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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化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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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清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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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第三,卯时。龙腾小说.coM发布页LtXsfB点¢○㎡

    沈瑶初在石室的玉床上睁开眼睛。

    这一次不是被道塞震醒的——她是自己醒的。

    因为她在梦里又高了。

    或者说,即将高。

    她梦见自己躺在京城的闺房里,巧儿在给她梳,一切都正常得不正常。

    然后她低看见自己胸有两枚银环,脑子里轰的一声,梦境碎裂。

    醒来时她的道正在剧烈收缩,蒂环在蜂鸣,高阻断的余韵从会一路蹿上尾椎。

    第三次阻断。

    宗第三天,在梦里都能被推上去。

    她坐起来,伸手抹掉额的汗。

    手指触到环时硬得发疼,银环周围的晕微微红肿——不是发炎,是法器持续震动摩擦造成的敏感化。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纱裙下摆,大腿内侧的布料湿了一片。

    不是尿。

    她现在已经能分清尿和道分泌物的区别了。

    后者的质地更滑、更黏,了之后会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

    她用掌心把那片湿痕擦了擦,擦不净,索不管了。

    授法堂外的长廊上,苏小荷站在廊柱后等她。

    圆脸修今晨也有点狼狈——她的眼袋很重,耳侧的塞细缕压出了两道红印。

    两对视一眼,苏小荷先开:“你昨晚压住了几次?”

    “一次。压住一次,被断了两次。你呢?”

    “一次都压不住。三次全断。”苏小荷的声音闷闷的,然后低下,“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趴在床上的,塞被我睡歪了。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翻的身。”

    沈瑶初没有接话。

    她今早起来也是趴着的。

    塞歪了不说,蒂环的铃铛缠在唇内侧,解了半天才把铃铛从缝里摘出来。

    这些事她已经不会跟苏小荷说了。

    不是不信任,是说不出。

    两个认识不到两天的孩子,已经在换高阻断的次数和睡姿导致的法器走位,这在凡间是不可想象的事。

    但在羽化仙宗,这就是她们的常。

    “走吧。”沈瑶初拉了拉苏小荷的袖,“第一节清修课,别迟到。”

    苏小荷忙不迭跟上去。两个穿着十寸高跟鞋的少走在长廊上,身后留下一串不甚整齐的脆响。

    清修课的地点不在授法堂,在练功房。

    练功房建在外门弟子院西侧,藏在一片郁郁葱葱的灵竹林中。

    沈瑶初走进去时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整间练功房的地面上铺满了青玉蒲团,每一个蒲团中央都竖立着一根白玉玉势。

    玉势高约一尺,通体莹白,表面有规整的凹凸纹路,顶端圆钝微微膨大,底座嵌青玉蒲团之中。

    从底座处,有淡黄色的光晕顺着玉势向上蔓延,再渗回玉座底部,形成一道接地的微光环流。

    这些玉势是活的——准确地说,是连通地脉的法器。

    每当灵竹被风吹动时,蒲团上的玉势就会发出同步的微颤,淡黄色的光晕在玉势上起伏闪烁,像地底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清修课长老姓赵,是个看上去三十余岁的修。

    她的法衣与其他长老不同——胸没有外露的环,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致的银丝网罩将房完全裹住,银网上嵌许多微小的符阵节点,每隔一息律动闪烁,将胸部完全笼在若有若无的银辉之中。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的纱裙开衩不在侧边,而是以左右对称的开衩从腰际连到脚踝,双腿内侧全部露在外。

    她的大腿根部系着两圈银链,银链顺着腿内侧一直延伸进高跟鞋的内部,每走一步银链就绷紧一次,牵动着眼看不见的法阵回路。

    “这是你们宗之后的第一节清修课。”赵长老站在最前方的蒲团前,在青玉蒲团旁站定,“在你们坐上这些蒲团之前,有些事需要先讲清楚。”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道光屏。

    “修仙宗门各有各的辅助修炼之法。既然你们了羽化仙宗,就有必要知道——别的宗门是怎么做的。”

    光屏上依次浮现出四幅画面。

    第一幅画面中是一片雾气蒸腾的水池,池水呈色,池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蒸汽。

    几具体浸在池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看似安详,但池水每隔数息就会翻涌一次,每次翻涌时池中修便会全身抽搐起来,有的嘴角在冒白沫,有失去神智仰面朝天,连舌都伸了出来。

