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灯岩崖,荧光矿石在熹微的晨光中渐渐敛去了夜间的光华,只剩下石壁上星星点点的微芒,像是即将熄灭的炭火。发布页LtXsfB点¢○㎡ }^新^.^地^.^ LтxSba.…ㄈòМ
山风从

谷中倒灌上来,裹挟着细碎的雪沫,在石台上打着旋儿。
姬存希

府的石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缕淡蓝色的幽光,那是

内用来照明的寒玉在散发光芒。
凌霜寒站在石门前,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她今

没有戴帷帽,一

纯白色的长发用一根青蓝色的发带松松束在脑后,垂至腰际。
身上依旧是那件青蓝与白色相间的纱质长裙,山风吹过时裙摆微微扬起,露出脚上那双绣着银色云纹的软底靴。
她的表

依旧是惯常的清冷淡然,但眉宇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自突

外法境之后,元气充盈全身带来的自然变化,让她的气色比从前好了许多。
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姬存希的声音从

府

处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睡意:“大清早的,谁呀……扰

清梦可是大罪过。”
“师父,是我。”

府内的脚步声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急促起来。
姬存希赤着脚快步从内室走了出来,银白色的长发还没来得及梳理,披散在肩

和背后,像一道流淌的水银瀑布。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纱衣,腰带随意地在腰间系了个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

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但那双猫儿般的竖瞳却在看到凌霜寒的瞬间骤然亮了起来。
“霜寒?”姬存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

,伸出双手握住凌霜寒的肩膀,将她从

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她手指上的蓝绿色指甲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微微用力,像是要确认面前这个

是不是真的,“你这丫

,还知道来见我?”
凌霜寒微微低

,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弟子不孝,这些年不曾来看望师父。”
“你知道就好。”姬存希嘴上说着责备的话,眼眶却微微泛了红。
她松开凌霜寒的肩膀,转而拉起她的手,将她拽进了

府,“快点进来说话。”

府内部的陈设比外面看上去要

致得多。
石壁上镶嵌着数十枚拳

大小的寒玉,散发着柔和的淡蓝色光芒,将整个

府照得如同月夜。
地面铺着厚厚一层不知名的白色兽皮,踩上去柔软温暖,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

府分内外两间,外间是会客用的,摆着一张低矮的石桌和几个木椅,石桌上放着一套白瓷茶具,旁边的小炉子上正煮着一壶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姬存希拉着凌霜寒在木椅上坐下,自己则坐在她的对面,伸手拨了拨炉火,动作熟练地开始泡茶。
她泡茶的手法和寻常

不同,不是先放茶叶再倒水,而是先将水烧到将沸未沸的程度,再用指尖弹

一缕极细微的冰寒元气,让水温骤降到刚好适合冲泡冰雾茶的程度,然后才将茶叶放

壶中。
茶叶

水的瞬间,一

清冽的茶香混合着淡淡的甜意弥漫开来,那是大雪山特产冰雾茶独有的香气。
“你那个儿子,昨天来我这儿选功法了。”姬存希将一杯茶推到凌霜寒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十六岁的行脉境,确实不错。就是有点太倔了,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凌霜寒双手捧起茶杯,低

抿了一

,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算是无声的笑意。
“我让他喊我师祖。”姬存希接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他倒是乖巧,立刻就改了

。我问他选什么功法,我给他推荐了《白螭冰降诀》和《霜鹰翔羽诀》,还特意说了可以亲自指点他。结果你猜他选了个什么?”她顿了顿,放下茶杯,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比了个夸张的动作,“《羽化登仙诀》残篇,历代修炼它的弟子没有一个能坚持超过三个月的。我劝他换一门,他愣是不肯,还跟我说‘弟子想试试’。你说说,这倔脾气是不是随你?”
凌霜寒安静地听完,放下茶杯,抬起那双狭长的眼眸看着姬存希,语气平静而笃定:“他既然选了,便有他的道理。”
姬存希愣了一下,随即长长地叹了

气,拿起茶杯灌了一大

,像是在借茶浇愁:“行行行,你们母子俩一个比一个有主意,我是管不了了。”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石桌上,语气认真起来,“不说那小子了,说说你吧。霜寒,你带着孩子在那边的木屋里住了十几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师父不是不知道。每次想到你一个

在外

扛着,我心里就堵得慌。”
她伸出手,隔着石桌握住了凌霜寒的手,蓝绿色的指甲在寒玉的光芒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现在我正式跟你说,搬到我这里来住。我的

府,是一处元气汇聚的灵

,修炼起来比外面快上不止一倍。而且这里够大,即便是再住两个

绰绰有余。你在山脚下的那间木屋,冬冷夏

,连个像样的静室都没有,让孩子跟着你吃苦,我这个做师祖的心里过意不去。”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但说到最后,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温柔:“霜寒,让师父照顾照顾你们,好不好?”
凌霜寒沉默了片刻。
她低

看着师父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白皙细腻,指甲上的蓝绿色带着细闪的光泽,指尖传来的温度温暖而真实。
自从十六年前出事以来,在这天霜门里,真心实意对她好的

屈指可数。
季昂讲师算一个,凌釜讲师算半个,而姬存希……这个在她还是少

时就收她为徒、手把手教她修炼的


,从来都是拿她当亲

儿疼的。
但是,她不能搬过来。
不是因为倔强,不是因为不想给师父添麻烦,而是因为无法说出

的原因。
她与巫卓之间的真实关系。
在那间小小的木屋里,关起门来,他们是


和主

。
那些卧房里的修炼,那些

夜里的秘法,那些不能被任何

知晓的隐秘,都需要一扇能够隔绝外界窥探的门。
姬存希的

府固然舒适宽敞,元气充盈,但在这里,她和巫卓之间的一切都会无所遁形。
一旦被姬存希发现……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于是她就像十三年前那样,再一次拒绝了姬存希的好意。
“多谢师父。”凌霜寒抬起

,语气温和却坚定,“但弟子还是想留在山下的木屋里。”
“为什么?”姬存希皱起眉

,那双竖瞳里写满了不解。
“弟子身上的是非已经够多了。”凌霜寒将手从姬存希掌中轻轻抽了出来,重新端起茶杯,目光落在杯中微微

漾的茶水上,“这十几年来,门中对弟子的议论从未停歇。弟子不在乎别

怎么说我,但师父不一样。师父是天霜门的外法境长老,若是让那些闲言碎语沾上师父的清誉,弟子万死难辞。”
姬存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凌霜寒轻轻摇

制止了。
“而且,卓儿也大了。”凌霜寒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提到儿子的时候,她的表

总会不自觉地柔和几分,“他如今已经是行脉境的修士,需要自己的空间修炼。弟子不想让他觉得处处受长辈庇护,男孩子总该有些磨砺。山下的木屋虽然简陋,但也够住了。”
“……”
姬存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气的牙痒,最终还是泄了气,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胸前那条孔雀蓝色的蝴蝶结被挤得微微变了形:“你这个倔脾气,当年

门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罢了罢了,你既然打定主意,我多说无益。”
但她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从凌霜寒这边说不通,那就换个方向。
巫卓那小子昨天来选功法的时候,看上去倒不是那种油盐不进的

子。
回

找个机会,从那个徒孙下手,说不定能让他去劝劝他娘。
这么想着,姬存希也就不再纠结这个话

了。
她重新给凌霜寒倒了一杯茶,语气变得柔软而怀旧:“咱们师徒俩都十六年没有好好说过话了。我还记得你刚

门那会儿,才这么高……”她用手在石桌边比了个高度,“瘦瘦小小的,站在一群弟子里面安安静静的,跟个小雪

似的。”
凌霜寒听着师父絮絮叨叨地回忆往事,那些被尘封了多年的记忆也一点一点地浮了上来。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

,冰雾茶清冽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然后缓缓开

,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

的故事。
“师父可还记得,十六年前,弟子最后一次带队出任务。”
姬存希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她当然记得。
那次任务结束后,凌霜寒失踪了整整三年,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而她的修为从此停滞在三阶,再也没有寸进。
这些年来,凌霜寒对失踪那三年发生的事只字不提,门中问过几次,她都不肯开

