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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不足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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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仙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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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会昌到京城,走了半月。最新?╒地★)址╗  Ltxsdz.�ǒ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玉仙坐在郡王的车驾里,一路摇摇晃晃,从江南的烟雨,走到北地的风沙。

    她穿着郡王替她置办的装 ……藕色的小袄,石榴的罗裙,鬓边簪着一朵绢花 ……坐在车帘后,看着窗外的官道一天一天地变。

    她偶尔会想起会昌县衙。想起那间书房,那盏油灯,那本《南柯太守传》。可那些记忆,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的,她抓不住,也懒得抓了。

    她如今只知道,她要去京城了。京城里,有仙宫;仙宫里,有主。

    京那,郡王没有送她进府。行馆门,一辆青帷小车停着,车帘掀开,露出玄真子那张白须飘飘的脸。

    “玉仙。”玄真子唤她,“上车,贫道送施主宫。”

    玉仙回,看了一眼郡王。郡王负着手,站在行馆门,冲她点了点:“去吧。本王与你主的,便从今夜起。”

    玉仙转身上了青帷小车。

    小车穿过京城的街巷,穿过重重宫门,最后,停在一座巨大的朱门前。

    玉仙下了车,仰,看着那扇朱门。门上悬着一块匾,匾上三个鎏金大字:

    玉仙宫。

    “玉仙宫……”玉仙念着这三个字,忽然觉得,这三个字,像是为她写的。

    “主赐的名。”玄真子说,“从今往后,这座宫,便是施主的宫。施主是宫主 ……也是宫里唯一的。”

    “唯一的?”

    “唯一的妖母狗。”玄真子说,“走吧,主今夜设宴,替施主接风。”

    玉仙跟着玄真子,走进玉仙宫。

    宫里灯火通明,两厢立着高高的烛台,殿上摆着一列席案。

    席案后,坐着数十位仙官 ……衣冠楚楚,神各异,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玉仙站在殿门,被那几十道目光一照,后颈那块皮肤,便又烫了起来。

    “来了。”殿尽,传来一个声音。

    玉仙抬起。殿尽,一道纱幔垂落,纱幔后,负手立着一个身影 ……是主。

    “家……”玉仙跪下去,膝盖落在冰凉的白玉砖上,“家玉仙,跪见主。”

    满殿寂静。

    数十位仙官的目光,落在那个跪在殿门的“子”身上 ……穿着藕色小袄,石榴罗裙,云鬓半散,眉心一点朱砂,跪在那儿,像一株刚被移栽进白玉砖缝里的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抬起来。”主说。

    玉仙抬起。

    “让诸位仙官瞧瞧,”主的声音从纱幔后传来,淡淡的,“本座新养的物什。”

    玉仙跪在殿上,仰着脸,任由满殿的仙官打量。

    她听见有低声议论:“这便是玄真子从江南带回来的那个?”,“瞧那腰,细得不像话。”,“听说是个男变的,如今只剩了。”

    那些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皮肤上。她跪在那儿,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 ……可她忽然发现,她并不觉得羞耻。

    她只觉得,空。小腹处,空得发慌。

    “过来。”主说,“爬到本座脚边来。”

    玉仙跪在白玉砖上,听着那句“爬过来”。

    她该站起来的。她是探花,是县令,是 ……她是男。

    可她跪在那儿,膝盖像生了根,怎么也站不起来。她低下,双手撑在白玉砖上,膝行着,一步一步,爬过大殿,爬到纱幔前,爬到主脚边。

    她听见满殿的仙官,发出低低的惊叹声。

    “瞧瞧,”主的声音从她顶落下来,“一个探花郎,如今跪在这儿,爬得像条母狗。”

    “家……”玉仙伏在主脚边,仰起脸,声音又细又软,“家是主的母狗……”

    “乖。”主说。

    那一个“乖”字落进她耳朵里,她腿间那根废根,便轻轻抖了一下,渗出一小透明的体,洇湿了罗裙。

    “诸位仙官,”主说,“本座这只母狗,养了半年,今特地请诸位来,替本座验一验,看养得如何。”

