橙,再看看一脸羞赧的陆荷,连忙点了点。

    几分钟后,在沙发上大剌剌躺着的杨满,看到两个袅袅婷婷的影,从楼上走了下来。

    娇小的自然是杨橙,只不过她的身上,多了一套有趣的服饰,胳膊、双腿都被黑白花的牛纹路覆盖,那对格外硕大的肥上,则紧紧套着一段三角比基尼,窄小的布片外,还露着一片腻腻的晕,下身的所谓“泳裤”,完全就是两根细绳,勒着湿润的流汁蜜,一地顺着大腿滑落,在地上落下滴滴水渍。

    而另一个,则是陆荷,高挑的身材,配上那黑色漆皮的逆兔郎装,端的是别有一番风味,上身同样近乎赤,只不过胸的,贴着两个黑色的桃心贴,那对更加硕大,近乎已经超出罩杯统计尺寸的肥,也一摇一晃,果冻般地随着他的步伐摇摆,下身同样被一个样式的心形贴住,双臂、双腿裹在漆皮裤袜中,胯间则是那个冷冰冰的平板锁,最惹眼的,便是坠在下面的一对桃心形肥卵,鼓鼓囊囊,肥肥,活像个汁水饱满的水蜜桃,反倒比胸前那对雌更引注目。

    不过脖颈上,倒是束着个疑似假领子的领结,勉强让这副逆兔郎装扮,有了几分“雄”的味道——当然,这所谓的雄特征,不过是在海里浇了一瓢水般,实实算不上什么惹眼的。

    眼前这两具身体,一大一小,一高一低,却也都是在杨满夜耕耘中,塑造成如今的模样。

    仔细打量了一番,不知何时已经有些舌燥,杨满笑了两声,吸了一气,空气中,已经有了一子化不开的浓厚雌味,引得胯间那话儿越发坚硬膨胀,甚至涨的都有些发痛了。

    “只凭哥哥的身份,家的成礼……恐怕是不够完美的。”

    “所以,家希望,满哥能以爸爸的身份……给家……一个难忘的纪念……”

    轻轻挺了挺自己的腰胯,将那对格外硕大的肥卵,献媚般地朝着杨满的方向抬了抬,陆荷的脸上一片晕红,几乎要凝成水珠滴下来一般。

    “纪念?”

    “唔,戒指什么的,我可没提前准备啊。”

    挠了挠,杨满撇了撇嘴。

    不是对陆荷不满,而是对自己欠考虑的脑袋有些不快。

    “不……不是这样……”

    陆荷想说出来,却嗫嚅了半晌,还是没能说出,幸亏一旁的杨橙,笑嘻嘻地开了。

    “笨蛋老哥。”

    “他的意思是,想要让臭老哥,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呢!”

    杨橙一番解释,这才让杨满豁然开朗。

    毕竟有着一般的吸血鬼血脉,混血的外貌也自然能说明这一点,尽管从名字到成长经历,都和杨满这个土生土长的无疑,但陆荷那忠诚到了极点的小脑袋,还是渴望着另一种更契合西陆文化的“契约”。

    一如隶主,会用烙铁在隶的身上留下印一般,尽管是作为杨满的“妻子”与“婿”,但陆荷骨子里的,还是让他迫切地希望,自己的身上,能多一些更有象征意义的印记。

    一个乖巧的、卑贱到骨子里的隶,有这样的想法,却也是意料之中。

    看看陆荷羞赧到快要哭出来的小脸,再看看那刻意挺起的肥卵,杨满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痕迹吗?”

    “转过去!”

    可怜的小脸顿时一凝,听得杨满命令的语气,陆荷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转身,顺势把果冻般的肥用力翘了起来。

    说话的功夫,杨满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衣物。

    夏夜的闷热,让带着浓厚雄气息的汗珠沁在他的身上,那副铜浇铁铸般的强壮肌,配上足以让大部分都抬仰视的身高,现在的杨满,说是尊魔神也不为过,更不用说胯下那昂扬的巨物,已经在不限量供应的汁下,变得格外狰狞恐怖,也就只有天赋异禀的陆荷,才能堪堪完全容纳这根巨物的。

    这样一来,杨橙的“虚弱体质”,倒也能够理解,毕竟,有几个雌,能经受得起这般粗硬之物的粗合呢?