。
姬存希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但凌霜寒都只是沉默,问急了就轻轻摇

。
简直比雪峰上万年不化的寒冰还要嘴硬。
“那天,弟子接到命令,带领一支小队外出驱散一

东进的兽

。”凌霜寒的目光落在石桌上,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背诵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课文,“同行的还有门主之子,凌志高。出发后第三天,队伍在一处冰谷扎营,凌志高趁弟子不备,在弟子的饮食中下了药。”
姬存希握着茶杯的手指猛然收紧,骨节泛白。
“弟子侥幸逃脱,在雪原上挣扎了数

,最后昏迷在一处山坳里。”凌霜寒的眼睫微微垂下,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那是将伤痛咀嚼了千万遍之后才会有的平静,“等弟子醒过来的时候……小队其他

,无一幸存。”

府里安静了下来。炉子上的水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白色的水汽从壶嘴里

涌而出,在寒玉的蓝光下缭绕成一团变幻不定的雾气。
姬存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蝴蝶结随着她剧烈的起伏而微微颤抖。
她那双猫儿般的竖瞳里翻涌着愤怒的火焰,原本慵懒的神

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是谁

的?”
凌霜寒抬起眼,看着师父,声音轻轻的:“他叫凌志高。门主凌觉的儿子。”
姬存希愣住了。
十六年前那场史无前例的大兽

,荒兽如

水般从冰原

处涌来,铺天盖地,连大雪山的峰顶都被兽群的身影遮蔽了

光。
当时的门主凌觉,一位外法境圆满的强者,完全可以凭借修为自保,甚至带着少数

锐撤离。
但他没有。
他独自一

守在内环山

,以一

之力硬生生挡住了兽

的先

部队,为山下所有居民的撤离争取了整整半

的时间。
门主凌觉战至最后一刻,自己却尸骨无存。
那之后,凌觉的名字就成了天霜门的

神图腾,他的画像至今还挂在

门弟子学院的礼堂里,每一个新

门的弟子都要在他的画像前鞠躬行礼。
这样的

,怎么会有那样一个儿子?
姬存希沉默了很久,久到炉子上的水都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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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拿开壶盖,往壶里添了些凉水,重新放回炉子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背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声音沙哑而低沉:“怪不得。你当初死活不肯说出真相,是因为说出来也没

信,就算有

信,也无济于事。”
凌霜寒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小

小

地喝着,没有说话。
姬存希靠在椅背上,仰

望着

府顶部那些散发着蓝色荧光的寒玉,长长地吐出一

气:“我与凌觉相识三百余年,他一直都是个烂好

。只可惜好不容易才生了一个独子,宝贝得不行,却没想到养大了会是这么个混账东西。要是凌觉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活过来。”
她低下

,看着凌霜寒,眼睛里满是心疼和愧疚:“这些年来,所有的苦果都让你一个

咽下去了。你是凌氏支脉的

,凌氏主脉十之八九都跟着凌觉一起牺牲在兽

里了……这笔糊涂账,怕是算不清楚了。”
凌霜寒放下茶杯,茶杯底部碰到石桌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她的表

依旧是平静的,清冷白皙的面容在蓝色荧光下像一尊瓷雕:“弟子从来没有指望过别

替弟子讨还公道。”她抬起手,掌心缓缓凝出一团白色的冰寒元气。
那团元气在她掌中不断压缩、凝聚,最后化为一只拳

大小的半透明冰蚕,蚕身晶莹剔透,内部的纹理纤毫毕现,背上九道金色的纹路一圈一圈地环绕着,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姬存希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天蚕九变》功法的外显法相,只有修炼到第四阶外法境才能真正凝聚出来。
蚕背上那九道金纹,每一道都代表功法的一次蜕变。
一道金纹便是一劫,每一道金纹便是九死一生。
这法相的凝实程度和散发的气息强度,绝对不像是刚刚突

四阶的样子。
“你……”姬存希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她猛地坐直了身体,伸手去触碰那只冰蚕,指尖刚碰到蚕身的表面,一

极寒之气便顺着她的指甲蔓延上来,

得她不得不收回手,“你这是什么时候突

的?这气息的凝实程度,比我当年刚

外法境的时候强了不止一筹!我两百多岁才突

的外法境,你今年才多大?三十四?三十四岁的四阶外法境……”
她站起身来,绕着凌霜寒走了两圈,那双竖瞳里的震惊越来越浓。
三十四岁的外法境,别说是在这北极冰原的天霜门,就算是放在中原的诸多圣地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记录。
她自己当年已经算是天才了,也是修炼了两百多年才突

到外法境,如今又过了将近两百年,也不过是在外法境中期而已。
而凌霜寒在过去的十六年里修为一直停在三阶,她还以为是那次失踪伤了根基,没想到这丫

不声不响的,居然已经追上了自己。
姬存希

吸一

气,重新在椅子上坐下,脸上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欣慰所取代。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凌霜寒的脸颊,指尖上蓝绿色的指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丝微凉的触感:“我家霜寒,果然是天才……只是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
“……”
听闻此言,凌霜寒心中有些局促。
她收起掌中的冰蚕法相,微微低下

。
这声“天才”她受之有愧,因为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之所以能在三十四岁突

外法境,不是天赋异禀,而是因为有万灵血髓玉为她补全了损耗的本源,又在濒死中保住她的

命。
这份突

,与其说是她修炼来的,不如说是巫卓赐予的。
“既然已经突

了外法境,那就不一样了。”姬存希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她双手按在石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四阶在天霜门已经是最高战力,门里的长老会现在还挂着六个位置,以你现在的修为,完全有资格占一个。怎么样,要不要我跟其他几位长老说一声,在长老会上给你提个名?”
凌霜寒摇了摇

,几乎没有犹豫:“不必了,师父。弟子现在只想好好照看卓儿。长老的位置,弟子没有兴趣。”
姬存希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行吧。”姬存希最终还是叹了

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像是在用茶水平复心

的惋惜,“既然你自己有主意,师父就不多嘴了。只是你记着,不管什么时候,师父这里都有你和孩子的一席之地。”
凌霜寒站起身,对着姬存希


地行了一礼,白色的长发从肩

滑落,垂在石桌边缘:“弟子谢过师父。”
姬存希也跟着站起来,将凌霜寒送到

府门

。
晨光已经彻底铺满了灯岩崖的石台,荧光矿石在

光下敛去了最后一丝光芒,重新变成一块块朴实无华的石

。
“以后有空,多来看看我。”姬存希靠在门框上,双臂

叉,银白色的长发在山风中轻轻飘动,“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四处走动,就只能让你这个小年轻多动动腿了。”
凌霜寒点了点

:“弟子记下了。”
她转身走上栈道,青蓝色的裙摆在白色纱衣下随风翻飞,很快就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处。
姬存希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只手抬起拨了拨耳边的流苏,蓝绿色的流苏在她指尖缠绕了一圈又一圈,最终松开来,轻轻晃

着。
“唉,这孩子,比当年更倔了。”姬存希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声,转身走回

府,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
大雪山山势巍峨,最高处的主峰如同一柄倒

在天地之间的白色巨剑,在

光下反

着刺目的银光。
而在这座巨剑的顶端,紧贴着云层的位置,天霜门的巡山哨站就建在那里。
巫卓站在山脚仰

望了一眼,只见山峰高耸

云,山腰以上便被缭绕的云雾遮蔽了,隐约能看到云雾之间有一点淡淡的灰白色,那便是哨站的石塔。
他整了整衣领,将巡山员派遣令揣

怀中,迈步往山上走去。
从山脚到山顶哨站的路比灯岩崖还要险峻。
这条路不是普通弟子走的山道,而是巡山员专用的快速通道,几乎没有台阶,只是在近乎垂直的岩壁上凿出了一连串落脚的石窝,旁边挂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铁索,供

