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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化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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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灌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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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第二,卯时未到,沈瑶初是被体内的道塞震醒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不是昨那种轻柔的晨间唤醒模式。

    今的震动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催促意味——频率更高,幅度更,玉柱上的螺旋纹路在她体内来回刮擦,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反复提醒她:时辰到了,起来,今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睁开眼,石室天花板上的纹路在晨光中模糊成一团。

    昨夜哭到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已经不记得了。

    只记得被窝里的身体一直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体内的法器整夜都在震。

    她翻来覆去地夹腿、松开、再夹腿、再松开,直到疲力竭才昏沉睡去。

    现在她坐起来,低看见自己胸前的两枚银环。

    铃铛随着起身的动作叮当轻响。

    纱裙揉得皱的,胸的两块薄纱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和穿透的银环。

    她木然地伸手将纱扯正,手指碰到环时,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就这么轻轻一碰,尖就硬了。

    她愣了一瞬。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塞椭球在她嘴里安静了一夜,此刻突然出今的第一模拟。

    温热的粘稠体打在舌根处,顺着喉咙往下滑。

    她条件反地吞咽——已经不像昨天那样呛到了。

    吞完之后她用舌尖舔了舔椭球外壳上的残余体,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指僵在嘴边。

    她在舔。

    她在主动舔。

    沈瑶初把手放下,面无表地踩上高跟鞋。

    十寸细跟托起她的身体,小腿肌经过昨天一整天的折磨已经不再酸痛——不是适应了,是法器的镇痛法阵在持续运作。

    但她的脚背依然被拉得生疼,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足弓被强行撑开的拉扯感。

    石室门打开时,长廊上已经有了其他新宗弟子的身影。

    沈瑶初记得昨天早上走在同一段长廊上时,所有都是东倒西歪、扶着墙才能勉强迈步。

    今天依然有在扶墙,但数量少了一些。

    没有说话。

    所有的嘴唇都含着塞,能发出的只有含混的鼻音。

    宗第二,她们已经开始适应了。

    这个认知让沈瑶初不寒而栗。

    授法堂内,蒲团上的坐姿比昨整齐了不少。

    新宗的十几个修各自端坐,双手叠在膝上。

    但沈瑶初注意到,有坐下去的时候倒吸了一凉气——显然是塞被体重压实了。

    有在蒲团上蹭了蹭——那是道塞震动频率忽然提升的反动作。

    她看到左边那个圆脸修已经满脸通红,眼眶里蓄着泪。

    “忍住。”沈瑶初低声说。说完她自己都愣了——昨天这时候,她还在被扶着走路。今天她已经在劝别了。

    “忍不住怎么办?”圆脸修的声音从塞后面传来,含混不清。

    沈瑶初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何长老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这一批新宗的弟子。

    她今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低胸纱裙,环上的挂坠是一对翡翠玉环,比昨那些银铃铛更显庄重。

    但她的眼神没有半分庄重——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批刚运进作坊的毛坯玉料,在看她要亲手雕琢的东西。

    “昨晚,”何长老开了,声音清冷,“你们中间有四个控制不住身体,擅自高。其中三被阻断一次,一被阻断三次。”

    沈瑶初的心像被攥住,指节发白。

    圆脸修的抽泣声在安静的授法堂里格外刺耳——她就是那个三次的。<>http://www.LtxsdZ.com<>

    沈瑶初也想哭,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三次。

    她昨夜躺在被窝里,第一次高是在完全不自知的况下袭来的。

    那时她只是翻了个身,塞在肠道里滑了一下,道塞同时震了一,然后蒂环的铃铛在腿间晃了几晃——她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预兆地绷紧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蒂环就发出了一声蜂鸣。