    池水表面浮着蒸汽,蒸汽沿着她们的毛孔钻体内,在皮下呈现出红色的痕迹。

    “媚体宗的炼体池。”赵长老指着画面,“弟子浸泡其中可以大幅提升身体强度,但池水会在体内积累欲毒。欲毒发作时,任何轻微刺激——风吹过皮肤、衣料摩擦、甚至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会引发高。欲毒发期持续多久,她们就只能在地上像发的母兽一样抽搐多久,什么都做不了。媚体宗的外门弟子每月平均发两次,每次持续一个时辰。内门弟子的欲毒更,发的时长和频率远高于外门。”

    光屏切换。

    第二幅画面是一片被淡淡色薄雾笼罩的幽谷,谷中隐约可见有盘坐在石台上修炼。

    起初很安静,然后画面靠近——每个盘坐的修的脸都极其扭曲,有在哭,有在咬自己的手臂,有在拼命摇。

    奇怪的是,她们互相之间只隔几步却完全无视对方,每个都沉浸在自己的噩梦里——不,不是噩梦。

    画面再推进时,终于捕捉到了每个修耳边的那层狐媚幻音。

    每个修耳边响起的是自己的叫声。

    “幻欲宗的媚音谷。在谷中修炼时,每个耳边都会响起自己内心最处欲念所化的媚叫。无法躲避,因为那是自己的声音。一旦沉沦,就会堕无尽高的地狱,一直到修炼时间结束。而且——”赵长老加重了语气,“谷中弟子互相只能听到自己的媚叫,无法感知他,所以一旦沉沦,没有能救你。只能一个在媚叫的幻境中高到时辰结束。”

    沈瑶初看到光屏上那些修在石台上扭曲的身体——妆容完好,盘坐姿势毫无变化,可大腿下方全是湿痕。

    光屏切换。

    第三幅画面是一个封闭的石室,室内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有在中央打坐。

    符阵启动后,那些符咒像活了一样爬上她的皮肤,先是在小腹烙印了一圈淡金色的图案,然后在上浮现出两道叉的符文,最后在下体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符箓。

    符箓刻在皮肤上会发出灼光,弟子被烫得咬紧牙关坐在原地强忍,一直忍到身体无法再承受时才被符阵自动弹出。Ltxsdz.�ǒm.com

    弹出时浑身都是高后痉挛的余韵,的符文仍在向外释放淡金光芒。

    “符箓宗的守贞符阵。这个阵是符箓宗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弟子在其中修炼时可以逐渐加对符道的理解,同时符阵会在和下体上生成调教符箓——符箓越强力,好处越多。坚持的时间越长,符箓给的提升越大。但有一个前提:一旦弟子被推到高,符阵就会将其送出。所以符箓宗的弟子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在叫符阵里坚持尽可能长的时间。她们的记录是——元婴期长老,一个时辰零三刻,最后还是被弹出来的。”

    光屏再转。

    第四幅画面是一座晶莹剔透的玉塔,塔身刻满寒冰符文。

    塔门打开,一个气质清冷的修步其中。

    关门的瞬间,塔身上的符文开始由底向顶闪烁着往上点亮。

    当最顶端的符文点亮的刹那,塔中传出了声响——持续了整整片刻的、从始至终没有任何间隙的、被塔壁闷住但仍然撕心裂肺的狂叫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整座塔的符文都在随着那声波般波动,塔尖冒出一道冲天的冰蓝光柱。

    “清玉山的化欲塔。清玉山弟子修炼的功法会在体内不断积攒寒欲毒。寒欲毒不除,修为无法进。化欲塔每月开放一次,塔内法阵会将寒欲毒化开成纯灵力——同时也会将每月功法积累的全部欲在一瞬间引。你们听到刚才的声音了吗?清玉山弟子平里都是最清冷、最高不可攀的冰霜美,化欲塔开启之后,她们会在大约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内变成只会高的雌畜。”

    赵长老合上光屏。

    “讲这些,不是让你们对别家宗门心生轻蔑。而是让你们明白——在整个仙界,辅助修炼的手段就没有哪一个是不折磨的,区别只在于折磨的方式和程度。我羽化仙宗的辅助修炼手段——是凡间三百年间由第三代祖师清月仙子开创的地脉修炼法,也是全仙界公认的几大宗门中最为中正平和之法。”

    提到“清月仙子”四个字时,赵长老的语气罕见地放缓了。

    “清月祖师当年用无上神通将宗门附近的地脉聚拢于仙宗周围,你们脚下这片练功房,便是建在其中一条最小的地脉支脉之上。但以力强行修改地脉,终究有违天道。清月祖师在完成这无上神通之后,也随之归于虚无。所以你们如今坐在这里的每一张青玉蒲团,都是清月祖师以自身消散为代价换来的。这一点,你们从今以后每一次坐上蒲团时,都要在心里记住。”

