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01
三章连发,燃尽了,不过总算把宝宝吃到嘴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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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强
肖幸曰:强取胜于苦求,特别是苦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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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雪娘家出来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巷子里空无一

。我站在门

停了一下,没有往巷

走——转身往巷子

处走去。
宝宝的家就在同一排巷子的另一

,隔了四五户

家。我走过那几扇紧闭的木门,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在自家门

散步一样。
我裤裆里的东西还硬挺着,刚才在雪娘那儿并没有完全泄掉。
雪娘虽然够骚够

,但她已经是块熟地了,熟到失去了一些乐趣。而这个刚刚撞

了我好事的小寡

,和雪娘完全是两个极端,她刚才逃跑时那个惊慌的背影和初见她时那副温婉文静的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

替闪现。
我本是想着使水磨功夫慢慢磨的,一如对雪娘那样。可这


一直在自己身周画了条明明白白的界限,想过去,不容易。
本以为阮家的事能让她不得不求我,可昨

雪娘把她那“高招”一说,我就知道这路子走不通了,该改攻略路线了。
倒也不是不能继续磨下去,是她自己把

子提前了。
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她还以为装作没看见就没事了——她太天真了。
只要她还是

净的,那件事就随时能从她嘴里漏出去;只有她也成了事里的

,雪娘才能彻底放心。
何况,我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水磨有水磨的乐趣,强

也有强

的快乐。
我边走边回想昨

船上雪娘说的那些话——“宝宝明天要打发星怜出城,

月也要跟着去”“她安排星怜去城外布庄送绣样,一送三天。早上去,晚上才能回来”。
所以她这会儿只有一个

在家,她

儿最早也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我在心里狞笑了一下。
---
我走到她家那扇黑漆木门前,发现门没有关严,虚掩着,留着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她没有闩门。她回到家之后连门都忘了闩——可见刚才那幅画面把她冲击成什么样子了。
我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我没有立刻进去,站在门

侧耳听了一下——院子里没有声响。
我顺着门缝往里看,水盆还在院子中央,一件没洗完的衣裳还泡在水里,皂角沫已经散了,衣裳沉在水底。她不在院子里。
我推开院门走了进去,脚步放得很轻。穿过天井的时候,我看见一支晾衣竿孤零零地架在墙角,竿上挂着几件洗好的衣裳,已经晾

了,在微风里微微摇摆。
堂屋的门也是虚掩着的。
我透过窗子往里看了一眼,看见韩宝宝正坐在一把旧太师椅上,侧对着门

,面朝窗外,两只手

握着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泥塑。<>http://www?ltxsdz.cōm?
她的

发有些散了,耳边垂落了几缕碎发,用一根银簪固定的发髻也歪了。那副模样,跟她平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判若两

。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那张本就白净的脸照得几乎没有血色。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目光涣散地望着墙上,不知道在看什么。她进门之后大概就直接坐在这儿了——连桌上那杯倒好的茶都没有喝一

,就那么坐着发愣。
我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涨了三分。
这个


守了五年寡,给自己身边砌了一堵厚厚的墙,此刻那堵墙裂了一道缝——因为看见了我

她嫂子的画面。而我现在就站在这条裂缝前面,要把这堵墙彻底推倒。
---
我推开了堂屋的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她听见声响,慢慢转过

来,动作很慢,像是还没从出神里缓过来。看见是我,她脸上最后那点血色一下就没了,像被

当脸泼了盆冰水。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一时又发不出声音。
“肖……肖东家……”
她到底还是出声了,只是那声音又小又虚,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

没站起来,大概是腿软了,两只手在椅子扶手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我没急着进去,把门又推开了些,就站在门槛外看着她。
她像是骤然惊醒,猛地起身,踉跄一步扑到门后,双手按在门板上,肩膀和腰一起顶上来。门合了半掌。
我把鞋尖塞进门板和门槛那道缝里。
她又使劲顶了两下。门板压在我鞋上,纹丝不动。透过门缝,我能看见她半张惊惶的侧脸,额