    阻断完成。

    第一次擅自高,连巅峰都没摸到就被打了下来。

    第二次来得更快。

    阻断后的空虚感还没消散,法器就重新调整了震动模式,将她再次推向高边缘。

    她咬着枕试图忍住,但身体比意志更快。

    只过了不到半刻钟,她又觉得小腹在抽搐,全身气血涌向下体。

    这一次她想喊停——不,是身体自己不想停。

    但蒂环毫不留。

    蜂鸣声响起时,她的道还是痉挛了两次,涌出一腔体。

    第二次擅自高,又被阻断。

    第三次,她不再咬枕。

    她跪在玉床上,双手死死按着小腹,感觉体内的法器在震动,似乎要把内脏都搅。

    她的意志力在那时已经耗尽——她什么都想了,想父亲的脸,想京城的城墙,想巧儿在她临行前的哭红眼睛。

    也想了昨天何长老讲过的规矩:擅自高会遭受惩罚,戒律堂每月的统计会决定受罚名单。

    身体没有听。

    高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她最后是咬着自己的手背在等待阻,指节上勒出了的牙印。

    三次。宗第一天,擅自高三次。

    何长老的声音继续回:“另外有两个在宗仪式时当场高。虽然被阻断,但登记在册,属于第一次违规。加上昨晚的四个,总计六,在宗首便留下规记录。你们之中还有几守住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这个数字比上一批多。上一批只有四个。”

    堂下鸦雀无声。

    “不过,”何长老的话锋一转,“首失控在宗门看来并不意外。你们身上所有孔窍在此之前都没有被开发过。新的法器、新的刺激、新的身体反应——你们的身体会有一个失控期。这个失控期通常持续一个月左右。在这一个月里,你们有权力犯错,有权被阻断,有权在洗室寸止训练时被自己哭。犯错,然后被惩罚,然后学会控制。你们还不懂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宗门也不会用正式弟子的标准苛求你们。这一个月,叫做调教适应期。”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骤然变冷。

    “但适应期从第三起,违规惩罚就会正式执行。每擅自高一次,就会由授课长老按规矩追加惩罚——这个惩罚不是开玩笑的。一个月后统计总数,超过十次者,戒律堂那边会有针对的处置。地址WWw.01BZ.cc昨天你们大部分的身体处于应激状态,因此昨高不计总惩罚次数。从今天起,每一次高无论是否被阻断,都会计违规总数。”

    沈瑶初的喉咙发。

    她的三次——全在今之前。

    也就是说,今天起,她如果再犯,就要受罚了。

    她低看着自己在膝上叠的双手,指缝之间是纱裙上若隐若现的银光。

    下面她迟早要面对第一次惩罚。

    “另外,”何长老话锋一转,“今下午,你们还有一项宗必须完成的事务。”

    她展开一卷玉简,玉简上浮现出一行字:新宗弟子肠道改造安排。

    “每位仙子宗时,需要用特殊药灌肠,改造肠道。改造之后,你们的肠道就不再生成凡的秽物了。”何长老的语气恢复了授课时的平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的灵。这种灵是你们体内多余灵力在肠道内凝结而成的华,每排泄时统一排出。改造之后,你们不会再需要便盆,不需要出恭——你们需要的只是每天两次的排泄时段。”

    沈瑶初盯着玉简上的字,她已经不太会为任何事感到震惊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昨天她已经在十几个陌生面前把尿排进了青玉壶,在她身上排什么都好像已经没有计较的必要。

    何长老淡淡扫了她一眼,“沈瑶初,你有问题要问?”

    沈瑶初只是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并没有真正开。

    但何长老似乎把她的微表当成了疑问,于是平静地补充道:“灌肠改造需要的药会从你们门灌肠道,停留半个时辰后排出。这个过程会由我和几位执事全程监督。现在,你们有什么真实想问的吗?”

    这次连圆脸修都没再问了。因为问了也没有用,这就是最大、最真实的答案。

    午时一刻,灌肠室的走廊里站着一排新宗弟子。

    十几个,纱裙各异,但神都一样——紧绷的、不安的、等待被叫到名字的那种沉默。

    沈瑶初站在圆脸修旁边。

    圆脸修名叫苏小荷——方才在排队等灌肠的时候她终于小声告诉沈瑶初的。

    苏小荷的脸从卯时红到现在,一直没有褪过。

    她站姿还算端正,每一步迈得也勉强不超三十厘米,此刻腿在发抖,大腿内侧因为相互蹭碰,纱裙的侧衩不断露出侧的白。

    “沈、沈瑶初,”苏小荷声音含混,“你有没有——昨天晚上——”

    “有。”沈瑶初打断她,“三次。”

    苏小荷愣了一下。她听见沈瑶初说这话时嘴角没有动,睫毛也没有垂下去。

    “你不怕吗?”