    他顿了顿:“玉仙,起来,让诸位仙官,看看你这副身子。”

    玉仙站起来。她站在主面前,当着满殿仙官的面,解开小袄的盘扣,罗裙落地。

    她穿着一件藕色肚兜,站在殿上,站在几十道目光里。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肚兜下,那两团软白地鼓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伸手,解下肚兜 ……两团软跳出来,顶端两粒色的尖,在烛火下微微翕动。

    “这胸,”主说,“是男变的。诸位瞧瞧,可还眼?”

    满殿的仙官,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两团软上。玉仙站在殿上,胸脯起伏,被那几十道目光看得尖发胀,腿根发软。

    “再瞧瞧底下。?╒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主说,“转过去。”

    玉仙转过身,背对着满殿仙官,弯下腰,撅起。

    “诸位瞧瞧,”主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是本王亲自验收过的。如今只剩下这一处 ……”他顿了顿,“能伺候。”

    “这……”有仙官开,声音发,“这养得……极好。”

    “玉仙,”主说,“诸位仙官夸你了。你该怎么回?”

    玉仙弯着腰,撅着,跪在殿上,声音又细又软:“家……家谢诸位仙官夸赞。”

    “乖。”主说,“过来,伺候本座。”

    玉仙直起身,转过身,赤着脚,走过白玉砖,走到主面前,跪下。

    主坐在纱幔前的锦座上,解开玉带。玉仙跪在他脚边,仰起脸,看着那根硬挺的,张开嘴,含住了它。

    满殿的仙官,看着那个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罗裙的“子”,跪在主脚边,吞吐着主的。

    “唔……”玉仙含着那根,卖力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她仰着,任由那根捅进喉咙处,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却一下也不停。

    “瞧瞧这嘴。”主按着她的后脑,缓缓挺动腰身,“一个探花郎的嘴,如今只会含了。”

    “呜呜……”玉仙含着那根,含糊不清地应着,舌卷着,卖力地舔弄。

    “抬起来,让诸位仙官瞧瞧你的脸。”主说。

    玉仙抬起,含着那根,泪眼朦胧地望着满殿的仙官。

    她那张脸 ……云鬓半散,颊染胭脂,眉心一点朱砂,嘴角挂着一道银丝 ……分明就是个正在承欢的。

    “这脸,”有仙官感叹,“哪还有半点男的样子。”

    “没了。”主说,“早没了。本座养她,养的就是这副模样 ……一个彻底忘了自己是男的母狗。”

    他说着,腰身一挺,整根没她的喉咙。

    “唔 ……”玉仙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可她仰着,张着嘴,任由那根捅进喉咙处,一下,一下,直到主的腰身猛地一僵 ……

    一滚烫的浊,灌进她喉咙里。

    “吞下去。”主说。

    玉仙含着那根,喉咙滚动,一一,把那些浊全咽了下去。她咽完之后,张开嘴,伸出舌,让主看她空空的舌面。

    “乖。”主说,“转过去,趴好。诸位仙官还想看看你这,是怎么伺候的。”

    玉仙转过身,跪伏下去,把脸贴在冰凉的白玉砖上,把腰塌下去,把那处,高高地翘起来。шщш.LтxSdz.соm

    “主……”她回过,泪眼朦胧地望着主,“请……请用家的……”

    “瞧,”主扶着,抵住那处,对满殿仙官说,“她自己求的。”

    他一沉腰,整根没。

    “啊 ……”玉仙仰起,叫出声,“主的……进来了……啊……”

    主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弄。玉仙跪伏在殿上,当着满殿仙官的面,被主的得叫不止。

    “啊……啊……主……死家……”她哭着喊,“家的……是主的……是主的母狗的……”

    “你是什么?”主一边,一边问。

    “家是妖……”玉仙趴在白玉砖上,哭着说,“家是母狗……是仙……是只有、没有的妖母狗……”

    “谁教你的?”