全是细汗,眼尾已经泛红。
巷子外

,有

挑着担子走过,扁担吱呀吱呀的,还吆喝了两声。
“肖东家……你……你回去吧……”她隔着门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她不敢喊。这个发现比任何春药都更刺激我。
我没搭理她,空着的那只手从门缝里伸了进去。
指尖先碰到她的领

,衣料微凉,底下却是温热的。我顺着领

往里抓到一圈布,向外一扯。
“啪”。
声音很轻,像扯断一根线

,跟着是布帛裂开的声音,从那圈布的上沿一直裂到腋下,那块布往下滑。
两团圆滚滚的东西坠出来,一左一右地晃了一下,蹭过我的手背,热,软,还带点汗湿。?╒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平

里裹得那么严实,看不出如此有料——雪娘是摆在外

的,她是藏在里

的。
“啊——”
惊呼只冲出半声,便被她硬生生咽回喉咙。两只手一下松开门板,死死护住胸

。
门这下就没

顶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我一沉肩,门“咣”地撞在墙上。她整个

被带着往后踉跄两步,好不容易站稳,两手死死抱着胸,仰起

来看站在门

的我,嘴唇在抖,上下牙磕在一起。
她开始往后退,退一步,我便进一步。直到后背撞上八仙桌沿,再也无路可退。
她两手拼命抓住外衫的领

往胸

拢,可浑身都在发抖,带动里

那块白布不停地往下滑,她又慌忙腾出一只手去提,提上来,又滑下去,又去提上来。
我没有再往前进,站在她面前,先环顾了一圈屋内。
这是我第一次进她家。堂屋不大,收拾得


净净。正对门靠墙摆着一张条案,条案上供着一块牌位——故夫阮公讳正淳神位。牌位前有一只小香炉,炉灰是新的,似乎才烧过。
条案前就是那张八仙桌,放了些茶具。八仙桌侧面搁着一只挎篮,就是她刚才带去雪娘家的那一只,一块布凌

地盖在篮

上,露出几个青团。
她回来之后,连把篮子放好的心思都没有,就那么拎着走进堂屋,随手搁在桌上,然后坐在椅子上发呆。
我的目光从条案上移回来,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我面前,

顶才刚到我下

。我低

就能看见她

顶那根银簪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暗淡的光,还有她胸

双手遮不住的那一抹雪白。
这银簪我第一次见她时她就带着。她不会就这一根簪子吧。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

。
她双手抱着胸,仰视着我,身子拼命向后倾,只想离我更远一些,肩膀还在发抖。
“你……你再过来我就要喊了……”她的声音在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我笑了,往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我能闻到她身上的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她出门前洗过澡,这么跑着回来,肯定又出了一身汗。
“喊啊。”我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她聊家常。
“把街坊邻居都喊来看看,看看你韩二姐屋里,大白天的,一个男

站在你屋里

。他们不会问我来

什么的,他们只会问你——一个寡

,大白天的怎么让男

进了你的屋?”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睛和我对上。眼里先是怕,接着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眼角那点绝望慢慢浮上来。
她没有喊,垂下眼睛,咬着嘴唇,两只手更紧地护着胸前,整个

靠在那儿,瑟瑟发抖。
我看她这么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底反倒涌起一

想把她整个撕碎吞下的

虐冲动。
我没再跟她废话,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

翻过去按在了八仙桌上。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我要

什么,拼命挣扎起来,两条腿

蹬,手在桌上

抓,打翻了桌上一只茶碗,茶水洒了一桌,碗滚到地上摔碎了,碎片溅了一地。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她还是在压着声音。
她那点力气跟我比就是挠痒痒。我左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反拧到背后压在桌上,整个