    “怕。”沈瑶初目视前方,“但怕也没用。”

    灌肠室的门打开时,一道温热的湿气从室内涌出来。

    室内正中放着十几张玉质窄床,每一张床的尾部都挂着一套灌肠器——一根连接着白玉容器的长管,管端是玉质注,注略细于塞,表面圆润,刻有防滑纹。

    容器中装着一管墨绿色的药,泛着微弱荧光。

    “每一张床,褪去纱裙,侧躺上去,双腿屈膝贴胸。”何长老站在灌肠室中央,手里拿着玉简,“这就是今天要做的。到你了,沈瑶初。”

    沈瑶初褪下纱裙,叠好放在玉床下方的托盘中。

    然后侧躺在玉床上,屈膝,将膝盖尽量贴近胸。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向后自然撅起,缝张开,唇的与蒂环一齐露在半空。

    她盯着面前的白玉墙壁,像的目光隔着墙壁隐隐投过来,仿佛在透过墙壁审视她的姿势。

    李执事走到她床边。

    她手里拿着那根连接着白玉容器的玉管,注已经在药中浸泡过。

    李执事伸出两根手指,以一种做过千百次的准力道分开了沈瑶初的瓣,将塞缓缓取出——抽出时带着一声细碎的湿响,塞表面的残留灵拉出一道银丝。

    然后,玉质注顶了上来。注比昨天塞塞时更凉,刚触到门时沈瑶初本能地夹紧了括约肌。

    注穿过环的时候,肠道内侧的软被凉意激得猛缩了一下,然后开始发热——不是注的温度,是药的温度。

    李执事拨开白玉容器的开关,墨绿色的药顺着软管注沈瑶初的肠道。

    第一药涌进来时,沈瑶初肚脐下方开始感觉到明显胀意。

    那是一种从内部向外撑开的压力,像是在她的肠道里缓慢涨。

    她用手背捂住嘴,手指的关节抵在塞外壳上,发出极细微的咔嗒声。

    第二药灌进来,胀感被推到了结肠中部,变成了满腹坠沉。

    第三药灌进来的时候,肠壁的每一寸都被撑紧。

    她的小腹眼可见地隆起了少许——平坦的小腹下方鼓出一个微凸的弧度,从胸骨往下看,就像初孕。

    她喘了起来。

    不是舒服,是涨。

    肠道被撑得太满,药在肠壁内侧晃,每一次蠕动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很想排便——这是灌肠刺激出的本能反应。

    可是有注堵在她的门,排不出来。

    “忍。半个时辰。”何长老的声音隔着几名弟子的距离传来,凉得像灌肠室的白玉地板,“药需要在肠道内停留半个时辰,这段时间内你们不能排,不能动,不能夹腿,不能用手触碰任何法器。唯一能做的是保持侧躺蜷膝,等待药改造你们的肠壁。这个过程对于初次灌肠的来说,确实会有些腹胀。忍着。”

    “忍。”

    沈瑶初咬紧塞外壳,侧躺在玉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两侧,指甲掐进纱裙。

    药在肠道内部开始发挥效用了——不是单纯的浸泡,是改造。

    药中的微阵因子正穿透肠道黏膜,渗肠壁的每一寸褶襞,将肌层与腺体的结构重新编排。

    这个过程带来的感觉不是痛,而是一种从肠道处向外渗透的炽热,像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在同时间扎进肠壁,又像有在她肠道内壁用温热的手指一层一层地揉捻。

    她的肠壁正在被改造。

    凡的肠壁从此不会再分泌消化,不会再蠕动消化残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腺体——灵腺。