    一旁的杨橙,一对眸子里已经亮了起来。

    而杨满则没有多说,只是抡起那根硬邦邦的巨物,朝着不断摇晃的肥,重重地砸了下去。

    “啪!”

    一声格外清脆的响声,陆荷雌媚地尖叫了起来。

    “齁哦哦???”

    “谢谢爸爸赐给家印记??”

    叫声端的是无比,不过对于陆荷而言,这具早就被玩弄了不知多少次的身子,面对这样的打击,早已没有了任何痛感,残留下来的,只有淡淡的快感。

    不过为了取悦主,隶故意叫的骚一些、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娇如豆腐般的上,已经清晰可见地留下了一道红印——几乎能看到系带与棱的细节,殷红的部分与周遭的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看印痕,倒也像极了烙铁落在上面留下的印记了。

    “还不够!”

    “得刻上名字的缩写才行啊!”

    杨满狞笑一声,再次抡起了自己的,又一次重重砸了下去。

    “啪!”

    “啪!”

    “啪啪啪啪!”

    缓慢,但力度足够大,几声皮撞击声后,伴着陆荷的叫,那对颤悠不止的肥上,已经烙下了“y”和“m”两个英文字母。

    “哈啊?”

    “好漂亮?”

    “果然还是臭老哥最懂得怎么调教狗狗呢?”

    杨橙闪烁着一对星星眼,崇拜地看着身旁的兄长。

    陆荷也袅袅婷婷地撅起了,将那两个对他而言象征着荣耀的印记,故意在兄妹二的眼前晃悠了一阵。

    “爸爸好厉害??”

    “搞得家……都站不稳了啦?”

    话虽如此,但陆荷却是一点儿都不打颤地转过了身,继续挺起了那团乎乎的肥卵。

    “现在请爸爸?给家的这里?也打上烙印吧?”

    “有主的血,才是最乖的血呢?”

    “请???”

    舔了舔嘴唇,杨满坏笑一声,再一次被握着根部抡起。

    “啪!!!”

    如果说,陆荷这具看似雌媚、实则体强度不亚于杨满的身子,还有什么弱点的话,那便只有这对反复捶打到肿胀般变大的卵蛋了。

    这一声脆响,说不上响亮,甚至有些黏糊糊的沉闷,但随着落下,陆荷的浸泡在无雌汁里的两颗卵蛋,第一时间就抽搐着、不受控制地朝着被拴在贞锁里的茎涌去。

    而陆荷故作妩媚下贱的小脸,也立刻就变成了失神的表。

    “齁哦噢哦哦哦哦?????”

    “碎掉啦???蛋蛋碎掉啦???男的象征彻底被爸爸征服了啦???”

    “咕哦??好痛?好痛?要出来了……不行……呜……”

    下意识地靡叫着,陆荷的眼珠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嗓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那子格外钻心的痛楚,在最脆弱的部位上,毫无保留地重重一击,立刻就反馈到了他的身体中,生理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陆荷的身子重重痉挛着,此刻的他,正同时忍受着疼痛与快感,两种本应截然不同的反应,赫然织在一起,让那张白净的小脸瞬间布满红晕,青一阵白一阵的,显得格外古怪。

    这一幕的场景,若是被那些暗恋他的生们看到,还不知要有几个心碎,几个流泪。

    白的蛋皮上,清晰可见地留下了一道的红印,甚至比多肥厚的圆,显得更清晰,甚至能看到那些红印下,被压瘪了的薄薄血管,以及下面不断生出的透明雌汁。

    “才一下而已,我的荷荷,今天可是十八岁生哦。”

    “这一下,是为了纪念你的出生。”

    嘴角挂着恶意的笑,完全激发了内心施虐欲的杨满,完全不同于只会耍小聪明、恶作剧的杨橙,作为兄长的他,实际就有着更虐、更残酷的欲望。

    若非平里对杨橙与陆荷,都是关呵护为主,恐怕眼前的场景,就要变得血腥一些了。

    “呜……不能……爸爸还没结束?”