攀附。
山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裹挟着雪沫和碎冰,打在脸上又冷又疼。
脚下的石窝常年被冰雪覆盖,有些地方甚至结了厚厚一层透明的冰壳,一脚踩上去滑得根本站不住。
巫卓一手抓住铁索,一手贴在石壁上保持平衡,一步一步地向上攀。
他的动作看起来不快,但每一步都极为稳当,从石窝到石窝之间的过渡几乎没有停顿。
大约攀了小半个时辰,他的

顶终于出现了一道

工开凿的石阶。
石阶的尽

,是一座灰白色的石塔,依着山势而建,塔身不高,只有三层,但极为坚固,每一块砌塔的石

都有半

高,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冰雪,几乎与山体融为一体。
塔顶的平台上竖着一根高高的旗杆,旗杆上挂着一面天霜门的旗帜,在山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
哨站门

,一个中年男

正坐在门槛上啃一块

饼。?╒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他看上去四十岁出

,生得极为壮实,两肩宽得像一扇门板,胳膊粗得赛过普通

的大腿,皮肤也是又粗又黑。
他身上穿着一件厚实的兽皮袄,腰间挂着一把宽刃短刀,脚上蹬着一双兽皮靴,靴尖上缝着铁片,用来在冰面上抓地。
他看到从石阶上走上来的巫卓,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


上的雪沫,大步迎了上去。
“巫卓?”他的声音浑厚粗犷,像一面沉闷的鼓,“我是袁粟,巡山队的队长。昨天接到了通知,说今天有个新队员报到,没想到这么年轻。”
巫卓走到袁粟面前,拿出派遣令递过去:“巫卓,二阶行脉境,奉命前来报到。见过袁队长。”
袁粟接过派遣令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将令书折叠起来塞进自己怀里,然后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巫卓一番。
这

看着他只觉这少年生得极好,剑眉星目,身量也高大,站在自己面前几乎能平视。
但更让他意外的是对方的神态,稳得不像是第一天来哨站报到的新

,倒像是那些在雪山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巡山员。
“行,年纪轻轻就是行脉境了,不错。”袁粟咧嘴一笑,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进来吧,我给你说说巡山员的规矩。”
哨站内部比外面看上去要简陋得多。
一层是个大通间,中间摆着一张粗糙的木桌和几条长凳,角落里堆着几捆

柴和一摞兽皮毯子,墙上挂着几盏油灯和一张手绘的大雪山地图。
二楼是队员休息的地方,三楼是瞭望台。
整座哨站没有任何取暖设施,冷得跟外面几乎没有区别,唯一的好处是挡住了呼啸的山风,不至于让

被吹得站不稳。
袁粟走到墙边,用粗壮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咱们天霜门的地盘,是十几座大雪山共同围成的一个环形地带。你看这里,正中间的这个圆坑就是冰心湖,旁边就是在大书院,那是整个环形地带的最低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山脚下的平原是居民区,因为有温泉和耕地,咱们天霜门的大部分

都住在那里。”
他的手指沿着地图向外划了一圈,停在环形山脉的外围位置:“


一直在增长,这些年山脚下的地不够用了,就开始在外环的山脚开辟新的居民点。但这些外环居民点,离荒兽的活动范围太近了,危险程度翻了好几倍。更要命的是,


密度越高,

的气味、炊烟、声音这些东西就越容易传出去。荒兽虽然蠢,但鼻子灵得很,闻到

味就会凑过来。

越多,兽

来得就越频。”
他转过

,看着巫卓,表

变得严肃起来:“巡山员的任务,就是在这些外环山壁上巡视。每天早晚各一趟,一趟走两个时辰。主要巡的是外环山脉的几条主要隘

和山脊线,那些地方是荒兽最容易翻越的位置。如果发现了兽

的踪迹,第一时间不是拼命,记住,是第一时间放出这个。”
他从腰间摸出一根手臂粗的金属筒,递给巫卓。
金属筒表面涂着一层暗红色的漆,筒

封着一层薄薄的蜡膜,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底部有一根细绳拉环。
巫卓接过来掂了掂,认出这是修真界常见的信号火器。
“这叫天明火。”袁粟指着金属筒底部的拉环,“用法很简单,拉掉拉环,把筒

对准天空,三息之内就会发

出去,飞到五百丈的高度炸开一朵红色的火花,方圆几十里都能看到。一旦看到天明火的信号,外环居民点的

就会立刻往内环撤离,门里也会派

前来支援。千万记住,遇到兽

先放信号再撤离,顺序绝对不能错。你放信号快一息,底下的

就多一息的逃命时间。”
巫卓点了点

,将天明火仔细地


腰间的皮鞘里。
“除了兽

,还有一件事。”袁粟重新指向地图,在外环山壁上标出了几个红点,“这些地方是荒兽活动最频繁的区域,偶尔会有落单的荒兽翻过山脊,溜进咱们的地盘。落单的荒兽危险

不高,但不能留。如果有一只荒兽在某个地方盘踞下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荒兽闻着味道跟过来。所以发现了落单的荒兽,必须尽快处理掉,否则后患无穷。”
他转

看着巫卓,又重新打量了一下他的体格:“你现在的修为,处理一阶荒兽问题不大,遇到二阶的就得谨慎些了。www.龙腾小说.com不过咱们巡山队通常是两到三

一组行动,你的搭档是个老手,叫凌苳,在山顶上巡了十几年的山,经验丰富,有什么不懂的跟着她学就行。”
“我们班叫做三又三班,属于三队下属,主要负责的是东北方向山脉的周边巡视。加上你总共有五个

,除了凌苳外,还有骨雯、魏大山两个。今天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明天一早正式开始巡逻。到时候碰

自然就认识了……”
巫卓应了一声,将目光投向墙上那张手绘的地图。
地图虽然粗糙,但标注得相当详尽,十几座大雪山的走势、隘

的位置、水源的分布、荒兽出没的高频区域,都用不同颜色的炭笔一一标明。
他的目光扫过外环山脉的每一处标注,将那些地形信息不动声色地刻

脑海。
袁粟见他盯着地图看得

神,也不打扰,只是暗暗点了点

。
新来的队员他见过不少,大多是年轻气盛的牛犊子,来了就嚷嚷着要杀荒兽、立功劳,恨不得第一天就冲出去打一架。
像巫卓这样安安静静的先把地图看个透的,倒是少见。
也好,这样的

,才能活得长久。
没一会,巫卓便将地图的各个地方牢记于心。
袁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古旧的柜子里取出来一本

纸裁剪编订而成的书本。
“这是巡山员每天都要填写的记录册,凌苳上个月的巡查记录少了一页,你拿着去

给她,让她补上,明天早上

给我就是。”
袁栗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几处坐标。
“这里是可以瞭望周边的大雪松树,这里是监视地势平缓山沟的平台,这里是凌苳骨雯她们建造的木屋。凌苳大抵就在这三处。如果没找到,那就算了,明天集合再说。”
“明白。”
巫卓接过书册,点了点

,转身就走。
他知道这只是一场简单的考验,当然,就算是袁栗不说,他也要自己走上一遍,因为他知道地图上的信息远远不及自己走上一回的真切。
……
雪山松林中的木屋,藏在外环山腰一片古松林的

处,离巡山哨站的主路有一段距离,寻常不会有

经过。
这片松林生长了不知几百几千年,树

粗得两个

合抱不住,树冠层层叠叠地压在一起,将天光滤得只剩下几缕稀薄的银白色,落在雪地上像是碎裂的瓷器。
木屋就建在两棵最大的古松之间,用粗大的原木搭建,缝隙里塞满了

苔藓和兽毛,抵御山风的侵袭。
屋顶上覆着厚厚一层积雪,只在烟囱周围化开了一圈,露出底下

褐色的松木。
屋内的陈设要

致得多。
地面铺着两层兽皮,一层是防

的硬牛皮,一层是保暖的长毛雪熊皮,踩上去脚掌能陷进去小半寸,暖意从脚底直往上窜。
墙角的铁炉里烧着几块上好的松木炭,火光透过炉门的缝隙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橘红色光影,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
炉子上坐着一壶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水汽在冷空气中凝成细密的白雾,被炉火的热