    “主教的……”玉仙哭着说,“玄真子道长教的……郡王爷教的……”

    “乖。”主说,“从今夜起,你就是玉仙宫的镇宫之宝。这宫里,只养你一条母狗。”

    “主……”玉仙趴在白玉砖上,眼泪糊了满脸,“家……家谢主恩典……”

    “吧。”主说,“当着诸位仙官的面,出来。”

    “啊 ……”玉仙浑身一僵,那根废根猛地一抖,渗出一小清亮的体,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白玉砖上。

    她趴在殿上,当着满殿仙官的面,肠一抽一抽地绞着,含着一肚子滚烫的浊,失神地望着殿顶。

    她听见满殿的仙官,发出低低的惊叹声。

    “了。”有仙官说,“她了。”

    “这母狗,”另一个仙官说,“养得真好啊。”

    玉仙趴在白玉砖上,听着那些话,脸颊发烫,胸那两团软贴着玉砖,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心里,竟漾起一阵暖烘烘的满足。

    她了。她当着满殿仙官的面,被主到了。

    她没有觉得羞耻。

    她只觉得 ……餍足。像她这副身子,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主到水四溢。

    “玉仙。”主的声音从她顶落下来,“起来。”

    玉仙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跪在主脚边。

    “从今夜起,”主说,“这玉仙宫,就是你的宫。<>http://www.LtxsdZ.com<>你替本座守着这座宫,伺候本座一个 ……”他顿了顿,“这宫里,只许有本座一根。”

    “家……”玉仙跪在主脚边,仰起脸,眉心的朱砂在烛火下闪着光,“家记住了。”

    “乖。”主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顶。

    玉仙跪在主脚边,被那一声“乖”揉得浑身发软,腿间那根废根,又轻轻渗出一小体。

    满殿的仙官还在。有接耳,有探探脑,想看那个跪在主脚边、还含着一肚子浊的“子”。

    “主上,”有仙官忍不住开,“这只母狗……主上可肯割?下官愿出 ……”

    “不肯。”主打断他,声音不高,却让满殿一静,“本座养了半年的物什,是你们谁想讨就能讨的?”

    “是是是……”那仙官讪讪地缩回去,“下官多嘴,下官多嘴。”

    主低,看着跪在脚边的玉仙,伸手,挑起她的下:“玉仙,你听见了?有想跟本座讨你。”

    “家……”玉仙跪在主脚边,仰起脸,声音又细又软,“家是主的。家哪儿都不去。”

    “乖。”主说,指尖在她眉心那点朱砂上轻轻一抹,“记住,这世上想你的,有千千万。可你这副身子,只许伺候本座一个。你若敢让旁碰 ……”他顿了顿,“本座就把你丢回江南,让你做回那个穷县令。”

    “家不敢!”玉仙浑身一颤,抱住主的腿,哭着说,“家是主的母狗,家只让主!旁敢碰家,家……家就咬死他!”

    满殿的仙官,看着那个抱着主腿、哭着喊“只让主”的“子”,面面相觑,又齐齐感叹。

    “养熟了。”有仙官说,“这母狗,养得是真熟了。”

    “连‘穷县令’三个字都治不住她,”另一个仙官说,“这半年,算是彻底喂透了。”

    玉仙跪在主脚边,抱着主的腿,听着满殿的议论,脸颊发烫,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伏在主脚边,听着满殿仙官的赞叹声,听着主那句“镇宫之宝”。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位置。

    一个只属于她的位置 ……玉仙宫,镇宫之宝,主唯一的母狗。

    夜宴散尽,仙官们鱼贯而出。

    玉仙跪在空的大殿上,跪在主脚边,听着殿门在身后合拢。

    “他们都走了。”主说,“玉仙,你方才,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是什么滋味?”

    玉仙跪在主脚边,想了想,说:“家……家觉得,好……好胀。”

    “好胀?”