    练功房内安静了下来。

    沈瑶初盯着面前青玉蒲团上那根正在微微发光的玉势,她想起了李执事之前说过的话——去掉傲慢。

    她以前以为“去掉傲慢”就是忍受羞耻。

    现在她明白了,“去掉傲慢”还有另一层意思:认识到自己的幸运。

    她还没有去浸过池的欲毒,还没有被自己的叫困在媚音谷中被折磨到整个修炼时间结束,还没有在化欲塔里像雌畜一样彻彻尾地失控过。

    她只是身上穿了环塞了塞,每天被震、被推上去再被打下来。

    这已经很好了。

    至少在这里没有后遗症,不会在事后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好了,”赵长老走到最近的一个青玉蒲团前,“现在来讲清修课的具体方法。”

    她弯腰,从蒲团上取下那根白玉玉势。

    玉势脱离底座时发出一声轻微的灵力波动闷响,表面流转的淡黄光晕顺着底座回流进青玉蒲团——沈瑶初这时候才能看清,底座内部中空,玉势底部直接链接着下方隐隐发光的络脉,那些络脉地底,通向了某个她无法探查的灵脉所在。

    “这是清修课专用的青玉蒲团玉势。你们体内现在的道塞是平时封锁灵力、维持欲状态所需的法器。但在清修课修炼期间,你们需要将它换成这根——青玉蒲团内置的玉势。”

    她翻转玉势,让弟子们看清楚上面的纹路。

    “这根玉势与你们平时佩戴的不同。它表面有专门用来刺激道内壁的凹凸结构,这些凹凸的布局是根据清月祖师留下的图谱确刻制的,可以同时刺激你们道内的若位。在换塞之前,切记一件事:先将自己身上的道塞缓缓取出,取出时若是觉得内壁太、有涩感,那就不要硬拔,要等自己的体将玉柱润透后再往下拉。否则拔塞的涩痛会让你们在接下来的修炼中宫收紧,反而不利于吸收灵力。”

    十几张年轻面孔上浮现出不同程度的不安。

    取出。

    润透。

    涩痛。

    宫。

    这些词汇换作三天前,她们中没几个敢在公开场合听,现在她们只是默默地、神紧绷地消化着作步骤。

    “换上这根玉势之后,在蒲团上盘坐下去——不是虚坐。要沉腰落胯,一点一点地将体重放下去,让玉势吞到底。当底座法阵检测到你已经将玉势完全吞——顶到了底——玉势就会开始旋转。旋转的力道来源于地脉自身的律动,它是不能控制、不能预测、不可退缩的。”

    她将玉势回青玉蒲团底座,然后直起身。

    “玉势联通地脉,其震动和地脉的脉动是同步的——地脉会按照宗门大阵的规则随机起伏,每一次脉动都会通过玉势传你们体内,出纯的灵力供你们吸收。但纯灵力中携带着地脉自身的催属,这是灵力本身的特质,不是任何法器附加的。这也就是说,坐在蒲团上的过程中,你们会时刻处在吸收灵力与被灵力催的双重作用下。?╒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十几张脸全白了。

    “因为你们目前尚未筑基,身体经脉还没有经历过完整的灵力淬炼,所以只能承受这种最小分支的脉动——就是我们脚下这条支脉,在宗门地脉网中只是最细的一根分支。随着修为提高,你们以后可以逐步选择更粗的分支,蒲团上玉势的长度、粗细、凹凸结构都会随之变化,所能承受的灵力密度也会随之提高。这听上去是好事,但我要警告你们的是:更粗的地脉,出灵力的强度越大,震动也会成倍增长。你们内门大师姐府中的蒲团联通的是宗门内最大的主脉之一,据说她每次坐下后玉势出的灵力已经浓郁到直接化的程度。当然,伴随灵力而来的快感也是你们眼下无法想象的。”

    赵长老环顾全场,“今是你们第一次清修课,我只安排半个时辰。期间法器的阻断仍会正常运行,擅自高者,课后会被当场公布并追加惩罚。现在,各自就位。”