    从今以后,她的肠道将只生成粘稠的灵,被封堵在塞后方,每排泄时排出。

    但改造的过程,远没有描述这么简单。

    药在她肠道内沸腾了——不是真正的沸腾,是微阵因子与肠壁细胞的接触产生的灼热感。

    那灼热从结肠蔓延到直肠,从直肠反到道后壁。

    她的道塞感受到了来自隔壁的压力,竟然自动调整了震动频率,与肠壁的灼热形成了某种共振。

    然后,蒂环也加了。

    法阵感应到她身体内部的异常温度变化,蒂环的低频脉冲切换为中频震动。

    铃铛在她两腿间叮叮当当响了起来,惹得隔了两张床的苏小荷朝她这边侧目——苏小荷自己也被灌着药,满面通红,眼眶泪花直打转,显然也不好过。

    沈瑶初不是痛。

    是胀。

    胀到她想死。

    她想伸手去揉肚子——但她不能动。

    何长老在室中央巡视,记录每一个弟子的反应。

    有在低声呻吟,有在用后脑勺撞玉床,有在被挡住视线的角落偷偷抽泣。

    但没有敢动。

    药在内停留的时间一息息走过。

    到了半个时辰过半时,那灼热开始变得柔和,不再是针扎的强度,而是更接近温热的水流在肠壁内侧轻柔地冲刷。

    肠壁的改造正在趋于完成,灵腺已经成型,正在分泌出第一批灵——那灵比药更粘稠,银白色,在肠中和剩余药混合成一锅温热轻沸的浆水。

    沈瑶初的小腹隆起的弧度,从外看已高过肋下,让她这一刻不敢大呼吸。

    她蜷在玉床上,手指攥着纱裙边缘,将指甲掐进纱纹。

    中,塞开始自行渗出模拟,量不大,一小一小,沿喉缓缓滑进胃袋。

    她在吞咽时忍不住哼了一声——因为吞热的瞬间肚子也跟着动了一下,挤得灌满药的肠道晃出一声闷闷的腹鸣。

    “时辰到。”何长老的声音终于落下来,“列队,依次进清洗室,将未吸收完的药与灵一同排出。记住,这次排泄时间会延长。因为你们的肠道改造尚未完全,多余的药必须排净,否则会刺激肠壁导致不必要的痉挛。今的排泄流程仍按规矩来——神像、m腿、分、侍阳具、准许排,以及完成像的所有指令。一个步骤都不许少。”

    沈瑶初慢慢将自己从玉床上撑起,小腹的隆起让她起身时格外迟钝。

    当她的唇再一次分开跨上神像双手时,她能感觉到肠混合的药正在肠道里缓缓蠕动,与道塞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震动的触感几乎可以透过肠壁传递到道塞表面,形成双频共振。

    她张开嘴,将暖玉阳具含了进去。

    然后说了那句话——沈,请神大解锁沈的贱尿道——同时心里已经提前算好了十记呼吸之后的计时陷阱。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允许解锁。剩余排尿时间——十五分钟。”

    这一次,是十五分钟。因为多了五分的肠道药排清时间。

    “排。”

    她排了。

    尿第一热烫出后,肠道里的压力终于找到出。

    然后神像的指令密集而来——“排”,“停”,“排”,“停”——排尿和排灵替进行,她在过程中反复收缩括约肌。

    灌了半个时辰的药,肠道里的压力让她近乎失控。

    她在第三次“排”的时候就将大半药连同新生成的灵一起排进白玉盆,银白色的浆上浮着一层墨绿,浇在盆底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压力没有完全缓解。

    剩余的灵仍在肠道上段蠕动,她的腹肌一直在轻微抽搐。

    腰彻底垮了一次——整个上半身往前栽,一只手不得不摁在神像大腿上支撑自己,同时嘴里的阳具仍在往喉咙处顶。

    然后她感觉到那个了。

    那种从脊柱蹿升上来的热意。

    那种小腹处的抽搐。

    那种她昨晚经历了三次的东西。

    在神像面前。

    在排泄中途。

    在嘴里还着暖玉阳具、尿道还在往外排残余体的状态下。

    她试图压住。

    她咬紧塞外壳,手指掐神像的大腿玉面,连肩胛骨都在绷紧。

    呼吸急促得连塞透音孔都在啸叫。

    暖玉阳具恰在此时开始预热——她的身体立即认出了这个信号,阳具要了。

    塞也应激同步启动,准备联动模拟。

    她死死含着阳具,憋着最后的控制力。

    但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蒂环的频率在攀升后忽然停顿了半息,让她的脉搏追上自己的痉挛。