    “爸爸?满哥???呜呜……家会坚持的?”

    “起码在爸爸昨晚之前……呜……家不能?”

    欲勃发,已经让被紧紧束缚在锁里的茎有了反应,带着小巧铃铛的锁,正一跳一跳地“铃铃”响着,陆荷抬起那对婆娑泪眼,喘着粗气,哆哆嗦嗦地看向了杨满。

    这种有着纪念意义的时刻,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体,让兄长生出关之心啊!

    想到这儿,颤抖的身体绷得紧紧,陆荷反倒更加主动地,将双手枕在了脑后,双腿开立,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完全把下身全部展现的体态,将那对红肿不堪的肥蛋献出。

    “好。”

    “那就一气,全都做完!”

    “看看你的大肥蛋能撑多久!”

    被猛地抡起,甚至发出了一声小小的风声,仿佛没有丝毫痛感般,杨满狰狞一笑,飞快地朝着依旧鼓鼓囊囊的肥卵凿了下去。

    “啪啪啪啪!!”

    几乎每抽一下,陆荷的身子就会重重一颤,那饱满到鼓胀的肥卵,也会在势大力沉的砸击下,短暂地瘪下去,随后已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恢复成原本的鼓胀模样。

    接连十七下的抽打,真个儿犹如酷刑一般,折磨着陆荷的身体,也同样刺激着一旁眼睛愈发明亮的杨橙。

    此刻,这个一直自诩比兄长懂得更多、心思更坏的小恶魔,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外有,天外有天,杨满之所以是她的兄长,那是有道理的。

    不然,谁还会让这位温婉可的鸭美,发出这样近乎惨叫般的高呻吟?

    “齁哦???去了????被爸爸的抽肥卵到出来了啦??????”

    “噫噫噫噫噫噫噫???????”

    “废物流出水啦?????????”

    随着最后一下抽打落下,陆荷终于站不稳,身子痉挛着向后仰躺倒下,而在锁里被积压了不知多久的雌汁水,也“滴滴答答”地从细小的缝隙中,一点点地流淌出来。

    紧扣着的金属锁,比有弹的体不同,哪怕汁水已经鼓胀到几乎容纳不下,也依旧牢牢贴合着陆荷的胯下肌肤,只能从细小的缝隙里,将那些带着芬芳清香的汁一点点流出,那些还没来得及流出,就被硬生生挤回去的汁,与新生的、不断想要涌出茎的汁,在茎的尿道里激烈地撞在一起,一子生疼的快感,让陆荷本就濒临绝顶的绪,彻底丧失了最后一分理智。

    喘息着,准备迎接着脑后砸在地毯上的疼痛,陆荷的思绪,已经飘飞到了云端。

    好痛……

    好舒服……

    简直比进,把自己当做玩具一样弄还舒服……

    陆荷,这个迷茫的小家伙,终于找到了自己唯一的、命中注定的归宿了……

    翻滚着最后一丝想法,陆荷的身子,却被杨满稳稳地搂在了怀里。

    “做的真。”

    “我的乖乖。”

    低沉的声音,透过模糊的耳鸣声,传递到了陆荷的耳中,陆荷下意识地就腻在了那具让他彻底沉沦的强壮身体中。

    “满哥???”

    “呜——”

    “荷荷……真的好幸福……能遇到满哥?”

    “我你?满哥?”