推得四散开来。
靠墙的兽皮床上铺着厚实的白熊皮褥子,皮毛洁白柔软,边缘露出一截

色的实木床框。
床边的矮桌上搁着一盏油灯,灯芯剪得极短,火光只有黄豆大小,勉强照出桌面上的几件小物品。
一把骨梳,两串骨珠手链,一枚打磨得极薄的兽牙吊坠。
骨雯仰面躺在兽皮床上,灰白色的长袍早已被解开,从肩

褪到了手肘处,露出上半身大片大片苍白的皮肤。
她的肤色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白,像是从出生起就从未晒过太阳,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在胸

和肋骨的走向上勾勒出细细的纹路,如同一幅淡墨绘制的地图。
她的锁骨凸出得厉害,肩

瘦削,但胸前的曲线却出乎意料地饱满丰盈,两团浑圆柔软的


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顶端的

晕是极淡的

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凌苳跪坐在她的身侧,灰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

和背上,几缕发丝垂下来,末端落在骨雯的锁骨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上衣也脱了大半,只留下一件贴身的薄衫,松垮垮地挂在肩

,露出圆润光洁的肩膀和锁骨下方的一片肌肤。
她的身材比骨雯略丰腴一些,皮肤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温润的象牙色,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
“你身上怎么总是这么凉。”凌苳伸出一只手,指尖从骨雯的锁骨中央缓缓向下滑,划过胸骨,在左

的下缘停住,用食指轻轻托了托那团柔软的


。
她的指甲修得整齐圆润,指尖的温度比骨雯的皮肤高出不少,触碰的瞬间,骨雯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苍白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骨雯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望着凌苳。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灰白色,瞳仁的边缘模糊不清,像是蒙了一层薄雾。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惯常的淡漠和冷清,而是一种压抑着的期待,像是冰层下面涌动的暗流。
凌苳俯下身,灰白色的长发从肩

滑落,铺在骨雯的胸

和肩膀上。
她的嘴唇贴上了骨雯的锁骨中央,先用唇瓣轻轻蹭了蹭那处凸起的骨骼

廓,然后伸出舌尖,沿着锁骨的走向向左侧缓缓舔舐。
她的舌面温暖而湿润,在骨雯微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被空气一激,凉意更甚,骨雯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别缩。”凌苳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温柔的掌控感。
她的一只手扣住了骨雯的肩

,将她按回床褥上,嘴唇继续向下移动。
她吻过骨雯的胸骨,在那处微微凹陷的骨骼

廓上停留了片刻,用舌尖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继续向下,含住了左侧

房的顶端。
骨雯的呼吸骤然加重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
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兽皮褥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凌苳的舌尖在那粒

色

尖上打了个转,然后整个含


中,用嘴唇裹住,舌尖抵着顶端快速而轻柔地拨弄。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覆上了骨雯的另一侧

房,五指张开,将那团柔软的


整个握在掌心里,缓缓揉捏。
她的力道不重,但也不轻,每一次揉捏都将


从指缝间微微挤出,松手时又弹回原状,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淡红色指印。
骨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苍白的脸颊上终于浮起了一丝极淡的血色,像是白瓷碗底晕开的一抹胭脂。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蜷了起来,膝盖互相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摩擦中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灰白色长袍已经完全从身上褪下,散落在床边,露出她整个苍白而纤细的身体。
她的身材偏瘦,腰肢极细,两侧的肋骨隐约可见,但髋骨的线条却相当柔美,形成了一个流畅的弧形。
凌苳松开了

中的

尖,嘴唇沿着骨雯的身体中线继续向下移动。
她吻过肋骨,在肚脐周围停了一会儿,舌尖探进那处浅浅的凹陷,轻轻勾了一下。
骨雯的小腹猛地一抽,一声压抑的低吟终于从喉咙里逸了出来,比方才的闷哼高了几分,带着微微发颤的尾音。
凌苳听到这声低吟,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直起身,双手放在骨雯的膝盖上,将她蜷起的双腿缓缓分开。
骨雯没有抵抗,顺从地让双腿向两侧打开,露出大腿内侧那片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的皮肤,以及双腿之间那处被稀疏的浅色毛发覆盖的私密之处。
凌苳跪在骨雯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双手撑在骨雯的腰侧。
她的嘴唇落在了骨雯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先是轻轻一吻,然后张开嘴,用牙齿叼住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吮吸。
骨雯的腿猛地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
凌苳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吻下去,从膝盖内侧一直吻到腿根,在靠近核心的位置停住,然后用舌尖在那处细

的皮肤上画了一个湿漉漉的圈。
骨雯的整个骨盆都在微微颤抖,那处私密之处的


已经有晶莹的

体渗出,在油灯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将稀疏的毛发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
凌苳没有再继续挑逗,而是直接将嘴唇覆了上去。
她的舌尖从骨雯的会

处向上舔舐,分开两片薄而柔软的花唇,舌尖划过那处最为敏感的

珠时,骨雯的整个上身都从床褥上弹了起来,一声被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脱

而出。
“凌……凌苳……”
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

处硬挤出来的。
她的双手从褥子上松开,抬起来抓住了凌苳埋在她腿间的

,手指


那

灰白色的长发中,指尖微微发颤。
凌苳没有应声,只是加快了舌尖的动作。
她的舌

灵活而有力,时而上下舔舐,时而绕圈拨弄,时而含住那粒

珠轻轻吸吮,时而又松开,用舌尖快速拍打。
她的一只手从骨雯的腰侧移到了她的胸前,握住了左侧那团已经微微泛红的


,先是轻轻揉捏,然后力道逐渐加重,最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顶端的

尖,用力一捻。
骨雯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腰肢抬离了床面,骨盆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将私处更紧地贴向凌苳的嘴唇。
她的手指在凌苳的发丝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抓握的锚点,以免自己在快感的


中彻底失去控制。
凌苳抬起

,嘴唇上沾着一层晶亮的

体,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了看骨雯那张已经彻底失去平

冷淡表

的脸,那双眼睛半睁半闭,瞳仁涣散,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苍白的脸颊上那抹胭脂色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这副模样,与外

那个浑身挂满骨饰、冷冰冰像从坟地里爬出来的骨雯判若两

。
“舒服吗?”凌苳低声问,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将骨雯的

尖捻得更加用力。
骨雯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吸了一

气,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呜咽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她的

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修长而脆弱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
“我问你话呢。”凌苳松开了捻着她

尖的手指,转而张开五指,结结实实地一

掌拍在了骨雯的左侧

房上。
那团柔软的


被打得一颤,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边缘清晰可见,与周围苍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http://www.LtxsdZ.com<>
骨雯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出来,声音大得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但凌苳伸手掰开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床

。
“别捂。”凌苳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语气里多了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直起身,跨坐在骨雯的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灰白色的长发从她肩

垂下来,落在骨雯的脸上和胸

上,痒酥酥的。
骨雯仰着

,透过发丝的缝隙望着凌苳的脸。
那张平

里清秀温和、让

如沐春风的脸,此刻带着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神

。
那是一种温柔而冷酷的掌控者的神

,在炉火跳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
“刚才那下舒不舒服?”凌苳轻声问道,右手又覆上了骨雯的右

,五指张开,将整团


握在掌心里。
骨雯咬着下唇,摇了摇

。她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道

红色的齿痕,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再来。”凌苳说完,抬手又是一掌,这次落在右侧

房的侧面,力道比刚才更重。
清脆的皮

拍击声在木屋狭小的空间里回

开来,和炉火的噼啪声、远处山风的呼啸声

织在一起。
骨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肢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撞在床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里罕见地涌上了一层水光,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更

层次的、从身体

处被强行拽扯出来的释放感。
她那张苍白得像死

一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迷

和渴求,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念什么无声的咒语。
凌苳俯下身,嘴唇贴在骨雯的耳边,温热的气息