    苏小荷就在她右手边的蒲团上。

    沈瑶初本以为她会当场哭出来——苏小荷的眼眶确实是红的——但圆脸修只是吸了吸鼻子,把手伸到自己纱裙下面,开始取道塞。

    沈瑶初吸一气,也将手伸到自己身下。

    道塞表面湿滑得几乎握不住。

    她艰难地将玉柱向外抽——螺旋纹路刮过内壁,走的时候比进的时候更难抽,因为她的身体在挽留。

    每抽一寸,道就本能地夹紧,试图把玉塞重新吞回去。

    她已经不像刚宗时那么了,出水量多了许多——昨晚睡前那次寸止训练结束后,她在被窝里偷看自己的时候,被单上有整整掌大一块湿痕。

    现在玉塞表面挂满了透明拉丝的黏,她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响。

    她垂下眼皮,手不自觉地微颤。

    熟练与羞耻是两回事——她学会迅速褪裙取出法器是一回事,在十几个面前将沾着自己体的玉柱搁在蒲团旁又是另一回事。

    青玉蒲团上的白玉玉势在等着她。

    她沉腰,分开两腿,蹲在蒲团上方。

    玉势的表面凹凸从状顶端开始就比她的道塞更粗、更密、更糙。

    她不能立刻坐到底——有了赵长老的提醒,她先伸出手指探了一下自己的,发现还不够湿,于是等了片刻,等蒂环的低频脉冲让她的体慢慢渗出来、沿大小唇滑到腿心之后,才一手撑地稳住自身,另一手握稳玉势,开始往下沉。

    下去了。

    凹凸纹路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那些凸起和凹陷不是随便布的——它们确地顶在她这几天已经被法器开发过的敏感点上。

    平时道塞只管封锁和震动,但这是第一次,有一个物件在推进的同时刻意把她的私处按固定位来刺激。

    玉势吞没的过程比取出法器时更用力——她不得不咬紧塞,分好几次才能自己坐底。

    吞到最底时,底座泛起一圈黄色的光晕。玉势从处开始旋转。

    不是快速的旋转。

    是缓慢的、细细打磨式的搅转,每一圈都能感觉到凹凸纹路在道前壁某一处碾压,刮过去,再压回来,再刮过去。

    沈瑶初的腰眼立刻软了。

    她盘坐在蒲团上,小腹不由自主地弓起来,然后她感觉到第一次地脉脉动。

    震动从底座传来。

    那是很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法器的中频震麻,不是低频脉冲的闷敲鼓,而是从地底下通过玉势传体内的一无声低频的震波,像是地心处有在捶鼓,又像是整个大地在缓慢翻身。

    震动从玉势顶端一直传到宫颈,整个道被这震波弹跳了一下。

    同时出来一灵气——这既是灵力也是催春药。

    灵气从玉势顶端的孔打进宫颈,没有进子宫,但沿着宫颈扩散,把那段最敏感的环形组织染得发痒发烫。

    她的身体瞬间做出反应——小腹痉挛,道壁夹紧玉势,而玉势居然检测到了夹紧,更加快了转速。^.^地^.^址 LтxS`ba.Мe

    她还不知道,地脉的脉动确实是随机的。

    有时候连续十息平静,旋转缓慢,催灵气一丝丝往外渗透,像是药煲里缓慢受热的柔火。

    然后毫无征兆地——猛震。

    那一下猛能让她整个从蒲团上弹起来,连十寸高跟鞋的鞋跟都在青玉地面上磕出尖响。

    紧接着又三两声微震——随即又是长长的平静。

    练功房中已经不止有沈瑶初一个发出声音了。

    那个最左侧的修——她记得姓秦——已经把埋在膝盖里,肩膀在不停地抖,大腿在蒲团上蹭来蹭去。

    苏小荷在她的右手边,整个趴在蒲团上,不知羞耻地往天上撅,玉势跟着她的起落来回吞吐,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从哭变成了阵阵闷哼。