    喘着粗气,陆荷用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揽住了杨满的脖颈,眼睛一翻,就这么仰躺在了杨满的怀中。

    望着这具颤抖不止,却依旧想要紧搂着自己的身子,杨满笑了。

    “橙橙,过来,给你老公喂点水喝。”

    打了个响指,杨满笑嘻嘻地看着牛装的杨橙,飞也似地跑了过来,同样软在了自己的怀中。

    “臭老哥……明明这么变态的调教……还搞得这么……”

    “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变态侣呢……”

    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满的神,杨橙却十分乖巧地扒开了自己胸的布片,将带着腻腻晕的小葡萄,塞进了陆荷开合不止的嘴里。

    一子带着香甜浓郁气味的汁,随着杨满按在腺上的大手揉捏,泵了陆荷的中。

    疲惫的身体下意识吸收着水中的营养,陆荷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下来。

    “嘻,臭老哥想不想也吃一呀?”

    “家这里还空着哦?”

    娇俏的小脸上,带着一抹坏笑,杨橙故意挺了挺另外空着的半边儿肥,卖力地摇晃了起来。

    杨满哈哈大笑。

    “正好渴了。”

    大嘴一张,牢牢地便吸在了杨橙的肥上,杨橙的小脸儿顿时一阵抽搐,水盈盈的眸子也软了几分。

    作为比陆荷更早泌、更早用雌熟身子取悦兄长的小恶魔,杨橙早就看出了自家兄长对肥的迷恋,这对肥,也早早就能在没有怀孕的况下,分泌出大量的汁,所以,授这事儿,对她而言再平常不过。

    小手下意识按摩着陆荷与杨满的后脑,杨橙嘻嘻地笑着,静静感受着双上传来的吸吮感,小嘴也不自禁地张开。

    “乖哦乖哦??”

    “橙橙妈妈会给宝宝们好好喂的?嘻嘻?”

    “这样是不是角色反过来了?ooc的话可是要致歉的?”

    说着让听不懂的话,杨橙的声音隐隐带上了几分颤抖。

    “咕呜……少废话……”

    “这大罐倒是有意思……不过……咕啾……说不定过段时间,荷荷的子会变得比你更大。”

    “你这家伙,还是想想被取代之后的生活吧。”

    毫不客气地吸吮着肥,损着自家小妹的古怪言语,杨满足足饮了半晌,这才吐出,在杨橙的上扇了一掌。

    “呜……臭老哥!”

    “喝了家的还揶揄家?”

    “哼……再怎么说陆荷也是家的老公?就算臭老哥是爸爸?也不许忘了家!”

    醋意十足地说着,杨橙瘪着小脸,捂着自己的肥,将怀中的陆荷一把推开。

    而吸了半晌汁的陆荷,也眨着眼睛,从那高的昏迷中醒了过来。

    “哈啊……好甜……”

    “是橙橙的水吗……”

    “真好喝……嘿嘿……”

    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渍,陆荷挣扎着站起身,源于半吸血鬼体质的强大恢复力,已经让他从虚弱中彻底缓了过来。

    “哦对了,你们不是说有节目吗?”

    杨满已经走到了杨橙的身后,大手不断在这具乎乎的娇小萝莉身子上来回游移。

    陆荷与杨橙的身子,虽然同样的巨肥,但韵味是截然不同的。

    有着高挑身材的陆荷,更像是身材绝佳的御姐,在中迎合着的抽,而个子小小的肥萝莉杨橙,身子则软绵绵的,让伸手上去就不由得更用上几分力气,肆意在这具合法萝莉的身子上随意释放兽欲。

    区别也同样体现在水上。

    陆荷的水,清甜甘冽,质地要更清澈些,香气四溢,味道几乎如同他胯间那根茎分泌的雌。

    而杨橙的水,味道就浓郁了许多,浓稠程度也近乎如同炼、油一般,不过却也没有膻味,只有满化不开的香浓,味道会在舌尖上盘桓许久。

    在杨满看来,两是各有千秋。

    “诶……对哦……节目?”

    陆荷眨眨眼睛,这才响起换了这身衣服的意义是什么。

    被摸得小脸儿通红的杨橙,也卖力地踮起脚尖,和身后的兄长甜甜蜜蜜地吻了一,这才依依不舍地从怀里离开。

    “节目嘛?嘻……”

    “变态臭老哥?”

    “那,陆荷老公?准备好了吗?”