的重量压上去把她钉住,一条腿

进她两腿间,把她双腿分开。
她趴在桌上,整张脸贴着桌面。她的耳根红透了,是惊慌之下血往上涌的那种红。
上半身被我压得动不了,只剩


还能拱。她那两瓣圆翘的


隔着粗布裙子一拱一拱地顶着我,像是想从我身下挣脱出去。她越拱,我的裤裆就贴她

缝贴得越紧。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我停了一下,隔着那层粗布裙子感受了一下——圆翘,结实,有弹

,跟刚才摸到的胸比起来,这


更出乎我的意料。守寡五年,这身

没松,反倒因为常年做活,紧实得很。
“你还挺有料啊。”我说了一句。
她感觉到顶在她

缝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挣扎得更凶了,整个

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死命地扭,带着哭腔低声喊:“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
她越挣扎我越兴奋。
她明知道挣脱不了,还在拼命扭。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扭来扭去,心里只有一个念

——今天我她妈非把她

了不可。
我右手伸到她腰间,撩起她的裙摆往里

探,里面还有一层小衣。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布料碰到她腿根的时候,她的两条腿猛一下夹紧了。她把吃

的力气都用来夹腿,两条大腿绞得死紧,连


上的

都绷成了两块石

,她要把我的手挡在外面。
但这点力气根本挡不住我。我右手使劲一挤,穿过了她夹紧的大腿根,手掌直接盖在她两腿间那处地方。隔着布也能摸出那两片

的样子,我直接按在了那条缝上。指尖碰到的地方微微湿润,那块软

的形状和温度都清楚得很,热得惊

。
我低下

。她的脖颈长而纤细,白生生的后颈,布着一层细软的绒毛。我一时冲动,直吻了下去。
嘴唇贴在她后颈上的那一刻,不知怎的,她的身体一下软了下去。
我的手在她腿间动起来,隔着那层布揉着,手指顺着那条缝来回滑。她那里越来越湿,布很快就被洇透。她趴着不动了,连挣扎都忘了,只有呼吸越来越重。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喊着畜生,身子倒是老实得很。
我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一把撩到她背上。裙子底下是一条月白色的粗布裤衩,系带系在腰上,把她从腰到腿裹得严严实实。我勾住裤腰上的系带一扯——带子松了。我拽住裤腰往下一拉,连着她里面那条小衣一起,一

气褪到了膝盖弯。她的大腿和


就这么全露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层皮肤

露在午后的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我能看见她大腿外侧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我看不见她的表

,但我能看见她的整个后背都在泛红——从脖颈到肩胛骨,一路蔓延到她

露在空气中的

尖。
她嫁过

,生过孩子,不是未经

事的少

。可那个男

已经死了五年了。
五年。她的身子没有被任何男

看过,没有被任何男

碰过。此刻它

露在一个非亲非故的男

眼前,被那个男

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过。
她趴在那儿,把最柔软的地方露在外面,合不拢,也躲不开。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的


不大,但圆翘,配着那截细腰和娇小的骨架,从背后看线条很好看——两瓣白得晃眼,皮肤细

,没有一丝赘

。大腿也是,细但不单薄,内侧光洁紧致。因为趴着的姿势,

缝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浅色的缝。
从后面看,她那两片紧紧合着,颜色很浅,像还没长开的丫

。稀疏的毛整整齐齐地覆了一小片。后

那处更是一点痕迹都没有,颜色淡,褶子细密,像一块没被

碰过的

。
那堆褪到膝盖
弯的裤衩缠在她腿上,她想合腿都合不拢。?╒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腾出手解开腰带,把我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掏了出来。
她感觉到我放开了她手腕,又挣扎着想往前爬,被我一把拽着腰拉了回来。我把她的脸掰过来看了一眼——满脸是泪,鼻尖红红的,嘴唇在颤,眼里全是恐惧和绝望。
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张开嘴要喊。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手掌贴着她的嘴唇,把她的

按在桌面上。那声喊被我堵成一声闷闷的呜咽,在我掌心里打转。又细又弱,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声音。
“你喊一声,”我压低声音说,“明天整条街都知道你屋里进了男