    十几次地脉震动后,练功房成了十几个孩压抑欲的闷痛宣泄。

    有在哭,有在叫,有低努力按着自己肚子试图让腹压镇定下来,但没有能真的镇定。

    沈瑶初也快要守不住了。

    她的在纱裙下被环震得全硬,连晕都紧皱起来围成一个突起的圈。

    蒂环的铃铛已经不会单独响一声了——它已经颤成一团脆的银雾,贴在她的唇之间不停发出嗡鸣。

    道夹着凹凸玉势,她已经分清不震动到底是玉势的转动还是她自己体内的宫收缩。

    只有一点她知道:腋下又发烫了,那个她昨天在寸止里刚学会的生命信号。

    她在蒲团上把双肘朝里压,试图让腋下的热量散出去。

    不管用。

    地脉的推进太密集了,这一次的平静比预料的更短——半息之内,突然连续三波猛烈震动,一波比一波狠。

    玉势的凹凸在第三波震到顶点时直接碾在了她前壁往后一寸的那块凹凸圆区上,那块肌束被碾得剧烈收缩,像被捏碎的浆果在她体内开。

    她感觉不只是道,好像连尿道都被隔着那层薄壁给震到了,漏了一滴尿出来,刚好打在玉势的底座上。

    蒂环蜂鸣。

    第一次阻断。她被拽下来,在蒲团上喘着粗气,两条腿呈菱状滑向两侧,脚心朝天。

    她还没有把腿收拢回来——更快的脉动紧跟着来。

    地脉似乎在某一刻发了狂,连续往玉势里注了高密度的灵力。

    第二波攻击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地抽颤,大腿内侧每块肌都在紊地跳动。

    她咬着塞想用鼻子呼吸,但每吸一气都能感觉到肺叶涨开时腋窝都在抽紧。

    两条腿收不拢,大张着。

    她的身体就这样在对方面前,在蒲团上大张地向所有展示被玉势塞满的模样。

    蒂环又鸣。

    第二次阻断。她瘫在蒲团上差点撞到旁边的苏小荷。

    苏小荷也没好到哪去。

    她比沈瑶初更狼狈,已经跪在了地上,但蒲团离她还有半寸之距——看来在第一次阻断后,她为了缓解抽离虚空感把身体撑了起来,结果还没等坐回去就被脉动从贯穿到底。

    她的纱裙歪了,一边房从纱布后整个滑了出来,环的铃铛在地脉震波下丁铃铃作响。

    赵长老就站在练功房中最高的玉台上面无表记录着所有事。她没有宣布结束,也没有敢停下。

    沈瑶初第三次被推上去的时候,她已经在用自己能做到的一切方法来保持清醒。

    她强迫自己阅读青玉地面上刻着的道纹,一个字一个字在脑中辨认。

    她去想父亲的脸,去想京城街道的廓,去想凡间的一切。

    她甚至开始默背昨天在李执事玉简上看到的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外门弟子总数,两百三十七。

    这些记忆都短暂有效,压制了两波微震。

    但没用。

    地脉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它在她以为自己能压住的瞬间连续发了四次高强度的震动,每次都是直捣前壁最薄那侧的位,震完又出大量灵气让她的宫重新发热发痒。

    她没能压住第三次。

    整个练功房回着蒲团震动和弟子们此起彼伏的喘叫声。

    有的声音是闷的(面朝下把自己闷在胳膊里),有的是无遮无拦地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像苏小荷已经彻底忘记了怎么用鼻呼吸)。

    空气里有一味道——不是臭味,是仙子的体。

    粘稠、微甜、带香与灵特有的木气,混在一起在练功房里盘旋。

    “咣——”

    识海中响起一声清越的玉磬响。

    赵长老拂尘一挥,所有青玉蒲团上的玉势震动与旋转在同一瞬降为零。

    不是阻断,是修行结束。

    沈瑶初猝然从高边缘被拽回——这一次的虚空比任何阻断都更猛,因为她被吊在边缘整整半个多时辰,一旦玉势静止,她的道仍然在痉挛,可内部什么震动都没有了。

    她差点从蒲团上滚下去。

    所有都在喘。有在哭。苏小荷跪在蒲团上发愣,纱裙凌,大腿内侧全是汗和体。

    赵长老展开玉简,开始念名字。

    “今清修课擅自高的名单:秦思羽,两次。苏小荷,三次。沈瑶初,三次。周婉,两次。以上四将在以后清修课时,将蒲团调至最前方,面对其余弟子修炼。擅自高的惩罚就是这样——从下次清修课起,你们的蒲团在前列,当众修炼,再想擅自高就只有当着所有弟子的面高。”

    沈瑶初还在擦汗的手顿住了。

    最前方面对所有。

    所有——新宗弟子。

    她想到自己第三次高前的样子——那两条腿在蒲团上滑开,脚板朝天,纱裙七八糟。

    而在最前方,这所有一切都会被放大。

    所有同门都能看见她被玉势震得溃不成军,能看到从她嘴里流出来的没吞净的模拟,能看到她腿间纱裙的湿印一圈圈扩大,直至湿透整层薄纱。

    她低下,双手叠在膝上,用一种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回答:“弟子遵命。”

    “最后一件事。奖励。”赵长老的视线落在角落里一个脸孔陌生的修身上,“冯瑾。今从始至终零次擅自高。站上来。”