    两相视一笑,杨橙从一旁拿起了手机,点了一下播放键。

    一带着些许中国风的音乐,很快从手机里传来。

    杨满眉一皱,一古怪的感觉随即油然而生。

    “来杯好茶摇一摇?”

    “摇一摇?摇一摇?”

    明显的前奏过后,陆荷与杨橙,不约而同地扭着腰,摇了起来,只不过两摇晃的位置不同。

    杨橙挺着胸脯,胸前一对还残留着黏糊糊涎与渍的肥,随着音乐的节拍左右摇摆,残留的那些汁,“啪嗒啪嗒”地四下甩。

    陆荷则扭着腰,胯下那因为痛击而带上了殷红的肥卵,真个儿如同水蜜桃一般,伴着节奏上下甩动,同样“啪嗒啪嗒”地,在茎与胯骨上来回响动。

    两的舞姿,与其说是舞,不如说是某种色表演,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来的靡感觉,已经让杨满都有些看呆了——毕竟艳舞这种玩意儿,可不是在什么地方都能欣赏到的。

    妩媚地笑着,陆荷和杨橙对视了一眼,在音乐节拍的最后一段,朝着杨满的方向走了两步。

    一个捧,一个献卵,一大一小两个尤物,就这么施施然地看向了杨满。

    “老公/爸爸?”

    “请用茶?”

    这里的茶是何意思,不用说,杨满也心中清楚。

    “咔哒”一声解开了陆荷胯间的锁,看着那根白的细长茎“呼”地一声弹出,杨满毫不犹豫地低吮住樱桃般的可,大吸吮了起来。

    “嗯啊?”

    “茎?变成被老公吸的了???”

    嘤咛一声,陆荷昂起了秀美的脖颈,轻轻呻吟起来。

    残留在茎中的,那些还没来得及淌出的甘美甜水,“咕啾咕啾”地被杨满吮出,被迫的快感,让陆荷的身子轻轻哆嗦着,很快就又有了欲的感觉。

    一旁的杨橙却是嘟起了嘴,趁着杨满大品尝着满甘汁的时候,献媚地奉上了一对肥。

    “还有家的?茶??”

    杨满哈哈大笑,伸手用力地将两团肥聚在一起,大嘴一张,两颗殷红的,被同时吸在了中。

    “哦呜??”

    “臭老哥的嘴好厉害??”

    “今天家怕是要被榨啦???”

    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杨满的身上,杨橙的小手,已经不老实地按在了杨满胯间,飞快地套弄起来。

    “咕啾咕啾”的黏腻响动中,一大甜美浓香的汁,在杨满中,与残留的雌汁混合在了一起。

    一子从未品尝过的滋味,在杨满的舌尖绽开,眉不由得轻轻挑了挑。

    说是茶,倒也算得上贴切,陆荷的黏糊雌汁,感清爽,带着淡淡的甜味,加上杨橙那浓香四溢的优质水,在中搅拌混合,的确绽放出了如同茶的滋味,或者说,比市面上的任何饮料,都要来的滋味奇异。

    “咕嘟”一吞下,第一个——也许是唯一一个品尝过此等佳酿的男,满意地点了点。

    “嗯,果然是好茶。”

    “给到上上签。”

    陆荷与杨橙相视一笑,这对便宜夫妻,默契地牵起了手,贴在了杨满的身上。

    “那现在,我们夫妻俩,该孝敬亲的爸爸啦?”

    “嗯啾?”

    媚笑一声,陆荷第一个跪了下去,张开湿哒哒的小嘴,在杨满勃起的上,亲亲热热地吻了一。

    而杨橙,则卖力地踮起脚尖,让自己不过一米六四的身高,勉强能够到兄长的唇间,嘟起的嘴唇,主动吻了上去。

    三相的躯体间,同时发出了舌触碰的黏腻声音。

    粗壮的舌,狂野地钻进了杨橙的小嘴,卷急着少中的美味香涎,也将自己中的“茶”味道,送到杨橙中,杨满惬意地吸吮着这张小嘴,看着杨橙舒服地眯起眼睛,下意识地将胸那对肥,不断在自己强壮的胸摩擦,心中不由得一阵快慰。

    “老父亲”辛辛苦苦,不就是想着看到儿孝顺吗?