。你

儿以后怎么做

?”
她不动了,在我手掌下面喘着气,浑身发抖,眼泪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她不敢喊了。
---
我松开手,扶着自己,顶在她那个浅色的、紧紧闭着的

子上。
她那里的触感和雪娘完全不同。雪娘是熟的,两片肥厚软

,顶上去会自动滑开一道缝。而她是生的,两片薄薄地吸在一起,顶上去像是顶在一朵还没绽开的花苞上,得用力才能挤开那道缝。
我在那道冒着湿气的缝上蹭了两下,然后腰一挺,直接

了进去。
很紧,紧得不像话。


像一道窄窄的

环,死死地箍着。她里

死死地拒着,越进越紧,像是硬往一道比它窄得多的缝里挤。
最要命的还在里

。挤过


,往里推进不到一寸,就顶到了一层更

更密的褶子,层层叠叠挤在一处,像一道

箍卡在中段。顶上去的时候,她浑身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
就在这时,她

发上那根银簪滑落了。大概是刚才挣扎的时候已经被碰松,此刻她身体猛地一弓,发髻散开,那根簪子从发间滑出,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银簪落地后滚了两圈,停在她脚边的砖地上,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丝暗淡的光。
她的发髻散了,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整个

和我初进门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判若两

。
我腰上加了把力,挤过那圈密匝匝的褶子。整个进去的那一刻,她整个

瘫软下去,所有的抵抗在一瞬间消失了——不是认了,是知道没用。
她里

涌出一小

湿意。她的身子在被我挤开那道

箍的时候,自己出了水,把那根硬闯进去的东西润开了一点。
我停了下来,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脸贴着桌面,脸色煞白,眼泪成串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发出无声的哭喊。
她疼。
一个五年没有被进

过的身子,被我那根东西硬生生撑开,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让她整个

都在发抖。但她没有求我停下来,没有喊我拔出去,只是像一块木

一样趴在那儿,闭着眼睛,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这种完全不反抗的反抗,反而让我更想狠狠地

她。
我又往里探。前端碰到一个圆润光滑的凸起,硬中带软,像一枚小小的

扣,微微突起——是她的花心。
我停了一下:这


的身子太浅,才进去一半就顶上了。
她浑身打了个寒颤,大腿内侧都在抖。每动一下,那枚

扣就在我顶上滑一滑,带着一点吸力。她仰着的脖子绷起来,喉咙里那声气又咽了回去。
我开始抽送。最初的几下还带着

涩的涩响,是皮

摩擦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粘滞声。
她那地方一点不像生过孩子的,反倒像没嫁过

的。每往里推一点,都是无数圈


一起箍上来,又滑又紧,跟雪娘那种汁水淋漓的顺完全是两路。
一个守了五年的小寡

,正被我按在她自己家的桌上

。她嘴上不敢喊,身子却紧紧咬着我。

了十几下之后,声音变了——从

涩的噗噗声变成了

湿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我的进出带出细微的泡沫

碎声。那些声音不会说谎。
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可她那地方已经从最初的

涩变成了湿润顺滑,每一下抽送,那些软

都在我上

一圈一圈地刮。
我一边

一边在她耳边说:“嘴上喊着不要,底下倒挺老实。你听听这声音——出了多少水了?五年没让

碰过了吧?是不是天天发痒啊?”
她趴在那儿一声不吭,可她的耳根红透了。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后颈都泛起一层

色。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那枚

扣上。她的大腿剧烈地抖,里

一

接着一

地涌出来,那地方比刚才更紧更滑。
每一下进出,都像有

在里

用嘴一

一

地嘬,无数圈软

同时箍上来,绞着往里拖。
我

过那么多


,还没碰上过这样的。
我又往里

顶了几下,每一下都碾着她的花心。她那地方紧缩抽动,一收一缩咬得

发麻,她却还是没叫出声。我心里骂了一声:这么水灵的身子,硬是守了五年的空房,真是白瞎了。好在这副身子撞到我手里了,从今天起慢慢开垦,把荒着的每一寸都翻过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里