    那个叫冯瑾的修从蒲团上站起来。

    她的纱裙没有太多皱褶,呼吸也没有大,只是脸上有红残留。

    她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赵长老面前,欠身行礼。

    “冯瑾,零次违规。今表现优异,奖励五点奖励点数。”赵长老在玉简上勾了一笔,“同时——今清修课结束之前,给予一次无阻断的高作为当场奖励。”

    练功房里的目光同时落在冯瑾身上。

    苏小荷还跪在蒲团上忘了起身,嘴角沾着阻震出来的湿痕,眼睛瞪得浑圆。

    无阻断——就是没有任何蒂环蜂鸣,没有在最后一刻被拽下来,是真正的、完整的、能让她释放全部积攒欲的高。

    “所有法器已暂时解除阻断限制。”赵长老说,“你可以开始了。”

    冯瑾在蒲团上侧坐下来。

    她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只是放下身体将玉势再吞了进去。

    不过片刻,她的呼吸就开始变急了——越来越短,越来越浅。

    最后一声是她咬住自己手背发出来的。

    整个身体在蒲团上痉挛了足足半刻,大腿不自主地夹紧又松开,道内的体浸过玉势底座淌在青玉地面上拉成细丝。

    她一直没松,全程在忍声,直到整个高结束才像被抽光了骨似的滑跪在地上。

    沈瑶初蹲在蒲团上看着冯瑾瘫在地上发抖,看了很久。

    冯瑾脸上全是眼泪,但那不是痛苦。

    那是被允许释放之后哭出来的眼泪。

    沈瑶初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在蒲团上慢吞吞地爬起来。

    她的大腿还有点软,使不上劲,站起来的时候扶着青玉地面,手指摸到地上不知道是谁的一小滩湿,她面无表地在纱裙侧边擦净。

    赵长老在讲台上宣布清修课结束。

    说完拂尘一挥,转身向门走去。

    路过沈瑶初身边时顿了顿,没有说话。

    只是用玉简的一端点了点她的环,那动作很轻,像随手敲了一下蒲团边缘。

    “下次课前,自己多练。”赵长老丢下这句话,银链在大腿内侧绷直又松开,步出了练功房。

    沈瑶初在回石室的路上走得很慢。

    十寸高跟鞋踩在灵竹林的小径上,每一步都把脚底的碎石硌进鞋底的纹路里。

    她脑子很,到忘记收敛跨步距离,一步跨了近半米,差一点栽进路边的竹丛里。

    苏小荷从后面追上来,扶住了她的手。

    “沈瑶初。”苏小荷的声音还在发虚,“我们——我们怎么办?”

    “什么?”她茫然应了一声。

    “下次清修课。最前排。”

    沈瑶初停下脚步,侧过。她看见苏小荷的眼睛又红了。但这一次苏小荷没有哭——她只是红着眼睛,用一种求助的眼神看着她。

    “不知道。”沈瑶初老实回答。

    苏小荷的眼眶更红了,但她的嘴角忽然拧出一个笑容:“你还真是——从来不会说好听的。”

    “因为不认识好听的怎么说。”

    苏小荷没有再说话,只是挽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沈瑶初觉得她的手腕被挽得发紧,但她没有抽开。

    回到石室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玉简拿起来。

    那是今天清修课结束后何长老派送来的——下午还有一节理论课,专门讲奖励点数和宗门货币制度。

    她翻了两页,就开始痛。

    不是玉简里的内容难懂,是她根本没法集中神。

    她的道还在条件反地夹紧——明明已经换回了原来的道塞,可身体还以为自己坐在蒲团上,随时准备迎接下一个随机震动。

    她把玉简放下,在玉床上蜷成一团。透过石室高处的透气窗可以看到一小角天空。云很淡,月亮快要升起来了。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

    这是一双在三天前还只会捏胭脂盒、翻开话本、在琴弦上打颤的千金小姐的手。

    现在这双手会先沾湿自己再取塞子,会重新塞回法器后用指腹抹平铃铛缠绕的唇,会在洗完自己后跪在神像前说“沈,感谢神大恩典”。

    她把手放下来。

    月亮已经爬到透气窗的正中了。

    石室里没有夜明珠,只有月光安静地洒进来。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里躺着,今晚的寸止训练还没有开始。

    她打算在寸止训练之前多背几遍清修课的名词解释——至少把“清月祖师”那一段记牢。

    那是她用身体坐了一上午蒲团才听懂的名字,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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