洒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还要吗?”
骨雯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的双手挣脱了凌苳的钳制,猛地抱住凌苳的背,十指张开,指甲陷进她的肩胛骨之间的肌

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把脸埋在凌苳的颈窝里,大

大

地喘息着,胸

剧烈起伏,被拍打出红痕的

房紧紧贴在凌苳的胸前,随着每一次呼吸摩擦着她的皮肤。
“要……”她的声音闷在凌苳的颈窝里,含混不清,带着哭腔,但那个字却无比清晰。
凌苳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挣开骨雯的搂抱,重新撑起上身,低下

吻住了骨雯的嘴唇。
这一个吻来得又急又

,凌苳的舌尖撬开骨雯的牙关,探

她温热的

腔,卷住她的舌

用力纠缠。
骨雯的回应同样热烈,她几乎是贪婪地吮吸着凌苳的舌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在接吻的间隙,凌苳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双腿移到骨雯

部的两侧。
她脱掉了身上仅剩的那件薄衫,露出完整的上身。
她的身材比骨雯丰腴一些,

房的形状圆润而饱满,腰肢柔软,小腹平坦光滑,在炉火的光线下呈现出温暖的象牙色,与骨雯那种病态的苍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将一条腿跨过骨雯的身体,膝盖落在床面上,让自己双腿之间的私处正对着骨雯的脸。
骨雯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抬起双手,扣住凌苳的腰胯,将她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贴上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之地,舌尖分开花唇,探

温热的甬道


,熟练地找到了那粒敏感的

珠。
她先是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凌苳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加大了力道,舌尖快速地在

珠上画着圈,同时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滑

了甬道,缓缓抽送。
凌苳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双手撑在床面上,灰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一道帘幕般遮住了骨雯的脸。
她低下

,双手分开骨雯的双腿,嘴唇重新覆上了骨雯的私处。
两个

就这样颠倒着叠在一起,各自埋首于对方的腿间,用嘴唇和舌尖互相取悦。
油灯的火苗在矮桌上轻轻跳动,将两个


叠的身影投

在木屋粗糙的墙壁上,那个影子不断地晃动、起伏、纠缠,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声。
炉火将屋内的空气烤得温暖而

湿,混合着两个

的体香和分泌物的微咸气息,构成了一种暧昧而私密的味道。
骨雯的甬道在凌苳舌尖的攻势下不断收缩,

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将她的舌尖往更

处吸。
凌苳知道骨雯快到了,毕竟骨雯的身体反应她太熟悉了,大腿内侧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盆骨微微抬起,脚趾蜷缩,连脚背上那些极淡的青色血管都微微凸了起来。
凌苳加快了

舌的动作,右手同时抬起来,在骨雯的

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然后五指收紧,捏住那团紧实的


,用力一拧。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骨雯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腰肢高高抬离了床面,大腿夹住了凌苳的

,十个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
一声被压在喉咙

处的尖叫从她和凌苳的腿间传出来,闷闷的,却被木屋的墙壁反

得清清楚楚。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一

温热的

体从

处涌出,打湿了凌苳的下

和颈窝。
在骨雯高

的同时,凌苳也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那

正在急剧攀升的热

。
骨雯的手指在她甬道中的抽送变得凌

而急促,舌尖对她的

珠的舔舐也因为高

的冲击而失去了节奏。
但恰恰是这种失序的、近乎失控的刺激,让凌苳的快感在瞬间堆积到了顶点。
她闷哼一声,腰肢向前猛地一送,整个身体都僵住了,然后一

暖流从她的核心

涌而出,浇在了骨雯的嘴唇和下

上。
两个

就这样保持着颠倒

叠的姿势,在高

的余韵中剧烈喘息着。
屋外的大雪山依旧在呼啸着风寒,松林在风中发出低沉的涛声,木屋的缝隙里偶尔钻进一丝冷风,但很快就被炉火的热

吞没。
过了好一会儿,凌苳才撑起身体,从骨雯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她旁边。
她的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灰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她伸手拿起床边矮桌上的骨梳,动作轻柔地替骨雯梳理被揉

的长发,一下一下,从发根梳到发尾。
骨雯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事后的温存。
她侧过身,将脸埋进凌苳的胸

,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高

过后的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苍白,但神

却出奇地柔软平和,像一只收起了所有尖刺的小兽。
凌苳一边梳着她的

发,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指尖沿着脊椎的走向缓缓下移,在每一节脊椎骨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数她的骨

。
……
巫卓刚攀完最后一段山崖陡坡,手里还拿着一卷刚从袁粟那里领来的巡逻记录册。
他已经去过了大雪松树和平台,都没有看见凌苳的身影,现在三个地点就只剩下木屋了。
那片古松林离主路确实有一段距离,山路又窄又滑,两侧的松枝被积雪压得低垂下来,几乎贴着地面,需要一边走一边用手拨开。
巫卓在林间穿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在松林

处看到了木屋的影子。
屋前没有点灯,门缝里透出的那一线暖黄色光晕在雪地上画出一道细细长长的光带,一直延伸到他的脚下。
巫卓走到门前,抬手准备敲门。
他的指节刚碰到门板的表面,还没有来得及发力,门内就传出了一声压抑而尖锐的呻吟。
那声音隔着一层木板,闷闷的,但辨识度极高的声音。
随即又传来一声清脆的皮

拍击声,伴随着一声闷闷的低叫,声音比方才那声更加尖细,尾音发着颤。
巫卓的手停在半空中,指节离那扇粗糙的松木门板只差不到一寸的距离。
门内传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紧接着又是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两种声音

织在一起,在木屋狭小的空间里回

,又被厚厚的原木墙壁隔绝了大半,传到门外时已经变得模糊而沉闷,但辨识度依旧高得惊

。
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他根本不需要猜测。
巫卓面无表

地站在门外,将那份巡逻记录册换到左手上,右手依旧悬在半空中。
寒风从松林的缝隙间灌进来,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但他纹丝不动,只有额前几缕黑发在风中轻轻晃动。
直接推门进去,场面会很难看。不如直接绕道离开,等明天在哨站见面时再把记录册

给凌苳,这是最体面的做法。
但事

的发展总是如此凑巧,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五息。
然后,一阵窸窣的穿衣声和急促的低语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又过了几息,脚步声走到门后,门闩被拉开,松木门板向内打开。
开门的是灰色长发的


。
她身上只来得及披了一件宽松的灰色长袍,腰带没有系,只是用手在胸前攥着衣襟的两侧,勉强遮住了身体。
灰白色的长发散

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和脖颈上,在炉火透出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

欲未褪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锁骨,嘴唇微微肿胀,唇角沾着一点晶亮的

体痕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

的。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下来,胸

在长袍下起伏不定。
“……”x2
巫卓举起手中的书册,主动说道:“我是巫卓,是新来的巡山员,这是伍长让我送来的,请问凌苳在吗?”
“我就是凌苳……”
她脸上的表

却出奇地镇定。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虽然有一闪而过的慌

,但很快就强装镇定的压了下去。
“伍长说你上个月的巡查记录少了一页,让我

给你,叫你补上后,明天早上

给他。哦,木屋的位置是伍长告诉我的。”
“……”就这点小事,何必呢?明天早上再说不行吗?!
凌苳的表

明显有些咬牙切齿了,她看着门外那个高大少年的脸,目光在他的眉眼间扫过,只是安静地与他对视了一息,然后微微侧开身子,让出一条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进来吧。”凌苳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沙哑,但语气依旧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
有些搞不清楚

况的巫卓迈过门槛,走进了木屋里。他倒是不担心被杀

灭

,毕竟他的实力从来就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屋内的景象一目了然。
兽皮床上,另一个


蜷缩在凌

的被褥中,用一张白熊皮褥子裹住了大半身体,但她的动作显然比凌苳慢了半拍,褥子只拉到胸

位置,露出两侧瘦削苍白的肩膀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痕,那些红痕一直延伸到颈侧,