    “是。”玉仙说,“他们看着家的时候,家的,一直……一直在流水。家忍了一整夜,忍得好辛苦。”

    “忍了一整夜?”主笑了,“那本座如今,便给你松快松快。”

    他抬手,指向殿中那面落地铜镜:“去,跪到镜子跟前去。”

    玉仙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那面落地铜镜前,跪下。

    “自己玩。”主说,“本座看着。”

    玉仙跪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云鬓半散、穿着藕色肚兜的“子”。

    她伸手,解开肚兜。

    那两团软跳出来,在烛火下颤了颤。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那两团白的软,看着顶端那两粒色的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团。

    “啊……”她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主……家……家自己玩……”

    “乖。”主说,“玩给本座看。”

    玉仙跪在铜镜前,揉着自己的胸,看着镜中那个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子”。她揉着揉着,另一只手,便顺着小腹,伸进了罗裙里。

    “嗯……”她一边揉胸,一边摸着腿间,指尖碰到那根软塌塌的废根,又滑下去,探进那处已经养熟的,“啊……主……家的……好痒……”

    “痒就自己捅。”主说,“用你的手指,捅给本座看。”

    玉仙跪在铜镜前,把手指探进自己里,一下一下地,捅着自己。

    她看着镜中那个跪着自慰的“子”,看着自己胸那两团软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看着自己嘴角那道银丝 ……

    “啊……啊……”她越捅越快,叫起来,“主……家要……家要到了……”

    “到了就。”主说,“本座看着你。”

    “啊 ……”玉仙跪在铜镜前,浑身一僵,那根废根猛地一抖,一清亮的体溅而出,溅在铜镜上,“主……家……家了……”

    她瘫软在铜镜前,大张着嘴,失神地望着镜中那个水四溢的“子”。

    “瞧,”主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座养了半年的母狗,如今已经会自己玩自己了。”

    “主……”玉仙趴在铜镜前,哭着说,“家……家还想……”

    “还想什么?”

    “还想让主……”她转过,泪眼朦胧地望着主,“让主用,家……”

    “玉仙。”主说,“抬起来。”

    玉仙抬起。主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说:“你可还记得,你以前叫什么?”

    玉仙跪在白玉砖上,想了想。

    “家……”她开,“家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主问,“那本座告诉你 ……你以前,叫顾青崖。是探花,是县令,是男。”

    玉仙跪在主脚边,听着“顾青崖”三个字,像听一个陌生的名字。

    “顾青崖……”她跟着念了一遍,念完,摇了摇,“家……不认识他。”

    “不认识他?”主笑了,“那本座问你,你如今,是谁?”

    “家是玉仙。”玉仙跪在主脚边,一字一句,“家是玉仙宫的主,是主唯一的母狗,是只有、没有的妖仙。”

    “顾青崖是谁?”主又问。

    “顾青崖……”玉仙想了想,“顾青崖,是家前世的名字。”

    “前世?”主挑眉。

    “是。”玉仙说,“顾青崖已经死了。死在会昌,死在城隍庙,死在郡王爷的车上。家是玉仙 ……家这辈子,只是主的母狗。”

    主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好。”主说,“本座收下你这只母狗了。”

    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递到玉仙面前。

    “这是玉仙宫的宫牌。”主说,“从今往后,你凭此牌出玉仙宫。宫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包括你自己。”

    玉仙双手接过那枚宫牌,捧在掌心,像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

    “家……”她跪在主脚边,把宫牌贴在胸,轻声说,“家谢主恩典。”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玉仙捧着那枚宫牌,跪在空的大殿上,跪在主脚边。

    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首市井小调,是这样唱的:

    “终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

    她轻轻哼着,哼到最后一句:

    “若要世心里足,除是南柯一梦兮。”

    她哼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足了。

    她不需要紫衣了。她不需要玉带了。她不需要位列仙班了。

    她只要跪在主脚边,听主说一声“乖”,便觉得,这辈子,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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