    虽然这孝顺的方式,显然是不能和外说的,但杨满还是满意地拍了拍杨橙的。

    毕竟是“从小到大”的小妹,原本想要对那小恶魔子惩戒一番的杨满,也就收起了一些古怪的想法。

    身下的陆荷,则双手捧着那硕大巨物的根部,伸出柔滑的舌,温柔地舔舐着沾满了雄气息的,白皙的身子上,已经隐约泛起了欲的红。

    从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对杨满身上浓厚的雄味道有所迷恋,在杨橙都没有发现的地方,借着洗衣服的机会,贪婪地嗅闻着属于杨满的每一缕味道。

    这也是属于他陆荷的,小小的独占心思。

    哪怕是在杨橙蜜内,那些沾染了真正雌汁的浓稠,他每次都一滴不剩地吸吮净,大大地吞腹中,让那热乎乎的感觉,浸润自己的身体。

    而现在,不用再躲躲藏藏,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兄长这具雄壮的躯体,已经完全属于自己——和那位便宜的“妻子”了!

    想着想着,陆荷的身子,不由得软了几分,抬起眼睛看了杨满一眼,却发现那对明亮的眸子,正同样盯着自己,陆荷嘤咛一声,娇嗔了起来。

    “嗯啊?爸爸好讨厌?这么看家?”

    “是嫌弃婿不够孝顺吗?”

    “家这就……嗯……这就让爸爸舒服?”

    舔了舔嘴唇,贪馋地将唇边混合了先走汁的涎吞下,陆荷张开小嘴,一含住了硕大的,舌熟极而流地绕着棱打转起来。

    “唔——”

    杨满不由得一声闷哼。

    陆荷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显然比他的功课更强,谁能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能让一个没尝过味的贤淑伪娘,变成技卓绝的娘娘腔婊子?

    虽然中的语,少了几分做作出来的下贱,但现在的陆荷,倒是更像那个曾经的身份:母猪慕慕。

    “臭老公?居然偷偷和家抢吃?真是个臭婊子?”

    “爸爸?儿也来给你?”

    杨橙看着两恋热的互动,也连忙跪了下来,同陆荷并排跪在一起,张开小嘴,却是将没有没陆荷中的一对卵袋,裹进了湿漉漉的小嘴里,一下一下地嗦弄起来。

    必须要说的是,两的身高差距有够可,陆荷的跪姿放松,双手紧搂着杨满的部,而杨橙虽然昂着、吮着卵袋,肥的身子却要直挺挺地立着——否则这同样贪馋的小嘴,就要被“带”到半空中了。

    身下丝丝缕缕的快感,让杨满不由得满意地长出了一气。

    这,或许是对于一个男而言,最有意义的成就感。

    一大一小两具躯体,极尽着彼此的热,共同取悦着眼前的男,仅论态度而言,就已经是无数家庭想都不敢想的事,更不用说,杨橙与陆荷,与杨满合的次数,已经数都数不清了。

    熟悉,也更让两明白,那根的敏感点在哪里。

    没有言语,没有信号和手势,杨橙与陆荷,仿佛真的一对心有灵犀的侣一般,同时加快了中的吮吸力度。

    一子吸力传来,杨满低吼一声,只觉腰眼儿一阵酥麻,浓稠的,在陆荷的中激而出。

    保持着媚姿态的婊子脸,顿时变成了被填满的失神,陆荷拼命吞咽着,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去,一强烈的腟压,也让他不由自主地,将那根沾满了自己涎的,“啵”地一声吐了出来。

    “哈啊??爸爸的浓??”

    “橙橙也要喝??”