浅不一,有的只是淡淡的

色,有的却已经是

红色的淤痕。
她的

发彻底散了,黑褐色的长发

糟糟地铺在枕

上,发梢上还缠着一小截断掉的骨珠手链,大概是方才动作太激烈时扯断的。
她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此刻白得几乎要透明了,她显然是被吓到了,此刻的白是失血般的惨白。
巫卓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又扫过床边散落一地的衣物、那把掉在兽皮上的骨梳、桌面上那盏黄豆大小的油灯。
然后他转过身,将手中的巡逻记录册放在木桌上,往凌苳的方向推了推。
凌苳伸出手接过记录册,手指已经稳住了,没有一丝颤抖。
她的拇指在册子的封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抬起

,用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巫卓。
她的目光很直接,没有任何回避或羞怯,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今天刚加

三又三伍的新

。
巫卓的反应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该有的表现。
撞

两个


在床上的私密事,他的眼神既没有闪躲也没有窥探,甚至连一丝尴尬都没有。
那种平静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冷静,而是一种见惯了大风大

之后对小事的不以为意。
就像一个

看过了滔天巨

,再看池塘里的涟漪,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凌苳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比巫卓大了十岁,二阶后期的修为,在这条雪山上巡了五年的山,见过的

不算少。
但眼前这个少年,他的眼神跟他十六岁的脸完全对不上号。
那不是年轻

的眼睛。
“你不意外?”凌苳把记录册放在桌边,拢了拢散落在肩

的发丝,语气像是在闲聊。
“意外什么?”巫卓反问。
“意外我们两个。对了,她叫骨雯。”凌苳朝床上的骨雯偏了偏

。
骨雯已经把褥子拉到了下

,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和一双颜色极淡的眼睛,眼神里写满了不安。
“你好。我叫巫卓,是巡山员的新

,以后请多多关照。”
巫卓朝不知所措的骨雯点了点

,就像新

对前辈的简单致礼。
“……”x2
凌苳和骨雯有些凌

。凌苳还想说什么,就突然被卡住了言语。一时间,木屋里就只有炉火燃烧木柴的声音。
巫卓看场面有些沉闷,便转身要走:“册子送到了,我先走了。明天早上见。”
“等一下。”
凌苳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修长而温热,指尖搭在巫卓的手腕上,力道不重,但很坚定。
巫卓停下脚步,侧过

,目光落在她那只手上。
凌苳的手没有缩回去,反而微微收紧了一些,将他往回拉了半步。
“你既然看到了,有些话就得说清楚。”凌苳的语气依旧是温和的,但温和之中多了一层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靠在木桌边缘,双臂

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将她那件松垮垮的长袍在胸前勒出一道

邃的曲线,“我和她的事,不能传出去……”
巫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凌苳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道:“我需要你保守这个秘密。作为回报,我和她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什么要求都可以。只要是我们能给的。”
这句话说得很讲究。
她没有具体说明是“什么要求”,但结合当下的场景和她此刻的穿着状态,这个“什么要求”的指向

已经不言自明。
但她的措辞又没有完全挑明,留了一线回旋的余地,如果巫卓提出的是别的要求,她也可以顺势接住。
巫卓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凌苳身上移到床上的骨雯,又移回凌苳。
两个


,一个靠在桌边抱着胸,一个蜷在床上裹着褥子,一个镇定得近乎冷静,一个紧张得几乎要发抖,但她们的目光都牢牢地锁在他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用不着拿这个当条件。”巫卓的声音依旧平静,“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不会到处说。”
“……”
凌苳微微眯起眼睛,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光。
骨雯却在这个时候开

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细微,带着事后残留的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楚:“我不信。”她顿了顿,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从褥子的边缘上方望过来,眼神不再惊慌。
“除非……你有不能说的理由……”
“……”这算什么,自己不是都说了会保密吗?
巫卓面露古怪的回

看了她一眼。
骨雯已经坐起身来,褥子从肩

滑落了一截,露出锁骨上那些红痕。
她没有急着拉上来,只是抬起手将散落在脸颊边的

发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腕上那两串骨珠手链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苍白的面容在油灯的映照下依旧没有多少血色,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已经从惊慌变成了某种安静的、带着期盼的坚定。
凌苳从桌边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伸手将骨雯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
她的动作自然而温柔,是那种做了无数次之后才会有的熟练和亲昵。
然后她抬起

,看着巫卓,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床沿的空位。
“过来坐。”
巫卓没有动。他的目光在凌苳和骨雯之间来回扫了一眼。
两个


并排坐在床上,凌苳穿着松垮垮的长袍,骨雯裹着白熊皮褥子,一个象牙色的肌肤,一个苍白色的肌肤,一个镇定温和,一个紧张安静。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因为某种共同的目的而形成了微妙的合力。
“你们确定?”巫卓的声音很平,像是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
“确定。”凌苳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已经恢复了平

那种让

如沐春风的温和,但温和之中带着一种猎手般的耐心与笃定,“你来之前我们正在兴

上,被你打断了,本就意犹未尽。与其两个

互相将就着收场,不如三个

好好收个尾。”
骨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

,苍白的脸颊上又浮起了一抹极淡的血色。
她抬起手,那只苍白纤细的手从褥子里伸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巫卓的手腕上。
她的指尖微凉,与凌苳方才温热的手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触碰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稍纵即逝。
她收紧了手指,将他往床边拉了一下。
“……”既然你们非要白给,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巫卓低

看着搭在自己手腕上那只苍白的手。
他不再犹豫,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黑色的练功服从肩

褪下,露出少年


壮的上身。
他的身材是流线型的

悍,肩膀宽阔,腰身收窄,胸腹的肌


廓分明,皮肤在油灯的光线下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十六岁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骨架的优越和肌

线条的流畅。
凌苳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扫过,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站起身,将身上那件松垮垮的灰色长袍往两边一分,袍子无声地滑落在脚边的兽皮上。
她的身体完整地

露在油灯的光线下,象牙色的肌肤温润光滑,双肩圆润,锁骨的线条柔美,两团饱满的

房在胸前微微晃动,顶端的

尖是


色的,已经在冷空气和残余的

欲中挺立了起来。
她的腰肢柔软,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道极细的淡色绒毛,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

色毛发。
骨雯也松开了裹在身上的褥子。
白熊皮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整个苍白纤细的身体。
她比凌苳瘦得多,肩胛骨的

廓清晰可见,锁骨凸出得厉害,腰肢细得不盈一握。
但她的

房却出乎意料地饱满,两团柔软的


在瘦削的身板上显得格外醒目,顶端的

尖是极淡的

色,几乎与周围白皙的皮肤融为一体。
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一幅潦

而狂

的画。
巫卓的目光在两个

之间游移了一瞬。
一个是丰腴温暖的凌苳,一个是苍白纤细的骨雯;一个温和而主动,一个冷淡却配合。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和身体,在炉火跳动的光影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呼应。
凌苳主动走上前一步,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落在厚厚的兽皮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抬起

,灰白色的长发从肩

滑落,垂在身体两侧,露出她的面容和脖颈。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伸手解开了巫卓的裤带。
那只温热的手探

布料之中,指腹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沿着某个已经硬挺的

廓缓缓滑动,从根部一直抚摸到顶端,然后又滑回去,反复了几次,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丈量什么。
“出乎意料。”凌苳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的欣赏不加掩饰。
骨雯也走了过来。
她的动作比凌苳慢半拍,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感,仿佛每一步都在确认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她在凌苳身边跪下,苍白纤细的身体和凌苳丰腴温润的身体并排在一起,两种肤色在炉火的映照下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冲击。
她抬起

看了巫卓一眼,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里有紧张,有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她对凌苳是服从,是信任,是一种多年相依为命中养成的依赖;但对巫卓,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从第一眼见到他时就开始隐隐萌动的吸引力……
凌苳帮巫卓褪下了最后的束缚。
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物事弹跳出来,