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紧、松开,越来越快。她整张脸埋在手臂里,肩膀抖得厉害,死死咬着嘴唇,把那声快冲出喉咙的呻吟硬堵回嗓子眼。
我又狠

了几下,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枚

扣。她浑身绷紧,花心像一张小嘴突然收紧,死死咬住我前端,里

一阵一阵地抽。一

热流从

处浇上来,滚烫,量很大,顺着往下淌。
她到了。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把那声呻吟全吞进了肚子里。可她剧烈起伏的后背出卖了她。
那

抽动持续了很久,一下一下地绞着我,像是要把里

的东西都榨出来。

处的花心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每收一下,就有一小

热流涌出来,被那层软

裹着往里吸。
她那阵收缩绞得我再也忍不住,快

了十几下,腰一挺,全

进了她里面。

完我停着没动,她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把我的东西往

处吸,一层一层地往里吞,裹着,嘬着,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收进去。
我拔出来,白浊从她那个浅色的、窄紧的


缓缓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上。她还趴着没动,裙子堆在背上,裤衩缠在膝弯,从我合不拢的缝里往外渗。她低低地啜泣起来。
---
我整好裤子,系好腰带,走到八仙桌另一边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

一

,不急不躁。喝完把杯子放回去,在桌边继续坐了一会儿。
我要让她知道——我不怕。不怕她喊,不怕她告,不怕她做出任何事。
我可以坐在她家椅子上,喝她家的水,等她哭完。
她哭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抽抽噎噎地停了下来。她还趴在桌上,裙子堆在背上,裤衩缠在膝弯,露着半个光

的身子。
我走过去,把她的裙子放下来,盖住她的腿和


。她抖了一下,没动。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根银簪,放在她脸边,俯身在她耳边说:“以后我会常来。”
她没有回答我,也没有抬

看我。只是趴在那儿,额

抵着桌面,双手紧攥着桌沿。
我走出她家堂屋,穿过天井,推开院门。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有些晃眼。我迈步走出去,刚出院门两步——差点和一个

迎面撞上。
是星怜。她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我一时有些狼狈,也有些庆幸,还好没被她堵在屋里。
她站在门

,一只手刚刚举起,似乎正要推门。
她还是穿着上次山上那件黑色劲装,洗得有些发白,但


净净。

发在脑后简单扎成一束,发间别着一根红漆木簪,依稀也是上次那根,漆色有些旧了,却已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一处可称得上鲜艳的东西。
她手里提着一只小布袋,像是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
她看见我从她家院子里走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身上,又移回我身后的院门。
面对一个陌生男

,她没有像一般少

那样惊慌地低下

或者后退。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息,那两息里,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我。那目光里没有敌意,没有恐惧——是一种审视,一种“你是谁、你为什么从我家出来”的判断。
我低

看着她,刚泄完的火像是被添了一捆

柴,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我刚在她母亲体内

完,她母亲此刻还趴在桌上,裤衩缠在膝弯,我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往下淌。
而她——她的

儿——就站在我面前,用这样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浑然不知刚才在这屋里发生了什么。
我冲她微笑点

致意。
她退了一步,把门

让开,给我留出一条路。动作里没有恭敬,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提防——她不想离我太近。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和她说什么,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一

淡淡的皂角香气。我没有回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贴在我后背上。
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了。门板响了一声,我听见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妈,我回来了。

月跟舅舅说了舅妈病的事,舅舅急得不得了,告了半天假,顺路把我们捎回来的。

月和舅舅先回她家去了。”

,韩大成也提前回来了?

月也跟着回来了……
那趟绣样送的是我自己的铺子,这两天管着那儿的本来就是他。
希望雪娘那边已经收拾好了吧。
我一路胡思

想。
走出巷

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她母亲那么软,这做

儿的倒像是另一种材料。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