    只差一点。

    她告诉自己,只差一点就能忍住。

    “停。”神像的指令落下。

    她要收住门。

    但收住门的那一下收缩,刚好把肠道处剩余的灵推过。

    但子肠与道共用主神经束,肠的满胀在压到那根神经束时,同时压进了道的震动脉冲。

    这一下连锁反应把她的前庭球彻底压了快感阈值。

    她没能收住。灵在“停”之后又滑出一大团。连续抽搐了两次,然后蒂环出蜂鸣,震动骤然归零。高阻断。第三次。

    她拼尽全力还是没忍住。第三次擅自高。

    何长老的玉简上又多了一笔。

    清洗结束后沈瑶初没有回石室。她被李执事叫住了。

    “沈瑶初,三次擅自高,今下午的灌肠改造中也违规了一次——在神像发出‘停’指令后未能立即收住门括约肌,导致未吸收药排出过量。两项违规叠加,今追加惩罚。”

    沈瑶初站在清洗室外的走廊上,纱裙的侧衩仍然开着,大腿还没有从刚才阻断的空虚感中完全恢复。她听着李执事念出惩罚内容。

    “惩罚内容:在神像面前进行寸止训练五次。立即执行。”

    五次。

    昨晚的寸止训练是两次,她已经觉得难以忍受了。五次——这是一个月的违约积累可能要受的那种数。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她被重新带回清洗室。这一次,神像前的蒲团被挪到了正中央的玉镜正对面。

    “跪下。”

    她跪下了。膝盖跪在蒲团上,双手叠背在身后。镜中的自己正面朝神像,m腿大开,蒂环的铃铛悬在蒲团上方来回晃。

    “第一次。记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法器的震动开始了。

    这一次的震动模式与昨晚的寸止训练不同——惩罚模式的震动频率更高,攀升速度更快。

    李执事特意将她的道塞调到了“连续抽”档位,将塞的胀缩频率设为与道塞同步,每三息缩合一次。

    等于每三息就会把直肠道朝后壁强挤一记,连累着蒂环与环的震动也共振向上攀升。

    它没有让她等第二次呼吸。

    震动才过了不到百息,她的小腹就开始抽搐。

    环的铃铛在胸剧烈晃动,蒂环的铃铛已经颤成了一团银雾。

    她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整个——房被震得上下晃,尖红豆从银环向外顶出;两腿用力夹着蒲团却无论怎么夹腿,塞在道里的玉器都在嘭嘭嘭地鼓胀;再加上嘴里的味还在,吞下去的热在喉不停向下滚。

    上来不过短短数十息,她已经觉得自己被架到了刀尖上。

    她又急又慌,拼命去想父亲、去想城墙、去想巧儿,却发现在这种频率的束缚调教面前什么理智都不管用了。

    宫在超快速连痉挛,她的水已经流到塞莲花座的边缘,把纱裙下摆染湿。

    然后,震动猝停。

    不是阻断。

    是从中频震动切换为低频脉冲的前置阶段——那一瞬间的减速反而让她所有毛孔都张开了。

    她以为自己被推到了边缘,结果只是被拽高到更危险的位置。

    然后震动恢复,比之前更快。

    “不——行——不行——”她失控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在塞外壳后面含混不清。

    蒂环蜂鸣。

    高阻断。第一次惩罚完成。

    她跪趴在蒲团上,满是汗。额抵着冰凉的地板,整个喘得不成样子。但不等她喘上几气,法震再次攀起。

    “第二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李执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抬起眼睑。

    镜中的少满脸红,发丝湿透贴在额角,嘴唇正在无助地翕动。

    嘴里的玉珠卡在舌面上,外壳上全是津反光。

    胸银环在余颤中不断抖出虚影。

    大腿内侧湿了一片,唇被分得往外翻,蒂因充血而变成红色,环扣那里还在冒刚才阻断后没能泄净的水丝。

    这个就是她。

    沈瑶初,京城沈家大小姐,十六岁,在这间清洗室里被寸止惩罚得像个没尊严的母狗。

    她绝望地想——镜子里那个不像是能忍耐五次的。

    第二次阻断后,第三次推到一半时她差点从蒲团上翻下去,在关键时刻用双手死死撑住蒲团边缘才没摔倒。

    第三次阻断的蜂鸣响起时,她的腿终于彻底软了,两个膝盖向两侧滑开,整个软在蒲团上,只剩手肘还能勉强撑住上半身。

    但她还没有得到许可起身。

    “第……第几次了?”她的声音在抖。

    “第三次。还有两次。”