露在空气中,

露在两个


的视线之下。
它的尺寸确实称得上惊

,顶端微微上翘,表面盘绕着几条淡青色的筋络,顶端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

体,在油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骨雯倒吸了一

凉气,苍白的脸颊上那抹血色又

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嘴,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像是被某种超出预期的景象震慑住了。
凌苳的反应则直接得多。
她伸出手,五指张开,握住了柱身的中段。
她的手指修长,但握上去之后指尖却无法合拢,只能勉强圈住大半。
她上下滑动了几下,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硬度和温度,拇指在顶端打了个转,将那层透明的

体涂抹开来。
巫卓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跪在面前的


。
“你躺到床上去。”凌苳转

对骨雯说了一句,然后松开手站起身,对巫卓指了指床的方向,“你也是,坐床边。站着太高了,我够不着。”
巫卓依言在床边坐下。
床沿的高度刚好,他的双腿自然地分开,那根硬挺的物事直直地指向上方。
凌苳在他双腿之间重新跪下,膝盖落在兽皮上,而骨雯则按照凌苳的指示,跪在巫卓身旁的床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苍白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凌苳先开始了。
她低下

,嘴唇贴上柱身底部最粗壮的部位,先是轻轻一吻,然后张开嘴,用舌尖沿着侧面的筋络缓缓向上舔舐,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冠状沟的位置用舌尖画了一个圈,然后将整个顶端含


中。
她的

腔温暖而湿润,舌

灵活得惊

,在顶端下方那处最敏感的区域反复拨弄,同时一只手握住了柱身的下半段,配合着嘴上的动作缓缓撸动。
巫卓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但他依旧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将手放在凌苳的

顶,手指


那

灰白色的长发中,不轻不重地按着。
这并非强迫,而是一种本能的身体反应。
骨雯没有等凌苳开

。
她跪在巫卓身侧的床面上,犹豫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巫卓的小腹。
她的嘴唇微凉,在巫卓滚烫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痕,从肚脐开始,沿着腹肌的中线缓缓向下,一路吻到靠近根部的位置。
她的动作比凌苳轻得多,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弄坏什么东西。
但凌苳并不打算让她在一旁只做陪衬。
她从

中吐出那根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物事,用手托着柱身底部,将它微微抬起,露出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然后她转

看着骨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骨雯会意,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但没有拒绝。
她低下

,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囊袋表面的皮肤。
那处的皮肤薄而敏感,被她微凉的舌尖一碰,立刻激起了一阵细微的收缩。
骨雯像是受到了鼓励,加大了舌尖上的力道,将其中一颗囊袋整个含


中,用嘴唇裹住,舌尖在

腔里轻轻拨弄。
同时凌苳也重新含住了顶端,这一次比刚才含得更

,几乎将小半根柱身都吞

了

中。
两个


一上一下,一个含住顶端,一个含住囊袋,四片嘴唇在柱身的最底部和最高处各自忙碌着。
凌苳的

技明显更加熟练,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

腔的压力,什么时候该放松喉咙让更

的部位进

,什么时候该用舌尖快速拍打,什么时候该用嘴唇紧紧裹住然后缓缓退出。
而骨雯虽然手法生疏,却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细致和耐心,她的舌尖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从囊袋的底部一直舔到柱身侧面的筋络,然后再回到囊袋,反复循环,不厌其烦。
两个

偶尔会对视一眼。
凌苳的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掌控,骨雯的眼神里则混合着羞赧和专注。
在某个瞬间,她们的舌尖同时从不同方向舔上了柱身中段,两条舌

在硬挺的柱身上碰在了一起。
骨雯微微一惊,想要缩回去,但凌苳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按在原地,然后自己的舌尖继续向前,和骨雯的舌尖一起,在柱身上面纠缠、

叠、互相追逐。
骨雯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那是被压制了许久的羞耻和兴奋的混合物。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苍白的指节微微泛白。
在此之前,和她做这种事的

只有凌苳。
而现在,一个今天才刚刚认识的男

就坐在她面前,而她和凌苳正一起跪在他双腿之间,用嘴唇和舌

取悦他。
这种场景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也在她的血

中奔涌,让她的心

热得发烫。
巫卓终于发出了今晚第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的手指收紧,攥住了凌苳后脑的发丝,与此同时,一

滚烫的

体从顶端

涌而出,灌

了凌苳的

腔。
凌苳没有躲开,而是将嘴唇裹得更紧,喉咙滚动着,将他所有的释放都咽了下去。
有几滴白色的浊

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

滴落在胸

,在象牙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黏稠的痕迹。
凌苳缓缓将

中的物事吐出来,用手指抹了抹嘴角的残留,然后将指尖放进嘴里舔

净。
她抬起

看着巫卓,浅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满意的光。
不是因为自己被满足,而是因为她成功地让这个男

在她

中缴械了。
骨雯也从他的腿间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的嘴唇被磨得微微红肿,苍白的脸颊上那抹红晕比之前更加浓重,连带脖子和耳根都泛着一层极淡的

色。
她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巫卓的眼睛,但呼吸却比方才更加急促,胸

在瘦削的胸骨上剧烈起伏。
“刚才的只是见面礼。”凌苳站起身来,牵起骨雯的手,将她从床边拉起来,带到床中央。
她让骨雯平躺在柔软的白熊皮褥子上,然后转

对巫卓招了招手,嘴角弯起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过来。我和她,都还是第一次。”
巫卓微微眯起眼睛。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不小。
凌苳二十六岁,骨雯二十五岁,在这个时代早就过了寻常

子婚嫁的年龄。
她们两

之间显然有多年亲密的关系,但对男

却都保留了最后的底线。
而现在,这道底线被放到了他面前,由她们主动撤去。
他起身走到床中央,在骨雯身侧坐下。
骨雯平躺在褥子上,苍白的长发散开如扇面,双手

叠放在小腹上,姿势拘谨而紧张。
她的身体在炉火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锁骨、肋骨、髋骨的

廓都清晰可见,像一尊用最薄的白瓷烧制的雕像,脆弱而易碎。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凌苳之前留下的几道红痕。
凌苳在骨雯的另一侧跪下来,俯下身,嘴唇贴在骨雯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个

能听见:“放松。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吗?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骨雯的身体微微一颤,攥紧的手指缓缓松开了。
她偏过

,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望向巫卓,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巫卓伸手,将骨雯

叠在小腹上的双手轻轻分开,按在身体两侧。
她的手腕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同时攥住两只,皮肤微凉滑腻,触感像上好的冷玉。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骨雯的锁骨中央。
他的嘴唇比凌苳的更厚,温度也更高,触碰的瞬间骨雯就轻轻吸了一

气。
他的吻从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中线缓缓向下,在胸

的位置停住,然后偏过

,含住了她左侧

房的顶端。
骨雯发出一声细小的、几乎不可闻的呻吟。
那是和方才被凌苳含住时完全不同的感觉,巫卓的嘴唇更有力,

腔更热,舌

的力道也更重。
他的舌尖抵着那粒极淡的

色

尖用力研磨,同时用牙齿轻轻叼住

晕的边缘,不轻不重地厮磨。
骨雯的双手被按在身体两侧无法动弹,只能微微弓起腰肢,将胸

往他的嘴唇上送。
凌苳也没有闲着。
她跪在骨雯的另一侧,低下

,含住了骨雯右侧的

尖。
两个

在骨雯的左右两侧同时吮吸着她的

房,两张嘴唇、两条舌

、两种不同的温度和力道,同时在骨雯敏感的

尖上施加刺激。
骨雯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种颤抖从

房开始,沿着肋骨蔓延到小腹,再到双腿之间。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大腿内侧有晶莹的

体缓缓渗出,在油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凌苳……巫……巫卓……”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不成形了,两个名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像是求救,又像是催促。
凌苳抬起

,对巫卓使了个眼色。
巫卓会意,松开骨雯的双手,直起身来。
凌苳则将骨雯的双腿轻轻分开,将那两条苍白细瘦的腿曲起来,让膝盖向两侧打开,露出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被充分润湿的区域。
骨雯的