    正卖力吸吮着卵袋的杨橙,也很快感受到了卵袋的收缩,急不可耐地扬起小脸,杨橙飞快地张开小嘴,将那在半空中依旧着柱的,抢到了中。

    于是,娇俏可的小脸,和身旁的“丈夫”一起,变成了鼓鼓囊囊的靡模样。

    “噗咻咻咻——”

    浓稠的雄,还在不断涌出,杨橙只觉自己的下一阵酸麻,中那些还没来得及吞下,就变得越来越多的浓,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其他出涌。

    “咕嘟?咕嘟?”

    鼻孔里,很快流出了一滩黄扑扑的浓,吞咽带来的缺氧,憋红了杨橙的小脸,让她也不得不放弃继续吮着粗壮的,将吐了出来。

    场面顿时变得混无比。

    杨橙与陆荷喘着粗气,努力地将中堆满了的浓咽下,两的唇舌间,已经完全被那刺激的雄气味完全占据,以至于两白净的脸蛋上,不知何时沾上了几缕卷曲的毛,都没有察觉。

    杨满则同样粗重地喘息着,用那对已经被欲浸染的眸子,狠狠扫视着两近乎赤的身体。

    足足过了半晌,终究还是陆荷的身体素质更强一些,咽下了中的最后一浓。

    “噗哈??”

    “橙橙?你的脸上好脏哦?家给你舔净??”

    “还有爸爸的?都怪家?全都是水?”

    手忙脚地从地上爬起,陆荷捧住了杨橙那张还在粗重喘息着的脸,身子身子却是一愣,转第一个看向了杨满。

    “看我做什么?”

    “夫妻俩接吻,居然还要问父亲的意见吗?”

    挑了挑眉,杨满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

    “是?咕噜?”

    “是呀?亲的?说起来?我们还没正式地接吻过呢?”

    “不过这也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哦?便宜你这娘娘腔咯?”

    同样也有些犹豫的杨橙,听得杨满开,这才撇了撇嘴角,和陆荷凑在了一起。

    “啾?”

    一声轻响,四片嘴唇轻轻碰在了一起。

    杨满感慨地点了点。

    换作正常的家庭,看到这样的场景,作为长兄与“父亲”的自己,恐怕心里的确会五味杂陈。

    但,很显然,杨家现在已经变成了某种怪胎聚集地,为首的,就是自己这个欲强到炸的“老父亲”!

    不过,一个想法,也从杨满的心底油然而生。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杨满看着接吻的两,突然走到了杨橙的身前,一手扶着,就这么施施然地进了泥泞不堪的蜜中。

    “嗯咕?”

    “哈啊啊??坏爸爸?变态爸爸?趁着老公亲家的时候?家的?”

    “好刺激哦?嗯啊啊啊??”

    唇上还残留着陆荷的气味,却被猛地拓开,感受着那熟悉的快感,杨橙立刻吐着舌叫起来。

    “怎么这样……”

    “明明应该家先孝敬岳父大的?”

    “满哥?爸爸?家也想要嘛??”

    这一次,撒娇的变成了陆荷,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真正的“丈夫”如此,陆荷嘟起了小嘴,哼哼唧唧地吃起了醋。

    “吸得真紧……不愧是最好用的妹妹……”

    “荷荷,既然作为丈夫,那满足一下妻子,也是很正常的吧?”

    “喏,这个地方给你用。”

    托着杨橙的腿,杨满坏笑着,双手扒开了肥厚的瓣,将另一个翕动着的眼儿,展示给陆荷。

    “啊?”

    看着那的、似乎并没有被用过几次的眼儿,陆荷呆住了。

    下意识瞟了自己的茎一眼,那话儿却也正昂扬了起来。

    “啊什么?”

    “荷荷的茎,偶尔也要满足一下才好吧?”

    “你说对不对?”

    作怪地用力顶了一下,将朝着杨橙宫的方向一,杨满看向了紧搂着自己脖颈的杨橙。

    “哈啊?讨厌???”

    “不过既然是臭老哥说的?那???”

    “哼哼?也对?就算家的?嗯?啊?给你?也没法让家高吧?”

    “也就家的还算紧致一点?嘻嘻?”