    沈瑶初闭了一下眼。三息后她重新爬起来,自己把m腿分好,重新抬起看着玉镜。

    第四次,她在震动攀升的途中忽然抓住了一个她从未注意过的点——环在震到某个特定频率时,会将热量集中灌向腋下淋丛,从而导致整个腋区都开始发热。

    这个发热是警戒信号。

    一旦腋区开始发热,就说明全身的震动正在共振,距离边缘只剩不到十息。

    她以前没注意到这个。

    但第四次时她注意到了。

    于是她在腋区发烫的那一息用力将双肘朝身体内侧夹下去,用最小的肌收缩截断了环共振的扩散路径。

    震动从腋区被压回来后,她的脊椎没有攀升成功。

    她在这个寸止中途自己忍住了。

    没有靠阻断——在她自己的意志力下硬忍了下来,硬生生守住了这一次。

    但第五次的震动紧接着就接上来了,完全不等。

    第五次的像模式直接开启了持续攀升——所有六件法器同步共振,功率逐息累加。

    她刚刚拼命忍下第四次,体力耗尽,意志力透支,再加上法器同时发力,她的身体最终在短短三十息之内就被推到了不可逆的高边缘。

    蒂环蜂鸣。

    第五次阻断。惩罚完成。

    沈瑶初瘫在蒲团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执事俯视着她,面无表:“今惩罚完毕。你可以回去了。”她转身离开,高跟鞋点在玉石地面上,叮叮当当,清清脆脆。

    沈瑶初躺在蒲团上喘息了很久,然后她抬起手,抹掉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的水渍,坐起来,开始自己清理。

    清洗室的玉镜照着她狼狈的身体,但她没有再移开视线。

    她将纱裙重新穿好,将塞外壳擦拭净,将歪掉的耳挂调正。

    做完这一切后,她对神像行了个礼,欠身退出。

    回石室的走廊上,她扶着墙走。

    每走几步,腿内侧就会发软,十寸高跟鞋踩得不稳,好几次差点摔倒。

    回到石室关上门,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躺下休息,而是走到玉镜前站定。

    她伸手,双指捏住左环上的铃铛。

    然后缓慢地将铃铛连带环一起扭动了几度——环在内部转动的触感像被捏住了根部轻轻旋转,一阵酥麻从尖辐到腋窝。

    她盯着镜中自己的手,一个正在拧自己的环的自己,露出一个茫然的、含着泪的笑容。

    她扭环的那几度,就已经是寸止训练教会她的第一课:在腋窝发烫时,提前打震动共振。

    这是她今天唯一靠自己意志力压下去的那一次。

    只有一次。

    但已经足够让她记住。

    她放开手,转身躺回玉床,把自己蜷成一团。

    次,授法堂早课上,何长老当众通报了昨违规弟子的惩罚详细况。

    沈瑶初的名字在第三位——三次擅自高,一次排泄违规,追加五次寸止惩罚。

    外加一个月后戒律堂统计时要清算的总数。

    苏小荷在她旁边偷偷用手肘碰了她一下,嘴咧了咧,想做个“你还好吗”的型,但被塞堵住,最后只露出一被塞撑住的牙齿。

    沈瑶初从鼻腔里笑了一小声,笑完眼眶有点酸。

    她不知道一个月后戒律堂的惩罚是什么,但她知道一件事。

    昨晚的寸止,她靠自己意志力压下去了一次。

    一次。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她又违了十几次。

    有时候压住了,更多时候没压住。

    但每一次被阻断后,她的身体都在发生一件事:道更湿了。

    这不是意志力能控制的东西——唇常常被自己分泌的体浸到微微外翻,蒂环的铃铛整天都挂着一层透亮的水膜。

    她已经不再问自己正不正常了。

    这里是仙门。

    这就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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