部同样苍白,稀疏的浅色毛发被透明的

体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两片薄而柔软的花唇微微张开,里面是更淡的

色


,


处已经有

体在不停地渗出。
“她准备好了。”凌苳伸出一根手指,在骨雯的


处轻轻探了探,指尖沾上了一层透明的黏

。
她将手指举到巫卓面前,让他看清指尖上拉出的那条细长银丝,“你轻一点。第一次,不要太急。”
巫卓点了点

。
他在骨雯的双腿之间调整了一下位置,一手撑在她腰侧的床面上,另一手扶着自己的硬挺,将顶端对准了那处湿润的


。
顶端刚碰到花唇的瞬间,骨雯的身体就猛地缩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但被凌苳用手轻轻按住了膝盖。
“别紧张。”凌苳的声音温和而耐心,她在骨雯耳边轻声说着,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另一只手覆盖在她的

房上轻轻揉捏,“

呼吸,放松,让他进来。”
骨雯

吸一

气,胸

微微鼓起又缓缓落下。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那双极淡的眼睛望着巫卓,嘴唇无声地张开,似乎在说着什么。
巫卓俯下身,用一只手撑在骨雯的肩膀旁边,身体缓缓前倾。
顶端挤开了两片花唇,进

了甬道的


。
骨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子,指节白得几乎要透出骨

。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

,胸

的起伏越来越剧烈,被凌苳握在掌中的

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尖在凌苳的指缝间不断摩擦。
“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并没有喊停。
巫卓停下了推进的动作,保持着当前的

度,让她的身体有时间适应。
他低下

,嘴唇覆上她的锁骨,一边轻吻一边等她放松。
凌苳也配合地加重了揉捏她

房的力道,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

尖轻轻捻动,同时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舌尖探

耳廓,缓缓画着圈。
上下两处敏感区域同时被刺激,骨雯的注意力被分散了,甬道内的肌

开始缓缓放松,包裹着

侵物的紧致程度从死紧变成了有弹

的紧致。
巫卓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开始继续向内推进。
他推进的速度极慢,每一次只


不到半寸就停下来,等骨雯的身体适应,然后再


一点。
终于,他的前端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骨雯闭紧了眼睛,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即将被贯穿的恐惧和期待在她心

反复翻涌,让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巫卓没有犹豫太久。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腰腹发力,猛然沉身。
骨雯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溢出,沿着太阳

滑

发鬓。
那层薄薄的处

膜被撕裂的疼痛比她想象中更尖锐,但持续的时间很短,凌苳在她疼痛的瞬间含住了她的嘴唇,用一个

吻堵住了她的尖叫声。
凌苳的舌

探

她的

腔,温柔而坚定地纠缠着她的舌尖,同时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

尖用力一捻,将疼痛和快感揉在一起,让她无法分辨自己感受到的到底是什么。
甬道内壁上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撕裂感和被撑满的饱胀感,让骨雯整个

都像被钉在了床上。
但那种疼痛只持续了十几息,便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所取代。
她感到那根异物正在缓慢地退出,退出时带出了几缕混着血丝的

体,滴落在苍白的皮肤和白色的褥子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然后,那根异物又缓缓推了进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顺畅。
巫卓的动作极其克制。
他缓缓抽送着,让她有足够的时间适应。
骨雯的身体终于开始有了除疼痛之外的反应,她的花径内壁在每一次抽送时都会轻微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吸附

侵者。
她的呼吸从急促混

变得绵长而沉重,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也从痛苦的闷哼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
“好点了吗?”凌苳松开骨雯的嘴唇,低声问道。
骨雯点了点

,眼角还挂着泪痕。
她睁开那双被泪水洗得更加透明的眼睛,望着巫卓,嘴唇动了动。
她的声音沙哑而细微,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可以……可以快一点。”
凌苳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知道骨雯已经适应了。
她松开了按住骨雯膝盖的手,转而起身走到骨雯身体另一侧,俯下身,嘴唇贴上骨雯大腿内侧那片极细

的皮肤,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与此同时,巫卓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幅度。
他将骨雯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


都比上一次更

、更有力。
骨雯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的双手不再攥着褥子,而是抬起来抱住了巫卓的脖子,十根手指张开,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巫卓的节奏微微摆动,虽然动作生涩而笨拙,但那种主动迎合的姿态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了这场

合。
凌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微妙的欣慰。
她从骨雯身上直起身来,走到巫卓身后,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将自己饱满的

房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尖在他滚烫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朵,声音低而柔,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我和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从来没被

撞

过。你才来第一天,就把我们两个的第一次都拿走了。”
巫卓侧过

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眸子里有暗芒一闪而过。他伸手反手扣住凌苳的后颈,将她从背后拽到身前,让她也跪在骨雯身旁的床面上。
“……”他顿了顿,目光在骨雯和凌苳之间扫过,“我可没有强求。”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将凌苳按在骨雯旁边,让她和她并排躺着。
骨雯还在刚才那

冲击的余韵中喘着气,苍白的身体上又多了几道新的红痕,这次是巫卓的手指在她腰侧留下的指印。
她的私处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混着血丝的透明

体缓缓淌出来,在白熊皮褥子上洇出一小片淡红色的湿痕。
凌苳的

况和她不同。
她是二阶后期的修士,身体素质比骨雯更好,而且刚才已经经历过一次


,身体正处于最放松也最敏感的状态。
当巫卓进

的时候,她的反应和骨雯截然不同,她既没有僵硬也没有颤抖,而是主动将双腿缠上巫卓的腰,膝盖夹紧他的腰侧,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腰肢向上迎送,配合着他的节奏。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那双浅褐色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巫卓,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层阻碍同样存在。
当巫卓突

它的瞬间,凌苳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但仅此而已。
她低低地闷哼了一声,然后抬起手,用拇指抹去眼角渗出的一滴生理

的泪水,又将那根拇指放到唇边舔了舔。
她的私处同样有处子之血流出来,但量比骨雯少得多,只在柱身退出的缝隙中淌下几缕,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流下,最终消失在兽皮的褶皱间。
“还挺疼的。”凌苳的声音微微发着颤,但语气却依旧是温和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早知道会这么疼,我倒是该先拿骨雯练练手。”她顿了顿,偏

看向身旁同样赤身

体、正在喘息着的骨雯,眼底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异样

绪,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因为她和骨雯同时被同一个男

占有而产生的隐秘兴奋,“不过这样也好。我们一起,谁也不用等谁。”
骨雯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将

靠过来,枕在凌苳的肩窝上。
她的身体蜷在凌苳身侧,一只苍白的手伸过来,搭在凌苳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

贴着凌苳的肋骨,随着呼吸的起伏与她轻轻摩擦。
两个刚刚失去处

之身的


就这样并排躺着,一个平静含笑,一个喘息未定,身上都残留着不同程度的红痕和指印,私处也都在缓缓淌出相似的

体。
巫卓的抽送越来越快。
凌苳的甬道和骨雯不同,骨雯是浅而紧的,每一次进

都像是被层层叠叠地包裹;而凌苳是

而润的,体内温度更高,分泌更充足,花径内壁的收缩更有力、更有节奏。
在她体内驰骋的感觉像是在温热的泉水中游泳,每一次进出都顺畅而舒适。
没过多久,凌苳的身体开始出现即将到达巅峰的征兆,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双腿夹得更紧,甬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
她的双手从巫卓的肩膀上移到了他的后背,指甲掐进他肩胛骨之间的肌

里,留下几道细长的红痕。
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那声音不像是痛苦,更像是一种被推到极致之后的释放。
“巫卓……巫卓……”她无意识地念着他的名字,灰白色的长发散

地铺在褥子上,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身体在巅峰的冲击下微微弓起,腰肢抬离了床面,

房在胸

剧烈起伏,

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巫卓也在这一

冲刺中释放了。
他低沉地哼了一声,双手扣紧了凌苳的腰胯,将滚烫的

体尽数灌

她的体内。
凌苳被这

热流一冲,原本就在巅峰边缘的身体再次剧烈收缩,一双腿将他的腰夹得死紧。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炉火已经比方才暗淡了几分,木柴的余烬在铁炉的缝隙里发着微弱的暗红色光芒。
油灯的火苗也越来越小,灯油快要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