    “臭老哥没意见的话?这就是家身上?唯一能给老公用的地方咯?”

    裹着牛裤袜的腿,已经缠在了杨满的腰上,带着发的雌媚笑容,杨橙妩媚地笑了起来。

    她的,被兄长每天晚上如同常般坚持,早就变得只能适应那粗大的恐怖尺寸,陆荷的茎虽然长度不错,但粗细实在堪忧,若是真个儿进去,恐怕在绿帽界盛行的所谓“刷锅”,就成了货真价实的存在。

    陆荷吸了一气,脸上红了又红,这才缓步起身,来到了杨橙的身后,有些生疏地搂住了这位名义上的妻子。

    “好……”

    “那我就……进来了……”

    “呜!”

    细长的茎,兴许是经历着生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真正的,刚一进去,陆荷就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杨橙的眼儿,虽然比不上陆荷自己的天赋异禀,却也是经过了杨满的玩弄,与私下里用她自己用小玩具的锻炼,细长的茎一进去,紧致的,就团团将这敏感的茎完全包裹,小嘴般地主动吸吮起来。

    两个美艳的尤物,不约而同地叫嚷着。

    而用火车便当姿势,不断抽着流汁蜜的杨满,也感受到了一别样的刺激。

    隔着薄薄的膜,杨满粗壮的,几乎能感受到陆荷的那根细长茎的每一处廓,而下意识地收缩与扩张中,杨橙本就紧致到了极点的蜜,带来了一额外的挤压感,两处的无数软,随着一前一后的抽,已同她们的主一般,陷了某种癫狂的迷快感中。

    “齁哦啊啊啊???好??爽???”

    “被爸爸和老公???同时????咕哦哦哦??”

    “家的??全都变成的隶啦??呜呜?没有就活不下去啦???”

    “好幸福啊?橙橙?好开心????”

    “臭老哥???橙橙??你???”

    “老公也是??橙橙?喜欢你?呜呜?”

    禁忌的,说不清的混合快感,彻底撕碎了杨橙最后的一张面具。

    从未亲对杨满说过的,带着甜蜜漫意味的表白,夹在了迷醉的呻吟中,毫无保留地起诉吐露着,杨橙只觉自己本就孱弱的身体,在双重快感的冲刷下,变得软绵绵地,根本使不上几分力气,只能完全被两个高大的身子,紧紧夹在中间,一热流,顿时从她的子宫处涌而出。

    “橙橙?啊?不要夹这么紧??呜呜呜??”

    “家……唔?家也被橙橙夹到了啊啊啊啊???”

    高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缩,便让承受着独一无二快感的陆荷,露出了失神的表,那根茎,虽然感受不到子宫中的热流激,却也在格外炽热的软中,达到了临界点。

    “噗呲——”有声

    一阵腟内激的响声,从杨橙的处传来,短短三分钟时间,陆荷生中的第一次“雄”,就这么收场。

    这对夫妻俩,就这么在同一个男的玩弄下,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

    “这就不行了?”

    “啧啧,一个软蛋丈夫,一个绿帽妻子,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笑着从杨橙的蜜里抽出,杨满看着眼前两张一般无二的失神高脸,轻轻耸了耸肩。

    “果然,最后还得靠我这位老父亲啊。”

    “好婿,爹的现在还硬着呢。”

    听得杨满的话,陆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媚笑。

    “嗯?”

    “那……岳父大,就用小婿的,来好好释放一番吧?”

    “请用?”

    拔出自己那根沾满了雌汁的茎,陆荷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了自己带着“y”和“m”字样的,伸手扒开了,将那个贪馋已久的眼儿,展现在杨满的前。

    “咕唧”一声,陆荷欢欣地叫了起来。

    “呜……爸爸?不要我老公了?我好不好嘛?”

    “家?家也想被雄满满地灌成孕??”

    杨橙不甘的叫嚷从身旁响起。

    两层的小公寓,又一次响起了靡的合声。

    不过,靡的幸福,不也是幸福么?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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